轉金色家園1

轉金色家園1

一、初到濠江

本文純屬YY,自娛娛、眾樂樂。各位閱文大大切勿模仿,切勿對號入座。寫作不易,還望各位閱文大大多多指教、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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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既是金錢的金,也是黃金的金;色,既是五光十色的色,也是聲色犬馬的色;家,是我奮不顧身,不懈經營的小家;園,是我孤身漂泊,耗盡精血,奮力拼搏的他鄉,濠江。

濠江,金錢至上的現代慾望都市,物慾橫流,紙醉金迷,大千世界,繁榮娼盛。有錢的富豪燈紅酒綠,動輒豪投千金;沒錢的屌絲辛苦勞作,但求溫飽平安。千千萬萬光怪陸離的人生悲歡大戲,不停地在這裡上演著、變幻著。我,一個才來自大陸農村的小人物,能融入得進來嗎?能生存得下去嗎?我真不知道。

我先介紹下我自己,我叫羅衛文,名字很土,是不是?爺爺起的,生時正逢史無前例的文化變革運動末期。這名字起得偉光正,家裡長輩絕對不會因為給晚輩起錯名字而挨批捱整。

我今年26歲,來自大陸廣東順德鄉下,大家應該都聽說過這個地方,珠三角魚米之鄉,工商業興旺,很富裕的一個地方。

我讀書一直不錯,可惜當地教育水平不高,高考連個三本都沒考上。家裡和老師希望我復讀,我卻下定決心出來打工。在老鄉的引薦下,我先在一個家鄉建築裝修隊裡做雜工。後來,憑著人年輕,加上能說會看愛琢磨,倒也先後拜師多位鄉親,做過泥水瓦工、油漆工、木工和電工,算是把建築裝修隊的所有活計都搞熟了。後來,又幫著工頭老闆算賬兼工地領班,就這樣積累了幾年經驗後,我就在24歲的時候,開始出來單幹了。算我運氣,靠以前的熟人和客戶,我承包、分包了幾個不大不小的office裝修工程項目,做了2年,還算是賺了些錢,積累了200來萬華幣。

後來,也就是今年年初,聽說濠江那邊可以買房入籍,覺得這個機會不應錯過。我的家鄉離濠江不遠,語言又都是粵語相通,再加上我覺得自己還年輕,一心想出國奮鬥,就在地下錢莊把華幣全換成濠江幣,花了200萬濠江幣,在濠江買了一套高層的兩房一廳的公寓,藉此把身份也遷到了濠江。半年時間搞定這些後,我也就沒什麼錢了。

我來到濠江後,先是玩了幾天,接著開始找工作。不成想,濠江的正經工作還真不是那麼好找。沒學歷,當白領是別想了;做服務生,也一樣沒人要。重回家鄉吧,還真有點沒臉回去。只能幹老本行,在濠江不多的幾個建築工地上混著,做臨時工。在濠江干建築工作是很累的,一天8小時需要不停地幹,歇一下工頭都沒好臉色。不像在家鄉,一起幹的都是親戚和老鄉,說說笑笑和偷點懶都沒關係。

主要是當前濠江經濟非常不景氣,香港前途未卜,動盪不安,連帶著也拖累了濠江經濟。不過話說回來,不是濠江經濟如此不堪,我也就沒機會成為濠江人了。

一次收工後,被幾個工友拖去他們的工棚打牌。在和工友一起洗澡時,我的大鳥被他們發現,令他們大為驚歎,連忙問我如何做到的?得知我是天然如此,俱都大嘆我的好命,謂我將來的老婆有福了。幾個工友一起起鬨,當時就讓還未經人事的我鬧了個大紅臉。

再過幾天,和幾個工友一起

休息、吃飯的時候,一個工友開玩笑地跟我說:“阿文,就你這付身板和小帥哥的臉蛋,還有那麼大一根大鳥,還跟我們一樣做苦力幹啥?濠江娛樂業這麼發達,不去賣你這天賦本錢,卻跟我們一樣賣苦力,真是可惜了。我們也想去賣啊,可我們這些人這張苦瓜臉,又沒有你下面的那個本錢,想賣人家也不會要啊。”說完,幾個工友都笑了起來。

幾次玩笑下來,我就留了心。當地習俗本就是笑貧不笑娼,英雄莫問出處。濠江娛樂業這麼發達,女人可以賣,男人也一樣可以賣啊。我想了許久,做這行也不錯啊,不就是陪陪有錢來玩的女人,喝酒、聊天、唱歌、跳舞嘛,最多還要陪女人上床嘍。不用長時間辛苦勞作,也不會像建築工地那樣處處都是危險活;錢來得還快,似乎連女人都可以免費嘿咻,不要太爽哦。當然我知道,這碗飯可不是這麼好做好吃的。做這行太卑賤,一個大男人天天給不同的女人陪笑臉,被她們使喚、玩弄,心裡羞愧不好受啊。唉,做這行有苦擱在心裡就好了,反正我是能吃苦的。只要不被家裡人和家鄉人知道,那也沒啥了不是?日後返鄉,有誰知道我在濠江是做啥的?如果繼續留在建築工地幹下去,既沒前途,又沒錢途,整日裡被風吹、日曬、雨淋的,到時候臉黑、手粗、駝背的,以後想賣自己怕是也沒條件了。

幾天後,下定決心去把自己給賣了的我,和工頭結清了工資後,向工友們一一惜別。工友們也都知道我去幹啥,都圍過來祝福我,開玩笑說等我發達了就來找我。我滿口答應著,和混了幾個月的工友兄弟們灑淚惜別,一步一回頭地離開了工地。

二、應聘歡場

在濠江這個地方,男人只要模樣好或者身材好,想要出賣自己的身體,還是很容易的。而我似乎兩樣都有,應該優勢蠻大的。

我坐在家裡沙發上,翻著幾張報紙分類廣告,到處都在招男女公關,什麼夜總會,什麼桑拿按摩,水療健身,香薰SPA,足浴洗髮什麼的,整版都是。

我看著一版非常顯眼的濠江著名的葡新大賭場夜總會的招聘男女公關的廣告,心動了。

“無須經驗有人帶,無須入場費,收入分成,特別歡迎新人。”

我想到,做這行,安全還是要放在第一位的。別去一些小的不知名的風月場所,被黑澀會控制了就不好了。匍新夜總會,有匍新大賭場做背景,公關的人身安全應該還是有保障的。在這種大公司裡,做的是政府特許經營的娛樂生意,是不會允許有毒品生意存在的。

毒品,我也是一定不能沾的,沾了的話,這輩子就完了。

想到了這些之後,我想先諮詢一下,就用家裡的座機試探著打了個電話過去。

對方一位聲音好聽的年輕女士聽了我的簡單情況後,就立馬很熱情地讓我過去面試,我猶豫著答應了。

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呆懵地想了好一會,我真就要走上這一條路了嗎!地獄耶?天堂耶?前途未知。

我還是去試試吧,辭了工就已經沒有退路了,不可能在家坐吃山空的,大不了幹個幾年賺到錢不幹了就是。

到時候掙到錢了回鄉下,既能回報父母,也能風光一番不是?家裡、鄉里誰知道我在濠江干啥,還不是靠自己的嘴巴隨嘴一說而已。

至於會得風流病

?想想我將來要伺候的,一般都是有錢的闊太太和大小姐,又不是那些出來賣的女公關,人家可比我乾淨得多了。只要我自己平時勤洗勤換,定期體檢,仔細觀察顧客,有性病嫌疑的,咱就不掙這個錢,堅決拒絕就是了。

我不停地說服著自己,下定了去試試看的決心。

我還是決定穿得正式一點,就把來濠江後,幾乎就沒穿過的襯衣西褲和皮鞋找了出來。要不是天氣太熱,我都想把掛在衣櫃裡的西裝給穿出來。

濠江地方真不大,這個大賭場離我住的地方並不遠,十分鐘就能走到。這個賭場裡我以前也來轉過幾次,但只是看看,從來也沒賭過。當時是想著濠江賭業第一,看能不能找個荷官或侍應生之類的乾乾。後來發現,荷官是別想了,沒經驗根本不行;侍應生應聘的人太多,我初來咋到,也一樣一點機會也沒有。

按照對方年輕女士給的地址,我直接在賭場大樓裡的辦公區域,找到了匍新賭場集團人事辦公室。

我定了下神,嚥了口吐沫,在門上輕輕地敲了幾下。

“請進。”我聽到裡面傳出的女聲,就一咬牙推門走了進去。

我看見這間辦公室還蠻大的,靠門口兩張小辦公檯挨著,對坐著兩個年輕的女孩,裡面還有兩張大寫字檯前後放著,還是坐著一女一男,看樣子年紀大些,也許是部門領導吧。再裡面靠窗的位置,被一個大屏風隔著,看不見裡面。見我進門,裡面的人同時看向我。

“您好,您是來應聘的嗎?”最靠門口的一位秀氣小巧,戴著眼鏡的年輕女性站起來問我。

“是的,我剛打來過電話,好像就是您接的。我看了你們的廣告,想來應聘男。公關。”我紅著臉,有點緊張,話也不利索了,我聽出來了,剛說話這位年輕女性,應該就是接我電話,讓我來應聘的那位女性。

“歡迎您,請裡面坐。”年輕女性伸手引領著,把我往屏風後面領。

我儘量保持著微笑,對辦公室裡的其他人行注目禮,並微微點著頭。

屏風後面靠牆是一長兩短三張皮沙發,圍著一張方型木紋大茶几,茶几上空空蕩蕩的,很是乾淨。茶几對面不遠處是一張靠背椅。我猜這張靠背椅應該是給應聘者面試用的,於是就挨著靠背椅停了下來。

不一會,年紀大一些的中年男女進來招呼我坐下。我笑著點頭,沒有直接坐下,而是看著他們。直到等他們兩位在長沙發上坐好,我才接著在靠背椅上欠著身子坐了下來。

年輕女性回到了辦公桌,另一個年齡看起來稍微大一些的年輕女性接了一紙杯茶水過來遞給了我後,也坐在了側面的短沙發上。這位年輕女性指著坐在長沙發上的兩位男女說道:“您好,這位是我們集團人事部的張總經理,這位是段經理,我姓盧,那位女生姓何,和我一樣,都是人事部的職員。先生,您貴姓啊?”

“張總、段總、盧姐、何姐,我免貴,我姓羅,羅衛文,保衛的衛,文化的文。”我趕忙站了起來,手裡端著茶水杯,詳細地回答道。

雖然那位帶眼鏡女生的年紀明顯比我小很多,大概也就是大學剛畢業的樣子,不過濠江這裡習慣以尊為大,叫姐是沒錯的。

“再介紹下你自己吧。”張總往下襬了下手,叫我坐下。

我坐下後實話實說地把自己的情況一五一十地都介紹

了下。

“阿文?我這樣叫你行吧?你剛來濠江不到半年?在建築工地做過活?這麼說,公關這行你還是新手嘍?”張總想再次確定下。

“嗯,不敢瞞您們,我以前我一直在幹建築工作,還沒有做過公關這行。”

“不錯,看你的條件還是不錯的,應該蠻適合這行的。你若干得好,錢不會少賺,也許幾年後你就可以金盆洗手,過退休日子了。”張總哈哈一笑之後又接著問道:“不過,你確定你想好要幹這行了嗎?”

“嗯,我既然來了,就肯定想好了。張總,段總,您們放心,我一定好好幹。”我擔心張總嫌我是新手。

“阿文,你要知道入了公關這行的人,無論男女,以後恐怕就很難再會去幹別的了。因為做了公關這行,既來錢快,也沒其它工作那樣工時長、工資低。”段經理第一次插話,頓了下,又接著說道:“不過,你要知道,男公關就是要把自己身子賣了給我們女人玩的,你有這個心理準備嗎?”

“我想好了,我就是一條賤命,賣身就賣身。做什麼都是做,別人能做的,我也能做。我想我一定會比別人做得更好的。”我沒有猶豫地賭咒發誓道。

“和男人做不做?”張總冷不丁地再一次問道。

我心裡一陣惡寒,連忙搖頭:“不做!我不做!”

張總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我們集團公司是絕不會強迫手下公關去做自己不願做的事情的,這點請你放心。”

“那好,你現在把你的衣服都脫了吧,讓我們看看。”段經理又開口調笑著說道,聲音有點大。

後來我才明白,段經理這麼大聲地說話,都是為了給面試者帶來壓迫感,從而讓面試者乖乖聽話,使得面試過程能更加地順利地進行。

三、處男之脫

我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從小到現在,我還從沒在異性面前這樣裸露過。就是去鎮上髮廊找小妹玩,我記得也是一樣穿著衣服遮遮掩掩的。

雖然我知道當男公關,就是出賣自己的身體,就是讓女人,買你身體的女人,可以隨便地看你,摸你,玩弄你。

可這馬上要我在幾個陌生人面前,特別是女人,還特別是兩個年輕時尚的女人面前裸露,這也太快了吧?我是真的沒有心理準備。那個姓盧的年輕女性,剛才還叫我先生,給我端茶來著,現在卻要我在她面前赤身露體地被觀賞、被檢查,真是讓我難堪,有點無地自容的感覺。

我慌張地站了起來,身子和手腳都軟了。

人有點懵,我手把著襯衣紐扣,遲遲解不下來。

段經理玩味地看著我說道:“沒關係的,別急,慢慢來,你適應一下就無所謂了。來這裡的人開始都會像你這樣不知所措的,你的表現已經很好了。我們要決定你適不適合在這裡做這行,讓你脫衣服這是必須的,所有來應聘公關的,無論男女,最後都會脫光的。小盧,你去幫一下他。”

“好的。”盧小姐微笑著站了起來,走到我身前,伸手就要解我的襯衣釦子。

門口最先跟我打招呼的眼鏡女孩也走了過來,圍在了我的身邊,抓住了我的胳膊,不讓我後退。

“別,別,我自己來。”我還是退了一步,臉已經通紅,我感覺我全身發燒,我知道我現在必須脫,我沒得選擇。

我機械地脫著襯衣紐扣,頭腦一片空白,連紐扣全都已經脫掉了也不知道,手還在

衣服邊上摸索著紐扣。

盧小姐一把把我的襯衣掀開:“好了,沒紐扣了。”一男三女幾人都笑了起來,我卻手足無措。

盧小姐配合著我把襯衣脫了,放在靠背椅上。我又接著脫了背心,交給了盧小姐。

張總看著我平坦肚腹上微微隆起的幾塊腹肌,不由得輕微點了下頭;段經理和盧姐以及另一位眼鏡女孩更是看得眼睛都發光了。

幾人微笑著看著我把雙手放在腰間皮帶扣上,躊躇糾結著,沒有吭氣,更沒有催促。

脫吧,我給自己打氣道。既然做了這行,遲早都要脫的,那脫給誰看有關係嗎?在這裡,我還有臉面嗎?根本就沒有。

我解開皮帶,把西褲脫了下來。順便把襪子和皮鞋也脫了。

現在我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條灰色平底內褲了。我的大鳥早已被刺激得一柱擎天,裹在窄小的平底內褲裡,看起來就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坨肉包子。

“看起來不錯。”段經理微笑道。

“我也喜歡,是我的菜。”盧小姐臉也有些紅,但還是大著聲音說道。

她們應該是在緩和氣氛,讓我不那麼緊張。

我咬了下牙,閉著眼睛,雙手捏著內褲邊緣,彎腰把內褲褪了下來。

我都能感覺到我鼓脹的大鳥彈了出來。

我想把內褲從腳下褪去,發現身子沒站穩失去平衡,忙把眼睛睜開,身子一歪又沒站住,就倒向盧小姐一邊。

盧小姐似乎很有經驗,一隻手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另一隻手攬在我腰間,把我扶穩了。

我的個子比盧小姐高出了一個頭。盧小姐動作雖快,但我還是感覺到我裸露的身體和盧小姐有了一次親密的貼身接觸。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惶恐地向盧小姐道著歉。

“沒關係。”盧小姐噗哧一笑,伸手抓住了我的大鳥,擼了一把後笑道:“好啦,現在咱們誰也不欠誰了。”

我渾身不由自主地抖了幾下。這盧姐也太開放了吧。

四、藉機調戲

沒有想到盧小姐會趁機偷襲我的大鳥。我光著身子,站在兩位小姐身邊,感到無地自容,想轉身又不敢,就把雙手遮住了要害部位。

我的身體一直很棒,我也對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年輕,再加上長期在建築工地上幹活,我的胸肌、腹肌都很明顯,肩膀寬闊,肚子上沒有多餘的肉,胳膊和腿上的肌肉一擺手,一邁腿間也能一下子顯現出來。雖然皮膚沒那麼白,但也顯得很是健康。

“你走過來讓我仔細看看。”段經理看著有點眼饞。

張總看了段經理一眼,呵呵一笑。

“不行啊?哪個女人沒有花痴的時候?你看到靚女的時候還不知道怎樣齷蹉呢。”段經理白了張總一眼。

盧小姐和眼鏡女笑著鬆開了抓著我胳膊的手,回到了大茶几兩側的兩個短沙發上,坐了下來,肆無忌憚地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紅著臉,裸露著身子,雙手還捂在要害處,一步步挪到茶几跟前。

“繞進來,站我跟前。”段經理的臉也好像有些紅了。

我的臉在發燒,我感覺我的大鳥更大更硬了。

我捂著大鳥,繞過了茶几,站在了段經理的沙發跟前,後面就是大茶几。

段經理笑著靠在沙發上,撇開兩腿,拍了拍兩腿之間的沙發,示意我靠近沙發。

我又往前靠了靠,雙腿已經靠在了沙發上。

段經理身子坐直了起來,雙腿已經夾住了我裸露

的雙腿。

段經理把我捂著大鳥的手掌掰開:“把手背到後面去。”

我不敢反抗,把雙手背到了身後。

沒有了手的壓迫,我的大鳥自然彈了出來,幾乎彈到了段經理的臉上。

段經理看起來很有經驗,臉往後一躲,右手一抄,就握住了我的大鳥。

我的身體現在幾乎快貼著段經理的身體了,段經理的臉幾乎離我橫向矗立的大鳥不到幾釐米距離。

“好大的大鳥啊,你看多硬,比我家的那個死鬼不知強多少倍。”段經理一邊憐惜地撫摸著我的大鳥,一邊和沙發上的盧小姐說道。

“嗯,也比我男朋友強多了。”盧小姐紅著臉,表情很是羨慕。

“有女朋友嗎?”段經理一邊蹂躪著我的大鳥,一邊問道。

“還沒有。”我吸著氣,真有點受不了了。

“有過性生活嗎?”段經理繼續問道,又把鼻子湊近我的大鳥,輕輕聞了一下,鼻子微微皺了皺。

“有過。”我想起了在家鄉鎮裡,幾次在髮廊裡發生的買春豔遇,我以為髮廊女幾次用手將我的精漿擼出來就算是有性生活了。

“是塊好料子,初夜權應該能賣個高價。”段經理右手上下套弄著我的大鳥,左手攥住了我的囊囊不停地蹂躪,臉看向了張總。

“你一定是想把你的初夜權賣給女人的,對吧?”張總突然又向我問道。

我有點迷惑:“初夜權?我是來做公關的啊。為什麼要有初夜權?”

“初夜權就相當於是公司幫你爭取的福利。你身體的第一次出賣在我們這裡還是很值錢的。反正都是賣,幹嘛不趁第一次多賺點錢呢?沒關係,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們是不會強迫你的。”張總笑道。

我明白了,急忙點頭:“可以呀,我願意。如果可能的話,請你們幫我找個出價高的吧。”

屋裡一男三女都笑了起來,張總點頭道:“你放心,我們會安排的。”

段經理的兩隻手一直都沒有停,忽快忽慢,忽緊忽松地蹂躪著我的大鳥和囊囊。

我覺得已經有些挺不住了。裸身在陌生男女面前呆了這麼久,還被成熟的中年女人肆意玩弄和品評,要不是心裡一直很緊張,我想我都會馬上射出來的。我的手還背在背後不敢拿開,我的身體開始不安地扭動,使勁地忍著。

兩位年輕女孩也站了過來,靠在我身邊,肆意著撫摸我的身體,特別是屁股、胸脯、肚子和大腿。

我想這大概算是面試考驗吧。

幾分鐘後,我已經無法忍受,大鳥開始微微抖動,馬眼裡溢了出些許精漿。

段經理見狀對著我的大鳥根部立馬就是使勁一掐,疼得我一彎腰,但要射的感覺也沒有了。

“行了,忍耐力也很不錯。我沒看錯的話,你是有希望成為我們夜總會的頭牌公關的。去穿上衣服吧。”段經理鬆開了雙手,笑著拍了我的屁股一下。

張總笑著看了段經理一眼:“就你眼光好?我們都瞎了?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段經理毫不示弱地反駁張總:“你還不是一樣,來了女孩子,你還不知道多興奮呢。”

兩位坐回短沙發的女孩都臉紅紅地無聲笑了起來,張總瞪了段經理一眼,無奈地苦笑著搖了搖頭。

五、又來一位女性應聘者

我轉身去到高背座椅處,正準備去撿內褲呢,突然房間門就被輕輕地敲響了幾下。

“請進。”最開始招呼我的眼鏡女孩何小姐急忙

站起來朝門口跑去。

門被推開了,我趕緊向屏風後退了回去,連扔在高背椅側地上的內褲都來不及拿到。

“你好,我是來應聘。的。”細小的女聲勉強能聽到,感覺聲音很柔和、悅耳。

“您好,請問您應聘什麼職位?”何小姐問道。

“女。公關。”大概只看到辦公室內唯一的同齡女性,女聲聲音大了一些。

“請等一下。”何小姐快速來到屏風後:“張總,來了個應聘女公關的,您看?”

張總看了我一眼,我躲在屏風後,已經用雙手捂住了要害部位。

“讓她進到這裡來面試。”張總揮了下手。

“是。”何小姐恭敬地答道,轉身向門口方向招了下手:“請您進到這裡來面試。”

悄無聲息地,一個年輕女生走了過來。當她發現屏風後有好幾個人,特別是看到我還處在全身裸體狀態時,明顯嚇了一大跳。

“啊。”女生輕聲尖叫了起來,低下了頭,大概沒搞清楚狀況,又抬頭仔細看了我一眼,再次低下頭,臉開始泛紅。

“你來應聘女公關?”張總指了下靠背椅:“坐吧,慢慢說。”

“嗯。”女生輕聲嗯了下,看著靠背椅上我的衣服褲子,有點猶豫。

“阿文,是吧?”張總指了指大茶几:“去把你的衣服都收到茶几上來。”

“是。”我不敢不答應,裸著身子,捂著下面的大鳥,向靠背椅方向走去。

應聘女生趕緊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手捂在嘴上,有點吃驚的樣子,眼睛不時看兩下我手捂的地方,臉已經紅透了。

我羞愧難當,用左手繼續捂著要害,右手把衣服褲子和地下的內褲襪子一一抄起,轉身幾步放到了茶几上。

我到是很想把衣服穿上,最起碼要把內褲穿上吧,可張總只讓我放衣服,沒讓我穿衣服啊。

“坐下吧。”張總又指了下靠背椅:“把你的情況簡單跟我們說說。”

何小姐看應聘女生遲遲沒有開口,就指著我們一一介紹到:“這位是我們集團人事部的張總,這位是段經理,這位是盧姐,我姓何。這位姓羅,和你一樣,也是來應聘公關的。”

“張總好,段經理好,盧姐好,何姐好。"應聘女生一一打著招呼,最後看了我一眼,臉一紅,沒有吭聲,坐了下來。

我看著這位女生,感覺真的很好看。牛仔褲、短袖白襯衣、白襪子、藍球鞋,齊肩秀髮,一付學生打扮。眼睛不大,卻很柔很美,讓人看一眼就會感覺很有味道。臉上沒有任何化妝的痕跡,但臉色看起來有點蒼白憔悴,身高大概1米6-7的樣子,身體瘦瘦的,胸部卻不小,鼓鼓囊囊地包在女式襯衣裡面。臀部也有點大,就顯得腰很細了,腿很長,腿形也比較瘦,上身比較短,身材比例黃金分割,很是耐看。

女生開始低頭小聲地介紹著自己。原來她姓陳,叫陳文靜。今年21歲,來自廣東粵北清遠市郊縣,是濠江大學大三的學生。陳文靜當年在國內高考成績優秀,是當地縣裡的文科狀元,報考濠江大學後,被濠江大學財會系錄取。陳文靜在這學期開始後,不幸認識了某花花公子同學。在該花花公子的甜言蜜語下,不僅多次失身,還懷上了孕。被不願負責任,始亂終棄的花花公子無情拋棄後,陳文靜無奈獨自去醫院把打掉了孕胎。陳文靜家裡知道情況後,她爸爸氣得要她退學回家,

她不肯,她爸爸就斷絕了她的經濟來源。本來她學習很好,靠獎學金也能把書讀下去,但自從跟了花花公子後,成績不斷下落,獎學金也沒了。堅持了幾個月後,現在她再也沒什麼錢了,連吃飯都開始成問題。她還是個學生,沒有畢業,也拿不到工作簽證。無奈之下,覺得自己反正已經破身了,只好來這裡,打算暫時出賣自己的身體,賺些錢先把大學讀完,再找到工作就好了。

陳文靜邊說邊開始了哽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張總等人似乎還沉浸在陳文靜的悲慼故事裡,一時誰也沒吭聲。

陳文靜真是人如其名,整個人文文靜靜的,很有清純女生的樣子,美目欲泣的樣子誰見誰憐。

張總終於開了口:“好吧,你的情況我們已經算了解了。我們其實都很同情你。但你應該知道,這個社會很現實,除了你的家人,現在能幫到你的也只有靠你自己了,對吧?”

“嗯,所以我才會來的,我會好好幹的。但我不會幹很長時間的,等錢賺夠了,我就不來了。”陳文靜抬頭看了下張總,輕輕說道。

“那沒關係,幹多久我們都不會干涉的,隨你願意。你的條件,在我們看來是相當好的。光看你的外形,那是完全合格的。對吧?”張總停頓了一下,眼睛掃了下旁邊三位女士。

三位女士都配合地點了下頭。

張總繼續說道:“不過,你是否真的在心裡準備好了嗎?這點我們無法確定。當你白天在學校上課做學生,晚上卻要跑來我們夜總會賣笑賣身,你能接受嗎?你能接受得了這個巨大的轉變嗎?你失身於那個花花公子是一回事,這個容易,畢竟你們認識,又是你情我願的,對吧?但要是我們這裡,隨便哪個來玩的客人,只要出錢,就可以隨便睡你、玩你,你還能接受嗎?”

陳文靜看起來很痛苦,紅紅的臉蛋上的美目有了一絲決絕,說道:“沒辦法了,我現在一點錢也沒有了。除了這條路,我沒有退路,也沒有其它路可走了。我也不是什麼大家閨秀、黃花閨女,這點苦,我能受得了,這個命,我認了。”

“那好吧。不過,我們現在還是要先看一下你的身體,也算是對你的面試檢查和考驗吧,看你是否真的下了決心,做好了思想準備。現在,請你現在把你身上的所有衣服都脫掉吧,當然包括內衣內褲。”張總說完,把身體往沙發背又靠了靠,嘴角愜意地往上彎了起來。

六、同是天涯淪落人

陳文靜似乎驚呆了,看著一屋子近在咫尺的男男女女,蒼白的臉上已經佈滿血色。

她有點想說什麼,嘴喏喏地聽不清楚,她又似乎想跑掉,一隻腳已經向門口方向邁了一步。

但最終,她也沒邁出去第二步,又把第一步挪了回來。但她的手上似乎也沒有其它動作。

“阿文,你去幫她脫衣服。”張總看向我。

“。是。”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捂著大鳥向陳文靜走了過去。

“都要脫的。”站在陳文靜身邊,我手捂著大鳥,小聲地勸著陳文靜:“既然來了這裡,就表示咱們都沒有退路了。我開始也不敢脫,可你看現在,我已經無所謂了。”

“誰跟你咱們。我是女生,哪像你,臭不要臉。”陳文靜對我罵道,一咬牙,開始背過身去脫衣服:“你走開。你無所謂,那你還捂著幹嘛?”

屋裡其他四人

都笑了起來。

我尷尬地退了回去,手捂著也不是,不捂也不是。

看著屋裡坐著的衣冠楚楚的男女,再看看赤身裸體的我,再怎麼也無法做到在別人面前赤身露體地,還讓裸著的大鳥晃來晃去吧,我把手又捂了上去。

陳文靜雖然慢,但還是沒有停地把身上的衣服和鞋襪一件件地都脫了下來,不像我把衣服搞得到處都是,她把衣服都放到了靠背椅上,把身子慢慢轉了過來。

和我不一樣的是,陳文靜用左手胳膊擋在胸前,右手捂住了下邊有小叢毛髮的三角地帶。

陳文靜已經臉紅得像個蘋果,低著頭,看著腳下。

“走到前面來。”張總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威嚴。

陳文靜看起來有點戰戰兢兢地向前挪動著腳步。

看到陳文靜羞愧難當,弱弱的樣子,我的心有點痛。我雖然不認識她,和她也沒啥關係,但就是在心裡想幫她,甚至想著替她去裸露,替她去展示,替她去出醜。

“繞過茶几,站到我跟前來。”張總坐直了身體。

陳文靜看了周圍一下,似乎想尋求身為女性的段經理和盧小姐、何小姐的支持,以避免赤身裸體地站在老男人跟前的尷尬和痛苦。可所有人都沒吱聲,靜靜地看著她。

陳文靜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繞過茶几,站到了張總跟前。

張總拉著陳文靜捂著下邊三角地帶的手往自己身前帶,陳文靜不由自主地雙腿向前緊靠到了沙發邊緣。

張總像段經理一樣把雙腿夾住了陳文靜裸露的雙腿,張總的身子幾乎和陳文靜的裸體貼在了一塊。陳文靜渾身明顯顫抖了一下。

“把雙手背到後面去。”張總的語氣愈加威嚴。

陳文靜顫抖著把雙手背到了背後。她仰著頭,緊閉著眼睛。

張總仔細觀察著陳文靜近在眼前的發育完好的粉色乳房和xia ti覆著yin mao的微微隆起。

張總把雙腳挪開後說:“現在你把雙腿撇開,撇大點。”

陳文靜機械地把雙腿向外叉開。

“不行,再大點。”張總命令道。

陳文靜又把雙腿叉開了一些。

“行了。”張總開始低頭伸手撥弄著陳文靜的大小鮑貝,還把鼻子靠近使勁吸了一下氣。

我發現段經理和盧小姐、何小姐臉都紅了。

“看不清楚。”張總說道:“小何,阿文,你倆扶陳小姐坐在茶几上。”

我和何小姐剛走近陳文靜,陳文靜已經把閉著的眼睛睜開,合攏叉開的雙腿,轉身向後退了一步,坐到了茶几上,把雙腿併攏。

“好,你倆扶她仰躺下,把她的兩條腿抬起來抓好。”張總繼續命令道。

七、赤裸相對

陳文靜手撐著茶几,轉頭往茶几上看了一眼,沒有管我亂七八糟丟在茶几的上的衣服,把上身慢慢地向後躺倒了下去,並主動抬起了兩條長腿,緊閉著眼睛,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我和何小姐一人托住了陳文靜的一隻腳,向外掰了開來。

張總開始仔細欣賞著陳文靜的美鮑和菊花洞口,我和何小姐同樣近距離看著陳文靜的美鮑。段經理和盧小姐也把頭湊了過來。

陳文靜的下邊很美很乾淨,外唇飽滿豐形,裡唇粉嫩纖細,水嫩的鮑貝里溼潤一片,閃著透亮的光澤。

張總把手在陳文靜的鮑貝周邊摩挲著,頭又伸過來在陳文靜的鮑貝處深吸了一口氣,眼睛開始轉向了陳文靜的菊花洞口。

我的身子一抖,不

知道何時段經理已經又握住了我的大鳥,盧小姐則把左手在我挺翹的屁股上摩挲著。

我幾乎忘記了我還是裸體,也忘記了我和躺在茶几上叉開大腿緊閉雙眼的陳文靜一樣,都是被玩弄的對象,哎,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張總髮現了段經理和盧小姐的小動作,笑著皺了下眉:“過分了啊。阿文,你去舔舔小陳底下。”

張總說著站了起來,讓開位置,接過了我手裡託著的陳文靜的腳。

“是。”我轉身跪在茶几前,臉直對著陳文靜的美鮑。

我抬眼望向陳文靜的臉,陳文靜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近地面對一個女人的xia ti,感到簡直太美了,美得讓我不忍褻瀆。

我雙手輕輕抱著陳文靜的屁股,一股女人獨有的令我陶醉的氣味飄進我的鼻子,我的臉靠近陳文靜的鮑貝後,這股氣味越發濃郁。

我小心地、輕柔地把舌頭在她的鮑貝周圍舔了起來。

陳文靜渾身開始發抖,我聽到陳文靜哭出了聲。

我抬起頭,看見陳文靜閉著眼睛,淚水不停地從雙眼縫裡流淌出來。

“繼續。”張總喝道。

我只有繼續舔,外唇、裡唇,裡裡外外都仔細地舔了個遍。

張總、段經理、盧小姐和何小姐都靜靜地看著我把頭埋在陳文靜的鮑貝處舔吸著。三位女性似乎有點焦躁,臉都是紅紅的。

幾分鐘後,陳文靜崩潰的心情慢慢回覆,全身不再抖動,也不再嗚咽出聲。閉著眼睛,淚水仍止不住地流淌。

“去舔菊花洞吧。”張總突然說道。

張總把陳文靜的腳壓向茶几,何小姐也配合著把陳文靜另一隻腳壓向茶几。

陳文靜的屁股自然翹了起來,菊花洞口朝上露了出來。

“不要,髒。”陳文靜突然喊了起來。

陳文靜把頭抬了起來,試圖抬起身子,但雙腳被倆個人壓著,根本動彈不了。她只能把屁股扭來扭去。

我猶豫了一下,從來沒有舔過那個地方。沒洗乾淨的話,一定會比較髒、比較臭的。

但想到這也許是張總在考驗或教導自己,也許以後這就是我的日常工作了,我就不再猶豫,雙手抱著陳文靜的屁股,把頭貼住陳文靜的屁股縫上,伸出舌頭,在陳文靜的菊花洞口舔了起來。

一股苦澀的味道傳遍我的舌頭,同時一股輕微的屎臭嗅進了我的鼻腔。

陳文靜又嗚咽著哭了起來。

我知道陳文靜此時的心情,羞愧、無助、迷茫、無力,可我無法去替代她。

陳文靜從天之驕子大學生,因為意外懷孕,就墮落成現在這樣人儘可妻的樣子,光著身子被人看,被人摸,連菊花洞這樣女孩最羞愧的地方都被不認識的男人侵佔了。她的失落該是何等的大,痛苦該是何等地深。

再想想我自己,也許以後也要不斷地去舔許多不認識的女人的沾屎的菊花洞,我的眼睛也溼潤了。

我更加仔細輕柔地舔著陳文靜的菊花洞,又用鼻子拼命地吸氣,就是不想讓陳文靜菊花洞口的輕微屎味再讓周圍其他人聞到。

“好了。”張總說道:“現在輪到小陳去吃阿文的大鳥。”

我又輕輕舔了一下陳文靜的菊花洞才站了起來,感覺嘴巴上溼漉漉地難受,就抹了一把臉。

張總和何小姐輕輕地放下了陳文靜的腳。

陳文靜坐起來後,慢慢跪在了我面前,臉上還帶著淚痕。

陳文靜雙手握住了我的

大鳥,用嘴包住了我的鳥頭,舌頭舔了上去。

我的鳥頭有點髒。昨晚洗的澡,到現在快一天了,不知道尿了多少次,來賭場進辦公室之前還找廁所尿了一次。

我有點歉意地看著陳文靜,看見她眉頭皺了好大一下。但仍然繼續舔著,並沒有把鳥頭從嘴裡吐出來。

我自己都聞到了我的大鳥冒出奢糜腥臭的味道,我知道上面還有我剛才漏出的些許精漿,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擦拭過。

八、初夜權拍賣權陰影

我的大鳥一直是硬脹著的,杵在陳文靜的嘴裡。從我脫衣到現在,快半個小時了吧,各種刺激一直沒停過。

剛才段經理和盧小姐在玩弄我的時候,我都差點沒忍住。

“陳文靜,你把阿文那東西搞出來就算完事了。”張總坐在沙發上,看著近在眼前的陳文靜的裸體說道。

陳文靜開始使勁把我的大鳥rou bang往嘴裡塞,往喉嚨裡撞,咽得她不斷乾嘔,眼淚又嘩嘩地流了出來。

陳文靜似乎已經自暴自棄,也許她恨我一個外人奪去了她的鮑貝和菊花洞,也許她恨她自己把自己帶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

我也想盡快地射出,不想讓陳文靜吃太多苦。可我越想射,就越有心理障礙。

陳文靜粗暴地對待我的大鳥,也粗暴地對待自己的嘴巴和喉嚨。她很痛苦,歇斯底里地把我的大鳥往嘴裡撞。

我感覺到了疼痛,大鳥反而軟了下來。

“不是這樣搞的。”段經理想制止陳文靜的胡來。

“不用管,看他們怎麼弄。”張總制止道。

陳文靜也知道自己弄痛了對方的大鳥,動作輕柔了下來。

冷靜下來的陳文靜一邊用嘴前後套弄著我的大鳥,一邊用兩隻手搓弄揉捏著我的大鳥根部和囊囊。

早已有過雲雨情的陳文靜,似乎對男人的大鳥並不陌生。

四個穿衣男女圍在四周靜靜地看著。

也許是感受到自己在赤身露體的情況下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吹簫,而旁邊還有四個穿衣的觀眾在欣賞;也許是感受到自己的卑微和墮落,陳文靜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經過陳文靜不知多長時間的努力,我開始喊道:“我不行了。”我輕抱著陳文靜的腦袋,大鳥在陳文靜的口腔裡不停抖動,不知多少的精漿洩在了她的嘴裡和喉嚨裡。

“不要吐出來,把精漿嚥下去。”張總叫道。

陳文靜仰頭想嘔、想吐,我從她張開嘴裡的舌頭上,看到了一大坨白色的精漿。

陳文靜硬是閉上了嘴巴,咕嘟一下把精漿嚥到了肚裡。

陳文靜的眼淚又嘩嘩地流了下來,真是個愛哭的女孩,這一會的功夫,不知哭了多少遍了。

我和陳文靜都神情沮喪,默默地各自穿好了衣服。

在我們分別填好入職申請表後,張總拿給我們各一張體檢表道:“明天上午你們拿著這個體檢表格去我們的定點醫院體檢,下午4點以後就可以去拿體檢報告了,晚上7點來我這裡上班報到籤合同,體檢結果、身份證和銀行卡記得帶來。晚上9點我們會專門為你們開一個處女處哥初夜權專場拍賣會。這樣,明晚你們就能掙到第一筆錢了。”

“可我已經不是處女了啊?”陳文靜羞澀地問道。

“你們是第一次踏入這個公關行業,這個沒錯吧?”張總笑道:“我們只認第一次入歡場賣自己的人,這就算是處。”

“拍賣價的百分之七十歸

你們自己,百分之三十歸公司。拍賣款後天上午我就會打入你們留下的銀行賬戶裡面去。”段經理接著說道:“明晚你們被拍賣後,24小時內你們的身體都將歸拍買人所有,你們自己就沒有任何權利和自由啦,你們那時候的一切都要聽拍買人的。這期間無論她們有什麼要求,你們都必須要滿足。那怕就算她們讓你們吃屎,你們也得去吃,聽到沒有?否則,會有很嚴重的後果。如果你們不配合的話,她們是可以投訴要回錢的,而你們的初夜權福利也就沒有了,我們是不會再為你們搞初夜權拍賣了,你們在這行的名聲也會臭的。當然啦,如果她們有可能傷害到你們,你們還是可以拒絕的。”

段經理看我們吃驚的樣子,就又補充道:“你們也可以選擇不參加初夜權拍賣,但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只要以後你們來上班了就不會再有這個機會了。雖然你們明天要被包被玩一整天,時間長了點,可拍賣價一般是你們平常開單的十幾倍到幾十倍,甚至更多,你們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

“那吃屎不就是傷害嗎?”我朝著段經理問道。

“吃屎不算。吃屎的後果最多是脾胃腸道生病拉肚子,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的。再說客人事先是會給你們吃腸胃藥的,這些我們都會事先給客人交代好的。傷害是指可能給你們造成的永久性傷害,不能恢復的那種。”盧小姐解釋道。

“真會讓我們吃屎嗎?”陳文靜一副完全無法接受的樣子。

“這很難說,一般要看客人情況,也有很好的客人的。平常上班情況下你們是完全可以拒絕的。但初夜權拍賣得來的,就不好說了,這是人家拍買人的權力。”盧小姐繼續解釋道。

張總插話道:“陳文靜,你想拍你初夜權的是男的還是女的?還是男女都行?”

“啊?還可以選男女啊?”陳文靜思考了一下,感覺女性更好接受一點:“我可以只指定女的拍我嗎?”

“當然可以。”張總確認道:“阿文剛才意思好像是也只能是女的,對吧?那我們明晚專場拍賣就限定只能是女性客人好了。”

我和陳文靜都點了下頭。

“被包24小時結束後,你們可以休息兩天,然後每天晚上8點來公司夜總會上班,先來我這裡,我們會安排有經驗的媽咪帶你們的。”張總囑咐道。

在張總和段經理的不斷叮囑中,我和陳文靜拿著《公關入職健康體檢表》雙雙走出了賭場大樓。

“你明天幾點去體檢?”我想能和她湊在一起。

“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陳文靜淚眼含怒,向我發飆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明天9點到醫院門口等你。”我衝著陳文靜離去的背影喊道。

陳文靜的腳步頓了一下,又繼續走了下去。

回到家裡,我坐在沙發上久久地一動不動,腦海裡不斷回顧著在大賭場人事辦公室裡的一點一滴。

今天的經歷令我終身難忘,我終於走出了這一步。無法預知的未來讓我迷茫,是深淵?還是天堂?不,是不是深淵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會是天堂。走好了,趁年輕吃幾年苦,把後半生的錢給掙出來;走不好,得了性病,沾上毒品或黑社會,那就一輩子完了。

我暗暗地下定決心,人雖在歡場,但一定要潔身自好,爭取幾年後安全上岸,過退休生活。

疲倦的我簡單地

做了碗麵條,衝完涼後,回到床上,倒頭就睡著了。

九、無法割捨的緣份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一夜睡得很好。

想到今晚就能掙到第一筆歡場收入了,我不禁憧憬起我自己的拍賣價會有多少錢呢,出一次鍾公關收入聽說差不多有二千塊,那就應該不少於兩萬吧。至於包我初夜24小時的富婆,她能把我怎樣呢?她操我,還是讓我操她?我才不會怕吧,說不定還能免費,不,被倒貼著享受一把呢。

可是陳文靜會怎樣呢?想到她那麼柔弱的一個女生,會被一個陌生的女人包下來隨意玩弄一天一夜,她怎麼能受得了?但女人玩女人,有什麼意思呢?除非那個女人是個同性戀。難道就是為了那點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嗎?我無法明白,同性應該相斥才對嘛。我又想到,陳文靜這麼一個柔弱愛哭的女孩,不會被玩得受傷吧?我開始心裡很痛,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9點前我就趕到了指定醫院門口,離我家也不遠,濠江真是小。

醫院9點開門。我等到了快10點的樣子,才看到陳文靜的身影。

面對我的笑臉,陳文靜很憤怒:“姓羅的,我現在才來,就是不想見到你。我昨天說的話你沒聽見嗎?”

陳文靜自顧自地進了醫院,我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我倆把體檢表交給了門口的值班護士。

“沒吃早飯吧?先去抽血,然後可以吃早餐,吃完再回來繼續檢查。”值班護士眼睛不眨地看著我們倆,鄙夷的眼神毫不掩飾。

我跟在陳文靜的後面去抽血。

“哎喲,瞧這眼睛都直了,看啥呢?喜歡就追上去好了,說不定人家也喜歡你呢。看這身材可真棒,在咱濠江,可真沒見到幾個男人有這麼好身材的。”旁邊走過來一個小護士,對著值班護士笑道。

“去你的,誰眼睛直了。你喜歡,你去追啊?”值班護士啐道。

“來看病?不像啊?難道是陪女朋友來看病的?唉,我沒機會了。”小護士彷彿很遺憾似地惱道。

“那你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值班護士笑道。

“喲,連人家是幹什麼的都問到了?還在這假正經。他是幹什麼的?”小護士痴心不改。

“一隻鴨子,夜總會公關,吃軟飯的,賣身的,過幾天就讓他把一身性病傳給你,你去追啊。”值班護士小聲笑著,咬牙切齒地說道。

“啊!真的呀。那我可不敢,好怕怕啊。怎麼會這樣啊?這麼年輕,看背影還這麼帥,想花痴一下都不敢了。真是的,幹什麼不行,非得幹這個啊?”小護士趕緊溜走了。

陳文靜一直不理我,抽完血就走出醫院,看到附近一家名叫‘稻香餅家’的糕點店,就走了進去。我抽完血後,趕緊跟了出來,看見陳文靜進店,就也跟了進去。

陳文靜買了一袋最便宜的中式無餡糕點,打開包裝,拿起一個糕點就站著吃了起來。

我有點心痛,急忙對陳文靜說道:“剛抽了血,怎麼能吃這個。再說你的臉色一直都不好。”。

“你管得著嗎?走開。”陳文靜白了我一眼,轉身出門往醫院走去。

我趕緊跟上,看到路邊隔壁就是一家茶餐廳,趕緊一把抓住陳文靜的手,往茶餐廳拖去。

陳文靜想掙脫我的手,可她那點力氣根本就掙脫不開。

陳文靜被我拖進了茶餐廳,我把她按到一張椅子上後,我也在旁邊坐下,對著迎過來

的店員下單道:“兩份皮蛋瘦肉粥,兩份牛肉腸粉,兩份煎蛋,再要兩份銀耳紅棗羹。”

陳文靜眼睛紅了:“你吃你的,幹嘛管我,我可沒錢買單。”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麼缺錢啊,我故作輕鬆地回道:“沒關係,我請客,你儘管吃就是。”

“誰要你請客,我和你有關係嗎?”陳文靜站起身,還想走。

我擋著不讓:“那行,這頓飯算我借你的,等你有錢了再還我好了。”

陳文靜眼裡噙著淚水,坐了下來:“那好,我有錢就還你。”

吃好飯,陳文靜對我態度好了一點,不再排斥我跟著她,和她說話了。

回到醫院後,繼續體檢。醫院重點檢查的就是有沒有性病啊,艾滋啊,皮膚病啊等等,肝炎等傳染病要抽血化驗後才會知道。

檢查的醫生、護士知道我們是要做公關的,都沒啥好臉色,幾句諷刺話都會忍不住說幾句。我無所謂,每一個人的情況不同,咱起點低,也許就這活法才最適合咱。可陳文靜受不了,幾次都快哭出來了。

我不斷安慰著對陳文靜說:“沒事,每人都有每人的活法。讓他們說去,咱們以後說不定活得比他們還好呢。”

陳文靜點頭憋著淚,沒有再哭出來。

最後檢查結果出來了,我啥事沒有,陳文靜卻有輕微的yin dao炎。

我拉著陳文靜找醫生開了點治療yin dao炎的內服和外用藥,我掏錢把藥買了出來,兩人一起走出了醫院。

“先去我家看看吧,我家就在附近,幾分鐘路就到了。我也是大陸過來的,順德人,在這裡買房入戶,家裡就我一個人住。你來認個門,以後常來玩。”走出醫院後,我向陳文靜邀請道。

陳文靜猶豫了一下:“那好吧,去看一下就走,我下午還有課要上。”

我帶著陳文靜來到我家,陳文靜在兩房一廳裡轉了一圈後說道:“挺不錯的,是你自己買的?”

“嗯,我以前在家鄉是做裝修工程的,賺了點錢,就自己買房入籍了。買了房後,我現在就沒錢了,前一段時間在這裡的建築工地幹活,現在打算做這個。”我笑著回答。

“真不要臉,你有手有腳的,好好的打工不去做,為什麼偏要去幹這個?”陳文靜冷著臉,對我翻著白眼,很是鄙視我。

“我只有高中畢業,做不了白領,也找不到其他工作,就只能在建築工地幹臨工。那裡掙不了多少錢,危險,還不穩定。”我解釋道:“我的工友都勸我做這個,我就來了。”

陳文靜無言以對,恨聲對我說道:“我要是有工作做,就絕不會做這個。你就是個無恥的懶鬼,我走了。”

“別啊,吃了中飯再走也不遲啊,我們在家吃,我來給你做,很快的。”我把陳文靜強按在廳裡的沙發上,從電熱水壺裡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把電視打開讓她不至於太無聊。

我工作以來,因為嫌外面吃飯太貴,所以一直是自己做飯吃。

我麻利地從冰箱裡拿出生肉、青菜、雞蛋等食材放到廚臺上,接著淘米先把飯煮上,再洗菜切肉打雞蛋做著準備。

陳文靜來到廚房裡:“我幫你做點什麼吧?不過,我不太會做飯。”

我知道陳文靜讀書好,在家裡一定是什麼家務活都不用幹的。來濠江上大學也一定都是在外面吃食堂,所以不會炒菜做飯很正常。

“你去歇著吧,看看電視。”我

笑著用胳膊肘把陳文靜頂出了廚房。

中午飯我和陳文靜吃得都很香。吃完後她一定堅持著要洗碗,我就由著她了,不過我也一直跟在她旁邊打打下手。

和陳文靜一起在廚房收拾,看著陳文靜笨手笨腳的樣子,我仍然有一種很幸福的感覺。

很快,碗就洗完了。在陳文靜提出要走的時候,我看到她的心情已經好多了。

我把5張100面額的濠江幣塞到她手裡:“拿去用,別委屈自己。記住,這是我借你的,到時要收利息的哦。”

陳文靜鼻子一酸,眼淚又差點出來。看向我的眼神是那麼溫暖和柔和,我的心都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