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金色家園2
十、初夜權拍賣會前奏
下午我又睡了一覺。
起來後,趕緊去醫院,在護士們的鄙視眼光中把我倆的體檢表都領了回來,這是我事先跟陳文靜說好了的。
我的血液一切正常,陳文靜卻有點低血糖和低度貧血。我知道這只是陳文靜最近營養沒跟上造成的,應該問題不大。
回到家,我在屋子裡轉了幾圈也不知道該幹些啥?胡思亂想著晚上的初夜權拍賣會和富婆包夜,甚至還有些期待,我不斷地罵自己是不是真特麼的有點賤啊。
想想馬上要一天一夜不回家,還是把中午的剩飯剩菜熱了下,就隨便解決了晚餐,否則外面吃的話,剩飯剩菜就要倒掉了。
我仔仔細細地洗了個熱水澡,咱不能叫花錢買咱初夜的富婆嫌棄咱髒啊,是不?
把皮鞋擦亮,換了條新T恤,新牛仔褲,再把頭髮捯飭一番,稀疏的幾根鬍子刮乾淨,內外一新,我感覺這就應該是個牛郎的打扮了吧。
六點半,出發。會富婆去!
提前來到葡新集團的人事辦公室,張總等四人都在等著呢。我把兩張體檢表交給了張總,張總大概看了下,就滿意地點了下頭。
接著就是簽訂正式用工合同,留下身份證複印件和銀行賬號,我已經正式成為了夜總會男公關的一員。
七點之前,陳文靜也趕了過來。她可沒我瀟灑,下午馬不停蹄地回校就立即上課,上完課後馬上要去食堂吃飯,然後趕回宿舍,洗澡換衣服,而且女生總要化個妝梳個頭啥的,再加上大學在離島,路途比我遠得多,要不是靠打的趕過來,非遲到不可。
看到陳文靜到了,張總等人明顯鬆了一口氣,顯然他們是怕陳文靜又改變主意了。張總幾人也給陳文靜很快就辦好了入職手續,不過她辦的是臨時用工合同,因為她還是個在校學生。
接下來,段經理、盧小姐和何小姐就給我倆雜七雜八地講了許多這裡的規矩和注意事項。特別強調不能和客人頂嘴、耍脾氣、罵人和打架,不能給公司帶來麻煩;要儘量滿足和取悅客人,在不會嚴重傷害自己的情況下,客人的要求無論多無理、多無聊、多變態,都要滿足客人;另外,上班不能遲到早退,有事要請假,要服從媽咪的安排,不能纏著向客戶要小費等等一大堆。
講完了,也快到8點半了,張總等四人就帶著我倆在賭場大樓裡七拐八繞地走了一圈路,從某個後門進到了一個小舞臺的後臺。這個後臺就是一間沒有窗戶的房子,一邊連著舞臺,隔著一張布簾子,一邊是一個門,連著通向外面走廊的通道。房間裡有一排櫃子,可以臨時放些東西,還有兩條長條凳,可以臨時坐著,或放衣服啥的。
這個小舞臺屬於一個特大的可以容納近200人的大包間,這個大包間直接連著夜總會大廳,就隔著一道門。包間裡燈光、音響等設備也是應有盡有,平常會有一些小型的演出在這裡舉行,一些公司、行會也會在這裡開會或包場娛樂,夜總會的初夜權拍賣會也總是在這裡舉辦。
聽著外面大包間裡已經有些熱鬧了,聲音嘈雜得像個市場,可以肯定已經有很多女人在等著了。突然,一段打碟員的廣播遠遠地從大廳裡飄了進來:“各位尊敬的來賓,今晚九點整將在我們最大的包間裡舉辦初夜權拍賣會女性專場。我們夜總會今天將各有一
個新入行的俊哥、靚妹等待你們女性賓客的挑選和臨幸。機會難得,請各位女士姐妹不要錯過噢。請注意,尊敬的來賓請注意,專場初夜權拍賣會只限女賓進場,只限女賓進場。”
我有點緊張起來,陳文靜更是滿臉通紅。
“你倆把衣服都脫了分別放到這兩個櫃子裡。鎖匙由我來保管,明天晚上10點前我會在這裡等你們的。”盧小姐說道。
“啊?要脫衣服啊?”陳文靜驚道。
“廢話,不脫光衣服人家客人老闆怎麼挑選你們?人家客人老闆花那麼多錢買你們初夜權,你們不拿出點真材實料來給人家看怎麼行?”張總嚴厲地說道。
在簽約之前,張總等都還很客氣,簽約一完,張總等的上位領導的氣勢就出來了。
後來我才知道,這初夜權拍賣所得,張總他們人事部四人都是有分成的,拍賣價越高,他們拿到的錢就會越多。
我們現在就已經是案板上的肉,由不得自己,任他們想怎麼切就怎麼切了。
我緊拉著陳文靜的手,看著她含珠欲墜的眼睛:“陳文靜,咬咬牙忍過這一關吧,現在說什麼也晚了。我們只能往前走,回不了頭了。也就這一天一夜,我們就當這一天一夜對我們來說不存在就好了。”
陳文靜感激地對我點了下頭,又轉頭對張總說:“張總,我要去上個廁所。”
張總一揮手:“去吧,小盧,你帶下路。”
這麼一說,我也有尿意了:“張總,我也要去。”
“去吧。你們快去快回。”張總對我看來很是放心。
上完廁所回來,我和陳文靜開始把衣服一件件都脫光,連鞋子一起放到了各自的櫃子裡,盧小姐把兩個櫃門都鎖上了。
彷彿又回到了昨天,我和陳文靜完全裸露著全身,張總、段經理、盧小姐、何小姐衣冠楚楚地圍著我們。
我看到陳文靜很緊張,就雙手拉起她的兩隻手,我感覺到她渾身都在發抖。
“別緊張,別緊張。一切都會過去的。到了明晚,我們就自由了,你也就有錢了,有錢了你就能夠把大學上完,然後你就能拿到工籤,再然後你就能找個白領工作,再再然後你就能找個有錢的老公結婚,生孩子,過完幸福的一生,不是嗎?”我不停地說著好話,安慰著陳文靜,想讓陳文靜忘記現在的處境。
我真的好想現在抱緊陳文靜,可我們現在都是一絲不掛,我根本不敢去做,也不能去做啊。
盧姐從口袋裡拿出一瓶香水,遞給了我:“這是古龍香水,增加情慾的,現在你們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噴一下。”
我把香水轉交給了陳文靜:“你先噴吧。”
陳文靜拿過香水,打開蓋,聞了一下,就開始在自己的頭髮、肩膀、腋下、胸部、大腿和胳膊上都噴了一下。
我拿過香水,照貓畫虎般的把自己噴了一遍。
盧姐拿著我還回去的香水,對著陳文靜說:“閉上眼睛”,對著她的臉就掃了一下。“把腿撐開。”盧姐又把香水,對著她三角地帶噴了一下。“腿再撐大一點,身子低下,把菊花洞扒開。”盧姐繼續命令著陳文靜做出十分屈辱的動作,直對著陳文靜的菊花洞口又噴了一下。
不用盧姐提醒,我十分配合地讓盧姐噴了我這幾個地方。
房間裡的冷氣很足,何小姐不知從哪裡拿出了兩條毛毯遞給我,我趕緊把一條毛毯披在陳文靜的身上,看她還有
點冷的樣子,我就想把我的毛毯也披給她,但她怎麼也不同意,躲著不肯接受。
盧姐拿出一粒藥丸,遞給我:“這是大力丸,吃了吧。”
我一擺手:“我能行,不用吃。”
盧姐:“不行,你一定要吃,你看你現在的大鳥還沒完全興奮起來。我們需要一會你上臺的時候,你的大鳥要達到最大、最硬的效果。”
我看了下我的大鳥,雖然已經興奮了起來,但還遠沒有達到最大最硬的程度。
我一口吞下了藥丸。
段經理不知怎麼變出了兩條狗項圈,拿出一條粉色的遞給了盧姐,讓盧姐給陳文靜帶上。
陳文靜吃驚地看著粉項圈,往後退了一步,有點想躲開:“這是幹嘛的?能不帶嗎?”
段經理解釋道:“這是狗項圈,你帶上它就是狗奴的標誌。從你帶上它起,就標誌著你沒有了人身自由和權利,你的一切,都屬於你的主人,也就是競買你初夜權的主人。”
張總看著陳文靜,嚴肅地說道:“帶上它,你就是在扮演著一條被圈養的母狗,你的待遇,甚至連母狗都不如,知道嗎?等會拍買到你的主人想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你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當然了,明天晚上的這個時候,你差不多就自由了,拍賣款的百分之七十,也就是你的了。”
陳文靜開始低聲抽泣了起來,任盧小姐把項圈戴到脖子上。盧小姐調好項圈鬆緊,只給陳文靜的脖子留下了一絲縫隙,就又拿出一把有手巴掌般大的有點重的大銅鎖,啪嗒一聲鎖住了項圈,又拿出一條漂亮的皮質牽繩,一頭扣在了項圈上,有環扣拉手的另一端握在了盧姐的手裡。
陳文靜的抽泣帶動了我,段經理和張總刺心的話語,讓我再也沒有了下午的樂觀和狂妄。我的心垂到谷底,喉嚨裡哽咽著,強忍著眼裡的淚,不讓它流出來。
段經理把藍色的項圈戴到了我的脖子上。我感到了脖子的難受,呼吸的困難和鎖的沉重。我望了下陳文靜,她的哭泣一直沒有停止。我的淚水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我是什麼?沒有錢我就像是條公狗,一條供女主人玩耍開心的公狗。女主人會把公狗怎樣,公狗並不知道。我也一樣,今晚女主人會怎樣對我,我也不知道。女主人會強迫我無數次pen jing,榨乾我的精漿嗎?女主人會讓我去學狗叫、去吃屎嗎?女主人會把我捆綁起來,倒吊起來,用鞭子抽嗎?我有勇氣承受這一切嗎?我甚至想到我還能活著挺到明天晚上嗎?
外面遠處又飄來了打碟員興奮的聲音:“好消息,最後一次廣播。”。
九點整,隔了一層簾子,舞臺的燈光驟然亮了起來,一段振奮的擊打音樂由低到高,由緩到快,變著節奏開始響徹大廳和前面的舞臺。
外面傳來一陣陣女人的尖叫聲和大笑聲。
西裝革履,穿戴整齊的張總精神一振,看了陳文靜一眼,拍了我的肩頭一下:“加油,好好表現。你們倆要記住,一定要聽話,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堅持到明天晚上,不要讓我失望。”
接著,張總拿起一隻話筒,掀開簾子,走出了房子,來到舞臺中央的燈光下。
何小姐拿掉了我和陳文靜身上的毯子,段經理讓我們走到簾子前:“你們倆現在跪下,雙手扶地,把漆蓋抬起來。一會我叫你們走的時候,你們就像現在這樣
跟著我們的牽引繩像狗一樣爬出去,記住,不要讓漆蓋著地。”
我和陳文靜跪了下去,按照要求雙手撐地,又把膝蓋抬了起來。我們擺成了一個十分可笑、又十分羞恥的姿勢。陳文靜的菊花洞和鮑貝,完全裸露在了背後;我也不咋地,除了菊花洞完全暴露在外之外,已經在藥力作用下強制勃起的大鳥和囊囊,在重力的作用下,則十分明顯地掛在肚子下面一晃一晃地十分惹眼。
陳文靜的淚水更多了,我抬手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爬近她的臉,用舌頭輕舔了她的臉一下:“陳文靜,這是咱們的命,咱們得認,咱們得忍,你千萬別出事啊。”。
段經理牽住了我身上的鏈子,盧姐則牽住了陳文靜的鏈子。
“記住,一定要聽我的命令,讓你們幹啥就幹啥。”段經理再次囑咐了我們。
十一、初夜權拍賣會進行時
“尊敬的女士們,姐妹們,大家好!歡迎妳們來到我們葡新大賭場夜總會玩樂嗨皮,也更歡迎妳們來參加我們今晚,現在,這裡,就在此地此時舉行的我們新晉帥哥公關、靚妹公關的初夜權拍賣會。再次歡迎妳們!歡迎妳們各位女性貴賓今晚的捧場!”張總顯得情緒亢揚,對著舞臺下面大聲吼著,臺下傳來熱烈的掌聲。“我先透露一個好消息給大家,今天帶給大家的帥哥、靚妹顏值都很高哦,特別是我們的靚妹,是個在校大學生,既聰明又漂亮。而帥哥呢,則具有我們濠江少見的俊俏臉蛋和身材,特別是具有傲人的男人本錢。至於是什麼傲人的男人本錢呢?我現在不說,等會馬上妳們這些貴賓老司機們自己就可以看到了。”
臺下即刻轟然爆發出鬨笑和嘈雜的議論聲。張總看起來很有主持的經驗,特別會挑起氣氛。
張總顯得神采飛揚,繼續喊道:“尊敬的女士們,姐妹們,妳們今晚有福了。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我們兩位新人公關都一致要求今晚臨幸、駕馭她們的主人一定要是位女性。是他們的女主人。”,話沒講完,臺下又大笑了起來,聲音吵雜得猶如菜市場。
張總開始聲嘶力竭地喊道:“尊敬的女士們、姐妹們,下面首先有請我們新晉的帥哥公關、靚女公關,妳們今晚的予取予奪、隨意採摘的小狗奴們亮相,讓他們在他們的女主人們面前撒個歡,露個臉。也好讓他們的主人,也就是妳們,早點評判妳們今晚所要駕馭、所要征服、所要臨幸的小狗奴,到底值得你們花多少錢,去採摘、去盡情享受24小時,也就是一天一夜的時間。”
話音未落,臺下的掌聲已經轟然而起。
段經理一掀簾子,拉了我的鏈子一下,先慢步走了出去。我則趕緊手腳並用,爬了出去。緊接著,盧姐一拉陳文靜的鏈子也跟了上來。
段經理很有經驗,知道我們這種膝蓋伸直的走法比跪爬還要慢,所以特意用比較慢的速度行進。
段經理並沒有把我們直接帶到舞臺中央,而是一出門就右拐,走到舞臺邊緣,再左轉90度,沿著舞臺邊緣向另一頭走去。
舞臺下面到是放了一排排的座椅,但現在幾乎沒有哪個女人還坐在位子上,都擠在舞臺邊緣上站著,看人數,起碼有快上百個人了。
許多擠在前排的女人在伸手夠著摸我的臉、我的胸脯、肚子和大腿,甚至有個胖女人伸手使勁一夠,握住了
我的大鳥後就不鬆開了,立即我的囊囊也被另一個女人攥住了。
段經理並不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只不過沒想到今天會這樣火爆。
段經理沒注意到我的情況,還在往前走,我的大鳥被和囊囊被兩個女人攥住,已經爬不動了,本來還鬆動下垂的鏈子一下子繃緊了,勒得我的脖子生疼,而充分勃起、十分堅硬,有15~16釐米長的大鳥被向後拽住後,讓我十分的痛苦。我的眼淚又下來了。我趕緊“汪、汪”地叫了兩聲。
“尊敬的女士們、姐妹們,大家不要擠,千萬不要擠啊,以免出危險。我發現今天大家都特別地熱情,對我們可愛的小狗奴都特別地喜歡。現在給大家兩分鐘時間,大家都可以試著摸摸你們可愛的小狗奴。”
挨著我身邊的女人擠成了一鍋粥,我的身上被摸滿了各種各樣的手,臉、胸部、肚皮、大鳥和囊囊是被摸最多的地方。
陳文靜則被摸的最多的地方是臉蛋和淑乳,陰部更是被幾個老女人扒開後又看又摸。
“好了,已經有兩分鐘了,現在讓我們把初夜權拍賣儀式進行下去好不好。那位可愛的姐姐,看來你對我們的小帥哥很滿意,那等會你口袋裡的銀子可要多多地砸出來嗷。”
胖女人不好意思地鬆開了緊緊握住我大鳥的手。
張總朝段經理往後擺了一下手,段經理立刻往舞臺裡面走了一米遠,避免我們再被臺下瘋狂的女人們摸到。
“那個女孩一直在哭耶,你看她眼睛都哭腫了,好可憐啊,別是被迫的吧。”一個年輕女孩對旁邊另一個女孩說道。
“那個男孩也哭了,我的小寶貝,我疼死你了。”一個年紀大的胖阿姨喊道。
段經理拽著我們從舞臺這頭一直爬到了另一頭,然後又轉回來,讓我和陳文靜分別在張總的兩邊爬著立定。
幾盞強光射燈立即打到了我和陳文靜的身上。
嘈雜的女聲嗡嗡響起,似乎臺下所有的女人都在說話。
“你們說什麼?”張總假裝聽不清楚:“轉過身去?沒看清楚?剛才有人說沒看清楚你們可愛的小狗奴,那我現在再次滿足你們的要求,讓我們的訓狗師帶著你們的小狗奴原地轉幾圈。”
段經理和盧姐開始牽著我和陳文靜的項圈在原地轉圈。特別在我和陳文靜的屁股對著舞臺下面的時候,段經理和盧姐都勒住了項圈,不讓我們繼續轉動,這時幾個演出用的強光射燈恰好打到了我們的屁股上。原地轉圈的時候,大腿必須撇得很大,再加上大腿遠長於胳膊,就使得我和陳文靜的臀瓣都完全張開了。我的挺直下垂的大鳥和黝黑的菊花洞,毫無保留地、纖毫畢現地展露在臺下所有女人的面前。
十二、花草各有主
“太刺激了,那個女孩怎麼受得了這樣的侮辱?要是我,我會自殺的。”一箇中年女人說道。
“還好啦,大家都是女人嘛,要是全是男人在,我也不想活了。”另一箇中年女人回顧了下四周興奮的女性,回應道。
“那個屌子真大,跟驢似的,咱中國女人可受不了,得給他配個外國女人才行。”又一位中年婦女評論道。
“怕啥,對我來說,越長越來勁。你們看他的大腿多長,肚子上一點肥肉都沒有,全是肌肉,真是太可愛了。”一個運動型的女孩說道。
“那個女孩從出來後就一直沒停止過哭泣,你們看她的
身子現在還在不停抖動呢。”一個一直專注陳文靜的同齡女孩說道。
“大學生出來賣身,一定是欠了賭債了,真是可憐。”一位學生模樣的女孩說道。
段經理和盧姐又牽著我們的項圈拖著我們轉了起來,一圈,兩圈。
“好了,想必大家已經看清楚了。”張總說道。
“我們後面的還沒有看清楚呢。”一個女聲從人群的後面發出。
“看不清楚沒關係,一會您就使勁砸點小錢,把您的小狗奴領到我們的專業套房去,那裡有專業射燈,和專業裝備,到時候隨便您怎麼看,隨便看多久都行。”張總笑著調侃道。
臺下的女人們都鬨然大笑起來。
“什麼是專業套房啊?和酒店套房有啥區別啊?”一個比較活躍的中年女人故意問道。
“當然有區別啦。喜歡的人會愛得要死,不喜歡的人也許不會覺得有多好,但肯定會感到新鮮刺激、大開眼界的。大家都聽說過兩個英文字母S.M.吧,其它的我就不多說了,不明白的可以問下妳們周圍的朋友。”
哄地一下,下面的議論更熱鬧了,很多女人的眼裡都放出了光來。
“這個專業套房是我們賭場集團給有特殊需要的客人使用的,也是給我們夜總會初夜權拍賣會獲勝者的指定專用套房。房裡的許多設備相信一定可以令你們熱血沸騰,不可思議,妳們會感慨原來我們的人生還有這麼多的花樣和精彩,原來有錢真是太幸福的一件事。另外我還要說,初夜權競拍獲勝者可以獲得專業套房24小時的使用權,也就是說,獲勝者可以一直使用專業套房到明天晚上10點,而妳們的小狗奴則會一直陪伴著妳們,讓妳們充分熟悉這些設備的使用,並滿足妳們的任何要求,我是說任何要求啊。”
臺下的所有女人又轟然大笑起來。
“別說了,快開拍吧,你說的我們都知道。”一個老女人喊道。
“您不要著急,這裡一定還有很多新來的貴賓朋友還不瞭解這些,請讓我再囉嗦兩句。”張總耐心地說道:“大家都知道咱們這是賭場、酒店、夜總會、芬蘭浴、商場、酒樓、食街和遊樂場多合一的大型賭場集團,相信在坐的許多尊敬的女士、姐妹都是我們賭場的常客。我現在問大家,要想賭場得意,贏大錢,你們需要什麼?”
“更多的錢。”、“牌經。”、“出老千。”、“運氣。”,舞臺下的女人亂紛紛地喊道。
“對,是運氣,那位姐姐說的真對。運氣來了神仙也會來幫忙的。”張總的話充滿自信:“可我們凡人請不來神仙啊?那怎麼辦?”
下面的所有女人都大笑了起來。
“大家知道,咱們濠江人都知道,不管男人還是女人,若呆在女人胯下就會走衰運,那麼呆在女人胯下的人,他的氣運去哪了呢?”張總的毒舌開始發作:“胯下的走衰運,毫無疑問,氣運都給胯上的女人傳承走了。胯下之人呆得越久,胯上之人氣運就越足。不過,也不是妳們在自己胯下隨便放個阿貓阿狗的就能漲運氣了,必須是第一次做這行的初哥初姐,就是這些初經人事的精血旺氣之人。你們看,我們這兩位可愛的粉嫩新鮮的小狗奴就完全符合你們的轉氣旺運條件。下面就讓我們的小狗奴站起來吧,這樣更方便接受各位女士、各位姐妹的競價。對了,再告訴大家一個小秘密
:小狗奴身上的毛越少越好,就越能給主人帶來好運呦。當然,眉毛、頭髮是不能動的哈。”
我鬆了一口氣,慢慢地站了起來;陳文靜更是要靠盧姐的幫助,才能勉強站立起來。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現在就看妳們各位尊敬的貴賓,誰能夠出價最高,讓我們今晚的小狗奴呆在妳們的胯下,給妳們的氣運不停地漲、漲、漲!現在我宣佈,拍賣開始!首先拍賣的是靚女阿靜,阿靜今年21歲,是在校大學生,也是大陸某地的高考文科狀元,聰慧無比,氣運如虹。起拍價10000,每次喊價以千元為單位,現在開拍!”張總大吼道。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拍賣人氣最高的小帥哥阿文,阿文今年26歲,身材勻稱,精氣旺盛,渾身上下充滿肌肉,大鳥更是異於常人,是咱們女士們的最愛。起拍價20000,競拍規則一樣,價高者得,現在開拍!”張總又是一聲聲嘶力竭的大吼。
“30000”、“50000”、“80000”,僅2次,我的拍賣價就超過了陳文靜。最後我以120000元葡幣的價格被一個看上去年過半百的雍容華貴打扮的富態老女人拍走了。這個自稱秦姨的老女人看起來教養非常好,氣度從容優雅,一點沒有帶走陳文靜的中年婦女的俗氣。
拍賣會結束了,許多女人依依不捨地散去了,不過都還在興奮地議論著。一些女人還在和秦姨打著招呼,開著玩笑。秦姨雖然臉色有些微紅,但似乎毫不在意眾人的眼光。
當秦姨從段經理手裡接過控制我脖頸項圈的皮手柄時,她和氣地問我道:“阿文,我要帶你上去了,你是願意走,還是願意爬著過去?”。
我想她應該希望我的回答是爬吧?畢竟剛才張總已經說我們是狗奴了,而且我的個子比她高出一頭還多,我站起身走路?這肯定不是這位買我身體的女主人所喜歡的,也不該是我所應有的行為。於是我就說道:“我是您的狗奴,在您面前,我是沒有資格走的,我願意爬過去。”
秦姨聽到後,高興地笑著說道:“好,真乖,能擺正自己的位置,有眼力價。”
在盧小姐的陪同下,秦姨牽著我的項圈鏈子,慢慢向後臺走去,我跪爬著緊緊跟上。
進了電梯,不知到了幾層,又出了電梯,盧姐陪著秦姨來到一間專業套房門口,打開了門,我則一直跪爬著跟在後面。
“你不用跟我講解了,這裡我已經來過了,東西都熟悉,你只要把電話留給我就好了,一旦有什麼事,我打你電話。”秦姨在門口對著盧小姐說道。
“好的,這是我的名片,您有事就打我電話,我24小時待命。另外,從明天上午九點開始,一直到明天晚上十點,會有一位我們這裡專職的服務小妹,她會一直站在您的套房門外,等侯您的吩咐。您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她去做。”盧小姐又轉過頭來對跪趴在地上的我說:“阿文,我知道你很懂事。下面你要完全聽從秦姨的命令,一定要讓你秦姨非常滿意,知道嗎?因為秦姨給了你一個非常高的價錢,真的,我還沒見過這麼高的拍賣價呢。拍價起點高,會讓你在公關這一行的地位提升很快,客人們以後給你錢時也會爽快許多,這對你以後要走的路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點了點頭,張口說道:“
盧姐,您放心,我會聽秦姨話的。”
秦姨和盧小姐對我說的話都很滿意。
“呦,我的小狗奴真乖。來,進去吧,我要好好地調教一下你,你做好準備了嗎?”秦姨看著我,微笑著問道。
我看著秦姨,點了下頭。秦姨滿意地手一拽,把我牽進了套房。
盧小姐笑著和秦姨揮手告別,秦姨關上了專業套房的大門,幾道鎖咔咔地給上了個嚴實。
十三、我好想說“不”
“阿文,這兩天你就當我的小狗狗了,好不好?”
“好的,秦姨。”我點下頭。我抬頭細看秦姨,看起來有50多歲的樣子,穿一身女式職業西裝,身材有些臃腫,臉上畫著淡妝,臉白白的,皮膚保養得不錯。眼角明顯有幾條皺紋,神情有些亢奮,但還是有些微微的倦容。
“小狗狗真乖,那你這兩天就不能開口說話了,只能學狗叫,好嗎?”
“汪、汪。”我學著狗叫。
“如果你想撒尿或拉屎了,你會怎麼做?”秦姨晃了晃手上的牽引繩。
在鄉下,狗狗如何排洩我見得多了。我張著嘴,伸著舌頭,把右腳向後上方抬了起來。
“真乖,真讓我省心。來吧,讓秦姨先來幫你把你的身體收拾一下。”秦姨說著把我牽進了靠著門口的衛生間裡。
秦姨在衛生間裡的馬桶蓋上坐了下來,讓我跪趴在她的腳邊:“小狗狗,我要先跟你說好了,我是個有點迷信的人。我今天之所以花12萬買你的初夜權,是因為明天我還要借用你的氣運去下面賭場玩幾把的。既然是下賭場,我肯定就要贏錢才行。所以,按照我們濠江這裡的一些講究和習俗,很多該做的事情,我都是一定要把它做好、做完的,你不會怪我吧?”
“汪、汪”。我並不清楚秦姨說的是什麼。
“我不喜歡暴力和血腥的東西,這點你可以放心。但你也不要以為我會輕易地放過你,因為按照這裡的規矩,你接下來的時間裡也不會是那麼好過的,也許你會有生不如死的感覺。你能接受嗎?”
“汪、汪”。我頭亂如麻,還有什麼比暴力和血腥更可怕的呢?我有不接受的權力麼?
“說實話,我接下來搞你、玩你、虐待你的時候,我會有種快感,讓我會有種返老還童的感覺。你要聽我的話,你越乖越聽話,你做得越好,越讓我滿意,我的快感就會越強烈,我的心情就會越好,這樣我明天下賭場的信心也會越足。當我明天下賭場前能心情愉快,有充分的信心時,也說明我現在將對你做的事情就是對的,就是該做的,就是有效果的。所以我現在事先和你打個招呼,讓你有個吃苦的思想準備,你明白了嗎?”
“汪、汪”。我真不明白秦姨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是事先打預防針嗎?可秦姨不是說過她不喜歡暴力和血腥嗎?
“對我讓你做的事,你必須不打折扣地完全照做,如果不照做的話,我會讓你吃更多的苦頭。你明白嗎?”
“汪、汪”。我已經開始有點怕這個老女人了。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我發現你真的很乖,也很懂事,如果我發現你還真能吃的了苦,我會以後經常來找你為我服務的,價錢方面絕對讓你滿意。”
“汪、汪”。拜託,老妖婆,我只想離開你,只想躲得遠遠的。
“那我現在就要開始給你美容了,好嗎?為了你的氣運不會發散揮發掉,
我需要先要把你身上的所有毛毛都刮乾淨,而且會讓它們以後都不會再生長出來,你知道,我們女人都會喜歡乾淨清爽的男人的。我給你這樣做了以後,你一定更會討我們女人喜歡的。當然你的眉毛和頭髮,我都不會動你的。你同意嗎?”
“汪、汪”。只是去掉身上的毛髮而已,只要以後能討更多的女客人喜歡,這點我是真不介意。
洗手間裡有個特大的浴缸,大概有個2米乘2米,深1米這麼大。
秦姨把鎖住我脖子的項圈的鎖打開,把項圈拿了下來。
“雖然我拿掉了你的狗項圈,但你一定要記住,你始終是我的小狗奴。”
“汪、汪”。我知道,秦姨對我的玩弄也許馬上就要開始了。
秦姨讓我自己爬進浴缸,仰面平躺在浴缸底。
秦姨走了出去,我聽得出秦姨咕嘟咕嘟地喝了好幾瓶水。我又聽到秦姨在不停地嚼著什麼東西,咀嚼聲嘎嘣嘎嘣地響。
幾分鐘後,走回來的秦姨還拿著一包食品,時不時嚼上幾口。從秦姨嘴裡噴出的氣味來看,應該是炒熟的黃豆之類的。
我記得吃黃豆是很容易放屁的,秦姨為什麼這時候吃零食,難道她餓了在吃夜宵?或者秦姨平常也是經常吃的,減肥還是清理腸胃?
秦姨開始自己脫衣服,當著我的面,毫不猶豫地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得精光。
秦姨跨進浴池,跨站在我胸前兩側,低頭看著我:“你的秦姨漂亮嗎?”
“汪、汪”。我看著裸身的秦姨,有點刺激,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比我媽媽年齡都大許多的女性裸體。
看起來秦姨確實年紀大了,腰身和上身一樣粗,肚子也起來了,乳房很大,乳頭和暈圈也很大,耷拉在胸前,胳膊、大腿都比較粗,不過皮膚看起來還比較光滑,應該是保養得比較好。屁股也比較肥大,雪白雪白的,大腿之間的三角地帶竟然是光禿禿的,難道秦姨是天生白虎嗎?
可當秦姨抬起胳膊的時候,我發現秦姨的兩個腋窩也都沒有毛髮,我知道大概秦姨是專門做過這些地方的美容了。
“你秦姨年輕的時候還是很漂亮的,不過現在老了,已經不可能再漂亮,再吸引你們這些男人了。不過,我不在乎你們男人怎樣看我,我有錢,我可以隨時把你們找來滿足我的慾望。我可以告訴你,我已經58歲了。但我感覺我的心不老,還很年輕。”
秦姨雙腳往前了一步,慢慢地蹲了下來,肥碩的屁股靠近了我的臉:“張開嘴。”
我張開了嘴巴,我知道秦姨也許要在我的嘴裡撒尿了。
秦姨的鮑貝外圍也是光滑一片,沒有一根毛毛,但大陰/唇上色素沉積比較多,比較黑,和陳文靜的粉色鮑貝比,就像地下和天上。小陰唇折起的皺褶也比較肥厚。菊花洞周圍一圈深褐色,洞口顏色轉粉,但有贅肉突起,我知道這大概就是痔瘡了。
秦姨把屁股抬起了一些,對準了我張開的口。一會,一泡有濃烈氣味的黃橙橙的大尿,射進了我的嘴裡,我強忍著腥臊,趕緊大口地吞嚥著,雖然這是我第一次喝尿。
我把秦姨大部分的尿都吞進了肚裡。但秦姨剩下的尿就無法準確地射進我嘴裡了,斷續的尿一會射到我的頭髮上,眼睛裡,鼻孔裡,一會射到我的脖子上。
“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喝我的尿嗎?”秦姨尿完後並沒有動,仍然低頭看著
我的眼睛:“因為我希望你的身體裡充斥著我身上排洩的東西。食物是氣血之源,我的排洩物來自於我吃的健康食物和健康飲水,而當我的排洩物成為你的食物,你身體裡的所有食物都來自我的排洩物時,你的氣血運勢就可以完全轉移到我的身上。你明白嗎?”
“汪、汪”。我感到我的身體在發抖。
“明天早上我肯定會排便拉屎,我會要求你把我拉的屎全部吃到你的肚子裡去,你能做到嗎?”
“汪、汪”。我無法想象明早我怎麼能熬得過去。
看來比張總說得還要嚴重,怪不得張總他們不斷強調要我們忍下來。
浴缸頭頂上,有4條粗鐵鏈從天花板上垂了下來,鐵鏈尾端,是十分結實的皮扣袢。
“現在我要把你倒吊起來,目的是把你胃裡的垃圾排空,一會你會很難受,你願意嗎?”
“汪、汪”。我能說我不願意嗎?
秦姨不知在哪裡按了按鈕,兩條鐵鏈就垂了下來。秦姨把我的兩隻腳分別套上皮扣袢扣緊,就又按按鈕把我腳朝上、頭朝下地吊了起來。當我的頭已經離浴池底有差不多有半米多高的時候,秦姨按按鈕停了下來。
秦姨找來發剪,坐在浴池的座位上,轉動撥弄著我倒吊的身體,把我大鳥、囊囊、菊花周圍的毛毛都剪短了一些,胸毛、腋毛和腿毛也都剪短了。接著,秦姨找來電推子,把這些剪過的地方的毛都推了個乾淨。接著,秦姨又找來刮毛刀,把這些地方的毛茬子都刮平。最後,秦姨把強力褪毛膏在所有刮到的地方都抹了一遍。
似乎經常有人在這裡會被褪毛,工具太齊全了。而從秦姨的手法看來,這種事應該不是第一次做了。
“好了,累死我了,以後你就是我乖乖的小光狗了,你身上所有這些地方的毛毛永遠都不會再長出來了。你是不是覺得清爽了許多啊?”
“汪、汪”。我欲哭無淚,感覺自己就像被褪毛,倒吊著準備被開膛破肚的畜生一樣。
秦姨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笑著說:“你真的很讓我滿意,以後我會好好痛惜你的。”
十四、讓我排空你的胃
被倒吊近20分鐘的我幾乎失去了知覺,我感覺到頭部劇烈充血,幾乎已經失去思考能力了。全身的重量都吊在兩隻腳腕上的皮扣袢上。皮扣袢勒得我雙腳生疼,可我答應過不能說話,就無法向秦姨表達我的痛苦。
秦姨開始在浴池裡放熱水,先把所有的碎毛髮都衝進下水口,然後把下水口堵住,接著開始繼續放水。秦姨先坐在浴池臺階座位上,吃著零食炒黃豆,喝著礦泉水,看著池水慢慢地漲上來。當水浸到我頭頂時,秦姨把進水龍頭給關上了。
秦姨站了起來,在水中靠近我的身體,岔開雙腿,儘量把陰部三角地帶湊近我的臉部,看樣子秦姨又要撒尿,我主動張開了嘴巴,閉上眼睛。秦姨用半蹲姿勢呆了一會,一股尿水射到了我的嘴裡、臉上和脖子上,但大部分的尿水都流進了浴池的水裡。
秦姨對我說:“現在我會把你的頭淹進水裡,你不要憋氣,憋氣也沒用,我會看著你大口喝水,當你肚子喝飽的時候,我就會把你吊出水面。我希望能用這種方法排空你的胃,這樣明天早上你的胃就可以乾淨地迎接我的排洩物了,你明白嗎?”
“汪、汪”。我知道我吃苦的時候到了。
秦姨離開
了浴池,用花灑把自己的腿腳沖洗了一番,又戴上了兩層厚厚的口罩。
“我要把你的頭浸到水裡了,注意不要用鼻子呼吸。”秦姨說著,就按動按鈕,鐵鏈嘩嘩地響著,我倒吊的身體開始下降,一直到我的頭頂到了浴池池底部,水淹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一邊用鼻子憋氣,一邊開始開始大口地喝著混合了尿液的浴池水。不知喝了多少口水,我感覺已經喝不動了。
果真在我肚子明顯鼓脹起來之後,秦姨按動按鈕把我又吊了起來。
我的肚子開始劇痛,在肚子裡大量髒水的刺激下,倒吊下的我開始嘔吐,幾乎把這一天吃的東西全嘔了出來。
太難受了,長時間的倒吊,雙腳踝處的勒痛,肚子痛,嘔吐帶來的難受,呼吸著水池水和空氣中瀰漫著的酸臭氣味,我忍不住痛苦地哭了出來。
秦姨默默地看著我哭泣。
等我嘔吐得差不多的時候,秦姨又按下了往下的按鈕,倒吊著的我的頭,又一次被完全浸入更加汙濁的池水中。
我開始再次大口地喝進浴池裡的更加汙濁的混水,當我再也喝不動的時候,我開始拼命擺手,搖晃身體。
秦姨把我吊出了水面。我再一次劇烈地腹痛和嘔吐。
這次秦姨開始把浴池裡的汙水放掉,並按動按鈕把我放了下來。
我的肚中又開始疼痛,但這次想嘔卻嘔不出來了。我感覺要大便,就趕緊跪下,使勁朝後抬起右腿,“汪、汪”地叫了起來。
“就在浴池裡像狗一樣大便吧,然後把浴池洗乾淨,把你自己全身上下仔細清洗好,再仔細刷好牙,然後告訴我,聽到沒?”
“汪、汪”。我使勁憋著菊花洞。
“記住,你所有的動作都必須像狗一樣趴著進行,站著和坐著都是我絕不容許的。”秦姨向我命令道。
“汪、汪”。我悲哀地想哭。
秦姨又把狗項圈套到了我的脖子上,上好鎖,把皮繩釦和垂吊下來的鐵鏈頭上的皮扣袢拴在了一起。我就像狗一樣被拴在了浴池裡。
秦姨離開了洗手間,帶上了洗手間的門,在外面打開了洗手間的強力排風扇來排味,然後回到廳裡邊吃零食邊看起了電視。
我像狗一樣跪趴在浴池裡拉著大便和小便,稀稀的大便噴得滿浴池底都是,我的腿上、腳上也都沾滿了大便。
每下拉或上嘔一次,我就用清水把身體和浴池沖洗一次。
不停地嘔和拉了幾次以後,我感覺好點了。
我跪在浴池裡,用花灑和沐浴液不停地洗著自己全身,並用浴池邊上秦姨已經準備好的牙刷、牙膏刷了好幾遍牙。
在確認我已把自己和浴池都搞乾淨以後,我“汪、汪”地開始叫了起來。
十五、變本加厲再清腸
秦姨又戴上口罩,推開洗手間的門進來了。
秦姨仔細地看著我全身上下裸露著的身體,撫摸著我的臉:“剛才我給你清乾淨了胃以上的部分,你知道,你的胃以下的部分還沒有被我清洗過,一定還存在許多骯髒的廢物。”
我剛才已經拉了好幾次了啊,我不甘地開始叫道:“汪、汪”。
“什麼?你反對?我知道你剛才肯定已經拉了幾次,但這遠遠不夠,你胃以下的腸子裡面還是有許多殘留的噁心東西,我還是要親自幫你清理一下才行。”秦姨摸摸我的乾癟的肚子:“這裡面一定要完全空倉,我需要把你身體的消化系統從嘴巴開始,一直到
你的菊花洞口,都完全排空排乾淨,這樣你的身體,才能乾乾淨淨地迎接並裝滿我的排洩物啊。”
秦姨從櫃子裡拿出一瓶藥水,打開蓋,蹲下來喂到我嘴邊:“這是幹露醇,排洩用的,可以口服,你知道用水洗腸只能是盲腸下面一段,所以還要靠這個藥給你洗盲腸上面的一段腸子。”
我不寒而慄,這秦姨,是要把我的身體,我的整個消化系統,分成一段一段的來折磨啊。
我跪趴著,一口一口地嚥下了秦姨喂的瀉藥,這幾乎是在喝油啊,太膩味了。
秦姨又在一個塑料盆裡接滿了溫自來水,拿來好幾瓶甘油醇依次倒到盆裡,接著又從洗手盆前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個沒有針的特大號的針筒,這可不是給人用的,估計是給牲口用的東西,看筒子都快接近飲料罐那麼粗了。
秦姨用針筒在盆裡攪合了幾下把藥水拌勻。
秦姨又拿來了兩樣東西放在浴池旁邊。一個很好認,看形狀大概是個堵菊花洞的塞子;另一個像個沒打氣的小橡皮球,軟癟癟的;還有一個像是手動打氣筒樣的東西,連接著一個橡皮管,橡皮管中間還有個金屬旋鈕,金屬旋鈕的下端還連著一個三通管,三通管的兩端連著橡皮管,中間的一端連著一塊懷錶樣的東西。
我兩手撐地跪在浴池裡面,眼巴巴地看著秦姨在準備收拾我的東西。
秦姨把盆子端到浴池臺上,在浴池口座位上坐了下來。
“把屁股側對著我。”秦姨命令著。我在浴池裡爬著轉向,把屁股側著對向了秦姨。
接著秦姨用大號針筒吸滿盆裡的藥水,俯下身來對著我的菊花洞口把針筒前口插了進去,然後就左手託著針筒,右手慢慢推著注射棒,把藥水強灌了進去。
我馬上有了很不舒服的感覺,感覺肚子裡充滿了異物,我甚至能感到灌進去的有點涼的藥水在我腸子裡的流動。
秦姨命令道:“儘量憋住,不然我要你好看。”秦姨馬上又滿灌了第二針筒往我的菊花洞戳了進去。
第二筒灌進去後,我的肚子開始收縮疼痛,我的菊花洞口已經開始往外湧水,我開始搖晃著身體,使勁憋著,趕緊把右腿向後擺了起來。
“想拉啦?”秦姨用力把我的右腿給拍了下去:“時間不夠,你吃下去的瀉藥還沒起作用呢。”
秦姨拿起一個橡膠肛塞,拔去頂在菊花洞口的針筒,再把橡膠肛塞塞進了我的菊花洞裡,防止藥水從我的菊花洞裡噴出來。
秦姨又接滿了一筒藥水。緊接著又拔出橡膠肛塞,又往我的菊花洞裡滿灌了第三筒藥水。
塞進肛塞,抽取第4筒藥水,拔掉肛塞,接著就是第四筒藥水灌進了我的身體。
當秦姨不再用那個肛塞,而是把那個癟癟的橡皮球塞到我的菊花洞裡時,秦姨笑著拍了下我的屁股,說道:“這是個可打氣的橡皮肛塞,你別怕,一個小玩具而已,不會對你造成傷害的。”
我沒覺得這個肛塞有多可怕呀?這個橡皮肛塞並不大,還軟癟癟的,甚至我肚子裡不停地有藥水從這個橡皮肛塞的縫隙中滲漏了出來。
秦姨又拿起那個像打氣筒樣的東西,把打氣筒上連接的橡皮膠管旋接到了肛塞上。
秦姨看我還在扭頭看著她在我屁股後面鼓搗著的動作,對我微微笑了笑。
秦姨開始左手握著打氣筒,右手上下來回推著打氣泵。
秦姨把橡皮球肛塞塞
進去的時候,我還沒什麼感覺,光想著要憋住屎尿,不要讓屎尿噴濺到秦姨身上呢。現在秦姨一打氣,我就感覺到菊花口的橡皮球肛塞慢慢地膨脹了起來,塞緊了我菊花口的每一個縫隙,連菊花洞口都被裡面的橡皮塞撐得露了一大圈出來。
秦姨在池子邊坐著,嚴肅地看著我身體的蠕動,並不時看看手裡的打氣筒膠管上附帶著的那個像懷錶一樣的壓力錶。
我肚子裡有強烈的排洩慾望,腸子蠕動把肚子裡的糞水都排到了直腸口,但卻一丁點都排洩不出去了。
疼痛讓我不停地搖擺我的身體,盡全力試著把右腿向後抬伸。
這個橡皮塞前面是有漏洞的,當這個橡皮塞充滿氣體後,氣體就會不斷在壓力作用下從漏洞中溢出。
可這個漏洞不是向外的,而是向內的。橡皮塞裡的氣體在壓力下不斷向腸子裡排放,氣體又把直腸裡的糞水往腸子的更深處頂去。
秦姨根本沒有理我,每當秦姨看到壓力錶上的壓力不夠了,就又開始了打氣動作。
這些氣,是沒有地方去的,全進到了我的直腸裡,氣體又在壓力下往我腸道的上端頂去。我的肚子越來越鼓,也越來越痛,我感覺我我已經跪不住了。既然秦姨根本不理我向後抬起的右腿,我只好放下右腿,整個身子向浴池底部趴了下來。
我靠著肚皮和浴池底的不斷摩擦,才能稍稍緩解肚子裡的疼痛。
我扭回頭,可憐巴巴地看著秦姨,希望秦姨能可憐可憐我,不要再打氣了。
看著秦姨在我屁股後面一邊看著壓力錶,一邊雙手不停的打氣動作,神態專注嚴肅,就像在流水線上不停操作的女工。我肚子的疼痛越來越厲害,秦姨不時停下來,讓我抬起肚皮,右手摸一摸按一按我的肚子,似乎在估量我的承受極限。
我低頭看著我不斷膨脹的肚子,抬頭看著和垂吊鐵鏈綁在一起的皮繩釦,再看著秦姨在我屁股後面往我菊花洞裡不停地打氣的動作,我就感覺自己真是太卑賤了太悲哀了,真就像是一頭待宰待剝皮的牲口,而秦姨就是那個為了更好地剝皮,而向我的肚子裡鼓氣的屠夫。
秦姨有錢代表著什麼?她雖然不能決定我的生死,但卻可以掌控我除了生死之外的一切。她可以把我當成一條狗來對待,可以把我倒吊起來,可以往我的胃裡灌髒水,可以讓我喝她的尿,吃她的屎,甚至可以隨意往我的肚子裡打氣。我的胃,我的腸道,我的整個消化系統,從嘴到菊花洞口,都成了秦姨可以肆意玩弄的道具。而沒錢的我,不過就只是有錢人秦姨的一個性玩具,一個人形性寵物狗罷了。也許,這個時候,秦姨早就不把我當成一個人了,只是她的一個斂財工具而已。
秦姨每打一下氣,我似乎就感覺到腸子更加疼痛一分。我的身體靠開始上下襬動和肚皮摩擦池底來緩解不時的劇痛。
我的眼淚止不住地嘩嘩地流了下來,這一方面是被肚子疼哭的,更主要的是我為自己的幻想破滅,為自己的命運哭泣。原本對這個職業的一切美好憧憬全都被這殘酷的現實打得粉碎。什麼免費嘿咻?什麼陪著喝酒聊天?唱歌跳舞?上床da pao?哪有這樣的好事情?你不過是人家有錢女人的性奴隸、性玩具罷了。
秦姨看到了流淌在我臉上的淚水,關心地問道:“疼嗎?”
我趕
緊點了點頭:“汪、汪”。
秦姨對我微笑了一下,又摸了摸我的肚子,說道:“你好堅強,我就喜歡你這能吃苦,能忍受的性格,再堅持一會吧,我覺得這還沒到你的極限呢。”
秦姨又開始了往我肚子裡打氣的動作。
看到秦姨根本不在意我的痛苦,也不在意我的感受,這讓我更加地悲哀。我只有強忍著疼痛和悲哀,一邊默默地流著眼淚,一邊扭回頭看著秦姨給我打氣的動作,就怕秦姨再給帶來什麼更大的傷害。
又過了不知多久,我的肚子已經明顯鼓了起來,像個懷胎六月的孕婦。我渾身冒出了大量的冷汗,秦姨也不太敢繼續往裡灌氣了。估計口服瀉藥也起了作用,我感覺肚子似乎要脹破了,我想我的腸子是不是都要被撐爆掉,我感覺渾身都在發燙,臉在發燒。
秦姨摸了下我身體上的汗漬,又摸了下我圓鼓鼓的肚子:“你別怪我,我知道人的忍耐力是無窮的,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承受多少痛苦。另外,我還想看你會不會受不住起來反抗。現在我放心了,我對你十分滿意。”
秦姨終於放過了我。秦姨扭開了打氣筒上的一個旋鈕。橡皮塞開始向外排出了氣體,軟癟了下去。
我腸子裡的糞水和氣體開始沿著菊花塞的邊緣往外溢出,屁聲不時響起。
秦姨馬上站了起來,走出浴池,離開了洗手間前說道:“你可以排洩了,搞好了再喊我吧。”
當秦姨關好門後,我趕緊伸手到屁股處,把已經癟下來的塞子慢慢拔了出來。
伴隨著塞子的拔出,一股強力的糞尿水直直地噴了出來。糞水濺到池壁後,又反彈回來,落滿了我的屁股和大腿。
隨著肚子咕嚕咕嚕地響,一連串的屁聲響了起來,我知道那是秦姨剛才打進去的空氣。
我跪趴在浴池裡,反覆拉了好幾次,肚子才緩了過來。
可剛才橡皮球塞把我的菊花洞口撐開老大很長時間,當時只是感覺肚子疼了,現在卻感覺菊花洞口火辣辣地痛。
我知道我的菊花洞口可能剛才已經被撐裂了,現在又被糞水刺激著,才會感覺這樣疼,菊花洞口像抹了辣椒油一樣。
我忍著疼痛,把自己身體和浴池都清洗了幾遍。
我開始“汪、汪”叫了起來。
秦姨又戴著口罩進來了,看了下我的裸體有沒有洗乾淨:“你再忍耐一下,還有最後一個環節,你的肚子裡才會徹底乾淨。不然,你身體裡的汙穢會弄髒我的排洩物,影響我的排洩物留在你身體裡所起到的效果。”
還沒完啊?我的消化道不是已經被你從頭到尾完全整了一遍麼?
秦姨又從櫃子裡拿出一節接口,接口一端接著一根一米多長的透明軟膠管。
秦姨把浴池邊上的淋浴頭從出水管上擰了下來,又把這節接口擰了上去。
秦姨擰開水龍頭,慢慢調試著透明膠管口流出的水流大小和水溫高低。
我不知道秦姨是還要灌我喝水呢,還是要插到我的菊花洞裡面去。如果秦姨是要把這根軟管從我嘴裡插到胃裡去,那可就受罪了。我該不該拒絕呢?
很快就有答案了,秦姨把軟管對準了我的菊花洞口。
秦姨看到我扭頭盯著透明膠管看著,眼裡露出恐懼的眼神,就笑道:“別怕,這是醫用洗腸管,專門用來清洗腸道上端的,可以一直清洗到盲腸的位置。”
我搖著屁股想拒絕,我的菊花洞口還
疼著哪。
“嗯?你的菊花口好像有點紅腫啊,看來是剛才被我搞破了一點。不過沒關係,等會我會給你上點消炎藥的。”秦姨說著繼續把流著緩和溫水的透明軟膠管慢慢地插入了我的菊花洞:“就插進去的時候痛一下,進去後就好了。”
秦姨一用勁,就把軟管插入了我的菊花洞,一股溫水開始一直不斷地湧入進我的腸道。我甚至能感受到水流不斷在往上走。
我的肚子又開始慢慢疼了起來。因為水是不斷流進去的,從菊花洞口滲漏出去的水還是少數,這樣我的肚子裡的被灌進去的清水就越來越多。
秦姨還在緩慢但不停地把管子往我的肚腸裡塞進去。
我肚子裡的水越來越多,我的菊花洞開始不斷往外噴湧著水。
秦姨仍一絲不苟地往我的菊花洞裡塞著軟管,直到把一米多長的軟管全部塞了進去。這就意味著在我的腸子離菊花洞口一米多深的地方,現在就不斷有溫水在噴出來,把水壓向我的腸道的更深處。
我的腸道開始鼓脹和絞痛,我已經無法保持跪趴的姿勢,我又趴在了池底,讓肚子緊貼著地面,感覺這樣才能緩解肚子的疼痛。
秦姨把水龍頭的水給關了。我終於感到了解脫。疼痛在慢慢緩解,腸子仍在不停地蠕動,一股股清水不停地從我的菊花洞裡噴出來。
秦姨開始緩慢地往外抽著軟管,直到把軟管完全從我的菊花洞裡抽了出來。
“對不起,讓你受苦了,以後我會補償你的。在我玩過的所有男人中,你是最能吃苦,最能忍受的,你讓我很滿意。好了,你的身體已經被我徹底清洗乾淨了。終於完成清洗程序了,把我也累得夠嗆。現在你趕緊清理一下你自己,自己爬到睡房來吧。”秦姨說著,打開我脖子上的鎖,摘下狗項圈,就走了出去,回到睡房去了。
十六、特製主人床
我趴在浴池裡,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肚子裡的水還在不停地通過菊花洞口往外流著,不時就會發生一點小噴射。
我緩了好一會,肚子才好受一些,不再往外噴水了。我把自己和浴池又仔細清洗了幾遍,就爬出洗手間,爬到睡房秦姨的床邊,像狗一樣跪趴著。
秦姨正在看著酒店的內部電視錄像。這應該是一部日本的情色片,因為電視裡不斷傳出日本男人的求饒聲和女人的喝罵聲。
秦姨從床上起身,拿起一條大浴巾把我身上溼的地方抹乾,又拿出棉籤蘸著消毒藥水給我的菊花洞口仔細地塗抹,不停地問我還疼嗎?
我只能用“汪、汪”來回應。
房間裡空調開得很足,凍得我有點發抖。
我發現這是一張超高超大的床,比正常的雙人床要長一些,要寬一些,更是高出許多。
“爬上床來,把屁股翹起來,我要給你包塊成人紙尿褲。”
我爬上床,翻仰過身,雙腿抬起,用雙手把著雙腿向後拉伸並撐開雙腳,我的大鳥、囊囊和菊花洞現在完全暴露在秦姨的面前。
秦姨像給嬰兒包尿布兜兜一樣給我包裹好了紙尿褲。
接著,秦姨又拿出一件橡膠彈力內褲,太小了,就巴掌大那麼一塊,我懷疑我能不能穿上。可秦姨硬是把這個看著像巴掌大的橡膠褲,套在了我的紙尿褲外面。
橡膠褲非常地緊,上口緊緊地勒住了我的肚子,兩個下口緊緊地勒住了我的兩條大腿。
我感覺非常地不舒服。
“夜
裡你一定還會肚子痛要拉稀的,所以我事先給你包好,這樣你就不用去衛生間了。”秦姨看起來很有經驗。
“汪、汪”。不讓我去衛生間,就是讓我的屎尿,全兜在我穿的紙尿褲裡過一夜嗎?
秦姨在床側板上,按了一個按鈕,突然,一陣馬達聲,床中間靠近屁股睡覺位置的地方的一塊床板掀了起來,中間有個一人多寬的凹槽。
“爬進去,躺到中間凹陷的位置去,那是你今晚吃我放的屁,臨時呆的地方。”秦姨看著我說道:“躺好,我給你在裡面多墊了一層褥子。”
我頭朝下爬了進去,發現這是一個有不同坡度的窄床,底下是平的,彎曲往上後又平緩下來。
“錯了,你要頭朝上。”
我退出來,仰著把身體放了進去。
我躺好後,秦姨把一個很厚的小軟枕頭墊在了我的頭下。
秦姨再按了床頭的一個按鈕,中間掀起的床板向我壓了過來,當床板回覆到本來位置時,我發現我就只有臉的正面露了出來,還露出的不多,剛好把耳朵露了出來,身體其餘的部位都藏在了床板底下。
秦姨爬上床,看著我的眼睛,解釋道:“這是一張特製的主人床,你現在的位置很適合讓我坐臉。我會坐在你臉上看一會電視。這個時間大概是一個來小時,看我放屁的情況而定,當我的屁放得差不多的時候,我就會睡覺了。你明白了嗎?”
“汪、汪”。我不知道我接下來要經歷什麼。吃屁,我受得了嗎?別人放的臭屁,我可是聞到過的,令人作嘔,根本無法呼吸啊。
“我剛才吃了很多的油炒熟黃豆,這是這裡包房特意無限量提供的特備食品,就是為了讓主人吃了後能排氣排毒的。所以我吃了這種東西,一樣也會不停地放屁,而這屁氣也算是我的排洩物。因此你要有心理準備,你需要儘可能地把我放的屁全部都吸進你的身體裡面。你知道嗎?”
“汪、汪”。您還知道您放的屁裡有毒啊?
“很好,你必須在我坐臉期間,不停地舔吸我的菊花洞,如果我有屁放出來,你要儘量用嘴和鼻子迅速把我的屁吸到你的肚裡和肺裡,你能做到嗎?”
“汪、汪”。我能不吸嗎?
“如果你感覺自己就要昏迷或窒息過去的時候,你要趕緊用雙手往上拍床板,我會聽到並來救你的,明白嗎?”
“汪、汪”。還昏迷窒息?您能饒了我嗎?
秦姨上身穿著睡衣,下身卻脫得一絲不掛。秦姨肥大的屁股跨坐到了我的臉上,她還特意把屁股瓣掰開,讓菊花洞的位置正對我的嘴。坐好後,秦姨接著把床上的三床大白被子包裹在自己屁股的周圍,圍得緊緊地,儘量不讓屁股底下的空氣洩漏出去。
秦姨開始愜意地靠著軟皮靠背,一邊吃著油炒熟黃豆,一邊喝水,一邊繼續看著電視。
十七、屁的煉獄
我的眼前已經一片漆黑,三床被子把秦姨的屁股包裹得嚴嚴實實。秦姨上半身的重量通過屁股全壓在了我的臉上。幸好我的枕頭比較軟,有比較大的緩衝。
我的臉支撐著秦姨的屁股,嘴巴包在秦姨的菊花洞周圍,被壓得一動也不能動,只有舌頭還能動一動。我用舌頭摸索著舔了起來,我覺得我舔對了地方,舔到的地方太像菊花洞的洞口了,兩個突起的小疙瘩應該是秦姨的痔瘡。一股苦澀的味道讓我的舌頭有點麻痺。
“
對,就是那裡,你舔對了,不過你還要不停地吸才行。”
“好,我感覺到你嘴的吸力了。我很滿意,好舒服啊。”
雖然隔著三床被子,但我還是能聽到秦姨的感嘆和命令。
秦姨一會叫了起來:“啊,我的肚子有點開始疼了,我想我馬上要開始放屁了,你接著點。”
秦姨一邊喊著肚子痛,一邊仍不停地吃著炒黃豆。
我的嘴包著秦姨的菊花洞,根本沒有合上的餘地,只能用舌頭舔一下,吸一下,仍在不停地重複著。
秦姨突然身子一欠,放出了一串長長的臭屁。
濃烈的臭屁幾乎全噴進了我的口腔,少數的屁氣從我的嘴角溢出,充盈在我臉部周圍狹小的空域裡。這些臭屁的氣味根本無法穿過三層被子逃逸出去,只能悶在我的臉部周圍。我的眼睛都被強烈的臭屁氣味燻到無法睜開。
我開始用鼻子吸,用嘴吸,竭力想把臭屁都吸到自己的肺裡和肚子裡。
狂吸了幾口後,我感覺臭屁的氣味似乎淡了一些,不對,應該不是氣味淡了,而應該是我已經開始聞習慣了。
也許是肺裡、胃裡吸進了太多屁氣,我感覺肚子又開始隱隱地疼了起來。
我閉著眼睛,繼續機械地舔和吸著秦姨的菊花洞。
幾分鐘後,秦姨的又一串臭屁襲來,我已經感覺不到多少臭味了。
我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因為我已經感覺到我周圍屁氣中的氧氣已經越來越不夠了。
我已經無力去舔和吸秦姨的菊花洞,我所能做的就是竭盡全力地呼出和吸進屁氣,把鼻子和嘴全用上了,我的胸脯開始劇烈起伏。
一串臭屁,又一串臭屁,再又一串臭屁。被子裡氧氣越來越少,屁氣越來越濃。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已經無法數清這是秦姨放的第幾串臭屁了,我已經聽不到電視的聲音了,耳朵裡似乎只有秦姨所放的連成一串串的屁聲。我感覺我快窒息了,腦袋裡出現了輕飄飄的幻覺。
我立馬一驚,趕緊竭盡全力用雙手去拍上面的床板。
秦姨馬上一層層地掀開圍裹的被子,側身把屁股挪開了我的臉部。
我軟軟地閉著眼一動不動,似乎還在幻覺中。
秦姨一驚,把手放在我的鼻孔下,感覺到我的輕微呼吸後,用手輕拍著我的左右臉頰:“阿文,阿文,你沒事吧?”
我慢慢地清醒了過來,對著秦姨悽慘地笑了一下。
“阿文,我知道你的努力,你在我屁股底下呆的時間是最長的,這也是我放屁次數最多的一次,我都能感覺到你總是在盡你的全力去做到讓我滿意。”秦姨似乎被我感動了,眼睛有點發紅:“在我玩過的所有男人裡面,你是做得最好的,你也是最善良、最有誠心的。”
一行清淚順著我的眼角流了出來。還善良?您怎麼不對我善良一下啊?我不需要您的誇讚,我現在的忍受,只是想盡快熬到明天晚上狗奴生涯的結束而已。我的努力,只是想對得起您給的高額拍賣價格。既然您想明天在賭場贏錢,那我就儘量滿足你的任何要求,不要等你明天賭場輸了錢,會指責我有哪裡沒做到位。
秦姨撫摸著我的臉,擦拭著我臉上的淚水,哽咽道:“你又流淚了。我玩過的男人中,你是第一個默默流淚的。我知道你不想辜負我的鉅額拍賣金,我知道你是真想把你的氣運全部轉移給我,所以才做得這麼努力,你想讓我明天
在賭場上能贏錢。所以我仍然會繼續按照這裡的規矩和我的計劃去做,不讓你前面的努力白費,這點還希望你能原諒我,好嗎?但我真的為你感動,我在心裡面感激你。你的努力和付出,一定會獲得回報的。”
“汪、汪”。我只想著能趕快結束這一切。
“好了,我現在要睡覺了,已經夜裡快2點了,不過之前我還要在你嘴裡撒個尿,這次你一定要接好了,一滴都不許漏出來了。”
秦姨再次跨在我的臉上,鮑貝對準我張開的嘴。為了避免尿射歪了,秦姨還特地用雙手把內鮑貝掀了開來。
一股溫熱的騷尿射進了我的嘴裡,射得並不急,我知道這是秦姨在刻意控制著射尿的速度。
尿完後,秦姨用衛生紙擦了下鮑貝四周,又把我的嘴周圍擦了下,然後把衛生紙塞進了我的嘴裡。
“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要睡覺了。”秦姨說著又按了一個按鈕,我發現我的整個身體,被凹槽帶著,往床中間挪了一段距離,背部也被頂了起來,由幾乎臉和床面平行,變成了身體斜著坐了起來,頭也伸出了床面,和床幾乎成了九十度。
十八、一夜耕耘
秦姨脫光睡衣,完全赤裸著,在大床上躺了下來,兩條大腿夾住了我的頭後再往外撇開。又把整個身子往下擠了擠,讓我的嘴巴,緊貼到了秦姨的菊花洞口。
“我先睡了,在你睡著之前,你要不停地像剛才那樣舔吸我的菊花洞。”
秦姨把空調溫度再調低了一點,把三床被子依次蓋在身上裹好,關上燈睡覺了。
我的頭再次陷入了黑暗,頭頂的三床被子緊壓著我的頭,我感覺還是有些分量的。
秦姨塞到我嘴裡的衛生紙已經被我吞下了肚子裡。我開始不停地輕輕地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
秦姨屁股側了一下,放了一串臭屁。
臭味立即瀰漫在三床被子裡,我輕輕地呼吸著,想把臭屁都吸進身體裡去。
呼吸,舔吸,呼吸,舔吸。
秦姨很快睡著了,實在是太晚了,秦姨的年紀也大了。
我還在不停地輕輕舔吸秦姨的菊花洞,被子裡的空氣開始渾濁,我呼出的熱氣也使被子裡的溫度升高,我的頭上冒出了汗。我的手給擋在了隔板下面,根本無法給臉上擦汗。我連脖子都不敢轉動,因為秦姨的兩條大腿,還夾靠著我的雙側臉頰。
睡著的秦姨還在斷續地放著臭屁,每次放屁,秦姨的呼嚕聲都會停止一下,一會就又會響起來。
我並不困,昨晚和今天下午我都睡得很好,被子裡汙濁的屁氣也讓我無法睡著。我有點擔心,一旦睡著了,也許會悶死這三層被子裡面。
長時間汙臭的空氣吸進肚子裡,讓我的肚子不停地絞痛,我自己也開始放屁和拉稀了。
我一邊機械地輕輕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一邊回憶著從早上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陳文靜對我態度的轉變,是今天最令我高興的事情。陳文靜的柔弱令我一直有一種想保護她的慾望。其實我和陳文靜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要不是兩個人正好都需要錢,同時到夜總會去應聘,就是在濠江這個小地方,兩個人也許一輩子也不會碰面,更不會有啥交集。就是到現在,我也不認為我和陳文靜之間將來會有什麼發展的可能。就是都在同一間夜總會里工作,也不一定能碰得上她。也許今天之後,陳文靜拿到錢就不
會再做下去了。她會繼續上大學,拿獎學金,家裡說不定也原諒了她,繼續開始供她上學了。
對今晚我所吃的苦,和所受的侮辱,我不認為有多麼的不能忍受。不要說有8萬4千塊的收入,就是有像陳文靜的2萬8千的收入我也就滿足了。這要一天一個地把自己身體去賣給不同的女人,得賣多少次?得賣多少天?而且這本就是此生唯一的機會,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秦姨對我來說是個什麼樣的人呢?顯然她應該很有錢,不然出不起這個拍賣價。其次,應該很獨立。像今晚她買下我24小時使用權,應該是個偶然事件,可從未見她打過什麼電話給家裡啊。秦姨這個人說起話來雍容高雅,但做起事來卻心狠手辣。很明顯自私、變態、心狠,不把我們窮人當人看。秦姨是個壞人嗎?肯定是,她那麼大了,比我媽媽還要大好幾歲,卻買去了我的身體隨意玩弄。她那麼無恥地虐待我,倒吊,灌水,撒尿,讓我上吐下洩,又往我的肚子裡灌水,打氣,完全不把我當人啊。坐在我臉上一個多小時,逼我不停地舔和吸她的菊花洞,還設置那麼狹小沒有空氣流通的地方,用臭屁使勁地燻我,差點讓我送命。可換個角度看,她並沒有白白佔有我,她是花了大價錢的。12萬可以買下多少次多少個男公關來玩啊。當然,她買下我,除了滿足她的一些變態慾望外,她也許還想借助我的氣運,從賭桌上把錢贏回來,甚至贏得更多。這真是個買賣,我把我自己的一天一夜賣了8萬4,賭場坐收佣金3萬6,秦姨花了12萬不光買了我的身體24小時使用權,還買到了明天在賭場贏錢的機會。
我想我不應該怨恨秦姨,也不會怨恨秦姨。我賣自己是為了錢。秦姨買下我,怎麼玩弄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那是她的權利。我和她到明晚,不對,是今晚10點,就各走各路,彼此再也沒有關係了。即使她以後再來找我,那就是另一個我和她之間的皮肉買賣關係了。
我又想起了秦姨天亮起床後要我吃她的屎這件事,不禁有些害怕,不寒而慄。人怎麼能吃得下屎呢?屎那麼臭,看起來那麼噁心,裡面一定全是細菌和毒素。剛才我僅舔到了秦姨菊花洞口的一點殘屎,滿口腔裡都是苦澀的味道,舌頭都麻了。
可我已經答應了秦姨,就是我不答應也沒用。我沒有拒絕的理由,我也不敢、不能拒絕。張總說得很清楚,主人要你吃屎是不能拒絕的。既然吃屎是初夜權的必要部分,那麼必定有許多新入行的男女公關們都吃過屎。那麼她們能吃下去,我也一定能吃下去。
可陳文靜也會去吃屎嗎?看那個王姐那麼厲害,對陳文靜的態度那麼不好,陳文靜一定會被迫吃王姐的屎的。女人玩女人有啥意思呢,看王姐的樣子也不像同性戀啊。那就只有一個原因,王姐今天也要去賭場玩,也想靠轉移陳文靜的氣運來贏錢。那這樣,陳文靜就非吃王姐的屎不可了。可陳文靜身體那麼羸弱,性格也是那麼文靜內秀,從小到大,都還一直是個學生,根本就沒吃過苦。想想她昨天還是個大學生在上課,今天就要成為被迫吃屎的屎奴了。這麼大的落差,她怎麼能受的了。不光身體受不了,精神上也受不了啊。我不禁開始為陳文靜深深地擔憂
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姨被尿憋醒了,發覺我還沒睡,還在不停地輕舔著她的菊花洞。她掀開被子,下床後按按鈕打開了隔板。我不禁使勁吸了幾口空氣,已經不知憋在汙濁的被子裡幾個小時了。
“我可愛的小狗奴,來陪你秦姨去尿尿。”
“汪、汪”,我爬下床,跟在秦姨後面爬到洗手間。
“來,躺下來。我決定天亮後把我的屎拉到盤裡,然後親自餵給你吃。所以,我想現在讓你體驗一下這個東西。”秦姨指著一個透明的坐便器說道。
這個全透明的坐便器特別之處在於,它是沒有上水管、下水道的。可以隨便搬動的漏斗狀便盆的底部連接的圓管下面是空的。
我仰面躺了下來,秦姨把透明坐便器搬到了我的頭上,讓我的嘴對準了圓管下端,張開口。秦姨搖動透明座便器側面的一個搖把,圓管開始往下伸進了我的口腔,一直快到喉嚨口,秦姨才停了下來。
我聞到了一股臭味,應該是上次被人用過後沒有洗乾淨。我用嘴包住了管子,口中的異物感,讓我乾嘔了幾下。我感到了深深的恥辱,要不是秦姨的一念之差,也許明天我就會被這個東西,像被灌食的鴨子一樣,把秦姨的屎尿,直接從喉嚨口給灌進胃裡。
秦姨尿了一泡很長的尿,在我努力地吞嚥下,一滴不漏地進到了我的肚子裡。
秦姨又進去睡了,讓我自己漱口刷牙。我已經拉了幾次尿和屎了,全兜在紙尿褲裡,但緊繃的橡膠褲使得這些屎尿一點都沒有漏出來,連氣味都沒有洩漏。我難受死了,整個屁股,菊花洞、大鳥和囊囊都癢得要命,手按上去隔著紙尿褲和橡皮褲根本起不了止癢的作用。可我知道不能自己去脫紙尿褲和橡皮褲。我知道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必須由秦姨來決定。也許秦姨只是忘了,或者沒注意,但我也絕不能因此而私自行動,也許這本身就是秦姨對我的虐待的一部分。
我爬回了睡房,爬到床上,秦姨似乎睡著了。
我該怎麼辦?如果秦姨醒來發現我不在她的屁股底下,也許會非常生氣。因為她會覺得這段時間她的屁氣沒有進到我的肚子裡,會讓她的計劃出現不完美的地方。
我爬到秦姨的身邊,“汪、汪”地輕叫了起來。
秦姨很快就醒了,翻身起來,讓我進到凹槽後,又把隔板按下,然後再把大腿夾著我的臉頰,讓我的嘴對準她的菊花洞。
秦姨依次蓋上三床被子,關上燈,繼續睡了。
現在秦姨只是偶爾才放一個臭屁,我也終於舒服了一些。我側坐著,閉著眼睛在黑暗和汙濁的屁氣中繼續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繼續為被子中那僅有的一點氧氣而努力地呼吸著。我的屁股被我的屎尿包裹著,簡直太癢了,已經感受不到菊花洞的疼痛。
天已大亮後秦姨才起來。
十九、最仁慈的吃法
“等著啊,等我收拾一下,就來給你提供大餐了。”起身後的秦姨,看我迷迷糊糊地樣子,微微一笑,又把3床大被子,蒙在了我的頭上。
裸身的秦姨先給自己洗漱了一番。
回到床邊,把蒙在我頭上的三床被子掀開,我這才得以呼吸到新鮮空氣。
秦姨按住按鈕,把束縛我的床板掀開,讓我爬下床,在秦姨身邊跪趴下。
“你舔了一夜沒睡?”
“汪、汪”。我無精打采,我很困,我想睡覺。
“
真是秦姨的乖狗奴,來,你秦姨的肚子已經疼起來了,現在好想讓你秦姨的排洩物填滿你的肚子,你說好嗎?”
“汪、汪”。我的聲音既無力又有點發抖。
秦姨把窗簾打開,讓屋裡完全大亮,再打開窗戶,讓外面的新鮮空氣透了進來。
秦姨把拿下來一夜的藍色狗項圈,又給我套在了脖子上。
“乖,狗奴吃主人給的飯的時候是一定要帶上項圈的,要記住你是狗奴的身份,不聽話的話,我不介意拿鞭子抽爛你的屁股。”秦姨一手牽著皮繩釦,另一隻手拿著一根皮鞭,把我牽到了洗手間,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爬進浴池裡去,我會在那裡餵你。”
“汪、汪”。我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
我爬進了浴池,趴在浴池底。
秦姨又把狗項圈的皮扣繩端綁到了其中一條垂下鐵鏈的皮扣袢上。
秦姨在我跟前坐了下來:“我相信這是你第一次吃屎吧?”
“汪、汪”。我當然沒吃過。
“雖然我確信當你吃我的排洩物的時候,你一定會很難受、很噁心,很難吃下去,會不停地犯嘔,但我也沒有更多的時間去給你慢慢適應,你明白嗎?”
“汪、汪”。我吃不下去怎麼辦?您能饒了我嗎?
“現在已經9點多鐘了,我最多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來吃我的屎。我想你一定能在這個時間裡,把它們全部吃下去的。我相信你的承受能力,我說的對吧?”
“汪、汪”。我都不相信我自己能吃下去您拉的屎。
“我不想蹲在你的臉上,直接把我的排洩物拉到你的嘴裡,因為這樣做的話,沒有經驗的你肯定會無法及時地全吃下去,說不定連一口都沒嚥下,就會噴得到處都是。我不想冒這個險,這樣就會產生浪費,這是我無法接受的,也是我絕不容許的,我不能容許任何我排出的排洩物遺留在外面,它們都必須進到你嘴裡,進到你的肚子裡,知道嗎?我希望你能把我的屎尿全部吃下去,一點一滴都不剩。只有這樣,你之前的所有努力和辛苦才不會白費勁,你明白嗎?”
“汪、汪”。我的心在顫抖。
“我也不想用夜裡給你用過的那個廁奴調教坐便器來灌你,雖然這樣做更節省時間,但卻比較殘酷,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比如嗆到氣管,食道破損,引起胃痙攣,引發心臟病等等。所以,我會慢慢地餵你,雖然過程會長一些,你一樣會很痛苦,但卻不會對你造成長期的傷害,你明白嗎?”
“汪、汪”。您要真仁慈的話,就不要逼我去吃您拉的屎尿。
“記住,你把我的排洩物全吃下去就沒事,如果你不肯吃,或中途沒有吃完,我不介意用這個皮鞭使勁地抽你,到最後你還得全部吃完。聽到沒有?”
“汪、汪”。我還有得選擇麼?
秦姨又把兩個厚厚的口罩戴在了臉上,然後拿出一個超大號的長方形不鏽鋼狗盤,放在池底,讓我把頭緊貼在狗盤前。
“小狗奴要乖呦,你的秦姨已經忍不住了,我的排洩物、你的美食馬上要從我的身體裡排出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汪、汪”。看來秦姨剛才一直是在憋著肚子跟我說話。
秦姨背對著我的頭蹲了下來,狗盤就放在秦姨的屁股底下。
秦姨一蹲下,幾個臭屁就連續地放了出來,我趕緊大口地吸氣。經過在秦姨屁股底下的煉獄生活,這點臭味對我
已經不算什麼了。
秦姨好像聽到我的吸氣聲,扭轉頭看了我一下,似乎微笑了一下,眨了下眼睛,又回身開始使勁了。
一陣尿水擊打不鏽鋼盆的咚咚聲響起來,細碎的尿花濺到我的臉上。
我清楚看到秦姨的菊花洞張開,粉紅的腸肉翻了出來,一團黃色的屎結探出頭,堵在菊花洞口,似乎不捨得離開,又縮了回去。
一股屎臭,伴隨著屎結的露頭,瀰漫開來。
我盯著秦姨的菊花洞口,看著秦姨菊花洞口再次張開像黃瓜條那麼大的口子後,伸出來的一段粗細不等的屎條,在重力作用下,噗地一下跌落到狗盤裡。尿水被濺起來,打在緊挨著狗盤的我的臉上。比臭屁更濃郁的臭屎味瀰漫開來。我不敢扭頭躲開,知道這樣做秦姨會不高興的。
看著近在眼前的屎條,這就是我必須要馬上吃掉的東西嗎?為什麼秦姨身體的排洩物,就一下子又變成了我必須吃的食物了?這個經過秦姨腸胃反覆消化後經過菊花洞口排洩出來的充滿細菌和毒素的又臭又噁心的屎尿就是給我吃,我也不得不吃的東西嗎?為什麼秦姨就是排洩屎尿的一方,而我則是吃屎喝尿的一方?這算是什麼生物的生存鏈條呢?這黃兮兮,黏糊糊,泛著濃重臭味的屎尿我難道必須全吃完嗎?我能吃得下去嗎?我無法想像,也難以忍受,我覺得我一定會全嘔出來的。我真的成了吃屎的狗奴了。秦姨自己拉的屎,自己都嫌臭,要戴上兩層口罩,卻要我去直接面對她的菊花洞和拉出的屎尿,等會還非要逼著著我去吃掉。我該怎麼吃呢,把嘴伸到狗盤裡嗎?
秦姨再一用勁,又一大長條屎撅子一下子就拉了出來,掉到覆蓋一層尿液的盤子上,發出噗噗地聲響。
更濃的臭味散發開來,我為了適應這個氣味,為一會的吞嚥做準備,仍然在使勁吸著周圍的屁氣和臭味。
秦姨在又放了一個臭屁後,又拉出了一小撅稀屎。
秦姨仍在使勁,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秦姨的菊花洞幾翻幾合。
過了大概二分鐘,秦姨的菊花洞再次張開,一陣噗噗聲響,幾團顏色更深的稀屎和著屎汁掉進了狗盤裡。
狗盤裡傳來更濃烈的酸臭的氣味。
秦姨又等了兩分鐘,感覺拉完了,就把把狗盤挪到邊上。
“翻過身,頭鑽到我的屁股底下來,先給我仔細地舔乾淨,你也可以順便熱熱身,熟悉一下吃屎的感覺。”
我翻仰過身來,鑽進秦姨的胯下,離秦姨的菊花洞只有幾釐米的地方。我看向秦姨的屁股,幾坨斑點狀的稀屎塊沾在菊花洞周圍,還有幾粒芝麻粒大小的稀屎湯散佈秦姨屁股的其它位置,這些應該是從狗盤裡反濺上來的。
我一陣反胃,輕嘔了一下,兩行眼淚不自覺唰地流了出來。我覺得我自己好委屈,好卑賤。
我張著嘴巴,伸出舌頭,遲遲沒有舔上去。
秦姨低頭看著我的淚眼:“舔吧,你總要過這一關的,你要覺得噁心,就把眼睛閉上好了。”
“汪、汪”,我輕叫了一下,把眼睛閉上,舌頭舔了上去。
我用舌頭掃過秦姨的菊花洞,感覺舌頭粘上了許多小屎塊和稀糞汁。我感覺到了舌頭的麻痺,我把舌頭縮了回來,一股巨大的苦澀味道充滿了口腔,我不敢吞嚥,只用口腔撮吸了下舌頭,把屎塊和屎汁從舌頭上吸走。我睜開了眼睛,又撮了舌頭一
下,讓舌頭充滿新鮮的唾液,我開始繼續清掃秦姨的菊花洞。
在用新鮮唾液舔了秦姨菊花洞好幾遍後,我把嘴裡的小屎塊和屎汁咕嘟嚥了下去。
我感覺胃裡極度不舒服,有點火燒的感覺,想嘔,食管也自動痙攣了一下,可能因為屎便太少,沒有嘔出來。
我緩和了一下,雙手抱著秦姨的屁股,又用新鮮的唾液把零散沾在秦姨屁股底下的屎汁全掃進了我的嘴裡。
秦姨扶著浴池邊緣慢慢地站了起來。
“老了,蹲久了真受不了。”秦姨撕下一片手紙,摺疊成兩層,彎下腰,把自己菊花洞再次擦了一遍,看了下,扔到狗盤裡;又撕下一片手紙,把屁股周圍都抹了一遍,又看了下,再扔到狗盤裡。
“謝謝你,你舔得很乾淨,我都幾乎看不到屎跡了。你現在轉過身來趴好吧。我要開始餵你了。”
“汪、汪”。我要吃屎了。
秦姨在浴池邊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我把身子翻轉過來,四肢著地,挪動身體,把頭正對著秦姨,像狗一樣趴著。
秦姨拿出一副橡皮手套,在雙手上帶好。
秦姨把不鏽鋼狗盤挪到自己腳邊、我頭部的下方。
秦姨右手用一把不鏽鋼勺,從最長的一段被尿和屎汁浸泡的屎條上切下來一小塊,送進了我張開的口裡。
我張著嘴沒動,想等秦姨再多放點屎塊進來再一次吞嚥。
“你先把這塊嚥下去。”
我合上嘴巴,感覺著舌上的糞塊,沒有咀嚼,使勁往下一咽。沒想到屎塊咽在了喉嚨口,根本沒下去,反而胃裡的酸水自動上湧,就要從口裡噴出,我趕緊低頭閉嘴,雖然胃裡的酸水和屎塊還鼓在嘴裡,但還是有酸水和屎汁流出我的嘴巴,滴在狗盤裡。
“全吐出來吧。”
我張口把嘴裡的胃酸和屎塊全吐進了狗盤。
接著我又幹嘔了幾次,吐出更多的胃酸到狗盤裡。
我太痛苦了,胃的幾次痙攣讓我有生不如死的感覺。眼淚止不住地嘩嘩往下流。
“沒關係,你多試幾次就習慣了。”秦姨又把我剛吐出的屎塊舀到我嘴裡。
我再一次下嚥,又引發了胃酸上湧,我又吐回狗盤裡。
秦姨再一次地把我吐出的屎塊,舀到我嘴裡。
我開始用牙齒咀嚼屎塊。
我聞到有濃烈的臭屎味從我的口裡往四周散逸。
把屎嚼爛後,我的牙周沾滿了屎泥,口中剩下的屎泥已經不多了,我開始下嚥,這次吞下去了。
“不錯,有了第一次,下面就容易了。看來你已經逐漸適應了我的排洩物。”秦姨又切下更大的一塊屎條,送進了我的嘴裡。
我嚼爛屎塊,又咽了下去。
秦姨開始把更多的屎塊送進了我的嘴裡,先小塊,後大塊。
塊狀的屎被我吃完了,秦姨又舀起粘稠狀的稀屎,送進了我的嘴裡。
這些稀屎來自於秦姨腸道的上端結腸部分,這些稀屎還未經過大腸腸道菌群的充分分解,毒素比尋常的幹屎要多得多,並且更加酸臭難聞。
我的胃裡已經裝了好多屎了,胃和食道對屎汁的排斥更厲害了。
我含著一口的稀屎,遲遲吞不下去。稀屎的毒素把我整個口腔麻得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就連臭味好像都不存在了。
我閉著嘴巴,嗚嗚地乾嚎了起來,兩行淚水止不住地又流了出來。
秦姨看著我的悽慘模樣,並沒有催促我。
兩分鐘後,我無法抑制的情緒恢復了些,胃裡的排斥
反應也不再那麼劇烈了。
我強忍著胃裡和食道的不適,把口裡的稀屎全吞了下去。
秦姨繼續舀著稀屎,一勺勺地送進了我的嘴裡。
最後狗盤裡就剩浸在尿液、胃酸裡的擦屁股手紙和舀不起來的稀屎汁了。
秦姨用勺子把手紙在尿水裡全部沾溼後,堆成一團,舀到了我的嘴裡。
我把手紙嚼碎,艱難地嚥了下去。
秦姨開始用勺子碾壓著稀屎,把它們和尿液、胃酸充分攪拌。
“不錯,到最後了。嘴對著狗盤口,把它們都喝下去吧。”
我趴了下來,把嘴巴對準不鏽鋼狗盆的邊緣。
秦姨右手把狗盆的另一端輕輕抬了起來,狗盆裡的尿和屎汁向我嘴巴傾斜了過來。
我喝了一口,咕嘟吞了下去;又喝一口,再喝一口。
我的胃裡充滿了屎汁,飽脹的感覺充斥著喉嚨口,實在咽不下去了。
我休息了一分鐘,強忍著胃部的鼓脹感,又繼續一口口喝了起來。
終於快吃完了,秦姨雙手端起狗盤,把最後剩下的尿液、屎汁和胃酸全都倒進了我嘴裡。
我在吞下最後一口屎尿後,全身癱軟,趴在了地上。胃部劇痛,讓我不停地在地上蠕動著。
我閉著眼睛,淚水再次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二十、再見伊人
“不許把我的排洩物吐出來一星半點,聽到沒有?”秦姨嚴厲地看著我。
“汪、汪”。我的聲音好像我自己都聽不見。
“把狗盤洗乾淨,把你的臉和嘴都洗多幾遍,漱口刷牙,尿布兜可以摘下來了,把自己搞乾淨,洗手間裡不能有一點臭味,聽見沒有?”
“汪、汪。”
秦姨脫掉手套,把雙手用洗手液洗了幾遍,又脫下口罩,重新洗臉漱口,然後關上洗手間的門出去了,洗手間裡響起了抽風機的聲音。
太難受了,我好想把肚子裡的屎尿全吐出來。可是不行啊,我就是吐出來,秦姨也得逼我把吐出去的全吃回去。我只能忍著胃部的劇烈不適,在浴池的池底繼續蠕動著,以緩解肚子的疼痛。
我又開始腹瀉了,大量的屎尿通過我的菊花洞排洩了出來。可狹小的橡皮內褲把所有的屎尿都包裹在紙尿布周圍,讓橡皮內褲看起來圓鼓鼓的。
劇烈的瘙癢從我的襠部又傳了過來。我無力地趴在浴池底,一點力氣都沒有。
聽到外面秦姨在打電話,一會門鈴響起,開門聲,“秦姨,我是賭場酒店VIP包房的服務生小許,這是給您預備好的一份VIP早餐。請您慢用。啊,謝謝,謝謝您給的小費。”一個很好聽的女聲在洗手間門外說著話。
過了好久,我的胃痛慢慢地緩解了一些,我想大概是已經有一部分屎尿進到了腸子裡,胃裡的屎尿沒那麼多了。
我恢復了點力氣,開始脫掉橡皮褲和紙尿褲,用花灑不停地衝洗著自己的身子,漱口刷牙全都是跪趴著進行的。
秦姨吃好飯後,打開了洗手間的門,我剛好洗完。
秦姨進來後,跨到池裡,我掙扎著爬起來跪趴在秦姨的腳邊。
我看見秦姨只穿了一件鮮紅色的胸罩,下身依然光著。
秦姨把項圈上的皮扣繩從垂吊鐵鏈的皮扣袢處解了下來。
秦姨跨過浴池,又拽著我爬出浴池,一直拖拽到廳裡。
秦姨岔開了兩條腿:“現在你要從我襠下爬過去,轉身後再從襠下爬回來,要來回各一百次,現在我開始數數。”
我從秦姨的襠下爬著穿過
到了後面,秦姨輪換著雙手,從襠下接過牽引我脖子上項圈的皮繩釦,我轉了身,又從秦姨的襠下穿了回來。
“一。”,秦姨數數道。
幸好廳裡的地面滿鋪著地毯,膝蓋不會那麼痛。我忍著腹痛,我咬牙堅持著。
我艱難地從秦姨的襠下來回穿過了100次。
昨晚就把一天吃的全吐乾淨了,接下來吃的不是尿,就是屁和屎,再加上一夜未睡,肚子也幾乎疼了一夜。
超出體力的爬動,讓我全身冒出了大量的虛汗,頭髮上更像是剛洗過頭似的。
秦姨握著皮扣繩釦,再次把我牽進洗手間,讓我趴在浴池裡。秦姨用花灑給我渾身上下衝洗了一遍。
“我很高興你讓我把該做的都做了,而且你都做得很好很完美。人的生命之源,空氣、水和食物,我已經通過我的排洩物屁、尿和屎都傳給了你,進到了你的身體裡面。現在,我的感覺好極了。你的氣運一會一定能全部轉移到我的身上。現在,我要去實現我的目標,贏錢。”秦姨說著,一勒皮繩釦,示意我爬出浴池。
在廳裡,秦姨穿上一件繪有許多牡丹花圖案的紅底旗袍,看起來這是一件專門訂製的旗袍,緊貼著秦姨的身體,後翹的胖屁股和前挺豐滿的乳房勾勒出秦姨依然性感的身體,腰也顯得細了一些。旗袍一直開叉到大腿根處,露出秦姨整條大腿的白皙皮膚,就像沒穿內褲似的,但我卻知道,秦姨是真的沒有穿內褲。
秦姨給我餵了一顆大力丸,又在我的大鳥根部套上了一個橡皮圈,接著很有經驗地用手把我軟癟的大鳥擼了起來,直到把我的大鳥擼到完全挺脹為止。
從昨晚給我褪毛後,秦姨還沒有碰過我的大鳥,我還以為秦姨對我的大鳥不感興趣呢。
秦姨再次拿出一張紙尿褲,把我的屁股整個包了起來,同樣裹上去的還有橡皮三角褲。
秦姨左手拿著一個精緻的坤包,右手握著皮繩釦,牽著依然渾身溼淋淋的我,出了專業套房的大門。
門外,一位穿著淺黃色絲綢對襟衣服的年輕漂亮女孩靜靜地等在門邊。女孩把長髮盤在頭上,顯得端莊、大方又得體。緊身的中式綢衣,襯托著堅挺的胸部和細瘦的腰身。
“秦姨,您想現在去賭場玩玩,還是出去轉轉?”女孩看著秦姨,眼神不時飄向跪趴在秦姨身邊的我。
“去賭場吧,外面沒什麼好逛的。對了,你姓什麼,對不起,你剛跟我說過,我一下沒記住。”秦姨笑著說。
“秦姨,我姓許,言午許。您叫我小許好了。請您這邊走,我帶您去賭場包房。”漂亮女孩抬手示意,在前面領路,不時回頭看向秦姨,順便掃瞄一下被秦姨用狗鏈牽著,赤身露體像狗一樣爬著的我。
專業套房門外的走廊裡靜悄悄的。
“王姐已經下去了?”秦姨向小許問道。
“是的,王姐下去十幾分鍾了。”小許向秦姨恭敬地回到。
在許妹的指引下,秦姨牽著我,下電梯,穿走廊,進入了一間包房。
包房裡,我一眼就看見了陳文靜,這個令我心痛掛念的女孩。
屋裡還有三個女人,一個穿著白襯衣、綠馬甲的荷官制服的小姐站在牌桌後面;一個穿著和許妹同樣制服的小姐站在一張靠牆的長沙發側前,正和坐在長沙發正中間的王姐聊著天。
王姐頭靠在沙發上,屁股已經伸到沙發邊緣,岔開著兩腿
,一條紫色長裙從下襬處撩起到肚子上,左手邊放著一個坤包,右手腕套著皮繩釦,手搭在陳文靜的腦袋上。
陳文靜全身赤裸,脖子上還是套著粉色的項圈,正跪在王姐前面,頭伸到王姐的襠部,正在努力地舔著,頭一動一動的。
我爬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陳文靜跪趴著的屁股衝著我。和我不一樣的是,陳文靜裸露的屁股上長出了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的,倒是隱約遮住了陳文靜的鮑貝。
在陳文靜的屁股上和身上,我還看到了幾條清晰的紅印子。我想這一定是王姐用皮鞭子抽的。
“呦,王妹妹,還在趕著做功課呢?”秦姨調笑著王姐。
“這不我還以為晚了呢,趕忙著過來,誰知道我還是第一個。既然來早了,閒著也是閒著,這個臭丫頭可不能便宜了她。”王姐接著笑道。
“呦,看來王姐今天是信心百倍啊!”秦姨繼續調笑著王姐。
“秦姐,你不也是看起來容光煥發、光彩照人的。我才聽說是你花了12萬力拔頭籌,真要恭喜你一夜春風,再做新娘啊。”王姐針鋒相對道。
“你不也是。哈哈,這個溫柔漂亮的女孩,還是個狀元大學生,你該不是接受了一夜聰明智慧的薰陶吧?”秦姨把目標轉向陳文靜。
“薰陶?想必昨天一夜,這個小帥哥一定把你伺候得無微不至、欲仙欲死吧?”王姐毫不示弱,看著很是萎靡不振的我:“你該不會擁有吸精大法,返老還童了吧?瞧這小帥哥的萎靡樣,都快被你榨乾了,可真讓我心疼啊。”
秦姨坐到了和王姐坐的沙發成直角的另一張長沙發中間,我跟著爬了過來,跪在秦姨腳邊。
秦姨也學著王姐的樣子,身子往下一出溜,頭枕在沙發上緣,把屁股靠在了沙發邊上。秦姨雙手撩起了旗袍前擺,岔開了雙腿。我一看,趕忙調整位置和姿勢,爬進了秦姨的襠下。
秦姨的鮑貝和菊花洞都呈露在我的眼前。
從昨晚到現在,秦姨從來都沒讓我碰過她的鮑貝。所以,不用說不用想,我就把嘴唇對準了秦姨的菊花洞,開始舔了起來。
秦姨把旗袍前擺一放,搭在了我的背上。
王姐盯著秦姨旗袍的前擺在我的頭的擺動下一拱一拱的,笑道:“秦姐,看來你還真有一套呢?這就才一夜功夫,就把你的小狗奴調教得這麼聽話、這麼會看臉色了。”王姐聲音有點羨慕,不動聲色地把紫色裙襬撩到了陳文靜的頭上。
秦姨調笑著說:“你不一樣本事很大,我剛進來就看見你的小狗奴舔得那麼賣力,尾巴都一甩一甩的。”
王姐指著我的紙尿褲前面鼓囊囊的一大塊說道:“秦姐,你有什麼魔力啊,讓你的小帥哥那玩意還那麼大那麼硬啊?”
“沒什麼,就是剛才來之前,我給他吃了一粒大力丸而已。”秦姨解釋道。
“你給他包紙尿褲幹嘛?讓他光著不是更好看嗎?”
秦姨微微一笑,說道:“我花錢得到的東西,我只喜歡自己看,自己用。再說了,給他包上,省得他有問題時來煩我。”
許妹給秦姨端來了一杯花旗參茶。
“王妹妹,我倒是不明白,你是個女人,花那麼多錢去包個小姑娘的初夜有啥意思,難不成你還喜歡女人?”秦姨喝了一口熱茶,開始反問道。
“得了,秦姐,我才不相信以你這樣的年紀,你還會為了玩個小男
生,一夜花去12萬。”王姐反擊道。
秦姨微微一笑,叉開話題,請教道。“王妹妹,恕我孤陋寡聞,你從昨晚到現在,都做了那些功課了,看你昨晚走得急匆匆的樣子。”
“沒有啥,就那些我知道的咱們濠江的那些規則和習俗唄。”王姐有點不願意說。
“對了,昨天張總最後提醒的事情,我做了,你做了嗎?”秦姨說道。
“你指的是那個給身體褪毛嗎?”王姐看著秦姨在點頭:“早就做了。這個臭丫頭,一點都不配合,就知道哭,打也沒用,氣得我昨晚一給她褪完毛,就把她塞到床底下,讓她吃我的屁,悶死她。”
“你悶了她一夜?”秦姨又問道。
“當然了,這是規矩,一定要做的。你呢?”王姐反問道。
“我當然和你一樣。”秦姨會意地一笑:“那你的那些東西,給她吃了嗎?”秦姨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都給了,尿她還能接受,屎就怎麼也不肯吃,剛才我就用廁奴調教坐廁椅全給她灌了進去。可惜她最後還是吐出來一些。”王姐還是有些得意:“那你呢?”
我在裡面聽到這裡,心抖了一下,好心痛好心痛陳文靜,她怎麼能受的了?
“我呀,我拿著皮鞭警告他,他就乖乖地吃了,我是拉到狗盤裡喂他的,可他還是吐出來好多。好啦,別說這些噁心的事了,咱倆先玩幾把牌吧。”
“好吧,那就玩幾把,張總說一會會介紹兩個大陸來的豪客來陪我們玩玩,現在他們應該還沒那麼快到。張總說他們昨晚在芬蘭浴那裡各自挑了一個妹子回了客房。”王姐說著,往外一拽狗鏈,踢了陳文靜的大腿一下,陳文靜倒退著爬出了王姐的胯下。
秦姨也一拉狗鏈,我也倒退著爬出秦姨的胯下。
不約而同的,我立即看向了陳文靜,陳文靜也看向了我。
和我一直盯著看陳文靜不同,秦文靜看了我一眼,就低下了頭,蒼白的臉色泛起一絲紅暈。
陳文靜顯得比昨天更憔悴了,滿臉倦容,原本漂亮的齊肩秀髮,現在胡亂耷拉在臉的兩側,有點呆滯的目光毫無生氣,就像個行屍走肉一般。
想想吧,陳文靜前天應聘就受到那麼大的刺激,晚上一定沒睡好覺;昨天又是體檢抽血,下午又趕回學校上課,晚上又趕回夜總會遭受更大的刺激,像狗一樣在舞臺上趴爬了那麼久,還連續轉圈,被那麼多的女人觀賞看笑話,連我都受不了,真不知道陳文靜是怎麼硬撐下來的。昨天夜裡,陳文靜還不知道受了王姐多少打、多少罵,喝尿、坐臉、聞屁,當然在所不免,夜裡也一定像我一樣呆在王姐的屁股底下舔菊花洞,無法正常呼吸,更無法睡覺;今早更是被王姐用廁奴調教厠椅強制灌了屎尿。看王姐的樣子,比秦姨年輕多了,正值壯年,那麼屎量一定是比秦姨多一些了,就這樣被王姐全部灌進了肚子,真不知道陳文靜是如何硬撐著忍受到現在的。
我想今晚我一定不能讓陳文靜獨自離去,我一定要把她帶到我家裡去,好好地照顧她,安慰她。
二十一、氣運就這樣傳送
秦姨和王姐牽著我倆的狗鏈,來到賭桌前。許妹和另一個女孩趕緊把賭桌前的普通坐椅換成了特製的坐臉椅。
坐臉椅和正常坐椅不一樣的地方是,皮椅面中間地方是空的,被坐臉的人躺在地上,頭可以仰著伸進坐臉椅,
臉部會稍微高出椅面一些,頭下面墊的皮墊也比較軟,方便被坐臉者緩衝呼吸。因為賭客玩起來,是根本就不會考慮,也肯定會忘記屁股底下還坐著一個人的臉的。
“菊花洞是人體唯一能上通到五臟六腑的地方,所以你的氣運旺勢今天將通過這裡傳送轉移給我。因此,你一定要始終用嘴巴包著我的菊花洞,一點也不能鬆懈漏氣,不用舔,也不要吸,包著就行了。聽到了嗎?”秦姨對我說道。
“汪、汪。”我的心裡只有陳文靜。
“進去吧,你會給我帶來好運的。”秦姨微笑著說道。
我仰過身,倒著躺進了秦姨身邊的坐臉椅。
秦姨對王姐一笑,撩開旗袍後襬,慢慢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然後秦姨又抬了下屁股,把手伸到屁股下扒開兩個臀瓣,讓我的嘴對準菊花洞,坐實了下去。
“聽到了嗎,你也要用你的騷嘴巴始終包著我的菊花洞,要是你敢洩露一點縫隙,我回去就用皮鞭使勁抽你。”王姐學著秦姨的樣子,把陳文靜塞進坐臉椅,坐了上去,把自己的兩個臀瓣掰開,逼著陳文靜張大嘴包住自己的菊花洞,坐實了下去。
可是陳文靜的屁股上還有個毛茸茸的大尾巴,大尾巴的柄端就插在陳文靜的菊花洞裡。這讓陳文靜無法平躺著,只能一會向左歪著屁股,一會又向右歪著屁股,雖說王姐的體重不一定有秦姨重,但陳文靜的身子又弱,還是個女子,因而陳文靜可想而知比我不知要難受多少倍。
我倆用嘴包住了各自主人的菊花洞,呼吸就全靠鼻子了,可鼻子就頂在屁股下面的鮑貝中間,再加上秦姨上半身的重壓,和旗袍裙子下襬的遮擋,就只能從秦姨鮑貝的縫隙間呼吸,真是異常地艱難。
兩位服務生小妹微笑著給秦姨和王姐端來了參茶,同時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我包裹得滿滿當當的紙尿褲。
秦姨和王姐一人開了一張20萬的支票,換成1000一枚的籌碼200枚。兩位房間服務生把盛著籌碼的小籃子放到了秦姨和王姐的牌桌邊上。
秦姨和王姐與荷官玩的應該是最簡單的押大小,只聽見王姐一會大呼小叫,一會唉聲嘆氣,秦姨則不時喊著“押大”、“押小”。但最後我感覺,秦姨和王姐應該都沒贏到啥錢,但應該也沒虧多少錢,兩人都玩得挺高興,這應該算是開胃小菜了。
門被敲響了,許妹去開了門,門外站著六個人,張總和一個服務生小妹帶著兩對男女走了進來。
“秦姨、王姐,贏錢了嗎?在門外就聽見你們倆的笑聲了。”張總的嘴巴很甜。
“贏個屁,就是玩的開心。”王姐回過頭說道,站了起來。
“我暫時也還沒贏呢,交了點學費。”秦姨也站了起來。
“秦姨、王姐,這兩位是我們公司熟客介紹,從大陸過來的王先生、紀先生。王先生、紀先生,這位是秦姐;這位也姓王,王姐,兩位都是我們的老熟客,也是我們濠江當地有名的實業家。今天您們大家能有空聚到一塊真就是有緣。小許,去開瓶酩悅香檳,我要敬幾位尊貴的嘉賓一杯。”張總吩咐道。
王先生、紀先生輪流和秦姨、王姐握下手,彼此寒暄客氣著。兩位先生鬆了口氣,先聽張總說介紹兩位當地的富婆陪著賭搏,還擔心是賭場的老千呢,現在看來還真是當地有身家的富婆了。
秦姨和王姐看著跟在兩位先生身邊的兩位年輕漂亮但卻風塵味較濃的女子也點了點頭,知道應該是王先生和紀先生昨夜的床上伴侶,芬蘭浴的技師了。
兩位年輕漂亮的小姐,微笑著一人摟著一位先生的胳膊,眼睛不時瞟向我和陳文靜,臉色微紅。不知道這兩位是不是和我們有同樣的經歷。
王先生和紀先生看到還躺在坐臉椅上的我和陳文靜,都非常地吃驚。
“這是?”王先生看向張總。
“哦,這兩位也是我們夜總會的公關,新入行的,秦姨和王姐比較喜歡玩些小遊戲。就把他們包下來了調教一下。就是這樣的。”張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濠江本地人一般是不會和擁有兩個人氣運旺勢的人對賭的,而外阜人,特別是大陸人,一般也沒當地這些講究,也不大在意這些像迷信似的東西。所以張總介紹大陸人和秦姨、王姐對賭也不算坑大陸人。但也沒必要告訴大陸人這些做法的詳情和目的,所以張總故意說得比較模糊。
王先生和紀先生都笑了,一副我懂的表情。
二十二、贏錢還要靠自己
王先生和紀先生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是看到我挺翹的紙尿褲時發呆了一下。他們來到陳文靜身邊,看著窩在坐臉椅裡面的那張臉。
陳文靜原本望向屋頂的眼睛一下子閉上了。
“好漂亮、好年輕。是中國人吧?”王先生問道。
“是大陸人,三年前才從大陸過來的,是個大學生。”張總回到。
王先生和紀先生很有興趣地欣賞著陳文靜的裸體,特別對陳文靜光禿禿的三角地帶多看了幾眼,對屁股後的大尾巴還湊近了瞧了下。
“沒想到還能這樣玩,你們濠江人真會享福啊!”王先生有感而發。
“沒關係,咱們今晚也試試這個。”紀先生樂呵呵地回道,看了看他們帶來的兩個美女。
“討厭死了,你們兩個大色狼,人家那樣會丟死人了,也好辛苦、好難受的。”紀先生帶來的美女紅著臉撒嬌道。
“哈哈,加錢,加錢,只要你倆讓我們滿意,錢不是問題。”紀先生笑著拍了美女屁股一下,美女把整個身體都貼在了紀先生身上。
許妹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一瓶洋酒,五隻酒杯和一個開瓶器。
張總拿起洋酒瓶和開瓶器,老練地把瓶塞打開,依次斟滿五隻酒杯。
“來,來,來,各位尊敬的貴賓,首先為我們有緣在此相會,我向各位敬酒了,我先幹了,您們各位隨意。”張總說著把酒杯放到嘴邊,一仰頭咕嘟咕嘟就喝乾了。秦姨、王姐、王先生和紀先生都隨意喝了一點。
張總再次把自己的酒杯斟滿,一口仰幹:“我再敬各位尊敬的嘉賓一杯,祝您們在濠江玩得愉快、玩得開心,也祝您們在我們賭場旗開得勝,大殺四方,賺得盆滿缽滿。”
“哈哈,這話我愛聽。不過,張總這話說得有點違心了。讓你們大老闆聽到,非炒你魷魚不可了。”王先生大笑道。
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那我就不耽誤你們玩耍的時間了,小許小丁,你們倆有點眼力架,一定要把我們的貴賓伺候好。您們各位有事情儘管吩咐她們去做。中午飯我已經叫廚房準備好了,您們隨時可以去餐廳吃,也可以送到這裡吃。那我就預祝大家玩的開心了。”張總一拱手,帶著跟隨的女孩走了。
許妹和丁小姐開始準備茶
點。
“看你們剛才玩得好開心,是在玩押大小吧?讓我們也加入如何?”紀先生笑著看向秦姨。
“好,那就繼續玩幾把。”
秦姨又開了張100萬的支票,王姐也開了張60萬的支票,紀先生則同時開了兩張100萬的支票。看樣子,紀先生是在請王先生玩。
秦姨和王姐再次分別坐到我和陳文靜的臉上。
當著兩個大陸男客的面,秦姨不好去做什麼動作,我把手伸進秦姨的旗袍裡,把秦姨的屁股瓣掰開,用嘴包住了菊花洞。再把手拿出來撐到了地上。
荷官把用四個小提籃送進來的籌碼分給了四人。
兩個漂亮女孩安靜地坐在兩個男人身邊,一隻手輕輕搭在倆個男人的肩上,另一隻手則在男人的大腿根部摩挲著。
“押大小很簡單,三個骰子會投出3到18這16個數字,投出3到10為小,投出11到18為大。但如果投出3個相同的數字,如3個1,3個5等,無論你押大押小,就都算莊家通吃。”紀先生給王先生解釋著規則。
四個人高高興興地玩了一會,彼此互有輸贏。
倆個男人都心不在焉,眼光不時瞟向被王姐壓在屁股底下的陳文靜。
一會,王先生感到沒意思了:“這個有點簡單了,沒啥腦子可動,贏了也沒啥意思。秦姐、王姐,我記得電影裡都是玩21點的,咱們也試試這個?”
“好啊,我沒問題。”秦姨看向了王姐。
“那就玩21點。”王姐笑道。
四個人又高高興興地玩起了21點。
我和陳文靜在秦姨和王姐的屁股底下艱難地呼吸著。我實在憋不住了,就會用雙手託秦姨的屁股一下,秦姨就會把雙腳抬起來,身體後仰一下,讓我的鼻子能呼吸一下。
當秦姨後仰的時候,幾乎全身的重量都會壓到我的嘴部,我感到我的牙床幾乎都被壓扁了。
四人玩了一個多小時,雖然都贏過好幾把,但總的算下來,除了王先生這個新手財旺贏了點外,其他人總是輸多贏少,籌碼都被荷官摟走了。
王姐提議道:“還是我們之間對賭比較好,不然總是和賭場這個大莊家對賭,總是輸的概率大。”費了一夜勁,王姐不想總是和賭場這樣的永遠大贏家對賭。
“我隨意。”秦姨笑呵呵地。
“好,我也同意。”王先生笑著看了眼自己桌前的一堆籌碼。
“那就換個桌子玩扎金花吧,咱們自己輪流坐莊。”紀先生笑道。
幾人站了起來,拿著許妹端來的各種飲料喝了起來。
我和陳文靜退出了坐臉椅。
王先生和紀先生緊盯著陳文靜的裸體,眼睛都不眨。
陳文靜跪趴在地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臭丫頭,把眼睛睜開,把頭抬起來,讓王老闆和紀老闆好好看看。”王姐撿起皮繩釦,往上拎了一下。
陳文靜被拽得把頭抬了起來,睜開了無神的眼睛。
“尾巴呢?尾巴怎麼不搖起來歡迎客人?”王姐有點不滿意。
陳文靜晃起了屁股,大長尾巴擺動了起來。陳文靜的眼裡又默默地流出了眼淚。
“不許哭,我的運氣都快被你哭沒了。”王姐使勁踢了陳文靜屁股一腳。
陳文靜身子一歪,側倒了下去。
陳文靜無毛鮮嫩的鮑貝再次裸露在王先生和紀先生跟前。
氣氛有點尷尬,有點冷場。
陳文靜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跪趴在王姐腳邊,柔聲說道:“主人,
我要去下洗手間。”
王姐尷尬地笑了一下,罵道:“臭丫頭,就你毛病多。”
王姐拽著皮扣繩,把爬著走的陳文靜拽進了包間專用的洗手間裡。
王姐馬上自己走了出來,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王姐,你是怎麼調教她的?看起來好聽話的樣子。”王先生有些疑惑地對著王姐問道。
王姐臉上一紅,敷衍道:“也沒什麼調教不調教的,這女孩本身還聽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唄。你們想這麼玩還不容易,用錢砸唄。”
王姐說著,還故意瞟了王先生旁邊的年輕女孩一眼。
年輕女孩紅著臉,對著同樣把笑臉轉過來的王先生,在肩膀上輕輕打了一下:“討厭,今晚你想怎樣就怎樣嘛。”
王姐把洗手間的門打開,陳文靜已經跪在了門裡。王姐撿起皮扣袢,把陳文靜拽出了洗手間。
“好啦,咱們抓緊時間打牌吧。”秦姨拉著皮繩釦,把我牽到新的位置:“進去吧。”
“好,好,打牌,打牌,哈哈。”紀先生馬上應和道。
這回是秦姨和王姐坐對家,王先生和紀先生坐對家。
扎金花在東南亞地區流傳很廣,大陸這邊也都會。
莊家輪了幾圈後,秦姨手風大順,一人獨贏,輸的最慘的是王先生,紀先生和王姐雖說輸了,但也沒輸多少。
說起來,業餘賭牌要贏,除了技術外,靠的是專心和自信心。王姐呢,昨夜至今,勞神費力地做功課,逼著陳文靜喝尿聞屁吃屎,算是都做齊了,雖然有些不滿意,但還是認為自己一定能贏,結果輸了幾把後,心態就不對了,心慌意亂之下焉能贏牌;王先生呢,錢不用自己出,心態就一直很好,但就是被王姐屁股下面的陳文靜搞分心了,不時扭頭去看陳文靜的裸體,心思不屬,虧錢也就正常了;而紀先生呢,牌技最好,但看到王先生輸牌,他志不在此,也不大想贏牌,幾次該贏的牌就不露聲色地故意放水了。秦姨呢,昨晚以來,自己花高價買的小狗奴的表現一直讓她很滿意,而且這個小狗奴自打玩牌開始,就始終老老實實地用嘴巴緊緊包著自己的菊花洞,因而一直抱有必勝的信心,再加上專心和心態好,贏就必然了。
我和陳文靜在秦姨和王姐的屁股底下又艱難地掙扎了2個來小時。
“不來了,肚子餓了。”王姐在坐完莊,小贏了一把後笑道。
“肚子是餓了,下午2點多了,再不吃就該吃晚飯了。”王先生先站了起來。
秦姨大概是贏了4、50萬吧,推出摞好的5萬籌碼到賭桌中央算是四人給賭場的小費,也站了起來:“我回客房去吃,順便睡個午覺。你們要是喜歡,咱們下午晚點繼續?”
“不了,我和王局。老王下面還有安排。”紀先生不自覺地說漏了嘴。
王先生不滿地看了紀先生一眼。
“那我也回客房去吃了。”王姐笑道。
荷官把中央的籌碼摟走後,再把四人桌上的籌碼分別摟到四個提籃裡,交給四位賭客。
王先生和紀先生各自摟著自己的女孩,打著招呼先走了。兩個男人臨走的時候還不捨的看了陳文靜幾眼。
秦姨和王姐揮手告別王先生和紀先生後,分別牽著我和陳文靜,各自在服務小姐的陪同下慢慢迴轉房間。
我爬走著,想往陳文靜的身邊靠,陳文靜卻馬上躲開了,爬到了王姐的另一邊。
秦姨調笑著說:“看,
我的小公狗在追你的小母狗呢,他們倆配一對倒是不錯。”
王姐也笑道:“有機會看看這兩條小狗交配到也不錯,不過今天就算了。以後有機會,咱們把他們倆湊一塊,讓他們交配著給我們欣賞一下。”
“好,錢我來出,沒問題。”秦姨哈哈笑了起來。
“秦姐,今天我們還出來玩嗎?”王姐小心地問著秦姨。
“不了,我回去要睡個午覺,等吃完晚飯後,時間也就差不多了。那兩個大陸客被你一刺激,看樣子是要和那兩個妹子玩些新花樣了,哪還有空陪咱們玩。”秦姨打著哈欠。
王姐和秦姨同時哈哈笑了起來。
二十三、終於吃到賞食
回到專業套房後,秦姨在廳裡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我跪趴在秦姨腳下。
秦姨拿出幾粒西藥和一瓶保濟丸,喂到我的嘴裡,再拿一瓶水開蓋後讓我喝了一口:“全吃了吧,腸胃藥,多少管點用。”
我仰脖吞了下去。
“對不起啊,腸胃藥本來應該是今天一大早給你吃的。但早上有點趕時間,我就給忘了。”秦姨對著我說道。
其實我知道,秦姨哪裡是忘了,除了她自己的排洩物外,在賭博之前,她是不可能給我吃任何東西的。
我在被坐臉的時候,肚子就一直有點痛,早上吃喝的屎尿也讓我便意不絕。我伸出右腿,向後翹了起來。
“嗯?去吧,在浴池裡解決掉,把自己搞乾淨了,特別是你的嘴巴。”
我爬進了洗手間,關上門,爬進浴缸,褪去紙尿褲和橡皮褲,趴在浴池裡解決了大小便,用花灑清洗了自己身體和浴池後,再刷牙漱口。
我自己爬回到秦姨腳邊趴下,脖子上掛著的皮繩一直在地上拖著。
秦姨正在看另一部日本的情色片。我也抬頭看起來,秦姨並沒有阻止。
片子裡,三位日本女王正在給床上手腳被綁在一起的男奴強制排精,不知道是第幾次了,男奴的大鳥已經完全癱軟,男奴還在大聲哭嚎著,說著聽不懂的日語,估計是求饒之類的。一個女王在床上跪坐在男奴的臉上使勁壓著,另一位女王跪在床前,快速不停地擼著男奴軟綿綿的大鳥,再一位女王則蹲在旁邊,把一根軟粗的按摩棒插入了男奴的菊花洞裡,慢慢抽插著,清晰的馬達嗡嗡聲表示著這個按摩棒正開到最大。三位女王就根本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正在不斷用日語商量著用什麼辦法再搞多幾次出來。
“好了,雖然這片子給你看看倒是挺合適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你要記住了,你現在的身份和那個日本男奴沒啥區別。把頭躺到沙發上來,在我等吃飯這段時間裡,坐在你的臉上看電視是個不錯的主意,能讓我更刺激,不是嗎?當然,吃飯時仍然如此,說不定我還會吃多一點。你說是不是?”秦姨站了起來,站到一邊,指著自己剛才坐的位置。
“汪、汪。”我爬到秦姨坐的位置,把頭仰躺在沙發上,腿伸到了茶几底下。秦姨跨過我的身體,坐到了我的臉上。我把秦姨的屁股溝趴開,用嘴包住了秦姨的菊花洞。
我想,反正秦姨最終都會要我把嘴對著菊花洞的,何不自己主動一點,讓秦姨也開心點?
秦姨繼續看著電視,偶爾吃幾顆炒黃豆,我估計秦姨是餓了。
幾分鐘後,門鈴響起,秦姨起身牽著我,走去把門打開。
許妹推進了一個小推車:“秦姨,這
是兩份貴賓午餐,請您慢用。”
“幫我拎一下。”秦姨把皮繩釦交給了許妹。
秦姨打開錢包,打賞了許妹200元濠江幣。
“謝謝您,秦姨。”服務生許妹一手接過200濠江幣,一手把皮繩釦還給了秦姨。
秦姨牽著我往裡走去,服務生許妹推著小推車在後面跟著。
到了沙發跟前,秦姨一拽狗繩,我繼續像剛才一樣把頭靠在了沙發上。秦姨撩開旗袍,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臉上。我再次用雙手趴開秦姨的屁股溝,用嘴包住了秦姨的菊花洞。
許妹看著這些,等秦姨坐穩了,才把小推車上的飯、菜和湯一一端到了茶几上。
“秦姨,您要是沒事我就先出去了,我就在門口等您的吩咐。”許妹看秦姨點了點頭,就推著小餐車出去了,還順便關上了門。
秦姨坐在我的臉上,獨自吃了起來,邊吃邊繼續看著電視。
秦姨吃的很慢,吃兩口,停一下,看一會電視。一直到電視播完,秦姨才用茶几上的紙巾擦擦嘴和手,然後把紙巾丟到了湯裡。
秦姨站了起來,把我牽到了洗手間,在早上盛屎用過的不鏽鋼狗盤前停了下來:“等著,給你準備吃的。”
秦姨把狗繩拴到了洗手間的門把上,走了出去。
秦姨打開了大門,許妹在門外問道:“秦姨,您吃完了嗎?讓我進去收拾一下,好嗎?”
秦姨向許妹招著手:“進來吧,我吃好了,不過我的小狗奴還沒吃,你來幫我一下。”
許妹在秦姨的指點下,把茶几上的幾個碗碟裡剩菜剩飯剩湯都端到了洗手間,倒到我臉前的大狗盤裡。
“我很高興,在你的近乎完美的配合下,我上午已經贏了錢,所以這件事情的結局看起來非常完美。所以,下午和晚上這段時間我也不準備再去賭了,雖然我相信,只要有你在,我還是會贏的。但人沒必要去搏得那麼盡,對不對?本來這一天你是根本吃不到飯的,不過我高興,這是賞你吃的飯,吃吧。”秦姨向我解釋著讓我吃飯的原因:“全吃了,一點都不許剩下。我會很喜歡的。記住,不許用手。”
我趴在狗盤上面,把嘴伸進狗盤,非常費力地把盤裡的東西全吞到了肚子裡。我的胃口並不好,早上的吃屎喝尿造成腸胃的極度不適。
秦姨坐在馬桶蓋上,一直在看著我吃飯。秦姨不發話,許妹也只好一直站在一邊看著我吃飯。
艱難地把狗盤裡的食物全吃下去後,我已經感到肚子快撐爆了,胃裡的食物和胃酸不斷上湧,我一次次地壓了下去。
“好了,許妹妹,你把東西拿出去吧。”
許妹把碗碟放到小推車上,推出了大門後,把大門輕輕地關上了。
秦姨解開纏在把手上的狗繩,牽著我走到門口,還是像昨晚一樣,嗶哩啪啦落了幾道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