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金色家園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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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開始公關坐檯生涯

段經理拉著我,一起坐到了辦公室裡面的長沙發上。

我求著段經理:“段總,您一定要幫幫我,我得去上班坐檯,我缺錢啊。”

段總想了一下如果拒絕的話,還真可能失去這個有可能成為公關臺柱的人:“阿文,我幫你也不是不能幫,但這還是要看你自己的定力了。”

我趕忙答應道:“段總,您說,能做的我一定做到。”

段經理解釋道:“我跟你解釋下,咱們這公關坐檯呢,分葷臺和素臺。這葷臺呢,就是一般都會有直接的性交行為在裡面,這要看客人的需要和要求。客人當然可以開葷臺但不與公關性交,但開葷臺的客人的任何性交要求,公關都是必須要滿足的;這素臺呢,就是雙方絕不會有直接的性交行為在裡面,客人是不能和公關要求發生性關係的。即使客人要求,公關也是可以直接拒絕的。你現在這種狀況呢,是隻能開素臺的。但就這個素臺裡面,女公關的素臺才算是真素臺,男客人的最大尺度也就是能隔著衣服摸幾下女公關的身體;而男公關的素臺卻實際上算是半葷半素的,女客人對男公關有些什麼身體上的要求,男公關都是要做,不能拒絕的。男公關的素臺和葷臺的區別僅在於女客人不能要求和男公關直接發生性關係,也就是女客人不能逼著男公關的大鳥射精。咱們濠江這樣的區分差別,是由男女之間的性行為特點來決定的,對客人,對男女公關都比較公平。我到是可以交代夜總會的媽咪只給你安排素臺,但如果你自己的定力不好,孤男寡女之間,再傷了你的大鳥,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祈求道:“那要不您安排下,讓我試試看,素臺就素臺,我絕不讓客人碰我的大鳥就是了。”

段經理苦笑著答道:“你有這個決心是好的,但這素臺呢,你還要有個思想準備。一是收入肯定比葷臺差不老少,但畢竟這個是特許經營行業,收入還是要高過外面普通的工作許多的;二是素臺的出臺率比較低,畢竟人家客人來夜總會就是來尋找刺激的,就是來買春的,光喝酒聊天、唱歌和跳個舞啥的也不夠刺激是不是?所以要素臺的客人就比較少了。但話說回來了,也不是完全沒有,畢竟還是有些客人只點素臺,或者喜歡先要個素臺看看情況,彼此熟悉一下的。”

我站起來向段經理鞠了個躬:“段總,這個沒問題。請您幫我安排吧,拜託您了。”

段經理站了起來:“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了。要是客人想要和你那個的話,你可千萬要明確拒絕啊。不然我段姨今天就害了你了,你這個大鳥還是要多休息,才有可能會好的。”

我忙不迭地答應下來。

段經理看我決心已定,遂一路帶領,穿過夜總會大堂,把我帶到了夜總會的男公關休息室裡。

現在已是晚上9點多了,夜總會外面閃爍的熒虹燈炫目多彩,夜總會大廳里人影瞳瞳,音響裡輕聲播放著慢搖舞曲。客人逐漸多了起來,但大廳裡大部分的客人都還在自己喝酒聊天。所以男公關休息室裡現在是人滿為患,看來吃這行飯的男同胞還真多,這也意味著這行飯不好吃,競爭太激烈了。

男公關們看到段經理把我領進來,就知道又來了個搶生意的,各個對我冷漠以待,就像沒看見似的,但一個個段

總您好、段總您忙啊地叫著很是親熱。

段經理對這些打招呼的男公關們都微笑著回應著:你好、你好。

段經理對迎上來的一位30多歲的漂亮女性說道:“小丁,這位是我們新籤的公關,叫羅衛文,就交給你帶了。”

我趕忙對著丁姐一鞠躬:“丁姐,今後給您添麻煩了,請多多關照。”

丁姐很高興,拉起我的手:“你好,羅衛文,小羅啊,我以後還是按這裡的習慣叫你阿文吧。我可是聽說過你了,很高興你能歸我帶。以後你就叫我丁姐吧,我看你很不錯呦,以後好好幹,加油。”

段經理拉了丁姐一把。附在丁姐耳邊說:“小丁,阿文人不錯,有培養價值,你多照顧著點。不過他現在下面有點問題,只能點素臺,這點你要記住了。”

丁姐看了我一眼,也附在段經理耳邊說:“段總放心,有素臺我第一個報他。”

段經理對丁姐會心一笑,轉過頭來大聲對我說:“阿文,那我就下班走了,你在這裡要多聽你丁姐的,有事給我打電話,我來給你撐腰。”

我對段經理也鞠了一躬:“謝謝段總,請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幹。”

段經理走後,幾個男公關對我撇著嘴,彼此嘀咕著,還故意讓我聽得到:“有後臺啊,不知道給段姐餵飽了幾次?”

丁姐對我很熱情,拉我坐在一個角落裡,跟我交代起了這裡的規矩和接客的技巧。

過了一會,門口一位女諮客對丁姐喊著:“丁姐,238小包來客人了。”

丁姐站了起來,對我說道:“等我一下,我去安排一下就回來。”

我也站了起來:“丁姐,您忙。”

丁姐離開了,我開始慢慢適應著這裡的環境。對我不理的我也不會去理睬;對我點頭微笑表示友好的,我也會點頭微笑示意一下。

一會丁姐就回來了,眼睛一直看著我,小聲對我說道:“阿文,238小包的客人直接點的你。我說是素臺,客人說沒問題。”

雖然很驚訝,但我還是點了下頭。

“那我現在就帶你過去?跟我走吧,好好表現。”丁姐回過身去,向門口走去,我趕緊跟上。

一個男公關對丁姐喊道:“丁姐,您也太偏心了罷,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

丁姐回頭罵道:“三子,少廢話,我怎麼安排用不到你來教。再亂說,我以後一點機會都不給你。告訴你,我可沒偏心,他是人家客人直接點的臺。”

這個叫三子的男公關吐了下舌頭,其餘的男公關都鬨笑起來。

三十五、再見秦姨

我跟著丁姐七轉八拐地來到238小包,丁姐敲門後,聽到裡面喊:進來,丁姐就推開了小包的門。

我跟著丁姐走進去一看,就愣住了,端坐在沙發上的是秦姨。

丁姐笑著對秦姨說:“秦姨,您看我沒領錯人吧?”

秦姨笑著擺手說:“沒錯,我要的就是他。”

我對著秦姨一鞠躬,臉色並不好:“秦姨好。”

我還記著前天秦姨在包房裡為了讓我喝第4碗燕窩銀耳羹時跟我說的話,說以後還要來找我去吃她的排洩物的,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秦姨笑著對我揮了一下手,轉頭對丁姐說道:“丁姐,時間到12點,來一小瓶紅酒,中盤水果,5袋炒黃豆,2罐紅牛,兩瓶純淨水。十一點半的時候,再送兩碗銀耳蓮子羹。其它時間不許打擾我們。”

丁姐一邊在小本上記著,一

邊重複著秦姨的話,最後說道:“秦姨,我記的沒錯吧。”

秦姨一揮手:“沒錯,去吧。”

丁姐轉頭對我說道:“阿文,秦姨是我們的老客戶了,非常有分寸的,你新來,凡事都按秦姨說的去做就是了。”

我向丁姐又一鞠躬:“是,丁姐,您放心,我明白,我會做好的。”

秦姨穿著一身女式高檔西裝,臉上似乎還畫著淡妝。我猜她應該是直接從職場上過來的。

茶几上放著一隻茶壺和一杯喝過的茶水,電視裡輕聲播放的是濠江本地的電視節目。

丁姐走了,秦姨拉著我的手坐到沙發上:“阿文,你這兩天還好吧?燒退了沒?”秦姨說著伸手摸著我的額頭。

我有點拘束:“好了,秦姨,第2天就不燒了。謝謝秦姨的關心。”

秦姨似乎有些感慨:“這兩天,我一直在想著你,連工作都沒好好做。你給我的印象太好了,和你比起來,我玩過的其他男人都如土雞瓦狗一般。我想好了,我今後就只要你一個男人了,其他男人我不會再去碰了。”

我站了起來,對秦姨又鞠了一躬:“秦姨,謝謝您的誇獎。不過,我讓您失望了。我的下面出問題了,醫生說是什麼器質性病變,功能性障礙什麼的,我的那個東西可能以後都無法勃起了。”

秦姨顯然大吃一驚,站了起來:“啊,真的這樣嗎?對不起,真對不起。這一定是我的問題,是我把你搞成這樣的。如果不是我想把你榨乾了,還想再看看你的極限是哪裡,你的大鳥就不會有事。”

我無言以對,你那時候何曾憐惜過我?

看著我有點幽怨的樣子,秦姨繼續說道:“你放心,我做的錯事,我就要負全部責任,我一定要負全部責任。”秦姨拉起我的手:“你放心,以後你的治療費、醫藥費全部由我來出。我再去給你找濠江最好的醫生來治。都怪我,太自私,一點也沒有節制,沒想到就把你給搞傷了。”

秦姨拉著我坐回到沙發上:“阿文,真是對不起,都怪我,你這命根子是你吃飯的傢伙,你這還沒吃到飯呢,我就把你的飯碗給砸了。我一定會負責的,讓我想想看,該怎麼彌補你。”

秦姨想了下,接著對我說:“阿文,你站到我跟前來,讓我看看你的大鳥。”

我站了起來,面對著秦姨,把外褲連著內褲一起脫到了腳脖子處。

秦姨手託著我軟不拉幾拉嘰的大鳥,輕輕摩挲著,似乎想把它喚醒。

敲門聲響了起來,秦姨喊了聲:“進來”。

兩個穿著中式制服的服務生小妹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秦姨繼續撫摸著我的大鳥,兩個服務生小妹也假裝啥也沒看見,走進來,蹲著把托盤裡的東西,一一放到茶几上,然後站了起來,後退了一步,彼此對視一眼,偷偷笑著,等著秦姨發話,眼睛卻瞟向了我。

“可以了,沒我吩咐,不許再進來。”

兩位小妹一起發話:“是。”就無聲地退了出去,把門掩好。

三十六、承諾工作

秦姨發話道:“阿文,你把衣服都脫了吧。”

我有點猶豫,推阻道:“秦姨,您今天開的是素臺。”

秦姨:“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動你這個地方的。”秦姨說著,把我的大鳥放了下來。

我脫光了衣服,丟在旁邊地上,赤身露體地站在秦姨前面。

秦姨也站了起來,把自己下面的褲子,連同連褲襪和

內褲都脫了下來。

秦姨在沙發上墊了一塊白毛巾,再把內褲墊在上面,外褲和絲襪褲則扔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秦姨坐到自己的內褲上,身子後仰,屁股坐到沙發邊緣,兩腿向外撇開:“給我舔舔吧,讓我想想我該怎麼幫你。”

我在秦姨兩腿之間跪了下去,手撐著地,頭伸進了秦姨的襠部。

秦姨的屁股底下沒有一根毛,鮑貝也還是很乾淨,菊花洞口處有些潮溼。

一股潮溼的淡淡的屎味鑽進了我的鼻孔。

我知道我該舔的地方,秦姨的鮑貝,沒有她的吩咐,我是絕不敢碰的。我的舌頭舔了上去,秦姨菊花洞口殘留的屎跡被我舔進了嘴裡。

秦姨開始吃起了炒黃豆。我聽著秦姨口裡不停的咀嚼聲。知道秦姨恐怕一會又要放屁讓我吃了。

我對著秦姨的菊花洞口不停地舔著,秦姨開始沒說話,看著電視,嘴裡仍在不停地咀嚼著熟黃豆,不時口渴了,還要喝點茶水。

一會,秦姨開始邊吃邊斷斷續續地跟我聊起了她自己的情況。

原來秦姨出身於一個商業世家,祖輩就在濠江做商人,可以追溯到清朝年間。秦姨作為女流,繼承了家裡的糕點鋪這一塊生意。接著秦姨嫁給了一個濠江華裔官員的兒子。秦姨婚後生下了一男一女,在和前老公離婚前,已經在濠江各處開了快20間店鋪和一間糕點加工場。在丈夫出軌離婚後,秦姨把老宅別墅給了前老公,自己租房住。再加上兩個子女都歸了秦姨撫養,所以,大部分的糕點鋪生意都歸了秦姨。秦姨又跟孃家親戚借了些錢給了前老公,算是把糕點鋪這個生意百分百拿了回來。而這個連鎖糕點鋪,在濠江當地也是非常有名的,算是同行業排名第一的了。後來秦姨在幾個證券業朋友的勸說下,把這個純家族企業進行股份制改造,拿出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在香港上了市,自己和兩個子女繼續握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這些內容,一些是秦姨當場說的,一部分是我後來慢慢打聽到的。

我想秦姨跟我說這些,無非就是想告訴我她已經離婚了,不讓我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不知過了多久,秦姨突然說:“我感覺要放屁了,你轉過身來把頭靠在沙發上吧。”

我知道秦姨的性格,是個說一不二的人,所以按她說的話照做就好了,她愛咋樣就咋樣。這是在夜總會,是不可能像在專業包房裡那樣過分的。

我轉過身來,坐在長沙發前的地上,腿伸到茶几底下,頭仰躺在沙發上。

秦姨跨坐在了我的臉上,自己把把屁股縫掰開,讓菊花洞落到我張開的嘴裡。

秦姨繼續吃著熟黃豆,慢慢地開始不停地放屁,一會是一個響屁,一會是一串響屁,有時還是悶聲的臭屁。

我閉著眼睛,嘴巴包著秦姨的菊花洞,呼吸著秦姨的臭屁,用鼻子吸,用嘴巴吸,儘量不要讓屁氣散佈到包廂的空氣中。

我吸進了太多的屁氣,我的肚子開始絞痛起來。

“秦姨,我肚子疼,有點憋不住了。”我的嘴巴還包著秦姨的菊花洞,不知道秦姨聽清楚了沒有。

秦姨抬起屁股,嘆了口氣,站了起來:“你去吧。”

我趕緊爬起來,進到包廂內的衛生間裡去拾掇自己去了。

當我出來的時候,秦姨已把外褲穿好,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和黃豆,不時還抿一口紅酒。

秦姨:“來,坐下,喝罐紅

牛。”

我坐下來,拿起一罐紅牛打開喝了起來。

秦姨:“剛才我這麼做,讓你吃我放的屁,也算是對你的一場考驗吧。在我看來,你完成得很好,很聽話,做得也很到位。我問你,你願不願意到我下面的一個糕點店裡來當店員?你要知道,我現在經營也比較困難,已經幾年沒有招收新店員了。我準備對你破個例。”

我想了一下,還是很高興,濠江經濟不景氣,一個正式工作是很難得的:“謝謝您,秦姨。我當然願意去您的店裡當店員啦。不過,我不知道當店員上班的時間和我現在的工作在時間上有沒有衝突。您知道,我做現在這份工作就是衝著錢多來的,現在的這份工作對我也很重要。”

秦姨想了一下,說道:“時間上確實有衝突,店裡的早班是6:30到下午2:30,晚班是2:30到晚上10:30。哪個班對你都不合適。晚班時間直接衝突,早班你做這個的也肯定起不來床。”

秦姨有點猶豫:“也許可以給你特殊安排下時間。不過,還是不行,太特殊了也不好,跨班在安排上和管理上都有問題。那就只能看你自己做出什麼選擇了。”

我沒有猶豫:“那謝謝您了,秦姨。如果我必須在店員和公關這兩者之間選擇一個的話,我雖然更願意去給您當店員,可我必須還是要選擇我現在的公關職業。因為只有這個職業,才能讓我掙更多的錢。”

秦姨有些話想說,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而是嘆了口氣:“那就只有這樣了。不過,我這裡永遠給你留著位置,你什麼時候想過來都行。你的病是因我而起,我也算砸了你半個飯碗,所以我怎麼也要給你留口飯吃。我就是最近資金有點緊張,否則我都想把你給包了。”

秦姨說著說著,看來心情有點沉重,臉色拉了下來。

秦姨拍了下沙發,頭朝後仰了一下。我明白了秦姨的意思,就又在秦姨拍沙發的地方坐在了地上,頭向後靠到了沙發上。

秦姨又把自己下身的衣服脫了個精光,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臉上。

我兩手趴開秦姨的屁股溝,用嘴包住了秦姨的菊花洞口。

就在我把兩隻手放到地毯上時,秦姨命令道:“兩隻手不要放在地上了,託著我的屁股。”

我用兩隻手肘靠在沙發上,用手托住了秦姨的屁股,讓秦姨的身體保持平衡。秦姨按了下電視遙控器,電視就只有畫面出來,沒有了聲音。

秦姨開始繼續吃起了炒黃豆,不時口渴了,還喝口茶水、吃點水果,沉默著看著無聲的電視,似乎陷入了沉思。整個包房,只聽見秦姨口嚼黃豆的聲音和我的鼻孔的呼吸聲。

秦姨的個子雖然不高,但畢竟年紀大了,體重還是蠻重的,整個上身的重量就通過屁股這一個點壓在我臉上,時間短了還好說,時間長了就真有點無法承受。我這才明白秦姨為什麼要我用雙手托住她的屁股。

我的嘴包著秦姨的菊花洞口,還承受著秦姨屁股上的重量,是無法呼吸的。只能靠鼻子呼吸。時間長了,我的呼吸越來越費力,雙手也酸的要命。

秦姨又放了個響屁,屁氣直接射進了我的口腔,根本就沒有外洩。我的嘴已經麻木僵硬了,包著秦姨的菊花洞,動都不能動,我艱難地吞下了這股屁氣。

秦姨一動不動,繼續盯著電視出神,心思不知跑到了哪

裡。

只有當秦姨放的是一串響屁時,秦姨才會稍微側一下身子,讓屁氣不要都進到我的嘴裡。

大概有一、兩個小時了吧,秦姨一聲不吭地想著心事,我繼續在秦姨的屁股底下掙扎著,努力用鼻子呼吸著。雙手已經完全託不動了,只能象徵性地虛託著秦姨的屁股,讓秦姨上半身的重量,全壓在了我的嘴上。

外面終於響起了敲門聲,秦姨喊道:“請進。”

兩名服務員小姐端著托盤進來了。

“秦姨,現在已經十一點半了,按照您的吩咐,這是您點的夜宵。”

滿屋子的屁氣讓兩位服務員小姐皺起了眉頭。秦姨在包房裡呆久了,對自己放的屁,已經沒有了感覺。而對我來說,只要有空氣還能呼吸,就謝天謝地了。

秦姨赤裸著陰部,又直接坐在那個公關的臉上吃東西、看電視,讓兩位服務員小姐有點驚訝,也有點不好意思。對於秦姨屁股底下的我,兩位服務員小姐均選擇了無視。

“怎麼?這屋裡有點味道不好?”秦姨笑著問道。

兩位服務員把兩碗銀耳蓮子羹放到了茶几上,一個小妹笑著回道:“是的,秦姨,這屋裡空氣是有點不太好聞。”

秦姨嘿嘿笑了起來:“這就要怪你們夜總會給我提供的小吃了,老是要讓我放屁,根本就止不住的。我屁股底下的這位,也不可能把我的屁全都吃進去,所以這房間裡當然味道不好聞了。”

一位服務員小妹恭維道:“秦姨,您真會玩。您看這大男人,在您的屁股底下還不是服服帖帖的。”

另一位服務員小妹也笑著說:“就是,秦姨,他能吃到您放的屁,算是他的榮幸。秦姨,這小帥哥在您的屁股底下呆了多久了,他的肺活量可真大呢。”

秦姨站了起來,說道:“你一說時間,我倒是想起來了,我還憋著一泡尿呢。”

秦姨站起來對我命令道:“阿文,到地上躺好,讓我舒坦一下。”

我躺到了地毯上,秦姨跨到了我臉兩邊,蹲了下來。我張開了口。

一位服務員小姐說:“秦姨,那我們就先告退了。”

秦姨回道:“先別走,讓我先把這泡尿撒好,等會給你們小費。”

兩位小姐一聽,知道秦姨想要炫耀,就留了下來,轉到秦姨的正面,看著秦姨在我嘴裡撒尿。

秦姨有控制地把尿撒到了我的嘴裡,雖然最後有些餘尿射到我的臉上,但並沒有撒到地毯上。

服務員小妹雖說在這裡呆久了,知道包房裡會有這些名堂。但一般客人都是揹著服務員在裡面私下搞的,像秦姨這樣無所畏懼地公開表演還是絕無僅有的。因而看得兩名服務生小妹面紅耳赤。

秦姨撒完尿後,吩咐我去衛生間洗漱,光著下身就拿起手袋,分別打賞了臉紅紅的兩位服務員小妹各兩百小費。

最後,秦姨劃卡打賞了我8000塊濠江幣,給我留下手機號後就走了。

三十七、自找的危機

秦姨走後,我告訴了丁姐今天有事想早點回去,丁姐爽快地答應了。這裡公關一般需要等到夜裡兩點才可以下班。

我洗漱好後,回到家已經12點多了,陳文靜正坐在睡房裡寫作業。看見我回來很是高興。

我親了一下陳文靜的額頭:“親愛的,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啊?”

陳文靜說道:“我在等你呀,一天沒見到你了。順便把作業做了,一舉兩得。對了,你的工作怎樣?

客人或者同事有沒有人欺負你啊?”

我笑著開玩笑:“哪能啊。你老公我英明神武,哪個不長眼的毛賊敢欺負我。”

陳文靜隨嘴啐道:“就你,連屎都吃了,還說沒人欺負你。”

陳文靜說完就後悔了,臉色一暗就黯然無語。

我趕緊說道:“好啦,都過去的事了,以後別提就是了。對了,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你要先聽哪個?”

陳文靜沮喪著臉:“那先聽壞消息吧。”

我斟酌著說:“我還是先說好消息吧。好消息就是秦姨答應讓我去她開的糕點店裡去上班,不過我還是拒絕了,因為糕點店的上班時間和夜總會的時間有衝突。還有,就是秦姨說了,糕點店的位置始終給我留著,什麼時候去上班都可以。還有,秦姨說要給我找醫生,所有的醫藥費也全由她來出。”

陳文靜有點迷惑:“秦姨?你今天見過秦姨了?還有,幹嘛找醫生?”

我假裝很高興:“嗯,今天我第一天去上班,秦姨就特意點的我。找醫生是因為我下面。”

我還沒說完,陳文靜以為找醫生是為了我的菊花洞受傷的事情,就沒有聽下去,直接對我罵道:“秦姨這個大壞蛋,她是不是看上你了,你第一天上班她就來了。她為了纏上你,才給你那麼一點小恩小惠。你千萬不要去她的店裡上班。我問你,她點你的時候,她身邊幾個人,就你們兩人嗎?”

我有點躊躇:“她就一個人,在一個小包間裡點的我。”

陳文靜追問:“就是說小包間裡就你們倆了?她都對你做了什麼?”

我不想騙陳文靜,決定實話實說:“她讓我舔她的下面。”

陳文靜有點氣極,手點了一下我的額頭:“那你就舔了?哪個下面?說清楚點。”

我很尷尬,解釋道:“文靜,這就是一場生意。她花錢享受,我拿錢為她服務。”

我還沒說完,陳文靜氣道:“不要叫我叫得這麼親熱。我問你,她的下面是哪裡?又是菊花洞?”

我不得不說道:“嗯,我不怕髒,沒什麼的。”

陳文靜:“滾,你不嫌髒,我還嫌你髒呢。”陳文靜說著,大哭了起來。

陳文靜邊抽泣邊繼續問:“說,你們還做了什麼?”

我不想隱瞞:“她讓我給她坐臉,她還故意放了幾個屁給我吃。”

陳文靜吼道:“她的屎,她的屁就那麼好吃嗎?又不是前兩天那個時候,你不會拒絕啊?”

我小聲回道:“我,我一直的想法是,只要在我的承受範圍內,只要有錢拿,我能忍就忍了。”

陳文靜邊哭邊罵:“你能忍著去舔別的女人的屁股溝?你為什麼不舔我的啊?”

我小聲嘀咕著:“只要你願意。”

陳文靜發飆道:“滾,我沒你這個男朋友,以後也絕不可能嫁給你。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一個女人,能容忍自己的男人整天去舔別的女人的屁股溝子的。”

陳文靜邊說邊站了起來,哭著收拾自己的東西:“我現在就走,我一分鐘也不要和你在一起。”陳文靜今天還拖了個大箱子回來,原本是準備在這裡長住的。

我很悲哀,這女朋友剛交了一天,就分手了。這能賴我嗎?我這還不是為了你。

我趕忙拉住陳文靜:“文靜,你冷靜一點,你就是走,現在也不能走啊。你看看都幾點了?”

陳文靜仍執意拖著大箱子要走。

我說:“文靜,我求求

你,你今晚別走好嗎?我現在就去睡廳裡沙發。你再好好考慮考慮,明天你要是還想走,我保證絕不攔著。”

這一夜,我輾轉反側,思考我和陳文靜的關係。我覺得我已經配不上陳文靜了。陳文靜不喜歡我做這個,可為了陳文靜能順利把書讀完,我還必須繼續做下去;可做下去,陳文靜就要跟我分手。這成了一個循環的死結。我的壞消息都還沒有說出口呢。也好,沒說出來更好,省得陳文靜更鬧心。我疼陳文靜,也愛陳文靜,可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給不了陳文靜快樂、幸福,只會給她帶來痛苦和屈辱。在迷迷糊糊睡著前,我下定了決心,和陳文靜分手。就是陳文靜不和我分手,我也要主動和她分手,我不能這麼自私,更不能害了她,耽擱了她。這個夜總會,我還要繼續做下去,我要負擔陳文靜的學費和生活費,絕不讓她再為錢擔憂。

第二天一早,陳文靜仍堅持著要走,我沒有阻攔,而是說:“我給你送到樓下吧。”

電梯裡,我倆沉默以對。打到的士,我把大行李放進了汽車尾箱。陳文靜鑽進了的士後座,我打開前車門,要給司機錢,陳文靜說什麼也不肯,說我要是把錢給司機,她就下車。司機也不肯接我的錢,直往外推。

我把著車門,對陳文靜說道:“陳文靜,你去學校好好讀書吧,不用擔心錢的事,你的學費和生活費我都給你包了。”

看見陳文靜就要張嘴,我趕緊接著說道:“借的,算我借你的,等你有錢了再還我好了。”

陳文靜眼睛閉了一下,兩行淚水湧了出來:“不用,我不想要你的臭錢。阿sir。開車。”

司機看著我,我關上了車門,喊了一句:“文靜,你多保重。”

在的士開走的瞬間,我看到陳文靜的臉上,淚水噴湧而出。

我的心,亦如刀割。

三十八、王姐來探密

我開始了平靜的夜總會生涯。說平靜,是相對於前幾天的驚心動魄而言的。

素臺比較清靜,跳舞我不行,喝酒我也不是很能喝,聊天瞎侃還湊合,就唱歌還行,是在鄉下鎮上卡拉OK裡練出來的。丁姐一直比較關照我,幾天來只要有素臺,都是最先推薦給我。

剛來這裡,熟人和回頭客也少。參加過拍賣會的女人也有不少認出我後想點我來著,但一聽說是素臺就沒興趣了。她們又從其他公關那打聽來的結果就是我已經廢了。

幾天後,我從段經理那裡拿到了陳文靜的銀行賬號,我把12萬濠江幣打了過去。

一天,我正在休息室裡百無聊賴。丁姐告訴我,有個客人點了我。

我來到小包間一看,王姐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王姐人到中年,看上去仍然性感風騷,可見年輕時應該十分漂亮。雖然衣著實在沒有品味。大紅大綠的連身裙,可能是年輕時買的吧,現在穿在身上顯得上身緊蹦蹦的,胸脯撐得老大。

當包間只剩下王姐和我時,王姐笑嘻嘻地看著我,說道:“阿文,我很同情你,是秦姐那個變態把你搞成這樣的吧。”

我很平靜地回答道:“是秦姨搞的,不過我不怨她,一方面這是她的權利,另一方面主要是我後來自己貪圖女色,沒有把握住。”

王姐一愣,聽出問題來了:“貪圖女色?哈哈,原來你喜歡比你年紀大的女人?秦姨那麼大的年齡都能讓你動心?那你看我

,是不是比那個老女人強多了?”

我本來還想解釋一下,貪圖女色不是指的秦姨,但既然王姐已經都這樣認為了,我還給她解釋什麼呢,我答道:“秦姨是很好啊,保養得十分不錯,看起來沒有那麼大的歲數。您就更不用說了,風華正茂、風韻依舊說的就是您。您肯定比秦姨更讓我動心。”

王姐哈哈笑了起來:“你的小嘴真會說,就會討我們女人喜歡。對了,她把你搞出來幾次才把你搞成這樣的?”

我苦笑著說:“也沒幾次,是我自己身體不行,沒抗住,讓您見笑了。”

王姐看沒挑唆成功,也沒問出啥東西來,就換了一個話題,說道:“其實我來也沒啥事,就是對你印象挺特別的,很有好感,有點喜歡你。要不是那天,我知道競爭不過秦姐那幾個變態,我一定會出大價錢把你包下來的。”

我苦笑著說道:“王姐,謝謝您能看得起我。我想真要是您能把我包下來的話,我就不會像現在這麼慘了。哎,有些事情錯過就真是錯過了,再也回不來了。”

王姐還是有點不死心,拍著沙發,說道:“就是,你說得對。阿文,來吃水果。你說說看,那天秦姐包下你之後,究竟是怎麼搞的你,我很感興趣,給我說說看。”

我終於知道王姐來的目的了:“王姐,秦姨是我的客戶,我跟她之間的事情我是不會亂說的。”

王姐笑了一下,接著又說道:“沒事,你就隨便聊聊嘛,就讓我也取個經。你也應該知道的,那天我費了許多功夫,可那個姓陳的小賤貨,一點也不配合,讓我最後還是沒贏到錢。這樣吧,你如果說了,我給你一萬小費。”

我絲毫沒有猶豫,馬上回道:“王姐,這不是錢的問題,我是真不能說,打死我也不會說的。王姐,要是那天是您包的我,然後我這幾天再給您到處亂說去,您會怎麼看我。”

王姐想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無奈說道:“還是你說的對,不問就不問吧。你這素臺是怎麼做的哦?我還不太瞭解。”

我知道像王姐這樣的老濠江,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東西?我答道:“王姐,一切都隨您的意,聊天喝酒唱歌跳舞,只要您不刺激我下面的大鳥,其他的都隨您的意。”

王姐假裝想了下,笑道:“真的?那我不客氣了。阿文,你把褲子都脫掉吧,讓我親眼看看你下面被秦姐搞成了啥樣子。”

沒有辦法,我只好把褲子都脫了下來,站在王姐的前面。

王姐仔細看著我塌拉著的大鳥,把手摸了上去。

我趕忙制止道:“王姐,您不能刺激我那裡,醫生說的。”

王姐已經一把抓住了我的大鳥,笑道:“你放心,我不刺激你,看看總可以吧?”

我沒再說話。王姐把著我毫無生氣的大鳥,邊看邊不停摩挲著,嘆道:“可惜了,真可惜了,這麼長的大鳥就這麼廢了。”

王姐在端詳了好一會後才說:“好吧,讓你見笑了,我剛有點情不自禁了,還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大鳥呢。現在你把全身衣服都脫了吧,陪我喝酒。”

我把全身衣服都脫光了,陪著王姐喝酒聊天。

王姐喝著喝著,就又把手在我身上撫摸起來。

王姐的年齡、身材當然不能跟年輕女孩去比,但也比秦姨好了許多,前凸後翹的,成熟女人的味道很濃。

我裸著身子,在王姐的肆意撫摸下,真有

點受不了。

我求道:“王姐,您別刺激我了,我有點受不了了。”

王姐有點生氣了:“阿文,你那個不讓我摸,說怕受刺激,醫生不讓。那也對,你那裡受傷了麼,我不是一直忍著沒去碰你那裡麼?可你現在是幹什麼?你不是來賣的麼?我開這素臺難道連摸摸你的身體都不行嗎?”

我只好說:“王姐,是我的不對,您消消氣,我的身體,您就隨便摸吧。”

王姐的雙手在我的身體上又肆意地撫摸起來。

一會,王姐有點意亂情迷,把我按跪在地上,撇開雙腿,撩開裙子,開始把我的頭往她的大腿根部按去。

王姐急切著說道:“我不行了,感覺起來了,你給我舔舔。”王姐說著,把連身裙拉了上來,把我的臉按到了她的陰部上。王姐肉色的內褲已經溼透,散發著糜靡的氣味。

我把臉緊貼在王姐內褲中間潮溼的部位,使勁地嗅著,舔著。

王姐一會用大腿把我的頭緊緊地夾著,一會又大大地張開,兩隻手按著我的頭,使勁地往自己的襠部摟著。

我被王姐的雙手使勁摟著,鼻子和嘴被緊壓在王姐內褲襠部溼透的部位上,有點喘不過氣來。王姐的雙手卻越按越緊。我只能用鼻子和嘴巴,緊貼著溼透的部位,瘋狂地呼吸著。

王姐迫不及待地把我的頭推開,自己把內褲脫了下來,又叉開雙腿,把我的臉在她的陰部上按的更緊。

我一邊呼吸,一邊用鼻子緊頂在王姐陰部微微隆起的丘阜上,一邊用舌頭胡亂地掃著能碰到的地方。王姐沒有刮體毛,陰部濃密的陰毛讓我的舌頭有點不適應。

王姐經過一段時間的瘋狂激情過後,似乎有點累了,癱在沙發上,緊按著我頭的雙手也鬆了開來。

我繼續輕輕地舔著王姐的鮑貝,等待著結束。

毫無徵兆地,王姐放了一個悶屁。我的臉離得最近,一股濃郁的臭味撲面而來。

沒有準備的臭屁,我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眼睛被燻得發澀。我趕緊閉上了眼睛。

王姐咯咯地笑了起來:“用鼻子使勁吸啊,我最喜歡看到你皺著眉頭,不得不聞我臭屁的樣子了。”

王姐把身子又往下出溜了一下:“來,聞我的臭屁,我還有呢。”王姐把我的頭又往下按了下去,我的鼻子和嘴巴,現在正對著王姐的菊花洞口。

我似乎都能感到一股臭氣又從王姐的菊花洞裡噴了出來。

我趕緊閉上眼睛,屏住呼吸。

王姐有點不滿地把我的臉往菊花洞口按壓:“我都感覺不到你的呼吸,你給我使勁呼吸啊。”

我只好張開嘴,用嘴和鼻子開始輕輕呼吸。

王姐有點不滿意:“不夠力,再大力點呼吸。我不想再聞到我自己的臭屁了。”

我的嘴和鼻子,緊湊在王姐的菊花洞口,開始使勁地大力呼吸著。

好難聞的臭屁,應該是那種吃多了海鮮的人才放得出來的那種,還帶著酸腐的氣味。我的肚子已經開始痛了起來。

王姐不久又放了一個長長的臭屁。這個臭屁,我沒敢讓它逃逸掉,直接在菊花洞口就被我連續的大力呼吸,給吸進到了我的肚子裡。

這次王姐很滿意:“你很好,能那麼賣力地把我的屁吸進你的肚子裡,要是當初我買到你的初夜權就好了。怪不得那個秦姐能贏錢呢,原來是你幫的她。”

王姐仍不滿足,又要坐我的臉。

我坐在地毯上,後背靠在

沙發前緣,頭後仰到沙發座上。王姐裸著陰部,坐到了我的臉上。

我用嘴包著王姐的菊花洞,用舌頭掃著王姐菊花洞口的褶皺,殘存的屎渣吃掉後,剩下的就是機械地、不停地舔吸。

王姐偶爾排出的屁氣,直接進了我的肚子,根本就沒有從我的嘴裡洩漏掉。

我在王姐的屁股底下又為能呼吸幾口新鮮空氣而掙扎了近兩個小時。好在王姐的屁並不多,不像秦姨那樣總是有備而來。

最後王姐滿意地走了,額外給我刷了5000塊小費。

一個人回到家裡,躺到床上,我無比思念陳文靜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要是能回到和陳文靜一起相親相愛、甜蜜生活的那兩天該多好啊。

我有點後悔了,如果那天我堅持不讓陳文靜走,也許她就真的不會走了。那天她正在氣頭上,一定說的是氣話,是我沒有說一句挽留的話,她才走的。

我深深地陷入愧疚中,在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

三十九、佳人歸來

幾天後,秦姨打電話給我,說聯繫並預約了一個葡萄牙醫生,據說是本地最好的男科醫生。

趁著白天沒事,我找到了這位葡萄牙醫生。醫生在詢問過病史,並仔細看過我的大鳥之後,開了一系列的化驗和檢查單。

在我全部做完,醫生仔細地審查結果後,對我說道:“從檢查結果看,不能排除,但也不能證明已發生器質性病變。而且,我認為你康復的概率應該還是蠻大的,有40%的幾率是可以康復的,但這還需要時間。但如果你能經常性地通過輕微按摩的方式適當地刺激一下大鳥,還是有加快康復的效果的。當然,性生活,也就是she jing的行為還是要完全禁止的。”

當然,醫生說的葡語我是完全聽不懂的,而是旁邊一位一直陪著的年輕護士翻譯過來給我聽的。

這對我來說真是一個好消息。醫生給我開了許多的西藥,囑我按療程按時吃藥,吃完後複診。醫生還特別叮囑我,按摩那個地方的時候一定要輕微、適量,千萬別刺激過度了。

可那個地方受刺激的程度我能控制得了麼?雖說每天接的都是素臺,可難免客人都還是會看會摸那個地方的。

這天夜裡兩點,我從夜總會下班,疲憊地往家裡走去。剛出電梯門,就看見一個身形熟悉的女孩抱著個大箱子擋在我的門口,正趴在箱子上打瞌睡,嚇了我一跳。

我驚喜地叫道:“陳文靜!”

陳文靜爬起來就撲到我的懷裡哭了起來。

我趕緊開門把陳文靜擁了進去。我和陳文靜在沙發上互相摟抱著,互述著離別之情。原來陳文靜一直想著我,就是恨我沒骨氣,心甘情願地給別的女人舔屁股溝子,一點也不知道拒絕。後來,她還是自己想通了。她知道我是為了她才這樣做的。我有房,又有了十來萬的積蓄,若不是為了她陳文靜,也不會如此作踐自己。後來,學校功課比較忙,陳文靜又想著靠獎學金補貼學費,於是就在學校裡拼命地學習,想著到了暑假再來找我。沒想到,陳文靜一次到銀行取生活費,發現了我寄給她的12萬濠江幣,對我的掛念和思情,讓她再也忍不住,就在當晚學習到圖書館關門後,就收拾好行李,打的過來了。

我靜靜地聽著陳文靜的述說,心裡非常地高興,我所深愛的陳文靜終於又回到了我的身邊。

洗完澡

後,我倆裸體互呈,相擁在床上被子裡。

陳文靜摸著我軟綿綿的大鳥,小聲地問道:“你今天又射了幾次?怎麼這麼軟啊?”

我說:“沒有,這些天我一次都沒射。我一直開的都是素臺,從來都沒有和客人直接來過那個。上次我不是跟你說過我還有一個壞消息嗎?就是這個,醫生說,我這底下可能暫時是硬不起來了。”

猶如晴天霹靂,陳文靜的淚水刷地就流了出來:“什麼?你說什麼?”

我趕緊笑道:“醫生說我這是被搞傷了,還無法確定是否是器質性病變,還只是暫時性的性功能障礙。醫生還說,我的精子和精液都不會有任何問題,所以咱倆除了暫時不能那個之外,其它都沒問題,生孩子也是非常容易的事。”

陳文靜:“那個秦姨真是個王八蛋,是她把你搞成這樣的,要她賠。”

我哄著陳文靜:“秦姨說了怪她,她願意負全部責任,我的所有醫療醫藥費用,她都全部負責支付了。還給我找了濠江最好的外國醫生給我看病。再說,醫生還說了,我這情況,完全康復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也許說不定哪天就會突然好了,看個人情況。我的身體那麼棒,今後一定會好的。”

陳文靜哭著,緊緊地抱著我,和我一起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陳文靜去上學,我則在晚上繼續去夜總會上班。

四十、不甘寂寞的服務生小妹

在夜總會的日子一久,我到也交到了幾個朋友。我一直開的素臺,在男公關裡是獨一份。沒和別人爭資源,收入也是最少的一個。現在也沒人針對我了。

我和一個談的來的公關說著我的苦惱:一個客人要我去她那裡上班,但上班時間卻和這裡衝突。雖然比較起來還是這裡錢多一些,但素臺掙的錢是真的很不夠。

沒想到這個公關卻給我指了另一條路:“你傻啊,咱們公司不是還有個芬蘭浴嗎?就在咱這夜總會樓下。你去那上班不就行了,上午十點就開始營業了,一直到凌晨四點,時間是自由的,隨時可以去,想回就回,每天做多久,做幾單都隨意,錢還絕對比你在這裡做素臺要多得多。而且不像我們這裡,還有媽咪管著,有事還要請假。”

我還真不熟悉公司這個芬蘭浴項目,雖然來公司了這麼多次,卻還一次都沒有下去過。

我一下子來了興趣:“真的,你去做過嗎?你跟我詳細說說。”

公關說道:“我沒做過,聽說錢不少賺,買鍾錢比我們葷臺還高,小費更是不少給,畢竟那裡富婆多一些。不過,我們這裡有去做過的,沒兩次全跑回來了,不肯再做。”

我正要再問,正在這時,丁姐進來了,大聲說道:“阿文,有客人了。還有幾個素臺,你們誰願意去?”

一個公關舉手站了起來:“我去,昨天洩了幾次,正好今天休息一下。”

另一個公關嬉笑道:“就你,還特麼幾次,吹牛B吧你。”

還有幾個公關還在猶豫,有生意當然好,不過接了的話,再有葷臺就沒機會了。

丁姐罵道:“沒生意你們愁眉苦臉,現在有生意了還挑三撿四的,都給我過去讓人家挑。”

於是我們7、8個公關嘻嘻哈哈哈地簇擁著丁姐到了一箇中包。

進了中包,看見坐著的,竟是4個年輕的女孩。我們幾個全都收斂了起來,有些期待,安靜地等待著挑選。

“

文哥,你過來,坐到我身邊來。”一個熟悉的好聽的女聲。我仔細一看,竟是許妹。我頓時想起許妹曾經說過要和小姐妹一起包我的話。

我對著許妹點了下頭:“許姐姐好。”就走過去坐到了許妹身邊。

其他3個女生似乎也都有自己熟悉的公關,一人招呼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公關坐到了身邊。

原來這幾個姐妹都是在公司裡做服務員的,她們來這裡玩公司裡給她們是有很大優惠的。看著當班服務員送進來一大堆吃的喝的,我估計最後都不會跟她們要幾個錢的。不然,以她們的工資水平,一個月的工資都不知道能不能打得住。

其他沒被挑到的公關在丁姐的帶領下,不捨地離開了。有個公關還對熟悉的女生喊著:“姚姐,下次一定要挑我啊。”

這些服務生姐妹雖然沒有下海去賣自己,但在這裡笑貧不笑娼的整體大環境薰陶下,對那些有錢人醉生夢死,大膽瘋狂的玩法還是很羨慕的。她們心裡不忿,自己又沒錢,就會一起湊伴到自己的夜總會找公關玩,反正消費不算高,個把月來玩一次還是玩得起的。公司對這種行為也是默許甚至贊同的。自己家的小妹,既然工資都開不高,還要面對許多誘惑,用這種方式籠絡下,還是很划算的。

丁姐帶著幾個公關一走。許妹和幾個小姐妹,就迫不及待地瘋了起來,對著我們幾個公關喊著:“臭男人,死鴨子,脫。脫衣服。脫光光。”

我還在愣神,那幾個公關已經笑嘻嘻地開始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許妹捅了我一下,聲音很嗲,非常好聽:“文哥,你也脫嘛。”

我學著其他幾人的樣,把衣服脫了個精光。

我發現其他幾個公關,現在大鳥都已經被刺激得翹了起來,可笑我的還是軟軟地垂著。

其他幾個姐妹已經拉著自己挑選的公關,在各自沙發坐的位置上,摟抱著玩了起來。說是摟抱,但卻是不公平的,女生都還穿的好好地,而男生卻都是裸體。女生在玩弄著男生的大鳥,男生卻只能摟著女生的腰,或把手搭在女生的肩膀上,任女生在自己的身體上肆意輕薄玩弄。

許妹撫摸我的軟綿綿的大鳥,對我耳邊悄悄說:“還沒好啊?怪我太貪錢了,對不起。”

我笑著說:“沒關係,當時我們都身不由己,誰也怪不得,你別往心裡去。”

我又對著許妹的耳朵悄悄說:“還要我當你的老公嗎?”

許妹臉一紅,拍了我的屁股一下:“去你的,想的美。”

我的大鳥硬不起來,許妹和我只好一邊聊天,一邊吃喝。一會,許妹又拉著我,站到場地中央,唱起了卡拉OK。

唱完一首歌曲,許妹啪地拍了我的屁股一下,笑道:“沒想到你歌還唱得不錯,我們再來一曲。”

其他三對,也是幹什麼的都有,一對是女生褲子不知什麼時候也沒了,叉開著雙腿站立著,男生正跪在地上頭仰著不停地舔舐女生的陰部;一對是男生仰躺在沙發上,女生光著下身,騎在他頭上前後蹭著;還有一對是女生敞開了上衣,正抱著裸體的男生放在胸前喂著奶子,一手還不停地擼著男生的大鳥。

許妹看著眼熱,也把我抱在了懷裡,在我全身上下撫摸起來。

許妹把我撫摸夠了以後,又脫去鞋子,叫我趴在她腳下去舔她的絲襪腳。

一會之後,許妹看著其他三位姐妹,除

了那個抱著男人餵奶的女生在不停地叫著“寶寶乖”之外,其他兩位已經把自己玩弄的男人壓到屁股底下,玩起了坐臉窒息遊戲。

看著兩個男人在姐妹屁股底下拼命掙扎的樣子。許妹猶豫了一會,終於還是悄聲對我說道:“你也把頭躺在沙發上吧,讓我坐一會,我有點感覺了。”我把臉躺在了沙發上,許妹脫去了自己的牛仔外褲,坐到了我的臉上。許妹的下身還穿著連褲襪和內褲,內褲裡還墊著一塊厚實的衛生巾。許妹在我的臉上坐實後,我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我來那個了,所以特別有感覺。”許妹不好意思地對我說道。

我被悶在許妹的屁股底下,因為嘴巴鼻子上是厚實的衛生巾,不一會就喘不過來氣了。我的胸膛開始大力起伏,兩手扒在沙發皮上,身子開始扭動,嘴巴和鼻子儘可能地在許妹的屁股縫裡呼吸著,血腥的味道和衛生巾的香味混合著進入了我的身體裡。

“哎,我好像看見你的大鳥抬起來了一下呦。”許妹有點驚喜,右手握住了我的大鳥。

“明顯大起來一點,你自己看。”許妹說著,屁股離開了我的臉。

我被坐著臉,正在全力為呼吸而掙扎著,根本對自己的大鳥沒有任何感覺。

我把頭朝前轉了90度,看著自己的大鳥,沒啥變化啊?

看著我疑惑的目光,許妹笑了:“真的,讓我再坐你一次看看,我保證看得沒錯。”

許妹又坐在了我的臉上,一會無法呼吸的我又開始了掙扎。這次我掙扎了好一會,許妹才說:“跳了,跳了,我看見你的大鳥又跳了一下。”

許妹的屁股離開了我的臉,我看著我的大鳥,似乎有了一丁點微弱的感覺,但又完全把握不住。

許妹很高興,說:“看,我快把你的病治好了罷。我終於沒有了負罪感,不然我老是感覺是我害了你。”

接下來的時間,許妹就一直跟我玩著坐臉遊戲一直到她離開,而我的大鳥也總是在那麼不經意間跳動一下。當然,這並不是我感覺到的,而是許妹說的。

許妹等姐妹叫我們的素臺,除了便宜之外,更主要的是因為不可能和我們男公關來那個。所以玩起來也就都是點到為止,不會深入下去,更不會去開葷臺。她們也就是滿足下自己的情慾,也滿足下自己也能像有錢女人一樣玩弄男人的願望。

最後果然,許妹四人除了給足了我們幾個公關的素臺費和兩百小費外,幾乎都沒掏啥錢。

回到家裡,已經夜裡2點多,陳文靜已經睡了。我輕手輕腳地洗漱,爬上床,親了陳文靜額頭一下,就睡了下來,心裡想著同事所說的關於芬蘭浴的事情,竟是久久無法入睡。

四十一、男女有別的芬蘭浴

第二天,陳文靜一早就去上學了。

我懶在床上,想著換工作的事情。這芬蘭浴是怎麼回事?既然掙得錢多,時間又自由,為什麼這裡的公關不去呢?為什麼有人去了又跑回來了呢?真奇怪。對我來說,反正都是做,都是賣,都是出賣自己的身體,伺候女人,為女人服務。既然芬蘭浴可以賺更多的錢,時間又自由,那我為什麼不去呢?我完全可以上午兼職去做秦姨的店員工作,下午和晚上去做芬蘭浴。雖然辛苦點,但時間上是沒有衝突的,正好滿足我多掙錢的需要。嗯,就這麼定了,我暗暗下了決心。芬蘭

浴,不就是伺候女客人洗澡按摩麼,是比夜總會曖昧了點,也更下賤了點,但這也沒啥大不了的啊?就算這芬蘭浴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試一試。

上午十點,我來到公司人事部打聽芬蘭浴的事。張總等四位對我大鳥受傷的遭遇都表示很同情。瞭解到我要打聽芬蘭浴的事情,段經理就拉著我坐到了屏風後面的沙發上,開始詳細地跟我說起了公司的芬蘭浴項目。

這芬蘭浴也是集團公司下屬的一個重要的娛樂盈利項目,和賭場和夜總會一樣,是公司三個得到政府特許經營的娛樂行業實體之一。地址就在夜總會的樓下一層,和酒店的健身房緊挨著。這樣客人健完身就可以直接到桑拿包房裡接受桑拿按摩等服務。

這公司裡的芬蘭浴,分為男賓部和女賓部。這男賓部和女賓部分別都是由幾十間大小不同等級的包房和一個大玻璃房組成的。這大玻璃房也就是俗稱的金魚缸。這金魚缸一面牆上的大玻璃是單向透光的,就是外面可以清楚地看見裡面,裡面卻完全看不見外面。這男賓部的金魚缸裡坐的都是女技師,女賓部的金魚缸裡坐的都是男技師。兩個大玻璃房是挨著的,中間就隔了一道磚牆,金魚缸外面會有門相通。男賓部的玻璃房會比女賓部的玻璃房要大一些,裡面坐著的女技師也會多一些,這也是因為來玩的男客人終究會多一些。這女客人除了可以在女賓部的大玻璃房外面挑選男技師外,要是願意的話,還可以推門到隔壁男賓部的大玻璃房外面去挑選女技師。但是男客人卻不可以到女賓部的大玻璃房外面去找男技師,這是因為女賓部的客人可不願意在女賓部的金魚缸外面看到有男的站在旁邊,所以公司也就禁止男客人跑到隔壁女賓部去看新鮮了。

我要去做的話,就是要去女賓部做技師,為女客人服務。

女性客人在大玻璃房外面,挑好裡面的男技師,就可以帶著男技師去到選好的包房裡,做些洗浴、蒸桑、按摩和da pao等活動。

段經理又繼續說道:“本來上次你求我去做素臺的時候,我就想推薦你去芬蘭浴的。做芬蘭浴技師,確實掙的要比夜總會多一些,但我實在有點開不了口啊。”

我不明白,問道:“段總,我沒聽明白,為什麼您開不了口,請您詳細說說吧。”

段經理耐心解釋道:“好,那我就給你詳細說說。我當時主要是覺得你剛做這行,怕你一個新人一下子無法適應那裡的工作環境。因為那邊對男技師來說會顯得更辛苦、也更下賤一些,這也是這個芬蘭浴項目的特點決定的。”

看到我在認真地聽著,段經理繼續說道:“首先呢,做芬蘭浴技師和客人不需要太多的交流,甚至整個過程不說一句話都可以。所以,按摩技師裡外國人會多一些,不像夜總會里,絕大部分都是本地人。阿文,你的人情世故和語言交流溝通能力還是不錯的,去那裡算是不能發揮優勢了。”

我沒在意,回道:“段總,我不在意這個,我最在意的是掙錢多,上班時間自由,可以自己安排。”

段經理繼續說道:“我還沒說完呢。第二個呢,就是女客人一樣會特別在意你的大鳥情況的。一般情況下,女客人在做到最後的時候,情慾一般都會比較高漲的,也就會要求男技師能和她一起達到高

潮。所以,你去的話,做素桑可能客人會相對少一些,項目收費和小費都會少一些,這和夜總會這裡是一樣的。第三個呢,就是這女賓部的客人,就不像男賓部的客人那樣年齡比較分散,什麼年齡段的都有。女賓部基本上都是三、四十歲以上的已婚女人,特別是四、五十歲的女人最多。讓你這個小帥哥,整天去伺候那些老女人,有些虧啊。”

我沒在意,接道:“段總,這些我不在意,都能接受的。”

段經理笑了笑,繼續說道:“你要真想去的話,可要有個思想準備。我們芬蘭浴這裡的男技師,雖說錢掙得多一點,但在裡面算是最不受人待見的,人格待遇也是最低的,可以說很卑賤。我說得直接點吧,同樣是坐在金魚缸裡被客人挑選,女技師都是穿的統一的技師制服的,雖然會有些性感、暴露,但終究是有衣服穿的。而男技師都是不能穿衣服的,都得整天光著身體坐在金魚缸裡等著被挑選。桑拿洗浴圈這樣做也是防止男客人不去挑女技師,光去看著裸身女技師佔便宜了。而女客人一般不會去佔這個便宜,而且選人時女客人對男技師的大鳥狀況一般都會比較關注在意的。這男技師的大鳥乾不乾淨?有沒有病?長度如何?粗不粗?硬度如何?估計能打幾炮?這些都是要靠女客人用肉眼來觀察的。所以這個行業才會有這樣的規定。另外,有的女客人可能不喜歡讓男技師看到她的身體和模樣,那麼男技師就可能會在整個伺候服務女客人過程中都被戴著朦眼的頭套,整個頭就露出嘴巴和鼻子,就像瞎子一樣。根本不知道他伺候的是誰,長得什麼樣,也不會知道女客人將會對他做些什麼,完全就像待宰的羔羊。還有最令男技師膽寒的是,為了保護女客人的安全,所有被選中的男技師都必須戴上一個特殊的金屬項圈,這個項圈裡是能放射高壓電的,一旦女客人感到受到男技師的威脅,就可以去拿牆上的遙控器,只要按一下,就能把男技師給電暈控制住。而對女技師來說,這些頭套和狗項圈就都是不會有的。”

我還是沒在意,回道:“段總,這些我都不怕,也都能接受。”

段經理苦笑著繼續說道:“還有呢,女技師是陪著客人走到桑拿包間的,而男技師要像狗一樣,是被女客人牽著爬到包間的。這樣做呢,也是為了讓女客人能夠在氣勢上把男技師壓下去,讓他明白,他是伺候服務女客人的,而不是來佔女客人便宜的。”

這些對我來說都不算什麼。卑賤怎麼了,只要能賺到錢,當狗又如何。出賣初夜期間,我還不是當了一天一夜的狗。我回道:“段總,我無所謂這些,您剛才說的這些,我都是能夠忍受的。”

段經理看我一直應承著,就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其實前面我說的都不算什麼,你別以為來芬蘭浴這裡就是人下賤點,光著身子被女客人挑選,被選中了,就去伺候女客人洗洗澡,給女客人按摩按摩,最後再給女客人打幾炮那麼簡單。這芬蘭浴不玩點花樣出來,怎麼收女客人那麼多費用?怎麼能吸引女客人經常過來?你別以為在女客人蒸桑期間,你就是陪在旁邊一起蒸桑拿?沒那麼容易。憑什麼都是蒸桑拿,人家女客人就花高價,你就免費?”

看我有點緊張起來,很認真地聽

著,段經理覺得還是從頭來講比較清楚一些,就頓了一下,繼續解釋道:“你知道濠江是賭城,來濠江的賭客絕大多數都是男人。所以在濠江經營浴室這一行當裡面,所有的浴室都是永遠不缺男客人的,只要女技師素質高、技術好、口碑好,男客人自然就會主動找上門來的。而女賓部這邊就不一樣了,濠江沒有那麼多的女客人來玩這個,除了零散的女遊客和女賭徒之外,來玩的基本上都是濠江中產以上的那同一批女人。這就必然造成了僧多粥少的局面,所以女賓部這邊如何吸引回頭客就非常重要,競爭也因此非常激烈。所以,現在濠江的中、小浴場幾乎都關閉了女賓部,改為只經營男賓部了,而現在還在經營女賓部的浴場就只剩下像咱們一樣的幾大賭場集團旗下的浴場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平時在街上路過的那些浴場,都有女賓部呢。看來我還是比較幸運的,一做風月這行,就選對了老闆。

四十二、再苦也得去

看我不斷點頭,若有所思的樣子,段經理也願意繼續詳細地講下去:“就因為競爭激烈,作為賭場集團旗下的浴場,有沒有女賓部,女賓部經營的好不好,這就已經關乎到集團公司的臉面了。所以,儘管男賓部要比女賓部賺的錢更多,但集團公司還是要求,在浴場這邊,設備、裝修和日常消耗品等都還是要往女賓部這邊傾斜的。當然了,女賓部這邊的收費,幾乎都要比男賓部那邊高出一倍還多。因而女賓部這邊,除了硬件條件要做到最好之外,軟件上,肯定也是要搞一些噱頭去吸引和留住女客戶的。”

談到這些噱頭,段經理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但還是繼續說道:“而這些噱頭,主要就是要靠辛苦男技師來實現了。像我剛才說的男技師在金魚缸裡要一絲不掛地被女客人挑選,脖子上要強制帶高壓電項圈,頭上要戴啥也看不見的頭套,以及被女客人像狗一樣拴著跪爬著牽進桑拿包房,就屬於這些吸引女客人的噱頭了。”

看我聽得仔細,段經理不知想到了什麼,臉有點紅了,繼續解釋道:“男賓部的桑拿套餐只有兩種,分別是不帶桑拿間的A套餐和帶桑拿間的B套餐,當然帶桑拿間的B套餐收費會貴一些。女技師在男客人蒸桑拿的時候,最多也就是脫光了陪著男客人一起聊天蒸桑拿而已,至於男客人是否會對女技師動手動腳的,那就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了。只要男客人的錢包夠厚,女技師一般不會介意男客人揩油的。但女賓部這裡,是有三個套餐的,A套餐一樣是沒有桑拿間的,B套餐帶桑拿間,但這個桑拿間和男賓部的桑拿間有點不一樣,男賓部的桑拿間裡是挨著牆有兩格像階梯樣的不同高度的長條木板椅,是可供男客人和女技師或躺或坐的。但女賓部這邊的桑拿間裡,就只有中間專為女客人擺放的一把大竹躺椅,男技師是沒有地方可以坐的。所以女客人躺在大竹躺椅上蒸桑拿的時候,一般都會讓男技師跪在她的屁股底下,去不停地舔她的下面的。特別是最貴的C套餐,除了有和B套餐一樣的桑拿間以外,更是多了一臺特製的桑拿機,這臺桑拿機,是要把男技師的整個身體都裝在裡面的。在機器裡面,男技師的整個身體都被藏著包裹起來了,也就是在女客

人的屁股底下的位置上能露出個頭來。在女客人用這個桑拿機進行蒸桑期間呢,女客人自己的頭是露在桑拿機外面的,這樣女客人就不會像在桑拿間裡那樣辛苦了,不光可以蒸更長的時間,還可以在桑拿機裡設定更高的溫度,以便能焗出更多的汗來,來達到女性喜歡減肥的目的。但男技師呢,因此可就慘了,不光在整個女客人蒸桑期間,頭都要被悶在桑拿機裡,還要按照女客人的要求,去不停地舔女客人的下面。所以女客人蒸一次桑下來,所有男技師幾乎都會有虛脫的感覺。總之呢,芬蘭浴的男技師活苦,人賤,當然收入還是蠻高的,比女技師要高出很多的。”

我聽得也是面紅耳赤的,不敢吭聲了,再也不敢拍胸脯保證我無所謂了。我還真懷疑,要是我天天被女客人悶在桑拿機裡蒸桑,我還能否受得了這種折磨。

段經理說得也是滿面泛紅,看我不敢吭聲了,就笑著說道:“不怕跟你說,就是有這樣的收入,有些我們的男公關,去了那裡沒兩天,還是就嚇得跑回來了。那你還願意去嗎?”

我感覺到有點口乾舌燥,艱難地厭了下吐沫,苦笑著對段經理說:“那怎麼辦?呆在夜總會這邊是舒服一點,但不能解決我的問題,我又要多掙錢,又要時間自由,所以,我也只能去芬蘭浴那邊了。那邊的情況,也許就像您說的那樣可怕,但我覺得既然有那麼多的男技師能忍受,那麼我肯定也一樣的可以忍受。而且我認為我是應該比別人更加能忍受這種折磨的,因為我從小就是吃苦長大的。再說,包初夜期間的苦我都忍受下來了,我不相信這芬蘭浴會比那更苦。”

段經理看我那麼堅決,於是笑道:“嗯,那好吧,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繼續堅持,那我就有點相信你能適應那裡的環境了。”

段經理看了一下手錶,已經十一點鐘了,就站了起來,說道:“走吧,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這個點鐘那邊應該還能找到人接應你,再晚人家就去吃中午飯了。我們過去跟那邊說好後,你就隨時可以去那邊上班了。這裡夜總會公關的名額我也給你保留著,你什麼時候那邊受不了了想回來,隨時都行。”

我也跟著站了起來,感激地說道:“好的,謝謝段總。”

四十三、試鍾芬蘭浴

我跟著段經理,來到酒店附樓的一樓大堂,這裡既有連通上面酒店客房的豪華電梯,又有扶手電梯和寬大的樓梯通到上面的夜總會。大堂右邊是個有大排玻璃的房間,裡面有非常多的健身設施,一個正在健身的胖女人身邊,還有一個健碩的男教練正站在旁邊做指導。再遠處的玻璃牆外,有個長方形的室內游泳池,看得見有幾個男男女女正在裡面游泳或戲水。

大堂左邊就是芬蘭浴的的大門了,大門很氣派,黃色的霓虹燈字寫著:葡新芬蘭浴。

門口站著一位年輕漂亮的諮客,諮客看見我們,露出甜蜜的微笑:“段總,您來啦,需要我通知我們陳總嗎?”諮客又看了下我,微微一笑。

段經理說道:“謝謝你,阿芳。你不用通知了,既然你們陳總在,我們就自己進去好了。”

段經理帶我走進了大門。裡面的大堂一樣很寬敞,正面是一大幅美女出浴的油畫,差不多有2米來寬,4、5米高。油畫裡顯得蒸汽繚繞,美女從

水裡露出半邊身子,左手拿著一塊白色毛巾,搭在右肩上。油畫下面,是一座男女共浴的白色石膏像。油畫兩邊是兩個寬敞的拐角通道,通道前分別寫著大字“男賓”、“女賓”。

大堂一側,是個幾米寬的收銀前臺,兩個年輕女孩正站在後面微笑著注視我們。

段經理一邊對前臺女孩微笑著點頭,一邊卻帶我走進了前臺側邊一個關著的小門。我想這應該是工作人員的通道了。

進入小門,一個正巧路過走廊的服務小妹看見段經理就喊道:“段總好。”段總微笑著回應道:“你好。你們陳總在辦公室嗎?”

“應該在的吧。我領您過去。”服務小妹伸手側讓著段經理,在前面領路。

迎面一位打扮得風姿卓約、面容姣好的中年女士快速地迎著走了過來,伸著手,笑著說道:“歡迎啊,段總,我記得您有好久沒來了吧?”

段經理熱情地握著這位女士的手:“陳總真是貴人多忘事,我上個月不是剛來過嘛,難道陳總是嫌我來多了?”

陳總趕忙擺手:“段總說笑了。段總能下來關心我們,我們芬蘭浴全體員工感激還來不及呢。”

段經理指著我,說道:“好了,不跟你扯了,來說正事。這位先生姓羅,羅衛文,是咱們夜總會的公關,現在想來咱們這芬蘭浴看看。他有個想法,就是打算以後就來這上班了。”

陳總握著我的手,顯得非常熱情:“歡迎你啊,好帥的小夥子。早就聽說過你了,就是沒見過面。”

段經理介紹道:“陳總,阿文的大鳥被我們的一個客人搞壞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呢。所以,還要請你多照顧一下。”

陳總臉色一肅:“嗯,我也聽說了,還沒好嗎?問題大不大?來,脫下來讓我看看。”

我有點猶豫,這可還在通道里呢,旁邊那個服務生小妹還站在一邊呢。我望了段總一下,段總笑罵道:“阿文,裝什麼呢,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裡。脫吧。”

我有點臉紅,伸手把褲子解了下來,內外褲全褪到了膝蓋處。陳總俯下身蹲了下來,左手托起我軟綿綿的大鳥,右手在上面撫摸著:“好像被搞得還挺厲害的,這麼長的一根大鳥,真是可惜了。”

幾個服務生小妹聽到走廊裡對話的聲音,都從休息室裡跑了出來,圍在我們身邊看著熱鬧。有兩個膽大的更是蹲了下來,湊進了仔細觀察我的大鳥。

段經理笑道:“陳總,我這次帶他來,就是讓他報個到,熟悉熟悉這裡的環境。你帶帶他吧。”

陳總有點尷尬,臉紅了一下:“段總,別急著走啊,好不容易來一趟。對了,阿文,你若想來這裡上班,還必須經過我們的試鍾。這樣我們雙方都可以確認一下。我們要看你能不能適應這裡的工作環境,還要調教你一些東西;而你也能通過試鍾,確認這裡到底適不適合你。阿文,你現在有空嗎?有空的話,現在就給你試下鍾,好嗎?”

我朝陳總鞠了一躬:“陳總,我有空,您要怎麼安排,我都聽您的。”

陳總:“那好,一切順利的話,阿文你明天就能來上班了。段總,那我還要麻煩你一下,親自幫我們把一下關,順便調教一下阿文。”

段經理急忙擺手:“別,別,這是你們桑拿部的事情。我不管,我要去吃飯了。”

幾個女孩見機馬上跑走了。調教新來的技師,這明顯

是給領導們的工作福利。這推來讓去的,明顯是把這新技師當禮物了。這些上層的隱私,小蘿蔔頭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陳總等幾個女孩跑遠了,就握著段經理的手說:“瞧您說的多見外,這還是咱們集團公司的事情呢,您段總難道不是咱們集團公司的領導嗎?您不以身作則、親力親為怎麼行?我們下面哪裡還有幹勁啊?就這麼說定了。阿文,我去幫你們開個房,勞煩段總帶帶你,幫你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也教教你對客人該做些什麼。”

陳總和段經理在前面走著,邊走邊低聲交談說笑著,我在後面跟著走。一會推開一扇門,我們就都來到了一個大玻璃窗前。段經理和陳總停了下來,陳總看了我一眼,說道:“這就是女賓部的金魚缸了。”

我往這個大玻璃窗望去,我看到這個大玻璃窗高度只有一米來高,寬度卻有十來米寬,裡面是個階梯式的大房間。有十來個全身赤裸的男人,分散坐在不同的階梯地毯上,有的在發呆,有的在聊天。大概是知道外面來客人了,都一下子坐正了身子,對著窗子微笑起來。有蹺腿的還把蹺腿放了下來,張開了雙腿,露出了自己的大鳥;有的個子高、身材好的,還站了起來。我發現裡面燈光太明亮了,這些男人身體上的汗毛幾乎都能看得清楚。這些男人的身上,都套著一塊或者是綠色或者是紅色的圓塑料牌牌,上面標著白色的數字,十分清晰。有的男人把牌牌套在手腕上,有的男人套在腳腕處,甚至還有套在自己的大鳥囊囊上的。我覺得這些男人身上最顯眼的地方就是大鳥了,大小不同,形狀各異,有的粗壯,有的萎縮。有的大鳥周邊光禿禿的,有的一圈黑毛,還有個白人那裡是一圈金毛。

我的臉有點發燒。這就是金魚缸啊。我很快就會像他們一樣身無存縷地坐在裡面,在高亮的燈光下,展露著自己的男人器官,向看不見的女客人獻媚地微笑,等著不知老少,不知美醜,不知高矮胖瘦的女客人的召喚和臨幸。

看我還在看著發呆發愣,陳總輕輕拍了我一下:“走吧。慢慢你就會適應了。”

我跟著陳總和段經理,轉到了一個包房門口。陳總打開門,把我們讓了進去。

陳總說:“好了,我把你們送到地方了,這是一間B套餐包房。下面就麻煩段總教一下阿文了。”

陳總說完後,對著段經理促狹地一笑,眨了下眼,就自顧自地離開了房間,把門關上後就走了。

房間裡一下子靜了下來,段經理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剛才才跟這個阿文講了這裡這麼多的事情,沒想到現在卻需要自己親自上陣去教去做了。

我回到門口,主動把門給鎖死了,我知道這些地方都會有鎖的。

我轉身回到段經理身邊。看起來段經理好像還有點臉紅,就說道:“段總,那就麻煩您教教我了,我一切都聽您的。”

我知道,我對段經理來說沒有任何秘密可言,都不知道被看、被摸了多少回了。可段經理呢,對我來說,還一直是個和藹又威嚴,很照顧我的領導。這芬蘭浴不比別的地方,段經理是需要在我面前赤身露體的,我估計段經理是不會一下子就能放得開自己的。

我看到段經理比我矮了一個頭,就主動在段經理腳邊跪了下來,頭仰起來,眼睛

瞧著段經理說道:“段總,您就當您是客人,您花錢買了我來到這裡洗桑拿,而我則是為您服務的技師。我該怎麼做,您吩咐就是了。”

段經理這時也緩了過來,笑著說道:“好吧,那我也不矯情了。我就當來這裡免費消費一把了。對了,你也別老是段總、段總的叫了。你就叫我段姨。”

我喊了一聲:“段姨。”

段姨笑著說:“阿文,既然你都叫我段姨了,你段姨我以後在公司裡肯定會一力罩著你了。”

我笑著回道:“謝謝段姨。”

四十四、特製的桑拿浴衣

段姨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髮,說道:“現在把你的衣服都脫了吧。”

我說:“是。”

我沒有起身,跪在那裡就把自己的衣服全脫光了。脫好後,我又跪在了段姨身邊。

段姨拿來一個金屬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就是這個金屬項圈,客人拿著遙控器,是可以電擊技師的。我給你戴上,就是想讓你適應下。”段姨和藹地說道。

我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段姨在我的目光下有些嬌羞,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逐件地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段姨的身材還算不錯,雖然人到中年,但不是顯得很發福,就是小肚子稍微有一點隆起,但腰還好,還有點瘦形。胳膊和大腿也不是很粗,屁股架子到是有點大,屁股上的肉也有點多,一看就是久坐辦公室的人。段姨沒有刮毛,三角形地帶毛絨絨地長著毛髮。段姨的奶子很大,挺著的乳房有點下垂,但明顯比秦姨好一些。

段姨又拿來一條牽引繩,連在項圈上,把我牽到了一個小的木質淋浴隔間裡。

段姨打開淋浴頭,把自己全身都淋了一遍,再用洗頭液洗頭髮,腋窩和襠部三角地,接著用沐浴乳抹遍全身。

我跪趴在旁邊,抬頭眼睛不眨地看著段姨洗浴。

段姨看我正盯著看她洗浴,有點羞赧地對我一笑,把淋浴頭對準我的頭和身子,噴灑了起來,並把自己襠部三角地帶堆積的泡沫抹在我的頭髮上和臉上,並給我搓洗著頭髮和臉面。然後,段姨用清水把我的頭和臉洗乾淨。

段姨拿著淋浴頭在我頭上掃著:“張嘴,把嘴洗洗。”我張開了嘴巴,段姨把淋浴頭對準了我的嘴。我用噴射進嘴裡的水,漱了幾遍口腔。接著,段姨把淋浴頭對準了自己,清洗了起來。

洗浴完後,段姨也不用毛巾抹乾身體,就直接牽著我,走到包房一角的一個木頭屋跟前,在門口的液晶屏上按了幾下,拉開了小木頭屋的玻璃門,段姨走了進去,我也爬著跟了進去。

小木頭屋裡上下週邊除了玻璃門外都是實木隔板。頂板和沒有門的三面牆上各設有一盞吸頂燈,照得裡面很是明亮通透。最顯眼的是擱在小木頭屋中間的一把竹製半躺椅。半躺椅前面,放了一塊厚海綿墊子。躺椅左邊是一個小冰箱,冰箱旁邊放了一個大圓木桶,裡面盛滿了清水,一個木瓢漂在水面上。躺椅右邊較遠的地方是一個電爐盆,電爐盆裡的電阻絲已經開始微微紅了起來。電阻絲上面壘放了十多塊半黑半白的桑拿石。木屋裡的溫度已經開始逐漸升了起來。

段姨舀了一勺清水澆到桑拿石堆上,桑拿石堆冒出一大股白色的水蒸汽,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段姨對我笑了一下,就推門走了出去。我看著這個大竹躺椅,覺得造型

很奇特,躺的部分有一些傾斜度,但比較小,除了頭部有竹枕能抬起外,估計躺上去整個身子幾乎快是平躺了。很奇特的兩個躺椅擱手長出了許多,像個八字一樣向外向上延伸了一大段,看樣子到像是用來擱腳的。唉,這女客人還真會享受。

我盯著那塊躺椅前面的海綿墊,我知道這應該就是我要呆的地方了。看看躺椅的高度,我覺得我如果跪趴在那裡的話,嘴應該正好對著客人的屁股底部。

我有點唏噓感慨,就像段姨剛說過的那樣,也許我以後每天就會跪在這個地方,在女客人蒸桑拿的時候,不停地去舔女客人的屁股。唉,舔就舔吧,誰讓人家出錢了呢。

一會段姨再拉門進來後,手裡多了件像擊劍運動員穿的那樣的全身包裹的連體緊身衣。這件連體緊身衣看起來有點厚,領子前後都有拉鍊,估計是用來把浴衣穿上身體用的。

段姨一邊十分費勁地從浴衣領口處穿著這件連體衣,一邊顯得不好意,有點羞澀地告訴我:“這是特製的桑拿浴衣,兩層的,裡層是厚毛巾布料,就是像洗臉毛巾那樣的吸水布料,用來吸水吸汗;外層是渡了一層橡膠薄膜,用來隔熱。這樣的設計可以防止浴衣直接排熱排汗,提高焗汗效果,是專門用來給女客人焗汗瘦身用的。”

我看著段姨慢慢穿好這件浴衣。這件浴衣還真是把段姨包得密密實實,像個擊劍運動員,圓形領口一直包到脖子根,連身的長袖一直包到小臂下端,連身的長褲一直包到小腿下端。看起來這件浴衣還算寬鬆,不是像游泳衣那樣緊繃繃的,但脖子和手腳露口處,還是收得比較窄,還有鬆緊帶箍著。可以說全身除了頭、脖子和手腳部分外,都被包裹上了。

我一直感到奇怪,段姨的浴衣好像在襠部加多了一個像排球那樣大的一個布兜子,布兜子外面同樣是渡上了橡膠薄膜,就像個沒有氣,完全乾癟的排球一樣,我就是看不清楚這是做什麼的。

穿好浴衣的段姨在竹躺椅上平躺了下來,然後,把兩腿撇了開來擱在兩邊的靠腳上。這時候,我看到這塊奇怪的像個球囊一樣的布兜子在段姨的襠部耷拉著垂了下來。我看清楚了,兜子前端還有一個像脖子那麼粗的有鬆緊帶的口子。

“過來,跪好。”段姨向我招著手。

我知道那裡就是我所應該呆的位置,我剛才之所以沒有主動爬過去,就是因為我知道,我最好不要擅自主張,還是聽段姨的指揮比較好。

我爬到段姨撇開的襠前面跪趴著,我跪在厚厚的墊子上,發現臉正好對著段姨的襠部。

段姨抬著臉,問道:“你看到我浴衣下面的那個球囊口子沒有?”

我回答道:“看到了。”

段姨笑著說道:“那你把頭鑽進去吧。把口子上的鬆緊帶拉到脖子上就好了。”

我跪趴到段姨的襠前,看著球囊口子,有點害怕,但還是應道:“是。”

段姨剛才在跟我講到B套餐的蒸桑時,並沒有提到還有這件特製的浴衣呀,她只是說要跪在女客人的屁股底下,去不停地舔女客人的屁股而已。

我試著把口子拉大,果真能拉大一些,我把口子套在頭上往下拉,口子好緊,緊勒在我頭上,我一點一點地把口子往下拉。終於拽到了脖子上。鬆緊帶口緊緊地勒在我的脖子上。我發現我的頭已經被緊緊地固定

在段姨的屁股底下了,我的嘴,正對著段姨的菊花洞,鼻子頂在段姨的鮑貝上。

我的頭把這個像球囊一樣的布套子整個撐了起來,除了臉部和段姨襠部之間有一小部分空隙外,我發覺幾乎沒有太多空間能讓我順暢地呼吸。

四十五、這才是桑拿

段姨說道:“好了,你舔我底下吧。”

我開始小心地在段姨的菊花洞口舔了起來。我看到段姨的菊花洞口有贅肉隆起,我知道這是痔瘡,一般坐辦公室的女人都會這個毛病。

段姨的菊花洞口一點臭味也沒有,只有沐浴乳的香氣。我想這是段姨把自己給洗乾淨了,要是以後別的女客人故意不洗這裡,估計我就要吃到她們的屎渣了。

由於我的頭被緊緊包裹在段姨屁股底下很小的一點空間裡,這使我的呼吸十分吃力。我感覺這裡面的空氣實在太少了,讓我有很憋悶的感覺,完全就是呼吸不到什麼空氣。

特製浴衣的大部分,都被不透氣的橡膠薄膜所覆蓋,僅餘浴衣的邊角部位才只覆蓋著單層毛巾布。由於浴衣還從腰部到大腿底部,為了女性的塑形,都做了加厚加彈力處理,因而我更感到我的整個頭部,都受到了很大壓力,我的整個臉都被壓迫在段姨的鮑貝和菊花洞周圍。我鑽進去的口子又極小,緊箍在脖子上。因而我的呼吸只能靠段姨所穿浴衣和皮膚之間的縫隙來進行。

段姨開始連續不斷地往桑拿石上澆水了,噗哧噗哧的聲音響成一片,室內一層層的蒸汽熱浪瀰漫開來,撞到牆後又反射了回來,頓時整個桑拿室內蒸汽翻滾,讓桑拿室內的溫度迅速升高了起來。

不一會,我的身體,就開始佈滿了汗珠。我的頭被特製浴衣裹在段姨的屁股底下,更是辛苦,呼吸開始困難起來,汗水像海綿一樣,從我的頭皮和臉上滲了出來。

我的眼睛緊緊閉著,汗水早已把我的眼睛漬的生疼。

水蒸汽迅速把段姨的浴衣浸溼,我呼吸的絲微空氣通道更是被水隔阻了起來。我已經顧不上舔伺段姨的菊花洞了,口張得老大,拼命地在裡面大口呼吸。

段姨繼續給桑拿石澆著清水,室內的溫度更高了,段姨的身體裸露部分也佈滿了汗珠,而被浴衣包裹的皮膚部分,更是由於浴衣的隔熱焗汗功能,而分泌出更大量的汗液。

毛巾布料的浴衣內層,在被完全浸透汗水後,再也無法起到儲水的作用,段姨身上大量的汗水開始順著段姨的身體往下流淌。

我的頭髮上、臉上浸滿了段姨身上流下的汗液。

段姨現在的躺姿有點像個V型,上身微微抬起,兩條腿在擱腳上也是抬起來的,屁股的位置是最低點,因而段姨全身被浴衣包裹的身體部分所流出的汗水,除了胳膊之外,包括大腿上的汗水,都往段姨的屁股處集中流淌了下來。

而套住我全頭的布兜子球囊底部又比段姨的屁股更低許多,因而這些汗水全流到了這個兜住我整個頭的球囊的底部。

可這個球囊底部的外層又是覆蓋著一層薄膜橡膠的,因而這些淌下的汗水根本就透不出去,時間一長,我就感覺到我的下巴已經浸泡在汗水裡了。

這汗水,有我臉上和頭上滲出的汗水,但更多的是段姨全身流淌下來集中起來的汗水。

段姨的身體開始發燙。我的臉更是燙得像火燒一樣。

段姨伸手從小冰箱裡拿出了一瓶冰凍

的蘇打水,擰開蓋,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喝了幾口之後,又把冰水放回了小冰箱。

我仍在段姨的屁股底下大口呼吸著,幾乎一刻都不能停。我知道,我停一下,幾乎就會窒息。

段姨扭了下身體,突然對我說道:“阿文,不好意思,我好像要放屁了,你把頭鑽出來吧。”

由於我早已經經受過了秦姨等許多客人的屁的薰陶和折磨,對於聞屁已經耐受了許多。

我艱難地說道:“段姨,這是試鍾,您放吧,我受得了。”

段姨摸著肚子:“你還是出來吧,我怕我這個屁有點臭。”

我沒有猶豫,艱難地回道:“沒關係,段姨,您放吧。該我受的我不想逃避。別的客人要放屁時,是不會讓我把頭鑽出來的。”

我伸出舌頭,舔了段姨的菊花洞一下。

段姨算是默認了我的請求,忍了一會,還是沒忍住,把一股無聲的悶屁放了出來。

我都能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氣息噴到了我的臉上。

我又要經歷一次屁的薰陶了,而且還是一個非常高溫度的臭屁。

我沒得選擇,根本不可能去憋一下氣,我只能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地繼續大口呼吸著,我知道停頓一下會令我更加難受。

段姨的這個屁真的很臭,再加上高溫把這個屁的臭味更加放大了。

我繼續大口呼吸著,由於特製浴衣包裹得太緊了,這個臭屁放出來後根本沒地方去,我知道在我的連續大口的呼吸下,這個臭屁一定是全進到了我的肚子裡。

我感到我的肚子有點痛,我知道這是這個臭屁進到我肚子裡引起的。

幸好我的眼睛一直是閉著的,汗水早就把我的眼睛扎得生疼,不然我知道這個臭屁能把我燻出眼淚來。

不知過了多久,段姨已經喝完了小冰箱裡的兩瓶冰凍蘇打水。

補充了大量水分後,段姨全身更是不停地大量排著汗水。我也一樣,頭髮和臉上的汗水,像漏了一樣不停滲透出來。

我的下巴已經完全浸泡在段姨和我自己的汗水裡,我必須得不時把這些汗水喝下去,才能保證這些汗水不會蔓延到我的鼻腔裡。

當段姨已經感到無法耐受這裡的高溫的時候,就又從小冰箱裡拿出了一塊冰溼小毛巾,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段姨在冰溼小毛巾的幫助下,舒服地大口地喘著氣。段姨覺得應該是又可以耐受一段時間高溫了。

不一會,冰溼小毛巾已經變成了發燙的乾毛巾。

我在段姨的屁股底下繼續掙扎著,為每一絲微薄的空氣而拼命呼吸著。

高溫的水汽被我吸收到肺裡,我感到肺部像火燒一般難受。

段姨把小毛巾扔掉後,又從小冰箱裡拿出了另一塊冰溼小毛巾,蓋在了臉上。

我已經受不了了,我開始單手去拉勒在脖子上的浴衣口子,拉開一下,就被段姨把手打開,但我也獲得了僅有的一絲喘息機會。

我又不得不經常拉開脖子上的口子,拼命地呼吸著,我知道,如果不拉開的話,我根本就無法在裡面堅持住。

實際上,桑拿室裡的溼熱空氣在高溫下本身就很稀薄。段姨現在就是靠冰溼小毛巾才能緩解呼吸的困難。

段姨忽然對我說道:“阿文,對不起,我現在又想撒尿了,可我覺得還沒蒸夠呢。如果我現在出去撒尿,我怕我沒有勇氣再進來了。”

對我來說,重要的是能呼吸到空氣。至於段姨是否把尿撒到我臉上或頭

上,我已經顧不上了。為了讓段姨滿意,我艱難地回道:“段姨,您直接撒吧。”

段姨似乎有點羞愧:“那對不起了,你忍一忍啊,這也算是對你的考驗了,畢竟有的客人也是會這樣做的。”

段姨沒再說話。我的臉的正面正緊緊貼著段姨的鮑貝,鼻子應該正緊貼著段姨的尿道口上,我能感覺到段姨的鮑貝開始起伏,我知道這是段姨正在為排尿醞釀著。

一會,段姨的尿液就淅淅瀝瀝地貼著我的臉皮排了出來。

在高溫的蒸汽裡,我聞到了濃烈的尿騷味。

由於段姨已經通過身體排出了大量的汗水,因而這些通過膀胱排出的尿水,味道就會特別的濃烈。

我的整個臉的正面已經全部被尿水浸滿,這讓我的呼吸更加困難。

結果尿水流進了球布兜底部,使得球兜裡的水位不斷上漲,使我不得不張開口,喝起了這汗水混合著的尿水。

尿液在剛排出的時候,溫度並不高,也就是靠近人體的溫度37度左右,可由於桑拿浴室裡的水蒸汽溫度早就高達六、七十度。因而不一會,這些尿液的溫度就升了上來。

我能感覺到我的下巴似乎是浸泡在燙水裡面一樣。

尿液在高溫下極易揮發,我頭部周圍的空氣中已全是濃郁的尿騷氣味。這使得我根本就無法忍受這高溫下的尿騷氣味。

我沒得選擇,只能在這充滿汽化尿液的小布球囊裡拼命地大口地呼吸,任肺部像火燒一般疼痛。

我有些後悔,當時這些尿流到我嘴邊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想著段姨並沒有讓我把這些尿喝下去,我也就放棄了。剛才我要是努力喝的話,還是能把段姨撒出的尿的大部分都喝下去的。這些尿喝下去後,就不會被室內的高溫溼氣給蒸發了,我也就沒有這麼難受了。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我只能在這高溫下的尿騷氣中繼續掙扎呼吸著。

又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十分鐘,也許二十分鐘,段姨在把小冰箱裡的二十塊冰溼毛巾全部用完後,終於受不了了,她伸手從我脖子上把浴衣口子拉開,讓特製浴衣從我頭上退了出來。

我大口地喘著粗氣,癱軟在滾燙的木頭地板上。

四十六、泡澡池裡嘆人生

段姨起身,推開門,到外面把桑拿房裡電爐的開關給關了。

段姨拉著門,對我說道:“阿文,出來吧。”

我精疲力盡地爬了出來。桑拿房外的房間裡開著空調,溫度只有二十多度。乍從近六、七十度高溫的桑拿室裡出來,令我非常地舒服,感覺就像進了天堂一樣。我癱在地毯上,一動不對,就剩下大口的喘氣。

段姨跑到淋浴間裡,費力地把特製浴衣從身上脫了下來。

當段姨從淋浴間裡裸身走出來時,我看見段姨身體已是一片通紅。我再看自己的身體時,才發現我自己的身體也是一樣的通體透紅。

段姨笑道:“阿文,起來吧,我又不是真的客人。”

我根本就爬不起來。我翻身仰面躺在地上,繼續大口地呼吸著。

一分鐘後,我才感覺好點,就抬頭看著段姨說道:“段姨,這是試鍾,您就像客人一樣吧,還有哪些要做的,您都教教我,我也想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承受住這裡的工作。”

“剛才你受得了嗎?是不是很辛苦?”段姨問道。

“是有點辛苦,有時候真的感覺啥也呼吸不到,自己就要被悶死了。”我老實說道。

“這個你放心,不會悶死的,這種浴衣在設計時都是有安全考慮的。在你的頭套頂上,頭髮的位置上,實際上是有很多特意留出的透氣孔的,不然你早就悶死了。但呆在裡面很悶很難受那是肯定的。”段姨笑著說道:“你還真能忍,我後來都要靠小冰溼毛巾才能呼吸,真不知道你在我的浴衣裡面是怎樣呼吸的?”

我羞愧地低下了頭。我這是作的什麼孽啊,女客人舒服地蒸著桑拿,出汗減肥,渴了有冰水喝,熱難受了還可以用小冰溼毛巾緩解一下。我卻要跪在女客人的屁股底下,還要把頭伸進特製浴衣裡面,把臉和女客人的菊花洞和鮑貝緊密包裹在一起。一旦女客人放屁,我還得幾乎百分百地把女客人的屁吃進肚子裡去。一旦女客人想要撒尿了,那就更遭罪了,呼吸汽化後的尿液,那簡直能把肺燒死。最要命的是這種特製浴衣,就算留有空氣孔,也根本就不夠空氣來給頭鑽在裡面的技師呼吸的。設計這個玩法的人肯定是不會親自去試的,就只有苦了我們這些男技師了。但無疑這種特製浴衣的出現,還真是浴場吸引女客戶的法寶。

這個世界上,通常都是以男人為主的。試想一下,如果有這麼個地方,女客人只要花不多的錢,就可以讓一個自己挑選的男人卑賤地、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自己,自己還能這麼痛快地玩弄、虐待這個男人,讓他在自己的屁股底下掙扎求生,讓自己有高高在上的女王的感覺,完了這個男人還得對自己打賞的零錢感激涕零,那麼哪個女人不會為此趨之若騖呢?

“剛才這個階段,應該是你們男技師最難以忍受的,只要過了這個蒸桑的階段,後面也就沒有什麼了,拼的就是力氣了。”段姨一邊說著,一邊又拿起一瓶純淨水喝了起來。

看我口渴地舔著嘴唇,段姨笑著遞過來一瓶純淨水說:“技師在陪客人的整個過程中,按規定是不能吃喝東西的。不過我還是給你一瓶吧。以後你記著在接客前要多喝水來補充水份。當然如果你和客人相處的比較好,客人也許會送你水喝。畢竟這包間裡只有四瓶免費的純淨水喝,再多是要客人掏錢的。”

段姨拉過牽狗繩拽著我,來到一個浴池邊,浴池裡已經灌滿了翻滾的熱水。

“和我一起泡一泡吧。”段姨說著跨進了浴池。我也爬進了浴池,坐在了段姨身邊。

段姨一邊泡著,一邊撫摸著我的身體:“你的身體還是很棒,肌肉還是那麼結實,好像皮膚還更白了。”

我手足無措,任段姨蹂躪著我的身體。

段姨一邊把玩著我的大鳥,一邊和我聊起了我今後的打算。我說我打算去一個認識的客人的店裡做銷售,先上白班,然後再來這裡做桑拿技師。我要把錢賺夠,先讓陳文靜把大學讀完了。等陳文靜讀完了大學,甚至不用讀完大學,只要我們錢賺夠了,我也就不再在這裡幹了,只做個普通工作就好了。

段姨沉吟著,說道:“阿文,段姨和你說真心話,陳文靜到時候還能跟你好麼?我看很懸。你別急著回答我。現在是現在,將來是將來,人心是很難說的,不同的條件下是會變的。無論你現在和她有多好,無論她現在對你有多好,無論她現在是如何向你保證的,可未來會怎樣呢?誰說得準?”

段姨又想了一下,說道:“你現

在這個樣子,已經又病又殘了,再這麼做下去,你還不知道會如何殘花敗柳呢。當然了,這是形容女人的,可用來形容你們這些出來賣的男人,也沒啥錯。等兩年,陳文靜大學畢業了,已經不需要你的錢供養她了,等她入了籍,再找到好工作,她還會是那麼漂亮,甚至也許會比現在更漂亮,那麼,追她的男人還會少嗎?等她再碰到那些既有錢、又優秀的男人追她,你說她還會要你嗎?我寧可相信,也許現在她是走投無路了,才會暫時和你在一起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裡真的很苦,有點懊惱地說道:“段姨,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也知道你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但我現在就是在心裡愛她,疼她,願她好。我想,不管她今後如何,就算她畢業後不要我了,我也無怨無悔,也絕不會恨她。”

段姨嘆了口氣:“你還真是個情種啊,像你這樣的好男人,這個世界上真的不多了。對了,你說的那個要給你工作的客人,是不是秦姨啊?”

我很驚訝,說道:“是的,段姨,原來你都猜到了。”

“這有什麼難猜的。不過我大概瞭解過秦姨的情況,她和她老公分手後,為了把店鋪都拿到手,跟親戚借了債,還把流動資金幾乎全給了她原來的老公了,這就導致她到現在,十多年了,都沒緩過勁來。看起來她經營上一直都有點難以為繼的樣子。其實那天她把你的初夜權拍到手,我就猜到她是想第二天在賭場上賭一把的。她還是很迷信的,想要借你的氣運,要是賭贏了,就能緩解她經營公司的壓力了。結果第二天她果真還是贏了,說起來還是你的氣運比較旺,救了她一把。”段姨說著笑了起來。

我也很驚訝:“秦姨跟我說她家的店鋪好久沒招新員工了,我還以為她是隨嘴說說的,原來是真的。”

段姨接道:“是真的。秦姨這個女人也夠苦的,兩個孩子還很小的時候,老公就出軌在外面包二奶。秦姨啥脾氣,你大概也是知道的。秦姨和老公離婚後,誰也沒靠,硬是把她的糕餅連鎖店給撐了下來。特別值得稱道的是,無論她多麼困難,她的老員工,只要不犯大錯,她就一個也不裁的。這點,在咱們濠江,算是給她掙了很多面子。”

我問道:“那秦姨離婚後,幹嘛不再找一個老公?”

段姨笑道:“談何容易啊。她不是不想再結婚,而是在咱們濠江這個小地方,能適合她再婚條件的幾乎沒有。就她這條件,不是高了就是低了,她還拖著兩個孩子,再婚太難了。所以她就一直這麼蹉跎下來了。現在她的兩個孩子已經長大成人結婚了,都搬出去自己住了,一個在陳文靜讀書的那個大學當老師教書,一個在秦姨的那個公司裡擔任財務總監。所以說,秦姨包你初夜,還到夜總會找你玩,這是很正常的,誰都能理解。”

看我很感興趣,段姨接著說道:“是人嘛,總有缺點。秦姨單身後,忍不住寂寞,還是花錢玩了很多男人的。當然這也不算缺點。是人嘛,哪能沒有七情六慾啥的,女人也一樣。就像我有老公的,不還是會利用職務便利,偶爾玩玩嗎?”

段姨笑著,狠捏了我的大鳥一下,笑著說道:“你個小冤家,把你段姨我的身體都看光了。”

我吃痛地幾乎跳了起來:“哎呦,段姨,疼。”

段姨

放開了手,我趕緊摸揉了下我的大鳥。

段姨又攥著我的大鳥感嘆道:“你說你,原來在內地鄉下老家多好,兩年就賺了二百來萬,在濠江哪裡還有這樣的機會。現在內地發展挺快,機會也多,好像各方面條件也不錯了。假如你要是在內地繼續做下去,就你這踏實的性格,再加上聰明勁,再幹個十年,未必不是個千萬富翁。再看看你現在,除了有個不到二百萬的房子,你還有什麼?就剩下一個還過得去的身子,要靠整天呆在我們女人的屁股底下,才能討生活了。”

段姨的話,說得我都快哭了,我第一次對自己來濠江的決定感到困惑,我哽咽道:“段姨,您別說了。我現在哪裡還有什麼資格再想假如啊,後悔又怎樣?我還回得去麼?”

段姨也有點感概:“唉,這就是命啊。在公司裡,我肯定會罩著你,可能幫你的實在是有限啊,主要的還得靠你自己去努力。等以後吧,等以後你不再缺錢的時候,就上岸吧,我在咱們集團公司裡,想辦法找個好位置給你。”

我哽咽道:“謝謝段姨。”

段姨摸夠、玩夠我的身體後,從水裡站了起來,拉著我脖子上的狗項圈,說:“好了,我們把身體擦乾,到床上去,我教你怎樣給我按摩。”

四十七、言傳身教受益多

在段姨的指導下,我拿著一張客人用的大浴巾,給段姨擦乾身上的水珠,段姨的全身還是紅撲撲的。

我又用給男技師用的小毛巾給自己擦乾了身體。

段姨自己趴到了按摩大床上,按照段姨的指點,我也爬到了床上。

我跪在段姨身邊,按照段姨的要求,先給段姨從頭到腳按摩了一遍。接著段姨翻過身來,仰躺著,又讓我在正面從頭到腳按摩了一遍。按摩的過程中,按照段姨的要求,我特意避開了段姨的敏感部位,就是胸部和屁股這一塊。

段姨發話道:“第一次按,還不錯。記住剛才你有一個地方做錯了。就是剛才你有一次按的時候,把屁股撅著對著我了,都讓我看見你的菊花洞了,好惡心。你記住,這是絕不容許的,不是客人要求,你絕不能把屁股對著客人的臉。”

我的臉紅了:“謝謝段姨,我以後一定注意。”

段姨指著床頭櫃上的瓶子,說:“那裡面是精油,即可促進皮膚細胞代謝,又有刺激荷爾蒙分泌、增加情慾的作用。你把精油倒手上,把手搓熱,再按照剛才我說的順序,再給我按摩一遍。”

我把精油倒在手上,把手搓熱,再給段姨從背面到正面,從頭到腳又按摩了一遍,在這期間,我特別注意著,寧可在床上多爬幾下,也不敢把屁股對著段姨的臉。

兩遍仔細的按摩,我算是熟悉了這個身體按摩的流程。

按摩的過程中,段姨的眼光會不停地在我光著的身子上打量著,有時候還會故意摸幾下我因為按摩動作而不停晃盪的大鳥。我沒有躲避,仍然微笑著繼續為段姨按摩著。

“做得對,阿文。你在按摩的時候,無論客人怎樣看你,摸你,你都不應該有任何拒絕的行為,更不能露出不高興的表情。”

我點著頭,頭上又滲出了汗水,因為不熟練,按摩還是很累人的。

“阿文,你做得很好,把我按摩的很舒服。你第一次按摩就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段姨看我這麼賣力,表揚道:“好了,按摩階段可

以結束了。下面就是你們男人說的da pao階段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儘量想辦法挑起我的情慾。”

看到我有點不解地跪在身邊,段姨接著解釋道:“其實你剛才的整個按摩過程,都應該是你嘗試著對客人的挑逗過程。就是說,你在按摩的時候,除了要讓客人感覺到舒服以外,還要注意順便挑起客人的情慾。如果客人的情慾真的被你早早地挑動起來,說不定你還能省些力氣,連後面按摩的程序都可以省下來了呢。當然了,有些客人會反感技師在按摩的過程中的故意挑逗,所以你要在按摩的過程中可以試探客人的反應,一旦客人反感,就要馬上停止挑逗。”

看我點了點頭,段姨繼續說道:“在給客人用精油按了兩遍之後,你現在可以問客人可不可以按她的胸部了,你說一遍我聽聽。”

我想了下,說道:“太太,剛才的按摩程序已經做完了,現在我要給您按摩胸部了,您看可以開始嗎?”

段姨仔細地聽著,聽完後笑著說:“嗯,說得很不錯。就應該這樣說。你要注意,第一個就是不要問客人:‘我剛才按得還可以嗎?’也許客人就會說:‘還不夠,還不好,你繼續按。’這樣你就被動了;第二個就是不能說‘我能給您按摩胸部嗎?’女人的面子薄,這樣客人也許會不好意思就拒絕了,那下面的da pao過程還怎麼完成?就像你剛才說得那樣,一是告訴她按摩已做完了,二是按照程序,現在要給你按胸了。”

我注意到段姨在‘要’字上加重了語氣。

段姨繼續教道:“你現在開始按摩我的胸部。按的時候,動作要輕柔,不能用力,乳房這個部位很敏感,神經細胞特別多,稍一用力就會弄痛客人。你要用手掌推揉,四指併攏輕劃慢按,還有油要足夠,以乳頭為中心,慢慢劃圈,客人不吩咐,不要觸碰到客人的乳頭。如果客人吩咐了可以碰,你也要假裝不經意地偶爾觸碰一下。要注意挑起客人的情慾。”

段姨看我在用手輕揉著她的胸部,眼神卻看向了她的陰部,就又說道:“你要注意眼睛要一直盯住自己手按到的地方,其他地方不要亂看。你永遠要記住,你就是個賣的,你賣的是你的身體、你的力氣和你的服務。這時你的一切都是客人的,凡事都不要主動,要讓客人指揮著你去做。否則,客人會很不高興的。客人會覺得,難道我來這裡花錢是為了要讓你得到滿足嗎?你是來伺候我的,我又不是來花錢讓你看我女人的身體的。”段姨教訓著我。

我點頭答應道:“是。段姨。”

我按照段姨的吩咐,集中精力,注視著手指按摩的部位,輕柔地照顧著段姨的雙乳。

段姨繼續說道:“當你看到客人的乳頭泛紅,有點硬,有點豎了起來的時候,說明客人的情緒被挑起來了。這個時候,你可以再去要求按摩客人的屁股,你可以讓客人先轉過身去,重點按摩她的屁股和大腿根部,菊花洞周邊也可以繞著揉幾下。再讓她轉過身來,慢慢讓她把大腿撇開。這個時候,客人多半會自己打開,或半推半就地讓你幫她打開。這個時候,你要問客人想怎麼做,千萬不要做出猴急的樣子,眼神要盯住客人的眼睛,千萬不要盯著客人的私處一直看。這時候,有些客人就會直接要求你用大鳥

去cha ta了,當然你不行,素桑是需要技師用嘴巴和舌頭來滿足客人下面的需求的。這時候,你就按照客人的吩咐,跪在客人底下,用嘴和舌頭給客人帶來幾次高潮就好了。但更多的時候,客人會嘗試讓你繼續按摩,她們或許想知道,你還有什麼花樣?到底還能把她們刺激到什麼程度?這時候,你可以先在她陰部私處的外圍輕輕地按摩,然後要主動問客人可以觸摸她的哪些地方,特別是可以用嘴明確清晰地說出女人的這些特殊部位的名字,比如乳頭、乳房、大鮑貝、小鮑貝、yin di、尿道、yin dao、菊花洞等等,還有按摩力度啦,按摩深度啦,這時候,往往你這些私密的問話就已讓客人非常有感覺了。甚至你還可以提示或半強迫地讓客人擺出各種令她感覺羞恥的姿勢。很多客人,還是很吃這一套的,你越讓她感到羞恥,她就會越興奮。當然如果客人不願意,你千萬不能勉強。當你看到你的客人的鮑貝里充滿溼潤時,你就成功了。下面無非就是你用大鳥或者嘴巴、舌頭多滿足她幾次罷了。”

“謝謝您,段姨,您教給我的太有用了,以前我還以為按摩就是瞎按呢。”我看著段姨的乳頭,已經有點豎了起來:“段姨,我現在準備給您按摩屁股了,請您把身體轉過來。”

段姨把身體轉了過來,我把段姨的兩條腿,都往外搬了搬,故意讓段姨露出了黑乎乎的陰部。

我來回按摩著段姨的屁股和大腿根部,時不時在段姨的菊花洞口處劃過觸碰幾下。

我看到段姨的鮑貝開始閃著水光,我偷偷靠近,用鼻子聞了一下,有些yin靡的氣味。

“段姨,現在我要給您下面私處再按摩一下,請您轉過身來。”

段姨把身子轉了過來。我把段姨的兩腳掰開,讓段姨的陰部整個呈大字型張了開來。我開始重點按摩段姨的鮑貝外圍,一邊按摩,還一邊問著段姨,這裡能按嗎,那裡能按嗎。問得段姨臉頰坨紅,意亂情迷。

我加大了手的力度,在段姨的默許下,甚至把兩根手指插入了段姨的yin dao,慢慢地抽插著。

“阿文,給我,把你給我,快,我要你。”段姨呢喃著。

我拖著段姨的腳,把段姨的屁股拖到床邊,我兩手按壓著段姨的兩隻腳,讓段姨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我的臉前。我用嘴在段姨的鮑貝里外前後,仔細地耕耘起來。我用鼻子使勁頂著段姨的yin di,用舌頭在段姨小鮑貝的內側使勁颳著,不時把舌頭捲成一卷,往鮑貝的深處矗去。

段姨情不自禁地呻吟了起來。我很高興,段姨還真被我刺激起來了。

不一會,我的舌頭已經累得沒有了感覺,也刮不動了。我藉助著脖子的力量,用整個頭的擺動,伸著舌頭,繼續在段姨的鮑貝里面颳著。

“使勁,再深一點,用力啊。”段姨咬牙切齒地罵著,我的舌頭已經伸到了段姨的yin dao裡面,使勁攪動著。累得我一頭都是汗。

終究用舌頭還是無法讓段姨滿足。段姨按著我的頭,把我的臉使勁貼壓在她的鮑貝上,徒勞無功地連續地蹭著。

我閉著眼睛,臉上已經溼糊糊的全是段姨鮑貝里滲出的愛液。我把舌頭捲了起來,直直地往段姨鮑貝深處不停地撞去。

段姨最終還是滿意地擁抱著我的身子,慵懶

地睡了過去。

我也太累了,看到段姨睡了過去,我也馬上閉眼睡了起來。

很久之後,我和段姨睡醒後,在離開包房前,段姨再一次問我:“你和客人分開前,你應該說些什麼比較好?”

我想了下,不確定道:“說謝謝您的慷慨?說歡迎您下次再來找我?”

“不對,你不應該提到錢,你這樣說,客人還以為她的小費給多了呢。你要說為您服務我感到特別愉快、高興,希望您下次再來找我,我會更加努力,更加讓您滿意的。這樣可以讓客人有點期待感。客人也許會覺得,下次我也許可以和他再玩些更刺激更羞人的花樣來呢。”

我由衷地點頭謝道:“段姨,謝謝您。能為您服務我感到特別愉快、特別高興。希望您下次再來找我,我會更加努力,更加讓您滿意的。”

段姨笑了:“你個鸚鵡學舌,現學現賣了。”

我接著回道:“段姨,我看您這次還是挺開心的,如果下次您想要我了,就早點跟我說,定好時間,我就不去金魚缸了,直接來您開的包房。”

段姨一愣,笑著親吻了我的臉頰一下:“你有心了。”

段姨臨走時,最終還是給我簽了一個兩千元的紅包。

四十八、特殊的治療

試鍾終於結束了。當陳總看著我羞愧的模樣和段姨臉上還未消去的紅暈,拉著段姨的手說:“段總,讓您辛苦了,您看阿文是不是還需要再調教一次,要不麻煩您明天再過來一趟?”

段姨哈哈笑著罵道:“好你個陳總,該你做的事情你不做,你要累死我啊?飯還沒吃呢,我帶阿文去吃飯了。”

段姨說著,拉著我的手走了。就在集團公司的高級員工小食堂裡,段姨請我吃了一頓簡單的飯菜。

離開賭場後,已經快到傍晚了。我回到家裡,趕緊給秦姨打了個電話。我告訴秦姨,我已經不在夜總會做了,想去她的店裡當店員。

秦姨馬上答應了,吩咐我明天早上九點到她公司的總部去直接找她。

晚上,我在家裡隨意看著電視,濠江電視臺的一段新聞引起了我的吐槽:“濠江這屁大點地方,還國際機場呢,做夢呢吧。這飛機還沒起飛呢,非一頭扎海里不可。”

原來新聞播的是濠江大學某個知名教授在呼籲濠江需要建個國際機場,並論證著濠江建機場的種種好處。電視女主持人還在街上隨機採訪著市民,詢問市民對濠江建機場的看法。結果被問市民的第一個反應往往都是問,今天是不是四月一日愚人節啊?還會哈哈笑著說,這澳府真逗逼,是不是準備空出一條馬路來起降飛機麼?

這市民們的看法,怎麼和我都那麼一致呢?我恍惚覺著這裡面,肯定有我不知道的東西,難道政府真那麼天真麼?這是不可能的。不過,算了,這關我屁事?這也不是咱小市民操心的事。

陳文靜在晚上10點多鐘的時候回來了,看見我在家裡,十分驚訝,趕忙著問我是不是出了啥事,怎麼沒去夜總會。

我高興地告訴陳文靜,我已經辭了夜總會的工作,明天要去秦姨的店裡工作了。

陳文靜非常地高興,捧著我的臉猛親。

陳文靜洗完澡後,繼續在家裡寫著作業。我洗好澡刷好牙,沒穿衣服,躺在床上,蓋著毛巾被,靜靜地看著陳文靜。

陳文靜回過頭來看我,見我總是盯著她看,就叫我早點睡覺,把眼睛閉上。

我把眼睛閉上,一會我又張開了,繼續看著陳文靜的後背,感覺特別的幸福。

陳文靜再次回頭,看我還在睜著眼睛看她,就羞紅著臉說:“討厭,我都無法寫作業了。算了,我明天再寫吧。今天早點睡覺,以前你每次回來的時候,我都睡著了。”

陳文靜關上燈,爬上了床,睡在了我的身邊。

從來也沒這麼早睡過,反正睡不著,為了活躍氣氛,我說起了新聞裡聽到的笑話。

“嗯。這事我知道,那個教授我也知道,他組織了個論證項目組,我的一個舍友就在裡面。政府給的資助,專門研究在咱濠江建機場的事。現在好像已經研究出來啦,報告已經提交給了政府。”

我的心裡忽地一閃,果真有內幕。建機場,建機場,要能建才行啊?我說:“原來是這樣啊?那你說這機場怎麼建,沒有地方啊?難道這飛機還能不用跑道,直上直下的?”

陳文靜笑道:“當然不是啦,濠江半島是沒地方了,可大陸內地有大把地方啊,再說濠江不是還有離島麼,離島也有地方啊,我們大學周圍還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空地呢。濠江怎麼就不能建飛機場了?”

原來如此,還真能建。看來還是茅主席他老人家說得好:人定勝天啊。

“那你幫我多打聽打聽怎麼回事,咱也想多知道點內幕。你說咱們濠江這也要有飛機場了嗎?可我聽說珠海也要建機場呢,這要是都建的話,是不是也太密了點。”

“行,明天我就幫你問下我舍友,正好明天和我舍友有一堂課是在一起的。”陳文靜笑著答應道。

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我支支吾吾著對陳文靜說道:“文靜,前二天我的大鳥好像有一點動靜了。”

陳文靜連忙握住了我的大鳥,可我的大鳥還是軟綿綿地,沒有一點生氣。

“真的?怎麼回事?你說下,對了,你每天按時吃藥了沒有?”

我回答道:“吃了,我每天都按時吃的。就是有次有個客人坐在我臉上,我喘不過氣來,就拼命掙扎,結果那個客人說我大鳥動了一下,還說粗了一點呢。結果我自己起來一看,好像也沒有啊?結果那個客人又坐了我幾次臉,每次都說我的大鳥好像有點動靜。”

陳文靜憐惜地摟著我的脖子,嘴親在我的臉頰上:“都賴我,讓你每天去那裡受那麼多苦。那些女人真不要臉,又不是自己的老公,把自己的光屁股坐在不認識的男人臉上,羞不羞啊!”

我呵呵笑著說:“沒事,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去做。再苦再累也不怕。”

陳文靜把我摟得更緊了。

我有點不知如何開口:“文靜,你看我那樣會有點反應,要不你也刺激我一下,看是不是真的?”

陳文靜紅著臉打我:“去你的,我才不做呢,多羞人啊?”

我求道:“好老婆,你就試試嘛。你是我的私人醫生,我這個病人,你得負責嘛。說不定你一刺激,它就能好了呢。”

陳文靜啐道:“去你的,我才不是你的私人醫生。”

我又求道:“好老婆,你就幫幫我,這可是關係到咱倆一輩子幸福的事情啊。”

陳文靜猶豫了一下,又說道:“那好吧,你不許笑話我啊。”

我跳下了床,說:“哪能啊,這不是治病麼。”

陳文靜很奇怪:“你幹嘛下床?”

我把燈打開了,就想往床上躺。

陳文靜氣極,使勁推著我:

“你找死啊,誰叫你開燈的。”

我小聲說:“開燈不是能讓你看得見我大鳥的動靜麼?”

陳文靜:“不行,羞死了,你不關燈,想都別想。”

我只好又下地把燈給關了,回到床上,乖乖地躺好。

陳文靜坐了起來問我:“怎麼坐啊?”

“你跨到我的頭兩邊,用屁股坐到我臉上就行了。”

陳文靜小心翼翼地跨到我的頭兩側,把屁股蹲了下來:“文哥,還要我脫小內內麼?”

“不用。嗯,不是,還是脫吧。這樣更能刺激我。”

“你個大色狼,我們女人髒髒的私處對你就有那麼大的吸引力嗎?還刺激呢。聞著臭屁股,連氣也喘不上來,刺激你個頭。”陳文靜一邊罵著,一邊還是脫下了自己的小內褲。

陳文靜小心翼翼地跪在我的頭兩邊,屁股慢慢壓了下來,輕輕坐到了我的臉上。

我扒開陳文靜的屁股溝,嘴對上了陳文靜的菊花洞。

我用舌頭掃了菊花洞一下,沒有任何不適的味道,有點香,有點甜。

陳文靜像上次一樣,菊花洞受到攻擊,像個受驚的小鹿,馬上把屁股抬了起來:“別舔,髒。”

“一點都不髒,舔起來感覺香香甜甜的。”

“瞎說,能不臭就算好的了。”陳文靜笑著說道,她知道剛才自己洗澡時,是把自己屁股洗得乾乾淨淨的。

“我說的是真的,不騙你。哎,你壓得太輕了,你要把屁股壓實,把你全身的重量都壓下來,這樣我才能喘不過氣,才會有窒息的感覺。”

“那你不許舔了啊,你要再亂舔,別想還有下次。”陳文靜仍是氣哼哼地。

陳文靜把屁股對著我的臉坐實了下來,並用自己身體的力量往下壓著。我再把陳文靜的屁股溝掰開,用嘴巴包住了陳文件的菊花洞。

陳文靜的一隻手握住了我的大鳥。

慢慢地我開始喘不過氣來,我的身體扭動起來。

陳文靜又把屁股抬了起來:“文哥,我這樣壓著你,行嗎?”

“你壓吧,沒事的,我總能喘上氣的。”

陳文靜再次把屁股壓了下來,我又用嘴巴包住了陳文靜的菊花洞。

這次,隨我身體怎麼扭動,陳文靜都再也沒有抬起屁股來。

我的臉在陳文靜的屁股底下掙扎扭動著,尋找著任何能喘氣的機會。

“跳了,我感覺到了。”陳文靜高興地說著。這次就連我自己都感到我的大鳥有了一絲跳動的感覺。

我很高興,我想我的大鳥也許有救了。

我的臉繼續在陳文靜的屁股底下為呼吸到那一絲絲的空氣而掙扎著。

“又跳了一次,不過這次好像沒有上次跳的厲害。”陳文靜屁股抬了一下,非常高興。

陳文靜又壓了一會,嘆道:“我累啦,讓我休息一下。”陳文靜說著,就先把屁股抬了起來,再把一條腿也抬了起來,身體傾到我的身體一側,躺在了我的身體旁邊。

我把臉湊了過去,想和陳文靜親熱一下。

陳文靜用手推著我的額頭:“走開,離我遠點,你的臉髒死了。”

我趕緊跳下地,去衛生間裡刷牙漱口洗臉去了。

回來後一會,又讓陳文靜坐到了我的臉上。可是這次雖然陳文靜壓的時間更長,也更用力,我的窒息感覺也更激烈,可陳文靜再也沒感覺到我大鳥的跳動了。

我想起了白天和段姨在桑拿室裡的經歷,也許我太累了。我用手托起陳文靜的屁股,說道:“文靜,今天就算了,

咱們以後再找機會弄吧。”

陳文靜嗯了一聲,抬起屁股,離開了我的臉,跳到地上,朝洗手間奔去。

“你也去整一下,臭死了。我剛想起一個詞,對你正合適:‘臭不要臉’。哈哈。”陳文靜洗完進來後,又把我趕去了洗手間。

我洗漱完畢,回到床上,陳文靜已經睡得迷迷糊糊了。我把頭拱到陳文靜的胳膊窩下面,聞著陳文靜身上的香氣,也慢慢地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