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的月兒

沉淪的月兒

我叫穀雨,算是個二代吧,在大學園區的一座廣場開了一家健身房,不說日進斗金,但在這座二線沿海城市也算是過著相當滋潤的生活了。

作為老闆,自然是想什麼時候下班就什麼時候下班了,才怪……

作為一個體恤員工的老闆,自然不會偷跑,在辦公室坐到五點,我才正式下班回家。

如今是秋天,下午五點多,太陽就快落山了。

幸運的是,我並不需要和那些苦逼的上班族們一起擠晚高峰,畢竟,我那靠著江邊的三層小洋房,離廣場並不遠。

步行大約十五分鐘,我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前。和往常那樣,我推開眼前的門,一幕熟悉的場景映入了我眼前。

一名大約二十出頭,體態健碩的女孩,她的雙腳正無情的踩在了一名不著片縷的年輕女子的雙乳上,還時不時的用鞋底左右碾踩那對已經被踩扁的乳房。

女孩雖然穿著一雙運動鞋,但那完美的足弓,暗襯出一對可愛的腳丫,即便是踩在乳房上,也不顯得突兀。

那名健碩女孩名叫柯雅琪,我平日裡都叫她雅琪。

而此時躺在地上的妙齡女子正是我的妻子月兒。月兒眼睛緊閉,眼角略有溼潤,下體的淫液源源不斷的冒出,還不停的在小聲嬌喘。

雅琪抬頭看著剛進門的我,面帶微笑的說道:“雨哥哥,你回來了呀,我正在給月兒鍛鍊胸部呢!今天她的乳房,能讓我在上面一動不動的站好半個小時呢,比之前厲害多了”。

說罷雅琪遍使勁的用右腳狠狠的跺踩了一下月兒的右胸,低下頭看著月兒說道:“是不是啊?我的小母狗!”月兒此時已經被踩的飄飄欲仙了,勉強從嘴裡蹦出幾個字,大概是一些奉承的話。

看到這些,我有些心疼月兒,便從冰箱裡拿出了一聽可樂,遞給雅琪:“辛苦了,雅琪。先下來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雅琪接過可樂,“謝謝雨哥哥,正好人家也渴了。不過,你其實是心疼嫂子吧。”

沒等我回答,雅琪又接著說道,“先到這裡吧,我要去洗澡了,晚飯就麻煩你了。”

說罷雅琪就自然的從月兒身上走了下來,然後在我的臉頰上輕輕點了一下,轉身離去。(各種視頻 20萬部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

等雅琪上樓以後,我便將月兒扶起,抱在懷裡。

月兒此時已經睜開了她的眼眸,之前被雅琪碾踩的雙胸也慢慢的復原。

可惜乳房依舊有些發白,即便用溼巾擦去了鞋印,但還不能恢復正常的顏色。

可能是流了許多的眼淚吧,月兒的眼眶都是紅的。(各種視頻 20萬部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

月兒有些楚楚可憐的對我說:“今天主人在我的胸上走來走去,不時還會踩跺幾下,有時候,我都以為我的乳房會被她踩爛了呢!更別說還挺疼的。”

聽了這些,我撫摸著月兒的頭髮,有些心疼的說道:“月兒,要不然咱就不玩了,反正雅琪挺好說話的。”

月兒趕忙拒絕,她表示,雖然真的很疼很羞恥,但同時,她也很快樂。特別是雅琪那絲毫不把她當人看的玩弄的手段,令她沉淪其中,無法自拔。這也是為什麼月兒明知雅琪想要取代她,成為我的枕邊人,卻毫無動靜。

聽了月兒的這些話,我其實是挺自責的,畢竟,這一切的起因,都是我沒有太過在意月兒的遊戲

。

我的思緒逐漸回到了半年前……

二、

我與月兒是在她的生日聚會上認識的,那時候意氣風發的我,正好入了她的法眼。

出乎大家的預料,我們之間進展很快,才不到半年,就走到了一起。

月兒是一個溫柔賢惠,端莊大方的女人,絲毫沒有在意我的家境,不如她家。

在岳父的扶持下,我才能徹底買下健身房所在的商業用房。

婚後,我們過得很幸福。

在性生活方面,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主動與我提起sm。

說真的,我對sm的理解,僅限於小說,雖說幻想過,但也從不強求。

記得那天,月兒趴在我的懷裡害羞的對我說“:老公,我覺得我應該是個M,我經常幻想被人虐待,你會討厭我嗎?”

我認真的回答道,“當然不會,不管月兒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愛你。”

所以,理所當然的,我並不能滿足月兒的受虐癖,我真的下不了手!

於是,我們便談起了給她找個女王來。

“只要你不給我戴綠帽,其他的,由你自己選擇,我支持你。”

月兒笑嘻嘻的說“:放心啦,我到時候,找一個女S,沒準到時候還可以二女共侍一夫呢。”

經過反覆挑選,雅琪走進了我們的視線。

雅琪今年20歲,來自西門村,算是我的老鄉吧,我以前讀初中的時候,她老愛來我家竄門了。

可惜,後來我考上了重點高中,便離開了老家,之後便再也沒見過她。

雅琪畢竟家中條件有限,上完九年義務教育之後,便出了社會工作,由於文化水平低,日子過得很不容易,即便遇上對她好的老闆,也大多是看上了她的身子。

之前成婚的時候,見到了這位小時候的鄰家妹子,本著拉她一把的念頭,先經過系統培訓,然後到我家健身房當了一名女教練。

雅琪身份清白,性格開朗,算是比較知根底的。

在給月兒物色女S的日子裡,我無意間發現,雅琪在微信平臺上售賣自己穿過的襪子,大抵就是所謂的原味?

月兒親自下場,註冊了一個新號,用了大半個月,確定雅琪確實知道sm,也願意和同性玩sm遊戲。

於是,我以員工宿舍簡陋,而我家太大,比較冷清的理由,邀請雅琪搬到我家來住。

其實這種行為很容易被誤解為,我要包養她,當然,本質而言,確實如此。

興許是本就對我有好感,亦或者是知道和我妻子在一個屋簷下,不會出問題,雅琪欣然應下。

其結果導致,有段時間裡,我成了某些員工眼裡的,潛規則漂亮女下屬的無良老闆,幸虧我家賢惠的月兒幫我證明了清白。

記得那是三月中旬,雅琪初來我家。在相互熟悉之後,月兒便向雅琪坦白了自己的目的,以及自己便是之前在微信上求調教的女人。

雅琪起初很是驚訝,畢竟月兒平時的端莊大方,我的員工們都是知道的。

“雨哥哥,嫂子這樣子,你知道嗎?”

“知道啊,不過只要她不找野男人,我倒也無所謂了。而且,有雅琪你在,我放心。”

見我如此信任她,雅琪也不矯情,直接應了下來。

雅琪轉而對著月兒說道,“這可是你讓我踩你的啊,出了事別怪我。”

月兒看雅琪同意了,就笑嘻嘻的躺在雅琪腳邊,說道,“放心吧,沒事的。”於是雅琪脫掉拖鞋,先用把左腳踏住月兒的小腹然後說,“

你確定要我當你的主人?要是等我上癮了,以後可不會放過你哦!”

月兒點了點頭,表示不後悔。

雅琪不再說什麼了,只見她左腳踩住月兒的小腹,右腳也挪了過去。瞬間月兒的整個小腹都凹了下去,月兒的臉頓時一白。

雅琪見狀,說道“我說不行吧,你看你的小臉蛋都在抽動了,要不我下來吧?”

月兒立即抓住雅琪的腳丫說“:主人你踩的我挺舒服的,請您繼續踩。”雅琪見月兒如此,慢慢的用穿著肉絲的腳在月兒肚子和腹部上移動。雅琪每走一小步,月兒的那塊位置就如塌陷一樣,被雅琪的絲襪腳狠狠踩的凹了下去。

雅琪似乎也來了興致,站在凹陷小腹的左腳率先抬起放在了月兒的左乳房上,月兒的左乳房就想是饅頭被踩扁一樣,被雅琪的左絲襪腳踩成了一張肉餅。

隨後以踩著月兒左乳房的左腳為支撐點,將右腳也以同樣的方式踩住了月兒的右乳房,月兒原本傲人的雙峰現在就像兩坨爛肉一樣被雅琪踩在絲襪腳下。

此時穿著被腳汗浸溼的肉色絲襪的雅琪,左右各一隻腳踩著一名月兒的乳房,彷彿月兒天生就是雅琪的腳墊,竟然用雙乳撐起雅琪的臭腳進而襯托雅琪的美麗和高貴。還真別說,此時的雅琪令我都有些動心了。

月兒不顧一旁看戲的我,開始滿足的嬌喘起來。

這時,她的上方傳來了雅琪的聲音,“嫂子你還好嗎,你的胸真的軟啊,我從來沒踩過這麼舒服的東西呢,就像足底按摩一樣,弄得我都不想下來了。”

月兒紅著臉說道,“主人想踩多久都行,只要您喜歡。”

“哦?是嗎?這樣也可以?”雅琪的右腳輕微抬起開始輕輕的摩擦月兒的胸部,先是輕輕的碾踩,隨後時不時試圖用腳趾將櫻桃夾進腳趾縫裡,偶爾還會因為夾不上而用腳後跟狠狠的碾踩乳頭來洩憤,由於絲襪是尼龍做的所以摩擦起來有沙沙的聲音而且非常光滑讓月兒欲罷不能。

一時間,室內只剩下摩擦的沙沙聲和月兒急促的喘息聲。

過了十分鐘左右,雅琪慢慢的蹲了下來,“舒服嗎,嫂子,不,應該說是我的小狗狗,被人家這樣踩著奶子,嘻嘻。”

在語言羞辱和肉體疼痛的刺激下,月兒的雙腿像死青蛙一樣抽搐了兩下,隨後便達到了高潮。

從那天開始,月兒正式成為了雅琪的母狗,而雅琪也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現在的不放心上,從光著腳丫,到現在的穿著鞋子踩。

然而,這僅僅只是月兒母狗生涯的開始而已,雅琪至今為止,也僅是讓月兒給自己舔腳,最過分的也僅僅是穿高跟鞋踩月兒。

用雅琪的話說,“我不會強制月兒做那些過分的事情,除非她自己犯賤。”

三、

落日的餘暉映著廣場外牆的窗戶,玻璃把它們無聲地反射回遙遠的天際裡。

今天是週一,我的員工們早已下班。畢竟,只有週末才有夜班。

我坐在辦公室裡,確認過該走的人都已經走了以後,鎖上正門,然後走進健身房二樓夾層的休息室。

二樓夾層是員工們的辦公室以及我的休息室。為了方便視察,休息室與辦公區域僅隔了一層厚實的特製玻璃,從外側看是一面鏡子,而從房間內往外看,卻是一清二楚。

進入那間熟悉的房間,看到雅琪那有些嬌小的健美身材,此刻顯得有些高大。

因為她的

球鞋底下踐踏著一對原本高聳的雙峰,她就像征服了一座座山峰的登山者,露出自豪和滿足的神色。

那對被她壓扁的肉球,屬於此時在她腳下充當肉墊的年輕的女子。

那個兩腿大開,正對著玻璃平躺在地上的女人,正是月兒。

在雅琪體重的壓迫下,那對乳房被壓成形狀不規則的薄餅。

月兒小嘴微張,急促地喘氣,在安靜的環境中可以聽到那種艱難的呼吸聲。

整個脖頸和頭部呈現出一種缺氧時的醬紅色,柔順光澤的長髮散落在周圍的木質地板上。

眼部纏繞著一雙黃黑相間的白絲,和月兒那精緻的面容完全不合。

“雨哥哥,你來了啊,人家今天幫嫂子做了脫毛手術。你過來看看刮的乾淨不?”雅琪開心的說道。

沒錯,從月兒不著衣物的下體看來,確實是將所有的毛髮都被剔除了。

形狀完美的盆骨構成的小腹上,仍舊粉嫩的陰唇自然地蜷曲著,周圍卻沒有一根可以阻擋視線的恥毛。因為褪毛而微微泛紅的皮膚完全曝露在空氣中,閉合的陰道口可以看到流出的點點水痕。

“挺乾淨的,辛苦你了,還要遷就月兒的愛好。”

“只要雨哥哥喜歡就好。而且,還真別說,腳感不錯呢!滑滑的。”雅琪甩掉鞋子,騰出一隻踩著胸部的腳,在那個隱秘的部位摩擦著,彷彿要進去洗腳似的。

“再說了,狗怎麼會有恥毛呢?所以我就……雨哥哥你不會不高興吧?”

“在雅琪你眼裡,哥哥就那麼小心眼嗎?只要你們都開心就好。”我開著玩笑道。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今天讓你瞧瞧我的手藝。”雅琪用月兒下體蹭了蹭鞋底,穿上鞋子走出門去。

我愛憐地托起她的頭,卸下那條帶有濃郁氣味的眼罩。看見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和隱忍的血絲,不同於之前的痛並快樂著,此時的月兒,似乎沉浸於快感之中。

“老公,以後我下面就是光禿禿的了,毛囊都被破壞了,不會再長回來了。”

“還有,主人說,過段時間還要給人家那個地方打上她的私人標識。”月兒大腿間的水痕更加明顯了。

我身體某處的開關被徹底激活,這般淫蕩的月兒……

沒有過問多餘的細節,雙手抱起月兒來到一旁的床上,撲在她柔軟的身子上,迫不及待的解開褲子,掏出火熱的肉棒,插了進去。

月兒身體裡的水分還孜孜不倦地分泌著,我毫不費力的就捅到了深處,月兒發出一陣急促的喘息。

二十多分鐘後,脊椎的末端傳來一陣熟悉的快感,我立刻拔出自己的分身,將精華盡數的噴灑在月兒的肚皮上,因為現在的月兒還不想生育,我自然也不會強求。

媳婦兒開心,我就放心了。

四雅琪給月兒訂下許多規矩,甚至很多都是即興定下的。雖說我更多時候會忽略這回事,甚至有時候雅琪自己也記不清,但月兒都無不遵守。

比方說,昨天用來當眼罩的絲襪,現在還在月兒下體塞著,美名曰固水滋陰。

沒記錯的話,今天雅琪要帶月兒出門玩。

沒讓月兒久等,雅琪便從樓上下來了。和往常一樣,雅琪享用著我準備的愛心早餐,而月兒則跪在桌子底下,吃著昨晚的剩飯。

我思慮著閒來無事,正好陪著她倆逛一逛。

沿著江邊的公園,雅琪一隻手牽著著我的手臂,一隻手上握著一根狗

繩,狗繩的另一端系在月兒頸上的項圈上。而月兒則跟在我們身後默不作聲。

幸虧我們這一帶江邊比較偏,至今沒有遇見大人。是的,我們已經遇上了幾次孩子了。

他們大多是有些好奇的看著月兒,但也沒有其他動作了。

直到,一個估摸著十一二歲的女孩問起,雅琪則是大方的將狗繩交予她,“小朋友,你要不要試一試。”

“我可以嗎?”

“當然,叫聲姐姐,我把小母狗借給你玩。”

“姐姐…!”小丫頭的聲音糯糯的,挺好聽的。“我叫小舞,跳舞的舞哦。”

我仔細的看著這個大膽的小女生,儘管她的衣著非常樸素,但看上去,卻十分整潔。

黑色的長髮梳理成一個蠍子辮垂過臀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透著好奇。

“誒,真乖,小舞,給你。”雅琪摸了摸小舞的小腦袋,然後把狗繩遞了過去。

“謝謝姐姐。”小舞接過狗繩,興高采烈的扯了扯。

理論上而言,小舞自是拉不動月兒,但月兒出乎意料的配合,小舞往東,她就不會往西,直把小舞逗的哈哈笑。

即便如此,雅琪仍不打算放過月兒,“月兒小母狗,把你的狗皮扒了。”

月兒先是一驚,然後臉蛋變的緋紅,卻並未反駁,只是無聲的用嘴對我說了一聲對不起。

然後,月兒便迅速地脫下了衣物和鞋襪,乖乖的跪爬在草坪上。

其實我倒是沒覺得月兒做錯了什麼,戶外露出這種行為,其實還挺帶感,前提是不要被別人發現。

只是一個單純的小孩兒,應該也沒事吧?

雅琪感受到小舞的崇拜之意,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順帶的也給月兒戴上了遮羞布——從月兒下體套出的髒絲襪,套在了月兒頭上。

還真別說,嘴巴以上部位完全看不清,自然也就不用擔心被人看到她的長相。

至於把嘴露在外面,並非絲襪不夠大,而是……

雅琪從包裡拿出一個飛盤,遞給小舞,“你可以把飛盤扔出去,然後讓小母狗撿回來。”

“好噠,對了,小母狗有名字嗎?”

“母狗叫月兒。”不等雅琪回答,月兒便回答道。

“人家說的不是你當人的名字,是犬名啦。”小舞有些不悅,她不喜歡有人插嘴。

“要不小舞妹妹你給我家小母狗起個犬名好了。”雅琪大方的把命名權交了出去。

“看你皮膚這麼白,就叫小白吧!”小舞歪著小腦袋說道。

“汪!”月兒從善如流地回應著。月兒此時十分的亢奮,這是她第一次在外面前公開露出,還像狗一樣給一個小姑娘牽著,強烈的羞恥心,不斷地刺激著她,這還沒開始遊戲,淫水像溪流般潺潺地從大腿跟部流下。

“小白!去把飛盤撿回來!”小舞將狗繩解開,然後把飛盤擲出。

“汪汪…”月兒也很認份地像狗一樣地快爬出去,用嘴巴把飛盤叼回,每次回來,小舞都會摸摸月兒的頭,表示誇獎。

月兒也會像狗一樣搖晃著雪白的屁股,回應小舞。

玩了10分多鐘,月兒便氣喘噓噓,渾身冒著熱氣。

雅琪看月兒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樣子,便叫住小舞,然後拿出一個狗食盆,對月兒命令道,“小白,渴了吧,還不快求你小舞公主賞賜你聖水。”

“求小舞公主憐惜,賞我一些聖水。”此時的月兒似乎已經拋棄了自尊心,雅琪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什麼是聖水啊?”

小舞有些呆萌的問道。

“嘻嘻,就是咱們女生的小便呀。”

“咦—!好惡心的呢!小白真的會喝嗎?”小舞先是作嘔了一下,然後又有些好奇的問道。

“她要是敢不喝,我就拉她去遊街,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變態。再說了,她就是一條賤母狗,連屎都能吃,更別說尿了。”雅琪安撫道。

聽了雅琪的話,月兒打了個寒戰,她實在無法想象要是她的行徑眾人皆知,她該怎麼活下去。

她連忙跪到小舞腳邊,一邊磕頭一邊乞求,小舞終於還是同意了。

不一會兒,小舞端著淺淺一盆聖水回了,“諾,小白,要仔細品嚐哦。”

月兒聽話的低下了頭,像舔弄冷飲的小狗一樣,伸出粉嫩的舌頭沿著那食盆的邊緣一下一下舔舐著。

吧嗒,吧嗒的舔食聲,以及一大一小兩個女孩的笑聲。

我並非不能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只是,我知道月兒這是自願的,如果我阻止了她喝尿,她興許還會不開心吧,畢竟,她為了玩這種遊戲,已經付出了不少。

“雅琪姐姐,小白居然真的喝下去了呢!”小舞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這對她的認知觸動頗深。

“還有更厲害的呢!小白,把頭套摘掉,爬到那邊的大路邊上,去撒泡尿。”

“撒尿?還是在大路邊上,會被別人看到的……”月兒此時心中自是不願的,她是愛玩,但也是有理智的,這樣做的話。

“母狗,不要讓我說第二遍。”雅琪厲聲喝道。

我正打算打斷這場遊戲,月兒卻咬了咬嘴唇,摘下絲襪,恍惚的往江邊公園的主線道路爬去。

月兒抬高左腳,像動畫裡的狗狗一樣,努力的將尿液排出體外。(各種視頻 20萬部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

一道金黃色的水柱從淫光閃閃的陰戶噴流而出,而雅琪一邊將這一幕拍下,一邊直直看向月兒身後,陰損的說道,“小白,恭喜你,被人發現了呢。”

“唔……啊!主人!我……”就在月兒聽到被人看到的瞬間,她竟達到了又一次高潮。

正當我以為這場虐戲告一段落的時候,雅琪卻戲謔的說道,“哎呀……!你怎麼把路上弄得髒兮兮的呢?這樣不行的呢!做我們家的母狗,要有家教,絕對不可以在路上隨地大小便的喔……”

“那該怎麼辦。”小舞有些不解,大人們真會玩啊,人家果然只是一個單純的寶寶。

雅琪頓了一頓,繼續說道:“小白,把這些尿舔乾淨!”

說著她伸出腳來,踩在月兒的頭上猛往下壓,無情的命令道,“快點!把你的髒水給我舔乾淨。”

當鼻子近距離貼在地面上時,月兒清楚聞到尿液濃烈的腥味,不同於小舞那樣的清淡,月兒自己尿出的陳尿,幾乎令她差點直接吐出來。

“唔……”濃重的鹹味伴隨著腥味從舌尖上傳進喉嚨裡。

月兒雖然感到噁心不已,但還是得繼續舔著地面上的尿液和淫水。

當雅琪和月兒遊戲著的時候,我拉著小舞坐到了一旁的座椅上。

在交談中得知,小舞是個孤兒,就住在江對面的福利院裡。其實我們一路遇上的孩子們,大多都是福利院裡的,畢竟江邊雖然綠化做得挺不錯,但還是有些偏。

我家的別墅是新建的,而附近的人煙,除了福利院,最近的便是健身房那邊的廣場。

小舞是個很可愛的姑娘,我先叫停了她倆,

然後徵求了一下月兒的意見。

月兒先是有些猶豫,但在雅琪的耳語後,便紅著臉答應了。

“老公,咱們收養小舞吧,我也挺喜歡這個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