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正太嚴楊宗(一)

調教正太嚴楊宗(一)

調教正太嚴楊宗序文章啟:某年 5 月,臨近期末,嚴楊宗現年 16 歲。

弟弟叫嚴楊宗,是個聽話懂事的可愛男孩,今年上高一,學習很不錯。嚴楊宗在家很乖,有一個哥哥叫汪煜彬和一個表姐,書香門第的家庭環境以及奉行溫良恭儉讓的良好家教,讓嚴楊宗從小健康快樂的成長。家族中,嚴楊宗最怕大哥,雖然大哥很疼他,但是卻非常嚴厲,嚴楊宗從不敢惹汪煜彬生氣。這天放學回家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嚴楊宗餓著肚子,一進家門就看見汪煜彬坐在屋子裡,嚴楊宗嚇得一哆嗦,因為昨天晚上和媽媽吵架後一賭氣就去網吧刷夜了,汪煜彬不是知道這件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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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煜彬什麼也沒說,只是讓嚴楊宗放下書包先吃晚飯,但是從汪煜彬陰沉的臉上,嚴楊宗覺得大事不妙,平常喜歡和汪煜彬說說笑笑的他低著頭默默吃著飯,心裡很緊張不敢看汪煜彬。吃完飯汪煜彬讓嚴楊宗回自己屋,汪煜彬有事情找他。嚴楊宗哦了一聲,忐忑地走進屋去。汪煜彬稍後進來順手帶上門,坐在椅子上,嚴楊宗把書包放在床上,自覺的站在汪煜彬面前,心裡七上八下的,意識到大禍臨頭。汪煜彬果然劈頭蓋臉就問,你昨天夜裡去哪裡了?嚴楊宗心裡小氣,心想你既然都知道了還問啥呀?倔勁兒一上來,嚴楊宗就沒理汪煜彬。汪煜彬不由惱怒,一拍桌子嚇了嚴楊宗一跳,多年的威嚴還是震懾了嚴楊宗,嚴楊宗囁嚅道,我,我,我去網吧刷夜了。

汪煜彬騰地站起來,怒道,就因為咱媽說了你兩句?嚴楊宗撅撅嘴沒敢答話。把衣服都脫了!汪煜彬命令道,嚴楊宗心裡一緊心想完了,嘴裡還硬,幹嗎啊?但是聲音明顯已經有些顫抖了。少廢話!汪煜彬一吼嚴楊宗不敢再問了,只好聽話脫得只剩內褲和白襪子。

趴到地上成俯臥撐姿勢,把屁股撅起來!嚴楊宗不敢違抗,擺好姿勢,咬著牙一個字也不說,心裡有點不服氣。汪煜彬讓嚴楊宗自己報數,打一下報一次,報錯就重新打,嚴楊宗小聲嗯了一聲。汪煜彬先拿起木板,照著嚴楊宗高高撅起的屁股狠狠來了一下,一陣鑽心的疼痛立即席捲了嚴楊宗,但是嚴楊宗還是咬著牙報出了數字一。“啪啪啪”一路打下來,嚴楊宗好幾次險些撐不住,因為雙手一直撐著地快沒勁兒了,幾次屁股因為怕疼稍稍低了下去,都被汪煜彬用腳重新勾起來。汪煜彬手勁不小,因為屁股被打得慢慢腫起來,嚴楊宗覺得一下比一下疼,頭上開始冒汗了,嘴裡的數字也報的不是很清楚了,好不容易到了 30 下,嚴楊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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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自己站起來,等到汪煜彬說可以了才咬著牙撐起來。嚴楊宗非常想自己動手揉揉屁股,但是怕被汪煜彬覺得自己不堅強,就忍住沒動。此時的內褲已經脫到腳踝,私處暴露無遺,嚴楊宗不好意思將頭深深埋下去。

汪煜彬強迫嚴楊宗抬起頭來,一時間委屈和羞恥一起湧上心頭,嚴楊宗的眼淚在眼眶裡開始打轉了,但是嚴楊宗緊咬牙關忍住不讓一顆眼淚滴下來,因為嚴楊宗認為自己是男子漢,在班裡也是幹部,怎麼能這麼脆弱。弟弟很要強,整個過程都沒求饒,其實汪煜彬心裡挺佩服,但是要讓今天的嚴楊宗認識到錯誤,就必須讓他服軟。

接下來汪

煜彬把嚴楊宗的雙手綁起來吊在屋裡的橫杆上,讓嚴楊宗的兩個腳尖恰好能夠到地,上身胳膊生疼下身固定不住有些搖擺,這個姿勢又難受又難堪。汪煜彬拿出嚴楊宗最怕的藤條開始第二個 30 下,藤條不同於木板,抽上就是一道血印,加上嚴楊宗的屁股已經紅腫的高高隆起,打一下就讓嚴楊宗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嚴楊宗開始倒吸涼氣了,有時不得不使勁喘氣才能讓自己不疼得叫出來。姿勢的難受和屁股上一次次劇痛,讓嚴楊宗咬牙不住,開始呻吟了,打到 20 下時,嚴楊宗險些忘記報數從頭來過。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密,開始往下淌,身上也變得溼漉漉的,打完這 30 下,嚴楊宗的屁股已經遍是一條條血印,從上面放下來的時候,嚴楊宗的手腕也勒出了血印,疼痛使嚴楊宗不由自主地自己撫摸自己的手腕。

汪煜彬抽出皮帶讓嚴楊宗自己手抓腳踝,準備挨第三個 30 下,嚴楊宗覺得自己快支持不住了,就放下面子小聲問,哥,嚴楊宗知道錯了,別打了行麼。汪煜彬雙眼一瞪,嚴楊宗自知這 30 下是非打不可了,就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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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辯俯下身去雙手抓住腳踝。此時的屁股已經傷痕累累,脆弱得不得了,汪煜彬有意減輕了力道,但是第一下還是把嚴楊宗疼得喊了出來,弟弟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沒讓眼淚淌出來。雖然打的不很使勁,但是每一下都讓嚴楊宗屁股上的肉痙攣顫抖,連大腿都不住戰慄,有些站不穩了。

雙腿分立的姿勢讓私處隨打擊一動一動,極其羞恥。嚴楊宗支持不住,管不了那麼多男子漢的面子了,帶著哭腔開始求饒,哥,弟下次不敢了,啊!太疼了,哥,求你了啊,嚴楊宗真的不敢了,嚴楊宗知道錯了,啊!這 30 下下來,嚴楊宗已經快虛脫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提上內褲,嚴楊宗站在汪煜彬面前,不好意思和委屈迸發出來,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淚水,幾滴淚水奪眶而出,嚴楊宗扭過頭去不想讓哥哥看見。汪煜彬也知道嚴楊宗要面子,也快成人了,就沒要求嚴楊宗轉回來。

等嚴楊宗緩了一會兒,汪煜彬問嚴楊宗是不是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了,嚴楊宗點點頭,不再倔強了。

“以後還敢不敢耍小脾氣了?”汪煜彬不怒自威地問道。

“嚴楊宗不敢了。”嚴楊宗啜泣著,仍舊一抽一抽地吸溜著鼻子。

“躺到床上去。”嚴楊宗一驚,本以為一切都過去了,難道懲罰還還沒結束麼?嚴楊宗心裡緊張但是不敢表現出來,服服帖帖成大字型躺到自己的床上,剛才可憐的小屁股一接觸到床就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苦,讓嚴楊宗眉頭一緊。汪煜彬過來把嚴楊宗的手和腳固定在床上,讓弟弟動彈不得,嚴楊宗聽話地順從了。汪煜彬拿來牙刷和羽毛等工具,從腳心開始折磨嚴楊宗,嚴楊宗確實怕癢,剛一碰上就癢的不得了,全身都不住掙扎,剛才那麼痛苦的鞭打都沒見嚴楊宗反應這麼強烈,現在的嚴楊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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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忍受力也沒有了,無助地扭動著,樂個不停,癢的不住求饒,大腿內側、腋下、小肚,汪煜彬把所有有嫩肉的地方都反反覆覆洗禮了一遍,見嚴楊宗已經被折磨的喘不上氣了這才住手,嚴楊宗喘著粗氣,比起大屁股的疼痛,顯然這種

巨癢更是難以克服的,也是難以抑制的。哥哥解開捆綁,嚴楊宗老老實實地站了起來,想起剛才的窘樣,臉紅的像西紅柿,變得極其靦腆極其不好意思。

“哭也哭了,笑也笑了,希望你記住幾天的教訓!”汪煜彬幫忙擦了擦嚴楊宗身上的汗水,怕嚴楊宗著涼感冒。最後指著鋪在地上的一片綠豆,讓嚴楊宗跪到上面去,寫 1000 字的檢查,然後背給汪煜彬聽。嚴楊宗已經完全聽話了,沒有說什麼,忙照著汪煜彬的要求去做。按照汪煜彬的要求,不僅要寫下自己的錯誤和改正的決心,還要記錄下今天的懲罰和體會,回想剛才又難堪又痛苦地懲罰,嚴楊宗忍不住將淚水滴到了紙上,膝蓋跪得生疼,嚴楊宗忍不出又抽泣起來,嚴楊宗不想讓汪煜彬看見,但是無奈汪煜彬就坐在面前盯著自己,讓自己的窘樣無所遁形。本怕哥哥罵自己懦弱,可沒想到汪煜彬走過來慢慢攙起嚴楊宗,把自己摟到身邊,用手擦去了嚴楊宗臉上的淚珠,嚴楊宗啊,以後不能這麼不懂事,也不能總這麼倔強,咱媽和我都是為了你好。如果下次我再聽說你不聽話,就沒今天這麼便宜你了,汪煜彬會把你拉到外面,對你進行魔鬼訓練,讓嚴楊宗痛不欲生!聽見沒有!嚴楊宗既有些感謝汪煜彬的語重心長,又有些害怕汪煜彬,點了點頭。趴到汪煜彬腿上,汪煜彬給你的屁股上些藥,弟弟臉一紅照做了。趴到汪煜彬腿上,雙腳正好能沾到地,雙手扶住汪煜彬的大腿。汪煜彬把藥塗抹在嚴楊宗的屁股蛋上,這種感覺十分特別,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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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疼痛火辣辣的,塗上的藥清清涼涼,自己的私處和汪煜彬的大腿摩擦,不自覺的慢慢地硬了起來,嚴楊宗意識到後努力剋制,但是剛剛經歷了這麼多疼痛,現在的姿勢和感覺已經不由嚴楊宗控制,汪煜彬的手撫摸在嚴楊宗屁股上把藥塗勻,嚴楊宗一緊張就射了出來,汪煜彬驚了一下,但是為了不讓嚴楊宗下不來臺,就裝作沒注意,臉上揚起笑意,嚴楊宗不好意思地扭頭看了一眼汪煜彬,感激地靦腆一笑。上好藥後,汪煜彬給嚴楊宗的班主任打了電話,幫嚴楊宗請了第二天的假,讓嚴楊宗在家養養屁股,弟弟心裡感到很溫暖。

第一章

幾天過去,因為嫌學校的飯不好吃,嚴楊宗中午跑到汪煜彬家來蹭飯,汪煜彬家就在嚴楊宗的學校旁邊,所以特別方便。吃完飯後,汪煜彬臉色陰沉叫住嚴楊宗,質問到,這幾天為什麼在 Q 上不回哥的話!嚴楊宗一猶豫說道,有麼?我沒收到啊?要不就是我睡著了沒看見吧~說完就想溜。汪煜彬吼了一聲別動,怒目而視,說瞎話都不打草稿了啊?QQ 狀態上明明顯示正在玩 QQ 遊戲!嚴楊宗猛地一驚,意識到自己太大意了,這下可漏餡了~嚴楊宗上次知道了汪煜彬的厲害,這次一上來就說好聽的。

啊~那個~嚴楊宗錯了~汪煜彬別生氣啊~下次一定回!汪煜彬可不理那一套,一句話沒說,指指裡屋,嚴楊宗一看今天在劫難逃,就乖乖進去了。

汪煜彬問道還記得上次怎麼說得麼?嚴楊宗小聲聶嚅,罰體能訓練。

很好,鑑於你下午還有課,屋裡的地方也不大,今天就只罰你做俯臥撐,去脫掉衣褲,把腳放在床上,雙手撐地。床已經被汪煜

彬架高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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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釐米,嚴楊宗不敢違抗,照汪煜彬說的做了,本來俯臥撐就很累,這下雙腳抬高就更恐怖了, 110 斤的分量都靠雙手支撐,嚴楊宗心裡直打鼓不知道能挺多長時間。只見汪煜彬拿來一個小薄本,十頁厚的樣子放在嚴楊宗頭下,命令到,沒有具體數量,什麼時候你出的汗和流的淚把這個本溼透,就可以休息了。嚴楊宗當時就崩潰了,這怎麼可能啊,本來就光著身子,要想出這麼多汗自己估計早就累暈過去了啊。哥,嚴楊宗知道錯了,這個體罰太狠了,嚴楊宗受不了啊…汪煜彬回身拿起藤條,一把打在嚴楊宗的屁股上,嚴楊宗啊了一聲不敢再說,只好開始做。嚴楊宗一邊做,汪煜彬一邊問,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麼?呃…嚴楊宗不該不理哥哥,嚴楊宗應該立即回汪煜彬的信息…汪煜彬說,你知道汪煜彬等你的回覆等了多久麼?這麼對汪煜彬很不禮貌知道麼?也不知做了多少個,嚴楊宗開始喘粗氣了,但是還要恭敬地回答問題,嗯…嚴楊宗不該這麼對待汪煜彬,嚴楊宗錯了,下次一定不敢了…汪煜彬是不是應該懲罰你啊?是…嚴楊宗該罰…嚴楊宗應該聽汪煜彬的話…這時的嚴楊宗胳膊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豆大的汗珠滴下來,雙臂顫抖,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可要侵溼十頁的小本談何容易啊,嚴楊宗開始央求,哥…饒了嚴楊宗吧…嚴楊宗下午還有課…實在撐不住了啊…嚴楊宗下次一定不敢了…求求汪煜彬了。嚴楊宗雙眼溼潤,汪煜彬看眼淚已經在嚴楊宗眼睛裡打轉了,並且承認錯誤也算誠懇,就拿起小本看了看,只溼了六頁。汪煜彬問嚴楊宗,你說怎麼辦?嚴楊宗一分一秒都抗不住了,只求趕快結束這魔鬼訓練,便說打屁股撓癢癢都行,都聽哥的!好,那你起來吧~聽到這話嚴楊宗一下子癱軟在地上半天沒起來。哪知汪煜彬又是一鞭,別裝死,趴到陽臺上去!嚴楊宗心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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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汪煜彬要幹什麼?打屁股屋裡就可以啊~但是嚴楊宗不敢多問,老老實實地趴到了陽臺的窗臺上,雙腳站在高凳上把屁股厥起來。嚴楊宗正是花季年齡,16 歲的小男生雙臀飽滿,大腿白白嫩嫩的,上次的瘀傷還未痊癒,有些印記。

嚴楊宗爬到陽臺往下一看才明白汪煜彬的用意,原來汪煜彬陽臺下面就是嚴楊宗學校大門附近,同學都從這裡路過,汪煜彬家又不高就在二層,要是自己疼得喊出來,這條路上的同學一定都聽得見,一定能看到自己的狼狽樣,啊,這太丟人啦!汪煜彬知道嚴楊宗愛面子,所以才用這方法訓練嚴楊宗的耐受力。懲罰開始,一鞭一鞭下來,嚴楊宗只疼得咬緊牙關,大汗淋漓,但是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引起路上的同學向這邊看。這次和上次不同,舊傷還沒完全好,現在一藤條打上去,只疼得嚴楊宗全身顫抖,沒過幾下就開始哼哼不止。汪煜彬給嚴楊宗放鬆了要求沒讓嚴楊宗喊出數字,只讓嚴楊宗默記打了多少下,汪煜彬隨時有可能停下來問。這回打的沒有上會那麼密,每打一下都會停頓大約 20 秒,讓嚴楊宗仔細體會痛楚,認真反省。一鞭下來,嚴楊宗全身肌肉都痛的繃緊,火辣辣的擔心下一鞭隨時可能落到自己的屁股蛋上,嚴楊宗幾次

伸手去擋,都被汪煜彬吼住“不準擋!”。嚴楊宗紅紅的臀峰隨時會被打出血,哥哥怕把嚴楊宗的屁股弄出內傷,就換做鞭打大腿與屁股的連接處和大腿,白白的嫩肉哪裡受過這樣的懲罰,嚴楊宗嘴裡“嗚~嗚~”起來,兩條腿一個勁地抖動摩擦,眼淚汪汪。

午休的時候,學校附近的人還真不少,嚴楊宗一眼就撇見了自己的同桌,是個可愛的女生,大概是出來買文具了。嚴楊宗直罵自己點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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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要是被她看見了,自己死的心都有了啊!可就這麼一走神,放鬆了神經,一個沒忍住就叫了出來,恰好被嚴楊宗的同桌聽到,嚴楊宗心想這下完蛋了。那個女生走過來在樓下和嚴楊宗打招呼,嚴楊宗忍痛裝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生生把眼淚擠回去,向她一笑。還好從下面望上來看不出嚴楊宗全裸的樣子,只見那女生問,“你幹嘛呢啊?”我…我…我看咱學校的風景呢啊~呵~嚴楊宗的話不住顫抖,但是這已經是嚴楊宗盡了最大的努力力爭讓語調平和正常一些。“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啊?”

啊?呃~那個~陽臺熱啊~嚴楊宗的下身已經戰慄不住,肌肉一抖一抖的,可是汪煜彬還沒停,嚴楊宗就快忍不住喊疼了,心裡盼著同桌趕緊走。

汪煜彬心想小孩還挺能忍,嚴楊宗夠堅強啊。還好同桌的女生問了兩句也就回校了,說了下午見,嚴楊宗的心才放下來,心想汪煜彬的懲罰實在是太狠了啊~汪煜彬看嚴楊宗聊完了就問嚴楊宗打了多少下了。啊~這誰還記得住啊~就算不提剛才和同桌女生聊天,疼得這麼撕心裂肺、死去活來,怎麼能清楚地記住打了多少下呢?嚴楊宗委屈至極,眼裡的淚水奪眶而出,雖說嚴楊宗大口吸氣拼命想忍住,但是眼淚就是不爭氣,噗噠噗噠落下來,嚴楊宗只好回頭哀求地看著汪煜彬,嗓音嘶啞,“哥~~”,其他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抽泣不住。汪煜彬見狀,心裡一軟,就放了嚴楊宗一馬,只是補了幾下,沒有從頭來過,但這每一下都讓嚴楊宗身子一震,要不是雙手死死扒住陽臺,估計一定站不住了。

汪煜彬知道下午嚴楊宗就得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上課,所以只打了不到 50 下,就把嚴楊宗放下來了。嚴楊宗一瘸一拐立即逃離陽臺,打算跑回屋裡。汪煜彬一鞭下來,喊道:讓你進屋了麼?嚴楊宗雙手護住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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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站在汪煜彬面前不敢再動了。以後聽到指令才能行動!嚴楊宗點點頭。

汪煜彬讓嚴楊宗上床準備接受捆綁,嚴楊宗一撇嘴嘟囔道,還要懲罰啊?哥哥立正言辭,不是你自己剛說的要打屁股撓癢癢麼?啊…嚴楊宗心道哥哥真壞…讓嚴楊宗自己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汪煜彬先把嚴楊宗雙手在背後捆好,然後把嚴楊宗的腿收起來,一隻腳踝用繩子和嚴楊宗的私處連在一起,另一隻腳踝和嚴楊宗的 JJ 連在一起,嚴楊宗羞臊的滿臉通紅,看著汪煜彬肆意玩弄自己的那裡。汪煜彬拿來牙刷羽毛開始調教嚴楊宗,嚴楊宗最怕癢了哪裡受得了啊,就想亂動,可這回與上次不同,上次是被綁在床上被動地束縛,這次只要一動就會扯動下身,好不疼痛!嚴楊宗癢的死去活來可又不敢亂動,真是被折磨的夠嗆,不住求饒,啊哈哈…啊…汪煜彬別

撓了啊…嚴楊宗受不了了…真的求求汪煜彬了啊…哈哈哈…啊…直到下午的課快開始了,汪煜彬才住手,鬆開嚴楊宗的捆綁,讓嚴楊宗跪在面前承認錯誤。嚴楊宗已經筋疲力盡,哪裡還敢怠慢,服服貼貼地說,嚴楊宗不該不回汪煜彬的信息,汪煜彬對嚴楊宗那麼關心,嚴楊宗不該這麼不懂事,下回一定不敢了,如果再讓汪煜彬生氣,嚴楊宗願接受任何懲罰!汪煜彬看嚴楊宗這次也夠受的,就沒多說,讓嚴楊宗穿上校服小跑去學校了,看著嚴楊宗時不時摸摸屁股,一邊抹眼睛的背影,汪煜彬心裡也有點心疼。汪煜彬知道其實懲罰遠沒結束,下午的四節課都要坐在教室裡上,嚴楊宗的屁股還有的熬呢!

汪煜彬本以為嚴楊宗會因為這次懲罰太過嚴厲,調教得嚴楊宗心生畏懼,會有一陣子不敢找汪煜彬了呢,可是僅僅過了一天,嚴楊宗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汪煜彬很意外,只見嚴楊宗囁嚅地走進汪煜彬家,畢恭畢敬地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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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汪煜彬好,很有禮貌地脫掉球鞋穿著白襪子來到汪煜彬面前,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說,“哥,那個…上次…打完之後…沒上藥,這幾天屁股疼得不行,我不好意思和父母講,汪煜彬能幫忙上些止疼藥麼?”嚴楊宗不好意思看汪煜彬,也不知下了多大的勇氣才羞愧地說出這些話,16歲的大小夥子在汪煜彬面前就像是個害羞的小男孩。汪煜彬摸了摸嚴楊宗的頭,笑道:“呵呵,沒問題,一會兒就給你上藥,還沒吃晚飯吧,哥哥先給你弄點吃的。”嚴楊宗微笑起來,如釋重負一般,可愛地點點頭。

飯後,嚴楊宗看汪煜彬心情不錯,便壯著膽子坐到汪煜彬身邊,鼓足勇氣說:“哥,今天我們正式放假了,這個假期我能住在汪煜彬家麼?和爸媽住太枯燥了,況且汪煜彬平常還能教導我,我爸媽一定會放心的,行不行嘞?”哥看了看滿臉祈求的嚴楊宗,覺得挺蹊蹺,便問道:“弟弟不怕汪煜彬調教你麼?汪煜彬每次教訓嚴楊宗,你不記恨麼?”聽到這話,嚴楊宗彷彿又想起了前幾次的懲罰,雖然很難為情但還是應答道:“前幾次是嚴楊宗不好,汪煜彬懲罰的對,嚴楊宗住這裡一定聽哥的話。”汪煜彬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但也不知哪裡不對,便說:“那好吧,你先去把碗刷了,汪煜彬看你的表現再決定。”嚴楊宗聽罷高興,屁顛屁顛跑去廚房洗碗了。

嚴楊宗以為萬事大吉,哪裡知道汪煜彬的一個電話便打破了嚴楊宗的如意小算盤,原來嚴楊宗期末數學只得了 79 分,跑到汪煜彬家原來是避難來了。居然跟汪煜彬耍這種小把戲,看來又是皮癢了啊。其實嚴楊宗也知道哥早晚都能知道自己跑來的原因,但是現在父母正在氣頭上,只得過來避避風頭,等父母消了氣在跑回去留下汪煜彬乾瞪眼,呵呵,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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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氣汪煜彬,誰叫他罰起我來下手這麼狠。無奈暴露得太早,嚴楊宗還以為剛才的表演很完美呢。

汪煜彬把嚴楊宗叫進屋,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嚴楊宗這個期末考得怎麼樣啊?”嚴楊宗把心一橫,咬牙說道:“還可以啦。”“數學怎麼樣啊?”汪煜彬想給嚴楊宗最後一次機會說實話,可嚴楊宗完全沒料到汪煜彬已經知道了詳情,便大著膽子說;“不錯

啊?怎麼了?”汪煜彬最不喜歡被欺騙,這次居然讓嚴楊宗耍,自然怒不可羯:“79 分就不錯了嗎?”

媽呀!本來想逃過一劫,怎麼這麼快就遇到 BOSS 了啊?哥是怎麼知道的啊?完蛋,這下要杯具了。嚴楊宗心裡咚咚咚跳個不停,雙膝跪倒,直嚇得一個勁說好話,“哥,別生氣,嚴楊宗…嚴楊宗就是想…和汪煜彬開個玩笑…”可事情突然,後面的話嚴楊宗怎麼也編不出來了。汪煜彬貌似沒動怒,只是輕聲說“給我滾進訓誡室!”可嚴楊宗清楚,哥這回一定會發大招,從沒見過汪煜彬臉色這麼難看過。嚴楊宗趕緊向前跪爬了幾步,帶著哭腔;“汪煜彬別認真,嚴楊宗願意給汪煜彬當奴隸,聽哥的使喚,什麼都聽哥的,只是求哥別再打我屁股了,我也快成人了,有自尊心的啊,求求汪煜彬了~”汪煜彬沒搭腔只是快步走進訓誡室,嚴楊宗不敢怠慢,連滾帶爬跟了進去。

汪煜彬一臉嚴肅,看著嚴楊宗規規矩矩地跪在面前,“好啊嚴楊宗,虧哥這麼疼愛你,你居然隱瞞考試成績在前,而後又編出謊話欺騙我!”

嚴楊宗心裡有愧,低下頭去,不知如何回答。“也好,你爸媽已經同意你整個假期都住我這裡,讓我好好調教調教你。嚴楊宗心裡叫苦,自己寫的劇本上映成真人版了,這下想逃出汪煜彬的手心是比登天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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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給哥當奴隸,哥就成全你,當奴隸要有規矩,第一條就是奴隸要把全身都貢獻給汪煜彬,沒有隱私自由,不得有絲毫違抗,你聽懂沒有!”

嚴楊宗早已嚇得沒了主意,心咚咚直跳,下意識地答道:“聽懂了。”“那好,現在把衣服都脫了,就剩下白襪子,在汪煜彬面前自慰手淫!”哥哥的話徹底把嚴楊宗驚呆了,滿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汪煜彬又一聲“快脫”

才讓嚴楊宗回過神來,可是這種命令怎麼服從啊,這不是要羞辱死麼?

“你聽見沒有!剛答應聽哥使喚,沒有隱私,難道就要食言麼?”

這下嚴楊宗臉刷地紅了,震驚變成了無地自容,“不要啊,嚴楊宗從來沒有當別人的面…那個過…這太羞辱了,求哥不要啊!”“難道你現在就要違抗汪煜彬不成!”嚴楊宗思想鬥爭激烈,但是要做到在汪煜彬面前手淫,確實太勉為其難了。“好,看來嚴楊宗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出去搬三塊磚,放到門梁下面,自己到磚上站好!“嚴楊宗鬆了一口氣,暫時推遲了淫刑,老老實實地照汪煜彬的吩咐辦好。嚴楊宗穿著白襪的雙腳站在磚上,膽怯地望著汪煜彬,汪煜彬二話不說過來就扒掉了嚴楊宗的上衣和褲子,嚴楊宗不敢抗爭,只得順從。一絲不掛的嚴楊宗好不難為情,除了腳上還穿著白襪子,一個 16 歲的大男孩就這麼赤身裸體地站在比他大不了幾歲的汪煜彬面前,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汪煜彬拿來繩子,將嚴楊宗雙手反綁,然後拴上房梁,最大限度地拉緊繩子。嚴楊宗雙手束縛在背後被吊在房樑上,上半身自然地彎曲下去,這個姿勢好不難受。然而可怕的卻在後面,汪煜彬把嚴楊宗腳下的三塊磚全部撤走,嚴楊宗的身子就這樣懸吊了起來,剛才胳臂已經拉緊,現在全身的力量都靠被捆綁在身後的雙臂支撐,兩個肩膀頓時生疼,嚴楊

宗拼命伸直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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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用腳尖夠地面,好讓腳尖能分擔一部分體重,減輕肩膀的痛苦,可三塊磚的高度恰好和嚴楊宗繃起來的腳差不多長,嚴楊宗的腳尖也就剛好碰到地面。這種酷刑幾分鐘便難以忍受,儘管嚴楊宗努力將腿伸直讓腳趾撐地,但是不一會兩條腿就因為極力拉伸而抽筋了,腿上的痛苦加上肩膀的生疼,嚴楊宗大口喘著粗氣,不一會兒就支持不住了,渾身冒汗,男孩幾次勉強把頭抬起來,最後都無力地垂下去。嚴楊宗默默地忍受著懲罰,不敢求饒也不敢出聲哼哼,只是青筋暴起冷汗直淌。二十幾分鍾過去,嚴楊宗雙腿開始戰慄,漸漸支撐不下去了,主動央求說:“哥,是嚴楊宗錯了,嚴楊宗答應聽哥的話,把我放下來吧,我聽哥的使喚。”此時嚴楊宗的聲音分明已經是哭腔。汪煜彬鬆了繩子,嚴楊宗一下就癱在地上,剛才的懲罰就像一場噩夢。汪煜彬冷冷地說:“知道該做什麼吧?”嚴楊宗點點頭,重新跪好,不情願地用手抓住了自己的私處,眼淚在嚴楊宗眼眶裡不停地打轉,既不敢看汪煜彬,又不好意思看自己的下面,只得扭轉頭開始打飛機。不一會兒,花季年齡的嚴楊宗就射了,汪煜彬把嚴楊宗的臭襪子從腳上扒下來,讓精液都射到這上面,嚴楊宗哪裡受過這等凌辱,覺得實在是丟死人了,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想問汪煜彬是不是可以了但是心裡又不敢。好在汪煜彬看嚴楊宗今天也夠受的了,就讓嚴楊宗將射滿粘液的襪子塞進嘴裡,跪到牆角面壁思過。嚴楊宗聞到惡臭加上腥臊的白襪子就是一陣作嘔,但怎敢不從,硬是擰緊眉頭全都塞進了嘴裡,老老實實地面對牆壁跪著一動不動。

“汪煜彬最厭惡的就是欺騙,你居然騙到我頭上了?”嚴楊宗心裡清楚得很,大哥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半分欺騙,尤其是對自己,要不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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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自己耍小聰明鋌而走險,確也不敢對大哥有任何隱瞞。嚴楊宗心裡委屈,既全身疼痛又羞辱不堪,疲倦交加的嚴楊宗抵擋不住剛才的身心折磨,居然跪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嚴楊宗醒來,發現自己早已一絲不掛地躺在汪煜彬的床上,屁股上的舊傷居然不疼了了,想必是昨晚自己累昏過去,汪煜彬已經給自己上了藥。汪煜彬看嚴楊宗醒了,招呼嚴楊宗起床吃飯,嚴楊宗答應一聲,趕緊穿上自己昨天被硬扒下來的內褲,襪子暫時是不能穿了,嚴楊宗先找了一雙汪煜彬的襪子套在自己腳上。

“嚴楊宗,昨晚的調教還受得住麼?我是你哥,所以才會直刺你的自尊,讓你留下刻骨銘心的記憶。沒有人會用這樣的方式教育你,只有我可以,所以還請嚴楊宗理解。”

嚴楊宗點點頭,不敢回憶昨天發生的一幕幕。簡單用過早飯後,曉龍想去廁所便恭恭敬敬站起身,低頭跟汪煜彬請示。汪煜彬說道,很好啊,正好借這個機會訓練嚴楊宗的忍耐力和承受力。嚴楊宗不明就裡,吐吐舌頭心道,這個也要訓練麼?汪煜彬將忐忑的嚴楊宗帶到洗手間,命令道:“把褲子脫掉,雙手握緊踝關節。”嚴楊宗聽話地褪掉褲子彎下身去,雙手抓住腳腕子。汪煜彬不知把什麼液體(附註:甘油,丙三醇)擠進了嚴楊宗的菊花,嚴楊宗只感到一小細流涼意,便意霎時

間感覺更濃了,好像立即就要拉出來了。汪煜彬讓嚴楊宗站起身,只穿內褲在原地做蹲起,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不能拉出屎來。嚴楊宗這才明白訓練的殘忍,剛才就已經快要憋不住了,加上汪煜彬不知滴了什麼東西進自己的屁眼,現在更是難以抑制,別提還要做蹲起了。嚴楊宗用盡全身力氣緊閉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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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蹲起,這一運動腸道歡快地跳起舞來了,嚴楊宗覺得五臟六腑都要使勁才能忍住大便不拉出來。做了沒幾個,嚴楊宗就滿臉通紅,從來沒有意識到原來憋屎居然這麼痛苦,使出吃奶勁的嚴楊宗連 JJ 都憋硬了。

汪煜彬要求嚴楊宗坐滿 20 個蹲起就算合格,要是提前洩了就要自己把屎吃掉。嚴楊宗不敢做大動作,只是慢慢蹲下去再站起來,好在汪煜彬沒有給出時間要求,否則快速蹲起嚴楊宗一定憋不住的。還不到十個,嚴楊宗便覺得腸道翻江倒海,好不難受,想到自己要大便還要被這樣折磨,自己的排洩都要受到汪煜彬的控制,就羞辱得不得了。做到十七個的時候,嚴楊宗終於沒有忍住放了一個屁,險些把屎帶出來,直嚇得嚴楊宗趕緊使出吃奶的力氣加緊屁股。坐滿二十個的嚴楊宗早已滿頭大汗,像是跑了幾千米虛脫了一樣,心裡急切想要汪煜彬趕緊結束這一魔鬼訓練。

汪煜彬滿意地點點頭,告訴嚴楊宗 20 個只是訓練開始,以後會逐漸加大數量並縮短時間,現在可以去蹲坑了,但是還不能把屎拉出來。嚴楊宗坐上坑後,汪煜彬把嚴楊宗的雙腳吊了起來,嚴楊宗不得已只好用手撐住左右的牆壁,這樣的姿勢,讓自己的排洩狀態一覽無餘,嚴楊宗羞得無處躲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汪煜彬拍了幾張照片後才准許嚴楊宗排洩,弟弟的大便在這一時刻噴薄而出,一直挺立的 JJ 才慢慢軟了下去。

嚴楊宗拉完後,像個做錯事的小男孩,不知道汪煜彬接下來會要求自己接受什麼奴隸訓練。汪煜彬仍然讓嚴楊宗雙手握住腳踝,只是這回汪煜彬接了一根軟管插進嚴楊宗的菊花裡,不等嚴楊宗明白怎麼回事,一股暖流就衝進嚴楊宗的肛門,嚴楊宗很害怕,想讓汪煜彬住手,小聲求饒:“汪煜彬要對嚴楊宗幹嘛啊?啊,別灌了,嚴楊宗害怕~”不一會,嚴楊宗的肚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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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變大。汪煜彬其實很有分寸,一隻手握住軟管控制流量,另一隻手一直託在嚴楊宗肚子上掌握進水量。差不多的時候,汪煜彬關閉了截門,溫水不再流進嚴楊宗的身體,汪煜彬命令嚴楊宗緩慢起身,用盡全身力氣閉住屁眼,不準讓水流出來,如果流出來就要自己喝掉!嚴楊宗聽話,順從地照汪煜彬說的做。只是剛才憋屎已經消耗掉了大量力氣,這次更是難上加難,嚴楊宗的 JJ 再一次因為用力硬了起來。大概堅持了一分鐘,汪煜彬讓嚴楊宗像拉屎一樣把水放掉,嚴楊宗這才如釋重負,剛才灌進去的溫水如同拉稀一樣全都流了出來,嚴楊宗又是一陣羞愧難當。

汪煜彬把嚴楊宗領出洗手間,帶到訓誡室,讓嚴楊宗跪下去,並且俯身雙肘撐地。汪煜彬說“我現在要把擴肛電震器塞進嚴楊宗的屁眼裡,以後你每天都要插著這個,沒有汪煜彬的准許不得把它取出來,聽見沒有!”

嚴楊宗

一看到汪煜彬手裡的器物就倒吸了一口冷氣,那麼大的東西要整個塞進去還不得難受死啊!可是汪煜彬並沒有等待嚴楊宗的同意,擠了一種潤滑劑塗在嚴楊宗剛才百受折磨的屁眼上,好讓電震器能夠更輕鬆地插進去。嚴楊宗手肘撐地,汪煜彬插入電震器的動作立即引起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讓嚴楊宗大叫出來:“啊!太疼了!汪煜彬饒命啊!輕點!啊!

別插了,嚴楊宗受不了了啊!”可是汪煜彬才不管嚴楊宗的祈求,手上加大力量一進一出試圖把電震器完全沒入嚴楊宗的屁眼裡。這時刻對於嚴楊宗來說,好像世界停止了一般,每一秒都讓嚴楊宗覺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汪煜彬一點一點嘗試,這過程持續了十多分鐘,然而嚴楊宗卻像忍受了一個世紀的痛苦一般,全身顫抖,齜牙咧嘴,嚴楊宗這時早已顧不上什麼男子漢的面子,哭得像個淚人一樣,16 歲的大男孩就這樣撐著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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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求饒。最終電震器全部插了進去,嚴楊宗跪在地上好半天才努力站起來,大口喘氣。可是這東西並不像其他折磨,插進去就完了,主要的作用在於擴肛,嚴楊宗從今以後都要無時不刻忍受肛門的生疼所帶來的痛楚。

汪煜彬這天剩下的時間就沒有再難為嚴楊宗,只是讓嚴楊宗慢慢適應帶上它的感覺。嚴楊宗在家坐臥不寧,怎麼待著都不舒服,動作小心謹慎,生怕動作大了會牽動屁股引起一陣難以忍受的痛苦。第二天,嚴楊宗約了班上其他同學去看電影,小心翼翼跟汪煜彬請假。汪煜彬看今天嚴楊宗表現不錯就答應了,但決不允許嚴楊宗摘掉電震器,也就是嚴楊宗必須戴著這個東西和同學們出去了。戴上這個大傢伙的第一個夜晚是個不眠夜,擴肛的生疼讓嚴楊宗難以入睡,連翻身都帶來無盡的痛苦。早上起來,嚴楊宗的菊花周圍已然有些紅腫,走動起來別提多難受了。汪煜彬不準弟弟再穿內褲,讓嚴楊宗穿上了緊身的體操服作為內衣,這樣可以起到束緊私處的作用。

嚴楊宗咬牙和同學們見面,強顏歡笑裝作什麼事情也沒有一樣,有說有笑地和大家一起走去電影院,殊不知每走一步嚴楊宗都要扛住屁股的疼痛,嚴楊宗心裡後悔,早知道這樣難忍難熬就推掉今天的聚會了,現在真是痛不欲生啊。偏偏就在這時,嚴楊宗突然覺得塞在那裡面的東西動了起來,一陣強烈的刺激席捲了嚴楊宗,嚴楊宗的 JJ 立即硬了起來,身穿緊身褲的他一下就頂起一個小帳篷。嚴楊宗心驚,原來那個東西還有這種作用啊!嚴楊宗努力剋制自己,可這完全是徒勞的,裡面的刺激一陣比一陣強,那種感覺嚴楊宗從來沒有體驗過,根本就是難以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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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 JJ 已經完全挺立,外褲都被頂起,嚴楊宗尷尬的要死,趕緊找了一個藉口去 100 米外的報亭買雜誌,躲開身邊的同學們。嚴楊宗一邊走一邊祈禱,趕快停止刺激啊,這麼多同學都在,還有同桌的那個可愛女生,要是那個了就丟死人了啊啊!嚴楊宗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下身,想把 JJ 按下去,可哪裡管用呢?就在嚴楊宗急出一身汗的時候,突然有一隻手拍了嚴楊宗肩膀一下,嚇得嚴楊宗差點沒喊處聲音!“嘿嘿,小子,我看你不是來買雜誌的

吧?你平常也沒這習慣哈~是看哪個女生激動了吧?”原來是同班的劉旭~,嚴楊宗白了他一眼,嘴硬道“你想嚇死我啊!”可其實嚴楊宗的一舉一動都被劉旭注意到了,劉旭冷不丁伸手摸向嚴楊宗的下身一把攥住了那根直挺的硬棒,嚴楊宗的臉刷就紅了,受到這樣的刺激哪裡還能忍得住,嚴楊宗的 JJ 就在旭的手裡一抽一抽的射了起來,沒有內褲的保護,緊身的體操服不停地摩擦著嚴楊宗的私處,就更增加了嚴楊宗的快感,嚴楊宗一時間尷尬的要死。旭可興奮壞了,扭過身大喊“大家快過來啊!”嚴楊宗差點被嚇了個半死,逃跑的心都有了,趕緊小聲說,旭哥有話好說啊!劉旭一臉壞笑道:“嘿嘿,答應我做你大哥,你以後做我事事聽話的小弟,今天就放你一馬~”曉龍咬牙切齒,心想這不是趁人之危麼!可是人在屋簷下怎敢不低頭呢?只好勉為其難地點點頭,心裡那叫一個氣。等同學們都過來了,旭就找了個藉口說,啊呀!那啥遊戲的攻略出版啦~ 班長你不是要買呢麼~ 今天剛上市的哦!嚴楊宗這才鬆了一口氣,發現電震器的刺激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JJ 也軟了下去,只是體操褲裡溼溼黏黏的好不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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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種屁眼疼、體操褲又溼又黏的狀態下,嚴楊宗咬牙看完了電影,恨不得趕緊離開同學們,拋下這累人的偽裝。可那該死的劉旭非提議大家找個桌遊吧打牌,結果還真一呼百應,嚴楊宗連小鬍子都快氣歪了,可又沒有理由反對。幾把牌下來,大家都玩得挺開心,那個電震器又特別不合時宜地刺激了起來,這下可難壞了嚴楊宗,大家正玩兒的起勁兒,哪裡有藉口讓自己脫身啊!嚴楊宗不自然地扭動著下身,腦袋上也因為心急開始冒汗,年輕活力的嚴楊宗正當精力充沛的年齡,JJ不一會兒就在裡面直了起來,直急的嚴楊宗如坐針氈。正這時侯,毛手毛腳的劉旭碰灑了嚴楊宗面前的果汁,一大杯桃汁不偏不倚正好灑了曉龍一身,哎呀,旭趕緊起身幫忙用紙巾擦,嘴裡唸叨著“太不好意思了啊,我帶你去洗手間沖沖吧。”嚴楊宗就這樣被拉進了一間廁所,這才明白是旭哥幫了自己一把,心中好不感激。旭哥調侃道,兄弟今兒是怎麼了啊?不是吃什麼藥了吧?怎麼這麼激動啊?嚴楊宗不敢回答,只是靦腆地道謝,嘴硬心虛地轉移話題,剛才你幫我擦果汁的時候,是故意狠狠地用手彈了我的那裡吧!旭哥擺出壞笑的表情,“既然被看出來了那就再來一下吧!”說罷就要上手,嚴楊宗一擋,相視一笑。

整整一天,還未成年的嚴楊宗不但要忍住菊花那裡的痛楚,還要疲於應付,裝作什麼事情也沒有,真是難為這孩子了。回到家裡的嚴楊宗已然精疲力盡,汪煜彬看嚴楊宗進門便直接叫過來問話。“今天玩得怎麼樣啊?射的還痛快吧?”嚴楊宗心裡吃驚,汪煜彬怎麼知道自己那個了?

難道電震器的刺激都是汪煜彬控制的?“兩次都射了麼?”毫無疑問了,那個可怕電震器一定可以遙控,今天的這些事情都是汪煜彬用來訓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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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嚴楊宗心裡叫苦,心想今天的丟人事原來早被汪煜彬掌握了,只好投降似的點點頭。汪煜彬哈哈一陣大笑,拍了拍嚴楊宗的

頭,嚴楊宗你真是太可愛啦,呵呵,快去洗洗裡面的體操褲吧,哥離這麼遠都聞到味道啦!嚴楊宗羞了一個大紅臉,趕緊跑開了。

晚上嚴楊宗洗完澡,汪煜彬照例把嚴楊宗綁起來,每天晚上嚴楊宗要被撓癢癢已經成了必修課,也是嚴楊宗最為悲慘的時候。要知道嘴裡塞著襪子,全身不得自由,還要忍受巨癢難忍,並且體味因為扭動而帶來的菊花的劇痛,這時刻總讓嚴楊宗怕得不得了。但是今天不同,汪煜彬綁好嚴楊宗後並沒有立即開始折磨嚴楊宗,而是拿來剪刀要剃掉嚴楊宗全身的體毛!嚴楊宗當然不情願,在學校有游泳課,這樣很容易被同學發現的啊,嚴楊宗拼命掙扎,無奈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汪煜彬明白嚴楊宗的心意,但越是嚴楊宗感到羞恥的事情,才越有訓練的效果,所以汪煜彬使勁按住嚴楊宗,先從陰毛開始下手,不留一點情面。弟弟 16 歲花季,毛還不多,只是那裡剛一碰到冰涼的剪刀立即就有了抽動的反應,嚴楊宗好不羞愧,只得任憑汪煜彬把那裡的毛全都剪除乾淨,彷彿一下子就變回了童男,私處變得光禿禿的。接下來是腋下,嚴楊宗極其不好意思,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快要哭出來了,那祈求的神情甚是可憐。為了保證嚴楊宗還有體力接受下面的折磨,汪煜彬特赦免了今晚的撓癢癢,嚴楊宗好生感激。

鬆了綁的嚴楊宗被命令跪在床上,汪煜彬小心謹慎地為他拔出插在菊花裡的擴肛電震器。這東西已經活生生折磨嚴楊宗兩天了,汪煜彬怕嚴楊宗那裡發炎,所以今晚要拿出來消一下毒。嚴楊宗極想趕緊把這個東西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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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可是又怕疼,一個勁地央求汪煜彬輕一點,不管面子地坦白自己怕疼。汪煜彬當然理解,在嚴楊宗那裡抹了不少潤滑劑,想減輕嚴楊宗的痛楚,可是插之前抹還有些管用,現在東西就擠在裡面,潤滑劑進不去,起到的作用極其有限。再加上這兩天菊花已經十分紅腫,把那個東西越夾越緊,不使勁的話根本就是紋絲不動,嚴楊宗嘴裡咬緊汪煜彬的臭襪子,跪在床上雙手握拳,那痛苦真是不亞於老虎凳辣椒水。這件讓弟弟害怕得不得了的鬼東西澀澀地卡在嚴楊宗的菊花上,嚴楊宗疼得忍不住伸手去摸屁股,好像這樣就能減輕痛苦似的。這次拔出來頗費力氣,鬼知道嚴楊宗是怎麼挺過來的,那一身的大汗淋漓,嚴楊宗的全身都不住顫抖,原本求饒發出的嗚嗚聲音現在也幾乎聽不到了。儘管東西最終取出,可是嚴楊宗的肛門齜裂流血,恐怕這幾天嚴楊宗上廁所都要像受刑一樣了。

汪煜彬見狀心軟了下來,原本設計好的懲罰實在不忍心實施了,但是消毒是一定要的,為了嚴楊宗的健康,就算殘忍也別無他法。汪煜彬囑咐了嚴楊宗幾句,要嚴楊宗再堅持一下下,馬上就好了,嚴楊宗是堅強的男子漢一定沒問題的。嚴楊宗用盡全身力氣點點頭,準備接受消毒的痛苦。

儘管嚴楊宗已經做好十足的心理準備,但是酒精觸碰傷口的一剎那,弟弟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當真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嚴楊宗早沒了叫喊的力氣,一隻手緊緊握住汪煜彬的手,想要得到一些支持一些力量,汪煜彬握緊嚴楊宗幫嚴楊宗度過這一難

關。消完毒後,汪煜彬也如釋重負一般,幫嚴楊宗穿上內褲,抱起嚴楊宗平躺著放在床上,為了避免疼痛,只得臉朝下屁股朝上,今晚的嚴楊宗估計是不能翻身了。看著快要疼暈過去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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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汪煜彬替嚴楊宗蓋上被子,安撫嚴楊宗儘快入眠,嚴楊宗努力向汪煜彬笑了一下,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章

第二天陽光明媚,嚴楊宗一覺睡到大天亮,年輕力壯的少年癒合能力很強,肛門居然好了很多,也沒有那麼疼了。嚴楊宗爬起床,想給哥哥道早安,仍是一副乖巧可愛的樣子,可是嚴楊宗發現汪煜彬就瞌睡在床旁邊的椅子上,連衣服都沒有脫,想必是夜裡一直照看自己來著,弟弟心頭一暖,過來要扶哥去床上睡。汪煜彬睜眼看見嚴楊宗還算有精神,心裡的擔心算是舒緩了些,起身去給嚴楊宗準備吃的,嚴楊宗有意說些感謝的話,可仍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心裡感激汪煜彬。飯桌旁的嚴楊宗坐也不是跪也不是,屁股膝蓋都疼得不敢碰,嚴楊宗只得端著碗站著吃。哥哥看出端倪,便准許嚴楊宗坐到沙發或者床上去,那裡軟軟的嚴楊宗能好受些,不善言辭的嚴楊宗點頭過去,心裡的感激仍是沒能說出口。

吃罷早飯,汪煜彬試探嚴楊宗還能不能接受奴隸訓練,嚴楊宗為了表示剛才的感激,點點頭,想用實際行動來代替一直沒能說出口的感謝。

汪煜彬看嚴楊宗真像個男子漢,便取來兩瓶礦泉水和一大塊白色硬紙板。

嚴楊宗伶俐得很,猜到汪煜彬是要訓練自己憋尿了,按照汪煜彬的要求,弟弟沒敢怠慢,一口氣喝了兩瓶礦泉水,恨不得一低頭就要吐出來了。

汪煜彬挺滿意,指示嚴楊宗跪到地上,兩腳分開。汪煜彬把畫板立在嚴楊宗的屁股後面,原來是想要嚴楊宗用屁眼夾住毛筆,在後面的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寫好後才能上廁所小便。嚴楊宗的臉騰就紅了,汪煜彬又要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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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啊,這種赤身裸體寫字的樣子多讓人難為情,還要在汪煜彬的監視下。汪煜彬把毛筆插進菊花,隱隱的疼痛下意識地讓嚴楊宗收緊肛門,昨天還在擴肛,今天又要夾住這麼細的毛筆寫字,真是不折不扣的虐待啊。嚴楊宗初次接觸這個,完全不得要領,雖然很努力地想把字寫上去,但不是控制不好筆和紙的距離,就是不能把筆畫寫清,直急的嚴楊宗頭往後看。這個過程中,嚴楊宗膀胱的壓力愈來愈大,嚴楊宗如果使勁夾住筆,就會加大膀胱的壓力,感覺快要憋不住了,可是如果放鬆的話筆就要掉了,讓汪煜彬重新插筆,是要以打 5 下屁股為代價的。這種力道十分難以掌握,嚴楊宗不知失敗了多少次,字還沒有成型,可想要尿尿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嚴楊宗恨自己的名字筆畫太多,心想要是叫丁一該多好啊,無奈只得面對現實。JJ 已經憋硬了的嚴楊宗耐下心來,在汪煜彬的指導下,扭動屁股寫字,整個過程都被汪煜彬用設備錄了下來,這讓嚴楊宗羞愧的要死,可又不敢抵抗,心裡的難受滋味難以言狀。好在嚴楊宗學得不慢,最後總算寫下了自己已經不像中文的名字,這才得到了汪煜彬的准許站起身來。嚴楊宗滿以為尿尿沒有特別要求了,就像上次拉屎一樣,可以自由排洩。結果卻令嚴楊宗

恐懼,原來嚴楊宗必須按照汪煜彬的指令,喊尿則尿,喊停就必須立即停止排洩,這樣按照汪煜彬的命令訓練,直到把尿排乾淨才算完。嚴楊宗憋了半天,已經快要把持不住,下面脹的鼓鼓的,哪裡還能接受這樣的折磨,嚴楊宗只好求饒,把能想到的好聽的都說了出來,逗得汪煜彬咯咯直樂。汪煜彬用腳輕輕踹了一下嚴楊宗的屁股,笑道:“快去上廁所吧,汪煜彬逗你玩兒的,那樣訓練很容易損傷嚴楊宗的膀胱噠,汪煜彬才不忍心呢,呵呵。”嚴楊宗心裡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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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壞了,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了廁所,那感覺真是大爽啊。

明天汪煜彬就要上班了,下午的嚴楊宗一直跪在書房背誦汪煜彬寫好的要求條例,嚴楊宗自己在家的時候要完全遵守上面的命令,不僅要完成家裡全部的家務和自己的假期課業,還要幫汪煜彬洗內褲和襪子,時刻準備侍候汪煜彬,稍有怠慢或是出了差錯都要接受嚴厲的重罰,除此以外,每個週末被規定為外出體能訓練,詳細內容汪煜彬以後才會公佈,嚴楊宗特別認真地背誦,晚上要是過不了汪煜彬的檢查就又要慘了啊。

嚴楊宗在汪煜彬的調教下變得很乖,為了避免體罰和玩弄,嚴楊宗儘量滿足汪煜彬的一切要求,汪煜彬白天上班的時候,嚴楊宗就在家打理家務,完成自己的作業。除了例行的懲戒,幾天下來都沒有受到附加的凌辱和虐待,身上原來的傷也都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菊花每天還都插著器具,仍有些疼痛。哥會每天逗嚴楊宗被迫挺起來,每次看嚴楊宗害羞臉紅的樣子,都可愛得要命。

可好景不長,這天由於家務太多,嚴楊宗累得手忙腳亂,不小心摔碎了一個盤子。本來想瞞過汪煜彬,可是想起以前的幾次撒謊均已失敗告終,還招來了更可怕的折磨,嚴楊宗就不敢再在汪煜彬面前隱瞞了,早早地跪在門口等汪煜彬回來,心裡甚是忐忑不安。汪煜彬下班時間不定,嚴楊宗怕汪煜彬進門時自己來不及跪好,就一直沒敢動,生怕自己剛一起身,汪煜彬就回來了。可這天偏偏汪煜彬加班到很晚,嚴楊宗忍著飢餓和膝蓋的疼痛跪了好幾個小時。

汪煜彬終於回來了,看到跪伏在腳下的嚴楊宗就問起緣由。嚴楊宗據實稟報,不敢有任何隱瞞,忽閃雙眼面露祈求。汪煜彬累得不行,滿臉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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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嚴楊宗心道不妙,這種情況汪煜彬肯定沒有好心情,凶多吉少啊。聽完嚴楊宗的敘述,汪煜彬癱坐在沙發上幾十秒沒說話,嚴楊宗冷汗直淌,緊張的不行,不敢出聲,老老實實跪在原地。“過來給哥脫鞋,”哥說道,嚴楊宗連忙跪爬過去,雖然膝蓋已經生疼,但不敢有絲毫怠慢。嚴楊宗伺候哥多天了,脫鞋是最基本和簡單的任務,嚴楊宗伸手就要幫哥解鞋帶,誰知卻被汪煜彬吼住,只聽哥說,“用嘴!”嚴楊宗一時沒反應過來,“用嘴給哥脫鞋!”嚴楊宗心裡一驚,心想果然沒那麼偏宜啊,這準是新的折磨方法了。嚴楊宗從沒嘗試過用嘴脫鞋,只得小心翼翼地用牙去叼鞋帶,再扯開。“雙手不許撐地,背到身後去!”汪煜彬命令到。這下嚴楊宗上半身沒了支撐,只能靠腹肌腰肌和膝蓋的力量了。解鞋帶還好說,無非一咬一拽,可是要想把汪煜彬緊穿的運動鞋脫下來可

費了勁了。弟弟無從下嘴,咬住鞋綁使勁往下拉,試了幾次都沒什麼效果,心裡著急加上膝蓋疼痛,嚴楊宗慢慢開始喘粗氣,汗珠也越來越密。汪煜彬看弟弟聽話賣力,就配合嚴楊宗,向相反的方向提腳,嚴楊宗這才拉掉一隻鞋,一股惡臭立刻撲鼻而來。嚴楊宗每天給哥洗腳,心裡早有準備,可脫掉的一瞬間,鼻子簡直就貼在汪煜彬腳上,濃烈的味道還是讓嚴楊宗猝不及防,險些作嘔。嚴楊宗用同樣的方法脫掉另一隻,才試探性地直一直腰,放鬆一下腰肌。

“繼續,”汪煜彬平淡地說,靠在沙發上並沒睜眼。嚴楊宗沒有料到,居然還有下文,兩隻鞋都已脫掉,還能繼續什麼?難不成是用嘴脫哥哥的臭襪子?嚴楊宗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想從命可卻沒勇氣拒絕,汪煜彬剛脫下鞋的白襪子雙腳還很潮溼,要用嘴去……,實在是太屈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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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楊宗的思想鬥爭了半天,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重新伏下身去張嘴幫哥脫襪。脫襪子不像脫鞋,用牙拽襪子很可能咬到汪煜彬的腳,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縱使嚴楊宗極其想飛速把襪子拉扯下來,可還是不敢慌張,只得小心謹慎地下嘴,生怕咬到汪煜彬的肉。汪煜彬的腳還很潮溼,嚴楊宗用嘴脫襪感覺溼露露的,味道就別提了,鼻子和嘴都貼在白襪上,那真是一點新鮮空氣都沒了。嚴楊宗也是個少年了,跪在汪煜彬腳下就夠難為情的,這樣用嘴脫襪真是莫大的侮辱,16 歲的男孩心裡有說不出的委屈,自尊心無時不刻不受到難以言狀的折磨。脫襪的過程好像漫長的要死,可以想象白運動襪緊緊裹在腳上,用牙齒脫掉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嚴楊宗費了好大勁,才一點一點褪掉一隻白襪,白襪上已經分不出來是汪煜彬的腳汗多一些還是嚴楊宗的口水多一些。汪煜彬挺滿意,直接用手脫下了另一隻,這讓嚴楊宗鬆了一大口氣,因為嚴楊宗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和勇氣重複剛才的痛苦過程了。

可接下來還沒完,汪煜彬要讓嚴楊宗給哥洗腳,仍然是用嘴!這折磨實在殘酷,讓嚴楊宗剛一放鬆就又感到了調教遠沒結束。嚴楊宗再一次伏下身去,這個 1 米 7 的大小夥子已經將無比屈辱感受到了極致。用嘴洗腳嚴楊宗想都沒想過,大概就是要用舌頭把汪煜彬的腳舔乾淨吧,嚴楊宗顧不上那麼多了,一狠心就伸出自己的舌頭精心伺候汪煜彬的臭腳。為了避免汪煜彬發怒,嚴楊宗力爭把每一個地方都舔到位,粘粘的汗液就這樣被嚴楊宗舔掉,嚴楊宗很想吐掉口水,可是沒汪煜彬的准許又不敢,只好都嚥了進去,就是再堅強的男孩也要被虐哭了。嚴楊宗終於沒能忍住,眼淚撲嗒撲噠落在汪煜彬腳上,嚴楊宗趕緊舔掉,生怕引來更大的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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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煜彬看懲罰的也夠了,就說,“好了,去把汪煜彬的拖鞋叼過來,嚴楊宗可以起身了。”男孩聽罷如釋重負,趕緊跪爬著用嘴把拖鞋叼來。跪了這麼長時間,嚴楊宗手扶桌椅才讓自己站立起來,膝蓋火辣辣的疼得不得了。

站起來的嚴楊宗仍像個做錯事情的少年,規規矩矩站在旁邊等汪煜彬的指令。哪知汪煜彬一把抄起嚴楊宗的一條腿,險些讓嚴楊宗摔倒。汪煜彬捋起嚴楊宗的褲子,一把就捏在了嚴楊宗

的膝蓋上,這一來太迅速,直疼得嚴楊宗喊了出來,“啊!疼!汪煜彬饒命!啊!”汪煜彬這才住手,看嚴楊宗的膝蓋確實已經腫起老高了。原來汪煜彬是要試探一下嚴楊宗是不是在裝腔作勢,看嚴楊宗果真是跪到膝蓋發青,也就放下了嚴楊宗的腿。“認錯的態度不錯,比以前乖了不少。”嚴楊宗還沒有止住啜泣,立在旁邊不敢吱聲。明天就是週末,嚴楊宗說要怎麼懲罰你自己呢?嚴楊宗心道難道剛才不算麼?汪煜彬知道嚴楊宗心裡所想,便說,剛才只是對你的訓練,談不上懲罰,打碎了盤子,難道還能讓你的屁股好好的麼?嚴楊宗不敢反駁,不情願地點點頭。“先去睡吧,明天體能加責罰,有你受的呢。”

嚴楊宗點了頭,單膝跪倒給汪煜彬道晚安,這才回到自己的屋裡,身心已然疲憊的少年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昨晚可憐的嚴楊宗被折磨的忘了上鬧鐘,第二天一早,嚴楊宗直睡到大天亮才醒,全然錯過了了早上 5 點起床的自我訓練和伺候汪煜彬更衣吃早點的事情,睜眼的時候汪煜彬已經坐在嚴楊宗的床上了。嚴楊宗騰就坐起來,心裡怦怦直跳,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哥…呃…哥早安…對不起,嚴楊宗起晚了”。汪煜彬微微一笑,一臉壞樣,問道:“起晚了該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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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呢?”嚴楊宗表情糾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那…那…那就加罰吧,汪煜彬看嚴楊宗雖不情願但又諾諾的樣子差點沒笑出聲。叮囑嚴楊宗馬上穿好運動服,恐怖的一天正式開始了。

第二章

汪煜彬開車帶嚴楊宗到偏僻的郊外進行訓練,嚴楊宗揹著書包,裡面裝滿了訓練用具和體罰用具,皮帶、繩子、沙袋等等應有盡有,嚴楊宗看著這即將調教自己的工具,滿心恐懼,恨不得一股腦扔出車窗。到了目的地,訓練立即開始,不給嚴楊宗任何喘息的機會。長跑 2000 米是第一個項目,對於一個高一的男生來說,2000 米比高考體育還要多,嚴楊宗最怕這個,可只能硬著頭皮聽從汪煜彬的命令。跑步是限時的,12分鐘為界,超過 1 秒完成就計入 1 個體罰單位。12 分鐘時間不算短,要求並不算過分,但這項訓練的難點不在於此,第一,嚴楊宗只能穿普通的膠釘跑鞋,不能穿平常舒舒服服的運動鞋,鞋裡要灑滿小碎石,用來折磨嚴楊宗的小嫩腳;第二,跑道不是環形的,而是折返跑,兩次轉身勢必影響時間和速度,增加完成時間;第三,作為折返標誌的小瓶子如果不小心碰倒,這一次折返就算作廢,米數不計入 2000 米;

最後,沙袋是必不可少的,綁在腳踝處的重物是訓練下肢力量的重要器具。隨著汪煜彬一聲令下,嚴楊宗開始了訓練。這個 16 歲少年身體勻稱,不胖不瘦,穿著運動服跑起來挺帥。嚴楊宗每次跑回原點都要報出圈數,記錯了自己就悲劇了。沒跑幾圈,嚴楊宗的表情就顯得越來越痛苦,跑步累得倒在其次,鞋裡的碎石可讓嚴楊宗的腳丫消受不起,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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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疼,可又不敢降低速度。嚴楊宗咬牙堅持,可 2000 米哪裡是一閉眼就過去的,緩慢的過程讓嚴楊宗每時每刻都感到自己在經受奴隸般的訓練和蹂躪。12 分 50 秒,嚴楊宗終於完

成長跑,好在沒有踢到瓶子,雖然已經是使出吃奶的力氣了,可仍然獲得了 50 個體罰單位。體罰單位不只是打屁股這麼簡單,1 個體罰單位包含打屁股 1 下、打手心 1下、打腳心 1 下、擰大腿內側嫩肉 1 下,扇耳光 1 下和罰跪 1 分鐘,所有懲罰都要在今天訓練後兌現。

嚴楊宗喘著粗氣,大汗淋漓在旁休息,僅僅 5 分鐘之後,便被汪煜彬帶到一處高臺。嚴楊宗要雙手背後跳上跳下 5 次,然後以蛙跳的姿勢跳10 米再折返回來,這樣算一個跳躍訓練單元,完成 3 個單元為一組,一共兩組。嚴楊宗的大腿肌肉現在還沒恢復過來,直接進入蛙跳訓練簡直就是火上澆油。嚴楊宗不敢廢話,沒等渾身大汗晾乾就自覺開始了體能訓練,這可把嚴楊宗累壞了,表情有多糟難以描述,齜牙咧嘴,好不難受的樣子。汪煜彬在旁監督,手持皮帶,這讓嚴楊宗的最後一點偷懶的念想也放棄了,只得直面魔鬼般的殘酷訓練。做到最後,嚴楊宗實在沒力氣了,動作越來越緩慢,腳底被石子硌得已經麻木,腳踝處的沙袋卻變得越來越沉,幾次蛙跳都不成樣子。汪煜彬一皮帶就抽在嚴楊宗後背,只疼的男孩激靈一下,咬緊牙關跳完最後幾米。順利完成的少年躺在地上,臉頰紅潤,累的動彈不得。汪煜彬用腳輕輕踩了踩嚴楊宗的私處,“小樣,這就不行了啊?既然你都躺好了要做仰臥起坐,那汪煜彬我就幫你按住腳好了。”嚴楊宗沒力氣和汪煜彬調侃,只是求汪煜彬讓自己多休息一會,又喝了半瓶水,這才做好接受仰臥起坐訓練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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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分鐘連續做,數目要達到 80 個,少一個就增加 1 個體罰單位,自己報數,聽清了沒有?”汪煜彬嚴厲的命令道。“嚴楊宗聽清了。”

嚴楊宗立即回答道。嚴楊宗心想,好在不是下肢訓練,這時間正好讓雙腳和雙腿放鬆一下。嚴楊宗腹肌力量不錯,仰臥起坐是拿手好戲,可剛才的運動強度太大,嚴楊宗體力消耗過快,此時應對原本得心應手的訓練項目也有些力不從心,2 分鐘裡只做了 70 個,遠沒有上週成績好,嚴楊宗心想這下可完蛋了,這麼多的體罰單元,兌現的時候還不被活活打死啊?

汪煜彬不滿意嚴楊宗仰臥起坐的成績,臉色陰沉,一腳踹在嚴楊宗屁股上,“接下來的項目,你要是再出現成績退步的現象,所有的體罰就要加倍算!”嚴楊宗聽得心驚膽戰,不敢多嘴。“去,坐到石頭上休息一會兒。”其實汪煜彬還是體諒嚴楊宗的,看出嚴楊宗確實累得不行了,就仁慈地放他一馬,給男孩一個喘息的機會。嚴楊宗口應:“謝謝汪煜彬。”便走到旁邊坐下來休息,緊身的運動衣運動褲已經全然溼透,此時小風一吹,嚴楊宗不禁打起寒顫,汪煜彬脫下外衣披在嚴楊宗身上,又拿來毛巾幫嚴楊宗擦汗。嚴楊宗起初不好意思地推脫,可確實太累,最後也就放棄推辭了。

半個小時後,嚴楊宗明顯緩過來了,上肢訓練隨即開始。俯臥撐、推小車、拿大頂,一項也不少。為了讓嚴楊宗感受痛楚,汪煜彬命令以膝蓋為支點進行俯臥撐,昨天跪腫的膝蓋頓時又火辣辣地疼起來。嚴楊宗上肢力量不行,每回訓

練這幾個項目都是噩夢,完不成任務是經常的,沒少挨汪煜彬的皮帶。100 個俯臥撐,300 米推小車下來,嚴楊宗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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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累的快要抽筋,肌肉不聽使喚地嘣嘣直蹦。接下來的倒立才是恐怖中的恐怖,嚴楊宗學會這個沒有多久,每次倒立時間都要加長,這次時間更是直接加到了 10 分鐘,中途掉下來就要重新計時。嚴楊宗雙手撐住地上碼好的磚上,晃晃悠悠繃直雙腿,繃緊腳尖,如果不能做得標準,也是要受罰的。前面的訓練已經耗盡了嚴楊宗的雙臂力量,此時拿大頂真可算是強弩之末,完全依靠嚴楊宗的毅力和耐力支撐,沒有堅強的精神恐怕絕難完成訓練。3 分鐘過後,嚴楊宗便開始冒汗了,雙腿也開始微微晃動,10 個手指狠命扒住磚塊,滿臉憋得通紅。汪煜彬這時犯壞,明知嚴楊宗艱難,卻還要加上些作料。汪煜彬把嚴楊宗腳上的球鞋扒掉,用手指撓嚴楊宗的腳心。嚴楊宗本來就極為怕癢,這下哪裡把持得住,雙腳立即躲閃掙扎,引得全身亂晃,險些就要掉下來,嚴楊宗直喊:“哥哥別鬧啊,啊……啊啊,嚴楊宗怕癢,求求汪煜彬放過嚴楊宗,啊,汪煜彬別撓了,嚴楊宗堅持不住啦……”。眼看嚴楊宗就要摔下來,汪煜彬這才住手,順便扶了嚴楊宗的雙腿一把,嚴楊宗這才又將倒立拿穩。8 分鐘過去,弟弟再次開始晃動,汗珠密密麻麻順著臉頰淌到地上,雙臂微顫,開始喘粗氣。汪煜彬在一旁鼓勵嚴楊宗,轉移嚴楊宗的注意力,協助嚴楊宗完成艱難的訓練。9 分鐘,嚴楊宗晃動的已經十分厲害,腳尖也繃不直了,幾次險些支撐不住,痛苦的嚴楊宗連鼻涕都流出來了。汪煜彬護在嚴楊宗旁邊,隨時準備用手扶住或者提拉嚴楊宗的雙腳和雙腿,免得倒下受傷。嚴楊宗咬牙堅挺,最後的幾分鐘猶似老虎凳辣椒水般煎熬,嚴楊宗實在忍受不住這種高強度訓練,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要不是汪煜彬伸手扶著弟弟雙腿保持平衡,估計到不了限定時間就定會摔下來。挺過這非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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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般的最後一分鐘,嚴楊宗被汪煜彬抱了下來,因為嚴楊宗自己已經雙臂無力,不可能自己翻身站立了,要不是汪煜彬從中使勁,嚴楊宗肯定雙臂一軟栽下身來。嚴楊宗心裡發虛,不知道這樣能不能算通過,汪煜彬一向要求嚴厲,自己是在汪煜彬幫助下才完成訓練項目,擔心會不會被要求重來。汪煜彬盯著嚴楊宗看,嚴楊宗早已哭了一個滿臉花,委屈求饒的樣子甚是可憐。汪煜彬心一軟,拽過嚴楊宗的手臂幫他按摩,替他放鬆肌肉。弟弟穿上剛才被扒掉的球鞋,享受汪煜彬的拿捏,破涕為笑了。

嚴楊宗的全身基本都已被修理了一遍,此時的嚴楊宗已經是虛脫狀況,無法勝任其他力量性強度訓練了。但汪煜彬卻也自有妙招,總之嚴楊宗想要一分鐘舒服都是不可能的。為了補充能量,午飯的時間到了,但是要是讓嚴楊宗踏踏實實吃飯的話就太便宜他了,這個時候是最好的技巧性訓練,也就是拉韌帶、劈叉、下腰的時間。汪煜彬要求嚴楊宗雙腿伸直坐在地上,兩手夠腳尖抻拉韌帶。嚴楊宗已經是快要成人的少年了,早已過了柔韌性最好的時候,自然難以達到汪煜彬的要求

。汪煜彬便命令弟弟雙腿分開一個小角度,自己直接坐在了嚴楊宗的後背上。這一來只疼的嚴楊宗撕心裂肺般叫喊,汪煜彬的重量一下就把嚴楊宗壓了下去,雙手立刻碰到了腳尖。可這樣的劇痛嚴楊宗哪裡受得了,雙手亂舞直抓前面的土地,頓時涕淚橫流,不住求饒。“啊!天啊!疼啊哥!嚴楊宗受不了啦!疼啊!太疼啦!汪煜彬饒了嚴楊宗吧!啊!疼啊!”嚴楊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頻頻倒吸冷氣,兩條腿的韌帶被迫大幅拉伸,疼痛程度可想而知。汪煜彬毫不妥協,任憑嚴楊宗苦苦哀求,5 分鐘過去,10 分鐘過去,嚴楊宗漸漸適應了痛楚,哭鬧得不那麼厲害了。汪煜彬把午餐擺在嚴楊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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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嚴楊宗抹了抹眼淚,狼吞虎嚥般雙手抓飯直往嘴裡塞,上午的訓練強度太大了,嚴楊宗早已飢腸轆轆。汪煜彬看嚴楊宗吃得蜜口香甜,一個勁叮囑嚴楊宗別嗆著,慢慢吃,沒人跟你搶。這就是訓練中難得的 30 分鐘午餐休息,雖然嚴楊宗仍被壓住拉韌帶,但已經算是相對舒服的時刻了。吃飯後,汪煜彬抓住嚴楊宗腳踝向上提,開始進一步撕拉韌帶。剛才剛剛有些舒緩的痛楚立時再次席捲而來,嚴楊宗疼得又是一陣哼哼啊啊,嘴裡已聽不出說的什麼話了,備受折磨的男孩險些疼得把午飯吐出來。

汪煜彬邊聊天邊把嚴楊宗的腳踝拉起來再放下,反覆了大約 50 多次,最終在拉起來的腳下墊上了兩塊磚,這樣的姿勢嚴楊宗還要堅持半個小時。

汪煜彬為了轉移嚴楊宗的注意力,和嚴楊宗聊了些開心的話題,可撕心裂肺的疼痛哪裡忽略得了,嚴楊宗咬緊牙關忍受,心裡盼著時間快點過去。

韌帶訓練完成後,嚴楊宗費了好大勁才重新站起來,站在汪煜彬面前,雙腿很明顯地打顫,站都站不穩。汪煜彬有些心疼了,不忍心繼續劈叉、下腰的魔鬼訓練了,否則嚴楊宗還會經受數小時死去活來般的調教。哥哥決定進行最後的項目,便命令嚴楊宗將全身衣服脫乾淨放到 30 米開外的大石頭上去。嚴楊宗不明就裡,乖乖照做,露出光滑結實的脊背和發育的有了些輪廓的胸脯,16 歲的嚴楊宗的生殖器發育很好,已經和成人差別不大,又正直青春期,生殖器很敏感,脫掉褲衩後生殖器有點微微勃起,羞得嚴楊宗小臉通紅。這是在野外啊,不比家裡,要是被路人看見簡直太丟人啦。嚴楊宗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脫衣服的過程始終不肯抬頭。汪煜彬命令嚴楊宗老老實實跪在地上,問嚴楊宗昨天的過錯應該如何懲罰。嚴楊宗心頭一顫,明白體罰終於還是來了,自己馬上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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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開肉綻了。嚴楊宗咬了咬牙說道,罰 20 個體罰單位。汪煜彬抽出揹包裡的橡膠棒對準嚴楊宗富有彈性的屁股蛋就是三下,直疼得嚴楊宗不住左右躲閃。“就 20 個單位?你還敢躲閃!”“那…那 30 個!”嚴楊宗狠了狠心,可立即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果然,嚴楊宗的臀峰又捱了三下。

這種橡膠棒是汪煜彬的新武器,有硬度有韌性,打到屁股上保準疼進骨頭裡。嚴楊宗倒吸一口涼氣,立即學乖了:“聽汪煜彬的,汪煜彬說罰多少就罰多少,嚴楊宗一定聽話。”汪煜彬滿意,這才住手

,“既然嚴楊宗這麼說,昨天的摔碗和今早的起晚加起來,就 50 體罰單位吧。算上今天體能訓練欠下的,自己報出最後的數字!”50+50(長跑)+10(仰臥起坐)

+30(上肢訓練及其他),啊!有 140 個單位之多!嚴楊宗差點嚇昏過去,囁嚅著報出數字。汪煜彬問嚴楊宗,“嚴楊宗是想一次全消化掉呢,還是想分批來?汪煜彬今天可以網開一面,留下一些懲罰記在賬上。”嚴楊宗連忙哀求,希望能分批來,今天只承受其中的一部分。“那好,今天就先消化 90 個單位,留下 50 個以後隨時懲治嚴楊宗。”嚴楊宗點點頭,表示同意。懲罰順序嚴楊宗可以自己選,這次嚴楊宗先選了打手心,左右手各 90 下,嚴楊宗規規矩矩地取來戒尺,跪下來高舉過頭頂,請汪煜彬開始懲罰自己。嚴楊宗每回都不能有所躲閃,必須把胳臂伸直,手掌全部打開,不得有縮手的小動作。噩夢隨即開始,戒尺抽在嚴楊宗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沒幾下嚴楊宗就滿手紅腫,疼得嚴楊宗齜牙咧嘴,扭動不止,可就是不敢把手抽回來。儘管嚴楊宗光著身子,仍然疼了一個滿身大汗,可想打手心是多麼折磨人的懲戒。汪煜彬手勁很大,短短几十下,嚴楊宗的手就明顯的腫起來了,為了不影響嚴楊宗寫作業,汪煜彬只各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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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下,便停止了體罰。看在今天嚴楊宗十分乖巧聽話的份上,免去了剩下的折磨。嚴楊宗感激不盡,一個勁謝謝汪煜彬,終於把手放下,發現自己連碰都不敢碰了,疼得鑽心。

嚴楊宗接下來選了打腳心,汪煜彬命令嚴楊宗成俯臥撐姿勢,汪煜彬坐在石凳上,嚴楊宗把雙腳放在汪煜彬腿上。這是嚴楊宗才發現自己失策了,雙手紅腫,可此時卻要按在遍佈碎石的土地上支撐身體,早知道就應該先選擇打腳心啊!可這時說什麼也晚了,只能硬著頭皮咬牙堅持。弟弟的腳已經在上午的下肢練習中備受鞋裡碎石的蹂躪,還沒開打汪煜彬就看出,嚴楊宗的腳已經紅腫受傷了,這時的戒尺打上去,真可謂痛不欲生。汪煜彬一手按住嚴楊宗的兩個腳踝,防止嚴楊宗亂動,另一隻手狠命懲罰嚴楊宗的嫩腳丫,嚴楊宗疼得哭爹喊娘,手腳連心,怎能不疼啊?啪!

啪!一聲接一聲,嚴楊宗幾度想要求饒,可知道汪煜彬不會放過自己,剛才允許分批執行懲罰和免了 40 下打手心,汪煜彬已經夠仁慈的了,自己想要再得寸進尺,恐怕會惹得汪煜彬不高興,嚴楊宗只好暗下決心,堅持把 90 下腳心的折磨默默承擔下來。汪煜彬其實在觀察嚴楊宗的表現,發現嚴楊宗如此堅強,腳心再打就要出血了,還沒有向自己討饒,便又免去了剩下的責罰,只是每隻腳心打了 60 下而已。嚴楊宗感激得不得了,雖然腳心已劇痛的火辣辣難以忍受,但還是立即跪下來向汪煜彬道謝,高興得都快要磕頭了。

扇耳光雖然包含在體罰單位裡,但汪煜彬知道自尊心對於嚴楊宗來說尤其重要,所以從來沒有實踐過,最多也就是讓嚴楊宗自己拿鞋扇自己耳光,意思意思而已。這次也不例外,汪煜彬直接把 65 下耳光全部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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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免得傷害了 16 歲少年的自尊心。

接下來的體罰要結合體能訓練共同完成,嚴楊宗一共脫下了 9 件衣服,兩隻白襪子,兩隻球鞋,一個內褲,一件運動上衣,一條緊身運動褲,一件外衣和一條外褲。嚴楊宗要在原點,屁股捱打 10 下,站馬步 2 分鐘(同時擰大腿內側嫩肉 10下),做蹲起 10 個,然後用鴨子步到高臺上穿一件自己的衣服,一次只能穿一件,襪子和鞋都算兩件,9 次下來就算體罰結束,衣服也穿戴完畢。

嚴楊宗表示認同,老老實實開始了最漫長的凌虐。嚴楊宗首先趴在了汪煜彬腿上,接受第一個 10 下。汪煜彬選擇了剛才令嚴楊宗痛苦不堪的膠皮棍,要給嚴楊宗一個下馬威嚐嚐。嚴楊宗心知自己又要醜態百出了,可也別無他法。“啪”的一聲,少年的屁股上馬上隆起一道兩指寬的印痕,由白變紅。“一”嚴楊宗忍住疼報出數字,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

沒抽幾下,嚴楊宗便眉毛緊擰,牙關咬緊,脖子上青筋也暴起好多,喉嚨裡發出一陣的不知是哭還是痛苦的叫聲,屁股抽出好幾條血印,只疼的嚴楊宗想用手去擋住,卻全被汪煜彬嚇住。10 下抽打完畢,嚴楊宗真的已經疼到骨頭裡,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睛裡打轉。嚴楊宗心想這東西威力怎麼這麼大啊,完全認識到了它的恐怖,心裡畏懼得不得了。接下來嚴楊宗體驗了煎熬般的馬步懲罰,本來已經經受了上午的下肢訓練,雙腿已經沒了什麼力氣,現在還要堅持這麼久的馬步真是苦不堪言。

馬步的姿勢正好把大腿內側的嫩肉亮出來,可讓汪煜彬有力的大手有了用武之地。上高中的可愛嚴楊宗,兩腿內側白白嫩嫩,這個年齡的男孩正是富有彈性的年齡,蹂躪 16 歲少年的脆弱部位怎能不讓汪煜彬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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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煜彬兩個手指揪住一塊嫩肉拉起來一擰,就疼得嚴楊宗直哆嗦,立時青紫一片。不僅如此,嚴楊宗剛受完刑的雙腳此時一直站在凹凸不平遍佈石子的土地上,此乃三重摺磨於一身,嚴楊宗只感覺汪煜彬的調教手段實在令人髮指,自己被虐的慘不堪言。馬步後緊接著 10 個蹲起,再加上 30 米的鴨子步,完全把大腿上的所有力量損耗乾淨,直累的嚴楊宗筋疲力盡,可為了儘快能穿上衣服遮羞,嚴楊宗咬牙堅持,終於取到了內褲趕緊穿上。

9 個這樣的回合,可以想見是一場多麼漫長的恐怖調教,真所謂九死一生。嚴楊宗的屁股前後經歷了皮帶、藤條、木板、戒尺、皮棍、木棍等多種器具的洗禮,屁股蛋由粉變紅,由紅變紫,再到被打出血,嚴楊宗只覺的痛楚一陣陣如驚濤駭浪般向自己可憐的身軀瘋狂襲來,疼得自己昏天黑地,涕淚橫流。大腿內側也是一塊好肉也找不見了,全被擰的青紫紅腫,索性疼得馬步都站不穩,最後的鴨子步已經變成了匍匐,雙腿已經不是嚴楊宗自己的了,沒有手的幫助寸步難移,嚴楊宗累的活像剛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傷兵一樣,全身散架,沒有一個地方不痛苦難言。到了最後幾個回合,汪煜彬已經全然降低了要求,基本上已經不是打屁股或是擰大腿了,簡直可以說像是撫摸了,否則嚴楊宗是無論如何也扛不下來 9 個如此的過程。然而即使這樣,嚴楊宗最後也只是

把衣服取了回來,自己都沒了穿上的力氣。9個所謂的懲罰全部結束時,嚴楊宗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噁心不止,五臟六腑翻江倒海,四肢無力、全身疼痛。汪煜彬讓嚴楊宗靠在自己身上,餵了些巧克力和運動飲料,這才讓嚴楊宗有些舒緩過來。汪煜彬幫嚴楊宗把白襪子穿上,又套上了球鞋,披上了外衣,嚴楊宗受寵若驚,幾次乖巧懂事地說要自己來,自己腳臭別弄髒了汪煜彬的手。汪煜彬會心一笑,只道“自己的寶貝嚴楊宗,汪煜彬才不嫌棄呢”,嚴楊宗聽了心裡好開心,也便隨汪煜彬擺弄,不再阻攔。

太陽西墜,魔鬼訓練宣告結束,汪煜彬把經歷了一天痛苦折磨的弟弟抱上車開回家去,嚴楊宗又累又疼,極度疲乏卻又難以入睡,腦海裡回憶著今天的調教。汪煜彬心裡也計劃著接下來的安排,心想嚴楊宗沒有一週時間是難以全部恢復了,如何能在此時期裡繼續蹂躪嚴楊宗,培養成更為聽話乖巧的奴隸呢?汪煜彬滿腹心事,駕車一路揚長而去。

第三章

回到家裡汪煜彬幫嚴楊宗清洗了全身,然後讓嚴楊宗安然入睡,因為全身疼痛,嚴楊宗希望汪煜彬能睡在自己身邊,汪煜彬自然應允。一夜無話,兄弟兩個都睡得很安穩,汪煜彬清早醒來,驚訝地發現嚴楊宗的腦袋居然枕在了汪煜彬的私處,嚴楊宗的一隻手正好放在了汪煜彬晨勃的陰莖上!哥哥一抽搐,嚴楊宗也醒來了,發現自己失態,極其羞赧地看了汪煜彬一眼。

汪煜彬試探道:“嚴楊宗是想那個麼?”,嚴楊宗正值青春年少,早就充滿了好奇,眼下正有個機會,便沒有推辭,點頭默認。汪煜彬有些激動,褪掉內褲順勢將 JJ 塞入嚴楊宗口中,嚴楊宗下意識地含住了汪煜彬的陰莖,頓覺一股腥臊。汪煜彬騰出一隻手從下面抓住了嚴楊宗的生殖器,捏來捏去,一個將近 16 歲的小夥子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一下子就硬了起來。汪煜彬的另一隻手抓住嚴楊宗的頭髮將嚴楊宗被迫按下去,使陰莖全部沒入嚴楊宗口中一直頂到深喉,嚴楊宗被頂的一陣噁心,扭動反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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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逃脫,汪煜彬藉此機會讓嚴楊宗學會用嘴給自己抽插。受辱的嚴楊宗被迫這樣玩弄了一會兒,便覺得一股粘液徑直射在自己嘴裡,粘稠腥臊,嚴楊宗陣陣作嘔,百般掙扎求汪煜彬放過自己,想要吐掉精液。汪煜彬正值興奮哪裡肯應允,按住嚴楊宗扭動的身軀,不許嚴楊宗將嘴抽出。滿嘴的粘稠液體使得嚴楊宗好不噁心,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拼了命掙扎,死活難以下嚥。時間一長,嚴楊宗就覺得憋得不得了,好像要喘不過氣來了,居然用牙咬了汪煜彬那裡!汪煜彬感到不好這才抽身,頓時惱羞成怒,曉龍則膽大包天,在沒有汪煜彬的允許下,一口將精液都吐了出來。

汪煜彬哪裡能忍,立刻把嚴楊宗的雙手扳到身後用繩子捆好,命令少年趴在地上舔乾淨剛吐出來的精液。嚴楊宗從沒受過這等羞辱折磨,卻又不敢不從,委屈地俯下身軀,卑賤地用舌頭舔乾淨地上黏黏腥腥的液體。大哥隨後拿來嚴楊宗無比懼怕的擴肛電震器,準備調教嚴楊宗。曉龍知道自己惹怒了汪煜彬,不敢反抗,兩臀被汪煜彬掰開,睪丸、陰莖、大腿內側任憑汪煜彬玩弄,自己的

私處不知何時已經硬的不得了了。哥哥先用手指試探了一下嚴楊宗依舊紅腫的菊花,幾天沒有插上東西,曉龍的肛門又變緊了。嚴楊宗被折磨的一陣興奮一陣疼痛,突然汪煜彬將器具用力插入,“啊!”嚴楊宗一聲慘叫,渾身顫抖,痛苦異常,可雙手反綁,無力反抗。“喊什麼!”汪煜彬一手緊握嚴楊宗的陰莖,一手抽打在曉龍紅腫隆起的屁股蛋上,下身的雙重刺激,讓 JJ 已經腫脹難忍的弟弟難以把持,雙臀一緊猛烈抽搐起來,一股股白色的粘稠液體射了出來。挨虐的嚴楊宗淚流滿面,菊花那裡鑽心的疼痛讓嚴楊宗不住哀鳴慘叫,身體扭動不止。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器具終於完全插入,嚴楊宗疼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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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直湧,昨天全身的痛楚彷彿都在此時捲土重來。

“好啊,反了你小子了,居然敢用牙!看我今天不好好折磨你一番,讓你知道知道自己究竟闖了什麼大禍!”汪煜彬此時仍然怒氣未消,拽起嚴楊宗拖進訓誡室。嚴楊宗只穿了一雙白襪子,想央求汪煜彬讓自己穿上內褲,汪煜彬狠狠捏了一把嚴楊宗的生殖器,疼得嚴楊宗一陣戰慄,緊咬牙關才沒叫喊出來,明白自己已經沒了任何權利,只有乖乖聽哥哥擺佈的份了。汪煜彬開始折騰葉嚴楊宗,先把嚴楊宗按倒在地,把他的兩臂扭到背後用弓弦繩將大拇指綁在一起,同時將他的兩腳的大拇指也用弓弦繩綁在一起,然後用拷問架上的一個吊勾將嚴楊宗綁在一起的手腳大拇指同時勾住吊起來,成“背吊浮水鴨”狀,吊到成人肩膀高的位置,這就是所謂“上大掛”,嚴楊宗手腳的大拇指瞬間被勒得非常痛。

僅僅幾分鐘,嚴楊宗就疼得全身冒汗,頭不住的仰起垂下。少年兩條結實飽滿的大腿向兩邊張開,屁股最大限度地暴露著,當中的股溝仍然留有昨天被虐的一片青紫,小菊花瓣還插著折磨嚴楊宗的器具,少年本來就很挺翹的屁股現在繃的更加飽滿結實,睪丸懸垂在陰囊裡成了身體最低點。汪煜彬用手捏了捏少年鼓鼓的屁股和飽滿結實的大腿,舊傷難忍的嚴楊宗不住倒吸冷氣,汪煜彬用手悠盪起嚴楊宗的身體,已經疼的無法忍受的嚴楊宗立即感到手臂就要折斷,捆綁手腳大拇指的弓弦幾乎要勒進肉裡,劇疼難忍,只感到眼黑耳聾,汗水不停的流出來,可嚴楊宗不敢吭一聲,只是牙齒咬的“格格”的響,汗水一滴滴地滴到地上。

汪煜彬開始用刑,要讓嚴楊宗認識到自己剛才都幹了些什麼荒唐事。

嚴楊宗第一次嚐到了鉗子的滋味,汪煜彬夾住嚴楊宗的肉,連夾帶擰,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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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楊宗直哆嗦,鉗子旋擰的都是嚴楊宗身體的敏感部位,乳頭、腋窩、胸脯、大腿內側及屁股上的肉,嚴楊宗終於忍不住劇疼,悲慘的嚎叫起來,汪煜彬這時還不住的按住少年紅腫的屁股往下按,增加少年懸吊的重量,嚴楊宗疼的一聲接一聲的慘嚎。看嚴楊宗快要忍受不住,汪煜彬就轉而捏摸刺激嚴楊宗的生殖器,羞辱嚴楊宗的敏感部位,直把葉嚴楊宗羞得滿臉通紅,陰莖再次勃起。汪煜彬狠下心,如果今天嚴楊宗不道歉,就要讓嚴楊宗充分享受一下在酷刑的煎熬中忍受人格的侮辱。

嚴楊宗一把鼻涕一把淚,雖能夠咬牙忍受疼痛,但生理刺激卻使弟

弟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勃起的陰莖再次噴出粘稠的精液,噴完後便軟了下去。嚴楊宗手腳上的肉已經明顯的腫脹發紫,胸脯、兩腋、大腿的肌肉被擰的沒有好肉,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此時的少年精疲力盡,頭顱深深的低垂著,陰莖疲軟下去,尿道口還在往下滴精液。受酷刑折磨過程中,葉嚴楊宗不知道自己射了幾次精液,每次都是在極度疼痛中,看著自己的生殖器被刺激的抽搐噴出乳白色液體。汪煜彬看弟弟仍在倔強,便用手指擊打了幾下葉嚴楊宗的睪丸。本已沒了力氣的曉龍再次發出悲慘的嚎叫,“啊!啊!啊!”一下一下,嚴楊宗連求饒的力氣也沒了。

這是史無前例的一次折磨,嚴楊宗從未想到當汪煜彬的狗奴要經受如此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汪煜彬看嚴楊宗如此堅持,就放了他下來,少年暫時鬆了一口氣,勉強能夠站在地上。嚴楊宗本就是個聽話的好男孩,既懂事有聰明,汪煜彬調教的目的只是在於要把這少年自尊打磨掉,讓嚴楊宗體會身為奴隸,受人擺佈的羞辱。看到嚴楊宗仍然為了最後一點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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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氣概而苦苦支撐,汪煜彬便又將嚴楊宗綁上老虎凳,看看嚴楊宗能撐到什麼時候。汪煜彬扛住男孩的後腳跟往上一抬,磚頭加上去,嚴楊宗頓覺一陣穿心劇痛,腿骨像被折斷了。老虎凳也是嚴楊宗第一次嘗試,一塊一塊的磚頭加上去,折磨的葉嚴楊宗渾身出汗,連氣也喘不過來了。兩塊磚加好,汪煜彬便不再施刑,而是讓嚴楊宗自己慢慢體會恆久的劇痛,曉龍拼命咬緊牙關才沒放聲大哭出來。

怕給嚴楊宗造成永久傷害,汪煜彬只讓嚴楊宗堅持了 5 分鐘,就撤了老虎凳,嚴楊宗跪在地上,感覺雙腿已經廢了一般。為了讓嚴楊宗清醒地體會懲罰,汪煜彬將涼水潑到嚴楊宗頭上身上,嚴楊宗立即就是一激靈。之後,汪煜彬用鐵鏈將葉嚴楊宗面朝下背朝上整個人成“大”字懸吊在起來,四肢的手腕和腳腕被鐵銬銬著,懸吊的高度大概是成人胸脯的位置,曉龍的生殖器再次被上刑,腫脹的睪丸被皮繩捆住,陰囊根部懸吊著重物,把嚴楊宗的睪丸在陰囊裡向下吊墜到極限。汪煜彬猛地一把拽出插在嚴楊宗菊花裡的器具,換上了一根電極,直疼得嚴楊宗慘叫出來,扭動了幾下,可晃動的身軀又帶來了重物私處的虐刑,把赤身裸體的嚴楊宗疼得渾身哆嗦。原來汪煜彬要上電刑,嚴楊宗從沒想到訓誡室裡還有這種恐怖的器具。汪煜彬按下電閘,嚴楊宗瞬間悲慘地嚎叫起來,渾身劇烈抽搐、顫慄,身體的胸脯、肚子、大腿、生殖器像針扎刀割一樣劇疼,肛門裡像倒進了開水,16 歲的少年感受到劇烈的疼痛和刺激。

雖然已被虐打,但男孩子兩條性感飽滿的大腿仍能看出少女般光潔,嚴楊宗沒有什麼體毛,屁股也少有的好看漂亮,儘管少年的脊背、屁股和大腿已經被虐的佈滿傷痕,但少年的特有的體形實在是讓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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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興奮,下凹的腰和凸起的臀部構成優美的曲線。汪煜彬撫摸著葉嚴楊宗緊繃繃的小屁股和略有體毛的會陰處,幫嚴楊宗在剛才電刑的極度受虐中稍適放鬆。嚴楊宗的肛門被漲開插著一個手指粗的電極,從張開的大腿間可以清楚的看見少年的兩個睪

丸,汪煜彬再次用手將少年的生殖器陰莖掏出來,擼到大腿間,青春年少的男孩的生殖器很敏感,陰莖只捏摸了幾下,就又有點勃起變粗,尿道口有尿跡,地上也有一灘尿跡,只電了一次葉嚴楊宗就已經小便失禁,可見酷刑的厲害。

汪煜彬沒有心慈手軟,將少年的陰莖包皮完全翻開,用裸露的細銅線將葉嚴楊宗紅嫩的龜頭溝直接綁在鐵絲上,等會再電擊時,少年的陰莖會非常痛苦。汪煜彬再次將電閘按下,“啊!啊!……”嚴楊宗再次心臟狂跳,如亂箭穿身.眼前金星四射,受刑的少年身體劇烈的抽搐扭動,墜吊葉嚴楊宗生殖器的重物還在不停的擺動,拉扯他的睪丸,劇疼難熬。這次電擊的時間很長,一直電到少年受虐的陰莖裡噴出精液才停下。汪煜彬也是頭回見到電刑這麼厲害,可以讓一個堅強的男孩屈辱地在受刑中噴射精液。汪煜彬卸了重物,讓嚴楊宗兩顆沉甸甸的睪丸和粗長的陰莖都垂在兩腿間,然後再次按動電刑按鍵,嚴楊宗又是一陣慘嚎,生殖器在電擊下首先小便失禁,滴滴嗒嗒流到地上,連汪煜彬都驚訝弟弟居然可以搞這麼長時間這麼多次。男孩懸吊的身體劇烈的痙攣抽搐,受電擊時每塊肌肉都在漲鼓顫慄,被銬住的手腕和腳腕身體在掙扎時都磨得紅腫,睪丸在身體扭動時被重物墜的劇疼難忍,受刑時尿液滴滴嗒嗒不由自住地流出來。

輪番的折磨讓嚴楊宗幾次快要昏過去,卻都被疼醒,醒來後絕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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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自己的赤身裸體仍在受虐,真是生不如死的感覺。嚴楊宗終於崩潰了,放聲大哭出來,叫喊著求饒起來“哥!嚴楊宗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哥!我忍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太疼了!求求汪煜彬了!嚴楊宗今後完全任憑哥的擺佈,再也不敢犯上了!求求汪煜彬了!饒了嚴楊宗吧!”。

汪煜彬此時也累的不行了,玩弄 16 歲的少年其實也不輕鬆,便把嚴楊宗從刑具上卸了下來,拖進嚴楊宗自己的屋子。

嚴楊宗緩了一個小時才有了些精神,老老實實跪起身來給汪煜彬道歉,把剛才自己的行為徹底檢討了一遍。汪煜彬滿意,當場就要檢驗嚴楊宗所說是否屬實。“嚴楊宗願意讓汪煜彬成為第一個上自己的男人,也是唯一一個征服嚴楊宗的主人。”嚴楊宗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心裡明白自己要被幹了,剛剛向汪煜彬承諾自己願意聽從汪煜彬一切安排,這下也沒了搪塞的理由,老老實實地趴到了床上。汪煜彬用剛才嚴楊宗射了一地的精液潤滑少年的菊花,“要是早就這麼聽話,還用得著受剛才的調教麼?”。

汪煜彬並不急於行動,而是開始刺激嚴楊宗的敏感部位,並要求嚴楊宗陳述剛才受虐的過程以及感受。嚴楊宗的臉漲得通紅,明白汪煜彬是要自己把屈辱的懲罰過程從自己嘴裡說出來,讓自己再一次感受無盡的凌辱。

可是葉嚴楊宗再也不敢不從了,只得恥辱地敘述過程:“汪煜彬,在訓誡室裡嚴楊宗的身體幾乎每個地方都受到拷打折磨,生殖器幾次被汪煜彬擠捏受刑,嚴楊宗的睪丸被汪煜彬打過,尿道被電針捅過,睪丸墜上重物,疼的死去活來,最慘的是生殖器被通電,每次都要電到精液噴出來,直到疼昏過去。”嚴楊宗眼淚滾滾,身體和心裡

的摧殘和凌辱讓嚴楊宗羞愧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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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煜彬用手指伸進嚴楊宗的菊花試試深度,然後雙手抱住嚴楊宗的腰把自己硬的不行的棍子直捅進去。嚴楊宗立即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雙手緊緊抓住床單,當汪煜彬把全部陰莖沒入男孩體內的時候,嚴楊宗的手抓得更緊,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在汪煜彬反覆刺激他的睪丸和肛門的情況下,少年的喘息聲變得非常粗重,異常興奮,滿臉憋的通紅,陰莖最大限度的漲大挺勃,陰莖上的血管全部怒漲起來,從完全張開的尿道口不斷的有透明的液體叭噠叭噠的流出。汪煜彬握住嚴楊宗膨脹的陰莖,被人這樣抓住敏感的陰莖龜頭,嚴楊宗渾身一顫:“啊”似哭似笑的叫出聲來。“啊!……啊!……啊!”三聲慘叫聲中,嚴楊宗比汪煜彬還快,再次射了出來,只是精液已經稀了很多,JJ 瘋狂地連連激射,陽具不聽話的一動一動,足足射了近十下才停止。汪煜彬也把持不住,一下下將粘液射進這個 16 歲小夥子的身體裡。嚴楊宗知道自己徹底淪為了汪煜彬的玩物,就是再痛苦也得忍住。汪煜彬在嚴楊宗體內肆虐了好一陣,才結束了對嚴楊宗的蹂躪。

為了體現嚴楊宗對汪煜彬的完全臣服,汪煜彬要試驗嚴楊宗現在能不能毫不反抗地忍受捱打。汪煜彬讓嚴楊宗趴在凳子上,用左手在葉嚴楊宗屁股上摸了一下,然後把他硬硬的生殖器往大腿間擼了擼。汪煜彬喜歡這樣,每次打他屁股時,都要能在嚴楊宗的大腿間能看見他的生殖器,生殖器如果不硬起來還好受,如果硬了,陰莖倒戳在凳子上很糟糕,屁股越扭動陰莖越硬,往往打不到 30 下板子,嚴楊宗就可能射精。嚴楊宗發育得不錯,陰莖根部長出些顏色很淺的細毛,陰莖勃起來倒也很雄壯,可以看到皮膚下一些淡青色和紅色的血管凸出著,兩隻沈甸甸的睪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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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鬆軟地垂吊著,16 歲的他仍然挺著,包皮完全褪下去,露出紅嫩暴漲的龜頭。

汪煜彬的皮鞭抽下來了,劈啪的聲音迴盪在屋子裡,嚴楊宗的屁股一緊一緊,雖然全力剋制自己不能掙扎,可疼痛的神經讓嚴楊宗的兩隻腳不住亂蹬,沒有幾下葉嚴楊宗就流出了心酸的眼淚。“疼,啊!好痛啊!

汪煜彬,不要再打了,嚴楊宗受不了了!”汪煜彬沒有理睬,一下下結結實實抽在了嚴楊宗的臀峰上。男孩的屁股和大腿內側每接受一鞭子都會痛得一陣顫動,屁股火燒火燎的,額頭不住地冒冷汗。新傷舊傷摞在一起,嚴楊宗的屁股不一會兒就真的皮開肉綻了,汪煜彬為了防止傷口發炎,拿來了一桶鹽水,用毛巾給嚴楊宗擦傷口。鹽水浸進皮膚,把嚴楊宗疼得死去活來,不停地哆嗦,根本抵抗不住。

汪煜彬看嚴楊宗確實認錯聽話了,終於結束了懲罰,讓嚴楊宗自己跪到鐵鏈上反省,將今天的受虐全過程和感受寫出來,不得偷懶。嚴楊宗不想再度回首自己遭受屈辱的過程,試探地請求汪煜彬能不能放自己一馬。

“敬酒不吃吃罰酒!”汪煜彬聽到這話,拿來一根鐵槓子,擱在嚴楊宗跪倒的小腿肚子上,開始用腳來回滾動槓子,那個疼勁非比一般,上面有壓力,下面有抗力,兩下里硬碰硬,膝蓋和前腿骨就像一塊塊碎了一般,腿

肚子上的肉又酸又疼,巨疼難熬!嚴楊宗馬上求饒,承諾一定把每個細節和自己受辱的感受都寫出來,汪煜彬這才停止了滾動,但也不再把鐵槓拿走。嚴楊宗明白,今天剩下的時間就要這樣煎熬著度過了。

幾天過去,嚴楊宗都變得異常乖巧,絲毫不敢觸怒汪煜彬。正是花季的少年身體恢復的也比較快,外傷基本都痊癒了。“嚴楊宗,哥這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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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差,很快就回來,嚴楊宗是願意回爸媽家住呢?還是去我同事那裡短暫待兩天?”

嚴楊宗有些遺憾,不想跟汪煜彬分開,猶豫道“說好了就兩天嘛?”

汪煜彬點點頭,“你那個同事什麼情況啊?”嚴楊宗這麼多年一直都在父母身邊住,好不容易跑出來,機會難得,也就沒那麼想回家。“這是個新同事,好像小學沒畢業就出來工作了,跟你年齡差不多,我也不太瞭解,只知道他也在這個小區,很喜歡和同齡人一起玩兒。”“那嚴楊宗就去他那裡借住兩天吧,反正汪煜彬很快就回來咯。”“嗯,這樣也好。”汪煜彬把嚴楊宗送到同事家,順便也想看看自己不在身邊的時候,嚴楊宗是不是也聽話懂事。汪煜彬出差前,要求這個16 歲男孩跪下來承諾,一定會乖巧伶俐,不能惹怒汪煜彬的同事,否則後果自負。嚴楊宗滿口應允。

男孩來到這個朋友家,驚訝地發現這個年齡相仿的傢伙身材巨大,渾身都是肌肉,跟自己的細胳膊細腿比起來,相差懸殊。嚴楊宗初來乍到,很想和他搞好關係,便很有禮貌地打招呼“您好。我來您這裡打擾兩天,真的很感謝。”

“你叫什麼名字?”與嚴楊宗的一臉熱情相比,對方的語氣卻冷若冰霜。

“葉嚴楊宗。”嚴楊宗聽話地答道。

哪知那個人一把扇了嚴楊宗一個耳光,要說“奴隸我叫葉嚴楊宗,是來伺候主人的。”!

嚴楊宗吃痛,什麼奴隸?什麼主人?少年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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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矇,緊張情急的他卻在不經意中重複了對方的話。

“聽你哥說你被調教的特別聽話,能吃苦,捱打什麼的都不在話下。”

嚴楊宗心頭一緊,不知道應該回答是還是不是,心裡清楚不管怎麼說都可能招來麻煩。

“呦嗬,剛來就不聽話啊?看來我要修理一下,你才肯變乖啊!”

嚴楊宗心頭氣憤,這不是擺明要折磨我麼?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怎樣聽話都是要被你調教不是!

葉嚴楊宗被拉到房梁下,雙手反縛在背後,綁住兩個手腕吊起來,腳尖離地不到半尺,上身略微前傾,腰勾下來,兩條長腿垂成一條線。

這樣的反縛嚴楊宗已經嘗過苦頭了,心裡一個勁打顫。

“你多大了啊?幾月的生日?”那人說道。

“16 歲出頭,剛過的生日。”嚴楊宗雖然一肚子氣,但嘴上還是不敢得罪他。

“嘿嘿,原來你比我還大著一點啊!但是不好意思,你這幾天要受點委屈了。”

嚴楊宗這才知道面前正在扒自己褲子的少年比自己還小,自己還從來沒有這麼丟人地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嚴楊宗玩弄過,要在這麼個小孩面前赤身裸體,俯首稱臣,心裡就湧起一陣羞辱。這小孩的手勁不比哥哥差,皮鞭抽在肉上發出沉悶得“噼啪”聲,頭一鞭是抽在葉嚴楊宗的後背上,第二鞭馬上就落到嚴楊宗滾圓的屁股上

,第三鞭接著就是抽在葉嚴楊宗大腿上。三鞭抽下來,葉嚴楊宗就疼的叫出了聲,揚起青春盡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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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臉,稚氣的眼睛憤怒地盯著抽打他的人。那小鬼拎著皮鞭,站在受刑的少年面前,見這個少年終於被他抽得叫出了聲,非常得意。劇烈的疼痛使嚴楊宗不由自主仰起稚氣的臉發出呻吟聲,受刑不住極度疼痛的樣子更讓那小鬼興奮起來,邊調教嚴楊宗還邊教育嚴楊宗:“奴兒要記得每天的功課,不僅要伺候我——也就是你主人的衣食起居,還要以讓我高興為最大己任,如果有絲毫怠慢,可別怪我心狠手辣。”嚴楊宗垂在襠間隨著身體扭動,還沒有長多少陰毛的男性器官,更令那個孩子不停地揮起皮鞭,抽向嚴楊宗性感的身體,鞭痕不斷地在葉嚴楊宗胸脯,屁股和大腿上隆起來。鞭子不長眼,有好幾次都抽在了嚴楊宗的雞巴上,只疼的葉嚴楊宗扭動不止,死去活來。

“誰是你的奴隸!我只不過是來藉助幾天的,要是讓我汪煜彬知道你這麼對待我,保準讓你後悔!”在痛苦中煎熬的葉嚴楊宗滿臉是汗,對著面前比自己還小的肌肉男怒目道。

對方輕蔑地一笑,沒有理會。少年反吊著的雙臂欲斷欲折,劇疼難熬,剛才每一下的鞭打又像刀割肌膚一樣劇烈疼痛,嚴楊宗現在明白體罰打屁股和受刑拷打是有很大區別的,真不知道自己再這樣被折磨拷打下去是否能受得了?葉嚴楊宗很快便發現他自己又要面對另一種刑罰,這個孩子嘴裡吸著的香菸此時伸到了他的面前,菸頭顯現出紅亮紅亮灼熱的光,遠遠看一眼,就可以感受到炙人的熱度。嚴楊宗看著這個比他小的孩子拿著極度灼熱的菸頭靠近自己下身的腹股溝,無奈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哪撕心裂肺的疼痛。當菸頭觸及嚴楊宗最為幼嫩的肌膚時,“嗤”的一聲,冒起一股輕煙,隨之而來的是葉嚴楊宗強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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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劇疼從喉嚨深出發出的抑止不住的慘叫。被反臂吊著的身軀由於劇疼掙扎了幾下,但這樣桎鋯住的身體可掙扎的幅度很有限,更多的汗水順著他的十個腳趾頭往下滴淌著。

緊接著葉嚴楊宗又是一次撕心裂肺的慘叫,那個孩子在猛吸了一口香菸之後將菸頭按在了葉嚴楊宗的腋窩上,嚴楊宗的喉頭不住蠕動,痛苦的呻吟淹沒在慘叫過後緊閉的唇邊。嚴楊宗極想昏死過去,每次都是疼的要昏眩了,肉刑卻又恰到好處的停下來,等他稍微緩過一點勁,再次的折磨他的肉體。那個身強力壯的男孩繼續施刑,用鉗子擰他的肉,敏感的被菸頭燙過的腋窩又被反覆擰璇,大腿內側和屁股更是被擰遍了,甚至兩片屁股的股溝裡面都沒有放過,尖尖的夾肉鉗子把肛門周圍的肉鉗擰了幾遍,疼的嚴楊宗死去活來,直吐粗氣,渾身肌肉亂抖。

快要疼昏的時候,那男孩殘虐地用燒紅的通條再次灼燙嚴楊宗,發著灼熱暗紅的鐵條尖在他被抽打的地方燙了好幾下。

“我叫嚴楊宗,但是你只能叫我主人,聽見沒有,我的奴隸?”那個男孩終於停下手來。

嚴楊宗這時脾氣上來了,就沒理這個比自己還小,卻剛剛折磨的自己死去活來的男孩。

在窗外明亮的光線照射下,葉嚴楊宗勻稱漂亮的身體上,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剛剛受鞭刑留下的傷痕,但即使這樣

,16 歲小夥子還是無處不在在散發著青春少年特有的美感和誘人的魅力,被鞭打過的葉曉龍,從胸脯到大腿,佈滿一道道隆起的紫褐色鞭痕,尤其是屁股上和大腿上,橫七豎八的肉道子交錯著佈滿屁股,大腿和整個小腹。葉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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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清楚,自己的肛門已完全被鉗子夾爛了,肛門周圍的肉也被鉗子夾的血肉迷糊,他知道未來幾天,解大手都將和受刑一樣,痛苦萬分。

嚴楊宗有些惱怒,居然敢不回應主人的命令!接下來的折磨,讓葉嚴楊宗想也沒想到。這個比自己小的主人居然將手放在嚴楊宗挺翹豐滿的屁股上,然後向下伸進股溝,輕輕搓弄他的肛門和會陰,少年那個部位剛剛經受慘烈疼痛和摧殘,葉嚴楊宗疼得直抖。同時,16 歲少男在受到刺激下陰莖高昂地豎立著,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嚴楊宗勃起的陰莖很長,陰莖根部的青毛又細又柔,曲捲的伏著,細細的絨毛向肚臍延伸上去。嚴楊宗忍不住握住了葉嚴楊宗硬直的性器,慢慢地上下搓動,弟弟腹部的肌肉和大腿肌肉一下就繃緊了。葉嚴楊宗明白,自己就要被一個小孩子無可奈何地玩弄了,臉立即羞得通紅,把頭扭向一邊,只能默默接受所謂主人對他的手淫,嚴楊宗不由自主地收腹繃腿,屏住呼吸,體會陰莖傳來的陣陣刺激。終於,嚴楊宗乳白色的精液像噴泉般飛射出來,一連好幾下,胸脯和腹部精液噴的到處都是,葉嚴楊宗羞得恨不得一頭撞死。

嚴楊宗沒有再下毒手,白天的凌辱和虐待到此為止。嚴楊宗的心裡有說不出的委屈和痛苦,既羞愧又害怕,不知道自己還要面對些什麼非人的調教和訓練。果然,晚飯後的葉嚴楊宗被綁上了老虎凳,可以看見自己上午被鞭子抽到的的雞巴已經腫的不成樣子了。這樣的情況下,嚴楊宗使勁地摸弄嚴楊宗的陰莖,狠捏睪丸,弄硬了就給嚴楊宗加磚,疼軟了又刺激,生殖器反覆被搞,嚴楊宗被虐得第一次在比自己小的主人面前哭了出來,羞恥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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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嚴楊宗沒想到這個孩子如此殘忍,想讓嚴楊宗整夜都被虐在老虎凳上,讓疼痛折磨嚴楊宗無法入睡,嚴楊宗這下害怕了,其他的體罰還能休整過來,但是腿骨要是變形了,可是一輩子的殘疾啊。好漢不吃眼前虧,倔強的嚴楊宗終於還是求饒了,在這個比自己小的孩子面前,變得可憐巴巴,像條小狗一樣低聲下氣的請求主人寬恕。這讓嚴楊宗體會到了莫大的滿足,把自己的極度興奮建立在這個小汪煜彬受虐的自尊心上。

嚴楊宗犧牲了作為一個男子漢的全部尊嚴,這才換來了逃脫致殘的可能。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嚴楊宗更是翻新了花樣,拿來兩根鋼針在葉曉龍面前晃動,滿臉挑釁、威脅的神情。嚴楊宗心裡發虛,對未知的調教充滿了恐懼。原來是要折磨嚴楊宗的尿道了,嚴楊宗變本加厲,抓起了剛剛臣服於自己的男孩的生殖器,捏在手裡,翻開他的包皮,開始把鋼針從葉嚴楊宗的尿道口一點一點地慢慢插入到尿道中間。葉嚴楊宗被綁著跪在地上,絲毫動彈不得,他下意識的想把兩條大腿向中間夾緊。李浩就這樣殘忍地把一根鋼針慢慢地捅進嚴楊宗的尿道里,為了延長葉曉龍的痛苦時間,鋼針捅得很慢,直到深深地

插進尿道里面。葉嚴楊宗雖然難受的死去活來,但他還是咬緊牙關,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嚴楊宗見嚴楊宗還很頑強,奴性還沒有完全調教出來,連鋼針刺激尿道都不吭一聲,他便拔出已經捅進尿道的鋼針,將兩根粗鋼針捏在一起,一起刺進嚴楊宗的尿道里面,嚴楊宗雙眉緊鎖,咬緊嘴唇,仍是一聲不響。嚴楊宗為了增加生理刺激和痛感,使葉嚴楊宗出聲求饒、儘快屈服,故意把鋼針來回插入拔出,來來回回地刺插,摩擦刺激男孩子的尿道壁。終於葉嚴楊宗再也忍不住刺激,發出了呻吟聲,鋼針一點一點地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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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到他尿道底部,接近膀胱入口處,突然一陣更猛烈的刺插捻動,葉嚴楊宗不由自主地收縮小腹,渾身肌肉緊張抽搐,胸脯劇烈起伏,被捆綁的全身都在扭動。

葉嚴楊宗低著頭注視著自己的生殖器被上刑,殘酷的煎熬中體會無比的羞辱。“啊……!”嚴楊宗再次不斷將兩根鋼針往葉嚴楊宗的尿道深處捅入,並不時的捻轉鋼針,粗長的鋼針大概是捅到了尿道和膀胱的結合處,尿道在進入膀胱結合處是彎曲的,直直的鋼針很難捅入。嚴楊宗轉動著嚴楊宗勃起的陰莖角度,嚴楊宗疼的失聲喊出聲來:“啊、啊!”。

鋼針深入後,嚴楊宗大概是控制不住膀胱裡的尿液,淡黃色的液體慢慢地從插著鋼針的尿道口湧了出來,隨著兩根鋼針在尿道里的不停捻動,尿液越流越多,這個 16 歲少年的呼吸也急促起來,他實在太痛苦了,眼看他的生殖器被一個小孩用刑,進行敏感的生理刺激,弟弟臉上、脖子上青筋暴凸了出來,面部肌肉痛苦地扭曲著。

嚴楊宗還不滿意,他給插入嚴楊宗尿道內的鋼針夾電極,按下電閘,嚴楊宗雙手猛地握拳,過電的肌肉在抽搐,身體微微的震顫著,插著鋼針的生殖器在整個顫動,勃起的陰莖也明顯地抖了起來,嚴楊宗小腹的肌肉也可以明顯地看出有節奏的抽搐,沒幾分鐘,嚴楊宗的額頭和整個胸脯浸出一滴滴黃豆般大的汗珠。不一會,只見嚴楊宗的的尿道口湧出一股精液,接著又是一股,精液湧出後,順著半勃起的陰莖流到陰囊上。

就這樣,嚴楊宗心狠手辣合上一會然後斷開,反覆的電擊嚴楊宗的生殖器!嚴楊宗的尿道插著鋼針,使得嚴楊宗不能讓陰莖軟下去,否則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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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硬物就會刺痛尿道壁,少年屈辱地盡力維持陰莖呈半勃起狀,臉上滿是委屈。隨著一股股毫無規律地電流湧進嚴楊宗身體的敏感部位,捆住不能動彈的雙手不時伸開,不時緊緊地攥成拳頭,頭痛苦地不斷抬起低下。呻吟聲終於變成了控制不住的慘叫!“啊,啊……,啊……

啊……啊”不斷從嚴楊宗的喉嚨裡發出,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陰莖也再一次湧出了精液!

嚴楊宗看這個奴隸還不乖乖叫自己主人,便將一根電極插進了葉曉龍的肛門裡,另外一根電極就纏在葉嚴楊宗的陰莖龜頭溝裡!嚴楊宗把電刑控制器放到葉嚴楊宗的面前,他要這個比他還大的男孩奴隸清楚地看見每次施刑時的動作,藉此產生恐懼心理。葉嚴楊宗低垂著頭,看著自己下垂的生殖器即將再次忍受電刑,心裡感到很恐懼。雖然在臉上他沒有給嚴楊宗看到一絲恐懼和屈服,但他明白真正的

考驗要開始了,看著陰莖龜頭溝裡纏繞著的下垂電線,他知道馬上極其猛烈的電刑刺激就要開始。

嚴楊宗渾身一顫,電流快速通到他的肛門和生殖器,他感到從肛門到整個生殖器被一隻無形的東西緊緊的罩住了,一股股有節奏的電流開始刺激他的這兩個敏感部位。他咬著牙,死死地挺著,不讓自己出聲,他看見自己的陰莖不爭氣地硬了起來,越漲越大,最後完全勃了起來。電流繼續刺激著,嚴楊宗感到自己的陰莖硬的快要暴開來了,電流一直緊緊地扣著他的直腸和生殖器,他的臉也開始發燒,紅了起來,說不清楚是痛苦還是被電刺激的興奮。嚴楊宗意識到刑罰效果很理想,現在是最低電壓,男孩很快就有了生理反應,接下來可有的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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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並不急於要加大很大的電壓,他更願意看到男孩子在性刺激下的生理反應,很快,這個可憐少年的尿道口滴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體,嚴楊宗知道,再加大一點電壓後,這個男孩子很快就會射精。

嚴楊宗將電壓調高了一格,立即,可以清楚地看到葉嚴楊宗吊著的身子開始劇烈抖動起來。嚴楊宗痛苦地仰起了頭,痛苦的臉上滿是汗水,他咬著牙,嘴唇在顫抖,可以聽到他悲憤的呻吟,他的胸膛明顯劇烈起伏。嚴楊宗用手按在葉嚴楊宗充血的陰莖龜頭上,正在受刑的葉嚴楊宗激得全身一顫,被電流刺激的生殖器異常敏感,他痛苦的連呼吸都快屏住。“呵呵......”,嚴楊宗一臉壞笑,粗糙的指腹摩挲這個男孩子敏感的陰莖頂端,讓這個男孩子感到羞辱和無奈,隨著他的動作一次次倒吸涼氣。

“不,不要…啊啊…放開!不要碰我那裡…唔…啊…!”

“求我!我可以讓你喘口氣!想停止電擊嗎?求我吧?”嚴楊宗叫囂道。

憤怒的嚴楊宗死不低頭,嚴楊宗又把電壓調高了一擋!

葉嚴楊宗渾身汗珠一顆一顆地從皮膚下面冒出來。在這之前受過多種酷刑而沒有屈服的葉嚴楊宗,這時控制不住地發出極度痛苦的悽慘呻吟,慘叫的聲音越來越厲害,全身肌肉緊繃,身體晃動的很厲害,他越抖動,反擰的胳膊大腿就更疼,整個身體像打擺子一樣。受刑的電壓和電流都已經很大,嚴楊宗的整個直腸到生殖器都象被灌了開水一樣開始滾燙,像萬顆鋼針在扎刺生殖器和肛門。嚴楊宗已經快要窒息了,他痛苦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只能說是慘絕人寰的酷刑折磨!嚴楊宗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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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勃起的陰莖現在在大電流刺激下,軟了下去,但從尿道口開始滴出了尿液。這個男孩子已經失禁了,已經痛苦到極限,生理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器官。

嚴楊宗再次加大電壓,電壓足以讓受刑的犯人發狂,生殖器排精。

“啊,啊,啊......”受刑的男孩子終於失去了全部的尊嚴和自尊,放開喉嚨拼命慘叫,唯有慘叫才能說明他受刑的極度痛苦和無法解脫的桎梏。

嚴楊宗是個非常頑強的男孩子,他居然忍著了十幾分鍾強電流的刺激,熬住了鑽心裂肺的劇痛,生殖器最後都電的麻木了,他硬挺著劇烈抖動著身軀,拼命地慘叫著。不知道又電了多少時間,在劇疼和強烈的生理刺激下,終於葉嚴楊宗感到自己的生殖器抽搐了幾下,幾股熱流噴出尿道,尿道剛才

受刑時已經被捅的稀爛,精液噴出後,他的生殖器在極度的疼痛和尿道里面強烈的灼熱中感到精液的湧出,幾乎感覺不到射精的快感,生殖器被電擊的痛苦遠遠大於精液湧出的快感,他低垂著頭眼前一陣陣發黑。

嚴楊宗惱羞成怒,把嚴楊宗關進了一間又黑又溼又矮又小的屋子裡裡,創傷沒有藥治,口渴沒有水喝,大小便都只能放在牆角落裡。每次大小便都像忍受一次刑罰,尿道里面被捅爛了,肛門也被電流刺激的紅腫發炎,有時口渴得發燒,喉嚨裡冒出了火星,又能拿什麼解渴呢?

站不住,睡不下,欲死不得,欲活難受,真是人間地獄啊!

嚴楊宗被帶上了狗鏈,蜷縮在嚴楊宗腳下,為自己羞恥的樣子感到無比的難為情,讓一個小鬼這樣玩弄和折磨自己使嚴楊宗心裡有說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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恥辱。複雜的心情在 16 歲少年的心理肆虐,汪煜彬交代過要我乖巧聽話,可是面對如此情景,自己的自尊卻難以在一個比自己小的孩子面前放下來。面對惡魔,嚴楊宗幾度想要反抗,可是又終究抵抗不住殘忍的折磨,敗下陣來。這個少年現在終究被帶上了奴隸的器具,在飢餓和疼痛面前,喪失了反抗的力量,為了求生,只得搖尾乞憐。“主人,奴隸嚴楊宗知錯了,願意衷心伺候您,讓您高興,請您賜給奴兒一點食物吧。”嚴楊宗說這些話的時候強忍淚水,看著渾身的傷痛和脖子上狗鏈,無助和屈辱一同襲來。

嚴楊宗這個惡魔成功了,為了馴服這樣一個倔強少年而感到無比的成就感的越來越興奮,嚴楊宗拖長了聲調輕笑道:“呵呵,小東西,怎麼樣,現在願意合作了嗎?”說著吐了一口痰在地上,要吃的話就先舔乾淨主人的汙物!嚴楊宗思緒萬千,知道自己如果不應聲的話,不僅吃不到東西,還要受到接下來的凌辱,可是要舔掉地上的痰,自己卻又難以做到。嚴楊宗見嚴楊宗還是不願意徹底屈服,突然重重的踢了一腳在葉嚴楊宗的肚子上!

“怎麼樣,願意合作點了嗎?是不是學會要恭敬我一點了?”李浩殘虐地獰笑著。

跪在主人腳邊的嚴楊宗已經完全失禁了,小便瀝瀝拉拉不停的流出。

嚴楊宗極度興奮,刑罰的目的就是要讓受刑的小汪煜彬處於求死不能、求生不得、精疲力竭、生不如死、頻於崩潰的狀態,他多麼希望這個男孩子能立即向他屈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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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嚴楊宗百般挺住,但終於還是暈了過去,最終也沒有去舔地上的痰。

當嚴楊宗再次醒過來時,他已經回到了汪煜彬的家裡。少年像是做了一場噩夢一樣,徑直撲進汪煜彬的懷抱裡,放聲痛哭,“嗚嗚嗚~~~汪煜彬~~~嚴楊宗沒能聽話,沒能完成汪煜彬要求自己乖巧聽話的命令,那個男生好可怕的虐待我,我,我,對不起,汪煜彬,嗚嗚嗚~~~~”。嚴楊宗一肚子委屈,可受過良好調教的他知道,所有的解釋都要在承認錯誤之後才能進行,自己得罪了那個小惡魔,一定也給汪煜彬添了麻煩,自然要先認錯,如果汪煜彬原諒了自己,給自己機會,才能慢慢解釋事情的原委。

出乎意料的是,汪煜彬十分欣喜地見到了醒過來的嚴楊宗,抱起可愛的嚴楊宗一個勁地撫摸,“謝天謝地,嚴楊宗終於醒過來了,那個該

死的嚴楊宗真是太過分了,是汪煜彬魯莽,沒了解清楚就把寶貝嚴楊宗送過去。”

看著嚴楊宗身上的鞭傷、燙傷,汪煜彬一個沒忍住就留下了眼淚,這是大哥第一次當著嚴楊宗的面哭,嚴楊宗見到這樣,感動的不行,安慰汪煜彬道:“是嚴楊宗自己處理的不好,不怪汪煜彬,讓汪煜彬擔心了,嚴楊宗沒事兒的。”

看到嚴楊宗還是一如既往的乖巧,汪煜彬連忙給嚴楊宗上藥。嚴楊宗已經體無完膚,手腕、腳腕、屁股、大腿、包括私處都是傷痕累累,汪煜彬小心翼翼地那酒精消毒擦拭,雖然不是懲罰,可這仍然疼得嚴楊宗青筋暴起,掙扎不斷,汪煜彬邊按住嚴楊宗,邊鼓勵嚴楊宗,這才給傷口都消了毒,讓嚴楊宗側臥著躺下慢慢休息。

這一休息也就開學了,嚴楊宗的父母因為工作上的事兒要飛去國外一陣子,嚴楊宗就自然而然地繼續住在汪煜彬家裡。除了每日必做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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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課以外,嚴楊宗小心翼翼地伺候汪煜彬,倒也相安無事。隨著嚴楊宗身體的全面復原,往日的活力和充沛的精力又回來了,嚴楊宗除了在日常例行調教中忍受委屈和折磨,平常則顯得生龍活虎。汪煜彬為了鞏固調教成果,加大訓練量在所難免,嚴楊宗雖不情願,但也習慣了服從汪煜彬,只口頭爭取了一小下,也沒敢反覆討價還價,心底害怕激怒汪煜彬,只好按照汪煜彬的意思從事。

週五放學,嚴楊宗隱隱感覺大限將至,暫停了些許時日的身體鞭撻終於像噩夢般回來了。為了訓練嚴楊宗的奴性,循序漸進玩弄嚴楊宗的心理,汪煜彬今天只想稍加體罰,並要讓嚴楊宗重新感知自己的身體完全屬於汪煜彬,任何調教和玩弄都是理所應當。汪煜彬尤為狡猾,開始讓嚴楊宗自己陳述這一週犯了什麼錯誤,好找到一個下手的藉口,嚴楊宗心裡直打顫,不知道汪煜彬又掌握了什麼自己的劣跡,在嚴楊宗心裡,汪煜彬已經是無所不知的神人了,自己的任何把戲都躲不過汪煜彬的制裁。為了把自己的過錯降低到最低,嚴楊宗早已忘卻了在汪煜彬面前的辯駁,奴隸般老老實實交代,不敢有任何隱瞞,即使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嚴楊宗也都跪在地上詳細陳述,連雙眼都不敢直視汪煜彬。汪煜彬很滿意這樣的結果,這些時日的調教並沒有絲毫退化的現象,嚴楊宗已經逐漸淪為了一條忠誠的狗奴。

這周的嚴楊宗其實尤為聽話,基本沒有犯什麼錯誤,但認為汪煜彬就此就放棄了懲治嚴楊宗,那可就大錯特錯了,汪煜彬把難題拋給嚴楊宗,讓嚴楊宗自己說最這周的表現滿意與否。嚴楊宗當然不敢自認表現優良,連校服都還沒脫的嚴楊宗跪在門口,心裡深知汪煜彬是個完美主義者,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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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感自傲與自我滿足,只得找來一些細枝末節的小問題,虔誠地表明自己是個積極上進的嚴楊宗,力求迎合汪煜彬的口味,躲掉殘忍的折磨和體罰。但這恰好上了汪煜彬的圈套,汪煜彬順水推舟,以這些嚴楊宗口中的錯誤作為懲罰的有力證據,噎得嚴楊宗一句話都答不上來。可不是麼,明明自己剛剛指出的問題,哪裡敢咽回去?嚴楊宗心裡叫苦,汪煜彬太狡猾了,每次都有新花樣,我哪裡是汪煜彬的對手啊,只得低下頭,像個委屈的男

孩,緊張地等待著懲罰。

汪煜彬板起一張臉,手中拿起早已備好的藤條,命令嚴楊宗當面脫光,跪趴到訓誡室。嚴楊宗頓覺臉上火燒火燎,說實話,已經將近 1 個月沒有在汪煜彬面前全裸了,害羞的嚴楊宗一下就被汪煜彬抓住了心裡防線的最低線,汪煜彬一下就刺痛了自己的軟肋。嚴楊宗那裡的毛剛剛重新長出來,雖然自己已經 16 歲了,但私處就像個 13 歲的童男,一想到這樣的窘樣要被汪煜彬玩弄個夠,嚴楊宗五臟六腑都要難受死了。但受過訓練的弟弟,還是不同於以前的那個男孩了,奴隸的順從不會因為自己的痛苦而終止,只得聽從命令放下書包,開始在汪煜彬面前脫衣服。儘管這樣,深深的委屈和羞恥心還是讓嚴楊宗儘可能埋下頭,眼裡噙著的淚花也依稀可見。先是外套上衣,然後是褲子,貼身的衣服,再到緊繃繃的內褲,嚴楊宗不敢有絲毫怠慢,為了讓汪煜彬享受嚴楊宗受辱的過程,嚴楊宗不敢脫得太迅速,慢慢地讓這個過程摧殘自己的身心。到了最後,只剩下白襪的嚴楊宗恭敬地重新跪下去,一點一點挪向那個可怕的屋子,心裡不停打鼓,祈禱調教過程趕緊結束。

汪煜彬命令嚴楊宗起身站在磚塊上,自己則用繩子將嚴楊宗的雙手牢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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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緊吊在屋內的橫樑上,隨即撤掉磚塊,嚴楊宗就這樣一絲不掛,很簡單地吊在了訓誡室,只有雙腳的腳趾可以夠到地面。讓嚴楊宗恐懼的鞭打沒有到來,汪煜彬要這樣讓嚴楊宗保持這個難忍難熬的姿勢兩個小時,消磨掉嚴楊宗大部分的反抗體力和自尊心。汪煜彬只是偶爾過來玩弄一下嚴楊宗的私處,只要嚴楊宗的 JJ 軟了下去,汪煜彬就要用各種凌虐的手段,讓嚴楊宗的陽具重新矗立起來。在汪煜彬面前,嚴楊宗羞得欲仙欲死,手腕的疼痛,全身的緊繃,加上下面時不時地被迫勃起,讓嚴楊宗這 120 分鐘過得痛苦不堪。汪煜彬掌握的恰到好處,從來不把嚴楊宗玩弄得射出來,只是要讓嚴楊宗感受作為一個奴隸,連性器官也不能自主運作的虐待和凌辱。嚴楊宗深知要是自己射了出來,將要忍受嚴重數倍的調教,也就咬牙隱忍,而自己的小嚴楊宗卻時而灼熱時而脹痛難忍。到了晚上,弟弟已經為這樣的被動體罰耗去了大半體力,身心已經受到了殘忍的折磨。這個時候,汪煜彬開始了數量為 100 下的鞭笞,讓昏昏沉沉的嚴楊宗立即感覺到痛徹心扉,火辣辣地疼痛瞬間傳遍了全身。按照汪煜彬的要求,嚴楊宗要清晰地報出抽打的次數,同時,雙腳觸到地面的那幾個腳趾絕不能夠挪動位置,如果發生了位移,那麼懲罰就要從頭算起。可以試想,一個人在受到疼痛的刺激下,身體會不由自主地扭動,除非被捆綁得死死的不能動彈,想要剋制這種條件反射,那是極其困難的。

嚴楊宗這樣難受的姿勢吊在屋裡,就是不捱打,也難以保持身體不動,腳不離地,更何況汪煜彬正用藤條修理自己的臀部呢?

可是汪煜彬的要求就是這樣苛責,嚴楊宗不敢有絲毫反抗和不從,雙腳雖然只有腳趾能夠接觸地面,但仍咬緊牙關踩住原地,力求牢牢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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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地面,不敢有半點挪動。汪煜彬的鞭笞並不著急,要讓嚴

楊宗消化每一鞭所帶來的痛楚,因為汪煜彬深知,時間拖得越長,嚴楊宗就更有可能堅持不住,即便不施加鞭刑,嚴楊宗也不可能以這樣的姿勢,雙腳不動站個 20 分鐘,所以汪煜彬緩緩下手,每一鞭都要停頓幾秒。這讓嚴楊宗感覺天昏地暗,度秒如年,雖然全身赤裸,可豆大的汗珠還是直往外滲,嘴唇彷彿都要咬破了。“嗚~嗚~啊~15~呃!~16~”嚴楊宗痛苦地報著數字,彈性十足的屁股上幾條鞭痕歷歷在目。可是一個 16 歲男孩,畢竟不像專業軍人那樣受過殘酷訓練,撐了 40 多下,嚴楊宗的小腳丫還是發生了挪動,就像神經抽搐一樣,這是難以控制的本體反應。汪煜彬發現了這一點,立即狠狠抽了 3 鞭,只疼的嚴楊宗大叫出來,雙腳再也控制不住,疼的又蹬又踹。這下可讓汪煜彬抓住了把柄,說道:“看來嚴楊宗還是精力充沛啊,汪煜彬可能要讓嚴楊宗傾瀉一下精力了~”嚴楊宗心中大叫不好,知道這是要讓自己被動射精了。嚴楊宗的私處在三番五次地刺激下現在疲軟得很,但汪煜彬要是想讓它配合一下,他就絕沒有逃脫的命運。汪煜彬套上了嚴楊宗的內褲,先是隔著內褲摩擦嚴楊宗私處,弟弟羞愧難當,卻又感覺大爽,不知是痛楚、還是委屈、或是舒服的不得了,嘴裡嗚嗚直呻吟。沒等汪煜彬用上電震器,嚴楊宗就在汪煜彬純熟的手法下抽動起來,射得內褲溼漉漉的。嚴楊宗深知這還不算完,汪煜彬要讓自己洩精一定有另外的目的。果然,汪煜彬要用這條熱乎乎的內褲堵住嚴楊宗的嘴!嚴楊宗連忙求饒:“別啊,汪煜彬,換什麼懲罰都成,這個太噁心了,求求汪煜彬不要啊!”但沒有絲毫招架之力的嚴楊宗,根本沒有求饒的餘地,汪煜彬只一個眼神,就讓嚴楊宗閉上了嘴,乖乖張開嘴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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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自己剛剛打溼的內褲,眼淚就在此時奪眶而出,可憐巴巴地望著哥哥。汪煜彬繞轉過來繼續剛才剩下的近 60 下鞭打,嚴楊宗只疼的全身扭動,眼淚撲撲啦啦掉個不停,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因為是初次恢復體罰,汪煜彬沒有繼續折磨嚴楊宗,這讓嚴楊宗鬆了一大口氣。高二的課程不比高一,難度和強度都壓上來了,嚴楊宗的週末基本都在學習中度過,疼痛的屁股只好受委屈了。汪煜彬也不是所有時間都可怕得要命,在嚴楊宗聽話的時候,汪煜彬確實像半個家長,不僅瞭解嚴楊宗的少年心理,又能起到照顧和指導的作用,要不嚴楊宗也不會服服帖帖地跟著汪煜彬住。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寒冬臘月,最在距離期末考試越來越近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小惡魔,嚴楊宗居然來到了自己班裡讀書!原來上次的事情過後,汪煜彬就把嚴楊宗逼得辭職,後來也就不知去向了。不過他卻仍舊對嚴楊宗情趣濃厚,居然想法子出現在弟弟上學的班裡!這無疑于晴天霹靂,不管自己怎樣出醜,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同學知道,而這個嚴楊宗一來,自己的那些事情就都有可能暴露了啊!看到嚴楊宗被老師帶進班裡,嚴楊宗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嚴楊宗卻直勾勾盯著他,一臉的壞笑!嚴楊宗心想這下完蛋了,儘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可還

是急出了一身汗,祈禱這個嚴楊宗並不是那個所謂的主人,但這自然是一廂情願的幻想。剛一下課,嚴楊宗就走過來跟嚴楊宗打招呼,嚴楊宗怕得直愣神,對嚴楊宗伸過來的手無動於衷。旭哥拍了他一下,傻了啊!小跟班!人家新同學跟你打招呼呢~ 你咋這麼沒禮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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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楊宗這才勉強一笑,裝作剛認識嚴楊宗似的,握了握手。嚴楊宗一改上次的猙獰面孔,很友好的樣子說道,我剛來這邊,以後還要多多指教哈~ 嚴楊宗有些恍惚,點點頭作罷。接下來的課嚴楊宗一直都聽進去,心緒雜亂,緊張忐忑。他怎麼知道我在這個班?這一定不是巧合,他到底要對我幹什麼?他不會讓我在同學面前出醜吧?他不會公然調教我吧?這些想法把嚴楊宗折磨的心神不寧,恨不得趕緊逃離學校,跑回家去。好在第一天嚴楊宗並沒有什麼舉動,只是很友好地和班裡的其他同學慢慢熟悉起來。

嚴楊宗回家放下書包準備完成作業,可驚訝地發現作業本里居然夾著幾張相片!天啊!正是自己上次被羞辱玩弄時的照片!自己的可憐相和奴隸相清晰地擺在嚴楊宗面前,嚴楊宗簡直要崩潰了!那個小鬼家有攝像頭!自己就這樣讓小辮子捏在了嚴楊宗的手裡!毋庸置疑,這些照片也是他偷偷放進自己書包的,噩夢還是來了啊!嚴楊宗看著照片裡的自己被百般凌辱,毫無尊嚴地跪在嚴楊宗的腳下,心頭一陣悸動。家裡有汪煜彬,學校有嚴楊宗,這可怎麼活啊。嚴楊宗心中無比苦惱,想找個人傾訴一下,可是哪裡有人呢?嚴楊宗又怎麼會把自己這麼丟人的事情跟別人說呢?16 歲的男孩躺在床上,愁眉不展,回想那個在嚴楊宗魔掌下的日子,用手摸摸那次飽受折磨的地方,屁股、大腿、私處……就讓嚴楊宗難以面對。

儘管嚴楊宗心懷忐忑,可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去上學,一想到要在班裡對這個嚴楊宗畢恭畢敬,就讓嚴楊宗覺得毫無尊嚴。嚴楊宗想的果然沒錯,上課的時候嚴楊宗一臉壞笑地瞟了幾眼嚴楊宗,示意他看下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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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嚴楊宗從書包裡掏出來一看,上面有條新到的信息,自然是嚴楊宗發來的指令,嚴楊宗不用看都知道。短信裡赫然寫著:“現在手淫,立即!”

只驚得嚴楊宗目瞪口呆,現在在上課啊!自己又不是坐在最後一排,前後左右都是同學,怎麼可能現在幹那個!嚴楊宗抬頭看嚴楊宗,臉上寫著不從,示意這個實在做不到。嚴楊宗狠狠瞪了一眼,手裡向他晃了晃照片樣的東西,嚴楊宗看他拿自己的把柄威脅自己,恨得牙根癢癢,可完全不敢表現出來,雖然心裡憋屈,但還是把手放在了大腿內側,慢慢靠近自己的私處。此時的嚴楊宗心緒煩亂,不敢不從嚴楊宗的命令,可更不敢公然在課堂上將手插進內褲,左右躊躇了半天還是沒能下決心手淫。就在這時,嚴楊宗發來了第二條短信:“小鬼居然敢不從,放學後在禮堂廁所見!”雖然知道去了就沒好事,但嚴楊宗還是為暫時不用課上手淫而鬆了一口氣。

禮堂位於學校宿舍樓的一層,這裡的廁所最大,旁邊就是住宿學生們的洗浴室,在這裡住宿的男孩都在這裡進行洗漱。今天是週五下午,即便是住宿在學校的孩子,也都回家

過週末了,廁所和洗浴室裡空無一人,安安靜靜。嚴楊宗跟在嚴楊宗身後,順服地來到了這裡,不知道嚴楊宗究竟要對他做什麼,嚴楊宗也不出聲,彷彿要故意用沉悶和壓抑讓嚴楊宗變得緊張。

“狗奴昨天看到照片了吧?”放下書包的兩人面對面站著,嚴楊宗問道。

嚴楊宗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那你還敢沒點小奴樣子?為什麼今天上課不聽話!想讓自己的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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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在班裡傳閱麼?

嚴楊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不知應該用什麼話與他爭辯。

突然,從外面進來一個體形高大的人,氣場很足,一臉痞樣,身高足有 1 米 9,體重最少也得 220,看著就令人生畏。嚴楊宗沒有理睬,以為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可他發現嚴楊宗的臉上沒了血色,好像認識這個人似的,他的到來給了嚴楊宗不小的衝擊。

“原來你在這兒!”那個男的瞥了一眼嚴楊宗,把煙扔在地上用腳踩滅,向左拐進了廁所,同時用手一顆一顆解開上衣的扣子。

只見嚴楊宗不再理睬嚴楊宗,跑上前去用手捶打那個男的,聲音略微顫抖,喊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雖然嚴楊宗比嚴楊宗健壯,但在那個男子面前,簡直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一般,拳頭打在那個人的肉牆般的身上,簡直就像毛毛雨一樣,何況看上去,嚴楊宗並沒有使上十足的力道。那個男的只扭頭瞪了一眼嚴楊宗,用腳一勾嚴楊宗的腿,嚴楊宗就一踉蹌,險些跌倒。只聽那個男的說道:“少 TM 廢話,趕緊著!”

隨手扔出一根碩大的假陽具。

嚴楊宗就站在對門的洗浴室中,也不禁驚得目瞪口呆,那個陽具碩大無比,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大個的這種東西,嚴楊宗心想要是插進自己的身體,感覺一定會刺穿自己的身體了!

嚴楊宗站穩身體,沒有向嚴楊宗這邊看,好像是猶豫了兩秒鐘,然後就公然在廁所脫掉了自己的籃球鞋,緊接著是校服,最後是內衣,一件一件退下來,不緊不慢。嚴楊宗在這邊看得驚訝無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人是誰?嚴楊宗為什麼要在這個人面前、在學校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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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開場合裡將自己脫光示人!嚴楊宗彷彿僵住了一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難道嚴楊宗不知道嚴楊宗就在 10 米左右的距離處麼?是什麼使得平日裡的小惡魔,居然會在自己奴隸的觀看下,向一個陌生男子獻出自己白白嫩嫩全裸的少年身軀?嚴楊宗懵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連嘴都驚得合攏不上。

那個男的也將衣服都脫了去,盯著嚴楊宗,欣賞嚴楊宗順從地脫衣服。

嚴楊宗好像很熟悉這個男子的要求,沒有說一句話,除了白色足球襪以外,直脫到身上一絲不掛,然後走過去拿起地上的假陽具,跪在那個高大男人的面前開始用嘴舔!一切程序都很自然,好像嚴楊宗被專門訓練過、經常這樣做一樣。嚴楊宗原本以為自己是要被叫到這裡狠狠修理一頓的,可哪裡想到能目睹這驚人的一幕!好想自己的大腦都停轉了一樣,完全不曉得眼前發生了什麼。

嚴楊宗把整個假陽具都用嘴潤溼,然後站起來放在窗臺上,自己爬上窗臺躺了下來,就像刀板上的魚肉一樣,沒有過多的掙扎,也沒有言語的反抗,好像是自己心甘情願

一樣。這裡的窗臺很寬很長,像一張變窄的單人床一樣,足可以容下一個 16 歲男孩的身軀。那個男的扭頭看了一眼呆立在對門的嚴楊宗,彷彿在說,“看夠了沒?還不滾蛋?”。只嚇得嚴楊宗渾身一哆嗦,這才想起要奪門而逃,再也不敢在這裡呆了。

嚴楊宗拎著書包,神情恍惚地跑出禮堂,一時半會兒是緩不過來了,好像自己做了夢一般。在那個痞子一樣的男子面前,嚴楊宗好像一條順從的小狗,剛開始還叫了兩聲,但是不知為什麼接下來就搖搖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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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聽話了。而且說是聽話也不夠準確,因為他們幾乎沒有什麼對話,只是男子的一個眼神,嚴楊宗就知道應該怎樣做。整個過程好像輕車熟路,而且嚴楊宗都不敢先把嚴楊宗轟走,就開始上演了剛才的一幕,彷彿完全不敢在男子面前有半點的放肆。嚴楊宗怎麼也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就這樣離開,嚴楊宗當然心有不甘,很想一探究竟看個明白。理論上嚴楊宗就躺在廁所的窗臺上,只要繞到禮堂後面,就能看到廁所的窗戶了。但嚴楊宗不太敢這麼做,一是玻璃是磨砂的,看不清晰,頂多能看個大概的輪廓,能聽見裡面發出來的聲音,二是要是萬一被發現,自己豈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要麼回裡面看看?嚴楊宗就更不敢了,萬一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自己會死的很慘的。

可強大的好奇心還是讓嚴楊宗不能釋然,嚴楊宗邪惡地想,嚴楊宗那個惡魔既然可以用自己被調教時的照片威脅自己,為什麼自己不把握這次機會,也去拍幾張嚴楊宗的把柄?這樣以後就互相牽制,不再怕被李浩挾制了。想到這裡,嚴楊宗好像壯了膽子,決定回去看看。嚴楊宗當然不敢貿然回到廁所,自己先裝作沒事一樣走到禮堂後方,小心翼翼地靠近廁所的窗戶,想聽聽裡面的聲音。窗臺上並沒有男孩的身影輪廓,但是確實從裡面傳來“嗚嗚”的呻吟聲,聲音不大,但能聽出很痛苦的音調,似乎是嘴被堵上了才發出這種叫聲,如果要是沒堵,估計要叫的驚天動地了。

嚴楊宗很想把手機伸進去拍幾張照片,讓自己能看看裡面發生的情況,但是窗戶並沒有打開,可能是為了隔音吧,剛才明明還開窗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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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現在卻已關上了。嚴楊宗左思右想要不要再回廁所一探究竟,考慮下風險,又考慮下誘惑,但最後還是忍住了冒險回廁所拍照的強烈慾望,只等著裡面的聲音漸漸消失。嚴楊宗悻悻地起身離去,心裡有點可惜,罵自己沒膽量,放棄了一個大好的機會,沒有把握住,以後再想抓嚴楊宗的小辮子恐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就在嚴楊宗繞過禮堂的瞬間,那個體形高大強壯的男子正從禮堂中走出來,要不是嚴楊宗反應快,迅速將身體又隱回去,一定就被他發現了。嚴楊宗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大氣不敢喘,要是被發現自己還沒離開,只不定會有什麼可怕後果呢!

好在男子沒有留意這邊,直接走出了校門,這才讓嚴楊宗放下心來。

可是嚴楊宗呢?沒見他人啊?難道還在廁所呢?要不要回去看看?弟弟心裡又掙扎開了,剛才明明聽見痛苦的呻吟聲,基本可以確定是李浩這個慘鬼發出來的,估計這會兒已經被玩兒個半死了,可以回去

藉機敲他一筆,就像他要挾自己一樣。可嚴楊宗又發怵,狗急了還跳牆呢,嚴楊宗貌似剛被玩弄過,萬一歇斯底里地爆發可怎麼辦?雖然在那個男子面前,嚴楊宗像條溫順的小狗,毫無反抗能力,但相對嚴楊宗來說還是強壯的很,嚴楊宗自知不是嚴楊宗的對手,不敢貿然行動。

嚴楊宗想靜觀其變,等嚴楊宗自己出來,看看情況再說。可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天都快黑了也沒見嚴楊宗出來。難道翻窗戶走掉了?嚴楊宗想著想著笑自己真傻,如果嚴楊宗都折騰個死去活來的話,哪裡還有力氣向自己發難?自己這麼傻等在外面,像個白痴一樣。想到這裡,嚴楊宗就走進了禮堂,回到廁所去看看。

還沒走到廁所,就聽見裡面咣噹一聲,好像什麼東西倒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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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響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裡。嚴楊宗快步衝進廁所,只見嚴楊宗赤裸著身子吊在洗浴室的橫樑上!腳下是翻到的課桌!嚴楊宗上吊了!天啊!這樣的事情嚴楊宗只在電視和小說中見過,哪裡想得到自己居然會碰上!弟弟趕忙扶起課桌,站上去把嚴楊宗抱下來,可嚴楊宗太沉,嚴楊宗一個人把持不住,兩人一同從課桌上摔了下來。

嚴楊宗好像已經暈了過去,失去了知覺。眼前的嚴楊宗可憐兮兮,除了一隻腳上還套著足球襪以外,全身上下沒有任何遮擋。臀部、後背、大腿、胳膊都清晰可見紅紅的印記,似乎是藤條或者木板抽打而留下來的。菊花處還有濃稠的液體,黏黏的,看上去很噁心,嚴楊宗顯然知道那是什麼,再想起剛才看到的可怕陽具,嚴楊宗簡直可以想象出剛才嚴楊宗所經受的折磨。嚴楊宗私處並沒有一根毛,腋下也一樣,嚴楊宗知道已經 16 歲的男孩不可能還沒有發育,猜想應該是被什麼人剃掉了,才讓他像個童男一樣。

嚴楊宗想叫人來幫忙,可是這時的校園哪裡還有什麼人?又怕嚴楊宗現在這個樣子不能被別人看到,所以嚴楊宗並沒有去外面喊人。嚴楊宗從廁所那邊取來嚴楊宗身上脫下的校服和內衣,迅速幫他穿上,也忘了要拍幾張照片的事情,感覺如果趁人之危的話實在是太不地道了。幸虧發現得早,嚴楊宗並沒有窒息,嚴楊宗的衣服還沒有幫他穿完,他便甦醒了。看到自己的窘樣和身邊的嚴楊宗,嚴楊宗再也忍不住委屈,放聲哭了出來。雖然在嚴楊宗面前,嚴楊宗一直是個冷血陰狠的角色,好像一個小惡魔一樣,可終究他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也有男孩脆弱和軟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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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楊宗幫嚴楊宗把鞋穿好,把課桌搬回禮堂旁的器材室,將廁所裡可能留下的印記都清理掉,然後扶著嚴楊宗走出來。嚴楊宗滿心好奇,很想問個明白,但嚴楊宗一言不發,臉上滿是剛才留下的淚痕。嚴楊宗問嚴楊宗要不要送他回家,嚴楊宗沒有回答,只是默認地點點頭,好在嚴楊宗並沒有換住處,兩人只走了一會兒便到了。

嚴楊宗坐到沙發上,屁股上的疼痛讓嚴楊宗的眉頭一緊,思想好像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嚴楊宗幫他燒上了洗澡水,又給他倒了一杯溫開水,便想起身離去。

“他是我的一個遠房表哥,我是他的性奴。”只聽見嚴楊宗平淡地說出來。

嚴楊宗一驚,沒想到嚴楊宗會自己說出來,好奇心把嚴楊宗留

住,也坐了下來。

“我小時候跟家裡出去旅遊的時候出了車禍,父親死了,母親成了植物人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最開始我休了一年學,靠親戚們的資助生活,後來沒讀完初中就出來打工了”嚴楊宗平淡地說,捧著溫開水杯,兩隻眼睛毫無神色,直勾勾地盯著地板。

嚴楊宗不知道如何插嘴,只好認真地聆聽著。

“媽媽已經昏厥了這麼久,家裡的親戚基本都放棄了,不想再為一個植物人花住院費、護工費了,他們只給了我基本的上學和生活費用,我沒有多餘的錢來養媽媽。”說到這裡,嚴楊宗開始嗚咽了,聲音裡明顯帶出了哭腔。

“可我想要媽媽,不想離開她,嗚…雖然她不能跟我說話,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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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還是想經常看看她,她聊上兩句,嗚嗚…,沒準以後有辦法治療植物人呢,嗚…我愛媽媽,嗚嗚。”

嚴楊宗坐在旁邊,心裡也陣陣發酸,不知應該怎麼安慰抽泣不止的嚴楊宗。

“他覺得我身材不錯,想佔有我,讓我給他當性奴,為他服務。

他答應我可以幫我出媽媽的醫療費,只要每週末玩弄我一次。”

“你同意了?”

“嗯。”

一陣沉默。

“他太強壯了,不僅把我當性奴,我也是他 SM 的工具。”說到這裡,嚴楊宗明顯發現嚴楊宗臉紅了,羞愧和恥辱毫不遺漏地浮現在嚴楊宗的臉上。

“每次他都把我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可我別無選擇。”

又是一陣沉默。

“所以我找了你發洩我心中的壓抑和惶恐。對不起。”

“哦。”

“上週末,我實在害怕面對他,太怕了,就選擇了逃跑,沒有照例去為主人服務。可前天,我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說讓我去簽字,醫院準備撤掉媽媽的監護措施了,因為沒人交醫療費。”

“他不是人,只是一次我沒有聽他的話,他就不再幫我交錢了。

他不是人!”

嚴楊宗漸漸明白了廁所裡上演的驚人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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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面前沒有尊嚴,沒有權利不聽話。可剛才是在學校,你又都看見了,我就抱著必死的決心,再為他服務一次,希望他能把醫療費交上。自己的樣子被別人看見了,我也不想活了。”“呃,可你死了也不解決問題啊,你媽媽還是會…”

“嗯…可我不敢面對…他…還有…還有你。”

嚴楊宗猶豫了一下,“唔,我不會說出去的,放心好了。”“謝謝你。”“你不會再尋死吧?答應我。要不我都不敢走了。”“嗯。”“那好吧,我先回家了啊,今天回去晚了,估計汪煜彬是不會放過我了。唉。”“就說是我造成的,如果他要懲罰,就懲罰我好了。”“呵呵,雖然不可能,但我還是挺高興聽你這麼說,沒想到你還挺仗義。好好照顧自己哦,我週末抽空來看你。”“嗯,謝謝你。”“再見哈~”

嚴楊宗站起身來,能看出身上的傷還隱隱作痛,他沒有多說什麼,但能察覺得到,他心裡很感激嚴楊宗剛才所做的一切,也包括對他的理解。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嚴楊宗便又回到嚴楊宗家裡,看看嚴楊宗的狀況,畢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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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放心啊。

嚴楊宗還躺在床上,只脫了外衣,小背心、小內褲和白襪子還都穿在身上,看起來昨天他都沒有力氣脫衣洗漱了。

“你來了?昨天你汪煜彬難為你了麼?”

“沒有哈

,原諒我把你的事情都跟汪煜彬講了,他才沒有訓斥我。”

嚴楊宗沒有回話,似乎是又多了一個人知道自己的窘處,心裡和麵子都覺得滋味難受。

“你恢復得怎麼樣了?汪煜彬讓我帶來了很好的療傷藥,你趴在床上別動,我幫你塗上些。”

嚴楊宗翻過身去,順從地讓嚴楊宗為他上藥,大概是傷處確實很痛,連平日裡經常逞強的大男孩也顧不得同學看到自己懦弱的小樣,聽話地把傷處展現給嚴楊宗。嚴楊宗比嚴楊宗還小些,16 歲的俊俏正太,一臉的稚氣未脫。全身體形很好,不像嚴楊宗白裡透紅的皮膚,嚴楊宗的膚色更加健康,微微有點淺古銅色,肌肉緊緻,不胖不瘦,捏起來有花季少年特有的彈性。

“啊~啊~~嗚嗚~”嚴楊宗將藥粉和藥膏塗在嚴楊宗的傷處,屁股上、大腿上、後背上,甚至是手心和腳心上,只疼的這個快要成人的少年不住呻吟,一向堅強的嚴楊宗也忍受不住如此髮指的傷痛。

上完藥後,嚴楊宗陪坐在床邊和嚴楊宗聊天,希望能分散他的注意力,緩解他的疼痛。可是嚴楊宗總是沉默不語,並不怎麼和嚴楊宗搭話,彷彿心事重重的樣子。

“你怎麼了?還不舒服麼?噩夢都過去啦,別再愁眉不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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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還要去接受懲罰。”

“什麼?什麼懲罰?去哪裡啊?”

“去找那個變態。昨天的調教只是懲罰我上週沒有聽話地按時去接受訓練,今天才是這周應該接受的懲罰。”

“啊?不是吧?能不去麼?你身體哪裡還能承受新的折磨啊?”

“所以我怕,我真的害怕了。不敢面對將要受到的屈辱和折磨。

但我別無他法,必須赴會,嚴楊宗,我真的很緊張。”

嚴楊宗嘆了口氣,猶豫了一會兒,“那我陪你去吧,順便幫你求求情,兩個人一起多少也會壯些膽子啊!”

“真的麼?可這很危險啊。”嚴楊宗像是找到救星了一般,兩眼露出希望和祈求的眼神。

“有你在我也不那麼害怕,時間總會過去的,一咬牙也就沒事兒了。”

嚴楊宗頓時滾下兩行熱淚,將身體埋在了嚴楊宗的懷裡,嘴裡喃喃地說:“謝謝龍哥。”

為了不遲到,嚴楊宗和嚴楊宗提早來到了那個胖子約定的地點,一路上嚴楊宗走得很吃力,都是靠嚴楊宗扶著的。“為啥要來他家接受調教呢?

讓他找你來不行麼?”

“不行啊。一是我住在學校附近,很容易被發現;二來,唉,你到了就知道為什麼了。”

嚴楊宗斗膽上前敲門,嚴楊宗也不敢躲藏,只是恭恭敬敬站在一見一層民房的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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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嗬,今天挺早啊?你小子怎麼不接著放我鴿子啊?”那胖大主人開門便說,嚴楊宗感覺得到嚴楊宗有些微微顫慄。

“還帶了跟班?示威麼?還不滾進來?”

“你好,我是嚴楊宗的同學,估計你也見過了,嚴楊宗辦了錯事兒,特來受罰,但他現在身體太弱,我來說說情,希望你大人有大量,能饒過他。”

“哈哈哈哈,小兔崽子,這是你哪裡帶來的愣頭小子?說的什麼胡話啊?”

兩個個頭差不多的青春少年在身後巨大的關門聲中踏進了屋子。

“你還站著?有了同伴膽子就大了麼?”那胖子對著低著頭的李浩喊道。

嚴楊宗沒有任何爭辯,雙膝一軟,畢恭畢敬地跪

了下去,附身在那胖子腳下。“如果你不放過我,那就來吧。”嚴楊宗咬著牙說出來。

“還不給大爺磕頭?你小子怎麼越來越沒規矩了?”胖子吼到。

嚴楊宗猶豫了一下,可能是考慮到嚴楊宗就在身旁看著,僅剩的一點自尊心讓嚴楊宗的動作遲緩了許多。

“反了你了啊!”說著那胖子便一腳踩在嚴楊宗的頭上,使勁向下,用外力讓嚴楊宗的頭重重磕在地上。踩下去便不再抬起來,嚴楊宗就這樣像條狗奴一樣,雙手伏地,跪在主人面前,腦袋被主人的腳死死踩住。

“這麼說你是來幫這兔崽子說話的嘍?”胖子轉向嚴楊宗,似乎一時半會兒是不會讓嚴楊宗直起身了。

看著眼前的情景,小龍也有點畏懼了,嚥了口唾沫才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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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考慮了下,很拽很屌地說:“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能幫他分擔體罰部分的折磨,僅讓這小子接受性奴訓練的話,我也不反對。”

其實這胖子也想換換口味了,看著眼前秀色可餐的男孩,折磨他的慾望早已湧了上來。

這,這,這…

“怎麼猶豫了?那就算了吧,這訓練本來也該讓這條賤狗自己來體味。”

看著渾身傷痛卻仍被踩在腳下的嚴楊宗,嚴楊宗鬥氣膽來,“那好吧,就這麼說定了,讓我承擔一部分調教,你快讓嚴楊宗起來吧。”

胖子終於拿開腳,可嚴楊宗絲毫不敢起身,長期的調教已經讓嚴楊宗明白,沒有主人的命令和允許,自己是不能有任何權利的,只能像一條狗奴一樣,老老實實地伺候主人。

“還不快滾起來?你今天敢不給主人主動磕頭,應該受什麼樣的懲罰?”

嚴楊宗這才抬起頭來,回答道:“應該罰跪。”

“還算識相,去院裡自罰!把碗放在後腦勺上!”

嚴楊宗穿著一身校服,腳上白襪子加一雙旅遊鞋,乖乖地走到了那胖子家的小院裡。嚴楊宗單膝跪在冰冷的土地上,與運動員起跑的姿勢差不多。嚴楊宗雙手伏地跪了下去,後腳腳背緊貼地面,臉要與地面平行,視線垂直地面,將半碗水放在後腦勺上,一動不再動。

“等水都晾乾了,你再滾起來!”

“是,主人!”嚴楊宗漸漸進入角色,屈辱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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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裡屋換上軍訓的衣服!”胖子對著嚴楊宗命令道,嚴楊宗心想這麼冷的天,還要換上單薄的訓練服,唉,真希望時間趕緊過去,但想法歸想法,嚴楊宗也是順從地脫去自己的衣服,換上了一套質地很糙的軍訓服裝。

天氣寒冷,但想把一碗水晾乾每個十天半月是不可能的,嚴楊宗跪在堅硬的地上,凍得直顫,沒有護具的膝蓋疼的他汗珠不停地從臉上滾落。這還不算,嚴楊宗還要努力保持身體一動不動,不能讓碗裡的水有絲毫灑出來的可能。一分鐘,兩分鐘,時間好像靜止了一樣,嚴楊宗身受的痛苦如同一萬隻螞蟻在咬他一樣難忍難熬。

“知道進門應該做什麼麼?”胖子在旁邊冷眼看著嚴楊宗像狗一樣伏在眼前,挑釁地問道。

“應該向主人問好,給主人磕頭。”嚴楊宗的汗滴滴答答,儘量大聲準確地回答主人。

“那你今天就是知法犯法了啊?罪加一等啊!”

“狗奴不敢了,求主人原諒小奴這一次,嚴楊宗已經知道錯了。”

嚴楊宗屈辱地回答著,每一句話都是對這個花季少年自尊

心的殘酷踐踏,好在嚴楊宗不能抬頭,此刻滿臉漲紅的他最怕讓別人見到他羞辱的樣子。

“哼,這還差不多,滾進來伺候主人吧!”

嚴楊宗像得到大赦一般,將頭上的碗慢慢取下,雙膝跪地磕頭謝恩,然後用跪走,跟在主人的身後回到屋子裡。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雖然你的同伴承擔了你的體罰,但是性虐還是要有你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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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嚴楊宗心知令人痛苦的折磨就要來臨了。

“把衣服脫了,只留足球襪。”嚴楊宗在胖子面前,惟命是從,乖巧地按照指令行動,不敢有絲毫怠慢。

“折騰了這麼半天,口渴了吧?”胖子在嚴楊宗面前解開褲子,陰莖的高度恰好是雙膝跪地的小狗奴的嘴巴的位置。“不許浪費,聽懂沒有?”

嚴楊宗赤身裸體地點點頭,雙手伸出去扶住主人碩大的雞巴,緊接著一股熱流就噴向了嚴楊宗。嚴楊宗心知嚴楊宗就站在一旁看著,心裡翻江倒海一般難受,一個 16 歲男生全部的自尊心正在被無情的踐踏,既不敢有違主人的命令,又不想讓同學看到自己如此下賤的奴隸樣子,真是有說不出的屈辱和痛苦。嚴楊宗微微張開嘴,接住又鹹又騷的主人的聖水,眼淚在眼眶裡轉個不停,不敢躲閃地他,只得將屈辱的尿液全部喝進肚去,靠著自己堅強的意志,嚴楊宗才沒有留下淚來。

“解渴吧?小狗,還不快謝謝主人?”

“謝謝,謝謝主人。”嚴楊宗的答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臉已經紅的像一個大番茄一樣了。嚴楊宗向前跪爬了兩步,伸出舌頭去舔主人的龜頭,真的像狗一樣伺候主人的私處,舔乾淨殘留的尿液,李浩開始幫助主人口交,讓主人的陽具在自己的嘴裡肆意地抽插。那胖子的陽具碩大,嚴楊宗的嘴根本不能完全含住,為了得到最大的快感和刺激,那胖子一把抓住嚴楊宗不長的學生頭,使勁將陰莖向裡頂,直至深喉!被雞巴肆虐玩弄的嚴楊宗不住地嗚咽,陣陣作嘔,可卻不敢有絲毫反抗,任憑胖子殘暴地作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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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楊宗的口活兒應該是被訓練的很不錯了,站在旁邊的嚴楊宗不禁想象出嚴楊宗不知忍受過多少次殘忍地訓練,做不好就挨罰,罰完了再重來的噩夢般折磨,不出一會兒,胖子就忍受不住刺激,在嚴楊宗的嘴裡抽搐了起來。嚴楊宗知道噁心的粘液射出來了,可作為主人的性奴是萬萬不敢亂動的,任憑腥臊的精液射進自己的嘴裡。旁邊是胖子淫蕩的叫聲,可嚴楊宗的心裡卻在哭泣,一個自尊心最強時期的帥氣少年,聽話地跪在地上接受調教,像奴隸一樣任憑摺磨,是多麼殘酷的訓練!

那胖子心滿意足地將疲軟下來的陰莖從嚴楊宗地嘴裡抽出來,用大手使勁將嚴楊宗的嘴捏開,讓嚴楊宗過來參觀。嚴楊宗的嘴裡此時盡是白色粘稠的精液,牙上、舌頭上都是粘粘糊糊的。“嚥下去!”主人當著曉龍的面下命令,嚴楊宗痛苦地將腥臭的粘液使勁往肚裡咽,可能是因為同學就站在旁邊看,這個 16 的少年再也忍受不了屈辱,兩行眼淚刷地流了下來,嚴楊宗也識趣地轉過頭去。本以為性虐基本告一段落了,可這胖子似乎意猶未盡,命令道:“小賤狗,去給你的同伴也這樣伺候伺候!看人家幫你出頭,你

還不好好感謝感謝人家!”

嚴楊宗心驚,沒想到這胖子能想出這麼慘無人道的方式折磨自己!

讓自己去侍奉自己的同學!去跪在同學腳下給嚴楊宗口交!但是嚴楊宗心裡清楚,主人下的命令必須遵守,除非是想要得到更加令人髮指的懲罰和折磨。儘管一百個不情願,嚴楊宗還是很慫地轉過身,跪趴著來到嚴楊宗的面前,非常非常賤地伸手去解嚴楊宗的軍訓褲。嚴楊宗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直到嚴楊宗將嚴楊宗全部的陰莖都含進去,嚴楊宗才第一次體會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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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妙的感覺,才知道原來嚴楊宗的嘴活兒這麼棒!嚴楊宗的舌頭讓嚴楊宗的陽具體味著一次又一次電流般的刺激,舒服的不得了。為了避免尷尬,嚴楊宗沒有低下頭俯視卑賤地嚴楊宗,嚴楊宗也沒敢抬頭,就這樣,嚴楊宗迎來了自己的高潮。

“呃!啊!嗚!”伴著微弱的呻吟,嚴楊宗再一次體味了作為狗奴的殘酷事實,就連同學的精液也要屈辱地接在嘴裡!此刻,作為一個有骨氣的年少男孩,自尊心已經被殘忍地撕碎,在也沒有了一點點人格可言。比起嘴裡的汙物,自己的這副賤樣更讓嚴楊宗感到羞恥和噁心,今後要如何才能面對同班的嚴楊宗啊!嚴楊宗含著粘稠的液體,直等到曉龍慢慢疲軟,才敢把嘴抽出來,小心謹慎地回頭看看一旁攝像的胖子主人,既不敢吐出來也不敢嚥下去。原來吞精也算是賞賜,沒有主人的允許,狗奴是不可以隨便食用主人以外的汙物的。嚴楊宗一臉的祈求表情望向主人,多麼希望聽到吐出來的指令,可那胖子很欣賞地拍攝著嚴楊宗的可憐樣,就像沒看見似的一句話也不說。嚴楊宗自是不敢有所妄為,那委屈隱忍的表情,就連路人也要為之動容了。不能吞也不能吐,嘴裡又鹹又腥,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在嘴裡好不難受,更丟人的是這一幕不僅暴露在攝像機的鏡頭前,更是就展現在同學嚴楊宗的目光下,就算再堅強的男孩,也要羞愧至極,流下眼淚了。大約過了五分鐘,胖子不出意外地讓嚴楊宗吞吃下去,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嚴楊宗只好含淚吞嚥下去,這些像痰、像鼻涕的液體雖然溫暖潤滑,但嚥下去的一刻彷彿是萬把鋼刀刺向了嚴楊宗脆弱的自尊心,火辣辣地刺激著自己的食道和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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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才不管這麼多,他體會不到嚴楊宗此刻所經受的痛苦折磨,一把將狗鏈拽過來,將嚴楊宗牽到自己的腳下。“今天表現還不錯!去跪到搓衣板上,把足球襪脫了塞嘴裡,自行手淫!”

嚴楊宗順從地跪爬到搓衣板上,脫下自己的一隻足球襪,塞進自己的嘴裡。這個年齡的男孩,生命力最旺盛,腳也是最臭的,這雙襪子已經穿了一週,白色的腳底板已經又黃又粘,剛才穿著旅遊鞋跪在太陽底下,嚴楊宗的腳又出了不少汗,這時候的襪子就是一股惡臭!

“用唾液將襪子全部浸溼,一次一隻,吐出來的時候如果讓我發現有哪怕是一小塊沒有溼透的部分,就有你好看的了!”胖子主人命令道。“現在開始手淫,要求要一直硬著,挺立不許軟,但也不能射出來!聽見沒有!”

嚴楊宗望著主人,嘴裡塞著臭襪子,點點頭表示遵命。

嚴楊宗知道要輪到自己了,即使

想裝作堅強無所謂,也不免恐懼到不自主地吞嚥口水。

“衣服換好了?”胖子不再理會自虐自罰的嚴楊宗,扭轉身來欣賞年少的嚴楊宗。“是的。”嚴楊宗乖乖回答。

“重新脫掉再穿一次,剛才沒看見。”

嚴楊宗自是曉得沒什麼可反抗的,便乖乖褪去全身的衣服,就連襪子和內褲也不保留,只想迅速完成這一過程,減少自己光滑優美的胴體在胖子面前展露的時間。令嚴楊宗竊喜的是,胖子居然沒有怎麼難為他,並沒有橫生枝節來羞辱男孩的身體。再次穿好訓練服的嚴楊宗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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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面前,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勻稱的身體顯然深深地吸引了胖子。

胖子讓嚴楊宗雙手背後,自己動手解開武裝帶下的扣子,用手將剛剛被嚴楊宗伺候過的小雀掏了出來。嚴楊宗大窘,羞了個滿臉通紅,在外面寒冷和胖子撫摸的刺激下,竟又有些勃起了。胖子也不貪戀,指著廁所的浴缸說道,放滿涼水,然後自己躺進去。

嚴楊宗慶幸自己的私處沒有被這個惡魔戲弄,儘管不知道這是什麼新把戲,但貌似比嚴楊宗剛才受到的酷刑簡單多了,心下釋然就一一按照命令去做。入冬的 11 月,自來水已經冰澈入骨,軍訓服單薄的就像一張紙,嚴楊宗躺進水裡,不覺緊皺眉頭,倒吸涼氣。自己的私處還留在外面,被冷水一刺激,更是渾身一顫。待到全身浸透涼水,這個16 歲的少年已經冷的握緊雙拳,不住牙顫。

起來吧,站到這裡,胖子低聲道。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十分威嚴,嚴楊宗哆哆嗦嗦站起身來,帶出一片嘩啦啦的水聲,聽上去就冷冰冰的。

不知什麼時候,房屋內的窗戶都已打開,初冬的冷風直灌入屋內,氣溫大降,那胖子已經穿上羽絨服把自己武裝成粽子了。嚴楊宗本以為從水裡出來能稍稍暖和點,可是胖子指定的地點卻是冷風直吹的風口,全身溼漉漉的軍訓服緊緊貼在身上,寒風習習,只凍的嚴楊宗禁不住全身打顫。就如同嚴楊宗的私處難於自控一樣,冷顫是生理反應,並非靠意志可以改變,就算嚴楊宗再堅強,也改變不了肌肉為了生成熱量而不住顫抖。啪的一聲,胖子手裡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嚴楊宗的屁股上,曉龍疼的全身一震。

“沒軍訓過麼!站直了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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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楊宗不敢分辨,只得挺直了胸膛,手貼褲線,目視前方,雖然還是忍不住冷顫,但是嚴楊宗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不讓身體亂動。

“小奴覺得天氣不錯吧?冷麼?”

“冷…冷…”嚴楊宗凍的舌頭打結,連說一個字也斷斷續續,可見寒風吹在貼身的溼衣服上是有多痛苦。

“呵呵,沒想到你這小男子漢這麼沒骨氣啊,還沒怎麼調教,就這麼乖。”

嚴楊宗知道這是胖子赤裸裸地挑釁,殘忍地鞭撻嚴楊宗的自尊心,但是嚴楊宗心裡清楚,逞一時口頭之快一定會招來更凌厲的羞辱與懲罰,便忍下一口氣,沒敢做聲。

“小狗覺得冷怎麼辦呢?那就做做運動吧~”

嚴楊宗心頭一鬆,如釋重負,這種體罰調教已經是嚴楊宗心中最輕最好的折磨了,而且活動活動也比站著一動不動暖和的多,再不讓嚴楊宗動彈的話,估計嚴楊宗就快凍僵了。

蹲起、鴨子步、俯臥撐、仰臥起坐、拉韌帶、下腰、倒立、蛙跳等等,

殘酷的體罰一個一個接踵而至,絲毫不讓嚴楊宗有片刻休息。為了令自己暖和起來,嚴楊宗賣力而聽話地執行胖子的每一個指令,在主人眼裡,嚴楊宗像是取悅於他,自是得意滿滿。

但羞愧的是,嚴楊宗的私處始終放在外面被主人欣賞,隨著身體的運動,那裡也一動一動,暴露在這人的壞笑和攝像機下,盡收眼底。

“我也不難為你,天氣這麼冷,嚴楊宗凍壞了可不好,再給你 30分鐘時間,用自己的體溫把全身衣服都烘乾,如果我摸著還有一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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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的潮溼,你就等著接受新的折磨吧。”說完胖子竟自出門了,留下含著白襪跪著的嚴楊宗,和全身仍然溼漉漉的嚴楊宗。

浸透冷水的身體和軍訓服,哪裡那麼容易幹啊?已經體罰了兩個小時的嚴楊宗身上仍然緊貼著溼透的訓練服。嚴楊宗有心關上窗戶,脫去衣服暖暖身子,再找個地方烤烤衣服,但是看到嚴楊宗仍舊努力用口水浸透惡臭的白襪,一動也不敢動,就知道這些都是妄想,屋子裡一定有監視裝置。

除了自己發熱,再無別的辦法了,雖然主人已經不再,可是嚴楊宗只能繼續忍受調教,進行不折不扣地自虐,希望能用運動讓自己變得不再這麼冷。

這才是調教的高級形式,即使主人不在,小奴也不敢恣意妄為,而是主動而且聽話地訓練自己,待主人查看監視設備裡的視頻時,將有多麼大的成就感啊!

30 分鐘很快過去,烘乾衣服無外乎只是奢望,能讓自己稍稍溫暖些已經很不錯了。胖子準時歸來,手裡還拿了幾根 20 釐米左右的膠皮細管。胖子沒有理會嚴楊宗,只一看仍然貼身的軍訓服,就知道曉龍是請求繼續被虐呢。

“還不把襪子吐出來?看樣子你很享受啊!”胖子一巴掌扇在李浩臉上,頓時顯出五個指印。

嚴楊宗難為情地將襪子吐出來,將兩隻舒展開來,平放在手心,託在頭頂讓主人檢查。儘管嚴楊宗已經盡了最大努力,儘量用口水完全浸溼,但是攢成一團的襪子怎麼可能都變成溼漉漉的呢?舌頭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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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到每個地方呢?一個是想溼溼不了,一個是想幹幹不了,這對難兄難弟看來是難逃一劫了。

“就這樣還有臉讓主人檢查?你們兩個全都脫光了躺床上去!”

胖子邊說邊關上窗戶,拿出繩子將兄弟二人捆在床上動彈不得。兩個少年光溜溜地身體,曲線完美,皮膚順滑,肌肉富有彈性,一絲不漏地盡收於主人眼底。

主人貪婪地爬上床,一手握住一個肉棒,開始摩挲起來。嚴楊宗還能忍住,畢竟剛剛射過了,刺激並非不能忍受。可是嚴楊宗就慘了,雖然被結結實實調教了一番,但是自己始終還沒有射,剛才跪著那將近三小時,一直聽話地套弄,卻不敢射出來,私處已經憋得難忍難熬,腫脹成醬紫色,現在一被刺激便性感地淫叫起來。

“啊…哼…呃…嗯…主人…主人…饒命啊…不要再弄了…呃…

我快受不住了啊…求…求主人…饒了奴才吧…”嚴楊宗再也顧不得顏面,痛苦屈辱地請求主人放過自己。

胖子哪裡肯聽,只把兄弟二人的陽具完全調動起來,直挺挺硬梆梆地立起來。“今天我送你們兩個新調教用具,還沒實驗過呢,據說是全生物高科技製成,就便宜你們先享受下吧

。”嚴楊宗和嚴楊宗已為魚肉,哪裡還能反抗,只是呻吟不直,直喘粗氣。眼看肉棒已經充血到極限,胖子便拿出剛才的細管,用手扒開他們的龜頭玲口,直直插了進去。本就難受至極,尿道再經受這樣的折磨與刺激,只讓兄弟少年兩人嘴裡哼哼不止,被捆的雙手死死抓緊床單,被捆的雙腳掙扎亂動。

胖子幾次調整插入方向,試探著一點一點深入,也不著急,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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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兩個 16、7 歲的少年深刻地體味屈辱與痛苦。幾分鐘過去才將導尿管插入膀胱括約肌的中間,這漫長的過程好像過了幾個世紀一樣,只讓兩個大男孩難堪不已、羞恥不已。括約肌受到刺激,立刻就來了尿意,只是這時候的少年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膀胱,尿液順著導尿管竟自流出。眼看著連撒尿也不能自控了,嚴楊宗和嚴楊宗羞愧到極點,深深體會了作為奴隸,全身都屬於主人的精神本質,自尊心被打磨得鮮血淋漓,兄弟二人雙雙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等到尿液不再流出,胖子用鑷子夾了兩小團類似海綿、棉花一樣的東西塞入導尿管,再用鋼針慢慢捅進去,直到把兩團不知是什麼的東西置入於膀胱內。剛開始,少年以為只是用來堵住尿道口的,但是隨著鋼針的深入,男孩開始露出了恐懼的眼神,不知道這東西放入膀胱是要用做什麼的,好在胖子拔出鋼針、抽出導尿管後,並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

胖子解開捆綁,命令男孩裸身跪在主人面前,慢慢說到“放進去的是兩團球體生物膨脹器,遇到液體便會漲大起來,形成海綿一樣的球體,充盈你們的膀胱。也就是說不管你們有無尿液,球體都會以略大於你們膀胱的尺寸撐著膀胱,讓你們時刻享受尿意,感覺快要憋不住了。當然,沒有尿液可排,你們無法緩解尿意,也不可能自行取出,只有當海綿體吸滿了尿液後,再產生多餘的尿液時,你們才可能撒尿,但是也絲毫不會減輕尿意。這樣講你們都明白了吧?”

兩個男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簡直是慘無人道的折磨啊!自己還要上學上課,怎麼受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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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放心,剛才你們已經排幹了尿液,所以現在還不會感到這調教用具的威力,不過如果你們什麼時候想喝水,就該理解什麼叫做飲鴆止渴了,哈哈哈!調教時間為一週,一週後海綿體會在尿酸和尿素的作用下逐漸分解掉,隨尿液排出,因為是純生物製品,所以無毒無害,這點你們倒是不用害怕。現在穿好你們的衣服可以滾了,記得週三前把這次的調教總結和心得通過郵件發給我,尤其要講講你們的膀胱是不是很享受這美妙的感覺,啊哈哈!”

嚴楊宗和嚴楊宗雖然恐懼,但還是迅速穿上衣服,想趕緊逃離這個魔窟,只磕了個頭謝恩便急匆匆衝出了屋子。路上的兄弟二人相對無話,現在膀胱裡有個什麼東西想必他們都已經很清楚了,直到學校附近,嚴楊宗才不好意思地對嚴楊宗說:“謝謝你今天陪我,否則我肯定熬不住這樣的侮辱和折磨了,還連累你也上了這麼恐怖的刑具,我…我…我對不住你。”

“沒什麼,走一步算一步吧。明天週一了,咱們上課見!”說罷兩個男孩分道揚鑣。

越往家走嚴楊宗心裡就越打鼓,心想這週末基本沒著家,

別說功課了,就是連週末的受訓內容也翹掉了,汪煜彬會怎麼想呢?會不會已經暴跳如雷等著自己回去承認錯誤了?冬天裡的少年有點心虛,步伐踟躇卻不敢停歇,心知要是再晚回去懲罰智慧更加恐怖。

嚴楊宗小心敲開汪煜彬家的大門,特別有禮貌地問汪煜彬好,彷彿是做了錯事的小孩。汪煜彬一臉陰森,果然心情不爽,嚴楊宗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行事顯得小心翼翼,特別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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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汪煜彬厲聲道。

“回汪煜彬的問話,一直都在那個胖子家,路上沒敢耽擱。”嚴楊宗低著頭,自知任何理由也不是自己犯錯的道理。

“把自己脫光,盤腿做到床上去。”汪煜彬命令道。

“是。”嚴楊宗沒有任何反抗的理由,更沒有質疑的勇氣。

16 歲男孩再次褪去衣衫,露出有形緊緻的胴體,光滑有彈性。

“盤著腿,躺下去。”

嚴楊宗應聲做到,這個姿勢將全身正面展示給汪煜彬,不同於在生人面前接受戲謔,男孩並沒有感到恥辱和丟人,更多的是作為一個大男孩不好意思。

汪煜彬過來仔細檢查少年的皮膚和身體,用手撫摸著嚴楊宗的每一寸肌膚,甚至於自己的私處也被汪煜彬細細把玩了一番,嚴楊宗慢慢地羞紅了臉。

“翻過身去。”汪煜彬並沒有對嚴楊宗的身體施以懲戒,嚴楊宗緊繃的神經微微放鬆,聽話地翻了過去,將自己的背面全部展示給汪煜彬,學生少年的屁股高高翹起,上面略泛著在胖子那裡捱打的鞭痕,並不很重。

汪煜彬同樣檢查了一番,便拍拍嚴楊宗屁股,“去穿上校服吧,汪煜彬都給你洗完了,穿好後到沙發這裡。”

嚴楊宗從衣架上取下晾乾的衣服,衣服還泛著淡淡的清香,心裡泛起一陣感動,為了嚴楊宗的整潔,汪煜彬犧牲休息時間給已經不小的自己洗衣服,這麼冷的天氣,嚴楊宗感到非常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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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的嚴楊宗尤其誘人,正太的臉上泛著紅暈,一雙白襪小腳惹人喜愛,乖乖來到沙發上,順從地躺進汪煜彬地懷裡。

“出去一整天,嚴楊宗知不知道汪煜彬都快擔心死了?上次讓你到李浩那裡,沒想到受到了那麼殘酷的欺凌虐待,看著上次嚴楊宗受傷的身體,汪煜彬自責死了,發誓再也不讓嚴楊宗受非人的虐待,今天雖知道你是替朋友出頭,但是汪煜彬也是很不放心啊。”汪煜彬摸著嚴楊宗的頭,語重心長地說。

嚴楊宗兩眼溼潤,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有點哽咽,明明是自己讓哥哥擔心了,汪煜彬卻這麼愛護自己,這麼心疼自己,嚴楊宗一時間無比感動。少年不想讓汪煜彬看到自己流淚的樣子,也不想讓汪煜彬聽見自己哽咽的聲音,便將頭埋得更深,擠得汪煜彬更緊,恨不得全身都縮緊汪煜彬的懷抱,生怕這麼好的汪煜彬會跑掉。

汪煜彬看嚴楊宗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子,開心的笑了。“剛才給你檢查了下,看沒啥傷,汪煜彬這才放心,呵呵,臭嚴楊宗,明天該上學啦,期末也臨近啦,早點睡吧。”

嚴楊宗雖然知道膀胱裡的苦痛,汪煜彬是無法看出來的,心下一酸,但是也不肯放棄難得的溫存,一副撒嬌的樣子,不再去想即將面臨的折磨。

第六章

一覺醒來,已然天光大亮,嚴楊宗心下一驚,並非因為害怕

上學遲到,而是恐要錯過了早晨的自行訓練和伺候汪煜彬。起身做起才覺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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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地轉,頭暈頭疼,深感惡寒的嚴楊宗知道自己這是發燒了,渾身肌肉都在痛,看樣子一定是昨天冷水風乾給凍得。儘管身體不適,嚴楊宗也不敢怠慢,趕緊起床為汪煜彬打好洗臉水,擠好牙膏,將毛巾等物品放在托盤上送到汪煜彬床前。看到汪煜彬已經醒了,嚴楊宗雙膝跪倒,將托盤舉過頭頂,囁嚅道:“對不起汪煜彬,嚴楊宗知錯了,今天起晚沒來得及進行自我調教,伺候汪煜彬洗漱的時間也晚了,請…請主人…責罰。”

嚴楊宗只在慌亂中套上了校服校褲,昨天的髒襪子也沒來得及換就又穿上了,腳底板的白襪已經泛黃散發出異味。

汪煜彬還未完全清醒,只是嗯了一聲,起身準備洗漱。“托盤放旁邊吧,你趕緊上學去吧,已經遲到了,懲罰的事情回來再說。”待曉龍將洗漱物品放好轉身,汪煜彬又道:“對了,今天有體育課麼?”弟弟恭敬地點點頭,“有,主要是長跑訓練。”“嗯,去把魚缸石放鞋裡吧,就當是懲罰了。”魚缸石就是常見的小碎石頭,沒有稜角,比較光滑,放在運動鞋裡只會硌得生疼,但不會劃破腳丫,汪煜彬既然這麼命令,看來嚴楊宗的嫩腳丫全天都要備受折磨了,不僅要忍受疼痛,還要在同學面前裝作什麼都沒事兒,這樣的體會使嚴楊宗每時每刻都認識到自己在被懲罰,在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嚴楊宗討教過小小石子的威力,但又不敢違抗命令,只好咬緊牙關確認道:“每隻各放 15 顆,全天不許取出,是這樣麼主人?”嚴楊宗希望通過緩慢的語速,知錯的口吻使得汪煜彬回心轉意,但汪煜彬的只是點了下頭,並沒有寬大處理的意思。嚴楊宗只好硬著頭皮起身去取石子。

嚴楊宗將魚缸石放入鞋後,親自跪到汪煜彬面前請求檢查,然後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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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汪煜彬的監督下當面穿好,小碎石堅硬無比,越小越硌人,嚴楊宗穿好後不由得緊皺眉頭。汪煜彬看著沒問題,便拍拍嚴楊宗的臉蛋,“嗯,表現得挺乖。”

“嗯?你的臉怎麼這麼燙?”汪煜彬說著伸手去摸嚴楊宗的頭,“你發燒了吧?快去試試表。”汪煜彬一臉地關心。嚴楊宗雖然全身難受,但此時卻心中竊喜,自己生病了,想必汪煜彬會心軟一點,對自己溫柔一點。

38 度 5,汪煜彬看著溫度計,“我去給你們老師打電話請個假吧,正好這周汪煜彬休年假,就在家照顧你吧,病好之前晨訓和侍主都暫時免了。”

嚴楊宗心花怒放,可是不敢表現出來,只說覺得冷,想去被窩裡暖暖。汪煜彬點點頭,說道:“一會我去給你衝好藥,你去休息吧。”

被窩裡的嚴楊宗全身肌肉疼痛,頭暈暈的,全身燙得不行,雖然百般難受,可心中卻為了能和汪煜彬在一起而不必上學感到開心。不一會兒,汪煜彬送來了感冒沖劑和退燒藥,併為嚴楊宗做好了稀飯米粥。嚴楊宗感激得很,聽話地喝水吃藥,全都吃完心裡突然咯噔一下,驟然想起了體內下身的殘酷刑罰,昨天一直忍住沒有喝水就是害怕膀胱裡的生物膨脹綿吸水脹大,看來該來的還是要來,嚴楊宗心中一下就緊張起來,剛才的輕鬆快樂一掃而光。

果不其

然,不一會兒的功夫,嚴楊宗就感覺下體充盈,忍不住要上廁所,為了瞞住汪煜彬,不讓汪煜彬擔心,嚴楊宗只是自己偷偷地溜去廁所。

嚴楊宗心中忐忑地褪下校褲,掏出小鳥想盡快釋放壓力,期盼像平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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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很快就能舒緩尿意。但是一點都尿不出來!儘管膀胱脹的不行,尿意甚強,可就是一滴也尿不出來!嚴楊宗急得滿臉通紅,又難受又怕被汪煜彬發現。可是體內的尿液都吸在了生物海綿體上,不可能通過尿道流出來,嚴楊宗只好面對現實,不甘心地穿好褲子。

海綿體遇水膨脹,現在大概已經脹滿了嚴楊宗整個膀胱,所以嚴楊宗無時不刻體會著強烈的尿意。按照胖子的講解,只有海綿體吸飽了水,不能在吸收水分的時候,嚴楊宗才可以開始撒尿,而且是一點一滴流出來的,不會像正常的膀胱一樣,肌肉一放鬆就能嚷尿液噴薄而出。弟弟心知,漫長的煎熬開始了,而且要長達一週!海綿體從脹滿膀胱到吸飽水分,大概還要膨脹 10%左右,現在已然難忍難熬,可想而知接下來的日子會有多痛苦。大家都有體會過憋尿無處排解的痛苦,但基本上持續時間不會太長,而且膀胱壁具有生物通透性,可以緩慢將尿液重新吸收,如果長時間不能排解,尿液就回一點一點吸收入血液,從而降低膀胱壁的壓力。但是嚴楊宗的膀胱充盈著海綿體,而並非尿液,膀胱壁無法從吸飽水分的生物海綿中吸收尿液,所以想通過自身的機能緩解苦楚簡直是白日做夢了。更要命的是,嚴楊宗至少要在這樣的痛苦中掙扎 7x24 小時,這無異於人間地獄。更何況這周汪煜彬休假,沒有一點隱私時間,自己的囧態估計是要暴露無遺了。

汪煜彬進屋來看嚴楊宗,“怎麼樣,身體好些了麼?剛吃的退燒藥管用麼?”嚴楊宗點點頭,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來,做起來多喝點水,發燒感冒就得多喝水,才能好得快。”聽汪煜彬這麼說,嚴楊宗知道自己沒有反駁的理由,但是想到又將有液體灌入自己的下身,嚴楊宗就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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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深深體會到自己身為被調教和訓練的小奴隸的苦楚和羞辱。

幾杯開水入肚,真正的煉獄開始了,海綿體又脹大了 10%,此時已經吸飽了水,撐在嚴楊宗的膀胱裡,折磨著嚴楊宗的肉體和精神。嚴楊宗只敢在汪煜彬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到廁所去方便,因為不想讓汪煜彬發現自己連排洩的權利也被無情的剝奪了。每次小便,嚴楊宗都只能像沒擰緊的水龍頭一樣緩緩滴出尿液,而不是暢快淋漓地撒尿,這樣的狼狽相使得嚴楊宗無地自容,羞辱的滿臉通紅。排尿前和排尿後,嚴楊宗感覺不到絲毫的舒服或者是快感,因為滴出的尿液只是海綿體飽和後的水分,無論是否小便,海綿體都不會變小,而是保持脹大的形態不變。

由於膀胱持續受到壓力,嚴楊宗自己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去廁所,剛才喝進的水是否已經進入自己的下體,只能是心中默默估算時間,再偷偷地去廁所進行所謂的“小便”。

汪煜彬為了嚴楊宗的身體能夠儘快好,常送水來,嚴楊宗除了咬緊牙關都喝下去,還要謝謝主人關心,真是痛苦萬分,好不難受。裹在被窩裡的小男孩,不僅

要忍受發燒帶來的喉嚨腫痛、四肢痠痛、頭暈頭疼、咳嗽流涕,更要忍受下體的隱隱折磨,脹大的膀胱壓迫到這個 16 歲少年的前列腺,使得嚴楊宗無法自控地時而半勃起,憋尿的難忍難熬讓躺在床上的嚴楊宗總要變換姿勢,以排解膀胱快要爆炸的難受。

第一個白天過得尤為緩慢,嚴楊宗剛體會到這種地獄生活無比的不適應,可不知夜晚的折磨更加恐怖。由於下體的充盈,嚴楊宗根本無法入睡,花季少年的胴體在床上輾轉反側,強烈的尿意使得神經系統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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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刻刺激大腦,讓嚴楊宗從疲憊中清醒過來,提醒他應該去上廁所。

而每次只能排出幾滴尿液的客觀情況,簡直要讓嚴楊宗每一刻鐘都要跑一趟廁所,而且還是在憋尿和發燒的雙重摺磨下。為了不驚醒熟睡的汪煜彬,嚴楊宗每次都要小心翼翼、躡手躡腳,生怕驚動了主人不好交代。

直到天光微微發亮,這個可愛的正太男孩才由於極度的疲憊和睏倦而睡著,睡夢裡的少年卻仍在忍受煎熬,夢到的盡是些想撒尿卻找不到廁所的場景,要麼就是被強迫當眾小解的難堪。

“還沒睡夠?太陽都曬屁股啦!”汪煜彬的聲音會想在空中,這才勉強將嚴楊宗叫醒,經過昨天的非人折磨,嚴楊宗的困頓可想而知。

“汪煜彬早。”嚴楊宗有禮貌地回答。

“起床吃點東西吧,再試試溫度計,我摸著感覺比昨天更燙了。”

汪煜彬關心地說道。

“謝謝汪煜彬的關心,嚴楊宗沒事兒的,汪煜彬不必為我這麼費心勞神。”

嚴楊宗懂事地感謝汪煜彬,但潛意識中也並非沒有想把汪煜彬支走的想法。

“先把藥喝了再說。”汪煜彬端來了退燒的沖劑。

嚴楊宗眉頭一皺,可又無法推卻,真是死的心都有了,若非嚴楊宗十分堅強,此時定是說出秘密,再也不堪忍受煎熬了。

漸漸清醒的少年,隱隱覺得下體清涼,心道不好,只等汪煜彬出屋這才用手去摸。為了保暖,嚴楊宗全天都穿著校服校褲,沒有脫衣睡覺,此時的褲襠已明顯溼漉漉的,把手伸進去,內褲更是都溼透了!嚴楊宗心想糟糕,一定是睡夢中憋不住尿,都流了出來,現在起身去吃早飯一定會被發現的!可是汪煜彬已經在叫自己了,就是借嚴楊宗十個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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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敢公然違抗主人的命令啊。嚴楊宗除了硬著頭皮下床吃飯,根本想不出別的方法。

溼了一大片地校褲十分明顯,汪煜彬一眼就看到了,遂問道:“呃,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這樣了?”

“我…我…那個…我…尿床了…”嚴楊宗羞得滿臉通紅,不知道用什麼應對汪煜彬的問題,只好如此說道。嚴楊宗一個高中生少年,居然要在大人面前赤裸裸地承認自己尿床,簡直是羞愧到無地自容,此時的少年早已是臉面盡失,像個做錯事的小男孩,只穿著白襪低著頭無言以對。

“哈哈,這也難怪,昨天喝水喝多了吧。”汪煜彬並沒有疑心,只是說一會兒脫了吧我給你洗,溼著怪難受的。

嚴楊宗點點頭,額頭微微冒汗。不知道還將有 6 天的折磨可怎麼熬得住。

只有享不了的福,沒有吃不了的苦,儘管下體的苦楚還在持續折磨這個堅強小男孩的肉體,但是身體的漸漸麻木和習慣,慢慢讓嚴楊宗接受了這種生

不如死的感覺。為了晚上能睡得安穩,嚴楊宗甚至想在內褲裡塞上衛生巾,但汪煜彬家裡肯定沒有這種東西,出門去買又怕引人側目,只好用手紙代替。有時實在是難忍難熬,嚴楊宗恨不得開刀破肚,自己撕開膀胱將異物掏出來,但理智還是告訴嚴楊宗,作為小奴,要學會隱忍,否則便是更大的傷害。雖然小便失禁令嚴楊宗羞愧不已,但也只有自己的汪煜彬知道,嚴楊宗便慢慢釋然了,習慣於接受和承認自己的奴隸身份。通過這次不尋常的訓練,嚴楊宗更加堅強和有毅力了,不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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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默默承擔了所有的雙重痛苦,更是沒有對汪煜彬提起自己的難處,也沒有去找胖子求饒,這個花季的勻稱少年明顯認識到小狗只有承受的份兒,而沒有申訴的權利。

隨著睡眠質量的上升和藥物的作用,嚴楊宗的燒慢慢退了,到了週末,嚴楊宗明顯感到膀胱的壓力慢慢變小,那個胖子沒有騙人,生物海綿開始分解並隨著尿液流出了,由於是純生物製品,嚴楊宗並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或者是短暫的不適,慢慢恢復正常的下體,讓嚴楊宗開心起來,也輕鬆起來,忍受了一週的非人虐待後,嚴楊宗再次可以感受到排洩帶來的快感和舒適了。

轉眼就迎來了期末,雖然嚴楊宗十分聰明,但由於考前的生病和這個學期的種種調教,嚴楊宗的成績在這學期有明顯的下滑,為了避免寒假也變成汪煜彬懲罰嚴楊宗的煉獄,嚴楊宗利用最後半個月瘋狂學習,在跪求汪煜彬暫停訓練,考試後再繼續得到允許後,全身心投入學習,惡補一個學期以來留下的欠賬。好在高二的課程並不難,期末考試中,弟弟還是順利地拿到了班級前三、年級前十的名次,雖然不如高一時候的成績好,但也勉強說得過去。面對即將到來的假期,嚴楊宗像個孩子一樣充滿了期盼與欣喜。

“嚴楊宗啊,明天學校就放假了,寒假有什麼安排麼?”最後一天放學後,汪煜彬問道。

“還沒有啊,當然是陪汪煜彬啦,汪煜彬想讓嚴楊宗做啥,嚴楊宗就奉陪嘍。”嚴楊宗的小嘴越來越甜,知道汪煜彬喜歡聽些什麼。

“少耍貧嘴,既然這樣的話,汪煜彬給你報了一個體校的業餘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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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讓你去學學武術吧。”

嚴楊宗吐吐舌頭,“為啥啊,我…我…我不是很感興趣啊。”嚴楊宗試探地回答道,不敢一口回絕汪煜彬。

“去鍛鍊鍛鍊啊,汪煜彬這方面不在行,雖然以前也總帶你進行體能訓練,但是畢竟不專業,也難以系統、全面地教你。”汪煜彬語氣中透著堅定。

“沒有啊,汪煜彬訓練的很好啊,嚴楊宗…我…小奴願意無條件地接受主人的調教、訓練和體罰。”嚴楊宗仍然不太想去,所以就勉為其難地說著好話。

“明天早上到這個地點去報到,今晚就收拾收拾行李吧,封閉訓練,持續四周,回來正好開學,不耽誤上課,汪煜彬會抽空去體校看望你,要好好訓練,明白沒?”汪煜彬塞給嚴楊宗一張小條。

嚴楊宗心裡一沉,這完全就沒有和我商量嘛,都是汪煜彬自己決定的,嚴楊宗還不能提出反對意見,唉,沒想到剛剛放假,就要投入體校訓練,這可太讓人苦悶了啊。嚴楊宗心裡有氣,可是慢慢訓練出來的奴性還是讓嚴楊宗恭恭敬敬地

點頭答應,默默去自己屋裡收拾行李。嚴楊宗在網絡和新聞裡看到不少黑體校,裡面的教官都像惡魔一樣體罰學生,有不少像網癮戒除中心這樣的學校都發生過學生跳樓或者自殺的慘劇,可見不是什麼好地方。不過再有不滿,嚴楊宗也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裡咽,心中祈禱體校的日子能夠好過些。

體校在郊區,交通很不方便,也可能是為了防止學員們逃跑吧,嚴楊宗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新生並不多,絕大多數都是很痞很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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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問題孩子,像嚴楊宗這樣聽話懂事、學習又好的男孩幾乎沒有。這裡的校區倒是很大,班級也特別多,從專業上分,包括雜技、體操、武術、散打、跆拳道等等,門類裡面又有各種細分;從級別上分,有基礎班、提高班、進階班、強度班和挑戰班;從層次上講,又有專業班和業餘班之分。嚴楊宗在業餘挑戰班,顧名思義,就是在業餘非專業學員裡,強度最大、課程最多、訓練最狠的班次。由於是面向放假的青少年,屬於短期培訓,學校並沒有安排整體的宿舍,而是讓班裡的學員分別住到尚有空缺的宿舍中去。轉了一天,嚴楊宗才將這些信息瞭解了個大概,雖然心裡打鼓,但是嚴楊宗想到自己怎麼也算是個男子漢了,沒什麼可害怕的,有這麼多同學在,怎麼也能咬牙挺過這一個月,拿到宿舍鑰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自己的屋子在宿舍樓 5 層,是樓裡最高的樓層,6 人間,只有一個空位,所以業餘挑戰班裡的孩子沒有一個人跟嚴楊宗同住。體校裡大部分都是 3、4 歲就進來習武的男孩,像嚴楊宗這個年齡絕對算是很大的了。嚴楊宗很禮貌地敲了敲房門才推門進入,微笑著和各位同學打招呼,屋裡的少年們大約和嚴楊宗同歲,是整個學校裡的大師兄們,都在專業強度班裡訓練,看上去每個人都很拽很不屑一顧。

為首的一個男孩比嚴楊宗高出半頭,吸著煙上下打量嚴楊宗,“呦,真來新人了啊!聽說還是個敢於報挑戰班的小受哈!”說著一隻手拂過嚴楊宗的臉龐,試探性地調戲一下嚴楊宗。嚴楊宗勉強笑了一下,問道:“請問我可以睡哪個床鋪?”

“別急啊,來,讓大汪煜彬幫你提行李箱吧。”旁邊一個肌肉健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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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孩過來奪過嚴楊宗手裡的行李箱。“怎麼帶了這麼多東西?打開讓兄弟們看看吧哈~”說罷也不等嚴楊宗同意就打開了箱子一通亂翻。箱子裡有嚴楊宗的洗漱用具以及衣服若干,是昨晚嚴楊宗用了很長時間一件一件疊好的,被他們全都倒在地上胡亂翻看著。

“喂,你們幹嘛!”嚴楊宗想要分辯幾句,卻被這些男孩的吵嚷打斷。“給我們帶了這麼多好衣服啊,你看我穿這件怎麼樣?”

抽菸的老大一手捏住嚴楊宗的面頰,很大的手勁是嚴楊宗隱隱作痛,“小傻瓜,在體校裡只有三套衣服可以穿,第一套是你入學時的軍訓服裝,第二套是室內課穿的藍色運動服,第三套是體校自制的室外訓練校服,你帶這麼多衣服肯定是想送給我們這些師兄的了啊,沒想到雖然是剛進來的,可就是比那些乳臭未乾的小毛崽子懂事。”說著清了清嗓子,一口痰吐了出來,不偏不倚正好噴在嚴楊宗臉上。

嚴楊宗一陣怒火湧上心頭,

掙扎著讓為首的老大鬆開雙手,緊咬牙關,忍住沒敢發作。嚴楊宗心想這屋裡這麼多人都是一頭的,自己現在還沒摸清情況,貿然挑戰他們的權威,一定嘗不到甜頭,便負氣地一句話沒說,只是想撿起衣服放到自己的床鋪上去。

“翔哥給你留了那個上鋪,我就睡你下面,晚上不許尿床哦!”

一個剃禿瓢的的男孩說道。

“先認識下大夥吧,這是我們翔哥,宿舍老大,我是你然哥,排行老二,剛才替你拿行李箱的是碩哥,老四就是那個禿子,你可以叫他禿兒爺,睡門口的這個是你傑哥。”

嚴楊宗一一向他們點頭致意,但心中是老大的不情願,誰知道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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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多大啊?憑什麼管你們叫哥?

那個叫然哥的看出了嚴楊宗的不屑,用挑釁的口吻說道:“喂,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呢啊?要不我們就叫你小受包吧。”哈哈哈哈,室內一片大笑,“門後面是我們的洗腳盆,拿去打好熱水,我們訓練了一天,正想舒服舒服呢。”說著這幾個少年便圍坐一桌,看樣子是想打撲克解悶了。

“我第一天來,都不知道水房在哪裡,怎麼給你們打。”嚴楊宗沒有理會他們的無理要求,把攤在地上的衣服收進箱子,想爬上床鋪收拾一下。

可誰想碩哥一拽嚴楊宗的腳腕子就把他給拉了下來,險些摔一個屁股墩,嚴楊宗剛扭頭要問你幹嘛,只覺得耳旁生風,之後的半邊臉就火辣辣地疼起來。

“剛才還表揚你聽話懂事兒,沒想到還是這麼不識抬舉,記住,這屋裡的都是你的學長師兄,只有服從,哪兒他媽那麼多廢話!”一身肌肉的他手上力度很大,惡狠狠地瞪著嚴楊宗。

“自己想洗腳自己打水去,我又不是伺候你們來的。”嚴楊宗沒敢還手,可是也咽不下這口氣,瞪著碩哥還口道。

“還真是個給臉不要臉的野種啊!”那禿子一推桌子,把宿舍騰出一大塊地方,兄弟們擼胳膊挽袖子,看樣子是要修理修理這個不明世事的男孩。

“翔哥,你來給他上上課!”說著然哥一腳踹在了嚴楊宗的膝蓋彎處,嚴楊宗一個沒站穩就跪在了地上,剛要起身便被他們幾個用腳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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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住小腿,用盡力氣卻怎麼也站不起來了。

“你們要幹嘛?”嚴楊宗嘴硬心虛,用力喊道“放開我!”

翔哥看著被踩在地上的嚴楊宗,溫柔地說:“你們這是要幹嘛?都把人家小受包嚇壞了,這麼可愛的小男孩怎麼能讓你們這麼粗暴地對待!”說完蹲下身,用手拍拍嚴楊宗的頭,“乖,別害怕,這裡我說了算,既然你不願意給我們打水洗腳,就用嘴給我們舔舔吧。”

哈哈哈哈,沒錯沒錯,還是老大的主意好!屋裡立即響起一片附和聲。碩哥手勁最大,一把捏開嚴楊宗的嘴,疼的嚴楊宗不得不把嘴張的大大的,怎麼也合不攏。翔哥坐在床上脫掉運動鞋,一股惡臭撲面而來,“這可是嚴楊宗自己要求的哦,沒想到你小子好這一口啊!”說著便粗暴地將臭腳捅進嚴楊宗的嘴裡。

嚴楊宗只覺得噁心至極,恨不得一口咬掉這個變態的腳趾,可是身體被四個體校男生強行壓住,根本動彈不得,嘴更是被碩哥捏到極限,只能發出“嗚嗚,唔唔”的淫叫,口水混合著臭襪子上的粘液直滴到地板上。

“用舌頭給爺舔乾淨!”翔哥一

腳踩在嚴楊宗的私處上,一邊命令道。

強烈的疼痛刺激了嚴楊宗,蛋蛋被這冷不丁的一踩痛到要死,眼淚開始在眼裡打轉,無奈的嚴楊宗只好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充滿惡臭的白襪子。

“嗯嗯,還不錯啊,這孩子口活兒還可以,以後給你們也試試,小受包以後可不要這麼不識抬舉了吧。”說完便示意他們放開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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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也要抽出臭腳。

可沒想到受辱到了極點的嚴楊宗剛剛感覺到碩哥放開捏住自己嘴的手,就狠狠咬向翔哥的腳趾,一陣鑽心的劇痛直疼的宿舍老大大叫一聲。

“王八蛋個小兔崽子,居然咬你爺爺!”翔哥抱著自己的腳丫疼的破口大罵。

四個手下見狀,立即拖住嚴楊宗,一頓拳打腳踢。嚴楊宗沒練過武術,就算練過也難以抵擋四個人一起上,而對手卻都是從小習武的健碩男生,力量懸殊至極,肚子、大腿、屁股都被狠狠地又踹又打,全身上下沒一個好地方,不一會兒工夫就鼻青臉腫,嘴角淌血了。

翔哥緩了好一陣才站起身來,看著這個新來的小男孩無助地在地上扭來扭去,擋來擋去,怒氣橫生,怒吼道:“給我扒了他的衣服!”

話音剛落,四個人上下其手,一會兒就把嚴楊宗的衣服脫了一個乾乾淨淨。嚴楊宗盡力護住自己的衣服,可畢竟一拳難敵四手,只能萬分羞辱地看著自己一點一點將緊緻的肌肉、光滑的皮膚、優美的線條展現在舍友的面前。

看著嚴楊宗已經渾身是傷,四個人便一個人負責一個肢體,將嚴楊宗呈大字按在牆上等著翔哥發落。

“你挺牛啊,媽的連我都敢咬!”翔哥慢步走向嚴楊宗,一把握在了嚴楊宗的蛋蛋上。

嚴楊宗全身劇痛,再也沒了力氣掙扎,只得由著自己的蛋蛋讓別人把玩,羞恥再一次席捲了這個 16 歲少年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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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的,翔哥狠狠用手彈了一下嚴楊宗的蛋子,直疼的嚴楊宗一聲慘叫“操你媽!”

嚴楊宗從不罵人,是個極文明的孩子,這可能是出生之後的第一次爆粗口。求死不能的折磨傳遍嚴楊宗全身,嚴楊宗雖然已被扒光,但還是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喘著粗氣。

“還他媽有力氣罵人?”說著又是一下,這次換了另一隻蛋蛋。

“啊啊啊!”嚴楊宗疼的全身打顫,倒吸冷氣,沒敢再說什麼。

“怎麼樣,看你的小樣貌似很享受啊,來來來,兄弟們也都來試試看。”

“別,別,有什麼話好好說,翔…翔…翔哥,剛才…是…是我不對。”嚴楊宗疼的天昏地暗,手腳全被拿捏住動彈不得,只好開口承認錯誤。

“別介啊,剛才還很倔強不是麼?怎麼這麼快就軟了?不是這麼沒骨氣吧?”翔哥一腳跺在嚴楊宗的白襪嫩腳上,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換上了鞋底佈滿硬釘的跑鞋。

“啊…嗯…哼”嚴楊宗的腳被死死按住,鑽心的疼痛讓嚴楊宗不住地發出嗚咽聲。“我知錯了,翔哥饒了我這次吧,我這就給師哥們打水洗腳。”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許穿衣服,就這麼光著去水房打水!”

那幾個男生終於放開了嚴楊宗,禿兒爺一腳蹬在嚴楊宗屁股上,嚴楊宗險些被蹬倒,“還磨磨蹭蹭地幹嘛?麻利點!”

嚴楊宗再不敢說什麼只好去門後取盆打水。宿舍的走廊十分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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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房間在西頭

,而水房偏偏在另一端。此時正是晚上七八點鐘,宿舍裡滿是剛剛訓練回來或是晚飯吃過各宿舍亂串的時候,嚴楊宗怎麼好意思光著身子只穿白襪在眾目睽睽之下去水房?可身後 5 個男生虎視眈眈看著自己,嚴楊宗知道已經沒有了退路。

心下一橫,嚴楊宗便一手拿盆,一手捂住自己的私處,開門狂奔,生怕引人注目。可是剛剛跑出宿舍,就聽舍友們在樓道里大喊,有人裸奔了啊!頓時整整一層的少年全都衝出宿舍觀看,嚴楊宗就像異類一樣,掩面奔跑,心裡委屈至極,兩行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樓道里的男生紛紛吹口哨,有的甚至伸手撥弄嚴楊宗的私處,看著這個花季男孩的小屁股隨著奔跑一顫一顫,大家都認識了這個醜態百出的小受包。弟弟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好不羞惱,好不屈辱。

去的時候還可以用手護住下體,但是打好開水後兩手端盆,嚴楊宗的陽具便只得暴露無遺了,這時的樓道已經水洩不通,全校的少年都聽說有新來的男生被修理了,擠來湊湊熱鬧。嚴楊宗的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心中的委屈難以名狀,萬萬沒想到剛到學校的第一天就要受到非人的調教!

嚴楊宗拼命想忍住不哭,不讓那幾個令人髮指的舍友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可是光著身子雙手給同齡的師兄打洗腳水的樣子,讓嚴楊宗無地自容,極端的恥辱使嚴楊宗難以控制情緒,眼淚怎麼也停不下來。打好五盆水意味著要往返五次,穿著小白襪的嚴楊宗便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當眾修理和調教了。

回到屋裡,嚴楊宗被命令要伺候每個師兄洗腳,一會兒這個水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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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那個水涼了,彷彿是要成心折騰嚴楊宗一樣,嚴楊宗就這樣光著身子一次次跪在地上為他們服務。

“小受包,滾過來給爺洗洗腳。”睡下鋪的禿兒爺命令道。

嚴楊宗嗯了一聲,跪趴著來到禿兒爺腳下,將雙手伸進洗腳水裡開始認真為學長洗腳。時間好像都暫停了一般,任由羞恥和屈辱狠狠鞭撻嚴楊宗的年少的自尊,看著自己的像狗一樣的賤奴樣,嚴楊宗的眼淚又一次湧了出來,直掉進禿兒爺的洗腳水裡。

“你個小混球,還有臉哭?早讓你伺候爺你幹嘛去了?現在情願了?還敢把髒眼淚掉進你爺的洗腳水裡?真他媽晦氣!爺不洗了,你把這盆洗腳水都給爺喝了!”禿兒爺成心玩弄嚴楊宗,牌桌上立即響起一片贊成之聲!

嚴楊宗已經瀕臨崩潰,脆弱的自尊即將蕩然無存,嚴楊宗端起洗腳盆,恭恭敬敬地跪在禿兒爺,這個並不比自己大的師兄面前,可怎麼也無法做到去喝這又髒又臭又鹹的洗腳水。剛剛被修理時身上留下的傷痕愈發的疼痛了,嚴楊宗正在忍受地獄一般的折磨。

“今天就算了吧,他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了,你就放他一馬吧,來日方長,你還怕沒得玩兒麼?”一直沒有說話的傑哥開口了,在這五人裡,他話最少,也不怎麼附和他們,算是較為仁義的一員。

聽到自己的同伴也看不下去了,禿兒爺這才作罷,免了嚴楊宗體驗喝洗腳水的非人虐待。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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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夠掃興的,今兒這牌運也差,快十點了,散了散了。”

翔哥說道。“把牌桌收拾好,然後爬過來對今晚的行為給我們大夥道

個歉。”

嚴楊宗低頭不語,默默收拾著牌桌,宿舍十一點熄燈,晚上是相對自由的時間。等一切都收拾利索,嚴楊宗不敢自行上床,卻也不願意賤賤地去找翔哥承認錯誤,就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老大。

“嚇傻了啊?”翔哥一直看著這個初來乍到的少年收拾屋子,愈發地感覺嚴楊宗體形優美,肌肉緊緻,雖然倔強,但是不乏這個年齡小男孩的可愛與伶俐。“剛才我們自己都介紹完了,也沒聽你這小逼叫我們一聲啊,更沒有自我介紹,來來,跪爬過來叫一個我們聽聽。”

嚴楊宗無奈,只好再次屈辱地跪下去,像小狗一樣爬到翔哥腳下,想叫卻叫不出口,最後的自尊和骨氣使得自己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承認錯誤。

“啞巴了啊!”翔哥一腳踩在嚴楊宗的頭上,嚴楊宗無奈俯身磕下頭去,再也抬不起來。“再不聽話,我們的手段可還多著呢,要不要哥幾個伺候伺候你的菊花啊?”

嚴楊宗聽了渾身一顫,身上的疼痛和莫名的恐懼擊碎了這個堅強少年的最後一點自尊,小聲說道“翔…翔哥,今晚是我不對,掃了師兄們的興趣,我…我…我錯了。”嚴楊宗跪在翔哥的腳下,被師兄牢牢踩住,屈辱地說出了剛才的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裡別提多麼委屈,多麼難受了。

“這還差不多,去給每個師兄都磕一個。”翔哥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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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嚴楊宗唯唯諾諾地答道,扭身爬向然哥。

“然哥,我錯了,今天都是我不好,請然哥原諒我這一次吧。”

嚴楊宗馬上就要忍不住哭出來了,這麼屈辱地跪在自己的同齡人面前,整個晚上都全裸著身體,就連私處也不例外,嚴楊宗還是第一次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同時暴露在這麼多人的眼中,而且都是剛剛見面的陌生人。

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受到的折磨是私下調教所無法體會的,是對人格和自尊的莫大羞辱和鞭撻,僅僅 16 歲的男孩就快要支持不住了,淚花不住在眼睛裡轉圈。

然哥冷冷笑道,“你好像都沒做過自我介紹吧?你叫個啥?”

“我…我叫葉嚴楊宗。”嚴楊宗弱弱地回答,剛剛進宿舍時的自信和自尊基本都要消磨殆盡了。

“哦,你再說一遍?”然哥俯下身,把臉貼過來,彷彿鼻尖都快碰到嚴楊宗的鼻尖了。

嚴楊宗心下打鼓,有些緊張,額頭直冒冷汗,“我…我…我叫葉曉龍。”

啪的一聲,然哥狠狠地抽了嚴楊宗一個嘴巴,只疼的嚴楊宗火辣辣地灼痛。

“你是誰啊,還有名有姓,我記得你叫小受包吧?難道我記錯了?”屋裡的人都看著這一幕,大家嘿嘿地壞笑著。

“唔…然…然哥沒記錯,我…我是叫…叫…小受包。”嚴楊宗委屈的聲音發顫,長時間地虐待訓練,使得嚴楊宗漸漸沒了反抗的意願,變得越來越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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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哥這裡算是通過了,嚴楊宗拖著光滑裸露的肉體爬到了渾身肌肉的碩哥這裡,私處和蛋蛋一晃一晃,讓這個未成年的小男孩無地自容,顏面掃地。

“知道我這身肌肉怎麼來的麼?嘿嘿,我天天都要練體能,打沙袋,不過最近沙袋打漏了,正巧還沒買,我看你肉肉的挺耐用,明天給我陪練吧?”

嚴楊宗心頭一緊,心道:“你這麼大的力氣,別說給你做沙袋,就是幾拳下去,我的五臟六腑也要

翻江倒海了,陪你訓練豈不是自殺啊!”

可是眼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嚴楊宗哪敢頂嘴,只是點點頭,“嗯,多謝碩哥抬愛。”這話說出口,就連嚴楊宗自己都覺得自己賤的不行,一點少年的自尊和威嚴都沒有了,居然這麼低三下四、這麼沒有骨氣。

禿兒爺一臉痞樣,“聽說你叫小受包,可我怎麼覺得你就是個小狗啊?叫喚一個給爺聽聽看,看看你是啥貨色!”

嚴楊宗滿臉通紅,一時不知如何應答,低著頭不敢搭腔。

“讓你叫一個,你不會啊!”這禿子冷不丁用腳踩了一下嚴楊宗的私處,“汪…汪…汪汪!”嚴楊宗吃痛,嘴裡終於把說不出口的話吐了出來,一時間滿屋子鬨堂大笑,嚴楊宗再也把持不出,兩行眼淚決堤似的流了下來,嗚咽不止,男子漢的顏面和自尊都丟盡了,在同齡人的圍觀下因為受辱受虐而哭,這還是第一次,何況嚴楊宗已經不是 3、4 歲的孩子,而是 16 歲的高中大男孩了。儘管嚴楊宗一直在心裡默默對自己說,別哭別哭,堅強點,決不能在這些畜生面前哭出聲來,可是這些師兄咄咄逼人,手段狠辣,一招招都刺在嚴楊宗最脆弱的自尊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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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楊宗哪裡還能堅持得住,淚珠想斷了線的珠子滾落下來。

爬到傑哥這裡,嚴楊宗心懷感激,要不是他剛才制止了那禿子,估計自己已經把整盆洗腳水喝下去了,雖然踢打自己,嘲笑自己,也有傑哥的份,但在這裡面,嚴楊宗覺得他算是相比而言的好人了,所以畢恭畢敬地磕了個頭,“謝謝傑哥,我是新來的,禮數不周的地方還請學長師兄多多包涵。”傑哥只是點點頭,沒有難為嚴楊宗。

“還是老五最厚道,看這小奴都喜歡你。小賤樣,滾過來,照著紙上的話念,連個道歉都不會說,還得勞神給你寫出來!”翔哥扔給嚴楊宗一張小紙條,“就跪在宿舍中央念,一直重複到宿舍熄燈。”

嚴楊宗看著紙條上的字,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念,“我…我叫…小受包,是個又…騷又…慫的…賤貨,我…我心甘情願用…用娼妓的身體伺候師兄們,做學長們的…狗奴。”嚴楊宗裸露著肉體,暴露在全宿舍舍友的目光之下,說出如此沒有尊嚴,至辱至羞的話,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翔哥等人聽上去很是受用,“重複念,不許停!”,之後便整理床鋪準備休息了,五位師兄有說有笑,談天說地,不再理會跪了一晚上,膝蓋早已淤青紅腫的嚴楊宗,可這 16 歲的少年即使沒有他們的監督,也不敢停下,只是麻木地一遍又一遍重複著毫無尊嚴的陳述,字字句句都刺在花季少年稚嫩的自尊心上。時間過得極為緩慢,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嚴楊宗不知要把這虐心的話語重複幾千遍,嚴楊宗眼裡全是淚,忍著疼痛,不敢念丟一個字。

突然一團不知什麼東西夾雜著惡臭向嚴楊宗飛了過來,正好砸到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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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的腦袋上,嚴楊宗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雙髒襪子,正是自己下鋪的禿子扔過來的,“小受包,幫我把它撿回來吧,你不是剛才學狗叫來著麼?我看看這狗聽話不?”

嚴楊宗停下最終重複著的屈辱字眼,跪爬過去,撿起地上髒的發黃的白襪子,捧在手心裡,在慢慢爬到禿兒爺的床前,雙手高高舉過

頭頂,一副奴顏婢膝的下賤樣,不情願地說:“哥,給您撿回來了。”

“放屁,你們家小狗是用爪子撿東西的啊?”說著,禿兒爺拿起襪子又丟了出去。

嚴楊宗咬牙忍住眼淚,再次轉身用四肢爬向襪子,心裡難以言狀的委屈。再次爬到襪子跟前,嚴楊宗的內心無比掙扎與屈辱,但還是慢慢俯下身,像狗一樣用嘴去叼骯髒不堪、臭氣熏天的襪子。現在的每一秒都甚於鞭笞所帶來的苦楚,嚴楊宗寧可被打一百板子,也不願意在一群同齡人中,受盡自尊心的苦苦折磨。叼上襪子的嚴楊宗,轉身回到禿兒爺面前,像狗一樣拱拱鼻子,示意完成了主人的要求。

“明天給爺洗乾淨,聽見沒有?”禿兒爺這才罷休,取了襪子。

“滾回去繼續念。”

這個平時十分要面子的少年,心裡羞辱得很,怎麼說自己也是個16 歲的大男孩了,被人像狗一樣使喚來,叫喚去,一點人格尊嚴也沒有,而且是在全身裸露、一絲不掛的情形下。嚴楊宗捧起紙條,“我…

我叫…小受包,是個又…騷又…慫的…賤貨,我…我心甘情願用…用娼妓的身體伺候師兄們,做學長們的…狗奴。”這些字眼一針一針扎進少年的自尊,扎的血肉模糊,嚴楊宗幾度哽咽,可都強忍下來,在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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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中央成為舍友欣賞和玩弄的對象。

對於嚴楊宗來說,一個小時從未如此漫長,等待熄燈的過程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嚴楊宗不知道把紙條上侮辱人格的自述唸了多少遍,終於聽見了宿舍樓裡的熄燈號。熄燈之後,學員們不許再說話,務必上床休息,這才救了嚴楊宗一命,否則他們令人髮指的玩弄手段,可能會讓嚴楊宗通宵吟誦自虐自辱的語句。

他們五人陸續入睡,沒人再理睬仍在跪在宿舍中央的可憐少年,此時的嚴楊宗雙膝疼痛難忍,剛才被打的地方淤青一片,各種傷口火辣辣地折磨著這個還未成年的男孩。若非嚴楊宗意志堅強,此時估計要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了。雖然五個惡魔不再繼續找嚴楊宗的茬兒,但是嚴楊宗並不知他們是否熟睡,沒有他們的命令,自己可否上床休息。弟弟困頓的不行,十分想躺在溫暖的被窩裡死死睡去,可是自己的自作主張,怕會帶來明天更加嚴酷的刑罰,矛盾的嚴楊宗覺得自己既弱小、又懦弱,沒有一點男子漢的氣概。被苦痛折磨的嚴楊宗,最後還是屈服在了肉體面前,寒冷和無助讓嚴楊宗忘卻了自作主張上床睡覺的風險,躡手躡腳地爬上了上鋪,心裡打著鼓,生怕吵到下鋪的禿兒爺,再惹來一場災難。渾身的酸楚刺激著嚴楊宗的神經,鑽進被窩的嚴楊宗難以立即入睡,剛才的種種畫面又再次浮現在了嚴楊宗眼前,沒有了汪煜彬溫暖的懷抱和安慰,嚴楊宗失去了最好的保護和依靠,剛才受盡那非人的虐待和體罰,嚴楊宗再次默默流下眼淚,流出了難以名狀的苦痛和恥辱。

美好的時刻總是短暫的,不知什麼時候天光已然大亮,嚴楊宗從溫暖的夢鄉中剛剛出來,就心頭一緊,完了!一定遲到了,今天的軍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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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在早上 5 點開始,現在估計快要到 8 點了!嚴楊宗想立即起身,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並非因為昨天的傷痛,而是嚴楊宗驚訝地發現自己被透明膠帶牢牢

綁在了床上!現在的嚴楊宗呈現大字,仍然一絲不掛,手和腳都捆在了床沿上。此時的宿舍已然空無一人,想必這又是他們五個想出來的好點子!嚴楊宗心急如焚,拼命掙扎,可他們捆得結結實實,嚴楊宗根本無法靠自己的力量逃出牢籠。難道這一天都要以如此羞辱的姿勢在宿舍度過麼?

正在這時,想起了敲門聲,嚴楊宗有喜有懼,喜的是可以讓門外的人解救自己,懼的是這一來難免又會讓外人看見自己的下賤樣兒,好面子的嚴楊宗最不想讓陌生人看見自己窘迫的一面了。正在矛盾之時,宿舍門已然打開,進來一個看上去比嚴楊宗小 3、4 歲的少年,少年看見嚴楊宗的恥辱樣,也是一驚,不過沒多說什麼,只是爬上床開始撕去捆得很緊的透明膠帶。

“我是你同學,教官看你遲到了幾個小時,讓我來看看怎麼回事兒。抓緊時間吧,回去晚了可就慘了。”這個小孩刻意迴避目光,不去看嚴楊宗的私處,可這樣一來,嚴楊宗更加覺得丟人,讓一個比自己小的男生為自己解難,還是如此近距離的觸摸著自己被打後的可憐胴體,一時間羞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鬆綁之後,嚴楊宗除了謝謝,想不到別的什麼能說,只想迅速穿上軍訓服,跑去訓練。穿上軍訓褲,嚴楊宗發現褲襠處溼漉漉的,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的軍訓褲被仔細地弄好,泡在水盆裡,褲襠的地方溼了一大片,而別的地方卻並沒有浸溼。只有一條訓練褲的嚴楊宗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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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穿上,綠色的迷彩服被水弄溼特別明顯,深淺不一,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嚴楊宗的臉再次通紅,這定是他們的整人傑作,不僅讓自己在宿舍裡受到非人折磨,也要讓自己在訓練班裡也被人嘲笑、瞧不起!

嚴楊宗很想讓自己第一次出現在班裡同學面前時體面一些,可現在看來,嚴楊宗的出場註定是個笑話了。

只聽“哎呦!”一聲,嚴楊宗的腳剛伸進解放鞋裡,一陣鑽心的疼痛就襲遍腳掌。嚴楊宗慢慢地拿出腳,白白的足球襪上已經紅了一小片,原來解放鞋裡不知被誰放了一枚大頭針。嚴楊宗咬緊牙關,狠命一拔才取出它,在比自己更小的男孩面前,嚴楊宗儘量忍住疼痛,不想再丟一次人了。可是腳上的神經可不聽從嚴楊宗的意志和精神,隱隱的疼痛不停地襲來,嚴楊宗知道今天的訓練將痛苦異常,自己不得不帶著受傷的腳丫接受高強度的體校訓練了。

“報告教官,業餘挑戰班學員葉嚴楊宗報到!”嚴楊宗高聲說道,打斷了正在訓練的學員和教官。

霎時間,嚴楊宗覺得火辣辣地目光都一起看向了他,學員之間有人耳語起來,這不就是昨天裸奔在宿舍樓裡,被師兄修理得很慘的那個男孩麼?嚴楊宗雖然聽得不真切,可是不用猜想也知道他們在議論些什麼,瞬時間不知臉面要往哪裡放。

“你怎麼回事兒?第一天就遲到這麼久!褲子怎麼還弄成這個樣子了!”教官是個中年男子,體型健碩,又高又壯,嚴厲地質問道。

嚴楊宗很想將自己的委屈一股腦說出來,可是自尊心和要面子的個性攔住了嚴楊宗,沒有說出少年自己受到的種種調教很折磨。嚴楊宗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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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面前哭訴,等於更加證明了自己的懦弱與奴性

,更會丟人現眼,惹人嘲笑。這個堅強的少年只是低下頭,什麼也沒有解釋,默默承受教官的嚴厲批評。

“看來你是想做殺雞儆猴的案例了,我正愁沒人讓我正正軍威呢!

你,去把我剛才提到的訓誡棍拿來,你,呈俯臥撐姿勢在地上趴好,全體都停止訓練,圍上來看看違反訓練條例和學員守則的下場!”

操場上到處都是體校的學員,嚴楊宗看起來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懲罰了,儘管嚴楊宗十分委屈,也不情願,可是讓他在說出自己的的受辱過程和忍受訓誡棍的厲害之間,自尊心很重的嚴楊宗仍會選擇後者。

少年雙手撐在地上,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恥辱和巨痛,身後繃緊的雙腿和雙腳,仍然不斷襲來昨天受虐後的傷痛,尤其是今早剛剛紮上的嫩腳丫,這樣的姿勢估計又讓剛剛止血的傷口崩裂了吧,鑽心的疼痛在體罰還沒開始,就一陣陣向嚴楊宗襲來。

訓誡棍很粗很長,堅硬又不乏韌性,“只打十下,自己報數!”教官命令道。

“是。”嚴楊宗應允到。

教官使出全身力氣,掄圓了胳臂打在嚴楊宗嬌嫩的屁股蛋上,發出不知是悶是脆的聲響,嚴楊宗拱起的屁股立即就向下塌下去,只疼得弟弟感覺天旋地轉。肌肉緊繃,皮膚柔滑的嚴楊宗從沒有受到過如此撕心裂肺的疼痛,僅第一聲就叫了出來。如果與以前汪煜彬和嚴楊宗的懲罰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畢竟教官是經過多年訓練的“專業”人士,手上的力道不知比汪煜彬的要大幾倍,嚴楊宗知道這十下雖然數量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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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絕對會要了自己的小命,屁股被打爛是一定的了!

“一”嚴楊宗咬牙報出數字,儘量不在眾多學院面前丟臉。

啪的一聲,又是一下,嚴楊宗疼的不住哼哼,全身肌肉都疼的微微顫抖,“二”。

“啪…啪…啪…”教官的每一下都穩準狠地打中嚴楊宗的臀峰,少年特有的曲線突起,成了致命的重災區,嚴楊宗一次又一次地挺起屁股,卻又一次又一次地塌下去,冷汗滴滴答答滾落下來,嚴楊宗的雙手和雙腳不住挪動地方,彷彿這樣做就能舒緩劇烈的疼痛一樣。

“六…七…八…”嚴楊宗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喉頭慢慢哽咽,彷彿吐出一個字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嚴楊宗早上還沒來得及大小便,這劇烈的痛楚都快要打的嚴楊宗大小便失禁了。

“啪”又是一下,嚴楊宗沒能撐住,屁股一塌到底,整個趴在了地上,淚水瞬間迸湧,再要面子的少年,也經受不住這樣的體罰了,哇的哭了出來。

“還有最後一下!”教官絲毫不給嚴楊宗喘息的機會,用腳惡狠狠的踹了一腳,並用腳尖去勾嚴楊宗的私處,把嚴楊宗的屁股重新支起來。

嚴楊宗拼命忍住淚花,使出吃奶的力氣重新撐起來,堅韌地等待最後的一擊。

“十!”等到嚴楊宗吐出這個字,懲罰才告一段落,雖然只是短短几分鐘,但是嚴楊宗卻感覺無比漫長,費了好大的勁才勉強重新站起來。

剛開始嚴楊宗還想表現得堅強一些,可現在的嚴楊宗已經哭花了臉頰,這樣的懲罰是一個 16 歲男孩難以承受的,儘管少年儘量讓自己表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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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男子漢,可還是臀部一陣又一陣令人髮指的劇痛還是讓這個未成年的小男生屈服了。

“歸隊

!”教官命令道。嚴楊宗緩慢挪動著,站在隊尾,別以為剛剛受到了嚴酷的懲罰就能減輕接下來的訓練,嚴楊宗反而要加大強度,把早上遲到的幾小時內容悉數補上。這裡的軍事訓練和普通軍訓區別不大,只是強度翻倍,即枯燥又殘酷,隊列訓練、齊步正步走、軍姿、匍匐,一項接著一項,別人休息的時候,嚴楊宗也不能休息,而是要補齊訓練時長,嚴楊宗咬著牙堅持,心想就算累到吐,也不能再出醜了。

接近晚上十點,一天的訓練終於結束了,班上的同學都哭爹喊嗎般慶祝魔鬼訓練終於告一段落,迅速奔回宿舍休息去了。嚴楊宗今天所嘗的苦楚比任何一個同學都更深刻,腳上的扎傷,屁股的棍傷,加上心靈的創傷,嚴楊宗覺得身心俱疲,恨不得趕緊找個床躺下舒活一下筋骨,踏踏實實地睡一個安穩覺。可現實總是不盡如人意,儘管教官已經宣佈解散,但這個少年心事重重,並沒有開心地如同其他同學一樣奔回宿舍,因為他知道回到宿舍,也只是遭受欺凌,開始另一番折磨罷了。嚴楊宗在操場上慢慢走著,想盡可能拖延一段時間,晚些回去,少受一點侮辱和調教。踱步在操場上的嚴楊宗,腳底板劇痛,一天的軍姿、正步走,嚴楊宗感覺這雙腳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簡直要站裂了、拍碎了。嚴楊宗太想坐下來休息一會兒了,可是屁股腫起來老高,不碰還火辣辣地疼呢,哪裡敢坐下來?要不是怕被人看見,嚴楊宗都想跪下來休息一下,放鬆下自己可憐的腳丫。這樣走了不一會兒,少年實在堅持不住了,硬著頭皮走向宿舍的方向,身體上的疲乏已經戰勝了嚴楊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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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畏懼,他只是在心裡祈禱別再像昨天晚上那樣出醜就好了,其他的認打認虐吧,他們也訓練了一天,應該快睡了,希望沒什麼精神折磨嚴楊宗了。

可理想總是和現實大相徑庭,嚴楊宗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就發現宿舍哥兒幾個都等他呢,他一進來就是一陣歡呼聲!屋裡正中間擺著一個形似鞍馬的長凳,地上散落著一些繩子,嚴楊宗心下一緊,看來他們又醞釀出什麼戲法,等著在我身上實踐呢!

“這麼晚才回來啊,不是躲著我們吧?”還是翔哥先發話。

“各位師兄晚上好。”嚴楊宗雖然心下打鼓,但還是畢恭畢敬,禮貌地對待他們。

“聽說你不賴啊,第一天才上課就被教官狠狠修理了不是?”翔哥的話引得眾人一片大笑。

嚴楊宗低著頭一言不發,恨得牙根癢癢,心道還不是拜你們所賜!

要不是你們想盡辦法修理我,玩弄我,我何苦被教官重責,何苦被同學恥笑!嚴楊宗心下氣憤至極,可表面上還是隱忍下來,沒敢發作,弟弟知道不剋制自己的結果只能是更殘忍地虐待和欺辱。

“怎麼?不好意思了?別介啊,大家都是好兄弟,來來來,趴到椅子上,讓我們大家參觀下哈!”翔哥大聲說道。

嚴楊宗想推辭,可在其他五個人眾目睽睽之下,知道自己拒絕也不會起到任何作用,還不如乖乖聽話呢,好漢不吃眼前虧,何況自己的赤身裸體也不是第一次展示給他們了,嚴楊宗緊鎖眉頭,一個不字也沒說,順從地俯下身去,趴在了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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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今天怎麼變的這麼溫順了啊,看來軍訓還是有用處的,給我

綁了!”

翔哥一聲令下,其餘四人立即拿起地上的繩子,把嚴楊宗的手腳四肢分別捆在長凳的四條腿上,長凳的長度正好是嚴楊宗的上半身長,貼合的很合適。

嘿嘿,宿舍五人壞笑著、打趣著解開了嚴楊宗的武裝帶,拉下了弟弟的迷彩褲,又扒下了嚴楊宗的內褲,嚴楊宗臉上火辣辣的。這樣毫無反抗、任由他人宰割的樣子讓嚴楊宗無地自容,羞愧到死,委屈的淚水在眼睛裡轉來轉去。

看到高高腫起的臀部,宿舍幾人都是一片唏噓,竊竊私語道:“郭教練真不是蓋的啊!下手這麼狠!都打成紫黑色了!真是難為他怎麼忍過這一天的啊!”

翔哥俯下身,用手輕輕撫摸嚴楊宗隆起的臀部,緊繃的皮膚讓嚴楊宗的曲線更加誇張,更顯得彈性十足,只是這輕輕地觸碰,就已經讓少年青筋蹦起,倒吸冷氣了。

“你小子還挺堅強啊,這樣的棍傷還能堅持訓練!”

嚴楊宗勉強一笑,簡單的誇讚並沒有讓嚴楊宗忘記自己所受的苦楚是拜誰所賜。

啪!

“啊!”翔哥冷不丁在少年的屁股蛋上抽了一巴掌,只疼得嚴楊宗大叫了起來,四肢動彈不得的嚴楊宗痛的全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花季少年為自己這樣的窘態羞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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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掙扎?”翔哥鬆了綁住嚴楊宗雙腳的繩子,“來給哥幾個做幾個動作,讓我們欣賞欣賞你的胴體!我喊一,你就把雙腿繃直,從頭到腳呈現與地面水平的一字;我喊二,你就雙腿用力上舉,用腳尖指向天花板;我數三,你就恢復剛才被捆綁時的姿勢,聽明白了沒有!”

嚴楊宗疼的冷汗直流,嗯了一聲並點點頭。

“一!二!三!…一!二!三!…”看著嚴楊宗像寵物一樣任人擺佈,宿舍幾個人笑得前仰後合,為嚴楊宗滑稽的樣子捧腹不禁。

“一!二!三!…一!…一!…就這樣挺著不許動,堅持 30 秒!”

嚴楊宗繃緊雙腿,努力使全身與地面平行,腫起的屁股高高隆起,嚴楊宗已經累了一天,筋疲力盡的男生還要在舍友的面前半脫褲子做這樣的動作,真是又羞又苦。

“二!…二!…同樣堅持三十秒!自己數著!”

嚴楊宗又努力撅起下肢,使腳尖指向房頂,嚴楊宗不受保護的私處立即赤裸裸地顯露在眾人眼前,大家又是摸又是拍,好一陣羞辱和凌虐。

即使這樣,嚴楊宗也不敢將雙腿放下,而是心中默默數著時間,聽從地、淫蕩地將自己作為一個男生最為私密的地方主動地展示給別人參觀和玩弄,嚴楊宗委屈得很,淚水再也隱忍不住,噗哧哧掉落下來。

“看來疼痛不像是裝的,真是難為你了啊!把腿放下來吧。既然師弟受了這麼大苦,咱們就把好事兒讓給嚴楊宗吧,你們說呢?”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嚴楊宗不明就裡,不知道他們指的是什麼好事兒,事實上,嚴楊宗現在根本沒心情注意他們說什麼,身上的劇痛和心裡的屈辱才是現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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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體會最深的事情,別的什麼嚴楊宗已經關注不過來了。

“聽說你籃球足球都不錯啊,好像在學校校隊?”

“嗯”嚴楊宗點點頭,屁股上的疼痛稍稍減退了些,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知道自己這些信息的。

“那就太好了,明天中午有一場足球對抗賽,咱們要和雜技訓練隊死磕,現在還

缺一個隊長,就讓給你吧,我們雖然是師兄,但是踢球這方面可是外行,如果贏了比賽,你就是整個武術隊的驕傲了!快給你們師弟鬆開繩子,馬上他就是咱們宿舍的紅人啦!”

大家七手八腳地解開捆住嚴楊宗的繩子,嚴楊宗心下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他們沒有狠狠玩弄自己的身體,嚴楊宗趕緊拉上褲子,遮住自己的私處。

“明天中午你軍訓午休的時候就到足球場來,球衣啥的你就穿我的,到時候我們都來給你加油助威!”翔哥根本沒有徵求嚴楊宗意見的意思,而是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哦,對了,還有個新鮮東西你一定喜歡,”翔哥邊說便拿出一個假電動陽具扔給嚴楊宗,“自己戴上它,這是個自發電的自慰器,我們幾個還沒試過,聽說效果不錯,看你也是青春期的男孩,一定慾火難填,就先讓你享受享受吧,來,現在就當著我們的面插自己,明天球賽結束之前不許拔出來!”翔哥的話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可商討的餘地。

嚴楊宗心裡吃驚,這可是在武校裡啊!怎麼也會有這種東西!還是什麼自發電?讓我現在自己插自己?天啊!這也太侮辱人了吧!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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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屢次被這種東西折磨和調教,但沒有一次是自己插上的啊!

“把宿舍門關上,給嚴楊宗留點面子!”翔哥貌似體貼地說道。

“去,站在門後的鏡子面前,自己看著自己的樣子插!”實質上,他們是想讓嚴楊宗自己目睹自己的下賤樣子,體會人格被辱侮的委屈。

嚴楊宗手裡拿著碩大的陽具,不敢違背翔哥的意思,慢吞吞轉身站在鏡子前,再次脫下迷彩褲和內褲,嘗試著將塑料陰莖插進自己緊繃的菊花。

嚴楊宗不敢抬頭,深深地埋著頭,不敢看鏡子裡自己的奴才樣,右手狠狠捅著自己的屁眼,想盡快結束這一滅絕人性的羞辱,可越是著急就越弄不進去,乾澀的陽具弄得嚴楊宗菊花撕裂般疼痛。

“你怎麼這麼笨啊!不潤滑一下就生捅?”

嚴楊宗望著翔哥,問道:“呃…呃…翔哥,我拿什麼潤滑啊?”

“你個小賤樣,你說拿什麼潤滑!自己說話的器官不是正好可以嘛!”

嚴楊宗聽懂了舍長的意思,拿起陽具塞進了嘴裡!“唔…嗚…”弟弟用舌頭舔這假陰莖,用唾液一點一點把假陽具弄溼潤,眼淚噗嗒噗嗒掉落下來。禿兒爺一把揪起嚴楊宗的頭髮,嚴楊宗立即疼的仰起頭來,“誰讓你低著頭了!翔哥說讓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聽見沒有!”

鏡子裡的男孩上身還穿著迷彩服,而下身卻毫無遮掩,私處清清楚楚地暴露出來,一雙解放鞋裡是兩隻白襪小腳丫,全身筆直地像是罰站,皮膚光滑,肌肉看著就很有彈性。嚴楊宗望著自己的賤樣,依稀看見鏡子裡還有其他五個人欣賞著自己,恨不得一頭撞死,也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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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這非人玩弄。

“差不多了吧,你再磨蹭就要熄燈了啊!”翔哥開始不耐煩了。

嚴楊宗把溼潤的陽具放到身後,再一次對準自己的菊花插了進去,鏡子裡的少年就像惡魔一樣折磨著鏡子前面的嚴楊宗,莫大的屈辱感襲滿這個未成年男孩的心靈。潤滑的效果很不錯,這次嚴楊宗稍稍使了點力氣就將整個陽具插了進去,長長的假肉棒直抵嚴楊宗的前列腺,在一片叫好聲中,

嚴楊宗默默轉過身來,擦了擦不爭氣的淚水。

禿兒爺用透明膠條將嚴楊宗菊花裡伸出來的導線沿著少年的一條大腿仔細貼好,導線的末端是一個恰好可以環住嚴楊宗腳腕子的東西。

“這是個自發電的裝置,你不動的時候,電動陽具不會有什麼反應,但等你運動的時候,假陰莖就會震動起來,刺激你的前列腺,讓你飄飄欲仙,運動的越劇烈,電流就越大,刺激也更強烈,明白了麼?”

翔哥簡單說道,“要熄燈了,收拾收拾睡吧,明天等著看你的好戲哦!”

說著說著就到了十一點,嚴楊宗簡單洗漱後,爬上自己的床,蜷縮在被窩裡,這一天所受到的折磨一股腦翻湧了上來,腳心的扎傷此刻又疼又癢,估計是有些發炎,嚴楊宗想撓撓,可是一碰就是針扎一樣的疼痛。屁股仍然高高腫起,沒有汪煜彬的棒傷藥,想要消腫好起來不知道要疼多少天。插在體內的假肉棍弄得嚴楊宗好不難受,不能仰面睡也不能趴著睡,只能側身躺著。嚴楊宗開始想念汪煜彬了,這裡沒有人像哥哥一樣關心自己,也沒人會安慰安慰一個 16 歲少年受傷的小心靈,不知不覺中,少年的枕邊溼了一大片,不知不覺中,嚴楊宗昏昏沉沉地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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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為期一週的軍事訓練迎來了第二天,內容完全與前一天一致,這樣的枯燥訓練,完全是為了打磨掉男孩們浮躁的心態。不同於昨天,嚴楊宗不僅仍然要忍受身上的各處傷痛,還要適應體內自慰器的刺激。

簡單的隊列訓練沒什麼運動量,只是極其偶爾,嚴楊宗的才會感覺到前列腺受到的些許刺激,不足以讓嚴楊宗感到興奮。但是跑步就不同了,少年只是在熱身運動時簡單的跑了兩圈,下體的私處就因為持續的或大或小的刺激和興奮而慢慢挺立起來,嚴楊宗怕被別人發現,努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這才沒有讓事態發展的更嚴重。

轉眼就到了中午,別的同學都回到宿舍進行整理和休息,嚴楊宗卻要心事重重地趕到足球場,等在這裡的翔哥他們給嚴楊宗帶來了球衣、球鞋、剷球褲,一應俱全,嚴楊宗也不敢推辭,一一換上了衣服,只是這個隊長名不副實,連自己隊的隊員都根本不認識。

嚴楊宗在學校裡體育不錯,雖談不上運動員級別,卻也稱得上運動健將,全能型選手,在校隊裡訓練過兩年,足球踢得很好。可今天的情況完全不同,嚴楊宗不知道對方的能力如何,更不清楚自己的隊員誰強誰弱,何況身體裡還插著該死的自慰器,自己都不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

一聲哨響,對抗賽開始了,嚴楊宗只跑了不一會兒,下體就漲得不行,前列腺頻繁受到強烈的刺激和震動,緊身的剷球褲裡,雞雞早就不安分地充起血來,弄得嚴楊宗難忍難熬,不得不把球傳給隊友。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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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友的球技一個比一個差,也不用全力踢,搞的場面極其被動,完全踢不出氣勢來,不一會兒就被對方連進兩球。嚴楊宗心急,自己帶球突破,可足球是團隊運動,一人之力怎可匹敵?何況嚴楊宗的下體備受煎熬,動作常被掣肘,發揮不出十足的水平。對方氣勢如虹,即使嚴楊宗拼了命搶奪也是飛蛾撲火,難挽大局,眼看球場上嚴楊宗各處飛奔,插在嚴楊宗體內的小肉棒

早就興奮得不得了,拼命地震動著刺激著嚴楊宗的前列腺,讓這個青春期少年的陽具脹痛難忍,在剷球褲的緊緊包裹中、反覆摩擦下,早就蠢蠢欲動了。嚴楊宗這才認識到這個自發電設備的厲害之處,這才明白舍友們不懷好意地慫恿他做球隊隊長。嚴楊宗為了榮譽,依靠高超的球技來到門前,一腳抽射將足球射向大門,可就在弟弟神經緊張的一瞬間,充血的下體再也耐守不住,與嚴楊宗觸球的右腳一同抽射,嚴楊宗心想糟了!瞬間臉漲得通紅,溫熱的粘稠的液體射在緊身的剷球褲裡,難受至極,由於受到影響,射出去的球打在邊柱上,沒能得分,最終比分也只定格在了 4-0。不再劇烈運動後,刺激慢慢降低到消失,嚴楊宗的私處也慢慢軟了下去,嚴楊宗知道剷球褲肯定溼了一大片,此時溼溼的、涼涼的、滑滑的,好不難受!退到場邊,看到等待旁邊一臉壞笑的舍友們,少年滿臉羞澀,心知他們一定知道自己剛才所受到的凌辱,一定在旁邊欣賞著自己受虐時的肉體!

“唉,回天乏術啊,彆氣餒,輸了就輸了,沒啥大不了的,臉紅個什麼勁兒啊!”翔哥若無其事地打趣道。

“就是就是,趕緊把衣服換下來,剷球褲脫下來,下午的軍事訓練快開始了,你可別遲到了!”禿兒爺一旁附和著。“沒時間去廁所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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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在這裡吧,我們大家給你圍起來!”

嚴楊宗知道自己難逃一劫,只得在場邊的公眾地方脫掉足球衣、球褲、球襪、球鞋。在五個舍友的包圍之下,在他們色眯眯的目光之中,嚴楊宗恥辱地一件一件脫衣服,脫下足球褲的那一刻,耳邊響起爆炸式的嘲笑聲。

“哈哈,我說什麼來著,老二你打賭輸了哦!”

“他還真是精力旺盛啊,居然射了這麼多!”

“晦氣,我還以為他那麼痛苦的表情,能忍住呢!”

“來來來,問問看,是啥時候沒有堅持住的!”

嚴楊宗臉頰發燒,身上只有球襪和剷球褲,在同齡的男孩子面前被這樣大聲調侃,少年的自尊被慘無人道地蹂躪著,痛苦不堪。

“抬起頭來,你是啥時候發情的啊!踢球的時候都這麼不專心!”

翔哥一把抓住嚴楊宗的下頜,迫使嚴楊宗仰起頭來直面大家。

“我,我,我是在最後射門時,才…才…”嚴楊宗委屈的要哭出來了,可又不想在這些變態面前表現出自己懦弱的一面,只忍著羞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哈哈哈哈,不出意料,又是一陣振聾發聵的大笑。

“喂,這是幹嘛呢啊!”正在這時,對方球隊的隊長走了過來。

五個舍友循聲望去,散開了包圍圈,嚴楊宗就這樣只剩球襪球褲,半裸著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嚴楊宗沒想到他們這麼不仗義,說好圍起來才脫衣服的,現在球衣已經還給了舍友,軍訓服還沒來得及穿上,他們就自行散開了!嚴楊宗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溼漉漉的私處,一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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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剛才還是球場上驍勇善戰的球隊隊長,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副下賤沒有尊嚴的奴才樣子。

“哈,這不是我的獵物嘛!怎麼你們還依依不捨啊!翔哥,你說話可要算數哦!”

“那是那是,我們現在不就是拱手奉上麼!啊,對了,嚴楊宗,我忘了跟你說,這次比賽我們打了個賭,輸球一方的隊

長要去給對方的隊長當一週的奴隸,這個是雜技隊的隊長,叫於航,你們剛才也交過手了,從明天開始,你每天訓練完到熄燈前,就去伺候伺候你航主人吧!”說完,翔哥和眾人揮揮手就走掉了,留下風中凌亂的嚴楊宗,剛才的話彷彿是晴天霹靂,打得嚴楊宗暈頭轉向,不知所措,感覺自己就像一條狗一樣,被人任意指揮、任意玩弄。

“聽說你叫嚴楊宗?不用緊張哈,趕緊換衣服訓練去吧,我也還有課,等你晚上結束訓練後,到雜技樓四層 408 找我就好,下面好溼哦!”

這個叫於航的冷不丁摸了嚴楊宗的下體一把,壞笑著走開了,嚴楊宗顧不得那麼多,趕忙穿上軍訓服,跑回去訓練了,生怕遲到後又落得一個皮開肉綻的下場。

晚上八點剛過,一天的魔鬼訓練終於結束了,嚴楊宗感覺渾身都要散架了,高強度的軍訓,加上中午一場刺激的足球,16 歲的少年明顯有些吃不消。自己要不要去赴約呢?還是找個地方偷偷躲起來?曉龍的內心很掙扎,不想去給那個叫於航的當奴隸,可是諾大的校園哪裡有自己的藏身之處呢?他們都是體校的老學員了,校園裡的任何角落都瞭如指掌,想必現在也知道我已經結束訓練了。反觀自己,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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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校園還並不瞭解,走遠了甚至會迷路,而自己的實力呢,完全不可能與他們相抗衡。嚴楊宗百般糾結,可是想到逃避之後必定遭到更加嚴重的打擊,堅強的少年還是妥協了,不情願地走向雜技班的宿舍樓。

嚴楊宗禮貌的敲敲門,屋門應聲而開,於航隊長早就在裡面恭候多時了,少年輕聲慢步走進來,站進屋裡的嚴楊宗顯得一臉的手足無措。

“來來來,嚴楊宗,不用緊張,看你年齡不小,估計在我們之上,不用害怕我們的啊。”還是於航先開的口,把嚴楊宗拉到身邊坐下來,累了一天的嚴楊宗,感覺坐下來就像到了天堂般一樣舒服,雖然屁股上的棍傷仍舊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

“你先簡單認識一下,他們都是我的舍友,聽說你來當奴隸,大家都很歡迎啊。不過你不用緊張,你只給我一個人當小狗,不用伺候他們,只要對他們畢恭畢敬就可以啦。”說罷,於航又對著一旁註視著這個靦腆男孩的舍友們說,“好不容易贏來的小奴,晚上就這麼點時間,我可捨不得跟你們分享,你們只能偶爾逗逗玩兒哈,不許跟我搶!”

嚴楊宗在旁邊聽著,心裡又恨又怒,於航的言辭間,根本不拿自己當人,而只是像一隻小狗一樣對待,可人為刀粗、我為魚肉的客觀情境下,嚴楊宗除了忍氣吞聲以外,別無他選。

“看你的小賤樣,想必知道如何當奴吧?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脫了衣服好好伺候伺候主人!”

“是。”嚴楊宗點點頭,無奈地解開武裝帶,鬆開衣釦,一件件脫掉軍訓服,好像連同一個男孩兒的自尊也慢慢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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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啊?”於航舒服地半臥在床上,高高在上地打量著嚴楊宗。

“我是您的奴隸。”嚴楊宗咬著牙,說出不甘心的幾個字。

“你的身體是屬於誰的?”

“是屬於主人的,是供主人消遣和玩弄的。”

“哈”於航一臉的得意,看著乖乖聽話的青春少年,成就感溢滿心頭。

“只留下白襪子,內褲也脫掉

,這個小肉棒是什麼東西?”

嚴楊宗羞得漲紅了臉,“是…是…主人的玩具,是…是讓主人…調教和訓練用的…”,花季少年說出這樣羞愧沒有尊嚴的話,就像鞭子抽打在臉上一樣,讓嚴楊宗感覺顏面掃地,被折磨的痛苦不堪。

“呦!你菊花裡插得什麼啊!”

嚴楊宗這才想起來那個自充電假陽具還插在自己的體內,球賽後,自己因為過於狼狽,竟然都忘了取出來。

“自己拔出來,讓我們大夥開開眼哈!”

嚴楊宗赤裸著身子跪趴下去,一隻手撐著地,另一隻手拽著菊花裡伸出來的線繩往外拽,樣子像極了一條賤狗,由於陽具深深地沒入,嚴楊宗需要使出吃奶的力氣,才能邊拽邊排洩般把它弄出來,假陰莖在體內這麼一折騰,再次刺激了少年的前列腺,不知不覺中,嚴楊宗的私處挺立了起來。

“哈哈,你們還真愣在旁邊看啊,快拿相機拍照啊!”舍友們興奮地圍著嚴楊宗拍起照來。

“唔,不要!不要啊!求…求求你們了!求你們別拍!”嚴楊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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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地求饒道。

“少廢話,小奴的身體都是屬於主人的,肯拍你是你的榮幸!”

嚴楊宗跪在主人的腳下,像拉屎一樣用著力,不自覺地呻吟著,痛苦不堪,好不容易才把折磨了自己一天的電震器取了出來。

“嗯,不錯嘛,真是條好狗奴,蠻聽話的!把這東西拿過來讓主人瞧瞧。”

嚴楊宗雙手捧著體內取出,讓自己丑態百出的假陰莖,高高舉過頭頂,跪著低下頭,獻給主人。

“原來是靠運動發電的啊,怪不得你今天球場上這麼興奮!看你今天中午很享受的樣子,這樣吧,現在主人再讓你爽一次!”

嚴楊宗心頭一緊,什麼!再讓我爽!難不成是讓我當眾手淫到射麼!嚴楊宗嚇得冷汗直流,不敢出聲。

“站起來,往我這裡走兩步。”於航命令道。

嚴楊宗不敢不從,挺立著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此時仍舊脹癢難忍。

於航一把抓住嚴楊宗的小嚴楊宗,一時間年少的男孩羞到極點,“雙手背後!”,嚴楊宗閉上眼睛照著做了,巨大的恥辱席捲而來。

於航慢慢把玩著嚴楊宗的私處,“哈,包皮可不短啊!”,嚴楊宗含著淚扭過頭去,不想目睹自己受辱的過程。

“睜開眼,低下頭!仔細給我看著!”於航在嚴楊宗屁股上狠狠擰了一把,“啊!”疼的嚴楊宗大叫了出來,高高腫起的屁股仍然淤血嚴重,嚴楊宗只好妥協,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作為一個男生,最為私密的地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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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同齡的少年拿在手裡玩弄,恥辱、羞愧讓嚴楊宗無所遁形,生不如死。

於航扒開嚴楊宗的包皮,粉嫩的龜頭慢慢出來,這樣的刺激讓嚴楊宗的下體更加興奮。航主人取來一個拴著線的鈴鐺,將它系在了少年的龜頭溝處,強烈的刺激讓嚴楊宗開始大喘粗氣,私處的脹癢難忍也越發厲害了。

“去把假陽具用雙面膠粘在地上,你自己運動讓鈴鐺響起來,並且要在 3 分鐘內射出來,記住不許用手!”

嚴楊宗不明就裡,只得邊做變想,讓自己性興奮肯定需要刺激自己的那裡,可是現在電震器沒有電,也不能動,那要想讓自己能射出來,就只好自己動了!嚴楊宗慢慢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乖乖地將假陰莖粘在地上,而自己,

找好位置坐下去,讓自己的菊花被固定住的陽棒肆虐穿插!

“鈴…鈴…鈴…”伴隨著嚴楊宗猶如蹲起般的動作,綁在雞雞上的鈴鐺響了起來,嚴楊宗為自己無恥地追求快感,而做出這樣淫蕩的動作而感到恥辱萬分。

“鈴鐺不夠響啊!加速加速!還剩 1 分 30 秒!”宿舍裡的幾個孩子圍觀著 16 歲的嚴楊宗,看著嚴楊宗忍受折磨,不情願地使自己“被幹”!

“還剩 30 秒!”

嚴楊宗的私處因為前列腺多次受到刺激而越來越興奮,嚴楊宗的臉上也紅潤起來,下體的脹痛難忍讓嚴楊宗不自主地呻吟起來,配合上鈴鐺清脆的聲音,讓一群同齡的少年看得如醉如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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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 10 秒了!”聽嚴楊宗的叫聲越來越大,大家都摒住了呼吸,為了給嚴楊宗施加最後的壓力,於航頻頻喊著倒計時,“要是超時了,你可就要接受更為挑戰的折磨了哦!”

嚴楊宗心裡也很矛盾,既害怕射不出來,被主人責罰,又不想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一瀉千里,丟人現眼。

“!”於航沒有給嚴楊宗任何機會,嚴楊宗痛苦地坐著蹲起動作,可能是由於訓練的太苦了吧,嚴楊宗用這樣的姿勢自慰,很大部分的快感都被腿上肌肉的疼痛所沖淡了,直到最後也沒能射出來,時間一到,嚴楊宗反而鬆了口氣,為自己沒有矜持不住出醜而感到慶幸。

“老子的命令你也敢不服從!”於航看嚴楊宗始終沒能抽射,有些惱怒,一把揪住少年的頭髮像床邊拉去,“脫掉自己的襪子塞進嘴裡,好好反思剛才的行為!”

嚴楊宗含著眼淚服從著,心裡有莫大的委屈,“我都已經這麼聽話了,你!你!你還不滿足!”嚴楊宗心裡這麼想著,可嘴裡哪敢說,只是默默脫掉自己訓練了兩天都沒時間洗的髒襪子,無助地塞進了自己的嘴裡,頓時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跪著給主人揉揉腳!”

嚴楊宗別無他法,小心翼翼地伺候起主人的臭腳,不敢使勁也不敢不使勁,生怕弄癢了、捏疼了,又是一頓恐怖的折磨。

“嗯,這還差不多,有點小奴的樣子。說,你是不是不想射!”

於航一副很舒服的表情,享受著同齡的少年跪在自己腳下伺候自己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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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嚴楊宗嘴裡塞著襪子,發不出聲,只是嗚嗚起來,點頭示意。

“好吧,那就成全你!去趟到床上去,呈大字擺好!”

嚴楊宗忍著膝蓋的疼痛站起身來,乖乖躺到床上,按照要求擺好姿勢,準備任人宰割,嘴裡的臭襪子沒有主人的允許,也不敢自行取出來,只得吞嚥惡臭的口水。

嚴楊宗的手腳被無情地捆綁起來,固定成大字動彈不得,於航拿了一個小瓶,倒出些茶色的液體,塗在少年的私密處、敏感處,嚴楊宗被涼颼颼的刺激再次弄得勃了起來。

“這是類似春藥的外用藥水,雖然劣質價廉,可是勁道很足哦,看你迷茫的樣子肯定是沒想用過了吧,不急,等你的皮膚慢慢吸收後,會讓你飄飄欲仙的!”於航邊說邊撥動著仍然系在龜頭溝處的鈴鐺,嚴楊宗被弄的很癢很癢,陰莖不自覺的一顫一顫,挺立的原來越粗、越來越硬。

“嗚…嗚…”茶色的液體很快被吸收,只見嚴楊宗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雞雞上的血管凸起出來,感覺想要

脹爆一樣,緊緊拴住的四肢不由得掙扎起來。

“呵呵,看來藥效開始起作用了啊,要不就是你精力過於旺盛,嘿!看你掙扎的騷樣,真是享受啊!”於航仍舊不住地挑逗著少年的G 點,一會兒是乳頭,一會兒是包皮繫帶,弄的嚴楊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塞住白球襪的嘴不住發出嗚咽的聲音。

“看樣子你還很享受啊,是不是想自己手淫啊?雞雞脹的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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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看上去可不太好受吧!”

嚴楊宗的確極度興奮,一個花季少年初次接觸到類似偉哥的猛藥,自是把持不住,何況於航的手反覆玩弄嚴楊宗的性敏感區域,讓嚴楊宗飽受欲松不能、欲射還休的煎熬。

於航輕輕地擼了下嚴楊宗的小嚴楊宗,強烈的刺激頓時席捲少年的肉體,嚴楊宗忍受不住,大聲“嗚…嗚…”起來,這一幕幕都被旁邊圍觀的同齡男孩拍下來、攝下來,嚴楊宗拼命想表現的不這麼淫蕩,矜持一些,可就是做不到,即使再堅強的人,也不能阻止肉體的背叛,嚴楊宗只想時間快快過去,盼到熄燈就算解放了。

“啊…啊…啊…”嚴楊宗的叫聲越來越大,可以感受到,少年的下體越來越瀕臨極限了,前面的自行蹲起已經做足了鋪墊,現在即使是隻用春藥,而不被人工刺激,估計嚴楊宗抽射出來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何況於航不停地折磨和玩弄呢?嚴楊宗感覺快要窒息了,強烈的快感,讓嚴楊宗肌肉緊繃,彷彿一瞬間精液就要噴薄而出!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嚴楊宗再也艱熬不住的一瞬間,就在即將噴射出淫液的前一面,於航發現了嚴楊宗的異樣,一拳打在少年的小腹上,一陣翻江倒海的劇痛襲來,嚴楊宗私處的快感瞬間被打消,堅挺的雞雞慢慢軟了下去。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哦哦,說自己不想射?是不是啊?我可不想讓你食言。既然你不願意射那就隨你吧,不過我可沒說不射就放過你了。”於航壞笑著說。

嚴楊宗額頭沁出汗珠,不知是疼的、興奮的,還是緊張而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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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全裸的樣子十分狼狽。嚴楊宗開始明白了於航的陰謀,是想讓自己有苦說不出而默默忍辱經受折磨!到了這個時候,少年除了聽從命令,任其擺佈,已經沒有了退路。

於航解開拴住嚴楊宗雙腳的繩子,將嚴楊宗的左腳和左手捆在一起,右手和右腳綁在一處,這樣嚴楊宗的姿勢更加淫蕩,菊花赤裸裸地暴露出來。

“貌似剛才你自行抽插不夠爽吧,現在讓主人來幫幫你!”於航拿起粘在地上的陽棒,稍加潤滑後插入小龍的菊花,嚴楊宗的私處再次由於受到刺激而一震一顫地挺起來,慢慢變硬、慢慢變粗。

“嗚…嗚…”嚴楊宗拼命搖頭,示意不要,可這些求饒都是徒勞,於航的動作越來越大幅,越來越迅速,四肢都被束縛的男孩,抖動不止,不知是疼的還是興奮的。

航主人拿掉嚴楊宗嘴裡的襪子,讓嚴楊宗淫蕩的聲音叫出來。

“啊…啊…不要…航哥…啊…不…主人…不要再弄了…呃…我知道錯了…求…求主人了…不要再…不要再虐那裡了…”

“呵呵,你這不識抬舉的小狗,主人玩弄的你這麼爽,你都不知道謝謝主人!”

“嗚…謝…啊…謝…謝謝…主人!啊…不要…再弄了啊…”

嚴楊宗能堅持的

時間變得越來越短,數次的鋪墊使得少年再次瀕臨抽射,呻吟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痛苦。“啪”的一聲,就在少年肌肉亂顫突然中止,彷彿全身都要緊繃起來完成第一下噴射的同時,於航一巴掌打在嚴楊宗翹起的臀峰上,強烈的痛楚再次淹沒快感,少年即將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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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的狀態再次被外界因素強行終止了。

“嗚…嗚…”嚴楊宗不爭氣的眼淚流了出來,即使 16 歲男生拼命想忍住,可殘酷的折磨面前,少年還是沒能抗住強烈的非人的折磨。

“嗯,險些就讓你食言了啊,怎麼這次這麼短的時間,你就堅持不住了啊,難不成你天生就這麼淫蕩?”

嚴楊宗被羞辱地無地自容,想不出應答之詞,更不敢反駁主人。

於航將嚴楊宗再次還原成大字的姿勢,找來了幾根針灸用的銀針。

嚴楊宗哪裡見過這種東西,害怕的不得了,眼裡滿是恐懼的神情。

“別緊張,我只是知道幾個刺激性興奮的穴位,中醫博大精深啊,我這麼好心的主人,今天就讓你體驗體驗爽到極點的感覺吧!”說著,不顧少年拼命的扭動,於航將銀針扭轉著插進了嚴楊宗光滑的身體中,僅三針進去,嚴楊宗就感到了莫名的性興奮,加上於航不時轉動著銀針,頻頻刺激著穴位,嚴楊宗迎來了今晚的第四次高潮。沒了塞嘴的臭襪子,嚴楊宗不停地發出呻吟聲,“嗯…啊…哼…嗚…呃…”,“是不是很爽啊?

脹的難受?沒辦法啦,誰讓小奴自己偏要堅持不射呢?”於航又倒了些茶色液體,塗在男生敏感的部位。

“嗚…啊…主人…行行好…別再折磨…小奴啦…我…我認錯…

受不了啦!”嚴楊宗的口氣越來越軟,長時間的調教讓還未成年的學校男生體會一會兒天堂、一會兒地獄般的折磨,少年慢慢認識到了於航手段的狠辣,自己的肉體只不過是供主人玩弄的玩具而已。

“哦,我忘了,還有幾個阻礙精液流通的穴位呢,嗯,想必嚴楊宗一定很喜歡,封住這些穴位,嚴楊宗一定射不出來,一定能守住嚴楊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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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言!”就在嚴楊宗即將把持不住的時刻,於航再一次恰到好處地將銀針插入 16 歲男生的體內,嚴楊宗脹痛難忍,灼熱異常的陰莖彷彿是抽空了汽油的油門,極想抽射卻射不出來,這種折磨前所未有,“啊…

啊…”嚴楊宗快要忍受到極點了,明白了自己正在為倔強地不想當眾射精而付出代價。

“啊…我…我…小奴…願…願意聽話,求主人放過吧!”少年開始了實質性地求饒,幾番延遲射精,折騰得嚴楊宗痛不欲生,彷彿自己掉進了第十九層地獄一般。

“嗯,什麼?什麼叫願意聽話?主人不明白啊?”

“我…我…我想射…主人…求求主人,小奴想射精…十分想…求主人成全小奴…”嚴楊宗不知道自己的臉是否紅成了血色夕陽一般,只知道自己全部的自尊心和廉恥心此刻都被狠狠地踩碎了,無與倫比的恥辱和羞愧像是刀子一樣挖進了這個可愛男生的自尊心裡。

“哈哈哈哈”於航情不自禁的大笑出來,頓覺全身充滿了成就感,“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來,下床,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讓主人給你擠擠奶!”

“是。”嚴楊宗嚐盡苦頭,已然俯首帖耳,待主人鬆開捆綁的四肢,拔掉銀針後,乖

乖像狗一樣趴了下去,身上除了一隻襪子以外,別無他物,優美的曲線、緊繃的肌肉都收錄進了舍友們的相機和攝像機中去了。

被折磨得筋疲力盡的男生已經沒有力氣再管別的事情了,私處的難忍難熬已經讓這個未成年的小正太喪失了理智,“謝…謝謝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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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理智上,嚴楊宗仍然深覺自己的行為下賤、無恥,可是數個小時肉慾的苦苦折磨打磨掉了男孩所有的防線,此時此刻,除了洩慾以外,男孩已經別無他求。

“這才乖哈!讓主人給小狗擠擠奶吧!”

跪在地上的嚴楊宗,雙手撐地,雙腿自然分開,任由主人不知是第幾次玩弄自己作為一個男生最為隱秘的雞雞,放棄了所有的尊嚴,任其調教。

“你是想盡快射呢?還是想慢慢射呢?”

嚴楊宗脹癢的下體早就矜持不住,當然是想盡快結束,可嚴楊宗明白,這不是主人想聽到的答案。“嗚…小奴…聽主人的…主人想讓小奴怎麼射,小奴就怎麼射。”

“哈哈”於航笑而不語,十分滿意今晚的調教成果。不到一分鐘,嚴楊宗就迎來了真正意義上的高潮,沒有束縛、沒有戛然而止,但是,也沒有了少年的尊嚴。

“啊!啊!”隨著 16 歲少年的一聲聲淫叫,一股股粘稠的液體終於噴射了出來,正是精力充沛的少年如釋重負,在一群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男生面前,屈辱地射出了自己寶貴的液體。

“哈,看你今天還算聽話,趕緊滾回宿舍吧,要是熄燈了,你還沒趕回去,估計今晚就要住在訓練場啦!哦,對了,不用擔心睡那裡會冷,如果你碰到可愛的教官的話,會讓你整夜在哪裡蛙跳,直到跳到吐為止!”於航欣賞著嚴楊宗狼狽穿衣的情景,得意地說道。

回到寢室的嚴楊宗筋疲力盡,只是第一天就被折磨成這樣,嚴楊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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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勇氣面對第二天了,但好在強烈的困頓和睡意席捲而來,嚴楊宗沒來得及恐懼就沉沉跌入了夢鄉。

白天的魔鬼訓練仍舊是高強度的,無處逃遁的嚴楊宗只得硬著頭皮去上課,強忍著身體的苦楚,用堅強的毅力挺住時間一分一秒的折磨,匍匐、軍姿、蛙跳、壓腿等等,殘忍的項目一個也不少,要不是嚴楊宗有著過人的堅強與忍耐,估計早就肉體與精神雙重崩潰了。

由於白天的訓練過於高強度了,教練宣佈晚飯後自行休息,不再加練,同伴們高聲歡呼起來,可只有嚴楊宗心裡一沉。不集體訓練,豈不是說我要早早地接受奴隸調教?想起昨天恐怖的場景,嚴楊宗就直冒冷汗,心裡亂顫。

晚飯吃的不多,嚴楊宗心事重重,穿著軍訓服、白襪子、膠鞋盲目地走在訓練場上,一天的折磨下來,嚴楊宗的腳底板火燒火燎的疼,渾身筋肉痠痛,只想回去洗個熱水澡躺床上好好休息休息,可嚴楊宗哪裡敢啊?如果自己不乖乖去按照要求報到,也不知會有什麼可怕的結果等著他。無奈的他踟躕地走向雜技樓,他希望於航主人今晚會被要求加練,這樣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躲過一劫,抱著這樣的小慶幸,嚴楊宗第二次敲開了受虐的調教室。

第九章

“嗚!啊哦!來啦!哈哈!~~~”屋裡一片歡呼,昨天的主人和看客貌似已經恭候多時,嚴楊宗心道不好,看來今晚是有來無回了。

嚴楊宗叫

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乖乖俯下身去,儘管疼痛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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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忍辱般跪下來,慢慢爬到主人腳下,未敢抬頭,囁嚅地說道:“主人,主人好,今晚我們…哦,不,今晚狗奴我沒有訓練任務,不敢怠慢,奴隸嚴楊宗特來報到。”

“哈哈哈”屋裡一陣叫好,“真是懂事的男孩兒啊!”

“今天狗奴白天的訓練強度特別大,已經筋疲力盡,懇請主人…

稍微…稍微”嚴楊宗鼓起勇氣想說個軟話,讓主人不要像前一天那樣,十足地調教自己,劫取自己的“精力”,但是話到嘴邊,又被恐懼的心理和莫名的奴性吞沒了下去,後邊的話不敢說了。

“稍微什麼?”主人理正言辭地問道。

“稍微…稍微…沒什麼。”嚴楊宗努力地想做個男子漢,但強烈的恐懼還是讓嚴楊宗嚥下了不該說的話。

“呵呵”,主人於航心知肚明,知道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男孩想苦苦哀求自己,但剛才嚴楊宗臣服自己的懦弱舉動,讓自己得到了莫大的滿足,也就沒追問下去,打擊男孩的自尊心。

“看出你今天被訓練的很辛苦了,一身的酸臭味!要是把鞋脫了,估計這屋就沒法呆了!”

“哈哈哈”屋裡的看客又是一陣咆哮版的狂笑。這戲謔的笑聲,猶如屈辱的皮鞭抽打這自尊心很強的少年,深深地讓嚴楊宗感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把鞋脫了吧,知道你累一天了,但是脫了鞋可不能讓我們聞到臭味,只要我的舍友裡有一個人說聞到臭味了,你就慘了,知道麼?”

嚴楊宗很想請示主人,讓自己去洗個澡,但是知道自己一定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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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而且也一定不會被允許,所以嚴楊宗只是猶豫了一下,沒敢再次多嘴。可如何才能脫了鞋又不讓異味跑出來呢?鞋還好辦,扔到屋外就好了,襪子呢?嚴楊宗並不愚鈍,轉念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跪爬到一邊,迅速脫了膠鞋放到門口,並把兩隻潮溼難聞的白襪子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嗯,孺子可教也!”主人忍不住誇讚道,“今天調教狗奴的吃喝拉撒,不會太耗費你的體力的,放心吧,而且我們屋離廁所很近,不會讓你的奴隸樣曝光給全樓道的,小奴不用太恐懼哦!”

嚴楊宗如釋重負,自覺地磕了兩個頭表示謝意,嘴裡已經堵上,感謝的話是說不出來了。

“嘴裡的襪子要用你的唾液完全浸透,等一會兒拿出來的時候,我們大家給你檢查,如果有一個小塊地方沒有溼透,還是乾的,你知道後果是什麼!”主人命令道,嚴楊宗點點頭,心想,嘴裡塞的這麼滿,要想潤溼每一個地方,就得不停地用舌頭讓襪子在嘴裡打轉,儘量舔到每個地方,想想都噁心啊!這相當於是在命令自己用嘴洗襪子不是!

可是身為奴隸的少年,別無他選,只能乖乖聽從命令,不敢反抗。

“看你的嘴裡這麼忙,就先訓練你上廁所吧,哈哈!”主人揪住少年的頭髮,拖狗一樣拖出宿舍拐彎進入公共廁所,這個時間的宿舍樓人煙稀少,要上課的晚訓練剛剛開始,不上課的要麼去洗澡,要麼出去玩兒了,嚴楊宗用餘光偷偷看了看,發現沒什麼人,這才稍稍把心放下來。

宿舍裡的公廁只有一個座便器,於航只帶到這裡便停了下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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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拉屎可太噁心了,我們沒

那個興趣,就給我們表演下尿尿吧!”

嚴楊宗頭皮被拉扯的疼得不行,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跪爬這麼遠,膝蓋也是火燒火燎,可儘管這樣,身穿軍訓服的男孩也不敢怠慢,含著淚站起身,無奈地要在眾人面前小便。

哪知於航飛起一腳鉤在嚴楊宗腳踝處,嚴楊宗光著腳踩在溼滑的廁所瓷磚上,一下子便摔倒了。“誰讓你站起來的!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份麼!”

嚴楊宗心裡一驚,自己的身份?一條狗麼?呃,主人是想看我像小狗一樣小解啊!呃,這個怎麼做到呢?嚴楊宗努力回想小狗撒尿的姿勢,這麼猥瑣的姿勢,如何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演出來啊!少年心裡叫苦,羞得滿臉通紅,抬眼哀求,卻發現一屋子的人都對著他怒目而視,而且還有人連相機都準備好了……

嚴楊宗自知在劫難逃,除了聽命別無他法,便先把自己的私處從軍訓褲中掏出來,直引得同齡的小夥子們嗷嗷直叫,快門狂閃,嚴楊宗羞得漲紅耳赤,不敢抬頭,將 JJ 調整好姿勢後,便跪趴得像只小狗,慢慢抬起一隻腳,調好姿勢準備向坐便器裡尿。

“不錯!不錯!”航主人興奮地看著,“要是尿到外面就得自己舔乾淨!小狗要仔細哦!”

嚴楊宗聽著要求和命令,無奈調整著自己淫蕩的姿式,為了不尿在自己身上,嚴楊宗只能有意識地讓下面硬一點,才能準確尿在坐便裡。

可是眾目睽睽之下,還未成年的少年怎麼好意思尿出來啊,男孩抬起腿擺成這個姿勢已經有一會兒了,可是尿意全無,強烈的自尊心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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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神經,自己一點點也尿不出來啊。但是看目前的形勢,自己不當眾出醜,主人們是不會放過自己的,這樣的時間讀秒如年,殘酷的現實猶如鋼針一般刺向少年脆弱的自尊心。

“快啊!快啊!”男孩兒們殘忍地拍攝著嚴楊宗,還不停滴催促他。

嚴楊宗強忍屈辱地淚水,放棄一起抵抗,忘掉自尊心,勉強旁若無人地尿了出來,看著自己狗奴的屈辱模樣,心裡翻江倒海般不是滋味。

“哈哈!尿的不錯哦!”主人的笑聲刺激著少年可憐的身心,說罷便又拽著嚴楊宗的頭髮拖回寢室,就連嚴楊宗的私處都沒讓他收進去,而是直接把嚴楊宗狼狽不堪地牽進了宿舍。

“嗯,剛才表現不錯,現在該是檢查你襪子的時間了,如果都浸溼了,即使那出來,也應該聞不到惡臭的味道,狗奴吐出來吧,讓我們大家檢查下!”

嚴楊宗嚇出了一身冷汗,剛才忙著伺候主人的觀賞慾望,根本忘了嘴裡還有工作,這麼半天下來,根本就沒有用舌頭努力舔舐自己的臭襪子啊!吐出來一定就死定了,可是…可是…也沒別的辦法了啊!

嚴楊宗聽話地跪在宿舍中央,私處被掏了出來漏在外面,身上還穿著軍訓服,只有腳丫是光著的,不情願地吐出了白襪子。

“自己展平,託在手裡,讓我們檢查!”

嚴楊宗不敢怠慢,用雙手把腳底板有些骯髒的襪子展平,託在雙手上,規規矩矩地舉過頭頂,接受主人們的檢查。

“這兒就是乾的!這兒也是!根本就沒有弄溼嘛!”眾舍友圍攏過來指指點點,嚴楊宗雖然和他們年齡相仿,但現在的地位卻如此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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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憑他們殘酷蹂躪,心裡害怕得不得了,聽到他們不高興

地指責,恐懼之情油然而生。

“哼,小狗,聽到他們的話了嘛!看來你是自己找彆扭啊,不聽主人的要求,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嗎?”

嚴楊宗戰戰兢兢放下雙手,唯唯諾諾地說“主人,小奴錯了,求…

求主人責罰…”

“去把桌子上的兩瓶礦泉水和一根香蕉拿來!”

少年不敢怠慢,跪趴著執行主人的命令。

“把香蕉包好,扔到地上,香蕉皮套在自己的 JJ 上!動手要快!”

主人不耐煩地命令道。

“現在幫主人拖鞋脫襪子,如果你不想吃苦頭的話,最好讓自己的私處挺立住,不能讓香蕉皮滑下來,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嚴楊宗紅著臉,努力讓自己的下身保持挺立,同時輕手輕腳為主人脫鞋脫襪子,同是青春年少,主人的味道比自己的還大,可嚴楊宗連眉頭都不敢皺一下。

脫好了襪子,主人讓嚴楊宗先用一瓶礦泉水漱口並且都喝下去,然後用自己的雙腳狠狠地踩爛香蕉,使香蕉泥裹滿自己的雙腳,讓香蕉的氣味和主人的腳臭混作一團。

“來吧小狗,你知道自己的職責,趕緊為主人洗洗腳!”

嚴楊宗已然猜到了這樣的調教,乖乖俯下身去捧起主人的臭腳,不情願地伸出舌頭為主人清理起來。香蕉濃郁的氣味加上主人惡劣的腳臭,黏黏的口感,讓嚴楊宗不住作嘔,可跪在一群同齡人中的嚴楊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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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身為努力的少年,不敢也沒有能力反抗,只能隱忍著非人般的折磨和蹂躪。

主人不時指點著舔舐方法,不時下達著各種命令,嚴楊宗強忍淚水,一一服從,這些黏糊糊、泛著惡臭的吃食一點兒不落,都被命令吞嚥下去,嚴楊宗幾度想要放棄、想要衝出宿舍逃離現場,可現實的無情,殘忍地鞭笞的這個 16 歲的小男孩。

只是一根香蕉而已,嚴楊宗卻覺得時間像過了一個世紀那樣久,“吃乾淨了?”,“嗯”嚴楊宗點點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不敢抬頭。

“嗯,還算懂事,再喝瓶礦泉水漱漱口,把嘴裡的東西都吞下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嘴裡還有沒嚥下去的!”

嚴楊宗跪在主人腳下,又咕咚咚地喝了一瓶。

“嗯,我們剛才要求你脫鞋,並且不許泛出氣味,請問你的鞋呢?”

“呃,小奴把它扔到外面了…”

“誰允許你這麼做的?扔出去算是你完成任務了嗎?”

“呃…額…”嚴楊宗語塞,不知應該怎樣回答。

“還不去取回來!”

少年的 JJ 還套著香蕉皮,沒有主人的命令,嚴楊宗時時刻刻要保持下身的挺立,不能讓香蕉皮滑落下來,就這樣一甩一甩爬到宿舍門口將膠鞋放在雙手掌心,高高舉過頭頂,跪著獻給主人。

“怎麼讓它沒有臭味,小奴想到方法沒有?”

少年的肉體和精神被百般折磨,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就讓主人幫你想個法子吧,喝了這麼多,想必也該尿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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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的尿尿進軍訓膠鞋裡吧,這樣估計能去去味兒,當然,你要是不想這麼做也可以,但是今晚會給你帶上貞操帶,堵上導尿口,你就不能小便了,該怎麼做,你自己選擇!”

嚴楊宗的精神瀕臨崩潰,又要當眾小便!而且是尿在自己的鞋裡!

這也太沒有人性了!可是嚴楊宗逃不出主人的魔掌,除了服從,在沒有別的辦法,只得將鞋擺

放好位置,準備撒尿,剛剛喝了兩瓶礦泉水,嚴楊宗已經感覺到憋得感覺了。主人示意嚴楊宗可以取下香蕉皮,得到了主人的允許,嚴楊宗才敢拿掉了私處上的香蕉皮。

嚴楊宗就這樣跪在大家面前開始了排洩,“不許尿到外面!聽見沒有!兩隻鞋尿滿了就停下,沒尿完也不許再尿了,聽懂沒有!”

“小奴知道了~”嚴楊宗的膀胱已經憋的很難受,只想趕快尿出來緩解壓力,放棄了自尊的正太順從地按照主人的要求排洩,小心翼翼尿進膠鞋裡,不敢有一滴尿在外面。

兩隻膠鞋鞋幫很低,根本盛不下男孩兩瓶礦泉水的尿量,為了不惹怒主人,嚴楊宗只好尿到一半強忍住停下小便,這種半途而廢的尿尿痛苦至極,可嚴楊宗不敢有任何怨言。

“嗯,這樣不就沒有味道了嗎!哈哈!”主人滿足地觀看著,殘忍地折磨嚴楊宗的自尊心。“接下來怎麼辦呢?你不會想穿進去回宿舍吧?”

嚴楊宗不懂主人的意思,抬起頭示意主人請明示命令。

“哈哈,喝了唄!沒記住今天要訓練你的吃喝拉撒嗎?”

嚴楊宗剎那間羞紅了臉,一種忍無可忍的憤怒衝上心頭,真想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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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衝出宿舍,不再忍受這種非人般的虐待,沒有人性的侮辱,可宿舍裡全都是人,自己明顯被包圍,怎麼可能跑得出去?少年很清楚徒勞的衝動會帶來更為羞辱和可怕的後果,只有臣服才是眼下的可行之道,可這種調教太傷自尊了,嚴楊宗馬上就到了成人的年紀,在同齡人面前遭受屈辱已經很令人髮指了,更何況還要喝尿!這是自己從未嘗試過的訓練和凌辱,怎麼叫這位少年不感到莫大的氣恨和羞辱?

穿著軍訓服,白襪子跪在地上的男孩隱忍著,這短暫的沉默引來了主人們的不悅,“小樣兒,你聾了麼?聽不見命令?還不快著!我們可沒時間跟你耗!”

少年憋屈的苦悶,膀胱裡還有一半尿仍憋得難受,可眼下就要當眾將剛才的尿液喝下去,小男孩的心靈飽受摧殘,可又無可奈何,眼淚終於沒能含住,撲打撲打掉落下來,為了不讓別人看見自己的囧樣,嚴楊宗俯下身去,雙手端起自己又臭又髒的軍訓鞋,不情願地開始了受辱,張開嘴接受了自己的排洩物,這是第一次嘗試喝尿,更何況是在被眾人圍觀的情況下,少年的自尊心像是被刀絞一般疼痛,嘴裡又臭又鹹的味道將自己是奴的殘酷事實深深烙印在了年少的心靈上。

“哈哈哈哈”圍觀的同齡小夥子早就樂不可支了,享受著踐踏他人自尊的快感,“小奴真乖啊,快著快著,這裡還有一隻,哈哈哈哈!”

嚴楊宗強忍淚水,將兩隻鞋裡的汙物都喝了下去,“嗯,今天表現不錯哈,照片都拍下來了麼?”於航煞有其事地問道,其實是想折磨折磨男孩瀕臨崩潰的心。“當然當然,還有攝像哪!都是高清的哈!”

舍友們隨聲附和,嚴楊宗聽罷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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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把鞋穿上吧,然後跪到我面前來!”

嚴楊宗事到如今,已然有些麻木了,將白襪子小腳丫伸進仍舊溼漉漉的軍訓鞋裡,一陣屈辱襲上心頭,穿好了之後再次聽話地跪在主人面前。

“把私處扶好,給你疏通疏通尿道~”

嚴楊宗心頭一驚,看見主人的手裡分明拿著男用貞操帶,這東西

怎麼會出現在學校裡?主人方才明明說只要我聽話,就不再用這個折磨我,為什麼食言!嚴楊宗心頭又襲來一陣怒火,可哪裡敢質問於航?

只好把自己仍舊挺立的 JJ 扶好,等待殘酷的凌虐。

“以前試過這個東西麼?”

嚴楊宗搖搖頭,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流下來。

“嗯,那你可要吃點兒苦頭了,誰讓你剛才喝尿喝得那麼慢,那麼遲疑?這可是你自己找的,戴上它訓練一天準叫你爽死哈!”

嚴楊宗眼看著同齡的小主人玩弄自己作為男人最隱秘的地方,少年的鈴口被人為地捏開,一個冰冷冷的阻塞尿道的金屬棒伸了進去,同時自己的私處也被貞操器牢牢禁錮住,嚴楊宗被主人玩弄刺激,屢次充血要勃起來,可都被貞操器這個令人髮指的牢籠禁錮住,苦不堪言,更可悲的是,嚴楊宗剛才能沒有尿乾淨,並且又喝下了兩隻鞋裡的尿液,看樣子到明天調教的時候自己的私處才能解脫,這還不把自己折磨死?

主人將貞操器上了鎖,一腳踢在少年的屁股上,“回去休息吧,明天好好享受戴著這個參加訓練,收斂收斂你的賤奴本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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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楊宗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憋忍一天,想求求情,可是想到立即就能逃出牢籠,就什麼也不管了,像是逃命一般就跑出來了,回到宿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簡單梳洗後,嚴楊宗躺在床上,膀胱中憋漲的難忍難熬,宿舍沒熄燈嚴楊宗也不敢公開脫下內褲看,只好隱忍著,默默承受痛苦。好不容易盼到熄燈了,嚴楊宗將手伸進內褲,撫摸著鎖住自己命根的牢籠,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將堵塞尿道口的金屬棒抽出來,好讓自己排洩。

尿道棒和貞操器是一體的,除非貞操器的鎖被打開,否則想要抽出來勢必登天。但是金屬棒並非粘合住尿道,尿液還是可以從縫隙中一點點滲漏出來,嚴楊宗小心翼翼地捏開自己的鈴眼,使得尿道與堵塞物出現一絲縫隙,憋在這裡尿液緩緩淌了出來,弄得嚴楊宗滿手都是,少年實在是太難受了,看有希望慢慢排洩,這才翻身下床,穿上仍舊溼漉漉的軍訓鞋,偷偷摸摸跑去廁所,生怕驚動了舍友。

到了廁所,少年鼓足了尿意,用手謹小慎微地透過貞操器的縫隙捏開尿道口,儘量撐大尿道,讓自己的尿液緩緩流出來,速度之慢可想而知,這個過程猶如生孩子般漫長而痛苦,小男孩的手淋淋拉拉都是尿液,好不可憐,原本很快的排洩要持續將近一個小時,膀胱的壓迫感才緩緩降低下來,嚴楊宗咬緊牙關叮囑自己,明天千萬記得不能喝水,否則訓練起來根本沒時間這樣上廁所!

嚴楊宗撒完尿,如釋重負剛要起身,忽然聽見頭上有什麼動靜,嚇了一跳,猛然抬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舍友正拿著手機拍攝呢!他們 5人全都趴在廁所隔間的上方,低頭窺探,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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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嚴楊宗瞬間漲紅了臉,“你!你們!要幹什麼!”

“哈哈,嚴楊宗口味好重啊,沒想到奴性這麼強啊,連貞操器都用上了!爽歪歪啊!從你一進門那個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知道你有啥秘密,再看看你溼漉漉的臭鞋,就猜到你肯定被調教的很爽啦!舍長偷看了你的私處,那裡鼓鼓的,猜的果然沒錯哈!”眾人一鬨而散

,吵嚷著散去了,“這段視頻太珍貴啦,明兒給大家分享分享!”

嚴楊宗聽著這麼刺耳的言語,少年的自尊心再次受到無情的鞭撻,可顧不得那麼多,連忙追上去,“好汪煜彬們,千萬別傳播啊,嚴楊宗求求你們了!”

“那要看你聽不聽話嘍,哈哈哈!”

舍友們趁火打劫,嚴楊宗卻也不敢不從,咬咬牙忙道“嗯,一定聽話,一定!”

如釋重負的嚴楊宗這才躺回床上,不敢回想這一晚上的折磨,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

第二天一早,嚴楊宗渾身痠痛地醒來,枕邊是還未乾涸的眼淚打溼的枕頭,向宿舍望去,屋裡只有傑哥還在,其餘人估計都去訓練了。

“醒了?”傑哥問道。

嚴楊宗不敢怠慢,趕忙坐起來,恭敬答道,“是的,傑哥。”

起來吃點兒東西吧,我幫你買來的早點。

嚴楊宗有些恍惚,翻滾下床,看到桌上的早餐,心裡不由得一陣暖意,單膝下跪,“謝謝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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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謝…於航他們被安排去外地演出了,今天一早把鑰匙送來了,你的尿道棒和貞操器…等你吃完,我幫你取下來吧。”

嚴楊宗低下頭,看著內褲裡金屬的器具隆起的大包,一陣恥辱湧上心頭,點了點頭。

“可能會痛,為了操作方便,你最好做下腰的動作。”

嚴楊宗解開軍訓褲,將褲子褪下去,內褲扒掉,露出自己被百般折磨的私處,除了白襪和軍訓褲,少年身上沒有別的衣物。17 歲的男孩雙腳分開撐住,雙手後仰,成下腰的姿勢,把私處擺成全身最高的位置,方便傑哥操作。

傑哥用鑰匙打開貞操鎖,慢慢抽取金屬棒,同時找了一點潤滑劑做輔助。儘管這樣,嚴楊宗還是疼的哼出了聲,這樣屈辱的姿勢,被一個同齡少年解放自己的私處,少年的內心不知道是何滋味。

隨著金屬棒的完全取出,嚴楊宗和傑哥都鬆了一口氣。

“起來吧,你受苦了。”傑哥簡單清洗了一下器具,收了起來。

嚴楊宗感激的再次跪下,感謝傑哥。對傑哥這樣貼心的示好不明就裡。

傑哥看出了男孩兒的疑惑,坐到了床邊。

“我全名蔣子傑,在你來這裡之前,跟你受到的待遇是一樣的。”

子傑扭過頭去,留下嚴楊宗跪在地上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雖然我排行老五,進這個學校比他們晚,但其實我已經 20 歲了。今天幫你請了假,你休息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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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子傑 15 歲的時候隨父母來到北京,靠賣菜的單薄收入維持家庭,但父母先後因病去世,年幼的子傑無力給父母下葬,又因為年幼未成年找不到工作,便每天跪在大街上賣身葬父。

沒幾天他便被一個富商帶回家,並完成了葬父的事項,代價是他作為這個新家庭的奴僕終生服務。

“可能你猜到了,我就是這樣來到翔主人家裡的。”

我十分感激他們對我的資助,便十分勤奮的在他家做保姆一樣的工作,洗衣、做飯、擦地等等全部的家務都歸了我。呆了幾天,我就發現,這件豪宅只是他家兒子的住地,收留我的那個富商很少來這邊。

事後猜測,我應該是被翔…主人看上了,才被他說服父親買來回家,伺候他的。

開始翔主人待我很好,但慢慢的他就開始顯露了不為人知的興趣愛好。我經常被找茬,動不動就捱打

。

後來富商覺得翔和我每天在一起玩鬧,怕耽誤他學習,就把我送去了軍校……

儀表堂堂的小杰有著令人羨慕的身材,雖然不高,但很勻稱,皮膚光滑,一臉的呆萌。帶著點初入社會的青澀和懵懂,緊張和刺激的軍校生活就這樣展開了。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遙遠城市,小杰顯得特別無助,沒有家庭的溫暖,沒有任何親朋好友。離開翔家的小男孩兒,甚至在初入校園的軍訓中,躲在被窩裡哭了一鼻子。在宿舍同學的眼裡,子傑好學上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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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強勇敢,可誰又瞭解和關心男生的內心和秘密呢?直到一隻莫名的包裹到來,新生活才真正鋪展開來。

宿舍 308,有蔣子傑的快遞,過來登記一下。男孩兒上了一天的課,拖著疲憊的身體剛剛從教學樓走回宿舍,就被宿管大媽叫住了。

怎麼會有我的包裹?少年愣了一下,心想怎麼會有自己的快遞呢,翔主人寄東西肯定提前跟自己打招呼了。好奇怪。不過既然包裹上清清楚楚寫了自己的名字,那就先拿回來看看吧。

好大一包東西呢,同學都在問是啥,男孩兒也一頭霧水,想了好半天也沒頭緒。唉,先去食堂吃飯吧,累了一天,怎麼也得先犒勞下自己的肚子。子傑本是南方人,北方又寒冷又霧霾,弱小的身板咳嗽了幾聲,這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