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正太嚴楊宗(二-最終章)
氣真是讓人絕望啊。不過更要命的是,子傑今天偏走背字,裝滿學習資料和期末考試論文的優盤正巧丟了,那些作業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幾個週末認真完成的呢。班上同學少有這麼認真的,可老天就是喜歡跟認真的孩子開玩笑。小男孩兒走在去食堂的路上悶悶不樂,沒怎麼參與同學們討論跨年夜怎麼過的話題。
晚上沒有課,不過身為學生會宣傳部的小幹事,子傑還是要去學院活動室開會的,新年聯歡會上畫些自己拿手的宣傳畫還是必不可少的,雖然不擅長體育,但子傑的繪畫天賦得到了全院同學的認可。宣傳部部長口沫橫飛,給小幹事們講宣傳海報的構思和內容,突然一陣震動,子傑的手機不安分起來。“包裹要私下拆,不要當著同學面打開。”一條未知電話號碼的短信跳了出來。子傑心裡一驚,要不是收到短信,他早就把快遞包裹的事兒忘得一乾二淨了,畢竟最近又要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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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準備期末考試,又要補寫各種論文,焦頭爛額的他心情煩躁,思路一團糟。
“你是誰啊?”少年編輯了一條短信,但遲遲沒有按下發送鍵,謹慎的性格讓他猶豫是否要理會這樣一條無厘頭的信息,萬一是誰發錯了呢?沒必要再給自己本已混亂的生活再找麻煩了。子傑決定回去先拆了包裹再說。心思重重的小男生滿腹疑惑地回到 3 層的宿舍,舍友們嘰嘰喳喳在屋裡吵鬧個不停,子傑稍顯安靜的性格顯得有點兒不合時宜。少年翻身爬上屬於自己的上鋪,屋裡雖然人多,但大家都沒有準備上床睡覺的意思,所以上鋪並沒有什麼人。子傑心想,在這裡拆應該沒人看得到吧,究竟能是啥呢?
拆開偌大的包裹,裡面的東西著實不少,有一條骨頭形狀的小吊牌,一個小鈴鐺,一雙足球襪,一條狗尾巴,還有……少年起初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直到他意識到這是一包 SM 工具!男孩兒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兒,緊張的看了看宿舍裡的同學有沒有向自己的方向注意。那狗尾巴的端頭明明是一跟仿真陰莖,還標明瞭 WIFI 字樣,子傑大概明白這東西的用法,還有那黑色的皮銬,分明是固定手腕和腳踝的施虐工具。小男孩兒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這?怎麼會!怎麼會有人知道自己的秘密?雖然是冬天,但少年的額頭還是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其實子傑本是個 m,在翔主人調教折磨的過程中,慢慢被開發出來,不過來到軍校,他一直隱忍著自己的取向,因為學業負擔重,不想影響正常生活,所以無非是上網看看視頻和小說,脹的難受的時候打個飛機,新來到軍校的他,怎麼會被人發現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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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的頭變成了兩個大,恍恍惚惚趕緊把這些要命的東西小心翼翼裝起來,生怕引起舍友的注意和好奇,倘若問起來,子傑心虛還真不好解釋。一陣嗡嗡聲恰在此時響起來,少年拿起床邊的手機,又是那個未知的號碼,“東西還滿意麼?戴上狗牌到學校的操練場旁的小花園來。”
“你是誰?要幹什麼!”少年緊張的回短信,同事意識到剛才骨頭形狀的銀色金屬牌原來是狗牌。
但沒有任何回應,男孩兒從包裹中翻出帶著銀鏈的狗牌,驚訝的發現上面居然刻著子傑的姓名和生日!這下少年真的慌
了,左手緊緊攥著狗牌,右手盯著手機屏幕,既希望有人回短信解釋一切,又希望一切都是虛幻的,根本沒有發生任何事。但手機安靜了許久都沒有再震動起來。時間不早了,舍友們紛紛出去洗漱,少年找準時機翻身下床,迅速把快遞包裹鎖進自己的儲物櫃,藏到了所有東西的最裡面。
子傑失神地站在床邊,左手還握著那個狗牌,到底要不要去?這人是誰?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秘密?一連串的問題鑽進少年的大腦,折磨的剛入軍校的男生苦不堪言。
去就去,在自己的學校裡,有什麼大不了的!自己是男子漢,心虛的應該是對方,雖然自知有愧,但如果事情不對頭,來個全不承認不就好了。如果不去,估計自己今晚是睡不著覺了。子傑思來想去,咬咬牙還是下了宿舍樓,走向了約定的操練場旁小花園。
操練場太熟悉不過了,子傑每天要在這裡接受高強度的體能訓練,這對於一個一直不善於體育的男生來說實在是苦不堪言,不過操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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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還有小花園麼?這是連子傑也不清楚的,來上學這麼久都從未到過,原來校園裡還有這樣一處隱秘的境地。“嚴楊宗很乖,如約而至。不過你沒有聽話把狗牌戴在脖子上。”
短信猶如幽靈般在嚴楊宗踏進小花園的一刻閃進少年的手機。“你要幹嘛?你認錯人了吧?再搞這樣的惡作劇,我可要發火了!”子傑一邊發信息,一邊打探周圍。小花園裡寂靜極了,這個快要熄燈就寢的時間,根本不會有人來這麼偏僻的地方,要不是少年膽子還可以,估計要嚇得跑回宿舍了。
“是不是搞錯了,子傑心裡清楚哦,你應該很渴望被人命令叼著臭襪子強迫取精吧!”
子傑盯著屏幕,心跳個不停,這個陌生人居然毫不避諱就這樣直至少年內心最最隱秘最為羞恥的秘密,讓這個大男孩兒感到措手不及。
“你是誰?你到底想怎樣?”子傑感覺天旋地轉,不假思索就發了這幾個字,殊不知這句話基本就默認了陌生人的陳述是完全正確的。
“壓抑太久了,今天幫嚴楊宗釋放一下自己的奴性吧。給你 30 秒,把狗鏈戴好,跪下學狗叫。”“你有病吧!再騷擾我小心我報警!”少年怒火中燒,不過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下體卻因為短信上的內容悄悄的挺立起來。
嗡嗡,隨著一陣震動,一張圖片躍上手機屏幕,那是子傑對著電腦看 GV 時候打飛機的照片!男孩兒看到圖片錯愕不已,驚得差點兒喊出來!這怎麼可能!“還想不想看自己更淫蕩的樣子?相信你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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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飛機的模樣吧?看看你的迷彩褲都支起小帳篷了,還不準備跪下麼?”
少年這才意識到自己的下體硬的不行不行的,脹的難受,內褲隱約的絲絲涼意分明告訴了自己,已經流了不少淫水。少年握著手機,遲遲沒有回覆,不知道要怎麼樣應對這突如其來的挑戰。在男孩兒的腦海裡,這樣被羞辱調教其實是幻想過很多次的,只是沒有想到會真的有實踐的這一天,究竟要不要邁出這一步,少年此刻百爪撓心,難做抉擇。
“放心吧,這個園子沒有任何人,記得跪下要喊主人。”
黑漆漆的花園裡,這樣恥辱的字眼字字刺向少年的自尊心,可是從有體驗過的快感就
像電流一樣一陣陣刺激著情竇初開的男孩兒。子傑看了看手裡攥出汗水的狗牌,又抬頭仔細掃視了一遍花園,終於還是臣服在肉慾之下,將宣告自己是狗奴的標誌物系在了脖子上。少年走到遠離路燈的最黑暗處,裝作掉了什麼東西一樣跪下去撿,然後用蚊子般的聲音囁嚅道“主…主人,汪…汪汪”。
少年從未體驗過如此酣暢淋漓的快感,自尊心強大的子傑從未想到會有這樣羞辱的一天,但接觸冰冷水泥地面的膝蓋,彎曲的雙腿分明告訴自己,一個 16 歲的大男孩兒正在被一個陌生人通過手機指令命令和控制,恥辱地俯首稱臣,跪在漆黑的校園中,子傑不得不低下頭去,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心想自己要被同學看到就徹底完蛋了。
“沒聽見,自己對著手機叫。同時介紹自己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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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傑看了眼手機屏幕,這樣的情節,他再熟悉不過了,不知道多少部小說視頻裡都有這樣的情節,比如主人命令小狗在賓館樓道下跪敲門,叫的聲音不大就不給開門之類的,但他從未想到自己也有這樣屈辱的一天。
少年想逃離這種地獄般的體驗,可是肉體彷彿不聽使喚,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讓他欲罷不能。他拿起手機,默默地按下了語音鍵。
“主…主人…我…小奴…名叫蔣…蔣子傑,身高 172cm,體重59kg,今年 16 歲,是剛入學的新生,汪汪…汪”。如此寒冷的冬夜,少年說完這幾句話卻是大汗淋漓,渾身發燙,臉上燒的不行,他知道在他鬆開語音鍵的一剎那,自己的自尊和人格就徹底崩塌了,白天在人前的那個英朗帥氣的上進小夥,轉眼淪為了毫無自尊的低賤狗奴。
“情況只有這些麼,怕是說的不夠吧?難道要讓主人抽上兩鞭子,才懂得如何回答?”
如此屈辱的調教,讓這個大男孩兒感到慾火焚身,下身的脹滿感,讓少年幾乎失去了理智,右手甚至想去撫摸自己的火熱挺立的肉棒。
“唔,主…主人,我…狗…狗奴錯了,狗…奴是處男,從…從未被調教過,內心淫…淫蕩,下體…疲軟時 6cm,硬…硬的時候 13cm,求…求主人…放過,狗…狗奴知錯了。”“哼,從今天開始,每晚睡覺要把白天穿的臭襪子套在狗雞巴上,沒主人的允許不許取下來,還有,從今以後,不許私自打飛機,聽到沒有!”“嗚嗚~~~~ 別~~~別啊,求主人放過,求主人允許~~狗奴打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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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滾回你的宿舍去吧,以後主人的信息要秒回,主人的命令必須無條件服從,哼哼,否則你知道後果的。每天早晚記得給主人請安,你要敢私自射,後果自負!還有,那些調教用品會陸陸續續用到,自己藏好,被同學發現了,就只能自求多福了。快滾吧!”“別~~別啊~~主人嗚嗚嗚嗚嗚嗚嗚,求~~求您讓~~~子傑小奴射吧,下體脹的受不了了啊~~~嗚嗚嗚~~~!主人~~~ 主人別走啊~~~”
一陣號角響起,少年如夢方醒,驚慌地發現已經到了熄燈就寢的時刻,如果查寢的時候自己沒在宿舍床上,便是連夜的跑圈、仰臥起坐、俯臥撐、蹲起、鴨子步在等著自己,少年站起身來,膝蓋的疼痛瞬間襲滿全身,剛才慾火焚身的時候倒是沒
怎麼感覺到。
16 歲的大男孩兒撒丫子往宿舍奔去,不過下體還沒有軟下來,頂的好不難受。等到子傑趕回宿舍的時候,大媽正好鎖上宿舍大門,少年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一臉賠笑的討好宿管老師,“張老師啊,我…我剛給教導員送了趟東西,這不一個勁兒往回趕麼,您就行行好,放我進去吧,嘿嘿。”
“哪個教導員啊?讓他來見我說。”這張大媽來頭可不小,雖然職位不起眼,可是這軍校的元老級人物,別說教導員了,就連排長、連長見了也要主動點頭問個好的。
子傑本想放棄,可一想到進不去就要面對恐怖的體罰折磨,就還想央求央求,“別廢話了,我這兒沒戲,你要是自己不去找教導員,難不成要我給你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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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啊!”子傑噘著嘴,心裡嘟囔道,“哼!你贏了還不行麼!”
說罷,內心忐忑的走向教官樓,這大冷天的不可能誰在外面,除了直面恐怖的教導員以外,也沒啥好方法了。
“報告!”少年不情願地敲響了教導員辦公室的門。
“請進。”渾厚有力的回應從門裡傳了出來。
少年深吸一口氣,壯了壯膽子推開了教導室的門。
“呃,那個,我是新兵班的蔣子傑,請問柴班長是不是…”子傑發現屋裡並不是自己班上那位黑臉無情的班長,而是一向和藹可親的連長,所以才有所遲疑。
“哦,你們柴班長啊,今天他休班,我替他值晚班。說吧,你什麼事兒。”
子傑長出了一口氣,心裡如釋重負,心想著這位連長看上去比柴老大脾氣好多了啊,嘻嘻,沒準兒今晚能逃過一劫呢。
“哦,報告連長,我…由於回宿舍晚了,沒能趕在查寢前上床,所以…所以特此前來打報告。”說罷,男孩兒低下了頭,畢竟還是要有認錯的態度的。
“嗯,我知道了,你們柴班有套班規吧,我記得對遲到未能歸宿的同學有懲罰條例,就按照上面的要求做吧。你先背給我聽聽。”
“哎呦我擦,這口蜜腹劍,笑裡藏刀的活閻王啊,他對那令人髮指的懲罰條例居然心知肚明!雖然語氣和善,面帶笑容,可是氣場比班長強十倍,一副根本無法拒絕無法討饒的情景,小爺我今天是要栽在他手裡啊!”子傑心裡暗暗叫苦,卻半個字也不敢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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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未歸者,罰,長跑三千,鴨子步四百,蹲起一百,仰臥起坐八十,俯臥撐一百,打手心二十,打…打屁股…二十。”
“嗯,今天外面霧霾太重,長跑免了,你就跟著屋子接受體罰吧,也正好陪我解個悶,哦,對了,去給我打盆洗腳水。”
居然要我給這沒大幾歲的老爺們打洗腳水,就算是翔主人,我都沒有這樣伺候過呢!心裡雖然咆哮不止,但子傑表面上可不敢有半點怠慢,回了一句是,便拿上臉盆出去打水了。
“先按照順序來吧”連長脫掉軍靴,把腳放進熱騰騰的水裡,頓時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瀰漫開來,子傑不由得退後了幾步。
子傑站在不大的屋子裡,一身軍訓服的他,顯得英俊帥氣,已經在軍校訓練半年的他,站如松,走如風,身材勻稱,舉止有度。他心裡尋思著,從未近看這連長,今天近距離觀察,看上去很年輕啊,感覺沒比自己大幾歲的樣子,不過明顯比自己更有力量,也更英俊。
按照懲罰條例,蔣子傑不得不十分聽令地開始體罰,就在這不大的地方,一會兒鴨子步,一會兒蹲起,雖然屋裡不熱,但這樣高強度運動,正值青春期的大男孩兒不一會兒便出了一身汗。
接下來是俯臥撐,少年俯下身去,一張稚嫩的面孔就在距離連長腳丫不遠的地方。嘩啦一聲,子傑驚訝地發現,剛才這一陣忙,根本忘掉了脖子上還掛著狗牌!現在俯下身,狗牌自然而然地垂了下來,自己這才發現。先不說軍校里根本不允許佩戴各種飾品,別說項鍊狗牌了,就是手錶手機也是不可能的,單是上面的字要被連長看到,估計自己也是百口莫辯了。少年心裡突突突跳個不停,偷眼觀瞧,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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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看書,但願自己能趕快做完一百個俯臥撐,然後偷偷把狗牌藏進衣服裡。
汗珠滴滴答答流下來,子傑賣力地俯身挺身,他已經顧不上被一個年齡沒大幾歲的男生命令體罰的恥辱,一心想著千萬不能讓自己的身份暴露。一百個俯臥撐談何容易啊,男孩兒咬著牙拼命堅持,生怕狗牌碰到地上發出聲響引起連長的注意,可是隨著體力慢慢不支,偶有聲音也是難免的。
“九十九,一百!”子傑感覺雙臂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汗水已經浸溼了軍訓服,就在他想撐起身來站起來的時候,一隻溼漉漉的腳丫踩到了自己的頭上,讓他不得站起。
“誰允許你起來了?”說著,連長把手伸下來,抓住了狗牌端詳了一會兒。
少年此刻根本抬不起頭來,一隻臭氣熏天的溼腳丫子生生踩在自己的頭上,但他根本顧不上現在的自己是不是經受奇恥大辱,子傑只是絕望地思索要如何才能應對連長接下來即將的提問,身份暴露的恐懼讓子傑滿臉通紅,控制不住的流汗。
“哎呦,你這是誰的狗奴啊?在軍校裡還不忘戴狗牌宣誓自己臣服卑微的地位?”連長一臉的壞笑,那隻腳不停地揉搓的這男孩兒的腦袋。
少年的腦袋嗡的一下,連長的話讓他無可反駁,他知道連長什麼都懂,自己也編不出什麼讓人信服的解釋來,更糟糕的是,他現在體力透支,以俯臥撐的姿勢勉強支撐,雙腿和雙手的瑟瑟發抖,卻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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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更不能抬頭,被男生凌虐的畫面讓子傑恥辱不堪,下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慢慢的硬起來。
“起來吧,出了這麼多汗,先把衣服脫了,然後跪下給我洗洗腳。”
連長說著又把腳丫放回到水中。
與其說少年是站起來的,還不如說是爬起來的,嚴重透支體力的男孩兒哆哆嗦嗦地重新站起來。再看此時的子傑,剛才的英俊早已變成了狼狽,臉上火燒火燎,16 歲的他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除了聽從連長的指令外,他別無選擇。
一點點脫下軍校的服裝,子傑露出了白皙的皮膚,和勻稱的線條,雖然沒什麼肌肉,但稚嫩的身軀已足夠誘人。沒有連長的點頭應允,他不敢自行摘下刻有自己姓名的狗牌,只是謙卑的放好衣服,傻傻地站在連長面前。
“沒聽到我剛才說什麼麼?”連長仰起頭,一臉的威嚴。
除了翔主人,年少的男孩兒從來沒有對著什麼人下跪過,更別提給別人洗腳了,今晚的噩夢簡直是一個接一個襲來,讓這個稚嫩的小男孩兒措手不及。
“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哦,如
果你伺候的不好,我明天自會有一套說辭給你們柴班長的。”
無恥!子傑氣的咬牙切齒,柴班整人向來穩準狠,就算是班上最堅強的男生,不出五分鐘,也會在他非人的調教手段下,流下眼淚來。
雖然理智上子傑死都不想跪下去,可是下體越來越硬的肉棒,卻讓這個 16 歲的少年慢慢彎曲了膝蓋,伸手入水,親自洗去連長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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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又粘的腳丫子。
連長 18、9 歲的樣子,正值青壯年,散發著陽剛之氣,一雙惡臭的雙腳被新兵伺候的好不舒服,“小夥子,老家哪兒的?”連長不經意地問道。“回教官,我是杭州的。”少年從沒有用這樣屈辱的姿勢給別人洗腳,不敢有所怠慢,連頭也不敢抬。
“咔嚓”相機快門的聲音讓男孩兒心裡一驚,他知道連長正在記錄下他裸身下跪被懲罰的恥辱形象,但他不敢抬頭,不知道是內心的奴性享受此時的刺激感,還是打心底對這位英俊帥氣的教官畏懼臣服。
“伺候的不錯,也挺乖的,今晚的事兒我就不跟你的班長打小報告了,去拉開我的抽屜,裡面有給你的獎賞。”連長沒有繼續為難少年,而是自己拿起毛巾擦起腳來。“謝謝連長。”大男孩兒長舒了一口氣,跪爬著按照命令去取抽屜裡的東西。抽屜裡雜亂無章地放著一些雜物,但少年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一件羞羞的東西,那是一隻假陽具,外形逼真,內置電源,雖然不願相信,但他曉得,這樣禮物就是連長給他的賞賜。
“猶豫什麼?自己插上試試。乾澀的話,自己潤溼!”連長眯著眼睛命令道。
少年不敢起身,也不敢反駁,拿起黑色的陽具,想去衛生間用肥皂水潤滑一下。
“爬哪兒去啊?就在我面前,用嘴!”
子傑身子一震,從未受過這奇恥大辱,下體卻不聽使喚地硬到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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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滴滴答答流出來。只穿著白襪的男孩兒跪在連長面前,雙手握著假陰莖,用舌頭和嘴滿滿浸溼,臉上火燒火燎的發燙,眼淚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
“差不多了,給你 1 分鐘,全部塞進後庭,這算是小號的了。墨跡的話,你知道後果。”
子傑不情願地用一隻手扒開菊花,另一隻手將假陽具慢慢插入自己的後庭,從未開苞的小處男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但卻不敢自行住手。
連長拿著手機圍著男孩兒拍攝起來,少年痛苦和委屈的表情全部映在屏幕中。“還說自己不淫蕩?看看你挺立的分身,自己說自己賤不賤?”“狗奴賤…”少年邊說邊努力將陽具深深地插進自己的菊花之中,第一次被異物填充的痛苦,讓這個成年男孩疼的汗珠滴滴答答落下來。
“今晚回去慢慢適應,沒有我的允許不得取下,包括訓練的時候。
你回去吧,我給宿管打個電話讓她放你進去。”
訓練的時候插著這個?別開玩笑了啊,這還不要了我的命!子傑心中暗暗叫苦,可連長放自己回宿舍,眼下還是先逃離魔窟才是上策啊!“謝謝教官!”少年不知為什麼,被這樣羞辱蹂躪,可卻控制不住地一臉慫樣,真的像只乖巧的小狗一樣任人擺佈。
少年起身穿好衣服,後庭能夠明顯感覺到異物時不時地衝撞自己的前列腺,一種從未體會過的飄飄欲仙的感覺襲滿全身。陽具確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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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被少年緊縮
的菊花死命扣住,持續的疼痛讓這個 19 歲的男孩兒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他不知道是如何蹣跚地回到自己的宿舍,爬上自己的床,腦海裡只是不停地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刺激而又高強度的體罰和折磨,很快就讓少年昏昏沉沉地睡去。
明亮地起床號敲碎黎明的沉寂,新一天的訓練正式拉開帷幕。少年爬起來,不自覺地摸摸菊花裡的陽具,再次確認昨晚發生的恥辱調教不是自己做夢。由於早操遲到可是要被狠狠懲罰的,子傑不敢多做猶豫,只是迅速穿好軍訓的服裝,一躍而下,衝向操場,準備晨跑及熱身運動。陽具在男孩的運動時,不停地摩擦著少年柔嫩的直腸內壁,子傑的雞巴幾乎一直挺立,無法軟去,讓他好不難受,卻又無法解脫。
用魔鬼訓練形容今天的任務實在是一點都不誇張,折返跑,匍匐,踢正步,每一項都令子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本來體能就不好的他,應付訓練就夠受的了,現在後庭還有不為人知的工具折磨著他,男孩兒幾次都要委屈地哭出來。由於害怕猛烈的運動帶來強烈的刺激,少年動作不敢太快,但稍有緩慢就會享受到柴班長不留情面的戒尺伺候,男孩兒心中叫苦不迭,卻不能解脫。
“連長好!”柴班長立正敬禮,大聲向緩步走來的連長敬禮問好,“小柴不錯嘛,新兵班讓你帶的很有精氣神!”連長走到子傑面前,拿出手機簡單地按了兩下,正在站軍姿的少年突然感到菊花裡面的異物強烈地震動起來,前列腺的位置傳來酥癢的陣陣快感,這個時候哪怕只是用手輕輕碰一下自己的雞巴,就感覺要射出來一樣,這非人的折磨讓少年大汗淋漓,但卻不敢有絲毫的亂動,臉上微微一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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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連長看了個清清楚楚。
“這名小同志不錯嘛,訓練的滿身大汗”連長拍拍子傑的肩膀,對柴班長說道。
“謝謝連長表揚,我們做的還不夠!”班長聽了上級的表揚,心裡美滋滋的。
第十一章
“這樣恥辱的軍校生活大概持續了 3 年,三年來我一直被連長百般修理,過著生不如死的狗奴生活。不過雖然我離開了翔主人,但最終他也沒能考上大學,反倒是我,以軍校優秀畢業生的身份告別了那段刻骨銘心的生活。”“救了我的那位富商,對這位翔公子實在沒轍,才把他送來這所學校改造,但又擔心他會被欺負,自己照顧不好自己,所以命我待在他的身邊,作為他的貼身傭人。可事實上,翔主人渴望調教我的浴火從未熄滅,反而在這三年的分別中越燒越烈。你嚐到的那些苦頭,都在我的身上上演過無數次了,所以我能夠對你的遭遇感同身受。不過,我和你不一樣,我的命是翔主人的父親給的,我欠他們的,就算為了翔主人去死,我也會心甘情願。可你只是運氣太差,掉進了這個惡魔的手掌,所以我有些憐憫你,小嚴楊宗。”
嚴楊宗像是聽了一段長篇小說一樣,才慢慢對傑哥的過去有了簡單的瞭解。怪不得五個人裡,他對我最好呢,原來傑哥曾經經歷過這麼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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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這樣的,我的心裡也有唯一的主人,那就是我的汪煜彬,雖然我不願承認自己的奴性,可肉體的慾望讓我不得不承認我是一隻小 M。汪煜彬用真情關心
我,愛護我,我能感受到。雖然這段不尋常的日子裡,我也經受了各種非人的虐待,被迫叫了很多人主人,但我的心裡只放的下汪煜彬一位主人,我只忠心臣服他一人,他有多好,我說也說不完。”嚴楊宗來到這裡,第一次放開心扉,痛痛快快地像正常人一樣說了這許多掏心窩子的話。“我能堅持咬牙忍受這麼多虐待,就是因為我知道每度過一天,就跟汪煜彬來接我出去又近了一天,這些天我的夢裡都在跟自己的汪煜彬說話。”
“是啊,我多麼羨慕你。雖然我一心服侍翔主人,可我從不曾瞭解,在他的心裡我算是什麼,一條狗?一個買來的玩具?還是一副下賤的軀體。”傑哥把嚴楊宗身上的傷都處理好了,黯然神傷道。
“嘭”的一聲,宿舍的門被硬生生踹開,“兩隻小狗聊得很歡啊,都不去訓練,看來是等著主人訓練你們呢啊!”翔哥帶著幾個兄弟回到了宿舍,聊得正歡的子傑和嚴楊宗沒有意識到,已經是午飯時分,各個訓練班都解散了。
“翔哥好!”子傑和嚴楊宗不約而同地站起來,像是見到教官一樣,畢恭畢敬地問好。
“少跟我裝,幾天不修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吧?真把自己當傑哥了?”翔主人的一臉惱怒,話語衝著子傑,雖然比他們都大,但子傑卻聽得心驚膽戰,一副做了錯事的少年樣兒。
“哥幾個幫他回憶下自己的身份,敢在背後說老子的事兒,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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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修理你們說行麼?”
“當然不行!就是,這小子舒服了這麼久,也該調教下了,關鍵是不能壞了咱翔哥的規矩!”禿兒爺率先起鬨,然哥和碩哥也自然附和起來。
“別,別,翔主人,我真的沒說什麼您的壞話……”沒等子傑解釋,翔哥他們便抬來一張長桌,幾個人把子傑仰面按在上面,“小兔崽子你也別閒著,一會兒再修理你,人手不夠,你過來按住你傑哥的一隻腳腕子!”
“表現好的話,沒準兒能減輕對你的懲罰!”禿兒爺一臉痞樣,衝著嚴楊宗說。
嚴楊宗已經被眼前的事態嚇傻了,不敢違抗命令,木然地服從了。
就這樣,然哥、碩哥、禿子、嚴楊宗四個人將子傑死死地控制在桌子上,年齡最大的蔣子傑一臉的絕望與委屈,自知動彈不得的他也不敢掙扎,只是苦苦哀求,“翔哥,小僕真的沒說您什麼壞話,如果有,也是無意的,您大人大量,求您饒了小杰這一次,好麼?”
少年的聲音裡充滿了哀求,嚴楊宗不知道子傑經歷過怎樣的調教,能讓一個大男孩兒這樣恐懼被翔主人調教,翔哥還沒動手,彷彿子傑就要被嚇哭了一樣。
子傑的自尊心被鞭笞的血肉模糊,自己被四個比自己小的男孩兒控制的一動不動,在桌子上,等待著翔主人的凌辱和虐待,不敢反抗,不敢掙扎,毫無顏面地哀求,求主人原諒自己。
之見翔哥拿來一個儀器,嚴楊宗偷眼一瞧,貌似上面寫著什麼低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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脈衝治療儀之類的字樣,心想這可能就是那些網癮治療中心用的電擊器吧。
嚴楊宗的猜測完全正確,憑著翔哥家裡的背景,搞到這種東西並帶進學校,並不是難事兒。可苦了子傑,少年看到儀器,彷彿是見了魔鬼一樣,四肢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哀求的聲音顫抖起來,還沒開始折磨,眼淚就要當
眾流出來了,“翔主人,小杰知道錯了,我不該背後提及您,不該跟您頂嘴,翔主人,小杰錯了,求您開恩啊,嗚嗚嗚~~~”
“早幹嘛去了!”翔主人並不理會,只是給儀器通上電,將兩根針灸針一樣的東西插進了少年雙手的壺口部位,“想來是最近的日子過得太安逸了,不給你過過電,你都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了!”說罷,翔哥扭動旋鈕,啪的一聲,儀器上開始顯示數字,並且越來越大。
“啊!啊啊!”男孩兒的四隻拼命掙扎起來,但這樣的扭動卻是無濟於事,自己的四肢被其餘幾人控制的牢牢的,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子傑好像萬把鋼刀穿身一樣,疼的直哼哼,腦袋不停地搖晃,“翔爺,狗僕子傑真的知道錯了,啊~嗚嗚~~,我再也不敢了,您說的都是對的,我不該在您背後議論您,啊啊啊~~~都是我錯了,子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啊啊!嗚~ 您大人大量,饒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狗這一次吧!”
嚴楊宗死命按住子傑猛烈掙扎的腳踝,看到比自己大一點點的少年,躺在床上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男孩兒猜不出這是一種怎樣痛苦的懲罰,是一種怎樣非人的虐待,自己很想鬆開雙手,帶著子傑一起反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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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多麼渺小,何況,他不能確定子傑是不是敢反抗,是不是敢於掙脫作為自己恩人的翔主人。
數字降成了零,短暫的喘吸。
“你是不是揹著主人,跟嚴楊宗這條賤狗,提及你翔爺了?”翔哥面帶微笑地問道。
“是…是…”子傑呼吸急促,聲音顫抖不已,劇烈的折磨,讓少年的軍訓制服溼透,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翔爺是賤僕終生的主人,我不該揹著您談論主人,我錯了,小杰是您的狗,再也不敢了,子傑真的不敢了。”
“啊!啊啊!嗚~~”數字再次跳動起來,誠懇和下賤地認錯並沒有帶來翔主人的原諒,一波一波電流的脈衝刺激,讓這個大男孩再次哀嚎起來,“現在知道錯了?對不起,好像晚了呢!”
“啊啊~疼!太疼了主人!是,是,翔主人說得對,是小狗不懂規矩,認錯認得晚了,啊啊~”子傑再次痛苦地抽搐起來。
“去把門打開,”翔哥扭頭示意老二,“這麼誠懇地認錯,一定要讓整個樓的同學們都聽聽,讓他們知道帥氣可愛的蔣子傑在我翔主人面前是多麼下賤!”
少年的眼淚嘩啦啦地留下來,眼裡充滿了哀求,宿舍門大敞著,男孩兒不敢出聲了,只是隱忍著巨大的痛苦。
“小夥子很能扛嘛!”翔主人貌似在子傑的羞恥和痛苦中獲得莫大的快感,一雙手慢慢解開了少年褲子上的拉鍊,粗暴地把子傑最為隱秘的器官拉了出來,“呦!快看看蔣子傑同學淫蕩的肉棒啊,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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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痛苦,它反而勃起的很興奮呢!”
子傑的陰莖恥辱地把玩在比自己年紀還小的主人手裡,馬眼中冒出來的粘液,讓這個少年無地自容。
只見翔主人拿來另一隻針灸針一樣的電極短棍,子傑拼命地搖頭,不敢出聲的他,拼死示意,哀求翔哥不要。
“淫水這麼多,想必是很想要吧?主人自是瞭解自己的小奴,你就別矜持了,今天就讓翔主人好好伺候伺候你,哈哈哈哈!”翔哥的聲音好像惡魔一般恐怖,子傑被按在桌面
上,是那麼的無助。
翔主人捏開子傑的尿道,殘暴地將帶有凸起的電極小棒插進少年的馬眼,邊插入邊轉動,耳旁響起子傑隱忍而聲微的哀嚎,嚴楊宗不敢看傑哥那猙獰的面孔。
沒電多久,就分明地看到子傑的肉棒抽動起來,但由於馬眼裡堵著異物,並沒有什麼精液射出來,私處灼燒的痛苦讓少年剋制不住地扭動著。比起肉體上的折磨,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電到射精才最恥辱的,子傑的內心已經崩潰,不知道這場度秒如年的調教合適才會收場。
“跟了我這麼久,居然還不懂規矩”翔主人一邊用手轉動著電極小棒,一邊欣賞著子傑痛苦的呻吟,“唔~子傑知道了,這次冒犯主人,是小奴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求翔爺饒了小奴~”
“滾起來鞠躬!”旁邊的四人鬆開緊緊扣住子傑得手,少年這才顫顫巍巍地翻身從桌上下來,感覺整個人已經虛脫了一樣。男孩兒雖然疲憊不已,但還是儘可能站得像軍姿一樣挺拔,不敢有一絲一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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怠慢。
“不懂鞠躬了麼?去把鋼鉤取來!”翔爺坐下來,翹起二郎腿。
少年聽罷,身體不由自主地一哆嗦,但還是沒敢說什麼,去抽屜裡拿了一種特製的類似假陰莖一樣的物件,然後跪在翔爺面前,雙手平託舉過頭頂,“主人”大男孩兒跪在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少爺面前,那麼卑微,那麼恥辱。
禿兒爺走上前來,一把抓過鋼鉤,一腳踹在少年身上,“還不去準備!”
子傑連呻吟都不敢,慢慢褪去了全身的衣物,只留下中筒泛黃的白襪子,翔主人對脫衣速度也是有要求的,太快了不足以凌辱少年的自尊心,整個脫衣過程必須一點一點進行,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清,都能滿意才算通過,否則就要加罰。少年 20 歲左右,皮膚光滑有彈性,優美緊緻的曲線在眾人面前展露無遺,大男孩不由得羞愧的滿臉通紅。子傑站起身去自己的枕頭下面,取出一條狗鏈,下面的肉棒裡還插著電極,走起路來狗雞巴一甩一甩的,但自己的私處也是屬於翔主人的,就算用手遮擋一下,也屬於大不敬。少年當著嚴楊宗的面把狗鏈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並將狗鏈的終端拴在了宿舍水泥地突出的掛鉤上。嚴楊宗手足無措地看著,大氣也不敢出。
沒有任何潤滑,禿兒爺粗暴地將鋼鉤捅進少年的後庭,子傑不由得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自然而然擺好了向翔主人鞠躬的姿勢。禿兒爺將鋼鉤的另一端掛上鐵鏈吊上房梁,隨著鐵鏈的收緊,少年不得不將屁股撅得高高的,雙腿繃直,否則鋼鉤的厲害會讓子傑的菊花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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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分。然而自己脖子上的狗鏈卻拴在地面上,這使得少年被動保持超過 90°的鞠躬姿勢,腿蹲不下去,腰挺不起來,這樣屈辱地裸身展示在一群比自己還小的男孩兒中間。
禿兒爺沒有手軟,一直將鋼鉤鐵鏈縮短到子傑只能腳尖沾地才罷手。少年全身只靠兩隻腳尖支撐,如果撐不住,重心就會加在後庭裡的鋼鉤處。因為難以站穩,男孩兒不自主地晃動起來,兩隻腳尖不停變換支點,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掉落下來,不由得微聲呻吟起來。
翔主人很得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嚴楊宗你也別閒著,今天也讓你過過癮,給你兩分鐘,去讓處
處照顧你的傑哥釋放出來,給你一個報答他的機會,記住哦,時間只有兩分鐘,如果超時了,就證明你心意不誠,你只能給他口出來,並且要吞掉他所有的精華,聽見沒有!”
大夥兒一片喝彩,嚴楊宗卻只是聽得頭暈眼花,振聾發聵的感覺。
“倒計時開始,”一旁的然哥一邊拿著 DV 拍攝,一邊倒計時。
嚴楊宗就知道這場調教,自己吃不到好果子,時間緊迫不由得他猶豫,男孩兒無奈地看了一眼子傑,彷彿在說,傑哥,嚴楊宗嚴楊宗也是沒辦法的,我儘量不讓您受折磨。
嚴楊宗跪爬進裸身鞠躬的子傑下面,伸手去撥弄還插在子傑馬眼裡的凸起電極小棒,要在兩分鐘之內讓子傑射出來,還是在子傑剛剛被電射一次的情況下,談何容易啊。嚴楊宗一手把玩兒挺立的大肉棒,一手轉動抽插凸起的電極棒,直弄得子傑欲仙欲死,大男孩兒不由得扭動的更加厲害,大口大口喘氣,斷斷續續地呻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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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傑心裡知道,如果自己把持不住,就要被迫當眾吞精,自是十分隱忍,而嚴楊宗這方面,同樣面臨如此的困境,雙方雖然是好兄弟,但現在卻不得不變成了對手,這是兄弟的對決,是施虐與被虐的挑戰,更是慾望與剋制的激烈衝撞,兩個少年就在其他男孩兒的圍觀中,放棄了全部的自尊,忍受著非人般的凌辱。
子傑保持鞠躬的姿勢十分痛苦,別說幾分鐘了,就是這種三點受力的折磨方式,幾秒鐘就會讓人感覺過了幾個世紀一樣漫長,男孩兒又是在眾目睽睽下被同齡的少年看了個夠,身下作為男人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少年手裡肆意玩弄。全部的恥辱就像鋼鞭一樣抽打著子傑的自尊心,可越是羞辱,子傑的肉棒就越是挺立,壓抑在自己內心的奴性,剋制不住地噴發出來。終於,赤身裸體的子傑還是沒能抵抗住嚴楊宗玩弄,一陣陣抽動後射了出來,連同剛才被異物堵住的部分噴的到處都是,嚴楊宗躲閃不及,竟被顏射。
“哈哈哈”刺耳的笑聲響成一片,“好樣兒的!”翔爺揪著嚴楊宗的耳朵把他拽過來,“挺有本事的啊,伺候得不錯!看來你是真心對你傑哥好啊!”
禿兒爺將鋼鉤從少年的後庭拔出來,被修理的慘不忍睹的男孩兒撲通就跪在了地上,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少年都已經被調教的服服帖帖,毫無尊嚴。
翔主人一隻白襪大臭腳踩到子傑的頭上,“小狗,嚴楊宗把你伺候的這麼好,還不趕緊謝謝他!”
“謝…謝謝…嚴楊宗”子傑屈辱地向剛才肆意玩弄自己私處的嚴楊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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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謝,嚴楊宗手足無措,不知道說什麼好。
“現在該你好好表現了,小賤奴!”說著,翔爺狠狠踩下子傑的頭,男孩兒裸身跪伏只留白襪,像狗一樣被眾人圍觀,慢慢伸出了自己的舌頭,一點點舔掉剛剛自己矜持不住射在地上的精液。一旁的然哥手持 DV 近距離拍攝,委屈的少年撲簌簌地流下淚來。
“啊,對了,這裡還有點兒新鮮玩意兒,忘了給小奴體驗一下呢!”翔少爺拉開抽屜拿出一瓶藥,扔給子傑,“很貴的,給你享受享受吧!一次一粒,別貪吃!”
標籤上都是英文,子傑默默抬起頭,不敢抗命的少年,結果禿兒爺遞來的水杯吞了一粒下去
。
“嚴楊宗,你還不知道子傑的柔韌很好呢吧?”翔主人一臉壞笑,“之前跟我住的時候,我每晚都訓練他,那時候他疼的嗷嗷叫,這麼久沒練了,也不知道他的柔韌有沒有退步。爬過來,賤狗,怎麼做你應該還沒忘吧?”
子傑心裡咯噔的一下子,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又浮上心頭。小杰被買到翔主人的家的時候已經不算小了,早過了拉韌帶的黃金年齡,硬是被這個惡魔訓練到可以劈叉 200 多度。期間子傑受了多少非人般的訓練和調教沒人知道,只有小杰心裡清楚,有多少個夜晚疼的整夜無眠,又有多少次在翔少爺面前哭到歇斯底里。
少年無奈地跪爬到翔哥面前,將雙手交給主人,同時兩隻只穿了白襪的誘人長腿慢慢劈下去,中間剛剛軟下來的雞巴暴露無遺。自從子傑到了軍校,已經很多年沒有柔韌訓練了,自己能劈到多少度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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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沒底。150 度、160 度,慢慢地,少年開始感覺到韌帶抻拉的痛楚了,“這就不行了?沒有好好保持主人的調教成果,你知道後果是什麼!”翔主人高高在上威脅道。
少年努力地下壓,他清楚極了,如果讓翔少爺親自動手,自己將疼暈過去,這個不打的男孩兒使出吃奶的力氣,儘可能壓下去,但幾年沒練功了,韌帶早已不是幾年前的柔韌度,大腿根離地面還有 10釐米,卻怎樣也坐不下去了。
“看來還是要主人幫幫你啊!”說著翔少爺將兩隻白襪臭腳惡狠狠踩在了子傑的大腿根處,“啊啊啊!”受到外力的男孩兒猛地劈了下去,低下的頭不由自主地揚起來,咬緊牙關的他還是能有哼哼唧唧的呻吟聲跑出來,站在一旁的嚴楊宗分明地看到可憐的少年全身都在顫抖。
“這麼硬,你有多久沒複習主人教的功課了?”翔主人還是不滿意,索性抬起屁股站立起來,用全身的重量將子傑逼到 180 度。少年的屁股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旁邊幾個哥們死死摁住子傑疼的哆嗦的膝蓋、腳踝等處,小男生就這樣在外力的情況下,被動完成了標準的橫叉,由於兩隻手都被翔主人控制住,他沒有任何支撐點可以轉移來緩解一下自己撕心裂肺的痛楚,武術教練那裡需要幾小時慢慢拉開的韌帶,卻在惡魔翔少爺的手段裡,一分鐘就做到了。
“啊~嗚嗚~”子傑的眼淚迸發出來,嘴裡控制不住地嗚咽,在這麼多比自己還小的嚴楊宗面前,裸身被調教,還哭的這麼慘,真是羞愧羞恥到了極點。“唔~ 啊~ 不要啊~ 疼~~~ 嗚嗚~~啊啊!”翔少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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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扇上去,“連規矩都忘了不成?”
“唔~ 啊~ 謝~~ 謝謝~~~ 主人~~ 啊啊~ 好痛~~ 謝謝主人調教小奴~~ 求~ 嗚嗚~~”子傑哭的像個淚人,毫無尊嚴地祈求翔主人,渾身顫抖不止。
“是不是覺得比任何一次訓練都更疼更酸爽啊?”
子傑無力地點點頭,肉體完全被控制住,沒有絲毫掙扎的力氣。
“那就是說藥效還不錯啊,剛才你吃的是提高神經敏感度的特效藥,可以將各種神經調節放大很多倍,當然也包括了疼痛。”
子傑大口地喘著粗氣,這次劈叉確實比以往的訓練不知疼了多少倍,好像有人用火筷子夾住了自己的韌帶,然
後像攪麵條一樣地攪來攪去,讓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少年已經無暇顧及自己的顏面,苦苦哀求,“嗚~ 翔少爺,~啊啊~小奴知錯了~ 今後一定~~ 嗚嗚~~ 每天訓練,再也不敢偷懶~~ 今天就~ 啊啊~ 放過小杰吧~~ 求求主人了~ ”
“他說什麼?我好像沒聽清楚,是不是說很舒服,要再加幾塊墊子啊?”
“對哦,對哦,他就這麼說的,來來來,快幫他找些墊的東西來!”
少年聽罷,死命搖頭,但毫無反抗能力的他只能任由一群惡魔般的舍友調教欺凌。幾個小惡魔分頭找來了各種書本,抬起子傑被踩得筆直的腿,硬生生往裡墊,增加高度。翔主人穩穩地踩住子傑的大腿根,可憐的男孩兒無論怎麼掙扎也動彈不得。185 度、190 度、195度,這已經是少年的極限,子傑使出吃奶的力氣掙扎卻也逃脫不掉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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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多人的控制,可憐男孩兒此時已經疼的淚雨滂沱,鼻涕眼淚一起淌。
“吵什麼吵!”翔主人拿起自己一週沒洗,腳底板已經泛黃變硬的臭襪子塞進了子傑的嘴裡,“嗚嗚~ 啊~~ 哼哼~~ 嗚~~”少年只得發出嗚咽的聲音了。這個 20 歲的大男孩兒就被幾個同齡的男生修理的毫無尊嚴,嚴楊宗在一旁看的觸目驚心,心下也不由得害怕。
“瞧這慫樣!快都給他拍下來,哈哈哈”幾個頑劣的舍友,拿著相機將可憐的子傑拍了個遍。
“鬆了吧,真是累死大爺我了!”翔爺坐回床上,慢慢欣賞自己調教的作品,“主人這麼費心費力,還不磕頭謝恩?”
雖然外力都撤掉了,但子傑連挪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彷彿兩條腿早已不是自己的了,韌帶也早就被拉斷了一般。但他卻不敢怠慢主人的命令,咬著牙、撐著地,將兩腿合攏,變成跪姿,深深地埋頭磕下去,用堵著襪子的嘴謝謝主人。沒有主人的允許,他不敢自作主張吐出來,磕下去的頭也不敢私自抬起來。
“縱叉就算了,看你這慫樣,劈個橫叉就疼成這樣,估計拉你縱叉,你就暈過去了。”翔少爺將臭襪子從少年的嘴裡拿了出來。
“謝謝翔爺體諒小奴。”子傑的聲音裡顫抖的很明顯,不知是疼的,還是害怕的。
“但藥效還沒過去吧,這麼貴的東西,可不能浪費了,得讓你好好享受才是,你們哥幾個,每人賞他一頓板子吧,算是抬舉他了。”
少年心裡咯噔的一下子,他就知道自己不會這麼容易逃脫魔掌的。
“穿上你的運動服、足球襪,滾去宿舍樓下,趕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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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傑心驚,“主人,就在屋裡調教小奴吧,不敢勞煩您移動大駕了啊!”
“少動心眼兒耍貧嘴,不讓同學們看著打,他們怎麼知道你有多賤!”禿兒爺一腳踹在子傑的屁股上,“趕緊著,還用我們哥兒幾個請是怎麼著!”
子傑羞辱的要死,宿舍樓下來來往往都是訓練班的同學,難道要當著他們的面,被比自己小的男孩兒輪番打屁股麼?但子傑在主人面前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為了不讓主人惱羞成怒想出更令人髮指的懲罰方式,少年除了被動接受,別無他法。
20 歲的子傑穿上運動服、足球襪,儼然一枚小鮮肉,勻稱地身材洋溢著青春的色彩,滿滿地都是荷爾蒙,如果不
是臉上的淚痕和絕望的表情,會誤認為是要上綠茵場馳騁的帥哥隊長。禿兒爺手裡拿著讓人恐懼的木板子,一行人推推搡搡來到宿舍樓下。
“趴成俯臥撐姿勢,我們每人只打 30 下,你自己報數,跟翔少爺認錯,聽到沒有。”
“翔主人,能不在這裡麼,求~ 求求您了。小奴以後再也不敢了,這次~~”子傑囁嚅道。宿舍樓下不時有穿著飛躍球鞋,武術隊服的少年經過。
“少廢話!再磨嘰懲罰就翻倍了。”翔少爺打斷子傑的話,粗暴地拉開少年下面隱私處的拉鎖,將軟趴趴的肉棒掏了出來。“讓全校同學看看賤奴的狗樣子!”
少年已經成年,被同齡的孩子當眾羞辱,臉上火辣辣的,但他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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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敢反抗。自己私處被掏出來的一瞬間,子傑狠狠低下頭,像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不敢抬頭見人,更不敢出聲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讓別人發現自己。
穿著一身運動衣的帥氣少年乖乖地趴了下去,呈俯臥撐姿勢。宿舍幾個人按照排名依次上來收拾小杰。
“1,翔主人,我錯了…”
“你還敢稱我?”
“2,翔爺,小奴錯了…”
“大點聲!”
“3,翔爺,小奴錯了,嗚~”
子傑越來越清楚這個藥效的厲害了,雖然木板抽人很疼,他也清楚哥幾個兒手勁兒一個比一個大,但三兩下就能抽的自己倒吸冷氣,開始嗚咽也是不太可能的。但現在真的太疼了,神經好像過敏了一樣,就是輕輕一碰,也會有強烈的痛感,好像所有的感覺都被放大了無數倍。別說木板了,就算是握個手、打個肩,也能讓少年覺得被弄疼,更別說是在挨板子了。
子傑的狗雞巴被晾在褲子外面,隨著一板一板不停地甩動著,涼風習習,羞恥感就像鋼針一樣,一下一下刺痛 20 歲帥小夥兒的自尊心。
“28,翔爺,小杰錯了,啊啊~ 嗚嗚~”少年努力剋制,但強烈的痛楚還是讓少年不由得呻吟起來。
時不時有同學駐足觀看,低聲耳語“我去,這是誰啊,被修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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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慘”,“就是就是,這也太丟人了吧!”,“啊啊啊!你們看他下面啊,好像有點兒硬呢!”,“噓~偷偷錄一段放學校論壇哈”……
子傑不敢抬頭看,但還是能感受到身邊的腳越站越多,聽著這些刺耳的話,少年的自尊心像是被拷打一樣。屁股上的痛楚,內心的羞恥,把這個帥氣可愛的男孩兒折磨的死去活來。可他除了準確報出數字,屈辱地向比自己小的翔少爺認錯以外,什麼也改變不了。“30,啊~翔主人,嗚嗚~子傑錯了。”少年支撐的手開始發抖,終於第一個 30 下結束了,小男生趁著短暫的休息,調整了下姿勢,緊繃的屁股和筆直的雙腿扭動了幾下。
懲罰仍舊繼續,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屁股上的承受力也越來越接近極限。最開始,小杰感覺打在皮上,過一會兒,感覺像打在肉上,現在,就如同打在骨頭上,每一下都痛徹心扉,堅強的男孩控制不住地喘著粗氣,嘴裡時不時地傳出哼哼唧唧的呻吟聲。“30,翔爺,小奴錯了,呼呼~。”少年的兩條腿開始不聽使喚,控制不住地抖動,兩隻腳尖開始頻繁換著位置。
第三個人上場,第一下就把可憐的大男孩兒打哭了。儘管少年
咬緊了牙關,不想在這麼多同學的面前出醜,但難以言表的痛楚和恥辱,還是擊碎了這名勻稱帥氣少年的堅強。他沒有抬頭,可依稀能看見淚珠滴滴答答掉在地上洇溼一片。“哎呦,哭了喂!”,“快看快看,真的哭了啊”,“好弱啊,看上去貌似比我大啊,居然還這麼慫!”“這麼大,居然當眾被打哭了,丟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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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學生們不知道可憐的男孩被迫服了藥,他們不曉得子傑承受的是比他們想象中嚴重若干倍的痛楚,他們不知道可憐的少年在此之前已經經歷了幾個小時的修理、訓練、反覆調教與折磨。“22,翔爺,啊!小奴…錯了,嗚~。”子傑沒能扛住,終於趴到了地上,兩隻胳膊抖得不行,少年逼近極限,撐不住了。“滾起來!”翔主人粗暴地用腳勾起子傑,並玩弄了少年露在外面的肉棒。“子傑真的知錯了,求…求主人饒過”長時間的凌辱,擊潰了少年所有的防線,他只求讓這一些快些過去。少年額頭的汗珠密密麻麻,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真扛不住了啊?”翔主人蹲在趴倒在地面上的男生面前,看子傑真的已經筋疲力盡,“那好吧,這麼多同學看著你呢,你給他們趴個標準的青蛙,然後向他們介紹一下自己,主人就饒了你,好不好。”“謝謝主人。”子傑吞嚥著口水,掙扎著爬起來,他已經沒有力氣撣去身上的灰塵,更沒有膽量將自己的雞巴放回褲子裡。少年俯下身去,走過去了趴了個青蛙,胯、大腿、膝蓋是在一條直線上的,大腿和小腿有個 90°角,子傑順利的做好,胯很容易的貼地。
“起來,加兩個墊子試試。”禿兒爺擺好了墊子。
少年不敢遲疑,立馬趴上去,儘量讓胯貼地,屁股一點點的往下,和地面的距離就差一點兒了,蔣子傑回過頭看著翔少爺又低下頭,翔少爺沒理他:拿起棍子就往翹起的屁股上抽,吃痛的子傑連忙往下壓,還不容易剛捱了地,就被翔主人一腳踩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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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度要變小,腳掌也要並起來”,翔主人深知趴青蛙的要害,子傑不敢懈怠,調整姿勢又趴了個標準的青蛙出來,此時的翔少爺慢慢的使他的腿往裡併攏,腳掌並起來,少年的屁股不由得抬高,子傑心裡清楚,屁股撅起來那麼高,怎麼打怎麼順手,怎麼壓怎麼得勁兒。
果不其然,翔主人耐心有限,沒有留給子傑任何機會,直接站在少年剛剛捱了無數棍子的臀縫上,一下子就把少年的屁股壓了下去,腳踝早已被禿兒爺牢牢鎖住,韌帶一下子拉到最大極限,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再次襲上心頭,屁股、韌帶就如同刀劈斧剁一般,疼的這個大男生不住地嗚咽呻吟,“還不跟同學們介紹介紹你自己?”“啊啊!痛~ 嗚嗚~~ 我是蔣子傑,嗚嗚~ 是翔少爺的家奴,啊~ 疼~疼啊~ 今天犯了錯,被~ 翔主人調教,是~ 是應該的,謝謝~主人,啊啊~”。少年的自尊心被鞭笞的七零八落,被調教的痛楚已經讓子傑放棄了所有的尊嚴。“這還差不多,今晚就跪在石凳上反省,單膝,頂滿碗水,記住沒有!熄燈號吹響,你才可以滾回宿舍。”翔主人帶著禿兒爺他們有說有笑地走了,只留下子傑顫顫巍巍地磕頭謝恩,然後聽話地跪在了冰冷堅硬的石凳
上面。
少年將碗頂在頭上,裡面盛滿了水,不用說,也知道水灑出來的後果。子傑小心的跪好,雙手抱頭,強忍著膝蓋的巨痛。單膝的意思就是隻能有一個膝蓋接觸石凳,另一隻膝蓋要懸空,這樣全身的重量就都壓在一個支點上,更讓人吃痛。
等大家都散去了,嚴楊宗將傑哥的私處塞了回去,撣去了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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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土,又用熱毛巾輕輕擦拭子傑英俊的面龐,可憐的男孩兒早已哭花了一張帥氣逼人的臉。“謝謝嚴楊宗,我,我有點兒渴,麻煩嚴楊宗…”嚴楊宗端來了溫水,一點一點喂子傑喝了下去。
“謝謝嚴楊宗,你,你自己也小心一點,小心因為照顧我而激怒翔少爺。”嚴楊宗點點頭,坐在石凳上陪著子傑。“那個…那個…翔爺調教你,比折磨我還要狠啊,今天…真是看得我心驚膽戰,傑哥,你好堅強,如果換了我,估計…估計…唉”
子傑沒有作聲,咬緊牙關,忍著膝蓋上的疼痛。“我也有汪煜彬調教我,但能感覺到他是愛我的,疼我的,雖然手段也比較狠,但他會因為我哭而心軟,我受傷還會給我上藥。可我覺得翔主人調教你,完全是慾望的宣洩,在你身上發洩他的殘忍與憤怒啊,你就甘心這樣一輩子為奴麼?”“我也很恐懼啊,”子傑顫顫巍巍地開口,聲音微弱到嚴楊宗要貼上去才能聽清,“但我睡不著的時候會想,如果不是翔老爺當時給了我一條生路,我和父親估計早已變成孤魂野鬼,我發過誓,此生我的肉體和精神都可以奉獻給翔主人,無論是從承諾的角度,還是從感恩的角度,我都不怨不悔地接受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