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學院
“來吧,秋姐姐,我......我準備好了,與其在這個地方擔驚受怕的活著,我寧願......把自己獻給秋姐姐。”
看著充滿了決意的劉詩詩,秋意寒眼中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嘆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既然你都決定了,那我也不阻攔你了,畢竟......”秋意寒扭過頭,看了看座位上已經記不清被自己坐了多久的女生變化而成的坐墊,“這個坐墊我已經用的太久了,沒以前用的那麼舒服了,就算你不來,我也打算換掉了。”
說完,秋意寒走過去,拿起坐墊,看著女生幾乎認不出來的五官,輕輕拍了拍。
“這個女孩很可愛呢,和你差不多,但是,即便我再怎麼喜歡她,被我用了這麼久,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我只能......”秋意寒在劉詩詩的注視下,把這個坐墊扔進了垃圾桶,“把她丟掉了,看到了嗎,這也將會是你的最終歸宿,畢竟,這是不可逆轉的變化,你真的不會後悔麼?”
看著自己前輩的最終下場,劉詩詩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把自己的一切獻給秋意寒姐姐,用自己的所有為秋意寒姐姐服務,然後被遺棄,被遺忘,這是多麼可怕的下場,可我為什麼反而更加嚮往了呢?
“我不會後悔的,秋姐姐。”
劉詩詩的眼神愈發堅定了。
“希望如此吧,不過,你就算後悔,也表達不出來了,因為變成我的屁股墊,你是沒法說話的,就算想要逃離,也沒有任何可能。”
看著秋意寒臉上的盈盈笑意,劉詩詩緩緩伏下身,五體投地的跪伏在她的腳下。
“秋姐姐,在把我變成坐墊之前,能讓我再給您舔一次腳嗎,這是我最後的心願了。”
“當然可以了。”
秋意寒輕輕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溫柔可愛。
劉詩詩如同朝聖一般,對著秋意寒的美足磕了個頭,然後湊過去,在粉雕玉琢般的腳趾上挨個親吻了一遍,再含進嘴裡輕輕的吮吸,動作是那麼的虔誠,畢竟,這是她即將用生命來侍奉的女神。
“來吧,秋姐姐。”
最後的心願已了,劉詩詩滿足的閉上了眼睛,接著,一股奇妙的感覺包裹了她的全身,少女的身體逐漸變化,最終變成一個扁平的坐墊,只在坐墊的中央,能清晰的看到劉詩詩凸顯出來的五官,這樣的場景,無論看多少遍,都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秋意寒俯下身,在一堆衣物中,撿起這個坐墊,仔細觀察著劉詩詩的五官,此時的劉詩詩還有著清醒的意識,嘴巴也能自由動彈,但也僅此而已,沒有聲帶的她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畢竟留著嘴巴能動,也只是為了更好的服侍秋意寒而已。
“感覺你這樣更可愛了呢。”
秋意寒輕輕笑了笑,把劉詩詩變化而成的坐墊放在了椅子上。
“看在你為我獻身的份上,給你個小小的獎勵吧。”
秋意寒走過去將辦公室的門反鎖,拉上窗簾,然後在劉詩詩能注視到的地方,脫下了自己的牛仔褲和純白色內褲,接著,走到座位旁,緩緩的坐了下來。
劉詩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秋姐姐的美臀在自己面前放大,直至佔據了她的整個世界。
在接觸到的那一刻,劉詩詩還能感受到秋意寒屁股上嫩滑的皮膚和驚人的彈性,但徹底坐下來以後,就只剩下巨大的壓迫感了,即便秋意寒是個身材嬌小的
女性,但絕大部分體重壓在臉上,還是有些難以承受的。
劉詩詩感覺自己的五官都被坐歪了,也許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像那個前輩一樣,連五官都變成秋意寒姐姐屁股的模樣吧?
想到這一點,劉詩詩的心反而靜了下來,雖然很難受,但自己的臉正和秋姐姐的屁股零距離接觸,能異常清晰的聞到秋姐姐下面的味道,甚至還能......劉詩詩盡力張開嘴巴,舌尖試探著伸出去,剛好點在秋意寒粉嫩的菊蕊上。
“嗯~”
再次感受到久違的舔弄,秋意寒下意識的發出了可愛的叫聲,讓劉詩詩大受鼓舞,我還是很有用的不是嗎,我還能用舌頭讓秋姐姐坐的更加舒適不是嗎?
劉詩詩撅起嘴巴,努力的分開股溝,直接含住了秋意寒的菊蕾,像是吸奶嘴一樣嘗試性的吮吸了一下。
“嗯~~小詩詩,看來你很有當坐墊的天份呢。”
秋意寒發出了由衷的讚歎,隨後稍稍抬起屁股,調整了下位置,把菊蕾對準了劉詩詩的口鼻,讓她更加方便的為自己服務。
聽到秋姐姐的讚賞,劉詩詩感動的由衷熱淚盈眶的感覺,從小到大,自己就是典型的爹不疼娘不愛,在學校裡也是,中等偏下的成績毫無存在感,連個朋友都沒有,但在秋意寒姐姐這裡,她這麼美麗這麼溫柔,還會誇獎自己。
也許,成為秋姐姐的坐墊,就是自己生命存在的價值吧,自己活了這麼多年,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宿。
劉詩詩無法說話,只能用行動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嘴上的動作愈發用心。
當然這份無比誠摯的心意可能秋意寒根本就不會在意,因為她只是一個坐墊而已,有誰會在意自己屁股下面坐墊的想法呢?
即便眾多女生們再怎麼抗拒,兩星期的時間還是結束了,賽馬比賽最終還是到來了,這天早上,黎若雨和夢寒早早的起來,坐著準備工作,畢竟比賽排名最後的一對主奴將會失去做人的資格,成為秋意寒的某樣物品。
固然秋意寒很漂亮,但黎若雨和夢寒都對此沒有任何想法,黎若雨本就是個S,是不可能接受這樣的結局的,而對於夢寒來說,她只願意服侍自己的若雨姐姐。
洗漱完畢後,黎若雨換上了學院分發下來的女士騎馬服,深藍色的襯衣,白手套,以及最吸引夢寒的馬褲和馬靴,純白色的緊身馬褲,將黎若雨修長的美腿展現的淋漓盡致,及膝的馬靴更是彰顯出了黎若雨高高在上的尊貴。
這樣的主人,讓夢寒完全無法抗拒,有種發自內心的被征服的感覺,不由自主的爬過去,虔誠的親吻著黎若雨的馬靴。
看著夢寒眼中的崇拜和臣服,黎若雨非常滿意,她一直喜歡這種被人崇拜服侍的感覺,在現實生活中,只能在忙碌的工作之餘找兩個奴隸來滿足一下,而在這個地方,她可以隨時隨地隨心所欲的享受這種快感,服侍自己的,還是這麼一個美麗的少女,自己好像越來越喜歡這個地方了呢。
而夢寒親吻到馬靴的後面時,她驚恐的發現,靴跟的位置,有著一個馬刺,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光用肉眼就能看得出來,這馬刺鋒利無比,只需要輕輕用力,就給予下面的小馬兒強烈的刺激。
這個發現讓夢寒有些顫慄,但卻不自由自主的湊過去,親吻著這個鋒利的馬刺。
“放心好了寒兒,無論如何,
我都不會把這個用在你身上的。”
黎若雨蹲下來,想要把這個馬刺下掉,但以這個學院的惡意,這注定是件不可能做到的事,嘗試了幾下無果後,黎若雨只能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算了不管了,準備好了麼,寒兒。”
“準備好了,姐姐。”
黎若雨拿起沉重的全套馬具,安置在夢寒的身上,馬鞍,韁繩,籠頭,全套佩戴完以後,夢寒徹底成為了一匹美麗的美女馬,嘴裡喊著堅硬的鐵質馬嚼,連說話都做不到,還會因為嘴巴無法閉合而不斷流出唾液,這樣狼狽的姿態對於一個在乎形象的女生來說,也太過於羞恥了。
黎若雨並沒有直接騎上夢寒,而是輕輕拽了下韁繩,夢寒就順從的跟在她的身後,被她牽著走出了宿舍,比賽還沒有開始,她們對比賽也沒有多少了解,萬一距離很長,總不可能一開始就耗盡夢寒的體力吧,再怎麼訓練,夢寒也只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女生。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黎若雨這樣牽著,還是以這樣的姿態,這固然令夢寒感到非常羞恥,但看到其他的主奴也都是這般模樣,終歸是讓她心裡好受了很多。
說到底,噩夢學院都還沒正式開學,現在只是軍訓而已,很多女生都沒徹底放開,從她們那彆扭的姿勢就看得出來,畢竟這是在以極其羞辱的方式奴役自己的同齡人舍友,有的甚至是自己的好朋友,根本下不去手。
而噩夢學院的軍訓,也許就是為了徹底改變她們的意識形態和認知吧。
操場上,人漸漸的到齊了,安妮和鬱小可來的很晚,但在看到她們這對組合時,即便是夢寒也不得不承認,安妮雖然性格惡劣,但這份顏值真的是頂尖的,精心打扮過以後,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明顯有些驚歎,再搭配上下面被騎著的鬱小可,有著一種異樣的美感。
和趾高氣揚的安妮相比,鬱小可已經是心如死灰,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被安妮騎在身上,讓她的身體和心靈都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只是機械的在安妮的駕馭下,在操場上爬行。
人到齊以後,秋意寒也騎著一個男生,到達了操場,開始宣佈賽馬的規則。
規則很簡單,繞操場一圈就行,時間不限,最後一名將會被剝奪做人的資格,而同樣的,前三名將獲得噩夢幣獎勵以及一次隨機道具抽取。
這個是上次沒提到的,規則一出,女生們都開始小聲討論,她們已經親身經歷了這個噩夢學院的神奇之處,雖然都是可怕的能力,但若是自己能獲得這種能力,她們還是忍不住有些嚮往,連黎若雨也不例外。
“寒兒,我們也儘量爭取一下吧,這個噩夢幣和隨機道具,聽起來就很有意思。”
夢寒無法開口說話,只能點點頭,表達自己的意見。
比賽開始了,黎若雨略微分開雙腿,夢寒就自己爬過去,鑽到了她的胯下,在這方面,美女馬可比真的馬好多了,這和主人心意相通的智能,真的馬匹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在跑道排列好以後,隨著秋意寒一聲令下,所有的馬兒都盡力馱著自己的主人衝了出去,但在前行了一段距離後,就都顯得有些慘不忍睹,畢竟是較弱的女生,體力終究是弱項,平時馱著主人在室內爬行還好,可和奔跑相比那是兩個概念,還沒跑到四分之一的路程,體力弱的已經是不堪重負,直接撲到在跑道上,背上
的主人都差點摔了出去。
“寒兒,我們穩著來,不要急。”
感受到胯下夢寒明顯急促起來的呼吸,黎若雨看了下其他人的表現,反而鎮定了下來,雖然夢寒體力明顯不怎麼樣,但奈何全靠同行襯托,自己和夢寒居然在第一梯隊,那就基本沒有被淘汰的風險了。
黎若雨鎮定自若的用韁繩控制著方向和速度,讓夢寒能平穩的前行,而其他人就沒這麼好的耐心了,都是些年齡不大的女生,有的為了獎勵,用力的抽打著胯下的室友,甚至用上了馬刺,把她們胯下小馬兒的肋下刺的鮮血淋漓,以壓榨她們的力氣。
至於那些排名靠後的,表現更加的不堪。
十幾分鍾後,黎若雨和夢寒成功的獲得了第二名的成績,至於第一名,是個看起來冷冷的女生,她騎著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性,她們這個組合制自始至終都保持著頭名,在比賽過程中,她們嫻熟的馬術和默契的配合讓黎若雨根本生不起爭奪第一的心思,反正,第二名這個成績已經足夠了。
至於安妮和鬱小可,她們一開始跑的挺快,甚至一度追上了夢寒她們,但沒過多久,鬱小可的體力就撐不住了,本就是個小女生,柔弱無骨的身材騎起來非常舒適,但跑起來,那基本是天方夜譚,更何況安妮在來的路上就一直騎著她,體力早已消耗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落到了後面。
也實在是安妮下得去狠手,鞭打加上馬刺的疼痛刺激,讓她們堪堪以一秒之差,獲得了倒數第二名。
這個名次實在是太驚險了,到達終點後,安妮當即把小可踹到在地,狠狠的踢打著早已不堪重負的小可,無論小可怎麼哀求都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最後更是直接整個人都站到小可的身上,一隻腳踏著小可的頭,用盡全力碾踩著。
看到小可那可憐的模樣,邊上的人都明顯有些不忍,這麼嬌小可愛的女生,哪個家長不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口裡怕化了一樣對待,可在這裡,卻被安妮這樣折磨。
可安妮只是一句話,就讓周圍想勸的人偃旗息鼓,是啊,這是她的奴隸,怎麼處置都是她的事,其他人根本管不了。
至於最後一對主奴,是兩個還在上高中的女生,陳琳琳和顧汝雪,兩人在上學時就是同桌,更是好閨蜜,兩人約定好了抱團取暖努力活下去,撐過一個學期,可這種思想和噩夢學院的主旨格格不入,兩人終究是沒撐得下去。
“跟我來吧。”
秋寒意憐憫的看著這對相擁而泣的女生,明顯有些不忍,奈何這是噩夢學院的規定,沒有任何人能抗拒。
到了秋寒意的辦公室,身份是主人的陳琳琳還在哭泣,但身為奴隸的顧汝雪卻已經坦然接受了這個命運。
“很抱歉,琳琳,這個該死的學院一開始的身份安排是有道理的,其實我一直有些仰慕你,你成績那麼好,相貌這麼優秀,還願意和我這樣......這樣不起眼的女孩做朋友,很抱歉,真的很抱歉......我根本就不該.....不該和你定下那樣的約定......不然的話,我們或許還能......”
顧汝雪捧著陳琳琳的臉頰,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訴說著自己埋藏已久的心意。
“不,這不是你的錯,錯的是這個該死的學院,該抱歉的是我......不該慫恿你和我一起玩這個鬼遊戲。
”
“對不起,琳琳,不知道在這裡死去會不會有下輩子,如果有的話,我還要和你做好朋友。”
“.......”
即便兩人再怎麼不捨和後悔,最終的命運還是到來了。
“很抱歉,學院的規定我無權改變,不過,我可以讓你們自己決定,變什麼樣的物品被我使用,還有一點時間,你們商議下吧。”
陳琳琳和顧汝雪對視了一眼,然後仔細打量著嬌俏可人的秋意寒,默契的做出了決定。
“秋姐姐,謝謝你,就把我們變成你的一雙鞋吧。”
“這樣我們好歹是還是一對,能始終呆在一起,就算被拋棄,也是被一起扔掉。”
而且,能服侍你這樣的美人,我們也心甘情願,這句話,兩人都沒有說出口,她們自己也沒有意思到,即便再怎麼抗拒,她們的思想也已經被這學院潛移默化的改變了。
“好吧,我會......儘量愛惜的使用你們的。”
秋意寒稍稍思考了一下,把這兩女生變成了一雙純白色的板鞋,天氣已經逐漸轉涼了,涼鞋很快就穿不了了,而她們的出現剛好可以填補上這個空缺。
從散落的衣物中取出鞋子,秋意寒把她們擺放在一起,這是一雙款式新穎的板鞋,從鞋口望進去,能依稀在鞋墊上看到兩女的五官,就像是按摩鞋墊一樣,和變成坐墊的劉詩詩相比,她們是完全動彈不得,畢竟是鞋子,留著嘴的話,不得讓腳一直溼漉漉的?那也太難受了,留著五官用來按摩腳底就行了。
秋意寒在椅子上坐下來,把這雙鞋套在了自己的腳上,然後站起來,輕輕的跺了跺。
“嗯,非常舒服呢。”
秋意寒的雙腳就像是踩在少女嫩滑的肌膚上,柔軟而富有彈性,還自帶溫熱的觸感,這樣即便是秋冬季節,她的雙腳也不會有任何寒冷的感覺,因為這兩個女生在用自己身體時時刻刻為她暖腳。
而對於陳琳琳和顧汝雪來說,她們一人分擔了秋意寒一半的體重,還是用臉來承擔的,鼻子嘴巴什麼的緊緊貼在秋意寒的腳底,能非常清晰的聞到秋意寒腳上的味道,這也是僅有的兩個感官了。
秋意寒每走一步,甚至僅僅是站著,都給兩人帶來了巨大的痛苦,她們只能感受著旁邊的彼此來獲得慰藉,因此,秋意寒回到家把她們換下來放在鞋櫃中的時間,是她們鞋生中最輕鬆的時光。
剛開始的時候,秋意寒每次穿她們都會小心翼翼,步伐輕慢,讓她們好受一些,但時間久了,秋意寒總有忙碌的時候呀,比如說去授課快遲到了,有急事兒要去辦什麼的時候,免不了就會奔跑起來,而這個時候,秋意寒的美足每一次落在地面,都無異於是一場災難。
而在運動完以後,秋意寒坐著休息時,她濃郁的腳汗味就會瀰漫在鞋窩中,其實秋意寒的腳出汗很少,也不算臭,只是微微有些酸澀,但架不住兩人的感官全都在她的腳底下,她們也只能呼吸著鞋子內的氣味來活下去。
秋意寒最終還是忘記了自己的承諾,把兩人當成正常的鞋子來使用,直到一次整理鞋櫃時,才想起來,這好像是一對女生變的,至於叫什麼長什麼樣,不記得了,已經穿了這麼久,該扔了。
陳琳琳和顧汝雪最終滿足了彼此的心願,一直一直在一起,哪怕是被拋棄,也始終是一起的,從未分開過。
作為賽馬比賽的第
二名,黎若雨獲得了100噩夢幣的獎勵以及一次隨機抽取道具的機會,噩夢幣暫時不知道有什麼用,大概會正式開學後成為這個學院流通貨幣,因此,黎若雨更關心這個隨機道具抽取。
這是個神奇的地方,對於很多人來說是噩夢一般的存在,但對於黎若雨來說,這裡反而是天堂,能沒有顧忌的展露自己的真實想法,滿足自己的慾望。
黎若雨深吸了一口氣,纖長的手指在開始的按鈕上點了一下,隨後,一個巨大的輪盤出現,在她的面前旋轉著,最終,在黎若雨迫切的眼神注視下,在一個金色的選項——旁邊停了下來。
“......”
這是個藍色的選項,雖然不知道是啥,但根據經驗來看,怎麼都應該不如那個金色的,真是可惜了,不過,總比沒有好,先看看是是啥吧。
作為一個成熟的女性,她很快就調整好心態,沒有像第三名一樣當場罵街,而是心平氣和的點開了自己抽取到的道具。
【軀體強化卡*2】
效果:略微強化使用者的各方面身體素質,第一次使用效果最佳,後續使用效果大幅度衰減;建議零售價50噩夢幣。
看起來是個非常實用的道具呢,黎若雨滿意的點了點頭,把其中的一張拍在了自己的身上。
頓時,一股溫暖的熱流進入了黎若雨的身體,並快速蔓延到全身的各個角落,比浸泡在溫泉中還要舒適不知道多少倍,讓她下意識的想要呻吟出聲,要不是及時捂住了嘴巴,恐怕就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發出奇怪的聲音了。
片刻後,暖流消失,黎若雨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能非常直觀的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好了很多,她已經工作多年,天天對著電腦,再怎麼保養,皮膚也漸漸乾燥,不復少女時期的滑嫩。
可現在,她的皮膚真的可以用剝了殼的熟雞蛋來形容,可謂是膚如凝脂。
“姐姐,你的臉變得......”
看著夢寒明顯被驚豔到的目光,黎若雨掏出小鏡子,照著自己的臉頰,果然是全方位的強化,原先她只能算是中上的容貌,和同宿舍的安妮比起來有著明顯的差距,可現在看來,自己的五官明顯精緻了很多,和安妮相比已經絲毫不遜色了。
這兒可真是個神奇的地方,黎若雨由衷的感嘆道。
接著,黎若雨蹲下來,把剩下的一張卡排在了夢寒的身上,在卡牌的作用下,夢寒的身材和麵容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強化完以後,還是拿安妮來做比較的話,已經是平分秋色了。
“姐姐,這麼珍貴的東西,你怎麼......”
黎若雨伸出手,按住了夢寒柔嫩的櫻唇,打斷了她想說的話。
“你是我的奴隸不是麼,你變得更優秀,我使用起來才會更有快感,帶出去也更有面子,況且,這東西疊加使用效果會衰減,這樣才是利用最大化。”
“姐姐......”
即便這麼說,夢寒依舊是非常感動,看著她迷離的眼神,黎若雨內心的慾望忽然就提了上來。
“走吧,寒兒,今天能得第二名有你很大的功勞呢,姐姐要好好的獎勵你。”
說完,黎若雨給夢寒再次戴上籠頭,不過並沒有騎上去,而是牽著往宿舍的方向走去,畢竟她已經這麼累了。
在回去的路上,黎若雨看著在身後亦步亦趨爬行的夢寒,她忽然想到,在古代,人們常用鞍前馬後來形
容對另一個人的效忠和臣服,而現在寒兒倒好,直接成為了我的馬匹,還真是有意思呢。
回到宿舍,黎若雨棒夢寒取下馬具,然後,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脫下馬褲和長靴,分開雙腿,騎在夢寒柔軟平坦的小腹上,修長的手指輕點著她的嘴唇。
“你願意麼,寒兒?”
注視著黎若雨充滿情慾的眼眸,夢寒有些迷醉,痴痴的回答道。
“姐姐,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好,寒兒真乖。”
摸了摸夢寒的頭,黎若雨直起身,向前挪了一段距離,對著夢寒的俏臉緩緩坐了下去。
在夢寒的視野中,黎若雨下身的黑森林在自己面前逐漸放大,隨後就遮蔽了所有的視野,伴隨而來的還有姐姐下身濃郁的女性氣味,夢寒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舔了兩下,還好,雖然剛運動完味道很濃,但完全可以接受。
“呼~下面一點,對,先慢慢的舔。”
舒了一口氣,黎若雨仰起頭,閉上眼睛,一邊享受著身下夢寒的口舌侍奉,一邊指揮她舔正確的位置。
“舌頭用點力,直接伸進來,對,盡力伸進來......”
“........”
沒過多久,單純的舔弄已經滿足不了黎若雨了,她便調整了下位置,按住夢寒的臻首,主動用自己的下體研磨著她的五官,以此獲得更大的快感。
隨著一陣誘人的呻吟,黎若雨的動作停了下來,緊緊的夾著夢寒的頭,過了好一會兒才如釋重負的鬆開,如果此時從後面看過去,能看到夢寒的喉嚨在快速蠕動著,似乎在吞嚥著什麼一樣。
爽完了以後,黎若雨往後坐了點,讓夢寒能夠呼吸到新鮮的空氣,而夢寒在喘息了幾下後,就自覺的湊過去,用誘人的紅唇清理著黎若雨高潮過後的場所,動作是那麼的認真細緻,沒有放過任何角落。
“嗯~寒兒真棒,走,我們去洗澡。”
在夢寒有些受寵若驚的眼神中,兩人褪下所有的衣物,赤身裸體的進入了宿舍的衛生間,一進去,夢寒就不由自主的跪下去,親吻著她白皙的腳背。
黎若雨沒有阻止她,而是打開了蓮蓬頭,讓清涼的水噴灑下來,衝在自己的身上,夢寒則是跪伏在下面,品嚐著她身上流下來的液體。
身體打溼後,黎若雨暫時關掉閥門,讓夢寒抬起頭,接著拿起沐浴露,湊到夢寒的嘴邊。
“這就是之前說的獎勵,含著這個,把姐姐的全身舔一遍~”
夢寒無比順從的張開嘴巴,含住了沐浴露的泵頭,隨著黎若雨輕輕一按,一股尤為苦澀的濃稠液體就進入了她的口中,但她這時候怎麼可能在意味道,只見她慢慢站起身,從黎若雨線條優美的性感鎖骨開始舔起。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美人在骨不在皮,這句話在黎若雨的身上表現的尤為明顯,在晶瑩細嫩的皮膚襯托下,有種美玉琉璃一般的質感,極具美感。
再之後,是飽滿的酥胸和平坦的小腹,以及沒有任何瑕疵的美背和優美的臂膀,每一處都讓夢寒沉迷其中,難以自拔,舔到下面時,她很自覺的跪下來,一點一點的舔過去,沒有漏掉任何死角,最後更是含住黎若雨晶瑩剔透的腳趾挨個吮吸,腳趾縫也沒有放過。
這場澡洗的時間尤其長,出來的時候,兩人都是面色紅潤,和外面臉色鐵青的安妮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是的,安妮和小可回來
了,看著榮發煥發的黎若雨和夢寒,安妮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本就差點輸掉比賽失去做人的資格,現在看到優勝的兩人得到獎勵發生了這麼明顯的變化,這讓心高氣傲的她怎麼受得了。
“廢物東西,養只狗都能逗我開心,而你呢,有什麼用?啊?告訴我你有什麼用?”
安妮把小可的頭死死地踩在地上,一隻手拿著鞭子,毫不留情的抽打著她較小的身軀,在她那嬌嫩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見的血痕,被打了這麼久,小可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默默的趴在地上承受著這一切。
“說啊,告訴我你有還有什麼用,不然的話,你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被安妮這樣肆無忌憚的折磨狠虐,小可有時候真的希望就這麼死了算了,她多希望這是一場夢,一場噩夢,這樣自己醒過來的時候,一切就結束了,自己還是父母的掌心寵,還能去正常的學校享受歡樂的校園時光,可現在,這就是一場怎麼都醒不過來的噩夢。
“我還記得,你叫鬱小可是吧,要不,我現在命令你去死好了,反正你也沒什麼用,說不定死了你就能回去了,你說好不好?”
被安妮冰冷的眼神注視著,小可崩潰了,死亡對於她來說,還是太過於沉重。
“不要,安妮,不不,主人!主人我以後會好好聽話,好好服侍您,為您做任何事,不要讓我死好不好......”
“哦?任何事?”
看著小可哀求的目光,安妮發現自己真的是愛死這個地方了,沒有這個噩夢學院,她怎麼會體會到這種完全掌控一個人生死的感覺,這種隨心所欲玩弄一個人的感覺,這樣一個小公主一般的女生,在外面會有多少人追捧,但在這裡,卻像只狗一樣在自己腳下苦苦哀求。
“......是,是的。”
“那好,跟我來。”
安妮的眼中流露出一絲玩味,伸手抓著小可的柔軟長髮,拖著她走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
“還真是越看你越不順眼呢,哭哭啼啼的給誰看?”
被安妮這麼一說,小可連哭泣的聲音都不敢有,只能捂住嘴巴,盡力止住哭泣,然後主動爬過去,舔著安妮的腳趾,用這種卑微的方式討好她。
“學生手冊你應該看過,上面提到了一種叫廁奴的玩法,我們來玩玩,如何?”
安妮嫌棄的把小可踢開,走上前,踏著她微微有些起伏的乳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學生手冊小可當然看過,上面的每個項目都在開拓她的世界觀,其中好幾項她已經親身經歷過了,但這只是個開始,現在,安妮居然要她當這種最最低賤的廁奴。
“怎麼,不願意?那你還是.......”
“不不,主人,我....我......我願意。”
在安妮那充滿威脅意味的眼神注視下,小可最終還是屈服了,我願意三個字一出口,就彷彿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讓她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想法。
“嘖嘖,你還真是夠賤哪,這都願意,這是讓你吃我的屎和尿唉,我們兩差不多大吧,你居然願意做出這種事,真想知道你爸媽看到了會怎麼想。”
安妮毫不留情的嘲諷著,將小可的尊嚴撕扯的粉碎還不夠,還要扔在地上,狠狠的踐踏成泥,小可沒有作聲,只是兩行清淚從眼角滾落。
“來,張嘴。”
安妮的雙腳踩在小可的頭兩側,蹲
下來,露出沒有一根陰毛的光滑下體,粉嫩的陰唇能讓任何看到的男人為之興奮,但對於小可來說,簡直是噩夢的根源。
溫熱的澄澈尿液灑了下來,從這顏色就看得出,安妮的身體非常健康,但再怎麼健康,還是帶著濃郁的尿騷味,而且安妮還故意擺動著下體,把尿液灑在小可臉上眼睛鼻子上,最後才對準張開的櫻桃小口。
“喝下去。”
安妮冷冷的命令到。
小可的臉上已經滿是液體,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尿液,她只能閉上眼睛,喉嚨一動,將安妮的尿液嚥了下去。
“很好,不過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這次你可要接準了。”
安妮往前挪了一步,小可能清晰的看到她粉嫩的菊蕾,甚至連周圍細小的褶皺都看的一清二楚,這種事自己真的做了的話,恐怕就是最卑賤的存在了吧,這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就這麼死去.......爸爸,媽媽,我想回家.......小可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她張開的嘴巴卻怎麼樣也合不上,在生命和尊嚴之間,她最終選擇了生命。
安妮的菊蕾開始鬆動,一根細條狀的物體慢慢的展露頭角,然後精準無誤的落入小可的口腔。
“淦,憋了半天就這麼點,便宜你了。”
安妮拿起一張紙巾擦拭乾淨,然後把用過的紙也丟進了小可的嘴裡。
“來,把你的嘴巴合上,看在是第一次的份上,我也不強求你馬上吃下去,但是,無論如何,都絕對不允許吐出來。”
嘴裡濃烈的味道讓鬱小可開始乾嘔,但是在安妮的命令下,她只能捂著嘴巴,不敢吐出來。
“對,就是這樣,好好的品嚐我糞便的味道,我的小馬桶,這樣才能向我證明你還有利用的價值。”
安妮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但說出來的話卻是那麼的殘忍。
小可緊緊的閉著嘴巴,隨後快速的咀嚼了兩下,嚥了下去,這一瞬間,身體內的感官是如此的清晰,她彷彿親眼看到了這些安妮的排洩物和衛生紙逐漸通過咽喉,然後順著食道進入了胃中,和胃酸進行著反應,再過個幾個小時,它們會進入腸道,腸道會吸收這些排洩物中的水分和其他物質,隨後通過毛細血管進入自己的循環系統,永久性的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這是安妮排洩出來的廢棄物啊,自己居然......居然就這麼吃了下去......“怎麼樣,好吃嗎?”
安妮嫌棄的往後退了兩步,但臉上卻是抑制不住的興奮,這可是自己連聞到了都嫌棄的排洩物,這鬱小可居然真的吃了下去,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
“怎麼,又變啞巴了?”
安妮依舊是那麼殘酷,見小可不回答,本打算甩她一個耳光,但考慮到她臉上都是自己的尿液,便改為一腳踹在她的頭上,把她踹的撲倒在地。
“好......好吃......”
小可的淚水止不住的想要滑落下來,但又害怕會遭到安妮的毒打,只能低下頭,用衣袖用力擦拭了下眼角,作出了違心的回答。
“呵呵,有多好吃?”
安妮的嘴角微微上揚,很顯然,持續多日的折磨調教已經讓這個小公主一般的女生對自己有了深深的恐懼,如今更是被自己用糞便摧毀了僅存的尊嚴,只要再加把勁,
就能讓她全身心的服從自己。
“就像.....就像蛋糕一樣好吃......”
“嗯?”聽到這個回答,安妮挑了挑眉毛,但小可卻下意識以為這是對自己回答的不滿意,便再次改口道:“不不,比蛋糕好吃多了,是我......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嘖嘖。”安妮蹲下來,看著小可狼狽無比的模樣,心中快意無比,“這是我拉出來的屎哦,你居然覺得,非常好吃?”
“是的,主人,這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
小可始終低著頭,無聲的抽泣著,安妮的每一次質問已經不只是在踐踏尊嚴了,而是在摧殘著她的人格。
“那我請你吃了這麼好吃的東西,你是不是應該,好好的感謝我?”
小可緩緩的爬起來,在安妮的腳下跪了下來,將額頭緩緩貼在衛生間冰冷的瓷磚地板上。
“感謝主人,讓我......讓我吃到了這麼好吃的東西。”
“哈哈哈,吃了我的屎居然還磕頭感謝我,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賤的女孩子啊。”
安妮笑的捂著肚子彎下腰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清悅的笑聲在旁人耳中就像是銀鈴一般動聽,但對小可來說,卻是那麼的殘忍,就像是一把剔骨尖刀,不斷的戳刺著她早已傷痕累累的內心。
“既然你覺得這麼好吃,那你是不是還想要呢?”
“是......是的。”
“那你求我啊。”
望著眼前笑的如同天使一般的安妮,有誰能想得到這個女生的內心是如此的殘忍,居然能想得到這麼侮辱人的點子。
“求你了,主人。”
小可又一次低下頭,將額頭重重的貼在地板上。
“就這點誠意,可不夠哦。”
“主人,求求您,把您高貴的黃金賞賜給我吧......”
小可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話語已不再結巴,即便是這樣折辱人的話,也能順暢的說出口了。
“呵呵,看得出來你很有誠意,但是,我拒絕。”安妮的聲音冷了下來,面無表情的把小可踹倒在地,踩著她的頭,用力的碾踩著,“因為我覺得,你實在太賤了,就算是我拉出來的屎都比你高貴一萬倍,你連吃我屎的資格都沒有,剛才真是太便宜你了。”
隨著安妮話音的落下,安妮的手錶發出了一串提示音,學院發來了一條信息。
【恭喜你,安妮同學,你是新生中第一個徹底馴服奴隸的學生,獲得成就獎勵軀體強化卡*1,便器牌plus*1】
看到這條信息,安妮有些難以置信,但隨後,嘴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揚,果然,即便在這種地方,自己也是最優秀的那個。
安妮做了幾個深呼吸,平復了下心情,看了下卡牌介紹後,就迫不及待的把軀體強化卡拍在了自己的身上。
“嗯~”
隨著一股舒適的暖流湧遍全身,安妮快步走到洗手池前,仔細的打量著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
“怎麼感覺沒她們的效果那麼明顯?不過,確實提升了一些,還行吧。”
噩夢學院的學生都是經過精挑細選選出來的,每一個的顏值都不算低,可即便是在這群人中,安妮的顏值和身材也是頂尖的那一批,因此這張藍色的強化卡對她的增幅沒有黎若雨和夢寒那麼顯著,但還是讓她在容貌這方面更進一步。
於此同時,所有新生的手錶上也都收
到了一條全體通告。
【因安妮同學達成第一個馴服奴隸的成就,噩夢女神榜正式公開,上榜者每個月可獲得一定數量的噩夢幣和道具獎勵,若身份為奴隸,則直接發放到主人的賬戶中。
第一名:陸雪琪(m)
第二名:繪梨衣(無主m)
第三名:安妮(S)
第四名:黎若雨(S)
第五名:夢寒(m)
第六名:張雲夢(S,無奴)
第七名:羅鑫雅(S)
第八名:艾雪(母狗)
第九名:林夢瑤(m)
第十名:綰綰(無主m)
備註:身份為S的同學可以使用任意方法讓無主m成為自己的奴隸,無主m狀態可維持七天,七天後,將會被強制成為公用奴隸。】
“我居然不是第一?”
安妮看著排行榜,內心有些不服氣,但注意力很快就被到手的另一張卡牌吸引了。
【便器牌plus:可將一人封印在卡牌中,變成使用者的便器奴隸,便器奴隸的消化系統和味覺會被徹底改造,只能食用卡牌擁有者的排洩物和體液。(使用時被封印者不能有太過強烈的抗拒情緒)】
看著手中的卡牌,安妮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飄到了鬱小可的身上,自己剛把她馴化成廁奴,學院就給了自己這麼一個獎勵,這怎麼看都是為自己量身定製的獎勵吧。
安妮用纖長的手指輕輕夾著卡牌,走到了鬱小可的身邊。
“我改變注意了,剛才想了想,你雖然很賤,但畢竟服侍了我這麼多天,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我還是決定賜予你成為我廁奴的身份,怎麼樣,你應該非常願意吧?”
“是的,主人......小可非常願意,感謝主人給我......不不,感謝主人賜予小可這個機會。”
安妮眼中威脅的意味那麼明顯,小可還能說什麼,只能順著她的話,卑微的討好她。
“那就好,起來跪這兒。”
安妮拿起卡牌,很自然的踩在小可的頭上,念出了上面的咒語,只見一道刺眼的光芒出現,腳下踩著的小可消失了,而空白的卡牌中則是出現了一個小蘿莉的圖案。
卡牌上面的小蘿莉顯得非常粉嫩可愛,穿著粉色的公主裙,就是姿勢有些奇怪,跪坐在地上,仰起頭,張大了嘴巴。
【便器奴隸鬱小可】
年齡14身高155體重40kg身材四星顏值四星性格四星綜合評價:還可以的便器奴隸,蘿莉的體型符合不少人的癖好,很有收藏價值,建議零售價120噩夢幣擁有者:安妮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還有建議零售價,意思是說以後還會有交易系統咯,就是不知道120噩夢幣有多少購買力。
安妮玉手一揮,小可再次出現在她面前,和之前相比,身上的衣物和妝容都恢復到了完好的狀態,而且最主要的變化是,態度上的。
鬱小可幾乎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原來再怎麼被安妮打罵奴役,還是能清晰的看到內心的掙扎和抗拒,即便這種神情只會帶來更多的折磨和辱罵,而被安妮馴化以後,則是有些心如死灰的感覺。
可現在呢,安妮只能在她眼中看到順服,還有幾分不安和對自己的畏懼。
“來,把這些都舔掉。”
安妮的腳尖點了點地面,上面有一攤剛才灑落的尿液,之前為了羞辱故意尿在她臉上,免不了漏出去不少。
小可的嬌軀有些微微顫抖,但動作卻沒有任何的遲滯,順從的伏
下身,舔著瓷磚上的澄澈尿液,在舌尖與尿液接觸到的一瞬間,小可只感覺到一股甘甜的感覺從舌尖上傳來,舌頭縮回去的時候,這感覺就更加明顯了,就像是在品嚐價格不菲的蜂蜜水一樣。
小可貪婪的低下頭,大口的舔食著地上的尿液,很快就把地面舔食的乾乾淨淨,末了還砸了咂嘴巴,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很好吃嗎?”
安妮神色古怪的看著她,這和剛才違心的表現完全不同,這神情,她是真的覺得很美味?這就是卡牌介紹上說的,改造了消化系統和味覺?這效果也太誇張了。
“是的,主人,非常美味......”
這話一出口,小可感覺有些怪異,但仔細一想,好像又沒什麼。
“那,你試試這個。”
安妮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薄荷糖,丟在地上,小可很聽話的撿起來,可一撕開包裝,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主人,這個味道好臭哦。”
“臭?讓你吃你就吃,少廢話。”
小可不敢違背安妮的命令,皺著眉頭把薄荷糖放進嘴裡,但下一秒,她就直接吐了出來,而且還在不斷的乾嘔著,不多時,連黃色的膽汁都嘔了出來。
好恐怖的效果,安妮在心裡驚歎著,但更多的是興奮,隨後,用腳尖挑起小可的下巴,用不知是憐憫還是諷刺的目光看著她。
“看來,你以後只能從我的排洩物中汲取營養,從而活下去了呢。”
女神榜首的墮落另一間宿舍中,一名氣質清冷的女生坐在床上,瀏覽著手錶上接收到的信息,而在她的腳下,則是一名稱得上是天姿國色的年輕女性,正分開雙腿坐在地上,任由女生的雙腳踩在自己裸露的下體上,時不時的踩一下踢一下或是蹭一下,每一次觸碰都會讓她抑制不住的渾身顫抖,光潔的額頭上早已是涔涔細汗。
坐著的女生叫肖冰,是一名年僅16歲的女生,不過她很早以前就因為某些原因輟學了,後來還是在父母想盡了辦法的情況下,進入當地的一家大企業做前臺,畢竟她的顏值在線,形象和氣質都非常優秀。
而坐在地上的,就是噩夢女神榜的第一名,陸雪琪,也是肖冰所在公司的總裁,24歲,只用了兩年就完成了大學的學業,繼承了自家的公司,並且只用了短短几年時間,就讓公司的規模翻了幾番,外在形象毋庸置疑,雙商爆表,還練過自由搏擊和柔術,據說曾經徒手製服了幾個想要非禮她的成年男性,是無數男性心目中的完美女神。
在進入噩夢學院的前幾天,公司的人事部經理被舉報貪汙,一番徹查後,發現肖冰是這個經理的親戚,而且檔案信息也並不符合公司的招聘標準,於是乎,陸雪琪就多給了她一個月的工資,將她辭退了。
當時,肖冰已經工作了很長一段時間,在同事中的風評也特別好,可為了殺雞儆猴,陸雪琪還是無情的辭退了她,即便肖冰在眾人面前再怎麼苦苦哀求也無濟於事。
然而世事就是這麼無常,沒過幾天,兩人就來到了這個噩夢學院,還是同一個宿舍的室友,剛開始在分配身份時,即便知道自己是s,肖冰也還是有些忌憚陸雪琪的,畢竟是積威已久的公司總裁,而且兩人對學院的能力瞭解的並不多,因此,初期兩人相處的倒是相安無事。
可在第一次軍訓後,見識到了學院神奇而可怕的能力,
再加上肖冰在踩死幾名男生後獲得的一樣稀有道具,讓她狠下心,對陸雪琪出手了。
【感官調控儀】
效果:自由調節奴隸的所有感官,無限制。
很簡單的介紹,效果卻強的超出了肖冰的想象,她第一個選擇的就是剝奪了陸雪琪說話的能力,因為她知道自己在智商情商方面遠遠比不過她,讓她開口的話,指不定自己就被說服了,搞不好還會被她反制。
之後,肖冰選擇了放大身體敏感度,數值選擇是20倍,接著走過去,在還沒意識到這些的陸雪琪身上輕輕一摸,僅僅是輕輕撫摸了一下而已,陸雪琪就顫抖著像一汪春水般軟倒在床上,全身的肌膚飛快的泛上一層誘人的紅潤,羞憤萬分的瞪著肖冰,紅唇微張,卻說不出任何話。
很多女人都是天生的雙性戀,肖冰恰好是其中一個,雖然她有些恨陸雪琪,但看到她此刻任君採擷的媚態,呼吸不由得有些粗重。
“陸總,您這是在勾引我麼?”
肖冰用意念將敏感度降低了一般,並關掉高潮,然後伸出手,慢慢的解著陸雪琪上衣的紐扣。
“不說話的話,我就當陸總您是默認了。”
肖冰淡淡一笑,動作輕柔的除下了上衣和胸罩,隨後開始解她腰間的皮帶,在這期間,陸雪琪怎麼可能看不出是她搞的鬼,可無論怎麼努力,都發不出任何聲音,即便握住了肖冰的胳膊,可平時鍛鍊得當的身體也發揮不出任何力氣,配上滿臉的羞怒,反而有種欲拒還迎的情趣。
“之前聽說,陸總一直潔身自好,長這麼大男朋友都沒談過。”
陸雪琪已經被除去了所有的衣物,赤身裸體的癱軟在床上,肖冰很輕鬆的就分開了她的雙腿,將手指探入已經溪水潺潺的陰道中,剛伸進去幾釐米,就感覺到了阻礙,而且在這樣的刺激下,肖冰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一陣溫熱感緊緊包裹住,還在蠕動收縮著。
“嗯,還是處女,看來是真的,而且,陸總的下面貌似很歡迎我的手指,這就是傳說中的名器朝露花雨嗎?”
這樣的調笑話語讓陸雪琪羞憤欲死,從小到大,她幾時被人這樣對待過,可現在,她就是砧板上的肉一樣,只能任由肖冰宰割,擺佈。
“話說回來,不知道陸總您還記不記得,那天,您是怎麼無情的,將我辭退的麼?”
肖冰的聲音開始轉冷,她始終忘不了那天,她放棄了尊嚴苦苦哀求,可陸雪琪卻那麼的無情,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斷送了自己的職業生涯。
陸雪琪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她認為自己做的沒錯,可顯然肖冰並不是這麼想的,本來她也不需要在意這個小女生的想法,可誰知道,自己竟然會落入她的手中,她可以對自己予奪予取,就比如現在,她的手指就頂在自己的處女膜上,恐怕自己一個回答不讓她滿意,自己珍藏了這麼多年的處女之身就會不復存在。
在陸雪琪不算漫長的人生中,這還是她第一次誕生了這麼濃重的後悔的情緒,她就不該手賤去點這個噩夢學院的廣告,或者在那天,做決定稍微那麼人性化一點,也不會讓局面這麼糟糕。
陸雪琪依舊無法開口表達自己的想法,只能用哀求的目光看著肖冰,這同樣是她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流露出自己軟弱的一面。
“看來陸總您在反思了呢,不過很可惜,我是個很記仇的人。”
肖冰冷冷一笑,手指緩慢而堅定的捅了進去,一抹殷紅順著手指緩緩的流了出來。
陸雪琪的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隨後就轉化成憤怒和淒涼,對著肖冰怒目而視,但肖冰只是在裡面輕輕的撥弄了幾下手指,刺痛的感覺就混合著無與倫比的快感一起湧上來,衝擊著她的理智,把她內心的憤懣沖垮。
短短的十幾秒鐘,陸雪琪的嬌軀就開始繃緊,抽搐,將肖冰的手指裹的緊緻無比,拔都拔不出來,她已經到達了高潮的邊緣,但到了這一步,卻戛然而止,就像是高潮的開關不復存在了。
看著陸雪琪精彩的表情,肖冰忍不住笑出了聲,抽出自己纖長的手指,伸到陸雪琪的面前,將上面的粘稠液體塗抹在她絕色傾城的俏臉上。
“想要麼,求我啊。”
肖冰再次用意念稍稍放鬆了一點點對說話的限制,畢竟一點聲音都沒有的話,顯得有些無趣呢,她可是很期待這樣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卑微的祈求自己的模樣。
“你......休......想......”
陸雪琪的俏臉通紅,在情慾的作用下,從骨子裡都想要得到釋放,但憑藉著堅韌的意志,暫時撐住了。
聽到這個回答,肖冰也並沒有生氣,這才有意思不是麼,如果屈服的太早,就沒有徵服的樂趣了。
“沒事,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慢慢玩,先讓我好好的享用一番,我們公認的女神,陸雪琪陸總,這可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事呢。”
肖冰爬到床上,騎在陸雪琪平坦的小腹上坐下來,俯下身,吻住了她誘人的紅唇,入口的第一感覺是柔嫩,甜美,看著身下任由自己擺佈的陸雪琪,這點顯然是不夠她滿足的,她伸出舌頭,撥弄著陸雪琪死死咬住的皓齒,但這點反抗在肖冰面前是如此的無力,很輕鬆的就用舌頭頂開牙關,用力一吸,就把她粉嫩的舌頭吸進自己的嘴裡含住,細細的品嚐,吮吸。
在如此高的敏感度作用下,肖冰的每一次吮吸,都讓陸雪琪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吸走了一部分,意識越來越模糊,原來接吻是件如此快樂的事情嗎?
很快,肖冰就感受到,陸雪琪開始主動迎合自己了,眼神逐漸迷離,很顯然,慾望正在消磨她的理智,她微微一笑,鬆開陸雪琪的粉舌,改為伸進她的口腔中,挑撥玩弄著她的口腔,時不時的渡一口香唾過去,讓陸雪琪品嚐併吞嚥下去。
肖冰已經想到了控制陸雪琪的方法,她要讓陸雪琪在慾望中沉迷,徹底迷戀上自己的一切,到達為了討取自己歡心願意付出一切的程度,到時候,她就徹底屬於自己,可以隨心所欲的玩弄,挑逗。
想到這,肖冰把敏感度再次調高,然後舌尖輕輕挑撥了兩下,她立馬感受到身下的陸雪琪再次開始抽搐顫抖,然後開始無力的扭曲著身體,拼命的吮吸自己的舌頭,索取著香唾,索取能接觸到的一切。
而這時,肖冰卻無視陸雪琪的挽留,鬆開口,坐直身體,抿著嘴巴,醞釀出一大口唾液,見到她這樣的舉動,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陸總居然努力的張開了嘴巴,迎接著即將到來的,口水。
半透明的唾液從肖冰的口中垂落,陸雪琪精準的接到了,然後含在嘴裡,細細的品味,彷彿不捨得嚥下去一般。
“這個地方真是可怕,連陸總這樣的也堅持不住本心,不過
,也很令我這樣的人嚮往,在外面我恐怕連給她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在這裡卻可以肆意享受,這可是我做夢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啊。”
肖冰面無表情的伸出手,揉捏著陸雪琪挺拔飽滿的酥胸,這完美的胸型是以前很多男性甚至女性都私下裡討論過的,如今她卻可以隨心所欲的把玩,嫩滑而充滿彈性的觸感讓她愛不釋手,最後乾脆再次低下頭,含在嘴裡吮吸。
陸雪琪的身軀再次開始顫抖,可依舊在邊緣久久徘徊,始終尋找不到釋放的地方。
“求求你......給我......”
陸雪琪的意志被摧毀了,澎湃的情慾如同海嘯一般,輕而易舉的摧毀了理智的城牆,讓她淪為慾望的奴隸,不惜放下面子和尊嚴,哀求著這個她本來看不上的小女生。
“那你該叫我什麼,我親愛的陸總。”
“主人......”
陸雪琪的話語如同囈語一般,極大的滿足了肖冰的虛榮心和征服欲,高高在上的陸總,無數人心目中的女神,成了自己的奴隸,還在叫自己主人,隨後,一股讓她全身發麻的快感在她的頭頂奔湧而下,讓她爽到腳底板都在顫抖。
肖冰就在這種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達到了自己的高潮。
潮水一般的愛液湧出來,沖刷在陸雪琪的小腹上,還有些許流淌到了下體附近,而她早已敏感到極點的身體在這麼輕微的刺激下再次達到了極限,只是和以往沒有任何區別,徘徊了幾次後,就緩緩消退,蟄伏起來。
肖冰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然後伸手蘸了些許愛液,伸到陸雪琪面前,剛一伸過去,她迫不及待的張開嘴巴,含住肖冰的手指吮吸起來。
“好了,差不多該進行最後的步驟了。”
肖冰收回手,在床上站起來,抬起白嫩的裸足,緩緩踏在陸雪琪的面門上。
“聞著這個味道射出來吧,這應該足夠在你的腦海中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了。”
肖冰打開了陸雪琪的高潮許可,只見她近乎瘋狂的嗅聞,舔吻著自己的足心,然後動作猛地停滯,全身開始劇烈的抽搐,她終於達到了渴望已久的高潮,潮吹足有一兩米的高度,讓肖冰都為之驚歎。
陸雪琪潮吹了如此大的量,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復下來,然後緩緩閉上眼睛,昏睡了過去。
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陸雪琪才迷迷糊糊的甦醒,她只覺得腰背有些痠疼,渾身乏力,下意識的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費力的坐了起來。
陸雪琪看了下四周,還是在那個匪夷所思的噩夢學院裡,宿舍的另一邊,那個小女生肖冰正安靜的坐在那看著學生手冊。
“我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
這樣的表現是有些出乎肖冰意料的,她這是......爽的失憶了?看這迷茫的眼神,既沒有生氣,也沒有臣服,好像真的忘記了昨天發生的一切,那自己昨天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但很快,肖冰就有了一些發現,因為陸雪琪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後,無意中掃過自己時,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了一短時間,之後更是坐在床邊,假意翻開書本,實際上一直在偷偷的看著自己,目光停留最多的地方,是在自己的嘴唇和腳上。
這是......意識忘記了昨天的一切,身體卻牢牢記住了?這好像,更好玩了。
肖冰看似無意的把白嫩的小腳伸到床沿,輕輕的晃
動著,果然,陸雪琪的視線立馬就移不開了,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可以看到陸雪琪竭盡全力想要把目光挪開,但無論怎麼努力,頂多移開幾秒,就會忍不住再次看過來。
“陸總,您這是在做什麼?”
聽到肖冰清冷的聲音,陸雪琪感覺自己墜入了冰窟,她覺得自己此刻的思想很奇怪,這個被自己辭退的小女生,姿色和自己比起來也就那樣,可現在她居然覺得,這個小女生好漂亮,裸足好好看,好想湊過去聞一聞,舔一舔。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的腳型挺好看的。”
陸雪琪很勉強的笑了笑,竭盡全力的移開了視線。
“是嗎,那您也不用一直緊盯著啊。”
肖冰的神情帶著幾分嘲弄,讓陸雪琪有些無地自容,平時再怎麼巧舌如簧能言善辯,此刻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把頭埋進枕頭裡,拼了命的想要把思緒轉換到其他地方。
果然,她的身體記住了昨天的調教,現在,只需要再來點小小的刺激,就能攻破她那脆弱的抵抗。
肖冰輕笑了一下,起身走到陸雪琪的床邊,拍打了下她的肩膀。
“陸總,您這是怎麼了?”
僅僅只是拍了一下肩膀而已,很正常的觸碰,可陸雪琪卻覺得,肖冰觸碰的地方就像是觸電了一樣,一股酥麻的電流從那裡傳導進來,讓她忍不住有些顫慄,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我這是怎麼了?陸雪琪很是迷茫,抬起頭,看到肖冰淡粉色的嘴唇,一股發自內心的渴望從身體內湧了上來。
“我想要你......”
陸雪琪及時反應了過來,但話還是說出了一半,讓氣氛一下子變得怪異起來。
“想不到陸總居然對我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我記得,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連友善都算不上吧。”
肖冰冷冷的看著陸雪琪,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說完,肖冰就轉身離開了,卻被陸雪琪抓住了纖細的皓腕。
“放手。”
肖冰呵斥道,陸雪琪立馬就像被長輩訓斥一樣,趕緊鬆開手。
“抱歉,我之前.....應該多考慮下你的感受的,現在我該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原諒你?不可能哦。”
和陸雪琪的拘謹相比,肖冰逐漸變得遊刃有餘,放在以前,她怎麼都想象不到自己能這樣隨意呵斥高高在上的總裁。
“求你了,給我個...給我個贖罪的機會吧。”
陸雪琪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了卑微的一面,卑微的祈求著這個小女生。
“好啊,我給你個機會。”肖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之前我那樣求你你都不願意給我個機會,所以想讓我原諒你,得翻個倍才行,你跪下來舔舔我的腳趾頭,我就原諒你。”
“這不可能!”
陸雪琪下意識的作出了反應,但話說出口就後悔,不應該拒絕的這麼快,至少,該好好談談不是麼?
“不願意就滾,路總裁,現在是您在求我,記住你說的話,你最好硬氣一點不要反悔,不然的話。”
肖冰拂袖離開了宿舍,留下陸雪琪在原地,神色陰晴不定,內心在劇烈的掙扎著,這要求也太羞辱人了,要是簡單一點,跪下來求她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舔腳的話,陸雪琪的心忽然加快了跳動,因為她發現,自己好像沒有那麼抗拒舔她的腳,只是不願意是在下跪的情況下。
我在想什麼?
可是,她真的好吸引我,好想和她,不不不,這也太......那個了,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這只是一個黃毛丫頭而已,回去以後,想找什麼樣的沒有?
可是,這麼多年,接觸了這麼多男男女女,除了她,沒有哪個讓我有這種迫切的渴望,她很特別,我該怎麼辦......陸雪琪陷入了深深的迷茫,思緒混亂不堪,等到肖冰回來時,她走到肖冰面前,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她的身材很高挑,足有一米七,完美的身材不需要穿高跟鞋就能展現出女性婀娜玉立的美感,可如今,她在肖冰的面前彎下了自己的膝蓋,將自己的尊嚴擺放在了一個極低的位置。
“那個,肖冰,我願意舔你的腳,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保證以後會......”
“我說過了,你最好硬氣一點,怎麼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想要我原諒你,可以啊,現在就把我的鞋底舔乾淨就行,不願意的話就滾,不要擋我的路。”
看著跪在自己面錢的陸雪琪,肖冰廢了很大的勁才沒有笑出聲,努力的維持住以往冷淡的模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這......”陸雪琪見肖冰堅決的模樣,最終還是屈服於自己的慾望,“好吧,我願意這麼做......”
“那還不快點。”
肖冰揚了揚下巴,冷冷的看著她。
陸雪琪緩緩的伏下身,捧起肖冰的一隻腳,閉上眼睛,伸出舌頭,把粉嫩的舌頭貼在了灰黑色的鞋底上,在接觸到的一瞬間,肖冰用意念將她的味覺放大了十倍,頓時,極其濃郁的苦澀味道進入了她的嘴裡,讓她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但為了肖冰的原諒,又不得不繼續舔著。
“陸總,您說,您這種行為,是不是可以稱之為跪舔呢?”
聽到這樣調笑的話語,陸雪琪有點想哭的感覺,她都為了討好肖冰做到這種程度了,卻還是被這樣嘲弄,可這也許就是舔狗的無奈了吧,她只能默默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