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房東腳下的奴(二)打折出售

女房東腳下的奴(二)打折出售

那女人果然在外面等著他,看著他跟了出來,先是得意的笑了,然後又轉身向一輛紅色寶馬走過去。林剛也跟著上了車,正準備開口問要去哪。女人先說話了,「喜歡嗎?」林剛點頭。「聞聞香不香?」林剛激動的掏出那條柔軟的蕾絲內褲,用力的捂在鼻子上。

突然林剛感到頭腦一陣眩暈,頓時失去意識,頭重重的砸在座椅上。

林剛緩緩的睜開眼睛,頭還有點痛。林剛搖了搖頭,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衣服都被剝光,手和腳分別被系在床的四個床柱上!林剛很驚恐,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之前的記憶像丟了似的。他努力的向上仰頭,只能看見他在一個很漂亮裝修豪華的大房間裡。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緊接著又是開門聲,林剛連忙側頭看過去,一個高挑的黑衣女人正拿著一卷什麼東西向他走了過來。看到這個女人的臉,林剛的記憶一下子復甦了,他怒喝道:「臭女人,你要幹嘛?快放開我!」「啪」的一聲響,回答林剛是一聲脆響!然後林剛身上一陣疼痛,他這才發現女人正拿著一條鞭子在抽他!林剛痛得忍不住哇哇大叫,然而女人並沒有理會他,仍然一鞭又一鞭狠狠的朝林剛赤裸的身子抽過去。林剛被打懵了,不過一會兒痛楚就讓他清醒過來,他邊忍受著鞭打邊思索著自己的處境。

打了好久,女人好像打累了,把鞭子朝地上一扔。林剛見狀鬆了口氣,但是疼痛又立刻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女人抬腿甩掉兩支高跟鞋,又褪下絲襪和內褲踏上床來。林剛驚恐的望著這個女人,不知她要幹什麼。女人又抬腳跨在林剛的頭兩邊,蹲下,下體離林剛的臉很近。「把你的賤嘴張開!」女人冷冷的命令道。林剛以為是要叫他給她口交,猶豫了一會兒,不得不張開嘴,向女人那地方親了過去。誰知一股水柱從那地方激射出來,射了林剛一嘴,臉上也濺到不少,毫無準備的林剛被嗆得直咳。媽的!林剛心裡怒罵,真是個變態,居然向我嘴裡尿尿!女人張狂的大笑了起來,又狠狠的低頭對林剛說,「給我喝完!浪費一點兒我就割下你的命根子!」林剛又怕又憤怒,只得喝了起來。

女人已經尿完了,但是還不肯放過林剛,又把下體向下壓了壓,讓下面的毛髮上沾的最後幾滴水珠都滴在林剛嘴裡。林剛已經麻木了。女人起身了,冷笑的看著林剛,又「噗」的一聲吐了一口唾液在林剛臉上,狠狠的罵道:「賤男人!」。林剛極度的羞辱,但是恐懼讓他不敢作聲。女人站在林剛頭上又欣賞了林剛一會兒,才慢慢的走下床,然後關了燈,向門外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又折返回來,不過這次端著一個杯子。女人把杯子湊在林剛嘴邊,低聲命令「喝了它!」林剛不知道是什麼,恐懼的搖著頭不敢喝。「快喝!不喝我閹了你!」林剛害怕的張嘴,女人接著把那杯水灌進了林剛嘴裡。不一會兒,林剛感到眼皮發沉,眩暈感又來了,林剛昏了過去。

那女人果然在外面等著他,看著他跟了出來,先是得意的笑了,然後又轉身向一輛紅色寶馬走過去。林剛也跟著上了車,正準備開口問要去哪。女人先說話了,「喜歡嗎?」林剛點頭。「聞聞香不香?」林剛激動的掏出那條柔軟的蕾絲內褲,用力的

捂在鼻子上。

突然林剛感到頭腦一陣眩暈,頓時失去意識,頭重重的砸在座椅上。

林剛緩緩的睜開眼睛,頭還有點痛。林剛搖了搖頭,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衣服都被剝光,手和腳分別被系在床的四個床柱上!林剛很驚恐,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之前的記憶像丟了似的。他努力的向上仰頭,只能看見他在一個很漂亮裝修豪華的大房間裡。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緊接著又是開門聲,林剛連忙側頭看過去,一個高挑的黑衣女人正拿著一卷什麼東西向他走了過來。看到這個女人的臉,林剛的記憶一下子復甦了,他怒喝道:「臭女人,你要幹嘛?快放開我!」「啪」的一聲響,回答林剛是一聲脆響!然後林剛身上一陣疼痛,他這才發現女人正拿著一條鞭子在抽他!林剛痛得忍不住哇哇大叫,然而女人並沒有理會他,仍然一鞭又一鞭狠狠的朝林剛赤裸的身子抽過去。林剛被打懵了,不過一會兒痛楚就讓他清醒過來,他邊忍受著鞭打邊思索著自己的處境。

打了好久,女人好像打累了,把鞭子朝地上一扔。林剛見狀鬆了口氣,但是疼痛又立刻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女人抬腿甩掉兩支高跟鞋,又褪下絲襪和內褲踏上床來。林剛驚恐的望著這個女人,不知她要幹什麼。女人又抬腳跨在林剛的頭兩邊,蹲下,下體離林剛的臉很近。「把你的賤嘴張開!」女人冷冷的命令道。林剛以為是要叫他給她口交,猶豫了一會兒,不得不張開嘴,向女人那地方親了過去。誰知一股水柱從那地方激射出來,射了林剛一嘴,臉上也濺到不少,毫無準備的林剛被嗆得直咳。媽的!林剛心裡怒罵,真是個變態,居然向我嘴裡尿尿!女人張狂的大笑了起來,又狠狠的低頭對林剛說,「給我喝完!浪費一點兒我就割下你的命根子!」林剛又怕又憤怒,只得喝了起來。

女人已經尿完了,但是還不肯放過林剛,又把下體向下壓了壓,讓下面的毛髮上沾的最後幾滴水珠都滴在林剛嘴裡。林剛已經麻木了。女人起身了,冷笑的看著林剛,又「噗」的一聲吐了一口唾液在林剛臉上,狠狠的罵道:「賤男人!」。林剛極度的羞辱,但是恐懼讓他不敢作聲。女人站在林剛頭上又欣賞了林剛一會兒,才慢慢的走下床,然後關了燈,向門外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又折返回來,不過這次端著一個杯子。女人把杯子湊在林剛嘴邊,低聲命令「喝了它!」林剛不知道是什麼,恐懼的搖著頭不敢喝。「快喝!不喝我閹了你!」林剛害怕的張嘴,女人接著把那杯水灌進了林剛嘴裡。不一會兒,林剛感到眼皮發沉,眩暈感又來了,林剛昏了過去。

林剛又一次睜開眼睛,他坐起來,感到頭很痛,搖搖頭,環顧四周。天哪,這是哪裡,我怎麼睡在馬路上!林剛站起身,努力的回憶起昨晚的場景。一幅幅畫面像電影片斷似的掠過林剛的腦海,林剛想了起來。他不能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的液體早已風乾,但是嘴裡仍殘留著一絲騷臭味!媽的,這是真的!林剛打了一個噁心的喟呃,開始吐了起來。

林剛丟魂落魄的向回走去,他已經發現了這是荔枝公園後面的小路。林剛走到深南大道上,開始哭了起來,路人都驚異的望著他。

到了

家,小蔚才剛起來,正要刷牙,看著他也冷冷的不給他打招呼。一時之間,林剛心中的委屈、憤懣、失落各種感覺一齊湧上心頭。他衝動的衝進洗手間撕下一把衛生紙,來到小蔚面前,低吼道:「你不是說要我吃了你的衛生巾才肯原諒我嗎?好,我吃!」林剛瘋了似的把紙塞進自己的嘴裡。這下子輪到小蔚驚諤了,她一把搶過林剛手中的紙巾,著急的問:「你怎麼了,林剛?你瘋了嗎?」林剛痛哭起來,發自肺腑的。打小他就沒受過這種折磨,但是昨晚卻無緣無故的被人迷倒後再這樣虐待侮辱,他做夢也沒料到自己身上會發生這種事,他感到自己的精神和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創傷。小蔚撫著他的臉頰,低聲問他怎麼了。林剛當然沒有說實話,只是說自己昨晚被打劫了。

小蔚不停的安慰他起來,彷彿以前心中的不快都消散了。更吃驚的是,小蔚居然中午還主動出去給他買菜做飯了。林剛不由得精神大振,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因禍得福?看來女人就是心軟。到晚上時,林剛整個精神面貌基本上恢復得差不多了。他和小蔚並肩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說笑起來。林剛小心翼翼地提起阿娟,小蔚面容一沉,說道:「你們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都是賤骨頭!見到女人就會心癢,你忘了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林剛忙解釋道那次是誤會,他和阿娟之間並沒有做過什麼。小蔚將信將疑,警告道:「反正你以後給我小心一點,別再讓我抓到!阿娟這幾天出差去了,等她回來我再和她對質。」林剛聞言終於鬆了口氣。

兩人又看了一會兒電視,小蔚突然說道:「你好久沒有碰我了,有沒有想我啊?」林剛一怔,馬上明白那個「碰」是什麼意思。林剛輕輕托起小蔚的一隻玉腳,溫柔的舔起來。小蔚的玉足白而修長,林剛最愛舔的就是腳心部分,舔著舔著便有了感覺。此時的小蔚也是很舒服,兩隻腳輪流讓林剛舔了個夠,然後慢慢起身脫下褲裙。林剛會意,把頭埋在小蔚的下體,開始工作起來。也許是好幾天沒讓林剛舔了,小蔚的欲水很足,林剛一點不放過,把蜜汁全吞起肚子裡。小蔚開始呻吟起來,用力的把毛髮在林剛臉上摩擦,林剛有點喘不過氣來。小蔚似乎覺得還不夠刺激,推開林剛的頭,轉身面對著沙發,將雙手撐在沙發背上,然後把屁股掘起,向著林剛的臉。小蔚轉頭急急的對林剛說:「快,舔我後面!」一陣屈辱感伴隨著刺激頓時湧上林剛的心頭,他心情複雜的看著小蔚的後庭。這畢竟是一個人最骯髒的排洩口啊,自己真的要用舌頭去舔嗎?可是,擁有這個地方的主人卻是一個讓自己心動的美女,一個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如果能親到這個地方,那自己就能接觸到女神最隱秘的地方了!巨大的刺激感和自尊心強烈的衝擊著林剛的腦海,林剛定了定神,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一元特賣一接觸到那地方,小蔚便觸電似的將臀部向將挺了一挺,遠離了林剛的舌頭,同時反手揪住了林剛的頭髮。林剛把舌頭迅速地向前伸過去,沿著皺摺用力向洞口深入,此刻他已再沒有其它想法,只想好好接觸這個地方。小蔚被林剛的舌頭刺激得大叫,用另一隻手扒開臀瓣,用力擠壓著林剛的臉。林剛已經分不清舌

尖是什麼味道,他拼命的攪動著舌頭。林剛感覺很興奮,強烈的興奮讓他發抖,刺激得他想把整個舌頭都塞進小蔚後庭裡面去。林剛的小弟弟快要爆炸了。在林剛的努力下,小蔚終於到了高潮,下面的蜜汁順流而下糊滿了林剛的臉。林剛也射了,在他舔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自摸起來。

小蔚的屁股壓在林剛的臉上久久不肯放開,林剛將頭挪開後輕輕在小蔚雪白的屁股上咬了一口,小蔚吃吃的笑著躲開。望著小蔚的笑臉,林剛有些發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小蔚有些害羞的笑容,真是太美了!林剛知道,小蔚已經在他的心裡烙上了一個深深的烙印,他將再也忘不了她。

轉眼到了第二天,週一。林剛上班。小張奇怪的瞅著他,怪叫道:「嘿,你這臭小子,前晚走了招呼都不打!今天紅光滿面的,是有豔遇吧?老實交待,前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那個靚女是誰?」林剛心裡一沉,一絲陰影從他心頭掠過。昨天的幸福讓他都差點忘了前晚的遭遇,這可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啊!這女的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做?段時間林剛過得很開心,他和小蔚之間似乎又恢復到以往的親密。有時在家中,他在旁邊看著小蔚在忙碌煮飯的背影,心裡便想,這個女孩子如果能做我老婆多好!想到這兒,林剛又搖頭笑了,他知道不可能。在小蔚面前,林剛永遠有種自卑感。

阿娟出差回來了,還帶了一些禮物。小蔚和阿娟似乎一下子又沒有隔閡了,兩個女孩子又開始嘰嘰喳喳的歡笑起來。林剛有些納悶,真是搞不懂女人啊!不過這個結果當然最好。三個人其樂融融,時光彷彿又回到了以前,不過林剛現在很自覺了,他可不想再惹小蔚不開心。

這天林剛下班,快到家時,發現自己住的樓下入口處停著一輛奔馳S600 。林剛覺得奇怪,靠,這是誰的車?跑到農民區擺譜來了!林剛上得樓來,一個人影正在朝下走。林剛一看,這不是阿娟嗎?「阿娟,出去呀?」阿娟神色似乎有些不自然,伸手攔住林剛,說:「你。最好現在不要上去!」「為什麼?」林剛奇怪的問。「因為。因為阿娟以前的男朋友在上面」阿娟咬著嘴唇小聲說。林剛的腦袋轟了一下,小蔚的前男友?林剛推開阿娟的手,快步上樓。

林剛懷著緊張的心情開了門,推開一看,一個男的正摟著小蔚坐在沙發上,嘴裡還在那裡說著什麼。那男的聽到開門聲,轉過頭朝林剛看去。林剛當然也回敬他的目光,這男人估計有三十多歲,但是面容冷峻,英俊帥氣,全身西裝筆挺,一眼看去便有一種成熟男人的風範。小蔚對著那男人低頭耳語了兩句,那男的聽後便朝林剛微微點了點頭。林剛的面容有些僵硬,點點頭便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林剛坐在椅子上,情緒低落的側耳傾聽著外面的動靜。不過那男的似乎沒再聊多久,說了兩句什麼就要走了。林剛聽到關門聲,起身走到窗邊向下看去,過了一會兒就看到小蔚和那男人站在樓下,男人吻了下小蔚的額頭,然後鑽進停在樓下的那輛奔馳,絕塵而去。林剛看得心裡一陣刺痛。

林剛走出自己的房間,坐在沙發上,不一會兒小蔚回來了。林剛假裝隨意的問道:「小蔚,那男的是誰啊?你朋友嗎?」「你別管,別問那

麼多了!」小蔚的聲音似乎很低沉,而且有些哽咽,林剛這才發現她的眼睛紅紅的,似乎之前哭過。林剛討了個沒趣,不敢再問下去,心情煩燥的打開電視。

晚上阿娟回來了,還帶了點菜。不過小蔚似乎沒興致吃,一個人待在房裡沒出來,於是阿娟就和林剛兩個人吃起來。林剛忍不住悄悄問阿娟:「小蔚她是怎麼了?你知不知道那個男的是怎麼一回事?」阿娟猶豫了一下,小聲答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個男的是小蔚以前的男友,叫李洪飛,是小蔚以前公司的老闆。不過後來他們就分手了,原因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明白為什麼他今天又過來找小蔚。」林剛沒問到結果,心裡堵得慌,低頭大口扒起飯來。

小蔚這幾天有些變化,整天悶悶不樂,似乎心事重重的。林剛有時和她說話,也是答非所問,如果林剛再問多了,小蔚就會發脾氣。

這天晚飯時,就小蔚和林剛。小蔚似乎有了什麼決定似的,抬頭對林剛說:「林剛,我要搬走了,你也儘快找個房子住吧。我們以後分開了,你別再找我了。」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震得林剛頭腦發呆,林剛忙問道:「為什麼?小蔚,究竟怎麼了?」小蔚沉默了半晌,然後說道,「我知道你很喜歡我,但是我喜歡的是別人。那個人你見過,就是前幾天來的那個人。以前我們因為一些事情分手了,本來我也對他死心了,但是現在他又過來求我,向我道歉,讓我回去。我考慮了很久,實在是沒辦法放下他,因為他是我這輩子唯一的男人,也是我最愛的人。對不起,林剛。」聽完這番話,林剛沉默了,心情沉到了谷底。

小蔚搬走了,是趁林剛上班的時候搬的。走時她留下了一雙鞋子,委託阿娟交給林剛。林剛望著鞋子發呆,他想不到小蔚就這樣突然間離開了。林剛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似乎想哭,但哭不出來。阿娟告訴林剛,月底得退房子,小蔚走時把這個月的租金給了她,讓她到時直接跟原房東說。林剛木然的聽著,然後問小蔚走時留了什麼電話地址沒有。阿娟遲疑了一下,說沒有,然後對林剛說:「林剛,有些事不能勉強,想開一點吧。」林剛開始專心工作起來,他想忘掉這一切。然而最難過的就是晚上,對小蔚的思念就像毒蛇似的咬著他的心,林剛拿出小蔚留下的那雙高跟鞋,瘋狂的舔著,一次又一次的自慰起來。

很快林剛和阿娟就找到了一個新的住所,很便宜,兩人搬了過去。這段時間林剛明顯感覺到阿娟對他有好感,但是林剛裝作無動於衷,他忘不掉小蔚。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三個月過去了。林剛近段時間在工作上表現很出色,順利的完成了一個項目。女主管臉上樂開了花,因為這個項目申請到了一筆獎金,然後分了點給林剛。拿到了一點小錢,林剛也很開心,想請阿娟出去打牙祭,阿娟當然樂意。

週末,阿娟提議去吃海鮮,林剛同意,然後兩人一起出門。外面陽光明媚,兩人沒有坐車去,直接在人行道上漫步。經過一個大樓,林剛突然聽到後面一聲尖叫,「有人搶劫!」兩人吃驚的回頭,一個女人狼狽的倒在地上,一條人影正飛快的朝馬路對面跑去。此時這裡路上行人不多,林剛沒有猶豫,飛快的追了過去,阿娟

在後面大叫,「小心,林剛!」。林剛是個跑步的好手,曾在學校拿過短跑冠軍,三兩下就快追到了。那個小賊突然被地上的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一個翹趔,摔倒在地,手中的一個坤包也甩在了一邊。

林剛正欲撲上,那小子猛的跳起來,從褲子裡掏出一把匕首,兇狠的對著林剛。兩人對峙了幾秒,小賊向林剛扎去,林剛一閃躲開。這時又傳來一聲尖叫,「殺·人了!」。原來是一個環衛大嫂剛好經過這裡,見狀大聲驚叫。小賊慌了神,把刀一收,轉身就跑。林剛也不敢再追,揀起地上的坤包,便走了回去。林剛來到那女人身旁,阿娟也跟了過來。林剛把包遞過去,關心的問道:「小姐,你沒事吧?這是你的包吧?」那個女人伸手拿過包,感激的說:「是的,先生,真是太謝謝你了!」林剛微微一笑,正要說話,突然間如遭電擊,「是你!」。

就在女人抬頭看向他的瞬間,林剛看清楚了這個女人的臉,這不正是在酒吧裡認識並且虐待過他的黑衣女人!林剛的眼睛似乎要冒出火來。女人感覺到到異樣,也仔細看著林剛,然後驚訝的張大了嘴,顯然她也認出了林剛。氣氛頓時緊張起來,林剛正欲發作,阿娟在一旁疑惑的問了一句:「你們兩個認識?」 。林剛強忍住怒火,狠狠盯著這個女人,搖搖頭。此時女人也合攏了嘴,只是臉色略有些不自然,「哦,不認識,只不過我們以前好像在哪裡見過。謝謝你幫了我,這上面有我的電話,你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說完塞給林剛一張卡片,再次言謝,轉身走了。林剛和阿娟接著去吃飯了。不過林剛沒心思吃飯,吃完後就支開了阿娟,按照卡片上的電話打了過去。那個女人接了電話,然後約林剛第二天晚上去XX咖啡館見面。

「我叫周蕾,不過你可以叫我蕾姐。你叫什麼名字?」咖啡館裡,氣質優雅的周蕾靜靜的對林剛說。「林剛」,林剛鼻子裡哼了一下,隨即憤怒的問道:「我問你,上次為什麼你要那麼折磨我?」。「那次真是不好意思」,周蕾滿臉的歉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就完了,你知道那次對我是多麼大的侮辱嗎?你知道那次給我造成有多大傷害嗎?」林剛激動起來。周蕾沒有說話,低頭慢慢攪動著面前的咖啡。然後抬起頭看著林剛,臉上湧起淡淡的哀傷,「你先聽我講一個故事,我的故事。」「五年前我和朋友一起來到深圳,在打工時,我遇上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很成熟,也很會哄女孩子開心,認識不久後我就愛上了他。

那時的我還很天真,以為遇上了一個好男人,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是個禽獸!佔有了我後,這個男人開始露出了他的本性,他經常變著法子折磨我,打我,那時的我經常被他打得身上到處都是傷,而且有時他甚至在打傷我後,還要在我身上小便。」周蕾眼角開始出現了淚光,接著說道「更變態的是,這個男人在外面很花心,有時他竟然帶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到我這裡過夜,還要我在床邊伺候他們。」林剛心裡泛起一絲同情,問道:「他既然這樣對你,為什麼你不離開他呢?」「那時我已經有了身孕。我以前是個很傳統的女人,我既不想打掉孩子,也不想讓孩子生下來後沒有爸爸。而且我當時還懷有幻

想,以為生了孩子後,他就會對我好一點,沒想到後來他越來越變本加厲。有一天我服伺他慢了,他就和一個賤女人一起打我,狠踢我的肚子,結果把我打得流產了。」周蕾說不下去了,一隻手捂住鼻子,止不住的淚水已經順著她的臉頰淌了下來。

林剛沉默了,他沒想到眼前看上去這麼漂亮高雅的一個女人,原來背後竟然有過這麼一段痛苦的感情。「那後來呢?」林剛又忍不住問道。周蕾抹了下眼淚,「那以後,我就徹底對他死了心,我離開了他。但是那時我連吃飯都有問題,很多時候我甚至想過自殺,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有個人幫助了我。這個人成了我的第二個男人,他是個香港富商,在深圳這邊辦有企業。可是他在香港有老婆,後來被他老婆發現了我跟他的事,就想方設法逼我們分開。不過總算這個香港人還有點良心,他和我分開了,但是給了我留了一大筆錢。我就用這筆錢辦了公司,慢慢在深圳生存了下來。」周蕾擦乾淨眼淚,林剛在對面靜靜的等她說完。

「因為這段經歷,我開始仇恨所有男人。我那時想報復那個給我傷害最大的畜生,但是他勢力太大了,他知道我想報復,就找人把我公司砸了,還到處派人威脅我。我實在是鬥不過他,就只能把對他的恨,發洩到其他男人身上。所以每當我有復仇的慾望時,我就會去酒吧或者其他地方釣那些壞男人,然後帶回家裡折磨。」林剛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無意中竟成了周蕾復仇心理的犧牲品。林剛的怒火已經完全消失了,他自嘲的說道:「原來我長得那麼像壞人,看來是活該我倒黴啊!」周蕾被這句話逗得笑了,不好意思的說:「其實遇到你時我已經沒有開始那麼殘忍的折磨男人了,只是玩玩你罷了」玩玩?林剛要暈倒。

林剛隨口問道:「那個男人是誰?叫什麼名字?」「李洪飛!」周蕾咬牙切齒地回答道。林剛心裡一震,「李洪飛?是不是三十多歲,長得很委瑣,還有一輛奔馳600的車?」周蕾答道「他是有三十二三歲,不過長得不醜,還很帥。什麼車我就不知道。」林剛跳起來,「蕾姐,你有他的照片嗎?」「沒有,他的東西我全燒了。怎麼了?」「我懷疑我有個朋友可能就和他在一起,我怕她會受到傷害!蕾姐,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可以見一見他?」周蕾為難起來,「這個可能很難,李洪飛這個人行蹤不定,而且有時身邊會帶保鏢,你根本接近不了。他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在深圳黑白兩道都吃得開,你朋友如果真和他在一起,那就麻煩了。」「蕾姐,我只想偷偷見他一面先確認一下,真的沒有辦法嗎?」林剛著急起來。

周蕾想了想,「也許有一個地方你可以見到他。」「什麼地方?」「那是一個蛇口的一個高級會所。但會所是表面,其實它裡面是一個女王俱樂部。」「女王俱樂部?」林剛鄒起眉頭。

「是的,那是一個女人專門虐待男人的地方,深圳有很多有錢的女人會去那裡玩。」「蕾姐,這個我知道,但是李洪飛為什麼會去那裡?他喜歡被女人虐待嗎?」「不是,據我所知,他也是這個俱樂部的股東之一。而且李洪飛有個特殊的愛好,他不僅喜歡虐待女人,也喜歡虐待男人,所以有時他也會去

這裡找一些男奴來滿足他的慾望。」「那。蕾姐你能帶我混進去嗎?」周蕾爽快的回答:「應該可以。我有個姐妹經常去裡面玩,有她帶路應該沒問題。但是到時你要扮成我的奴隸才行,其他男人都進不去!」林剛想了想,咬咬牙,「那行!但是你不怕被李洪飛認出來嗎?」「沒事的,我可以帶面罩。」周蕾笑著說。

林剛和周蕾開始準備起來。林剛上網大量的查閱了關於描寫奴隸的文章,還研究了那些同好們的經歷。周蕾則聯繫了她那位姐妹,再詳細問了下那裡面的情況。從周蕾的轉述中,林剛得知這傢俱樂部確實比較特別。國內的一些女王俱樂部,其實大都是用來服務於男性的。當一個男人有受虐需求,他就可以花錢去這些地方得到解決,那裡面會提供一些專職的女S,來虐待這些男人,滿足他們的心理。這些男人就是俱樂部的客戶,裡面就是讓男人去「享受」的。但是周蕾所說的這傢俱樂部,則是真正服務於女性的,它的客戶群是面向深圳或者香港的那些女富豪和有錢的女性們,她們在交納一筆不菲的會員費後,就可以在裡面享受真正女王的待遇,盡情的虐待男人。俱樂部裡面會提供一些優秀的男M,她們也可以自帶男M過去。一般的男人沒有女王的帶領是進不去的。所以這些女人就是俱樂部的衣食父母,在裡面的地位極高,男人如果進去做了奴隸,是不能輕易對女人說不的,否則就要吃不了兜著走。

在耐心等待半個月後,周蕾的姐妹告訴周蕾,可以去了。兩人先去和周蕾的姐妹會合。周蕾的姐妹叫芳姐,約莫三十多歲,但是保養很好。她顯然真把林剛當成周蕾的奴隸了,在林剛面前講話毫無顧忌。芳姐驅車將兩人帶到目的地。這個地方在蛇口的海邊,周圍環境優美,從外表看上去,就像一個渡假村或是大酒店,但是門口保安眾多,顯得有點不協調。林剛注意到一輛一輛的豪華車進去了,芳姐也將車開了進去。三人下了車,在芳姐的帶領下,兩人繞過了裡面好幾幢豪華的大樓,並且通過了兩道門崗,然後芳姐指著眼前一幢不起眼的大房子說,「這裡就是了」。

三人進到裡面,裡面就一個空蕩蕩的小廳,什麼都沒有。林剛不禁疑惑起來。周蕾看來也有同樣的問題,開口問了芳姐。芳姐笑著說,「這些都是掩人耳目的。其實剛才我們進了第二道門崗,就已經是進到這個會所的私人地方來了,外人是進不來的。這個地方到處都有人監視。聽說前年有個男人,居然扮成奴隸混了進來,結果在裡面被發現了,剛跑出這門口,就被人打死了,帶他那個女的後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周蕾有些咋舌:「就在這裡他們敢搞出人命出來?」芳姐說:「這裡的後臺硬著呢,死了人只要不被發現屍體就行。這裡誰也不敢過來查的,你就放心吧!」林剛聽得心驚膽顫,來時的興奮輕鬆的心情立即蕩然無存。芳姐說,「我們先去更衣間吧。」然後帶著兩人進到旁邊的一個屋裡。

屋很大,裡面有一排排的衣櫃。芳姐用卡刷開其中一個櫃子,裡面有皮鞭、皮套、手銬什麼的。芳姐把她和周蕾的皮包都塞了進去,然後拿出一條鐵鏈,遞給周蕾,「給你的奴隸戴上吧!」周蕾命令林剛脫光衣服,只

留一條短褲,然後把鏈子系在他脖子上。周蕾戴上面罩,芳姐又命令林剛跪下,然後兩人牽著林剛向外走。芳姐帶著他們來到另外一個門,芳姐用卡刷開了門。門後是一個長而狹窄的過道,鋪著紅地毯,過道頂上泛著淡黃的燈光。兩人牽著林剛走到過道的盡頭,這裡早跪著一個赤裸的戴著鐐銬的奴隸,奴隸恭敬的拉開手邊的門。眼前頓時豁然開朗,一個明亮寬闊而又豪華的大廳出現在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