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大叔調教我

保安大叔調教我

他是我們學校裡的保安,一箇中年人,典型的東北大漢樣,個子高高的,身體很壯實魁梧,挺著一個圓碩的大肚子,頭髮有些花白,看起來應該是五十歲左右。說實話,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招惹到他,甚至於後來變成他的奴隸。我是在大學期間知道這些的,知道同志,知道SM。也就是依靠網絡,認識了一些人,然後昏天暗地的談論著,內心悸動著。我很後悔那個時候我膽子很大,總是會和網上的朋友互相郵寄一些SM電影的刻錄光碟,只是互相分享那種心情吧,但是說到要真正找一個主人怎麼樣,我始終還是不敢逾越這步雷池。要知道,在學校裡的郵件始終要經過一個地方,那就是大門口的傳達室,也是那些保安經常值班坐班的地方。總之我不知道那位保安大叔怎麼想的,或者說是多麼的沒有法律常識,他竟然會無聊到拆別人的右鍵包裹看看裡面是什麼,然後再粘好,等人來取的時候,似乎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他不會偷東西,只是好奇,或者說是因為極度無聊所以拆著玩而已。我是過了很久才發現的,近段時間的包裹粘在那面的簽單總是很容易的就能撕下來,而且完好無損。其實這種細節對於我這個很粗腦筋的人來說不應該是那麼容易察覺的,因為越來越覺得那個保安在我每次簽單的時候看我的眼神都很怪異。在那之後我心裡一直毛毛的,並且開始讓網上所有的朋友停止往我學校郵寄那些東西。但每次經過大門口的時候,那個保安大叔看我的眼神,依舊很怪異。他會上網,而且傳達室有一臺老式的大頭顯示器電腦,應該也是為了便於工作吧,那些保安會把QQ號公佈在外面,也許是便於在網上通知一些同學辦理例如物品簽單或者郵件收取通知等事吧。他姓王,叫王魁,我從傳達室門口的小黑板把他的QQ號抄下來,然後回到宿舍加了他。等了好多天才碰到他終於上線了,我很開門見山的把自己的疑問向他提了出來。

“你是不是有拆開過我的包裹?”如果他承認,那就說明我完了,如果他不承認,即便是騙我的,我也會知道他的心態,至少他害怕這種行為被追究,也不會把事情搞的很複雜吧。我只有這樣安慰自己。“什麼,你是誰?”他字打的很慢。“工商管理系的劉聰。”那邊沉默了很久,我於是補道:“怎麼不說話了,你是大門口的保安老王嗎?”“哈哈!”“哈哈?”

“你也不想讓你同學和老師知道吧,你看的那些碟?”“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亂拆別人的包裹,你這樣是犯法的!”“我沒有拿你的東西啊,而且你每次也是簽收好的,倒是那些內容不是一個大學生該看的。”“關你什麼事啊,總之你那樣做就是犯法了。”“你非要這麼說的話我就只好把你看的那些錄像內容告訴你們系主任了。”“你這人怎麼這麼無聊!”

“你害怕了,害怕還看那些東西?你是真的喜歡那些嗎?”“關你什麼事?”“你態度這麼不誠懇,我只好把這件事公佈出去了。”“哎,您可以放過我嗎,我請您好好吃頓飯,就當是交個朋友吧,好嗎?”“這樣的態度才對頭嘛,請吃飯就不必了,當我的奴吧?”“什麼!”“好了,我現在要到操場巡邏,你來我們聊聊。”還沒等我回話

,他的QQ頭像便暗了下來。此刻我的心已經快提到了嗓子眼。剛才那句話已經足以證明他確實是看到裡面的內容了,而後面那句叫我當他奴什麼的,我覺得要麼是玩笑話,要麼……他穿著一身制服坐在操場中央主席臺右側的階梯上抽菸,我走過去的時候他立馬站了起來,然後對著我微笑。

“小夥子,等你好久了。”他說。“王大叔,我們無冤無仇的,您說這事……”我很無奈的看著他,“您是個好人,一直看起來都挺慈祥和藹的,我覺得……您還沒吃晚飯吧,走,我請您吃去,哪兒任您挑好嗎?”“我要上班哪,小夥子,晚飯在食堂解決就行了。”他說,“我說真的,看那你那些東西,蠻刺激,也想要個奴啊,哈哈。”“您可以到網上去找,呵呵。”我尷尬的笑著。

“我就要你。不想大叔我把這事捅出去,就乖乖的聽話!”他的聲音突然犀利起來,而且帶著不可抗拒的氣勢。“可是我沒做過,我也只是看那些片子而已。”“你過來。”他把我帶到主席臺後面的角落裡,四下無人,也不可能有人經過這裡,“我也沒做過,但我們都喜歡不就行了,彆扭扭捏捏的,給我跪下來!”“啊!”“啊什麼啊,跪下!”我站著沒動,我覺得這一切都好戲劇化。

“看來你是真想我把這事告訴你的同學,老師,還有領導了。”他說。我雙膝一軟,極不情願的跪在他面前。

“可以了嗎?”我覺得從來沒有如此屈辱和委屈過,那種感覺好像令人的靈魂都蕩然無存了。但是自己又有些莫名其妙的興奮起來。這一跪,讓他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甚至連呼吸都有點急促了,他真的沒有想到這種事還真的得逞了,他用牙齒咬著嘴唇有些壞壞的淫笑著。然後無聲無息的把穿著皮鞋的腳抬到我嘴前。他沒有說話,他知道接下來我應該怎麼做,我確實也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他的皮鞋有些髒,是那種繫鞋帶的大圓頭黑皮鞋,我閉上眼睛,嘴巴貼過去舔了一下。他這才把腳放回地面上。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他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吃飯的時間到了,我們先去晚飯吧,你晚上有課沒?”“有……沒有……”我覺得剛才那一幕還好像是在做夢一般,內心又抗拒又充滿莫名的激動,此刻我高高boqi的下體就說明了一切。我心跳的很快,晚上確實沒有課,我知道他這麼問意味著什麼。“到底是有還是沒有?”他追問道。“沒有。”我笑著望著他。……老王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到後來我才知道其實他當了幾十年的兵然後轉業來到這個學校當保安,一當就是十多年,也許他是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和工作,習慣了這個學校的環境,現在他已經是學校西區的治安隊隊長了,甚至還是什麼教職工工會的代表。他真的來自東北哈爾濱,老婆在幾年前得了重症去世了,一直沒有再婚。也許是因為回到哈爾濱會令他想起和她妻子的那些往事,會回憶,心痛,所以選擇來到這個城市打工生活。他有一個兒子,不怎麼爭氣,大學沒考上,混跡到廣州沿海城市搞了個公司,老王為了支持他也投資了不少錢,只不過一直沒什麼起色似的。

這些都是他後來告訴我的。其實他人挺好的,就跟他外表看起來的慈祥和藹一樣。

只是他內心潛伏著一頭猛獸,而且,是我喚醒它的。還是回到那一天,第一次給他下跪的那天。他吃飯吃的很慢,很悠閒,而且眼睛一直盯著我看。我當然覺得很不自在,只顧刨著碗裡的米飯,看都不敢看他的樣子。食堂總是那麼吵鬧,沒有哪天不例外。因為也不會有人注意到誰跟誰在說什麼話。

“剛才太爽拉,你呢?”他突然問我。我點了點頭。“要你為我做那裡面所有的事你會嗎?”他笑著說。“什麼所有的?”我開始努力回想我都有哪些內容的DVD,而他又看過哪些。“吃完了跟我回我的宿舍再說。”他看了看四周道。他的宿舍在一棟教師宿舍的一樓最裡面,本來應該是兩個保安隊長合住一間宿舍,只是剛好他那間之前的舍友前段時間辭職了,於是現在這裡一直是他一個人在住。而其他很多保安,貌似是七八個人擠在一間屋子裡。我覺得很可悲,連這個職業群體也有如此明顯的等級差異。當然這不應該是我現在應該想的問題,一進到他的宿舍,一股撲鼻而濃烈的腳臭味便迎了上來。說實話,我從來沒見過誰的腳可以臭到這種程度,可以在一間屋子裡持久的將空氣沒有一絲剩餘空間的侵蝕殆盡。窗戶兩邊分別是兩張單人床,另一張床上因為沒有人睡擺滿了臉盆,塑料口袋,蘋果,牙刷牙膏等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

而床底下襬著一雙碩大的圓口布鞋,涼拖鞋,還有迷彩軍膠。我覺得最大的惡臭源就來自那雙軍膠。而他一坐在床邊就叫道:“給我跪下。”我看了看門已經被鎖好了,窗簾也拉上了,於是心跳又開始加快了。這回我沒有太扭捏,笑嘻嘻的就跪在他的腳下。我開始覺得這並非噩夢,而是因禍得福,我從來沒想過自己真的有機會實踐這些,而且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太奇怪了。我就那麼跪著,他就一直笑著看著我,他在靜靜的體會一個大活人,一個風華正茂的大學生小夥子恭敬的跪在他面前的感覺。

“磕頭!”他欣賞了一會,然後這樣說道。我笨拙的雙手撐著地面,將頭輕輕磕碰著地面。他在數數:“1,2,3……”數完以後突然將穿著皮鞋的腳踩在我頭上,我的頭被緊緊的抵在地上,有點痛,我輕輕呻吟了一聲。“從現在開始我是你的主人了。”他說,“哈哈,太TM爽了。”然後踩在我頭上的腳似乎用了一些力,我疼得又叫了一聲,他這才把腳拿開。我抬起頭望著他,額頭上已經有一快不太清晰的紅印了。以上動作全是出自某DVD裡的內容。看樣子他記的很清楚。

“腳氣應該不會傳染到嘴巴上吧?”他突然問我,“我有腳氣和汗腳,你怕不怕?”我搖了搖頭,此刻我對於坐在面前的老王,充滿了無盡的崇拜和愛慕,從被他強迫跪下的第一刻起,我想我就已經中了他毒。他自己蹬下了一隻皮鞋,頓時,刺鼻的腳臭味再一次將這個本來已經被腳臭味包裹的房間燻的更濃烈了,他自己也有些受不了的摸了摸鼻子。然後試探性的把那隻穿著深藍色絲襪的腳放到我鼻子前。我沒有挪動鼻子,我想我快被陶醉了,那味道,簡直就是奴性催化劑,這樣一個大男人,正用自己那無比惡臭的腳,往我的臉上蹭,溼漉漉的襪子甚至都有些因為汗水的浸泡而變色,變

得發青發紫。我能看到那輪廓,那隻大腳的線條,分明而壯碩,他說他的腳是45碼的。他開始一直叫我聞,不停的叫我吸氣。他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一個人跪在他面前,捧著他的腳一直猛聞,他說:“在辦公室裡,都不准我脫鞋,他們都嫌臭,看看,現在,我的腳是不是很香?

呵呵?”“是啊,呵呵……”我的臉又紅了。“親它呢?”他說道,於是我捧著那隻溼漉的腳嘴巴湊到他腳趾上親吻起來。到現在為止他的表情還一直處於很驚訝的狀態,我親了一會他的腳他突然問我:“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網上看的啊。”他突然把注意力轉移到別的話題上,讓我此刻覺得自己還捧著他的臭腳的行為有些不好意思,於是我把他的腳放了下來。沒想到他自己又抬了起來放在我鼻子上。

“就這樣,嘿嘿,你不難受吧?”“嗯,呵呵。”我笑了笑,“其實我……自己是喜歡這樣的。但是我沒想到您也……”“我也是看了你那些東西才知道這些的,當這樣的主人誰不想呀,你要教我更多的東西,知道嗎?”他說,“把襪子脫下來舔。”這真的是腳嗎,簡直就是像是一件藝術品。脫下他那隻溼漉漉的藍色錦綸絲襪之後,那隻大腳完全浮現在我眼前,很粗糙,但是又是那麼的有力,青筋分明,輪廓起伏,看起來就像是浮雕一般。他的腳很白,但是並不嫩,很厚實。腳趾修長,因為長期穿著大頭皮鞋而腳又太大所以腳尖有些曲下。說他的腳很白,大概是是因為被腳汗浸泡的太久的原因,甚至都生了水泡。但是在他腳上邊廓處,尤其是腳趾的縫隙間周圍,卻瀰漫著黑色的汗漬和泥垢,味道更是不用說,無比刺鼻的臭。我試著伸出舌頭從腳心開始舔,因為那個地方看起來要更白淨一些。第一反映是很鹹,但更多的是那種體會到舌頭與一個人又髒又臭的腳部接觸的刺激感,那感覺讓我無法自拔,想到自己正低下的跪在一個人面前伸出舌頭舔舐他的腳,這是真的。

而他此刻的感覺似乎也大抵如此,不過那種成為主人的優越感立刻讓他好像是失去自我了一般,他驚訝的表情立刻變成了一種兇狠,我本來一直是用舌頭輕輕觸碰著他腳上的皮膚,而他竟突然將他的腳趾狠狠的插進了我的嘴裡,很明顯我的嘴巴是遠沒有他的腳大的,我只能含住他的四個腳趾,而他的邊腳趾露在了外面,這個動作持續了幾秒鐘我們都一直愣著,我嘴巴開始撐的發痛了,臉頰拼命鼓得很大。我以為他看到我的痛苦狀後會試著溫柔一些,沒想到恰恰相反,他竟然心一橫,一用力,把五個腳趾都插進了我的口腔中,他的大腳趾部分已經抵攏了我的喉嚨,我有些呼吸困難,事實上,真的全插進去了,我上下的牙齒正好含住了他的前腳掌。

“就這樣含著,不要動!”他一臉的享受樣,並且帶著壞壞的笑容。

“就這樣含著,哇,太爽了!”雖然說他的確是完成了這個高難度的動作,但是對於我來說可就不那麼好受了。我開始支支吾吾的表達我的痛苦的感受,但是他一點也沒有理會,後來我撐的連眼淚都流出來了。他一點也沒有想把那隻腳拿出來的意思。而是自己用手把另一隻腳上的皮鞋脫下來,將那隻穿著襪子的腳踩在我頭

頂上以保持自己身體的平衡。他沒有說話了,胯下開始鼓鼓的。我因為喉嚨難受一直吞著口水,而口水混著他腳上的汗顯得特別的鹹,吞到喉嚨處有點嗆鼻。他覺得這樣享受的氣氛不應該只是這麼大眼瞪小眼,於是打開電視翻到電影頻道看起來。而一點也沒有理會他45碼的大腳一半還插在我的嘴裡。看樣子他是極其的享受這種感覺,很快,他脫下另一隻腳上的襪子,如法炮製。先是讓我舔個遍,然後整個半隻腳插入我的口中讓我含著。舔完他的兩隻腳,然後又含著有一個多小時。他終於覺得自己的腳舒服了,而我卻深深的感到自己連嘴巴都快合不攏了。

他襪子也不穿直接蹬上那雙老北京式的手工圓口布鞋,倒了杯熱水給我喝。“你跪了這麼久起來休息一下吧。”聽到他的命令,我感動的站起來。卻因為腿都麻了,差點又倒下去。看著我那樣的窘樣,他笑了笑說。“呵呵,以後要多練練。”我笑著點了點頭。沒過多久,他居然從旁邊沒用的棉絮上弄下兩大團棉花用繩子綁在我膝蓋上。

“現在再跪下試試?”我聽話的再跪下來,果然好受多了。我微笑著說了聲謝謝。“嗯,我就喜歡你給我跪著的感覺,哈哈……”說著他又用穿著布鞋的腳踩著我的頭一直將我的額頭踩到地面上。這一次他知道把握力度了,很輕,所以感覺還好。此刻我真的覺得他就是一天生而完美的主人,下意識的我覺得自己完全的,從身心上臣服於他了。被他那樣踩著的同時,我不由自主的伸出雙手抱住他的另一隻布鞋腳。他的腳實在是太臭了,即便是外面套了雙布鞋,依舊可以透過鞋子聞到刺鼻的味道。看到我這樣的舉動,他似乎很滿意。將踩在我頭上的腳移開了,接下來卻解開了他褲子中間的拉鍊,將他的JJ從內褲裡面放了出來。

2. 想象一下,我和他都是第一次進行這些行為。並且,他連每一個細節都是嚴謹的按照之前他看過的那些光碟裡面那樣在複製,只是似乎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複製的效果會是這麼的成功和逼真。現在他完全的肯定了一點,這不可思議的一切真的是可以實現的,並且現在,他是主人,他是一個跪在他腳下,將他的一雙酸臭無比並且有著嚴重腳氣和爛腳丫的大汗腳含在嘴裡細細舔著的年輕而又帥氣的大學生的主人。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他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他迫不及待的準備著下一個橋段,他解開褲子,睜大眼睛看著我。他又不太放心,因為剛才我的嘴才跟他的臭腳親密接觸過,於是讓我喝水漱口。我聽話的照做了,然後看到他將胯下那雄偉而粗壯的shengzhi器拿了出來。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只是覺得那實在是太粗大了,而且紅通通的guitou泛著點點的光亮,那應該是傳說中因過分激動而分泌出來的前列腺了。

難以想象這樣一副偉岸的nangen是屬於一個年近半百的中年男人的。當然也容不得我多想,他毫不顧及的將它送入了我的口腔中。是啊,我現在跪在一箇中年人面前,並且嘴裡充滿了他的shengzhi器,它的味道跟剛才的腳臭味有著天壤之別,這明顯就是騷臭了,是尿液那濃重而刺鼻的味道,還有汗水在那裡循環的流淌過後

,形成的無法形容的氣味。它令我更有反嘔的感覺,不過我的頭被他死死的抱著,無法動彈。他坐在床沿邊,剛才愜意的表情現在變成了醉生夢死似的爽快,他甚至半張著嘴巴,輕輕的呻吟起來。

“哇……哇……好舒服啊!”我難以呼吸,雙手緊緊的撐著床沿想推開他的束縛。而他的力量大的離奇,不僅按住我的頭沒有讓我移動一絲的距離,而且雙腿一抬,將我的兩隻手從床沿脫開,然後緊緊的踩在腳下,我的雙手剛好趴在他的布鞋上,而手背被他的光腳死死踩著,也無法動彈了。只剩下無奈的嗚咽了,不過看樣子這是最沒有效果的辦法。我呻吟和乞求的聲音只會增加他的興奮,他開始扭動自己的龐大的身軀,一前一後的移動著,shengzhi器在我口中也一次次的頂撞著我的喉嚨深處。這個過程也算長,而這個過程幾乎讓我斃命,我的眼淚不停的流著,從喉嚨裡發出脆弱的聲音,而沒一次的插入都讓那聲音斷斷續續的,很是慘烈。最後,他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滿頭大汗仰望著天花板,然後那一瞬間,他緊緊的將我的嘴唇按至他的yinmao處,我知道此刻我的嘴巴是已經吞下了他的整個shengzhi器,而這個時候,那個偉大的東西正在瘋狂的噴射,粘稠而腥味十足的精華。

至少噴的有半分鐘,一次次的顫動,每一次都不少,都直接由喉嚨滑進肚裡。此刻的他,那滿臉瘋狂的滿足相,如飄飄昇仙了一般。而我,我剛剛讓一箇中年男人在我嘴裡shejing了,並且,我將它們吃到了肚裡。我覺得此刻我的嘴巴已經不再是我自己的了,因為似乎已經麻木的失去了任何感覺。但內心那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感覺,卻令我達到了跟他一樣的爽快的感覺。我想這是絕對的互補,主跟奴的互補。他是主,而我絕對是他的奴。他鬆開踩著我雙手的光腳,將我抱起來,緊緊的靠在胸前。那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他不覺得主和奴之間只有命令差遣和理所當然的瘋狂,他覺得這種需要讓兩個人更近了,近的不可思議了。成為保安王叔的奴不僅是我在學校裡的時光最快樂最幸福的事,我想應該也會是我一生中都無法忘懷的美好記憶。那一次之後,我們之間開始從一個學生與保安完全沒有交集的可能變成了心照不宣表面上的良好忘年之交,卻實際上有著深厚主奴情誼的一老一少。

在校園裡看到他我總會很尊敬的對他微笑,他也會像一個知心的長輩一樣噓寒問暖,甚至給我送去他從老家帶來的土特產。“嚐嚐吧,這個地瓜干城裡是買不到的。”就連他微笑的樣子也是充滿了氣質和韻味的。那張黑乎乎的堅毅的臉盤,還有那額頭上的道道皺紋,那有些花白的平頭,嘴巴周圍青色的一圈。我看著他,總是突然之間就走神。此刻,我們正坐在學校南湖旁邊的小花園裡,晚自習下課以後,大多數學生迫不及待的趕回宿舍,而我卻能和我的主人在這個幽靜的環境裡呆在一起。雖然四下無人,但由於在室外,我們也不敢太過放肆,只是他將穿著皮鞋的雙腳放在我的大腿上,然後他躺在椅子上跟我聊天。我正坐著,一邊吃著放在他保安大帽簷裡的地瓜幹,一邊陪他嘮嗑。

“那些學

生老是不登記,你說,丟了東西又來找咱,我們連個存底都沒有。”“可是大多數人怕麻煩吧。”我說,“老是排隊排那麼長,有的人搬著電腦主機什麼的,又是大熱天。不過你們也挺辛苦就是了,為的也是大家的財產安全吧。”“是嘛,丟了東西就找東找西的,不也是為你們好嘛。”他理直氣壯的說。“哈哈,是的。”對於他的話,我總是百般的順從他意思。

“對了,下次我們開始訓練廁奴吧。”他居然突然性的就把話題轉移到這上面來了,而且不帶一點含糊。我倒有些沒反映過來。“什麼?”“就是你要喝我的尿,吃我的屎。哈哈,你能行嘛?”這下我可算是聽明白了,他的話直白而刺激,直接令我興奮的有些腦充血。“我不知道我吃的下不。”我說。“慢慢來嘛。”他說,“你是我的奴,什麼都得學回嘛。”說完他有些邪惡的笑了起來。我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頭。

“對了,以後別叫我什麼主人了,這詞兒聽著生硬,叫爸爸。”“爸爸!”我聽話的叫了一聲。“哈哈,乖。我的奴兒子,明天午休的時間還是來我寢室,我等你。”“好的。”“嗯,現在舔我的腳,舔完一遍咱就回宿舍去。”我聽話的將他的皮鞋襪子脫下來放在一旁,他閉上雙眼,感受我的舌頭開始遊走在他的腳趾之見那暢快的感覺。今天他的腳貌似很有味道,腳趾縫貌似都被他氧的時候抓破了一層皮,我心疼的舔著那裡的傷口,暗自決心要想辦法把主人爸爸的腳氣治治了。雙腳整個舔完一遍之後,我跪在草地上,給他穿回鞋襪。他站起來之後我對他磕了三個頭,親吻他的兩隻圓頭皮鞋。然後他會心的笑著,拉我起來。我和他的愜意主奴生活大概就是這樣的模式開始著,我從沒想過以後會怎麼樣,也不想去想。第二天中午吃飯完我早早的就去了他的宿舍,保安的宿舍在一樓的最裡面,也是所有宿舍樓中顯得最安靜的方位。

進門之後,還是那熟悉的腳臭味,不過今天他穿的鞋子是圓口布鞋。這是我早上經過大門就看到了的,當時他還開玩笑似的把腳抬了抬故意給我看。要知道,他穿著布鞋的樣子,那可真是一個儒雅,帥氣。不過他不太懂得搭配,即便是穿布鞋也還是穿著藍色的錦綸絲襪。我把門鎖上,跪在地上朝他移去。他看到我之後還是那樣慈祥的笑著。“爸爸午安,奴兒來伺候您了。”對著他磕了三個頭,然後抬起頭來望著他。此刻他正在書桌旁邊寫什麼東西,好像是早上的工作記錄在整理。他貌似帶著一個大的黑框老花鏡,那樣子頗有幾分學者之氣。他開心的摸著我的頭道:“等爸爸一下,你先跪一會,我把這個寫完。”我聽話的匍匐在他的布鞋腳邊,天哪,居然穿著鞋還能聞到那腳臭的味道。我興奮的不安寧了,伸出手摸了起來。

“喜歡爸爸的懶漢鞋?”他笑了笑,翹起腳在我臉上踩了踩。

“那你開始舔吧。”我像是聽到了聖旨一樣,立馬俯下身,將嘴巴貼在他的布鞋腳上。我聞著,深深的呼吸著,然後將舌頭伸出來,一點一點的舔著,直到把那布鞋用舌頭舔落下來,然後我用牙齒輕輕的脫下他的藍絲襪,那一雙令魂牽夢縈的我熟悉的汗涔涔的大腳出來了,不多說什麼,我將嘴張的大

大的,含住他的五個腳趾和前腳掌。我知道他最喜歡這樣了。他舒服的微笑露出來了,然後伸了個懶腰專心的看我。看樣子他的事是做完了。

“腳丫癢的要命,抓的血肉模糊的,可難受了。不過還真怪,你用嘴巴含著舌頭舔著就不癢了,比用手抓起來舒服多了。可惜又不能時時刻刻把你放在身邊給我舔。”他伸了個懶腰,把左腳從我嘴裡抽出來,順勢又把右腳插進我嘴裡。五個腳趾在我口腔中愉快的攪動著。他突然捂了捂鼻子,似乎是腳臭味有些太大了,連他自己都受不了。他索性把另一隻放在我肩膀上的左腳抬起來放到我鼻子上,然後笑起來:“哈哈,這麼臭,你多聞聞,記住主人爸爸的腳臭味哈!”我尷尬的笑了,含著他整個右腳前掌我的臉被撐的像個胖子。

“舌頭不要停,繼續舔!”他說道,“不知道大便那麼臭,你吃在嘴裡是什麼感覺,呵呵,你想試試嗎,乖兒子?”跪在地上的我有些不安的搖了搖頭。畢竟我還真沒這麼想過。“那可不行,你昨天晚上都答應了。”他說,“這樣吧,你別吞下去,讓我看看在嘴裡是什麼樣的。”說完他壞壞的笑了起來。我知道,我別無選擇。宿舍的廁所還算大,他tuodiao 保安制服外套只穿了一件襯衣帶著領帶帶我走進去。廁所貌似不經常使用,因為這間宿舍住的只有他,連地板都還是乾燥的,沒有一點溼跡。他叫我給他跪下,我乖乖的照做。不過此刻我心裡又難免有些害怕了,但是看他那麼高興激動的樣子,卻又真的不希望讓他失望。我問他是不是可以再考慮一下,他露出凝重的樣子問我:“你真的不喜歡這樣?”

“不是,我也覺得蠻刺激,可是……”我說,“那試一試好了,如果不行我馬上吐掉呵呵,可以嗎?”“嗯,哈哈。”見我最終還是應了,他傻傻的笑著,開始脫褲子。廁所的便池臺有一個很高的臺階是用來放洗具盆桶用的,他站上去蹲著,臀部恰好正對著跪在下面的我的臉。而旁邊剛好是一面大鏡子,他可以用鏡子裡面恰好看到這一切。看著鏡子裡的畫面,他明顯是有些激動了,一個大活人跪在他pigu下面,而他即將把自己的屎拉進這個給他跪著的人嘴裡,他忍不住瘋狂的大笑了幾聲。我跪著低一些然後仰起頭,張好嘴巴,當我的嘴巴和他的肛門只有幾釐米的直線距離時,我清楚的看到他的肛門開始收縮擴張起來,他叫我伸出舌頭舔。我聽話的將舌頭放在那塊地方,來回的舔舐著。因為我也是第一次舔他的肛門,他猛然發現這種感覺也很舒服,於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草,好爽啊!”他伸出一隻手,竟然背到pigu下面將我的頭緊緊的按在他pigu上。

這樣對我來說確實也省力多了,我一直舔著,然後他一直呻吟著。可是很久過去了,他也沒有拉出大便來。他有些急了,雙手握成拳頭開始全身用力,這時我看到他的肛門已經完全的打開了,天哪,不怎麼幹淨,那肛壁上滿是黃鶴色的東西,不用說,這個是大便。“你怎麼不舔了,快繼續舔,馬上出來了。”他急著說。我興奮的不知道怎麼說了,渾身竟然都發起抖來。我真的把舌頭伸進那個撐開的肛門裡上舔了起來,我一直在內心想著,那

可是屎啊,而且馬上還有更多的。一股強烈的刺激感直衝腦門,我的褲襠中間小帳篷不由自主的支了起來。就在這時,更令人瘋狂的事終於發生了。我發覺我的舌頭被一塊硬硬的東西頂住了,是的,那是大便,是大便!無法言喻,隨後撲鼻而來的糞便惡臭深深的告訴著我,我真的在吃這個保安大叔的糞便。那一條東西慢慢的從肛門裡擠出來,沒有斷,一直拖出來大概有拇指那麼長一截。

我用嘴唇包著那一截的下頭,他從鏡子上清楚的看到了之後,嘴巴張的老大。只後他又繼續用了點力,那一條再拉長了一些,畢竟這個時候不是他上廁所大便的通常時間,因此刻意拉也只能拉出來這一點。他用力的收縮肛門,那一條立刻準確的落入我的口中。他立刻迅速的擦了pigu,轉身看我。我閉著嘴巴,我不敢張開,真的,實在是太臭了,這可是屎啊。可我又不能吞下去,我沒那個勇氣。還好他的大便比較乾燥,沒有弄的到處都是。

“張開嘴巴,我看看?”他彎著腦袋不可思議的望著我。我聽話的張開,這個時候他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那條大便真實的臥在我的舌頭上。立刻,他無法控制的瘋狂的大笑起來:“天哪,哈哈哈哈哈……”不過我此刻卻一點也沒有想吐的意思,要知道,那種強烈的被征服感,被奴役感在此刻真的是體現的淋漓盡致,刺激無比。我跪在這個高大的中年人面前,嘴裡含著他的大便,他正狂妄的笑著。他站在高高的臺階上,情不自禁的伸出穿著布鞋的一隻腳踩在我頭頂上。

“哈哈,我的乖奴啊,辛苦你了,慢慢吃啊,吃爸爸的大便,哈哈哈……”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叫我把嘴巴張的更大一些,這個時候他拿出自己的Jiba,對準我的口,二話不說的尿了出來。我沒有反抗,出乎意料的一點也沒有反抗。我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的兩腿,任由那尿液混合著那條大便在我嘴裡翻騰著,等他尿完,我閉上眼睛,用力的一吞…此刻,他那驚訝而xiaohun的目光讓深深說明了他覺得自己作為一個主人的幸福和快樂,他原來也可以比任何人都高尚,高高在上……網上都說,主跟奴的感情永遠只能是一個高高在上,而另一個低賤沒有任何的自主。主跟奴永遠都不會有感情,有的只是行為,而已。但是我覺得,如果說行為可以配合真實的感情,讓兩個人心照不宣默契十足且打從內心的因為喜歡因為愛而奴役和被奴役,這才算的上是真正成功的主奴吧。我想我跟王叔就是這樣的一對。

今天路過校門口,他正在站崗,然後非要把我叫過去:“你穿這點衣服不冷?回去再穿點!”“不用啦,我身體好著呢。”我笑了笑,“爸,我買了兩張電影票,今天晚上的,您有空跟我去看嗎?”“我還看啥電影啊,看不來。”“生活要豐富多采才有意義嘛,電影有什麼看不來的,就是用眼睛看而已。我現在出去給您買點足光粉,以後每天用它泡泡腳,這樣就不會癢的難受了。”

“嗯,乖,別花太多錢了。”他說,“反正你不嫌爸腳臭,無所謂的。”“不是這個問題啦,腳氣這怎麼說也是個病,早醫好就不用抓的那麼厲害啦。”“好好好,早點回來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下午沒課。”

“遵旨,我的爸爸。”我悄悄在他耳邊道完蹦蹦跳跳的走了。“這孩子!”他微笑著望著我遠去的背影。晚上他穿了一身筆挺的西裝,我不得不感嘆,不僅是制服在他身上顯得特別有威嚴,就連這西裝他穿著也顯得氣質非凡,絲毫不比那些什麼大公司老闆差。只是他笑的時候太淳樸了。

“不用打領帶,又不是去參加什麼正式活動。”在宿舍裡,我跪在他腳下給他理著褲腳,然後用嘴往他腳上的兩隻皮鞋上哈氣,用衛生紙仔細的擦著。“穿西裝可以不用打領帶麼?”他看著鏡子,有些不自在的扭著脖子。“是啦,這跟制服不一樣,不用那麼講究,您本來已經很有氣質啦。”“哈哈,你小子就知道逗你爸開心。”一切就緒之後,我抬頭仰望著這個完美的中年男人,他的樣子真的帥的令人陶醉。雖然只是一個保安,但他的神態和氣質還真沒有幾個同齡的人可以比的上的。正當我想入非非的時候,他突然解開了褲子拉鍊,將大鳥放了出來:“兒子,我屙尿。”他壞笑的看著我。我點了點頭,一口含住他的鳥。尿在嘴裡噴射時那個聲音很響亮,他用手撐著我的頭,一邊尿著,一邊幸福地笑著說:“真好,有個隨身尿壺真好呀,哈哈!”我大口的嚥著,想著這是他的尿液,心裡就無比的舒服。一點也沒有漏掉,他滿意的拍著我的頭,“真乖,咱們走吧,回來爸爸給你喝更多的。”

“嘿嘿,謝謝爸爸!”章節4 一起回家那天晚上電影放到很晚才結束,之前他還總說自己不喜歡看那玩意,結果整個放映過程中,他幾乎都沒有眨一下眼睛。回學校的路上,他還一直感嘆,不停的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好壯觀啊,你說2012年咱地球真的會變成那副模樣嘛?我無力吐嘈,只好對他笑。不過就算真的毀滅了,我也值了。他突然很小聲的說,因為我有了你這個好奴兒。儘管他那話看起來是那樣的沒有意識,隨口的一句話,但著實令我心裡突然有種暖流滑過但又很不是滋味的複雜感覺,我邊走邊喝著飲料,對於未來,我可能還沒有他堅定。走到一家藥店門口,我停了下來,看到門口有打一種腳氣藥粉的廣告,說是再嚴重的腳氣病都能藥到病除,我倒是不指望真能像廣告上說的那麼誇張,但至少能治治也好,他的鞋子襪子穿一會兒就溼透了臭哄哄的還發癢,他一定很難受。看我走進藥店買了一盒那東西出來,老王的臉不知道為什麼拉的有些長了,表情也突然變得陰沉起來。

然後路上再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直到回宿舍以後,按照往常的規矩,對他跪著磕完三次頭,然後是要為他舔腳。可這時他突然把腳縮得遠遠的,怎麼都不讓我碰了,他氣嘟嘟的看著我說:你起來,回去吧。以後不用麻煩你這樣為我這個糟老頭這麼幹了。什麼,怎麼了?我很費解的問他,是我什麼地方沒做對惹您生氣了嗎,我我知道你嫌我,你不樂意我腳臭,想治好它。算了,不用那麼麻煩,怕臭你就走吧,你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他這樣說道。原來他還真的是一個很愛多想的人啊,我嘆了一口氣對他說道:您誤會了,我只是希望您自己舒服一些,您汗腳那麼嚴重,難道每天受得了嗎?是受不了,因為這雙腳不知道被多少人埋

汰過。他心酸的說:但是孩子,認識你以後,看到你每每為我舔它,愛它,我就有一種從沒有過的滿足感,好像這麼多年以來被別人歧視的東西卻被你這麼尊敬,我覺得我整個人都有一種很高貴的感覺。

說來你別不信,這種感覺比什麼都好,我真不想失去,我就是喜歡你聞舔我這又臭又汗的雙腳。治好了,就沒那意思了。聽了他的話,我沉默了半晌,心裡很不是滋味。過了一會兒,我後站起身,揹著包默默走出了他的宿舍。老王望著我離開的背影,有些欲言又止,但很快,他只得遺憾的嘆了一口氣。他開始想著一切是不是都完了,有些落寞的樣子。突然,我又從門外走了進來,關上房門以後,我望著他微笑著跪下來,親切的對他說:爸,那狗屁膏藥我扔了,我覺得我還是更離不開您腳上的味道。說完,我虔誠的用手抬起他的右腳,將鼻子湊到他的鞋口處隔著皮鞋深深的呼吸著。然後用牙齒咬開他的鞋帶,一點點將鞋子脫下來。被汗液浸透的灰色錦綸絲襪散發著比往常更濃郁的味道,畢竟今天走了這麼久的路,我二話不說,先將頭埋進他的皮鞋鞋口裡,他腳很大,鞋子也好大,幾乎完全蓋住了我的鼻子和嘴巴。

鞋子裡面果然是很溼的,我笑著繼續幫他脫下襪子,然後迅速的一口含住他的無根腳趾用力的舔吸,沒人可以想像,那是一種多麼濃烈而純粹的腳臭味,甚至他的腳離開鞋子的時候,會冒出一屢屢臭臭的白霧,我不太明白這是什麼反映,總之現在這一切都在我嘴裡,在一個人的舌頭之上。但那天晚上,浸溼的不僅僅只有被他腳上的汗液浸透的雙腳,還有他的眼睛。經過那天晚上的小插曲以後,這個魁梧高大的中年保安跟我之間的關係開始變得更加微妙,不過始終沒變的,就是我們的主奴情分。我們變得越來越融洽,不過有時可能有點融洽的太過分了。他有一間很小的辦公室,在校側門比較人少經過的地方。通常他都是在這裡負責分類郵件和包裹之類的東西,然後在這裡登記進出校門的貴重物件,大部分時候這裡都只有他一個人,鎖好門以後他坐在一個對著窗戶的書桌旁忙碌著,有人來找他辦事也只會通過這個窗口跟他交流,他此刻正在窗外的另一個守門的保安聊天,他們的話題大多就圍繞著學校裡各種各樣奇怪的學生:那個女生穿的好露。

可不是,他總是那樣穿。老王,您又打什麼壞主意了吧,哈哈?死小子,我一把年紀了,你少跟我說那些。而沒人知道,這個一把年紀的保安大叔,坐在辦公室裡,他的書桌下面還有另一番風景。在那個沒人能看到的桌子下面放腿腳的狹小空間,我正安靜的跪在那兒正對著他的襠部從他的拉鍊處將他的yinjing輕輕拿出來放在口中含著,他極其的喜歡這樣,雙腿將我的頭夾得很緊,表情愜意地忙著自己手上的活兒。那老王,你先忙,我去那邊巡邏看看,晚上來換你的班。好的,小李,別偷看人家女學生哈。哈哈,您還說您一把年紀,想的那麼歪呢。和他聊天的保安走了,他輕輕的將手伸到襠下撫摸著我的頭,溫暖的笑著。而後,他繼續對著書桌上的電腦和清單仔細核對著,突然一股熱流衝入我的口腔,記得才開始的時候他想

在我嘴裡尿尿卻總是不能適應,用力很久才能尿出來。而現在,一邊工作著,一邊很隨意的解決了小便。

他尿完以後,我一滴不漏的嚥下肚裡,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然後點燃香菸,哼著什麼戲曲一樣的調子繼續忙活手上的事。我有時也會趴在他那裡嘴裡含著他的那東西睡著了,他不忍心吵醒我,把他的制服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背上,一直笑眯眯的看著我熟睡的樣子。他在外面其實自己有租房子,只不過回去的少。大概一週回去一次,因為他們每週會休一天假,他之前考慮過要不要退掉這個房子,儘管房租不多,但是這樣空著也挺浪費。只有偶爾家鄉來客人了,或者同事朋友來這邊打打牌時用的著一下。我第一次跟他回去的時候,整個房間依舊是那熟悉濃烈的腳臭味,是一室一廳的,門前有個鞋架,他的鞋子蠻多,是因為他老溼腳的緣故,幾乎每天都得換,因此也沒有什麼特別昂貴的鞋子,翻來覆去也就那幾種,兩雙黑皮鞋、一雙圓口布鞋,還有很多雙部隊裡那種花綠色的膠鞋。伺候過他這麼久,我駕輕就熟的把布鞋取下來,待他坐在椅子上休息以後,把他穿腳上的那雙皮鞋脫下舔好他的雙腳,實際上每次最重要的是要把他腳上的汗吸乾,然後把他腳趾縫裡的汗垢泥舔下來舔乾淨。

這些對於我來說都很熟悉了,因此也還算快,大概十多分鐘的任務,再為他換上布鞋。以後這就是咱的家了。他說,兒子啊,爸爸這裡挺簡陋吧?挺好啊,能住人就行了嘛。我一向神經大條,我的宿舍不知道要比這亂多少倍,只不過沒有腳臭而已。況且他還是一個挺有生活氣息的人,陽臺上種著很多盆栽,裡面不是花草,居然是大蒜還有其他蔬菜。我挺佩服他的。我本來就是一個退伍的老農民,沒什麼知識文化,你不嫌棄就好。他站起來,把跪在地上的我也扶起來,他說他要先去做點飯菜,剛才在菜市場轉了一圈,說是要為我做好吃的,叫我先坐著自己玩會兒。然後又哼著他的小調跑到廚房裡忙活去了。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這裡沒有電視,唯一的電視被他搬到學校他的宿舍裡去了。我覺得既然說是做了他的奴,那肯定除了伺候他的那些方面,生活上也得為他做點什麼事,看著客廳門口那個佈滿灰塵的鞋架,我找來一塊麻布,搬了一個小凳子坐在那裡幫他擦擦鞋。

先打上鞋油,然後把他的皮鞋拿出來仔細的擦拭著,每一隻都擦的很亮堂。突然,他從廚房裡急匆匆的走出來說:兒子,飯還沒好,你要不要先吃點什麼東西。什麼?您看,我把您皮鞋都擦乾淨了。哈哈,好兒子,這裡沒有廁所,要到樓下才能接手,你也看到了,爸爸現在有點急啊,大的還是小的?大的。您真壞!不要!少廢話,快過來躺好……躺好之後,他點好一根菸很熟練的蹲在我臉上,臀部對著我的嘴巴。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當然駕輕就熟。我對他說:別弄太多啊爸爸,我肚子有點……話還沒說完,一個屁響之後,一條硬梆梆的屎條便已經落入我嘴裡,那鋪天蓋地的臭味瀰漫著整個口腔,不過我已經很熟悉了,並且很享受。他則在上面長長的舒緩了一口氣道:別忙嚼啊,還有點,爸爸的大便是不是

越來越好吃了哈哈?我在他的pigu下面聽著他的話發笑,他那樣一個看起來很憨厚的中年大叔,有時候在我面前說出這些話不得不說很是幽默。

很快,又一條又長又硬的屎條從他的肛門處伸了出來,他很用力,但因為可能年紀大了些的緣故,還是有些困難。我則用舌頭輕輕的舔著,嘴貼在上面吸著,那一條才完整的落入我的嘴裡。他的大便總是很乾燥,含在嘴裡很有立體感。他擦好pigu站起來,我則也跪了起來給他磕了個頭。這是我們的約定,象徵著對主人賜予“美食”的謝意。他滿意的笑了笑,對我說:慢慢吃啊兒子,爸爸先去弄飯了。或許很多人都無法理解SM,甚至更多的人把這視為是一種變態,但至少對於我來說,此刻嘴裡吃著心愛之人拉出的大便卻內心深感滿足和爽快,是一種愛的極端表達,沒有什麼對,當然也沒有什麼錯,只是愛而已,沒有其他深刻的含義。所以SM實際上,也就是一種愛而已吧。我跪在客廳了慢慢的咀嚼著主人的大便,看著他脫在一邊的45碼的大碼皮鞋,內心突然覺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