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皇帝1
第一章只是個序--某夜裡的調教一瞥
午夜,本應安靜的雍文殿裡響起一些奇怪的聲音。
作為上辰國皇帝的寢宮,雍文殿內卻連一個侍者都沒有,而內殿裡巨大的屏風上,模糊地映著一高一矮兩道人影。
屏風後面是寬闊奢華的龍床,黃色的帷幔被金鉤掛在兩邊,一個年輕的男子屈著一腿坐在床沿,床前的地上跪著個光裸的人。
光裸的人皮膚是淺蜜色,此時微微透著點紅,他身上的肉十分結實緊緻,一看就經常鍛鍊,他雙手背在身後,雙腿朝兩邊張開,努力挺直腰身,露出胯間硬挺的陽具,他高昂著脖子,仰頭看著床上的男人,唇齒間溢出難耐的呻吟。
“賤貨。”男人沒什麼表情,只冷聲嘲道。
光裸男人的陽具抖了抖,從馬眼裡流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滿臉通紅,全身發抖,渴求地看著男人,“主人……”
“跪好。”男人不為所動,看著地上的人繼續嘲道,“堂堂一國之君,竟是個喜歡被作踐的母狗,真想看看其他人知道後的表情。”
地上跪著的男人正是上辰國皇帝納蘭簡,他羞恥的閉上眼,下身卻硬的更厲害了。
男人站起身,到燈籠旁邊折了段紅燭,又走回納蘭簡的身後,踢了踢他的屁股,命令道,“趴下。”
納蘭簡知道這個命令是什麼意思,他聽話地彎下腰,臉貼著地上的毯子,屁股高高翹起,手伸到後面扒開穴口,方便男人玩弄。
納蘭簡的屁股結實挺翹,又因為常年不見光而顯得光滑白嫩,男人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音。
納蘭簡“唔”了一聲,含糊地喊了句“主人”,男人表情冷漠,說了句“不長記性”就走回床邊坐著。
納蘭簡抖了一下,卻沒敢抬頭,男人把手裡的蠟燭朝外一扔,“叼回來。”
納蘭簡說了聲“是”,放下扒著後穴的手,爬著去找蠟燭。蠟燭扔的不遠,納蘭簡低頭拿牙齒咬了爬回男人身邊,把蠟燭放到男人手裡,討好地蹭了蹭。
男人不動聲色,待納蘭簡分腿背手做出標準跪姿後才淡淡道,“讓你放手了麼?”
納蘭簡不明所以,想了一會兒才意識到男人是說他剛才擅自把扒著穴口的手拿下來,有些害怕地辯解道,“可是主人讓我叼……蠟燭……”
男人神色冰冷,納蘭簡不敢再說,換了個姿勢把頭磕在男人的腳下,“求主人原諒,請主人懲罰。”
男人把蠟燭扔在地上,“自己塞進去。”
納蘭簡拿起那截蠟燭,跪著轉了身子,臉趴地,屁股高高翹起,穴口衝著男人,一手扒著,一手把蠟燭往裡塞。
蠟燭不細,後穴又沒怎麼潤滑,納蘭簡疼得臉色發白,卻不敢再提要求,他折騰了半天,終於把蠟燭塞進去,他鬆了口氣,沒敢起身,只悶聲道,“主人,塞好了。”
男人踢了踢納蘭簡的屁股示意他轉過來,納蘭簡又恢復到背手分腿的姿勢,胯間的肉棍因為疼痛和害怕軟了不少,無精打采地耷拉著。
男人伸腳撥弄那坨軟肉,踩了幾下,那肉棍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硬了起來,男人不屑地嘲道,“真是賤得厲害。”
納蘭簡滿臉通紅,忍著喘了幾聲,覷著男人的臉色,試探地小聲叫了出來。
男人沒有阻止,只用腳隨意玩弄著上辰國身份最高貴的人的寶貝命根子,納蘭簡叫得更騷,討好的扭著身子,
希望男人能滿意他的表現饒了他。
快感越來越強,納蘭簡漸漸忘了目的,只想著能舒服地射出來。快要登頂時,男人突然收了腳,那嘲諷的眼神彷彿在看一隻狗。
“主人……主人……”納蘭簡快要瘋了,除了最初的兩天被允許射精以外,他再也沒射過。
他甘願屈身男人腳下,不過是為了那美妙的滋味,那種他活了二十多年都沒體會過的感覺。
第二章你這種賤貨,我看一眼就知道。
上辰國的皇帝納蘭簡,相貌英俊,身材挺拔,文武雙全,處事果決,幾乎是所有少男少女的夢中情人,然而年近而立,他的後宮卻始終空無一人。
臣子們一直諫言,納蘭簡卻一直推拒,先是說自己年紀小,再是父皇駕崩守國喪,後來又是初掌朝政分不開精力,如今四海安平,朝臣們又把這事提到了堂上。
納蘭簡神色不鬱,“朕分寸有,不必多言。”
三朝老臣吳子俊出列道,“陛下什麼話,此乃國之大事,豈是陛下一人之事!”
吳子俊曾是納蘭簡的老師,其他人納蘭簡還能斥責,自己的老師卻無論如何都不能拂了面子。
他無奈點頭,“愛卿所言甚是,是朕失言。”
吳子俊不依不饒道,“既如此,陛下可即刻命人準備選秀,充盈後宮。”
納蘭簡有些慍怒,卻無法發作,只得起身拂袖,“朕身體不適,改日再議。”
雍文殿內,納蘭簡把桌子上的奏摺紙筆甩了一地,怒氣猶未消退,下人們都膽顫地跪在地上,沒一個敢說話的。
納蘭簡坐了會兒,摒退所有人,起身進了內殿,坐在龍床上,撩開衣服下襬,褲子褪到膝蓋,開始揉搓胯間的軟肉。
一柱香的時間過去,下身毫無反應,納蘭簡兩眼發紅,很有些瘋狂的架勢。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憑空出現,“啪”地摔在他的龍床上,納蘭簡嚇了一跳,本能地起身退開,打算喊“來人有刺客”。
然而他的褲子才褪到膝蓋,這麼一跳直接絆到了,他摔在地上,口中只發出了一聲疼痛的呻吟。
黑影是個男人,頭髮很短,穿的也很是奇怪,男人只暈了一瞬就坐起身打量四周,神色從茫然到不可置信。
他的神色漸漸平靜,轉而盯著納蘭簡,從頭到腳,視線慢慢停住,盯著胯間裸露的軟趴趴的陽具,半晌突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納蘭簡後知後覺地鬆開手,拿衣服蓋住下身,從地上爬起來,怒斥道,“什麼人,膽敢擅闖朕的寢宮!”
納蘭簡從小習武,身手不弱,最初的驚嚇過後,發現男人只有一個,且完全不像練過武的,便沒有喊侍衛進來,畢竟他現在衣衫不整。
男人名叫屈昀,26歲,在讀博士,放假回家途中遭遇車禍,掉落山底的瞬間穿了過來,他震驚過後很快平靜下來,看著納蘭簡,瞬間做了個決定。
他從床上下來,走到納蘭簡面前,扯出一個輕蔑的笑,“你那沒用的玩意兒從沒勃起過?”
納蘭簡本來還打算探探面前這來歷不明人的口風,然而對方的話卻讓他瞬間白了臉,他眼裡閃過殺意,抬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抽了把刀出來,架在男人的脖子上,“你說什麼?”
冰涼的刀刃貼著脖子,屈昀第一次有這種體驗,他勉力穩住神情,沒再說話,只在嘴角留著嘲諷的弧度。
納蘭簡其實聽得一清二楚,問一聲不過是因為驚訝太甚
,他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這個來歷不明的人只看了一眼就能發現,這實在讓他不能接受。
他盯著屈昀看了一會兒,終是沒抵過自己的好奇心,“你怎麼知道?”
屈昀的眼神變得有些犀利,他斂了笑,故作不知地問道,“知道什麼?”
納蘭簡眯起眼,殺氣又一次凝聚到刀尖,這個男人在羞辱他,他長這麼大,從沒有人敢羞辱他。他身份尊貴,所見之人無不對他俯首帖耳,恭敬謙卑,這人卻敢在刀架脖子的時候羞辱他。
“朕只要手腕一動,就能讓你人頭落地。”納蘭簡冷聲道。
“哦?”屈昀的眼神越發犀利,他突然伸手,準確地找到納蘭簡的肉棍狠狠一捏,“陛下想讓我說什麼?怎麼知道你不能勃起?”
以納蘭簡的身手來說,屈昀這一下理應不會得手,然而不知道是屈昀太迅速還是納蘭簡太鬆懈,這一下卻結結實實地捏到了,他本能地朝後退了兩步,抖著手腕劃破了屈昀的脖子。
屈昀太陽穴突的一跳,有些後怕,剛才那下太過冒險,不過總算結果還可以。他靜靜站著,沒有捂脖子也沒有逃跑,只拿冷冽的眼光盯著納蘭簡,“你這種賤貨,我看一眼就知道。”
納蘭簡臉色發白,半天才直起身子,他眼睛冒火,把手裡的刀朝旁邊甩了一下,“既然想找死,朕就送你上黃泉。”
屈昀依舊站著沒動,只淡淡道,“不想試試勃起的滋味麼,我可以讓你體會極致的快感。”
納蘭簡的刀再一次架在屈昀的脖子上,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朕不需要。”
屈昀傲然一笑,他憐憫地看著納蘭簡,彷彿高高在上的神祗,“我可以讓你體會從沒體會過的快樂,這個世上,只有我可以。”
從沒有人用這種眼神看他,納蘭簡怔了一瞬,隨即不屑地冷笑,“什麼快樂,讓一根陽具勃起?”
“不只是這樣。”屈昀只說了這麼一句,就不再開口。
納蘭簡盯著屈昀看了好久,突然起了些念頭,他放下刀,笑得殘忍,“好,朕給你這個機會,若是不能讓朕體會到極致的快樂,朕就讓你一輩子都活在極致的痛苦中。”
屈昀活動了下手腕,看著把刀收進刀鞘的皇帝,表情變得冷酷,“那麼我有一個要求。”
納蘭簡把刀扔回架子上,提好褲子,走到龍床上坐下,下巴微抬,神情倨傲,“說。”
屈昀盯著納蘭簡,說出的話透著不容拒絕的味道,“從現在起,一切都要聽我的。”
納蘭簡眯起眼,感覺血液有些火熱,他不由地再次打量起眼前的人。
這人的頭髮很短,和他們完全不一樣,卻並不難看,他身上的衣服自己從未見過,看起來有些像內裡的中衣,他腳上的鞋子也很怪,顏色烏黑,平窄有稜,表面還有些發亮,像是鐵靴的表面一樣。
他到底是哪裡來的,竟然這麼不怕死,一次次地挑戰自己的底線,說出些大逆不道的話,納蘭簡不自覺問了出來,“你到底是誰,從哪裡來?”
屈昀朝著納蘭簡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道,“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記住,從這一刻起,我就是你的主人。”
第三章求我,我就讓你爽。
“哈!”納蘭簡簡直要大笑了,這人莫非有病,竟然說出這種天方夜譚的話,“主人?你可知這天下都是朕的,朕才是真正的主人。”
屈昀神情冷漠,沒有反駁,只淡
淡道,“要不要答應,隨你。”
納蘭簡被挑起了些興味,很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會怎麼做,便點了頭,“好,朕就應了你這個要求。”
屈昀沒什麼表情,只說了一句,“起來。”
納蘭簡眉毛一挑,對這種命令的口吻感到很是新鮮,他緩緩起身,站到男人身邊。
屈昀上前兩步坐到床上,“給我拿止血藥。”
納蘭簡看著屈昀似笑非笑,隨口朝外道,“來人。”
屈昀淡淡道,“別讓他們進來,你去門口拿。”
納蘭簡又想笑,這個男人是在使喚他麼,新鮮,這感覺真新鮮。他站了會兒,聽到門口的動靜,才慢悠悠出去,攔住往裡走的內侍,吩咐道,“去準備止血傷藥。”
內侍跟著納蘭簡有些年頭了,聞言大著膽子看了納蘭簡一眼,“陛下受傷了?可要宣太醫?”
納蘭簡擺手,“朕沒事,快去準備。”
內侍不敢多言,答了聲“是”便躬身退下了,納蘭簡轉身回內殿,見男人在四下打量,不由得有些輕蔑,“朕的寢宮如何?”
屈昀沒理他,自顧打量完才看向納蘭簡,“我要的東西呢。”
納蘭簡找了旁邊一張椅子坐下,“叫人準備了。”
“沒準備好不在門口侯著,回來做什麼,”屈昀冷漠地注視著納蘭簡,“我讓你坐了麼?”
納蘭簡一副我就坐了你能怎樣的表情,挑眉道,“你要朕在門口一直等著?”
屈昀沒說話,只冷冷地看著納蘭簡,納蘭簡被這種目光看的有些煩躁,一揮衣袖,皺眉道,“你到底要怎樣?”
屈昀還是不說話,納蘭簡只覺屈昀的目光有種壓迫感,他在凳子上竟然有些坐不住,此時門口傳來叩門聲,內侍隔著門板道,“陛下,傷藥準備好了。”
納蘭簡微微鬆了口氣,起身到門口開門,內侍後面跟了個奴才,低頭彎腰,手裡舉著個托盤,托盤上是藥瓶和紗布等東西。
納蘭簡剛要轉身,卻想起了屈昀的話,便攔住兩人,伸手去拿托盤,“你們退下吧。”
內侍想說什麼,抬頭看見納蘭簡的眼神,又把話咽回肚子裡,低頭退了。
納蘭簡回了內殿,把托盤朝桌上一放,抬了抬下巴道,“你要的東西。”
屈昀沒接話,只下了另一個命令,“去打盆水。”
納蘭簡臉色沉了下來,顯是有些不耐,“朕沒耐心陪你玩。”
屈昀脖子上的傷不重,這會兒已經不再流血了,他看著納蘭簡,點頭道,“也好,那就先給你點甜頭。”
他朝納蘭簡招手,像在招呼一隻小狗,“過來。”
納蘭簡十分不快,半天才走過去,抬著下巴,等著看屈昀要做什麼。
屈昀拿扒光衣服的眼神上下打量納蘭簡,命令道,“褲子脫了。”
納蘭簡一口就拒絕了,屈昀沒什麼表情,“我再說最後一次,想要快感,就必須聽我的。”
納蘭簡眯起眼,似乎在猶豫,屈昀也不催,只拿眼睛來回扒著他的衣服。
納蘭簡思考再三,終於妥協,嘴上卻還強硬地威脅了兩句。他開始解上衣的扣子,屈昀出聲阻止,“不要脫上衣,只脫褲子。”
納蘭簡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照著做了,他掀起衣服下襬,把褲子朝下一拽,兩腳互踩,褲子就脫了下來。
屈昀示意納蘭簡把褲子扔到一邊,然後靠近自己。納蘭簡走到屈昀身前,一手還抓著衣服下襬,胯間的軟肉就這麼裸露在男人面前。
堂堂
一國之君,做出如此羞恥的事,納蘭簡感覺下身有些發熱,屈昀顯然洞悉了納蘭簡的想法,伸手抓住他的肉棍擺弄了起來。
“你不是身份尊貴的皇帝麼,為什麼會光著下身露著雞巴讓人隨意玩?狗都做不出這種事,你為什麼做了?”屈昀手上用力,納蘭簡不得不隨著彎腰低頭,屈昀湊到他耳邊,語氣冷漠,似乎在陳述一個事實,“因為你比狗還要賤,你骨子裡流著下賤的血。”
這樣大逆不道的羞辱之詞他從未聽過,也不會有第二個人敢說,納蘭簡身體裡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下身的血液似乎朝著胯間聚集,從沒有過反應的肉棍隱隱有了變硬的趨勢。
驚喜大過震怒,納蘭簡完全忘了要追究屈昀的大不敬之罪,只不敢相信地看著對方手裡自己的陽具,難以言說的顫慄感刺激著他的神經,他嗓音有些發抖,“朕……朕竟然……”
“竟然什麼?竟然能勃起?”屈昀手上的動作更快,甚至伸出另一隻手隔著衣服揉捏納蘭簡的乳頭,“我說過,只要你乖乖聽話,做一隻好狗,我就讓你體會極致的快樂。”
納蘭簡說不出話,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下身,感受著每個男人都會有他卻從沒有過的快感,上面連自己都沒碰過的乳頭被掐得有些疼,卻激起身體更大的反應,下面的肉棍已經半硬了。
納蘭簡從懂事起就沒哭過了,連父皇駕崩都沒有流淚,這會兒卻紅了眼。
屈昀仔細觀察著納蘭簡的神情,沒有放過一絲一毫,他鬆開掐著乳頭的手,轉而向下揉捏納蘭簡的屁股。納蘭簡的屁股結實挺翹,卻又帶著養尊處優的滑嫩柔軟,屈昀手下沒留勁,毫不憐惜地大力揉捏,甚至一巴掌拍在圓滾的臀肉上。
“爽麼,”屈昀在納蘭簡耳邊道,“想要更爽麼?”
納蘭簡已經沒了判斷,只隨著身體的感覺誠實地點頭,屈昀繼續引導道,“求我。”
“……”納蘭簡嘴巴微張,卻說不出低下的話,他習慣了發號施令,習慣了高傲指點,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乞求的言辭。
屈昀鬆開手,無所謂地推開納蘭簡。
引導快感的雙手突然消失,納蘭簡有種巨大的失落感,他看著屈昀,對方卻不再看他,他抿了嘴,顫抖地摸上自己的肉棍,來回擼動。
然而感覺不一樣,完全不一樣,那種刺激和快感完全不見了,本來已經硬起的陽具又變得軟趴趴的,他甚至捏起自己的乳頭來,卻始終無法找回那種感覺。
手無力的垂下,納蘭簡頹然地後退幾步,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屈昀從床上起來,走到納蘭簡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手指隔著衣服靈巧地揉捏他的乳頭,“想好了麼,求我,我就讓你爽。”
屈昀的手指似乎帶著魔力,只這樣弄了幾下納蘭簡就覺得身體又熱了起來,胯下的軟肉彷彿被召喚一樣,漸漸地又抬了頭。
“不想知道射精的感覺麼,比這還要爽十倍。”屈昀表情冷漠,嘴裡的話卻十分誘人。
納蘭簡又開始揉搓自己的肉棍,然而沒有感覺,身體裡所有的快感都來自胸口另一個人的玩弄,他很不甘。
屈昀把納蘭簡的表情看在眼裡,他微微彎腰,用另一隻手打掉納蘭簡的手,幫他擼動,嘴裡繼續引誘道,“求我,我就讓你爽,你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求我,就能體會更大的快感。”
納蘭簡眼睛溼潤,嘴
巴微張,他看著屈昀,艱難地喘息。對面那張臉十分好看,說出的話卻帶給他無盡的羞辱,他的下身越來越熱,整個人似乎快要脹裂了。
從沒體會過的快感快要湮沒他,一股巨大的熱流聚集在馬眼處,急迫地想要噴射出去。
屈昀突然停了手,納蘭簡不自覺發出一聲難受的呻吟,他什麼也顧不得了,自己撫上性器,快速擼動起來。
肉棍火熱堅挺,明明就要射了,他卻怎麼也打不出來,他眼睛發紅,很有些瘋狂的架勢。
屈昀的表情突然變得很溫柔,他把手按在納蘭簡的手上,制止他近乎自殘的行為,聲音也無比溫柔,“來,求我,我幫你射出來。”
納蘭簡看著屈昀,理智終於被身體的渴求打敗,他顫抖著嘴唇,喃喃道,“求你……”
屈昀眼裡閃過一絲冷傲,聲音卻依舊溫柔,“乖,我滿足你。”他握住納蘭簡的手,來回擼動那根火熱,只幾下,納蘭簡就顫抖地射了出來。
納蘭簡虛脫般靠在屈昀身上,雙眼失了焦,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剛才的感覺太美妙,尤其射精,是他做夢都想象不到的快感。
第四章你來找我,不過為了你那根狗雞巴。
納蘭簡緩了半天,一把推開屈昀,倆人一高一低地對視。
沒了激情和肉慾,一直被忽略的羞恥和尷尬都冒了出來,納蘭簡眼裡閃過一絲狠絕,起身一掌劈在屈昀的後頸,屈昀哼都沒哼就暈了過去。
他踹開腳下的男人,走到旁邊拿了褲子穿好,又整理了下衣著,朝外道,“來人!”
內侍帶著奴才躬身入內,看到地下趴了個男人,不由得打量了幾眼,“這……這是?”說完突然一驚,趕緊跪下請罪,“奴才該死,竟讓這等宵小摸了進來,陛下恕罪!”
納蘭簡神色陰沉,睨著倒在地上的屈昀道,“把他嘴巴封了,關進地牢!”
內侍不敢多言,扭頭讓門外的侍衛進來把男人拖了出去。
夜裡,納蘭簡睡不著覺,又想起白日裡那銷魂蝕骨的感覺,不由得摸上自己的性器,上下擼動起來,然而沒有感覺,他又用另一隻手摸上自己的乳頭,揉捏半晌,還是沒有感覺,他有些煩躁。
他努力回憶白天的情況,想著屈昀靈活的手指,羞辱的話,身體似乎有了點感覺,他十分驚喜,然而半盞茶過去,卻無法再有更大的反應了。
納蘭簡又努力了會兒,依舊毫無成效,不由得一拳砸在床上,發出悶悶的聲響。他攤著四肢盯著帳頂發呆,許久後才翻身睡了。
早朝,需要奏報的事情說完後,吳子俊又舊事重提,催促納蘭簡儘快選秀納妃。
不能勃起,如何納妃,納蘭簡十分煩躁,揮袖示意這事改日再議,吳子俊卻拿出了諫官的架勢,非要他把事情定下來,納蘭簡推拒半晌,一拍龍案,怒道,“朕說改日再議!”
天子震怒,非同兒戲,堂下臣子們瞬間跪了一地,吳子俊梗著脖子,還要再諫,納蘭簡已經甩了袖子走人了。
雍文殿內,納蘭簡臉色陰沉地坐在案後,完全無心處理政務,延續皇家血脈是他的義務,這些人勢必會逼到他點頭,然而他的陽具……
納蘭簡忽然起身,吩咐旁邊的內侍,“去地牢。”
地牢裡,屈昀雙手被綁著高高吊起,嘴裡塞了封口布,身上倒是沒事,因為納蘭簡沒說怎麼處置,牢裡的人也不敢動他,只是沒給水和飯而已
。
納蘭簡到的時候就看到屈昀神色委頓,低著頭閉著眼。
牢裡的守衛搬了椅子給納蘭簡坐,納蘭簡擺手示意所有人退下,而後走到屈昀面前,嘲弄道,“怎麼跟個喪家之犬似的。”
屈昀緩緩睜眼,即使身體很虛弱,眼神卻很不屑,納蘭簡扯掉屈昀嘴裡的布,“有什麼想說的?”
屈昀活動了下嘴巴,不屑地嘲道,“你來找我,不過為了你那根狗雞巴。”
納蘭簡眼裡閃過一絲羞憤,抬手就給了屈昀一個嘴巴,“朕動動手指,就能讓你生不如死。”
屈昀長這麼大沒被甩過巴掌,倒是甩過別人不少,他轉回臉,眼神十分冰冷,“給我記著。”
納蘭簡被看得心裡莫名一突,他轉身走到椅子邊坐下,撐著表情施恩道,“朕給你個機會,你若能不碰朕就讓朕射出來,朕就放了你。”
第五章現在,把手指插到屁眼裡。
屈昀沒說話,只冷冷地看著納蘭簡,納蘭簡被這極具壓迫性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皺眉催道,“如何?”
屈昀目光依舊冷冽,半晌出聲道,“記得我說過什麼?”
納蘭簡別過眼,突然不想和屈昀對視,不大情願道,“朕說話算話。”
“很好。”屈昀突然露出個冷酷的笑,納蘭簡沒看見,若是看見怕是會反悔,“褲子脫了。”
納蘭簡沒太猶豫,畢竟這個男人昨天已經看過他下面了,不但看過,還隨意地玩弄了。
屈昀漠然注視著,待納蘭簡脫完後命令道,“坐到椅子上,腿分開踩在扶手上。”
納蘭簡坐到椅子上,腿抬起後才意識到這個姿勢多羞恥,他猶豫著想放下,看到屈昀的眼神後,心裡不由得一跳,咬著牙照做了。
“衣服撩起來。”
納蘭簡把衣服朝上拽了拽,露出軟趴趴的陽具和從未示人的後穴。
粉嫩的菊穴暴露在空氣中,有些畏懼地縮了縮,納蘭簡臉色發紅,難堪地等著屈昀的下一個指令,屈昀卻不說話了,只拿探視一樣沒溫度的眼神不帶感情地打量他的下體。
明明身份尊貴,卻要大張著腿露著最隱秘的部位給人看,這種羞恥感令納蘭簡身體發燙,軟趴趴的下體有點抬頭的趨勢。
屈昀冷冷地注視著,適時地嘲了一句,“真是賤。”
好像身體裡某個開關被按開一樣,胯間軟趴趴的肉棍顫微微豎了起來,納蘭簡咬著嘴唇,不敢看對面男人嘲諷的眼神。
屈昀卻不放過他,繼續嘲道,“還沒發現麼,你喜歡羞辱,喜歡被人當狗一樣作賤,因為你天生就是個賤貨。”
納蘭簡忍著羞恥反駁道,“朕不是……朕只是……”
“不信麼,”屈昀誘導道,“自己捏乳頭。”
納蘭簡被蠱惑似的,伸手摸上胸前兩點,揉弄起來。
屈昀命令道,“使勁,弄疼它。”
納蘭簡不由得加了力度,時而拽時而掐,屈昀嘲道,“看看你的狗雞巴,是不是豎的更高了。”
其實不用看他就知道,下面已經硬了,納蘭簡不說話,用另一隻手摸上肉棍擼動起來。
屈昀突然厲聲道,“手拿開,讓你碰了麼?”
納蘭簡嚇了一跳,本能地不想鬆手,然而屈昀表情十分嚴厲,他竟然不自覺地停下了動作,拿開了手。
“欠收拾。”屈昀冷聲罵道。
納蘭簡的雞巴抖了抖,吐出了一些粘液,他難堪地垂著眼,等著屈昀的下一個指令。
屈昀卻沒再說讓他做什麼,只不停地
拿話羞辱他,“你說你是不是賤,非得罵你才老實,真是欠收拾,你這種狗就是不罵不舒服,不揍不知道主人是誰。”
納蘭簡想張嘴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得用手緊緊抓著衣襬,他身上的敏感處沒被碰,卻漸漸生出麻癢的感覺。
屈昀終於下了新的命令,“狗嘴張開,狗舌頭伸出來。”
納蘭簡張開嘴,卻不好意思伸舌頭,那樣就真的像條狗了,屈昀也不催,只冷冷地看他。
納蘭簡內心掙扎不已,過了好久才微微伸了點舌頭出來。
屈昀毫不客氣地嘲道,“賤狗一條,裝什麼純情,給我伸長點!”
納蘭簡感覺血液突突的翻滾,他不自覺把舌頭伸得更長,屈昀又道,“右手中指,放到嘴邊,拿舌頭舔。”
納蘭簡照著命令舔了一下,立馬羞得把手拿開,屈昀冷聲道,“繼續。”
納蘭簡緩了會兒才把手指放回嘴邊,拿舌頭上下舔著。
屈昀指點道,“舌頭伸長點,別光上下舔,左右來回打圈。”
納蘭簡魔障了一樣,竟然完全照做,屈昀嘲道,“什麼感覺?”
納蘭簡不吭氣,屈昀這次沒在意,繼續嘲道,“以後舔雞巴也要這麼舔,知道麼,賣力點兒,這根手指一會兒可是要插到你屁眼裡的。”
一句句羞辱的話衝擊著納蘭簡的耳膜,他的性衝動已經被調了起來,飢渴地想要更多。
屈昀看了一會兒,下了新命令,“現在,把手指插到屁眼裡。”
納蘭簡聽話地把手指放到穴口,觸碰到褶皺的時候突然驚醒般收回手指,不肯再繼續。
屈昀命令道,“抬頭,看著我。”
這個命令納蘭簡很快執行了,屈昀聲音柔了不少,“看著我,摸自己的雞巴。”
納蘭簡沒有猶豫,摸上雞巴快速擼動起來。
屈昀糾正道,“不是這樣,鬆開它,只用手指繞著它畫圈……對,就是這樣,很好……摸摸龜頭,把你馬眼裡吐出來的騷液都抹在龜頭上。”
龜頭很敏感,納蘭簡幾乎是毫無反抗之力地呻吟了一聲,然而這樣的愛撫只能讓身體更飢渴,他渴求地看著屈昀,希望他能下令讓自己做些別的事情。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習慣等待並聽從屈昀的命令。
屈昀眼神幽暗,繼續引導納蘭簡,“什麼感覺,是不是很癢很難受,想找個東西蹭蹭你那狗雞巴?”
納蘭簡下意識點頭,已經不在乎屈昀的用詞了,屈昀繼續道,“看著我的眼睛,想象是我在摸你……指甲摳一摳馬眼,爽麼?”
下面的手是屈昀的,是屈昀在玩弄他,這個認知讓納蘭簡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顫了起來,他點點頭,又搖搖頭。
“乖,相信我,我會讓你爽的,現在把手指慢慢插進騷穴。”
納蘭簡手指下移,在穴口猶豫半晌,終於插了個指尖進去。
“啊……”異物的侵入令納蘭簡感到不適,他想把手指拔出去,屈昀安撫道,“別怕,很快就舒服了,不要著急,慢慢轉動手指,一點點深入。”
納蘭簡只猶豫了一瞬,就聽從了屈昀的指示,照著做了起來。
眼看納蘭簡漸漸適應,屈昀緩緩道,“真想叫外面的人進來看看,他們尊貴的陛下竟然在用手指草著自己的屁眼,雞巴還流著騷賤的液體。”
納蘭簡的雞巴像有感應似的,上下動了動,似乎在點頭認可,他覺著身體好熱,雞巴好硬,自己……好下賤,這個男人說的沒
錯,這些羞恥的話和姿勢,竟然能讓他如此興奮,他真的好賤。
屈昀突然命令納蘭簡停下動作,站到他面前來,納蘭簡不明所以,也不想打斷這時的快感,然而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因為這個男人總能給他新的驚喜。
男人只要來了性致,理智就所剩無幾,納蘭簡站到屈昀面前,除了顫抖的羞恥外,還有些隱隱的期待。
“外衣脫了。”站著後衣服就垂了下來,屈昀便命令納蘭簡脫掉這礙事的東西。
納蘭簡立刻照做了,很快他的身上就只剩一件明黃的裡衣,屈昀道,“摸摸你的狗雞巴。”
納蘭簡聽話地用手來回摸著,屈昀又道,“扇它。”
納蘭簡有些愣,猶豫著沒有動手,屈昀聲音冷了些,“聽不懂麼,扇它。”
納蘭簡咬著牙,誓死般輕輕打了一下,雞巴顫微微的晃了晃,不疼,卻有種異樣的感覺。
屈昀嘲道,“賤貨,非要我罵你才舒服,給我使勁!”
從脫褲子那刻開始,納蘭簡的理智就屈服給了身體,所以這會兒的推拒也不過是羞恥在作祟,他從慢到快,從輕到重,一下下扇起自己的雞巴來。
“啊……啊……”納蘭簡漸漸沉醉在這別樣的快感裡,嘴裡的呻吟也越來越大。
第六章不長記性的賤狗,欠抽。
馬眼裡滲出的液體隨著甩動的雞巴飛得到處都是,納蘭簡的眼神已經迷亂,啊啊地胡亂叫著。
屈昀只被綁了手,腳並沒有栓住,他突然抬腿,一腳踩在納蘭簡的雞巴上。
納蘭簡“啊”的一聲,本能地伸手抓住屈昀的腳。
屈昀冷聲道,“手拿開!”
納蘭簡乞求的搖頭,完全忘了他只要後退兩步就能擺脫,屈昀眼神嚴厲,納蘭簡被看得竟然起了些畏懼之意。
他慢慢地鬆開手,屈昀立刻毫不留情地踩了幾下,罵道,“不長記性的賤狗,欠抽。”
納蘭簡忍著下體的疼痛,紅著眼咬著嘴唇看屈昀,他的寶貝命根子正被這個男人踩在腳底,肆意蹂躪著,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的雞巴不但沒軟,反而硬的更厲害了。
屈昀減了力度,拿鞋底來回蹭著納蘭簡的龜頭,“這也覺得爽?你自己說,你賤不賤。”
屈昀的眼裡滿是嘲諷,納蘭簡不敢再和他對視,紅著臉垂下眼,咬著嘴唇不吭氣。
屈昀腳尖下滑,踢了踢納蘭簡的蛋,“腿分開,蹲下點。”
納蘭簡聽話地分開腿,像扎馬步一樣半蹲,方便屈昀玩弄他的下體。
屈昀踩了幾下還不滿意,拿腳朝下使勁壓著納蘭簡的雞巴,“再矮點。”
納蘭簡只得蹲得更低,可是屈昀還使勁往下踩,他只得抬頭看屈昀,“不……不能低了。”
屈昀俯視著他,漠然道,“是麼。”說罷腳下力度更大。
納蘭簡不堪疼痛,只得強迫自己再低一些,高漲的情慾令他身子發軟,他的腿有些抖,半晌終於“啪”地一聲跪在了地上。
屈昀立馬踩住納蘭簡的雞巴,表揚道,“瞧,這不是可以麼,你做的很好。”
納蘭簡從小就被教育,他身份尊貴,除了天地和父母,所有人都該是匍匐在他腳下的,而他這麼多年,除了死去的父皇和每年的祭天,也確實沒跪過任何東西。
但現在,他卻跪在了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男人腳下。
納蘭簡模糊的理智令他不甘地掙扎起來,屈昀安撫道,“別怕,你只是我一個人的狗,只需要在我面前
下賤,你瞧,你的身體很興奮不是麼?看看你的雞巴,是不是硬的跟棍子似的?”
納蘭簡慢了動作,果然低頭去看胯間的肉棍,屈昀拿開腳,讓納蘭簡看他直直豎著的雞巴,同時誘導道,“一切都和以前一樣,你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只不過,你可以勃起了,可以體驗射精的感覺了。”
納蘭簡像是被洗腦了,直勾勾瞅著自己的陽具,那根肉棒一直硬挺著,時不時地吐出些粘液。
相比昨天第一次射精,這次納蘭簡堅持的時間長了很多,屈昀看他情緒穩定了,便不再安撫,又拿腳去踩他的雞巴,嘲弄道,“自己玩乳頭給我看。”
納蘭簡又陷入情慾的漩渦,紅著臉揉捏起自己的乳頭來,手指隨著屈昀的命令或掐或拽,嘴裡也開始發出含糊的呻吟。
眼看納蘭簡快要射了,屈昀放慢動作,拿鞋底的褶皺輕輕摩擦他的龜頭,“摸摸自己的臉,熱不熱。”
納蘭簡聽話的摸了下臉,點了點頭,屈昀繼續道,“想不想更熱?”
納蘭簡已經不會分析了,又跟著屈昀的話胡亂點頭。
屈昀引誘道,“自己拍拍。”
納蘭簡不明所以地輕輕拍了兩下,屈昀表情變得嚴厲,“使勁。”
納蘭簡的意識已經變得害怕屈昀生氣,連忙聽話地加大了力度,屈昀冷聲道,“我再說最後一遍,給我打出聲來。”
納蘭簡還來不及思考,手已經自發地朝著臉使勁打了一下。
“啪!”他竟然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
納蘭簡不可置信地看著屈昀,屈昀露出滿意的表情,“乖,做的好,繼續。”同時腳下加快了動作。
作賤自己的羞恥感和快要射精的快感直接踹飛了僅存的一絲理智,納蘭簡看著屈昀,竟然起了想讓對方高興的念頭,而後抬手又抽了自己一巴掌。
屈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納蘭簡,冷聲嘲道,“爽不爽,你這種賤狗就該這樣對待,給我再大力些!”
納蘭簡已經聽不清屈昀說什麼了,兩手只機械地扇著自己耳光,這樣變態的行為讓他全身血液都沸騰了,連眼角都流了些淚出來,他啊啊的叫著,終於在屈昀的踩踏下射了出來。
屈昀收回腳,輕蔑且嘲弄地看著納蘭簡。
納蘭簡許久才回了神,他喘了半晌,扶著地站起身,找了衣服褲子穿好,摸了摸臉,對上屈昀嘲弄的視線,竟然興不起打回去的念頭,他轉身坐回椅子上,半晌開口道,“朕說的是你如果不碰朕,就能讓朕射出來,朕就放了你,但你沒有做到。”
屈昀冷嘲道,“你搞錯了,我玩你不是為了滿足你的要求,而是我想玩你,同樣,碰不碰你我說了算,讓不讓你射也是我說了算,下次你就沒這麼輕鬆了。”
下次?納蘭簡心裡一跳,升起了些說不清的感覺,不過嘴上卻還強硬道,“你以為你還有下次機會?”
屈昀不屑地笑了下,“像你這麼賤的狗一定會食髓知味,除了我,再也沒有人能滿足你,我看你還是好好想想下次要怎麼討我歡心,求我玩你吧。”
第七章喜歡被扇屁股?
納蘭簡沒說怎麼處置屈昀,只待臉上的掌印下去後就起身走了。
明明政務繁忙,他卻總是神思不屬,又一次在早朝上被選秀之事逼到震怒後,他開始考慮屈昀的話。
外頭一個侍衛求見,內侍去門口聽了,回來稟告道,“陛下,地牢裡那個人暈過去了。”
納蘭簡皺眉道,“怎麼回事?”
內侍一直垂著頭,卻感覺到了納蘭簡的不悅,他小心答道,“三日水米未進,身體撐不住了。”
納蘭簡眉頭皺得更深,“為何不吃?”
內侍從眼風裡悄悄看了納蘭簡一眼,有些忐忑,“陛下沒吩咐,不敢給他吃食。”
“啪!”納蘭簡拍了下桌子,殿裡所有人立刻跪了一地。
不過一個來歷不明的人,他的反應有些過激了,納蘭簡斂了情緒,吩咐道,“去把人帶來。”
內侍應聲退下,快到門口時,納蘭簡又加了一句,“讓御膳房做些吃的送來。”
屈昀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龍床上,旁邊一個人都沒有,他費勁地起身下床,繞過屏風,正好撞上了往裡走的納蘭簡。
納蘭簡看了屈昀一眼,轉了身背對著他,沉聲道,“桌上有吃的。”
屈昀現在頭暈眼花渾身沒勁,沒空搭理彆扭的納蘭簡,便徑直朝桌邊走去,拿了碗筷吃東西。
納蘭簡看了屈昀一會兒,回案邊繼續批摺子。
屋裡的下人都被納蘭簡打發出去了,屈昀吃了一會兒,找不到杯子,衝著納蘭簡道,“給我倒杯水。”
納蘭簡扭頭看屈昀,屈昀卻在和飯菜奮鬥沒理他,他猶豫了下,起身倒了杯水放到屈昀手邊。
屈昀喝了口放下,拿了筷子繼續吃,一眼都沒看他,他站了會兒,又轉身回案邊坐下,拿了摺子繼續看。
吳子俊這傢伙,不但朝堂上一直逼他選妃,奏摺裡也一而再再而三地催促,他拿著硃筆不知道該怎麼批,身後卻傳來嘲弄的聲音,“照實寫,就說你雞巴不能勃起。”
納蘭簡一驚,這才發現屈昀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他身後。
屈昀吃飽喝足,閒來無事,便打算玩一玩這彆扭的小皇帝。
納蘭簡合上奏摺,沒什麼威勢地道,“摺子不能隨便看。”
“不能?皇帝的狗雞巴我都看過了,一個破摺子你跟我說不能?”屈昀伸了手去捏納蘭簡的乳頭,毫不憐惜地掐了兩把。
納蘭簡疼得皺起眉,他抬手去推屈昀的手,屈昀冷道,“你敢動試試。”
納蘭簡立刻下意識縮回了手,反應過來後猶豫了下還是抓住屈昀的手,語氣卻沒了以往的霸道,“朕有個事想和你商量。”
他身份尊貴,無論想要什麼不過一句吩咐,說商量已經是極大的忍讓,屈昀自然知道,卻殘忍地拒絕,“我從不和人商量,如果你求我,我或許會考慮。”
屈昀甩開納蘭簡的手,轉身走到一邊的矮塌上坐下,閉了眼,開始養神。
納蘭簡這兩日其實一直在想屈昀,這個人甫一見面就羞辱他玩弄他,按理說千刀萬剮都不足以懲處,可他卻越來越興不起這個念頭,甚至越來越順著對方的命令走。
他從小就被告知他是尊貴的,是高坐於萬人之上的,可這個男人卻說他是下賤的,是喜歡被羞辱的,他的理智做了反駁,身體卻誠實地體會著前所未有的快感。
靠自己始終無法勃起,如果把男人圈養起來……只有他能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一切都可以解決……
納蘭簡猶豫半晌,終於定了決心,他走到屈昀面前,低聲道,“朕需要皇嗣,只有你能讓朕勃起,朕想……”
屈昀睜開眼,漠然道,“站太高,我聽不到。”
男人無時無刻不在羞辱他,納蘭簡也不是笨的,知道男人想讓他做什麼,可他堂堂皇帝,發
情時沒了理智也就算了,如今清醒著卻要給一個他動動手指就能捏死的男人下跪,他很抗拒。
屈昀完全不著急,來日方長,他有把握把小皇帝玩得死死的,他又閉上眼,一副吃飽喝足睡一覺也不錯的神情。
這邊他悠哉養神,那頭納蘭簡卻是天人交戰,這一跪,以後怕是再也沒了站的資格,他很清楚,所以才更糾結。
二十多年的處男身,一朝體會過極致快感,食髓知味哪是那麼容易放棄的,更何況他還揹負著延續血脈的重任。
兩邊哪個更需要,顯而易見,納蘭簡終於下了決心,咬著牙跪在屈昀腳下。
明明是極為屈辱的舉動,下身卻立刻起了反應,納蘭簡羞恥地閉上眼,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這麼下賤。
“朕想要你幫忙,延續皇嗣。”
屈昀沒睡著,納蘭簡跪下的瞬間他就知道了,他睜開眼,不客氣地嘲道,“怎麼幫忙,迷暈了我幫你上?”
納蘭簡羞恥地搖頭,屈昀繼續道,“還是想讓我把你玩硬了,你再去上?”
納蘭簡不吭氣,顯然打的這個主意,屈昀冷笑,伸手拍拍屈昀的臉,嘲道,“你以為插進去就能射出來?還是說你打算讓我玩全程,最後射進去?”
納蘭簡不做聲,屈昀卻突然轉了口風,撒手朝後一靠,“雖然我沒興趣,但也不是不行。”
納蘭簡抬頭看著屈昀,對方眼裡滿是戲謔,“只要你伺候的我高興,賞你射一頓也未嘗不可。”
納蘭簡臉色發紅,對屈昀羞辱性的言辭毫無抵抗地起著反應,屈昀瞭然地踢了踢他隆起的下身,吩咐道,“去把那盤牛肉端過來。”
納蘭簡以為屈昀要吃,起身去桌邊拿了牛肉回來,端到屈昀面前,屈昀卻看著他不動。
納蘭簡半晌才意識到問題,抿著嘴跪下,手裡盤子依舊舉著。
屈昀這才出聲道,“以後再不長記性,我就要懲罰你了。”
納蘭簡羞恥地點頭,屈昀沒再苛責,規矩可以慢慢來,他有的是時間。
他示意納蘭簡把盤子放到地上,“褲子脫到膝蓋。”納蘭簡放下盤子,撩起衣襬,把褲子往下拽了拽。
屈昀拿腳玩了兩下納蘭簡硬起的肉棍,“轉身,趴地上,屁股撅起來。”
納蘭簡有些羞恥,磨磨蹭蹭地轉過身趴在地上,裸露的屁股立刻被扇了一巴掌,“撅高點,聽不懂麼。”
胯間的肉棍抖了抖,他覺得有些興奮,顫微微地把屁股撅的更高。
屈昀發現了這個小細節,抬手摸著滑嫩的臀肉,嘲道,“喜歡被扇屁股?”說罷又狠狠扇了幾個。
白皙的臀肉浮現出紅色的掌印,納蘭簡小小的呻吟了下,隨即就咬住了嘴唇。
屈昀又嘲了幾句,收了手,命令納蘭簡自己舔溼手指,插到後穴擴張。
雖然昨天做過,但這次屈昀就在旁邊,屁股上似乎都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納蘭簡十分羞恥,半晌才拿中指淺淺地插著自己的後穴。
屈昀看了會兒,又讓納蘭簡加了一根指頭,納蘭簡的後穴從沒被開發過,插了兩根手指顯得有些難過。
屈昀又摸上納蘭簡的屁股,不輕不重地打了起來。
納蘭簡從沒想過自己會喜歡打屁股,本來有些軟掉的雞巴在屈昀的拍打下立刻又精神了起來。
屈昀看納蘭簡適應了,扯掉他的手,自己並了兩指插進他的後穴,前後抽插來回旋轉一番,而後找到突起輕輕一按。
納蘭簡立刻哀哀
地叫了一聲,身體差點從地上彈起來。
手指在那點上來回研磨,屈昀嘲道,“爽麼?”
納蘭簡不可抑制地抖了起來,本能地想朝前爬,屈昀扇了他屁股一下,斥道,“別動。”
納蘭簡嗚嗚搖頭,胯下的雞巴呼呼冒水,他難過地眼睛都紅了,難堪地求道,“別……別弄那……”
屈昀又玩了一會兒才放過納蘭簡,抽出手指,拍了下他的屁股,“自己把屁股掰開。”
納蘭簡趴著喘了會兒才把手伸到後面,忍著羞恥,扒著屁股朝兩邊分。
屈昀涼颼颼道,“別怪我沒提醒,若是我不滿意……”
雖然沒說後果,但納蘭簡已經想到可能的懲罰了,他不敢再敷衍,使勁地扒著屁股,露出粉紅的菊穴。
屈昀從旁邊的盤子裡拿了兩塊牛肉,也不打招呼,就這麼直直塞進了納蘭簡的後穴裡。
第八章主人……求你……
後穴裡塞進了奇怪的東西,納蘭簡“啊”地叫了一聲,本能地鬆手想攔,屈昀狠狠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扒好!”
納蘭簡無力地推了兩下,又老實地扒著穴口,難堪道,“你,你放了什麼……”
屈昀把牛肉推到深處,又撿了兩塊塞進去,最後在突起上按了幾下才拿出手,順勢打了下納蘭簡的屁股,“夾好了,掉出來扇爛你的屁股。”
納蘭簡的雞巴又抖了幾下,馬眼裡的粘液滴到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細絲,屈昀示意納蘭簡轉過身來,手指放到他嘴邊,“舔乾淨。”
納蘭簡眼神有些迷濛,紅著臉伸出舌頭,笨拙地舔起屈昀的手指。
他的舌頭滑嫩無比,屈昀十分滿意地看了會兒,手指一翻夾住納蘭簡的舌頭,朝外拽了拽。
納蘭簡跟著朝前爬了下,屈昀逗弄地上下左右來回晃,他的腦袋只得跟著晃,口水滴滴嗒嗒地流了下來。
他十分羞恥,小聲地呻吟了下,屈昀鬆開舌頭,並指伸進他的嘴裡,“含著,舔。”
納蘭簡吸了下口水,老實地舔起手指來,屈昀伸腳踩住他的雞巴,不滿意就狠踩一下,他哼哼著扭著腰,幾乎要被踩射了。
屈昀收回腳,拿開手指,嘲弄地看著他,“爽麼。”
前面沒了刺激,後穴裡的感覺就清晰了些,他難受地動了動屁股,惹來不輕不重的一個巴掌,“想射麼?”
納蘭簡點了點頭,渴求地看著屈昀,挺著雞巴蹭了蹭他的鞋,屈昀拿開腳,“忍著。”
納蘭簡發出一聲類似哭泣的呻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這麼努力還不讓射,他追著屈昀的腳挪了一下,屈昀又朝著旁邊縮了腳,他繼續追屈昀繼續躲,雞巴始終蹭不到鞋子,他難過地咬著嘴唇,索性自己摸上雞巴擼了起來。
屈昀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能打出來?”
納蘭簡不說話,負氣地彆著頭,使勁地擼著。
然而他這輩子註定了無法自己高潮,擼了半天雞巴竟然有要軟的趨勢,想射精的感覺卻盤踞在腦海裡揮之不去,他難受地快要哭了。
屈昀終於伸腳踩了幾下,引誘道,“想射麼?”
雞巴似乎認了主似的,只這麼兩下就興奮地吐了粘液出來,納蘭簡發出粗重的喘息,毫不猶豫地點頭。
屈昀拿鞋底摩擦著肉嘟嘟的龜頭,繼續道,“叫主人。”
納蘭簡張著嘴,卻不發出聲音,他的身子舒爽地微微發抖,下身一挺一挺的,本能地尋求高潮。
屈昀緩了動作,不懈地引導道,
“叫主人。”
快要射精的感覺又被剝奪,納蘭簡終於棄了矜持,抖著嗓子叫了聲“主人”。
屈昀表揚般加大了力度,同時命令道,“抬頭,看著我,我是誰?”
納蘭簡抬眼看著屈昀,眼神迷濛,嘴裡的呻吟越來越大,似乎馬上就要高潮了。
屈昀卻又停了腳,納蘭簡終於崩潰,哭求著不停地喊“主人”。
屈昀摸了摸納蘭簡通紅的眼角,“求我。”
納蘭簡什麼也不顧了,想要射精的感覺佔據了全部腦海,他幾乎是哭著喊道,“求你……求你,讓我射……求你……主人……求你……”
屈昀露出滿意的神情,表揚道,“你今天做的不錯,我滿足你。”說著腳上開始動作,兩下就把納蘭簡踩的射了出來。
納蘭簡緊緊抱著屈昀的腿,眼前一片白光,高潮的餘韻令他渾身發抖,他挺著雞巴射了十幾股才停下。
屈昀摸著他的頭髮道,“身體不錯。”
納蘭簡許久才緩過神,然而伴隨理智一起回來的還有羞恥和難堪,他抿著嘴推開屈昀的腿,想要起身穿褲子。
屈昀一腳踩在他的雞巴上,不輕不重地捻了下,嘲道,“爽完就不長記性了?”
剛射完的雞巴十分脆弱敏感,納蘭簡疼的皺眉,伸手扶住屈昀的腳,不敢抬頭,只啞聲道,“朕還要處理政務。”
屈昀不說話也沒抬腳,就這麼嘲諷地看著納蘭簡,納蘭簡半晌微微抬眼,看到屈昀的眼神不由心裡一跳,雞巴差點又硬起來。
他咬著嘴唇,低聲下氣道,“朕真的要批摺子,能不能先讓朕……”
屈昀毫不客氣地打斷,“我是誰?”
納蘭簡一愣,臉紅得滴血,別開眼不敢看屈昀,屈昀卻拿腳緩緩地玩著他半軟的雞巴,惹的他差點又呻吟出聲。
他過了半晌才用極小的聲音難堪道,“主人……”
屈昀獎賞地踩了踩,繼續問道,“那你是什麼?”
我是什麼……我是……我是……狗……我是狗……
這個認知讓納蘭簡羞得耳朵尖都紅了,胯間的雞巴卻不爭氣的硬了起來,屈昀踢了踢他的龜頭,催問道,“嗯?”
納蘭簡搖頭不說,只難堪地求屈昀抬腳。
屈昀瞭然地笑了下,無所謂道,“不想說也可以,把我鞋上你射出來的髒東西舔了。”
屈昀的鞋子上沾了些納蘭簡的精液,黏膩地朝邊上滑著,納蘭簡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然讓他做這等狗一樣的事。
屈昀笑得溫柔,“我很好說話,兩個選擇,隨你。”
一個是親口說出自己是狗,一個是像狗一樣舔掉自己的精液,看起來是兩個選擇,實際卻沒有區別。
納蘭簡咬著嘴搖頭,哪一個都不想選,屈昀眼神變得嚴厲,納蘭簡卻依舊不動作,只紅著眼搖頭求他抬腳。
屈昀看了納蘭簡一會兒,這個小皇帝是真的要哭了,他難得地起了些善心,大發慈悲道,“伸手,把鞋上的精液抹了。”
這個指令很好接受,納蘭簡立刻照做了,屈昀又道,“舌頭伸出來,舔了。”
雖然還是舔精液,但舔手指和舔鞋完全不一樣,納蘭簡只猶豫了一下就聽話地伸出了舌頭。
屈昀沒說停,他也不敢停下,只拿舌頭來來回回地舔著白皙的手指,他的眼角眉梢還帶著情慾和羞恥的紅,耳朵尖也是粉色的。
屈昀摸了摸他的頭髮,終於收了腳,“去吧。”
納蘭簡拿出手指,紅著
臉起身穿褲子,後穴裡傳來的異物感提醒著他裡面還有東西,他抬眼看著屈昀難堪地道,“後面……的東西……”
“放著。”屈昀淡淡道。
納蘭簡還想說什麼,看到屈昀冷淡的眼神又閉了嘴,穿好褲子回案邊繼續批摺子。
然而很快他就坐不住了,屁股在椅子上不安分地扭著,剛才趴著的時候還沒太有感覺,這會兒卻覺得後穴裡難受的要命。
他左右來回蹭著,卻怎麼也緩解不了漲澀的感覺,那邊屈昀閒閒嘲道,“屁股癢?”
納蘭簡抿著嘴不吭氣,努力坐直身子不給屈昀嘲笑的機會,然而感覺從來就不是理智可以支配的,他越來越坐不住,甚至起了把手指伸進去摳弄的念頭。
他忍了許久,最終還是敗給了身體,他站起身,走到屈昀面前,紅著臉難堪地求道,“拿出來……”
屈昀沒理他,只翹起腿晃了晃腳。
納蘭簡咬著嘴跪下,抬頭看著屈昀的眼睛,“拿出來……求……你……”
屈昀靠在靠背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低頭。”
納蘭簡聽話地低下頭,而後就看見屈昀的腳伸到他嘴邊,命令道,“舔。”
他握緊拳頭,遲遲沒有動作。
屈昀抬腳挑起納蘭簡的下巴,“還是不想舔?”
納蘭簡搖頭,他不想變成一條狗。
屈昀笑了下,放下腳道,“沒關係,早晚你會求著要舔的,轉身,褲子脫了。”
納蘭簡很快把褲子脫到膝蓋,露出還有點紅的屁股。
他這次沒等命令就趴在地上翹起屁股,手還扒著臀肉朝兩邊分開。
屈昀照著白嫩的屁股扇了一下,表揚道,“做的不錯,自己拿出來吧。”
東西塞的那麼深,怎麼可能自己拿出來,納蘭簡回頭看了屈昀一眼,對方完全沒有幫他的意思,他只得舔了下手指,插進後穴裡摳弄起來。
第九章下次給你裝條狗尾巴。
跪著的姿勢很不方便,納蘭簡努力了半晌也沒弄出來,胯間的雞巴倒是又因為羞恥硬了不少。
他扭頭看著屈昀,紅著臉道,“弄不出來……”
“哦?為什麼?”屈昀惡趣味地看著,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夠不到……”納蘭簡說完就咬著嘴,羞得不敢再看屈昀。
“為什麼夠不到,”屈昀卻很有興致,一副可以探討下的樣子,“手指不夠長麼?”
納蘭簡悶聲不吭氣,伸著手指又努力地弄了幾下。
屈昀踢了下納蘭簡的屁股,“蠢狗,不會換個姿勢。”
納蘭簡有些愣,不知道該換什麼姿勢,呆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昨天在地牢裡自己玩自己的樣子,便咬著嘴翻過身,露出半硬的雞巴,閉著眼朝後穴摸去。
這個姿勢果然進的深一些,屈昀在旁邊繼續指點道,“腿抬高,屁股也抬起來。”
納蘭簡照著命令抬了腿,半晌終於弄出來了一塊,他洩憤似的把肉扔到一邊,伸了手指繼續摳弄。
然而剩下的就沒這麼好弄了,他摳了好久也無法再多弄出來一點。
他的腿是半蜷著停在空中,屁股也是靠著肩背的力量在支撐,這個姿勢有些累人,他的身上很快又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眼見靠自己沒可能弄出來,納蘭簡只得又看向屈昀,“幫幫我……”
“……主人”。
雖然納蘭簡主動加了句“主人”,但屈昀豈是每次都這麼好打發的,他也不表態,就那麼懶洋洋地坐著,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納蘭簡的窘態。
納蘭簡又小聲地叫了幾句“主人”,見屈昀還是不搭理他,只得紅著臉拔出手指,兩手放到膝彎處,讓腿朝兩邊分得更大些,露出被手指抽插到濡溼的菊穴。
“主人……求你……”
被屈昀玩了幾次,納蘭簡也知道對方喜歡看他屈辱的模樣,便忍著羞恥擺出這樣下賤的姿勢來討好他,希望他能趕緊把後面那討厭的東西拿出來。
屈昀果然有些滿意,抬腳踢了踢他又豎起來的雞巴道,“怎麼長進了?”
納蘭簡不敢看屈昀也不想回答,只緊了緊手,把腿拉得更高些。
屈昀在納蘭簡的胯間隨意踩了幾下,看那肉棍又顫微微地吐出粘液,悠悠道,“你已經開始有取悅我的意識這很好,但我沒打算幫你,不過,我可以給你個建議。”
他踢了踢納蘭簡的屁股示意他別亂動,“腹部用力,靠腸道擠壓把東西排出來,姿勢隨便你。”
納蘭簡照著用了點勁,突然發現……這和排便有什麼區別!屈昀竟然讓他把牛肉拉出來!
太羞恥了!
他眼眶瞬間紅了,咬著嘴搖頭,寧願一輩子不拿出來也不要做這種事。
屈昀見納蘭簡一副寧死不從的樣子十分有趣,壞心地逗弄道,“要我幫你拿出來也可以,但你總得付出些代價。”
納蘭簡見有別的路可走,立馬點了頭,無論做什麼,都不會比這個更羞恥。
“起來,跪好。”屈昀收了腳,開始下指令,待納蘭簡聽話地跪好後,朝旁邊被扔到地上的牛肉抬了抬下巴,“爬到那去。”
納蘭簡瞪大眼,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也可以選擇自己排出來,或者找別人幫你拿出來,我說過,我這人很好說話,方法隨你挑。”
爬過去……狗才用爬的……
納蘭簡很是羞憤,幾乎想要一把掐死屈昀了,然而光對上那人的目光,身子就一陣燥熱,連雞巴都愉悅地抖了幾下,他又覺得自己無可救藥,為什麼會變得這麼淫蕩。
屈昀看納蘭簡艱難地掙扎,摸了摸他的頭道,“我說過,你只需要在我面前下賤。”
這句話像催化劑一樣,納蘭簡終於試探地把手放到地上,翹起屁股,極其羞恥地挪了一小步。
爬了,他爬了……他真的變成狗了……納蘭簡羞恥得渾身發抖,雞巴卻不停地吐著粘液,拉出一條長長的細絲。
他扭頭看了眼屈昀,屈昀表情溫柔,他彷彿受了鼓勵,軟著手腳一點點朝目標爬去。
“叼起來。”
納蘭簡好不容易爬到地方,屈昀一點緩衝的時間都沒給他就下了新的指令。
已經像狗一樣爬了一路,再低頭咬個東西就沒那麼牴觸了,可這肉卻是從他後穴裡拿出來的,還沾著些滑膩的粘液,納蘭簡嫌惡地看著那塊肉,完全沒了之前舔手指時的利落。
反正屈昀總會讓他叼的,納蘭簡猶豫半晌,還是低下頭笨拙地咬住那塊牛肉。
“很好,爬回來。”
這次納蘭簡動作很快,屈昀攤開手,示意納蘭簡把肉放到他手上,“屁股扭得不錯,下次給你裝條狗尾巴。”
納蘭簡羞憤欲死,恨不得在屈昀的手上咬一口。
屈昀給了納蘭簡一巴掌,“什麼表情,你應該說謝謝主人,我很期待。”
納蘭簡紅著臉不吭氣,門口突然傳來內侍的通報聲,“陛下,吳丞相求見。”
外界的干擾讓納蘭簡瞬間清醒了,他沉聲道,“不見!”
“陛下,臣有要事。”吳
子俊越過內侍,高聲說道。
是了,他還有許多政務要處理,怎能一直跪在這讓男人玩弄,納蘭簡緩緩起身,低頭整理衣著,不再看納蘭簡,“你去內殿待著。”
屈昀看著納蘭簡,起身扔掉肉,又扯過他的衣服擦了擦手,轉身走了。
納蘭簡心裡一突,卻也無暇顧及,待屈昀進了內殿,才快步走到案前坐下,讓內侍宣吳子俊進來。
吳子俊說江南事必,百姓額手稱慶,陛下可去視察安撫,順路遊覽。
什麼視察安撫,不過還是打著讓他納妃的主意,納蘭簡不勝其煩,擺手說自己會考慮。
後穴裡的異物感又開始令他如坐針氈,吳子俊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引經據典說個沒完,他後來已經完全聽不進去,只想著要趕緊把那該死的東西拿出來。
他在這邊小幅度地扭著屁股,那頭吳子俊終於注意到小皇帝的不對勁,停嘴問道,“陛下臉色發紅,可是病了?”
納蘭簡瞬間僵了身體,不敢再動,順水推舟道,“朕有些倦了,愛卿若無要事,暫且退下吧。”
吳子俊略一思索,重申了遍下江南的事,便躬身退了。
納蘭簡又令其他人也退下,待殿門一關,立刻抬腿踩在桌邊,抖著手去摸後穴。
弄不出來……手指不能進的更深……好難受……
納蘭簡絕望地垂下手,掙扎了一會兒,踉蹌著進了內殿。
內殿裡屈昀半靠在龍床上休憩,一腿伸直一腿屈著,腳上的鞋沒脫,隨意地踩在華麗的被褥上。
納蘭簡走到床邊,難堪地開口,“幫朕拿出來……”
屈昀毫無反應,似乎睡著了,但納蘭簡知道他沒有,剛才在外殿自己大概惹他生氣了。
他咬著嘴跪下,小聲地叫了句“主人”。
屈昀依舊沒理他,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只難受地扭著屁股,一聲聲叫著“主人”。
屈昀半晌睜開眼,目光冷厲,毫無感情地看著納蘭簡,“掌嘴。”
納蘭簡抖了一下,求道,“主人……朕知道錯了……”
屈昀眼神冰冷,納蘭簡竟然不敢再和他對視,聲音也小了下來,他抿著嘴猶豫半晌,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
神思有一瞬恍惚,他覺得身體裡升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納蘭簡悄悄看了眼屈昀,對方完全沒有說話的意思,他暗一咬牙,又扇了自己一耳光。
“要我幫你扇?”
屈昀的冷酷令他身體不自覺抖了一下,他不敢再敷衍,大力地左右扇起自己的臉來。
屈昀冷眼看著,直到納蘭簡臉頰紅腫才坐起身,一腳把他的頭踩到地上,冷聲道,“對你好些就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真是欠收拾。”
第十章不說就給我一直趴著!
納蘭簡頭一次被踩住腦袋,本能地掙扎起來,屈昀腳下用力,聲音更冷,“還不老實。”
毯子的毛很粗,本就脹痛的臉在掙扎中被摩擦得生疼,他不敢再動,悶聲求道,“主人……疼……把腳拿開……”
屈昀不為所動,冷聲問道,“告訴我你是什麼東西?”
納蘭簡知道屈昀想聽什麼,可他說不出口,就像“主人”一樣,說了就再也回不了頭。
屈昀看納蘭簡在那玩沉默,不由冷笑,“不說就給我一直趴著!”
納蘭簡僵著身子趴著,內心掙扎不已,其實他如果真的想掙開也很容易,可自從叫了屈昀“主人”,他在他面前就似乎失了勇氣,只一次次的妥協。
屈昀調整了姿勢,
在納蘭簡的頭上翹起二郎腿,這個人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想獲得快感,而是開始習慣地討好服從,那麼他就要讓他把這習慣刻進骨子裡。
納蘭簡僵硬的肩背漸漸變軟,屈昀知道腳下的人開始妥協了,果然下一刻,納蘭簡就用蚊子般的聲音小聲道,“狗……”
屈昀動了動腳,“聽不見。”
全身血液似乎都湧到了頭部,納蘭簡覺得大腦不會思考了,臉也燙得要命,他羞恥地抖著嗓子,努力又大了點聲道,“狗……”
屈昀從床頭摸出一根挑子,在手裡點了點,猛地抽上納蘭簡的屁股。
納蘭簡“啊”地叫了下,伸手去捂屁股,“疼!”
屈昀飛快地在另一半屁股上抽了兩下,“手拿開。”
納蘭簡兩手捂著屁股,嗚嗚地哀叫著,“主人……主人,疼……疼……”
屈昀狠狠踩了兩下納蘭簡的腦袋,冷聲道,“我再說一遍,手拿開。”
納蘭簡抖抖索索地拿開手,嘴裡不停地求著屈昀。
屈昀拿挑子的頭在納蘭簡的屁股上畫著圈,“你該知道我想聽什麼,若是不快點說,明天怕是沒法上朝了。”
納蘭簡想要搖頭卻做不到,只得緊緊繃著屁股,來抵抗那尖細的疼痛。
屈昀的抽打沒有規律且毫無徵兆,納蘭簡的神經時刻緊繃也無法預測。屁股熱辣辣的,幾乎快要沒有知覺,抽打的頻率卻越來越難以捉摸,這種未知的等待加大了他的恐懼,使得他在挑子落下來的時候終於崩潰地哭喊道,“狗……我是狗,主人……饒了我……我是狗……我是狗……”
他口中胡亂叫著,身子也開始抽搐。
屈昀抬起腳,拿鞋尖勾起納蘭簡的下巴,發現這可憐的小皇帝竟然哭了,他腳尖下移,撥開衣襬,踩下褲子,果然發現一灘白濁。
“怎麼射了?”屈昀收回腳,明知故問道。
納蘭簡有些失神,沒什麼焦距地看著前方,許久才平復下來,他臉頰紅腫,眼眶也是紅的,看起來十分可憐。
下體沒被玩弄,只靠打屁股就射了出來,這讓他覺得自己特別下賤,他閉上眼,搖頭不說話。
屈昀突然伸手摸了摸納蘭簡的臉,“疼麼?”
納蘭簡睜開眼,竟有些貪戀這飄渺的溫柔,委屈地點了點頭。
屈昀神色未變,繼續問,“爽麼?”
納蘭簡瞬間十分羞恥,難堪地又點了點頭。
屈昀收回手,聲音平淡,“你很有悟性,身體也很淫蕩,只要聽話,我就會賜給你無上的快感,現在,告訴我,願不願意做我的狗?”
臉邊沒了溫柔,納蘭簡竟有一絲失落,激情過去,身體上的疼痛開始一點點返上來,提醒著他剛才的經過,他看著屈昀,以往的堅持漸漸動搖。
屈昀長得很帥,即使在牢裡待了三天衣著狼狽依舊掩不住凌厲的氣勢,他的脖子上還有自己之前劃破的傷痕,納蘭簡就這麼看著,許久胸口竟然升起一種感覺。
即使只有短短几天,即使只接觸了這麼幾次,即使這個人總是羞辱玩弄他,卻也偶爾會不吝溫柔。
納蘭簡感覺臉上熱熱的,他羞澀地開口,抖著嗓子顫聲道,“朕……我……我願意……”
屈昀表情軟了一些,鼓勵地摸摸他的腦袋,“願意一輩子跪在我腳下,忠心地做一條聽話的狗麼?”
納蘭簡身子發抖,不知是興奮還是期待還是羞恥,他聲音更顫,卻不失堅定,“……我願
意!”
屈昀笑了下,“很好,記住你的話。”
納蘭簡點點頭,心裡默默道,君無戲言。
屈昀收了手,神色又恢復冷漠,“去給我準備水洗澡。”
“偏殿通向湯泉宮,主人可以去那裡洗,”納蘭簡小聲道,“後面的東西……能先拿出來嗎?”
“不能。”屈昀冷酷地拒絕。
納蘭簡抿了抿嘴,委屈道,“我叫人去準備一下。”
屈昀點頭,納蘭簡起身整理衣著,胯間的黏膩和脹痛的屁股讓他難受地呻吟了下。
聲音帶著點尾巴勾兒,跟個慾求不滿的淫蕩娼妓似的,納蘭簡羞得臉色更紅,逃一樣飛快出了內殿。
湯泉宮內。
幾丈見方的池子裡氤氳冒著熱氣,屈昀舒服地靠在池邊,手指隨意玩弄著納蘭簡的乳頭。
納蘭簡赤裸地跪在地上,上身半趴著,努力挺著胸把自己柔嫩的乳頭送到屈昀的手裡,任他蹂躪。
屈昀舒服地嘆了口氣,道,“我的身份你打算怎麼處理,我可不喜歡一直藏著見不得光。”
納蘭簡喘了兩下,啞著嗓子道,“主人想做什麼官,我去安排。”
屈昀掐了掐納蘭簡的乳尖,惹得對方一聲呻吟,嘲道,“想讓我給你下跪?”
納蘭簡搖頭,可整個國家誰見了他都要下跪,如何是好。
屈昀想了下,“給我弄套衣服,做個你的近身侍衛吧。”
納蘭簡不明白,卻也聽話的點頭,屈昀手上用力,扯著納蘭簡湊到他面前,邪惡道,“被一個奴才當著所有人的面玩弄,是不是很爽?”
納蘭簡的雞巴不可抑制地抖了下,吐出一條長長的粘液,他咬著嘴唇,難堪地搖頭。
屈昀鬆了手,拍拍納蘭簡的臉,“去,給我表演個豔舞,滿意了就讓你把騷穴裡的肉拉出來。”
第十一章你為什麼流水?莫非是條母狗?
納蘭簡挺著胸沒動,雖然很想把後穴裡的東西弄出來,可是豔舞……
他抿著嘴搖頭,“我不會……”
屈昀悠悠道,“自己想辦法。”
“我真的不會……主人……”納蘭簡原來是看過幾次,可不代表他就能做出來,他紅著臉,哀求地搖頭。
屈昀不為所動,“那你就一直憋著吧。”
一直憋著……會瘋掉……不可以……
納蘭簡乞求地看著屈昀,甚至伸出舌尖討好地舔了舔屈昀的手,屈昀順勢夾住他的舌頭玩了一會兒,而後拔出來在他臉上擦了擦,“不做就滾。”
納蘭簡抖了一下,仔細地打量屈昀的臉色,屈昀沒什麼表情,看不出是不是生氣,他掙扎地咬著嘴唇,半晌終於爬起來,退了兩步,伸手揉捏起自己的乳頭。
他的身材結實緊緻,有一種健康的美感,臉頰紅腫,倒是有些看不出是不是羞澀了,他側著頭不敢看屈昀,難堪地玩弄著自己。
屈昀的手指在臺子上輕輕敲擊,口中不滿道,“屁股扭起來,表情騷一點。”
納蘭簡十分羞恥,半晌微微動了動屁股。
屈昀嘖道,“我看你是不想拿出來了。”
納蘭簡無法,只得忍住羞恥,挺著雞巴左右扭起屁股來。
屈昀在旁指點道,“表情投入點,你是要勾引我,不是要噁心我。”
“別光玩奶子,擼雞巴給我看。”
“騷穴不癢?不會自己捅?”
“叫得騷一點,瞧你這蠢樣,賣到窯子裡都沒人上。”
納蘭簡被羞辱得不行,雞巴一抖一抖的又快要射了,屈昀還在那指點,“趴地上,扭著屁股
爬。”
“主人……主人……”納蘭簡覺得快要瘋了,他從不知道自己竟是個這麼淫蕩的玩意兒,只被屈昀幾句話就說的要射了。
他跪趴在地上,狗一樣扭著屁股爬到屈昀身邊,紅著眼睛蹭屈昀,“主人…………”
屈昀嘲弄地看著,“怎麼?”
納蘭簡咬著嘴唇羞恥道,“難受……”
“難受?”屈昀照著納蘭簡還紅腫的屁股扇了一巴掌,“我看是騷得厲害,又要射了吧。”
納蘭簡“嗚”了一聲,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不停地叫著“主人”。
屈昀嘖道,“你比我想得還要賤,果真是天生的狗。”他的手指滑到穴口,揉了幾下,冷不防戳了進去。
納蘭簡“嗚”地挺起脖子,自發地扭起屁股。
屈昀毫不憐惜地用力捅著,口中還不停地羞辱,“怎麼是溼的?女人才會流水,你為什麼流水?莫非是條母狗?”
他用兩根指頭夾住塊牛肉從後穴中拔出來,放到納蘭簡嘴邊,“張嘴。”
納蘭簡已經沒什麼意識了,滿腦子都是羞恥和快感,他聽話地張嘴,不用吩咐就把牛肉咬到嘴裡。
“自己的味道好麼?”屈昀示意納蘭簡把牛肉吃下去,手指則在他的嘴上來回抹著。
納蘭簡搖頭,不知道是說味道不好還是求屈昀別再說。
屈昀眉毛一挑,“不喜歡這個?去,把葡萄拿來。”
納蘭簡雖然滿腦子情慾,但也知道這葡萄不會是給他吃的,便哼哼著不大想去。
屈昀又給了他屁股一巴掌,“別讓我說兩遍。”
話裡的冷意讓他打了個哆嗦,納蘭簡不敢再裝傻,起身要去桌邊拿。
屈昀冷聲道,“讓你起來了麼。”
“不是要拿葡萄……”納蘭簡說了一半就意識到問題,他難堪地看著屈昀,面露乞求,然而屈昀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羞恥地咬住嘴唇,跪到地上翹起屁股,狗一樣朝桌子爬過去。
葡萄放在盤子裡,納蘭簡有些猶豫,他並沒有多餘的手拿盤子了,猶豫間突然靈光一閃,而後滿臉通紅,他羞得閉上了眼,半天睜開眼伸長脖子,用嘴咬著一串葡萄,掉頭朝屈昀爬去。
屈昀接了葡萄,拍了拍納蘭簡的臉表揚道,“不錯,轉過身去。”
納蘭簡被表揚了竟有些開心,他聽話地轉過身趴好,屁股高高的掘起,方便屈昀玩弄。
納蘭簡的屁股圓潤挺翹,紅腫後更是讓人產生凌虐的慾望,屈昀不客氣地來回扇了幾下,命令道,“自己把屁眼扒開。”
納蘭簡被扇得情慾又有些高漲,立馬就聽話地伸手到後面扒開菊穴,露出濡溼的內壁。
屈昀伸手進去把剩下的兩塊牛肉掏出來,扔到旁邊,又捏了葡萄往裡塞,“你是幾月份的生日?”
納蘭簡“啊”了一聲,抖著嗓子道,“生辰是……六月……”
“六月啊。”屈昀麻利地塞了六個葡萄進去,完了一拍納蘭簡的屁股,“起來。”
葡萄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納蘭簡難受地扭了扭屁股,委屈地看著屈昀,“主人……”
屈昀沒理他,從池子裡站起來坐到池邊的臺子上,“過來賤狗,給主人擦背。”
屈昀的身材沒有納蘭簡結實,卻也十分健美,他的膚色比較白皙,看起來有種贏弱感,納蘭簡頭一次見到屈昀赤裸的身子,竟隱隱有些激動。
他轉身去池邊拿皂巾,一瞥眼瞧見屈昀胯間半硬的肉棍,臉色騰的紅了。
屈昀發現了納蘭簡的
小動作,嘲道,“怎麼,想吃?”
納蘭簡羞恥地搖頭,即使他已經變成了一條狗,也不能接受吃一個男人的陽具。
屈昀沒再理他,屈起一腿踩著臺子,等納蘭簡給他擦背。
納蘭簡拿了皂巾跪在屈昀的背後,一點點仔細地擦起來。
他的陽具依舊硬挺,擦拭過程中好幾次戳到屈昀的背上,屈昀不耐道,“管好你的狗雞巴,再碰到我剁了它。”
納蘭簡抖了下,儘量朝後弓起腰,他擦到屈昀的脖子,看到那條細細的傷口,猶豫道,“主人……你脖子上的傷……”
屈昀抬手摸了摸,“你不說我差點忘了。”
他轉過身,看著預感到不妙臉色開始發白的小皇帝,“怎麼懲罰,自己說。”
第十二章我再也不敢了!
納蘭簡聲音小小的,帶著點委屈,“那時候主人是突然出現,又出言不遜……”
“所以呢,”屈昀看著小皇帝,“自己選還是我幫你選?”
太不講道理了,納蘭簡有些想辯駁,卻又覺得屈昀不會聽,便敷衍道,“主人打我屁股好了……”
屈昀伸手摸了摸納蘭簡還有些紅腫的臉頰,“不服麼?”
納蘭簡不說話,眼睛瞟著旁邊,一副怎麼可能服的樣子。
屈昀摸了會兒納蘭簡的臉,拿兩根手指捏著他的下巴,逼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告訴我,你是什麼?”
屈昀的眼睛裡什麼情緒都沒有,可這種淡漠卻讓納蘭簡心裡不由的一突,他抿著嘴,半晌道,“狗……”
屈昀沒再說話,納蘭簡反而突然明白了,所謂的懲罰不過又是個羞辱他的藉口而已。
想通這點之後,他的身體又開始燥熱,這種不自覺的期待令他覺得無比羞恥,眼睛也不敢再看屈昀了。
屈昀滿意地鬆開手,拍拍納蘭簡的臉,“明白就好,說吧,想我怎麼懲罰你。”
納蘭簡羞恥地垂下眼,半晌道,“主人……拿藤條抽我屁股吧……”
“這是罰你還是賞你,”屈昀頓了頓,聲音聽著有些涼,“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能讓我滿意,就按我的方法走。”
屈昀的方法……一定會無比羞恥……但是也一定很有快感……到底會怎麼玩他呢……
納蘭簡猛然一驚,紅著臉搖掉這些羞恥的想法,屈昀卻把這當成沒有建議的意思,“既然這樣,那就按我的來。”
納蘭簡有些傻眼,剛要說話,屈昀卻已經下了命令,“去把水果刀拿來。”
“主人……我不是……”納蘭簡想要解釋,看到屈昀的眼神又把嘴閉上了,他慢慢趴到地上,咬了咬嘴唇,轉身一點點朝桌子爬去。
“屁股扭大一點,我沒教你怎麼爬是不是?”
屈昀不滿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納蘭簡心一橫,扭著屁股飛快爬到桌邊。
他拿手扒著桌沿,探著脖子去叼水果刀,刀子沒有刀鞘,他只得小心翼翼地咬著刀柄,扭頭飛快地朝屈昀爬去。
屈昀接過刀子,命令納蘭簡展開身體跪好,而後拿刀背從納蘭簡的臉頰開始,一點點朝下划著。
“臉怎麼這麼腫,要不要幫你瘦一瘦?”
納蘭簡本能地要搖頭,突然想起臉邊的刀子,趕緊停住求道,“主人……不要……”
屈昀的手腕緩緩下移,刀背也跟著挪到了脖子,“這麼光滑,來一道肯定好看。”
納蘭簡不敢說話,只拿乞求的眼神看屈昀,脖子上微涼的觸感讓他本能地繃緊了身體,胯間的雞巴卻更加硬挺。
屈昀手腕繼續下移,來到納蘭簡胸前,逗弄起紅腫的乳頭,“奶子怎麼這麼大,真是騷到家了。”
他拿刀尖輕輕地來回搔颳著,看納蘭簡抖著身子哀叫,嘲道,“這麼硬,再玩兩下怕是要噴奶了。”
他的手再次下移,停在納蘭簡的胯間,撥弄了幾下濃密的黑毛,直直壓在硬挺的雞巴上。
命根子毫無防備地處在刀尖之下,納蘭簡害怕地搖頭,本來還精神的肉棍以肉眼可憐的速度軟了下去,屈昀不屑地嘲道,“怎麼軟了,又不能勃起了?這麼沒用,不如切掉吧。”
納蘭簡驚恐地搖頭,嘴裡不停地哀求。
屈昀拿開刀,伸腳踩了幾下,光裸的腳和雞巴接觸的感覺令納蘭簡覺得異常羞恥,雞巴瞬間又硬了起來。
“出息。”屈昀嘲了兩句,站起身朝椅子走去,同時命令道,“去折枝花來。”
剛才的玩弄令他出了一身冷汗,納蘭簡鬆了口氣,也顧不得羞恥了,手腳並用飛快地爬到桌邊,從花瓶裡折了枝花叼著,爬回屈昀腳邊。
屈昀拿過花,在手裡轉了幾下,問納蘭簡,“好看麼?”
納蘭簡不明所以地點點頭,屈昀又問,“你覺得放在哪裡合適呢?”
納蘭簡微怔,瞬間明白了屈昀的意思,他羞紅了臉,咬著嘴不吭氣。
屈昀手裡刀子一動,枝幹從中一分兩段,他把帶花的上半段扔到地上,命令道,“自己插到騷穴裡。”
納蘭簡身體燥熱,半晌抖著手撿起那半截花,他羞恥又抗拒地瞪著,彷彿拿了個什麼可怕的東西。
屈昀捏著半截枝幹,用刀細細地削著外皮,納蘭簡偷眼看了一下,還是轉過身,把屁股朝向屈昀。
他把臉貼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一手在穴口揉了揉,摸到一些粘液,羞得立馬縮了手,許久才伸過去,扒開一條縫,把半截花朝裡塞去。
後穴裡還有葡萄,枝幹進去的時候戳破了兩顆,細細的汁液緩緩流出,黏膩地在腸道里滑動,納蘭簡十分羞恥,抖著手把花又朝裡插了插。
屈昀制止道,“不要這麼深,拔出來些……很好。”
納蘭簡鬆開手,撅著屁股讓屈昀欣賞,屈昀笑了聲,點頭道,“不錯的狗尾巴,很適合你,去,爬兩圈我看看。”
納蘭簡難堪地爬了兩步,感覺到花瓣隨著扭動不時地打在屁股上,這讓他羞得無地自容。
枝幹很細,重量又都在花上,爬了兩步就墜出來了一小段,屈昀涼涼道,“屁股夾緊,敢掉出來試試。”
納蘭簡立馬使勁縮著後穴,然而有些晚了,他偷眼瞧了下屈昀,飛快地伸手到後面把枝幹又朝裡戳了戳,由於動作太快力度沒掌握好,竟然透過葡萄戳到了內壁。
他“嗚”地叫了一聲,隨即就咬住了嘴巴不敢再出聲,屈昀好笑地瞥了眼,罵道,“蠢狗。”
納蘭簡努力夾緊屁股,一點點地在屋裡繞著圈,他爬了幾步想起屈昀之前的訓斥,便又忍著羞恥扭起屁股來。
屈昀削好皮,測了測粗細和光滑度,隨後招呼道,“過來。”
納蘭簡在爬的過程中抑制不住地發著騷,爬回屈昀腳下的時候雞巴一抖一抖的,似乎又快要射了。
屈昀給了他一巴掌,罵道,“爽成這個樣?”
納蘭簡嗚嗚地叫著,屁股扭得跟朵花似的。
屈昀嘖了一句,命令道,“起來。”
納蘭簡以為屈昀要玩他的乳頭,便跪直身子,挺著胸等屈昀玩。
屈昀不客氣地掐了兩把,換來納蘭簡疼痛夾著舒爽的呻吟,他糾正道,“站起來。”
納蘭簡雖然不明所以,卻還是聽話地站起來,同時拼命夾緊後穴,怕那可惡的“花尾巴”掉出來。
屈昀伸手捏住納蘭簡的雞巴,扯到跟前看了看,那雞巴硬邦邦的,龜頭肉鼓鼓的,似乎再稍加刺激就能射了。
屈昀突然鬆手打了一下,肉棍立刻顫微微晃了起來,納蘭簡“啊”地呻吟了一聲,爽得雞巴不停地吐粘液。
屈昀又打了幾下,然後捏住雞巴,扒開馬眼,把削好的枝幹緩緩插了進去。
納蘭簡已經爽得有些恍惚了,直到感覺下身異常才睜眼去看,這一看嚇得雞巴差點軟了,他不顧身份地抓著屈昀的手,驚恐道,“主人!”
屈昀表情冷了下來,厲聲道,“鬆手!”
納蘭簡驚恐地搖頭,本能地求饒道,“主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饒了我,求你!”
屈昀眼裡完全沒了溫度,聲音也冷得讓人打顫,“松、手。”
納蘭簡還是搖頭,馬眼裡怎麼可能插東西,會壞掉,會壞掉啊,主人是要把他弄壞嗎,可是主人生氣了,怎麼辦,他該怎麼辦啊。
屈昀冷冷地看了納蘭簡半晌,突然鬆了手,不再看他,起身朝浴池走去。
屈昀眼裡的情緒納蘭簡看得一清二楚,那是冷漠到看一個陌生人的眼神,被拋棄的恐懼瞬間佔據了全部腦海,他轉身不顧一切地朝屈昀爬去,“主人,主人,我錯了,你玩我吧,我錯了,求你玩我,我再也不敢了!”
屈昀完全不理會,自顧自坐進池子裡泡了起來。
納蘭簡跪在池邊,不停地求著,屈昀卻再也不看他一眼。
他求了半晌,突然坐起身,自己握著雞巴擼了起來,“主人,我自己插進去,你別生氣了,我聽話,你原諒我吧……”
下賤的話張口就來,羞恥的行為也毫不猶豫,納蘭簡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想著能讓屈昀原諒自己。
然而軟下去的雞巴沒有抬頭的意思,他越著急越害怕就越硬不起來,他又伸手去掐自己的乳頭,可那裡除了疼痛再沒有別的感覺,他紅著眼不停虐著自己,幾乎要哭出來了。
屈昀視而不見充耳不聞地泡了會兒,起身出池子去拿浴巾,納蘭簡立刻跪下跟著爬了幾步,攔在屈昀的面前,虔誠地求道,“主人……別生氣主人……我知道錯了……”
他甚至低下頭伸出舌頭,主動舔起屈昀的腳趾,還努力發出稀溜稀溜的聲音來討好屈昀。
屈昀站著沒動,納蘭簡以為屈昀終於要原諒他了,便更加賣力地舔起來,還下賤地扭著屁股。
可他抬頭看向屈昀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想象中的原諒,屈昀只漠然地站著,說了句“滾”。
第十三章想射,想射啊……
納蘭簡有種絕望感,男人到底怎麼樣才能原諒他呢,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害怕啊。
屈昀繞過納蘭簡去拿浴巾,披在身上走到桌邊,自顧倒了杯茶喝。
納蘭簡怔怔地看了會兒,而後緩緩爬過去,在屈昀腳下跪直身子,聲音低沉堅定,“主人,我想清楚了,我是你的狗,沒有權利拒絕你的命令,無論羞辱還是玩弄,我都該立刻奉上我下賤的身體,我以後不會再犯了,求主人原諒我。”
說完他就趴下身子,把頭磕在地上,以一個虔誠的奴才對主子的姿態求著屈昀。
屈昀半晌
才轉了眼看納蘭簡,伸腳踢了踢他的臉示意他抬頭,納蘭簡臉頰發紅,臉色卻發白,他的眼睛通紅,眼神忐忑,嘴唇也緊張地抿著。
屈昀抬起腳,拿腳趾撥弄著納蘭簡的嘴唇,納蘭簡看了下屈昀的臉色,張嘴把腳趾含到口中,討好地舔弄起來。
屈昀任他伺候,不時拿腳趾夾住舌頭玩弄一番,許久才拔出腳趾,出聲道,“嘴怎麼這麼甜了?”
納蘭簡身子一抖,知道屈昀終於肯原諒他了,不由得又紅了眼眶,可憐巴巴地叫了聲“主人”。
“問你呢。”屈昀不為所動,指甲在桌面上隨意敲了兩下。
納蘭簡知道屈昀想聽什麼,只得忍著羞恥羞辱自己,“我喜歡被主人玩弄,喜歡跪在主人腳下當一條狗,想要一直伺候主人……”
屈昀又伸腳去抹納蘭簡的嘴,“皇帝就是不一樣,漂亮話說得這麼動聽。”
納蘭簡紅著臉搖頭,舔了兩下屈昀的腳趾繼續道,“我是真心的,主人你原諒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屈昀面無表情地看了納蘭簡一會兒,待小皇帝臉色又有些發白後才悠悠道,“怎麼懲罰?”
納蘭簡鬆了口氣,忍著害怕乖順道,“隨主人高興。”
“嘖,”屈昀咂了下嘴,“這麼聽話了。”
納蘭簡不敢再看屈昀,垂著眼忐忑地等著未知的懲罰,屈昀卻拿腳扳起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先叫兩聲聽聽。”
納蘭簡紅著臉呻吟了兩聲,屈昀打斷道,“你該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納蘭簡臉色更紅,他羞恥地閉上眼,許久才小聲地“汪”了下。
像狗一樣吠叫令他的身體燥熱得厲害,軟軟的雞巴瞬間豎了起來。
屈昀收回腳,涼涼道,“這會兒最好收起你那沒必要的自尊。”
納蘭簡悚然一驚,想起屈昀還沒說原諒他,便強忍羞恥更大聲地叫起來,屁股也討好地扭動著。
屈昀欣賞了會兒納蘭簡羞恥的樣子,才抬腳踢了踢他的臉示意閉嘴,“你的狗尾巴呢?”
納蘭簡這才意識到屁股後面並沒有那朵花了,他咬著嘴唇回頭找,發現掉在池邊,便試探地問道,“主人,我去把花叼回來?”
屈昀不置可否,納蘭簡觀察了下他的表情,還是轉身扭著屁股爬過去,叼起花爬回屈昀腳下,轉了身,趴在地上把花插進後穴。
屈昀沒下指令,他也不敢動,只高高翹著屁股。屈昀拿腳踩在納蘭簡紅腫的屁股上,腳下的觸感令他滿意,他玩了會兒肉感十足的翹臀,命令道,“去把撣子拿來。”
又要被打屁股了……納蘭簡抖了一下,身體裡卻升起一股渴望,他飛快地扭著屁股爬到牆邊,咬了撣子回到屈昀腳下。
屈昀拿著撣子,在手裡敲了敲,“你明天還要上朝,我就先放過你的狗臉。”
“謝謝主人……”納蘭簡咬著嘴轉過身,趴到地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好讓屈昀打得順手。
屈昀也不客氣,隨手就抽了兩下。
毫不留情的力度令納蘭簡控制不住地叫出聲來,他的手本能地想去捂屁股,卻又死死忍住。
“數著。”屈昀下了命令,納蘭簡只好分了些精神去數數。
啪!“一……”
啪!“……啊……二……”
啪!“啊啊……三啊……”
屈昀也不理他,手下不留勁專往一個地方抽,很快納蘭簡的屁股上就鼓起了一條粗粗的紅痕。
納蘭簡疼得不斷扭屁股,雞巴卻也爽得
不停冒水,屈昀足足抽了二十幾下才停手,讓納蘭簡去池邊把那半截削好的枝幹叼回來。
納蘭簡顫顫地扭著屁股爬過去,叼起那可怕的東西,老實地爬回屈昀腳下。
屈昀捏著半截枝幹在納蘭簡臉上來回劃,不出所料地看到納蘭簡害怕的眼神,他身子有些抖,卻又不敢求饒。
屈昀讓納蘭簡站起身,抓著他的雞巴玩了幾下,也許是恐懼太大,一直硬挺的雞巴竟有些變軟。
屈昀手上一用力,疼得納蘭簡臉都白了,他涼涼道,“給你十秒鐘,硬不起來就滾。”
納蘭簡有些恐慌,忙把注意力轉移到雞巴上,想著屈昀不屑的眼神,羞辱的言辭,還有自己下賤的行為,雞巴立刻又硬了起來。
屈昀扒開馬眼,輕柔又快速的把枝幹插了進去。
納蘭簡啊啊叫著,卻一動也不敢動,等屈昀停手後他已經出了一身汗。
他低頭看自己的雞巴,那半截枝幹幾乎全部插了進去,只留了小小的一點頭在外面。
屈昀抬手給了納蘭簡的雞巴一下,道,“跪好。”
納蘭簡呻吟了一聲,連忙跪到地上,腿朝兩邊分開,挺起胸看著屈昀。
屈昀伸手捏著納蘭簡的乳尖玩,問道,“什麼感覺?”
納蘭簡羞恥道,“漲……難受……”
“舒服麼?”指間的乳頭被玩的紅腫發硬,屈昀突然狠狠掐了一把。
“啊!”納蘭簡疼得眼睛發紅,使勁搖頭。
屈昀拿指尖輕輕搔颳著柔嫩的乳頭,“不舒服為什麼不拒絕?”
納蘭簡又覺得乳頭很癢,想要被粗暴地對待,他難受地扭著身子,“主人想玩……我不敢拒絕……”
“這才是好狗。”屈昀表揚了一句,獎賞性地大力揉捏了幾下納蘭簡的乳頭。
納蘭簡爽得聲音都變了,啊啊地不停叫著。
屈昀鬆了手,讓納蘭簡轉過身去,看到他後穴裡還夾著那半截花,嘲道,“夾的這麼緊,喜歡這條尾巴?”
納蘭簡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著,難堪地左右搖頭。
屈昀隨手拔出來,扔到納蘭簡臉邊,“叼著。”
納蘭簡聽話地扭頭把花叼住,下一刻又大聲叫了起來。
原來屈昀在他屁股上抽腫的地方扇了一巴掌,那感覺痛入骨髓,卻又伴隨著變態的快感,讓他雞巴也抖了起來。
屈昀拿指尖在紅痕上輕輕颳著,癢得納蘭簡不住哀求。
“怎麼?”
“癢……主人,癢……”
屈昀沒聽懂似的,繼續搔颳著,“哪裡癢?”
“屁股,屁股癢!”這感覺太難受了,好像很多螞蟻在爬似的,納蘭簡搖頭哭求道,“主人,打一打他,打一打他……”
屈昀這才收了手,狠狠一巴掌呼了上去。
疼痛伴隨著快感衝擊著神經,納蘭簡爽得脖子都挺直了。
納蘭簡的屁股手感非常好,此時又紅腫發燙,引得屈昀凌虐心大起,毫不留情地左右開弓,照著那鼓起的紅痕使勁扇著。
納蘭簡嗚嗚叫著,雞巴一抖一抖,很想直直射出來,可馬眼裡堵了東西,他射不出來,好難受。
“主人,主人,求你拔出來……啊拔出來,想射,想射啊……”
屈昀停了手,靠在椅背上看納蘭簡崩潰的樣子。
明明到了射精邊緣卻不能射出來,這種痛苦只有當事人最清楚,納蘭簡轉了身爬到屈昀腳邊,抱著屈昀的小腿蹭著下身,“主人……主人好難受,拔出來啊……求你,拔出來……好難受……求你……”
屈昀沒訓斥納蘭簡在他身上亂蹭的行為,也沒理會他的話,只端了茶杯喝起來。
納蘭簡難受地哭求,甚至還學起了狗叫,又一邊舔屈昀的腳趾一邊扇自己耳光,許久才聽到屈昀的聲音,“想射?”
他拼命點頭,只要可以射,他什麼都願意做。
屈昀卻殘忍地拒絕了他,淡然命令道,“忍著。”
第十四章主人,我伺候你穿吧?
納蘭簡瞬間發出了一聲哭泣的呻吟,他又抱著屈昀的腿來回蹭,可越蹭越難受。
屈昀不為所動地看著,又喝完一杯茶才踹開納蘭簡,看著滿臉淚痕的小皇帝,大發慈悲道,“真想射?”
納蘭簡眼裡亮了起來,拼命點頭,屈昀翹起腿,一晃一晃道,“你打算怎麼取悅我呢?”
納蘭簡忙不迭道,“主人讓我做什麼都行……”
“那不是應該的?”
屈昀挑眉看著納蘭簡,納蘭簡咬著嘴,他真的不知道還能用什麼方法來讓男人高興了。下身的脹痛讓他分不出理智來思考,他只能露出乖順的表情,討好地用臉蹭男人的腿,“主人求你……我會聽話,我以後都聽話……求你讓我射……怎麼玩我都可以……求你,讓我射……”
屈昀抬了抬下巴,示意納蘭簡朝後退,“腿分開,把騷穴裡的東西拉出來。”
納蘭簡對於拉出來這個事依舊覺得羞恥,但現在想射精的念頭佔據了全部腦海,所以他只猶豫了一瞬就退開兩步,分開腿朝著屈昀,努力收縮著後穴。
葡萄光滑又破碎,想要排出來並不容易,屈昀居高臨下的表情又令他羞得無地自容,他擠壓半晌也沒有成果。
屈昀看著小皇帝乞求的眼神,不為所動道,“我不會幫你,拉不出來就一直放著。”
納蘭簡有些絕望,同時更努力地擠壓腸道,收縮腹部,許久後穴裡終於流出來一些破碎的果肉。
黏膩液體一點點滑出穴口的感覺難受而又羞恥,納蘭簡有些恍惚,他竟然真的當著男人的面拉了東西出來,他真的變成一條狗了,然而這種認知又讓他的精神不可抑制的顫慄起來,身子燥熱得更厲害了。
“手不要閒著。”屈昀看出了納蘭簡的情緒變化,出聲命令道。
納蘭簡聽話地摸上自己的乳頭,揉捏拉扯,毫不留情地玩弄著自己,胯間被堵著的馬眼阻止了射精的可能,但舒爽的感覺卻攔也攔不住,他不由得叫了起來。
“狗是這麼叫的麼?”
聽到男人不滿的聲音,納蘭簡立刻把呻吟聲憋了回去,換成小小的汪聲。
後穴的成果沒有太大進展,胸前的麻癢卻越來越厲害,他不滿足地掐著乳頭,粗暴地來回拉扯,嘴裡的叫聲也越來越順暢。
“嘖,”屈昀嘲道,“拉個葡萄都能浪成這樣。”
羞辱的話像催化劑一樣,刺激得納蘭簡渾身發抖,他精神一鬆,屁股坐到了腳上,被抽到發腫得紅痕處立馬傳來錐心的疼痛,他嗚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屈昀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不耐道,“給你一分鐘,拉不出來就給我憋著。”
納蘭簡顧不上疼痛趕緊又跪好,手也不捏乳頭了,轉到穴口處朝兩邊使勁扒著,用上吃奶的力,臉都憋紅了,終於又排出來一些。
他脫力地喘了會兒,屈昀敲了敲桌子,“行了,去洗洗,叫人給我準備衣服。”
納蘭簡迷濛地看著屈昀,委屈道,“還沒射……”
“憋著。”
納蘭簡難受地扭了扭
屁股,回來了些神智,看到屈昀不耐的臉色,不敢再說什麼,轉身爬到池邊,進到水裡開始清洗自己。
池子裡的水一直是熱的,腫脹的屁股被激了一下,令他覺得十分難受,胯間的雞巴半硬不硬,尿道里的枝幹更是令他有些崩潰。他不敢待太長時間,匆匆洗了幾下就爬出來,起身拿浴巾擦了身子,穿上褻衣褻褲,傳了內侍去準備屈昀的衣服。
內侍很快拿了衣服進來,問納蘭簡要不要伺候更衣,納蘭簡說了句“等朕傳喚”後又把他們打發了出去。他捧著衣服走進內殿,跪在屈昀腳下,“主人,衣服準備好了。”
屈昀“嗯”了一聲站起身,扯掉浴巾伸手去拿衣服。
男人赤裸的身體又一次暴露在眼前,納蘭簡有種莫名的興奮,本來已經半軟只靠尿道里枝幹撐著的雞巴又硬了起來,他不敢再看,抬眼盯著屈昀的臉試探道,“主人,我伺候你穿吧?”
古代的衣服就是麻煩,屈昀翻了翻手裡的布料,點頭應允了。
納蘭簡喜滋滋地站起身,接過衣服看了看,先拿起一條褻褲,又跪下撐開褲口,等屈昀抬腳進去。
屈昀沒動腳,只輕輕扇了納蘭簡一巴掌,“這麼高興?”
“從來都是別人伺候我,我一直很想試試幫別人穿。”納蘭簡抿嘴道,說完又有些羞澀,“主人肯定覺得我很賤吧。”
屈昀好笑道,“你本來就是條賤狗。”
納蘭簡垂下眼,半晌小聲道,“我只做主人的賤狗。”
屈昀聽到挑了挑眉,沒說什麼,他抬腳朝褲腿裡踩,還壞心地踩了下納蘭簡的手。納蘭簡抖了一下,沒發出聲音,只繼續撐著褲子讓屈昀進來。
他拉著褲子朝上提,不可避免地又看到了屈昀胯間的肉棍,他羞澀地別開眼,又悄悄從眼角里好奇的打量。
除了自己的陽具,他從沒見過別人的,屈昀的陽具長得很漂亮,此時軟軟垂著,讓他覺得很想捏一捏。
屈昀突然出聲,“喜歡麼?”
納蘭簡本能地點頭,意識到自己回答了什麼又羞恥地搖頭,然而一想到自己在說不喜歡主人的陽具又立馬使勁點起頭來。
屈昀看著納蘭簡窘迫的樣子,無奈罵道,“蠢狗。”
納蘭簡幫屈昀穿好衣服,退了兩步看了看,跪下由衷道,“主人穿這個也好看。”
屈昀瞪了他一眼,“嘴怎麼這麼甜了,少廢話。”
納蘭簡請示了屈昀後,起身整理了下衣著,喚了內侍進來,叫人伺候更衣,而後指著屈昀道,“以後他就在朕身邊當差。”
內侍伺候多年,自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便躬身答了是,而後請納蘭簡回宮。
納蘭卻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好像還不知道屈昀的名字。
第十五章公狗怎麼撒尿你該見過。
夜裡,雍文殿。
屈昀穿著侍衛衣服坐在龍床上,納蘭簡光著身子跪在旁邊,撅著屁股低著頭,討好地舔著屈昀的腳。
他的身子微微發抖,時不時地停下嘴裡的動作繃緊屁股,好像在忍耐什麼。
屈昀自然知道他在忍耐什麼,收回腳踢了踢他的臉,示意他直起身跪好,“舔的不大專心啊。”
納蘭簡臉色通紅,艱難地忍了一會兒才開口,“主人……我忍不了了……”他的雞巴直直豎著,尿道里的枝幹堵住了排洩口,他想尿,他快要快忍不住了。
這個姿勢比起趴著更難以忍受,屈昀拿腳撥愣了下納蘭簡硬邦邦
的雞巴,“忍不了就尿。”
納蘭簡紅著眼搖頭,這太羞恥了,他做不到,而且他也尿不出來,“主人……求你,拔出來……求你……”
屈昀伸手去玩納蘭簡的乳頭,那兩粒奶子紅腫的厲害,一碰就疼,納蘭簡抖得更厲害,又不敢躲,只一邊疼得呻吟一邊繼續求著屈昀。
屈昀掐了一把,嘲道,“奶子這麼軟,奶頭這麼硬,說明什麼?”
納蘭簡大大地叫了一聲,差點尿出來,他眼裡全是水霧,卻還記著要說下賤話討好屈昀,“我賤……喜歡被,被主人玩……”
屈昀滿意地又掐了下,手指上移放到納蘭簡嘴邊,納蘭簡立刻張嘴,把屈昀的手指含進去仔細舔弄。屈昀拿手指夾著他的舌頭朝旁邊扯,他只得抬著頭挪著膝蓋縮著屁股,艱難地在地上來回移動。
屈昀鬆了手,把口水擦到納蘭簡臉上,“這麼乖,饒了你吧。”
納蘭簡立馬露出感激的神色,“謝謝主人。”然後就使勁挺著雞巴,等屈昀幫他拔下來。
屈昀站起身,左右看看,走到牆邊,招手道,“過來。”
納蘭簡不知道屈昀想幹什麼,還是扭了屁股一點點爬過去。
屈昀踹了下他的屁股,“再靠近點。”
他只得更靠近牆邊,屈昀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屁股,一巴掌扇上去,道,“抬腿。”
屈昀今天對他屁股所有的抽打都在同一個地方,疼得他差點趴地上,然而快感也強得他幾乎要直不起身,他從混亂中勉力分出一點理智,難堪又驚恐地看著屈昀,“主人……你是要……要……”
屈昀肯定了他的想法,“公狗怎麼撒尿你該見過。”
納蘭簡下意識搖頭,這太羞恥了,怎麼能跟狗一樣排洩,屈昀冷笑一聲,“還是說你是條母狗?”
納蘭簡咬著嘴搖頭,屈昀摸著他紅腫的屁股,“或者你想要我找條狗來教你?”
納蘭簡不停搖頭,巨大的羞恥佔據了他的腦海,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辯駁,屈昀臉色已經冷了下來,“又不聽話了麼?”
下午被拋棄恐懼感又浮現上來,他立馬就僵了身子,好不容易才求得主人原諒,沒有下次了吧,他發出小動物一樣絕望的嗚嗚聲,垂下頭,難堪地抬起了點腿。
屈昀一手輕輕摸著他腫脹的屁股,一手細細揉著他直挺的雞巴,聲音柔了些,“乖,再抬高點。”
身上的溫柔觸碰和主人的輕聲安撫讓他有了些力氣,他顫著腿又抬高了一點。
待納蘭簡的腿終於抬到令他滿意的高度後,屈昀才命令道,“低頭,看看你的樣子。”
納蘭簡手腳都抖得厲害,快要撐不住身子了,跪趴在地上翹著一腿等撒尿的樣子,想想就羞恥得恨不得暈過去,他搖著頭喃喃哭道,“主人……主人……”
屈昀也沒逼他,只摸上他的雞巴,扒開馬眼,拽著枝幹的頭一點點往外抽,“你是狗,狗就該這樣尿,你看你的雞巴有多硬,你喜歡這樣,我也喜歡你這樣。”
枝幹抽出的瞬間,納蘭簡就尿了出來,黃色尿柱強勁地打在牆上,又反彈到他的身上,他尿了好久,尿完後竟然還跟著射了幾股精液出來。
納蘭簡渾身發抖,哭的鼻涕眼淚都出來了,他從沒覺得自己這麼丟臉過,連下午拉葡萄的時候都沒有,尊嚴好像已經全都粉碎了,他真的和狗沒有區別了。
屈昀拔掉枝幹後就起身退開,冷眼看著納蘭簡哭得一抽一
抽。納蘭簡的腿還機械地翹著,身上被尿液精液弄的一片狼藉。
屈昀又站了會兒才過去,蹲下身摸摸納蘭簡的頭,“你做的很好,腿放下,去洗洗。”
納蘭簡默默地放了腿,垂著頭不吭氣,屈昀知道為什麼卻沒說話,又摸了納蘭簡兩下站起身,朝原路返回。
納蘭簡又趴了會兒,才抖著腿低著頭,一點點爬回屈昀腳邊。
屈昀早早地讓人準備了一個大桶,裡面放滿了熱水,這會兒水溫正好,他指了指,“坐進去。”
納蘭簡依舊不說話,沉默地起身跨了進去,抱著腿坐下。屁股上的傷疼得他抽了一下,他也只側了身子,沒發出任何聲音。
屈昀回床上坐下,淡淡道,“給你五分鐘,把自己洗乾淨。”
納蘭簡不知道五分鐘是多久,也沒問,只機械地搓洗起自己來。
身上的髒汙早就洗乾淨,可他還是覺得難受,要不然屈昀催他,他怕是會把自己洗掉一層皮。
屈昀沒想到納蘭簡反應這麼大,他讓納蘭簡跪在自己腳邊,手指捏著他的下巴讓他抬頭,“覺得自己髒?”
納蘭簡別著眼不說話,睫毛一抖一抖,屈昀用了力,“別讓我說第二遍。”
納蘭簡這才小動物一樣開口,聲音小小的,也聽不清說了什麼。
屈昀把納蘭簡的下巴又抬了抬,命令道,“看著我。”
納蘭簡抖抖索索地半天才看過去,屈昀道,“覺得我髒麼?”
納蘭簡這次立刻搖了頭,屈昀鬆了手,道,“起來。”
納蘭聽話地站起來,屈昀拿手在他結實的身體上來回摸著,從脖子到大腿,不放過一點點,最後握著軟掉的雞巴擼了兩下。
納蘭簡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身子又開始發抖,屈昀淡淡道,“這下我也髒了,嫌棄我麼?”
納蘭簡紅著眼搖頭,不顧屈昀的命令,慢慢跪了下去,抓著屈昀的手胡亂親著。
屈昀任他親了一會兒,用另一隻手摸著他的頭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命令的,你所受到的羞辱都是我給你的,你的不堪只有我能看到,所以不用難過,我很高興你這樣聽話,我喜歡下賤的狗。”
納蘭簡把臉埋在屈昀的掌心,半晌才抬頭,啞聲道,“主人……”
屈昀“嗯”了一聲沒說話,納蘭簡看了屈昀一會兒,鬆開他的手,退後一點,把頭磕在地上,虔誠道,“謝謝主人。”
屈昀淡淡道,“很晚了,你明天還要上朝,早點睡吧。”
納蘭簡說了聲“是”,起身伺候屈昀脫衣服。
屈昀習慣裸睡,便讓納蘭簡把他的褻衣褻褲都脫了,納蘭簡看到屈昀胯間沉睡的陽根,雞巴又悄悄豎了起來。
屈昀皺眉道,“去拿根絲帶來。”
納蘭簡不知道絲帶在哪,便大著膽子問屈昀要幹什麼,是喚人去拿還是用別的替代。
都這個點兒了,明早再綁也一樣,屈昀剛要說算了,一瞥眼看到桌邊自己換下的衣服鞋子,便讓納蘭簡去把他的鞋拿來。
他穿過來的時候穿的是低筒馬丁靴,靴子上的鞋帶正好可以代替絲帶。
納蘭簡爬過去捧了鞋回來,在屈昀的指點下扯出一根帶子,屈昀拿了帶子示意他起來,抓過他的雞巴擼了兩下,然後飛快地把帶子纏到根部,打了個結。
納蘭簡的雞巴還不是很硬,所以只感覺到一點不舒服,他忍著扯掉的衝動試探地問,“主人,這是什麼?”
屈昀彈了下他的龜頭,滿意道,“
沒什麼,自己不準動。”
納蘭簡只得伺候屈昀上床,而後在床邊隨便鋪了個褥子,小心地避開屁股上的傷,躺下睡了。
剛開始還有些睡不著,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都是今天被羞辱玩弄的畫面,然而他今天射了太多次,身體十分疲倦,很快就沒知覺了,直到第二天早上被疼醒,才知道那根帶子是做什麼用的。
屈昀還在床上睡,他也不敢吵,只能難受地在褥子上蹭雞巴。外殿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內侍隔著門板道,“陛下,該起身了。”
納蘭簡這才想起昨晚他吩咐了誰都不許進來,他輕輕地爬起來,穿上褻褲,出了內殿,讓人進來伺候穿衣。
例行程序走完後,納蘭簡出門去上朝,吩咐內侍,“沒有朕的命令,誰也不許進去。”
內侍躬身應了,轉身吩咐下去,而後追上納蘭簡,朝清和殿走去。
第十六章雞巴……疼……
朝上吳子俊提了下江南的事,納蘭簡想著回去問問屈昀要不要去,就說了明日再議,兵部出列說北邊邊境近日貿易繁華,可見兩族關係日益加深。
納蘭簡點頭,其餘各部也依次出列奏報。
平日裡朝上都是報喜不報憂,除非掩不住擔不起的大事,所以納蘭簡聽了會兒有些不耐,跑神想著寢宮裡的屈昀,也不知道醒了沒。
他的屁股還沒好,一直是小心地側坐,堂下那些人還在嘰嘰喳喳說些無關緊要的事,他有些坐不住,便出聲打斷,示意眾卿有事上奏無事退朝。
沒事兒誰也不願上朝,臣子們見皇帝想撤,便都很識趣的閉了嘴,納蘭簡看了一圈,點頭道,“既如此,退朝吧。”
旁邊的皇侍立刻尖聲高喊:“退朝——!”
“吾皇萬歲萬萬歲——”
散朝後一箇中年官員故意走得很慢,待大家都走遠後,轉身朝雍文殿走去。
他塞了銀子給內侍讓幫忙通傳,內侍把銀子收起,指點道,“侯著吧,皇上剛吩咐了不許打擾。”
內殿裡,屈昀伸了懶腰睜開眼,被一片黃澄澄刺得皺了眉,納蘭簡跪在旁邊,扒著床沿道,“主人你醒了。”
龍床也沒多舒服麼,屈昀腰痠背痛地坐起身,隨口道,“下朝了?”
“嗯,”納蘭簡點頭道,“現在伺候主人起身嗎?”
屈昀坐了會兒,轉了半圈朝向納蘭簡,伸腳踩在他的肩上,打了個哈欠道,“一大早的跪這幹嗎,不用處理政務麼。”
納蘭簡抿嘴道,“想先伺候主人起床。”
屈昀找回了些精氣神,拿腳在納蘭簡下巴上蹭,“我起了你還能批摺子?”
納蘭簡紅了臉,訥訥不做聲。
屈昀把腳趾塞到納蘭簡嘴裡,讓他舔了一會兒,才把他踹開道,“我要撒尿。”
納蘭簡紅著臉去拿便桶,回到屈昀腳邊有些猶豫,想了想還是舉著,請屈昀使用。
屈昀掀開被子下了床,站到地上握著半軟的陽具,命令道,“低點。”
納蘭簡放低手垂下眼,靜靜等著屈昀放尿。
屈昀“嘖”了一聲,“抬眼。”
納蘭簡只得抬頭,發現屈昀的陽具正對著他的臉,他有一絲慌亂,掙扎了一瞬,很快又強忍著羞恥和懼意老實地等著。
屈昀並沒有尿在納蘭簡臉上,但是尿液衝擊桶壁的時候卻不可避免地濺出來一些。淡黃色的尿液就在眼前,時不時還飛到臉上幾滴,納蘭簡羞恥得渾身發抖,想閉眼又不敢,忍得萬分辛苦。
屈昀後來故
意尿的很慢,一會兒尿一點一會兒又停住,納蘭簡只覺身體燥熱,雞巴拼命豎了起來,然而一股尖銳的疼痛從根部傳來,他呻吟了一聲,差點打翻手裡的桶。
屈昀逗弄夠了,才讓納蘭簡放下桶,“過來點。”
納蘭簡把桶放到旁邊,挪著膝蓋往前蹭了蹭,屈昀握著陽具,拿龜頭在他臉上戳,把馬眼處和濺到臉上的尿抹開,然後停在他的嘴角。
“剛才為什麼叫?”
雞巴戳臉讓納蘭簡羞到極點,幾乎是強忍著才沒有閉眼推開,然而下身的疼痛卻又提醒著他身體有多興奮,他死死盯著眼前的陽具,啞著嗓子道,“雞巴……疼……”
“為什麼疼?”
屈昀惡作劇般拿龜頭蹭納蘭簡的嘴唇,愉悅地看著腳下的人僵了身子,納蘭簡神經緊繃,生怕一張嘴那根雞巴就戳進他嘴裡。
“嗯?”
屈昀催了一聲,納蘭簡意識到他必須要回答問題,只得小心地動了下嘴,“勃起了……”
“勃起了不應該舒服麼,為什麼會疼?”
納蘭簡知道屈昀在羞辱他,只得忍著羞恥說出取悅對方的話,“因為我賤……管不住自己的雞巴……主人栓了繩子,我還……還勃起……疼痛是,主人給的懲罰……”
屈昀終於玩夠了,鬆開陽具放過納蘭簡,心情不錯地道,“行了,幫我穿衣服吧。”
納蘭簡鬆了口氣,如蒙大赦般爬起來伺候屈昀更衣,屈昀穿好衣服走到盆邊,漱了口擦了臉,撥弄了兩下頭髮,問納蘭簡,“早飯準備好了麼?”
納蘭簡點頭說好了,看屈昀轉身朝外殿走又猶豫地叫了一聲。
屈昀回頭看他,他紅著臉小聲道,“主人,我臉上的……的……我能擦一下臉嗎?”
屈昀挑眉,“不能。”
納蘭簡瞬間血液又湧上了頭頂,屈昀竟然讓他頂著一臉尿出去,這太羞恥了,那些奴才會聞到味吧。
“主人……”
他露出哀求的表情,屈昀卻不再理他,轉了身繼續走。他只得用袖子偷偷擦了擦臉,跟著去了外殿。
傳膳的時候納蘭簡坐在龍椅上,屈昀站在旁邊,他表面一派沉靜,心裡卻很忐忑,一面擔心那些奴才會聞到他臉上的尿騷味,一面又害怕屈昀會突然對他做些什麼。
內侍站在桌前指揮奴才們擺好碗筷,完了貼心地請示納蘭簡是否需要伺候用膳。
納蘭簡擺手,“都下去吧,他一個人伺候就行。”
內侍帶著奴才們躬身退下,還把殿門也掩上了。
納蘭簡立刻站起來跪到地上,讓屈昀坐在他的龍椅上。
屈昀懶洋洋地抱著胳膊,“皇上這是做什麼,該我伺候你啊。”
納蘭簡紅著臉搖頭,討好地叫了聲“主人”。
屈昀有點餓,懶得再逗弄納蘭簡,拿了筷子吃起來。
納蘭簡也挺餓,但屈昀沒讓他吃,他只好跪在地上眼巴巴的看著。
屈昀等吃的差不多了,才瞥了小皇帝一眼,“想吃麼?”
納蘭簡點頭,屈昀便夾了一小片肉放在手心,朝著納蘭簡一伸,“吃吧。”
納蘭簡臉又紅了,為什麼屈昀做什麼都能想到羞辱他的方法,而他每次都會沒出息的興奮。
屈昀也不著急,饒有興味地看著納蘭簡。納蘭簡紅著臉唾棄了自己半晌,還是難堪地張嘴,去咬那片肉。
屈昀手一晃,避開納蘭簡的牙,下了指令,“嘴唇和牙齒不能碰到我的手。”
不碰到怎麼吃?納蘭簡有些呆,許久反應
過來屈昀是讓他用舌頭舔。
又要和狗一樣……
屈昀見納蘭簡表情突然異常羞恥,明白他領悟了自己的意思,便補了一句,“做的好有賞,做的不好……你的屁股就不用要了。”
其實不用屈昀說,納蘭簡也不會拒絕,他現在已經習慣了從羞辱裡尋找快感,雖然屈昀的命令讓他羞恥,但胯間疼痛的雞巴正告訴他他有多喜歡。
他的脖子也有些紅,半晌探了頭過去,伸出舌頭在屈昀的手心裡舔了下。
大概是沒有經驗,那片肉紋絲未動,他只得移動舌頭,左右來回地舔弄起來。
納蘭簡的舌頭非常滑嫩,屈昀被舔得有些麻癢,他眉毛一挑,翻了手指夾住舌頭朝他拽了拽,“你在勾引我?”
納蘭簡十分無辜,他只是照著主人的命令去舔肉,怎麼會成了勾引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羞恥,他的眼睛看起來溼漉漉的,此刻乖巧又委屈地看著屈昀,讓屈昀的下身不由熱了起來。
屈昀鬆開納蘭簡,把肉扔到桌上,拿布巾擦了手,又用盤子裝了些肉菜放到地上,聲音有些冷,“不準用手。”
第十七章彷彿是男人的陽具插進去。
納蘭簡有些委屈,不明白屈昀為什麼突然不高興了,然而屈昀沒再理他,他只得轉了頭去看地上的盤子。
不能用手,就只能趴下用嘴咬用舌頭舔,剛才雖然也是舔,但頭的位置決定了羞辱的層次。
他又看了屈昀一眼,慢慢低下頭去。
血液開始往頭部彙集,臉上已經乾涸的尿液似乎又散發出羞人的味道,納蘭簡耳朵裡嗡嗡的,感覺自己特別的賤。
他伸出舌頭在盤子裡舔了一下,羞恥感令他興奮得渾身發抖,胯下的雞巴硬了又疼軟,軟了又變硬,折磨得他欲罷不能。
屈昀緩了心神,低頭去看納蘭簡,就見小皇帝一臉羞恥的舔一下停一會兒,咬一口愣半天,便威脅道,“給你一分鐘,吃不完就都給我塞騷穴裡。”
納蘭簡不知道一分鐘是多久,但他知道一定不長,也知道屈昀說的出就做得到,當下也不管什麼羞恥了,張了嘴就埋頭奮戰。
納蘭簡聽話的行為取悅了屈昀,他懶懶靠在椅背上,指甲隨意敲著扶手,不鹹不淡道,“十。”
納蘭簡身子一僵,有些慌亂,盤子裡還有一半沒吃完,照這個速度下去,怕是要剩不少。
屈昀毫不留情地繼續說了下一個數,“六。”
納蘭簡一怔,抬頭看向屈昀,他的嘴巴沒空,只能用眼神詢問屈昀是不是數錯了。
屈昀視而不見,悠悠道,“三。”
納蘭簡這下明白了,屈昀是擺明了要折騰他,便不再那麼拼,慢慢的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
屈昀眉毛一挑,“不吃了?”
納蘭簡低著頭,聲音有些委屈,“嗯。”
屈昀敲著扶手道,“自己動手吧。”
納蘭簡咬著嘴唇,很不情願,後穴裡塞東西的感覺十分難受,而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拿出來,但是屈昀擺明了喜歡看他難受。
他趴了會兒站起身開始脫褲子,過程中一直很沉默,雞巴也沒有剛才那麼硬了,屈昀一直等到他脫完跪下準備塞東西時才出聲,“不喜歡?”
納蘭簡沒說話,小小的“嗚”了聲,屈昀繼續道,“不喜歡怎麼不說?”
納蘭簡別著眼不吭氣,屈昀冷道,“抬頭,看著我,別讓我問第二遍。”
納蘭簡不由一抖,想起之前的事,只得抬頭看著
屈昀。
屈昀眼神淡漠,高高在上的睥睨著他,而他卻光著屁股跪在地上,忍著不願和難堪去執行屈昀隨口的一個命令,這個認知讓他的身體又熱了起來,雞巴也緩緩抬頭。
“因為主人,主人喜歡看……”
納蘭簡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屈昀對小皇帝的敏感和淫蕩很滿意,緩了聲音道,“所以為了取悅我,即使不願也會做?”
“是……”
納蘭簡臉色又開始發紅,他喜歡“取悅”這個詞,這讓他覺得自己和那些整日裡戰戰兢兢討好他的奴才沒有區別。
明明是身份最尊貴的人,明明在外一本正經高傲威嚴,卻要在看不見的地方光著屁股,任人羞辱。
納蘭簡被自己的想法刺激得眼神都有些亂了,屈昀欣賞了一會兒,開恩道,“那麼我就給你個特權,桌子上這些水果,選一個。”
納蘭簡扭頭去看,蘋果,葡萄,香蕉,梨子……桌上的水果種類繁多,新鮮誘人,但絕對不會是給他吃的,昨天下午被塞葡萄的記憶還很新,他幾乎可以肯定屈昀是要把水果塞到他的後穴裡。
眼見納蘭簡紅著臉咬著嘴猶豫,屈昀好心地提點道,“我建議你選香蕉。”
這哪是建議,分明就是威脅,納蘭簡只得小聲道,“我選香蕉……”
屈昀滿意的點頭,“去掰一根。”
香蕉好粗好長,會不會把後穴撕裂……要全都塞進去嗎,會把他捅穿的吧……
納蘭簡一面胡思亂想一面爬到桌邊掰了一根,屈昀示意他跪到自己腳邊,而後命令道,“皮扒了。”
納蘭簡開始給香蕉扒皮,恍惚間彷彿自己也被扒了個乾淨,他把香蕉的皮放到一邊,兩手握著滑膩膩的果肉,滿臉羞恥。
屈昀敲了敲扶手,道,“開始吧。”
納蘭簡咬著嘴轉身,臉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一手握著香蕉一手顫顫的去扒穴口。
屈昀不置可否地看著,直到納蘭簡要把香蕉朝菊穴裡塞的時候才出聲,“你做什麼?”
納蘭簡瞬間僵了身子,扭頭看向屈昀,“主人不是……不是要我把香蕉,塞到……塞到……裡嗎?”
“塞到什麼裡?”
納蘭簡咬著嘴唇,小聲羞道,“小穴……”
屈昀“嘖”道,“你這不叫小穴,叫屁眼,騷逼,懂麼。”
納蘭簡滿臉通紅,抖著嗓子說“懂了”。
屈昀換了個姿勢,繼續打擊,“我什麼時候說讓你塞到騷逼裡了?”
納蘭簡只覺腦子裡轟的一聲,難堪得身子都軟了,恨不能挖個洞鑽到地底,屈昀還不放過他,“這麼迫不及待朝裡戳,是不是騷逼發癢,想挨草了?”
納蘭簡羞得緊緊閉著眼,不停搖頭,連屈昀讓他轉身都沒聽到。
直到屈昀踹了他屁股一腳,他才軟著手腳轉身,也不敢抬頭,手裡的香蕉幾乎都要抓不住。
屈昀又踢了他一下,命令道,“抬頭。”
納蘭簡只得抬頭,眼睛卻還是不敢看屈昀,只在對方脖子上胡亂掃著。
屈昀不再說話,直到納蘭簡有些不安地悄悄瞥他才下了指令,“香蕉放嘴邊,舌頭伸出來,舔。”
原來剛才是讓他舔香蕉嗎,他卻以為要塞到後面,納蘭簡羞恥地唾棄自己,慢慢伸了舌頭出來開始舔。
屈昀出聲指點道,“慢點,先舔香蕉的頭,來回打圈……很好,再舔柱身,上下來回舔。”
納蘭簡沒經過人事,卻看過秘書,本來還不太明白屈昀為什麼讓
他舔香蕉,但照著指令做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什麼,腦子裡立刻又充了血。
書上的圖片裡有幾副圖叫做口伺,就是用嘴巴伺候男人的陽具,旁邊的註解和屈昀方才的指令差不多,納蘭簡瞬間代入了自己,彷彿手裡的香蕉就是男人滾燙的陽具。
他大腦一片空白,嘴上的動作也停了。
屈昀看納蘭簡臉色突然漲紅,嘴巴也不動了,就知道對方想到了什麼,也不戳破,只踹了他一腳示意繼續,“把香蕉含到嘴裡,牙齒收起來。”
納蘭簡回了神,精神上不由得有些抗拒,然而跪在地上舔男人雞巴這個認知又令他羞恥感抖增,連帶著雞巴也變得更硬。
根部的疼痛已經習慣,他甚至覺得這種刺痛的勃起有種異樣的快感,屈昀又踹了他一腳,他才稍稍斂了思緒,羞恥地張開嘴,把香蕉含到了口中。
屈昀指揮著納蘭簡把香蕉從頭到尾舔了個遍,直到上下都佈滿口水才讓他拔出來,“自己插到騷逼裡。”
原來還是要塞到後面,納蘭簡心想,然而中間加了這麼一段讓他覺得比之前要羞恥好幾倍,因為剛才他只是單純的往裡塞東西,這會兒卻有種是男人的雞巴要插進他後穴裡的錯覺。
他轉了身趴著,屈昀卻阻止道,“翻過來,躺在地上,腿分開,屁股抬高。”這樣既能看到他怎麼把香蕉插到後穴裡,又能看清他臉上羞恥的表情。
納蘭簡雖然不想,但也沒有選擇,他伸了一隻手去揉穴口,待穴口柔軟後插了一根手指進去,裡面竟然已經有些濡溼,他羞得手都抖了,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浪。
他擴張了一會兒才握著香蕉朝裡塞,香蕉本就滑膩,此刻又沾了他的口水更是幾乎要抓不住。
穴口被頂開的感覺十分難堪,他不自覺呻吟了一聲,隨後又咬住嘴唇,不想屈昀發現自己這麼淫賤,他手上緩緩用力,把香蕉努力朝裡捅。
這次換了腸道被頂開,除了羞恥以外更多的是脹痛,他有些難受,動作慢了下來。
屈昀沒有催他,這令他好過了些,他緩了很久,又慢慢朝裡塞。香蕉有些長,全塞進去怕是會把腸子捅破,他試探地看向屈昀,哀求道,“主人……太長了……”
“可以了,”屈昀意外的好說話,卻扭頭就說出令人羞憤欲死的話,“手拿開,自己把香蕉夾斷。”
怎麼夾斷……莫非要像……一樣……
納蘭簡覺得雞巴疼得厲害,他抖著嗓子求道,“主人……”
屈昀毫不留情,“要麼夾斷,要麼全塞進去。”
納蘭簡不想那麼羞恥,只得咬了牙繼續朝裡捅,然而香蕉太長了,他的後穴裡從沒進過這麼長這麼粗的東西,全部塞進去根本不可能。
香蕉雖然不硬,這麼個捅法依然很疼。
屈昀冷了臉制止,“手拿開!”
納蘭簡搖頭,他真的不想用穴口去夾斷香蕉,屈昀聲音也冷了,“別讓我說第二遍。”
納蘭簡身子一抖,只得鬆了手,屈昀彎腰下去,把露在外面的那截香蕉弄斷,扔到盤子裡,擦著手道,“起來,衣服穿好。”
他又惹主人生氣了嗎,納蘭簡咬著嘴唇爬起來,也沒穿褲子,直直跪在屈昀腳邊小聲道,“主人……對不起,你別生氣……”
屈昀沒理會他,站起身朝後殿走,“沒吃飽就再吃些,處理完政務再來找我。”
納蘭簡看著屈昀消失的背影有些懊惱,為什麼他要
惹主人生氣呢,明明那麼多羞恥的事都做過了,還裝什麼羞澀呢。
他從地上爬起來,由於姿勢的改變,香蕉滑了一些出來,他呻吟了一聲,用手指把香蕉塞回去,才穿好褲子,他把地上的盤子拿到桌上,用屈昀的筷子又吃了幾口,才喚人進來收拾。
內侍指揮著奴才把東西收了,也沒問屈昀跑哪去了,躬身和納蘭簡道,“陛下,太常寺少卿江大人有要事求見。”
納蘭簡點頭示意宣,內侍便扭了頭朝外喊。
後穴裡的香蕉很不舒服,屁股上被抽的傷也沒好,納蘭簡坐得很是難受。
江孟梁進來跪下行了禮,而後直直道,“臣有極為重要之事上奏。”
納蘭簡見江孟梁不說話,便摒了左右,江孟梁這才道,“臣看見了厲王爺。”
納蘭簡本來還有些不耐,聞言立馬眯了眼,沉聲道,“你說什麼?”
江孟梁十分緊張,頭也不敢抬,“臣日前路經岷江一帶時偶然發現,已令可靠之人盯住,特趕來告知陛下。”
納蘭簡盯著江孟梁看了許久,久到地上的人因為沉默和威勢開始發抖才緩緩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臣告退。”江孟梁躬身退了,身上已是一身冷汗。
岷江就在江南,納蘭簡思考了一會兒,起身進了內殿,走到屈昀身邊跪下道,“主人,你想去江南玩嗎?”
第十八章第一次被皇帝吃雞巴。
納蘭簡進來的時候,屈昀正拿了本書靠在矮塌上看,這個時代的字他認識大半,讓他有些驚喜。心情不錯,對小皇帝就比較和顏悅色,他瞟了納蘭簡一眼,“怎麼?”
納蘭簡探頭看了眼屈昀手裡的書,心想原來主人喜歡這類的,嘴上回答道,“主人想去的話,我就安排下去。”
天天待在這確實很悶,沒有手機電腦只能看書,屈昀便點了下頭。
納蘭簡也發現屈昀心情不錯,試探地問道,“主人你不生氣了吧?”
屈昀瞟了納蘭簡一眼,見小皇帝一臉緊張,又起了些逗弄之心,不過最終只是在他胸前捏了兩把,“你先去忙,這事晚上再說,一會兒讓人準備一套宮女的衣服。”
現在不論屈昀說什麼做什麼,納蘭簡都會往自己身上代入,所以腦海裡立馬浮現出自己穿宮女裝的樣子,臉噌得就紅了,忙不迭跑了出去。
屈昀勾了下嘴角,繼續低頭看書。
納蘭簡批了一上午摺子,召見了幾個臣子,中午吃飯的時候屈昀沒折騰他,只讓他把香蕉排出來換了半截黃瓜插進去。
下午納蘭簡就有些心不在焉,老是想著晚上可能發生的事,然而晚飯過後有一段時間了,屈昀也沒玩他,只讓他跪在地上捶腿,自己拿了本書看。
納蘭簡心下忐忑,不時地偷眼瞅屈昀,後穴裡的黃瓜被扯出一段,露著個把,像節尾巴似的,頂在腿上有些不舒服,他只能悄悄地扭幾下屁股。
屈昀從眼風裡瞟見納蘭簡的小動作,便放了書道,“發什麼騷呢?”
納蘭簡趕緊搖頭,跪直身子認真捶腿。
屈昀拿書頂著納蘭簡的下巴,強迫他抬頭,對視令納蘭簡紅了臉,屈昀滿意地收回手,“脫吧。”
這種高高在上的淡漠語氣令納蘭簡血液有些沸騰,彷彿他是個青樓娼妓一般,他麻利地把自己扒乾淨,垂著眼等屈昀的命令。
屈昀伸手摸著納蘭簡的乳頭,突然粗暴地扯了幾下,納蘭簡痛呼出聲,奶頭卻立馬硬
了起來。
屈昀把納蘭簡的兩個乳頭折騰得紅腫挺立後,收了手道,“去把衣服穿上。”
屈昀說的絕對不會是他剛脫下來的龍袍,納蘭簡紅著臉爬到桌邊,拿了準備好的宮女衣服爬回屈昀腳邊,抖著手往身上套。
女性身材纖細,納蘭簡卻結實健壯,衣服穿好後幾乎是緊緊地貼在身上。
屈昀很滿意,手指從納蘭簡的脖子開始,一點點往下游移。納蘭簡羞恥異常,身上的感覺都被放大了數倍,屈昀的手指就像個火源,走到哪哪的皮膚就開始發燙。
屈昀摸了一陣後,手指回到納蘭簡的胸前,輕輕揉捏右邊的乳頭,“這是什麼?”
納蘭簡羞恥地小聲道,“乳頭……”
“嗯?”屈昀手下用力,捏著乳頭轉了兩圈。
納蘭簡吃痛,立馬就反應過來了,難堪地改口道,“是奶頭……”
屈昀鬆了勁,在納蘭簡的胸肌上抓了兩把,“奶子怎麼這麼小,沒發育好?”
納蘭簡滿臉通紅,搖頭不說話。
屈昀一本正經道,“我幫你做個檢查,去把剪子拿來。”
納蘭簡羞恥又興奮,軟著手腳爬到桌邊拿了剪子回來。
屈昀拿剪子隔著衣服颳了刮納蘭簡的乳頭,警告道,“不許動。”然後揪著衣服幾下在他胸前破了兩個大洞。
胸前的微涼讓納蘭簡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不自覺呻吟了一聲,閉上眼不敢看屈昀。
屈昀把剪子扔到一邊,拿指甲在衣服的破口處輕輕颳了兩圈,而後一手包住納蘭簡硬硬的胸肌粗暴地揉捏,一手掐著他挺立的乳頭不停拉扯,“有沒有覺得自己奶子變大了?”
納蘭簡喘著粗氣,不時地呻吟兩聲,屈昀的問話令他覺得自己似乎真的變成了女人,他說不出話,只不停搖頭。
“對我的治療方式不滿意麼?”
屈昀突然拿開手,納蘭簡不自覺地朝前挺了挺胸,胸前的乳頭習慣了粗暴的對待,突然停下讓他有些慾求不滿。
他猶豫著要不要睜眼,乳頭處卻突然傳來柔軟溼熱的感覺,似乎是舌頭,在溫柔輕緩地舔著他的乳頭。
他忙不迭睜眼,果然看到屈昀事後抬起的頭。
主人,主人舔了他的乳頭!
這個認知讓納蘭簡渾身血液沸騰,雞巴瞬間暴漲,他迷亂地看著屈昀,口中胡亂叫著,“主人……主人……奶子好漲……”
屈昀嘖一聲,嘲道,“效果這麼好麼。”
他從旁邊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兩聲示意納蘭簡閉嘴,“起來。”
納蘭簡機械地站起來,腦子裡卻還想著方才短暫的溫柔觸感。
屈昀在納蘭簡的下身摸了兩把,警告地拍了拍,而後揪著布料剪了個小洞,把硬挺的雞巴從洞裡拽出來,又命令道,“轉身,趴下。”
納蘭簡知道屈昀是要剪他屁股上的布料,便使勁地塌腰撅臀,讓屈昀方便下手。
屈昀這次剪得很多,幾乎把納蘭簡全部的屁股都露了出來,他把剪子扔到一邊,揪著黃瓜把抽插了幾下,而後一巴掌扇在納蘭簡結實的肉屁股上,“起來。”
納蘭簡紅著臉轉身跪好,屈昀拿腳撥弄他硬挺的雞巴,“你不是女的麼,怎麼還長雞巴?”
這種對話讓納蘭簡無比羞恥又無比亢奮,他喘著粗氣說出討好屈昀的下賤話,“是為了,為了讓主人踩著玩……”
屈昀彷彿去青樓消費的大爺一樣表揚道,“不錯,爺喜歡下賤的,給爺說說你有什麼特長,爺滿意就包
你一宿。”
納蘭簡被這話刺激得渾身發抖,似乎真的是等著被挑選的娼妓一樣,“我,我什麼都能做……”
屈昀朝旁邊抬了抬下巴,“那先給爺跳個豔舞。”
納蘭簡眼神迷離地看了屈昀一眼,扭著屁股朝旁邊爬了爬,起身開始玩弄自己。
他左右扭著身子,用舌頭把手指舔溼,一邊一個揉起自己的奶頭,下身的雞巴隨著搖擺不停甩動,灑出一條條的粘液。
他背過身子扭著屁股,慢慢趴到地上,大手在屁股上來回撫摸,不時地揉捏幾下,而後摸到菊穴,拽住黃瓜的把緩緩抽插起來。
他翻過身躺在地上,兩腿分開高高抬起,一手拉扯乳頭一手擼動雞巴,屁眼不停收縮,把黃瓜一點點擠了出來。
屈昀眼神幽暗,沒想到納蘭簡突然這麼騷,他的陽具已經直直硬了起來,把褲子頂出了個包。
納蘭簡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喝醉酒一般,表現得十分騷浪,他又玩了自己一會兒,扭著屁股爬到屈昀腳邊,捧起屈昀的腳,伸出舌尖挑逗似的舔弄起來。
納蘭簡的舌頭嫩滑無比,屈昀只覺一股邪火從腳底被舔的地方躥起,一路上升直達胯間。
他眸色更深,直勾勾瞅著發騷的小皇帝,納蘭簡作死一般抬頭,舔著嘴角溼著眼睛,軟著嗓子道,“爺……”
暴戾麻癢的感覺從脊椎開始擴散,屈昀伸手扯住納蘭簡的頭髮拽到自己跟前,低沉著嗓子道,“你找死。”
納蘭簡呻吟了一聲,眼神迷亂又無辜。
屈昀看了納蘭簡一會兒,手上一個用力,把納蘭簡的腦袋按到自己胯間,啞聲命令道,“舔。”
屈昀還穿著褲子,胯間只能瞧見鼓鼓的一坨,納蘭簡被硬邦邦的傢伙隔著褲子戳了下臉,終於有了些意識,然而此時騎虎難下,屈昀根本不可能放過他。
早上被屈昀用陽具戳臉的感覺又浮現了上來,習慣了羞辱後這事似乎也沒那麼難以接受了,更何況這是主人的,然而這畢竟是男人的陽具……
納蘭簡一面掙扎糾結一面又興奮好奇,半晌伸出舌尖,隔著布料舔了下屈昀的硬挺。
屈昀身子微微一抖,手上力氣更大,一個國家的皇帝狗一樣乖順地跪在自己腳下給自己舔雞巴,這種巨大的身份差異無疑加大了他的快感。
納蘭簡也被同樣的認知刺激著神經,他是身份尊貴的皇帝,又是下賤淫蕩的騷狗,人前正經人後放浪的反差讓他狂亂不已,舌頭也隔著布料胡亂舔弄起來。
屈昀被伺候了一會兒有些不爽,推開納蘭簡的頭去解自己的褲帶。
納蘭簡目不轉睛地看著,心臟撲通撲通地瘋狂亂跳,很快,屈昀碩大筆直的陽具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屈昀這次沒再強迫納蘭簡,只用暗啞的嗓音低沉道,“想吃麼。”
屈昀的陽具長得十分漂亮,肉柱粗大筆直,龜頭飽滿圓潤,顏色既不深也不淺,看起來健康又有力,納蘭簡盯著看了許久,才抬眼去看屈昀。
屈昀的眼裡有著沉沉的慾望,卻還沒有失去理智,似乎一切依舊盡在掌控,納蘭簡瞬間起了個念頭,想要這個男人和他一樣變得迷亂,再也看不到那該死的理智。
他突然俯下身,伸出舌頭在龜頭上重重舔了一下。
屈昀的雞巴一顫,竟然吐了絲粘液出來,納蘭簡感覺有些興奮,左右轉著圈舔了起來。
屈昀不是第一次被舔雞巴,卻是第一次被一個毫
無經驗技巧的皇帝舔雞巴,他沒有出聲指點,只從床頭摸出那根挑子,在雞巴被牙齒碰到時朝納蘭簡的屁股抽一下。
這種一邊犯錯一邊被打屁股的行為讓他想起小時候唸書被打手心的事,他興奮異常,顧不上下身疼痛的雞巴和第一次吃男人陽具的羞恥,賣力地舔弄起來。
“含進去。”
屈昀終於不滿只被舌頭舔弄,啞著嗓子下了指令,納蘭簡看著眼前粗大筆挺的陽具,深吸一口氣,一點點吞進了嘴裡。
屈昀的陽具太大了,納蘭簡毫無經驗,只吃進了一小半,可這一小半就讓他難受地想推開。
屈昀忍不住指點道,“牙齒收起來,使勁吸,前後吞吐,舌頭打圈。”
納蘭簡抽空抬眼看了一下,屈昀似乎很舒服,這讓他很有成就感,努力忍著不適滿足屈昀。
舒爽的感覺不斷刺激著神經,然而納蘭簡的動作卻有些隔靴搔癢,屈昀終於不耐,抬手抓著納蘭簡的頭髮,來回抽送起來。
這樣的深度和力度讓納蘭簡立馬難受起來,他嗓子裡發出難受的嗚嗚聲,手也忍不住去推屈昀,然而嗓子發聲的振顫刺激著龜頭,讓屈昀爽得更加快速地抽動起來。
納蘭簡始終掙脫不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連疼痛都變得麻木的時候,屈昀終於拔出陽具,對著他的臉噴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
第十九章毛筆和滴蠟
屈昀失神了一瞬,緩過來之後發現納蘭簡呆呆地跪在旁邊,臉上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朝下淌著。
“去把臉擦乾淨。”
他下了命令,納蘭簡卻彷彿沒聽見般,依舊呆呆地看著他。他皺了下眉,半晌用手指捏著納蘭簡的下巴,湊近自己道,“聽不到我的話?”
許是下巴上的疼痛刺激了神經,納蘭簡終於眨了眨眼睛,找回焦距,反應過來屈昀下了什麼命令後,瞬間漲紅了臉,他忙不迭推開屈昀,轉了身朝臉盆架爬去。
堂堂一國之君,不但吃了男人雞巴,還被射了滿臉精液,更可怕的是,他的雞巴從頭到尾一直硬著,納蘭簡拿了布巾擦臉,心裡卻掙扎地唾棄著自己的不堪。
屈昀早已用納蘭簡的龍袍擦乾淨陽具,並塞回褲子裡,納蘭簡遲遲不回來,他不耐地出聲,“擦完了就滾過來。”
納蘭簡其實早就擦乾淨,只是由於羞恥不想這麼快過去,然而屈昀下了命令,他只得放下布巾,慢慢爬回屈昀腳下。
屈昀沒說話,他也一直低著頭垂著眼不敢看屈昀,屈昀半晌命令道,“抬頭。”
納蘭簡終於發覺屈昀的語氣有些冷,只得聽話地抬頭,小心地看著屈昀。
屈昀摸了摸納蘭簡的臉,“擦乾淨了麼?”
納蘭簡臉又有些燙,難堪地點了點頭,屈昀笑了下,冷不防甩手抽了他一巴掌。
納蘭簡有些懵,這好像是屈昀第一次真正扇他,他呆呆地看著屈昀,喃喃不解道,“主……人?”
屈昀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你剛才舞跳得不錯,這是賞你的。”
納蘭簡沒笨到那種程度,知道屈昀扇他肯定不是因為這個,他小心地問道,“主人,我惹你生氣了嗎?”
屈昀挑眉,“說了是賞你的,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感覺不對啊,納蘭簡在心裡默默地念了一句,但他也不敢再說什麼,只得老實地跪著等屈昀下指令。
屈昀卻不再理他,拿了書繼續看起來。
沒了屈昀的作弄,身體裡的燥熱開始慢慢平緩
,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和雞巴也慢慢的軟了下來,但是屁股卻因為被抽還有些火辣辣的,後穴裡的黃瓜在跳舞的時候被擠出小半,難受地卡在穴口。
之前迷亂的時候還不覺得,這會兒卻覺得黃瓜不上不下的十分不舒服,納蘭簡不時地扭兩下屁股,依舊解決不了這個問題,他只得悄悄看了眼屈昀,屁股向下頂著地,一點點把黃瓜塞回了菊穴裡。
屈昀一直不爽納蘭簡發騷勾起了他的火,並且還引誘他暫時扔掉了理智,然而看了會兒書又平靜了下來,左右不過是一條狗,怎麼玩都是他說了算,草個嘴巴又有什麼關係,況且能勾起他的性趣說明這狗還有些用處。
他抬眼看向納蘭簡,這小皇帝可憐巴巴地跪在旁邊,不敢說話也不敢動,只不時地拿眼偷偷瞅他,這麼個又乖又蠢的大型犬模樣突然就取悅了他,讓他瞬間起了個念頭。
“衣服脫了。”
屈昀突然的命令讓納蘭簡欣喜不已,兩下就扯掉這該死的緊巴巴的宮女服,期待地看著屈昀。
屈昀挑選貨物一樣品評道,“抬頭挺胸,胳膊也抬起來……嗯身材挺結實,站起來甩兩下雞巴……不錯,雞巴夠長,也很敏感,趴下,屁股翹起來,爬幾步……嘖屁股很肥大啊,不過我喜歡……躺下,腿張開,手扶住膝蓋……嗯騷逼看著也不錯,似乎還插了東西啊……行了,起來吧。”
屈昀一通戲耍後,納蘭簡又渾身燥熱雞巴流水了,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飢渴又期待地看著屈昀,他一天沒射了,憋得快要瘋了。
屈昀戲弄地看著納蘭簡,“我對你還比較滿意,可我家裡已經有好多條狗了,還要不要買你呢?”
納蘭簡滿臉通紅,抖著嗓子道,“我會做很多事……”
屈昀不說話,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買,納蘭簡被代入地真把自己當成奴隸,咬著嘴推銷自己,“主人……我很便宜……很好養活……”
“識字麼?”
“識得……”
屈昀點頭道,“好吧,就買下你。”說完站起身,從龍袍上把腰帶抽了出來,打了個圈套在納蘭簡的脖子上,抬腿朝外殿走。
納蘭簡興奮得渾身發抖,挺著脖子跟在屈昀後面被牽著爬了出去。
屈昀在龍案前停下,隨手在桌上撥開一塊空地,命令道,“躺上來。”
納蘭簡順著腰帶的牽扯,紅著臉躺在了平日處理政務的桌子上。
“閉上眼。”
納蘭簡不知道屈昀要幹什麼,卻乖順的執行命令,黑暗讓他的身體變得敏感,未知的等待也令他變得更加興奮。
屈昀鬆開腰帶,從筆架上抽出一隻細細的毛筆,在旁邊的清水硯裡沾了沾,“既然你說你識字,我就考一考你。”說完就拿毛筆在納蘭簡的胸部劃了幾筆。
冰涼麻癢的感覺令納蘭簡不由叫了一聲,眼睛也下意識地睜開了,屈昀不悅地掐了把他的乳頭,命令道,“眼睛閉上!”
納蘭簡又呻吟了一聲,咬著嘴唇把眼睛閉上了。
屈昀從旁邊的燈籠裡折了截蠟燭,在另一邊燃著的蠟燭上點著,開始問納蘭簡,“我寫的是什麼字?”
納蘭簡搖頭,“不知道……”
屈昀嘖道,“不是識字麼,竟然敢騙我。”說完捏著蠟燭移到納蘭簡的胸部上方,手腕微微一晃,蠟燭油就從半空滴到了納蘭簡的胸肌上。
“啊!”
納蘭簡一聲痛叫,身子也跟著抖了一下,同時馬眼
裡吐出一大股淫水。
第二十章自己蹭。
納蘭簡抖著嗓子不停叫“主人”,屈昀嘖了一聲,“身子倒是很敏感,不過我不喜歡撒謊的狗,還是扔掉吧。”
納蘭簡奮力搖頭,“主人不要……我,我沒有騙你……再寫一次,再……我一定,一定可以猜到的……”
屈昀又滴了一滴蠟燭油到納蘭簡的胸肌上,大度道,“那就給你個機會。”
納蘭簡嘶嘶地叫了兩聲,還不忘要說“謝謝主人”。
屈昀在納蘭簡的胸口簡單地寫了個“王”,納蘭簡只覺無比麻癢又十分興奮,抖著嗓子說出了答案。
屈昀眉毛一挑,“果然是識字的,這一滴賞你。”
他在納蘭簡的乳暈處滴了一滴燭油,而後又對著乳頭滴了一滴,“這是懲罰你,明明識字卻說不知道。”
乳頭比旁邊要敏感的多,又被玩得紅腫不堪,這一滴下去,納蘭簡直直在桌上彈了一下。
“主人!主人……疼……好疼……主人饒了我……”
納蘭簡拿毛筆掃了一下納蘭簡硬邦邦的雞巴,“明明爽得都流騷水了,嘖,原來你是條喜歡撒謊的狗。”
納蘭簡一聽這話,又趕緊搖頭求道,“沒有撒謊……主人不要,扔掉我……我真的疼,但是也……也很爽……”
屈昀又把筆尖移到他的乳頭,來回掃著畫圈,麻麻癢癢的感覺讓他不由得有些崩潰,帶著哭腔求屈昀住手。
屈昀一滴燭油滴到納蘭簡另一邊的乳頭上,訓斥道,“到底要不要,一會兒爽一會兒疼,我可沒功夫伺候一條賤狗。”
“主人別走……”
屈昀半天沒再動作,納蘭簡以為屈昀走了,忙不迭叫了起來,“我爽……爽,不疼……你別走,求你……求你別走……繼續,玩我吧……主人……”
屈昀拿毛筆繞著兩個乳頭打圈,就是不直接碰,惹得納蘭簡不停扭著身子,用奶頭去蹭毛筆。他玩了一會兒,換了另一枝筆沾了墨,從納蘭簡兩胸中間一路向下,寫了“欠草的賤狗”五個字。
他把毛筆扔掉,拍拍納蘭簡的臉示意他猜自己寫了什麼字,納蘭簡被玩得迷亂不堪,哪還能猜出身上的字,只能搖頭求饒。
屈昀無所謂道,“猜不出來就受罰吧。”說著傾斜蠟燭,把納蘭簡的兩個奶子都滴滿了燭油。
納蘭簡剛開始疼得直晃身子,然而接連的刺痛麻痺了神經,他慢慢開始覺得爽,後來竟扭著身子求屈昀多滴一些。
屈昀嘖道,“真是天生的賤狗,竟然爽成這個樣。”
許是雞巴一直硬著的緣故,綁在根部的鞋帶被撐得漸漸鬆動,納蘭簡開始呈現出一種要射精的狀態。
屈昀眉毛一挑,“這都管不住你?”他手腕一移,幾滴燭油準確地滴在了不停吐著粘液的馬眼上,毫不留情地堵住了洞口。
“啊!”
納蘭簡這次真的疼得彈了起來,眼睛也睜開了,可雞巴卻沒軟,一抖一抖的來回顫動,他本能地攔住屈昀,卻被呵斥在桌子上躺好。
紅紅的燭油一滴滴落在馬眼及四周,硬生生把他的雞巴弄成了一根紅棒子。
“主人……主人……”納蘭簡哀哀叫著,委屈地看著屈昀。
屈昀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把蠟燭放到一邊,在納蘭簡的大腿根處拍了一下,“起來。”
納蘭簡一翻身下了桌,走到屈昀腳邊跪下,哀求道,“主人……難受,求你……弄下來……”
屈昀沒理他,左右看了
看,示意他把脖子上的腰帶交給自己,然後牽著他回了內殿,自己朝床上一坐,命令道,“跪好了。”
納蘭簡只得分開雙腿挺直腰身,手背在身後,把被蠟覆蓋的奶子和雞巴展露給屈昀看。
他的皮膚本是健康的小麥色,這會兒卻被染出了幾塊紅,紅色中間是幾個墨色的字,看起來十分勾人。
屈昀嘖道,“紅色很適合你麼。”
不管是被扇腫的臉,還是抽紅的屁股,都很讓他滿意,他上下看了看,下了個結論,“下次給你穿件紅衣服。”
納蘭簡羞恥地垂下眼,沒太在意這句話。
屈昀用腳踢了踢他硬邦邦的肉棍,開恩道,“弄下來吧。”
“不許用手。”
納蘭簡剛激動了一瞬就傻住了,不用手怎麼弄,是用布巾擦的意思嗎,可是屈昀既然下了這麼個命令,就一定是要羞辱他,所以絕對沒那麼簡單。
“主人……”
看著納蘭簡乞求疑問的眼神,屈昀好心地指點了一句,“自己蹭。”
自己蹭……不能用手……是要他在地上蹭雞巴,在床柱上蹭奶子嗎……
果然是要和狗一樣,納蘭簡羞恥地想,可是卻沒有太多牴觸,他已經習慣屈昀這樣作弄自己了。
屈昀突然伸出腳踩住他的雞巴,“要我幫你麼?”
屈昀的腳比較白皙,踩在紅色的蠟上有種凌虐的美感,納蘭簡晃了一瞬抬眼去看屈昀,屈昀的眼裡沒有催促和不耐,那麼應該是想這麼玩他,於是他紅著臉道,“謝謝主人……”
屈昀腳上用了點力,把他的雞巴踩到地上,納蘭簡紅著臉,難堪地來回挺動雞巴,他並沒有用太大力,所以幾乎沒怎麼蹭掉,只有和地上毯子摩擦的地方掉了些碎屑。
屈昀踩著納蘭簡的雞巴捻了兩下,“笨狗,給你三分鐘,蹭不掉就帶著他睡吧。”
納蘭簡知道屈昀說到做到,只得一咬牙,使勁摩擦起自己的雞巴來。
屈昀的腳底光滑,所以雞巴上面的蠟完全沒蹭掉,納蘭簡沒法,只好求屈昀,“主人……蹭不掉……”
屈昀來回蹭了蹭他的雞巴,“想我幫你?”
納蘭簡點頭,“求主人幫我……”
屈昀挑眉道,“你該知道求我幫忙需要付出代價。”
納蘭簡繼續點頭,“我知道,主人想怎麼玩我都可以……求主人幫我……”
屈昀抬起腳,命令道,“去把我的鞋拿來。”
納蘭簡左右看了看,朝旁邊爬了幾步,叼著屈昀的鞋回來放下,屈昀伸腳踩在他的肩膀上,“給我穿上。”
納蘭簡試探地問,“可以用手嗎主人?”
屈昀“嗯”了一聲,納蘭簡於是動作麻利地給他穿上,而後跪直身子等下一個指令,然而胯間的雞巴突然一疼,他低頭看去,發現屈昀用穿著鞋的腳踩在他的雞巴上。
屈昀的力度很大,幾乎要把他的雞巴踩斷了,納蘭簡本能地伸手去推,不過還沒碰到就又縮了回來,他忍著疼痛乞求道,“主人……主人,要斷了……好疼,求你輕一點……雞巴要斷掉了……”
屈昀不為所動,“不過是小小的代價,倒是你再不趕緊,這根狗雞巴可能就真斷了。”
納蘭簡沒空想屈昀會不會真的踩斷他,只挺著雞巴飛快地來回抽動,半晌終於在斷掉之前蹭光了蠟,精液也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
屈昀等納蘭簡緩過神來才抬起腳,“這也能射,看來真得給你做個貞操環。”
納蘭簡不知道貞
操環是什麼東西,但直覺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他紅著臉挺著奶子想去蹭床柱,卻被納蘭簡踩住肩膀制止了。
“看到身上的字了麼?”屈昀淡淡問了句,納蘭簡咬著嘴點頭,屈昀又道,“寫的什麼?”
納蘭簡滿臉通紅,半晌小聲道,“……欠草的賤狗……”
屈昀抬了腳,用鞋底拍拍納蘭簡的臉,“記住了。”
納蘭簡明白屈昀的意思,紅著臉垂著眼點頭,朝前爬了一步,挺著胸開始來回蹭奶子,同時難堪地小聲叫道,“好癢……奶子……好癢……好想被草……我好賤,我……想被草……汪嗚……”
小皇帝越來越上道,屈昀很是滿意,看他蹭的差不多了,便踹了一腳,“行了,伺候我休息吧。”
納蘭簡的乳頭腫得很厲害,一碰就疼,來回蹭的過程中摩擦得他直皺眉,然而屈昀發了話,他只得忍著疼痛,起身伺候屈昀更衣。
屈昀上了床,便不再理他,納蘭簡猶豫地問道,“主人……後面的黃瓜,可以拿出來了嗎?”
屈昀順了書開始看,隨口道,“自己排出來吃掉。”
納蘭簡滿臉通紅,剛想求一求屈昀又把嘴閉上了,他猶豫了下,翻身躺在地上,抬起腿開始用力。
許久半截黃瓜才掉到地上,他已經出了一身汗,休息了一下,他抖著手去拿黃瓜,屈昀卻道,“狗用手吃東西麼?”
他嚇了一跳,忙不迭抬眼看屈昀,屈昀依舊盯著書看,似乎剛才只是隨口一說。
納蘭簡卻不敢敷衍,掉頭趴在地上把黃瓜啃完了。
眼看屈昀沒再有玩他的意思,納蘭簡請示道,“主人,我去擦一下身子。”
屈昀“嗯”了一聲,命令道,“身上的字留著。”
納蘭簡有些猶豫,明早那些奴才們伺候更衣的時候會看到吧,然而屈昀應該不會收回命令,大不了明早自己動手穿裡衣,他咬著嘴思考了一會兒,還是聽從了屈昀的話,把身上除了字以外的其他地方擦乾淨,爬回床邊,拿了褥子在地上鋪好,等著屈昀睡覺。
納蘭簡其實有些疲憊,他不但要處理政務還要伺候屈昀被他玩弄,所以他安靜地跪了會兒就有些打盹兒。
屈昀一扭頭就看到腦袋一點一點的小皇帝了,納蘭簡頭上的束髮帶有些鬆動,隨著點頭一晃一晃的,屈昀伸手一扯,黑髮瞬間鋪散開來,彷彿黑色錦緞一樣。
屈昀有些怔愣,他第一次見男人有這樣黑長順滑的頭髮,漂亮得讓他忍不住伸手把玩。
納蘭簡被驚醒,一睜眼就看見屈昀拿著他的一綹頭髮來回摩挲,突然一個激靈,差點生生把頭髮拽過來。
屈昀沒看納蘭簡,也就沒看到對方眼裡的慌亂,只吩咐道,“你的頭髮很漂亮,以後沒人的時候記得散開。”
納蘭簡沒有說話,屈昀等了一會兒才抬眼看,發現小皇帝低著頭,緊緊攥著拳頭,屈昀鬆開頭髮,捏著他的下巴讓他抬頭,“怎麼?”
納蘭簡別開眼,沒有說話,屈昀眼神冷了下來,納蘭簡知道屈昀生氣了,便用哀求的語氣叫了聲“主人”。
屈昀看納蘭簡有些異常,便鬆了鉗制淡淡道,“行了,睡吧。”
納蘭簡鬆了口氣,說了聲“謝謝主人”便背對著屈昀躺下了。
他的睡意已經基本沒了,滿腦子都是剛才屈昀解開他的束髮帶,捏著他的頭髮溫柔摩挲的畫面,屈昀一定不知道,這是男人對自己心愛的人約定終生
時才會做的事。
第二天早朝納蘭簡定下了下江南的事,就在七日之後。出發前屈昀依舊依著自己心情變著花樣的折騰他,而他也越來越習慣這種玩弄,越來越喜歡這種羞辱,越來越想要這種快感,越來越離不開屈昀。
第二十一章馬車裡很容易被發現。
筆直寬闊的官道上,長長的隊伍緩緩前行,嚴謹的狀態,有序的步伐,明黃的色調無一不昭示著出行人尊貴的身份。
一駕寬闊華貴的車攆裡,本應高高在上的上辰國皇帝卻光著屁股跪在地上,捧著一個侍衛的腳討好地舔著。
屈昀第一次坐這種馬車,剛開始還有些新奇,時間一長,只覺骨頭都要散架了,漸漸變得十分不耐。
他踹了納蘭簡一腳,示意他起身跪好,納蘭簡便放下屈昀的腳,用標準跪姿跪好,等屈昀發話。
他知道屈昀坐車坐得難受,伺候的時候就格外很用心,想著能讓屈昀舒服一些。
然而屈昀是個s,不舒服的時候就會想要折騰一下m,他把腳踩在軟墊上,命令道,“衣服敞開。”
雖然納蘭簡早就下了命令,沒有宣召不得入內,但這是野外,是在一輛車上,還是有可能會被人發現的,這種恐懼感加大了他的羞恥和興奮程度,讓他糾結又期待。
衣服朝兩邊敞開,露出結實的肌肉,和一道道紅色——早上出門後他被屈昀拿紅繩在身上纏了幾圈。紅繩綁得很緊,幾乎勒進肉裡,從肩膀開始,繞過手臂,一直到胯間,緊緊捆住雞巴,巨大的繩結卡在後穴口,看起來像個待宰的牲畜似的。
納蘭簡羞恥的閉上眼不敢看屈昀,屈昀不耐道,“裝什麼純情,發騷給我看。”
納蘭簡被調教過了,雖然羞恥也不得不執行命令,他的胳膊被束縛住,手卻沒有,但也只能小範圍小幅度的移動,他一手朝上揉捏乳頭,一手在胯間搔刮雞巴的根部,嘴裡羞恥地小聲呻吟著,“……好癢……奶子好癢,主人……求你捏一捏,啊……好爽,謝謝主人……雞巴也,雞巴也要……踩踩它,主人……踩踩它……”
屈昀要求他發騷時必須要說淫蕩話,所以即使難堪又羞恥,他也不敢不說,因為開始的幾天他因為矜持,被罰得痛不欲生,雖然也爽到極點。
他上下玩了自己一會兒又轉過身,趴下朝屈昀露出嫩紅的菊穴,而後開始努力收縮肌肉,讓菊穴裡的黃瓜頂著繩結,一出一進的來回做運動。
“主人……好舒服,好喜歡……再快點……再大力些,啊……啊啊好棒……”
不得不說納蘭簡十分適合凌虐的紅色,就屁股上的那幾道紅繩,就足夠讓人硬了,再加上淫蕩的呻吟,所以沒一會兒屈昀的胯間就鼓了個包。
他拍了拍大腿,吐出倆字,“過來。”
納蘭簡知道屈昀要讓他做什麼,便轉了身跪過去一些,用牙咬下屈昀的褲子,羞澀地看了一眼硬起的肉棍,用臉蹭了蹭,伸出舌頭開始舔。
自從草過納蘭簡的嘴後,屈昀就不再忍著慾望,經常讓納蘭簡用嘴巴伺候,而且最後都要射到他臉上,看著小皇帝滿臉精液羞恥得發顫的樣子,就覺著十分愉悅。
不過這次他沒射到納蘭簡臉上,而是在快要射的時候伸手按著納蘭簡的頭,把雞巴深深地捅進他的喉嚨,感受著緊緻和掙扎帶來的顫動,而後把精液射進了他的食道里。
鬆手的瞬間納蘭簡
就抬頭一陣猛咳,咳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難以置信地扶著脖子,沒想到屈昀會把精液射在他喉嚨裡。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習慣了吃男人雞巴的原因,他發現自己吞了男人的精液後,並沒有太多憤怒,只是意外驚訝的那種不敢相信。
許久平復下來後,他還是探了脖子伸了舌頭去把屈昀的陽具舔乾淨,然後又跪好等屈昀說話。
屈昀扳著納蘭簡的下巴讓他抬頭,發現小皇帝的眼眶紅紅的,他摸了摸納蘭簡的嘴唇問,“什麼味道?”
納蘭簡噌得紅了臉,吭哧吭哧的說不出話來,只不停搖頭。
屈昀繼續問,“不好吃?”
說實話他確實沒太嚐出來是什麼味道,但也絕對不會是好吃的味道,他看著屈昀,本想說不好吃,不知道為什麼到嘴邊的話就變成了“好吃”。
屈昀又摸了摸他的眼角,“為什麼好吃?”
屈昀神色看不出喜怒,納蘭簡半晌垂下眼,紅著臉小聲道,“因為是主人的。”
屈昀沉默地摸著納蘭簡的眉毛鼻子眼睛嘴巴,半晌道,“想射麼?”
納蘭簡立刻又抬了眼,小狗一樣期待地看著屈昀,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天知道他有多久沒射了。
屈昀最後摸了摸納蘭簡的腦袋,然後示意他站起身,把他雞巴根部的鞋帶解開,“射到盤子裡,然後舔乾淨。”
“謝謝主人!”
納蘭簡把盤子叼到地上,擺了姿勢跪好,雞巴在給屈昀墊腳的毯子上隨意蹭了兩下,就一抖一抖地射了出來。
他仰著脖子失了會兒神,才慢慢緩過來,低頭把自己射出來的東西舔掉。
納蘭簡做完後又跪好,等著屈昀的下一個指令,屈昀卻道,“行了,衣服穿好,起來吧。”
不綁雞巴了嗎?納蘭簡悄悄看了屈昀一眼,拿不準要不要問,屈昀卻閉了眼,淡淡道,“半小時後叫我。”
納蘭簡對時分的概念已經有了初步的印象,應了一聲就開始收拾自己,全部處理完後他趴到座椅旁,淺淺地打起盹來。
第二十二章野外,會被人看到。
納蘭簡睜眼的時候屈昀已經醒了,正靠在窗邊透過簾縫看外面。
他一個激靈,以為自己睡過了,立馬跪過去認錯。
屈昀隨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沒有說話。
納蘭簡覺得屈昀有些怪,不知道是不是坐太久車的原因,他蹭了蹭屈昀的手,問道,“主人累嗎,要停下來休息嗎?”
屈昀半天收回視線,淡淡道,“沒關係,再走一會兒吧。”
納蘭簡抬眼看屈昀,親了親他的手指,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著,朝外道,“停車。”
“停——!”外面立刻響起略尖利的聲音,並讓傳令官把消息傳遞下去。
納蘭簡扯了下屈昀的袖子,示意他跟自己下去,屈昀實在是坐夠了,便不再推辭,起了身到車前幫納蘭簡掀簾子。
納蘭簡彎腰出了車,旁邊的內侍立刻抬了胳膊給納蘭簡架,納蘭簡扶著內侍的胳膊跳下車,吩咐道,“朕有些乏了,就在這休息吧。”
內侍躬身應是,又傳令下去叫隨行御廚準備吃食。
納蘭簡朝四周看了看,左右是一片樹林,不遠處還有一汪湖水,遠處青山耳邊鳥鳴的,竟然是個不錯的地方。
他帶了幾個人朝樹林走,進去之前點了下屈昀,吩咐道,“你陪朕走走,其他人守在這。”
“是!”
侍衛們轉了身守著,屈昀跟著納蘭簡朝裡走,走了沒一會兒
就看不見那些侍衛了,納蘭簡立刻回身和屈昀獻寶,“主人你看,這裡風景很不錯。”
屈昀掃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朝前走。
納蘭簡身後的尾巴耷拉了下來,還以為主人會表揚他,可主人看起來似乎不太高興,該不會是對他自作主張的行為生氣了吧。
想到這納蘭簡又有些緊張,兩步跟上去小聲道,“主人,主人你想洗臉嗎,那邊有個湖。”
屈昀突然回身把納蘭簡推到樹上,一手掐住他的脖子,納蘭簡有些驚慌,卻沒反抗,只小心地問,“主人,你怎麼了?”
屈昀看了會兒,鬆了手,朝後靠到另一棵樹上,“脫。”
納蘭簡臉噌得紅了,立馬朝四周看,雖然方圓幾百米一個人都沒有,他還是感到羞恥,吭哧著乞求道,“主人……會被人看到……”
屈昀就這麼看著他,也不說話,納蘭簡漸漸就覺得身子開始發熱,他別開眼,又猶豫了一會兒,抖著手去解腰帶。
屈昀嘴角勾起一點,心情有些愉悅。
納蘭簡許久才脫光自己,露出身上一道道的紅繩,他左右看了看,跪下分開腿,紅著臉抖著眼睫毛等著屈昀玩他。
屈昀隨手從樹上折了段柳枝,徑直朝納蘭簡胸口抽去。
屈昀沒使勁,自然不會太疼,納蘭簡除了第一下不自禁叫了聲以外,一直忍著沒再出聲。
柳枝抽在皮膚上,輕微尖利的疼痛伴隨著麻癢讓他全身都有些發抖,抽到紅繩的時候,被捆住的部位又有種緊緻的凌虐的快感,而抽到奶頭的時候,他“啊”的叫出聲來,早就硬起來的雞巴也吐了一大股淫水出來。
“叫出聲來。”
納蘭簡滿臉通紅地看著屈昀,討好地呻吟著,“主人……好爽,你打的我好爽……奶頭,奶頭被抽腫了……啊,好舒服……主人……抽另一邊,抽另一邊啊……好喜歡……主人,主人……”
屈昀對納蘭簡的叫聲很滿意,用力抽了一下後命令道,“屁股撅起來。”
納蘭簡轉了身趴到地上,只留肥大圓潤的屁股給屈昀抽,屈昀用了力,毫不留情地揮舞手腕,把納蘭簡打的渾身顫抖。
“……好疼,好爽……主人……雞巴流水了……屁股好熱,好熱……騷逼好癢……求主人,啊……求主人幫我,幫我……啊,止癢……”
屈昀把柳枝扔了,上前一步彎腰摸著納蘭簡紅腫發燙的屁股,“怎麼止癢?”
納蘭簡嗚嗚地搖著頭,他只是為了討好屈昀才說這些下賤話,才不知道什麼止癢。
納蘭簡的屁股手感非常好,屈昀忍不住又用手扇了十幾巴掌,納蘭簡被打得有些沒理智了,胡亂叫著,“主人再打,再打我……好爽……好喜歡……嗚……把騷屁股打爛……”
屈昀罵了聲“賤貨”,狠狠扇了納蘭簡的屁股一巴掌,而後把他穴口的繩結朝旁邊拉開,拽出黃瓜,並了兩指直直插了進去。
“啊……啊主人,主人……啊不要,不要弄……弄那裡,求……求你,求……啊,主人……求你,饒了我……嗚,好……好難受……”
屈昀兩根手指在裡面來回抽插,而後摳著腸壁一點點旋轉,最後停在突起上不停研磨,把納蘭簡難過地幾乎哭了出來。
納蘭簡想要跑,被屈昀揪住頭髮拉起來,只能仰著脖子亂叫,屈昀湊到納蘭簡耳邊道,“再叫大聲點,讓守在外邊的侍衛都聽見,讓他們看看威嚴無比的皇帝
到底有多淫賤。”
納蘭簡被這話刺激得直直射了出來,他“啊啊”的胡亂叫著,也不管別人能不能聽到了。
屈昀抽出手指,竟然帶出了一股粘液,他把手指放到納蘭簡嘴邊,讓納蘭簡用舌頭清理乾淨,而後抽出腰間的刀,貼著納蘭簡的身子把紅繩割斷,冰涼的刀刃嚇得納蘭簡身子都僵住了。
屈昀把紅繩解下來,又打了個圈套在納蘭簡的脖子上,踹了一腳道,“爽完了沒?”
納蘭簡滿臉通紅,小小地點了點頭,屈昀毫不留情地嘲道,“這會兒又裝純情了。”
納蘭簡不知道說什麼,只咬著嘴不吭氣。
屈昀拉著繩子朝湖邊走,納蘭簡只得跟在後面爬,一邊爬一邊朝四周看,生怕突然出現個人,看到他光著屁股的淫態。
屈昀牽著納蘭簡到湖邊,停下命令道,“撒尿。”
納蘭簡知道屈昀的意思,左右看了看,紅著臉慢慢抬起了左腿。最初的抵抗和崩潰在屈昀的再三訓練下慢慢變淡,即使現在依舊羞恥,也能忍著難堪完成命令來取悅屈昀了。
納蘭簡沒太有尿意,但屈昀下了命令他就要完成,否則會有更難堪更難受的事情等著他,他努力地收縮小腹,試圖擠壓一些尿液出來。
屈昀突然出聲道,“我似乎看到了個人。”
納蘭簡一驚,快要出來的尿又回去了,他緊張地左右查看,同時哀求道,“主人,求你……”
屈昀不為所動,“建議你快一些。”
納蘭簡只得咬著嘴唇使勁,半晌終於擠出來一些。他乞求地看著屈昀,見屈昀點了頭,忙不迭抖了抖屁股,放下腿,朝旁邊爬了兩步。
屈昀沒動,而是看著湖裡的魚道,“風景果然不錯,在這坐會兒吧。”
納蘭簡拼命搖頭,挺著脖子拽著繩子朝旁邊爬,“主人,主人不要……會被看到……求你……回去再玩我吧……”
“只要沒人看到,怎麼玩你都行?”屈昀挑眉,看納蘭簡使勁點頭,殘忍道,“可是我膩了,想讓別人看著玩。”
納蘭簡臉色唰地白了,不斷搖頭,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抖著嗓子不停叫“主人”。
屈昀看了看不遠處的樹林,“他馬上就出來了,讓他來玩你怎麼樣?”
納蘭簡白著臉搖頭,身子都開始發抖,他死死盯著屈昀,想看出他是不是開玩笑,但屈昀的表情十分認真,似乎只要那個人一出來就要招呼他過來玩他了。
納蘭簡有些絕望,咬著嘴閉上眼,腦子裡亂得像一鍋粥。
屈昀漠然地看納蘭簡在那掙扎,看他白著臉抖著身子,最後視死如歸似的趴在地上,想把臉藏起來。
他蹲下身,抬起納蘭簡的臉,小皇帝臉色慘白,眼角通紅,不知道是不是哭了。
“既然害怕,不情願,為什麼不離開,你可以掙脫的。”
納蘭簡不說話,死死咬著嘴唇。
屈昀摸了摸他的眼角,下了命令,“睜開眼,看著我。”
納蘭簡許久才睜眼,眼裡滿滿的哀傷絕望和恐懼。
屈昀把聲音放得輕柔,“告訴我,為什麼不反抗。”
納蘭簡又發出受傷小動物的嗚聲,“主人喜歡……”
“只因為我喜歡?”
納蘭簡小小的點頭。
屈昀有些不解,納蘭簡其實不是天生下賤喜歡被虐得越慘越好的m,雖然虐他羞辱他他會有快感,但並不是主動渴望這些東西,而且他身為一國之尊,優沃已久,又孔武有力,怎麼會甘願頂著被
發現的風險屈服呢。
“為什麼?”
納蘭簡搖頭,他希望主人高興,所以什麼都能忍,可他不喜歡有別人,不能接受是別人,他抱著最後的期望小聲哀求,“主人……不要別人……求你……我只做你一個人的狗……”
屈昀沒想到納蘭簡只短短十幾天就能為他做到這種地步,他摸著納蘭簡的臉沉思,在看到小皇帝絕望的眼神後才意識到他還沒點頭。
他起身拉著繩子朝樹林走,“回去了。”
納蘭簡猶豫又恐懼地不想動,他挑了挑眉,“真想在這等著被人玩?”
納蘭簡這才知道屈昀的意思,立馬扭著屁股爬過去,感激地蹭了蹭屈昀的腿,“謝謝主人。”
怎麼收了條蠢狗呢,屈昀面無表情回頭繼續走,嘴角卻有些愉悅地上揚。
回到樹邊,屈昀讓納蘭簡站起身,用紅繩在他胯間做了條繩褲,把繩結依舊塞到他的菊穴裡後,拍了拍他還紅著的屁股道,“衣服穿上。”
等納蘭簡穿好後,倆人一前一後的原路回去了。
納蘭簡吩咐內侍把吃食端進車裡,繼續趕路,而後就率先鑽進了車裡。
屈昀自從出宮就一直和納蘭簡同乘一駕,超然的身份昭然若揭,他和內侍道,“勞駕準備一些擦傷藥。”
內侍一驚,“可是陛下受了傷?”
屈昀擺手,“是在下擦破了點皮。”
內侍緩了心,點頭道,“稍等。”
雖然屈昀是個侍衛,但內侍不傻,自然不會拿些破藥糊弄屈昀。
屈昀接過藥點頭道,“多謝。”而後一掀簾子,也進了車裡。
納蘭簡端正地坐在軟墊上,待屈昀進來,簾子放好後才起身把位讓開屈昀,自己跪到一邊,“主人,伺候你吃東西吧。”
屈昀阻止道,“不急,衣服脫了。”
納蘭簡以為屈昀要玩他,便紅著臉把剛穿上沒一會兒的衣服又扒了下來。
他的脖子上還套著紅繩,一路直直伸到胯間,配著健康的膚色,看起來凌虐又勾人。
屈昀看了會兒才道,“手伸出來。”
納蘭簡不明所以,伸出一隻手停在空中。
屈昀從腰間把剛拿到的小瓶掏出來,扒開塞子,沾了點藥酒,抓著納蘭簡的手開始上藥。
納蘭簡睜大了眼,沒想到屈昀會在意他剛才跪爬時的擦傷,他嗚了一聲想要動,卻被屈昀不輕不重地在腦袋上拍了一下,“老實點。”
他不敢再動,眼睛卻有些紅了。
屈昀把他兩個手掌都擦好藥後,讓他懸空舉著,又命令道,“躺下,腿翹起來。”而後開始給他的膝蓋擦藥。
膝蓋有些破皮,想是沙土摩擦得太厲害,屈昀手指輕柔,轉著圈地把藥抹開,一抬眼發現小皇帝似乎要掉眼淚,無奈道,“這麼疼麼?”
納蘭簡別過臉不讓屈昀看,小聲道,“沙子吹進眼裡了。”
“……”
原來這是個古今通用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