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皇帝2(一)
第二十三章努力夾緊屁股。
路上走走停停,納蘭簡一行十幾天後到達江南一帶。
江南氣候好,陽光不強烈,風也是軟的,屈昀頓時覺得舒服了不少。
納蘭簡見屈昀有了精神,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他亮晶晶地看著屈昀道,“主人喜歡這裡嗎,我處理完事務帶你四處轉轉吧?”
屈昀瞥了納蘭簡一眼,“有狗帶主人轉的麼?”
納蘭簡立馬接道,“那主人帶我轉轉吧?”
屈昀不置可否,“我可不認識路。”
“我可以幫主人指路。”納蘭簡愉悅地搖著尾巴,討好地蹭著屈昀的腿。
屈昀摸了摸他的腦袋,“以前來過?”
“嗯,小時候和父皇一起來的,”納蘭簡想了想,“有一個地方很喜歡,到時候帶主人去吧。”
屈昀“嗯”了一聲,“到時候在那玩你,期待麼?”
納蘭簡噌的紅了臉,瞟著旁邊不說話,屈昀拍了拍他的臉,“要進城了,去把衣服拿來。”
納蘭簡紅著臉爬到旁邊,捧著東西跪回屈昀腳下,垂著眼羞恥地道,“請主人幫我穿衣服。”
屈昀坐著沒動,“為什麼要幫你穿?”
納蘭簡臉紅得滴血,咬著嘴唇小聲道,“因為我……我太騷了,管不住自己的……雞巴,所以求主人……求主人幫我管束……”
“只有雞巴?”
“還有騷……騷逼和,和騷奶子……”
納蘭簡不是第一次說這些話了,但依然羞恥得渾身發抖,他的雞巴已經自發地抬了頭,等著接下來的束縛。
屈昀朝旁邊的盤子看了眼,拿了幾塊軟的綠豆糕在手裡,示意納蘭簡轉身趴下,納蘭簡聽話地翹起屁股,主動扒開菊穴,好讓屈昀能把綠豆糕塞進去。
菊穴紅嫩嫩的,看起來還有些濡溼,十分淫蕩,屈昀突然起了個念頭,便朝納蘭簡圓潤的屁股扇了一巴掌,“別動。”說著就把綠豆糕都放在了納蘭簡的屁股上。
他又伸手把酒壺拿來,壺嘴對著納蘭簡的菊穴,直直插了進去,納蘭簡“啊”的一聲,本能地朝前趴了下。
屁股一抖,上面的綠豆糕就掉下來了兩塊,在地上摔了個半碎,屈昀又扇了他一巴掌,傾斜壺嘴,開始朝裡面灌酒。
酒比較溫和,沒什麼勁,但納蘭簡依然覺得內壁有些發熱,還有些麻癢。屈昀倒了半壺進去,然後把壺嘴拔出來,順勢又扇了一巴掌,“夾緊了。”
他把壺放下,踹了納蘭簡一腳,“轉身。”
後穴裡被灌了酒,屁股上還有幾塊綠豆糕,納蘭簡既要繃緊屁股收縮穴口,又要保持平衡不讓綠豆糕掉下來,他在地上艱難地謹慎地挪了半天,才掉過身來衝著屈昀。
屈昀拿腳踩碎地上的綠豆糕,而後微微抬起一點,放到納蘭簡嘴邊,意思不言而喻。
這個對納蘭簡來說很輕鬆,他張開嘴伸出舌頭,麻利地舔了起來。
待納蘭簡把地上掉落的綠豆糕全吃乾淨後,屈昀才讓他轉過身去,把屁股上剩餘的三塊都塞進了他的後穴。
“起來。”
屈昀拿了紅繩,熟練地在納蘭簡的胯間綁了條繩褲,繩結勒在雞巴根部,又拿起一小節柳枝,握著他硬邦邦的雞巴,對著馬眼直直插了進去。
納蘭簡繃著身子忍著呻吟,待屈昀放手才鬆了口氣,親了親屈昀的腳,“謝謝主人。”
屈昀撥弄了兩下他的嘴,“把上衣也拿來。”
納蘭簡抬頭看屈昀,見對方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只
得爬到一邊,咬了東西回來放到屈昀手裡,同時跪直身子,把硬挺的乳頭送到屈昀手邊。
屈昀不客氣地捏了幾把,來回拉扯幾下,嘲道,“奶頭怎麼這麼大了,整天自己玩?”
納蘭簡紅著臉搖頭,屈昀也沒理他,待奶頭被玩得紅腫後,用縫衣線把奶頭緊緊紮了起來。
縫衣線上還穿了幾片柳葉,被屈昀用蜂蜜粘在納蘭簡的胸上,又在奶頭上也抹了大把的蜂蜜,然後把另一個奶頭也如法炮製。
完事後他把手指塞到納蘭簡嘴裡,讓他把蜂蜜舔乾淨後抽出來拍了拍他的臉,“行了,去穿衣服吧。”
納蘭簡這才起身去拿龍袍,然而還沒抬腿身子就僵住了。剛才趴著的時候還好,站起來才發現,被灌進後穴裡的酒直直往下墜,慢慢滲過綠豆糕,朝穴口流去。
納蘭簡趕緊夾緊屁股,待稍微控制住一些後才祈求地看向屈昀,“主人……會漏出來……”
屈昀無所謂地靠在軟塌上,“那就讓他漏。”
納蘭簡咬著嘴,艱難地挪著步子去拿衣服。
很快他就發現抬腿穿褲子是一件非常難的事,他試了好幾次,每次都是剛抬起一點就感覺酒要突破穴口鑽出來,只得趕緊放下腿緊緊夾住屁股。
納蘭簡欲哭無淚,只得求助屈昀,屈昀指點道,“蠢狗,不會躺在地上穿。”
納蘭簡於是聽從建議躺到地上,兩腿翹起,用手撐開褲子把腿往裡鑽。由於酒不往穴口墜了,他的動作立馬輕快起來,褲子果然一下就穿了進去。
他爬起來把褲子提上,開始穿褻衣。剛開始還沒太有問題,但繫上釦子後,蜂蜜就把衣服粘住了一些,帶著衣服隨著動作不停摩擦敏感紅腫的奶頭。
“啊……”
納蘭簡被自己的動作刺激的叫了一聲,他紅著臉不敢看屈昀,屈昀卻不會放過他,“怎麼都栓起來了還這麼騷,是不是我下手太輕了?”
納蘭簡搖頭,飛快地把剩下的衣服穿起來,好打消屈昀再往他身上放點什麼的念頭。
屈昀嘲了一聲沒說話,這小皇帝真是蠢得厲害,只要他想,他還不是得乖乖脫掉。
納蘭簡穿好後坐在側邊的軟椅上適應身體上的折磨,沒一會兒就聽內侍在外稟道,“陛下,揚州城到了,府尹賀大人率眾前來迎接。”
納蘭簡調整了一下情緒,站起身,示意屈昀幫他掀簾子,而後努力繃著屁股出了車。
賀禮章帶著眾人跪下磕頭,“恭迎陛下,吾皇萬歲萬萬歲——!”
納蘭簡扶著內侍的胳膊跳下車,落地的瞬間暗抽了一口冷氣,使勁緩了下神,才平穩著聲音道,“平身。”
賀禮章一眾起身,朝兩邊散開,躬身道,“陛下請。”
上辰國的規矩,皇帝以正式的身份和排場進城的時候,是要步行至下榻的地方的,意在親民,表示天子雖尊貴,卻與民同行。
這本是再容易不過的一件事了,可對於被灌了半屁股酒且隨時有可能漏出來的納蘭簡來說,走這麼一大段路真的是無比艱難。
他深吸了口氣,邁開步子隨著帶路的賀禮章走進了城。
屈昀跟在納蘭簡身後,對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納蘭簡看起來是停住詢問百姓日常生活,實際上是趁這機會努力把酒往回憋一憋。
那個賀禮章還在旁邊不停解說,時不時地發表一些看似不錯的高談闊論顯擺自己,把納蘭簡煩的快要黑臉了。
然而兩邊聞訊前
來參觀皇帝的百姓不要太多,納蘭簡一邊艱難地忍著身體上無盡的折磨,一邊還要朝百姓露出和藹的微笑,路程才走了一半,就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納蘭簡後來都有些恍惚了,壓根也不理會旁邊的人說什麼了,只機械地點著頭,把全部精力都用來和菊花作鬥爭了。
終於一個小孩發現了臉色潮紅的納蘭簡的異常,天真地問旁邊的婦女,“孃親,皇上的臉好紅呀,是不是生病了呀?”
婦女嚇得臉色慘白,忙不迭按著小孩磕頭求饒道,“皇上饒命,小孩子不懂事,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納蘭簡擺擺手示意,“無妨,起來吧。”
婦女鬆了口氣,磕頭謝恩,旁邊的百姓被小孩一提醒,也紛紛勸道,“皇上身子不舒服就快上車吧,您的龍體重要呀~”
“是呀皇上,我們能見您一眼已經是莫大的福分了,您別累壞了身子!”
納蘭簡非常想採納他們的建議,然而他假裝不經意地扭頭去瞅屈昀,屈昀卻完全沒有點頭的意思,他只得咬牙微笑道,“朕沒事。”
在艱難地又走完一大段路,收穫了眾多好評後,屈昀終於上前一步站到納蘭簡身旁,用不大卻能令附近人聽得一清二楚的聲音道,“皇上,您的頭疼還沒好……”
這是屈昀的暗示!
納蘭簡瞬間簡直欣喜若狂,但面上還要假裝呵斥,“多嘴!”
屈昀退了一點低下頭,一副不敢再說的樣子,然而百姓們已經紛紛跪下求納蘭簡上車,納蘭簡只得為難道,“好罷。”說完就小心地扶著內侍鑽進了車裡。
屈昀沒有上去,只在車邊跟著走,納蘭簡坐到軟墊上,好過了不少,便掀了簾子和兩邊的百姓揮手示意。
一路沸沸揚揚,許久才到得揚州府衙。
第二十四章找不到就都塞進去。
揚州並沒有行宮,所以按規矩是要住在府尹的官邸。
納蘭簡下了車,賀禮章躬身道,“臣已為陛下備好了房間,請陛下移步。”
納蘭簡點頭,抬腿往裡走。
大概是越接近終點時間越難熬,納蘭簡覺得自己已經要憋不住了,恍惚間似乎覺得酒已經順著屁股縫流了下來。
賀禮章引著納蘭簡左拐右拐,終於停在一個小院,“臣的府邸簡陋,請陛下恕罪。”
納蘭簡已經懶得理這囉嗦的府尹了,擺手示意無妨,又點了屈昀一下,“朕有些頭痛,你們都去院外侯著,你,進來伺候。”說完率先進了房間。
屈昀兩步跟上,順手關上了門。
納蘭簡立馬跪到地上,高高地翹起屁股,讓快要夾不住的酒往回流一下。
屈昀慢悠悠過去,一腳踩在納蘭簡的屁股上,嘲道,“皇上這是做什麼呢,怎麼跟個等草的母狗似的?”
納蘭簡好受了不少,身子卻依然很熱,他扭頭看向屈昀,小聲求道,“主人放過我吧,真的會漏出來……”
屈昀挑眉,走到床邊坐下,“我可不敢多嘴命令皇上。”
納蘭簡欲哭無淚,他怎麼敢說主人多嘴呢,剛才在外面是不得已啊,主人一定知道,只是想借口折騰他。
他撅著屁股爬到床邊,討好地用臉蹭屈昀的腳,“主人……主人,求你……饒了我吧……主人,主人……”
屈昀踹開納蘭簡,“閉嘴,吵死了。”
納蘭簡立馬禁聲,只用溼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瞅著屈昀。
納蘭簡其實已經非常乖非常能忍了,但屈昀還是想折騰他,
便命令道,“衣服脫了。”
納蘭簡立馬把身上的衣服扒了,期間再次需要夾緊屁股的過程無比煎熬,胸前腫痛麻癢的感覺倒是微不足道了。
他脫完後又趴回地上,討好地搖著屁股,卻又不敢說話。
屈昀踹了他一腳,“去把那幾盤水果都端來。”
納蘭簡只得又爬到桌邊拿水果,為了不直起身子,一次他只拿了一盤,來回趴了五次才把水果都放到床邊。
屈昀拿了盤小西紅柿,隨口問,“練過武麼?”
納蘭簡點了點頭,然而聽到屈昀的下一句話後就崩潰了,因為屈昀竟然讓他蹲馬步。
“主人不行……會漏出來……不能蹲……會漏出來的啊……主人……”
屈昀不為所動,“快點,別讓我說第二遍。”
眼見屈昀鐵了心要折騰他,納蘭簡只得艱難地爬起來,深吸一口氣,忍住又開始下墜的酒,一點點分開腿。
屈昀拿了顆小西紅柿吃,還不忘提醒,“屁股夾緊了,敢漏出來我就把榴蓮塞你騷逼裡。”
納蘭簡只得死死夾緊屁股,一點點朝下蹲,做出馬步的姿勢。
屈昀見納蘭簡蹲好了,便吩咐道,“眼睛閉上。”而後拿了顆小西紅柿朝納蘭簡的雞巴扔了過去。
準頭不好沒打中,只打到了大腿根,納蘭簡立馬叫了一下。
屈昀又扔了一顆去打他的乳頭,罵道,“叫什麼,嘴巴閉上,讓你說話再張嘴。”
他又捏了顆葡萄問,“猜我手裡是什麼水果,會打在哪?”
納蘭簡憋的很辛苦,嗓子都開始抖了,“紅,紅果……雞巴……”
屈昀衝著納蘭簡的奶頭扔過去,準確地砸到了,引得納蘭簡不自覺抖了一下,他嘖道,“猜錯了,一會兒把他塞狗逼裡。”
他又陸續扔了幾顆,見納蘭簡真的堅持不住了才停手,命令道,“趴好。”
納蘭簡立刻睜開眼,趴到地上,翹高屁股,終於沒那麼煎熬了。
屈昀拿了個蘋果在手裡掂,“誰讓你睜眼了?”
納蘭簡身子一僵,瞥了眼屈昀的神色,咬牙直起身子,抬手給了自己倆耳光,“主人我錯了……”
“眼睛閉上。”屈昀沒再追究,而是下了新的指令,“給你兩分鐘,把地上的的葡萄和聖女果都舔了,剩下的自己塞騷逼裡。”
“可是主人,我看不見……”納蘭簡無比驚慌,剛才屈昀少說也扔了十幾顆,都塞進後面的話,會撐壞的吧!
“用你的狗鼻子聞,”屈昀完全不理會納蘭簡的辯駁,“計時開始。”
時間有限,納蘭簡只得摸黑亂爬,偶爾碰到一個就無比欣喜,立刻張嘴咬到嘴裡。
屈昀見納蘭簡四處碰壁,便出聲指點道,“左前方爬兩步……左轉,一步,低頭……後退,轉身……”
“行了睜眼吧,自己數數還有幾個。”
納蘭忐忑地睜開眼,四處看了看,只剩五個了,他略鬆了口氣,湊到屈昀腳邊親了下,“謝謝主人。”
屈昀“嗯”了聲,“自己動手吧。”
納蘭簡便爬過去把剩下的叼過來,而後翻了身抬起腿,準備朝裡塞。
屈昀攔住了他,“用馬步的姿勢塞。”
納蘭簡有些崩潰,“主人……會流出來……做不到,我會流出來的……”
屈昀安撫道,“乖,你可以的,做到就讓你排出來。”
可以排出來的條件誘惑了納蘭簡,他把葡萄抓在手裡,咬著牙擺出馬步的姿勢,開始塞第一顆。
穴口因為長時間的收縮
變得非常緊,葡萄根本頂不進去也不敢強頂,納蘭簡慢慢放鬆穴口,許久後使勁朝裡一推,“啊!”
葡萄進去了,但是感覺非常奇怪,納蘭簡顧不了太多,趁機又塞了兩顆進去。
後穴裡的東西不少,都沉沉地頂在穴口,第四顆葡萄納蘭簡花了好久才塞進去,他出了一頭汗,腿也開始抖了。
屈昀難得地鼓勵道,“還有一顆了,加油。”
納蘭簡咬了咬牙,振奮精神,一狠心把葡萄直直捅了進去。他腿軟力竭地跪到在地,喘了片刻後爬到屈昀腳邊,紅著眼看屈昀。
屈昀摸了摸他的眼角,表揚道,“很棒,去把盆拿過來吧。”
納蘭簡立刻扭著屁股去拿盆,咬著盆邊拖回床邊,等屈昀下令。
屈昀點了點頭,納蘭簡立刻蹲在盆上空,把後穴裡的葡萄,酒,還有已經被泡軟的綠豆糕排了出來。
這種感覺好像排便,納蘭簡放鬆的同時又無比羞恥,覺得自己又髒又下賤。他紅著眼睛拉完後,也不敢看盆子裡的東西,垂著眼跪到一邊。
屈昀皺眉道,“下次不能放綠豆糕了,拿去一邊倒了吧。”
納蘭簡咬著嘴去倒掉,又垂著眼跪回床邊。
莫非玩太狠了?屈昀見小皇帝耷拉著尾巴跪著,便拍了拍腿,“過來。”
納蘭簡朝前蹭了兩步,屈昀伸手把他的腦袋按到自己腿上,摸了摸頭髮,“你做的很好,我很高興。”
納蘭簡老實地靠在屈昀腿上,咬著嘴不說話。
屈昀無奈地給他順了會兒毛,“好了,你上床休息會兒,晚上還要赴宴,我出去一趟。”
納蘭簡這才不裝死,抬了眼溼漉漉地瞅屈昀,“主人要去哪?”
屈昀挑眉,“我出門還要和你彙報?”
納蘭簡咬著嘴道,“怕主人走丟……”
屈昀好笑地給了他一巴掌,“以為我是你麼。”
納蘭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高興,蹭著屈昀的手道,“那主人帶幾個侍衛去吧。”
屈昀本想拒絕,看到小皇帝巴巴的眼神又改了口,帶幾個侍衛而已,用來預防下突發情況也不錯,畢竟他還沒有獨自外出過。
納蘭簡穿上衣服,等屈昀出門才躺到床上,有些疲憊地閉上眼開始休息。
屈昀出了院,吩咐眾人不要進去打擾,然後點了幾個順眼的侍衛,問了路,出府直奔市集。
市集上的人不大多,估計是都去看皇帝了,屈昀來回逛了兩圈,買了點小東西后隨手逮了個人問,“麻煩問下,鐵鋪在哪?”
路人指了方向,屈昀便帶著侍衛朝那邊走。
遠遠的就開始聽到乒乒乓乓的打鐵聲,屈昀讓侍衛們留在原地,自己溜達著過去。
鐵爐非常熱,屈昀找到正在揮錘的老闆道,“請問,你可以打面具麼。”
第二十五章想草女人?
夜宴,揚州境內大小官員都來了。
納蘭簡端坐於上位,旁邊站了內侍和屈昀。
君臣一番交談暢飲之後,賀禮章拍了拍手,一列舞女魚貫而入。
萬綠叢中一點紅,最當中的舞女容色豔麗,身形曼妙,舞姿迷人,一雙眼睛彷彿會說話般,含羞帶怯地看著納蘭簡。
賀禮章朝納蘭簡笑道,“陛下,那紅衣女子乃是侯國公後人。”
侯國公是先帝生母的弟弟,當年侯府出了不少妃嬪,算起來和納蘭簡還有些淵源,納蘭簡明白賀禮章的意思,點了點頭沒說話。
實際上他遠沒有看起來這麼淡然,他的後穴裡被屈昀抹了些
東西,開始還沒什麼感覺,後來漸漸的開始麻癢,恨不得伸手去摳弄,他甚至覺得後穴已經流水,順著大腿根一點點滲進衣服裡。
自從遇見屈昀,他的後穴就很少空著,如今麻癢難耐,他開始懷念被玩弄時那充實的感覺。
更可怕的是他不能做出幅度過大的動作,因為屈昀在他的雞巴和乳頭上都栓了鈴鐺,雖然有衣服的遮擋,卻不能保證不會被發現。
賀禮章收到吳子俊的信,不遺餘力地開始推薦侯府小姐,然而納蘭簡只點了頭,沒發表任何評價。
平心而論,侯家小姐很入納蘭簡的眼,但他現在分神他顧,便少了那些心思,只點頭敷衍。
賀禮章以為納蘭簡不是很滿意,便讓心腹去把之前準備好的那些人都叫到後院,等著一會兒見皇上。
屈昀站在納蘭簡旁邊,把納蘭簡的心思和賀禮章的主意都看的一清二楚,他打量著侯家小姐,不著痕跡地挑了下眉。
宴上人多口雜,屈昀沒有折騰納蘭簡,想著回去再說,然而剛到住處,賀禮章就領了一群人來了。
“臣見皇上沒帶侍婢,特意選了些伶俐的來伺候皇上。”
這是一個不成文的過場,說是伺候,其實是讓納蘭簡挑侍寢的,所以這些“下人”,無一不是有些身份的。
上辰國在性事上不拘男女,所以賀禮章帶來的除了二八少女,還有幾個面容清秀的男孩。
納蘭簡雖然急著進屋止癢,卻也不得不將人挨個看一遍,最後隨手點了個紅衣少女,“夜深了,朕不需太多人伺候,就你罷。”
被點到的少女滿心喜悅,紅著臉應是,沒被點到的滿臉失落,隨著賀禮章退了出去。
少女來之前就把自己洗乾淨了,也不需要再沐浴,她看了眼唯一還沒出去的屈昀,問納蘭簡,“皇上,奴婢伺候您歇息吧?”
屈昀一直冷眼看著,這會兒聽到少女暗示的話,忍不住暗自冷笑,哪來的女人,竟然想趕他走,他掃了一眼納蘭簡,轉身要出去。
納蘭簡一慌,立馬叫住屈昀,皺眉吩咐少女,“下去。”
少女一呆,不由看了眼屈昀,見對方滿眼嘲弄,才意識到這是皇上養在身邊的,她委屈地咬著嘴唇,“皇上,奴婢是來伺候您的……”
“下去!”納蘭簡冷了臉,少女眼眶一紅,掩面轉身跑走。
納蘭簡急急去把門關好,然後跪到屈昀腳下蹭他的腿,“主人……後面好癢……”
屈昀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臉,“怎麼讓人家走了?”
納蘭簡紅著臉晃了晃身子,響起一陣鈴鐺的輕響,屈昀又摸了摸他的眼,“我到忘了,你這身子見不了人,騷成這樣,人家會以為是哪來的母狗。”
納蘭簡紅著臉不說話,討好地蹭著屈昀的手,還扭著身子晃出鈴聲來取悅屈昀。
屈昀又摸了摸他的嘴,“剛才跳舞那姑娘不錯麼,可以娶回去當妃子,我看你也挺中意。”
納蘭簡也有過這個念頭,不過現在他更想屈昀拿東西捅他後面,給他解癢,他伸出舌頭舔屈昀的手指,屁股小小地扭著。
屈昀手伸進納蘭簡嘴裡輕柔地逗弄,“讓她幫你生個孩子,怎麼樣?”
納蘭簡熟練地舔弄屈昀的手指,口水順著嘴角滴到地上。
屈昀把手指抽出來,捏著納蘭簡的下巴讓他抬頭,“嗯?”
納蘭簡癢得受不了,胡亂點頭應付過去,扭著屁股求道,“主人……好癢……幫幫我……
好癢……”
屈昀眼神一冷,確認似的又問了一遍,冷笑道,“很好,我會幫你的,那麼今晚,你這根需要別人玩弄才能勃起的狗雞巴,想要草逼麼?”
納蘭簡搖頭,“主人……捅後面,幫我……捅捅後面……好癢……受不了了……”
“把我當按摩棒麼,”屈昀毫無溫度地笑了下,“我好像還沒草過你,要我的大肉棒幫你止癢麼?”
納蘭簡彷彿突然有了理智,停住了動作看向屈昀,屈昀的表情和以往不大一樣,他莫名地有些害怕,搖著頭朝後退了點。
屈昀眯了點眼,“不是說做我的狗隨我玩麼,怎麼主人想草你,不搖著尾巴把騷屁眼扒開,還往後退?”
納蘭簡有些害怕,搖著頭問,“主人……主人你怎麼了……”
屈昀繼續道,“我玩的你不爽麼,用黃瓜草你的時候不是把你草的浪叫不止麼,你吃我肉棒的時候不是一臉迷戀求著我草爛你麼,怎麼我真想草你,你又不情願了?在你眼裡我就是個能讓你爽的按摩棒?”
納蘭簡不停搖頭,主人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這麼怪,“不是……沒有……主人……”
“那就把屁股扒開,求我草死你。”
納蘭簡僵著身子不敢動,連後穴的麻癢都不顧了,他愣愣地看著屈昀,不明白為什麼白天還好好的,突然就變這樣了。
屋內一片靜默,屈昀滿臉陰沉,半晌扔下句“自己扇耳光”就拉開門出去了。
院裡沒有人,所有侍衛奴才都在外面守著,屈昀走到湖中心的亭子坐下,靠在柱子上仰頭看天,天上一彎新月,冷冷地嘲笑著他剛才的失態。
不過一條狗,竟敢違揹他的意思,明明只能靠他的玩弄勃起,還想著去草女人,真是欠調教。
屈昀冷漠地看著湖裡的水草,眼裡閃過冷酷的光。
在亭子裡坐了半小時,屈昀冷靜了下來,便起身回房。還沒到門口,就聽到一下接一下的清脆“啪”“啪”聲。
他推開房門,見納蘭簡正抬手抽自己耳光,也不知道抽了多久,臉頰已經紅腫得高高鼓起。
他皺了下眉,阻止道,“行了。”
納蘭簡已然有些發暈,又扇了自己幾下才發現屈昀回來了,趕忙爬過去抱著他的腿道,“主人我錯了,別……你別生氣,我給你……給你草,你別生氣……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別生氣了……”
納蘭簡眼角通紅,臉頰也紅得滴血,屈昀沒想到小皇帝這麼實在,竟然一直在抽自己,他踹開納蘭簡,走到桌邊拿了個小瓶子扔給他,“自己上藥。”
納蘭簡握著藥瓶小聲道,“主人別生氣了……”
屈昀煩得要命,這狗怎麼這麼多事,他不耐地揮手,“閉嘴,上藥。”而後走到床邊,直直躺了下去。
本來平靜下來的心,又因為腦海裡迴響的啪啪聲和耳邊傳來的壓抑呻吟聲變得煩躁不已。
“主人……”納蘭簡上完藥,頂著紅腫的臉爬到床邊,小心地叫了聲。
屈昀翻了個身沒理他,他不敢再叫,只得老實的跪著。然而手上沒事做,後穴裡麻癢的感覺又清晰地傳了上來,他扭著屁股咬著嘴巴,不時地漏出兩聲呻吟。
“閉嘴!”屈昀突然坐起身,冷冷地瞪著納蘭簡,“大晚上的發什麼騷,再騷就給我滾出去!”
今晚的主人太可怕了,納蘭簡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他了,委屈地小聲道,“……後面好癢……”
“自己找東西捅,再讓我聽見一聲狗叫,就把你拉出去輪草。”
納蘭簡委屈地咬住嘴唇,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屈昀躺回了床上,半晌又坐起來,叫住實在忍不住準備拿香蕉捅一捅後面的小皇帝,“讓你捅你就捅,你怎麼這麼賤,要是叫你去給別人草,是不是扒著屁眼就去了?”
納蘭簡不知道該怎麼辦,垂著頭不說話,屈昀罵道,“滾過來!”
納蘭簡只得爬到床邊,小心地跪好等屈昀發難。
屈昀不耐道,“愣著做什麼,衣服脫了。”
納蘭簡脫光衣服後,屈昀讓他轉身趴到床上,而後一巴掌扇在屁股上,“一屁股水,你是有多浪,賤貨,自己把屁眼扒開。”
納蘭簡咬著嘴唇,扒開穴口,一股淫水立刻流了出來。
屈昀罵了一句,並了三根手指直直捅了進去。
納蘭簡立刻叫了一聲,痛苦伴著愉悅。
屈昀用手指粗暴地捅著納蘭簡的後穴,找著突起來回研磨,納蘭簡受不了地叫著,想跑又跑不了,只得求道,“主人啊……啊啊不要,主人不要……求啊……求你啊……難受……好啊啊啊,好難受啊……求你饒了我……受不了,受不了了啊……主人……饒了我啊啊啊……”
屈昀不為所動,直到用手指把納蘭簡草射三次才抽出手指,把淫水在他屁股上抹乾淨,又扇了一巴掌,“滾下去。”
納蘭簡軟軟地趴在地上,隨著高潮的餘韻不時抽搐,屈昀冷冷地看了會兒,扔了條毯子到地上,“收拾乾淨,睡覺。”
第二十六章你那狗屌離了我能硬?
第二天早上屈昀醒來時,發現小皇帝還沒醒,正抱著毯子可憐地縮在床邊。
他臉頰上的紅腫基本褪了,屈昀看了兩眼沒喊他,徑自起來穿衣洗漱,納蘭簡聽到動靜也醒了,坐起來看著屈昀,揉了揉眼睛叫了句“主人”。
屈昀沒理他,收拾好自己後抬腿朝外走,“趕緊起來,我去叫人傳膳。”
納蘭簡呆坐了會兒,想起了昨晚的事,拿不準屈昀還生不生氣,他摸了摸臉,爬起來開始收拾自己。雞巴和乳頭上還綁著鈴鐺,他猶豫了下,還是沒敢擅自拿下來。
兩盞茶的時間過去,賀禮章帶著下人前來擺膳,一個紅衣少女走在上菜的奴才們前面,把一碗湯奉到納蘭簡跟前。
“這是奴婢親手做的湯,可以強身健體,益氣解乏,皇上嚐嚐。”
納蘭簡掃了一眼大膽的少女,發現竟是昨晚跳舞的侯府小姐。
賀禮章幫襯道,“皇上有所不知,侯家小姐除了琴棋書畫,於食之一道上也頗有研究,嘗過手藝的都說好。”
好歹是祖母那邊的人,納蘭簡也不好太過冷硬,便拿勺子舀了一口喝了,有些意外,“果真不錯。”
侯家小姐紅著臉道,“謝皇上誇獎。”
納蘭簡點了點頭,又瞟了她一眼,尋思著要不要帶回宮裡,既能堵了吳子俊的嘴,也能不時地嚐點新鮮口味。
賀禮章一看有戲,立馬使了顏色給侯家小姐,侯家小姐羞澀道,“皇上的頭疼可好些了?奴婢學過一點手法,幫皇上揉一揉吧?”
納蘭簡見下人們還要擺一會兒,便放下湯碗道,“也好。”
侯家小姐福了一下,拿布巾擦淨手,輕柔地按在納蘭簡的太陽穴上。
她的手法確實不錯,納蘭簡閉了眼,有些享受,尋思著不然就把她帶回宮裡算了。
屈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侯
家小姐站在納蘭簡身後,一臉嬌羞,而小皇帝則滿臉享受,舒服得不得了的樣子。
他垂下眼避過賀禮章和少女的打量,漠然站到一邊,納蘭簡許久睜了眼,示意侯家小姐停手,“去過京城麼?”
這莫非是要帶她回宮的意思!
侯家小姐看了賀禮章一眼,見對方微微點頭,便喜不自禁,款款走到納蘭簡旁邊,低頭道,“回皇上,不曾。”
納蘭簡點頭道,“京城風景也不錯,有時間朕帶你瞧瞧。”
侯家小姐紅著臉羞澀道,“謝皇上。”
江南女子果然溫婉,連話語聲聽著都舒坦,納蘭簡剛想再說句什麼,一瞥眼瞅見旁邊的屈昀,嚇了一跳,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改成了“先下去吧”。
賀禮章完成任務,也不打算在皇帝吃飯的時候繼續礙眼,便找了藉口也退了。
納蘭簡很滿意此人的識趣,令剩下的一眾人都出去後,起身去關門,而後跪到屈昀腳邊,討好地蹭了蹭,“主人你回來了,伺候你用膳吧?”
屈昀面無表情,摸了摸納蘭簡的腦袋,“舒服麼?”
納蘭簡剛開始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屈昀是問剛才的事,他這會兒腦子突然活泛了,發現和女人接觸後屈昀就有點嚇人,昨晚也是,他想明白了便下賤地刻意討好道,“沒有主人賞的舒服。”
這話聽著順耳,屈昀不自覺挑了下眉,“主人賞的什麼舒服?”
“都舒服,主人無論做什麼……我都喜歡……”納蘭簡臉色發紅,覺得自己果真下賤,可就這麼一句話,他的下面就硬了。
“嘴倒是挺甜。”屈昀摸了摸納蘭簡的臉,突然笑了下,把納蘭簡笑得不自覺一抖,而後走到主位上坐下,拿了碗筷開始吃。
納蘭簡跟著爬過去,眼巴巴地瞅著屈昀吃得愜意,屈昀瞟了他一眼,一腳踹過去,“看什麼看,不知道該幹嗎?”
納蘭簡有些委屈,主人怎麼還這麼兇,不過他還是乖乖爬到桌子下面,捧著屈昀的腳,脫了鞋,用舌頭做起按摩來。
屈昀早就瞅見那碗與眾不同的湯了,一直沒吭氣,直到吃飽了才踹了納蘭簡一腳,示意他爬出來,拿著碗放到地上,溫柔道,“渴了麼,喝點湯。”
納蘭簡以為自己伺候得好,才讓屈昀這麼溫柔,便討好地舔了舔他的手指,而後趴下呼哧呼哧地喝了起來。
屈昀看了一會兒,溫柔地問,“好喝麼?”
納蘭簡抬起頭,滿嘴都是湯汁,“好喝。”
“好喝就多喝點,人家姑娘特意做給當今皇帝的,倒是便宜你這條狗了。”
納蘭簡滿臉通紅,埋頭繼續舔了起來。
屈昀待納蘭簡把湯都舔乾淨後,才叫他停下,“叫人撤了吧。”
納蘭簡一愣,“主人……”
屈昀拍了拍他的臉,“你既然要帶女人回宮,也該減減肥了,否則一肚子肥肉嚇到人家。”
納蘭簡的身材本就很好,最近更是因為屈昀的玩弄做著高強度的運動,肚子上的肌肉一塊塊的,根本就沒有肥肉。
他委屈地看著屈昀,屈昀卻起了身朝門口走,“還不起來,想讓別人看你這賤樣?”
納蘭簡忙不迭起身,看了眼桌上的飯,十分委屈,他真的挺餓的。
早飯後納蘭簡被賀禮章攔著彙報工作,屈昀站了會兒,看了下日頭,覺著十分沒勁,便給納蘭簡遞了個眼神。
納蘭簡不知道屈昀要去幹嘛,很想問問,但這個賀禮章十分囉
嗦,他只得揮了揮手,作勢令屈昀退下。
屈昀便出了府,直直朝昨天的鐵鋪走去。
鐵鋪的老闆看他來了,擦了擦汗,賠笑道,“您稍等,快好了。”說著拎了錘子繼續敲打。
屈昀示意無妨,四處轉了轉,又回來盯著紅彤彤的鐵塊看老闆扔下錘子,拿鉗子捏了鐵塊到冷水裡,“滋拉”一陣響,再拿出來時,一個精巧的面具就出現了。
屈昀覺得不錯,一邊看老闆做後續處理一邊不經心地問,“這附近有男娼館麼?”
老闆從沒被人打聽過這事,差點一個手滑,他偷眼瞅了屈昀一下,吭哧道,“城南有一家……”
屈昀打聽了位置,又問了幾個關於面具的問題,揣著東西心滿意足的走了。
他溜達到市集上買了幾種沒見過的小吃吃了,又買了幾條活的鱔魚和兩套極普通的衣服,才往回走。
還沒進院就見一群人跪在門口,見了他彷彿救星似的,他皺著眉往裡進,便聽見納蘭簡黑著臉怒道,“給朕滾出去!”
他眉毛一挑,一腳踹上門,嘲道,“皇上好大的火氣。”
納蘭簡抬頭一看是屈昀,立刻過去跪下,拽著屈昀的衣服委屈道,“主人你去哪了……”
屈昀踹開他,走到桌邊把東西放下,“怎麼著,想管我?”
納蘭簡搖頭,爬過去可憐巴巴地仰頭看屈昀,“找不到主人了……以為……以為主人……”
“以為什麼,以為我走了?”屈昀坐到凳子上,拿腳踩在納蘭簡的肩膀上,“你這麼賤,我還沒玩夠。”
納蘭簡有些惶恐地挺著身子,“主人要是……玩夠了……會離開嗎?”
屈昀對納蘭簡的驚慌很滿意,拿腳拍了拍他的臉,“誰知道呢。”
納蘭簡立刻抱著屈昀的腳搖頭,“主人不要……不要走,我……我會一直聽話的,你別走……”
屈昀踹開納蘭簡,納蘭簡又爬回來,如此反覆幾次,他拎著納蘭簡的衣領朝上提,讓兩人的臉湊近,“為什麼不讓我走?”
納蘭簡答不上來,他只是本能地不想讓屈昀走,是因為再沒有人可以讓自己勃起?還是迷戀屈昀施予的快感?
屈昀推開納蘭簡,扭頭去倒水,才看見一個有些熟悉,看起來和早上湯碗差不多的盅,他眼神一冷,面上絲毫未變,“這是什麼,聞著不錯。”
納蘭簡回神,見屈昀對這有興趣,立馬獻寶道,“侯家小姐送來的,味道很不錯,主人嚐嚐。”
“你怎麼知道不錯,喝過了?”屈昀拿勺子在湯裡攪,“你讓我喝狗喝過的東西?”
納蘭簡有些惶然,“我,不是,我舀出來喝的……主人,主人你嚐嚐吧,真的很不錯,還很補身子。”
屈昀突然很不耐,抬腳把納蘭簡踹倒,一腳踩在他臉上,“舀出來喝?我讓你喝了麼,我再說一遍,只要我沒允許,你就是渴死也得給我老實跪著,我要是叫你喝尿,你就是吐也得搖著尾巴給我喝完,聽懂了麼?”
納蘭簡想點頭,發現動不了,只得出聲道,“懂了,主人,我錯了,你懲罰我吧,你別生氣……啊!”
屈昀狠狠捻了下鞋子,冷道,“什麼時候輪到你命令我了。”
納蘭簡忍著疼求道,“沒有命令,主人……主人別生氣,我知道錯了,主人……”
屈昀踹開納蘭簡,一扭頭看到那盅又莫名地有了些火,“迫不及待想草女人?你那狗屌離了我能硬?嘖,倒是真不好
說,也許換個人玩你也浪得扒開屁眼求草呢。”
納蘭簡不停搖頭,屈昀掃了眼桌上的袋子,露出個冷酷的笑,“衣服脫了。”
納蘭簡不知道怎麼讓主人不生氣,只得老實地脫衣服,希望主人玩了他能消氣。
他的奶頭和雞巴上還栓著鈴鐺,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屈昀拿腳撥弄了兩下奶頭,嘲道,“你說說為什麼好好的皇帝不當,要跪在這當狗?”
納蘭簡羞恥地垂著眼,奶頭卻挺了挺好讓屈昀玩得更爽,“因為我賤……喜歡被主人玩……”
納蘭簡的雞巴顫微微地挺著,屈昀毫不客氣地踩了幾下,“果真是賤,脫個衣服都能硬成這德性。”
納蘭簡有些疼,又無比羞恥,雞巴硬邦邦地頂著屈昀的腳,他抖著嗓子附和道,“是……我賤……我喜歡,喜歡被主人玩……”
屈昀收了腳,命令道,“給你三分鐘,把騷逼弄出水來。”
也不是第一次玩自己了,納蘭簡看了屈昀一眼,立刻開始動手捏奶子。
屈昀不滿道,“啞巴了?”
納蘭簡趕忙開始浪叫,“……啊,主人……好癢,奶……奶子,騷奶子好癢……還要用力……還要捏,雞巴也……也要,踩踩我……啊,主人……好喜歡,好……好舒服……”
他玩了會兒前面,伸了舌頭把手指舔溼,開始試探地朝後穴裡插。
屈昀出聲道,“轉身。”
納蘭簡於是轉身趴到地上,一手扒開穴口,一手慢慢地朝裡捅。
後穴裡好熱,自己捅自己好羞恥,納蘭簡紅著臉叫道,“……捅,捅進去了……主人,我在……在用手指,草自己……啊……好熱,好棒……好賤……”
屈昀漠然地看著,開始倒計時,“十。”
納蘭簡的穴口剛開始鬆軟,還沒有出水,他一咬牙,開始打自己的屁股。
打屁股的快感非常大,尤其是自己打,這種羞辱性的行為令他的腸道很快就開始分泌粘液,沒等屈昀數到三,穴口就溼了。
納蘭簡又努力地捅了自己一會兒,待屈昀數到零後才拿出手指,把穴口扒開讓屈昀檢查。
屈昀嘲道,“三分鐘就把自己玩溼了,你說你賤不賤。”
納蘭簡羞恥得抖著嗓子,“賤……”
屈昀又嘲了兩句,下了新的命令,“扒好了,眼睛閉上。”他把裝鱔魚的袋子撕了個角,放出裡面的水,又把鱔魚倒進乾淨的水裡,洗乾淨後,捏著它的頭放到納蘭簡的穴口。
納蘭簡本能地抖了一下,冰涼黏膩的感覺讓他很是不安,他想問問屈昀拿了什麼又怕屈昀生氣,只得忍著恐懼等著。
屈昀對納蘭簡的乖巧很滿意,動作也輕柔了一些,他把鱔魚的頭塞進穴口,一點點朝裡推。
鱔魚進了小半的身子就開始自行朝裡鑽,很快就全部鑽進了納蘭簡的後穴,屈昀立刻拿了個珠子塞到穴口,把出路堵上,坐回了凳子上。
鱔魚驟然換了新環境十分狂躁,在納蘭簡的後穴裡不停遊蕩,時不時還小小地咬一下。
納蘭簡已經快把嗓子叫破了,從沒體驗過的感覺讓他有些崩潰,不停哭著求屈昀把東西拿出去,甚至自己把手伸到後面想把鱔魚抓出來。
屈昀踩著他的手,阻止他的動作,“不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條賤狗,就給我把嘴閉上。”
納蘭簡此時哪還有那些理智,後穴裡的東西快把他折磨瘋了,他轉過身抱著屈昀的腿,不斷地求道,“
主人,主人,求啊啊……求你,求你……饒了我啊……啊啊啊……饒了我吧……我受啊……受不了了……要瘋了……啊啊……啊啊啊……主人,主……啊人……饒了啊啊啊啊啊!”
屈昀抹掉他眼角的淚,“我這樣對你,還不想讓我走麼?”
納蘭簡聽不見屈昀說什麼了,只不聽哭求,半晌突然停住叫喊,鬆了口氣,身子也沒那麼緊繃了。
屈昀抬腳道,“舔了。”
納蘭簡茫然低頭,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射了,射的屈昀滿腳都是。
第二十七章男娼館。
鱔魚適應了環境,安靜地趴了下來,納蘭簡得以喘息,撅著屁股把屈昀腳上自己射的精液舔乾淨。
屈昀拿腳玩了納蘭簡一會兒,問道,“爽麼?”
納蘭簡難堪地點了點頭,雖然最開始的時候很難過,但現在停下來就覺得確實很爽。
屈昀嘲道,“你這種賤貨就該被人玩,越虐你虐爽。”
納蘭簡紅著臉低頭,不敢辯解也不想辯解,確實主人怎麼對他,他都能找到快感。
屈昀踹了他一腳,“桌上的衣服,自己穿上。”
主人給他買了衣服?不會又是女裝吧……納蘭簡爬到桌邊,從袋子裡拿出衣服,抖開看了看,是件很普通的男裝,料子非常好,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少爺穿的。
他悄悄看了屈昀一眼,拿了褲子開始套。
屈昀坐在椅子上看,發覺納蘭簡的身材容貌確實很不錯,無論什麼樣衣服,都能穿出優雅和氣質。
他站起身,示意納蘭簡伺候他把另一套衣服也換了,納蘭簡拿不準屈昀想做什麼,手上動作卻不耽誤,麻利的從袋子裡拿出另一套衣服。
這套衣服就很粗糙了,明顯是下人穿的,納蘭簡有些惶恐,“主人,我是不是穿錯了?”
屈昀道,“怎麼會,你是皇上,自然要穿好的,我不過是一個下人而已。”
納蘭簡更是驚恐,“主人不是下人,主人……主人是尊貴的,我才是下賤的……”
屈昀打斷道,“行了,動作快點。”
納蘭簡小心地看了看,覺得屈昀就是要穿這套,便抖開褲子伺候他穿上。
兩人都穿好後,屈昀讓納蘭簡起來站到他旁邊,“看看,像不像富家少爺和下人。”
納蘭簡十分窘迫,眼睛在兩人的衣服上來回瞟著,卻咬著嘴不敢說話,屈昀朝椅子上一坐,嘲道,“可是我家少爺有個怪癖,就喜歡當狗,巴不得天天給我這下人舔鞋底。”
納蘭簡身體立馬熱了,終於明白屈昀要玩什麼,他忙不迭跪在地上,討好地說道,“是,我喜歡當狗,喜歡給你舔鞋底。”說著就捧起屈昀的腳,伸出舌頭舔了兩下。
屈昀羞辱了納蘭簡一會兒,踹開他起身道,“走吧,我陪少爺出去逛逛。”
納蘭簡有些想問屈昀是要在外面玩他嗎,屈昀卻已經從桌上拿了個袋子出門了,他只得爬起來,跟著出了門。
屈昀領著納蘭簡朝院子的後門走,半路讓他跪地上給他舔了會兒雞巴,納蘭簡臉都白了,雖然院裡現在沒人,保不準什麼時候會冒出來個。
他僵著身子把臉埋在屈昀的胯間,閉上眼自欺欺人的拼命伺候,希望能快點結束,屈昀扯著他的頭髮,拿雞巴在他嘴上來回摩挲,“這麼快做什麼,不想伺候?”
納蘭簡搖頭,紅著眼求道,“主人,會被人看到……”
屈昀冷嘲道,“自己發騷的時候叫的全天下都
聽到了,這會兒叫你舔個雞巴,又來裝純情了,不想伺候就滾吧。”說著把陽具塞回了褲子裡。
納蘭簡慌了,連忙抱著屈昀的腿解釋道,“不是主人,我沒有,沒有不想伺候,我喜歡吃主人的……雞巴,我喜歡伺候主人……”說完就隔著褲子大力舔弄起來。
屈昀一腳踹開他,厭惡道,“哪來的瘋狗,見了雞巴就舔。”
納蘭簡紅著臉叫主人,還想蹭過去繼續舔,被屈昀命令起來繼續走,他忐忑地看屈昀,不知道主人有沒有生氣。
後門竟然沒有守衛,屈昀領著納蘭簡出了門,走到街上,而後從袋子裡拿出面具,丟給納蘭簡讓他戴上。
納蘭簡鬆了口氣,感激地謝了屈昀,若是屈昀真要從街上玩他,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面具是半截的,就是隻遮住眼睛和額頭,鼻子嘴巴都露在外面那種,納蘭簡小心地戴上,發現意外的合適。
屈昀看了兩眼,也比較滿意,便領著納蘭簡一路溜達,慢悠悠晃到了城南。
納蘭簡神經繃了一路,一邊怕百姓認出自己,一邊又怕屈昀會突然讓他跪下學狗爬,然而兩件事都沒發生,他十分疑惑,直到倆人站到了一座樓前。
這樓名為迷君閣,一看就是不是正經生意,納蘭簡有些不安,屈昀瞟了他一眼,示意他走前面。
納蘭簡小聲問道,“主人,這是什麼地方?”
屈昀想起來個事兒,警告道,“進去後把嘴閉上,讓你說話再出聲。”
納蘭簡越發不安,被屈昀冷眼掃了一下,只得硬著頭皮往裡進。
現在是下午,來這玩的人不大多,但總歸是有些風流紈絝沒事做,門口的男童打了個盹兒,一睜眼瞧見個戴面具的,嚇得嗷了一嗓子,被聞聲趕來的老闆罵了個狗血淋頭。
老闆是個男子,長的挺風騷,他見納蘭簡衣服華貴還帶了個下人,就知道是有錢的主兒,立馬熱情地招呼兩人進去。
屈昀掃了一眼大廳,裡面坐了兩三個男人,摟著幾個小男孩在那喝酒,嘴巴不乾淨,手也不老實,他暗暗皺眉,不大滿意男人的質量。
於是他轉了頭和老闆道,“給我家少爺開個大點兒的間。”手裡摸出一錠金子在老闆眼前晃了晃。
老闆眼睛蹭得就亮了,忙不迭伸手去抓,屈昀手一晃,露出嘲弄的神色,老闆趕緊道,“樓上請樓上請,少爺小心臺階。”
納蘭簡篤定了這裡是個男娼館,身子開始有些僵了,不知道屈昀想做什麼。
倆人跟著老闆進了包間,屈昀把金子在老闆眼前晃了晃,朝地上一扔,老闆趕忙彎腰去撿,屈昀卻一腳踩在金子上,睨著老闆嘲道,“老闆有些心急啊,也不問問我家少爺想玩什麼。”
老闆生性愛錢,頭一次見這麼大方的客人,顧不得臉皮討好道,“想玩什麼都有,包您滿意,您先抬抬腳,別把金子踩壞了。”
屈昀笑了下,慢慢抬腳,老闆立刻伸手去撿,冷不防屈昀又落下腳,連著他的手一塊踩住。
“要是玩你呢?”屈昀從腰間又摸出兩錠金子,扔到旁邊的地上,老闆眼睛都直了,恨不能立馬爬過去把金子拿起來親一親,無奈他動不了。
他抬眼看屈昀,又扭頭去瞧納蘭簡,熱切點頭,“少爺想怎麼玩,我青蘭都願意。”
屈昀這才抬了腳,看青蘭狗一樣把金子撿起來揣懷裡,笑的那叫一個諂媚。
屈昀說他家少爺喜歡重口
,讓老闆出去準備東西,青蘭眼睛一亮,風騷得笑著說明白,包少爺滿意。
屈昀待青蘭出去後,隔著衣服摸了摸納蘭簡的乳頭,嘲道,“怎麼這麼硬,沒玩你就開始發騷了?”
納蘭簡咬著嘴道,“主人要玩他嗎?”
屈昀挑眉道,“不然呢,我錢都給了。”
納蘭簡抬頭看屈昀,委屈又忐忑道,“主人不玩我了嗎?”
屈昀惡意地笑了下,“總玩一個人,有些膩。”
納蘭簡的臉蹭得白了,立刻就想到屈昀之前說可能拋棄他的事,他想要跪下求屈昀,卻被屈昀按住身子。
“我之前怎麼說的?”
納蘭簡想起來屈昀進來之前警告他不許開口,他不甘地閉上嘴,乞求地看著屈昀。
屈昀湊到納蘭簡耳邊,“你要納妃了不是麼,我也得找條新狗了。”
納蘭簡張嘴想說不礙事,那只是帶回去堵別人嘴的,他還可以天天讓主人玩。
屈昀反手一個巴掌,警告道,“管好你的狗嘴,沒讓你說話。”
青蘭拿了東西進來,關好門,見屈昀竟也坐在凳子上,便有些明白了,軟軟靠到納蘭簡身上,眼睛卻看著屈昀,“少爺想怎麼玩我呢?”
納蘭簡萬分不願,也只得遵從屈昀的命令道,“先去伺候他。”
“少爺說了算。”青蘭蹭了蹭納蘭簡,扭著屁股走到屈昀旁邊,騷著嗓子道,“爺您想讓青蘭怎麼伺候呢?”
屈昀瞟了納蘭簡一眼,“我聽少爺的。”
青蘭捂嘴笑,“你們這是玩什麼?”
納蘭簡握著手指,艱難道,“你自己作主。”
屈昀又掃了納蘭簡一眼,便把視線轉向青蘭,笑道,“我家少爺想帶我見識見識場面,老闆可多擔待了。”
青蘭也笑,“沒關係,想怎麼玩,隨便來。”
屈昀便道,“仰著脖子有些累。”
青蘭立馬就明白了,風騷地跪下,舔著屈昀的手指道,“好些了麼?”
屈昀拿手指挑逗著青蘭的嘴,夾著舌頭晃了晃,“老闆的舌頭很軟啊。”
納蘭簡有些不爽,明明該是他跪在主人腳邊舔手指,為什麼現在卻是這個賤人。
屈昀拔出手指在青蘭的臉上擦了擦,“老闆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可好?”
青蘭舔了舔嘴角,魅惑道,“爺說了算。”
青蘭的身子很纖細,和納蘭簡完全不同,納蘭簡不屑地想就這種身材怎麼能讓主人玩得盡興。
屈昀卻表揚道,“老闆身子很漂亮,自己去裝飾下,我想看更漂亮的。”
納蘭簡臉色又白了幾分,主人從沒說過他身子漂亮,他有些陰冷地看著青蘭,腦子裡竟然閃過一個黑色的念頭。
青蘭在自己的乳頭上夾了鈴鐺,一晃一晃地勾引著屈昀,屈昀點頭道,“繼續。”
青蘭又拿了絲帶在自己的雞巴上打了個漂亮的結,然後爬到屈昀腳邊媚聲道,“爺可還滿意?”
屈昀不置可否,青蘭便趴到屈昀的胯間,用臉摩挲了幾下,伸出舌頭隔著褲子舔了一下。
納蘭簡神色冰冷,恨不能把青蘭扔出門外。
屈昀感受到納蘭簡的視線,側頭笑了下,手摸著青蘭的頭髮做鼓勵狀。
青蘭不是白當老闆的,口活非常之好,只隔著布料就把屈昀舔硬了。
他抬手想把屈昀的褲子拉下來,屈昀卻攔住了他,“老闆做什麼?”
青蘭舔了舔嘴角,“伺候爺的雞巴。”
屈昀又笑,“不成我害羞,老闆先舔舔我的腳吧。”
青蘭無所謂道,“
爺喜歡什麼就是什麼。”說著捧起屈昀的腳開始脫鞋。
屈昀卻把青蘭的手踩在地上,“我突然想玩一個遊戲,老闆你給我當狗好不好?”
青蘭身子一熱,勾著眼角道,“好,青蘭就是爺的狗,汪。”
屈昀表揚道,“老闆叫的真好。”
青蘭又叫了兩聲,低頭用嘴去咬屈昀的鞋。
納蘭簡快要坐不住了,主人竟然對著個賤貨笑,還誇他做的好,為什麼,明明自己做的更好。
青蘭乖巧地舔著屈昀的腳,時不時地拋個媚眼給屈昀,屈昀笑著抽了他一巴掌,“哪來的賤狗,舔個腳還勾引主人。”
青蘭立刻改口,“賤狗想被主人玩,所以才勾引主人。”
納蘭簡臉已經黑了,不過一個花錢買來的婊子,竟然也敢管屈昀叫主人。
屈昀從工具裡拿了根散鞭,對著青蘭的背毫不留情抽了一下,“想我怎麼玩?”
青蘭立刻愉悅地叫了一下,“主人打的好棒,青蘭好舒服。”
屈昀不再裝天真,嘲諷地羞辱著青蘭,手段也一點點使了出來,沒一會兒,青蘭就從敷衍表演變成了真心實意的浪叫。
他迷戀地看著屈昀,真心地卑微討好著,屈昀摸了摸青蘭的頭,看向納蘭簡,“和你一樣賤,我一看就知道。”
納蘭簡終於忍不住,跪在屈昀腳邊求道,“主人,主人別不要我,我可以更賤……我,我……賤狗……賤狗會用心伺候主人,主人你玩賤狗吧,賤狗什麼都能做……”
屈昀任納蘭簡求了好一會兒才打斷道,“也許你並不是非我不可呢,我給你個機會。”
他把納蘭簡的頭踩在地上,瞥眼去看青蘭,青蘭停了玩弄清醒了些,看著屈昀道,“爺您真厲害。”
屈昀笑了下,“沒什麼,我家少爺天生賤骨頭,非要求著我給我當狗。”
青蘭搖頭道,“爺您謙虛了,您天生就該是高高在上的。”
屈昀不置可否,踩了納蘭簡幾下,“我家少爺賤得厲害,一會兒沒人玩就渾身不舒服,你想不想玩一玩?”
青蘭做這行,不是出賣身體就是諂媚討好,這種可以玩弄富家少爺的機會少之又少,再加上屈昀擺明了想讓他玩,便不推辭了,“爺賞青蘭玩,青蘭怎敢不從。”
他從地上爬起來,坐到納蘭簡的位子上,命令道,“賤貨,爬過來。”
屈昀鬆開腳,納蘭簡滿臉蒼白地抬起頭看著屈昀,“主人……不要……”
屈昀表情溫柔,話語卻殘忍,“你是狗,沒有權利挑主人。”
納蘭簡不願做,屈昀卻下了死命令,他半晌只得僵著身子爬向青蘭,他從沒想過會給第二個人跪下。
青蘭一巴掌扇了過去,因為面具的原因打得不是很爽,“賤貨,磨磨蹭蹭的,給我自己扇耳光。”
納蘭簡看死人一樣看著青蘭,又哀求地看了眼屈昀,見屈昀不為所動,才忍著怒火自己抽起耳光來。
青蘭命令道,“衣服脫了,一條狗還穿什麼衣服。”
納蘭簡慢慢脫光,露出奶頭和雞巴上的鈴鐺,青蘭立刻嘲笑道,“果真是賤狗。”而後抓起屈昀剛在他身上用過的散鞭,劈頭蓋臉抽起納蘭簡來。
納蘭簡沉默地趴著,雞巴完全沒有反應,屈昀觀察了一會兒,指點道,“他喜歡被打屁股。”
青蘭立刻命令納蘭簡轉身趴下,拿鞭子抽他的屁股。
納蘭簡咬著嘴唇一聲不吭,若不是主人的命令,他早就把這該死的青蘭扔進
死牢了。
青蘭打了半天,納蘭簡連個反應都沒有,不由得有些惱怒,起來一腳踩在他的頭上,罵道,“你個賤貨,裝什麼裝,不是喜歡被人玩麼,裝雞巴純情,給爺吃腳丫子!”
納蘭簡緊緊閉著嘴,眼神冷得幾乎可以殺人。
青蘭正要繼續拿工具折磨納蘭簡,屈昀突然出聲道,“你出去吧。”
青蘭玩得正嗨,一時沒緩過來,還調笑屈昀,“心疼了是怎的,不過一條賤狗,看我不……”
“出去!”
屈昀有些不耐,冷聲命令道。
青蘭回過神來,立馬披了衣服出去,把房間留給倆人。
納蘭簡還維持著趴著的姿勢,屈昀淡淡道,“過來。”
納蘭簡擦了擦臉,轉身爬到屈昀腳邊。
屈昀拿腳勾著納蘭簡的下巴,“雞巴怎麼沒反應?不是喜歡被人玩?”
納蘭簡閉著眼咬著嘴不吭氣,睫毛一抖一抖的。
屈昀命令道,“睜眼。”
納蘭簡側過臉不想聽,屈昀冷道,“我的話不好使了是麼。”
納蘭簡只得睜開眼,眼睛卻不敢看屈昀。
屈昀放下腳,拍了拍腿,示意納蘭簡趴過去。
納蘭簡朝前蹭了蹭,依然低著頭不說話。
屈昀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為什麼哭?”
納蘭簡又閉上眼,在屈昀的再三質問下,終於帶著哭腔開口道,“主人不要我了。”
屈昀挑眉,“怎麼講?”
納蘭簡委屈至極,紅著眼道,“主人玩了別的狗,還把我給別人玩……”
屈昀摸著他的眼睛道,“我對你來說不過一根按摩棒,那麼換個人又有什麼關係?”
納蘭簡搖頭道,“才不是按摩棒。”
“那是什麼?”
納蘭簡還有些說不清,卻明白了別人對他的羞辱並不能帶來快感,“我不知道,可是……可是主人是特別的,只有主人玩我我才有感覺。”
“專屬按摩棒?”
納蘭簡繼續搖頭,“不是,不光是對主人有反應,我想讓主人高興,主人怎麼對我我都喜歡,主人生氣我很害怕,主人玩別人我很難過很憤怒,主人說要……要離開,我……我整個人都傻了。”
他看著屈昀,“我以為會一輩子伺候主人,我願意一輩子伺候主人,主人是特別的,誰都替代不了。”
屈昀拿開手,“怎麼聽著像表白。”
納蘭簡被這麼一提醒,腦子裡也蹦出個念頭,莫非他喜歡上主人了?
他有些茫然又有些羞澀,想起屈昀這兩天的異常,急切道,“主人不喜歡我找女人,我誰也不會帶回去。”
“子嗣問題呢,”屈昀挑眉,“我今天是想懲罰你,不過我現在突然覺得離開的問題也需要考慮了。”
納蘭簡抓住屈昀的手,焦急又堅決道,“子嗣問題會有辦法,主人你別離開,我……朕命令你永遠陪在朕身邊,做朕的主人。”
屈昀眉毛一挑,剛要說話納蘭簡又軟了下來,“我沒有辦法,我想求主人,可我攔不住主人……”
他難過地垂下眼,半晌又看向屈昀,“主人你別走,我什麼都可以做,我回去就寫一道秘旨,我永遠都是主人的狗。”
納蘭簡的話讓屈昀有些意外,他琢磨著該說什麼,納蘭簡又紅了臉道,“主人你草我吧。”
“為什麼?”
屈昀思維還沒轉過來,納蘭簡低下頭,像個害羞的少女似的,“這樣我就徹底屬於主人了。”
第二十八章粗暴的草我。
屈昀看著納蘭簡沒說話,納蘭簡卻
突然又哀哀叫了起來,“主人,主人……後面又……又開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情緒波動,鱔魚又不安分地遊蕩起來,納蘭簡劇烈地抖著身子,晃出一片清脆的鈴鐺聲。
納蘭簡方才的表白讓屈昀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困擾和煩躁,明明只是一條狗,竟然妄想拴住他,這令他十分不爽。
腳邊納蘭簡痛苦又愉悅地顫抖著,隱忍又難耐地呻吟著,屈昀看了一會兒,莫名激發了些許暴虐的情緒。
他的狗只能由他來決定,留不留下草不草逼要看他的心情,什麼時候輪到一隻狗發號命令了。他從青蘭拿來的東西里挑了根馬鞭,手腕一抖朝著納蘭簡的後背抽了過去。
馬鞭和散鞭完全不同,只一下納蘭簡的後背就鼓起了一條紅痕。
納蘭簡痛叫一聲,胯間的雞巴卻瞬間噴了股水出來。
“賤貨。”屈昀冷嘲了一句,眨眼間又在他背上抽了三下。
納蘭簡疼得汗都出來了,抱著屈昀的腿求道,“主,主人……好疼……求你別,別打了……求……求你饒了……饒了我……”
屈昀踹開他,隨手又是一鞭,“沒讓你求饒,給我叫點好聽的。”
背上的疼痛和後穴裡的麻癢讓他開始混亂,崩潰地胡亂叫著,“好喜歡,啊……主人,主人打……啊打死賤狗了……啊啊,疼……賤狗喜歡主人……主人的,主人……怎麼對賤狗……啊賤狗都,都喜歡……喜歡舔主人……啊主人的腳……喜歡主人,主人的……雞巴……”
納蘭簡越這麼叫屈昀就越想抽他,也懶得再去扒拉別的工具了,就拿著鞭子朝他身上招呼。
後穴裡的鰻魚可能累了,又消停了下來,納蘭簡少了一種折騰,背上的感覺就清晰起來,那種火辣辣的疼痛連帶著血液都變燙了。
主人從沒這麼狠的打過他,納蘭簡迷亂地抬眼去看,屈昀表情冷酷,眼裡有著嗜血的暴戾,他心想主人長的真好看,無論什麼表情都好看,他喜歡主人……
喜歡主人對他做的所有事。
他忍著疼痛朝前爬了一點,熱切地舔著屈昀的腳趾。
腳上的觸感讓屈昀略微回了些神智,他停了手,看著納蘭簡的背,那裡已經遍佈紅痕。
他扔掉鞭子,伸手去摸那些鞭痕,納蘭簡的背很結實,皮膚因為鞭打變得很熱,他拿指尖重重地摩挲著,疼得納蘭簡渾身發抖,含著屈昀的腳趾嗚嗚叫著。
屈昀眼裡升起了些慾望,“賤狗。”
納蘭簡敏銳地聽出屈昀不一樣的嗓音,放開腳趾抬起頭,渴求地看著他的主人,“主人,草賤狗吧。”
屈昀伸手扯掉納蘭簡的面具,摸著他的臉他的眉眼道,“求我。”
納蘭簡立刻求道,“求主人草賤狗。”
“求主人草賤狗的騷逼。”
“賤狗的騷逼很癢,求主人草爛賤狗。”
“求主人把賤狗草成……”
“求主人……”
納蘭簡求了很久屈昀才讓他閉嘴,“屁股轉過來。”
納蘭簡立刻調轉身子,把屁股高高地撅起來,屈昀摸了摸納蘭簡的屁股,那裡也滿是鞭痕,熱熱的讓他慾望又升了一些。
他一巴掌扇過去,疼的納蘭簡哀叫了一聲,他用手指摩挲著穴口的褶皺,而後伸進去把珠子拿了出來。
“轉身,”屈昀扯掉自己的褲子,露出已經硬起的陽具,抓著納蘭簡的頭髮把他的頭按到胯間,“在我射之前把騷逼裡的東西排出來,我
就草你。”
納蘭簡迷戀地看著屈昀的雞巴,照常拿臉蹭了蹭,伸了舌頭開始舔,同時小腹用力,開始往外擠鱔魚。
鱔魚感覺到了壓力,又不安分地動了起來,張開嘴亂咬一通,納蘭簡的身子立刻就軟了,連雞巴都幾乎要顧不上舔,哀哀地亂叫。
屈昀來回摸著納蘭簡後背的鞭痕,出聲道,“給你三分鐘,排不出來就滾到外面,找別人草你。”
納蘭簡不敢再耽擱,拼了命地擠壓腸道,嘴巴也不敢含住屈昀的雞巴,怕一個用力管不住嘴,咬到屈昀,只用舌頭來回舔著柱身和龜頭。
背上屈昀的手指似乎給了他力量,他喜歡主人碰他,他努力收縮擠壓,終於在屈昀數到六的時候把鱔魚的頭擠了出來。
鱔魚左右看了看,順著納蘭簡的勁兒自己鑽了出來,啪一下掉到地上。
納蘭簡鬆了口氣,頂著通紅的眼角抬頭看屈昀,“主人,賤狗做到了……”
屈昀猛地抓住他的頭髮,把陽具深深地捅進他的嗓子,抽動幾下,又拔了出來。
納蘭簡拼命地咳了幾下,又抬眼熱切地看著屈昀,“主人……”
屈昀捏著陽具根部,在納蘭簡的臉上來回抽了幾下,用帶著情慾的聲音低啞道,“想主人怎麼草你?溫柔的還是粗暴的?”
“粗暴的。”納蘭簡幾乎沒有思考,脫口而出。
“為什麼?”屈昀把陽具上納蘭簡的口水蹭到他臉上,又抽了幾下。
納蘭簡覺得臉頰好燙,他看著屈昀的眼睛,堅定地道,“主人喜歡。”而且,這樣他永遠都不會忘了。
屈昀用陽具拍拍他的臉,“你的第一次,去床上吧。”
“謝謝主人。”納蘭簡激動又緊張,兩步就爬到床邊,上了床趴好,扒開屁股等著屈昀來草。
屈昀走過去,對著大紅屁股狠狠扇了兩巴掌,而後把手指伸進納蘭簡的菊穴裡挖了些淫水出來,抹在穴口和雞巴上,“轉身,躺著。”
納蘭簡本就想看著屈昀草他,聞言立刻轉了身躺下,背後的傷蹭到被單,疼得他一個激靈。
他抬起腿用手抓著,緊張地等著屈昀破開他的後穴。
屈昀扶著雞巴頂在納蘭簡的穴口,問道,“知道為什麼讓你躺著麼?”
納蘭簡嚥了口唾沫,“知道,主人要賤狗看著主人草賤狗。”
屈昀沉著眼眸道,“看清楚了。”說罷把雞巴狠狠朝裡一捅。
“啊————!”
納蘭簡發出一聲慘叫,眼淚立刻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他疼得全身都開始抖,卻還努力看著下身。
屈昀毫不憐惜地把雞巴一捅到底,而後立刻粗暴地抽插起來。
“喜歡麼,賤狗!”
氾濫的淫水也解救不了窄嫩的後穴,粗大的雞巴像根燒熱的鐵棍,捅得他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雞巴出出進進,帶出一股又一股的鮮血,納蘭簡已經痛到沒知覺,卻還記得主人在草他。
主人終於草他了,他是主人的了,他滿眼是淚,又固執地看著屈昀,主人草了他,雖然很疼,卻開心得快要死了。
屈昀被這眼神看得慾火焚身,使勁掐著他柔嫩的乳頭,又拽著納蘭簡的頭髮讓他抬頭,抬手幾個耳光扇了過去。
“主人……主人……”
納蘭簡帶著哭腔不停叫主人,屈昀捏著他的下巴,啞聲道,“看清楚了麼,你主人是怎麼草你的。”
納蘭簡的後穴又熱又緊,眼神又這麼撩人,屈昀只覺雞巴一漲一漲的,似乎有射的勢
頭。
他抽出雞巴,粗暴地把納蘭簡翻了個身,讓他跪趴著,從後面又捅了進去。他掐著納蘭簡的屁股狠狠地抽插,手指重重地捻著背上的紅痕,“賤狗,浪貨,好好記著主人是怎麼草爛你的。”
納蘭簡習慣了疼痛後,軟掉的雞巴又漸漸硬了起來,他的快感來自於主人在草他這個認知,他興奮地叫著,“主人……主人……賤狗永遠……啊永遠都屬於……屬於主人了……主人草死,賤狗吧……”
兩人同樣瘋狂,想要凌虐眼前的人與想要被身後的人凌虐的想法和諧地交纏著,讓粗暴的性愛變得異樣爽快。
屈昀要射的時候扯著納蘭簡的頭髮,讓他回頭看著自己,“說,誰在幹你,你是什麼?”
納蘭簡已經被精神上的快感草射了,他迷離又迷戀地看著屈昀,“主人……主人在幹我……我是主人的狗……”
屈昀鬆開手拔出陽具,對著納蘭簡的身子射了出來。
納蘭簡立刻癱在床上,他休息了一會兒,咬牙轉身趴到屈昀胯間,把半軟的雞巴含進嘴裡,細細地舔乾淨。
屈昀摸著納蘭簡的頭髮,聲音還有些暗啞,“爽麼?”
納蘭簡疼得渾身都散架了一樣,可還是抬眼看著屈昀,“謝謝主人,賤狗一輩子都不會忘的。”
納蘭簡的眼睛紅的厲害,臉頰也是紅腫的,整個人狼狽不堪,只有眼神堅定明亮,屈昀摸了摸他的眼睛,聲音透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真是條賤狗。”
第二十九章走著難受不會爬麼。
青蘭再一次進入房間的時候,看到“下人”還坐在椅子上,那個“少爺”也還跪在地上,只不過穿上了衣服,正埋頭舔著“下人”的腳。
屈昀瞥了眼青蘭,漠然道,“我家少爺今天來,不過喝了杯茶。”
青蘭掩嘴笑,“這是自然。”
屈昀對青蘭的識趣表示滿意,又丟了錠金子過去,“管好你的嘴,再給我找輛車。”
青蘭眉開眼笑,“爺放心,青蘭只記該記的事。”
屈昀點頭,打發青蘭出去備車,而後低頭看納蘭簡,“好吃麼。”
納蘭簡嗚嗚點頭,嘴巴不停,含著腳趾,舌頭也來回舔舐。
屈昀用腳趾夾著他的舌頭玩了幾下,而後一腳踹開,“行了,幫我穿鞋。”
納蘭簡不捨地親了親屈昀的腳,拿了鞋襪伺候屈昀穿上,而後趴到一邊。他的背很疼,屁股更疼,沒法坐也沒法躺,跪趴著的姿勢倒是令他好過了些。
屈昀靠在椅背上看納蘭簡,想著方才的性愛。納蘭簡的配合和虔誠讓他意外,但也確實取悅了他,讓他乾得很爽。
粗暴的撻伐對於一個征服欲強的男人來說,無疑是興奮的,但納蘭簡久居高位,自然也是習慣了別人的討好,然而剛才被幹的時候,他竟然也有興奮的快感。
他抬起眼看屈昀,正好和屈昀的視線對上,他突然有些害羞,趕忙別開眼。
納蘭簡的害羞和以往略有不同,屈昀發現後起了逗弄的心思,便招呼納蘭簡趴到他腿上,“怎麼不敢看我?”
納蘭簡吭哧著不說話,屈昀捏著他的下巴讓他抬頭,“我是誰?”
“主人……”納蘭簡被迫抬了頭,也依舊不敢看屈昀,他紅著垂著眼,說話倒是沒猶豫。
屈昀卻道,“還有呢?”
納蘭簡有些懵,主人就是主人,還有什麼呢,屈昀見納蘭簡不開竅,便鬆開手去捏了把他的奶頭,“我草了你,不就
是你男人?”
納蘭簡腦子轟的一聲,好像血液都湧了上去,男人……主人是他男人……那他不就是女人……他竟然被主人草成了女人……
屈昀知道納蘭簡想什麼,用腳在他胯間踩了兩下,“可你是條狗,挨草後就是母狗了,不過這麼說來,我就虧了。”
前所未有的羞恥感令納蘭簡渾身發抖,身上的疼痛彷彿變成了根繩子,勒得他喘不上氣,然而他的精神又高度亢奮,被屈昀的話羞辱得大腦一片空白。
屈昀心情不錯地欣賞著小皇帝的混亂崩潰,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隔著衣服玩著他的奶頭。
納蘭簡許久才緩過神來,看向屈昀的眼神裡多了些東西,他垂下頭,用臉蹭了蹭屈昀的腿,聲音十分羞恥,“謝謝主人……草了……母狗……”
屈昀被這話撩得小腹又起了點火,他狠狠掐了把納蘭簡的乳頭,把人踹到一邊。
沒一會兒青蘭就來敲門說車已經準備好,車伕很老實,嘴巴也很牢靠,屈昀滿意點頭,站起身,示意納蘭簡也起來。
納蘭簡起得很艱難,直起身子對他來說不亞於後穴又被破開一次,再加上後背的傷,他幾乎瞬間就出了一身汗。
青蘭眼神毒辣,一眼就瞧出來納蘭簡是剛被破了身子,他不由得又看了屈昀幾眼,調笑道,“爺哪天有興致一個人來,青蘭再好好伺候。”
納蘭簡聞言立刻冷冷瞪著他,而後又緊張地看向屈昀,屈昀笑了下,不置可否,“老闆這麼騷,一定很多人喜歡吧。”
納蘭簡有些委屈,咬著嘴唇不說話,冷不防屈昀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疼得他直直叫出聲來,屈昀嘲道,“少爺還不下樓,是要我扶麼?”
納蘭簡趕忙整理好衣服,強忍著疼痛一步步出了房間。
下樓是個極大的折磨,納蘭簡有好幾次都差點跪倒,他緊緊抓著樓梯扶手,一點點挪動雙腿,感覺後穴似乎又裂開了。
屈昀不緊不慢地跟著,也沒有幫忙的意思,中途一個摟著少年的老男人有些奇怪地看了納蘭簡一眼,立刻被對方冷硬的眼刀給嚇跑了。
從樓上房間到門口馬車這麼一小段距離,納蘭簡足足走了二十分鐘,他的臉色很白,身上也全是冷汗,青蘭對著屈昀嘆了一聲,由衷讚道,“爺真是好手段。”
屈昀沒理他,見納蘭簡實在上不去車才率先鑽了進去,而後伸手把納蘭簡扯了上來。
納蘭簡幾乎是趴著被拖進車裡的,車伕竟然連眼神都沒動一下,屈昀很滿意,說了地址就把簾子放下了。
馬車內,納蘭簡趴在地上不停喘著粗氣,畢竟是人身體裡最脆弱的地方,短短時間內裂開兩次,實在是太疼了。
屈昀坐在軟榻上,看了一會兒,把褲子朝下扯了點,命令道,“過來舔。”
納蘭簡忍著疼痛爬到屈昀腿間,埋頭開始親吻那軟軟的陽具。
屈昀的陽具上還帶著一點血的味道,讓納蘭簡不由地回想起自己被這根東西草爛的樣子。
這是主人的肉棒……而且剛剛草過他……他被主人草成了母狗……他完全屬於主人了……
身上似乎也沒那麼疼了,連後穴都開始回憶挨草時粗暴的快感,他迷戀地看著越來越硬的肉棒,吃得更加用心。
屈昀摸著納蘭簡的頭髮,閉上眼開始養神。
許久馬車停了下來,車伕在外面道,“少爺,到地方了。”
屈昀睜開眼,拍拍納蘭簡的臉,納蘭簡
不捨地鬆開嘴,把屈昀的褲子整理好,蓋住那根被舔得水滋滋的肉棒。
屈昀率先下車,而後讓納蘭簡扶著他的胳膊跳下來,納蘭簡臉色發白,看了半天一咬牙跳了下去,使勁把痛哼聲悶在嘴裡。
這裡離府衙後門還有一小段距離,屈昀打發走車伕,帶著納蘭簡往回走。
走路對此時的納蘭簡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屈昀慢悠悠溜達了會兒,出聲道,“走著難受不會爬麼?”
納蘭簡一驚,立刻前後左右地看了看,這裡是府衙後門的街道,一般很少有人過來,可即使是這樣……
他咬著嘴唇看屈昀,“主人……”
屈昀挑眉,“怎麼?”
納蘭簡臉紅得厲害,他沒想到主人會在這種時候在這種地方玩他,會被人看到啊,這樣所有人都會知道他是狗了啊……
屈昀嘲道,“不是求草的母狗麼,怎麼這會兒又羞恥心了?”
納蘭簡乞求地看著屈昀,屈昀卻沒強求,只說了句“隨你”。
選擇權在手,納蘭簡完全沒有鬆一口氣的感覺,而是更加難堪。他的臉幾乎要紅出血了,而身上的疼痛又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走回去有多麼艱難。
屈昀沒再理他,抬了腿繼續朝前走,納蘭簡咬著嘴唇再次看了下四周,慢慢趴到地上飛快地爬了起來。
爬著果然比走著要輕鬆,然而自己主動趴到地上爬比被迫命令的爬要羞恥好幾倍,納蘭簡垂著頭不敢看屈昀,飛快地移動四肢。
屈昀依舊不緊不慢地走著,“爬這麼快,是要去哪?”
納蘭簡一直沉浸在羞恥的世界裡,聽到屈昀的聲音才發現屈昀還在後面好幾米,他趕忙停下等著屈昀。
屈昀走到納蘭簡旁邊,摸了摸他的頭,遺憾道,“難得遛個狗,卻沒帶狗鏈。”
納蘭簡滿臉通紅,又看了看四周才小聲道,“主人可以……可以用腰帶……”
屈昀對這個主意表示滿意,不過卻拒絕了,“下次吧。”
納蘭簡蹭了蹭屈昀的腿表示感謝,而後跟著屈昀繼續爬。
屈昀雖然沒栓納蘭簡,羞辱卻一刻沒停,一會兒讓他叫兩聲,一會兒讓他搖尾巴,一會兒讓他去牆根處聞聞有沒有兄弟狗的味道。
納蘭簡被玩得雞巴又硬了,紅著眼圍著屈昀亂轉悠。
屈昀無奈地罵了句“賤狗”,踹了他一腳讓他起來。
納蘭簡扶著牆壁慢慢站起來,硬起的雞巴又因為疼痛軟了下去。
兩人走了幾步到得後門,推了兩下竟然鎖住了,不由暗罵一聲,納蘭簡已經沒有體力走到前門了,他求助地看著屈昀,屈昀眼神一冷,抬腿照著門踹了一腳。
門挺結實,沒怎麼有反應,屈昀黑著臉又踹了幾下,門沒踹開,倒是把侍衛引來了。
屈昀在門開之前扯掉納蘭簡的面具收進懷裡,侍衛們一見兩人,立刻低頭跪地。
納蘭簡忍著疼痛,帶著屈昀進了院子,吩咐了一句“不必跟著”,而後慢慢朝屋子挪。
此時的天已經有些開始黑了,賀禮章聞訊跑過來,一臉後怕地跪地請安,小心道,“陛下,出門怎不叫臣陪同?”
納蘭簡正疼得厲害,這個賀禮章無疑十分多餘,他袖子一甩冷聲道,“朕便裝體察,你在一旁豈非暴露身份,朕倦了,你退下吧。”
賀禮章見納蘭簡神色不豫,以為是發現自己治下的什麼問題,也不敢再說話,一頭冷汗地退下找了心腹去打量情況。
納蘭簡把人都打發出去
後問屈昀餓不餓,要不要傳膳,屈昀點頭,“傳吧。”而後自己出了門去找內侍。
倆人客套了句,屈昀直接道,“昨晚陛下睡下後出門見了個相好的,說起來慚愧,一時沒收住……不知能否幫忙找點治療後面的藥。”
內侍瞭然地笑笑,“屈大人好體力,藥沒有問題,您稍等。”
屈昀等了一會兒,內侍拿了幾瓶東西回來,一瓶瓶介紹著,到得後面兩瓶,神色有些曖昧。
屈昀做出感激的神色謝了內侍一番,揣好東西,回了屋子。
晚膳已經擺好,納蘭簡揮退眾人,關了門跪到地上,“主人,吃飯吧。”
屈昀坐到椅子上,“不急,衣服脫了。”
納蘭簡只得忍著疼痛把自己扒光,又小心地跪在屈昀腳邊。
屈昀舀了碗湯放到地上,命令道,“屁股衝著我,把湯喝了。”而後去洗了手,拿出傷藥在手指上倒了點。
納蘭簡低頭趴著,屁股努力翹高,屈昀的手指摸上他的後穴的時候他不由一抖,小聲哀哀叫了句“主人”。
屈昀扇了下他的屁股,“別動。”而後開始在穴口慢慢塗抹。
納蘭簡剛開始只覺疼痛,後來漸漸有種清涼舒爽的感覺,他顧不得命令扭頭去看,果然見屈昀正把藥倒在手指上。
他咬著嘴唇扭回頭,眼睛慢慢紅了,過了一會兒他低下頭,開始用舌頭舔湯。
屈昀在手指上塗滿藥膏,而後慢慢插進納蘭簡的後穴裡,緩緩轉動,納蘭簡身子緊緊繃著,嘴唇死死咬著,一動也不敢動。
屈昀花了好久才把藥抹完,納蘭簡已經幾乎要趴到地上了,他緩了緩神,轉過身爬到屈昀腳邊,親了親屈昀的腳又磕了個頭,“謝謝主人。”
屈昀沒理他,拿帕子擦乾淨手,又拿了另一瓶藥倒在手上,把納蘭簡的後背和屁股也抹了一遍,而後靠在椅背上休息。
納蘭簡靜靜注視了屈昀一會兒,爬到他身後,站起身開始給他按摩肩膀。
納蘭簡雖然沒學過按摩,但手上有勁,又瞭解一些穴道的知識,把屈昀伺候得很是舒服。
屈昀休息了會兒,動了動身子,納蘭簡立刻停下手,跪到屈昀腳邊,“賤狗擅自起身,請主人責罰。”
今天的小皇帝格外乖巧,屈昀瞟了一眼並不理會,拿了碗筷開始吃飯。
納蘭簡見屈昀沒有生氣的意思,便扒著他的腿眼巴巴地作渴望主人投餵狀。
屈昀瞥了他一眼,夾了塊牛肉放到半空,納蘭簡覷了屈昀一眼,伸著脖子去咬。
屈昀的手晃來晃去,不讓納蘭簡吃到,納蘭簡咬了半天,終於瞅了個時機,抬頭一口咬上去。
屈昀瞬間閃開,又把牛肉放到納蘭簡的鼻尖處,問道,“聞聞,有沒有你的淫水味兒?”
納蘭簡臉有些紅,聽話地聞了聞,搖了搖頭。
屈昀嘖道,“明明從你騷逼裡拿出來的,怎麼會沒有?”
納蘭簡猛地想起來他的後穴裡最開始塞進去的東西,就是牛肉,他滿臉通紅,訥訥著不知道說什麼。
屈昀沒再逗他,把牛肉扔到一邊,夾了清淡的菜放到手心讓納蘭簡舔。
一頓飯吃的挺和諧,屈昀心情似乎也不錯,他放下筷子,舀了碗湯喝了幾口,而後把碗放到納蘭簡嘴邊,“賞你了。”
納蘭簡瞪大眼睛,這是主人第一次把食用過的東西賞給他,他有些不敢相信。
“不喝麼,那倒了。”屈昀作勢要收回手,卻被納蘭簡緊緊抓住。
納蘭
簡也顧不得冒犯之類的規矩了,伸長舌頭一點一點把碗舔了個乾淨。
“不錯,舔得挺乾淨。”屈昀看了看光潔的碗,表揚了一句,而後視線一垂,踢了下納蘭簡的下身,“不過你這狗雞巴亂硬什麼?”
第三十章一碗茶引發的調教
只是舔了主人喝過的湯就硬了,納蘭簡羞得不行,垂著眼不敢看屈昀,只一遍遍舔著不能更乾淨的碗。
“你說你有多賤。”屈昀又嘲了兩句就放過了納蘭簡,畢竟小皇帝全身是傷又剛破了身子,經不起折騰,他踢開納蘭簡,“行了,穿衣服起來。”
納蘭簡這才鬆開屈昀的手,吸著涼氣一點點把衣服穿回身上。
即使上了藥,抬胳膊抬腿也是種折磨,屈昀冷眼看著臉色發白的小皇帝,等他完全收拾好了才起身去開門,喚了外面的人進來收拾東西,自己溜達著又去找了內侍。
內侍正被賀禮章拉著說些什麼,屈昀沒理會賀禮章,徑直和內侍道,“秦總管,皇上有些累了,麻煩你知會那些人,沒什麼重要的事就明天再來請安吧。”
內侍朝著內院看了一眼,點頭道,“是,那就有勞屈大人盡心服侍了。”
屈昀客氣了兩句轉身走了,內侍也趕著去宣佈消息,賀禮章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坐著尋思了會兒又讓人去喊了侯家小姐過來。
屈昀四處溜達了會兒,消了消食,估摸著納蘭簡把該交代的事處理完了才往回走,沒想到院裡碰上了侯府小姐。
侯府小姐想是從之前被趕走的紅衣女子處得知屈昀孌寵的身份,便有些不屑,也沒理會屈昀,只從侍女的手裡接過托盤,進門跪下低頭道,“給皇上請安,奴婢親手泡了洛神花茶,提神醒腦解乏最好不過了。”
納蘭簡剛打發走官員,正想著屈昀去哪了,就聽見侯府小姐的聲音,平心而論,這姑娘還算不錯,溫婉賢淑會伺候人,帶回京城也能堵上那群老頭子的嘴,然而屈昀似乎不喜歡他找女人,可他又說了要帶她回去,君無戲言……
“放這吧。”納蘭簡淡淡道,子嗣後宮什麼的以後再說吧,還是主人重要。
侯府小姐起身把茶奉到納蘭簡跟前,含羞帶怯地飛快看了他一眼道,“陛下的頭疼可好了,是否需要奴婢幫您按一按?”
侯府小姐手法不錯,按一按解乏又舒服,納蘭簡很想點頭,又怕屈昀知道了不高興,只得拒絕道,“不必,朕乏了,你退下吧。”
侯府小姐十分失望,卻也不敢再說什麼,福了下身子退了。
屈昀一直在院裡站著沒進去,待侯府小姐走了一會兒才慢悠悠溜達進去,關上門,走到床邊坐下。
納蘭簡見屈昀回來了,趕忙跟過去跪下,討好地蹭了蹭屈昀的手道,“主人你去哪了,狗狗好想你。”
屈昀沒什麼表情,順著撓了撓納蘭簡的下巴,道,“怎麼,又發騷了?”
納蘭簡像只大狗一樣,眯著眼乖巧道,“沒有,就是想主人了。”
屈昀不溫不火地笑了一聲,“是麼,不是做了什麼壞事?”
納蘭簡一個咯噔,偷眼瞧了下屈昀,不知道要不要坦白侯府小姐來過的事,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自己也拒絕她的伺候了,也打發她走了,但說了指不定要惹屈昀生氣,而且自己還要挨一頓罰,今天身上實在疼得厲害,不然還是……明天再說吧。
納蘭簡轉眼定了主意,蹭著屈昀的手心討好道,“
狗狗最乖了。”
納蘭簡的小動作哪能逃過屈昀的眼,他冷笑一聲,本來還打算今晚放過這蠢狗,沒想到他竟然學會撒謊了。
納蘭簡聽到屈昀的冷笑不自覺抖了一下,立馬就覺得自己要倒黴了,趕緊坦白道,“對了主人,剛才侯府小姐來過了,說要伺候賤狗,賤狗把她打發走了。”
“是麼,”屈昀並指抬起納蘭簡的下巴,“我的小狗還學會避重就輕了。”
納蘭簡後悔不已,只得亡羊補牢道,“她,她還奉了盞茶,賤狗覺著能給主人解乏,就讓她留下了。”
“嘖,我的小狗這麼乖啊,”屈昀低頭湊近納蘭簡,“怎麼獎勵你呢?”
納蘭簡露出可憐乖巧的表情,試圖讓屈昀饒過自己,“狗狗不要獎勵,伺候主人是應該的。”說著還把舌頭伸出來,狗一樣呼哧呼哧的哈氣,想討屈昀高興。
屈昀轉手拍了拍納蘭簡的臉,“這麼喜歡當狗,不如去外面爬幾圈讓別人也看看。”
納蘭簡趕緊搖頭,“主人不要,賤狗只給主人看。”
屈昀笑了下,踹開納蘭簡起身溜達到門邊,回頭道,“還不過來,想讓我給你套上狗鏈麼?”
納蘭簡見屈昀不是開玩笑,臉蹭得就白了,他不停搖頭,“賤狗錯了,主人不要,賤狗錯了……”
屈昀面無表情道,“我的話不好使了是麼。”
納蘭簡又使勁搖頭,而後爬到屈昀腳邊抱著腿求道,“賤狗知道錯了,主人求求你,你饒了賤狗吧,賤狗不該隱瞞主人,賤狗真的知道錯了,主人,賤狗再也不敢了,你饒了賤狗吧……”
屈昀依舊不為所動,慢悠悠推開門,俯身低聲道,“動作快點,否則,全天下都該知道你有多賤了。”說完拍了拍納蘭簡的臉,走回床邊坐下。
主人是真的生氣了,下午在不認識的人面前都給他帶了面具,這會兒卻讓他就這麼在自己的院裡爬,納蘭簡白著臉看著屈昀,見屈昀沒有收回命令的意思,他又回頭看了看昏暗的院子,心裡難過的要命。
主人生氣了,他又惹主人生氣了,他為什麼要自作聰明欺騙主人呢,主人懲罰他是應該的,可是……被侍衛奴才們看到了該怎麼辦,他該怎麼解釋,堂堂一國之君,無上尊貴的身份,卻跟個狗似的四肢著地爬來爬去,他以後要怎麼面對他們,難不成殺了滅口?可他又不是暴君,怎能因為自己的下賤隨意殺人。
屈昀也不催促,就這麼坐著看納蘭簡掙扎,過了不知多久,門口的小皇帝露出個視死的表情,看了屈昀一眼,而後趴下身子,開始朝門檻爬。
他爬得很慢,帶著決絕的意味,屈昀冷眼看著,直到納蘭簡半個身子都出了門才出聲道,“茶呢?”
納蘭簡渾身緊繃,血液在腦子裡不停翻湧,以至於他又跨了條腿出去才發現屈昀說了話。
主人說了什麼?納蘭簡回頭看著屈昀,有些反應不過來。
屈昀見小皇帝滿眼茫然,一副蠢笨呆萌的樣子,只得無奈道,“把茶給我端過來。”
這是……主人饒過他了?
納蘭簡終於反應過來,激動得紅著臉飛快爬到桌邊,捧了茶膝行到屈昀面前,討好地搖著尾巴,“主人!”
“怎麼養了你這麼蠢的狗。”屈昀接了茶,吩咐道,“去把門關上。”
納蘭簡這才意識到門還開著,趕緊爬過去把門關好,又爬回來扒著屈昀的腿,呼啦啦甩著尾巴。
屈
昀喝了口茶,點頭道,“果然不錯,不愧是給皇上的。”
納蘭簡眼睛溼乎乎的,甩著尾巴討好道,“主人喜歡嗎,我可以讓她每日泡了送來。”
屈昀瞥了納蘭簡一眼,嘲道,“皇上九五之尊,想做什麼還用問我麼。”
納蘭簡蹭了蹭屈昀的腿,“我還是主人的狗。”
屈昀笑了下沒說話,又喝了幾口突然問道,“想喝麼?”
納蘭簡搖頭,“主人喝就好。”
屈昀又笑了下,“人家姑娘泡給你喝的,你不嚐嚐,來日被問起味道怎麼回答呢?”
納蘭簡有些不解,主人這是要讓他也喝的意思嗎,“那狗狗舔一點主人喝剩下的就好了。”
“你這麼乖,怎麼能只喝一點剩下的呢,”屈昀又喝了兩口,把還剩個底的茶碗放到納蘭簡手裡,“端好了。”
納蘭簡傻傻捧著茶碗,見屈昀解了褲帶,掏出半軟的分身放到茶碗邊上才知道屈昀要做什麼,臉蹭得就紅了,“主,主人……”
“閉嘴,端好了。”
納蘭簡不敢再說話,手卻有些發抖,主人是要讓他喝……那個嗎,堂堂皇帝,一國之君,竟然要跪在一個男人腳下喝尿……
屈昀尿得很慢,可尿液滴在水裡的聲音卻好像震耳欲聾,納蘭簡滿臉燥熱,只覺那尿似乎滴在了臉上一樣。
以往不是沒拿尿桶伺候過屈昀,但感覺和現在完全不同,納蘭簡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主人竟然讓他喝尿,那是尿啊,那樣髒汙,可心裡又隱隱有個聲音道,別裝了,你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了吧。
屈昀之前在外面尿過了,所以茶碗並沒裝滿,他甩了甩雞巴,把殘留的尿液甩到納蘭簡臉上,才放回褲子裡,“好了,嚐嚐吧。”
納蘭簡紅著臉瞪著茶碗,半天才抬眼看屈昀,艱難且羞澀地出聲道,“主人……”
“怎麼?”
納蘭簡看著屈昀,這個男人長得真是好看,嘴角勾著的時候又帶著股邪氣,一言一語一舉一動都能讓自己痛苦又快樂,簡直就是地獄來的魔鬼。
這樣的男人……
這個男人……
納蘭簡只覺有股熱氣從腳底升起,飛快地在四肢百骸蔓延,熱辣辣的燒著他的理智,這個男人,是他的主人,也是他的……男人,他慢慢低下頭,緩緩伸出舌尖,淺淺地舔了一下那淡黃色的液體。
屈昀心頭一跳,小腹竟然起了些火。以往也有不少奴喝過他的尿,他從來都沒覺得有什麼,可這會兒卻覺得納蘭簡喝的有些……勾人。
“什麼味兒?”
納蘭簡也有些恍惚,紅著臉抬頭看屈昀,半天才道,“好像,有些澀……”
“是麼,再嚐嚐。”屈昀眸色暗了暗,一瞬不瞬地看著納蘭簡。
納蘭簡聽話地低頭,又小小地舔了幾口,才抬頭道,“嘗不出來……”
他的臉紅紅的,眼睛也溼漉漉的,舌尖微微吐了一點在外邊,勾得屈昀起了些暴虐的心思。
“主人……”
納蘭簡也被這樣羞恥下賤的事刺激得失了理智,腦子裡一片雲霧,身子卻好燙好燙。
小皇帝今天經不起第二次折騰了,屈昀費勁壓下衝動,摸了摸納蘭簡的臉,“嗯,去倒了吧。”第三十一章發燒了。
夜壺在牆邊,納蘭簡過去的時候爬得飛快,連杯子裡的尿灑到身上都沒注意,迷亂時做什麼都覺得應該,清醒了卻又逃不過巨大的羞恥。
屈昀平復了下慾火,抬眼發現納蘭
簡呆愣愣地跪在牆邊,他瞧了一會兒,看小皇帝沒有回來的意思,便出聲嘲道,“喜歡那個尿壺?”
納蘭簡一個激靈,從混亂中回神,偷偷覷了下屈昀的神色,紅著臉埋頭往回爬。
主人不會以後都讓他喝尿吧,那他身上會不會有尿味?說話時別人會不會聞到?被人發現他是條狗該怎麼辦?
眼見小皇帝還在跑神,屈昀不客氣地照著他後腦勺呼了一巴掌,“喝了點尿就喜歡上尿壺了?”
“沒有……”納蘭簡嚇了一跳,紅著臉搖頭。
“那就是……”屈昀突然低頭靠近納蘭簡,語氣曖昧,“想給我當專屬尿壺了。”
溫熱的氣息噴在臉上,納蘭簡覺得身上的血都燙了,他想搖頭卻又好像被定住,耳聽得屈昀的笑更是羞得動都不敢動了。
屈昀難得好心地放過納蘭簡,示意他給自己脫鞋,隨口問道:“明天什麼安排?”
納蘭簡把屈昀的鞋脫下在旁邊放好,抬頭道:“原本打算訪民……”但是現在走路都困難。
眼見屈昀瞅著他沒說話,納蘭簡突然又紅了臉,眼睛四處亂看,等了一會兒還不見屈昀說話,不由得又悄悄看向屈昀,“主人?”
屈昀移開視線,起身示意納蘭簡給他脫衣服,然後坐回床上,“不早了,睡吧。”說完抬腿朝床上躺下。
納蘭簡有些愣,這就……睡了?以往都不會睡這麼早啊。
“主人你怎麼了?”納蘭簡想了一會兒還是試探地開口,“是我惹你生氣了嗎?”
屈昀閉上眼,沒說話。
納蘭簡又跪了會兒,見屈昀沒有理他的意思,才拿過被褥鋪在地上,慢慢趴下。
剛才還不覺得,這會兒才發現身上疼得厲害,即使上了藥,依然難受得讓他皺緊了眉頭。
不過他終於是主人的人了,這樣主人就不會丟下他了吧。
納蘭簡亂七八糟地想了一會兒,終是抵不住疲累和睏倦,很快睡了過去。
而屈昀躺了半天毫無睡意,耳聽得納蘭簡輕微的呼聲更是有些煩亂,他朝外翻了個身,看著睡著了依舊皺著眉的小皇帝,頭一次有了點動搖。
這個人本該是一國之尊天下之主,卻在他腳下跪的心甘情願,雖然權勢和榮耀沒受影響,可揹負的責任應做的事卻因他拖延。
這次只是訪民,下次不知道會是什麼。縱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但若本該繁榮安定的國家因他而衰敗,那他豈不是和那些禍國佞臣一樣了。
屈昀的視線在納蘭簡的身上不斷遊移。
以後都收著點?
可畏首畏尾實在不是他性格。
那麼……離開?
離開的話應該不會活不下去,只是肯定不比現在衣食無憂瀟灑滋潤。
地上的納蘭簡突然發出小小的哼聲,令屈昀想起下午的表白。
一國之君的表白,說沒觸動是假的,然而也只是有觸動,畢竟朝他表過忠心和痴心的人太多。
納蘭簡難受得動了動身子,把頭轉到另一側。
長髮輕垂,露出不算纖細卻溫潤如玉的脖頸。
屈昀的視線移到納蘭簡的脖子上,平心而論,納蘭簡長得很好,英俊卻不粗獷,溫和卻不柔弱,情動時也有一種別樣的風情。身材結實又柔韌,怕是練武之人才會這樣,而且摸起來手感很好,不像現代那些肌肉男,硬邦邦的十分無趣。
談吐得當,舉止得體,文武皆通,再加上無上尊貴的身份,屈昀默默嘆了口氣,這樣完美的男人願意匍匐在
他腳下,就這麼放手確實有些遺憾。
屈昀翻了個身閉上眼,既然還未發生什麼,那就以後再說吧。
次日一早,屈昀被尿憋醒,不過昨夜睡得不好,實在不想這麼早起床,便喊了納蘭簡一聲,想讓他過來接尿。
然而等了半天不見動靜,更覺煩躁,只得睜眼起身,下床時還不忘踹了趴在地上睡覺的納蘭簡一腳。
屈昀解決完生理問題,才發現有點不對勁,回頭見納蘭簡還趴在地上,不由得皺了點眉,走到納蘭簡身邊蹲下,摸了摸他的額頭。
觸手滾燙。
竟然發燒了。
該死,屈昀暗罵一聲,這要是讓太醫看了,怕是要出事。
本以為習武之人身子強健,便沒太在意,況且又上了藥,誰想到竟然會發燒。
“主人……”
屈昀正在思考對策,就聽納蘭簡小聲地喊了他一句,他不動聲色地收回手,看著還有些迷糊的小皇帝,問道,“感覺怎麼樣?”
第三十二章莫非傷的是爺的心上人?
納蘭簡腦袋暈乎乎的,看了屈昀半天才發現自己還趴著,便想起來跪著,然而胳膊有些發軟,使不上力,他腦袋微微清醒了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確定地問屈昀,“我這是……發燒了嗎?”
不怪他猶豫,他一直被伺候得很妥貼,再加上習武之後身子更是強健,所以除了小時候皮鬧發過兩次燒以外,基本沒生過病,這會兒到有些愣了。
屈昀點頭,又問了一遍,“感覺怎麼樣?”
納蘭簡又試了兩次,成功地跪坐起來,訥訥道,“身上無力,頭有些暈,還有些渴……”
不知道是不是發燒的緣故,身上的疼痛倒是不那麼清楚了。
屈昀沒說話,站起身朝桌邊走。
“主人……”納蘭簡腦子還不甚清醒,以為屈昀是嫌他麻煩,便急急出聲道,“也沒什麼大礙,還可以伺候主人。”
屈昀倒了杯水,拿著往回走。
納蘭簡見屈昀是給他倒水,這才放下心來,有些受寵若驚地正了正姿勢,卻見屈昀停住腳步又轉身走到桌邊,放下杯子回來穿衣服。
“主人……”
納蘭簡傻乎乎看著屈昀,不知道屈昀想幹什麼。
屈昀沒理他,穿好衣服打開門出去,又順手關好,找了個下人吩咐了幾句,才又推門回屋。
一進門就瞥見小皇帝還傻乎乎的看著門口,不由挑了下眉,走過去不輕不重地給了他一巴掌,“去床上趴著。”
納蘭簡聽到命令突然有些高興,樂顛顛地爬到床上趴好,眼巴巴地瞅著屈昀。
屈昀沒理他,彎腰把地上的被褥捲起來扔到原處,又走到床邊把床幔放下來,正好門口傳來敲門聲,便瞪了疑惑的看著他的納蘭簡一眼,“嘴巴閉緊了。”
屈昀去開門,下人魚貫而入,放下熱水毛巾新茶早點等東西,又飛快地關門下去了,連頭都沒抬。
屈昀把之前杯子裡的水倒掉,又重新倒了熱水,而後走到床邊掀起床幔,把杯子放在納蘭簡嘴邊,示意他喝。
納蘭簡小心地看了屈昀一眼,想到之前不敢再自作多情,朝外探了探腦袋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屈昀挑了挑眉,沒說話。
納蘭簡又瞄了屈昀一眼,拿不準他什麼意思,便伸舌頭繼續舔了起來。
用舌頭舔又慢又費事,好在他已經習慣了,沒多久就把一杯水舔乾淨了。
喝了點水,腦袋好用了些,納蘭簡突然靈光一閃,知道屈昀為什麼不給他
喝之前的水了。
他不由有些激動,看向屈昀的眼神變得熱切,然而剛想說點什麼,就被屈昀打斷了。
“叫太醫給你看看?”
納蘭簡一愣,立馬拒絕。
他滿身傷痕,如何解釋,更何況還有傷在私處,難道要告訴太醫他被人草了不成。
屈昀看了納蘭簡一會兒,轉身朝桌子走去,他本來也只是問問。
納蘭簡卻以為屈昀不高興,趕忙叫了屈昀一聲。
屈昀沒理他,半晌挑了碗清淡的粥回來。
以往他也把人草發燒過,但那會兒不用他管,所以他也不知道這燒要燒多久,放著不管會不會退,但是有句老話叫撐病餓月子,先吃點東西總該是有好處的。
納蘭簡看屈昀又把粥放到他面前,便想爬起來,“主人還沒吃飯……”
屈昀確實不想一直端著,便把粥放到床上讓納蘭簡自己吃,他去洗漱。
“我伺候主人吧。”納蘭簡看了粥一眼,轉頭和屈昀道。
屈昀漱了漱口,淡淡道:“閉嘴,吃飯。”
納蘭簡習慣使然,即使發燒屈昀沒看他,依舊是用舌頭舔著把粥吃了。
屈昀動作也很快,倆人幾乎同時吃完。
屈昀過去床邊把碗拿回來,不理會想要說話的小皇帝,放下床幔喊了人進來收拾,完了才出門通知內侍擋著點府尹那些人別來打擾。
內飾職責所在,小心地問了緣由。
屈昀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才轉身回屋。
走到床邊掀起床幔,發現納蘭簡趴著睡著了。
他伸手摸了摸納蘭簡的額頭,微微皺了點眉。
好像更熱了。
屈昀放下床幔,走到桌邊坐下,拿了茶在手裡,半晌突然想起來什麼,便放下茶盞去床邊拿傷藥,而後轉身出門,又叮囑了一次誰也不許打擾,才掉頭從後門出府。
城南有些遠,屈昀走了許久才到迷君閣,脾氣自然不好,他推開貼上來的小倌,隨手丟了一錠銀子道,“把青蘭叫來。”
小倌也不多話,收了銀子轉身朝後院走。
屈昀找了張桌子坐下,厭惡地掃了眼隔壁眼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中年男毫無知覺,依舊一邊一個摟著亂啃。
沒一會兒小倌回來了,走到屈昀身邊附耳道,“青蘭在陪客人,不如琳琅陪爺坐會兒?”
熱氣噴在耳朵裡極癢,琳琅不待屈昀側頭便站直身子,朝屈昀清爽地笑笑。
屈昀懶得理會這些小手段,略一思索便點頭允了。
琳琅沒坐在屈昀身邊,而是轉到一側的長凳上坐了,他拿過茶壺為屈昀斟了一杯,笑道,“爺看著眼生。”
屈昀本想等青蘭出來問他,後來一想,普通的小倌應該比青蘭更有可能碰上粗暴的客人。
於是他轉了眼去看琳琅,“你知道後面被草出血後發了燒該如何處理麼?”
琳琅眼裡閃過一絲恨意,不過很快就隱藏下去,將茶杯朝屈昀推了推,“爺看著可不像那樣的人。”
屈昀有些不耐,“知道還是不知道?”
“噗。”琳琅突然掩口輕笑,“爺這樣著急,莫非傷的是爺的心上人?”
屈昀臉色一沉,覺著眼前人有點不知死活,許久沒有人敢拿他調笑了。
不待他出聲,琳琅已斂了笑,“不知。”
屈昀冷眼瞧著他,又朝桌上丟了錠銀子,語氣已然不善,“去找知道的問。”
琳琅拿過銀子摸了摸,揣進懷裡卻沒起身,而是悠然給自己倒了杯茶。
屈昀雖然沒催,但眼裡的溫度卻是又降了些。
琳琅摩
挲杯沿,半晌緩緩嘆道,“後庭殤,紅顏妝,綾羅緞,黃連湯,海棠遙望東牆外,野花卻道茶花香。”
第三十三章煩人的情感過渡章可以跳過
琳琅抬眼瞟向屈昀,似笑非笑道,“不知爺做的時候,用了幾成力呢?”
屈昀眉頭微皺,“什麼?”
琳琅答非所問,“不知那位,和爺是什麼關係?”
這話問的有些莫名,屈昀壓根不想理會,半晌卻又回答了,“可有可無。”
琳琅目光如勾,眼裡含著嘲弄,微微側頭轉向旁邊的中年男,和屈昀道,“若是這位爺做的呢?”
屈昀冷笑一聲,倒是平靜了些,看琳琅一副瞭然的樣子出聲嘲道,“無關情感,不過因為是我的東西罷了。”
屈昀本以為琳琅會繼續反駁,卻見琳琅又斂了表情,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起身,換上清爽的笑,“琳琅祝爺心想事成。”而後走了。
屈昀側頭,原來是青蘭來了。
青蘭衣衫半掩,臉上微有紅暈,他攏了攏頭髮,半靠在屈昀身上,媚聲道,“爺是來找青蘭的?”
屈昀此時半分鐘也不願多待,推開青蘭直奔主題,“昨天有些用力,出了點血,今天發燒了,怎麼處理?”
“哦?”青蘭一副意外的表情,“看過大夫沒?”
屈昀沒說話,青蘭又一副恍然的表情,“不方便啊,不過青蘭沒經歷過這事,怕是幫不上忙了。”
屈昀看了青蘭一會兒,起身就走。
青蘭輕巧地轉到屈昀身前一倚,“不如爺也對青蘭做一遍,青蘭就可以告訴爺該怎麼處理了。”
屈昀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隨手推開他就出了門。
沒想到會連番遭拒,屈昀煩躁不已,思考再三,只得朝路人打聽醫館的位置。
醫館不近,屈昀看了看太陽,頭一次覺著現代的車十分方便,於是他又打聽了專門租馬車的地方。
馬車站倒是不遠,屈昀租了輛車直奔醫館,竟然很快就到了。
醫館的大夫是個比較有名的大夫,因此病人也有些多。
屈昀看著長長的隊伍,頭有些疼。
插隊這種事他一向很不齒,猶豫再三終於還是拉了個學徒問道,“我家……少爺病有些急,不知能不能……行個方便。”
學徒翻了個白眼,“誰家病不急,老實排隊去。”
屈昀忍住不快塞了錠銀子過去,學徒立刻變了嘴臉,“什麼病和我說說。”
上辰國民風開放,情事不忌男女,但知道是一回事,從嘴裡說出來是另一回事。
屈昀微覺尷尬,咳了一下小聲道,“昨天做的有些激烈,後面流血了,早上起來發現發燒了,請問該怎麼處理?”
學徒奇怪地看向屈昀,“就這?”
屈昀“嗯”了一聲,學徒又翻了個白眼,“我以為什麼大病呢,出了多少血?今天還腫不?昨天上過藥沒?什麼時候開始燒的?今天吃什麼了?”
屈昀一一答了,學徒無語道,“沒啥事,我再給你抓點藥吧。”
屈昀趕忙掏出身上帶的傷藥,“昨天用的這個藥,你看管用麼?”
學徒看也不看,“用著沒事就繼續用,用不死人。”
說完轉身去開方子,嘴裡還不停嘟囔,“多大點事啊大驚小怪的,不會是出去偷情不敢讓人知道吧。”腳步一頓,突然回頭看了屈昀一眼,臉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寫著:指不定就是和這個下人偷的情。
屈昀幾時這樣讓人品頭論足指指點點過,心裡一股子火呼呼往
上竄,要不是為了小皇帝的病,他早就甩臉走人了。
半晌學徒包了兩包藥過來,“一天兩次,一次半包。”說完伸出手等著。
屈昀掏出一錠銀子放到學徒手裡,學徒立刻把藥塞到屈昀手裡,“以後小心點吧。”
不知道是說小心點做還是小心點別讓別人發現他們偷情的事。
屈昀一聲不吭,黑著臉轉身走了。
回到府裡,小皇帝已經醒了,正不知所措,看到屈昀回來了,趕緊跪坐起來喊了他一聲。
屈昀火還沒下去,臉色不是很好。
納蘭簡也發現了,小心翼翼道,“主人你怎麼了?剛才出去了嗎?”
屈昀把藥包扔在桌上,“病好了?沒事就滾過來伺候。”
納蘭簡不敢再說話,忍著疼往床下爬。
這個燒燒得他渾身無力,下床的時候胳膊沒撐住,直接摔在了地上,疼得他立刻倒抽一口冷氣。
屈昀更覺煩躁,不由罵道,“誰讓你下來了,滾回去趴著!”
納蘭簡委屈至極,也不敢辯解,軟著手腳又爬回床上趴好。
屈昀揉著眉頭在桌邊坐下,半晌吁了口氣,喝了口茶,而後起身走到床邊,去摸納蘭簡的額頭。
還是很燙。
屈昀皺了皺眉,轉身去桌邊拿藥,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來個問題。
誰來煎這藥。
既然不能讓人知道納蘭簡受傷生病,那這藥是哪冒出來的?
該死。
屈昀只覺剛淡下去的火氣又冒了上來,煩的他快要抽人了。
納蘭簡看不見屈昀的表情,不知道屈昀為什麼突然又不動了,他挺了挺脖子,半晌還是小聲叫了屈昀一聲。
屈昀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便又拿了藥出門。
半盞茶後回來,神色好看了許多。
納蘭簡一看,趕緊討好地跪坐起來,叫了一聲主人。
屈昀掃了他一眼,去盆裡洗了手,才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納蘭簡不堪對視,垂下眼胡亂瞟著。
半晌屈昀道,“誰讓你起來了?”
“對不起……”納蘭簡訥訥道歉。
“褲子脫了。”
納蘭簡一抖,抬眼看向屈昀,“主人……”
屈昀沒什麼表情,納蘭簡只得把褲子脫掉,又自覺轉身趴好,屁股高高翹起,方便屈昀玩弄。
屈昀在納蘭簡的後穴口摸了摸,又伸了一根手指進去轉了轉,才拔出來嘲道,“緊張什麼?以為我要草你?”
納蘭簡臉色通紅,他剛才確實轉過這個念頭。
“你還不至於讓我食髓知味。”屈昀掏出傷藥倒在手裡,又轉著手指給納蘭簡上藥。
納蘭簡臉色白了一下,屈昀在後面沒看見。
上過藥後,屈昀拍拍納蘭簡的屁股,“行了,你再睡會兒,藥好了我叫你。”然後轉身要走。
納蘭簡抓住屈昀的衣襬,半晌小聲道,“主人……你別不要我。”
屈昀挑眉,打掉納蘭簡的手,走到牆邊洗手,悠悠道,“放心,我還沒玩夠。”
第三十四章給朕拿水來。
藥是在附近一家商戶煎的,屈昀給了錢,人家也不多問。
他用湯盒裝了藥,拿回府裡給納蘭簡喝。
納蘭簡也不多話,謝了屈昀之後就皺著眉大口喝了下去,而後又趴到床上閉眼睡覺。
屈昀有些意外,雖然剛才等藥的時候是他讓納蘭簡閉嘴睡覺的,但這會兒小皇帝竟然沒主動騷擾他,他覺得很奇怪。
不過發燒的人,行為也許不能用常理推測。
他處理了湯盒後在府裡溜達了一圈,覺著有些無聊。
來到這個
時代以後基本上都是納蘭簡陪著他,即使要上朝處理政事他也可以在小皇帝身上放點東西,想著看著小皇帝發情又極力忍耐的樣子,愉悅地等著事後的調教。
可這會兒既沒有人陪他,也沒有事後的等待。
屈昀隨手摺了枝花,竟然被刺紮了一下。
他看著手指上緩緩變大的血珠,想起昨天納蘭簡身下的床單,那一片氤氳的血跡,比這大了好幾百倍。
許久,他將花丟進池塘,起身回了屋。
納蘭簡還在睡,屈昀走到床邊坐下,順了他一縷頭髮在手裡。
剛來這的時候他曾經把玩過納蘭簡的頭髮,當時納蘭簡的神色太過蒼白,他事後便向別人隱晦的打聽過這裡的風俗。
所以後來不曾再碰過。
即使不是每天洗頭,納蘭簡的頭髮依然柔潤順滑,屈昀把髮絲纏在指尖,一圈圈繞了起來。
他第一次覺著男人留長髮也很好看。
納蘭簡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他艱難地側了個身,覺著渾身都痠疼得厲害。
屈昀在桌邊坐著,聽到動靜只轉了頭,剛才他摸過納蘭簡的額頭,燒幾乎已經退的差不多了,不知是藥管用,還是納蘭簡的身體恢復能力好。
不過燒退了就好。
納蘭簡還沒睜眼,他覺著嗓子有些發乾,便啞聲道,“給朕拿水來。”
屈昀挑眉,覺著挺有意思,便到了杯水給納蘭簡拿過去。
“皇上,您要的水。”
納蘭簡靜了兩秒,突然身子一僵,趕緊睜開眼,看到屈昀滿臉的嘲弄,不由結巴起來,“主主主人,我以為是,是哪個,奴才在這……”
他邊說邊撐著身體跪坐起來,屈昀嘲道,“沒說錯啊,我就是奴才。”
納蘭簡嚇得差點又趴下,趕緊搖頭道,“主人才不是奴才,主人是主人,主人怎麼會是奴才,我我,我才是主人的奴……”
“你是皇上,怎麼會是奴。”屈昀把水杯放到納蘭簡面前,“您要的水。”
納蘭簡急得要命,胡亂擺手,“不是,我不是……我我是皇上,可我也是主人的奴,什麼時候都是……主人我……”
“閉嘴,喝水。”
屈昀舉的手疼,出聲打斷納蘭簡,讓他自己端著喝。
納蘭簡剛睡醒腦袋發暈,這會兒終於清醒點了,趕緊接過杯子,捧著用舌頭把水舔了。
屈昀等著拿杯子便站著沒動,見納蘭簡用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生怕他跑了似的,覺著好笑,“怎麼,還要我喂不成?”
納蘭簡這會兒正想著怎麼補救,聞言立刻抬頭道,“主人喂的最好喝。”
順耳。
屈昀懶洋洋靠到床架上,“什麼都好喝?”
“嗯!”納蘭簡重重點頭,“什麼都好喝。”
“尿也好喝?”
納蘭簡臉噌得紅了,半晌磕磕巴巴道,“好,好喝……”說完他趕緊又把臉埋進杯子裡,恨不得整個人都埋進去。
眼見納蘭簡羞得不行,屈昀卻饒有興味地抱著胳膊追問道,“好喝?有多好喝?”
納蘭簡撲哧撲哧地舔了一會兒,見躲不過只得小聲唔道,“很好……喝……”
“這麼好喝啊,”屈昀摸了摸下巴,“不如以後天天喝?”
昨天晚上主人也是這麼逗他的,納蘭簡滿臉通紅,只覺身體又燒了起來。
屈昀又換了個問題,“精液好喝麼?”
這次納蘭簡答得很快,屈昀便繼續道,“那尿和精液,哪個更好喝?”
納蘭簡被水嗆到了,咳得天昏地暗。
屈昀極有耐心
地等著,還好心地提醒,“不用著急,咳完再說。”
納蘭簡:“……”
第三十五章破劇情趕緊結束吧我要寫肉!T。T
中午吃完飯,納蘭簡在凳子上墊了幾層軟墊,聽完奏報吩咐了幾件事,打發走人後起身跪下,“好了主人。”
屈昀站著沒動,想起了一件事。
“下午沒事?”
“嗯,主人想做什麼?出去玩嗎?”
屈昀嗤道,“你這樣,能去哪玩。”
納蘭簡扒著屈昀的腿,眼睛亮晶晶,“已經沒事了,剛才吃了些東西覺得好多了,我帶主人去我小時候去過的那個地方吧。”
屈昀挑挑眉,這麼巧,他剛才就在想這件事。
“怎麼去?走著去?”
納蘭簡搖頭,“僱輛馬車吧。”
既然納蘭簡沒事,屈昀也不願憋在小屋子裡,於是他找人安排了下,兩人坐著馬車悠悠跑到了城外。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
納蘭簡只對那個地方有印象,卻並不記得怎麼走,只記得是城外。
車伕光聽描述也不確定是哪個地方,只得趕著馬車沿路亂轉。
納蘭簡臉色蒼白,不知道是失望還是顛得傷口疼。
屈昀也坐夠了,便讓車伕停下,於是馬車就這麼停在一個小水坑前。
倆人並肩站在水坑前,誰都沒說話。
剛才下車的時候屈昀半扶半抱的把納蘭簡弄下來,讓納蘭簡心情好了許多。
他悄悄看了屈昀一眼,覺著主人今天對他太好了。
主人果然是個溫柔的主人。
納蘭簡喜滋滋地想了一會兒,突然一個念頭冒出來,嚇得他臉瞬間又白了。
主人是不是要拋棄他?
這算是臨別前的溫柔?
可是主人今天明明說過不會……不,主人說的是還沒夠,那夠了的時候就會走掉嗎?
屈昀看著水坑裡納蘭簡的臉忽喜忽驚,有些無語,這個小狗最近越來越喜歡胡思亂想了。
“怎麼臉色這麼不好?沒能在你小時候去過的地方玩你,覺著遺憾?”
納蘭簡看向屈昀,有些發愣。
屈昀有些不爽,納蘭簡一向是因他一句話就興奮或羞恥,今天卻已經有兩次對著他跑神了。
他挑了挑眉,伸手朝著納蘭簡的下面抓了一把。
納蘭簡差點跳了起來,瞬間回神,滿臉通紅,下面也肉眼可見地迅速支起了個帳篷。
屈昀十分滿意。
是了,主人就在身邊,去不去那個地方又有什麼關係呢。
納蘭簡緊張地四下看了看,磕磕巴巴道,“主,主主人,車伕還,還在那呢……”
“我什麼時候說要在這玩你了,”屈昀邪惡地笑了下,“不過皇上既然有這個興趣,我看我就遵從吧。”
納蘭簡趕緊擺手,咬著嘴唇哀哀求饒。
屈昀也只是戲弄一下,畢竟小皇帝才退燒,身上的傷還沒好。
這麼一鬧,倆人的心情都好了許多,便也沒了吹冷風的情致,招呼車伕趕車回了城。
納蘭簡只兩天便好得跟沒傷過一樣,白天訪民處理政事,晚上就和屈昀在房間裡玩人狗遊戲。
三日後,納蘭簡一行人啟程去往蘇州,侯府小姐被他找了個藉口暫時拖延了。
一切都和原來沒什麼區別,除了他和屈昀。
兩人的關係似乎比原來更親密了。
第三十六章不如我握著雞巴草進你的逼?
去往蘇州的官道上,皇帝的輦車裡,納蘭簡正光著身子跪在地上給屈昀口交。
屈昀一坐馬車就難受,一難受就見不得納蘭簡舒坦,便可著勁兒地折騰
他。
“舔個雞巴都舔不射,要你還有什麼用?”
納蘭簡口活再好,也不可能三分鐘就把屈昀舔射了,除非屈昀早洩。
他知道屈昀不高興,也不敢辯解,只能更賣力地吮吸,舌頭來回滑動。
屈昀拽著納蘭簡的頭髮令他抬頭,“我問你有什麼用?聾了?”
納蘭簡將嘴裡的口水嚥下去,看著屈昀討好地道,“狗狗什麼都可以做,狗狗很乖的主人。”
屈昀冷著眼不說話,納蘭簡便伸了舌頭出來哈哈的喘氣,像個大狗一樣,還汪汪地叫了兩聲。
屈昀鬆了手,拍拍納蘭簡的臉,“倒是越來越像狗了,再給你兩分鐘,舔不出來自己去外面跪著。”
兩分鐘根本不可能舔射,可是去外面,那所有人就都會看到他們尊貴的皇帝光著身子跪在車轅上當狗了。
兩件不可能的事,屈昀擺明了不讓他好過。
納蘭簡咬著嘴唇,兩眼水汪汪,可憐巴巴地看著屈昀。
這是他最新發現的小秘密,只要他咬住嘴唇做可憐狀,屈昀八成就會手下留情。
不過這次竟然不大好使,因為屈昀沒什麼表示,只冷冷地報了時,“還有一分半。”
納蘭簡有些驚慌,雖然他覺著屈昀不可能真讓他光著身子出去跪著,但他還是有點害怕。
他忙不迭把屈昀的肉棒含進嘴裡,拼命舔弄,同時發出極其羞恥的淫蕩呻吟。
“主人……唔,主人別……太大了,啊……哈……哈主人,好難受,你……草死賤狗了……賤狗要,唔啊……饒了啊……唔射了,賤狗要射了……主人再,再用力些……啊別,那裡,饒了賤狗……主人好棒,主人好大……賤狗好,舒服唔……啊哈,啊啊啊……”
納蘭簡剛開始還只是刻意的叫床,後來竟把自己叫出感覺了,聲音帶著股媚意,直直勾人心魄。
屈昀本就不耐,聽了一會兒更是被叫出股邪火,燒得他差點就把納蘭簡推地上草了。
“叫得這麼好聽,被多少人草過了?”
納蘭簡看向屈昀,吐出肉棒,軟著嗓子道,“賤狗是主人的,只給主人草……”
“是麼?”屈昀覺著納蘭簡的眼睛水得厲害,便伸了手去摸,“那我想讓別人來草你怎麼辦?”
納蘭簡知道屈昀只是隨便說,便悶哼一聲,討好地道,“賤狗聽主人的,主人想讓別人草賤狗,賤狗就給別人草……”
屈昀聽了卻不覺著高興,反而臉色更冷了,他手指下移,夾住納蘭簡的舌頭朝外拽,“明明是狗舌頭,倒是很會說人話。”
納蘭簡哈哈地喘氣,舌頭還討好地試圖去舔屈昀的手指。
屈昀又鬆了手,並起兩指戳進納蘭簡的嘴裡不停攪動,“好吃麼?”
納蘭簡舌頭追著手指舔弄,悶哼兩聲表示好吃。
屈昀又問,“和雞巴比,哪個好吃?”
納蘭簡唔唔幾聲,不知道在說什麼。
屈昀便把手指拔出來,納蘭簡喘了口氣,紅著臉道,“主人的,都好吃……”
屈昀把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手指和雞巴,想吃哪個?”
納蘭簡吭哧了會兒,臉色更紅,“都,都想吃……”
“呵,”屈昀冷笑,握著肉棒擼了兩下,“不如我把手和雞巴都塞你嘴裡?還是想要我握著雞巴草進你的逼?”
納蘭簡終於聽出點兒不對勁了,有些不知所措地叫了聲“主人”。
屈昀繼續道,“或者你想要更多?嘴裡吃兩個,騷逼裡再塞兩個,讓外面的
侍衛都進來草你怎麼樣?”
“主人……”納蘭簡有些懵,不知道該怎麼說,只不停地搖頭。
屈昀又道,“搖頭是什麼意思?不夠?你想要幾個?你那逼是不是騷得恨不得所有人一起草進來才高興?”
納蘭簡終於明白怎麼回事了,趕緊扒著屈昀的腿道,“不是的主人,賤狗,賤狗只給主人一個人草,賤狗不要別人,只有主人可以草賤狗,主人你別生氣,別,別扔掉賤狗……”
納蘭簡說到後面臉色也白了,好像屈昀真要扔掉他似的,他咬了下嘴唇,又低頭去猛舔屈昀的肉棒,邊舔邊道,“主人你草賤狗吧,把賤狗草死也沒關係的,賤狗是主人的,只要主人高興,怎麼對賤狗都可以……”
屈昀覺著馬車真不是什麼好東西,搖來搖去晃得人煩死了,不然他怎麼有點抽風。
納蘭簡還在邊舔邊求,聽著聲音似乎帶了點哭腔,屈昀緩了一會兒,制止道,“行了。”
屈昀要走不走的事時時刻刻徘徊在納蘭簡的心頭,讓他有點草木皆兵,他求了半天已然有點鑽牛角尖了,覺著屈昀就是要拋棄他。
他突然吐出肉棒看向屈昀,眼睛有點發紅,神色透著點狠戾,“主人你說,一個人的腿斷了,是不是就哪也去不了了。”
屈昀本想溫和地安撫一下納蘭簡,聞言臉接著就冷了,語氣帶著冰碴子根根刺骨,“你想打斷我的腿?”
納蘭簡死死瞪著屈昀,好一會兒才斂了嚇人的神情,啪啪給了自己幾耳光,垂下眼道,“賤狗不敢……”
屈昀冷笑一聲,沒再說話。
納蘭簡也低頭跪著不做聲,車裡一時靜得讓人心悸。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內侍隔著窗戶給納蘭簡彙報了一聲,說是馬上就進蘇州了。
納蘭簡動了動脖子,想起江孟梁之前的密報,說厲王爺在岷江。
而岷江就在蘇州地界。
第三十七章第二次草的前奏【試彩蛋
進城的過程和在揚州一樣,不過這次納蘭簡身上沒了束縛,可以正常平和地一路走到府衙。
到得地方時間已經不早,納蘭簡等人稍事休息就奔往大廳開始晚宴。
他和屈昀暫時處於冷戰狀態,因此身上難得的輕鬆,不過心情卻不太愉悅。
蘇州府尹林謙也收到了吳子俊的信,便也安排了一眾家世相貌才情俱佳的人出來表演。
這次跳舞的人裡頭有一個平日裡被驕縱慣了的,一向覺著自己美貌無雙,無人可出其右,行為也不像其他人那樣小心翼翼。
她獻舞完畢,徑直走到納蘭簡的案前,斟了杯酒,“若非皇上天縱英明,我蘇州城此刻必然不會如此寧樂,奴婢願以薄酒,祝皇上龍體安康,福祿綿長。”說罷仰頭一飲而盡,而後福了一下,轉身退了。
這個行為看似不妥,卻是能給納蘭簡留下極深的印象。
而且納蘭簡是明君,自然不會追究她一個小女子的拳拳敬仰之心。
再而且,她的動作已將她的曲線,玲瓏,都表現出來了。
納蘭簡果然沒有追究,目光還追隨了她一路,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廳外。
林謙一看有戲,十分高興,畢竟這姑娘是他母家那邊的人。
他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站在納蘭簡身旁的屈昀,暗暗點頭果然是孌寵,不然怎麼臉色這麼不好。
宴會完畢,回到別院,照例是選晚上留下伺候的。
之前敬酒的姑娘也在,雖然斂目垂頭,但神情已然覺得必然
是她。
納蘭簡果然也點了她。
姑娘眼角眉梢掩不住的得意,納蘭簡手一揮,“都退下吧。”
屋裡一下子走了個乾淨。
姑娘看向站著沒動的屈昀,“這位大人也請去休息吧,奴婢一個人伺候就可以了。”
雖然話挺客氣,但是眼神卻不客氣,明明白白寫著你一個見不得光的孌寵在我這未來嬪妃面前還敢裝,小心我日後收拾你。
屈昀理都沒理她,納蘭簡卻道,“你也下去吧。”
屈昀有一瞬的怔愣,接著就冷著臉走了,砰地甩上了門。
姑娘臉色發白道,“好大的脾氣,嚇死奴婢了。”
納蘭簡沒說話,沉著臉盯著門。
姑娘瞥見納蘭簡的神色,以為納蘭簡也十分不悅,便軟著嗓子說起俏皮話。
她伶俐時一向討人喜歡,以為自己如此特別必然會令納蘭簡另眼相看,將她帶回京城。
然而納蘭簡卻沒理她,只問她會不會穴位按摩。
姑娘哪做過這等伺候人的事,自然是不會的,便吐著舌頭道可以試一試。
納蘭簡臉色一沉,“朕的頭是讓你試著玩的?”
姑娘愣了一下,想起這人畢竟是天子,一怒之威豈是她能承受的。
當下就白著臉跪下了。
納蘭簡心想哪來的蠢貨,比侯府小姐差遠了,要不是為了……他早把人趕出去了。
這邊納蘭簡煩得要命,那邊屈昀臉色也黑得厲害。
他這是頭一次被納蘭簡趕出來,氣得四處亂走。
果然是之前在晚宴上看上了,迫不及待就留下了,還把他趕出來,屈昀冷笑,不過一隻狗,竟然也敢有膽子草人了,沒了自己他那玩意兒硬的起來?
他一路亂走,碰上了之前宴會上表演的一個少年。
要不說那林謙很會來事,知道納蘭簡可能也好男風,便也找了些世家公子過來。
不過這少年雖然也來了,卻並不是什麼金貴的身份,而且他也沒想過能被納蘭簡看上。
所以之前在廳裡他目光鎖定的就是屈昀。
少年碰上屈昀有些意外,接著就有些欣喜,“這位大人好。”
屈昀剛才壓根沒看見他,聞聲才冷冷瞟了一眼,也沒打算理會,徑直朝前走。
少年就喜歡屈昀身上這股子高冷氣,剛才在廳裡就被撩得有些心動了,見屈昀要走立刻跟了上去。
少年很會說話,聲音也很好聽,長得也不討厭,放在任何一個喜好男風的人身上,都不可能對送到嘴邊的肉視而不見。
不過屈昀這會兒還真沒心思搭理他,只想著等下回屋怎麼收拾納蘭簡,讓他好好知道一下什麼叫主人。
行至一處昏暗的廊下,少年突然側身踮腳,照著屈昀的臉親了一口。
屈昀噌的停住了,冷冷看著身前的人。
少年扯出最惑人的表情,手指尖在屈昀身上一圈圈的劃拉著,“今夜這樣黑,靖兒有些怕,不知大人能不能陪……”
“滾。”
少年一愣,神色僵了一下。
他有些不甘,本想再試試,身體卻在屈昀冰冷的視線下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最終還是沒敢繼續纏著屈昀。
屈昀亂轉了半天才找了個亭子坐了,許久後聽到有人喊他。
那個奴才擦擦汗,“屈大人可找著您了,皇上喊您回去伺候呢。”
回去伺候?
屈昀冷笑一下,很好,他這就回去伺候伺候小皇帝。
屋裡只有納蘭簡一個人,他看到屈昀進來還關了門,便走過去跪下,叫了聲主人。
屈昀看都沒看他,繞過去走
到桌邊坐下,倒了杯茶喝。
納蘭簡轉了身爬到屈昀腳邊,“主人剛才去哪了?賤狗找了主人好久。”
屈昀吹了吹茶沫,“找我做什麼,不是忙著草逼麼?”
納蘭簡垂了眼沒說話,屈昀掃了他一眼,嘲道,“怎麼?莫非是草到一半軟了?還是壓根沒硬起來?嘖,那就丟人了。”
納蘭簡還是沒說話,屈昀突然就煩了,罵道,“啞巴了?問你話沒聽到?”
納蘭簡不知道怎麼回事,低著頭就是不說話。
屈昀火了,抬腳就踹了過去,“長本事了?不過一天沒調教,就敢跟我玩這套了。”
納蘭簡爬起來跪好,依舊不說話,屈昀又是一腳過去,納蘭簡依舊爬起來跪回去,一副隨你踹我就是不說話的樣子。
屈昀冷笑,“好,我看你真是欠收拾了,衣服脫了!”
納蘭簡便動手脫衣服。
衣服脫光後,納蘭簡跪回屈昀腳邊,低著頭道,“主人早晚有一天會走,我想適應下沒有主人的生活。”
屈昀的命令突然就卡在嗓子裡說不出來了。
他這邊沉默了,那頭納蘭簡卻又開始了,“我想著如果主人走了,我就找個順眼的姑娘帶回宮裡,若是……能有孩子,自然最好,若是無法,便從旁系裡選一個優秀的培養著,將來承我的皇位。”
“可剛才主人出去的時候,我就覺著一切都是自欺欺人。”
“身邊的姑娘我一眼也不想看,我只想喊住主人,讓主人回來,哪怕只是跪著不說話也好。”
“主人在我就會覺得安心,主人不在我就什麼也做不下去。”
“我知道我只是主人的狗,沒有資格干涉主人的喜好,可是我見到青蘭和主人調笑,我氣得快要瘋了,如果主人真的和青蘭……我不知道會不會殺了他。”
“我想,我可能是喜歡上主人了。”
納蘭簡閉了閉眼,半晌抬起頭,“主人其實也是在意我的吧?”
剛才在晚宴上,他故意表現出對那姑娘的興趣,就是想看看屈昀的反應。
那個臉色,他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他明白自己的心,卻不確定屈昀的意。
屈昀聽納蘭簡說了半天,已經沒了開始的火氣,他面無表情地聽著,直到最後神色也沒一絲變化。
納蘭簡盯著屈昀看了半天,終於慢慢垂下了頭。
許久,他又抬起頭,“主人你再草我一次吧。”
也許以後都沒有機會了。
他想記住主人的溫度。
第三十八章逗弄,尿穴,然後終於草進去了
屈昀活了二十六年,玩過多少人他自己都記不清了,唯一記得的就是從沒動過情,即使有些許喜歡也是對那人性格身體的滿意,絕不是精神上的愛戀。
所以納蘭簡剛才說他在意他,他其實是不屑的。
不過是比以往的狗更令他滿意罷了。
納蘭簡孤單又倔強地跪著,目光清冷又純淨,彷彿赤身裸體求著挨草的人和他毫無關係。
屈昀心裡一跳,既然這隻狗這麼乖,滿足他點小要求又何妨。
於是他便起身往床的方向走,同時將外袍脫了。
納蘭簡跪著沒動,只腦袋隨著屈昀的動作轉了方向。
屈昀一屁股坐到床上,隨手將外袍朝旁邊一扔,“跪那做什麼,不是想挨草?”
納蘭簡微微一愣,之前的清明瞬間不見,將要被主人草的事實令他立刻燥熱起來,臉色也紅了。
看著小皇帝因他一句話就失了方寸,屈昀的心情莫名的就好了起來。
納蘭簡有些顫抖地爬到床前,立刻就被屈昀鉗著下巴迫著抬起頭來。
屈昀滿意地看了一會兒慌亂的小皇帝,鬆手道,“鞋脫了,上來。”
納蘭簡早就光著腳,這個脫鞋自然是脫屈昀的鞋。
他手指也有些抖,脫鞋脫得比以往都笨。
屈昀這會兒心情突然就好得不得了,也不催也不嘲,閒閒坐著看小皇帝的失態。
納蘭簡半天才把屈昀的鞋脫掉,抖著胳膊腿朝床上爬,差點摔一跤。
他幾乎沒有上過屈昀的床,唯一的一次也是挨草,在揚州的青樓裡,被屈昀粗暴的破開身子。
他爬到床上低頭跪好,緊張和期待令他手足無措,耳朵尖都紅了。
屈昀饒有興趣地看著純情的小皇帝,完全不急著說話。
納蘭簡等了半天不見下文,只得悄悄覷了屈昀一眼,看到屈昀的神情,立刻羞得把眼閉上了。
被玩了這麼多天,居然還有這麼純情的時候,屈昀嘴角上揚,突然伸手將納蘭簡推倒,而後自己壓了上去。
納蘭簡的身子噌的就僵了。
他緊緊閉著眼不敢睜開,屈昀卻學著之前在院裡碰到的少年,拿手指尖在納蘭簡身上畫圈。
“閉著眼做什麼?不想看到我麼?”
納蘭簡血液上湧,滿臉通紅,半硬的肉棒瞬間就硬得像鐵棒,直直抵在屈昀的小腹上。
屈昀笑了一聲,低頭去含納蘭簡的奶頭。
他本來打算直接草納蘭簡一次,這會兒卻又不急了,小皇帝這麼有趣,光草太無聊了。
胸前的溼熱感讓納蘭簡不由睜眼,看到屈昀的動作身子更是顫抖發燙。
屈昀只舔過他一次,在皇宮裡,就那一下足以令他記一輩子。
他抖著嗓子叫主人,屈昀便抬了眼看他,卻發現小皇帝激動得似乎要哭了。
自己對他是有多不好,屈昀有一瞬的無語,便繼續含了奶頭嘬著。
納蘭簡的奶頭經過屈昀和他自己多日的玩弄,已經有黃豆大小了,平日裡屈昀也總嘲笑他奶頭大的像女人。
屈昀含著一個奶頭用力撕咬,另一個拿指甲尖輕輕搔刮。
納蘭簡不自覺想要躬起身子,無奈屈昀把他壓得很死,他只能死死攥著拳頭。
“主人……別,難受……主人,主人……”納蘭簡眼裡帶著水,“主人……我想射……”
屈昀有些驚訝,雖然納蘭簡在他面前總是發騷,但這麼快就射倒是少見,“早洩?給我忍著。”
納蘭簡無法,便伸了手到嘴邊去咬。
他只要一想到主人在舔他的奶頭,他就激動得要射了。
屈昀眼角掃到納蘭簡的動作,立馬就不悅了,鬆開嘴直起身,一把扯掉納蘭簡的手,“誰準你咬的?”
納蘭簡聲音顫抖中帶著委屈,“我忍不住……主人在舔我的……我一想到就忍不住……主人,我……”
屈昀神色柔和了點,嗤道,“出息。”
他又俯下身去咬納蘭簡的奶頭,“那就射吧。”
幾乎是屈昀舌頭舔上奶頭的瞬間,納蘭簡就射了。
因為肉棒被壓著貼在肚皮上,所以有些精液便射到了屈昀的下巴上。
屈昀微微皺眉,等納蘭簡高潮餘韻過去才直起身。
納蘭簡一抬眼看到屈昀下巴上的精液,立刻就慌了,抬手想去擦卻又停住,轉手給了自己倆耳光,“對不起主人,賤狗竟然,竟然……主人對不起。”
說完又給了自己幾耳光。
“行了。”屈昀出聲制止,“誰讓你扇的?”
納蘭簡猶豫了半
天還是伸手去碰屈昀的下巴,將精液仔細地抹乾淨,“是賤狗的錯,主人不該沾上這樣髒的東西。”
屈昀看了納蘭簡一會兒,“既然知道錯,那就受罰吧。”
納蘭簡應了一聲,想要爬起來,不過屈昀還在他身上壓著,他起了一半就停住了。
屈昀本來是俯身壓住納蘭簡的,這會兒坐起來了才發現,他的兩腿分開在納蘭簡身體兩側,以一個有些受的姿勢跨坐在納蘭簡的大腿上。
納蘭簡身子沒動,下身的肉棒卻顫巍巍唰唰豎了起來。
屈昀嗤笑一聲,照著納蘭簡的肉棒扇了一巴掌。
納蘭簡悶哼一聲,肉棒瞬間又硬的像鐵。
“上哪兒去?”屈昀本來想換姿勢,這會兒又不想換了,抬手好整以暇地去解上衣。
納蘭簡不敢看屈昀,紅著臉低著頭訥訥道,“起來受罰……”
屈昀把上衣脫了隨手一扔,露出白皙不算精壯的上身,“不用起來。”
他拿著納蘭簡的手,一隻按到下身的肉棒上,一隻按在自己胸上,像個輕佻的嫖客一樣,“就這樣罰。”
納蘭簡要瘋了。
要不是屈昀按著,他怕是在碰到屈昀胸的瞬間就縮回手了。
他眼睛又紅了,身子不住發抖,肉棒哆哆嗦嗦地吐出大股的粘液。
屈昀將納蘭簡的手握了握,示意他隔著褲子幫自己擼,另一隻手帶著納蘭簡的手在身上摸來摸去不斷遊移。
納蘭簡忍不住了,啞著嗓子帶著哭腔求道,“主人,主人……我,我想射……”
屈昀得逞地勾著嘴角,“射。”
於是納蘭簡又射了。
這次為了不射到屈昀身上,他在射的瞬間使勁抽回手,將噴出的精液擋在了手裡。
手裡一片黏膩,納蘭簡回神後想找個東西擦擦,卻被屈昀攔住,“舔了。”
納蘭簡臉色有些難看,他喜歡吃屈昀的,卻接受不了自己的。
可是屈昀發話了,他只得伸了舌頭,舔得又慢又費勁。
屈昀便道,“怎麼?吃我的精液不是吃的很快麼?”
納蘭簡立刻道,“賤狗怎麼能和主人比,主人的精液最好吃了。”
嘴巴挺甜,屈昀便放了他一馬,“上面的洞吃不下不會換一個?”
納蘭簡愣了愣,身子立刻又抖了起來。
主人是要草他了嗎?
他緊張地朝後躺下,屈昀也從他身上起來坐到一邊,他便抬起雙腿縮在胸前,將手裡的精液抹在穴口。
屈昀出聲道,“手指伸進去。”
納蘭簡便伸了根手指進去,還主動地轉了轉。
等納蘭簡將精液都捅進去後,屈昀又道,“自己扒開。”
主人要進來了嗎?
納蘭簡渾身僵硬,連手指都是僵的,他努力撐開穴口,緊張地腳尖都繃直了。
屈昀慢悠悠掏出肉棒,靠近納蘭簡,將龜頭對準穴口的方向。
納蘭簡不敢卻又忍不住去看,正疑惑屈昀為什麼不動,就見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屈昀肉棒裡噴出,直直澆上了他的後穴。
轟!
納蘭簡腦袋裡一片空白,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屈昀在幹什麼。
主人……主人……尿在他的騷穴裡了……
納蘭簡眼睛通紅,嘴唇發抖,肉棒又硬邦邦地豎起來,直指天空。
屈昀對著納蘭簡的後穴尿了一會兒,又掉轉龜頭,尿在納蘭簡的屁股上,而後是肉棒上,小腹上,奶頭上,脖子上,臉上,最後又回到小穴口,在納蘭簡崩潰的猝不及防下,狠狠捅了進去。
第三十九章哎呀哎呀一頓草
納蘭簡從裡到外都被澆了尿,這個羞恥的事實令他一時失了神,連屈昀的肉棒草進來時巨大的疼痛都沒反應過來。
屈昀進去後就沒動,等著納蘭簡回神。
納蘭簡張著嘴巴,無聲地喘著氣,半晌才看向屈昀,眼睛溼漉漉的,看起來可憐又狼狽。
“主人,我……我……”
屈昀難得好心地安撫,“乖,沒事。”說著挺了挺身子。
後穴裡傳來的疼痛轉移了納蘭簡的注意,他“啊”的叫了一聲,這才意識到屈昀已經進入他了。
他拿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屈昀,抖著嘴唇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化成了“主人”倆字。
許是納蘭簡現在看起來太令人心疼,屈昀動作的緩慢又溫柔。
即使納蘭簡的後穴裡有淫水精液和尿,屈昀粗大的肉棒依然疼得他咬緊了嘴唇。
他定定看著屈昀,一遍一遍和自己說主人在草他,主人終於又草他了。
屈昀草了一會兒抬手去抓納蘭簡的肉棒,納蘭簡愣了一下,隨即驚慌地躲避,“主人,髒,髒……”
屈昀挑眉,狠狠草了納蘭簡一下,“你嫌我髒?”
“啊!不是,不,是主人的尿……不是,主人的尿也,不髒……是……是我髒……是我太髒了……”
納蘭簡急得語無倫次,屈昀卻已經握住他的肉棒上下擼了起來。
他的肉棒屈昀打過踩過扇過,卻從沒幫他擼過,納蘭簡慢慢又紅了眼,沒一會兒又在屈昀手裡射了出來。
屈昀隨手把精液抹到納蘭簡身上,撈起納蘭簡的腿狠狠草了幾下。
納蘭簡射了三次有些沒勁了,軟著身子任屈昀草。
本來也是隨便屈昀草。
屈昀卻不放過他,緩了下身的動作,並了兩指塞到納蘭簡嘴裡,和下面一樣,一下一下在納蘭簡嘴裡進出。
“不是手指和雞巴都喜歡?這樣草你可好?狗嘴和騷逼都被草著,高興麼?”
納蘭簡又硬了。
他含著屈昀的手指,主動舔了起來,好像嘴裡的不是手指是雞巴一樣。
屈昀這會兒草得很慢,納蘭簡最初的疼痛過去後,身體裡慢慢升起些麻癢,後穴不自覺收縮,想要屈昀草得再大力些。
屈昀發現納蘭簡的變化,嘲道,“爽了?騷逼都會夾人了。”
納蘭簡滿臉通紅,含著屈昀的手指小聲哼哼。
屈昀用手指撐開納蘭簡的嘴,“怎麼教你的,不會大聲叫?”
納蘭簡初嘗性愛的舒爽,又是主人親自草他,想讓主人高興的本能令他不由大了聲音。
“主人……主人,我……賤狗,賤狗好舒服……主人草得賤狗好舒服,主人好厲害……雞巴好粗,賤狗……賤狗要被草死了,主人草死賤狗吧……賤狗,主人……”
屈昀獎賞似的狠狠草了幾下。
納蘭簡舒服得要命,叫得更順了。
“啊,啊主人……主人再用力,啊……賤狗好舒服……賤狗好喜歡,賤狗的……賤狗的奶頭,主人掐掐……賤狗的奶頭好癢,主人啊……好粗好厲害……好喜歡,賤狗要被草死了……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納蘭簡突然繃直身子伸長脖子大叫了起來。
屈昀瞭然地用肉棒在納蘭簡那處來回蹭了幾下。
納蘭簡要瘋了,神智徹底不清了。
“主人!主人別……啊啊,主人啊,別弄那……難受,難受……啊哈啊……主人求……求你,別弄那裡……哈要死了,要……饒了我,啊……主人饒了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納蘭簡什麼也說不出來,只來來回回地叫著主人。
他的眼睛又溼漉漉的,讓人更想狠狠草幹。
納蘭簡的腿不自覺夾住屈昀的腰,屁股來回扭動,後穴一縮一縮的,嘴裡的呻吟哭泣一般。
屈昀眸色深了些,掐著納蘭簡的奶頭狠狠頂弄。
“知道為什麼難受麼?這兒,”屈昀把雞巴按在那點上來回磨了幾下,“就是你最騷的地方,要草爛才會舒服。”
納蘭簡聽不清楚,便撿著聽見的詞重複,“草爛……草爛我,草爛賤狗……騷……最騷……賤狗最騷……草爛……草爛賤狗,賤狗……賤狗最騷……最騷……草爛……”
他挺著胸讓屈昀掐奶頭,雙腿死死夾住屈昀,腦袋胡亂搖晃,滿臉通紅,眼角滲出些眼淚。
屈昀兇狠地挺動,動作粗暴起來。
“爽麼?賤貨,才挨草就浪成這樣。”
“狗都沒你騷,還敢出來賣。”
“你不是皇上麼,逼裡的水怎麼比妓女還多。”
“叫外面那群奴才都進來看看,他們主子是怎麼發騷求草的。”
“還是你想被草爛了扔到院子裡,讓那些侍衛再來幹你。”
“侍衛不夠,還有公狗,三隻一塊草你,怎麼樣?”
“再不夠,還有那些姑娘,讓她們帶著假雞巴來草你。”
“說不定你還能懷孕,大著肚子再來挨草,淫奶噴一地。”
“是不是很爽?”
納蘭簡理智全無,哭啞著嗓子胡亂叫主人。
屈昀掐著納蘭簡的屁股,狠狠草了幾下,拔出肉棒對著納蘭簡的臉射了出來。
納蘭簡也射了,精液很少很清。
兩人都忙著喘氣,誰也沒有說話。
許久,納蘭簡撐著身子爬起來,胳膊腿都在抖,他低頭去親屈昀的肉棒,虔誠道,“謝謝主人,賤狗很爽……”
屈昀摸著納蘭簡的頭髮,沒有說話。
納蘭簡清理完畢,抬起頭問屈昀,“主人要洗洗嗎,我去叫人打水。”
屈昀摸了摸納蘭簡的嘴唇,又將手指擠進去逗弄他的舌頭,半晌才道,“誰說完事了?”
納蘭簡有些害羞,主人是還想草他嗎?
屈昀溫柔地問,“剛才射了幾次?”
納蘭簡沒法說話,便嗚嗚叫了四聲。
屈昀點頭,“還有六次。”
納蘭簡沒反應過來,呆愣地看著屈昀,好一會兒才白了臉,不敢確信地嗚嗚幾聲。
屈昀好心地把手指抽出來給納蘭簡說話的機會。
納蘭簡聲音發抖,不確定地問,“主人是說……我還要……還要……”
屈昀笑得也溫柔,確定地嗯了聲,“還要再射六次。”
納蘭簡嘴都白了,嘴唇不住發抖,“可是我,賤狗……賤狗射不出來了……”
“怎麼會,”屈昀拍拍納蘭簡的臉,“我的腿你都想打斷,射點精液而已,不是什麼難事。”
納蘭簡想哭,“賤狗,賤狗怎麼敢……賤狗只是太想留住主人了,主人你別生氣……”
“沒生氣,”屈昀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開始吧。”
“早完事早睡覺。”
第四十章又是劇情章跪了【哥哥出現,建議還是看看..對後文有影響噠..
納蘭簡昨夜被逼著又射了三次屈昀才放過他,今早起來腿都是抖的,走兩步就往地上栽。
不過兩人的關係緩和了許多,這令他覺得很值得,更何況主人草的他很爽。
跟林謙等人耗了一天,納蘭簡腰痠得厲害。
晚上吃
過飯,內侍突然進來說江孟梁的心腹在外求見。
納蘭簡面沉如水,讓內侍把人帶進來。
心腹從沒想過能見皇上,抖著腿進門就跪地上了,哆哆嗦嗦地說厲王爺讓他來傳話,說今晚亥時在城西的一家客棧等他。
納蘭簡揮手讓心腹出去,沉著臉思考。
屋裡一時靜了下來。
屈昀沒聽過厲王爺這個人,便伸了手去捏納蘭簡的奶頭。
他站在納蘭簡身後,邊捏邊隨口道,“你弟弟?”
納蘭簡回了點神,挺起胸好讓屈昀捏得更順手,“我兄長。”
屈昀不大感興趣,便沒再問。
納蘭簡卻主動開始說,“父王病重的時候,他意圖下毒篡位,被發現後逃了。”
“皇位本就該是他的,我不相信是他做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我沒下旨追殺,他卻也再無音信。”
“如今他主動來找我,必然是……”
皇家的事從來都骯髒的很,屈昀毫無興趣,手掌包住納蘭簡的胸揉捏起來,像是揉搓女人的奶子一樣。
“你的事自己做主,不必和我說。”
納蘭簡便止住了話頭,淺淺呻吟了兩聲。
“我想主人和我一起去。”
屈昀挑眉,“為什麼?”
納蘭簡臉色微紅,長兄如父,那人是他唯一的哥哥,他想帶屈昀過去……
屈昀在後面看不到納蘭簡的神色,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而是說了另一個問題,“我不知道你們具體的情況,但你還是帶上幾個身手好的,防人之心不可無。”
納蘭簡立刻點頭,“正是,主人的安全最重要。”
屈昀狠狠捏了納蘭簡的胸一把,“我沒說要和你一起去。”
納蘭簡悶哼一聲,轉了身跪在地上,把頭埋在屈昀的腰上來回蹭,像個耍賴的大狗一樣,“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屈昀不客氣地給了他一下,“起來,一會兒來人了。”
納蘭簡趕緊抬頭巴巴地看著屈昀,“主人答應了是嗎,謝謝主人。”
屈昀挑眉,正想說什麼,外面傳來腳步聲,納蘭簡立刻起身坐到椅子上。
來人是林謙,納蘭簡十分不耐,看了一天早就看夠了。
林謙囉囉嗦嗦說些廢話,末了才開始往他母家姑娘身上扯,沒說兩句無意瞥見納蘭簡的神色,立馬把話咽回肚子裡,找了個理由退了。
納蘭簡趕緊回頭去看屈昀,神色緊張。
“主人,我對那個姑娘一點興趣也沒有。”
屈昀悠悠走去關門,又走回床邊坐下。
納蘭簡趕緊過去跪好,乖巧地道,“主人,賤狗只喜歡主人。”
屈昀抬手去摸納蘭簡的腦袋,納蘭簡趕緊趁機蹭了蹭,乖得不得了的樣子。
屈昀笑了一下,“怎麼,又想挨草了?”
納蘭簡身子一僵,臉瞬間有些苦,他雖然喜歡主人草他,可這會兒他真射不出來了,再射就壞了。
屈昀也沒理他,一下一下摸著納蘭簡的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戌時一刻,納蘭簡帶著內侍挑的幾個好手,和屈昀一起出門往城西走。
蘇州是大城,這會兒街上人依然很多,馬車慢悠悠穿過市集,奔往城西。
馬車裡,納蘭簡跪在屈昀腳邊,含著肉棒吞吐,有點心不在焉。
屈昀拍了拍納蘭簡的頭,示意他起來,“不願舔就別舔了。”
納蘭簡心裡一驚,趕緊抬頭看向屈昀,“主人,沒有不願意,我只是,只是在想兄長……”
屈昀不置可否,朝納蘭簡抬了抬下巴。
納蘭簡便
閉了嘴,把屈昀的肉棒放回去,起身坐到一邊。
客棧很快到了,屈昀掀了簾子先下去,隨後納蘭簡才出來。
幾個侍衛等在樓下,納蘭簡帶著屈昀上樓尋到最裡一間。
他微微有點緊張,深吸了口氣才敲了門。
裡面傳來問話,納蘭簡恍惚了一瞬,才低聲道,“是我。”
門開了,屈昀跟著納蘭簡進去,發現屋裡有兩個人。
一個坐在桌邊,一個關好門走回那人身後站著。
坐在桌邊的人眉眼間和納蘭簡有幾分相像,應該就是他的哥哥。
納蘭熙盯著納蘭簡,緩緩出聲,“簡兒。”
納蘭簡有些不敢相信,納蘭熙只比他大一歲,這會兒看著竟像四十一般。
他抖著嘴唇,許久才輕輕喊了一聲,“哥哥。”
兩人久別重逢,納蘭熙便朝身後的人道,“你先出去吧。”
身後的人行禮退了。
納蘭熙的視線移到站著沒動的屈昀身上,“你也下去。”
屈昀站著沒動。
雖然他現在的身份是個下人,不過輪不到別人來命令。
納蘭簡趕緊和納蘭熙解釋,“兄長,他,他不是奴才。”
納蘭熙神色也冷了下來,“孌寵也是奴才,仗著寵幸就沒了規矩,拖出去打死。”
誰是誰的孌寵?
屈昀冷笑一聲,對這個和納蘭簡有幾分相像的人半分好感也沒了。
納蘭簡只好轉向屈昀,小聲道,“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納蘭熙一拍桌子,怒道,“你跟個奴才低聲下氣,皇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既然留著是個禍害,今天我就替你廢了他。”
納蘭簡又趕緊轉向納蘭熙,“兄長,你別動氣,他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
“不是什麼樣?為了個奴才,你竟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納蘭熙眼神陰冷,看屈昀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屈昀心中一動,覺著似乎有點什麼不對。
納蘭簡顧不得其他,只得先湊到屈昀耳邊小聲哀求。
屈昀看了納蘭熙一眼,轉身出門,把納蘭熙的暴怒關在了門裡。
第四十一章衝突【彩蛋是小三隻的小故事和正文沒啥關係
納蘭簡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大好,招呼了屈昀一下就率先下樓了。
屈昀朝屋裡掃了一眼,對上納蘭熙冰冷的視線。
納蘭熙冷聲道,“不想死就從他身邊消失。”
屈昀冷笑一聲,懶得理他,轉身走了。
馬車裡,納蘭簡沉著臉不說話,連屈昀進來都沒叫主人。
屈昀知道他在想事情,也沒說話,徑自坐了。
這一坐就直接坐到了府裡。
納蘭簡回屋立馬寫了封信,招了內侍進來,吩咐了一番,才打發走人關上門。
他走到屈昀腳邊跪下,叫了句主人。
納蘭簡滿臉疲色,屈昀看了他一會兒,摸了摸他的腦袋道,“睡吧。”
納蘭簡也沒說別的,應了一聲就伺候屈昀脫衣上床。
屈昀有點睡不著,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一翻身,瞥見納蘭簡也睜著眼,便出聲道,“沒睡?”
納蘭簡嚇了一跳,叫了聲主人坐起身,半晌“嗯”了一聲。
這實在有點反常,不知道納蘭熙跟他說了什麼,屈昀注視了他一會兒,終於還是道,“怎麼了?”
雖然他對皇家的事沒興趣,但納蘭簡若是心裡有事,估計沒什麼人可說。
納蘭簡搖頭,“說不清,有點亂。”
屈昀也沒追問,換了個話題,“你和你哥哥關係很好麼?”
納蘭簡放下揉著太陽穴的手,神色緩了一些,“
父王膝下只有我和兄長,自然是親近的。”
說著突然想起來什麼,趕緊看向屈昀,“主人你別生他的氣,兄長他,雖然脾氣不好,待我卻是極好。”
他開始絮絮叨叨,說些小時候的事,屈昀一聲不吭地聽著,末了才“嗯”了一聲,道,“睡吧。”
納蘭簡心情好了一些,很快睡了過去。
因著納蘭熙的出現,事情出了些變化,納蘭簡也沒心情繼續轉悠,又待了兩天,和納蘭熙碰了幾次頭後,便啟程回京。
回京的時候帶上了喬裝的納蘭熙。
為了掩人耳目,納蘭熙也打扮成侍衛的模樣跟著納蘭簡,此事沒有聲張,只內侍一人知道。
於是上馬車時,內侍便湊近納蘭簡垂頭小聲道,“皇上,是否再派個奴才上去伺候?”
納蘭簡這才意識到問題,不由拍了拍內侍的肩,“還是你想得周到。”
內侍便躬身去安排。
車上氣氛很可怕。
納蘭簡是皇上,自然得坐著。
納蘭熙雖然表面是侍衛,但也是皇子,自然也得坐著。
屈昀雖然不是皇子,但他是皇帝的主人,也理所當然地坐著。
於是納蘭熙臉沉下來了,“這裡有你坐的份?”
屈昀輕描淡寫地道,“這裡也不是你做主。”
納蘭熙暴怒,“放肆!”
屈昀頭一次體會天家威嚴,被呵得心頭一震。
納蘭簡趕緊攔住納蘭熙,“兄長,你不是答應我不和……起衝突的嗎?”
納蘭熙教訓道,“你寵他也該有個度,他再得寵也是奴才,怎能和天子平起平坐。”
納蘭簡含糊地應了一聲,納蘭熙心想這事一時也急不得,便緩了點臉色,一瞥眼見屈昀還坐著,臉色頓時又沉下來了。
不知死活的賤奴。
納蘭簡一看納蘭熙的神色知道要壞,趕緊回頭哀求地看了屈昀一眼,“你先下去吧。”
納蘭熙已然出聲,“去哪?給我跪下!”
屈昀雖然在這生活了一段日子,知道這裡皇帝比天大,但他骨子裡還是個現代人,受不了皇帝讓你死你就不得不死的封建思想,更何況他還是個S。
納蘭簡兩面為難,無比後悔讓納蘭熙打扮成侍衛跟上車來。
但事已至此,他只得先保住屈昀。
他深知納蘭熙的脾氣,知道多說無用,便拿了小時候撒嬌的架勢出來,握著納蘭熙的手到嘴裡輕輕咬了一口,“哥哥,讓他出去吧,我想和你說說話。”
納蘭熙臉色果然好了不少,冷冷掃了屈昀一眼,“還不滾。”
這回卻是屈昀臉色不好了,他盯著納蘭簡的嘴唇和納蘭熙被含住的手指看了一會兒,轉身下車了。
內侍正好領了人回來,見屈昀下來了,很有眼色地問,“屈大人騎過馬麼?不如我給屈大人挑匹馬試試?”
屈昀點頭道,“有勞秦總管。”
於是屈昀便騎著馬跟在馬車後面。
本以為馬會比馬車舒服些,沒想到時間長了更是難受,硬邦邦的馬鞍子磨得他大腿通紅,蛋都疼了。
於是到達驛站休息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黑到極限了。
偏偏納蘭熙無比礙眼,竟然在納蘭簡跳下車的時候狀似攙扶地抱了他一把。
納蘭簡似乎習慣納蘭熙的動作,沒覺著不妥,屈昀卻是看的手指頭髮癢。
用過晚膳後,納蘭簡好不容易把納蘭熙趕去睡覺,這才有機會和屈昀獨處。
他趕緊跪到屈昀身邊,討好地道,“主人辛苦了。”
屈昀拍拍他的臉,“不如你辛苦
,兩邊周旋。”
納蘭簡便抓著屈昀的手蹭啊蹭,蹭到嘴邊伸舌頭舔了下屈昀的手指。
屈昀的火氣瞬間就起來了。
手指一翻夾住納蘭簡的舌頭往外拽,“你這狗舌頭現在靈活的很麼。”
納蘭簡便哈赤哈赤地喘氣,一副乖巧得不得了的樣子。
他越這樣屈昀火越大,手就越癢癢。
他鬆了手指,把口水擦到納蘭簡臉上,“脫衣服吧。”
納蘭簡臉色發紅,也想念被屈昀玩弄的感覺了,便伸手去解衣服。
外袍還沒脫下來,門口就有人敲門。
納蘭簡有點生氣,誰這麼不長眼,沒想到開門一看是納蘭熙。
納蘭熙見納蘭簡衣衫不整滿臉通紅,瞳孔不由縮了一下,冷冷看了裡間坐在床上的屈昀一眼,手一揮,後面的奴才捧了湯上前。
納蘭簡神色一動,不確定地道,“這是……”
納蘭熙臉色緩了下來,“你以前最喜歡喝,許久不做,不知味道如何了。”
時間彷彿回到從前,納蘭簡鼻頭髮酸,許久小聲道,“哥哥做的,簡兒最喜歡。”
納蘭熙笑了下,伸手捏了捏納蘭簡的臉蛋,“早些睡,我回去了。”
納蘭簡應了一聲,接過湯關了門。
他打開蓋子聞了聞,和原來味道一樣,心下高興,便捧著跪到屈昀跟前,獻寶道,“主人你嚐嚐,很好喝。”
屈昀沒什麼表情,眼底神色卻有點冷。
納蘭簡沒覺著不對,猶自高興道,“兄長的手藝很好,但是他說君子遠庖廚,所以只做給我喝,連父王都沒嘗過。”
“是麼,”屈昀突然笑了下,“他對你倒是很好。”
納蘭簡點頭,“是,兄長最疼我。”
屈昀伸手去摸納蘭簡的臉,那裡有一點淺淺的紅印,是方才納蘭熙捏的。
他用手指摩挲了兩下,覺著手癢得實在控制不住了,便抬起了手。
下一刻,納蘭簡的臉上就多了一個通紅的手指印。
第四十二章懲罰【不知道起啥名了_(:з」∠)_
納蘭簡被這突然而來的耳光扇懵了。
手裡的湯倒是還沒灑,他下意識地將湯捧得緊了些,“主人……?”
屈昀眼神一冷,揚手又是一巴掌。
納蘭簡不知道哪做錯了,不過這會兒也不敢說話,只好揚著臉讓屈昀扇。
屈昀手上沒留情,就撿著一邊臉扇,沒幾下就把納蘭簡的臉扇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他這才停了手。
納蘭簡覺著臉燙得厲害,但他既不敢摸也不敢求饒,只能緊緊捧著湯小心跪著。
屈昀見納蘭簡被扇得有幾次差點摔倒,手裡的湯倒還是一滴沒撒,更覺煩躁。
他忍著把湯踹到地上的慾望,“你是先喝湯還是先挨草?”
納蘭簡趕緊把湯放到一邊的地上,微紅著臉乖巧道,“先,先挨草……”
屈昀嘲道,“果然是賤貨,一分鐘不挨草就難受。”
納蘭簡十分羞恥,垂著眼不敢說話。
屈昀又道,“誰讓你把湯放地上的?”
納蘭簡抬眼張嘴,想說什麼又忍住了,乖乖地又把湯端了起來。
屈昀冷笑,“怎麼你還想捧著湯挨草?這麼離不開他,不如把他叫來,我當著他的面草你?”
納蘭簡有些委屈,主人今天火氣好大啊,明明是他不讓放地上的。
不過他也不敢頂嘴,知道這會兒說什麼都是錯,只好垂著眼搖頭。
屈昀抬腿就是一腳,把納蘭簡踹得差點朝後栽倒。
“啞巴了?沒聽見我的話?”
納蘭簡趕緊跪
好,下意識看了眼湯,見沒灑才回答道,“沒有,主人,我,賤狗錯了,主人你罰賤狗吧,別生氣了……”
屈昀見納蘭簡還護著那碗湯,火氣噌噌上漲,“哪錯了?”
納蘭簡就是隨口一說,他真不知道自己哪錯了,但屈昀問了,他只好胡亂找了個理由,“不該讓主人騎馬,主人辛苦了……”
屈昀火氣略降了些,“我不騎你打算怎麼辦?”
納蘭簡想到這事,便小心地和屈昀道,“主人你別和兄長吵架,兄長他都是為我好,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主人怎麼玩我都可以,可是兄長在,你……你能不能稍微……稍微……”
他見屈昀臉色不好,後面的話竟不敢說了。
屈昀沉著臉冷笑,“稍微什麼?稍微卑躬屈膝一點兒?稍微表現的像個奴才一點兒?是不是要我跪著伺候你才行?”
納蘭簡有些慌,趕緊擺手,發現手裡還捧著湯,便使勁搖頭,“不不不是,賤狗怎麼敢讓主人這樣,賤狗只是想,想主人,想主人……”
他也不知道想讓屈昀怎麼辦了,平常在屋裡屈昀可以站著,但是馬車那麼矮,除了坐著就只能跪著了。
屈昀見納蘭簡說不出什麼,心裡又煩得厲害,懶得再和他廢話,直接讓他脫衣服。
納蘭簡這會兒也不敢說什麼了,只想著先讓屈昀高興,便覷了屈昀的神色,把湯放到一邊,飛快地把自己扒了個精光。
屈昀順腳在納蘭簡的肉棒上踩了幾下,“去把東西拿來。”
納蘭簡一時沒反應過來,待明白屈昀讓他去拿什麼後臉色突然就紅了,羞恥中夾著點懼意,不過這會兒他也不敢違抗屈昀,只得爬到一邊去咬了個包袱回來。
包袱裡是屈昀最近買的小玩意,納蘭簡試過幾個,記憶猶深。
屈昀打開包袱,隨手拿了根棍狀的東西扔到地上,“自己放進去。”
納蘭簡手指有些抖,他沒用過這個,但是知道是什麼,他咬著嘴唇看了屈昀一眼,見屈昀低頭翻撿包袱裡的東西壓根沒看他,只得把棍子捏在手裡,另一隻手去擼自己的肉棒。
屈昀頭也不抬地道,“啞巴了?”
納蘭簡一抖,紅著臉開始叫,“嗯主人,賤狗在擼自己的雞巴,把狗雞巴擼硬……”
肉棒硬了以後,他又伸舌頭將棍子舔了一遍,“賤狗在舔淫棒,舔溼了好插到賤狗的雞巴里……”
他撐開馬眼,深吸口氣,將棍子一點點朝裡插,“啊……進去了,插進賤狗的尿道里了……好難受,主人……”
棍子快插到頭時,他將露在外面的那頭搓了搓,掀起一個薄膜,而後把剩下的那段插進去,將薄膜糊在了龜頭上,這樣他就無法射精了。
“呼……主人,賤狗把淫棒插好了……”
納蘭簡身上出了一層汗,他略微休息了幾秒,朝前膝行了幾步,敞開腿挺起胯給屈昀檢查。
屈昀隨意掃了一眼,又扔了個東西過去。
這是個類似束縛衣似的東西,納蘭簡難堪地撿起來,抖著嗓子叫屈昀,“主人……”
屈昀瞥他,“怎麼,要我幫你穿?”
納蘭簡見屈昀沒有絲毫憐憫的意思,只得咬著嘴唇羞恥道,“不,不用,賤狗自己穿……”
屈昀嘲了一聲,不再理他。
納蘭簡先趴在地上,舔溼手指去擴張後面,“賤狗把手指插到騷穴裡了,嗯……賤狗插了兩根,嗯不夠,還要更多,啊三根了,唔……好難受……溼了,流水
了……賤狗把自己插出水了……”
他拔出手指,翻了個身躺在地上,兩腿分開翹起,露出跨間的肉棒和騷穴,他拿起束縛衣上的兩個帶刺的小球,舔了舔塞進騷穴,“啊……塞進去了,好扎,好難受,唔……又,又進去了一個,好難受……主人,賤狗的騷穴好難受……球,球在咬賤狗的騷肉……”
他抱著大腿適應了一會兒,才拿起一個鐵環,扣在肉棒根部,鐵環和小球之間有一小節鏈子,將兩個東西連在一起,“嗯賤狗把,把狗雞巴鎖住了……”
他又喘了一會兒,才慢慢把腿放下,小心地翻身跪到地上,可是即使這樣小心,他還是叫了一聲。
鐵環不是固定的,而是可以隨著鏈子的拉扯變大變小,他剛才這樣一動,兩個東西之間的鏈子被扯直,鐵環便緊了。
而且後穴裡的小球帶有倒刺,進去後會摳在媚肉上,極難出來,即使抓著鏈子扯也很難毫髮無傷地拿出,必須要把穴口撐開,伸手進去將球夾住才能拿出來。
他剛才的動作太大,小球被拉緊的鏈子一帶,狠狠地扯了一下騷肉。
他跪趴著緩了半天才抖著手去捏自己的奶頭。
奶頭已經有黃豆大小了,他羞恥地揉捏,把奶頭捏得更腫大,“賤狗在玩自己的奶頭,把奶頭捏得紅紅的……”
他伸手去拿束縛衣上剩下的東西,那是兩枚軟線扣。
他先將一邊奶頭用扣線拴住拉緊,再去拴另一個,“啊,賤狗的,賤狗的奶頭被咬住了,好疼,好緊……”
兩個扣圈中間用一條線連著,線上還有一條鏈子,筆直地拴在肉棒根部的鐵環上。
這套東西穿好後,納蘭簡就只能俯身跪趴著,稍微一動就會帶起三個敏感部位的刺激。
“主人……賤狗,賤狗穿好了……”
屈昀照著納蘭簡的屁股踹了一腳,聽到納蘭簡的痛哼後才道,“過來我看看。”
納蘭簡極其艱難地動了動身子,朝屈昀挪了挪,嘴裡不時發出抽氣和呻吟。
束縛衣雖然帶來巨大的疼痛,但疼痛過後卻會升起異樣的快感。
納蘭簡的乖巧取悅了屈昀,他抬手摸了摸納蘭簡紅腫的臉,“疼麼?”
納蘭簡小心地蹭了蹭屈昀的手,委屈地嗚嗚兩聲。
屈昀拍拍他的臉,隨手拿了根玉勢捅進他的嘴裡,“含住了,掉出來就自己塞騷逼裡。”
玉勢又粗又長,塞進騷穴必然會把騷穴撐爆,納蘭簡只得緊緊含住玉勢,然而玉勢冰涼又光滑,稍一分神就會掉出去。
屈昀站起身,拿了截蠟燭開始往納蘭簡的身上滴蠟。
灼熱的蠟油很快爬滿納蘭簡的背腿屁股,將白皙的皮膚染成一片紅彤彤。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納蘭簡因為發抖帶動了鏈子,奶頭和肉棒立馬就被緊緊拉住,騷穴裡的小球也狠狠地在騷肉上摳了幾下。
他疼得差點就含不住玉勢了。
屈昀把蠟燭吹滅扔到一邊,隨手拎了根鞭子就照著納蘭簡的背抽了過去。
“唔……啊!啊啊……啊!”
這一鞭抽得毫不留情又猝不及防,凝固的蠟油都被抽掉了一層,納蘭簡身子一哆嗦,帶動了身上的鏈子,疼得他嘴巴一鬆,玉勢砰地就掉到了地上。
“主人,主人……疼,好疼……主人……”
納蘭簡眼角滲出了些眼淚,嘴角也滿是口水,再加上紅腫的臉蛋,看起來十分可憐。
屈昀不為所
動,揮手又是一鞭,“疼?淫水都流了一地了。”
“啊!”
納蘭簡又叫了一聲,很疼,確實疼,可也正是因為疼,過後的快感才異常強烈。
屈昀揚手又是十幾鞭,腰,背,大腿,屁股,哪一處都沒放過,最後對著納蘭簡的穴口直直抽了下去。
“啊!1”
這一下比之前所有的加起來都要疼,納蘭簡的眼淚不自覺就出來了,聲音裡也帶著滿滿的哭腔。
屈昀扔了鞭子,走到納蘭簡面前蹲下。
納蘭簡渾身不住發抖,腦袋高高揚起,嘴巴大張,滿眼淚水,像條瀕死的魚。
屈昀抬手摸著納蘭簡的臉,輕輕道,“還喜歡我麼?”
納蘭簡的尿道被堵住,精液無法出來,他抖了許久才平復下來,淚眼迷濛地看著屈昀,喃喃道,“主人……”
“嗯。”屈昀摸著納蘭簡紅腫的臉,應了一聲。
“主人……”
“嗯。”
“主人……”
“嗯。”
納蘭簡不知道叫了幾聲,屈昀很耐心地都應了。
納蘭簡側過臉去親屈昀的手,“賤狗喜歡主人,無論主人怎麼對賤狗,賤狗都喜歡主人。”
“主人要賤狗做什麼,賤狗都願意,只要主人高興。”
“賤狗會聽話,什麼都聽。”
“所以主人……你可不可以晚點扔掉賤狗?”
屈昀定定看著納蘭簡,許久道,“好。”
納蘭簡身子一僵,立刻抬頭去看屈昀,有些不敢置信,“真的嗎,主人……你答應了?”
“嗯。”屈昀見納蘭簡眼裡亮晶晶的似乎閃著光,神色也柔和起來,“以後不許讓別人碰你,哥哥也不行。”
“我會不高興。”
第四十三章騎……騎乘式?
納蘭簡傻傻看著屈昀,好一會兒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挨這麼一頓收拾了。
原來是這樣。
可兄弟之間有觸碰不是很正常嗎,主人好霸道……
等等……
納蘭簡覺著心跳聲突然大起來,砰砰砰地像擂鼓一樣。
主人這樣,是不是……是不是說明,主人……在意他,有點……喜歡他?
難以言說的感覺瞬間從四肢百骸升起,一點點匯聚到胸前,迫得他幾乎喘不上氣了。
好高興……
好高興……
好高興好高興好高興好高興好高興……
他溼漉漉的看著屈昀,猛地低頭去蹭屈昀的手掌,像個撒嬌的大狗一樣。
屈昀順著摸了摸他的頭髮,追問道,“嗯?”
納蘭簡這才想起還沒回答,趕緊抬頭亮晶晶地道,“嗯!只給主人碰,賤狗是主人一個人的!”
這種話以往聽過許多,卻都沒有這一次眼前這個人說得動聽。
屈昀嘴角彎起一些,覺著有些愉悅。
他拍拍納蘭簡的臉,轉身蹲到納蘭簡身後,並了三隻手指插進後穴裡。
納蘭簡悶哼一聲,一動也不敢動。
屈昀手指在後穴裡轉了轉,捏住小球朝裡動了動,而後夾在手指間,朝外拿了出來。
納蘭簡呼了口氣,趕緊轉身去舔屈昀的手,“謝謝主人……”
屈昀“嗯”了一聲鬆開小球,起身走到床邊坐下,“自己解開吧。”
納蘭簡便自己動手將鐵環和奶頭上的軟線解下來。
後背大腿上的蠟油被屈昀抽得沒剩多少,身上又解了束縛,納蘭簡竟覺得輕鬆得有些不真實。
除了肉棒。
屈昀沒說清楚,他也不敢直接拿出來,便握著肉棒可憐巴巴地看著屈昀。
屈昀“嗯”了一聲,納蘭簡立刻就把那討厭的棍子拔了出來。
然
而尿道摩擦的快感令他流了些許積攢的精液出來。
他有些羞恥,將東西整理好放回包袱裡,問屈昀,“主人洗澡嗎?”
屈昀拍拍包袱,“誰說完事了?”
這話聽著有點耳熟,納蘭簡身子一熱,垂下眼訥訥道,“主人罰過賤狗了呀……”
屈昀將包袱扔到床角,“可是你的嘴巴沒管好。”
納蘭簡這才想起來之前屈昀說要他含住玉勢,含不住就要塞進他的騷穴裡。
他有些懊惱,不過還是轉了身將屁股翹起來,“請主人罰賤狗……”
屈昀扇了他屁股一下,“上來。”
納蘭簡疑惑地轉頭去看屈昀,屈昀挑眉,“怎麼,比起我的,更喜歡剛才那個?”
……主人要……主人要草他!
納蘭簡瞬間紅了臉,抖著手腳飛快爬上了床。
屈昀脫了鞋,坐到床頭靠著,等了半晌又拍拍大腿,“過來幹活。”
納蘭簡覺著自己這會兒簡直蠢得像豬,竟然還要主人吩咐,他趕緊趴到屈昀胯間,解開褲子把肉棒掏出來。
屈昀的肉棒並不腥氣,而是有一種說不清的味道,納蘭簡吃了這些天,愛得不行。
他用鼻子拱了拱屈昀的龜頭,又拿臉蹭了蹭肉棒,這才伸了舌頭開始舔。
舔了幾下屈昀拍拍他的臉,“換個姿勢。”
他有些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翻了個身躺下,仰著臉去舔肉棒。
屈昀好笑地給了他一巴掌,“起來,屁股朝這。”
納蘭簡這才明白,羞得脖子都紅了。
他吭哧著跪起來,趴到屈昀身側,把屁股送到屈昀手邊,又趕緊低頭去舔肉棒,生怕看到屈昀嘲笑的表情。
屈昀一手放在納蘭簡的腦袋上,不時摸兩下頭髮,一手搭在納蘭簡的屁股上,來回揉捏。
納蘭簡伸著舌頭轉著圈的舔柱身,屈昀便放開手掌壓在納蘭簡的屁股上來回滑動。
納蘭簡張嘴將肉棒吃進嘴裡,屈昀便並起兩指捅進騷穴。
納蘭簡含著肉棒上下吞吐,屈昀便用手指來回抽插。
納蘭簡縮起舌尖去鑽馬眼,屈昀便彎起手指去摳騷點。
納蘭簡敗了。
他被屈昀的手指玩到不行,自己都感覺到淫水流了屈昀一手。
他吐出肉棒,溼漉漉地看著屈昀,委屈地叫了句“主人”。
屈昀拔出手指,拍拍他的臉,“上來。”
騎……騎乘式?
納蘭簡又臉紅了,從腳趾尖紅到頭髮絲。
他磨磨蹭蹭的,半晌終於還是羞恥地跨坐在屈昀身上,微微搖著屁股去找肉棒。
屈昀看著小皇帝羞窘的樣子,眼裡有了點笑意,他按住納蘭簡的屁股,“是不是該說點什麼?”
納蘭簡早就把頭垂得低低的,跟個鴕鳥似的。
他抖著嗓子小聲道,“請……請主人把雞巴插到賤狗的騷穴裡……請主人草我……”
屈昀逗弄道,“我為什麼要草你?”
納蘭簡快哭了,“主人……賤狗想被主人草……喜歡主人草我……”
屈昀終於大發善心地幫納蘭簡正了正屁股,用力一按,肉棒直直捅進了納蘭簡的騷穴。
“啊!主人,主人!太大了……太大了……”
屈昀不給納蘭簡適應的時間,直接就扶著納蘭簡的腰大開大合地頂了起來。
“主人,主人啊……慢點,主人慢點……啊太粗了,好滿……騷穴,騷穴要被撐爆了……啊捅,捅穿了,主人……騷穴被捅壞了……”
納蘭簡被頂了沒幾下就裝不了鴕鳥了,揚著腦袋不停浪叫。
“主人
,別……啊輕點,騷穴受不了了……破了,被捅壞了,主人……嗯,好舒服,好喜歡……主人……主人……”
眼見別人心中威嚴無比的小皇帝被自己草得又騷又浪,滿臉羞紅還淫叫不止,屈昀覺著身子又熱了些,頂弄得更大力了。
“啊啊啊,主人主人!別弄那裡啊!主人,主人饒了我,別弄那裡,好難受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啊!”
納蘭簡被頂到騷心,立刻縮著腳趾高聲叫了起來。
屈昀照著那處頂個不停,納蘭簡快瘋了,手腳軟得無力,竟然趴到了屈昀身上。
他嗚咽著亂叫,不自覺摟住屈昀的脖子。
屈昀沒說什麼,用力掰開納蘭簡的屁股,更深更大力地草著納蘭簡。
納蘭簡被草得什麼也說不出來,只緊緊摟著屈昀的脖子不停叫主人。
屈昀掐著納蘭簡的屁股,將肉棒全部拔出又深深捅進,卵蛋擊打在臀瓣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納蘭簡再也受不住,連推開屈昀的力氣都沒有,就這麼射了。
射完以後的小皇帝軟得厲害,屈昀便緩了速度,小幅度地在納蘭簡的騷穴裡抽插。
納蘭簡失神地抱著屈昀,身子隨著屈昀的動作一顫一顫。
許久他回了神,發現自己還趴在屈昀身上嚇得一哆嗦,趕緊坐直身子,卻忘了騷穴裡還插著肉棒,被戳得悶哼一聲。
他看著屈昀衣服上的精液趕緊給了自己兩耳光,“對不起主人,賤狗不是故意的……”
屈昀“嗯”了一聲,重重頂了納蘭簡一下,“幫我脫了。”
納蘭簡又悶哼了一聲,抖著手去給屈昀脫外袍。
衣服脫掉後,屈昀伸手握著納蘭簡的手指,將他身上的精液刮下抹到自己胸前。
納蘭簡一呆,趕緊縮手指,“髒,主人別,髒……”
屈昀鬆開手,將納蘭簡的腦袋按下來,“那就給我舔乾淨。”
納蘭簡愣了一瞬,血液瞬間滾燙起來。
他,他竟然可以親吻主人的肌膚……
屈昀催促似的狠狠頂了納蘭簡一下,納蘭簡又悶哼一聲,確認似的抬眼去看屈昀。
屈昀眼裡慾望沉沉,灼得他立馬就垂了眼。
他有些激動,抖著嘴唇輕輕地親了一下。
這種感覺……
說不清什麼感覺,他只知道他幸福得快要爆炸,其他什麼也不知道了。
他一下下地親吻,剛開始還極其小心又輕柔,然而很快就被屈昀頂弄得燥熱起來,他覺著腦子似乎不轉了,眼裡只有面前白皙的肌膚。
那片精液好礙眼。
他突然覺得有些生氣,便伸了舌頭去舔,將精液舔得乾乾淨淨,只剩一片水光,然後才又繼續親吻。
屈昀沒有制止納蘭簡逾越的舉動,而是隨著他的親吻一下又一下大力地幹著他的後穴。
納蘭簡身子一顛一顛,嘴唇在屈昀的肌膚上一碰又一碰。
眼前的皮膚光滑白皙,沒有任何痕跡。
他突然就起了個念頭,並且燎原一般迅速佔領了他整個腦海。
他死死盯著這片肌膚,而後突然張嘴,吸了一下。
再抬頭,皮膚上已經有了一小塊紅痕。
那是,自己留下的痕跡。
納蘭簡瞬間抖了起來,渾身滾燙無比。
他又低頭去親吻那一小塊紅痕,無比熱切無比滿足。
從沒有狗這麼大膽敢對他做這種事,屈昀覺著小腹一熱,一把就將納蘭簡推倒,撈起他的腿狠狠捅了進去。
納蘭簡盯著那塊紅痕,沒幾下就被草得射了出來。
屈昀又粗暴地草了幾
十下,而後深深一捅,將精液射在了納蘭簡的身體裡。
第四十四章飛快的劇情過度【蛋是打著陰陽師旗號的小段子hhh
馬車裡不能呆,騎馬又磨大腿,屈昀最終還是坐在了車轅上,和趕車的車伕一起。
納蘭熙以為是納蘭簡教訓過了屈昀,讓他認清了自己的身份,稍微滿意了些。
然而納蘭簡卻對他的觸碰有些躲避,這令他又黑起了臉。
這樣走了幾日,快到京城的一個晚上,納蘭熙終於爆發了。
晚飯後他將納蘭簡堵在屋子裡,黑著臉命令屈昀,“滾出去。”
屈昀這幾日避著沒和納蘭熙衝突,已是很大的忍讓了,這會兒見納蘭熙這樣和他說話,脾氣也上來了。
納蘭簡一看屈昀的神色就知道他要爆發,趕緊背對納蘭熙,給了屈昀一個哀求的眼神,“你先下去,兄長可能有要事和我說。”
屈昀站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忍了。
一會兒回來再收拾他。
他出去後,納蘭熙將門關上,而後欺身將納蘭簡壓在凳子上,“簡兒,你最近一直避著我。”
納蘭簡有些尷尬,不敢直視納蘭熙,含糊地道,“怎麼會,兄長你多慮了。”
“是麼,”納蘭熙捏著納蘭簡的下巴令他抬頭,“你怎的不敢看我?”
納蘭簡第一個升起的念頭是主人要生氣了。
他暗暗嘆了口氣,將下巴掙出來,看向納蘭熙,“兄長……”
納蘭熙將納蘭簡的神色看在眼裡,一直隱忍著的某種情緒有些壓抑不住,他的聲音也暗啞了起來,“一個來歷不明的人,你竟這樣寵他,莫不是真喜歡上了他?”
納蘭簡不知道納蘭熙為什麼對屈昀這麼大的意見,一直跟他過不去,也有些不悅了,“是又如何,這是朕的事。”
聽到納蘭簡說“朕”,納蘭熙有一瞬的怔愣,似乎才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聽話的喜歡跟著他的弟弟了。
他是一國之君了。
納蘭簡說完也有些後悔,畢竟是從小到大都最親的哥哥,便又軟了些,“哥哥,不過一個……男寵,你何必這樣。”
是啊,一個男寵而已,以後還會有十個,百個……
納蘭熙看著納蘭簡,頭一次起了將那個陷害他的人碎屍萬段的念頭,若不是他,自己早已登上皇位,那樣,簡兒也許……也許……
也許什麼呢……
簡兒怎麼會像他一樣扭曲,對血親兄弟產生不倫的想法……
可要他眼睜睜看著最愛的弟弟和一個下賤的奴才交頸纏綿,他怎麼能忍……
“皇上。”
屈昀不知何時推開門,面無表情地道,“有急報。”
納蘭熙倏然回神,退了兩步將納蘭簡讓出來,冷冷地瞪著屈昀。
納蘭簡趕緊坐好,有些心虛地看了屈昀一眼,“傳。”
來人氣喘吁吁,垂頭跪地道,兵部侍郎府已被拿下,管武隻身逃往北羌。
納蘭簡和納蘭熙臉色同時一變,他還沒來得及出聲,納蘭熙已然怒道,“廢物!”
來人立刻將頭磕在地上,不敢再說。
一陣靜默後,納蘭簡寫了道旨令來人帶回去,又喚了內侍進來,“吩咐下去,連夜啟程。”
納蘭熙此刻也顧不得屈昀了,冷聲道,“給我個信物,我先騎馬趕回去。”
納蘭簡略一思索,便將白日裡才帶在手上的扳指交給他,“兄長,萬事小心。”
納蘭熙點了點頭,忍住想要抱納蘭簡的衝動,又狠狠瞪了屈昀一眼,火速離開了
。
半個時辰後,屈昀坐在納蘭簡的馬車裡,開口道,“出了什麼事?”
納蘭簡從上車開始就一直皺眉思索,這會兒聽見屈昀的話才揉了揉額頭,慢慢跪到屈昀腿間,嘆氣道,“也許,要打仗了。”
這個人不像自己,他肩負著天下和百姓,要擔的事情太多,屈昀見納蘭簡神色疲憊,便伸手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腿上,緩緩摸著他的頭髮,“嗯”了一聲,沒再繼續問。
收拾他的事,先記在賬上。
三日後,納蘭簡一行終於回到皇宮。
許多事情已然變樣。
納蘭熙沉冤得雪,恢復了身份。
管武攜兵部資料叛回北羌。
北羌集結五萬大軍,開始壓境。
離州城即將失陷,威武將軍帶兵三萬,前往增援。
納蘭簡回宮後立刻上朝,召集百官商討戰事。
然而北羌勇猛,本國士兵不堪抵擋,節節敗退。
僅僅五日,北邊三城全部淪陷。
一時人心惶惶。
納蘭簡沉著臉看朝堂上官員吵個不停,半天也沒爭出個結果。
他起身拂袖,“行了,朕意已決,三日後朕親自帶兵,踏平北羌。”
殿中一時靜極。
納蘭簡不再管他們,甩袖走了。
還沒進雍文殿,納蘭熙就追了上來,厲聲道,“簡兒,你怎的不聽我的話?”
納蘭簡看了他一眼,轉身進殿,將一眾奴才打發下去後,才揉著眉頭道,“眼下士氣低落,必得我御駕親征才能鼓舞人心。”
納蘭熙煩躁地道,“你老實在這待著,我去也一樣!”
納蘭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納蘭熙更是煩躁,他心裡清楚,他雖然不至於聲名敗壞,但畢竟空了這些年,無論如何也比不得天子親往,可刀劍無眼,戰場混亂,他怎能眼睜睜看著納蘭簡去冒險。
“眼下還沒到那個地步,我們再議就是。”
納蘭簡沒接話,半晌才道,“兵法你雖然也讀過,卻沒有我熟,你從小學的就是治國,皇位本該就是你的,我替你坐了這些年,也想出去走一走了。”
納蘭熙心裡發涼,聲音嚴厲起來,“胡說什麼!你若悶了,等戰事了了,再出去玩些日子也就是了,說什麼替我,信不信……信不信我揍你!”
納蘭簡一個恍惚,想起小時候納蘭熙總是喜歡說揍他,卻從沒揍過他,反而對他特別好。
他笑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唔知道了,兄長你先回去歇著吧,待會兒我叫秦聞過去,他跟了我這些年,基本上所有的事都知道。”
眼見納蘭熙要發火,他趕緊舉手道,“我出征在外,朝中也得有人坐鎮不是。”
納蘭熙定定看著納蘭簡,見他心意已決,便嘆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納蘭簡微微發了會兒呆,轉身朝內室走去。
這幾日他都沒時間和屈昀說話。
第四十五章欠收拾
屈昀靠在床頭看書,見納蘭簡進來有點意外,這幾日除了睡覺,納蘭簡基本都在忙。
納蘭簡跪到床邊,叫了聲主人,看了眼屈昀手裡的書道,“主人天天看書,是不是悶了?”
屈昀隨口道,“不然呢,出不去門,又沒有狗玩。”
納蘭簡頓了一下,朝前蹭了蹭,“主人玩我吧。”
屈昀瞟他一眼,“你有空?”
納蘭簡點頭,“今日有空。”
屈昀雖然不出門,外面的情況卻也知道一些,這會兒納蘭簡必然不可能有空,應該只是為了遷就他。
他又低頭看書,“一邊去,沒
興趣玩你。”
納蘭簡垂下眼,默了一會兒伸手去解屈昀的褲子。
屈昀按住納蘭簡的手,皺了點眉道,“做什麼?”
納蘭簡抬眼時已然換了副騷浪的表情,哼哼道,“好久沒被主人玩了,賤狗難受了。”
雖然生理上有可能,但納蘭簡不該會是在這樣的時候發騷求草的人。
屈昀看了納蘭簡一會兒,問道,“怎麼了?”
納蘭簡繼續哼哼,“難受,想被主人玩了……”
屈昀臉色沉了下來,納蘭簡移開視線,拿回手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又探頭拿臉去蹭屈昀的下身。
“主人……主人,賤狗好癢……”
屈昀沒動作也沒說話,冷著眼看納蘭簡發騷。
納蘭簡隔著褲子去舔屈昀的肉棒,嘖嘖有聲,沒幾下就把屈昀的褲子舔溼了。
他大著膽子爬上床,跪到屈昀身側,一邊繼續隔著褲子舔肉棒,一邊掰開屁股拿手指去捅騷穴。
“嗯哼,主人……好癢,騷穴好癢,捅一捅……主人……嗯……”
屈昀能清楚地看見納蘭簡用手指玩後穴的場景,自然也看見了裡面沒什麼水。
納蘭簡用嘴將屈昀的褲子脫下,拱出肉棒含進嘴裡開始舔弄。
也許是聞到肉棒上熟悉的氣味,納蘭簡舔了一會兒覺著有些感覺了,後穴裡也出了些水,隨著手指的戳弄發出淺淺的咕嘰聲。
他將屈昀的肉棒舔得水漬漬的,又吐出來拿臉去蹭,而後直起身子給屈昀看他的奶頭,奶頭沒被碰就已經挺立起來,紅豔豔的等人蹂躪。
“主人……賤狗好難受……主人草一草賤狗吧……”
屈昀冷漠地看著納蘭簡,半晌抬腳將他踹了下去。
納蘭簡砰地摔到地上,懵了一瞬,才趕緊爬起來跪好,有些委屈地看著屈昀。
屈昀冷笑一聲,“你也配上我的床。”
納蘭簡臉色白了一下,立刻又跪爬到床邊去扒屈昀的腿,“主人你別生氣,是賤狗的錯,你罰賤狗吧……”
屈昀又抬腿把納蘭簡踹開,納蘭簡起來又爬過來抱屈昀的腿。
如此反覆踹了幾次,屈昀終於火了,起身抬腳踩住納蘭簡的臉,一個用力將他的頭壓到地上,而後蹲下身冷冷地道,“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納蘭簡有些疼,不止是臉,還有別的地方,可嘴上還繼續下賤地求道,“主人,草一草賤狗吧,賤狗好癢……”
屈昀默了一會兒,終於抬腳起身,“欠收拾。”
他轉身朝床走去,同時冷聲命令道,“趴好。”
納蘭簡不敢看屈昀,連忙翻身趴好,手還主動伸到後面把屁股掰開。
等了一會兒穴口突然有一絲冰涼,他有些驚慌地回頭,發現屈昀竟將佩劍抵在他的穴口。
他身子一抖,趕緊求饒地叫了聲主人。
屈昀冷眼看他,“怎麼,不是想挨草?”
納蘭簡咬著嘴唇看向屈昀,餘光還停在那把劍上,“不要那個……要主人的肉棒……”
屈昀冷笑,“你也配。”
納蘭簡的臉白了下,囁嚅著嘴唇想說什麼,半晌還是將頭轉了回去,手指用力扒開屁股,“求主人草賤狗……”
屈昀見狀,臉色更冷,靜了兩秒當真手上用力,將劍柄捅了進去。
第四十六章草哭
劍柄冷硬且粗糙不平,納蘭簡被戳得悶哼一聲,手指不自覺更用力地掰著屁股。
屈昀將劍柄捅進去後沒有動作,等納蘭簡沒那麼緊張了才出聲道,“爽麼?”
納蘭簡深呼了口氣,聲音有
些幹,“謝謝主人草賤狗……很爽……”
屈昀眸色暗沉,握著劍身開始抽動,“是麼,我可沒草你。”
納蘭簡又悶哼了一聲,不自覺咬住嘴唇,等身體適應了疼痛才開口道,“謝謝主人……用劍,草賤狗……”
屈昀以往一直覺得納蘭簡的乖巧討人喜歡,這會兒卻怎麼看怎麼礙眼。
他握著劍身轉了個圈,冷道,“欠草。”
劍柄上的花紋在腸壁上摩擦了一圈,竟蹭到了騷點,納蘭簡立刻叫了一聲,屁股不自覺扭了兩下。
屈昀嘲道,“騷貨。”
納蘭簡羞得不行,咬著嘴唇不說話。
屈昀握著劍身,大力抽動起來,時不時地轉幾圈。
納蘭簡最初的疼痛不適之後,逐漸湧出快感,尤其是騷點總被碰到。
他羞恥地小聲叫著,為自己被一個劍柄草到發騷臉紅不已,更是不敢看屈昀。
屈昀毫不留情地嘲道,“一個劍柄都能把你玩成這樣,你說你賤不賤。”
他將劍柄深深捅進納蘭簡的騷穴,而後鬆開手,轉到納蘭簡面前蹲下,“自己玩給我看。”
納蘭簡不敢看屈昀的眼睛,只能閉著眼去摸劍,然而卻無法碰到劍身。
他試了幾次都夠不到,便和屈昀道,“主人……夠不到……”
屈昀盯著納蘭簡的臉,“你見過狗用手玩自己騷逼的麼?”
納蘭簡臉上一燙,顫巍巍睜開眼去看屈昀,羞恥得無以復加。
屈昀嗤笑一聲,“怎麼,這會兒又知道害羞了?”
納蘭簡叫了句“主人”卻不知道該求什麼,是他讓屈昀玩他的,可他沒想惹屈昀生氣。
他羞恥地趴了一會兒,低頭去舔屈昀的腳,屁股高高翹起,用力地轉圈,讓劍柄隨著動作在騷穴裡摩擦。
屈昀冷眼瞧著,沒說話。
納蘭簡將屈昀的腳趾舔得水漬漬,而後抬起頭閉上眼,一手朝後扇在自己屁股上。
“啊……主人,主人在打賤狗的屁股,賤狗的騷屁股好癢……主人打得好,騷屁股欠打,主人再用力……”
他一手撐著地,一手在屁股上扇個不停,騷穴一縮一縮得夾著劍柄,越來越多的淫水將肉穴溼成一片,終於夾不住劍柄,啪嗒一聲掉了出來。
劍柄滑出時的摩擦讓納蘭簡不自覺呻吟了一聲,他羞恥得趴了一會兒,才睜眼去瞧屈昀。
屈昀的目光還是有些冷漠,但是深處卻慢慢升起了一些火熱和暴戾。
此時的納蘭簡哪有半分一國之君的樣子,表情羞恥行為下賤,看著乖巧實際騷浪。
當真欠草。
不但欠草,還欠狠草。
他伸手去捏納蘭簡的下巴,重重地,重重地捏著。
納蘭簡敏銳地發現了屈昀眼裡的火熱,那視線燙得他身體發顫,可心裡卻十分歡喜,他痴迷地看著屈昀,喃喃地叫著主人。
屈昀又狠狠掐了納蘭簡的下巴一把,而後將納蘭簡朝後一推,撈起雙腿狠狠捅進還流著淫水的騷穴。
“啊!主人……主人……啊……”納蘭簡的騷穴被滾燙的肉棒塞滿,他伸手主動抱住雙腿,將腿朝兩邊分得更開,“主人,狠狠草賤狗吧,草死賤狗……主人……主人……”
屈昀一手掐著納蘭簡的大腿根,一手夾住納蘭簡的奶頭用力朝上拽,“賤貨,妓女的奶頭都沒你大,你說你欠不欠草。”
“啊啊,主人啊……欠草,嗯……賤狗,賤狗欠草……主人用力,草死賤狗……賤狗喜歡被主人草……主人……啊……啊主人,
騷穴,騷穴好舒服,主人草得賤狗好舒服……賤狗流了好多水,嗯被主人草出水了……主人的肉棒……啊主人的肉棒好熱……賤狗的騷穴要被燙化了……嗯,主人……主人……啊……”
屈昀被納蘭簡叫得動作更粗暴,肉棒全部拔出又全根沒入,他壓住納蘭簡的腿,將納蘭簡的腿壓到肩膀處,自己也跟著起身,以一個幾乎垂直的角度從上方狠狠幹著納蘭簡的騷穴。
“啊啊!主人,主人,太深了!賤狗的……賤狗的騷穴要被嗯……要被捅壞了……啊主人,主人輕點……啊,太深了啊……賤狗要被,要被草射了啊啊啊……”
納蘭簡的腿被壓在頭兩邊,整個身子彎成了半個圓,他看著高高在上的屈昀,覺著自己特別下賤,而這種精神上的快感刺激了他的肉棒,只兩秒就射了出來。
屈昀動作沒停,一邊繼續狠草一邊將納蘭簡身上的精液刮下來抹在他的臉上,嘲道,“沒用的狗雞巴,這麼快就射了,我今天就給你治治早洩的毛病。”
他隨手從旁邊拿過劍,抽出一小節後在納蘭簡又硬起來的雞巴上拍了拍,“你最好憋住了。”說完就把劍放在納蘭簡的肚子上,更用力地草他。
納蘭簡被冰涼地劍碰了下,肉棒嚇得立刻就軟了,屈昀嗤笑一聲,也不理會他,兩手將納蘭簡的屁股使勁朝兩邊掰,而後又將肉棒更深地捅進去。
納蘭簡被火熱粗大的肉棒撞擊得全身酥麻,可是雞巴一硬起來就碰到冰涼的劍身,馬上又軟了下去。
如此反覆了幾次後,雞巴竟然顫巍巍地挺住了,他被草得滿臉通紅,騷穴裡的水流了一地,還一吸一吸地夾著屈昀的肉棒。
屈昀嘲罵道,“這都管不住你,真是騷得沒邊了,一個雞巴是不是不夠草?”
他將肉棒更大力地捅進納蘭簡的騷穴,卵蛋都幾乎要捅進去,“不如我喊幾個人進來幫你?”
“一個不夠塞兩個,兩個不夠塞三個。”
“還不夠再牽條狗來,正好草你這母狗。”
納蘭簡被刺激得渾身發抖,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挺著雞巴夾著騷穴任屈昀幹。
他眼角通紅,嘴巴微張,黏膩得呻吟和喘息刺激得屈昀更是暴戾,竟然在雞巴抽出後,並了一根手指,一起捅了進去。
“啊!”
納蘭簡痛叫一聲,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爽麼?”屈昀放慢速度,小幅度地抽插肉棒,“手指和雞巴一起草你,是不是爽哭了?”
納蘭簡大張著嘴,無聲地抽氣,迷濛且失神地看著屈昀,許久身體才適應了疼痛。
他不住流出生理淚水,手卻顫巍巍地想去抓屈昀。
屈昀俯下身,讓納蘭簡可以碰到他。
納蘭簡緊緊抓著屈昀的肩膀,喃喃地叫著,“主人……主人……”
“主人……”
“主人……”
“主人…………”
納蘭簡嘴唇殷紅,一張一合地重複這兩個深入骨髓的字眼。
屈昀定定地看著他,突然低頭狠狠咬上了納蘭簡的嘴唇。
該死的嘴,不但會舔會叫床,還會勾人心。
納蘭簡愣愣地看著眼前放大的臉,好半天才意識到屈昀做了什麼。
主人……主人親了他……
主人親了他!
他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激動得發顫,肉棒瞬間射出一股精液。
屈昀在納蘭簡的上嘴唇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後,又起身繼續大力地草他。
疼痛?
舒爽?
納蘭簡此時什麼也感覺
不到了,只傻傻看著屈昀,幸福得不住流淚。
“主人……賤狗好幸福……主人……賤狗……”死也無憾了。
屈昀沒說話,抽出手指掐著納蘭簡的屁股,快速抽插了幾下後,射在了納蘭簡的騷穴裡。
第四十七章池邊豔舞play
湯泉宮中,熱水池內。
納蘭簡坐在屈昀的肉棒上上下套弄著,滿臉通紅,不知道是熱水泡的還是肉棒草的。
屈昀掐著納蘭簡的奶頭嘲道,“今天怎麼這麼騷?”
納蘭簡一手撐在屈昀身上,羞恥地哼道,“看見主人就騷……”
“是麼,”屈昀把納蘭簡的奶頭拉得長長的,再鬆手彈回去,“我看你天生就騷,哪有人被草兩次水就流個沒完。”
他反覆玩著納蘭簡的奶頭,“我看你也別當什麼皇帝了,找個地方賣屁股吧,十塊錢一次,生意肯定很好。”
納蘭簡羞得要命,閉上眼不敢看屈昀。
屈昀繼續道,“不過你這麼欠草,巴不得有雞巴天天捅你,我看就是不給錢,你也會撅著屁股去找。”
“主人……”納蘭簡被刺激得不行,“才,才不會……只要主人的……”
屈昀拍拍納蘭簡的臉,“去,給我跳個豔舞。”
納蘭簡立刻想到剛認識屈昀的時候,他也是在這被要求跳豔舞。
他睜眼看屈昀,見屈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身子更熱了。
他忙不迭站起來,騷穴依依不捨地吐出肉棒。
屈昀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等納蘭簡上去後抬了抬下巴,“開始吧,跳得好,爺賞你。”
納蘭簡又代入了青樓嫖娼的場景,紅著臉道,“爺……奴家會好好跳的……”
他這一句“奴家”,合著有點勾人的嗓音,刺激得屈昀本已軟下去的肉棒立馬硬了。
他跳不來女子的那種舞,便做了些練武時的動作。
抬腿,挺胸,收腹,翹臀,本來嚴肅的事情硬生生被他加了些騷氣進去。
舞了一遍後他走到屈昀旁邊,半跪著坐在腿上,以一個有些騷浪的姿勢開始撫摸自己的身子。
“嗯……爺,奴家的身子還沒被人碰過……爺摸摸,可還喜歡?”
納蘭簡的身材很好,薄薄的肌肉上掛著一層水珠,很是性感。
屈昀配合地伸手去摸,從脖子開始,慢慢地往下,劃過胸部,到達腰側,不住地摩挲。
納蘭簡被屈昀的手摸得有些發顫,他忍著酥麻,紅著臉繼續道,“爺……爺滿意嗎?”
屈昀抬眼看納蘭簡的眼睛,“尚可。”
納蘭簡被屈昀淡漠的語氣激得身子一顫,他覺著自己真像那些推銷自己好讓人乾的娼妓,他有些說不出的興奮,主動躺下敞開腿,露出跨間的肉棒和後面溼潤的騷穴,“爺再看看……奴家的小洞也很嫩……”
屈昀的肉棒也跳了一下,他沒想到納蘭簡說起騷話來這麼勾人,他眸色更沉,手順著大腿根摩挲了一圈,而後將食指捅進了納蘭簡的騷穴。
納蘭簡悶哼一聲,“啊,爺……爺輕一些……奴家,奴家的那裡還沒被進過……”
明明一騷穴水都浪得沒邊兒了,還要裝雛,屈昀的手指在納蘭簡的腸壁上颳了刮,而後拿出來將水抹在他的大腿上,“是挺嫩,不但嫩,還騷。”
納蘭簡的肉棒抖了抖,吐出一股淫水,他喘了口粗氣,爬起來將奶頭送到屈昀手邊,“爺再看看奴家的奶……”
屈昀扯了兩下,嫌棄道,“怎麼這麼大,莫非是被人玩爛了?”
納蘭簡又悶哼兩聲,急急辯解道,“沒有,沒有別人玩……是,是奴家……奴家天生就這樣大……”
“天生就大?”屈昀在納蘭簡的胸上揉了兩把,“怪不得這麼騷,原來是個欠草的身子。”
納蘭簡已經羞得不行了,他伸手攬住屈昀的脖子,主動把奶頭送到屈昀嘴邊,“是,奴家欠草,爺行行好,要了奴家吧……”
屈昀嘬著納蘭簡的奶頭咬了一下,聽到納蘭簡的呻吟後推開他,起身坐到池邊,拍拍大腿,“先驗驗口活,要是不好我可不要。”
納蘭簡早就被自己騷到快射了,聞言立刻趴到屈昀胯間,張嘴就將屈昀的肉棒含了進去。
屈昀壓著納蘭簡的頭,將肉棒深深地捅進他的喉嚨,聲音暗啞,“爺的雞巴如何?”
納蘭簡又吃了幾口才吐出來喘道,“好吃……好喜歡,最喜歡爺的雞巴了……”
屈昀將肉棒捅進去又戳了幾下,才拔出來道,“那還不趕緊把屁股掰開,過來挨草。”
納蘭簡興奮得微微發抖,忙不迭轉了身翹起屁股,主動掰開騷穴,浪著嗓子道,“請爺……請爺幫奴家破身……”
屈昀二話不說,抓著納蘭簡的肉屁股就把肉棒一捅到底。
“啊……啊……好深,好厲害……爺的雞巴,好厲害,捅死奴家了……嗯,爺……爺輕一些啊……”
屈昀挺著腰快速兇猛地抽插,“怎麼沒血?是不是被人玩過了?”
池邊溼滑,納蘭簡被草得有些趴不住,“沒有……沒被人玩過……奴家是第一次……”
屈昀抓著納蘭簡的腰將人拖回來,“那怎麼這麼多水?”
“因為……因為奴家太騷了……所以,所以第一次就被……就被爺草出水了……”
“雞巴都溼透了,騷成這樣,我看不值一兩銀子。”
“嗯,爺……奴家,奴家不要錢……”
“一個雞巴都堵不住淫水的騷逼,不要錢我看也沒人草了。”
“別,別走……奴家給你錢,奴家有錢,都給你……求爺好好草草奴家……”
屈昀一巴掌扇在納蘭簡的屁股上,“給我叫大聲點。”
“啊……啊……爺,好厲害……奴家要被草死了……奴家,奴家要跟爺回家,天天給爺草……好喜歡爺的大雞巴……”
“爺家裡可沒地兒放你這騷貨,倒是有個狗棚還能趴個人。”
“嗯……奴家住狗棚……啊好深,奴家住狗棚就行……奴家就是爺的小母狗,天天給爺草……啊別,別蹭那裡啊,爺……啊啊,要射了,要被草射了……啊啊啊……”
納蘭簡的騷點被狠狠磨了幾下,他胡亂搖著頭,騷穴緊緊夾著屈昀的肉棒,噗噗地射出了幾股精液。
屈昀拔出肉棒,將納蘭簡翻了個個兒,讓他頭朝自己躺下。
他將雞巴捅進納蘭簡的嘴,直直戳到了嗓子裡。
納蘭簡渾身發軟,整個臉幾乎都被壓在了屈昀的屁股下。
他張大嘴,努力轉動舌頭,裹弄屈昀滾燙的肉棒。
屈昀草了一會兒又把肉棒拔出來,握著肉棒擼了幾下,將精液盡數射在了納蘭簡的臉上。
第四十八章應該是最後一個劇情章然後就星湖的肉肉肉了= =
這兩天納蘭簡除了上朝就是找屈昀挨草,到了第三天,出征的時候,他換了一身戎裝,站到屈昀面前,“主人。”
屈昀上下打量了納蘭簡幾趟,點頭道,“不錯。”
納蘭簡笑了下,一臉英氣。
屈昀伸手捏了把納蘭
簡的屁股,“你說我要不要在你騷逼裡塞點東西?”
納蘭簡立馬紅了臉,抓著屈昀的手,求道,“主人……”
屈昀手指微動,隔著褲子捅了捅納蘭簡的騷穴,“騷貨,把屁眼夾緊,水都流出來了。”
納蘭簡下意識地扭了扭屁股,咬著嘴看屈昀。
屈昀又捅了兩下才拿出手指,“走吧,晚上再玩你。”
納蘭簡攔住屈昀,別開眼道,“主人,你不用去。”
屈昀停住腳,有些意外,他看著納蘭簡,臉色沉了下來,半晌道,“你確定?”
納蘭簡依然不敢看屈昀,“戰場危險,主人在這裡等我就好。”
屈昀沒說話,而是盯著納蘭簡看,許久後才道,“我要是非去不可呢?”
納蘭簡身子沒來由地一熱,幾乎忍不住要抱屈昀,他抓著屈昀的手,討好地晃了晃。
“主人……”
納蘭簡抬起眼,勉力和屈昀對視,卻聽屈昀嘲道,“我不跟著你,你那騷逼癢了怎麼辦?”
他知道納蘭簡是好意,可他竟然敢不和自己商量就自作主張。
“我不拿雞巴給你堵著騷逼,你的淫水豈不是要流一路?”
“沒雞巴捅你,你能走動路?”
“嘖,是不是打算上了戰場,就撅著屁股求草,用你那騷逼去打這仗?”
納蘭簡知道這會兒突然說這個屈昀會生氣,他張嘴想要解釋,卻聽內侍在外道,“皇上,時辰到了。”
他默了一下,突然改去親屈昀的嘴唇。
屈昀抬手想要動作,卻眼前一黑,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納蘭簡把手從屈昀的後頸處拿開,接住他軟掉的身子,一邊不捨地親吻他的嘴角一邊把人慢慢放在床上。
他直起身子,從頭到腳細細打量屈昀,將屈昀的模樣更深地刻在腦海裡。
他這樣做也許很蠢。
可這是他面對屈昀也難以捨棄的男性的驕傲。
轉身走出殿門,他看向內侍,“人呢?”
內侍垂頭道,“已經準備好了,皇上放心。”
納蘭簡點頭,“走吧。”
屈昀醒來的時候有些暈,許久才發現周圍的環境很陌生。
他坐起身打量四周,揣摩著情況,而後慢慢下床朝門口走。
一個人突然閃進來,垂頭攔住他,“您醒了,要用膳嗎?”
屈昀微微退後了一點,戒備地看著來人。
來人似乎知道屈昀的想法,主動解釋道,“皇上命我等保護屈大人。”
屈昀想起暈之前的事,沉聲問道,“我為什麼在這?皇上呢?”
來人自動忽略前一個問題,“皇上已到達牧城。”
屈昀一愣,“我暈了幾天?”
來人沒說話。
屈昀臉色不大好,恰逢肚子裡一陣響,便道,“先給我弄點吃的吧。”
來人立刻退了。
屈昀坐在桌邊盤算著牧城和京城的距離,最後得出結論是,他可能暈了至少三天。
納蘭簡那一下不可能讓他暈這麼久,怕是之後又被餵了些藥。
他臉黑了下來,思考著等納蘭簡回來了該怎麼罰他。
這個地方離京城不遠,不算繁華也不荒涼,屈昀待了兩天漸漸開始習慣。
這些人嘴巴很緊,不大說話卻也不太限他的自由,想做什麼都由著他,只是出門會有人跟著。
這一日,屈昀正在街上和一個大叔聊天,突然一陣騷動傳來,他循聲去看,只見有人大喊著什麼從遠處跑來。
他聽了一會兒,臉色冷了下來。
來人說,吾皇英勇,帶領將士們退敵三十里,卻在軍營裡被細作暗
傷,性命垂危,其後北羌勢不可擋,我軍節節敗退,很快就要打到京城。
一時間,所有人都慌亂起來,紛紛回家收拾細軟,準備南下逃亡。
屈昀拉住傳消息的人,問道,“皇上在哪?”
“我哪知道。”傳消息的人急著走,卻被屈昀攔住,他不耐地抬眼去看,冷不防被屈昀眼裡的神色嚇住了,只得道,“應該是在歧河一帶吧。”
屈昀又問了幾句,才側身讓人走。
他原地站了會兒,和旁邊跟著他的人道,“送我去找他。”
第四十九章開草前的懲罰【蛋是學弟表白梗~
納蘭簡盤腿坐在床上看地圖,突然發覺一個陰影籠罩在頭上,立刻身子一晃,抓起手邊的劍,出鞘架在來人的脖子上。
待他看清來人的臉後,本來冷厲的表情立刻變成吃驚,而後是狂喜。
他趕緊扔掉劍,飛快地從床上爬起來跪到地上,一把抱住來人大腿,激動道,“主人!”
屈昀面無表情地站著,“我還以為你又想在我脖子上來一道。”
納蘭簡把頭貼在屈昀的小腹上來回蹭了半天,才抬頭問道,“主人你怎麼來了?”
屈昀拉開納蘭簡的手,“傷哪了?”
納蘭簡微微一愣,接著高興地道,“主人你是聽說我受傷了特意來找我的嗎?我沒事,只是破了點皮。”
屈昀懷疑地打量了兩眼,“外面傳言說你性命垂危。”
納蘭簡又拿腦袋在屈昀身上蹭,“那是我故意放出去騙人的,主人你怎麼來的,累嗎,賤狗好想你,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屈昀心裡一鬆,火氣就壓不住了,他推開納蘭簡的頭,“身子沒事?”
納蘭簡開心地點頭嗯嗯嗯。
屈昀也點頭,而後揚手就是兩巴掌。
納蘭簡措不及防,被抽得歪到地上。
他愣了下才轉身跪好,委屈地叫了句主人。
屈昀揚手又是幾巴掌。
這次納蘭簡跪住了,沒被扇到一邊,不過也大著膽子抓住屈昀的手,“主人……你怎麼了?”
屈昀覺著手沒那麼癢了,便踹開納蘭簡,“跪好了。”
“是……”納蘭簡劈頭蓋臉捱了一頓扇委屈得不行,這麼多天沒見,他想抱主人啊,想聞主人的味道啊,想在主人身上蹭蹭蹭啊。
屈昀轉身走到帳中椅子上坐了,“平日他們彙報都在帳外?”
納蘭簡道,“我傷了後,就很少有人能進來了。”
屈昀點頭,“掌嘴。”
“主人……”納蘭簡想哭,主人一來就罰他,這是要算之前的帳啊。
他腆著臉爬到屈昀腳邊,大狗一樣把爪子搭在屈昀腿上,可憐巴巴地眨著眼,“主人我錯了,你別生氣,我保證沒有下次了,你原諒我吧,我好想你,每天都想你,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屈昀笑了下,摸了摸納蘭簡的嘴唇,“這會兒這麼會說,我還以為你的嘴是擺設。”
“不是擺設,我的嘴是伺候主人的。”納蘭簡張嘴把屈昀的手指含進去,滑嫩的舌頭捲住手指靈活地舔弄,還討好地搖起屁股。
屈昀玩了兩下納蘭簡的舌頭後拔出手指,把口水擦在納蘭簡的臉上,不為所動道,“我的話不好使了是麼。”
納蘭簡尾巴耷拉下來,“主人別生氣,賤狗聽話。”
好想抱夠主人再挨罰啊,他委屈地垂下眼,抬手開始抽自己耳光。
屈昀沒說打多少下,也沒說停,他只得一直抽。
他不敢放水,很快就把臉抽得
腫了起來。
屈昀靠在椅背上,漠然看著,好一會兒才道,“沒讓你扇臉。”
納蘭簡愣愣地抬頭,半天才懂屈昀的意思。
掌嘴這個刑罰其實最開始是拿刑具抽打嘴巴,後來才慢慢演變成扇耳光。
“主人……”納蘭簡沒打過嘴,可想想就覺得疼,他想求一求屈昀,卻見屈昀從桌上拿了塊令牌扔到他面前。
知道逃不過,他只得撿起令牌,一狠心照著自己的嘴抽了過來。
“啊!”
好疼!
他想過會疼,卻沒想到會這麼疼。
眼淚瞬間就出來了。
他捂著嘴緩了半天,又抬眼溼漉漉地去看屈昀,想求屈昀換個方式罰他,然而屈昀不為所動,“繼續。”
許久沒受這種純疼痛的罰了,可見主人對這次的事有多生氣,可他是為了主人好啊。
納蘭簡攥著令牌繼續抽,委屈又難過。
屈昀冷眼瞧著,等納蘭簡嘴上見了血才讓停。
他捏著納蘭簡的下巴令他抬頭,“委屈?”
納蘭簡眼睛紅紅的,委屈得不得了,卻憋著口氣似的垂著眼道,“沒有。”
屈昀看了納蘭簡一會兒,鬆開手,不再說話。
帳內一時靜極了。
納蘭簡垂眼跪著,突然有些心慌,他忍不住動了動身子,抬眼去看屈昀。
屈昀坐在椅子上,沒什麼表情,卻透著一股威勢。
納蘭簡看著屈昀漠然俯視的目光,突然就明白了。
主人不是罰他自作主張,而是罰他忘了身份。
他是狗,無論做什麼想做什麼都該和主人請示。
他十分羞愧,“主人,賤狗知道錯了,主人罰的對,賤狗不該埋怨主人,是賤狗不懂事。”
他朝旁邊挪了挪,低頭親了下屈昀的腳,而後抬頭認真道,“賤狗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主人你原諒賤狗好嗎?”
他的臉頰和嘴巴又紅又腫,嘴角還有血漬,看起來非常狼狽,然而眼神卻很堅定。
屈昀看了他一會兒,終於抬手摸了摸他的臉,“好。”
納蘭簡這才放下心,高興地扯了扯嘴角,卻疼得倒吸兩口涼氣,“主仍泥蒸好……”
屈昀失笑,輕輕給了他一巴掌,“油嘴滑舌。”
納蘭簡捋直舌頭,“才沒有,主人最好了,賤狗最喜歡主人了。”
屈昀這會兒心情好了不少,便拍拍納蘭簡的頭,“嘴巴挺甜,賞你點喝的。”
納蘭簡這會兒反應極其迅速,眼神立馬就鎖定在屈昀胯間,他不自覺吞了下口水,本就紅腫的臉更紅了,他身子瞬間熱了起來,半天才抖著手去解屈昀的褲子。
好久不見的肉棒從褲子裡彈出來,散發著熟悉的味道,納蘭簡迷戀地把臉貼上去蹭了蹭,“好久不見,小主人。”
屈昀的肉棒微微一跳,納蘭簡立刻就感覺到了,他抬起臉看了屈昀一眼,隱隱有些得意,主人竟然因為他一句話就有反應,還說不喜歡他。
他伸出舌頭,仔細又騷氣地將屈昀的肉棒舔了個遍,把本來還半軟的肉棒成功地變成硬邦邦的一根,然後才將龜頭含進嘴裡,看向屈昀,眼裡明明白白寫著:主人我準備好了,你尿吧。
肉棒硬的情況下很難尿,屈昀被納蘭簡的小心思逗笑了,抬手照著他的後腦勺呼了一巴掌,“騷貨。”
納蘭簡哼哼著晃頭,將肉棒吐出來,“主人,你喜歡賤狗騷嗎?”
屈昀握著肉棒,在納蘭簡紅腫的嘴巴上來回研磨,納蘭簡的嘴巴這會兒有些熱,肉棒蹭起來非常舒服。
他用龜
頭頂開納蘭簡的嘴唇,在牙齒外側的軟肉上來回摩擦,待龜頭沾滿口水又拔出來在納蘭簡的臉上來回抽打。
納蘭簡仰著臉任屈昀玩,氣息漸漸粗重。
屈昀握著肉棒突然往後一撤,對著納蘭簡的臉就尿了起來。
納蘭簡猝不及防,本能地閉上眼。
下一刻他想起來什麼,便又張開嘴去接尿。
屈昀卻不往他嘴裡尿,握著肉棒上下左右來回晃,一會兒澆臉一會兒澆頭一會兒澆脖子,直到把人澆透才將肉棒捅進納蘭簡的嘴裡,把剩下的尿灌進他的嗓子裡。
納蘭簡許久沒被玩,早就硬起的肉棒被這一頓尿活活澆射了。
屈昀看納蘭簡的反應就知道情況,他拔出肉棒,俯下身咬住納蘭簡的耳朵,聲音清冷又透著點情慾,“想讓我喜歡你,就再騷一點。”
第五十章部下就在帳外,浪叫被聽到
黃昏時分,副將隔著帳簾在外跪下,大聲道,“皇上,末將林猛求見。”
裡面沒有回答,好一會兒才傳來有些不穩的聲音,“朕身子……不適,你……在外……說吧……”
林猛聽這聲音確實不大對勁,有些著急道,“皇上哪裡不舒服?可要叫太醫來看看?”
哪裡不舒服……朕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
納蘭簡光著身子趴在桌上,被屈昀壓著草了許久,腿軟得站都站不住,要不是屈昀用肉棒插在騷穴裡頂著他的屁股,他早就癱在地上了。
屈昀找到納蘭簡的騷點狠狠磨了一下,聽到小皇帝的叫聲滿意地俯身湊到他耳邊道,“皇上,身子不適可得早些看大夫啊。”
納蘭簡快哭了,“主人……主人你饒了賤狗吧,賤狗不行了……”
外面林猛沒聽到回答,卻隱隱聽到一聲叫,更著急了,“皇上!皇上您還好嗎!末將這就去請太醫!”
“等等!朕……朕沒事……”納蘭簡勉力壓住嗓子裡的一聲浪叫,氣息不穩地道,“朕在思……思考……退敵之……事,你先……退下吧……”
屈昀咬了一口納蘭簡的耳朵,而後起身推了他一把,示意他跪趴到案子上,“這麼晚求見一定有要緊的事,可別因為我耽誤了,就讓他在帳外說吧。”
這才什麼時辰,哪裡晚了,納蘭簡知道屈昀是故意的,邊往案子上爬邊試圖打消他的念頭,“許是機密要事,在帳外說不大合適,還是讓他晚些來吧。”
屈昀拿起旁邊的毛筆,對著納蘭簡的騷穴一捅到底,故作吃驚道,“那更不能耽誤了,讓他進來說吧。”說著就要去門口掀簾子。
納蘭簡忙不迭拉住屈昀的胳膊,“主人……我,賤狗……賤狗知道了,還,還是讓他在帳外說吧……”
屈昀滿意地點點頭,轉身站到案前,示意納蘭簡給自己深喉,“十下一句話。”
幾步之外就是自己的得力干將,簾子一掀就能看見他在發騷,這種既緊張又刺激的感覺讓納蘭簡十分激動。
他努力夾緊後穴,將有些下滑的毛筆朝裡縮了縮,又朝門口說了一句“等等,什麼事”,而後才紅著臉趴下頭,將屈昀的肉棒含進嘴裡。
林猛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外道,“皇上,將士們都部署好了,只是看這天氣,怕是會有大霧。”
屈昀一邊享受納蘭簡的深喉一邊用手包著納蘭簡的胸肌,色情地揉搓著。
納蘭簡本來就在騷勁兒上,這會兒又十分緊張,屈昀只照著奶頭一掐,他就浪哼出聲,
連肉棒都堵不住。
林猛因為要聽皇上的回答,早早就把耳朵豎起了,這會兒卻隱約聽到一聲……像是發騷的人的浪叫聲?
他有些不敢相信,皇上的帳內怎麼會出現浪叫聲,他一定是幻聽了。
納蘭簡也嚇了一跳,趕緊死死壓住嗓子裡呻吟,同時加速深喉,做完十下才吐出肉棒,紅著臉小聲求道,“主人,別,別玩賤狗的奶子了,會被聽到……”
屈昀意外的好說話,竟然同意了,不過接著就把肉棒又插回納蘭簡的嘴裡,“說完了,繼續吧。”
納蘭簡一愣,這才明白屈昀把他跟林猛的一句話記在這句頭上了。
門外林猛等了許久,在外小心地叫了一聲皇上,算是催促。
納蘭簡嘴巴被堵著,也沒法回答,只好小心含著屈昀的肉棒加速深喉,想趕緊做完十下去回覆林猛。
屈昀又怎麼會這麼容易放過小皇帝呢,他把手從納蘭簡的胸上拿開,轉而摸上了納蘭簡的後背,指尖順著脊柱一點點滑下,停在屁股溝上,來回摩挲。
這種輕柔又帶點瘙癢的撫摸讓納蘭簡的後穴立刻泌出一股粘液,本就不粗的毛筆順著粘液往下滑,眼看就要掉出來。
納蘭簡急忙伸手去攔,卻忘了毛筆溼滑,稍一用勁就戳了回去,直直戳在騷心上。
此時十下深喉完畢,屈昀往後一撤,拔出肉棒,納蘭簡的尖聲浪叫就毫無遮掩的直直傳出了帳外。
“皇……上……”林猛喃喃發愣,感情剛才不是他幻聽了,是真有個人在裡面浪叫。
皇上帳子裡有人?
皇上在……臨幸……什麼人……
林猛突然回過神,臉蹭的就紅了。
他一個大糙漢子,長年在軍隊裡,連個女人都見不著,胯下早不知道憋了多少精液,剛才那聲浪叫,雞巴卻是比腦子反應快,立刻就豎了起來。
林猛有些尷尬,趕緊左右看了看,又動了動腿將硬起的肉棒藏了藏,心想真是個騷貨,軍營裡還敢叫這麼浪,要不是皇上的人,怕是出來就被拖下去輪了。
帳外林猛沒發現什麼,帳內的兩人卻是嚇了一跳。
屈昀沒想到納蘭簡叫這麼大聲,有些後悔把肉棒全都抽出來了,這要是真被發現了,肯定是個麻煩。
納蘭簡卻是趴在桌上微微抽搐,原來剛才又爽又刺激又驚嚇的,雞巴直直射了出來。
納蘭簡好一會兒抬起頭,聲音有些抖,“主人……賤狗被發現了……”
屈昀本想安慰一下,卻發現小皇帝哪裡是怕得發抖,分明就是遊離下不自覺的刺激加亢奮。
剛才他趁著納蘭簡高潮的時候冷靜了下來,很快就猜到林猛應該不會聽出那聲浪叫是皇上的,絕對會以為是皇上在草一個不要臉的騷貨。
既然沒危險,壞心思又上來了,屈昀抽出腰帶,打了個圈套在納蘭簡的脖子上,用力一拽,納蘭簡就踉踉蹌蹌地跪趴到地上。
屈昀揪著納蘭簡的頭髮把人朝門口拖,納蘭簡終於回神了,趕緊掙扎著壓住屈昀的手,小聲求道,“主人,主人別!賤狗會被發現的!”
屈昀不為所動,直到把納蘭簡拽到門口,才彎腰湊到納蘭簡的耳邊,小聲呵氣道,“你的部下就在外邊,一伸手就能摸到你的屁股。”
納蘭簡這會兒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一點小聲音就讓林猛發現一步之隔的帳內,皇帝是條賤狗。
屈昀又開始揉捏納蘭簡的奶子,“我們掀起一點簾子,讓你的部下
好好摸摸你的騷屁股怎麼樣?”
納蘭簡終於知道屈昀是想在這羞辱他,放鬆下來後身子立馬進入了狀態。
屈昀索性蹲下身,一手繼續揉搓奶子,一手摸上納蘭簡的屁股,“這麼大這麼肥的屁股,你的部下一定沒摸過,皇上難道不該體恤一下部下嗎?”
屈昀用手指戳了戳納蘭簡的穴口,那裡溼的一塌糊塗,毛筆早在被拖過來的時候掉了,他就著穴口的淫水抹了抹,並起兩指慢慢捅了進去。
”瞧瞧這騷逼,淫水都流成河了,我看必須得要部下的大雞巴給堵一堵了。“屈昀兩指分開,將穴口撐開一個小洞,”哎呀騷逼這麼鬆了,部下怕是不會滿意啊,怎麼辦,你要怎麼取悅他?“屈昀又加了兩根指頭,一起又插進了納蘭簡的後穴,”我看你怕是要求一求他了,讓他再找個人來一起草你,要兩根雞巴一起才能堵上你的逼洞。“屈昀四指在納蘭簡的後穴裡挖個不停,抽出時溼答答的帶出一大股淫水,他將淫水全部抹在納蘭簡的屁股上,兩隻手一起掰著納蘭簡的屁股朝兩邊分開。
露出的小洞進了冷空氣,一縮一縮地想要閉合,納蘭簡渾身發抖,滿臉通紅,屈昀描述的畫面不自覺在腦海裡劃過,刺激得他眼角都滲出了淚水。
屈昀停了一會兒突然說道,”咦,簾子上有個洞啊,你說他會不會在外面偷看?畢竟你剛才叫得那麼騷,石頭都會叫射了。“彷佛真有個視線盯著屁股一樣,納蘭簡的穴口突然大幅收縮起來,屈昀立刻將納蘭簡的屁股抬高,手指扒開菊穴,低下身去看。
只見騷穴裡的媚肉不停縮動,有點像浪一樣來回翻滾,納蘭簡渾身緊繃,下一刻一大股粘液呼啦啦朝外湧了出來。
像潮吹一樣。
屈昀也是第一次見,不由就有些出神。
納蘭簡再也受不住,軟著身子趴在屈昀身上,貓一樣細細道,”主人,賤狗好騷啊……“屈昀本來已經半軟的雞巴,突然就被撩撥得硬邦邦,他雙手一合,將納蘭簡抱起扔到床上,按著屁股就把肉棒捅了進去。
這個騷貨,活該被草爛。
第五十一章一起睡,摸屁股發騷
畢竟是在軍營裡,明天估計還要打仗,屈昀只按著納蘭簡做了兩次就放過了小皇帝。
吃過晚飯,納蘭簡叫了部下在帳內討論部署問題,屈昀就去外面溜達。
空氣有些潮,天也很暗,看起來確實是要起霧。
屈昀四下打量了會兒地形,就找了個墩子坐了,沒敢亂跑。
帶屈昀來的人已經把屈昀的身份交代下去了,因此也沒人攔他,只是經過的會偷偷瞧上幾眼。
“打仗啊……”
屈昀很是有些感慨,沒想到他能親眼見到,這種經歷令他對這個時代突然就有了些融入感。
這個時代,沒有電沒有機械,一切他熟悉的理所當然的東西都沒有。
也許,他可以利用現代知識做點什麼東西發家致富?就像那些穿越小說裡寫的一樣。
不過他的愛人是皇帝,應該不用考慮錢的問題吧。
……
愛人麼……
什麼時候有了這種念頭的。
屈昀伸著兩條大長腿,雙手交疊在腦後朝後靠去,抬眼看著黑漆漆的夜空。
他大老遠的跑到危險的前線來,顯然不是為了教訓一隻不聽話的狗。
原來感情已經這麼深了麼……
想得正出神,一個小兵過來喊他,說皇上找他回去。
屈昀伸了個懶腰,
起身跟著小兵回了納蘭簡的住處。
“完事了?”屈昀進帳後見只有納蘭簡一個人,便問了一句。
納蘭簡起身迎過來,跪到屈昀腳邊抱著大腿就開始蹭,“嗯……”
怎麼跟個大狗似的,屈昀無奈,摸了摸納蘭簡的頭,“明天要早起麼?”
“嗯……”納蘭簡哼了一聲,繼續蹭啊蹭。
“那還不趕緊睡覺去。”屈昀對著納蘭簡的後腦勺拍了一巴掌,抬眼四下一打量,“我睡哪?”
納蘭簡終於戀戀不捨地抬頭,“主人睡床就好,我睡地上。”
讓一個明天要上戰場拼命的將軍睡地上,屈昀覺得他還沒這麼禽獸,轉頭又看了一遍,實在是沒什麼好將就的地方。
“一起睡。”
“啊?”納蘭簡愣了。
屈昀繞開納蘭簡,在臉盆裡拿水抹了把臉就坐到床邊脫衣服去了。
一瞥眼發現納蘭簡還傻乎乎跪在地上,挑眉道,“怎麼,不想和我睡?那就滾去門口跪著守夜。”
納蘭簡這才回神,很是激動地爬到床邊,滿臉通紅,手心麻癢,身體裡湧起巨大的喜悅。
屈昀沒搭理納蘭簡,徑自脫掉鞋就躺下了。
“主人……”納蘭簡扒著床沿看屈昀,他也直接脫衣服躺上去嗎?
屈昀閉上眼,沒理他。
“主人……”納蘭簡又叫了一聲,他可以鑽到主人懷裡睡嗎?
“閉嘴,去洗臉,關燈,睡覺。”
“哦……”納蘭簡尾巴又耷拉下來了,果然還是自作多情了嗎。
洗臉,把蠟燭吹滅,脫掉外袍,納蘭簡小心地爬上床,慢慢挪動身子,側躺在床邊上,把空間儘量留給屈昀。
不能鑽到主人懷裡,也不能抱著主人,納蘭簡僵著身子小心躺著,依然覺得很幸福,因為身邊的人,是他最愛的人啊。
屈昀側過頭看著納蘭簡,藉著帳外火把透進來的光,很容易就感受到小皇帝此時的情緒。
唉,這蠢狗,怎麼這麼招人欺負呢,明明都打算放過他了。
屈昀又看了一會兒,還是側過身,抬起胳膊搭在納蘭簡的腰上,突得朝自己一拽,咬住納蘭簡的耳朵道,“怎麼離我那麼遠?不願和我睡?”
“沒有!”耳邊熱氣呵得納蘭簡身子立馬就軟了,不過還是急忙解釋道,“賤狗願意,賤狗高興還來不及……”
“那是為什麼?”屈昀鬆開牙齒,伸出舌尖,慢悠悠地開始舔弄納蘭簡的耳垂。
“嗯……”納蘭簡的身子對屈昀實在是不能再敏感了,只這麼一舔,他就硬了。
“賤狗怕……嗯,怕壓到……主人……嗯……”
“哦?你想壓我?”屈昀本來放在納蘭簡腰上的手突然撩開褻衣,摩挲著向上開始逗弄兩個已經挺立的乳頭。
“啊,主人,別……賤狗沒有……嗯賤狗,不敢……”
屈昀狠狠捏了一把納蘭簡的奶頭,又用手掌包著納蘭簡的胸肌揉了兩把,這才慢悠悠向下去揉納蘭簡的腰。
納蘭簡的腰側也有薄薄的肌肉,可在屈昀手底,沒揉兩下就軟得跟是女人似的。
“主人……好酸……”納蘭簡咬著嘴唇悶哼,這感覺好難過。
“知道為什麼酸麼?”屈昀把舌頭頂進納蘭簡的耳廓裡,色情地來回滑弄。
“啊,別……主人別……”納蘭簡的耳廓十分敏感,被屈昀這麼一舔,他幾乎要跳起來了。
屈昀手繼續向下,伸進褲子裡掏出納蘭簡的雞巴,嗤地嘲了一聲。
納蘭簡無敵自容,他知道他的馬眼不停
往外吐粘液,此時肉棒上估計全是淫水,溼答答的像是剛從逼裡拿出來一樣。
“你說你的身子怎麼這麼騷呢?”
屈昀用手指颳了刮粘液,擼到馬眼上用力研磨起來。
“啊啊啊!主人,主人……饒了賤狗……好難受,求……啊,求主人……啊……”
馬眼被磨比揉腰還要痠麻,納蘭簡幾乎忍不住想推開屈昀滾下床了。
“忍著。”
屈昀沒理會納蘭簡的求饒,而是更加用力地研磨龜頭和馬眼。
納蘭簡不住發抖,眼角滲出淚水,他緊緊抓住不知何時摟在腰上的屈昀的另一隻手,弓起身子死死抵著那痠麻的感覺。
眼看納蘭簡忍不住要射出來了,屈昀這才停手,將滿手淫液抹在納蘭簡的小腹上,而後一把拽掉納蘭簡的褲子。
“主人,要射……賤狗想射……”
納蘭簡這會兒卻又巴不得屈昀繼續研磨他的馬眼了,那種痠麻過後的舒爽,讓他早就沒什麼可射的肉棒又叫囂著想噴發。
屈昀一巴掌呼在納蘭簡的屁股上,“射什麼射,給我憋回去。”
“主人……”納蘭簡委屈得想哭,可屈昀不再給他刺激,他也不敢自己擼,只得抖著身子等射精的感覺退下去。
屈昀比納蘭簡掌握得還要準確,可憐的小肉棒剛不抖了,他就開始揉捏納蘭簡的屁股了。
納蘭簡的屁股真真可以算得上極品,既沒有多餘的肥肉,也不會硬邦邦的捏不動,有彈性又嫩滑挺翹,屈昀還是很喜歡玩這個騷屁股的。
“你的屁股怎麼這麼大,我一手都捏不住。”
屈昀的手包著納蘭簡的屁股用力揉搓,轉著圈的捏,時不時還扇兩巴掌。
納蘭簡呢,算是有點喜歡SP了,每次屈昀玩他的屁股,尤其是用力抽他屁股的時候,他都興奮得跟什麼似的。
“你的屁股這麼騷,就我自己玩真是可惜了,”屈昀又開始在納蘭簡耳邊吹氣,“不如明天你在敵人面前露露騷屁股,讓人玩一玩,指不定這仗就不用打了。”
納蘭簡知道屈昀只是說著玩,可他卻不自覺腦補了那個畫面,他一個堂堂皇帝,陣前將軍,卻跪在地上向敵軍獻上騷屁股,被髒手摸,被臭嘴啃,被臭腳丫子踩臭肉棒頂,還有人用鞭子皮帶抽他的肉屁股,將騷臭的尿液澆在他的肉屁股上。
幾乎是一瞬間,納蘭簡就繃著身子射了。
屈昀沒想到納蘭簡這麼不堪玩,也是略有些意外。
納蘭簡今天射了好幾次,已經沒什麼可射的了,所以這會兒屈昀壓根沒想把他玩射。
只是沒想到,這屁股比自己想得還要騷啊。
納蘭簡失神了好一會兒,才回復了些力氣。
他抓住屈昀的手,拉到臉上捂住,“主人,賤狗太騷了,要怎麼辦呢……”
屈昀看了納蘭簡一會兒,剛要說話,納蘭簡卻又把他的手放回了屁股上,啞聲道,“主人,你打賤狗的騷屁股吧,用力打,打爛騷屁股,這樣賤狗就不會再發騷了……”
第五十二章親一親抱一抱短小的離別
屈昀的手覆在納蘭簡的屁股上,沒說話也沒動作,納蘭簡卻漸漸有些發抖。
半晌,屈昀嘆了口氣,將納蘭簡的褲子拉上,又把人翻了個個兒,將小皇帝的腦袋按到自己懷中。
納蘭簡一瞬間就僵了,身子也不抖了,硬邦邦的像是塊木頭。
屈昀依舊沒說話,就這麼抱著納蘭簡。
納蘭簡的身子又慢慢軟了下來,許久才帶著
點哭腔,悶悶地叫了聲“主人”。
“嗯。”屈昀隨口應了一聲。
納蘭簡伸手抱住屈昀,將頭抵在屈昀的胸上,好一會兒才輕輕問道,“你會嫌棄賤狗嗎……”
果然又在瞎想了,屈昀摸了摸納蘭簡的腦袋,道,“不會。”
納蘭簡還不放心,“可是賤狗……”只是想到那些畫面就射了,實在是太騷了啊。
屈昀知道納蘭簡在想什麼,不輕不重地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說了不會。”
“可是……”
納蘭簡還在糾結,屈昀卻是不耐了,手指插進納蘭簡的頭髮裡用力一拽,令納蘭簡的頭向上揚起,而後自己低頭,重重地親了上去。
納蘭簡耳邊轟地一聲,大腦立馬空白了。
屈昀咬著納蘭簡的唇瓣,狠狠地來回吸吮。
納蘭簡漸漸回了神志,心中的糾結瞬間被喜悅替代。
感覺到納蘭簡的回神,屈昀這才鬆開已經被啃得紅腫的唇瓣,舌尖頂開牙齒,準備進到內部掃蕩。
納蘭簡顫巍巍伸出舌頭,想要回應,卻被屈昀順勢一吸,直接吸進了自己的嘴裡。
“唔……”
納蘭簡的舌頭嫩滑柔軟,屈昀一直都知道,不過親自品嚐卻是頭一次。
納蘭簡腦袋又有些暈,舌頭下意識想要縮回,屈昀卻不讓他如意,卷著納蘭簡的舌頭不住打圈兒。
口水滴答滑落,兩條舌頭糾纏著從屈昀口中又到了納蘭簡口中。
屈昀放開納蘭簡的舌頭,跟著向上一頂,轉而去掃蕩納蘭簡的牙齦。
納蘭簡被屈昀霸道狂野的侵略弄得微微打顫,可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張著嘴喘氣,極其順從地任屈昀在他口中肆虐。
屈昀裡裡外外將納蘭簡啃了個遍,這才鬆開納蘭簡,不待人說話,就將頭又按回自己懷裡,“睡覺。”
納蘭簡趴在屈昀懷裡緩了會兒氣,卻是不安分了,腦袋左晃右晃地頂著手抬頭去看屈昀。
帳內光線昏暗,他的眼睛卻是亮晶晶的。
屈昀閉著眼,卻感覺到納蘭簡的目光,他彷佛不堪被注視似得,立馬就用力又將納蘭簡的頭按了回去。
納蘭簡靠在屈昀懷中,耳邊是有力的心跳,他覺得幸福得要暈過去了。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納蘭簡安靜地趴了會兒,又開始在屈昀懷裡亂蹭,像個撒嬌的大狗。
屈昀無奈地“嗯”了一聲,又拍了下納蘭簡的頭,“睡覺。”
納蘭簡卻從屈昀懷裡鑽出來,抬頭去親屈昀的下巴,哼哼著道,“主人……嗯,不草賤狗了嗎……嗯哼……”
納蘭簡故意軟著嗓音,屈昀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慾望又起來了,硬邦邦戳著納蘭簡的小腹。
納蘭簡又伸手去摸屈昀的肉棒,舌頭色情地舔弄屈昀的下巴。
屈昀一手按下納蘭簡的頭,一手拉開納蘭簡的手按到身後,照著屁股就是一巴掌,“別鬧,真想明天去給人賣屁股?”
“嗯……賣給主人……”
納蘭簡不死心地還想再蹭,屈昀卻微一側身將他壓住些許。
“等你打完仗,草爛你的屁股。”
納蘭簡興奮了許久,終於還是熬不住累,沉沉睡了過去,早上醒來精神好得不得了。
不過天氣卻如林猛所言,起了些霧。
納蘭簡收拾妥當,掀開帳簾走了出去,將士們早已排好隊列,整齊地站在營地中央。
屈昀早先出了帳篷,此時站在不遠處,隔著還不算太濃的霧,看著有些模糊的納蘭簡
。
“將士們!”納蘭簡沉聲呵道。
“陛下!”將士們聲音響亮,同時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
納蘭簡掃視全場,堅定的話語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耳中,“北羌蠻夷,侵我國土,辱我子民,兒郎們英勇奮戰,所為……”
屈昀有些恍惚,方才的場面太震撼了,他一瞬間竟有些茫然。
納蘭簡在他面前,一向是卑微,討好,順從,甚至騷浪,淫蕩,下賤,和以往玩過的婊子沒什麼區別。
唯一的區別,不過是一個皇帝的身份,還有,他也動了感情。
僅此而已。
可此時,那個孑然於帳前,傲然指點的人……
是他的小狗,他的愛人。
而這樣的納蘭簡,他從未見過。
屈昀頭一次清晰地明白,納蘭簡還肩負著天下。
“誓為陛下奮戰至死!”
納蘭簡說完,將士們齊聲大吼。
納蘭簡點了點頭,而後手一揮,“出發!”
萬千將士依序離開,副將牽了馬來等納蘭簡騎上。
納蘭簡卻是頓住身子,望向屈昀的方向。
屈昀默然向前走了幾步,深深看著納蘭簡。
納蘭簡突然笑了下,而後踩蹬上馬,揚鞭而去。
我走了。
我等你回來。
第五十三章馬上play 角色扮演
這一戰從清晨打到黃昏,雖然艱難,但終歸是勝了,而且北羌大將盡數被斬,軍心動搖,無心再戰,倉皇后退。
大局已定,只剩清掃。
軍中上下一片歡騰,喝酒吃肉大肆慶祝。
納蘭簡少不得要和將士們一起喝酒,不過他現在更想和屈昀抱在一起親親蹭蹭,所以半路就藉口不勝酒力遁了。
屈昀一直沒機會和納蘭簡單獨相處,等了大半晚上,才等到納蘭簡逃出來,二話不說,牽了一匹馬就示意納蘭簡上來。
納蘭簡揮退想要跟上保護的士兵,任由屈昀牽著朝河邊的樹林走去。
直到視線裡看不到人影,屈昀才在納蘭簡的幫助下也上了馬,坐到納蘭簡身後。
“主人……”納蘭簡立刻回頭,試探地輕輕親了下屈昀的嘴。
雖然親過好幾次,但屈昀從沒說過喜歡他,納蘭簡也不敢太放肆。
屈昀對納蘭簡的逾越沒什麼表示,反而順勢主動吻了起來。
納蘭簡的身子立馬就興奮了,整個人也軟軟地靠在屈昀身上。
屈昀一邊用舌頭掃蕩納蘭簡的口腔,一邊伸手去解納蘭簡的衣服。
納蘭簡只卸了外面的重盔,內裡的軟甲還沒來得及脫,此刻見屈昀不得法地亂拽,便伸手幫忙。
屈昀索性讓開手,向下捏了一把納蘭簡硬起的肉棒,鬆開嘴嘲道,“怎麼這麼硬?是不是打仗的時候就流水了?還是讓人玩了你的狗雞巴才贏的?”
納蘭簡把軟甲扔到地上,主動扯開裡衣,哼哼著騷道,“看到主人就發騷了……”
夜間有些涼,乳頭猛然暴露在空氣中,立刻縮了起來,變成硬邦邦的小豆豆。
屈昀一手隔著褲子掐著納蘭簡的龜頭,一手包著納蘭簡的左胸重重揉了起來,“反正仗也打完了,不如回軍營讓你的部下們看看你的騷樣?說起來他們都挺辛苦的,我看你應該挨個伺候一遍,也算是犒勞了。”
納蘭簡靠在屈昀的肩膀上喘粗氣,實在是太騷了,每次聽到屈昀說這種話,他都騷得沒臉說他不是個婊子。
屈昀顯然是知道納蘭簡的情況的,一邊咬著納蘭簡的耳朵,一邊把納蘭簡的裡衣扯掉隨手一扔,“昨天在帳
外聽你發騷的那個,叫什麼來著,我看就從他開始吧。瞧,他褲子都脫了,嘖這一腿的毛,聽說這種人性慾強,幹起逼來不要命,我看你這騷逼怕是一次就會被幹爛了。”
納蘭簡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冷,身子微微有些發抖,屈昀鬆開納蘭簡的耳朵,將人扶起來,又壓著納蘭簡光裸的背讓他趴在馬脖子上,“屁股翹起來,先給人瞧瞧你的騷逼。”
納蘭簡不自覺抱住馬脖子,顫巍巍抬了點屁股,褲子立馬就被屈昀扯了下來。
啪!
屈昀照著納蘭簡的肉屁股重重呼了一巴掌,“你這婊子怎麼當的,出來賣也不知道把逼扒開,欠收拾的玩意兒。”
“啊……”納蘭簡發現屈昀變了口氣,顯然是代入了林猛的身份,興奮得趕緊伸手抱住肥屁股朝兩邊扒開,“對,對不起……”
屈昀此時表現的就像是個急切又粗魯的武夫,他對著納蘭簡的騷穴吐了口唾沫,並起三根手指就捅了進去,到處摳挖,“媽的裡面怎麼這麼多水,老子還沒草就溼成這德行,你這爛逼是被多少人玩過了,真他媽賠錢貨。”
納蘭簡的奶頭在馬鬃上不住摩擦,又癢又麻,聽著屈昀大爆粗口,騷水不要錢一樣往外流,他有些扒不住屁股,哀哀求道,“沒有人玩過,是……是騷貨天生淫賤,一被碰就流水,求大爺……求大爺要了騷貨吧,用大雞巴草死騷貨……”
納蘭簡喝了不少酒,情慾蒸騰下,騷話說得無比順暢,屈昀雖然喝的不多,但早晨納蘭簡帶給他的震撼太大,令他這會兒特別想把納蘭簡草成一個只知道在胯下求歡的婊子。
屈昀拔出手指,將淫水抹在納蘭簡的肉屁股上,扯開自己的褲子,將硬邦邦的肉棒掏出來對準納蘭簡的穴口,拍掉納蘭簡的手,兩手捏住屁股朝後一帶,雞巴就著淫水毫無阻攔地一捅到底。
納蘭簡仰頭浪叫一聲,忙不迭用得了空的手去抱住馬脖子,生怕自己掉下馬去。
屈昀聳了聳屁股,發現不大好草,便抬手狠狠扇了兩下納蘭簡的屁股,“會不會伺候?不知道自己動?”
納蘭簡將屁股抬得更高,努力前後挪動,同時一縮一縮地夾緊騷穴。
有了納蘭簡的主動伺候,屈昀索性不動了,只是兩隻手在肉屁股上又揉又捏,時不時扇幾巴掌,“啞巴了?是不是得找個驢屌來給你通通嘴?”
納蘭簡趕緊出聲,“不要……啊騷貨想……只想要大爺的,雞巴……騷逼生下來就,就是給大爺草……啊草的,求大爺……求大爺用粗雞巴……狠狠幫騷貨磨,磨磨逼……”
屈昀伸手去拽納蘭簡的頭髮,讓納蘭簡直起身子靠在自己身上,另一隻手向上拽著納蘭簡的奶頭狠狠一擰,罵道,“你伺候爺還是爺伺候你,幫你磨逼?我看你這爛逼是不想要了,回頭就找個驢來給你磨,欠乾的東西!”
直起來的過程中磨到騷點,奶頭又被蹂躪,納蘭簡忍不住尖聲浪叫,不自覺按住屈昀的手壓在自己胸上。
納蘭簡的褲子還掛在大腿根上,屈昀又向下推了推,把納蘭簡的雞巴拽出來,拿起韁繩在上面繞了幾圈,而後一拍馬屁股,馬就噠噠噠的小跑起來。
兩人在馬上一顛一顛的,納蘭簡發現屁股裡的肉棒又一深一淺地狠狠捅了起來,而前面的雞巴也被韁繩來回摩擦著,又疼又爽。
屈昀不用動就可以草逼,索性把
注意力放到納蘭簡的奶子上,兩手掐著奶頭又扯又擰,“爽不爽?大爺草的你爽不爽?要不要當爺的專屬婊子,一輩子躺在爺的胯下給爺騎?”
納蘭簡閉著眼亂叫,“要,要爺一輩子都幹騷貨,騷貨就是爺的專屬婊子,只給爺一個人幹!”
屈昀低頭去咬納蘭簡的耳朵,“你這爛貨倒是好草,可惜爺沒錢,買不了你。”
納蘭簡覺得自己要射了,“我有錢,騷貨有好多錢!都給爺,爺買了騷貨吧,騷貨好好伺候啊啊啊啊啊!”
騷點又一次被磨到,納蘭簡立馬就射了,渾身輕微抽搐著,腸肉也狠狠地絞著屈昀的肉棒。
屈昀差一點被絞射了,好不容易才忍住,等納蘭簡高潮過後,他把人扶起來,解開韁繩,又拍拍納蘭簡的屁股示意他轉過身來。
納蘭簡喘息著叫了句“主人”,小心地抬起腿側過身。
轉過來的時候屈昀把納蘭簡的褲子徹底拽了下來,等納蘭簡面對屈昀的時候,已經全身赤裸了。
屈昀親了親納蘭簡的嘴,又把人按躺在馬背上,將納蘭簡的腿曲起抱住,順勢將肉棒捅進了溼乎乎的騷穴。
“躺好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納蘭簡趕緊伸手,卻沒什麼能抓的東西,大腿也被屈昀抱著,他只得抓著身下馬的鬃毛。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拽疼了,馬跑得稍微快了些。
顛簸立馬就大了。
納蘭簡更是緊張,而屈昀卻似不覺,只一下比一下狠的捅他的騷穴。
納蘭簡又興奮了,抖著嗓子叫了聲“主人”。
屈昀又回到林猛的身份,抬手給了納蘭簡顫巍巍的小肉棒一巴掌,“誰是你主人,你這爛逼老子一次就草夠了。”
納蘭簡更是興奮,也趕忙代入身份騷道,“大爺別生氣,騷貨的逼很好草……騷貨不要錢,大爺什麼時候想草……都可以……”
“不要錢的逼能草麼?你這逼是不是被幹爛了,想讓老子給你擦屁股?”
“沒有,騷貨的逼沒有被……沒有幹爛,還可以……伺候爺,大爺你看……”
納蘭簡收縮起騷穴,讓腸肉來回擠壓屈昀的肉棒。
屈昀爽得“嗯”了一聲,順手就給了納蘭簡的屁股一巴掌,“你這爛逼倒是會夾。”
納蘭簡受到鼓勵更是賣力,一會兒大收縮一會兒小收縮,還前後挪動全方位地伺候著屈昀的肉棒。
“大爺就收了騷貨吧,騷貨一定會好好伺候爺的。”
屈昀被夾得太爽,再加上酒意,也不再忍著,深深一捅後把精液射在了納蘭簡的騷穴裡。
胯下的馬通人性似的,發現背上兩人草完,竟也慢悠悠停了下來。
納蘭簡動了動屁股,騷穴還一縮一縮的,感覺到屈昀的肉棒跳了下,以為屈昀又要硬,立馬哼哼著騷道,“大爺好厲害,再使勁草騷貨……”
屈昀二話沒說,抖著肉棒就射了一泡尿。
“啊!”納蘭簡沒想到屈昀突然尿尿,熱熱的水柱有力地衝擊著他的腸壁。
反應過來的身體也立馬興奮起來,肉棒顫巍巍的吐出一大股粘液。
“大爺尿進騷貨的逼裡了……”
納蘭簡無所謂,屈昀卻是不願在尿液中繼續草逼,便拔出肉棒,把納蘭簡的屁股朝旁邊抬了抬,揮手一巴掌,“自己排出來,快點,別耽誤老子操逼。”
納蘭簡滿臉通紅,覺得自己無比下賤,他主動扒開穴口,蠕動著腸壁把裡面的尿和精液擠出來。
屈昀抬眼一掃,旁邊是
一棵粗大的榕樹,眼見納蘭簡排得差不多,又呼了納蘭簡的屁股一巴掌,“滾下去,到樹底下趴著,把你的爛逼給老子扒好了。”
第五十四章你們要的大肚產卵尿液三合一簡易裝
屈昀剛推開門,就被滿屋子的淫水味兒燻得一怔。
“將軍……將……啊哈……拿下嗚……插我……”
床上的納蘭簡帶著哭腔,已然被折騰得有點恍惚了。
屈昀趕緊上前,倒了杯水給納蘭簡喝。
納蘭簡清醒了點,抱著屈昀的手臂嗚嗚嗚地哭。
“將軍嗚嗚……難受嗚嗚……快拿下來嗚嗚嗚……”
屈昀親了親納蘭簡的額頭,安撫道,“乖,我是怕你沒有節制傷了自己。”
“可是人家好癢,寶寶也不乖,你們都欺負我嚶嚶嚶……”
“是嗎,”屈昀俯下身湊到納蘭簡圓鼓鼓的肚子跟前拍了拍,“寶寶乖,別折騰你娘。”
納蘭簡臉蛋紅紅,抓著屈昀的手朝自己身下按,“插我……”
屈昀順著在納蘭簡的穴口摸了一把,溼答答黏糊糊的,不知道流了多少水。
“疼……”納蘭簡又哭唧唧,拉著屈昀的手向上摸。
興奮的肉棒可憐兮兮的被鎖在貞操帶裡,早就被磨得紅通通。
屈昀想了想,慢慢取下貞操鎖,果然聽得納蘭簡嗯哼一聲,射了。
折磨人的東西終於沒了,納蘭簡休息了一會兒,挺著大肚子去扒屈昀的褲子。
屈昀按住納蘭簡的手,納蘭簡立馬又哼哼著撒嬌,“要插插……將軍,嗯哼……下面癢……”
屈昀早已一柱擎天,卻還顧忌著納蘭簡的肚子,“乖一點,我用手幫你。”
納蘭簡掙脫屈昀,繼續扒褲子,“不要手,要大棒棒,要大棒棒嘛……”
自從有了寶寶,納蘭簡就覺性慾漸強,尤其是四個月以後,小穴一會兒不捅就癢得厲害。
問過大夫後,屈昀也樂得用肉棒幫他的小媳婦兒止癢。
不過現在已經八個多月,屈昀對納蘭簡還在增強的性慾也有些無奈,太激烈的性愛會傷到寶寶,可是溫吞吞的愛撫納蘭簡又嫌不夠,甚至在他不同意的時候自己動手。
他只得在出門的時候用貞操帶把納蘭簡鎖住。
納蘭簡還在哼哼唧唧地扒褲子,屈昀微微皺眉,一巴掌呼在納蘭簡的肉屁股上,“別鬧。”
“嗯……”納蘭簡發出愉悅的呻吟,紅著臉開始扭屁股,“還要,還要打屁屁……”
屈昀挑眉,納蘭簡孕後他刻意壓制的暴虐因子開始活躍。
納蘭簡一邊用臉隔著褲子蹭屈昀的肉棒,一邊繼續扭屁股,“將軍……嗯……打打人家的屁屁……”
屋裡的淫水味兒燻得屈昀少了些理智,下一刻,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就呼在了納蘭簡的屁股上。
“唔啊……”納蘭簡爽得快要飛起來,肉屁股在屈昀一下一下的巴掌下,激動得發抖。
納蘭簡又射了,單是打了幾下屁股就射了。
屈昀皺眉,又拿貞操鎖把納蘭簡的小肉棒給鎖上了。
納蘭簡立馬又開始哭唧唧,抱著屈昀的胳膊說不要。
屈昀毫不理會,隨手從床下拽出個盒子,打開挑了幾個觸手生涼的橢圓玉石,掰開納蘭簡的屁股就塞了進去。
“癢麼,為夫幫你止止癢。”
“不要嗚嗚……將軍不要……這個好涼嗚嗚嗚……不要這個,要棒棒……快拿出去嗚嗚嗚……”
屈昀將納蘭簡的手按在床上,讓他跪趴著,而後探頭和他接吻。
涼涼的
玉石在甬道里碰撞擠壓,納蘭簡難受得直掉眼淚。
“將軍嗚嗚……拿出來……好難受嗚嗚嗚……”
屈昀親了親納蘭簡的眼睛,“乖,一會兒就好了。”
“才不會好……”納蘭簡求了許久,索性開始自己用力,妄圖把玉石排出來。
屈昀見納蘭簡賭氣,不禁失笑,換了個姿勢掏出肉棒,在納蘭簡的嘴上來回塗抹,“好了給你,別鬧了。”
納蘭簡啊嗚一口,將屈昀的肉棒吞進喉嚨裡。
將軍的棒棒真好吃,納蘭簡抽空羞羞地想,世間最美味的東西就是將軍的棒棒了。
屈昀摸摸納蘭簡的頭,“乖,再忍一忍,寶寶很快就出來了,到時候為夫一定把你操得一個月下不了床。”
納蘭簡只覺頭皮發麻,被屈昀的粗口激得有些控制不住,他吐出肉棒,騷呼呼地抬頭,“將軍,人家下蛋給你看好不好……”
一股子熱氣從小腹升起,屈昀的肉棒跳了跳,抬手又將納蘭簡的頭按到肉棒上,“舔。”
“唔……”納蘭簡乖乖地吃肉棒,同時搖了搖屁股示意屈昀看那裡,然後開始用力。
許久“啵”的一聲,一個圓圓的小玉石從騷穴裡掉了出來。
納蘭簡出了一身汗,吐出肉棒和屈昀道,“將軍,人家下蛋了……”
屈昀還盯著納蘭簡的屁股,半晌說了句“騷貨。”
納蘭簡彷彿受了鼓勵,一邊繼續用力,一邊帶著哭腔去親屈昀的下巴,“人家是將軍的小騷貨……給將軍下蛋生寶寶……還要產奶給將軍喝……”
隨著玉石一個個掉出來,屈昀也射了出來,他按下納蘭簡的頭,把精液全射到了納蘭簡的臉上。
納蘭簡喘著粗氣,任屈昀用肉棒將精液在他臉上來回塗抹。
“將軍……”
納蘭簡滿眼愛戀,好喜歡將軍,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將軍。
屈昀被這眼神一激,無端地就想折騰納蘭簡,好在他還記著納蘭簡的肚子,生生壓住了念頭。
他用肉棒戳著納蘭簡的嘴,低沉著嗓音道,“為夫想撒尿。”
納蘭簡身子一抖,興奮地伸出舌尖去舔屈昀的龜頭,又拿眼去看屈昀。
屈昀壓住納蘭簡的舌頭,“想喝?”
納蘭簡紅著臉不說話,朝著龜頭哈了口氣,而後張開嘴,等著屈昀尿進去。
屈昀又道,“說出來我就給你。”
納蘭簡羞澀不已,閉上眼睛抖著睫毛道,“想喝……”
屈昀還是沒動作。
納蘭簡終於自暴自棄地哭喊,“尿給小騷貨……要喝將軍的尿……”
屈昀摸了摸納蘭簡的頭,“乖,這就尿給你。”
納蘭簡渾身發抖,一邊喝一邊掉眼淚,沒一會兒就發現頭髮溼了。
屈昀對著納蘭簡的嘴巴尿了一會兒又掉轉方向朝他的頭上身上尿。
納蘭簡啊啊啊的大叫,小穴裡突然噴出一大股粘液,竟然是用後穴高潮了。
“嗚嗚……將軍……喜歡你……”
屈昀小心地抱住納蘭簡,親著他的眼睛低聲笑道,“我也是。”
第五十五章結束章
屈昀按著納蘭簡在樹下來來回回做了好幾遍,直到兩人都沒什麼勁兒了才停下。
兩個人相偎靠在樹上,小風一吹,納蘭簡打了個噴嚏。
屈昀衣衫完整,納蘭簡卻是在路上被扒了個乾淨。
於是屈昀道,“回去吧。”
納蘭簡抱著屈昀的胳膊,“不想回去,想和主人在一起。”
屈昀也不是很想起來,便把納蘭簡拖到懷裡,讓他背靠著自己,一手攬
著納蘭簡的腰,一手將納蘭簡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
納蘭簡幸福得飄飄然,一句話衝口而出。
“我們私奔吧!”
屈昀失笑,給了納蘭簡一巴掌,“堂堂皇帝,也學小女子麼。”
“我說真的,主人,我們私奔吧。”
納蘭簡努力轉頭看著屈昀,眼睛裡亮晶晶的。
屈昀也看著納蘭簡,沒有說話,似乎在考慮這個問題的可行性。
納蘭簡開始絮絮叨叨地憧憬他們兩人的新生活,砍柴,種田,織布,釣魚,打獵,做飯,洗澡,嘿咻嘿咻……
屈昀緩緩道,“確定麼,你的皇位,天下,子民,你的責任,通通都不要了?”
納蘭簡一怔,眼裡的光芒暗了下去。
屈昀默默無語,身份,永遠是他們最大的問題。
納蘭簡沉默了許久,久到屈昀幾乎要睡著,他緩緩抬頭,問道,“主人,你可以等我嗎?”
屈昀挑眉,示意納蘭簡繼續。
“這個皇位,本就該是兄長的,他被人冤枉,流浪在外,我才替他當了皇帝,可我比不上他,他學的是治世,如何治理天下,他比我更懂。”
“況且我也無法為皇家延續血脈,長久下去,必然會引發混亂。”
“我想好了,這是個機會,我要把皇位還給兄長。”
“秦聞跟了我這些年,一定會輔助好兄長。”
“所以我要做的,只是自然的從他們眼中消失。”
納蘭簡主意已決,定定看著屈昀,“所以,主人可以等我嗎?”
屈昀摸著納蘭簡的眉眼,一遍一遍,“錦衣玉食,無上權力,你當真能夠捨棄?”
納蘭簡無比堅定,“是,只要和主人在一起。”
屈昀抬頭看了看月亮,緩緩道,“既然如此,給你十天。”
他垂下眼,微微一笑,“要是來不了,你就只能做野狗了。”
兩日後,軍隊抵達都城,沿路百姓歡送。
五日後,皇帝納蘭簡因傷病重,傳皇位於納蘭熙。
八日後,納蘭簡下葬,舉國哀痛。
十日後,天氣晴朗,屈昀拎著個水壺,悠悠然在給一株不知名的植物澆水。
屋外的小路傳來腳步聲,一個衣著樸素頭戴斗笠的人出現在門口。
屈昀回頭,見納蘭簡摘了斗笠跪在面前,“主人,我來了。”
屈昀放下水壺,轉身過來拿了斗笠,拍在手上教育道,“既然到了我的地盤,凡事就得聽我的,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任勞任怨,任我欺辱,知道沒,不聽話就把你趕出去,讓你無家可歸。”
納蘭簡點頭,“這是自然,狗狗永遠聽主人的。”
屈昀也點頭,十分滿意。
“如此,就給我當媳婦兒吧。”
番外小劇場
第五十六章穿到現代—元旦篇1
納蘭簡穿到現代七八年,在屈昀的幫助下創辦了一家企業,當了老總,每日在外應酬理事,屈昀則賦閒在家,沒事兒幫人做個設計,偶爾也下個廚。
這天是年末最後一天,屈昀想著納蘭簡最近辛苦,打算搞個燭光晚餐,慰勞一下,便去超市買了食材,回家做了幾個菜。
本以為納蘭簡很快就會回來,誰知道過了九點還沒動靜,手機也沒個消息。
他捏著手機坐在沙發上,覺得有個箱子好像太久沒用了。
納蘭簡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進門就看到屈昀坐在沙發上,腳踩著茶几看電視。
他趕緊換了鞋脫了外套,兩步走到沙發上靠著屈昀坐下,抓著他的手親了親,“抱歉回來晚了。”
屈
昀沒理他,目不斜視地繼續看電視。
納蘭簡知道屈昀生氣了,便蹭著他的手解釋道,“我也沒想到會這麼晚,實在是他們抓得太牢脫不開身,對了,我給你買了個小禮物。”說著從褲兜裡掏出個小盒子,討好地放到屈昀眼前。
屈昀隨手撥愣開,“別擋著我。”
納蘭簡順著看了眼電視,水果臺跨年晚會,幾個主持人正嘻嘻哈哈地鬧著嘉賓,這種東西屈昀以往看都不看的。
他有些沒轍,只得舔著臉往屈昀脖子上蹭,跟個大狗似的,“別生氣了,我錯了,你罰我好不好?”
納蘭簡身上一股酒味,屈昀皺了皺眉,“去洗澡。”
納蘭簡以為屈昀原諒他了,又可著勁蹭了幾下,啞著嗓子道,“一起去洗吧。”
屈昀突然笑了下,道,“也好。”
納蘭簡喝了酒腦子反應慢,沒覺著屈昀有什麼不對,又喜滋滋地把小盒子放到屈昀跟前,獻寶道,“我給你買了禮物。”
屈昀點頭,“我也準備了禮物。”
納蘭簡立刻興奮地四處瞧,“在哪呢?”
屈昀摸著納蘭簡的脖子,“不過我是給我的狗準備的。”
兩人最近已經很少玩sm,更多的是像對情侶,所以納蘭簡聽到“我的狗”三個字的時候,先是一愣,接著就紅了臉,身上也開始發燙。
他看著屈昀,抖著嗓子叫了句“主人”。
屈昀對納蘭簡的反應十分了然,嘲道,“這就興奮了?幾天沒當狗難受了?”
納蘭簡的下身已經硬了,他規矩地跪到地上,親了親屈昀的腳,紅著臉道,“是,賤狗發騷了……”
“脫了。”
納蘭簡沒有猶豫,很快把自己扒了個乾淨。他已經快四十了,身材依舊很好,肌肉結實健碩,皮膚也很緊緻,屈昀有些嫉妒地抬手掐著納蘭簡的奶子,“先給我叫兩聲。”
“汪……汪,汪汪……”納蘭簡挺著胸讓屈昀玩,叫完還不忘把舌頭伸出來。
“賤貨。”屈昀不輕不重地扇了納蘭簡兩個耳光,“去把箱子拿來。”
納蘭簡立馬流露出害怕的神情,他討好地蹭著屈昀的手,“主人……饒了賤狗吧……賤狗聽話……不要拿箱子好不好……”
屈昀隨手又給了他一巴掌,“裝什麼,狗雞巴都興奮得流水了。”
納蘭簡的雞巴聞言竟然抖了抖,彷彿在贊同屈昀的話,那個箱子,真的很可怕,可又確實很爽……他可憐巴巴地看了屈昀一會兒,還是轉身爬去拿箱子了。
就在這時納蘭簡的手機響了,屈昀拿過來看了一眼,竟然是自家老太太,便按了接聽,“媽?”
那頭老太太啊了下發現是自己兒子,劈頭蓋臉一頓罵,“你個死小子手機怎麼停機了?也不知道往家裡打個電話。”
“啊,是麼?”屈昀自己都不知道,他側身拿過自己的手機隨便撥了個號發現果然停機了,“沒注意,這麼晚了媽你怎麼還沒睡?”
老太太一番抱怨和嘮叨,又關心了下兒子的性福生活,才意猶未盡地掛了。
屈昀掛了電話之後打開納蘭簡的通話記錄,果然發現十幾個撥出去未接通的給自己的電話。
納蘭簡抱著箱子出來的時候發現屈昀神情溫柔了些,便趕緊趁機又蹭了蹭,希望屈昀等下能輕點折騰自己。
屈昀摸著納蘭簡的下巴,早上出門的時候他颳了鬍子,這會兒又已經長出了些小毛茬,微微有點扎手,又有種毛茸茸的感覺,他淺
淺嘆了口氣,“喝了多少?”
納蘭簡仰著脖子讓屈昀摸,“大概五、六杯……”
屈昀順著納蘭簡的臉摸了一會兒,才讓納蘭簡把箱子打開,從裡面挑三個東西。納蘭簡嚥了口唾沫,又看了看屈昀,挑了三個中不溜的東西:電乳夾,小牛皮鞭,雙生跳蛋。
屈昀接過鞭子,讓納蘭簡自己戴上乳夾,塞上跳蛋。
納蘭簡被調教了這些年,後穴已經能在不碰的情況下自發分泌腸液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跳蛋,又轉了身趴在地上,扒開穴口把跳蛋塞進去,久違的異物感讓他不自覺呻吟了一聲。
他轉了身把乳頭夾上夾子,然後跪好等著屈昀下命令。
第五十七章穿到現代—國慶篇之反攻事件1
國慶黃金週,納蘭簡給公司員工放了假,帶著屈昀一起飛往某小島。
該小島以浪漫出名,空氣中飄滿粉色氣泡。
倆人手牽著手朝酒店走,心情很好,完全沒有剛下飛機的疲憊。
路邊突然竄出一人,拉住他們一陣嘰裡咕嚕,神情很是興奮。說完不待倆人反應就拽著納蘭簡的胳膊朝旁邊走。
納蘭簡被拽的一個踉蹌,趕緊看向屈昀,“阿昀……”
屈昀以前學過西班牙語,然而時間久遠,有幾個詞沒聽懂,大致覺得好像是邀請他們參加一個什麼比賽。
他看了眼不遠處,見已有不少人在那,看起來都挺興奮,便和納蘭簡道,“沒事,去看看。”
原來這是個情侶默契比賽。
首先從一堆衣服中挑選合適對方碼數的衣服,然後兩人邊親吻邊穿上,中途嘴唇不能分開,而後兩人閉眼原地轉十圈,若睜開眼兩人彼此相向,則其中一人抱起另一人跑向終點,同時被抱的人將手裡的花生仁拋起讓另一人接住,都完成後用時最短的獲勝。
屈昀,納蘭簡:“……”
倆人立刻表示不參加,然而拽他們來的人十分熱情,嘰裡呱啦嘰裡呱啦不停鼓勵他們參加。
屈昀用他還記得的那點兒詞彙禮貌地表示他們有事,急事,必須馬上走,一刻也不能耽擱。
熱情小夥遺憾地點頭,放過他們找新目標去了。
於是倆人也走了,然而過了一會兒他們又回來了。
小島說大不大,能住的酒店卻不多,且不接受預約,倆人點兒背,竟然一間房都沒有了。
思考再三隻得回來,因為這個比賽獲勝者的獎品是——賽斯梅坎拉酒店新增的還沒對外開放的總統別樣情趣套房五日免費體驗權。
雖說有點尷尬,但風餐露宿是不可取的。
於是只能盡力。
兩人對彼此的身體再熟悉不過,而且方向感都極好,親吻穿衣雖略感羞澀卻也不是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誰抱誰。
按理說,納蘭簡身體更強壯一些,且原來練過武,抱著屈昀跑必然比屈昀抱著他跑快,然而這樣一來,屈昀就受了。
攻受是原則問題。
倆人卡住不動,急得圍觀群眾扯著嗓子喊,屈昀掃了一眼追上來的一對情侶,一咬牙,“抱吧。”
於是納蘭簡一個公主抱,屈昀本能地攬住納蘭簡的脖子。
納蘭簡飛快往前跑,屈昀靠在納蘭簡懷裡一顛一顛,這是種以往從沒體驗過的感覺,十分奇妙。
屈昀不由看向納蘭簡的側臉。
倆字,好看。
再倆字,完美。
這樣好看又完美的男人是他的,屈昀勾了點嘴角,湊到納蘭簡臉邊親了下。
納蘭簡看了屈昀一眼,臉色微紅
。
倆人幸運又理所當然的拿下了第一名,在一眾豔羨的目光裡住進了賽斯梅坎拉酒店的總統別樣情趣套房。
房間非常大,一間套一間,既有華麗昂貴的真皮沙發,又有色澤純淨的毛皮軟墊,這邊是豪華柔軟的三人大床,那頭卻又放了個冷硬堅固的金屬籠子。
左邊一個高級按摩椅,右邊一個sm懲戒凳。
上層是各色雪茄,下層是各種工具。
衣櫥裡滿滿的西服禮服睡衣女僕裝貓奴裝露點裝。
連餐食也分好幾種:普通,迷藥,興奮劑,春藥……
總之只有想不到的,沒有看不到的。
當真是總統得別樣又情趣。
倆人放好行李先去沖澡,雖然浴缸浴室有好幾個,但倆人還是擠在一起洗了。
洗的時候倆人都硬了,屈昀也不客氣,把納蘭簡按在玻璃牆上就草了一頓。
中間納蘭簡不知碰到什麼,屋裡突然響起一段帶著情慾的呻吟,把倆人都嚇了一跳。
洗完澡屈昀拿了單子研究晚餐,納蘭簡打開電腦習慣性地掃一眼工作郵箱。
納蘭簡工作的時候很嚴肅,有點當皇帝時不怒自威的感覺。
屈昀把視線從納蘭簡身上收回來,不動聲色地訂下了晚餐。
納蘭簡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所以屈昀自己在屋裡溜達著參觀。
他隨手開了瓶紅酒,到了兩杯,一杯自己拎著喝,一杯放到納蘭簡桌上。
納蘭簡抽空抬了下頭,“少喝點,空腹不好。”
屈昀挑了挑眉,把杯裡的酒一口乾掉,轉身走了。
納蘭簡無奈地搖了搖頭。
屈昀轉了一圈又跑回沙發坐著,打開電視懶懶調著臺。
無聊。
他又轉頭去看納蘭簡,納蘭簡依舊在工作,只是眉頭微微皺了點,似乎不太順利。
倆人在一起很久了,屈昀也很少再拿一個s的身份對納蘭簡,而且納蘭簡在外工作奔波,屈昀卻大部分時間都宅在家,久而久之,他覺著自己有點像個被包養的米蟲。
米蟲昀盯著那頭的納蘭簡,視線從臉上不住下移,納蘭簡沒穿浴衣,只拿了條浴巾在胯間一圍,赤著健碩的上身和有力的大腿。
屈昀突然又想起:如果不是他,納蘭簡應該不會甘居他人身下吧。
以前他曾問過一次,納蘭簡是怎麼回答的來著,屈昀正眯了點眼回想,冷不防門鈴響了。
晚餐來了。
第五十八章穿到現代—國慶篇之反攻事件2
屈昀打開門,門外的侍者朝他微微鞠了一躬,而後推著餐車進了房間。
侍者將餐食往餐桌上擺,同時將名字一一報上。
末了他一頓,而後道,“根據您的吩咐,這些都是含有……”
屈昀趕忙擺手示意侍者打住,同時悄悄瞥了納蘭簡一眼,還好,應該沒聽到。
侍者又躬了躬身,退出了房間,屈昀看了餐桌一眼,溜達著往納蘭簡那兒走。
納蘭簡發現屈昀來了,便抬頭道,“馬上就好了,你餓了就先吃。”
屈昀擺手,“沒事兒,等你。”
公事處理完了才能放下心來好好玩啊,屈昀旋身坐下,撐著腮幫子看納蘭簡,眼睛微微眯起。
納蘭簡穿到這個時代以後要學的東西太多,電腦作為必不可少的工具,自然是排在前列,所以這麼多年過去,他的電腦用的也比較溜了。
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半晌他終於吁了口氣,合上電腦,抬頭看向屈昀,“好了。”
屈昀等的百無聊賴,聞言立刻起身,“吃飯
吧。”
納蘭簡點頭,起身去牽屈昀的手。
屈昀推了納蘭簡一把,“先去洗手。”一會兒估計就沒空了。
想了想,又拉住納蘭簡的手,“我也去。”
洗好手坐到餐桌前,屈昀舉起酒杯,“國慶快樂。”
納蘭簡也舉起酒杯,和屈昀碰了下,笑道,“國慶快樂。”
屈昀也笑了下,“一會兒讓你更快樂。”
納蘭簡微微一愣,不由掃了眼桌上的東西,“這些……”這裡的餐食分好幾種他剛才也看到了。
屈昀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點頭,“一點春藥。”
納蘭簡臉色微紅,仰頭把酒喝乾,喉嚨有些緊,“有你不需要春藥。”
這話聽著舒坦,屈昀夾了一筷子菜喂到納蘭簡嘴裡,“乖,賞你的。”
一點春藥而已,屈昀大概也就是覺得好玩,納蘭簡很快就把這事拋到腦後,大口吃了起來,他有點餓了。
屈昀慢悠悠地吃著手邊的幾樣東西,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對面的納蘭簡。
這裡面可不止是一點春藥。
納蘭簡吃到一半時,已然覺得身體有些熱了,他看了屈昀一眼,見屈昀沒什麼反應,便悄悄伸手到下面抓了兩下。
他的雞巴已經硬邦邦的了。
“硬了?”屈昀突然出聲,見納蘭簡尷尬點頭,也點了點頭,“可見有效。”
納蘭簡見屈昀沒下文,也只好繼續吃,然而身上越來越熱,腦子也開始有點發飄,不由看向屈昀,“我好像……有點上頭……”
屈昀心下暗喜,表面依舊不動聲色,“你沒喝多少啊。”
“嗯,”納蘭簡又把手伸到下面擼了兩把,然而越擼越覺難受,“這個春藥……”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十分難受,屈昀又等了一會兒,才優雅地擦了擦嘴,起身走到納蘭簡身旁,一手攬住他的脖子,一手從胸口打著轉慢慢朝下探去。
屈昀的手像是帶著溫度,納蘭簡覺著身上更燙了,他側了側身,好讓屈昀動作得更加方便,同時閉上眼,淺淺的呻吟了一聲。
屈昀彎著腰有點累,便手上用力,拉著納蘭簡的雞巴,把人慢慢帶到了毛皮軟墊上。
他推倒納蘭簡,自己也俯下身,張口含住納蘭簡的奶頭。
納蘭簡以往也經常被屈昀咬奶頭,這會兒卻覺著有些不夠,他伸手抓著屈昀的手按向自己的雞巴,啞聲道,“阿昀,我很難受。”
屈昀用舌尖在屈昀的奶頭上舔了一下,抬頭道,“怎麼個難受法?”
納蘭簡覺得今天腦袋格外暈,雞巴格外漲,他不自覺挺了挺身,“我……我想……”
屈昀一邊擼動納蘭簡的雞巴,一邊不動聲色地解開自己的浴袍,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粉嫩的兩點,“想什麼?”
納蘭簡抬手摸著屈昀的身體,力度比以往都要大,他看著屈昀動了動喉頭,卻說不出話。
屈昀悶哼一聲,似乎被納蘭簡捏疼了,納蘭簡手上一頓,接著更大力地揉捏起屈昀的腰。
屈昀剛才那聲哼的太酥了。
納蘭簡眼裡滿是沉沉的慾望,他覺著今天的屈昀和以往不大一樣,有些……勾人,竟然讓他生了些以往從未有過的念頭。
屈昀舔了舔嘴角,俯下身親上納蘭簡的嘴唇。
倆人一番啃咬,屈昀放開納蘭簡,從脖子一路親到小腹。
納蘭簡低低地吼了一聲,像個不安的小獸。
屈昀瞥了納蘭簡一眼,伸出舌頭在他的龜頭上舔了一下。
轟!
納蘭簡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
兩人在一起這麼久,雖然床事已經和正常情侶一樣,但屈昀從沒給他舔過下面,而他也從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許是今晚的春藥太強了,納蘭簡覺著身體裡有股衝動,他一個用力將屈昀按倒在地,同時翻身壓在屈昀身上,死死瞪著他。
“阿昀……”
屈昀拿舌頭在嘴唇周圍舔了一圈,彷彿什麼也不懂,“嗯。”
“我……我很難受……”
“你剛才說過了。”
“我……我想……”
納蘭簡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憋得眼睛都紅了,屈昀便拿腿蹭了蹭他的雞巴。
納蘭簡立刻全身僵硬,拳頭握得死緊。
他忍了半天,啞聲道,“阿昀,我今天……很奇怪,我……我想……我想……”
“想草人?”屈昀實在懶得等,乾脆幫納蘭簡說出來了。
納蘭簡微微發抖,雞巴好像又漲大了一圈,他難堪地閉上眼,睫毛狠狠顫動。
屈昀笑了一聲,手指在納蘭簡的胸前輕輕划著,“你是男人,這很正常。”
納蘭簡睜開眼,“可是……可是……”
屈昀又拿腿去蹭納蘭簡的雞巴,好像在暗示什麼似的。
納蘭簡已經忍到了邊緣,終於伸手去抓屈昀的腿,朝上一推,啞聲道,“可,可以嗎?”
屈昀不自在地動了動腿,沒有說話。
納蘭簡已經有些紅了眼,死死追問,“真的可以嗎?”
屈昀把頭轉向旁邊,同時一手搭在眼睛上,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納蘭簡終於低吼了一聲,大力地分開屈昀的腿,把雞巴抵在屈昀的後穴上。
眼看納蘭簡這就要捅開他的洞口攻城略地了,屈昀終於腿上用力,抵住納蘭簡,道,“你想草我?”
第五十九章穿到現代—國慶篇之反攻事件3
納蘭簡愣了一下,“阿昀……”
他的腦子一直暈暈的,唯一的一點清明這會兒趕緊跳出來說怎麼可能,屈昀以前是主人,現在是情人,怎麼可能讓自己草他。
納蘭簡閉了閉眼,試圖壓住身體裡的躁動,“對不起。”
屈昀本來沒什麼表情的看著納蘭簡,聞言突然收了氣勢,垂了眼狀似羞澀道,“就算……也要做前戲。”
納蘭簡腦子裡又是轟的一聲,唯一的那點清明立刻被踢飛。
他抖著嘴唇啞聲道,“是我,是我疏忽了。”
說完他放開屈昀的腿,一手撐在屈昀身側,一手擼屈昀的雞巴,埋頭去親屈昀的嘴。
屈昀配合地張開嘴,納蘭簡從輕柔到急迫,和屈昀糾纏了好一會兒才轉而去吻屈昀的脖子。
屈昀的喉結有些敏感,納蘭簡便在那細細啃咬。
屈昀也吃了那些菜,身體也有些躁動,被這麼啃了一會兒,發出粗啞的喘息。
納蘭簡繼續向下,裹住屈昀的奶頭輕輕嘬著。以往屈昀不愛讓他舔這,因此他邊含邊觀察屈昀的表情,見屈昀微微皺了點眉頭,便放過了這裡一路向下,張口含住粗硬的肉棒。
屈昀“嗯”了一聲,納蘭簡受了鼓勵便更賣力地舔了起來,同時一隻手悄悄滑到屈昀的後穴口,輕輕揉了起來。
屈昀眼裡精光一閃,隨即消失。
納蘭簡埋頭苦幹,絲毫沒有注意,他吐出柱身,只含了龜頭,舌頭縮起來對著馬眼使勁往裡鑽,屈昀又哼了一聲,顯然十分舒服。
屈昀今天的嗓音酥得不行,納蘭簡覺著他的雞巴快要爆炸了,他再也忍不住,便拿手指沾了沾雞巴上的淫水,準備擴張。
屈昀發現納蘭簡
的意圖,一擰腰,錯開納蘭簡的手,“你要做什麼?”
納蘭簡還在舔屈昀的雞巴,聞言鬆開嘴,轉而去親屈昀的嘴,安撫道,“不擴張會疼的。”
“擴張?”屈昀轉頭避開納蘭簡的嘴,嘲道,“為什麼要擴張?”
“不擴張怎麼……”納蘭簡的聲音慢慢消失,因為他在屈昀臉上看到了許久未見的表情。
納蘭簡身體不自覺抖了起來,雞巴卻是興奮地噗噗吐水。
“不擴張怎麼?草我?”屈昀保持著被侵犯的姿勢嘲道。
納蘭簡從屈昀的身上爬起來跪好,抖著身子啞聲道,“主人……”
“沒看出來你還藏著這份心呢,”屈昀慢慢坐起來,右手在納蘭簡臉上輕輕拍著,“想草我啊。”
納蘭簡一副欲言又不敢言的樣子,最終還是跪直身子低下頭,身體還因為燥熱微微發抖。
“狗也想草人麼?想草人也該穿的像樣點。”屈昀自然知道是他引誘的原因,不過那又怎麼樣。
他站起身走向衣櫃,“過來。”
納蘭簡不敢反抗,趕緊跟著爬了過去。
他的身子還是很亢奮,腦子卻稍微清醒了點,不像之前那麼飄了。
屈昀從衣櫥裡挑了套軍服,扔在地上,“軍爺,您怎麼忘穿衣服了呢?”
屈昀越是這樣,納蘭簡越是害怕,許久沒被調教,身體亢奮又緊張。
他不敢耽擱,抓起那套衣服穿了起來。
屈昀靠在衣櫥上,抱著胳膊看著,不時嘲諷兩句。
許是納蘭簡的身材太標準,這件軍服竟然被他穿得很好看。
“嘖嘖,當真是威武啊。”屈昀也有些意外,沒想到納蘭簡穿上效果這麼好,倒真像是個威風凜凜的將軍了。
他繞著納蘭簡慢悠悠轉著圈打量,納蘭簡為了討好屈昀,便伸了舌頭出來汪汪叫了兩聲。
屈昀嗤笑一聲,“軍爺威風是威風,不過怎麼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