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房東腳下的奴(三)打折出售
廳裡面正放著高雅的音樂,中間是一塊大大的空地,上面鋪著華麗的地毯,周圍則是一個又一個的高檔沙發,每組沙發都圍成一個獨立的小空間。大廳裡早已來了些男男女女,見到林剛幾人進來,也都不以為意,仍舊各自喝著酒或聊著天。芳姐和周蕾先隨便找了個沙發坐了下去,林剛則跪在兩人腳邊,好奇的舉目四處張望起來。在沙發上坐著的都是女人,有的戴著面罩,也有的沒戴,身上穿著也各異,有穿女王穿的,也有穿休閒長裙的。在這些女人的旁邊,有的跪著或躺著一個或幾個男奴,而有的女人旁邊沒有男奴。但是所有的女人臉上的神態都顯得很輕鬆,有的女人把腳擱在奴隸臉上和其她女人聊天,有的騎在奴隸的背上悠閒的品著紅酒。還有一個比較豐滿的女人,用高跟鞋尖用力的捅著奴隸的嘴,那個奴隸的表情十分痛苦,但是又不敢拿開,只能雙手亂舞,旁邊的女人看得哈哈大笑起來。在廳裡,還有一些奴隸頭頂著果盤、紅酒,跪在地上在那裡穿來穿去。
林剛看得目瞪口呆,真是大開眼界啊,這就是真實的SM世界嗎?突然周蕾用手輕拍了下林剛的頭,低聲說:「林剛,不要隨便亂看!」林剛心中一廩,不敢大意,馬上收回目光,低頭吻起周蕾的高跟鞋,做起戲來。
芳姐叫來一個奴隸,從他頭頂上拿過兩杯紅酒,遞給周蕾,兩人慢慢品嚐了起來。「芳姐,你怎麼沒有帶奴隸?」周蕾向芳姐問道。芳姐搖頭說:「我家那個死鬼,根本就不喜歡這一套,我不敢在家裡養,只能來這裡快活。小蕾,還是你好啊,一個人無拘無束,這個奴隸長得還不錯哦,什麼時候借我玩玩。」芳姐用鞋尖勾起林剛的下巴欣賞道,林剛暈倒。周蕾笑著說:「行,當然沒問題,你想玩就來我家玩吧。林剛,快叫芳主子。」「芳主子。」林剛不情願的叫道。芳姐笑道:「等會兒到點了會有一個奴隸比賽,我到時再在裡面選一個。你也可以選選,換換口味。」「好。」周蕾笑著答道。「哎呀,我的腳有點癢,可能是腳氣犯了,讓他先給我舔舔吧。」芳姐脫掉鞋,把腳伸到林剛面前。林剛心裡一樂,他可就好這個,趕緊把嘴巴了湊了過去。
鼻子剛靠近腳尖,林剛心裡就叫苦不迭,哎唷我的大姐,你這是有幾天沒洗腳吧!林剛只能摒住呼吸,用舌頭在芳姐的腳趾腳底掃來掃去。「我的也舔舔吧。」一隻絲襪腳輕輕的伸近林剛的嘴邊,周蕾溫柔的一笑。林剛心裡一蕩,周蕾的絲襪腳上顯然在前面灑過香水,一絲清香飄過林剛的鼻端,林剛心裡暗暗感激。林剛就這樣在兩人的腳底舔來舔去,不斷的中和一下芳姐腳上的味道。
「奴隸大賽什麼時候開始?」周蕾問道。芳姐看了下廳裡面掛著的大鐘,「我們來早了一點,還有差不多一小時。」這時陸陸續續的有人進來。周蕾望著門口,都是些女人和奴隸,就是沒見著李洪飛。周蕾繼續和芳姐聊著,眼睛仍注意著周圍,林剛在兩人腳下無聊的工作著。周蕾突然看到一個人影從門口一閃而過,沿著大廳的側牆直直走過去。周蕾連忙起身,牽著林剛跟了過去。「小蕾,你幹什麼?」「芳姐,我想去那邊看看」「哦,那邊是廁所。」那個人影轉個角就沒看到了。周
蕾著起急來,牽著林剛快步過去。
兩人來到拐角,這裡又是一條過道,兩個人走了過去。過道不長,盡頭處有一個門,虛掩著,周蕾試探的推開門,一股異香迎面撲來。兩人進去,這是一個裝修華麗的大房間,一個男人正站在中間的一個臺子上,背對著她們,鬆開褲子,朝下面尿尿。男人聽到聲音,轉頭向她們看去。就在男人回頭的瞬間,林剛認清了他的臉,正是小蔚的男朋友李洪飛!林剛又望向周蕾,但是周蕾戴著面罩,看不出表情。李洪飛沒有注意到他,只是滿懷笑意的看著周蕾,然後抖了抖老二,繫好褲子,然後下了臺子。李洪飛從兩人身邊經過時,竟然還做了個致歉的手勢。周蕾激動的聲音非常微小地傳到林剛耳邊,「就是這個畜生!李洪飛!」。
林剛對李洪飛剛才的舉動有些不解,伸起頭向臺上去。林剛這才注意到,原來臺子中間用鐐銬捆著一個男人,男人戴著眼罩躺在上面,嘴被一個漏斗似的東西撐開。李洪飛剛才就是往這傢伙嘴裡尿尿。林剛明白了過來,這裡肯定是專門為這些女王們準備的廁所,這個男的就是公用馬桶。李洪飛肯定是利用自己特殊的股東身份進來這裡,也享用了一把。林剛不禁替那奴隸悲哀起來,這哥們兒肯定不知道剛才是個男的在他嘴裡尿尿。李洪飛剛走出門口,兩人正想待一會兒出去,一個肥婆閃身進來,然後又突然聽到李洪飛的聲音在門口傳來,他居然就在門口外邊接起了電話,兩人面面相覷。那肥婆這時已經蹲在了廁奴的臉上,轉頭疑惑的看著他們。麻城教育網情況立刻變得微妙起來,兩人呆在那裡有點不知所措。周蕾突然用一隻腳將林剛踢倒,然後跨在他頭上蹲了下來。林剛明白了,一咬牙,也罷,演戲就要演足,要是被人看出來可就完了,反正都喝過一次了,也不在乎多喝一次。周蕾解下褲子,將陰部對準林剛的嘴,一股水流流了出來。林剛張嘴接住,周蕾的尿並不多,一會兒就沒有了。這是林剛第二次品嚐到周蕾的尿,但這次他並不覺得難喝,心裡也沒多少噁心。這也許是林剛和周蕾熟悉之後,對她有了點好感,他覺得這個女人既漂亮又有點可憐。周蕾尿完了,林剛主動伸舌頭幫她清理了下尿道,周蕾蹲在那裡,伸手撫摸著林剛的頭。
周蕾起身穿上褲子,林剛也正要起來。突然間芳姐闖了起來,看了下里面,急急的對周蕾說:「小蕾,我快忍不住了,快把你的奴隸借用一下。」林剛暗暗叫苦,求助的眼光看著周蕾,周蕾偏過目光沒有應聲。林剛心一橫,算了,反正都喝過一個女人的尿了,也不在乎多喝一個!林剛又乖乖躺下,芳姐跨了上來,脫下褲子,白碩的屁股對著林剛的臉。突然「噗」的一聲,林剛突然恐懼起來,正要掙扎閃開。周蕾不得已用力的用腳踩住了林剛的肚子,林剛兩眼一黑,任由芳姐將體內的黃金悉數灑在他的臉上和嘴裡。
從俱樂部回來後,林剛便沒再和周蕾聯繫。過了幾天周蕾有點擔心,主動打電話把林剛約了出來。當週蕾看見林剛時,大吃一驚。林剛看上去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而且面色黃黃的,好像大病了一場。
周蕾忙問他怎麼了,林剛有氣無力的回答:「吐了好幾天,幾天都沒吃東西。」
周蕾明白過來,很內疚的說:「唉,這都怪我。我沒想到芳姐竟然會。對不起,我當時也沒有其它的辦法,我怕你突然鬧起來讓李洪飛看到。」林剛苦笑著說:「算了,蕾姐,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了,我不會怪你的。要怪就怪李洪飛這個王八蛋,要不是因為他,我也不會吃這個苦。」周蕾的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是的,這都要怪李洪飛!總有一天要和他算帳。對了,林剛,你現在把情況告訴你那個朋友沒有?」「還沒有,我找不到她。」林剛搖頭道。看到周蕾露出奇怪的表情,林剛便將他和小蔚之間的事都告訴了周蕾。周蕾聽完後想了想,然後說:「我覺得你應該再問問那個阿娟,最好把李洪飛的事也告訴她。
小蔚不願意見你,但是她沒必要也和阿娟斷絕聯繫,也許阿娟能有辦法聯繫到小蔚。實在不行,我們就只有跟蹤李洪飛,看能不能找到小蔚。」林剛想想後覺得有道理,回去後就問了阿娟。同時也把周蕾和李洪飛的恩怨以及在俱樂部中看到的情況都一一告訴了阿娟,當然他自己那些難堪的事他沒有說出來。阿娟聽完後驚得目瞪口呆,趕緊掏出手機,對林剛說:「你等等,我這就打電話叫她出來!」等阿娟說完後掛下電話,發現林剛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她,阿娟臉一紅,「林剛你別誤會,以前並不是我不願告訴你,是小蔚走之前讓我不要對你說她的新號碼的。」兩人在紅荔路的一家餐館等小蔚。小蔚終於來了,林剛的心臟忍不住劇烈的跳動了起來。好久沒看到小蔚了,現在看上去瘦了些,但是顯得更加成熟漂亮了。
林剛正看得入神,被阿娟一聲咳嗽打斷了。林剛尷尬的收回痴情的眼神,然後假裝平靜的把他所知道的關於李洪飛的一切都告訴了小蔚。小蔚越聽臉色越難看,最後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憤怒而鄙視的瞪著林剛,「夠了!不要再說了。你以為你編的故事我會信嗎?我男朋友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知道?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我不管你在打什麼主意,你都別妄想!」說完,飯也不吃了,就這樣生氣的走了。
從俱樂部回來後,林剛便沒再和周蕾聯繫。過了幾天周蕾有點擔心,主動打電話把林剛約了出來。當週蕾看見林剛時,大吃一驚。林剛看上去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而且面色黃黃的,好像大病了一場。
周蕾忙問他怎麼了,林剛有氣無力的回答:“吐了好幾天,幾天都沒吃東西……”
周蕾明白過來,很內疚的說:“唉,這都怪我。我沒想到芳姐竟然會……對不起,我當時也沒有其它的辦法,我怕你突然鬧起來讓李洪飛看到。”
林剛苦笑著說:“算了,蕾姐,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了,我不會怪你的。要怪就怪李洪飛這個王八蛋,要不是因為他,我也不會吃這個苦。”
周蕾的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是的,這都要怪李洪飛!總有一天要和他算帳……對了,林剛,你現在把情況告訴你那個朋友沒有?”
“還沒有,我找不到她。”
林剛搖頭道。看到周蕾露出奇怪的表情,林剛便將他和小蔚之間的事都告訴了周蕾。周蕾聽完後想了想,然後說:“我覺得你應該再問問那個阿娟,最好把李洪飛的事也告訴她。小蔚不願意見你,但是她沒必要也和阿娟斷絕聯繫,
也許阿娟能有辦法聯繫到小蔚。實在不行,我們就只有跟蹤李洪飛,看能不能找到小蔚。”
林剛想想後覺得有道理,回去後就問了阿娟。同時也把周蕾和李洪飛的恩怨以及在俱樂部中看到的情況都一一告訴了阿娟,當然他自己那些難堪的事他沒有說出來。阿娟聽完後驚得目瞪口呆,趕緊掏出手機,對林剛說:“你等等,我這就打電話叫她出來!”
等阿娟說完後掛下電話,發現林剛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她,阿娟臉一紅,“林剛你別誤會,以前並不是我不願告訴你,是小蔚走之前讓我不要對你說她的新號碼的。”
兩人在紅荔路的一家餐館等小蔚。小蔚終於來了,林剛的心臟忍不住劇烈的跳動了起來。好久沒看到小蔚了,現在看上去瘦了些,但是顯得更加成熟漂亮了。
林剛正看得入神,被阿娟一聲咳嗽打斷了。林剛尷尬的收回痴情的眼神,然後假裝平靜的把他所知道的關於李洪飛的一切都告訴了小蔚。小蔚越聽臉色越難看,最後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憤怒而鄙視的瞪著林剛,“夠了!不要再說了。你以為你編的故事我會信嗎?我男朋友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知道?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我不管你在打什麼主意,你都別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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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飯也不吃了,就這樣生氣的走了。
林剛真是又失望又難過,他用自己巨大的恥辱換來的情報,小蔚居然不相信!
小蔚呀,難道你就那麼相信那個人渣嗎?林剛心痛的想。
林剛去了周蕾家裡,把他的苦惱告訴了周蕾。周蕾沉思良久,說道:“小蔚不信你,是因為你手上沒什麼證據來揭穿李洪飛的真面目。你要想辦法取得一些證據才行。”
“取證據?我怎麼取啊,難道去偷拍他?”
周蕾笑了,“那肯定不行,李洪飛行蹤不定,你怎麼拍他?而且就算你拍到了照片,又能說明什麼?以李洪飛的狡猾,很容易就能解釋得一乾二淨。你要接近他身邊,才能取得有用的證據。”
“接近他?我怎麼接近他?蕾姐,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挨不上邊啊。”
“我有一個辦法,就怕你不願意……”
周蕾的目光閃動,欲言又止。
“什麼辦法?蕾姐,你先說說看,別賣關子了。”
“李洪飛不是喜歡虐待人嗎?如果你能利用他這個癖好做他的奴隸,那就可以接近他了!”
林剛差點暈倒,這是什麼餿主意啊!林剛一口回絕道:“蕾姐,你別開玩笑了,我不可能去做奴隸的!更不可能去做李洪飛這傢伙的奴隸!”
周蕾一雙玉手溫柔的捉住了林剛的手,捧在胸前,眼圈開始泛紅,“林剛,你先聽我說,我也是在遇到你之後才想到了這個辦法。以前我曾經找人通過各種辦法接近他,但都失敗了,他太狡猾,而且多疑。但是你不同,你雖然不認識他但認識小蔚,而小蔚又和他在一起。你可以主動向小蔚要求去做她的奴隸,小蔚也許會不肯,但是李洪飛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有興趣。這樣你就能很自然的接近他,而不會引起他
的懷疑……”
一元特賣林剛想抽住被握的手,但是被周蕾攥得緊緊的!周蕾接著說:“林剛,你好好想想,先別拒絕,這可能是唯一可行的辦法,不然你怎麼讓小蔚相信你的話……當然,我知道你會為此付出代價,但我不會讓你白付出的,我會給你一筆錢做為報答……”
林剛張嘴想說話,但是周蕾打斷了他。周蕾的眼中已經有了淚花,“林剛你知道嗎?我一直在等機會對付李洪飛不知等了多久!現在機會終於來了,你幫幫姐姐這個忙。而且你不僅是在幫姐姐,也是在幫小蔚,更是在幫許多無辜的人。
你要知道,李洪飛這種人無惡不作,販毒殺人什麼壞事他都做過,如果你能取得他的犯罪證據,我們就可以一舉打垮他,你不僅可以救小蔚,也可以為這個社會除掉一個禍害!“林剛終於被周蕾說動了,嘆了口氣說:“唉,好吧,那我試一試吧……”
周蕾這才破涕為笑。誰知林剛接著又說:“……蕾姐,真的沒其他辦法了嗎?
我們再想想好嗎?再說扮奴隸我也扮不像啊,萬一被李洪飛看出來了我就麻煩了。“周蕾輕輕拍拍林剛的手,用一種鼓勵的眼神看著他,“林剛,別多想了,你行的!從我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有做奴隸的天份!”
按照周蕾的指點,林剛撥通了小蔚的電話。
“誰呀?”
“是我,林剛!”
“都說了不要再找我,為什麼還要打我電話?”
電話裡小蔚不耐煩起來。
“小蔚,我很想你,我喜歡你……”
“你別做夢了,我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是我只是想你。只要能讓我天天見到你,就算給你做奴隸我都願意!”
“你在說什麼呢?林剛,你沒發瘋吧?”
“我沒說瘋話。小蔚,我真想給你做奴隸,而且我想這樣你男朋友也不會吃醋的。”
“你真是個神經病!”
林剛看著掛斷的手機發呆,誰知半小時後手機又打過來了。
“林剛,你真的想做奴隸?”
“是的,小蔚”“我剛才告訴我男朋友了,他覺得很好奇,他說他很可憐你,也不會介意,想讓我給你一個機會試一試。”
“那太好了!小蔚,幫我謝謝你男朋友。”
“但是……他說你如果想做奴隸就不能只做我的奴隸,他也想體驗下那種感覺。”
林剛假裝想了一會兒,“行的,小蔚,只要能讓我天天看到你,做什麼我都願意。”
掛完電話,林剛不禁佩服起周蕾來,這個女人太厲害了!
林剛是個守信用的人,答應的事他就會做,很快他就把工作辭了。林剛告訴阿娟,他要出差一段時間。他不想讓這個女孩子知道他去做什麼。阿娟有點依依不捨。林剛拿著行李,走在去李洪飛家的路上,開始了他的奴隸之路。
林剛叩開李洪飛家的門。李洪飛和小蔚靠在沙發上,小蔚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李洪飛抬頭看著林剛問道:“你就是以前和小蔚合租的那個男孩子?”
“是的……主人”林剛蹩腳的回答道。
李洪飛笑了起來,“呵呵,有意思,我聽小蔚說你才剛畢業沒多久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痴情。不過做奴隸你行嗎?”
“行,我行的。”
林剛主動跪了下來。李洪飛哈哈笑起來,起身抬頭看著他,“是嗎?真的行?那我倒要那我倒要試試看
……”
李洪飛突然粗魯的撲向小蔚,扯下她的褲子,同時也鬆開自己的皮帶,拼命的幹著小蔚。林剛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拳頭不由自主的握緊,太陽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李洪飛不管不顧,依然操著小蔚,小蔚在沙發上痛苦而又快樂的大聲呻吟。
末了,李洪飛從小蔚身上爬起,走過來揪住林剛的頭髮,把他拽到小蔚面前,再把他的頭按在小蔚張開的雙腿之間,獰笑道:“好啊,你現在就證明給我看!
給我舔乾淨,讓我看看你的奴性!”
一股刺鼻的味道撲向林剛的鼻子,林剛幾乎是本能的向後反抗的掙扎著腦袋。
李洪飛惱了,狠狠給了林剛後腦勺一巴掌,罵道:“他媽的你到底舔不舔?”
林剛被這一巴掌拍醒了,屈辱的伸出舌頭,眼睛一閉,舌頭向前探去。當舌尖抵達肉縫時,林剛能感覺到那周邊液體的沾滑。這時林剛的腦海裡浮現出以前給小蔚口交時的情景,莫名的興奮突然從心底裡湧了出來。林剛忘掉了精液帶給他的噁心和恥辱,將舌頭伸進肉穴,開始大口用力舔食起來。
小蔚被林剛的舌頭刺激得再次呻吟,雪白的雙腿儘量打開,下體配合著林剛的舌頭運動了起來。李洪飛在一旁看著,邪邪的笑著,突然他伸手扯住林剛的頭髮,把他從小蔚的雙腿間拽開,然後向後一摔,讓林剛撲倒在地。林剛頓時猶如從天上掉在了地下,他憤怒的回頭看去,只見李洪飛扛起小蔚的雙腿再一次幹了起來。麻城教育網林剛趴在地上,不爭氣的淚水湧了出來,他寧可被毒打一頓,也不願意這樣一次又一次的眼睜睜的看著小蔚被李洪飛操。李洪飛沒有理他,仍然奮力的在小蔚身上衝刺著。終於兩人同時叫起來,戰鬥結束了。李洪飛斜躺在沙發上,有氣無力似的朝林剛勾勾指頭。林剛不得已爬了過去。李洪飛指指小蔚的下體和自己的弟弟,林剛明白了,這是在要他清潔。林剛先轉頭爬近小蔚,開始清理她那凌亂的陰戶。小蔚似乎很虛弱了,眼神有些迷離,看著林剛一句話也不說。林剛不敢看她的眼神,只是伏在她胯間默默的清理著。清理完畢,林剛再掉頭去李洪飛那邊。李洪飛緩過精神來,這才注意到林剛的眼角有淚痕。李洪飛用兩個指頭捏住林剛的臉,哈哈大笑起來,對小蔚說:“這小子吃醋了。”
然後他把林剛的頭用力的按向自己的胯間,將弟弟狠力的塞進林剛的嘴裡。
林剛假裝含著舔起來,真恨不得一口咬掉他的弟弟。
屈辱一直持續到林剛把李洪飛舔得滿意了。李洪飛讓林剛跪在沙發前,拍拍他的臉蛋,“嗯,表現還不錯!可以給我們做奴隸了。蔚,咱們給他取個名字吧。”
小蔚仍躺在沙發上,夢囈般的聲音傳了過來,“隨便你吧,洪飛。”
李洪飛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厭惡的表情,說道:“這傢伙的舌頭就他媽的像狗一樣,剛好我們家小時候養過一條狗,叫‘歡歡’。我們就叫他‘歡歡’吧。”
“歡歡”成了林剛的新名字。
“歡歡,把爸爸的皮鞋銜過來……”
“歡歡,幫媽媽脫掉鞋子……”
自從李洪飛以“爸爸”自居以後,小蔚也改口當著林剛自稱“媽媽”了。林剛心裡又是氣憤又是好笑,TMD什麼“爸爸媽媽”如果他是狗,那李洪飛和小蔚一個狗爸一
個狗媽不也成狗了!不過林剛沒敢表現出來,他清楚自己來的目的,他表現的很順從。但是李洪飛還是不放心他,他給林剛帶上鐐銬,平時他和小蔚如果不在,就把他鎖在一個小屋裡,回來才放他出來。晚上也給他鎖住,只有在ML以後才放林剛出來清理。
林剛心裡很著急,他來可不是專門為了做奴隸的。他仔細的觀察了這個家,李洪飛的家的確是又大又豪華,可是他絲毫沒有發現什麼證據。除了書房以外,其它房間他都有機會去過,包括臥房、廚房、會客廳……李洪飛唯獨不會帶他去書房,每次到了書房門口,李洪飛就讓林剛跪在外面,或是讓他去服侍小蔚。林剛直覺上感覺到希望可能就在書房。
這天林剛又在幫小蔚舔腳。小蔚總是很喜歡林剛給她舔腳,她現在越來越會享受林剛的舌頭。但是林剛覺得小蔚有些變了,以前小蔚也叫他做過這些事,但那時林剛能感受到小蔚對他的一種平等的尊重。可是現在不一樣,小蔚看他的眼神中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倒多了一種冰冷和蔑視,讓他舔腳也是用命令的口吻,而且現在不只是腳,連自己穿的鞋子也要林剛用舌頭舔乾淨,這都是以前小蔚不會讓林剛去做的。林剛本應對這種變化感到不舒服,可是他竟然越發的迷戀起小蔚來,林剛不禁暗暗苦笑自己原來真的適合做奴隸。
小蔚躺在陽臺的躺椅上,任由林剛舔著她的玉足,小蔚都快舒服得睡著了。
林剛突然想試探一下小蔚。李洪飛白天很少在家,只有晚上回來,反倒是小蔚平時很少出去。趁著此時只有他和小蔚,林剛大著膽子輕聲問道:“小蔚,李洪飛平時對你好嗎?”
“什麼,你叫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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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蔚一字一頓的說完這句話,然後生氣的起身向屋裡走去。林剛沒有跟著進去,他仍然跪在躺椅邊,失望的盯著搖晃著的躺椅,一動不動。
過了好久,小蔚的聲音從屋裡傳來,“你給我過來!”
林剛爬了進去。聲音是從洗手間傳來的,林剛又爬到洗手間外,發現門沒關。
“進來!”
林剛依言進去。小蔚坐在馬桶上,冷冷的看著林剛爬到她面前。然後小蔚站了起來,轉過身子,將雪白的屁股對著林剛的臉,冷冷的說道:“沒有手紙了,你就用舌頭給我舔乾淨吧!”
林剛頓時顫抖起來,他明白沒有手紙只不過是藉口,而是小蔚故意在羞辱他,來表達剛才對自己言語上的不滿!同時也是在提醒他,他只不過是個下賤的奴隸!
林剛眼神複雜的看著眼前那雪白的粉臀,在那迷人的縫隙間的花蕾上還沾有一些黃褐色的東西。林剛終於還是將舌頭伸了出去,忍受著惡臭去舔舐著小蔚的肛門。
舌尖似乎有些苦味,但是林剛的心裡更苦,他悲哀的感覺到他和小蔚之間已經有了一堵牢不可催的壁壘。
小蔚直待他舔完,才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記住,以後在我面前,你的名字永遠只能叫‘歡歡’。”
聲音仍然是那麼冰冷,就像冰錐一
樣刺穿了林剛的心。
李洪飛漸漸顯露出他那暴虐的一面。
李洪飛很喜歡當然林剛的面和小蔚性交。特別是看著林剛痛苦的表情,李洪飛就愈加開心,也愈加興奮。李洪飛喜歡站起來抱著小蔚,讓林剛跪在小蔚的臀下,雙手向上頂著小蔚的屁股,然後自己用手抱著小蔚的腰開始用力操著小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