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房東腳下的奴(四)打折出售
當兩人激情的粘液從上面濺到林剛的臉上時,李洪飛甚至有時可以看到林剛眼角的淚花,這時李洪飛就會開心的想大笑。又或者李洪飛會讓林剛躺在地板上,他和小蔚就在林剛臉部上方做愛,然後他不時會命令林剛仰起頭舔他們性交的器官,或是乾脆兩人一起坐在林剛的臉上,劇烈的運動起來。這是林剛最痛苦的時候,他會不停的在兩人的臀下掙扎,以尋求呼吸的空間和減緩頭部的重壓。李洪飛當然不會讓林剛輕易得逞,他會一手揪住林剛的頭髮,再讓小蔚用雙腿夾緊林剛的身子不讓他扭動。然而越是這樣,林剛就會扭動得越厲害。然後李洪飛就會大笑著抱緊小蔚更加激烈的做起來。
可是時間一久,林剛竟然變得習慣了,也許是潛伏在他心底裡的受虐意識真正的爆發了出來。林剛開始主動舔吻兩人的性器官,特別是小蔚的,一切的一切,林剛都愛舔舐,他已不再感受到屈辱,也不再哭泣,只感受到心靈的滿足。
看不到林剛痛苦的表情,這讓李洪飛心裡很不爽!李洪飛開始越來越殘忍的侮辱林剛。
他讓林剛喝他和小蔚ML以後尿出來的尿,又變幻著各種姿勢在林剛身上做愛,又或是把林剛的嘴巴當成菸灰缸、痰盂,又或是把林剛當馬騎……總之這一切林剛竟都忍受了下來。李洪飛不滿意了,他不喜歡看到這個奴隸竟比主人還享受。
這一天李洪飛又和小蔚做著,讓林剛在下面舔著兩人的液體。
李洪飛眼尖,一眼瞥見林剛在用一隻手揉著自己的檔部。李洪飛頓時一股無名火起,拋開小蔚,一拳就向林剛的臉上打去。林剛痛苦的捂著臉,可是李洪飛並不罷手,仍然一拳一腳的向林剛揍去,邊揍邊恨恨的罵道:“叫你這個狗奴隸手淫,叫你自摸……”
小蔚在一旁驚呆了,半天才醒過來,她焦急的扯著李洪飛的胳膊,大聲說:“別打了,洪飛!你這樣會把他打死的!”
李洪飛沒有理她,再狠跺了林剛幾腳,才肯罷休。李洪飛鐵青著臉,朝林剛身上吐了一口唾沫,狠狠的說:“下次再看到你亂動你的狗爪子,就把它跺了!”
這一晚小蔚破例沒讓李洪飛鎖住林剛。林剛一個人躺在小屋裡,痛苦的低聲呻吟,身上一陣陣火辣辣的疼。小蔚給他敷了一些止痛藥就走了。半夜,林剛好了很多,他努力爬了起來,還好,沒打出內傷。林剛試了試門,外面竟然沒上鎖!
林剛的心開始跳起來,他輕輕呼了一口氣,然後打開門閃了出去。
房裡早沒有燈光,只有月色。整個屋裡靜得嚇人,除了廳裡掛鐘“嘀答、嘀答”的聲音和從裡屋隱約傳來的鼾聲。林剛躡手躡腳的走近書房,一摸門柄,一扭。還好,沒鎖。林剛又閃了進去。林剛不用亮燈,月色透過玻璃讓書房裡面的東西清晰可見。一臺筆記本端正的擺在書桌上,書桌下面是幾個屜子,旁邊是個書櫃。林剛先摸到書櫃,上面根本沒幾本書。
林剛隨手拿起一本,MD,居然是《金瓶梅》林剛搖搖頭,真是個低俗的傢伙。林剛迅速翻了下其它幾本書,都是成人雜誌,沒什麼收穫。林剛蹲下,試著去抽屜子。屜子一抽就開了,一個屜子是光盤,一個屜子是紙和筆還有其它雜物,再一個屜子空空如也。林剛很失望,蹲在地上發呆。突然他眼睛
一亮,在書房不起眼的角落處竟有一個保險櫃。
林剛走上前去摸了摸保險櫃的手柄,試試就這樣拉,但是沒拉開。林剛想了一會兒,決定去李洪飛的臥房找鑰匙。林剛退出書房,摸到臥房門口,發現臥房的門是虛掩的。林剛幾乎是摒住呼吸,趴在地上,用手在地上輕輕的推開了門。
房門的打開沒有任何聲音,林剛伸頭向屋裡探去。李洪飛和小蔚正睡在高大的床上,李洪飛還打著呼嚕。林剛目光一掃,還好,兩人的衣服就掛在門邊的掛衣架上。林剛又向裡伸了大半個身子,輕手輕腳的摸著衣服。
突然林剛感覺手一咯,鑰匙!林剛壓住心裡的激動,手迅速的翻開衣服背面,無聲無息的把鑰匙摸了出來。林剛攢著鑰匙,弓著身子退了出去,然後背靠在門外的牆上,用手抹了下臉上的冷汗。林剛掂著腳尖,正欲離開,突然臥房的燈亮了!林剛被嚇得不輕,趕緊疾步向自己的小屋走去。還只走到廳裡,小蔚便只著睡衣出來了。她看到林剛的背影,一聲驚呼:“歡歡,你在廳裡幹什麼?”
林剛轉身,跪下,雙手伏地,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他抬頭對著小蔚說:“小……媽媽,我口渴,想出來喝點水。”
“哦,怎麼不開燈……”
小蔚說完,然後轉手去按牆上的開關。就在小蔚轉身的一剎那,林剛飛快的在打了一個滾,滾在沙發邊,然後將剛才雙掌下壓著的鑰匙塞進了沙發底!燈開了,小蔚看到林剛躺在沙發邊,奇怪的問道:“你怎麼了?”
林剛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媽媽,我身上還很疼。”
小蔚嘆了口氣,去飲水機邊拿了一個杯子,倒滿水,端到林剛身邊,遞給他,“喝吧”一絲暖流從林剛心底淌過,他覺得小蔚此時的聲音格外動聽。林剛喝完水,小蔚取回杯子,又用小手摸了摸林剛的額頭,“怎麼冰涼冰涼的?是不是病了?”一元特賣“沒有”林剛低聲回答,同時在感受著小蔚掌心傳來的溫暖。“哦,那你快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去上廁所了。”
小蔚起身欲離開,林剛突然動情的說:“媽媽,我……我想喝”小蔚詫異的睜大了眼睛,看著林剛輕笑道:“唉,好吧,那你過來,我給你……”
林剛爬在地上隨著小蔚進了洗手間,小蔚褪下內褲,溫柔的對著林剛說:“來”林剛虔誠的湊上嘴巴,張大嘴蓋住小蔚的小穴。小蔚慢慢尿了起來,林剛一滴都沒有放過。他以前從未像今天這樣,覺得小蔚的聖水竟如此好喝!林剛咕嘟咕嘟喝完,又伸出舌頭替小蔚清潔起來。小蔚笑著推開他的腦袋,輕聲說:“不用了,你舌頭髒。快回去睡覺吧。”
說完拍拍林剛的腦袋走了出去。林剛跪在馬桶邊咂著嘴,猶自回味著剛才的味道。
林剛沒有忘記剛才的任務。他先回自己的小屋,然後靜靜的等待。屋裡平靜了下來,林剛的心也平靜了下來。他冷靜的走出小屋,來到沙發底下,摸出那掛鑰匙,再次來到書房。
林剛悄悄關上書房的門,來到保險櫃前,仔細看著手中的鑰匙。鑰匙不少,林剛從中選出幾把看起來比較像的,一把一把的試。試到第二把時,保險櫃的門開了!林剛激動不已,朝裡面看去。最上面有一大疊紙,林剛抽出一疊。喝,是錢!看上去像港幣。林剛沒多大興趣,又塞了回
去。中間的格子,有幾個本本和文件,林剛全都抽了出來,一個一個的細看。一個是房產證,另外幾個本本是其它的證。文件就是幾份合同,林剛粗略的瀏覽了一下,都是有關商業買賣的。沒用啊!林剛搖頭。最下面的格子是個盒子,林剛抽了出來,懷著緊張的心情打開了。竟然是一把槍,一把黑烏烏的槍,這倒把林剛嚇了一跳!
林剛大失所望,證據呢?證據在哪裡?最可疑的也就只有那幾份文件合同。
林剛再次細看了那幾份合同,沒有什麼啊!難道就把這個交給周蕾?有用嗎?
林剛暗自懷疑。MD,李洪飛家裡到底有沒有證據?要是沒有的話,他這次扮奴隸那可不是虧大了……林剛暗忖道,他現在可以帶著這幾份文件悄悄離開,但是如果這些不是有用的東西,那好不容易混進來的努力就全白費了,另外他又隱隱感覺不捨得離開小蔚……唉,算了,不想了,繼續留一陣子觀察吧!林剛打定了主意,迅速放回東西,關上了保險櫃。
林剛又輕手輕腳的走到了李洪飛的臥房,兩人在床上早已熟睡。林剛有驚無險的把鑰匙塞了回去,退回了自己的小屋。
一夜無夢。
就在林剛還沒考慮好下一步該怎麼做時,一個女人竟意外的闖了進來。
這段時間小蔚和李洪飛之間一直在冷戰。起因是小蔚某天無意中發現李洪飛手機中有幾條其她女人發給他的曖昧短信,這讓小蔚醋意大發。本來憑李洪飛的能說會道,稍微哄一下也就沒事,可是李洪飛的性格卻是不喜歡向女人低頭,而且也正趕上他這些日子心情不好,兩人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來。兩人越吵越大聲,到最後李洪飛動了巴掌,小蔚就要奪門而出,李洪飛這才把她勸了回來,但是兩人就此一直冷戰著。
兩人冷戰,可是林剛就慘了。林剛成了兩人之間的傳聲筒和出氣筒:只要小蔚和林剛說話,到了李洪飛這兒,他就會對林剛拳打腳踢;要是李洪飛理會林剛,小蔚就對林剛沒好臉色看,不是高跟鞋就是耳光來招呼林剛。林剛這段時間真是傷痕累累,倍受煎熬。
這天林剛正在他的小屋裡休息,李洪飛突然把門打開,把他牽了出去。林剛心裡叫苦,不是又要捱打吧?
李洪飛把他牽到廳裡,廳里正站著一個女人。林剛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女人不是小蔚。
林剛不敢多看,趕緊垂下頭,心裡有些吃驚,這李洪飛也太大膽了,他不是正和小蔚吵架嗎?
怎麼大白天的還敢帶陌生女人到家裡,難道就不怕小蔚知道?女人見到跪在地上帶著鎖鏈的林剛似乎也很吃驚,忙問道:“飛哥,他是誰?為什麼你這麼對他?”
聲音很好聽,林剛忍不住又抬頭偷看了一眼。這一眼竟似一把重錘撞了下林剛的心頭,好漂亮的女人!雙眉如煙,兩隻大大的眼睛正勾魂奪魄般的看著他。
林剛來深圳也快一年了,還從未見過這樣的人間尤物。真是太美了!林剛從心底裡發出一聲讚歎,同時暗暗嫉妒起李洪飛來,這個人渣身邊怎麼到處都是美女?
林剛被美女的眼神逼得低下頭,目光正好落在眼前的一雙漂亮的金色高跟鞋上,林剛的心開始亂了起來。
李洪飛可沒管林剛在想什麼,上前一把摟住那個女人,兩人坐倒在沙發上。
李洪飛得意的笑道:“他啊?
是我養的奴隸!”
“奴隸?飛哥,你說這個人是你的奴隸?”
美女仍是不可思議。“是的,呵呵,小梅,你還不知道吧?現在有錢人養奴隸很正常,就你上次認識的那個王董,家裡也養著幾個小奴隸。”
小梅瞪大了眼睛,“王董?她不是XX夜總會的大老闆嗎,她手下的那些公主少爺一大把,她也在家裡養奴隸?到底養奴隸有什麼好啊?”
李洪飛捏了一把小梅的臉蛋,笑著說:“奴隸呀,就是專門用來伺候人的,可比傭人好多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小梅嬌笑道:“是嗎飛哥?那你舉個例子讓小妹聽聽奴隸有什麼好”李洪飛佯裝想了想說:“比如啊,比如你可以讓他舔你的腳,走累了可以把他當馬騎,妹妹發騷了可以讓他幫你舔……”
李洪飛話沒說完,小梅便捶了他幾記粉拳。小梅又羞又急,嗔道:“飛哥你真壞,難怪我以前那些小姐妹個個都說你壞!”
李洪飛捉住她的拳頭,哈哈笑道:“是嗎?她們都怎麼說我壞了?”
小梅給了他一記白眼沒理他,轉過臉好奇的盯著林剛,嘴裡卻向李洪飛問道:“他真有那麼聽話嗎?”
“當然,不聽話的怎麼能叫奴隸?要不你試試?”
小梅輕輕褪下一隻鞋子,試探著把腳伸到林剛臉前,輕聲命令道:“你幫我舔舔吧”林剛依言把嘴湊近了小梅的腳底,聞到了一股很輕微的酸味。林剛立刻興奮起來,伸長了舌頭在小梅的腳心處舔了一下。雖然隔著絲襪,可是小梅的腳底仍然很敏感。小梅一下子就將腳收了回去,咯咯笑了起來,“飛哥,好癢啊,一點都不好玩……”
李洪飛笑著說:“哪裡是不好玩,是你自己怕癢!你嫂子不知道多喜歡讓他舔腳呢!要不你試試騎馬吧?”
小梅穿上鞋子站了起來,林剛早伏在地上。小梅跨過林剛的背,輕輕坐了上去。林剛待小梅坐穩,就開始慢慢爬了起來。小梅的臀部好軟,林剛很明顯的能感覺到腰背的溫熱。
林剛不由得心中一蕩,開始遐想起來。經過小蔚和李洪飛的多次調教,林剛現在已經爬得很平穩了。小梅小孩子性格的一面被挑了起來,開心的用雙腿夾緊林剛的腰,嘴裡“駕、駕……”
的歡快的叫著。李洪飛坐在沙發上得意的看著他們兩人。林剛繞著廳爬了一圈,又將小梅平穩的駝回到李洪飛面前。小梅不依,還要林剛再爬幾圈。李洪飛突然站了起來,來到林剛面前,倒轉身坐在他的肩頭,和小梅面對面擁吻了起來。
林剛沒想到李洪飛也坐了上來,一下子感受到了身上的重壓,同時心底裡大罵了起來,李洪飛和小梅兩人的重量加起來可有兩百多斤啊!沒過幾秒鐘,豆大的汗珠便從林剛額頭上流了下來,林剛猶自咬著牙顫抖著苦苦支撐。終於林剛再也支撐不住,兩隻胳膊一彎,身體向前一撲,身上正在接吻的兩人頓時摔了下來。
這下可好,李洪飛和小梅兩人毫無防備,立刻被摔了個七葷八素。尤其是李洪飛,因為以前騎過林剛,所以這次大意了,根本沒想到林剛撐不住兩個人的體重,這一下讓他在地上連翻了幾個跟斗,最後磕在沙發腳上,頭髮衣服凌亂,狼狽不堪。小梅好點,她的體重輕,倒在一旁便很快爬了起來。小梅看到李洪飛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眼
淚都快笑了出來。李洪飛聽到這笑聲,愈加惱羞成怒,爬起來就朝林剛頭上狠踹了幾腳。小梅忙拉住李洪飛,勸道:“算了,飛哥,他也不是故意的,和他較什麼真兒呢?”
李洪飛這才收了腳,眼睛仍狠狠的盯著林剛,眼神似乎要把他給吃了。小梅說道:“飛哥,你今天叫我來不是有事嗎?快點告訴小妹吧!”
李洪飛這才收回眼神,看了一眼小梅,說道:“走吧,到房裡說去。”
說完,再也不理林剛,拖著小梅的手就朝臥房走去。
林剛總算鬆了口氣,從地上坐了起來,搖了搖發暈的腦袋,心裡對小梅感激不已。看著兩人走進臥房,關了房門,林剛疑惑起來,這兩人在裡面幹什麼呢,難道是……
林剛輕手輕腳的爬了過去,耳朵貼著房門,偷偷聽了起來。裡面李洪飛似乎正對小梅說著什麼,只是聲音壓得很輕,林剛隱約聽到“……明天……我帶你……見到張局……你一定要把那老傢伙……”
林剛沒聽清楚,想把耳朵進一步貼緊房門,但是手腕上的鏈子不小心輕輕撞了下房門。李洪飛止住了聲音,林剛突然聽到快速的腳步聲。林剛趕緊向後退,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李洪飛拉開了門,兇狠的眼神直看著林剛,狠狠的問道:“你在門口乾什麼?”
林剛努力鎮定下來,回答道:“歡歡怕主人有什麼吩咐,所以就到這裡隨時等候主人的命令。”
李洪飛沒有說話,把眼睛眯了起來,看著林剛。林剛直覺得背脊發涼。過了一會兒,李洪飛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下來,似乎信了林剛的話,對林剛說道:“是啊,歡歡真乖!我正好要用你,你進來吧。”
林剛隨著李洪飛進了房間,小梅正和衣坐在床上,瞪大眼睛看著他。李洪飛走近小梅,親了她一口,邪邪的笑著說“寶貝兒,我們來玩一個遊戲!”
“什麼遊戲?”
小梅滿臉疑惑的看著李洪飛。“做愛遊戲!”
李洪飛笑得更邪了。“啊,飛哥……你今天叫我來不是談事情嗎?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再說萬一被嫂子看見了那可不好。”
小梅顯得有些不情願。“TMD,裝什麼純情呢?叫你玩兒你就玩兒,囉嗦什麼?”
李洪飛有點不耐煩起來。小梅強笑道:“那……飛哥,你要玩就玩吧。不過要當著他的面嗎?”
小梅朝林剛努努嘴。李洪飛嘴角抹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對著林剛說:“你趴在地上”林剛按照李洪飛的吩咐趴在了地上,李洪飛上前把林剛的手鐐腳鐐打開,又把它們的另一端重新固定在床腳和小櫃子腳。經過李洪飛的一翻擺弄,林剛被呈“大”字型的固定在地上,臉朝下,背朝上。林剛有些恐懼,他不知道李洪飛要玩什麼花樣兒。小梅也很吃驚,但她沒問什麼。李洪飛弄完林剛,又笑著對小梅說:“來,你穿上鞋子,站在他背上。”
小梅穿上高跟鞋,踩在了林剛背上,林剛頓時感到背上如同多了兩根椎子,林剛疼得吸了一口涼氣。小梅有些站不穩,雙手撐在牆上,扭頭疑惑的看著李洪飛,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幹什麼。李洪飛解下褲子,來到小梅身後,脫下了她的底褲。
李洪飛從背後抱著小梅,淫笑道:“寶貝兒,以前有沒有試過站在別人身上做愛?”
李洪飛也試圖把腳踩在林剛的背上,林剛立即覺得呼不出氣來
。但是一會兒李洪飛就下來了,可能是這種姿勢不太好做。李洪飛雙腳跨在林剛身子兩邊,開始從背後操起小梅來。
小梅彎低上身,撐著牆,挺著屁股,感受著後面李洪飛一波波的衝擊。小梅開始興奮得嬌喘連連,可是在她腳下的林剛卻猶如受著練獄般的痛苦,背上的兩根錐子深陷他的肉裡,而且正在有節奏般一次次向他的肉裡鑿去。林剛痛得快暈了過去,身子本能的想扭動,可是他每扭一下,李洪飛就狠狠踩他一腳。林剛明白這是李洪飛故意在整他,心裡不禁對李洪飛恨之入骨,可是現在也只能這樣忍受。李洪飛越操越快,小梅也越叫越大聲,兩人抽動時帶出的粘液不時的灑在林剛的背上和脖子上。林剛的痛苦伴隨著他身上兩人的興奮一次次在加劇,林剛心裡不停的慘叫,背上感覺快要被小梅的高跟刺穿了。終於李洪飛和小梅的興奮到了高潮,林剛的痛楚也快到了高潮。小梅喘息著從林剛背上下來,林剛背上被小梅踩著的地方呈現出可怕的紅色。李洪飛喘著氣,得意的看著林剛的背部。
林剛的痛苦並未就此結束,李洪飛歇了一會兒,竟又一屁股坐在林剛的腰上,然後讓小梅坐在他大腿上,兩人互相抱著開始了第二次的攻擊。林剛這一次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不堪負重,呼吸困難。林剛的意識開始模糊,雙手雙腳拍打著地面,可是李洪飛毫不理會,繼續著和小梅的戰鬥。在兩人瘋狂的淫聲浪語中,林剛被壓得昏了過去……
林剛清醒過來時,手腳的鐐銬已被解開。李洪飛和小梅正坐在床上看著他。
李洪飛揪起林剛的頭,放在胯間,冷酷的命令他清理。林剛此時已經虛弱得沒有半點力氣,嘴巴含住李洪飛的肉棒無力的動著。李洪飛惱怒的推開他的頭,“啪”的給了他一巴掌,又命他去幫小梅清理。小梅趕緊找來幾片衛生紙,自己用紙在下體揩了幾下,對李洪飛說:“飛哥,不用了,我自己來。”
“不行!”
李洪飛陰沉著臉。小梅無奈,但還是不願讓林剛幫忙清理。李洪飛揀起地上小梅扔的衛生紙,就朝林剛嘴裡塞去。林剛被迫痛苦的嚥著,衛生紙已被小梅下體的粘液弄得溼透了,散發著一股腥臊難聞的味道。小梅看著林剛一點一點嚥下那些紙巾,眼神中不禁充滿了同情。李洪飛冷笑著問向小梅:“小梅,你知道為什麼我要這麼折磨他嗎?”
小梅搖搖頭。“因為他不聽我的話,敢我給難看!凡是得罪我的人,都會是這個下場!”
李洪飛一字一頓的回答。小梅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臉上勉強堆起笑容,“飛哥看你說的,誰敢得罪您呢?我們也都很聽您的話。”
李洪飛意味深長的瞟了小梅一眼,繼續陰笑道:“聽話就好。小梅呀,只要你把這事給辦好了,哥是不會虧待你的。好好做事!”
“嗯!”
小梅用力點了點頭。
李洪飛和小梅兩人穿戴好,李洪飛先把林剛鎖起小屋,然後把小梅送了出去。
林剛孤獨的趴在小屋的地板上,還在痛苦的呻吟著。
晚上小蔚回來了,見到林剛背後的傷,不免吃了一驚,問道:“你怎麼又捱打了?”
李洪飛悠閒的踱在小蔚身後,冷冷的說:“他啊,今天真是丟人!下午工商的趙局帶著他的女兒過來玩,他看到趙局的女兒
長得漂亮,上去就去親別人的腳,結果被他女兒嚇得一陣亂踢。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事後都沒怎麼收拾他。”
小蔚的眼神立刻由同情轉為憤怒,揚起玉手,“啪”的給了林剛一耳光,恨恨的對林剛罵道:“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呢?你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林剛咬著牙不敢辯駁,心裡恨不得上前一步就殺了李洪飛。李洪飛又淡淡的說:“我總覺得這樣不行,今天這傢伙已經被趙局看到,以後呢?會不會被其他人看到,然後就說我們的閒話?小蔚,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想把他送到蛇口我朋友開的一個公司去,讓他離開現在的生活。”
林剛心下起疑,李洪飛這王八蛋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不要他了嗎?突然林剛腦海中靈光一閃,恍然大悟,TMD李洪飛這個混蛋哪裡有好心要把他送到什麼公司,而是想把他賣到蛇口那個奴隸俱樂部去啊!林剛跪了下來,抱住小蔚的腿,哀求著不願離開小蔚。小蔚想了一會兒,對李洪飛說:“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你一定要幫他安排個好工作,他服伺我們這麼久了也很不容易。”
“我會的,小蔚,這也是我對他的一點報答,以後說不定我們有機會也可以一起去看他。”
李洪飛微笑著回答小蔚。
林剛又被鎖回到小屋裡。
突然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鐵臺上,雙手雙腳被綁,小蔚款款的向他走來,解下褲子在他頭上蹲了下來。林剛仰頭張嘴堵住小蔚的屁眼,接住小蔚拉出的黃金,然後小蔚起身走了。
接著又是一個女人走來,林剛定睛一看,這不是周蕾嗎?周蕾也如小蔚般在他頭上蹲下,林剛張嘴又接住了周蕾的黃金,然後周蕾又起身走了。腳步聲接著傳來,竟是阿娟。林剛沒想到阿娟也來到這裡,阿娟害羞的褪下褲子蹲在他嘴上。
林剛正要張嘴,阿娟回頭朝他一笑,這一笑竟然在瞬間阿娟的臉變成了芳姐的臉,林剛大吃一驚,掙扎起來。可是芳姐大屁股猛力壓住林剛的臉,不讓他掙扎。林剛身體猛烈扭動,終於把臉向外挪了一點,眼睛掙扎出芳姐的屁股之外。可是林剛眼睛一掃,才發現他的腦袋周圍竟圍了一圈的女人對著他笑,然後一齊轉身脫下褲子,一個個雪白的屁股壓了過來……
林剛“啊”了一聲從地上坐起。林剛大口的喘著粗氣,環顧四周,周圍一片黑暗。林剛這才明白剛才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林剛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才發現背後已經被汗溼透了。
林剛倒轉手撫摸著背後的傷口,一個聲音在他腦海裡不停的響起:林剛,林剛,你要想辦法離開這裡!
林剛決定離開這裡了。但是選擇什麼方式離開,卻是個問題。林剛當初給小蔚和李洪飛做奴隸,雖然那時候是你情我願,但是現在如果提出要走,卻不一定能那麼容易走掉。林剛對李洪飛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瞭解,這個傢伙陰險毒辣,如果知道他要走,說不定不僅不會放他走,還會用什麼狠毒的手段來折磨他。想到這裡,林剛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另外一個問題,就是周蕾對林剛的委託,他一直沒有完成。這也讓林剛感到很煩惱,自從那次打開過一次保險櫃後,他就再沒有什麼機會能夠偷得鑰匙。林剛本來還想慢慢等機會,可是現在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再不走,李洪飛隨時
會把他送到奴隸俱樂部去。思來想去,林剛決定還是儘快來個不辭而別為妙,簡單的說就是——逃!林剛在心裡默唸,蕾姐啊蕾姐,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我這條小命兒要緊!
要逃走也並非易事。雖說李洪飛白天大都不在家,家裡只有小蔚一個,但是林剛整天被鐐銬鎖著,行動很不方便。他又不忍心用暴力來對付小蔚,這可是他心中最心疼的女神。那該想個什麼辦法逃走呢?
“你發什麼愣呢?歡歡,駝媽媽去洗澡!”
小蔚抬起一隻玉足,用腳背輕輕扇了下林剛的臉。林剛這才醒過神來,他本來就跪在小蔚腳下,就勢向前一撲伏在地上,敬候小蔚上來。
小蔚側身坐在林剛背上,用手拍了下林剛的頭,示意林剛前行。林剛收攏心神,集中精力,小心的在地上爬了起來。林剛不敢大意,他還記得第一次小蔚騎他的時候,也是這個姿勢騎上來。結果林剛爬的時候,由於肩背不穩,差點把小蔚來個後摔。小蔚當時很生氣,找來一條軟鞭,就朝他身上抽過來。軟鞭抽得林剛身上又痛又癢,但是林剛很受用,小蔚越打他,他就覺得自己越卑賤,而越卑賤的後果就是以後每次他接近小蔚,都會覺得更加的興奮。林剛也搞不清楚為什麼自己那麼願意被小蔚虐待。小蔚見打不疼林剛,就丟下鞭子,脫下一隻高跟鞋讓林剛頂在頭上爬行。這可讓林剛吃了苦頭,林剛在地上爬,還得保持頭上頂著的高跟鞋不掉下來,一掉下來,小蔚就會用腳上穿著的另一隻高跟鞋狠踩一下林剛的背。這可比鞭子厲害多了,林剛才爬了幾圈,就覺得脖子累得受不了,等到後來小蔚終於讓他不爬了,他的脖子都不能扭動了,一扭就痛。所以那次後林剛接受教訓,以後每次駝小蔚他都很小心謹慎。
林剛把小蔚穩當的駝到了衛生間。小蔚關上門讓林剛在門口跪著,一會兒探出頭來,把一堆衣服扔給林剛,讓他去放在洗衣機裡。林剛捧著衣服,來到另外一個衛生間,這個衛生間在客廳,裡面有洗衣機。林剛把衣服一件件放洗衣機裡放著,這些衣服有小蔚的外衣、褲子、內衣還有襪子。放內衣時,林剛把內褲翻開看了一下,上面竟然還有一點分泌物。林剛把它湊近鼻子聞了一下,哇,好香啊!林剛伸出舌頭舔了舔,有點鹹鹹的!林剛的下面很興奮,可是他不敢手淫,一會兒他要馬上回去,被小蔚發現了可不得了。林剛再大力嗅了嗅內褲和襪子,把它們放在洗衣機裡,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林剛回到小蔚用的衛生間門口,小蔚正在裡面叫他呢,“歡歡,過來,幫媽媽擦擦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