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

我的世界

我上輩子一定是造孽了!

狗血?扯淡?不管怎麼說吧,這種事就是實實在在讓我遇上了。初中我就認識他了,成績優異,眉目清秀,誰能不喜歡呢?上了高中,他終於從同學升級成了我的初戀男友,誰當年還不是一個滿腦子粉紅泡泡,拉個手都會臉紅的純情少女呢?可是誰又能想到,他這樣一個同學老師家長眼中的三好學生,竟然是一個戀足狂?

OK,好,我愛他,我接受,可是他的坦白,卻像一把鑰匙一樣,給我打開了bdsm世界的大門,從此越陷越深。我開始反感單純坐著,任由他對著我的腳為所欲為,我開始嘗試主動,耳光第一次打在他的臉上,我感到無比的快意,我也看得出他眼裡的驚喜,隨後便是一系列的調教。只一個寒假,我就從他的女友升格為了他懼怕又不敢抗拒的主人,那雙他原本輕易就能舔到的雙腳,變成了每次都要經受一番折磨後,才能觸碰的獎賞。

本以為這就是我今後生活的常態了,偏偏她又出現了,一個大我四歲的學姐。好死不死,我偏去聽了那場講座,偏又坐在了她的旁邊,偏偏講座的教授正好是她的導師——我當時為什麼要問她那麼多問題,講座聽不懂又有什麼關係呢?更該死的,我還加上了她的微信。女生的友情真是說不清楚,好像你和她還認識不久,你倆就成了最好的的閨蜜了。

說不清自己當時是不是愛上她了,但是我對她真誠得毫無保留,甚至我和他之間的主奴關係,我也全部告訴了她,她依舊是那副知心姐姐的模樣,告訴我別想太多,注意安全就好。我還幻想著,或許她可以做他的第二個主人,結果事情總和我想的不一樣。她藏得再深,裝得再像,最終還是暴露了,她是蕾絲,同時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受虐狂。

一切就像是一場鬧劇,我先後喜歡上的兩個人,竟然這麼相似。大概是註定了,我遇不到一個正常的伴侶,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接受了,於是又是大同小異的調教和訓練,她終於跟他一樣,成為了我腳下馴服的奴隸。

記得那天晚上,我把他倆的屁股都打得通紅,再取下塞在嘴裡,以防他倆痛得亂叫的襪子,用腳勾起她的下巴,例行公事地問她:“有什麼想說的嗎?”

只見她含著眼淚,委屈地回答道:“謝謝主人!”

“不用謝,”我抬起腳把她的頭踩到地上,另一隻腳又勾起他的下巴,“你呢?”

他的眼睛雖然也是溼潤的,但是臉上卻看不出絲毫委屈,良久才開口說道:“主人,我們上輩子一定是積了德,這輩子才能遇到您。”

我一腳把他的頭也踩到地上,冷笑著說:“哼!那我上輩子一定是造孽了!”

畢業旅行四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到了真要跟熟悉的校園說再見的時候,心裡仍是有些不捨,今天我走出校門,幾個月後,他又要走入這裡,而她還要繼續在這裡堅守下去。到現在,她已經給我做了整整兩年零兩個月的女奴,從大三下學期起,我直接住到了她在校外租的房子裡,以便隨時都能玩弄她,數不清打了她多少耳光,數不清她給我洗了多少衣物,也數不清她在床邊地上睡了多少個夜晚,唯一確定的是,我們都很享受這樣的生活,只是這種生活不得不告一段落了。

對他來說,四年的異地生活無疑

是一種折磨,只有在寒暑假在家的時候,或者小長假他坐幾小時的高鐵來我的城市,才能讓他那點犯賤的慾望得到滿足。他本以為保研到這裡,以後的情況會有所不同,可是我出國讀研的決定,只不過讓異地變成了異國,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不同。他當然不敢質疑我的決定,但我又怎麼會看不出他眼裡時不時透出的失落呢?

“我們一起去D城玩玩吧,後天走有問題嗎?”我坐在家裡,在我們三人的微信群裡說道。

“沒問題,主人,我馬上收拾行李!”他就好像一直在盯著手機屏幕一樣,剛發出去的消息,一秒鐘就回復了。

“回主人,我得跟導師請個假……”隔著屏幕我都看得到她發消息時那張畏畏縮縮的臉。

隔了大概十分鐘,手機屏幕又亮了,一行字寫的是:“主人,我也沒問題了!”

我和他從我們的城市出發,先去和她會合,隨後三人一同登上了去往L市的高鐵,到那再轉乘火車去D城。一路上我們嘻嘻哈哈地聊東聊西,跟其他遊客沒什麼不同,只不過我的行李一直由他倆輪換揹著。

L市到D城的路程不遠,我們買的是最便宜的硬座,車廂裡站滿了沒有坐票的乘客。我和她靠窗面對面坐著,他坐在我旁邊,他的左邊是一個挺胖的老太太。火車走了一站,上來了一位戴墨鏡的中年婦女,走到老太太面前,給她看了一下自己的票,原來老太太買的是站票,看那個座位沒人就坐下了,現在只好一臉不情願地起身讓開,然後索性坐在了地上。

他看了老太太一眼,轉過來小聲對我說:“主人,我去上個廁所。”

我嗯了一聲,繼續跟對面的她看著窗外的風景,聽到他跟老太太說:“我去上個廁所,您先坐一會兒吧!”

還真是助人為樂的五好青年,老太太也老實不客氣地坐了下來。他那趟廁所上的時間足有二十分鐘,猜都不用猜,肯定是想讓老太太多坐一會兒。我拿起手機,給他發了條微信:“掉裡面了?”

果然不出二十秒,他就擠過人群回來了,站在了旁邊的過道里。我看了一眼老太太,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一點沒有把座位還回去的意思,我瞪了他一眼,他尷尬得衝我笑了笑,我又看了對面的她一眼,她也很無奈的笑了。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對老太太說:“麻煩您讓一下,我去接點熱水。”

老太太不耐煩地看我一眼,象徵性地收了收伸直的腿。

“這樣我出不去啊,您還是起來一下吧!”

老太太嘴裡咕噥了一下,這才站起來,給我讓路,我趁勢走到老太太旁邊,拉了過道的他一把。

“回你座位上去!”我小聲跟他說。

等我接完熱水回來,老太太又坐在了過道的地上,伸著腿沒有收一下的意思。我直接從她腿上跨了過去,座位上的他收了一下腿,我很輕鬆回到了我的位子上。

下車的時候,我跟對面的她說:“我們走,你的包也給他!我看他一點都不累。”

她笑著點點頭,跟著我下車了,我在車外,隔著車窗看了他一眼,只見他揹著自己的包,左右手各提一個包,對著剩下的那個皮箱不知該怎麼辦。

我敲了敲窗戶,示意他快點,他這才趕忙把兩個包都掛到左邊胳膊上,右手提著皮箱出來了。

噓!安靜!

到了D城,出了火車站就有租車行,我們租

了一輛還算乾淨的標緻。她的駕照剛剛到手,我不放心。他是和我高考完一起學車考的駕照,我就讓他去開,他猶豫了一下坐到了駕駛座上,我讓她坐在副駕駛,幫他看路導航。結果車開起來,他跟剛學車時候一樣,不敢踩油門,時速大概保持在30以下。

我坐在後排不耐煩:“快點啊,前面又沒車。”

突然一個加速,我差點撞在前面靠背上。我狠敲了他頭一下:“會不會開車啊?靠邊,我來!”

他趕忙停下車:“對不起,主人,我拿到駕照後從來沒開過,我爸不讓我開……”

我下車換他的時候,踹了他屁股一腳:“滾後面去!廢物。”

我係好安全帶,看到坐在副駕駛上的她,又是氣不打一處來:“你也一樣。”

她愣了一下,趕忙說道:“是,主人!”然後也灰溜溜地去後排了。

別人的爸爸,不放心兒子,從來不讓他開,比起來我爸倒真是一朵奇葩了。自從我拿到駕照,只要我在家,他去哪都要我當他的司機,過年走親戚也是,他自己喝個痛快,反正車有我開。他唯一負責的就是,坐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時不時誇幾句他女兒真厲害……這樣的結果就是,我現在帶著我的兩個奴隸出來旅遊,我還得給他倆當司機。

到我們訂好的民宿,已經天黑了,旅遊季隔壁、樓上都住了遊客,隔音也一般,不過總算是到了。我進門看見沙發,直接坐了上去,張開胳膊伸了個懶腰。兩分鐘後,他倆已經脫光了衣服,只有胯下的貞操鎖權祚遮羞,每人嘴裡叼著一隻拖鞋爬到了我面前,一左一右熟練地用嘴給我換鞋。

我放肆地把在運動鞋裡捂了一天的腳蹬在他倆臉上,享受地聽著他倆大口大口的吸氣聲。接著從旁邊的皮箱裡,取出兩個項圈,分別戴在他倆的脖子上,拴上鍊子,把他倆的頭使勁朝前拉,讓他倆的臉緊緊貼在我的腳底。

“知道你們憋了一天了,現在抓緊機會好好聞啊!”

不一會兒,他倆就因為喘不上氣,嗚嗚叫了起來,我稍稍鬆了鬆腿,讓他們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隨即又蹬了上去。重複了幾次,等我最後放下腳時,他倆已經跪不穩了。

“襪子脫了。”他倆馬上咬住我的襪子邊,幾秒鐘,兩隻襪子就叼在了他倆嘴裡。

我伸出右手,命令道:“給我。”

我把兩隻襪子揉成團,對他說:“張嘴。”

他迫不及待地張開嘴,讓我把襪子塞進去,她則在旁邊一臉失落。

我輕輕打了她一耳光,笑道:“著急了?等會才到你呢。”

我蹲下身子把兩條狗鏈子綁在沙發的兩條腿上,然後取出鞭子,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踩在她頭上,照著他赤裸的後背使勁抽了一下,他馬上疼得叫了出來。

我又蹲下去,用鞭子挑起他的頭,盯著他的眼睛,做了個“噓”的手勢:“噓!安靜!疼就咬你嘴裡的東西,乖啊!”

他嘴裡嗚嗚著,點了點頭,於是我站起來,繼續抽了他幾十下,果然他除了嗚嗚幾聲,再也沒發出太大的聲音。最後再看他,眼淚流得滿臉都是,口水在地上滴了一灘,至於我的襪子……被他咬爛了。

“牙口不錯啊?”我笑著說,隨手把襪子扔到了臥室門口,然後解開他綁在沙發腿上的狗鏈,踹了他一腳:“去,把行李收拾一下,給我把床鋪好,還有你倆

的狗窩。”

他趕忙叼起自己的狗鏈,朝著我扔的襪子爬過去了。我扔下鞭子,重新坐回沙發上,對腳下的她說道:“翻過去躺下,現在到你了。”

薛定諤的“3”

她翻過身躺平身子,腦袋正好放在我雙腳之間,滿臉期待地伸著舌頭,等我把腳底放上去,但是她還不知道,我今天不想這麼玩了,等待她的是另一種遊戲。

我抬起右腳,用兩根腳趾夾住她的鼻子:“舌頭收回去!嘴巴張大。”

現在她猜到我要做什麼了,順從地張開她那張小嘴,盡力張到最大,還沒忘了用嘴唇擋住自己的上下兩排牙齒。那張小嘴代替鼻子呼吸的同時,也等著我下一步的動作。我鬆開她的鼻子,繃直腳背,慢慢把腳尖送進她嘴裡,儘管她很努力地把嘴張大迎合我,但我還是感受到了一絲阻力。

“再張大點!”說完我感覺到阻力稍稍小了一些,趁機又把腳插進去一些,順便用腳趾在嘴裡撥弄她的舌頭。

沒兩下,她就嗚嗚地叫了出來,我馬上抽出腳,讓她咳嗽了幾聲,又把腳上的口水全部蹭到她臉上,用腳輕輕拍了兩下她的臉:“這就不行了?剛才不是等不及了嗎?”

“不不不,對不起主人,我還可以的!咳咳!”說完她忍著咳嗽的慾望,又張開了嘴。

這次我勾起腳,把腳後跟放進她嘴裡,顯然這樣她舒服多了,很自覺地用舌頭輕輕地舔著。

“這樣吧,也不難為你咯,只要你能堅持到我數到3,就算你完成任務了,你說怎麼樣?”我抬起腳,讓她說話。

“是,謝謝主人!”她回答道,隨即又張大了嘴,好像還很自信。

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又像剛才那樣把腳插進去,不過這次比剛才用了些力氣,直接插到了最深處,同時數道:“1。”

回答我的又是她從喉嚨裡發出的嗚嗚的聲音,大概本來還以為我會像之前那樣慢慢地往裡送。

“2。”我隔了兩秒又數道,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眶已經溼了,不過看得出她很自信還能堅持兩三秒,等我數出第三個數。

我笑著衝她眨眨眼,搖了搖插在她嘴裡的那隻腳,她的頭跟著擺了兩下,眼淚終於從眼睛裡流出來了,喉嚨裡還是不停地嗚嗚叫著。

我故意作出“3”的口型,但就是不數出來,很快嗚嗚聲變成了乾嘔聲,緊接著我感到右腳的腳尖一熱,馬上抽了出來。

“3!”

她趕忙側過腦袋,一口將湧上來的酸水吐到地上,之後就是連續的咳嗽。

我隨意地把右腳在她頭髮上蹭幹,等她慢慢安靜下來,又用左腳把她的頭撥過來,還讓她的臉朝上看著我。

淚眼模糊?梨花帶雨?我也分不清她滿臉的液體,有多少是眼淚,有多少是口水。

我沒理會她帶著哭腔的求饒,笑著抬起左腳在她眼前晃了晃……

“還是數到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