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你虐我千百遍（下）
趕緊屏住呼吸，只聽到一絲聲音傳來。初時如清溪流水之聲；繼而水流漸急，恍若急雨打芭蕉；漸而緩之；終而大珠小珠落玉盤。隨著聲音傳入耳朵，我的心也越跳越，咚咚之響，一股難言之情。如同小孩子偷錢，既有錢到手的快感，又有被抓之後的擔心，但是又不像，無可描述。下體也隨著脹的大大的。隨著一聲砰響，接著傳來一股水流的轟鳴聲。就好像是一隻怪獸，發了一聲狂笑，帶著我心中之物，急奔而走。
“真浪費啊”我不由的在心裡想到。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如果我這個時候發出聲音，馨兒一定會惱羞成怒，打死我都不奇怪。嘩嘩的下雨聲傳來，我知道女神開始沐浴了。耳邊只有水聲，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了。我也只好聽著水聲，回味剛剛的聲音。許久，水聲停止了，馨兒洗完了。過了一會衛生間的門開了，一個腳步聲慢慢走過來，停到了我的頭邊，偶爾有水滴落到我的臉上。我知道馨兒正站在我旁邊看著我。只覺得馨兒停了一會，然後又走了幾步。突然，一個巨力，壓到了我的下面，有壓力但是不疼。
“你個小色狼。想了什麼？你看看你下面。”“沒，沒什麼。”我仔細感受了下，是馨兒用腳踩的。
“你當姐是小女生啊？”馨兒說著，我能感覺壓在下面的力量在增大。但是很短時間，力量就小下去了，我的肚子上又多了一隻腳。馨兒整個站到了我身上。
“姐。我真的沒想什麼”“狗賤。你想騙媽媽？你不想當媽媽的乖兒子了？”馨兒的兩隻腳都踩在了我的肚子上，我趕緊吸口氣，繃緊了肚子，防止她站不穩。
“媽，對不起。”我只好承認。我不想騙我的女神。哪怕過後會讓她打死。
“那跟媽媽說說，你想什麼了？”“也沒想什麼。就是聽到媽媽上廁所的聲音，有點興奮”“這都能聽到啊”馨兒好像有點惱羞成怒，使勁踩了我一腳。我深吸口氣，但是卻不敢亂動。
“你聽到的，是什麼聲音啊”馨兒接著問道。
“大珠小珠落玉。啊~”隨著我說，馨兒使勁跺了一下腳，我一時沒忍住。
“你怎麼這麼賤啊。聽點聲音，就興奮成這樣。要是給你點，你是不是要暈過去啊。”這個時候，我說什麼都是錯的。只好不回話了。只覺得馨兒走到了我的胸口。突然眼前一亮。馨兒把我臉上的鞋拿走了。隨時眼睛慢慢適應。只看到馨兒蹲在我胸口，正低著頭，看著我。馨兒才洗完澡，臉有些紅，也更水潤。頭髮有些潮溼。馨兒也換了一身睡衣，白色睡衣，上面點綴著一些小花，睡褲比較寬鬆，她蹲下後，完全遮住了她的腳面，只留下十個俏皮的腳趾頭在外面。馨兒也沒有穿拖鞋，赤腳踩在我身上。
“姐，你真好看。出水芙蓉”“整天就會拍馬屁。都沒化妝讓你看到了。皮膚有點黑，眉毛這幾年也有點掉。”“我說的真的。真好看”“嘻嘻。那好吧。姐就接受你的讚美了。等等，你別轉移話題，剛剛你犯賤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心裡不由的哀嚎一聲。
“媽，狗賤錯了。你就饒了狗賤吧”“你都是狗賤了。我輕易饒了你，你也不滿足啊。是不是啊~~狗賤~~~”“是。請媽媽懲罰吧”馨兒站起了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第一，你竟然偷聽媽媽上廁
所。別說媽媽上廁所，任何女人上廁所，都不該聽。太猥瑣。很流氓”馨兒一邊說，一邊用腳抽我的耳光。一下腳面，一下腳底，抽在了我的臉上。腳面有骨頭，抽的有些疼，腳底有肉，抽的會比較響。人生或者狗生第一次被人用腳抽耳光。雖然不疼，但是卻覺得特別的侮辱和刺激。馨兒一邊說，一邊啪啪的抽我耳光，只覺得臉熱熱的，下面也脹的厲害。
“第二。偷聽媽媽上廁所，你還有反應。你賤不賤，羞不羞。啊”“對不起，媽媽”我的道歉聲與耳光聲一起響著。
“第三。你竟然想騙媽媽。你不知道人都不喜歡被欺騙嗎！是不是你以前說的，也都是騙媽媽的”“媽媽對不起。兒子以後再也不騙你了。兒子以前說的都是實話，沒敢騙媽媽”能感覺媽媽抽我耳光更用力了。
“以後我說什麼，你要聽什麼。我問什麼，你要答什麼。你還說自己是狗，狗是最忠心的，誠實的。你還不如狗呢。還說你的生命是我給的，我給你生命，就是讓你騙我啊。”馨兒使勁抽了我兩下。將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媽媽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騙你了。我會比狗還忠誠，還聽話”我的嘴在馨兒腳下，我只能盡力張開嘴說話。
“別用你的髒嘴碰我”馨兒冷冷的說。我知道馨兒對我剛剛沒說實話，真的有些在意，也真有些生氣。
“媽媽。對不起。兒子以後不騙你了。如果兒子再騙你，就讓兒子永遠不能碰到媽媽腳。不能當媽媽的奴隸”“切。你如果本來就不想當，那你發的誓言，不正好實現”“怎麼會。如果我騙媽媽。我不得好。嗚嗚”馨兒一下用腳踩住了我的嘴，不讓我說出來。
“傻。我這輩子也生不了了。你死了，我不就沒兒子了嗎。我知道你不會騙我，剛剛你騙我，我也知道原因，沒有怪你。只是女人都比較敏感吧，總是有患得患失。”“對不起媽媽。是兒子沒做好”“也不怪你。以前大家都是同事，你卻突然成我兒子了，又對我這麼好。呵呵。偶爾心裡難免有胡思亂想”“嗯。兒子以後會做的更好。讓媽媽安心”“嘻嘻。看你表現了”“嗯。媽媽不生氣了吧”“本來也沒太生氣，只是看到你這麼賤，想教訓你下。反正你也喜歡。呵呵。你是真的把我施暴的性格培養出來了。你以後慘了”“沒事。兒子壯的跟犛牛一樣。不怕”“呵呵。突然想起一句話。”馨兒邊說邊蹲下，看著我。頭髮從兩旁散落“嗯？”“我願化身石橋，受那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淋，只求她從橋上經過。”“嗯。很有韻味的一句話。”“是啊，看著你被我踩在腳下，突然想起這個故事來。我挺喜歡看。雖然我不信佛，但是我覺得佛教的愛情故事都很美，三生石畔，彼岸花開。好多事有因有果。”“前世因果不好說。但是現實，確實很多事，都是有原因，才會有結果。甚至人和人也是很多原因，巧合湊在了一起。也就是所說的緣分”“可惜很多時候，都不知道當時的決定，是否正確”馨兒說著，慢慢往後坐，輕輕坐到我的肚子上，我趕緊蜷起腿，她依在我的腿上，腿伸了下，把腳丫放到了我的臉上。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清香。
“人又沒有預測未來的能力。只能儘量讓自己不後悔。”覺得馨兒
興致有些低落。
“說是容易，做卻難啊。就說我吧。上學好多年，國內大學畢業又出國留學，後來直接留在國外了。我爸媽辛苦把我養大，花很多錢讓我上學，他們卻沒花我一分錢，我也沒盡一天孝。直到那一年，我爸突然大病了一場。我當時都沒在家，等我趕回來，我爸的手術都做完了。還好手術成功了，要不然我都見不到我爸了。那一刻，我真的體會到什麼叫父母在，不遠行；子欲養，而親不待。”能感覺到馨兒的傷心。我多想把馨兒抱在懷裡。
“叔叔，阿姨都是挺好的人。老天不會那麼殘忍。叔叔這不最後也沒事了”“是啊。當時真的很慶幸。也就是那一刻，我決定要回國待幾年，陪陪我父母。我遞辭職給老闆了。老闆當時正好覺得也需要一些員工在中國，就不批准我辭職，讓我回中國招人，我也可以在家工作。也就找到你了”“嘻嘻。是啊。幸好啊。萬幸啊”“別貧。其實很多時候，我也後悔。很多人也說我，學白上了，如果回中國，特別我家又離北京近，在北京工作，一個月最少也拿個好幾萬。曾經我跟我媽也商量過，我想回國，但是我媽覺得，如果我當年就回國，她百分百贊成，我現在回國，我的家庭會散，我孤零零一個人，工作也要從頭開始做，我會很苦很累。我媽是保守的人。說什麼都不同意。她說家裡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是也不缺錢。她就讓我不要有大壓力。安安穩穩，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就好。結果到了現在，我發現我唯一一點慶幸的，就是我女兒以後受外國教育，不能說多麼好，至少比中國的教育要輕鬆一些。呵呵。林楓，現在是不是覺得姐特沒用。也不是你心中的女神，也不是那種精英白領，也沒霸氣十足的女王範。呵呵”“姐是女神，也是一個人啊。有血有肉。有光鮮的一面，就有苦難的一面。但是你還是我的女神，有血有肉的女神。我只覺得自己更喜歡你，想守護你。”“說不過你，嘴真甜啊。是不是天天吃蜜啊。”馨兒的聲音有了一絲笑意“推薦一下。馨兒媽媽牌腳丫。只要一口，嘴巴甜如蜜”“哈哈哈。貧嘴。也就你一個人喜歡吃。”馨兒笑了起來。
“怎麼可能。只要媽媽招呼一聲，想吃媽媽腳丫的，排隊能排十里”“誇張。長舌鬼，西北誇張。就會逗媽媽開心。媽媽只給你一個人吃，好不好”“當然好了。謝謝媽媽。媽媽最好了”“其實能碰到你，我也覺得挺幸運。我知道自己長的不算醜，可也沒那麼漂亮。身材也一般。但是我脾氣性格有些急，做事情又追求完美，有時候說話也不給人留情面。很多人都說受不了我。呵呵。卻碰到你，把我崇拜成女神，寵成女神。我真不知道自己那裡好。呵呵。你是不是眼瞎。還有腦袋不好使。”“拜託，我眼近視，你也不能說我瞎啊。咱可不能歧視近視。至於說我腦袋不好使，我當年測試智力，還拿到130多分呢。我老牛的，好吧。”我故意跟馨兒開著玩笑。
“好好好。我兒子牛。我兒子厲害。牛上天了”馨兒用腳拍著我的臉。
“嘻嘻嘻。再牛，也是媽媽的兒子。生活在媽媽的腳下，讓媽媽坐在屁股下。”“哼！你不願意，可以走啊”馨兒撇了下嘴。
“不走。一輩子都不走。踩死也
不走”馨兒的雙腳放在了我臉上。
“嘿嘿。這可是你說的。我現在就打算踩死你。”馨兒突然壞笑了一下。只覺得馨兒挪動著身子，也覺得我臉上的力量越來越大。我瞬間明白，馨兒想要站在我臉上。隨著臉上的力量越來越大，我的後腦硌的生疼。並且她兩隻腳有些往兩邊滑，我臉上的肉被她腳踩的也往兩邊拉的生疼。雖然疼，但是我努力控制自己的頭不動，因為一旦我頭動，她很容易摔到。我慢慢放鬆心情，調節一下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馨兒的腳丫上，慢慢的，頭也不覺得那麼疼了。細細感覺馨兒的腳丫，她的腳半包半踩在我的臉上，腳後跟踩在我的下巴上，兩隻腳的腳弓正好把我的嘴和鼻子踩在下面，前腳掌踩在我的眼睛上，腳趾在我的腦門上。
“嘻嘻。狗賤，我發現你的腦袋長的正合適我的腳丫。”上面傳來馨兒的聲音“嗚嗚嗚”嘴被踩著，我根本說不出話。也不敢用力張嘴，怕摔到馨兒。
“我猜猜你想說什麼。你肯定想說，你天生就為伺候媽媽長的。是不是。嘻嘻。媽媽就勉為其難的接受吧。”“嗚嗚”“嘻嘻。你和小狗一樣。我說勉為其難，你還不承認嗎？你看看我要辛苦的餵你吃飯，餵你喝水。為了你還要不洗腳，還得需要騎你，踩你。我這些都為你了。哼哼。我多辛苦。”馨兒如同一個傲嬌的小女孩一樣。
“嗚嗚嗚嗚”“我知道，你一定是對我千恩萬謝。哈哈哈”馨兒笑了一會，就不在說話了。我只覺得她的腳一會動動，保證踩著不會掉下來。過了一會。突然臉上一輕。馨兒走到了我的胸口上。馨兒低著頭，看了看我。又是一陣笑。然後拿了手機，給我拍了一張照。
“你自己看看”只見照片上我的，臉上能清晰的看到一雙腳印。
“嘻嘻。你蓋上我的章了，以後就是我的私有物品了。”我動了動臉上的肉，沒有別的感覺。甚至由於她踩了這一會，我覺得自己臉上好像也有了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我就是你的私人物品。你趕緊拿個繩栓走吧”“哎呀，忘了。”馨兒才想起來，我的脖子和手還栓著繩子呢。馨兒坐在我胸口，開始解我的繩子。
“還讓我拿繩栓走？我就不栓。我看你跟我走不？算不算我私人物品。我不喜歡強迫，我就願意看你求著我，跟我走。嘻嘻。你要明白，是你自己犯賤。姐可沒強迫你。”“是是是。兒子又說錯話了。”“你以後要是不乖，我就把剛剛那張照片，發到網上去。嘻嘻。你害怕嗎？”“不怕啊。因為我會一直乖的。”“呵呵。媽媽只珍藏這張照片。不會給別人看的。對了，看網上，有人用長筒絲襪栓脖子上的。有人用狗鏈栓。你喜歡什麼？”“只要媽媽栓，我都喜歡”“小嘴真甜。現在媽媽都沒有。以後給你準備一根，好不好？好了，起來吧”馨兒從我身上站了起來，坐到了床上。看了下手機。
“呀，時間真快。都快10點了。你該走了”“姐，我今晚可不可以留在著。你可以把我綁起來，把我眼睛遮起來。好不好”“真不行，我感覺很彆扭，我會睡不著的。”“要不試試。要是姐你實在睡不著，我再走。姐，你還說要滿足我一個願望呢。求求姐了。求求媽媽了。好媽媽了”我給馨兒磕著頭。
“臭兒子。
你是一步步挑戰媽媽的底線啊。除了老公，我就沒跟別的男人在一個屋裡過，甚至連男人的屋，我都基本沒進過。”“對不起媽媽。我沒想挑戰你的底線。只是實在願意和你待在一起。”馨兒赤腳踩在我的頭上，用腳撫摸著我的頭髮。我一動不動，我知道她在想。過了一會，馨兒有些猶豫的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思，即使不綁你，你也不會傷害我的。你先別走了。我試試吧。”“謝謝媽媽”我趕緊給馨兒磕頭。馨兒的腳在我頭兩邊，馨兒的睡褲，是七分長。小腿漏在外面。第一次看到她的小腿，小腿很勻稱，皮膚有顏色白中帶黃，能清晰的看到皮膚下面的發青血管。用臉頰在馨兒的腿上蹭了蹭，觸之涼涼的，滑滑的，又很柔軟。忍不住又蹭了蹭，感覺很舒服。
“你真跟小狗一樣。我女兒養的小狗，有時候也這樣蹭來蹭去。”“你女兒養的是小狗。你養的是大狗。大狗比小狗有用多了。”“呵呵。那可不一定。趕明牽著你去讓我女兒選，我女兒肯定不選你。”“只有媽媽選我就好了。嘻嘻”“我主要是可憐你，看著你沒人要的孤兒，收留你。哼。”“嘻嘻。媽媽是最善良的”“你就是看媽媽善良，不停的欺負媽媽。”“哪有啊。我哪敢啊。”“怎麼不敢，你用臉欺負我腳底，欺負我屁股啊。用嘴欺負我腳丫，還欺負我那鞋子。甚至我那可憐的襪子，都被你嘴撕的粉身碎骨”馨兒一臉嚴肅的看著我，伸著手指，不停的點我的頭。
“媽，我想死~~~”“我的天啊。你不但欺負我，還威脅我”馨兒驚奇的說。但是兩隻眼睛卻笑的跟月牙一樣。碰到這樣調皮的女神，我還能怎麼樣？
“媽，兒子錯了。以後需要媽媽多多教導，兒子爭取早日向善，不再欺負人。”“你真的不欺負人，連媽媽也不欺負了嗎？”“只欺負媽媽一個人。”“還敢欺負媽媽。媽媽要懲罰你。”“兒子願意接受媽媽的任何懲罰”“我知道，我的很多懲罰，對你來說，都是享受。嘻嘻。媽媽想騎四蹄馬”“沒問題。媽媽請上馬”說著我就趴在了地上。
“嘿嘿。稍等。”馨兒用拿起了她的褲子，套在了我的頭上，只留下我的嘴沒有包住。眼前一片黑暗，只覺得鼻腔裡全是馨兒的味道。雖然不是香味，但是特別好聞，忍不住深吸幾口氣。
“賤。來，張開嘴”馨兒吩咐道。我張開了嘴，馨兒把一個類似棍子的東西，橫放在我的嘴裡。
“咬緊了。別掉了”能感覺這個棍子有些長度，馨兒用手晃了下，確保不會掉。只覺得馨兒用手摸了摸我的後背。
“把上衣全脫了。”“啊？”“啊什麼。趕緊的。”還好我穿的比較簡單，拉開拉鍊，解開釦子。幾下就把上衣全脫下來了。馨兒用手摸了摸我的後背，抓了抓我後背的肉“難怪整天說自己壯的跟頭犛牛。這後背的肉確實比較結實。確實跟牲口一樣。以後要多鍛鍊。這樣才能讓媽媽騎的舒服。”“是。媽媽。”我含糊不清的回答。
“嗯。把頭放平。支撐好”我低下頭，使整個身子都是平的。只覺得一個很柔軟的東西，慢慢接觸到我的脖子和頭，感受了一下，我知道馨兒坐到了我的脖子和頭的位置。這樣她的重量大部分都在我的脖子和頭上。雖然觸感很舒服，但是我的脖
子卻一點點沉了下去。
“真沒用。這樣都撐不住。以後多鍛鍊。不止你的身子，你的脖子也要能撐住媽媽。你的頭，媽媽很喜歡坐。嘻嘻。坐頭上的感覺和坐別處是不一樣的。”看我脖子實在支撐不住，馨兒有挪了下身子，這樣她重量大部分都在我的後背，很小的一點在脖子上。
“對不起。媽媽。兒子以後多鍛鍊。”“不要只說不做。”“不會的”“嗯”接著就感覺馨兒把2只腿平放到我後背上，小腿搭在我屁股後面。
“張果老倒騎驢。嘻嘻嘻。駕”說著馨兒甩了一下小腿，打了一下我的屁股。我趕緊往前爬了起來。隨著我爬動，能感覺馨兒一晃一晃的，因為沒有穿上衣，我的皮膚直接接觸到馨兒的睡衣，甚至都能感覺到睡衣的紋理，也能感覺到馨兒的溫度。
“籲”我趕緊停下了。
“哈哈哈。我曾經在書上看到過趕馬車的口令。你能聽懂嗎”“兒子老家是農村的。大概能明白”“嘻嘻。那好。嘚兒”我又往前爬。
“喔喔喔喔~”我拐彎往右爬去。
“要要”我往左邊爬。爬了2下，只覺得頭頂到了東西。我知道可能碰牆上了。
“要要”馨兒繼續喊到。我不敢停下，只好頂著牆爬。
“哈哈哈。你比牲口還聽話。有時間找個水坑，到時候看看你是不是還這麼聽話。稍稍稍”我趕緊倒退著爬。
“要要”我扭頭往左邊爬去。在馨兒的指揮下，我在屋子裡爬來爬去。
“嘻嘻。你是一隻披了人皮的牲口。張果老倒騎驢，騎完了。喊的我嗓子都不舒服了。下面我不在說話了，你自己感受我的意圖。我要做高冷的女王”說完，馨兒在我的後背上，轉過了身，身體往後挪了下，腿也在我後背上。只覺得我臉旁有東西碰到，又滑又軟又涼，接著我嘴裡的棍子一重。我知道馨兒用腳丫踩到了棍子兩邊，小腿靠在了我的臉上。我鼓了下腮幫，使臉更貼近馨兒的小腿。
“真賤”馨兒嘟囔了一句。突然覺得棍子上的力量再變大，我好像要叼不住了，我知道馨兒給我信號，讓我爬了。於是我趕緊往前爬了起來。馨兒不在說話，我知道我要如同真的馬一樣，去感知她的想法。我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嘴上，因為馨兒肯定用棍子給我信號。爬了一會，只覺得左邊出現了力量，我趕緊往左邊爬。爬了幾下，能覺得身子下面，由木地板變成了地板磚，應該是爬進了衛生間。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就覺得棍子有往回拉的力量，我馬上停住了身子。能感覺馨兒動了動身子，可是我看不到，也聽不清楚。馨兒又控制我爬出衛生間，在屋子裡爬了幾圈。馨兒讓我停下了。
“兒子。你這馬比較好。媽媽騎的開心。現在媽媽想訓練一下你做為狗的技能。狗最靈敏的，就是鼻子。剛剛騎著你的時候，媽媽在房間拿了兩樣東西。你只能聞，不能碰。然後你告訴媽媽，你聞到的是什麼。對了，有賞。錯了，也有賞。嘿嘿。現在先聞第一樣”馨兒說著，把我頭上的衣服往上提了提，使我的鼻子漏出來。然後把我的頭往下按。
“好了。你聞聞是什麼”我仔細聞了下，只有一絲淡淡的麵包味。我瞬間想到了，應該是放到馨兒拖鞋裡，讓她踩的麵包。
“是麵包”我高聲回答。
“你伸舌頭舔舔”我伸出舌
頭，舔了舔。能感覺到絨絨的，但是卻有面包的味道。
“是媽媽的拖鞋。是媽媽踩過麵包的拖鞋。”“第一樣就錯了啊。狗鼻子不行啊。不過狗舌頭還算不錯。你說你猜錯了，該怎麼懲罰。”“全憑媽媽做主”“還有2樣。等最後一起說。你現在聞聞第二樣”馨兒說著，把我的頭踩下去了。我仔細的聞著，卻什麼味道都沒有。不過我知道，肯定是有東西。我又使勁聞了聞，最終只聞到一絲很淡的潮氣。
“呵呵。能猜到是什麼呢？”“只有一絲很淡的潮氣。就好像在潮溼的環境，吸了潮氣。好像是衛生間的東西”“呵呵。繼續說。那你能聞出準確是什麼嗎”我想了想。接著說“不是洗刷用品，那些洗刷用品的味道強烈；也不是那些酒店的浴巾毛巾，這些東西，不用就不換，潮味會更重，如果才換了，就會有洗衣粉的味道。那隻還有一樣，是衛生紙。”“真聰敏。呵呵。不虧號稱福爾摩斯的大腦。確實是紙。呵呵。就這兩樣。你錯了一樣，對了一樣。我也不說懲罰和獎賞了。這兩樣，你選一樣吃下去。當然不是吃拖鞋，是吃我踩的麵包。踩的麵包和衛生紙，你選一個吧。”“我選~~”我本來想說麵包。畢竟麵包是媽媽踩的。可是我突然停住了，因為我想到，馨兒不可能平白拿張紙給我吃啊，這張紙是她在衛生間拿的，當時她騎我進去，也沒聽到她撕紙。難道是她用過的？我越想越興奮，回想剛剛馨兒上了廁所，她肯定要用紙啊。我只覺得呼吸緊促起來。
“媽媽。我選紙”“哦？為什麼連媽媽踩的麵包都不要。要那張紙？”“那個~~~因為兒子覺得那張紙是媽媽用過的，有媽媽的聖物。”“哈哈哈。你賤的可以啊。我真的佩服你的腦子。我不知道該榮幸還是怎麼樣。這麼聰明的大腦，都用在我身上了，並且還是為了服侍我。你吃吧”我俯下身，叼起了紙。使勁聞了聞，除了潮溼，沒有任何味道。
“難道猜錯了？”我不由在心理嘀咕。我一點點把紙往嘴裡吞，終於在中間位置，感覺到了溼潤。我瞬間覺得興奮了起來。我緊緊吸了口氣，覺得下面也飛速脹大了。我一絲絲的把紙吞到了嘴裡，這點溼潤也一點點劃過我的嘴唇，紙進到了嘴裡，我馬上用舌頭迎了上去，舌尖探到了溼潤的位置，舌尖顫抖的點在紙上，只覺得有點涼。
“這就是我女神的聖水。我終於嚐到了女神的聖水”我心裡大喊到。舌尖頂在那溼潤的地方，我集中全身的精神，那是人世間最美味的東西，從舌尖傳來了一絲溼潤，好像還有其他的味道，順著我的舌尖到了我的口腔，然後是大腦，最後遍佈全身。但是衛生紙很快就粘在了我的舌頭上，只感受到了一絲鹹味。我不甘心，將衛生紙塞到牙下面，使勁咬，妄圖擠出紙裡面的聖水。可是卻沒有任何味道出來，衛生紙也被咬爛了。雖然不甘，我也只好把紙吐下，希望女神的聖水，進入我的身體。隨著慢慢平靜下來，我才感覺到馨兒已經從我身上站了起來。看到我吃完了，馨兒解開我頭上的衣服，我又能看到馨兒了。
“媽媽，吃完了。謝謝媽媽賞賜”我給馨兒恭敬的磕了個頭。
“好吃嗎？”馨兒淡淡的說“好吃。媽媽的聖物，是人間最美味的東西。”“呵
呵。還聖物呢。不就是尿嗎。說那麼文雅幹嘛？吃都吃了，還想說的好聽？還想要臉啊。”馨兒冷冷的說。
“對媽媽來說，就是排洩物。媽媽不在意。但是對兒子來說，就是聖物，是兒子渴望的，祈求的。”我恭敬的回答。
“呵呵。有你這麼個賤狗兒子也行啊。我的屎尿你全吃了，我為國家節約水，你為國家節約糧食。要是世界人都這樣，那一下子就節省出很多資源啊。哈哈哈。”“媽媽真聰明。”“哈哈哈哈。你快逗死我了。那你喝尿什麼感覺？”“很侮辱，很刺激。但是想到是媽媽的聖水，又覺得很幸福，很甜。也覺得自己永遠屬於媽媽”“無敵了。呵呵。不過我告訴你，剛剛你吃的紙，就是我用紙沾了一點水。哈哈哈。你現在還有那感覺嗎”“。”“媽媽不想你吃髒東西。但是又想看看你的賤樣，我也很好奇人真的能喝尿嗎。但是對你來說，也無所謂啊。至少你吃下去的那一刻，你認為紙上是尿。那它就是尿。那一刻，你跟真的喝了我的尿，沒有區別。不是嗎”“那總是不一樣的。”我無奈的說道。
“從你的感覺來說，是一樣的。就像如果我沒告訴你真的情況。你這輩子都會覺得喝了我的尿。哪怕我下次真的讓你喝尿，你也不會認為剛剛是假的。所以你剛剛的感覺是真實的，就是你喝尿的感覺。這就是人的感官欺騙。當把感官欺騙了，假的也就是真的。所以你可以當成真的喝了我的尿。只是我自己沒辦法接受，給了你假的。但是是我故意引導你，讓你當成真的。呵呵。說不定有天我也會引導你，讓你感受一下吃屎的感覺。哈哈哈哈。也說不定真讓你吃。只要你的感覺是真的，你又何必在意其他呢。你要的就是那個感覺。又何必在意是否真的喝的是尿呢。如果你在意喝尿本身這個事情，那你喝任何人的尿，也就沒區別了。”“我。也對。呵呵。媽媽不虧是高智商，高學歷啊。一手心理學也玩的出神入化啊。”“少拍馬屁了。還不是讓你逼的。雖然我自己知道是假的，但是看你吃的那麼珍惜。我還是覺得很感動。你真的讓我覺得自己是女神。我的排洩物，都有人去吃，吃的這麼珍惜，捨不得吃，那麼崇敬。呵呵。媽媽發現越來越喜歡你的賤了。”“媽媽。你就真的讓我吃一次吧”我哀求到。馨兒捧起我的臉。
“兒子，媽媽不想你吃髒東西。但是又知道你喜歡，所以才做了個假，只給你一個感覺。你留下那個感覺，就當真的吃了，好嗎？不要逼媽媽了。”“媽媽的東西，一點都不髒。真的”“再說媽媽生氣了。”“對不起媽媽。兒子不說了。只求媽媽有天，再給兒子次。”“看你表現了。你要是想喝，大街上找個人，給些錢，估計很多人尿給你”“別人的是尿，媽媽的是神水。那能比啊。”“行了。別拍馬屁了。呵呵。剛剛有面包，你非要紙。那這麵包我是白踩了，扔廁所吧。”“不要啊。媽媽”“不可以。有得有失。你自己的選擇。求也沒用。你當時選擇放棄這個麵包，那我永遠不會讓你吃了。無論做為人，還是做為狗。你做出選擇，就要承受後果。馱我去衛生間吧”說著，馨兒騎到我的脖子上，拿起了麵包。我只好爬去衛生間。能看到麵包上已經被踩出了腳印
。馨兒將麵包撕碎，扔進了馬桶，水流沖走了。我瞬間有種妒忌的感覺，這個該死的馬桶，吃了多少我女神的東西。只見馨兒彎腰拿起了旁邊的紙簍，將裡面的紙也倒進了馬桶。用水沖走了。
“剛剛才想到。今晚留下你了。你萬一偷吃怎麼辦。嘻嘻。有錢人都防備偷錢，再有人就防備別人偷吃的。我卻要防備你偷吃廁所的東西。”聽著馨兒的話，只覺得下面大大的。但是我只心裡止不住的哀嚎。
“狗賤，別這樣。媽媽還是愛你的。媽媽也知道，你愛媽媽到了骨頭裡，才會想吃媽媽的髒東西。以後有機會吧。但是媽媽也害怕，怕真的讓你吃了，媽媽對你的態度會改變。人是一個習慣性生物。就像才短短的時間，我就習慣你跪在我面前，也習慣你犯賤的伺候。所以我真的害怕，讓你吃了媽媽的排洩物，我會變成就習慣了。我不想那樣。雖然我對你的愛，不是純粹的男女之情。是一種複雜的母親對孩子，人對寵物等等混雜的愛，但是我還是願意有這份愛，那會讓我覺得很溫暖。你懂嗎？”“我明白了。媽媽謝謝你。我會願意一直在你身旁。咱一切隨心吧。隨遇而安。”“嗯。這才乖。回去吧。我回去給我額娘打個電話，就準備睡覺了。”我馱著馨兒，爬到了床邊。馨兒坐到了床上。拿起手機，打通了電話。
“喂，額娘睡了嗎？”（馨兒所在的城市，也是個皇族文化比較重的古城。所以她經常半開玩笑稱呼她父母為皇阿瑪，額娘。）“要準備睡了，這不是等你電話”對面傳來馨兒媽媽的聲音。聲音比較溫柔。馨兒媽媽年輕的時候能看出來是個美女，只是年紀大了，也不願意打扮了。
“嗯。我也是才忙完。這不給你打個電話，打完我也準備睡了。”“這時候才忙完，事情挺多，挺累的吧”“也還好，只是做了點東西，亂七八糟收拾收拾就到這個點了”聽著馨兒說謊，我不由的樂了起來。卻聽到馨兒咳嗽了一聲，我一抬頭，正看到馨兒瞪著我，然後對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過去。我不由心裡嘆了口氣，自己為什麼要嘲笑女神呢。我趕緊爬了幾下，跪到馨兒面前。馨兒打了我一巴掌，接著反手又抽了我一巴掌。
“嗯。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多注意。你明天就到家了吧”馨兒媽媽問道。
“是的。這會在C城，明天下午就到家了”馨兒回答著。手卻沒停，一下下抽著我的耳光。
“到C城啊。林楓那裡嗎？”“是的，林楓就在這邊”繼續抽著我耳光與馨兒媽媽聊著天。
“林楓這孩子不錯，挺細心的，脾氣也好。來家裡就幹活。也忘了提前跟你說，到了好好謝謝人家”“嗯。沒事。我會好好謝謝他的。呵呵”馨兒一邊抽著我耳光一邊回答。馨兒媽媽如果知道，她想謝謝的人，現在正跪在她女兒旁邊，她女兒邊抽要謝謝人的耳光，邊和她聊天，也不知道齊媽媽會什麼感覺。
“一聽就是應付。林楓孩子不錯，你控制點你的脾氣。”“暈。額娘。你說的跟你女兒多麼差啊似的。我可是你女兒來”“不是差。只是你脾氣有點急。難的有個這麼肯幫你的同事，做事什麼都用心。你整跑了，以後自己就辛苦了。不過看林楓這樣的脾氣，肯定好照顧人。我要是再有個女兒，就讓她嫁給林楓。哈哈
哈哈”“對你老太太無語了。你乾脆認林楓當乾親吧”耳光繼續抽著“那也好啊。等下次林楓來，我問問。反正我沒兒子，收個乾兒子也挺好。”“嗯？不對，那可不行。”馨兒使勁抽了我兩巴掌，停下了手，瞪了我一眼。
“為什麼？你又不在家。林楓也管你叫姐。”“不行就不行。”我只覺得臉被抽的火辣辣的，仔細看了馨兒的手，好像有點紅，我趕緊爬過去給她吹吹。
“馨兒，你不會是喜歡上林楓了吧？你們有事？”對面傳來馨兒媽媽的疑問。我當然知道馨兒為什麼不同意。因為馨兒自己現在是我媽媽，怎麼可能讓她媽媽再收我當乾兒子。只聽到馨兒回答“林楓對你們好，是因為我。所以他其實是對我好。要收他當乾兒子，也要我先收。嘻嘻。我也沒有兒子。你可以當他幹奶奶或者姥姥。我爸當他爺爺。嘻嘻嘻”馨兒用手拍了拍我，一臉笑意的看著我。然後對我上下襬了下手指，示意我往下。我趕緊趴下，馨兒繼續示意我往下，最終我全趴在地上。抬頭看著馨兒。
“你個瘋丫頭。林楓非跟你翻臉不可”“他敢~”馨兒看著我，微笑著用手比劃了一個圈。我猶豫的翻了一個身，馨兒笑的眼睛成了月牙。
“你這孩子。可別欺負人家林楓”“額娘。我沒有啦。哈哈哈。說不定有我這麼個大美女當他媽媽，他高興瘋了呢”馨兒又用手比劃了兩個圈，我在地上打了兩個滾。她手反向劃一個圈，我就反向打一個滾。
“我看是你瘋了。”“嘻嘻。那我趕明問問林楓，看看是否願意當我兒子。”馨兒一挑手指，我趕緊隨著一個打挺。
“那我就等著林楓罵你頓，讓你下不來臺。”“嘻嘻。說不定他願意呢。”“那你就兒女雙全了。呵呵。跟你說個正事，你大姨身體不舒服，我和你爸過段時間打算去天津看看。你抽空也給你大姨打個電話問候下”“怎麼了，什麼病？”馨兒就一邊和她媽媽打著電話。一邊用手做動作，指揮我一會打滾，一會蹦。一會爬，一會跳。一時間我再也注意不到馨兒和她媽媽的聊天了，時刻盯著她的手指。就這樣，馨兒一邊跟她媽媽打著電話，一邊用手指逗著我。偶爾看到我好笑的樣子，還忍不住笑出聲來。惹到馨兒媽媽一陣奇怪。玩了一會，馨兒對我勾了勾手，我趕緊爬到她腳下，馨兒用手撫摸著我的頭，繼續和她媽媽聊著天。
“那你和我爸都去天津，家裡到時候就我自己一個人了啊”馨兒說道。
“是啊。到時候你自己安排吧。你也可以跟我們一起去。或者你去朋友家住幾天，你自己在家害怕嗎？”“那算了。到時候再說吧。要不我就自己在家待待。最近出門比較累，想在家歇歇。”“嗯。到時候再說吧。這麼晚，你也累一天了，趕緊休息吧。”“好的。額娘晚安。”馨兒看了我一眼。接著對她媽媽說“一會我給林楓發條信息，看看他是否願意當你孫子。嘻嘻嘻”“死丫頭，胡扯八道的。趕緊睡覺吧”馨兒掛了電話，撫摸著我的頭，靜靜的看著我也不說話。我知道馨兒在想事情，也不敢出聲，怕打擾到她。
“狗賤，你說要是我父母知道咱倆的事情，會什麼反應？”馨兒突然問道“應該是不信吧。畢竟咱倆這樣的關係，不是正常關係。你父母只可能
以為咱倆是男女關係了。”“嗯。我也覺得是。可是你以我同事的身份出現在他們身邊，他們對你，總是會比較客氣。很多事情不方便。他們身體難受也不會跟你說。”“嗯。是啊。他們不是萬不得已，肯定不會麻煩我的。”馨兒突然直直的看著我。
“狗賤，你最早的時候，就說願意伺候我父母。不過我也知道，你當時是為了求我收下你，才這樣說的。那要是真的讓你伺候我父母，你願意嗎？”我考慮了下。回答道“姐，我不知道。如果只是照顧，肯定是沒問題。但是和現在伺候你這樣，去伺候你父母。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我不討厭你父母。即使不說愛屋及烏，你父母也是有文化，有素養的人。我不討厭，但是能做到什麼程度，我自己也不知道。畢竟我對你是有感情，所以容易做到。”“嗯。我明白的。我只是突然想到。糾結啊。跟他們說，他們接受不了，估計咱倆以後比較麻煩。不跟他們說，他們就會對你客氣，不願意麻煩你，也就照顧不到他們了，再說萬一有天被他們知道了，也是麻煩。算了，看看再說吧。我爸媽過段時間出門，你要願意去找我玩嗎？”“願意。當然願意”我期盼的看著馨兒。
“嘻嘻。你是願意讓我玩吧。”馨兒捏了一下我的鼻子。
“嘿嘿。都一樣。”“等我回家，看看我爸媽的安排，到時候再跟你商量吧”“好的。媽媽”“那準備睡覺吧。你打算怎麼睡啊？”馨兒問道“我可以睡床尾，這樣可以晚上給媽媽暖腳。或者睡床下，媽媽晚上起床可以直接騎著我去。或者媽媽不放心，也可以把我綁在廁所或者什麼地方。”“我有幾個事情要跟你說下。第一，我肯答應你留下，是因為你是我的兒子，是我的狗。你是狗賤，所以才能留下。你明白嗎？”馨兒冷冷的說“媽媽，兒子明白。”“嗯。你能明白是最好的。我可不希望把你留下，你卻有別的想法。你要記住，你永遠是我的狗，我的奴隸，這也是你能在我身邊的前提。”“媽媽放心吧。兒子明白的。”雖然心理難受，但是我知道，這就是現實。
“嗯。第二。我晚上可能要上廁所。我解的手，用的紙，包括馬桶。你都不許碰。我不許你吃髒東西”“好的。媽媽。兒子知道了。但是媽媽的東西不髒。”“對。不髒。那我換個說法。你是狗賤，我的尿對你來說都是聖物。所以只有我賞賜，你才配吃。我不賞賜，你吃了，就是對我的褻瀆。那你就不配當我兒子了。聽清楚了嗎”“是。媽媽。兒子連你的尿，都不配喝的。你放心吧。兒子不會偷喝的。”聽著馨兒的侮辱，我只覺得下體脹脹的。
“放著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狗。放著好好的水不喝，非要喝尿。呵呵。再下去，我估計你就放著好好的飯不吃，非要吃屎了。是不是啊”“只要是媽媽的，兒子願意吃。”“你真噁心”馨兒踢了我一腳。
“對不起媽媽。”“沒事。有的時候想啊。我的排洩物你都願意吃，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呵呵。不過我寧可讓馬桶沖走，也不給你吃，那感覺就更奇特了。或者，你歷經千辛萬苦，我才可能讓你吃點。哈哈哈。唐僧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取得真經。你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取的屎尿。哈哈哈。是不是你這樣的賤人
，都要受這樣的做賤，才會舒服啊？”“只要媽媽高興。無論對兒子做什麼，兒子都高興。”“呵呵。我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反正很複雜。以前覺得你對著我偶爾孩子氣，但是也看到你在別人面前，是比較男人。再說你又長的又高又壯的，所以覺得你也是有男人味的。但是現在卻變成這樣。我真的挺複雜”馨兒不由的感嘆道“呵呵。兒子在外面，還是男人。只是碰到媽媽了，命中註定，成了媽媽的狗。”“乖了。對了。除了剛剛說的那2件，還有一件，不準對我動手動腳，你都記得了嗎？”“嗯。都記得了。記得自己是媽媽的狗兒子。不能偷喝媽媽的尿。不能對媽媽動手動腳。”“嗯。媽媽喜歡聽話的孩子。現在先脫我去刷牙。然後咱就準備睡覺”“是。媽媽”我趕緊趴下，馨兒坐到我身上，我馱著她去洗漱。馨兒刷完牙，把漱口水吐到了我的嘴裡，讓我也把牙刷趕緊，然後又騎著我回到床上。
“我想了下，還是你選擇吧。雖然我覺得我知道答案。這個床也挺大，你是睡我旁邊，還是睡我腳下面”“媽媽。兒子願意睡你腳下面。”“我就知道你會這樣選。只是還是有絲希望，你能選擇睡我旁邊”馨兒有些無奈的翻翻眼。
“對不起。讓媽媽失望了。”“也不算失望。呵呵。你要是不這樣，我也不會留你在我房間過夜啊。那好了，我也困了，你自己躺好吧”說著，馨兒就躺在床上，蓋好了被子。因為是大床，馨兒躺好了，她的腳距離床邊還有大概10釐米的距離，我知道這個就是我的位置。我關上燈，側躺在了馨兒腳邊，臉朝著她的腳。10釐米的距離，也就剛剛夠我側身躺著的，稍不注意，就會掉下去，雖然難受，但是我卻很高興，畢竟能守著自己的女神。馨兒動了動，伸了伸腳，然後踢開了被子。
“把你的頭伸進來，臉貼在我腳上。被子不要裹那麼嚴了，也省的你憋的上。反正有空調，也不冷。”“謝謝媽媽”我趕緊把頭伸進去，臉貼在馨兒的腳上。可能因為是女生，馨兒的腳有些涼，卻又有一絲清香。很舒服。馨兒是側身睡的，兩隻腳上下並排。我的臉正好完全貼在她的腳底，鼻子放在她兩個腳之間。一時間臉上清涼，鼻中清香。也許是感覺到了我的陶醉，馨兒忍不住踹了我一腳。
“真賤。你媽媽我要睡覺了，你好好給媽媽暖腳，要是打攪我睡覺，我跟你沒完”“是。媽媽。”馨兒不在回話了。我的世界也是一片黑暗。沒有聲音，更沒有光線。只有馨兒的腳丫，馨兒的腳丫，就是我整個世界。我靜靜貼在她的腳丫上，甚至連呼吸都放的很輕。但是我能感覺到，馨兒應該沒有睡著。雖然她說的很嚴厲，說我只是她的狗。但是她心裡還是不能真的把我當狗，我趴在她腳下睡覺，她也不習慣，我不敢做任何動作，只是靜靜的，甚至我都把臉離開了馨兒的腳，我害怕她趕我走。過了一會，馨兒猛的掀開被子，坐了起來。藉著窗簾縫隙透過的光，能看到馨兒正在看著我。我崩的緊緊的，心咚咚的跳著，我知道馨兒睡不著，就會趕我走。
“兒子，我剛剛實在受不了，起來就想趕你走。但是看著你這樣，又覺得不忍心。”“媽媽，我知道了。我這就走。你睡不著
，我也會不舒服的。”我邊說邊爬起來了。
“我有說讓你走嗎？你現在越來越不聽話了，我沒說完，你就敢打斷我說話。我讓你臉貼在我腳上，你也敢不貼。是吧”馨兒突然笑了，然後一臉戲謔的看著我。
“媽，沒有啊。親媽來，我怎麼敢。我這不是怕打擾你睡覺嗎”馨兒用腳踹了我臉一下。
“諒你也不敢。不過現在這樣，我確實有些睡不著，總覺得腳丫癢癢。即使你不貼上，也覺得腳難受，腿也彆扭。這樣吧，你也豎直躺著，在床尾放個椅子。上半身在床上，腿你放到椅子上。”我瞬間明白馨兒的意圖，不由的詫異。
“媽媽，你？”“怎麼？你不願意嗎”“不是。媽媽你確定，要讓我這樣靠著你？”馨兒又踹了我一腳，恨恨的說“有你這麼個兒子，我有什麼辦法。想趕你走，看你可憐巴巴的，又覺得心疼。我以前睡覺，經常喜歡架腿，只好這樣試試了。你要是敢亂動，我殺了你。”“放心吧。兒子明白。”我趕緊拿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床尾。上半身在床上，腿在椅子上，試了下，還挺舒服，這樣也不怕掉下去了。馨兒看我躺好，也躺下了，然後她動了動，最後我的頭基本與她的屁股持平。將腿放到了我身上。摸了模我的頭“嗯。感覺還行。高度也差不多。那你就好好給我當墊腿的。這次應該能睡著了。呵呵。兒子，我發現你生的，確實比較適合我用。呵呵。”“能讓媽媽用，是兒子的榮幸。”“媽媽懂。媽媽是你的女神。是你修了幾輩子的福，才能有伺候媽媽的機會。嘻嘻。兒子謝謝你這麼愛我。被人愛，也是一種幸福。好了，不要說了。媽媽要睡覺了。”“謝謝媽媽給我機會，讓我能伺候你。媽媽晚安”我在心裡跟馨兒道了一個晚安。然後就靜靜的躺著。馨兒只蓋了一半被子。我的頭在被子外面，能聽到馨兒的呼吸，慢慢平穩，逐漸的均勻起來。也不知道是習慣我給她墊著腿，還是困的厲害。我個人覺得應該是太困了，畢竟她下了飛機，一直在出門，很多時候晚上睡不好，甚至有的時候整個晚上都在火車上，每到一個工廠，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靜靜的躺著，想著。不由的一陣心疼。也不由的有些恨自己。自己說當她的奴隸，能真的為她做的，卻很少。自己在她身邊，她非但不能輕鬆，反而還要拿出精力來陪我，就像今晚，馨兒本來已經很累了，我卻為了自己，一直纏著她，害的她不能好好休息。越想越生氣自己，不由的伸手給了自己一巴掌，也下定決心，以後要以馨兒的需要為重，而不是隻顧自己喜歡。也不知道馨兒是不是被我的耳光聲吵到了，還是怎麼。只覺得馨兒摸了模我的頭，然後側了下身。靜靜聽著，馨兒的呼吸還是很平順，我知道她還在睡著。當我轉過神來，我驚奇的發現，馨兒側身對著我了，其中一條腿曲著，完全架在我身上了，我的臉也貼在了馨兒的胯下。一股女人特有的味道傳來。準確的說，應該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有香有腥，再加上衣服的味道，總之是一種非常特別的味道。但是沒有任何一絲難聞的味道。輕輕嗅著傳來的味道，只覺得下面脹的厲害，忍不住想要湊近些。但是冥冥中卻有個聲音告訴我“不準”。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完
全，窗簾縫隙偷過來的光，正好照在馨兒的臉上。只看到馨兒安靜的睡著，臉上一種很放鬆，平靜的表情。我也慢慢止住了我的躁動。
“她對你這麼好，你忍心傷害她，褻瀆她嗎。能留在她身邊，已經是很難的了，為什麼還要得寸進尺呢。你配嗎？”心裡不停的想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一夜無夢，但是覺得很溫暖。清晨慢慢醒來。卻發現自己頭不能動了。瞬間清醒了過來。只看到馨兒的腿曲著，大腿壓在我的下巴上，所以我頭不能動。但是我的雙手卻抱著她的小腿，死死的抱著。當我清醒過來的瞬間，我馬上把手從她的腿上拿開了。
“嗯。睡醒了啊？睡的好嗎？摸了一晚上媽媽的腿。你也真行啊。都敢佔媽媽的便宜了”一絲慵懶的聲音傳來。一邊說著，一邊腿從我下巴上移開。我嚇的立馬爬起來，跪在了床上。
“對不起媽媽。我睡著了，實在沒控制自己。對不起媽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生氣。”我一邊磕頭一邊說。
“我不生氣啊。只是不想要你了。我睡覺前跟你說過，不能對我動手動腳”馨兒說著，慢慢起身。
“對不起媽媽。你就原諒兒子這一次吧。以後再也不敢了”“你是豬嗎？我不要你了，那還有什麼以後啊”馨兒起身，站到地上，就往廁所走。我趕緊爬到地上，繼續給馨兒磕頭。
“媽媽，兒子以後再也不敢了。就這一次。”馨兒一腳踩在我的臉上。
“我都不要你了，你不能管我叫媽，你也不是我兒子。那有兒子會佔媽媽的便宜的。”“姐。對不起“我不是你姐。”“媽~”“你不配當我兒子。”“祖宗來。求你了。別扔下我。”馨兒用腳踢了踢我。
“你先自己好好反思一下。”說著就往廁所走去。我跟在馨兒腳邊趕緊爬。等到了廁所門口，馨兒一腳踩住了我的頭。命令道“你就趴在著反思吧”說著她就進廁所，關上了門。一時之間，我只覺得悔恨交加。為什麼沒有想到，人睡著都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為什麼沒有提前想到。不睡著，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以前也經常熬夜啊，好不容易在女神身邊，為什麼要睡著。想著馨兒不要我了，只覺得自己人生一片黑暗。一時間悔恨的淚流了下來。我在廁所門口不停的磕著頭，“媽媽對不起。咚”“媽媽我錯了。咚”“請媽媽原諒我。咚”我像個孩子一樣，一邊哭，一邊給馨兒磕頭。
“你進來”馨兒在廁所喊到。我趕緊開門爬進去了，只看到馨兒正坐在馬桶上。我卻沒有心思看任何東西，爬到馨兒面前，給馨兒磕了個頭，卻止不住淚水。馨兒一把抓住我，用手把我臉上的淚擦去。
“乖了，別哭了。媽媽要你。媽媽不扔下你。是媽媽的錯。媽媽不該逗你。別哭了。”“媽媽，你還要我？”“要。一輩子都要。下輩子也要。好不好。別哭了。哭的媽媽心都疼了。媽媽是逗你的。別哭了。好不好”“嗯。媽媽我不哭了”聽到馨兒要我，只覺得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聽的話。我也慢慢止住了淚水。
“乖兒子。你先出去好嗎？媽媽上完廁所，再陪你。剛剛還沒解完，就聽到你的聲音帶著哭聲。”“媽~我就在著守著你，行嗎？你就當我空氣”馨兒無奈的看著我。
“你守著，我解不出來。你
也不想媽媽難受吧。乖了。”“我。是，媽媽”我剛剛要再哀求，但是想到要以馨兒的需要來做。而不是自私的只顧自己。
“嗯。乖兒子。真乖。要是想媽媽，就在外面給媽媽磕頭吧”我爬出了廁所，跪在了廁所門口，給馨兒磕著頭。不多一會，只聽到裡面一陣水聲傳來。我知道那該死的馬桶，又吞下了我的心愛之物。
“兒子。進來一下”馨兒喊道。我趕緊爬進廁所。看到馨兒還是坐在馬桶上。不敢亂看。爬到馨兒腳邊。馨兒摸著我的頭。
“剛剛在外面，有沒有給媽媽磕頭？”“有的。一直在磕。”“林楓”馨兒叫著我的名字。已經感覺很陌生的名字。馨兒摸著我的頭，鄭重的問道。
“當我兒子，不後悔嗎？”“媽媽，謝謝你給我機會，收下我。我不後悔。只有感謝。”“那好。你跪直了，閉上眼，張開嘴。”馨兒吩咐道。我趕緊跪直了身子，把眼睛閉上，把嘴張開。
“難道是要給我聖水？”我不由的在心理想著。只覺得心跳加速，不由的口乾舌燥，不自覺的嚥了幾下口水。
“你啊。都流口水了。不準伸舌頭。”只覺得馨兒用左手輕攬住我的頭，我的頭順著她的手，稍微移動了下。慢慢的，只覺得一個毛絨絨的接觸到了我的嘴。開始接觸，只覺得絨絨的，軟軟的，還有些滑。我趕緊把嘴唇往前伸，防止牙碰到她。終於完全貼上了，我的嘴把馨兒下面全包起來了，鼻子裡充滿了那股魅力的味道。馨兒有右手撫摸著我的臉頰，擦了擦我的眼角。
“你說你這麼大的人了，也是這麼男人。剛剛竟然哭的跟個孩子一樣。真傻。看著又真可憐。唉。一瞬間哭的我的心都碎了。你真是個傻孩子。我知道你離不開我了。媽媽剛剛想了，我沒辦法真的生你，就自私一下，在你身體裡面，留下媽媽的味道。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辦法。我知道你也喜歡。媽媽這次真的要讓你喝尿了，你要是不想喝，現在起身，媽媽不怪你，還是會繼續當你媽媽。”我的嘴正在馨兒的下面，我不好說話，只好輕輕的搖了搖頭。
“那好吧。”能聽到馨兒深吸了一口氣，好像下定了決心。我的手包住馨兒腿，將嘴緊緊包住馨兒下面，防止有漏出來的，靜靜的等著。心卻止不住的跳。過了一會。
“不行。我解不出來。兒子，等下次媽媽調整下，再給你喝吧”我不由的在心理哀嚎一聲。我趕緊輕輕搖了下頭，嘴唇包住她的下面，嘴開始吸。就如同小孩吃奶一樣，吮吸起來。
“你別吸啊。哎。要出來了。”馨兒喊道。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液體瞬間噴出，直衝我的口腔，上膛，上顎，緊接著衝入喉嚨。一瞬間我的口鼻就被一股特別的味道充滿。我來不及細細品嚐，趕緊打開喉嚨，嚥了下去。有點苦，有點鹹，還有些特別的味道。能清晰的感覺到馨兒的聖水，經過我的喉嚨，順著我的食道，只落入我的胃。只嚥下去一口，只覺得衝入嘴中的液體，已經沒有了力量，好像馬上就要斷流。我不由的又吸了吸。卻覺得馨兒在我臉上擰了下。
“別吸了。沒有了。我才剛剛上完廁所。我自己忘記了。嘻嘻嘻”我不由的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最後只有很少的一點還在嘴裡。
“你掙一下眼，然後再馬上閉上。”我瞬間睜開眼
。只看到白和黑。沒來的及仔細看，馨兒就遮住了我的眼。
“雖然你嘗味道，應該能知道你喝的是什麼。但是還是想讓你看一眼。防止你在覺得我騙你。好了，你現在閉上眼吧。”我閉上眼，馨兒推開我的頭。我趕緊閉上嘴了。只聽到馨兒撕紙的聲音。我不敢多說話。感受了一下嘴裡的聖水。剛剛吞的急，沒有仔細感受。將舌頭放平，用嘴控制著，使聖水與我的舌頭整個接觸，整個舌頭都浸在聖水裡面，仔細品嚐。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鹹苦，還有氨氣的味道從我的舌頭傳到了胃裡，胃有了一絲翻滾，理性的身體不斷的提醒我，這個是尿，正常的身體是不能接受的。但是大腦卻下了死命令。這個是媽媽。是女神的尿，是人間最美的東西，是想求也求不到的，媽媽愛你，才給你的。胃平靜了下來，舌頭上的鹹苦，也變成了喜歡的味道。尿液特殊的味道，通過口腔上顎進入了我的鼻子，隨著呼入的空氣，一起進入了我的肺，充滿了我的全身。馨兒的氣味，徹底進入我的身體了。
“好了，睜開眼吧”馨兒的聲音傳來。我睜開眼看著馨兒。馨兒已經站起來了。我只能看到她的雙腿。馨兒用手輕撫我的頭，使我仰頭看著她。只覺得馨兒眼中充滿了溫柔。
“我很感動。雖然你自己喜歡，但是我還是謝謝你能這樣寵我。乖兒子，只要你認我這個媽媽。我這輩子就不放棄你。把嘴裡的喝下去。然後好好刷刷牙。我知道你不嫌棄，但是我嫌棄我自己。聽到了嗎。”“嗯”我用鼻子嗯了一聲。馨兒聽到我答應。輕輕拍了下我的臉，就走出衛生間了。雖然萬分不捨，但是我還是慢慢把嘴裡的聖水咽。聖水一絲絲滑過咽喉，只覺得喉嚨有些火熱。很不捨，可總有完的時候。最終，全部聖水都進了我的肚子。我起來先漱口，把所有的漱口水也喝進了肚子裡。然後又仔細的刷了幾遍牙，確保沒有味道。洗完臉。就趕緊爬出廁所了。馨兒已經換好衣服，正在坐在椅子上等著我。我爬到她旁邊，跪好。
“刷乾淨了嗎？”“嗯。刷了好幾遍，乾乾淨淨的了”“嗯。乖了，我可不想有個髒兮兮的兒子。”馨兒說著，在我額頭吻了一下。我只覺得有點蒙。看到我發呆，馨兒樂了。
“傻兒子。以後你不要叫狗賤了。哪有你這麼傻的狗。以後你叫呆頭鵝算了。哈哈哈”“反正只要是媽媽的兒子，怎麼都行。”“呵呵。好吧。一會咱一起吃個早飯。然後你就去上班。我也要坐火車回家了。你就不要送我了。好好工作”“是的。媽媽。”“呵呵。好奇問一下。我的尿好喝嗎？誠實的說”“回媽媽。開始覺得又鹹又苦還有特別的味道。但是後來卻覺得是最美味的液體，最好喝的聖水。我願意一輩子喝。”“你想的美。”馨兒敲了我一下，然後突然又笑起來。說道“哈哈哈。不可能的了，喝一輩子，你是不要想了。這次也是因為情況特殊。哈哈哈。不過這是我早上第一次上廁所，味道應該比較大吧。你也能喝下去。”“只要是媽媽的。我願意喝。”“好了，好了。雖然你喝下去，我很感動。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隨便讓你喝的。甚至以後可能都不會再讓你喝。你不要多說了。你收拾下，咱去吃飯。”“是。媽媽。”我
恭敬的給馨兒磕了個頭。我趕緊把衣服穿好。然後又跪倒馨兒面前。
“媽媽，兒子收拾好了。”“嗯。真快。那走吧。”“是。媽媽”。轉眼，馨兒已經回家一個多星期了，我一直在等她的消息。只希望能能早點去她身邊。因為她一般就在國內待1個多月。再去除出差的時間，在家也就待1個月。現在已經過去一星期了。
“乖兒子，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那個？”馨兒問道“先聽壞的吧。”“壞消息就是，你要辛苦一下，過來給媽媽做飯，伺候媽媽了。會比較辛苦的”“嘻嘻。媽媽。這個是好消息。那更好的消息，是什麼？”“更好的消息，是你只需要辛苦4天。就解放了。”“這麼少啊。這不是好消息。我還想怎麼也一星期呢。”“你個臭兒子。已經不少了。我額娘也是考慮，好不容易我回來，他們卻要出門，所以去天津看看，沒什麼事，就回來了。”“嗯。那好吧。那你額娘什麼時候去啊？”“他們後天16號早上的火車去天津。然後他們在天津待4天，21號下午回來。你買16號的火車票到我這邊，然後21號早上走。”“那我可以明天晚上到你家啊。在附近住一晚，這樣後天號早上，你爸媽走了，我就可以去找你了。這樣能在你那待5天了。是吧？”“嗯？也行。既然你這麼強烈要求。那你就早來吧。你看看車票，然後把工作交代好。你帶著你的電腦吧。”“放心吧。”“有個事，你要明白。你要是過來，就是整天都要伺候我。而不是和之前，只有幾個小時，你可以當個遊戲。這幾天，你可能都會比較辛苦。甚至我還不知道會怎麼對你”“嗯。我明白。媽，我是真心的願意伺候你，在你身邊。”“那好吧。反正你自己想清楚。進了我的家門。可能你只能像狗一樣活在我家裡。你會連續好幾天都不是人。我會真的要你伺候我。你還願意嗎？”“媽媽。我願意。這是我的願望”“真賤。那好。你來吧”第二天的傍晚，我就到了CD，CD是一座有皇家建築的旅遊城市。以前來看望過馨兒的父母，所以也不算陌生。找到了一家賓館住下。趕緊給馨兒發了條信息。
“媽。我已經到CD了，已經住下了。”“嗯。乖。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幫我爸媽收拾下東西，今晚就不過去見你了。明天等我爸媽走了，我給你打電話，你再過來。剩下的幾天，你都住我家吧。別花錢住賓館了。”“嘿嘿。住你家，好嗎？”“欠揍是吧。讓你來，你就來。廢話這麼多。有時候你就是賤，非貧嘴，招惹我。明天撕了你的嘴。”“媽媽別生氣。兒子錯了。”“明天非好好教訓你。你跪安吧。”“喳”第二天早早就起床收拾好東西，等待馨兒的召喚。
“兒子，你要收拾好了，就過來吧。”“是。媽媽”趕緊拿著東西打車去馨兒家，在門口買了一份早飯，放到了包裡。
“叮咚，叮咚”我在門口按了下門鈴。
“誰啊”裡面傳來馨兒的聲音。
“我。林楓”“林楓是誰啊”我知道調教開始了。
“是你兒子。”“哦。我沒記得生過兒子啊。你是哪來的啊？”“我是媽媽你在垃圾堆旁邊撿的”“哦。好像有這樣的事情。但是我記得我兒子比較矮啊。不像你這樣高啊”我知道馨兒
正在門裡看著我，她想我跪下。馨兒家住高層，兩梯四戶。只要鄰居不開門，應該沒有人。但是這個時候，馨兒已經發話了，即使有人，我也必須要跪下去。我趕緊跪下趴在了門前。這時門打開了，一雙漁網鞋出現在了我面前。鞋底和鞋尖都是白色的，其餘部分是鏤空的給花，黑色花蕊，白色花瓣。
“嗯。這下確認了，是我的狗賤兒子。是我的賤狗兒子。嘻嘻”頭上傳來了馨兒的聲音。
“媽媽。兒子給你請安了”說著我頭往下磕了下。馨兒抬腳踩在了我的頭上。
“你這個賤貨。非要故意招惹我，然後好讓我狠狠調教你，是吧”“媽媽對不起。兒子以後不跟媽媽貧嘴了。兒子錯了。”“無所謂了。反正我也要玩你。當找個藉口吧。再說了，我也不想你整天小心翼翼的，那樣就沒趣了。嘿嘿。這個時候，要是有人突然看到你，你害怕嗎？”“媽媽。這邊人，都認識你，但不認我啊。”我稍微有些尷尬的說。
“。也是啊。那你趕緊進來吧”馨兒說著，身子卻沒有動，只是把腿分開了。我知道馨兒的意思，趕緊拿著包，從馨兒胯下爬進了屋子，然後又轉過身，跪候著，把包放在了一邊。馨兒也關上門，走了進來。馨兒用腳踩在了我的頭上。邊踩邊碾“賤狗兒子。你已經進了我的門。還是從我胯下鑽進來的。那就說明，你決定了，這幾天，在我家當狗。伺候我。”“是的。媽媽。兒子做好準備了。只覺得時間短。伺候不夠”“放心吧。媽媽會好好玩你的。讓你伺候個夠。對了。狗賤。剛剛臨進門，你是要笑話我。是吧”“媽媽。兒子不敢啊。哪敢啊”“哼哼~~媽媽就是覺得你笑話我了。咋地”鞋子碾在我的頭上。
“不敢，媽媽說的對。”“哈？你還真敢笑話我啊。”“。”我還能說什麼，說什麼都是錯的。馨兒見我不說話，又踩了幾腳。然後反著坐到了我身上。屁股坐在我脖子和頭上。腿放到了我的後背上。
“駕。馱媽媽去沙發。”馨兒伸手拍了我的臉。我慢慢支撐起來，倒著爬向沙發。爬到沙發近前，我將身子趴下，使頭高度與沙發一致。馨兒將腿從兩邊放下，踩在了我的手上，輕輕往後移，就坐到了沙發上。這樣馨兒就腿分開踩在我的雙手上，坐在沙發上。我正對著馨兒的胯，跪趴在地上。
“抬起頭來。”馨兒吩咐到。我抬起了頭，只看到馨兒穿了一條白色的褲子，褲子上有山水畫一樣的圖案，上半身穿了一件白色有黑道的線衫。素淨溫馨。再往上抬頭，馨兒正微笑的看著我。
“媽媽~~”我甜甜的叫了一聲。
“哎~乖兒子。想媽媽了嗎？”馨兒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和臉。
“想媽媽了。好想媽媽。”“嗯。就知道兒子想媽媽了。呵呵。媽媽也想你了。特別是想你來住一段時間，總是有種特別的感覺。”“嗯。兒子也很高興。能有機會伺候媽媽幾天。就覺得時間有點少”“行了。別貪心了。偶爾相聚，才會更甜美啊。”馨兒拍了拍我的臉。
“是。媽媽。兒子聽媽媽的。兒子會好好珍惜。”“嗯。乖了。媽媽現在給你講幾個事情。你要記好。”“是”“第一。最近的家務都歸你了。這個你肯定沒問題了。你來就是伺候我的。不過我也確實不會做飯。再說我自己
在家，也有點害怕”“是的。沒問題。只是怕做不好吃，媽媽會不喜歡”“嗯。媽媽不太挑食。不過你要是做的不好吃，媽媽會懲罰你。嘻嘻嘻。”“是。兒子盡力做媽媽喜歡吃的。”“嗯。乖。第二，你這幾天住客房。家裡有2個廁所，你也知道。你這幾天用那個小廁所。這樣咱倆不用搶廁所。”“好的。沒問題。但是兒子能不能睡在媽媽腳下啊？”“再說吧。看你表現了。你要是表現乖，我可以考慮。嘻嘻嘻。最近天涼了，我經常腳冷，你可以當暖腳寶。嘻嘻。但是你也乖才行。”“是。媽媽。兒子會很乖的”“看看再說吧。第三。就是剛剛說到的廁所問題，沒有我的同意，你不準進我使用的廁所。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我的聖物，只能我賞賜，你才能吃。嘻嘻嘻。你要是敢偷吃。我就不要你了。”“是！媽媽。兒子會聽媽媽的話。不會偷吃。只求媽媽賞賜。”“哈哈哈。也是看你表現了。你也真賤。要是人都跟你一樣賤，那以後我家顧你這樣的保姆，也不用發工資了。上廁所用的紙，就是你的工資。屎尿你都吃，還給家裡省水。”“是的。兒子願意吃媽媽的聖物。願意當保姆”我覺得下體瞬間脹的大大的。
“呵呵。廁紙都給你吃了，屎尿你也吃了，剩飯菜你也吃了。家裡省下水錢，也不用扔垃圾。有人當保姆伺候。沒有支出，還有結餘啊。真合算。是不是啊”“是是。我願意吃。願意伺候媽媽。”“哈哈哈。平時沒事，你再打份工。工錢全給我。廁紙是你在我這當保姆的工錢。屎尿和剩飯，你拿打工錢來買。哈哈哈。這麼算。就對了吧。”“對對。媽媽算的對。這樣最合適”聽著馨兒侮辱的話，我的下體好像脹裂了一樣“呵呵。那我父母的，你願意吃嗎？”馨兒用一種魅惑的聲音說到。
“我願意吃”“那我對象的，你吃嗎”“我吃，我願意吃”這時候，我已經沒有腦子考慮其他了。
“那你打一份工的錢。不夠買這麼多屎尿。怎麼辦啊”馨兒用一種可愛的聲音說到。
“兒子會努力工作。多多掙錢。”“估計到時候，我家裡人看你這麼可憐。都會賞賜給你吃的吧”“是。謝謝媽媽。媽媽家都是善良的人。”“呵呵。這麼說，我家所有人的排洩物，你都吃啊。那你還是人嗎？就跟馬桶沒區別啊”“我就是媽媽的馬桶。為媽媽全家服務。”我只覺得下面脹脹的。這一刻好像沒有了腦子。只想發洩。
“你配當我的馬桶嗎？你這樣就是個公共廁所。”“是。我就是個公共廁所。不過我最願意的，還是當媽媽專用的廁所。只為媽媽一個人服務。只吃媽媽一個人的聖物”對馨兒的愛，使我有一絲理智，知道自己最愛的還是馨兒。
“你想的美。你配吃嗎？賤貨，醒醒”馨兒使勁抽了我幾個耳光。
“對不起媽媽。”我清醒過來，趕緊給馨兒磕頭。
“唉。我也是矛盾。有的時候想做賤你。可是看到你那個賤樣，又生氣。呵呵。真矛盾”“沒事的。媽媽喜歡就好”“嗯。放心吧。我已經決定了，會好好用你的。你要是受不了，可以走，正好也戒了。你要是受的了，我就當享受了，反正你自己也喜歡。”“好的。媽媽。不過兒子不會走的。兒子喜歡伺候媽媽”“嗯。剛剛說了三
條。那繼續說。第四，就是除了很必要的做家務或者我吩咐。你不能站起來。只能跪著或者爬。本來不想對你很嚴格，可是我覺得你既然想當奴隸，那就有個奴隸的樣。我還是剛剛那句話，受不了，你可以走。”“好的。媽媽。兒子記住了。”“暫時能想到的就這幾個事情。這幾天。我也沒請假，你也沒有請假。所以對於公司來說，咱倆都是正常工作的。所以前幾天咱倆還是都老老實實工作。後兩天，我帶你出去玩玩。你來了好多次，都還沒有逛過吧。”“是沒有逛過。但是兒子還是想和媽媽單獨在一起。”“切。你就是想時時刻刻伺候我。覺得出去逛，旁邊有人，你不好伺候我了吧”“嘿嘿。被媽媽看穿了啊”“就你那點小心眼。傻兒子。你來我這邊好多次了，這邊怎麼也是個旅遊城市，有很多景點的。你每次來，都是幫我看望父母，然後送些東西就走。你不想逛逛嗎？”“媽媽就是CD最美的風景”“哼。小嘴真甜。不過媽媽想你留下一份美好的記憶。而不是回憶的時候，只有伺候我。懂嗎？”“那好吧。不過咱可以去人少的地方逛”“你啊。賤的可愛。”馨兒敲了一下我的腦袋，繼續說“這個時候，天氣有點涼了，來旅遊的少了。”“嗯。好的。媽媽。對了，我和媽媽你出去，會不會碰到熟人給媽媽造成麻煩？”“我常年不在家。周圍人都不認識我。我有聯繫的同學，也不多。碰到熟人的概率不大。再說即使碰到熟人，說你是同事，來旅遊，也無所謂。只要不是正虐待你的時候碰到熟人，就沒問題。只要你出去別發賤就行。”“兒子全聽媽媽的。”“嗯。到時候再說吧。能玩的地方很多，這兩天咱倆也商量下，看看去那幾個。我初步想的，先去最有名的園林去看看，然後再去拜拜佛，最後去爬下山。然後還有個實景演出，咱可以抽空去看看。還有個長城。不過時間有點緊。你要是都想玩，時間估計不夠。要不就等我父母回來，你就住賓館去，我就說你剛剛約你過來玩，然後你再多留幾天。
“這個到時候再說吧。我確實願意多待在媽媽身邊。”“嗯。我知道的。那正事就這幾樣。那一會咱去吃早飯。”“媽，我給你買了一份早飯。放包裡了，我拿給你，你看看合口不”“呀。這麼孝順啊。你去拿吧”說著馨兒抬起了腳，我趕緊給馨兒磕了個頭，爬到門口從包裡拿出了早點。摸了摸，沒有涼，也沒有撒。爬回去，將早點放到了桌子上，繼續跪在馨兒面前。馨兒看了一眼。
“你這是大清早的，去了麥當勞了？”“以前來的時候就有看到，小區西邊有家麥當勞。早上我就先去了那邊，買了份早餐。但是不知道媽媽喜歡吃什麼。就隨便買了點”馨兒解開袋子看了看。摸了摸我的頭。
“還行。我不挑食。那咱倆一起吃吧。還熱呢。你去洗洗手，剛剛在地上都爬髒了。等吃完，再跪著”“是。媽媽。”我恭敬的給馨兒磕了個頭，趕緊爬去衛生間。因為已經來過幾次，對馨兒家也算熟悉。（她家是3室2廳2衛。房子也比較大，正對著政府大樓，周圍環境比較好。應該是CD比較貴的房子了。）洗好手之後，本來想走出去。但是想了想，最後我還是跪著出去，只是沒有爬。跪走
到馨兒面前，馨兒看了我一眼。
“我發現你真的很用腦啊。呵呵。你這樣既不會髒手，又是跪著。”“我願意在媽媽面前跪著。”“真賤。這樣吧。給你個選擇，是現在吃早飯，還是給我舔鞋底去。”“兒子願意給媽媽舔鞋底”“嗯。我覺得你也是這樣。去餐廳吧。”馨兒說著，站了起來，騎到了我的脖子上，一隻手拿著早點，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我跪走向餐廳。到了餐桌旁，我慢慢趴下，想讓馨兒下來。馨兒卻拍了拍我的頭。
“跪好了。給媽媽當凳子吧。”“是。媽媽”我拱起背，把頭低下，使馨兒坐的舒服。馨兒晃了晃身子，找到合適的位置。坐在我的脖子和頭上，兩腳踩在我的腿上。
“我現在吃早點。你把我的鞋脫下來。然後你吃你的早點吧。呵呵、我吃著你買的早點，回報給你的，是我鞋底的土。”“是。媽媽。謝謝媽媽賞賜。”漁網鞋也沒有鞋帶，很輕鬆的，就把鞋脫了下來，拿在手裡，鞋子很輕。馨兒的腳丫出現在我的面前，由於在家沒有出門的緣故，馨兒沒有穿襪子，用手摸了下腳丫，覺得有些涼，我趕緊解開衣服，把她的腳丫放到我的衣服裡面，直接貼在我的肚皮上。只覺得馨兒動了動腳，五個腳趾也動了動。
“乖兒子，真聰明。嘻嘻。謝謝兒子給媽媽暖腳。”“媽媽不用謝。能給你暖腳，是我的榮幸。”“又乖又賤。那你老老實實的給媽媽當凳子，同時暖腳。呵呵。這待遇。估計以皇上都享受不到。看你這麼乖，媽媽賞賜你把鞋裡面也舔乾淨。你願意嗎？”“謝謝媽媽賞賜”“嘿嘿。不客氣。媽媽吃早飯了。你也開始吃你的早飯吧。別吃那麼慢，一會要開工做事的”“是。媽媽。”聽到頭上傳來馨兒吃飯的聲音。我也看向我的早餐。拿起一隻鞋子，鞋子很輕，鞋底也比較薄，鞋面都是鏤空的。估計馨兒也就是在家的時候穿，或者夏天穿。鞋裡面有鞋墊，以前應該是白色，但是時間久了，鞋墊有些發黃發灰。有的地方有磨損的痕跡。將鞋子扣在臉上，鼻子貼在鞋墊上，深深吸了口氣。膠皮的味道，洗衣粉的味道，還有一絲非常淡，甚至我都懷疑是否存在的香味。仔細聞，能感覺是馨兒腳丫的味道。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味道。我伸出舌頭，貼在鞋墊上，舌頭上傳來的感覺就是粗糙。將舌頭貼在鞋墊的腳跟處，一點點移動，舌尖能清晰的感覺到鞋墊的紋理，舌頭上傳來的還是很多膠皮的味道。但是仔細感受，還有一絲鹹味。用舌尖一點點舔著，將鞋墊的味道，吃入肚子裡。然後又舔其他部分。最後舔到鞋尖。由於鞋面擋住，我只能使勁探出舌頭，用舌尖去夠鞋尖，只能蹭到一點。舌尖努力的蹭著鞋尖，仔細感受舌尖傳來的味道。能感覺到，鞋尖的味道比其他地方要濃烈一點，鹹味也更明顯點。我像吃到人間最美味的東西，一點點舔，每舔一下，就縮一下舌頭，把鞋子的味道，帶回口腔，通過口水，帶到胃裡。由於馨兒要求我快吃，所以我舔了一遍，就開始舔另外一隻鞋的裡面。舔完鞋子裡面，我將鞋翻過來了。鞋底只有比較淺的花紋，估計穿的時候比較久，有些磨平了。最近天冷了，馨兒不可能穿這樣的鞋出門，只是在家的時候穿，家裡都鋪了
木地板，鞋底很乾淨，基本沒有土。用舌頭舔了下，確實土很少。基本沒費勁，就舔乾淨了。最後把鞋幫和鞋尖處的土，也全部清理乾淨，吃到肚子裡面。
“好奇問一句。是不是你這樣的人，都喜歡腳味道很大的？”頭上傳來馨兒的聲音。
“腳丫比較臭的嗎？”“對。我看到文章寫的。說腳丫比較臭，舔起來更興奮，更喜歡”“我不知道。我也沒想過，更沒舔過別人的。但是相對來說，我還是喜歡媽媽你這樣的，乾乾淨淨的。甚至香香的。不過我估計那些喜歡臭的，可能是更有刺激感吧。畢竟舔腳已經有身份差了，然後人的本性都是喜歡乾淨的，所以髒臭的，刺激更大吧。”“嗯。有道理。那你跟著我，是不是要失望了。我本身就體質偏寒，身體很少出汗。然後我也實在不能忍受不洗腳。呵呵。沒有那種味道，是不是很失望？”“不會的。媽媽。我就喜歡你這樣啊。清清爽爽，身上還有淡淡的清香。我真的喜歡。”“嗯。那就好。我實在受不了腳丫的臭味。記得有次，我女兒瘋跑了一天，晚上回家，鞋子一脫，整個房間全是臭味。我當時都不想要她了。”“媽媽你真厲害。呵呵。你女兒還是小孩啊。等你女兒大了，知道因為她腳丫臭，她媽媽差點不要她了，非傷心死”“嘻嘻。等她大了，早就忘了。從那之後，她瘋跑玩，我只讓她玩一會。還有你給她買的旱冰鞋，我也只讓她滑半天，滑完就趕緊洗曬。說到旱冰鞋，我女兒一穿，就想起你這個沒見過面的舅舅。嘻嘻”“暈。媽，你這樣說，我總有種彆扭的感覺。”“彆扭什麼啊？”“你看啊。我現在正給你當凳子，當兒子。然後你說你女兒會想我這個舅舅。呵呵”“也是啊。那也沒辦法啊。你開始是我弟，當然就是我女兒的舅舅。沒想到，你後來變成我兒子了。可我也不能跟我女兒說啊。”“呵呵。感覺很奇特。”“奇特個屁，整天搞亂七八糟的。你就是想我做賤你吧。想我給你排排輩啊。”“媽。我真沒這麼想”“哼。其實該給你排排。以後有外人在，我是你姐。沒別人的時候，我是你媽。我父母你就叫爺爺奶奶吧，我不想你叫姥姥姥爺，覺得爺爺奶奶親近。”“好的。媽媽。”“我老公不用說了，肯定是你爸爸。但是我估計你跟他也見不到面。不用管他了”“是。媽媽。不過我可不敢不管。呵呵”“切。然後我女兒，比你小，就是你妹妹了。便宜你了”“媽媽。兒子不敢認你女兒當妹妹。要不我叫你女兒為姐姐吧。畢竟是你女兒先管你叫的媽媽。”“真賤。不過也算有理。以後就這樣稱呼吧。”“是。媽媽。親戚一下多了好幾個。”“不過你放心了。你也就主要是伺候我。你爸爸和你姐姐，你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到。你爺爺奶奶我也不打算讓他們知道。嘻嘻。所以你還是隻有我這一個媽媽。其他人，我更不可能讓人知道了。”“好的。媽媽。兒子也最願意伺候你。即使伺候別人，也是因為想要伺候你。”“嗯。這個我明白。在你這邊，媽媽享有最高權力。其他人，只是沾媽媽的光。嘻嘻。好了，你早飯吃完了嗎？”“媽媽，兒子吃完了。”“吃飽了嗎？”“沒吃飽。”“嘻嘻。知道你就沒吃飽。先馱媽媽去臥室。”知
道馨兒辦公，都是在臥室的電腦桌。我馱著馨兒，爬到臥室的電腦桌前，本來想繼續給她當凳子。但是馨兒說讓我去把早餐收拾下，然後她剩下的粥，吃了一半的漢堡，咬了一口的雞肉卷，讓我全吃了。馨兒踩在我身上站了起來，然後坐到了椅子上，因為鞋子已經讓我舔溼了，我又趕緊給她拿了一雙拖鞋。把早餐收拾好，把馨兒吃過的，都吃了。其實我知道，馨兒是故意剩下的，也是故意咬一口讓我吃。
“媽媽，吃完了”我爬回房間，給馨兒磕了個頭。
“去把牙刷乾淨。以後記得。舔完鞋底或者腳丫，或者其他。你都要刷牙。你的嘴，是我用的最多的地方。你一定要養成良好的習慣，保持口腔乾淨。”“好的，媽媽”我又趕緊把牙刷乾淨。爬了回來。
“先工作吧。客廳有個小凳子，你去把電腦和凳子都拿過來，然後放到我桌子下面去。”“是的。媽媽”我拿了凳子和電腦，鑽到了馨兒電腦桌下，放好凳子，把電腦放到凳子上，然後背對著馨兒，盤膝坐到電腦前。馨兒移動了下椅子，兩條腿穿過我的肩膀，踩在我的腿上。馨兒動了動腿，夾了夾我的頭。
“兒子。你的頭，又在媽媽胯下了啊。嘻嘻。這一天算下來，你的頭不是被我坐著，就是被我夾著，或者被我踩著。蠻辛苦的啊”馨兒戲謔的說著。
“不會啊。能被媽媽用，是很幸福的。我的頭就是為媽媽長的，專門讓媽媽用。”“你真賤的可愛。我覺得我現在越來越喜歡做賤你了，也許有一天，我也會不把你當人了。”“沒事的。只要能在媽媽身邊。我怎麼都喜歡。再說了，我本來就不願意當人啊。”“希望你不要後悔。我也不是非讓你當狗。只是我怕有一天，可能會不把你當人。”“沒事的。媽媽喜歡就好。一切隨心。我不後悔”“嗯。真乖。兒子，把身子轉過來。”我把身子轉過來了，馨兒把腿分開，手摸著我的頭，看著我。
“兒子。媽媽不知道以後會對你怎麼樣。你可能會很難受。但是我讓你離開，你又不肯。不過媽媽保證，無論怎麼樣，都會留你在身邊的。”“謝謝媽媽。”“嗯。乖了。嘻嘻。你這會沒工作，你就臉對著媽媽吧。”馨兒用手攏了下我的頭。我的頭隨著她的手，最終慢慢貼到了她的胯上。能感覺馨兒縮了下。可是馨兒還是把我的臉貼到了她的胯下。
“兒子。你應該喜歡這樣吧。”“喜歡。謝謝媽媽”“因為你是賤兒子。所以和你姐姐是不一樣的。你姐姐是被媽媽生出來的。你是被媽媽撿回來的。”“是。我是媽媽撿回來的賤兒子。”“趁著媽媽現在還心疼你。你好好貼在媽媽的胯下。你也喝過媽媽的尿了，身體裡面都有媽媽的氣味了。嘻嘻。就當媽媽小便的時候，把你尿出來了。嘻嘻。正常孩子是在子宮生長。你是在膀胱生長。好不好”“好的。謝謝媽媽。我就是喝媽媽尿長大的。”只覺得下體瞬間脹起來了。
“你姐姐，是媽媽一把屎一把尿，辛苦拉扯大的。那你就是媽媽一泡屎一泡尿，辛苦喂大的。看你現在長的壯壯的。你媽我多辛苦啊。”“是。辛苦媽媽了。兒子以後一定好好伺候媽媽。”下體脹的大大的，撐撐的。
“嘻嘻。那你好好感謝下你的食物來源吧。”馨兒笑著說道。
我親了下馨兒的胯，然後有儘量親了下馨兒的屁股，然後往後爬，給馨兒磕著頭，邊磕邊說。
“謝謝媽媽飼養了我。咚”“謝謝媽媽把我排洩出來，生出了我。咚”“謝謝媽媽的聖道排出聖水，讓我能喝聖水長大。咚”“謝謝媽媽的聖門排出黃金，讓我能吃黃金長大。咚”“停。”馨兒喊了一下。接著說“不要說那麼文雅。你既然喜歡被做賤。又何必說那麼文雅。就說粗俗的，白話。再來一遍”“是。媽媽。謝謝媽媽的屎尿，飼養了我。咚”“謝謝媽媽把我尿出來，讓我能出生。咚”“謝謝媽媽的尿道排出尿液，讓我能喝尿長大。咚”“謝謝媽媽的肛門排出屎，讓我能吃屎長大。咚”“謝謝你們。讓我能長大。咚”馨兒踢了我一腳。
“哈哈哈，賤死了。好了。來，到媽媽這邊。”我趕緊跪直了，馨兒把我的臉貼在她的胯上，腿夾住我的頭。我下面脹的大大的，腦子也只想發洩。我的臉，不由的往前拱了拱。馨兒抽了一巴掌。然後撫摸著我的頭。
“兒子。這次你慾望上來，我沒有打你，沒有給你打下去。我想你自己控制。我想你有慾望，但是也有一個清醒的大腦。”深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些。
“好的。媽媽”“嗯。媽媽要看看郵件了，你暫時沒事，就在這趴著吧”“謝謝媽媽。”馨兒摸了摸我的頭，也就不在理我了。我也慢慢平靜下來了。能聽到馨兒開始看郵件，回覆郵件。仔細感受了下，我的臉正緊緊貼在馨兒的胯下。也是第一次臉貼在她的胯下。剛剛的騷動下去了，另一種刺激來了。下面又脹了起來。能感覺到，馨兒的腿崩的有些緊，畢竟這個部位，是女人很隱私的部位，她讓我把臉貼在她胯下，對她來說，也是比較特別的體驗。慢慢吸了一口氣，衣服的味道，馨兒身上的味道，好像麝香的味道，通過我的鼻子傳入了我的大腦。很刺激又很溫馨。下體脹的大大的，頭腦卻是清醒的。味道很迷人，我的呼吸也越來越粗，好像要把味道吸淨一樣。突然馨兒敲了我一下。
“幹嘛呢。又沒人跟你搶。”“嘻嘻。媽媽太迷人了”“切。老實的，不然不讓你靠著我了。”“是。媽媽”我把呼吸放平緩。手無意間碰到馨兒的腳，只覺得冰涼。才想起來，她也沒穿襪子，也沒穿鞋。
“媽，我動一下哈。”“怎麼了？不願意靠著媽媽了？”“當然不是了。我只是動下。”“哦”我趕緊把上衣脫下來，然後把她的腳貼在我身體兩側，然後用衣服包起來。馨兒發現了我的動作。摸了摸我的頭。
“兒子真好。真細心。謝謝兒子”“讓媽媽舒服，是兒子的義務。媽媽不用客氣。”“乖了。那媽媽就好好享受了。你乖乖的趴著吧。有事媽媽叫你。”“是。媽媽”鼻子裡聞著馨兒胯下的味道，手摸著馨兒的腳。馨兒也慢慢放鬆下來，只覺得夾著我頭的腿，軟軟的。一種很溫暖，很溫馨的感覺充滿了身體。
“媽~”不由的喊了下。
“哎，怎麼了？”馨兒低頭看著我。
“沒事。就是突然想叫你了。”“真傻。乖乖的。等媽媽發完這幾封郵件，再陪你玩，好不好”馨兒摸了摸我的頭。
“謝謝媽媽。”不知不覺，下面沒有再脹大。只覺得很溫暖。我想即使沒有SM，我也願意當她的兒
子。就這樣，馨兒在上面專注的工作。我靜靜的趴在她的胯下。偶爾工作來消息，我都儘量用手機處理。馨兒也知道我願意趴在她胯下，她也就沒趕我，只是交代不要耽誤工作，也就不理我了。中午我爬出來，做了些吃的。馨兒也沒有再調教我，讓我坐在桌子上和她一起吃飯。吃完我收拾好碗筷，打掃了下衛生。馨兒繼續看郵件，溝通事情。我收拾完，就跪在了馨兒的旁邊，看她工作。馨兒正在打電話，看到我跪在她旁邊，就一隻手摸著我的頭，另外一隻手拿著電話，繼續打電話。
“兒子，都收拾好了嗎？”馨兒掛斷電話，對我問著。
“媽媽。都收拾完了。打掃乾淨了。”“好的。今天下午就不要賴在媽媽胯下了，媽媽腿只一個姿勢，有些累了。好不好”“好的。媽媽。那我躺在桌子下面，你把腳放到我身上，我給你暖腳，行嗎？”“嗯。兒子真孝順。你下去吧。”馨兒移開一個位置。我就爬了進去。把凳子和電腦往旁邊放了放，然後我就躺到了地上，找了個合適的位置。
“好了。媽媽。你坐回來吧”馨兒動了動椅子，然後坐好。我把衣服解開，躺在了她的腳下，這樣她的腿無論什麼姿勢，腳也會在我身上。馨兒動著腳，一隻腳從我的肚子往頭方向動，另外一隻從我肚子往下面動。最終一隻腳停在我的臉上，一隻腳停在我的下體。
“嘻嘻。兒子。你身上最重要的2個東西，都被媽媽踩在腳下了啊。”“能被媽媽踩在腳下，是兒子的榮幸。”“真俗。每次都榮幸。換個說法”“能被媽媽踩在腳下，是兒子生來的使命”“呵呵。這個也不行。也說過。”“媽媽的腳，天生高貴，一切芸芸眾生，都是媽媽腳下的塵土，都應該被媽媽踩在腳下。”“還芸芸眾生。你能代表芸芸眾生啊？”“媽媽。我可以改名字叫芸芸眾生。”“哈哈哈。真服了你了。可是我記得你叫狗賤啊，黃狗賤。什麼時候改名字叫芸芸眾生了啊”“那個。當媽媽需要黃狗賤的時候，我就是黃狗賤。媽媽需要芸芸眾生，我就是芸芸眾生。”“可是黃狗賤，是我給你起的名字。你不用了？”馨兒有些戲謔的說道。
“用啊。肯定用啊。媽，兒子就是黃狗賤。沒有別的名字。”“我給你起的名字是黃狗賤，你這輩子，也只有這一個名字。你隨便改名字，就是不孝。兒子都不孝了，還要這兒子幹嘛。是不是啊”我知道馨兒在故意逗我。但是我卻不敢隨便回答。只好祈求原諒“媽媽，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改名字了，不亂用名字了。我就是狗賤，我孝順。”“別啊。你還是叫芸芸眾生吧。別叫狗賤了。芸芸眾生多好聽啊。”“媽，狗賤錯了。狗賤一輩子都是你腳下的狗，比狗還賤。是你的狗，是爸爸的狗。是黃狗賤。”“哦。這麼說，你還願意當我的狗賤啊。”“願意。非常願意。”“那我就原諒你吧。但是鑑於你剛剛說錯話，我要懲罰你。”“兒子願意接受媽媽的懲罰。”“那賞你掌嘴50吧。邊掌嘴，邊說說，你是誰的狗。你為什麼是狗賤。抽出響聲，記得報數”“謝媽媽賞賜”馨兒把臉上的腳放到我的肚子上。我稍微動了動身子，方便自己掌嘴。
“兒子狗賤，是媽媽養的狗。啪。1”“兒子狗賤，是奶奶養的
狗。啪。2”“兒子狗賤，是爺爺養的狗。啪。3”“兒子狗賤，是爸爸養的狗。啪。4”“兒子狗賤，是姐姐養的狗。啪。5”“兒子狗賤，是媽媽撿回來的狗。啪。6”“兒子狗賤，是媽媽解手尿出來的。啪。7”“兒子狗賤，是生來伺候媽媽的。啪。8”。我一個耳光接一個耳光的閃著自己。卻沒注意，下體腫的大大的。馨兒的腳也踩在我的下面。
“兒子狗賤。是天生的賤貨。啪。50”“媽媽。抽完了。謝謝媽媽賞賜。”馨兒把腳放到了我的臉上。只覺得涼涼的，滑滑的，很舒服。馨兒用腳在我臉上蹭了蹭。
“抽的挺用力，臉都燙了。你這個賤兒子。我本來想讓你感受，做奴隸的辛苦，被人家隨便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可以不用講理的玩。但是我沒想到，你竟然抽的起反應了。你還真是賤啊。”馨兒用力在我下面踩了一腳。
“對不起。媽媽。”“算了。你要是不這樣，估計也不會成我兒子。只是有點出乎我意料。沒想到打耳光，你也能起反應。不過主要是那些反思的話，才讓你起反應吧。”“媽媽。我。”“算了。這樣吧。你給媽媽暖腳吧。媽媽要工作了。”“是。媽媽”馨兒沒有再回話。只能聽到開電腦的聲音。我知道她有開始工作了。我也打開電腦。一邊工作，一邊給馨兒暖腳。一下午，馨兒在桌子上工作，我在桌子下工作。大家相互不打擾，只是偶爾馨兒會用腳丫踩踩我的臉，或者伸到我嘴裡，讓給我給舔舔。天黑的早了，轉眼外面就已經天黑了。
“兒子，你忙完了嗎？”“基本忙完了。我需要電腦處理的事情比較少。”“嗯。公司那邊基本都下班了。咱倆也下班吧。一會去吃個晚飯，你來了，好好招待你下。然後咱去超市再買點東西，還要買些菜。”“媽。不用特別招待了”“我是你媽，我說了算。別跟我廢話。趕緊起來，收拾一下。”“是。媽媽”我趕緊爬出來，把電腦收拾好，放進了包裡。
“你把東西放到客房去。我換身衣服。”馨兒吩咐到“是。媽媽”我把包放到客房去。然後就跪在馨兒臥室門口等候。不一會，馨兒就開門出來了。看到我趴在門口，踢了踢我的頭。
“兒子。媽媽穿這身，好看嗎？”我慢慢抬頭。只看到一雙粉紅色的拖鞋，腳上穿了天藍色的短襪，上面是黑色的長打底褲，襪子與褲子之間漏了一小塊腳腕。再往上是一件深藍色快到膝蓋的長衫。長衫上印了幾種淺顏色的鸚鵡。馨兒也正低頭看著我。
“比較寬鬆，舒服。媽媽長的好看，穿什麼都好看。”“嘴真甜。呵呵。媽媽也就在你眼中是女神。不過媽媽還是高興。來，親下媽媽的腳，咱就出門了，不要舔”馨兒把腳伸我的嘴邊。我輕輕吻了下。然後給她磕了個頭，趕緊爬到她身後，從她胯下鑽了進去，把馨兒馱起來，往鞋櫃爬過去。馨兒打開了鞋櫃。裡面很多都是運動鞋，休閒鞋，還有靴子。有幾雙能明顯看出來，是馨兒父母的。其餘大部分，只能看出是女式鞋，分不出來是馨兒的還是她母親的。
“兒子。你覺得媽媽穿什麼好？”“覺得媽媽喜歡穿運動鞋。基本沒見過媽媽穿靴子什麼的，那還是穿運動鞋吧。比較舒服。”“嘻嘻。你想看媽媽穿靴子不？”“想。
但是看媽媽自己喜歡。”“乖了。那今天就穿靴子吧。穿這雙短的吧。我小腿粗，長靴穿著不舒服”馨兒從鞋櫃裡拿出了一雙短靴。黑色的皮靴，磨砂的鞋面，有大概5釐米的粗跟，鞋尖是尖的，側面有拉鍊。
“媽媽。我給你穿吧”“呵呵。媽媽現在什麼都不用做，走路都快不用走了。那你給媽媽穿吧”馨兒把鞋遞給了我。我接過鞋，把身子放低，完全跪趴在地上，這樣我的雙手就不用使勁了。然後用手託著馨兒的腿，是她的腿從我肩膀上搭下來。輕輕給她把拖鞋脫下來，然後一手托住靴子底，一手扶住馨兒的腳，一放一提。就穿好了。然後把馨兒的腳放到地上，再拉上側面的拉鍊。同法我又給馨兒穿好另外一隻鞋。
“媽媽。穿好了。”馨兒動了動腳。
“嗯。行。挺好的。你也趕緊穿好”邊說邊站起來了。我也趕緊收拾好，然後就和馨兒一起出門了。路上發現一家川火鍋，馨兒喜歡吃辣，直接要了個超級辣，馨兒不停的喊過癮。吃完飯後，又去超市買了些第二天要吃的東西。馨兒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很大的碗，直徑大概有30釐米，然後非要買下。看周圍沒人，我小聲的問“媽，你買這麼大的碗，幹嘛啊？”馨兒笑的眼睛成了月亮“這是個秘密”看到馨兒這樣的表情，我不由的猜想，這應該是給我用的。估計是讓我在裡面吃飯，或者怎麼樣。
“媽媽。你騎著我回去吧”出了超市門，我對馨兒說。
“呵呵。又犯賤了啊。上次是喝酒了，當時有點鬧，才在外面騎你的。你媽我做不到那麼開放。”“哦。那好吧。兒子願意讓媽媽騎”“乖了。我知道。另外這一天在家，我基本自己沒走路。自己也溜達溜達。要不胖成豬了。”“那有啊。媽媽這麼好看。”“嗯。乖乖的。咱溜達溜達”馨兒的小區旁，就是一條河，兩旁綠化做的非常好。我拎著東西，跟馨兒一起散步。已經進入秋天了，晚上在河邊走，風吹過來，總是會覺得有些涼。昏黃的路燈，照在樹上，好像給樹披了一層金甲。一陣風吹來，馨兒好像覺得冷了，緊了緊衣服。我趕緊脫下外套，給馨兒披上了。
“到河邊坐坐吧。吹吹風，挺舒服的。安安靜靜的”馨兒建議到。
“嗯。好的”在河邊找了一塊乾淨的地方，我坐到了地上。馨兒本來也想坐到地上，但是我再三懇求，馨兒才答應坐到我肩膀上。這次沒有壓下我的頭，只是騎在脖子上，我把馨兒兩條腿抱在懷裡。安靜而又溫馨。
“你這個傻兒子。是一刻都不願意離開媽媽啊”“嘻嘻。能跟媽媽靠著，比較舒服。也喜歡。”“你這樣下去，估計離開你，我都覺得生活彆扭了。”“嘻嘻。我就是要這個效果啊。這樣就可以一輩子在你身邊了”馨兒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傻兒子。你怎麼能一輩子在媽媽身邊啊。女人本來就比男人老的快。過幾年我人老珠黃了，你就討厭我了。”我不由的緊緊抱住馨兒的腿“媽媽不會的。無論你老不老，無論怎麼樣。我都喜歡媽媽，願意伺候媽媽。再說了，媽媽永遠年輕漂亮。”“你啊。就會說好聽的。算了，不說這個了。覺得晚上這個時候出來吹吹風，挺舒服的。比較喜歡秋天這種，稍微有點涼，但是又不會冷。感覺吹起來很舒服。
”“是啊。秋風浙浙吹我衣，東流之外西日微。”“呵呵。倒是挺應景。有風有衣，有水有日。只是這會太陽下山了。”“呵呵。那改成秋風漸漸吹我衣，美奇座下一乖兒”馨兒笑著敲了一下我的頭。
“你啊。胡亂亂的。杜甫老祖宗知道了，非得讓你氣詐屍。”“不會啊。老祖宗詐屍了，然後看著女神這樣美，也許會覺得給他的詩添光了呢。”“你啊。就會逗我開心。要是個小姑娘，非讓你哄的不知南北。說說，你這張嘴，哄騙過多少小姑娘。”“哪有啊。媽媽。我都說的實話。哪有哄騙啊。不過要說用嘴，我只哄過十個小姑娘。”“哦？還有數啊？”“嘻嘻，就是媽媽的十個腳趾啊。”馨兒敲了下我的頭。
“油嘴滑舌。明明長的有些嚴肅，有些兇。卻經常貧嘴，油嘴滑舌的。”“沒有啊。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啊。兒子。我問你個問題。你認真回答我。”“媽媽你說吧”“你是認識我之後，才有這種當奴的心理。還是早就有”“早就有。其實我也仔細想過。很小的時候，我就對女生的腳感興趣。只是那個時候，不知道什麼虐戀。直到高中，無意間接觸到。才知道什麼是SM。”“哦。也就是說，你很小就這樣。說個不好聽的。你天生就是賤？”“嗯。我至少天生就戀足。最早好像剛剛上小學，就對女生的腳感興趣。”“這麼早啊。那我明白了。那你有沒有給別人當過奴隸？或者類似的？或者找過職業女王”“這個真沒有。雖然我天生賤。但是我不是對所有女生都賤。職業女王就更沒找過。只有我自己喜歡的女生，才能虐待我。”馨兒摸了摸我的頭。
“那好吧。我總是想是不是因為我，你才變成這樣的。”“不是的。媽媽。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我是天生的。如果不是你收下我，我可能憋不住了，不知道會怎麼樣呢。”“也不說救不救了。不過可能沒有我，你陷的沒有這樣深。算了。至少知道你不是因為我，我確實會好受點。呵呵。雖然跟你說過。但是你要記得。我不許你再找別的主人，哪怕臨時都不可以。你要是找別人，我就不要你了。”“媽媽放心吧。兒子不會的。媽媽這樣的女神，鳳毛麟角的。好不容易兒子碰到媽媽。怎麼會傻的再去找別人。”“不會最好。你這個賤兒子。沒想到你是天生賤。”“呵呵。是啊。所以這輩子能碰到媽媽。真的很幸運。”“那好吧。看來你真的天生為了伺候我的。嘻嘻。我會好好用你的。”“嗯。謝謝媽媽。”“嘿嘿。不客氣。咱回家吧。小毛驢”我抱緊馨兒的雙腿。站了起來。拎起東西，走了回去。
“好了。馬上到家了。兒子，累了吧”在樓道口，我把馨兒放了下了，馨兒拍著我的腦袋說。
“不累。高興還來不及呢”“呵呵。走吧。回家嘍”“嗯。”到了家，馨兒開門進去了。我也趕緊進去。只看到馨兒已經轉身，正在看著我。我趕緊放下東西，跪在馨兒面前，打算給她脫鞋“兒子。等等。”“嗯？怎麼了？”我抬頭看向馨兒“媽媽今天基本沒走什麼路，想運動運動，走走路。我不想換鞋。可是家裡全是木地板。你說怎麼辦呢”馨兒一臉笑的看著我。我瞬間明白了馨兒的意思。
“兒子願意當媽媽的地板，讓媽媽走路。另
外媽媽也可以騎馬運動”馨兒蹲下，拍了拍我的頭。
“兒子真乖。真懂事。呵呵。不過你應該也明白，家裡的地板，都是你奶奶花錢買的。你卻是媽媽尿出來的，所以地板比較貴重。甚至家裡的任何東西，都比你貴重。”“是。兒子明白。兒子是最賤的”“嗯。你明白就好。所以媽媽捨不得踩地板。只好踩你了。”“兒子願意當媽媽腳下的地板。”“呵呵。賤兒子。從媽媽下面爬過去”馨兒正蹲在地上，指著胯下讓我鑽過去，她卻沒有起身的意思。我只好整個趴到地上，往前蠕動，慢慢接近了馨兒。
“停下。你翻個身。臉向上。”“是”我又翻了個身，臉向上，馨兒正低頭看著我。我用手使勁，一點點鑽到了馨兒的胯下。馨兒蹲著，腿只分開不大，我身體不敢動的幅度很大，只好一點點。慢慢光線暗了，我的頭已經鑽到媽媽的胯下了。視線正往上看。從臉到脖子，再上半身。最後我的視線更暗了。我的頭接近了馨兒的屁股，慢慢往前挪，馨兒的屁股也出現在我的視線內。我的世界慢慢只有馨兒的臀部。
“停下”馨兒喊了一下。我趕緊停下了。這個時候，我的臉完全處在她的屁股下面，甚至我的鼻尖都快要碰到馨兒的屁股了。我一動也不敢動。留給我的空隙非常小。我動動，就會碰到馨兒。好像處於一個黑暗密閉狹小的空間裡。輕輕的嗅了下，能聞到馨兒臀部傳來的一股麝香的味道。淡淡的清香。
“呵呵。兒子。你知道你這個樣子像什麼”“兒子不知道。”“呵呵。小的時候，住大院。都是集體廁所。那個時候上旱廁，經常有種下面冒出個人頭的感覺。剛剛看你這麼鑽，我腦子裡面，又突然出現當年的畫面了。哈哈哈”“嘻嘻，看來媽媽是很小的時候，就有在人頭上方便的想法了啊”“呵呵。也許吧。我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會有那種念頭。”“所以才說，媽媽是天生的女王。不過兒子可從來沒爬過旱廁。”“呵呵。沒事。我就是突然想起來了。然後跟你說下。哈哈哈。還好現在沒有旱廁了。不然我上廁所，還要防備你從下面鑽出來偷吃。呵呵。”“那我光明正大的吃。”“滾。噁心死了。趕緊鑽。”我趕緊有往前移。馨兒卻站了起來。兩隻腳踩到了我的胸口。
“算了。就在這玩你吧。剛剛被你噁心到了。你這個賤貨。躺好了”“對不起。~嗚嗚~”馨兒一腳踩在了我的嘴上。硬硬的鞋底踩在嘴上，嘴唇在鞋底和牙之間。馨兒用腳尖踩住我的嘴。來回碾了幾下。瞬間我就覺得嘴唇受傷了。
“你個賤貨。披了個人皮，非要吃屎。你就這麼想吃啊！狗都不如的東西，讓我噁心，讓我生氣。既然你非這樣賤，天生的賤，我就玩死你。給你立一條規矩，以後記得，時時刻刻都要管我叫媽，心裡想我的時候，也要想我是你媽。你是我用屎尿喂大的。”“是。媽媽。”我在心理答應到（後面馨兒的名字，全部用媽媽代替）。
“張開你的狗嘴”媽媽鬆了一下腳尖。我趕緊張開嘴。媽媽把腳伸進了我的嘴裡，慢慢的，只覺得鞋尖頂到了我的上顎。我把嘴張的更大，媽媽移動了下腳，鞋底踩著我的舌頭，鞋尖慢慢滑向我的喉嚨。舌頭上能感覺很粗糙，全是土。喉嚨只覺得又癢又痛
。嘴角被撐的大大的，好像要裂了一樣。下巴也是好像要脫臼。媽媽的腳尖輕微移動了一下。只覺得喉嚨又脹又痛。
“狗嘴還不小，能伸進媽媽半個腳丫了。以後再鍛鍊下喉嚨”媽媽慢慢抽出了腳，放到我胸口上。我趕緊喘兩口氣，動了動喉嚨，舒緩一下。趕緊回答“是。媽媽”“伸出狗舌頭。”我立刻把舌頭伸出來。
“像狗一樣，搭到下巴上”媽媽接著吩咐到。我把舌頭伸到最長，鋪到下巴上。媽媽伸腳踩在了我的舌頭上，來回摩擦。能明顯感覺到，鞋底很粗糙，有些土和沙粒。
“狗舌頭有點短。給媽媽擦鞋底都不狗。真沒用的廢物。”媽媽把鞋底在我舌頭上蹭了一個遍，然後換另外一隻腳，把另外一個鞋底也蹭了一遍。我只覺得舌頭麻木了。但是我用嘴唇緊緊咬住舌頭，不讓舌頭動。堅持到媽媽擦完兩隻鞋底。
“狗舌頭真髒。去廁所刷刷。”媽媽說著，就走向客廳了。從我的胸口，踩著我的臉，最後踩到地板。我也趕緊爬到廁所，去刷牙。到了廁所，對著鏡子，能看到舌頭整個都黑了。漱了漱口，把舌頭上的土，全部吃了下去。舌頭整個通紅，甚至有點血印。我不敢耽誤，刷了一遍牙，馬上爬了出去。媽媽正坐在沙發上。我爬過去，跪在旁邊。
“舌頭伸出來。”媽媽吩咐道。我趕緊把舌頭伸出來，媽媽用手指拉了拉，捏了捏。
“有點傷。疼嗎？”“回媽媽。有一點疼。但是不礙事。媽媽可以隨便玩。”“放心。哪怕你死了。也是死在媽媽腳下。做鬼也是媽媽腳下的鬼。現在躺到媽媽腳下”我趕緊靠沙發躺下。媽媽一隻腳踩在我胸口，一隻腳踩在我臉上。
“媽媽剛剛看了下，鞋跟還沒有擦乾淨。呵呵。你說怎麼辦啊”我趕緊張開了我的嘴。
“媽媽，兒子給你舔乾淨”“嘻嘻。可是你才刷乾淨嘴啊。這樣好嗎？這麼幹淨的嘴，要媽媽放髒鞋進去嗎？”“兒子的嘴，就是為媽媽服務的。兒子的嘴再幹淨，也比不了媽媽鞋上的塵土。求媽媽讓兒子給你舔乾淨鞋底”“呵呵。那好吧。看你這樣強烈要求。我就勉為其難吧。把狗嘴張大，不準咬我的鞋跟”媽媽把鞋跟伸到了我的嘴裡，我用嘴唇包住，用舌頭纏住，一點點舔。媽媽突然往外拔了一點鞋跟。我的嘴唇不由的跟著嘟了起來，媽媽又往下插了下鞋跟，我的嘴唇也跟著下去了。媽媽又來回動了幾下鞋跟。媽媽低頭看著我，只見媽媽的臉紅紅的，卻又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
“哈哈哈。兒子。我怎麼有種我的鞋跟在跟你嘴。做那個的感覺啊”說著，媽媽又把鞋跟拔出來一點，插進去一點。來回動了幾下。我也就明白媽媽的意思了。瞬間，有些委屈。但是媽媽卻沒注意，媽媽又掏出了手機，然後把腳橫過來，整個腳都橫在我的臉上，鞋尖踩在我的頭上，鞋跟在我的嘴裡。手機對著我的臉，然後以腳尖為支點，腳跟上下移動。我能明白媽媽在做什麼。可是我沒有任何想阻止的想法。對我來說，我的生命都願意給她，只要她開心就好。想到著，我的嘴更配合她的鞋跟。媽媽看了看手機。嘟囔著了一句“有點呆”，然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就站了起來，走進臥室。沒有媽媽的命令，我也就老實的等著。一會媽媽就回來
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
“嘻嘻。這樣應該就可以了。”說著，媽媽和剛剛一樣，將腳踩在我的臉上，把鞋跟放進我的嘴裡。然後用平板電腦，放出了音樂。鞋跟隨著音樂的節拍上下起伏。
“呵呵，這樣好多了。”媽媽坐在了沙發上，用手機對著我的臉拍攝視頻，平板放著音樂，腳跟著節拍上下起伏，鞋跟在我嘴裡抽插。隨著美妙的音樂，我的嘴正在被一隻鞋抽插。也許在這一刻，我那一絲殘存的人性，徹底被踩碎了。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既然不想做人了，為什麼不更下賤的讓媽媽開心呢”我的心裡輕飄飄的響起了這樣一個聲音。只覺得一絲淚從眼角滑過，也許有，也許沒有。我的嘴更用力的配合媽媽的鞋跟。嘴唇使勁包住鞋跟，舌頭半頂住鞋跟。
“呵呵。兒子。這下更像了。”媽媽停下了腳，看起手機裡面的視頻。
“賤兒子。這視頻拍的真好。真不愧天生賤貨啊。兒子，媽媽這樣玩你，開心嗎”媽媽把腳從我臉上拿開，低頭看著我。
“只要媽媽開心。兒子就開心”“不覺得委屈？”“不覺得。只要能讓媽媽開心。兒子做什麼，都不覺得委屈。”“唉。我知道你愛我。可惜我給不了你愛情了。既然你願意當我的狗兒子。那我當個壞女人吧。我會隨心所欲的。我開心的時候，可能會疼愛你。我生氣的時候，就會折騰你。你還是願意當我兒子是吧。”“媽媽不是壞女人。真的不是。我願意當媽媽的兒子。能當你兒子。是我的福分。”“嗯。那好吧。嘻嘻。剛剛媽媽玩的很開心。送你件禮物吧。先去給媽媽把拖鞋拿來，媽媽要換鞋。”“是。媽媽”我爬向鞋櫃，給媽媽把拖鞋叼過來。放到了媽媽腳下，然後用嘴拉開媽媽腳上靴子的拉鍊，再去咬住鞋跟。一拉，就給媽媽脫下來了。然後趕緊給媽媽穿上拖鞋。
“媽媽送你的禮物。就是嫁給我的鞋子。剛剛我的鞋跟跟你的嘴做了。媽媽是個負責的人，就讓我的鞋子娶了你吧。以後我的鞋子，就是你老公。但是由於你已經是我兒子了。我也已經叫習慣了。咱就各論各的。你是鞋子的妻子。你願意嗎”“謝媽媽賞賜。兒子願意。”“當然是賞賜了。要不是已經跟你的嘴親近了。你怎麼配嫁給我的鞋子。”“是。兒子不配。兒子高攀了。”“嗯。那媽媽做主。給你們主持婚禮吧。”“謝謝媽媽”“不客氣。媽媽也是好辛苦的。還要給你們主持婚禮。嘻嘻。我再給你們錄像吧。結婚我都是要錄像嗎。不過剛剛媽媽先錄了你們洞房。”“多謝媽媽想的周到”“你也真是賤到家了。呵呵。那開始吧。一般結婚都是男的要給女的彩禮的。你剛剛已經把你老公舔乾淨了。現在就吸吸你老公的氣味，就是你的彩禮。”“是。媽媽”我爬到鞋子前面，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然後把鼻子湊到鞋子裡，使勁吸了吸。媽媽在旁邊用手機拍著視頻。靴子只有皮革的味道。然後有一絲陳舊的味道，可能是長時間沒有穿的原因。媽媽剛剛雖然出去走路了，但是走的不是很多，並且媽媽的腳也不愛出汗。
“乖兒子，來說說。你老公給你的彩禮。滿足嗎？隆重嗎？”“老公給的彩禮很隆重，很滿足。老公把媽媽的腳完全包裹。把媽媽的味道留給我。兒
子很滿足。謝謝媽媽”“嗯。那好。下面就是婚禮進行了。首先，你是嫁人。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嫁的老公是雙鞋子。那婚禮是先要拜見父母的。我就勉為其難吧。”“謝謝媽媽。給媽媽磕頭”我趕緊對正媽媽，然後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
“嗯。然後媽媽該給紅包了。你這麼喜歡媽媽的腳，那就親下吧。看看媽媽給你紅包多大啊。賤狗。”“謝謝媽媽的紅包。”我趕緊跪好。在媽媽的腳丫上分別親了兩下。
“嘻嘻。好了。下面夫妻對拜。你老公是媽媽的鞋子。地位比你高很多。所以你給你老公磕三個頭吧。”“是。媽媽。”接著我恭敬的跪在靴子面前。
“謝謝老公娶我。咚”“謝謝老公保護媽媽的腳。咚”“謝謝老公保存媽媽的氣味。咚”“哈哈哈。真是賤兒子。那好了。禮成了。那下面夫妻接吻。”我輕輕捧起靴子，把靴尖對著我，然後深深的吻在靴尖上。
“來個舌吻。”媽媽指揮到。我趕緊伸出舌頭，一邊親，一邊舌頭在靴尖上繞圈。
“哈哈哈哈。樂死我了。好了。你真賤的可以了。媽媽和你一起去把你老公送回鞋櫃吧。”“是。媽媽”我趕緊爬下，媽媽騎到我背上。然後我用嘴叼著靴子，往鞋櫃爬去。打開鞋櫃，把靴子放進去。就想要關上鞋櫃門。
“等等。兒子，你好沒禮貌啊。鞋櫃裡面，都是你老公的親朋好友。你不打個招呼嗎？”媽媽敲了我一下。說到。
“是。媽媽。各位老公的朋友，你們好。給你們請安了”說著，我對著鞋櫃裡面的鞋子磕了個頭。
“這怎麼行。太簡單了。你把鞋子挨個拿出來。挨個磕頭請安。”“好的。媽媽。”我輕輕拿出一雙紅色運動鞋，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
“老公的朋友，你好。給你請安了”然後又換了一雙，拿出來，恭敬的磕了個頭。我先拿的，可以確定是媽媽的鞋。給幾雙鞋磕完。我就有些猶豫了。媽媽看出了我的猶豫。用腳踩了一下我的頭。
“繼續啊。怎麼了？我剛剛說的是全部。你爺爺奶奶的。也要請安。”“是。媽媽。”我不在區分了。拿出一雙，就給一雙磕頭。終於把鞋櫃裡面的鞋，全部請安了一遍。
“嗯。好的。馱媽媽回沙發吧。”我趕緊馱著媽媽回到沙發。聽著聲音，我知道媽媽在看剛剛拍的視頻。
“兒子。你真的好賤啊。讓媽媽玩的很開心。”媽媽踩著我的手，轉身坐到了沙發上。我趕緊磕了個頭。
“嗯。能讓媽媽開心，就是兒子最大的幸福”“呵呵。看這個視頻，我覺得沒人會認為你還是個人。”“兒子願意當媽媽的狗。只要能讓媽媽開心。”“呵呵。放心吧。我會讓你當狗的。會讓你更賤的。剛剛我讓你給你爺爺奶奶鞋子磕頭，我發現你猶豫了。媽媽不高興。現在給你個認為。今晚不準睡覺了，把鞋櫃裡面，所有的鞋，鞋面和鞋底全部舔乾淨。”“是。媽媽”“嗯。你要記得。我家任何人的任何東西，都比你高貴。你要是舔不乾淨，你就可以滾了。”“媽媽放心，兒子一定完成任務。”“呵呵。無所謂啊。你不願意完成。我也沒有損失。鞋裡面就不用你舔了。我不想你的狗舌頭弄髒你爺爺奶奶的鞋。”“是。媽媽。”媽媽用腳撫摸著我的頭髮和臉。觸感粗糙，卻有陣
陣幽香。我不由的眯著眼，頭隨著媽媽的腳，在媽媽的腳底蹭了蹭。媽媽估計看到我喜歡蹭，就架起腿，直接腳底對著我，讓我在她腳底上蹭。過了一會。
“兒子。媽媽今天對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媽媽想聽實話。”我睜開眼，看了看媽媽。
“媽媽比之前嚴厲一些。兒子能感覺，開始的時候，媽媽也許只當成一個遊戲來玩，甚至媽媽是為了我，而特意玩遊戲。”“開始我確實當玩遊戲了。但是也不能說為了你。因為我確實喜歡那種感覺。之前你也知道，我有時候跟你開玩笑，說讓你跪安，等等。所以當你真的跪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真的感覺很特別。或者說感覺很好。這也是我能跟你玩下去的前提。”“嗯。兒子明白的。以前就知道媽媽喜歡當女王。呵呵。真的是緣分。媽媽喜歡當女王。兒子喜歡伺候人。”“可是今天。特別是剛剛。我覺得我好像不是單純當成一個遊戲了。今天這樣對你，是以前不可想象的。甚至我計劃你來。也沒有想過這樣玩你。只是剛剛，我卻忍不住做賤你，侮辱你。媽媽在你心裡，是不是變了”“媽媽，沒有變。其實開始的時候，你總是有些放不開。甚至有些心理負擔。只是現在媽媽更放的開了，或者說，更由心了。媽媽你也有喜怒哀樂，當你心情好的時候，你是精靈。當你心情不好的時候，那你肯定要找出氣的。就像之前工作，偶爾我做錯了，你也會有發火的時候。開始第一次做錯，你不好意思說我，後來咱們熟悉了，我出錯，你也就會訓我。媽媽現在這樣，應該是更放的開了。或者更習慣我這樣的兒子了”“確實是習慣了。開始你給我磕頭，舔腳。都覺得彆扭。後來又讓你喝了尿。剛剛更侮辱的對你。我反思了下。我對你越來越侮辱，虐待。或者說，我越來越不拿你當人了。你真的願意這樣嗎？”“雖然不太可能。但是我個人覺得。媽媽即使有一天不拿我當人了。但是還是會愛我。媽媽不是無情的人。也不是自私自利的人。”媽媽摸了摸我的頭。
“傻兒子。你就這麼對媽媽有信心啊？哼哼。說不定有天，我真的不在意你了。徹底把你當工具了呢。”“兒子也想過。即使有天，媽媽對我一點感情也沒有了。從我的角度，能伺候媽媽，是我的心願。另外就是媽媽沒有感情，也是一個緩慢的過程。真的有那一天，兒子也習慣了。”“你啊。真傻。算了，媽媽先去換下衣服。你也去換身寬鬆的衣服吧。”“好的。媽媽”媽媽走回房間去換衣服。我也趕緊去換衣服。換了身睡衣。然後趕緊去媽媽的臥室門口跪候。跪候了一會。媽媽就開門出來了。抬頭看了看媽媽。只看到媽媽穿了一身粉紅色的睡衣，上面有些白點，衣服比較寬鬆，手裡拎著一個袋子。媽媽看到我抬頭，摸了摸我的頭。
“兒子。我剛剛才想起來。我還給你買了幾件件禮物呢。看看你喜歡不。”媽媽說著，從袋子裡拿出了一副護膝。
“謝謝媽媽。這個兒子自己買就可以的”“別廢話。戴上吧。要不老跪在地上，膝蓋會受不了。”我趕緊從媽媽手裡接過護膝，給媽媽磕了個頭。然後把護膝戴好。再跪下去，覺得膝蓋舒服了很多。雖然媽媽家是木地板，跪爬久了，也是很難受。我又恭恭
敬敬的給媽媽磕了個頭。
“謝謝媽媽。媽媽真好。”媽媽蹲在我面前，摸了摸我的頭。
“傻兒子。你是我兒子啊。媽媽當然不想你受傷。以後保護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想著。媽媽要你好好的。這樣才能更好的伺候媽媽。”“媽媽。兒子愛你。”“好好。媽媽也愛你的。嘻嘻。你猜猜媽媽袋子裡面，還有什麼啊？”媽媽晃了晃袋子。看著形狀，好像是繩子。
“難道是狗鏈？”“bingo。兒子真聰明。”媽媽說著，就從袋子裡面往外拿東西。卻看到媽媽拿出來一個很像腰帶的帶子。
“媽。這個是狗鏈？”“你傻嗎？這個是腰帶好吧。不要著急了。這個是你爺爺的腰帶。但是用的時間久了，腰帶卡子那塊經常壞。壞了你奶奶就給剪下去一塊。最終剪的不能用了。本來想扔的。我想起你來了，就留下了。”媽媽說著，用腰帶在我脖子上比劃了下，確定好長度。
“兒子，你用剪刀，從這裡剪下去。”媽媽遞給我剪刀，指著腰帶上面一個位置。讓我剪。我用剪刀剪好，然後扣上腰帶卡子。遞給了媽媽。媽媽又從袋子裡面掏出一個鏈子。一條亮晶晶的鏈子，帶著一個黑色皮圈。
“這個才是媽媽給你買的狗鏈。這個上面也有個皮圈了。但是看到你爺爺廢掉的腰帶。我就想起你來了。我覺得廢腰帶扎你脖子上。更刺激吧。也能時刻提醒你，你的地位。嘻嘻。媽媽聰明吧。”“媽媽最聰明瞭。”“呵呵。好了。我給你係上吧。從此你就是家裡的一條狗了。你願意嗎？”“媽媽。兒子願意。願意當媽媽家的狗。”“嘿嘿。你以為我在等你同意嗎？你即使不願意，也是我的狗。”媽媽說著，把腰帶從狗鏈的皮圈裡穿過。把腰帶繫到我的脖子上，然後拉緊腰帶卡子。
“媽媽。有點緊了”我覺得脖子上勒的有點緊，能明顯感覺到脖子被勒住了。
“我知道。我故意的。這樣才能時刻提醒你，你係上狗鏈了，是一隻狗。呵呵。狗兒子。好了。媽媽看看。嗯。挺好的”媽媽說著，站起了身。走了兩步。看了看。
“走。上屋裡去，照照鏡子。”媽媽牽著我，走到臥室裡面，衣櫃上有一個落地鏡。我和媽媽的身影出現在鏡子裡面。只看到自己，臉有些紅，脖子上系的黑色腰帶很明顯，然後一條亮晶晶的鏈子，被媽媽牽著手裡。媽媽站在旁邊，也正在欣賞鏡子裡面的景象。
“兒子。這樣看。覺得挺好看。第一次這樣照鏡子。來，咱擺幾個POSS。照幾張像”“好的。媽媽”接著媽媽掏出了手機。開始拍照。媽媽一會把腳踩在我頭上。一會讓我趴下親她的腳。一會把腳踩在我臉上。一會正騎在我身上，讓我把頭抬起來，正對著鏡子。一會讓我把臉貼在她屁股上。一會讓我在她身後鑽到胯下。等等。媽媽拍了好多照片。最後坐到了我的頭和脖子上。通過鏡子，我能看到媽媽正在翻手機。媽媽看了一會照片。
“呵呵。兒子。你現在很多把柄在媽媽手裡了。你要是不乖。你這些照片和視頻。媽媽就發出去。哈哈哈。害怕不”“媽媽。兒子會乖的。求求媽媽。不要發給別人。”我知道媽媽故意逗我。只好依著她的話，裝作害怕的樣子。
“嘻嘻。你乖就好。不過你放心吧。媽媽不會隨便給別人看的
。這個是媽媽的珍藏。等你回去的時候。你也考一份帶走吧。”“謝謝媽媽。”“不過有個事。我要提前跟你說下。就是說萬一。咱倆繼續保持這樣的關係。萬一被別人發現了。估計就是你爸爸或者你爺爺奶奶發現了。我為了我的家庭，我可能會跟他們說，你是我的狗。我可能就需要給他們看照片。兒子，你同意嗎？”“媽媽。我同意。兒子只願意你高高興興的。不想因為我，破壞媽媽的家庭，讓媽媽難受。我做為一個男的，我出現在媽媽身邊，爺爺奶奶和爸爸是不可能接受的。我做為一隻狗，做為媽媽的兒子，在媽媽身邊。才有可能被接受。兒子同意媽媽的做法。”“嗯。你明白就好。你的愛，媽媽接受。只是媽媽不能回報你男女的愛。媽媽只能回報你另類的愛”“媽媽。兒子明白的。”“呵呵。好了。馱著媽媽去看電視吧。歇會”我爬到沙發貴妃處，媽媽上了沙發，倚著沙發靠背，腿放到沙發貴妃上。我把遙控器遞給媽媽，然後給媽媽倒好水，端好零食，洗好水果。跪到了媽媽旁邊。媽媽摸著我的頭。
“呵呵。兒子真孝順。”“願意為媽媽服務。”“嗯。兒子，你有什麼電視節目喜歡看嗎？”“沒有啊、兒子很少看電視。一般就是看看電腦。找個電影什麼的。”“這樣啊。我也不知道看什麼。那隨便看了。連續劇沒有精力看。隨便找個綜藝節目看吧。”媽媽用遙控器不停的換臺。
“咱看這個非誠勿擾吧。看看相親的。”“好的。媽媽”隨著節目的進行。
“兒子。咱倆猜猜男嘉賓上臺會留多少燈吧。一共24個燈，咱倆分別猜個數，看誰離最終結果近，誰離的近，就算誰猜對了。猜錯的人，要為猜對的人做一件事。好不好”“好的。媽媽。只是媽媽有些吃虧啊。”“為什麼？”“因為本來媽媽說任何事，兒子都會做啊。所以兒子猜錯了，按照媽媽吩咐做事。不算什麼懲罰。”“確實是這個道理。估計你贏了，你要求的事情，也是伺候我或者讓我給你髒東西吃。那這樣吧。你過來。”媽媽說著，就分開了腿。讓我躺倒沙發上，躺到她的胯下。頭枕在她的胯上。隨著我的頭枕到媽媽的胯上，能明顯感覺媽媽的肌肉繃緊了。然後媽媽的腿，從我肩膀穿過，放到我身上。雙腿夾住我的頭。淡淡的清香傳到鼻子裡面。還有一絲麝香。忍不住吸了幾口。
“壞兒子。不要出色狼樣。你要是這樣，媽媽生氣了”“對不起。媽媽。兒子沒有色狼。只是喜歡媽媽身上的味道。”“兒子喜歡躺媽媽胯下嗎？”“謝謝媽媽。兒子很喜歡”“那就好。那現在咱倆猜。我開始給你四十分鐘躺在媽媽胯下。你猜對了。就加二十分鐘。媽媽猜對了，就減二十分鐘。這樣好不好？”“嘻嘻。好啊。兒子要是全猜對了。能在媽媽胯下躺好久呢。”“你啊。人家都說鑽女人胯不吉利。你倒是鑽的很積極。說不定媽媽一會放屁，臭死你。哼哼”“嘻嘻。媽媽的屁，都是香的”“好了。別胡扯八道的了。一會就要出新嘉賓了。”媽媽摸著我的頭。邊看電視，邊和我聊天。轉眼出場了四個男嘉賓。我卻只猜對了一個。突然媽媽敲了一下我的頭。
“兒子，我發現我吃虧了。應該先猜，然後再讓你靠著媽媽的。就
像現在，明明你一分鐘都沒有，卻在媽媽著躺了有半小時了。”雖然心中很不捨。我卻不想違背媽媽的意思“那兒子起來吧。”“算了。你今天讓媽媽開心了。當獎賞你了。誰想到你這麼笨。就猜對一次。”“我也想多猜對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呵呵。只能說，還是女人瞭解女人。”“準確的說。女人和女人的審美差距不大。”“嗯。是這樣的。就像我們女人看一些男生，覺得還可以。但是你們男人看，就會覺得不能接受。這就是所謂的同性相斥吧。”“呵呵。媽媽說的這個同性相斥，比較準確。”“嘻嘻。說到這個。我想起個問題，要問問你。”“媽媽，你說。”“我如果要求你伺候我媽，你應該能接受是吧。”“應該能接受。奶奶人很好。很知性。我應該是能接受。”“嗯。我也是這樣覺得。如果伺候你爺爺呢？”“雖然心理有些難受。但是習慣下，應該也可以。爺爺挺儒雅，和善。但是需要適應下。”“有點意外。那伺候你爸爸呢？”“媽媽。兒子其實想過這個事情。伺候爸爸應該是最難接受的。如果媽媽要求，兒子會盡力的。一定能做好”“沒事。我知道。我就是問問。想想也能明白啊。你們年紀差不多，大家都是男的。他是人，你卻是狗。如果只做我的狗，你完全沒問題。因為你愛我。但是我老公，你難接受。我理解。不怪你。”“謝謝媽媽。真的對不起。”“沒事。這說明你還有點羞恥心。要是你好不猶豫的說能。那我就要想想了。你要不騙我。要不就徹底的賤貨了。那我就可能不要你了。你這樣，我很喜歡。我是一個自私的人。哪怕是我的老公，我也不想跟他分享你。”“媽媽。我愛你。”媽媽摸摸我的頭。
“乖了。媽媽也愛你。呵呵。看你這麼乖，媽媽給你個獎賞吧。”“媽媽，給什麼獎賞啊？”“上次在你那，你想媽媽坐你的臉。這次還想嗎？”“想，想，當然想。”“激動個啥。”媽媽敲了我一下。
“兒子高興啊。喜歡被媽媽坐。覺得很刺激，跟媽媽貼的很近”“你真是賤啊。臉貼人家屁股，還這麼高興。呵呵。其實看了那麼多SM。我也比較喜歡這個。因為把一個人的臉，坐到屁股下。真的很有成就感。那你先起來吧”媽媽說著，把腿分開。雖然有些不捨，但是我也趕緊從媽媽的胯下爬了起來，跪在沙發邊，看著媽媽。媽媽站了起來，指著沙發的貴妃。
“兒子，你躺著。頭離靠枕近些。”“是。媽媽”我爬上沙發，臉朝上，躺了下來。媽媽看我躺好，就跨立在我頭兩側。低頭看著我，然後慢慢蹲了下來。當媽媽完全蹲下的時候，我的頭與媽媽的屁股，距離不到10釐米。媽媽的屁股充滿了我整個的世界。就是我世界的天。
“兒子。做好準備。我要坐了”我趕緊深深的吸了口氣。媽媽聽到我的吸氣聲，也就開始往後傾身子。我來不及細細感受，只覺得媽媽的屁股，直接坐到了我的臉上。我的頭，瞬間被壓進了沙發墊子裡面。四周一片黑暗，也沒有聲音了。臉上有被壓的感覺，但是卻不覺得疼。可是眼睛睜不開，鼻子沒有辦法呼吸。這時候，覺得一隻手摸到了我的頭頂，應該是媽媽的手。然後臉上的壓力也輕了些，媽媽的屁股稍微離開了
一點。媽媽用手動了動我的頭。我的臉在媽媽的屁股上蹭了蹭。衣服有些粗糙，但是媽媽的屁股卻非常的軟。媽媽動了動，使我的頭方正。我能覺出來，媽媽一點點坐下了。我的臉與媽媽的屁股，緊緊貼在一起。通過剛剛媽媽的調整，我的鼻子這次沒有被壓住，正好處在媽媽的屁股中間，雖然也有壓力，但是勉強能呼吸。一絲絲空氣，通過媽媽的屁股，又進入我的鼻子，最終進入我的身體。這一刻，媽媽屁股中間，就是我生命的通道。然後感覺媽媽腳，踩到了我的手上。
“兒子，能聽到我說話嗎？要是能，就動動手。”雖然聽不很清楚，但是也勉強可以。我輕輕用手託了下媽媽的腳。
“可以呼吸嗎？可以就動下手”我託了下媽媽的腳。
“嘻嘻。那就好。這樣我可以坐的時間長下。兒子，你應該不好受吧。可是你現在是媽媽的坐墊。你的使命，就是讓媽媽坐。而媽媽不會在意你的感受。畢竟坐墊就是應該被坐的。是吧。”我託了下媽媽的腳，表示贊同。
“兒子，我給你姥姥打個電話。你老老實實的哈。呵呵。”輕輕用手捏了下媽媽的腳。本來就聽的不是很清楚。媽媽再一打電話，我就更聽不清楚了。於是我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媽媽因為蜷著腿，所以屁股並沒有全壓到我的臉上，只是一部分坐到了我的臉上。我的嘴邊還是沒有被坐著的。我的頭基本陷進沙發裡面了，好像媽媽的屁股與沙發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而我就生活在這個空間了。鼻子正好處在媽媽的私密處，仔細聞，衣服的味道，媽媽身上的味道，還有一絲特殊的味道，無法形容，卻十分迷人，好像怎麼都聞不夠。媽媽的屁股，開始坐到我臉上的時候，繃的緊緊的，一會慢慢放鬆下來。能感覺到媽媽的屁股非常的軟。除了呼吸稍微困難點，被媽媽坐到臉上的感覺很好。我的下面也不自覺的脹了起來。也許是被媽媽發現了，只覺得手其中一隻手上空了，然後下體被一個東西壓住了，壓一下，鬆一下。我知道媽媽正在用腳玩我的下體。下體被刺激的越來越強烈，而由於媽媽伸直了一條腿，所以我的鼻子也被壓住了一半，呼吸更加困難了。下體被刺激的興奮，而呼吸卻比較困難。一時間難受與刺激同在。媽媽接著把另外一條腿也伸直了，我的鼻子基本全部被壓住了，使勁吸，也只能吸很少的空氣。我吸的每一絲空氣，都是通過媽媽的屁股縫隙，艱難的傳到我的鼻子裡。慢慢的身體有缺氧的感覺。我只能把身體放鬆，使自己盡力減少氧氣的消耗。可是媽媽的腳在我的下體，卻讓我興奮不止。也不知道是因為大腦缺氧，還是下體被刺激的興奮。慢慢的只覺得處於一種迷幻的狀況。也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只覺得慢慢從迷幻的狀況恢復過來，感覺了下，媽媽的腳踩在我的手上，我知道媽媽又把腿蜷了起來，我又可以進行呼吸了。趕緊使勁吸了幾口氣，覺得腦子慢慢清醒過來。仔細聽了下，媽媽還在打電話。我就繼續當媽媽的坐墊。也行是我的呼吸聲比較大，媽媽伸手在我的下巴上摸了摸了，我趕緊把呼吸放平緩。沒過一會，媽媽又把腿放平了，控制住我的呼吸，又開始不能呼吸了。也不知道媽媽打了多久的電話，也
記不清楚媽媽控制了多少次我的呼吸。突然，只覺得臉上一輕。媽媽站了起來。
“兒子。你的臉，都被媽媽坐平了。呵呵。真有趣。”媽媽的聲音傳來。我慢慢睜開眼。適應了下光線。能看到媽媽正坐到沙發靠背上，附身看著我。
“媽~”“哎~乖兒子。你的臉都被媽媽坐平了。成大餅臉了。”媽媽用腳拍了拍我的臉。
“坐墊不就是平的嗎。這樣的臉，正適合媽媽坐啊。”“呵呵。有道理。要是你以後長時間在媽媽身邊，說不定你的骨骼肌肉的都會變形，變的更適合媽媽用了。”“嘻嘻嘻。我生來就是為了讓媽媽用的。”“知道了。你最乖了。兒子，被媽媽坐臉，難受嗎？看你弟弟都立起來了。”我有些臉紅。
“開始還好，只是臉被媽媽坐著，有些壓力。但是能呼吸。只是有壓力的感覺，不難受。”“嘿嘿。現在知道為什麼第一次坐臉，媽媽說你不對了吧”“是的。兒子明白。這次兒子頭在沙發上，媽媽坐下來，兒子的頭陷進沙發裡面了，不會疼的難受。還有就是媽媽穿了寬鬆的衣服，兒子的鼻子正好在媽媽那裡，能呼吸”“嘻嘻。我怎麼聽不明白。你的鼻子在那啊？你從那呼吸啊？”媽媽笑著說。我只覺得下面一挺。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鼻子在媽媽的屁股裡。”“鼻子在屁股裡，就能呼吸嗎？”媽媽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兒子的鼻子，在媽媽屁股縫裡面。正好有點間隙，可以呼吸”我只覺得臉熱熱的。
“哦。你這樣說，我就明白了。呵呵。早知道，當時就該放個屁。嘻嘻嘻。”“媽媽現在放也可以啊。”“你想要我就給啊。憑什麼啊”“媽媽威武。”“必須的。要不怎麼是你媽。”“媽媽是故意動我的頭，好使我鼻子放到你屁股中間的吧。讓我能呼吸。”“當然了。只有你能呼吸。我才能長時間坐在你臉上。要不坐2分鐘，就要起身。多麻煩啊。嘻嘻嘻。是你的鼻子放到我屁股縫裡面。不是什麼中間。兒子，你要記得，不要老說的那麼文雅。丟人的事，你都做了，還說那麼文雅幹嘛。嘻嘻嘻。你還要那層臉皮幹嘛。”“媽媽教訓的對。”“嘿嘿。以後你想吃屎，就說吃屎。想喝尿，就說喝尿。不要說什麼黃金聖水。知道了嗎”“是。媽媽”“哈哈哈。兒子，你弟弟有立起來了。”“媽媽~~~”“好了，好了。別撒嬌了。媽媽又沒笑話你。繼續剛剛說的，剛剛坐你臉的時候，是不是我腿放平，你就沒辦法呼吸了？”“嗯。媽媽把腿放平，屁股就完全壓到我的臉上了。鼻子完全被壓住了。一點呼吸的空間都沒有了。”“跟我想的差不多。那我知道怎麼坐了。當時覺得憋氣厲害嗎？呵呵，我要是打電話忘記你了，估計你憋死過去了吧”“幾乎一點空氣都沒有。完全沒辦法呼吸。不過能死在媽媽屁股下面，兒子覺得是幸福”“呵呵。胡扯八道。你死了，誰伺候媽媽。傻兒子，你起來吧”“是。媽媽”我爬起來，跪在沙發旁邊。媽媽坐了下來，倚在沙發上，把一隻腳搭在我的肩膀上，另外一隻腳，伸到我的嘴邊。
“脫”我趕緊用嘴唇咬住襪子腳跟，使勁拉。然後又咬住襪子尖，把襪子拉了下來。媽媽用腳從我嘴裡夾住襪子，把襪子放在了我的頭上，然後把腳放
在我的肩膀上，把另外一隻腳伸到了我的嘴邊，我用嘴把襪子脫了下來。媽媽也把襪子放到了我的頭上。
“呵呵。兒子。我剛剛讓你脫襪子，只說一個脫字。是不是很有威嚴啊。”“媽媽威武。霸氣。”“切。亂拍馬屁。我只是覺得好玩而已。”“呵呵。也不是怕馬屁了。就像有的女王調教，就是喜歡這樣調教奴隸。”“嗯。每個人想法不同了。我希望你有自己的思想，有人性。因為我覺得這樣才好玩。如果沒有了人性，完全跟工具一樣。那我直接用工具不就完了，用你幹嘛。就像我坐你臉上，因為你是人，坐在你臉上，才有特別的感覺，我才願意坐，願意玩。否則我直接做沙發多好，比你臉舒服多了。”“嗯。兒子明白了。媽媽喜歡坐臉，可以常坐啊。”“不可以的。可能我這人性格的問題。對於我來說，即使再喜歡的東西，也不會常碰。這樣才能保持我一直喜歡。就像喜歡吃一樣東西，如果常吃，慢慢就沒那麼喜歡了。偶爾吃一次，才能保持一直喜歡。”“哦。兒子明白媽媽的意思了。媽媽，你真是個智者。”“切。少拍馬屁了。人都這樣。習慣了一些東西，就會不在乎了。也不覺得好，我只是不願意自己沒有喜好了。有句話，入芝蘭之室，久聞而不知其香”“呵呵。還有一句就是，入鮑魚之肆，久聞而不知其臭。哈哈哈。這個調教廁奴，比較適用”“你啊。就不要想了。媽媽是不會讓你吃的。畢竟還要跟你談事情，說話呢。你吃了屎，我會有心理陰影的。再說了，你就靠想象。你真吃不下去。”“媽。兒子知道你說的有道理。也知道自己吃下去的可能很小。只是有機會，希望媽媽讓兒子吃一次。不是為了別的。只是兒子想完全屬於媽媽。”“我懂你的意思。呵呵。給你起的名字叫狗賤。當時說著這個名字像勾踐。現在突然想起來，勾踐嘗便辨疾。哈哈哈。我當時給你起名字，是真的沒想這個。”“媽媽真有才”“呵呵。這樣說，你媽媽我確實比較有才。庾黔婁傳。你知道嗎？”“兒子有大概聽說過”“嘻嘻。那你等著吧。說不定有天媽媽病的厲害了。你有機會嘗便辨疾。嘿嘿。”“暈。兒子寧可不吃。也不希望媽媽生病。”“切。你想吃，也得我給啊。我發現你說話挺厲害啊。差點都把我說心動了。來，讓媽媽看看你的賤舌頭，怎麼長的。”媽媽說著，就把腳伸到了我的嘴邊，用腳趾撥開我的嘴，我趕緊伸出了舌頭。媽媽用大腳趾夾住了我的舌頭，往外拽。
“看著也沒特別啊。”媽媽用腳使勁拽了拽我的舌頭。我只覺得舌根生疼，不由的啊了下。
“狗舌頭還挺結實啊。疼嗎？疼就對了。反正你只想吃屎。沒有舌頭了，沒有味覺了。不是更方便你吃嗎？媽媽乾脆把你狗舌頭拽下來算了。”媽媽有些冷的說著。我知道媽媽有些生氣了。
“兒子。我一方面不想你這麼賤，你真的吃了屎，我不知道怎麼對你。另外，我是你媽媽，我想讓你吃，自然會讓你吃。你不要整天跟我廢話來，廢話去的。知道了嗎”我趕緊看向媽媽，表示知道了。
“乖了。以後記得。有些事，不要老纏著媽媽。媽媽該做什麼。心理有數。好了，給媽媽舔舔腳吧。”媽媽說著，鬆開了我的舌頭。
我趕緊用手捧住媽媽的腳。在媽媽腳上親了一下。認認真真的給媽媽舔腳。媽媽一邊享受著我給她舔腳，一邊看電視。不一會，就把媽媽的腳舔完了。
“冰箱有2桶奶。你拿一桶到廚房，用鍋裡熱熱。”媽媽踢了我一腳，吩咐到。我把媽媽的腳放下，就要往廚房爬去。
“襪子不準掉了”媽媽接著的命令。
“是。媽媽”我爬到冰箱。看到冰箱裡面有2桶奶。每桶有2kg。
“媽。整個一桶全熱嗎？”“全熱上。一會用今天買的大碗裝。不要太熱。嘻嘻嘻。你覺得媽媽要幹嘛？”“媽媽是要給兒子做飲料吧”“哈哈哈。兒子真聰明。”我趕緊把奶熱上，然後又把大碗刷乾淨，仔細洗了兩遍手。手不停的感覺著溫度。稍微有些燙手了，我就倒出來大半的牛奶。然後把剩餘的奶，燒開。蓋上蓋。趕緊端著碗去找媽媽了。
“媽媽。好了。”我將碗放到媽媽腳邊，跪在媽媽面前。
“才倒了這些嗎？”媽媽看著碗裡的奶問道。
“還有些在鍋裡保溫呢。這樣等碗裡的涼了，也可以再加到碗裡。讓碗裡的奶不會太涼。”“呵呵。好吧。看來你明白媽媽想做什麼了。”“嗯。兒子明白。媽媽要泡腳。”“嘻嘻。終於可以好好的享受一次洗腳你。你給我洗了好幾次，沒有一次舒服的。賓館什麼的也不舒服。”“嗯。兒子會好好給媽媽洗。”“本來家裡有專門的洗腳盆。可是看到這個大碗，我就想你這幾天，吃飯喝水，都可以用了。等你走的時候，也可以帶走。嘻嘻嘻。你這輩子的飯碗，就是媽媽的洗腳盆。”“謝謝媽媽。不過兒子的嘴，願意當媽媽的洗腳盆”“切。你的嘴，我能泡腳嗎？”“不能”“那廢話什麼啊。趕緊給媽媽洗腳吧。”媽媽把腳放入牛奶中，紫黑色的腳指甲，在白色牛奶的映襯下，更加的幽深。媽媽的腳趾動了動。腳指甲在牛奶中若隱若現。我想把手伸進去，卻猶豫了。
“兒子，怎麼了？不願意給媽媽洗腳？”“不是的。媽媽。兒子就是突然想，一會這些牛奶，媽媽給兒子喝。雖然兒子洗了兩遍手，可是放到喝的東西里面，還是覺得心理有不舒服。”“暈死。我都洗腳了，你願意喝，都不會嫌棄。再說上次在賓館，你也沒有嫌棄自己啊。”“上次比較匆忙。沒來的及想。”“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你了。喝我洗腳水，喝我尿。你都不嫌棄。現在卻嫌棄自己的手。要不你別給我洗了，要不你別喝。沒有其他選擇了。”“對不起媽媽。我喝，我也給媽媽洗”說著，我忍了下，把手放進碗裡，輕輕給媽媽捏腳。
“兒子。我採訪你下。我不洗腳，你都願意直接舔。我早上起床的尿，你都直接喝了。都沒有猶豫。你自己的手，你還洗了幾遍，卻嫌棄，你怎麼想的呢？”“媽媽的東西，兒子不嫌棄啊。對於自己或者其他人，兒子會嫌棄的。”“這中間的差距，有些大啊。”“嘻嘻嘻。當然差距大了。媽媽的都是聖物。千辛萬苦才求到的。”我一邊給媽媽洗腳捏腳。一邊和媽媽聊著天。
“真傻。應該說，你們這些喜歡當奴的。都比較傻。想想蠻搞笑的，人的屎尿，本來是廢物，即使用馬桶沖走，都需要花水費。結果直接拉尿到你們嘴裡，你們吃掉，已經是節省了水費。搞笑的
是，你們要花錢才能吃。我真的覺得這是最搞笑的事情了。如果計算收益率，我覺得這個應該是最高的了。比軍火收益還高，比販賣人口也高。呵呵。你說那些女王上廁所的時候，會不會突然心疼，好幾百被沖走了。”“這個事，看怎麼想了。畢竟當奴隸，也不是隻吃排洩物，主要是吃的那個感覺，還有就是邊吃邊被女王調教的那種感覺。就比如在荒郊野外，媽媽你方便後，走了。然後我去吃了。可是媽媽你已經走了，不知道我後面偷吃了，你對這個事情，就完全沒有感覺。同樣，我如果不知道是媽媽方便留下的，我不會吃，即使吃，我也只會覺得噁心。我正是因為知道是媽媽這樣的女神留下的，偷吃才有那種刺激的感覺。女王收費，也就是女王能給奴隸那種感覺。而不只是讓人吃屎。”“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哈哈哈。突然想起來一個段子。說一個男的，經常給一個醜女錢，讓醜女去偷同宿舍的美女的內褲。偷到之後，這個男的又聞又舔，感覺很好。等到很久之後，醜女有次喝多了，說那些內褲都是醜女自己的。那個男的直接噁心的吐死了。兒子，你說那些直接買原味的，會不會也有這樣的事情。邪惡一下。女王找個別人。哈哈哈。更邪惡一下，找個老頭，畢竟還要給排洩物打包什麼的，老頭更方便，後來就演變成老頭提供排洩物，然後打包。然後女王就負責調教，讓奴隸吃下去。奴隸以為吃的是女王的，覺得又刺激，又興奮。結果吃的是一個老頭的。哈哈哈哈哈”“暈，媽，你這說的太邪惡了。你這樣說，讓那些買原味的，怎麼活啊。能噁心死自己啊”“我就是打個比喻啊。突然想到而已啊。再說了，你覺得一個人自己拉了屎，然後再自己動手打包。會不會很噁心？反正我是做不到。”“嗯~~~，想想，確實很噁心，甚至會吐。可能女王們有特別方法。反正兒子沒有買過。再說現在有媽媽了，就更不去想那些了。他們應該有自己的方法或者別的吧。”“你要是敢買，我打死你，再也不理你了。”“媽媽。兒子不會的。兒子只願意當你的兒子。纏著你。”“嘻嘻。你最乖了。本來說今晚你要把你爺爺奶奶的鞋，都舔乾淨。媽媽想了下，你爺爺奶奶的鞋，今天先不要舔了，過幾天沒事的時候，再舔吧？”“是。媽媽”“嘻嘻。兒子，你想喝奶嗎？”媽媽指了指洗腳的碗。接著說道“你一邊喝，一邊給媽媽洗腳”“媽媽。兒子能不能先去洗洗臉啊。”“真無語了。也是嫌棄自己，是吧。趕緊去吧。然後再去廚房把熱的奶拿來。”“是。媽媽”我趕緊爬去衛生間，把臉洗乾淨。然後又從廚房拿了熱的奶。爬回媽媽身旁。把媽媽的腳捧起來，然後把熱的牛奶加入碗中。試了試溫度，有點熱，泡腳正好。把媽媽的腳放下。
“挺舒服。呵呵。兒子，你把襪子從頭上拿來下，可以開始你的工作了”“是。媽媽”我把襪子從頭上拿下來，趴下身子，把臉伸到碗裡，用舌頭沾著牛奶，給媽媽舔腳。收回舌頭的時候，總能帶些牛奶到嘴裡。媽媽的腳有點肉。舌頭舔上去，軟軟的，滑滑的。全是奶香。舌頭沾著牛奶，把媽媽的腳面全部舔一遍。著重開始舔媽媽的腳趾。媽媽感覺到我在舔她
的腳趾，腳趾調皮的動來動去。一會把腳趾蜷起來，一會翹起來。我的舌頭只好隨著動來動去。有的時候要屏住呼吸，把臉伸到牛奶裡面去。
“兒子，你閃開點。媽媽把腳拿起來，你張大嘴接著”說著，媽媽就把腳從牛奶裡面拿出來了。
“兒子，到下面接著”我趕緊把嘴張大，嘴靠近媽媽的腳跟，媽媽把腳一豎，腳上的牛奶就順著媽媽的腳，滑落到我的嘴裡。
“真好玩。再來”媽媽把腳放進牛奶，然後又拿出來。牛奶滴到我的嘴裡，有的殘留在媽媽的腳跟上，我就用嘴吸下來。
“嘻嘻。兒子。這次給你來多點”只看到媽媽把兩隻腳並在一起，腳掌相對。然後慢慢從牛奶裡面拿出來，腳尖向上。看著媽媽的腳離開牛奶，我趕緊把頭伸過去，嘴在兩腳接觸的地方，牛奶滑落嘴裡，有一大口。
“兒子，喝夠了嗎？”“沒有喝夠~”“貪心鬼。你永遠都喝不夠吧。”“嘻嘻嘻。是啊。媽媽的洗腳奶，怎麼會喝夠啊。喝一輩子都不夠。”“知道啦。以後多多給你喝。剩下的，也是你的了。你可以今晚喝，明早喝。”“謝謝媽媽”“不過有個事啊。我平時都是洗腳之後洗襪子。洗腳水都你喝了，媽媽的襪子怎麼辦啊？”媽媽笑著看著我。
“媽媽，放到兒子嘴裡洗吧。”“嘻嘻。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不過我想放到我的洗腳水裡面泡著。讓我的襪子也享受享受。兒子，你覺得可以嗎？”“可以的。但是媽媽。放之前，兒子能親下你的襪子嗎？”“真賤。親吧。只要別搞壞。這雙你不能吃。親完就泡到洗腳水裡面吧。你喝也不準拿出來。一直到你全部喝乾淨。先給媽媽把腳擦乾淨吧”“謝謝媽媽。”我用嘴把媽媽腳上的牛奶吸乾淨，然後用紙給媽媽擦乾淨，把紙放到嘴裡吃了下去。喝了一口媽媽的洗腳奶。
“你還真不浪費。臭兒子”“媽媽的東西，兒子都愛。”“我去廁所。你親襪子吧。等我回來，就不準親了。”媽媽說著，起身去往廁所了。我趕緊拿起襪子，輕輕貼在臉上，仔細聞了聞，只有一絲棉線的味道。把襪尖湊到鼻子下面，使勁的聞，也沒任何味道。把襪子各處都聞了一遍，親了一遍。然後把襪子翻過來，湊到襪尖部位，使勁的聞，終於有一絲其他的味道，好像是陳舊的味道，但是又不是。我不甘心的使勁聞，有仔細的舔著。卻再也沒有其他味道了。
“臭兒子。我這一天也沒走什麼路，你還想從我襪子上找出什麼來啊。傻笨傻笨的。”身後突然傳來媽媽的聲音。我不由的有一絲尷尬，好像偷東西被抓到一樣。
“沒有拉。呵呵。習慣了”我臉紅的回答到。
“好了。趕緊放到碗裡吧。我是發現了，只要跟我有關的。你是碰到一樣，都捨不得放手。”“嗯。就願意靠著媽媽。”“傻孩子。好了，你收拾下客廳，去洗漱下，然後今晚跟媽媽睡吧。”“真的啊？”“廢話。我騙你有用嗎？趕緊的，一會拿著你的被褥去我臥室。”媽媽把臉一板。然後轉身回臥室了。我不捨的把襪子放到碗裡，泡在媽媽的洗腳奶裡面。只看到襪子吸了牛奶，慢慢沉到碗裡。
我忍不住喝了一口，只覺得美味異常。但是不敢耽誤時間，將碗放好。我趕緊收拾好客廳，去客房拿了被褥，去了媽媽
房間。媽媽已經在床邊鋪了一個涼蓆。
“你今晚睡床邊吧。你把被褥鋪到涼蓆上吧。被搞髒了”媽媽指著涼蓆說到。
“是。媽媽”我答應著。我把涼蓆放的緊靠床，然後把被褥鋪好。把媽媽的拖鞋放到頭頂的位置。媽媽看了一眼。
“你往旁邊靠靠，你這樣，我晚上要是上廁所，正好踩到你”“兒子就願意媽媽踩啊。晚上媽媽去廁所，就騎著兒子去啊。”“真拿你沒辦法。晚上踹死你，踩死你。”“那兒子也願意”“真賤。你可別後悔。你到床上來，對著床頭躺好。就像上次你給我當凳子，我看電腦那樣”“是。媽媽。”我爬到床上，然後撩起一塊床單，然後躺下，蜷著腿，把腳頂在床頭，躺好了。媽媽拿了一本書，坐到了我的肚子上，腳踩在我的臉上，後背倚在我的腿上。
“媽媽看會書，你老老實實的，不準舔媽媽的腳。給媽媽暖暖腳”“是。媽媽”感覺媽媽的腳涼絲絲的，腳上有奶香傳來。我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摸到媽媽的小腿，給媽媽稍微按摩一下。媽媽動了動，也就不在理我了。慢慢的四周安靜下來，只有媽媽偶爾翻書的聲音。我也靜靜的嗅著媽媽的腳香。用臉給媽媽暖腳。一切是那麼的和諧。
媽媽靜靜的看著書，偶爾看到高興了，還會用腳拍拍我的臉，然後給我讀一段。能感覺到，媽媽已經習慣坐在我身上了，全身都比較放鬆。我也享受這一刻的寧靜。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兒子，被媽媽坐的辛苦嗎？”媽媽用腳拍了拍我的臉。
“不辛苦啊。很舒服的。願意跟媽媽貼的緊緊的。能被媽媽坐，很幸福。”“兒子真乖。已經不早了，收拾下，準備睡吧。”媽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也趕緊起來，鋪好床，跪在床邊。
“好的。媽媽還去廁所嗎？”“當然要去了。呵呵。你想幹嘛？”“不想幹嘛啊。只是問問。媽媽騎著兒子去吧。”“那好吧。你趴好”媽媽提了提我的臉。我趕緊趴好。媽媽順著床，側坐到了我身上，穿上拖鞋。然後拉了下狗鏈。
“好了。駕~”我往廁所爬去。到了廁所門口，媽媽拉了下狗鏈。
“好了。你在這邊等媽媽吧。”媽媽說著，站起了身，就要往廁所走去。
“媽~”我在後面喊道。
“嗯~怎麼了？”“讓兒子伺候你上廁所吧。”媽媽回身踹了我的頭一腳。
“賤貨，想什麼呢。在廁所門口給媽媽磕頭吧。呵呵。我在廁所裡面解手，你在門口給我磕頭。想想蠻刺激的”“是。媽媽”媽媽沒在理我，轉身進了廁所，關上了門。我不敢違背媽媽的話。老老實實的在廁所門給媽媽磕頭。磕著頭，偷聽著廁所裡面的聲音。能聽到媽媽方便的聲音。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門內，女神媽媽正在上廁所。門外，狗奴兒子正在磕頭。也許媽媽上廁所也能聽到她的狗奴兒子在門外磕頭。一個女人上廁所的時候，旁邊一個男人在磕頭，迎接女神的屎尿到這個世界上。我只覺得下體開始發脹，沒注意到媽媽已經打開了門。
“好了。賤貨兒子。馱媽媽回去吧”媽媽用腳踩了踩我的頭，然後跨立在我兩側。我跪直了身子，頭頂到了媽媽的胯下，媽媽夾住了我的頭。只覺得一片柔軟。想著媽媽才上完廁所，就坐到了我頭上。只覺得下面立
的直直的。媽媽抬腳踩在了我的腿上。整個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了我的頭上。
“好像有點鬧肚子。算了，當排毒了。這樣吧。走吧”媽媽吩咐到。
“媽媽，家裡有治鬧肚子的藥嗎？”“沒有了。沒事，應該是今晚吃的辣到了。我經常肚子不好。沒事的。快走吧。”雖然姿勢很難受。但是媽媽吩咐了。我只好倒著身子，一點點挪回臥室。到了床邊，我把身子往下趴，儘量把腿跪平。媽媽踩在我的腿上站了起來，然後用手把我的頭，從她胯下拔出來，然後把我的頭放到床上。這樣我的身子就斜倚到床邊上。腿到床，形成了一個斜坡。肩膀與床相齊。兩隻手撐在地上。
“兒子。撐住哈。要是摔到媽媽。哼哼”媽媽用腳踩了踩我的肚子。我趕緊把身子繃緊，然後又把肚子縮進去，讓媽媽踩的更舒服。
“來了”媽媽腳踩在我的肚子上，然後重心前移，另外一隻腳也跟著踩在我的肚子上。能感覺肚子瞬間憋下去了。媽媽接著有走到我的胸部。力量更大了。我的手死死的撐在地上。身體不敢有一絲動作。
“嘻嘻。兒子，媽媽是不是比較重啊。”“沒有。媽媽正合適。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隨著張嘴說話，只覺得胸裡的氣被壓出來。但是又不敢使勁喘氣，怕胸口晃動。
“呵呵。你真行。這時候都還貧嘴。”媽媽說著，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嘴上。我嘟起嘴，輕輕親了一下。媽媽把腳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腳一半在我肩膀上，一半在床上。然後另外一隻腳，跟著放到了我另外一個肩膀上。媽媽高高在上，我只能看到媽媽的胯下。接著媽媽慢慢的蹲了下來，我緊繃著身體。用手在媽媽身後攔著，防止媽媽不小心往後翻過去。終於媽媽完全蹲下了。屁股在我臉的斜上方。媽媽回頭看了看我攔著的手。然後用手撩著頭髮。
“兒子真細心。真乖。正好媽媽嘴裡有口痰。你想吃嗎？”“媽媽賞賜給兒子吧”“嘻嘻。就知道你想吃。我也正好不用找紙了。你的嘴，就是媽媽的垃圾桶。”“不是垃圾桶。因為媽媽的東西，都是好東西。求都求不到的。怎麼是垃圾呢。兒子的嘴當然也不是垃圾桶了。”“小嘴真會說。呵呵。本來可以去哄姑娘。卻偏偏只能吃我這老女人的痰。嘻嘻嘻。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不準說了。乖乖把嘴張大。”我趕緊把嘴張的大大的。
“兒子，我都能看到你的嗓子眼了。呵呵。我瞄準點。直接吐到你嗓子裡面去。”我的心裡卻盼著媽媽不要瞄準。這樣我才能更好的品嚐。這看到媽媽咳了幾下，嘴巴動了動。一團晶瑩的唾液出現在媽媽的嘴邊。內白外透。從媽媽的嘴唇滑落下來，帶著一絲熒光，垂直落入我的嘴中。我只覺得嘴中一涼，嗓子癢了下，喉嚨不由自主的嚥了下。
“耶~正中靶心”媽媽高興的說。
“媽。我想哭。這次也沒有嚐到。就嚥了下去了。”“哈哈哈。那沒辦法啊。我已經給了你兩次了。”“媽。再給一次吧。求求媽媽了。”“沒口水了。等下次吧。乖乖的”“是。那好吧”我有些傷心。
“呵呵。傻兒子。明天媽媽再給你。好不好”“媽媽說話算數？”“當然了。只要你乖乖的。”“嗯。兒子一定乖乖的。”“嘻嘻。看你這麼乖。要不
獎賞你親親媽媽的屁股吧。我剛剛上完廁所。嘿嘿。你願意不？”“願意，願意。謝謝媽媽”我激動的說著“真賤。”媽媽說著，往前移動了下。腳不在踩在我的肩膀上了。這樣媽媽就蹲在床邊。屁股懸在床外。
“好了。你親吧。”媽媽淡淡的說。
“是。媽媽。謝謝媽媽。”本來想直接親。但是想了下，我翻了個身，跪在媽媽身後。把身子放低，然後臉向上。一點點靠近媽媽的屁股。
“你這賤貨。還整個高難度啊。”我把臉靠近媽媽的屁股。輕輕吻了上去。雖然身子窩的比較難受。但是我卻希望這一刻停止。也許是正中了靶心。只覺得媽媽屁股一緊。隨著媽媽甩手抽了我一巴掌。
“你真行”媽媽嘟噥了一句。但是沒有說讓我起來。我乘機將臉貼在媽媽的屁股上。鼻子在媽媽的屁股縫裡聞了聞。卻聞到一股清香。
“奇怪。媽媽不是鬧肚子，才剛剛上完廁所嗎？”我心理想到。有仔細聞了聞，確實是一股清香。我不死心，有使勁往媽媽的屁股縫裡頂了頂。媽媽反手抽了我一巴掌。
“你拱什麼拱。找死啊。”我憋不住心理的好奇。稍微離開一點媽媽的屁股。
“媽媽。你不是說剛剛上完廁所嗎。為什麼聞到的是一股香味啊。”媽媽又抽了我一巴掌。然後有點害羞的說到“你傻啊。要睡覺了。當然洗乾淨了。好了。你起來吧。媽媽腿累了”“媽媽。再讓兒子貼會吧。”“乖了。起來吧。給媽媽當凳子。咱倆一起看看夜景。好不好。我窗外的景，也挺好的”“好的。媽媽。你不要動。”說著我伸頭鑽到媽媽的胯下。抱住媽媽的腿，然後直起身子。媽媽的腳離開床，就騎坐在我肩膀上了。
“先把燈關了”媽媽吩咐到。我馱著媽媽先關了燈，然後爬到窗戶邊。
“我有的時候，就願意關著燈，看著窗外。有種很安靜的感覺。”“能明白媽媽說的感覺。兒子有的時候也這樣。但是除了安靜，還會覺得孤單，覺得冷。”“傻兒子”媽媽手摸著我的頭。腿夾了夾。
“但是今天跟媽媽一起，只覺得溫暖。溫馨。”“更傻”“媽媽。兒子喜歡你。”“乖了。媽媽知道的。”被媽媽坐在胯下，好像處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只覺得很暖和，很安全。媽媽靜靜的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我用手抓著媽媽的腳，也看著窗外。媽媽家的樓比較高，四周都是比較低的建築。放眼望去，一片空曠。CD城市被汙染的比較少。黑色的夜空下，繁星點綴。在遙遠的地方，繁星與燈光交至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星光還是燈光。一排排路燈，形成了一條光的河流，流淌在黑暗的大地上，穿梭而過的汽車，就是那河流中的小魚。低矮的建築裡，零星亮著燈光。也許是加班未歸人，也許是妻等夫歸來。間或一聲汽車鳴笛，卻讓這夜更靜。靜靜的看著。思緒也不知道飛到什麼地方了。慢慢的，只覺得一股寒意，好像從心裡發出，要擴散到全身，不由把身子緊了緊。但是卻覺得脖子和頭，一直暖暖的。媽媽的胯下，就是給我溫暖的地方。我輕輕抱了抱媽媽的腿。輕輕叫了聲。
“媽”“哎。我在呢。”媽媽也輕聲的應道“媽。我想和你長在一起”“媽媽知道。”“媽。想你了”“乖了。媽媽在的。媽媽一直都陪著
你呢。”一時間只覺得心裡有些抽搐。只覺得鼻子一酸，眼睛有些溼潤。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我知道無論怎麼努力，我也不可能時刻待在媽媽身邊。恨天無把，恨地無環。我卻恨自己生而為人，恨自己有緣無分，恨自己無能。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對媽媽說。說了沒有任何改變，只會造成媽媽的困擾。
“謝謝媽媽”我有些洩氣的說道。也不知道媽媽在想什麼。只是撫摸著我的頭，我的臉。
“佛家故事說，世間最珍貴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現在能把握的幸福。不要想那麼多了。迷著計較，徒增煩惱。”“是。媽媽。兒子明白了”“乖了。睡覺吧。”媽媽拍了拍我的頭。
“是。媽媽。”我爬到床邊，媽媽上床。我給媽媽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躺倒了已經鋪好的被褥上。
“兒子。晚安”“媽媽。晚安。”靜靜的躺著，腦子裡面各種想法。但是卻覺得很開心。能守著媽媽睡覺。偷偷把媽媽的拖鞋放到臉胖。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夢中總是覺得喘不上氣來，睡的不踏實。偶爾醒過來，我知道是因為脖子上系的狗鏈比較緊導致的。突然聽到一絲聲音。朦朦朧朧的睜開眼，正好看到媽媽彎腰從我旁邊把拖鞋拿走。
“媽~”我輕輕叫了一聲。
“吵醒你了啊。我去下廁所。你接著睡吧。”“媽，我馱你去”“不用。聽話，你睡吧”說著，媽媽就穿好拖鞋，往廁所走去。我也慢慢清醒過來，看看時間，也快天亮了。不一會，媽媽就回來了。看到我醒了。
“過會才天亮，你不睡會了。”“等媽媽回來啊。然後再眯會”“嗯。我突然肚子不舒服。沒事了。趕緊睡吧”媽媽說著，坐到了床上。脫了鞋，用腳踩了踩我的臉。就上床了。我把媽媽的拖鞋放到臉上，奢望有絲媽媽的氣息。迷迷糊糊剛要睡著，卻聽到媽媽又起來了。匆忙穿上我臉上的拖鞋，趕緊往廁所去了。我知道媽媽肚子可能很不舒服了。我趕緊起床，收拾好。爬到廁所門口。正好媽媽也開門出來，看到我爬在廁所門口，順勢騎到我背上。
“這次鬧的比較厲害，看來還得跑幾次。”“媽媽，兒子去給你拿個藥吧”“這個時間，哪有拿藥的。再等會吧。一會天亮了，藥店就開門了。”我馱著媽媽爬回臥室。把媽媽放到床上。
“媽媽。你先躺著，我去煮幾個雞蛋。”“暈。還沒睡醒呢，就要吃東西啊。我不吃。”“好媽媽了。據說白水煮雞蛋，治拉肚子。”“我不要。就不要吃”“祖宗來。求你了”“嘻嘻。傻兒子。那你去吧。”我趕緊去廚房，拿了雞蛋煮上。我也趁著時間趕緊洗漱了下。不一會雞蛋就煮好了，放涼水衝一下，把蛋皮拔了，放到碗裡，端著去臥室。我趕緊放下碗，去廁所，一看廁所燈亮著。我就跪在廁所門口等候。過了一會，媽媽才慢慢打開門，慢慢坐到我身上。
“兒子，我洗漱一下，再吃東西。”感覺媽媽的聲音有些虛弱。我趕緊馱著媽媽到洗漱臺前。等媽媽洗漱好後，又把媽媽馱到臥室，媽媽坐在床邊，開始吃雞蛋。我跪在媽媽腳邊，給媽媽遞上熱水。
“媽媽，你這次鬧肚子厲害啊。感覺你難受”“是有點厲害。不過最難受的，不是肚子。”“不是肚子難受？”媽媽吃完雞蛋，喝了些熱
水。
“感覺舒服多了。我說了，你可別笑我。我最難受的，是屁股，跑了這幾次廁所，擦的有點疼。然後又吃了辣的。現在又疼又辣。”媽媽說著，就趴到床上了。
“這樣啊。那媽媽洗洗”“洗了。但是那感覺更不舒服。怎麼都難受。要死了。”看著媽媽這樣難受，突然一個想法，出現在我腦子裡，我的心砰砰的跳了起來。
“媽，我有個辦法，也許可以試試”“你說說”“就是媽媽別用紙了，用我”我有些心虛的說著。
“你說嘛？”媽媽扭頭看著我。
“媽媽。兒子說願意當你的廁紙”我趕緊跪趴在地上，不敢看媽媽。只覺得心跳的厲害。
“你抬起頭來。”媽媽有些冷的聲音傳來。我直起身子，看著媽媽。
“你怎麼這麼賤啊。大清早的就犯賤。真噁心”我恭敬的給媽媽磕了個頭。然後看著媽媽的眼睛“媽媽。這次兒子不是犯賤。真的。兒子只是覺得，舌頭比較柔軟。能讓媽媽舒服些。看到媽媽難受，兒子心疼。”媽媽直直的看著我的眼睛，突然笑了“乖兒子。媽媽相信你這次是為媽媽著想。只是媽媽不能用你。本來就不乾淨，更何況我鬧肚子。”“求求媽媽了。兒子不吃。只是幫媽媽舔乾淨。然後兒子一會去給媽媽拿藥。自己也那些藥。不會傷害身體的。求求媽媽了”我不停的給媽媽磕頭，哀求到。
“還是不要了。畢竟是屎啊。多髒啊”聽到媽媽的語氣有些鬆動。我趕緊說。
“不會的，媽媽的東西，都是好的。兒子喜歡。另外我只是給媽媽舔乾淨，然後就去刷牙。”“算了。還是不要了。乖了。不行，我還得去廁所”媽媽說著，趕緊去廁所了。我也趕緊跟著去了廁所。到了廁所門口，只聽到一陣急流的水聲。緊接著傳來媽媽吸冷氣的聲音。我知道媽媽的屁股更疼了。
“媽媽。求求你了。就讓兒子伺候你吧。”我在廁所門外磕頭，哀求著。裡面沒有聲音。我不停的給媽媽磕頭，哀求。我沒有任何調教的想法，只希望伺候媽媽，讓媽媽能舒服些。
“你進來。”突然媽媽的聲音傳來。
“是。媽媽”有些驚。但是更多的是心疼。我趕緊開門進了廁所。媽媽正坐在馬桶上。我不敢到處看，趕緊跪趴在馬桶前。
“兒子，你真的想那樣伺候我嗎？”媽媽探著伸，用手摸著我的臉。
“媽媽。兒子沒有別的亂七八糟的想法。現在只是看到媽媽難受。兒子心疼。再說，能吃到媽媽的黃金，是兒子的夢想。兒子願意永遠屬於媽媽”“唉。你個傻孩子。這真的是屎啊。你真願意？”“讓媽媽舒服，是兒子最高興的事情。媽媽難受，兒子心疼。”“作孽。那你試試吧。要是不行，別勉強。媽媽不怪你。甚至媽媽很矛盾。真的不想你這樣。”“媽媽。兒子明白。兒子很高興對媽媽有用。”“那好吧。你試試吧。那你想怎麼做？”媽媽突然有些害羞。
“媽媽。要不兒子躺地上。你蹲到兒子臉上面。”一時間，我只覺得有些臉紅。
“那好吧。你先閉上眼。躺好”“好的。媽媽”我趕緊躺在衛生間地上。閉好眼。頭朝著馬桶。只聽到媽媽深吸一口氣。接著就有些起身移動的聲音。
“那個。兒子。你要是不睜眼。能舔嗎？”媽媽有些吞吞吐吐。我知道媽媽已經蹲到我臉上面了。
一時間，高興，侮辱，心疼等等各種感覺。但是聽到媽媽的問話。我稍微考慮下。
“媽媽。兒子怕舔的亂七八糟的。”“唉。算了。都這樣了。那你幫幫媽媽吧。你想怎麼就怎麼辦。
“是。媽媽”說著，我就睜開了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朵稍微有些黑的菊花。上面有點黃色的液體。好像是黑色花帶著黃色花蕊。往前延伸出了黑色的草叢。媽媽的皮膚不是很白。有點淺黃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皮膚表面有點小的疙瘩。
“臭兒子。趕緊的。不要看了”媽媽有些惱羞成怒。
“是。媽媽”說著，我用手成災地上，然後托住媽媽的屁股。只覺得媽媽肌肉一繃。接著我的嘴輕輕吻在媽媽的菊花上。
“啊~哎~~”媽媽的驚呼聲傳來。我卻沒有理會。當我的嘴吻到媽媽的菊花。一股腥臭，瞬間傳入我的嘴中，又嘴直接到胃裡。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滾。我不由的感覺往下嚥口水。把噁心憋了下去。接著，把菊花上的液體吸到嘴裡。
“嘔~”一瞬間，更強烈的腥臭進入我的嘴裡。舌頭上首先傳來的感覺是腥臭，一個超越了臭豆腐的臭味傳來，沒有思考的時間，只覺得口腔完全沒這個氣味佔據。接著舌頭感覺到了辣，應該是媽媽吃辣椒導致的。舌頭本能的想要收回，遠離這個味道。又苦又腥，還辣。從我的舌頭傳到口腔。最終到我的胃。我的胃也忍不住發出了嘔吐的反映。我直接“嘔”了一下。但是當我的嘔聲，到達嘴唇，馬上要喊出來的時候、我緊緊閉上了嘴。把嘔吐咽回去了。
“媽媽是你的女神。不考慮別的。媽媽這會難受，你也要努力讓媽媽舒服。一旦吐出來，媽媽肯定不會再用了，也沒辦法讓媽媽舒服了”我在心理給自己暗示。終於，胃裡慢慢平靜了。我用牙齒和嘴唇，把舌頭刮乾淨。對著媽媽的菊花，輕輕伸出了舌頭。用舌頭輕柔的舔舐媽媽的菊花。一點點，一絲絲。舌尖蹭到媽媽的菊花，媽媽的菊花繃的緊緊的。我用舌頭把四周輕柔的舔乾淨，再順著菊花的紋理，然後又逆著。來回輕輕的，一點點的，舔著。舔一下，就把舌頭返回嘴裡刮一下，把舌頭上的東西都刮到嘴裡，讓舌頭儘量乾淨。能聽到媽媽喘粗氣的聲音。最後我用紙把舌頭擦一下，使舌頭上沒有一絲口水。把舌頭緊緊貼到媽媽的菊花上，來回刷了兩遍。又用嘴唇輕輕蹭了2遍。確保沒有遺漏。
“媽媽。擦乾淨了。”只聽到媽媽長長的出了口氣。
“兒子辛苦了。”然後看的媽媽用紙輕輕擦了下菊花，然後拿上去看了看。
“兒子。你舔的真乾淨。謝謝兒子了。你趕緊把自己收拾下吧。”媽媽說著，就站起了身。沒有回頭看我一眼，直接走出廁所。這一刻，我只覺得胃裡不停的翻滾。趕緊爬起來，趴到馬桶上，深深的吸氣。實際把胃裡的翻滾壓下去。
“這是媽媽的聖物。媽媽終於賞賜你了。”我在心理一遍遍的念著。慢慢的，只覺得胃裡不在翻滾。下體卻立了起來，賬的緊緊的。下面越來越脹，腦子裡面只有吃媽媽黃金的想法。忍不住吸了口氣，伸出舌頭，舔著馬桶的壁。
“這是媽媽用過的馬桶”這一刻，我的腦子裡面，只有這一個想法。舌頭一遍遍舔著馬桶壁，舔著馬桶裡的水。下面
越脹的厲害，我舔的越瘋狂。這時，眼睛的餘光看到了廢紙簍。我像餓了很多天的狗，撲向廢紙簍，一把抱住，把臉直接埋在廢紙簍裡，深深吸了口氣。一股腐爛，酸臭的味道。由鼻子，直衝入肺。瞬間充滿了我的全身。胃裡的翻滾，阻擋不住我的瘋狂。我拿起一張廁紙打開，中間一點黃，深深吸引了我。輕輕的吻上，然後用舌頭一點點舔舐，把那點黃，全部舔進了嘴裡，用舌頭把嘴裡的廁紙頂在上顎處，一點點蹭，揉捏出廁紙裡面所有的味道。一時間整個嘴裡全是臭味，我卻絲毫不覺得噁心，就著口水，把廁紙全部嚥了下去。我又拿起另外一張廁紙，要舔。
“夠了！”身後傳來媽媽的聲音。冷冷的。瞬間一股冷意，由頭皮，直達全身。我一動也不敢動。
“你真賤啊。真讓我噁心。你這麼想吃屎啊。那好啊。我成全你。我這裡有新鮮的，你吃不？”比寒冬數九更寒的聲音傳來。我瞬間清醒了。
“媽媽，對不起。兒子錯了。兒子實在沒忍住。”我趕緊轉身，給媽媽磕頭。媽媽使勁一腳踩在我的頭上，咚的一下可在地上，只覺得腦子裡面濛濛的。我卻不敢說任何話。
“你沒有錯。你就是狗，狗吃屎，是天性啊。我也是有病，你就是狗，非想把你當人。哈哈哈。你既然想吃屎，今天就讓你吃個夠。正好我肚子又不舒服。給你吃個新鮮的。賤狗，躺好了。”我不敢又任何違背，立馬躺在地上。媽媽看我躺好，照著我臉狠狠的踢了幾腳。隨著跨立在我的頭兩旁。解開了褲子。沒有任何猶豫的蹲了下來。媽媽的菊花，再次綻放在我的眼前。有點黑，有點紅，有點粉。世間只此一朵。
“張開你的狗嘴”媽媽有些冷的說到。我趕緊把嘴張的大大的。我看不到媽媽的表情，聽不到媽媽的聲音。但是我知道這一刻，媽媽肯定特別生氣，也特別失望。過了一會，媽媽還沒有解出來。
“你的狗嘴，只知道吃啊。媽媽還要給你送到嘴裡啊。自己想辦法”媽媽恨恨的說著。
“對不起。媽媽”說著，我趕緊用嘴包住媽媽的菊花。用舌尖輕輕舔，然後邊舔邊吸。
“賤狗，就是賤。這樣都有辦法。以後拉屎，你都給我吸出來，我自己倒是省勁了”媽媽繼續侮辱我，我只覺得下體又立了起來。
“以後醫院有便秘的，就找你。多方便啊。吃屎的東西。也對。好像你爺爺奶奶就經常便秘。等過幾天你爺爺奶奶回來，讓他們餵你。再加上你媽媽我。正好三餐。齊了。是不是。吃屎的東西。讓你吃個夠，讓你再賤。”媽媽一直狠狠的說著。
“接好了。來了。”我趕緊把注意力集中到嘴上。只覺得媽媽菊花一緊，然後一鬆。媽媽菊花的力量，加上我嘴的吸力，這股液體直噴入嘴中，衝入喉嚨，來不及品嚐，就由食道，落入胃中。腐敗的臭味，姍姍來遲，但卻不急不緩的充滿我的口腔，我的鼻子，我的胃。一時間，除了胃的翻滾，我卻進入一種無悲無喜的境況。
“我終於成了媽媽的馬桶了。終於吃到媽媽的屎了”一個聲音在心底響起。媽媽的菊花，又擠了擠，卻不在有聖物出來。
“趕緊沖沖嘴，給我舔乾淨。這麼髒，我都不願意用”媽媽吩咐到。我趕緊爬出來，跑到我用的衛生間，用花灑衝著嘴，趕
緊刷了刷牙。又跑回媽媽的廁所，爬到媽媽屁股下，把媽媽的菊花輕輕的舔乾淨。
“好了。你把廁所整乾淨。不準偷吃。不然我不要你了”“是。媽媽”我給媽媽磕了個頭，媽媽使勁踩了我一腳。就出去了。這次我不敢再做別的。把廁所打掃了一下。然後又把牙刷了幾遍。輕輕聞了下，總有一絲淡淡的腐臭味。媽媽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爬過去，給媽媽磕了個頭。跪在旁邊，不敢出聲。
“賤貨。把頭抬起來”我趕緊把頭抬起來。只看到媽媽臉沉沉的。眼中帶著火。
“對不起。媽媽”“你怎麼這麼賤啊。”媽媽說著，抽了我一巴掌。
“對不起。媽媽”“賤的讓人噁心。”媽媽又抽了我一巴掌。
“讓你賤”媽媽一邊抽我，一邊說著。我只能一遍遍的說著對不起。終於，也不知道抽了多少。只覺得臉生疼。
“說說。你開始說給我舔。我確實覺得你沒發賤。怎麼後來自己在廁所那麼賤。”“對不起。媽媽。兒子讓你失望了。開始確實沒有發賤，只是心疼媽媽。給媽媽舔完，兒子覺得胃裡有點難受，就不停的對自己說，胃裡是媽媽的聖物，是媽媽的賞賜。結果胃裡不難受了。但是卻發開的賤了。媽媽對不起。兒子以後一定控制自己。”“你~~~傻兒子”媽媽一把把我抱在了懷裡。
“傻兒子，是媽媽對不起你。”突然臉上一溼，我抬頭看媽媽，只看到媽媽眼裡有淚。
“媽媽？”“傻兒子。媽媽對不起你。媽媽覺得屁股難受，自私的讓你舔乾淨。但是卻忘你，你舔完，你也會受不了，你只有轉移注意力，刺激你的慾望，才能承受下吃屎的難受。可是媽媽又不分青紅皂白，又讓你吃屎，又打你。兒子，你這麼愛媽媽。媽媽卻這樣對你。真的對不起。”媽媽說著，眼淚不停的流。我輕輕抱了抱媽媽，然後把媽媽攬在懷裡，把媽媽的淚擦乾。
“乖了。不哭了。兒子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媽媽。
“兒子。真的對不起”媽媽情緒有些低落。
“媽媽。真的沒事的。兒子真的高興。完全屬於媽媽了。這是兒子的夢想啊”“胡扯八道的。你一直都屬於媽媽。你的全部，都是屬於媽媽的”媽媽有些小女生的樣子。
“好好。都是你的。這輩子都纏著你。”媽媽直直的看著我。
“兒子。閉上眼”“啊？”“讓你閉眼就閉眼。趕緊的”媽媽又恢復了女王的霸氣。我趕緊閉上了眼。能感覺媽媽慢慢的在靠近我。甚至鼻子都聞到媽媽身上的味道。呼吸著媽媽身上的味道。香甜香甜的。突然，只覺得嘴唇上被碰了一下。很柔軟。輕輕碰了一下。我刷的睜開了眼。只看到媽媽正面對著我，眼睛直直的看著我。
“媽媽。剛剛是？”我有點結巴的問道。
“就是你想的，不要問，不要說。就這樣吧。乖乖的”媽媽說著，站了起來，用手摸了模我的臉。
“是。媽媽”我跪好。準備給媽媽騎。
“你趕緊去門口藥店買些藥。給我買鬧肚子的。給你自己也買點，你自己看著買吧。快去吧”“是。媽媽”我又給媽媽磕了個頭。然後趕緊換衣服出門買藥去了。買藥回來，我和媽媽也都吃上藥。媽媽收拾了下，準備開始工作。我跪在媽媽旁邊。
“兒子。你自己做點早飯吃吧。我吃了那
幾個雞蛋。就不吃早飯了。”“媽媽。我也不餓了。不吃了。”“你也沒吃東西。不吃早飯會餓的。”“嘻嘻。我有吃啊。”“你剛剛買了吃了？”“沒有啊。是早上媽媽喂的。嘿嘿”媽媽打了我一巴掌。
“賤兒子。又欠揍了，是吧”“沒有啊。媽媽，我真不餓。”“那好吧。等會你要是餓了，我也不讓你吃東西。哼哼”“那我就舔媽媽腳丫吃。”“想的美。那你今天還在桌子下面工作？”“嗯。願意靠媽媽近點”“那好吧。你下去吧”“謝謝媽媽”我給媽媽磕了個頭，鑽到桌子下面了，背朝媽媽坐好，放好電腦。媽媽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然後往後拉了拉我的頭，把2條腿，從我肩膀上穿過，腳丫踩在我的腿上，我的後腦勺貼在媽媽的胯下。媽媽用腿輕輕夾住我的頭，手摸著我的頭髮。鼻子裡都是媽媽的味道，一股淡淡的清香。
“兒子，你不工作的時候，就靠著媽媽吧”“好的媽媽。謝謝媽媽。”“臭兒子。”“香媽媽”“切。呵呵。兒子，我好奇問一句，吃屎是什麼感覺？”“很難吃。但是又很刺激，滿足。”“那一刻，你有沒有恨媽媽？”“當然沒有了。那一刻，我只覺得我就應該是媽媽的馬桶，就應該伺候媽媽。兒子很願意伺候媽媽。”“傻兒子。呵呵。以前連做夢，都不會想到，有天會有人吃我拉的屎。你們這些當奴的，真的是挑戰人類的想象極限啊。”“呵呵。那是因為世間有媽媽這樣的女神啊。”“就會貧嘴。雖然覺得有些噁心。但是又很另類的感覺。兒子，謝謝你。”“媽媽。你不要這樣說啊。兒子才應該謝謝你的。”“嘿嘿。謝我什麼啊？”“謝謝你肯讓我伺候你啊。”“真賤。吃我的屎，卻還要謝謝我。哈哈哈。我突然有種還想讓你吃的衝動了。我真讓你帶偏了。”“如果媽媽想。兒子願意吃。”媽媽拍了一下我的頭。
“逗你了。我可不想你髒兮兮的。那樣我會嫌棄你的。”“那偶爾的，可以不？”“你啊。就願意吃媽媽的髒東西。媽媽真的不願意你吃髒東西。你現在老實待著吧。媽媽要工作了”媽媽摸了摸我的頭，就不在說話了。我伸手把媽媽的腳抓在手裡。稍微動了動頭，想要調整下位置。卻被媽媽拍了下頭。
“臭兒子。不要動來動去的。媽媽不舒服了。”“嗯？”我瞬間想明白，我的脖子正緊緊貼在媽媽的胯下。
“那個。那個不好意思啊。媽媽。兒子不是，不是故意的。”“壞兒子。你想什麼呢”媽媽有些羞的聲音傳來。
“沒，沒想什麼。”“切。姐這個歲數了，什麼沒見過。CD這邊還有個雙修佛呢。我之前朋友來這邊玩，特別去看了看。”“這也有啊。強大的CD。”“就你是個小屁孩。也不知道怎麼，非纏著我這個老女人。”“哪有啊。媽媽。真的不要這樣說啊。你這麼年輕，漂亮。”“嘴真甜。兒子，你沒碰過女人嗎？”“沒有。因為愛好這個，我對一般的，不敢興趣。然後這愛好，也不能隨便讓人知道。所以就沒有。”“呵呵。那我罪過大了。你以後更對女的沒興趣了”“那正好一輩子都在媽媽身邊。”“傻兒子。好了，工作吧。別老動了哈，不然媽媽生氣了。”“是。媽媽”我和媽媽，各自開始了工作。偶爾累了，媽媽
就動動腿，動動腳。我也經常爬出去，給媽媽倒水，洗水果啊。我和媽媽中午隨便做了點東西吃，下午我繼續在媽媽胯下工作。本來我以為我會和媽媽平靜的度過這幾天，但是沒想到，意外會來的這樣快。下午，媽媽嫌我有時候會動，看我暫時沒有工作，就讓我拿了枕頭，放在媽媽的椅子上，然後我把頭朝上，枕在枕頭上，媽媽坐在我的臉上工作。媽媽坐的靠腦門一些，這樣不會把我的鼻子全部壓死，放了枕頭在下面，我也不會太難受。媽媽入神的工作，我也靜靜的當媽媽的坐墊。我和媽媽都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也不知道爺爺奶奶因為意外，提前回來了。
“奇奇啊。我們回來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瞬間，我的心跳的咚咚的跳了起來，臉雖然被媽媽坐著，但是也覺得出汗了。一時間，我都不敢呼吸了。媽媽也瞬間緊張了起來，我能覺得媽媽的屁股瞬間繃緊了。
“你們。怎麼。怎麼回來了”媽媽結結巴巴的問道。
“去看你大姨，看著沒什麼事。你爸又突然有點頭暈。我想著就別跟你大姨他們添麻煩了，你又自己在家，就和你爸回來了。”溫柔的聲音越來越近。我緊緊屏住呼吸，一絲聲音都不敢發出來。耳朵使勁聽著外面的聲音。奶奶邊說話，邊往媽媽這邊走，爺爺還在門口換鞋。奶奶的拖鞋與地板發出輕微的聲響，一下一下的，越來越近。我多希望這一刻時間停止啊。突然，聽到媽媽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奶奶的腳步，好像從門口走過了。臉上媽媽的屁股，仍然緊繃繃的。媽媽抬了下屁股，我趕緊把頭從媽媽屁股下抽出來。媽媽起身，關上門出去了。我靜靜的聽著外面的聲音。媽媽關心的詢問著爺爺的情況，間或和奶奶說說話。我靜靜的藏在桌子下面，一動不動。門關著，我也聽不清楚外面的聲音。突然聽到開門聲，我趕緊往角落裡躲了躲，緊緊的盯著外面。
“林楓，最後問你一次，一輩子當我兒子。你會後悔嗎？”媽媽很輕的聲音傳來，媽媽的臉也出現在我的視線裡。聽到媽媽叫我的名字，我瞬間明白了媽媽的意思。
“媽媽。我不後悔。”我看著媽媽。媽媽盯著我看了一會。
“那好。你把頭伸進來吧”媽媽說著，站在了椅子前面。腿分開。
“是。媽媽”我把臉向上，把頭伸到媽媽腿間，枕在椅子上。媽媽的屁股慢慢坐了下來，穩穩的坐在了我的臉上。
“不要亂動，聽到了嗎！”媽媽吩咐道。
“額娘。爸。給你說個事”接著媽媽對著外面喊道。
“哎。怎麼了？”奶奶和爺爺邊應著，邊走了進來。我的腦袋大半都被媽媽坐進枕頭裡了，然後媽媽的衣服也有遮擋。不注意，不會發現媽媽正坐在人的臉上。
“我最近發現一個好玩的。就是有人願意當奴隸，願意伺候人。還不要報酬，只要讓他伺候就行。”“胡扯八道的。哪有這樣的人啊。”奶奶出聲道。
“真的。就是喜歡伺候人，就像有人喜歡打麻將，他就是喜歡伺候人。”“那這人是有毛病吧。”“也算是吧。反正什麼都不要，只要讓他伺候就好。天生願意當奴隸”“奇奇。你想幹嘛？你別被人騙了。”“不會被騙的。我就是想，我常年不在家，有個這樣的奴隸，在你們身邊伺候，不是更好嗎？”“
算了。還不知道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呢。我和你爸現在不需要人伺候。再說了，萬一真的需要人，我顧保姆更安心。我們又不要剝削人，還奴隸呢。你在那看的這些東西啊。以後別看這個了。哪有人，什麼都不要，就想伺候人。”“媽，我說的真的。”“真的假的，我不管。反正你不要碰。亂七八糟的事情，你也不怕被騙了。你一個女的，去接觸這樣的人，坑了你，都沒處找人去。”“我說的是真的。你看看這些圖片。”能聽到媽媽動電腦的聲音。間或，爺爺奶奶的驚呼聲傳來。
“這男人真賤啊。被人這樣做賤啊。這個女的，也真是的，怎麼能這樣欺負人呢？”奶奶感嘆道。
“是啊。那個男的就是天生賤。天生喜歡這樣的。不過那個女的不是欺負人啊，她這樣對那個男的，那個男的高興還來不及呢。”“真噁心。人怎麼能這樣呢。都不能算人了。”“嘻嘻。是啊。額娘。咱家也搞一隻吧。當養寵物了，也能伺候咱。比寵物可方便多了。”“這個能幹嘛？”“好多啊。除了做家務，做飯。還可以按摩啊，可以給洗腳啊，可以騎，可以坐，可以玩。”“真這麼賤啊？”“還能更賤呢。什麼都能做。不用當人。額娘，咱養一隻，好不好”“還是算了吧。也不一定是真的。萬一被騙了呢，太不安全了。再說了，被別人知道了也不好。”奶奶稍微有些鬆動。爺爺在旁邊一直不出聲音。我也一絲聲音都不敢出，把呼吸放到最輕，輕輕吸著媽媽屁股裡的氣味，我在等待命運的降臨。
“爸，你覺得呢？”媽媽問道。
“嗯~還是不要了。雖然聽著很好，但是你突然接觸，你怎麼確定人家是這樣的人，可能只是表象這樣，然後等你靠近了，就變成別的了。再說了，實在沒辦法想象，人會這樣。”爺爺緩慢的說著。
“爸媽，這樣說吧。人有各種脾氣。他們這種就屬於天生賤的。他就是天生喜歡這個。對他們來說，有人使用他們，才是真的對他們好。”“奇奇。你是不是碰到這樣的人了？你想帶到家裡來？”爺爺出聲問。
“是的。確實無意間發現一個這樣的人。他願意伺候我。”“你這孩子，真大膽。你萬一被人騙了呢。以後不準接觸了，也不要再理那個人了。就這樣吧。”奶奶有些生氣的說道。
“那個人是林楓”媽媽有些急促的說道。
“什麼？”“我說那個人，就是林楓。”“怎麼可能。怎麼會？”“你還是自己說吧。”媽媽說著，站了起來。
“天啊”爺爺奶奶的驚呼聲不斷。我趕緊從桌子下面爬了出來。給爺爺奶奶磕了個頭。
“咱到外屋說去吧”媽媽出聲到。
“那。那好吧。”爺爺奶奶仍然沒有從震驚裡面清醒過來。有些懵懂的走向客廳。我也跟著在後面爬。爺爺奶奶和媽媽坐到沙發上，我跪在他們面前。
“林楓，你別跪著了。你坐”奶奶看著我說到。我深深吸了口氣，恭恭敬敬的給爺爺奶奶磕了個頭。
“阿姨，我這樣就可以。你不要怪姐。是我求了姐很長時間，姐不忍心，才收下我的。”接著，我敘述出我對媽媽的崇拜，為什麼崇拜。媽媽為了我不去找亂七八糟的人，最終決定收下我的。
“阿姨。我真心實意的願意當姐的奴隸。也願意當你們的奴隸。姐收下我當她
的兒子了。求爺爺奶奶收下孫兒吧”說著，我又給爺爺奶奶磕了幾個頭，然後跪在了地上。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麼，也許是新生，也許是地獄。一切都是未知。我的命運，就掌握在爺爺奶奶手裡。我現在就像法庭上等待審批的囚犯。時間一秒秒過去，爺爺奶奶都不出聲音。屋子裡靜靜的。我卻覺得好幾年那麼長。
“林楓，我問你個問題。你喜歡奇奇嗎？”爺爺說道。
“回爺爺。我確實喜歡媽媽。媽媽是女神。但是我知道我配不上。所以對我來說，能伺候媽媽，當媽媽的奴隸，能為媽媽做一些事情，就已經很滿足了。”“唉。從一個男人的角度，我雖然看不起你，但是又理解你，心疼你。算了，我不反對。看看你阿姨的意見吧。”“謝謝爺爺”我給爺爺磕了個頭。然後又給奶奶磕了個頭。
“求求奶奶了”“林楓，你這樣，阿姨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你是個好孩子。你好好做人不好嗎？趕明阿姨給你介紹個對象，比你姐還好。行嗎？”“奶奶。對我來說，我已經當不了正常的人了。娶了也是坑人家。我對媽媽也沒有壞心眼，只是願意待在媽媽身邊。”“你這孩子。你待在奇奇身邊。你想過她老公嗎？因為你，她可能會受到傷害。”“奶奶。孫兒認真想過。媽媽畢竟長時間再國外，老公也在國外。我應該碰不到。再說了，萬一有天碰到。媽媽的老公，就是我的爸爸。我也願意伺候。”“你這孩子，怎麼說都不聽呢。老頭子，你也不說話。”奶奶有些生氣。
“算了。奇奇也不小了。她自己有分辨事情的能力。林楓這孩子，就是愛奇奇，愛的太深了。感情這種事，誰也控制不了。再說了，你也挺喜歡林楓這孩子，奇奇不收下他，你忍心看到林楓去伺候亂七八糟的人啊？那樣林楓不是更慘。”“道理我也明白。可是萬一奇奇老公知道了。他們兩口子吵架，甚至離婚的。我怕啊。”“爺爺奶奶。孫兒有個想法。媽媽收下我的時候，很大一部分，就是她不在中國，不放心你們。對孫兒來說，爺爺奶奶也是孫兒崇拜的人，孫兒願意伺候你們。孫兒想當你們的奴隸，這樣即使有天爸爸知道了，也可以跟爸爸說，孫兒是你們的奴。一直都在你們家伺候你們。媽媽只是偶爾用用。”“你的意思，你一直都是我們老兩口的奴隸。很早之前就已經是了。嗯，這樣說，應該沒問題。奇奇，你真的不願意把林楓趕走？”。
“額娘。我家庭方面，你不用擔心。林楓我確實想要留在身邊。我不願意他去找別的女人，我不想他成為別的女人的狗。然後自私一些，我確實享受林楓的愛。”“林楓。你真的不後悔嗎？”“奶奶。孫兒高興還來不及呢。如果離開媽媽，我只覺得生活都沒有意思了。”“那好吧。那我也不反對了。搞的我跟壞人一樣。”“謝謝奶奶。謝謝爺爺”我恭敬的給爺爺奶奶磕著頭。
“我突然想起個事情。奇奇，你上次在D城給我打電話，就說要收林楓當兒子。是不是當時就已經收下了。”“嘿嘿。額娘，你真聰明。”媽媽笑著說道。
“你啊。算了，你們兩個玩吧。只要別過線”“額娘。你也享受試試吧”“算了。我已經老太婆了。林楓喜歡的是你，伺候我老太婆，就算了。”“額娘
。以後不要叫他林楓。叫孫兒，孫子。或者我給他起的名字狗賤。”“奇奇。這樣不好。”“怎麼不好。我就要他伺候你們。像伺候我一樣伺候你們。狗賤，還不給你奶奶舔舔腳，以後做事主動些，不要等著吩咐。”“是。媽媽”我趕緊爬了幾下，到奶奶腳旁，趴了下去。奶奶穿了一雙肉色絲襪。
“別，別”奶奶往後縮了縮腳。
“沒事的。額娘，你試試。很舒服的”我輕輕捧起奶奶的腳，用嘴叼住拖鞋，脫了下來。然後用嘴唇咬住襪尖，輕輕拉，再用嘴唇咬住襪跟拉。幾下，就把奶奶的襪子脫了下來。奶奶的腳也呈現在我面前，我把襪子放在頭上。腳白白的，有些肉，可能由於年齡大了，腳型不那麼好看。我將腳趾含到嘴裡。一絲皮革的味道，還有一絲微臭，畢竟奶奶才從外地回來。我用舌頭先把腳趾挨個舔一遍，然後又用舌頭刷了一遍腳趾縫。
“呵呵。是挺舒服的。你這丫頭，真會享受”奶奶感嘆到。
“必須的。嘻嘻。還有很多呢。狗賤，你奶奶的腳丫，好吃嗎？”“回媽媽。奶奶的腳丫很香。狗賤喜歡吃。”“哈哈哈。我一個老太婆的腳丫，你都說香。真是夠賤的。”奶奶笑道。
“額娘，以後你也可以用他暖腳，還可以跟我剛剛一樣，把他當坐墊。”“哦？賤孫子，你這麼多用處啊。”“回奶奶。孫子可以做很多事情。只要奶奶吩咐。不用把孫子當人。”“唉。以前覺得你挺好的孩子。那想到你這麼賤啊。天生的賤種啊。”“奶奶是高貴的人，孫子就是生來伺候奶奶的。”“呵呵。我生個女兒是人，你父母生了個畜生。真想不到世界上有你這樣的人。你也不配當人”奶奶繼續侮辱著我。
“是。孫子不是人。只是為伺候奶奶來的。”“呵呵。額娘。好玩吧。”“唉。說不上來。”“慢慢就習慣了。你看你罵他，他下面都大了呢”“啊，真的啊。真是賤啊”“嗯。他用處可多了。額娘以後慢慢玩。爸，你也試試吧。”“我就算了吧。大家都是男的”“狗賤說以後當你們倆的奴隸，當然要伺候你們兩個了。這樣萬一我老公問起來，也好回他啊。”“我就算了。我受不了。”爺爺說著，就起身，往廁所走去。我繼續給奶奶舔著腳。媽媽看了看爺爺，又看了看我。
“狗賤。去喝你爺爺的聖水去。喝不到，你就不要認我了。”我抬眼看了看媽媽，媽媽直直的看著我。
“是。媽媽”我輕輕放下奶奶的腳，趕緊爬去廁所。
“奇奇，聖水是？”後身傳來奶奶的疑問。
“是尿。”“你怎麼能這樣，這也能。”“額娘。等會我再跟你解釋”隨著媽媽和奶奶的對話。我開開廁所門，進了廁所。爺爺正站在馬桶前，要準備解褲子。
“哎，你怎麼進來了。”“爺爺。求求你，讓孫子伺候你上廁所吧。把聖水給孫子喝吧”我跪在爺爺旁邊，擋住了馬桶。
“別胡扯，快出去。”“求求爺爺了。”我不停的給爺爺磕頭。
“你這孩子。一定是奇奇搞的是吧。你不要怕她。你快出去”“爺爺。孫子願意伺候你。真的。爺爺是很儒雅的人，爺爺的氣質讓孫兒崇拜。求求爺爺了。”“你真賤啊。那你怎麼伺候啊？”“爺爺尿到孫兒嘴裡就可以”“啥。胡扯。你怎麼能這麼賤啊”“求求爺
爺了。孫兒真的想喝。再說，喝尿也有利身體健康。”“別胡扯了。你快起來。我真的要解手”爺爺可能著急解手，語氣也有些急躁。
“求求爺爺了。賞賜給孫兒吧”我仍然在旁邊磕著頭。
“你真他媽的是孫子。喝，喝吧。快點”“謝謝爺爺。”我趕緊給爺爺磕了個頭。我伸手要解爺爺的腰帶。
“我自己來吧”爺爺說著，解開了腰帶，脫下了一塊褲子。一個黑色的內褲，出現在我面前。中間鼓鼓的。
“不行。我受不了。”爺爺說著，就要提上褲子。我趕緊伸手抓住爺爺的手。
“爺爺，你閉上眼，就當是對著馬桶。求求爺爺了。你再試一次。”“你真是賤種，快點。我真憋的上”爺爺說著，有些狠狠的，拉下了內褲。一個巨大的小弟，跳了出來，差點碰到我的臉上。有些顫動的出現在我面前。大而粗，馬眼正對著我。好像在審視著我。可能由於憋尿，小弟直挺挺的，上下晃動，好像在點頭一樣。一股濃烈的味道傳來。好像有絲尿騷的味道，但是又不像。我張開嘴，一點點湊了上去。一點一點的。這個不到1釐米的距離，卻好像有幾米，幾十米那樣遠。好像怎麼都接觸不到。一絲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透了過來，橫在了我的嘴和爺爺的小弟之間。好像一道光河。往前一步，是一種生活。退後一步，是另外一種生活。一瞬間，我好像想到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想。進一步，成為媽媽全家的奴。退一步，去做一個正常的人。無論進退，都沒有後悔的餘地了。馨兒和林楓的故事就到這裡了。但是馨兒和林楓不會結束。也許和成為最好的朋友，也許林楓會成為徹底的奴隸。也許有一天你在馬路上會看到一個長相普通的孤單男人，也許那就是林楓。也許有天，你會看到一個女神牽著一個男人；也許有天，你會看到一對老夫妻牽著一個男人；也許有天，你會看到一個女童牽著一個男人；也許有天，你會看到一對夫妻牽著一個男人。也許有很多，未來有很多。但是馨兒和林楓，是永遠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