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墮科學家6

惡墮科學家6

西曆2045年4月15日德博拉收容設施的建設工作進行得十分順利。

作為德博拉專家的我在此次工程中以顧問身份發揮了重要的指導作用。

在軍方和政府的共同努力下,這座設施很快地就參考我提出的佈局要求建設完畢了。

接著退役軍人和傷殘軍人不斷加入進來填補警衛和勤務人員的空缺。

然後相關技術人員與行政管理人員也陸續到崗。

自提出計劃設想到現在正常運作花費了不到一年時間,雖然還沒能達到將本土上所有的德博拉都收容進來的程度,但已經是目前國內這方面規模最大的設施了,而且相關的擴建工作還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然後,坐在頭把交椅上的人,當然是——“當然是您,所長。”

在咖啡香味撲鼻的所長室裡,我這樣對所長說到。

他坐在柔軟的椅子上,把有關新設施的資料放在桌子上。

然後,一邊輕輕地吐氣一邊抬頭看著我。

“……真是對不住了啊,須山君…本來這個位置說好了是給你的”

“所長您這是哪裡的話,我才是給您添麻煩了,為了方便研究而把這些包袱都甩給您,實在萬分抱歉”

在當初和瓦吉娜第一次做過之後,陷入長時間賢者模式的我經過思考認識到掌管能容納眾多德博拉的收容設施看起來很激動人心,但是我會在這方面耗費不少的精力和時間,我的根本目標是要完成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秘密研究而不是單純的去玩什麼德博拉寶可夢。

於是,在和所長進行過一段商議後,我不僅推脫掉了自己的升遷職位,還冒昧的拜託所長希望他能接管這座收容設施以幫助我的研究。

從進入所長視野以後我就毫不掩飾自己只對德博拉相關事情感興趣的態度,而所長由於被倫理道德框架束縛了思維的緣故,導致向來善於識人辨人的他將我的表現當成了一名完全醉心於自己研究領域的純粹科學家的合理舉動。

所以,對於我的推辭和請求理由,他並沒有產生懷疑,在考慮到我一直以來持續不斷取得使他間接獲利的科研成果後,他十分爽快的答應了。

“呵呵,你一直都是這樣子,天天抱著你那個德博拉研究項目對其他的事完全不管不顧,你是不知道我這些年為了收拾你甩下的各種爛攤子費了多大功夫……不過,說實話,我們這座研究所能發展到今天,都多虧了你的努力付出啊,須山君,對此我真的非常感謝你……”

“啊,請不要這麼說,很慚愧,我只是做了點微小的貢獻。”

面對著因研究所不斷壯大而洋溢著滿足自豪感向我真摯表示謝意的所長,我不由的感到誠惶誠恐。

因為接下來我要利用所長他來儘快得到我需要的那些德博拉。

這樣我離自己的目的就又近了一步——由於要和新建的收容所兼容,研究所也進行了很大程度的改建,周圍的環境也呈現出各種各樣的變化。

但是,我沒有四處逛逛看有什麼新變化的想法,我還是更喜歡在自己的研究實驗室裡活動。

留聲機像往常一樣播放著莫扎特和巴赫的曲子,而我則在此期間瀏覽報紙和雜誌上關於德博拉的報道——然後我在一直愛讀的那本三流週刊雜誌上發現了值得關注的報道。

“新型德博拉,‘化蛙’嗎……在國內出現這樣的德博拉真是少見啊”

日本因為人口密集的

原因,德博拉誕生後很容易被人一早發現。

所以日本的德博拉往往缺少能夠逃避目光然後多次得手的地理條件。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出現了受害者多達25人(不過其中有很多幸存者)的重大案件。

案發地點是在奈良的一座小山村裡,村裡有很多疏散兒童,而負責監督照顧他們的大人卻很少——於是事件就在這樣不平衡的環境下發生了。

一切的元兇是名為“化蛙”的青蛙型女性。

身體的大部分都出現了青蛙的特性,完全是一副青蛙女的外表。

根據描述手腳的指間變異出了蹼和吸盤,全身被粘膜覆蓋,舌頭長達5米。

趁著大人們的監護空隙,將男孩子們一個接一個的綁走,把他們帶進深山的洞穴裡拘束起來,不斷榨取精液。

另外,這種德博拉榨取精液並不是單純的為了進食,更多是用於孵化自己產下的卵。

她在洞穴裡產下卵後,用手和舌頭刺激少年們的陰莖,使他們向著卵釋放出精液。

當驅逐部隊將她捕獲後,在洞穴的正中央發現了快要孵化完成,表面沾滿了少年精液的乳白色的卵。

用充滿粘液的手掌和舌頭侵犯多名少年的青蛙妖女——我只是稍微想象一下了那種畫面,下半身就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

洞窟中只有18名少年獲救。

剩下的人裡3名因為被過度榨取而衰弱死亡,另外4名始終未能找到被視為沒有生存希望的失蹤人員。

由於這個德博拉是被隸屬軍方的驅逐部隊所捕獲,所以近期將被移送至軍方下屬的收容設施裡進行關押——也就是我這裡。

我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露出激動的笑容。

接著,看了下別的報道——有一篇題目為“潛藏在國立研究所的瘋狂科學家”的報道引起了我的注意。

大致概括下內容。

某著名的國立德博拉研究所(名字沒有指出)裡,有一位瘋狂的年輕科學家。

他和軍方高層及政府官僚勾結,濫用權力,進行可疑的生物研究。

因為沒有人能違抗他的權勢而在研究所裡為所欲為。

為了滿足自己那瘋狂的邪惡研究而將逃避兵役的人當做小白鼠一樣的犧牲品——總之就是如上所述。

“這是——”

毫無疑問,文中的那個“瘋狂的科學家”明顯指的是我。

雖然這篇文章把我描寫的十分不堪入目,又是上下勾結又是殘忍瘋狂什麼的。

但是,報道的核心內容基本上是正確的。

而且,有的信息明顯是內部人員才能知道的——“真是的,有點麻煩了……”

雖然現在是戰爭時期,對於媒體的控制比平時強得多。

但是總務省的精力主要都用在了管轄影響力較大的媒體身上,對於這種不起眼的三流雜誌往往無暇顧及。

不過總的來說,在這個輿論控制比較嚴格的時代,敢於對政府機關進行聲討報道的行為充分說明了作者是一位非常有勇氣的人。

對於這種人,我必須得想辦法儘早將他解——“負責記者的名字是……荻野?嗯,感覺在什麼地方……”

在報道末尾的記者簽名處,我看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名字。

那是——沒有錯的,這個記者同時還在週刊上進行著關於世界上各種德博拉事件的報道。

雖然內容低俗讓人看得面紅耳赤,但作者的名字不也是叫荻野嗎?

回到之前的“化蛙”頁面確認了一下,果然沒錯

。

一方面,是個內容描述有些猥瑣、下流(但是我每週都愛讀)的德博拉新聞記者——另一方面,又是個文筆辛辣,看起來頗有正義感,勇於抨擊公權腐敗的優秀記者。

兩者的形象反差實在是有些大,但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有個特殊愛好什麼的在我看來挺正常的。

而且,這對我來說是件好事。

另外,關於是誰向這位記者洩露情報的,我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答案。

影原——從報道中揭露的看,應該是他沒錯了。

即使退休了,你仍沒有放下對我的憎恨嗎?

那麼接下來我們的關係會演變成什麼樣呢。

其實只要安上個洩露有關國防機密的罪名就可以將他送進監獄。

但是,我才不是什麼冷酷無情的人,所以只要和他談談心讓他放棄對我的詆譭就可以了。

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以他的性格與能力現在大概處於失業狀態,幫助落魄的他或許會很有趣。

因此,影原應該不是問題。

關鍵是這位叫荻野的記者。

我得儘快收集關於他的情報——多虧了所長我現在能比較輕鬆的收到從世界各地移交過來的德博拉。

當然其中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世界各地出現的德博拉事件越來越多了,在各國的研究設施中,原本還物以稀為貴的德博拉如今卻開始有點氾濫的樣子,再加上其它研究者們無法像我一樣從德博拉身上取得重大的研究成果,於是他們開始紛紛試圖處理這些沒有多少價值的德博拉。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以所長的人脈關係牽線搭橋然後出資購買的話——得到世界各地各種各樣的德博拉也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且其中也不乏一些知名度很高的德博拉——“小可愛……然後是威斯敏斯特的聖女嗎……”

看著今天轉移過來的兩個德博拉,我高興得心潮澎湃。

無論哪一個,都是我在少年時代就非常向往的德博拉。

特別是“威斯敏斯特的聖女”,她的危險性和造成的受害規模都無法令人忽視。

她原本的出身是一名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工作的修女。

被寄生後成為了擁有海葵和水母特性的複合型德博拉,其明顯特徵是她的全身都長滿了觸手。

但是,她又擁有出色的偽裝能力,在她變成德博拉後的兩年時間裡,一直都沒有人能發現她的真面目。

然後她會偷偷地把信徒當作食物吃掉。

在她被發現並捕獲之前,竟然已經捕食了多達75名男性。

聖女在捕食的時候,會將對方的身體消化到只剩一點骨頭,幾乎不留遺體。

也正因如此,才出現瞭如此巨大的犧牲。

另外犧牲者中大部分是少年也是這個事件的一個顯眼地方。

是因為年齡小的男孩容易被迷惑呢,還是說她有這種嗜好呢——另外一個被稱為小可愛的德博拉也因其殘忍好色的習性而聞名。

她的外表,是個看似天真無邪的少女。

但是,她有著一條具備榨精孔的強韌尾巴,並通過它來束縛獵物進行捕食。

她是一個佔有慾很強的德博拉,在將捕獲到的獵物徹底榨乾之前決不肯離開半步。

所以一旦被她的尾巴捲住,那麼直到精疲力盡前都別想得到解放——而且據說她還會像貓一樣一點點地將獵物活活玩弄死。

因此是個年紀雖小,但又具有高度嗜虐性的危險德博拉。

“首先,去看看威斯敏斯特的

聖女吧……”

我操作控制檯,喚來了那個很有名氣的聖女。

在我眼前展現出身姿的是一位有著清純氣質的修女。

她穿著深藍色的長袍——從手腳處的下襬上,有無數的觸手從中輕輕地探出了頭。

特別是腳下那裡,無數粉色觸手在地板上翻滾發出沙沙作響聲。

這個女人在長袍內側寄宿著無數觸手。

觸手和衣服完全結合在一起,這麼看來這件衣服是她用於偽裝的身體一部分“真的……真的是太棒了……”

清秀修女的長袍下妖豔起伏著無數觸手。

這種詭異的美麗姿態使我無比興奮。

那麼,就讓我趕緊看看她是怎樣捕食的吧——從房間裡叫出來的是名年齡較小的逃避兵役者。

完全一副少年的模樣——徵兵的年齡限制似乎又下調了,具體是多少歲呢。

不過我隨即想到“威斯敏斯特的聖女”可能有著喜歡年輕少年的習性。

這樣的話也許能恰巧投其所好。

“嗚嗚嗚……!”

看到了德博拉的少年,坐在了原地。

雙腿蜷縮成三角形,然後雙手抱著膝蓋並用頭枕著,看來是因為太過害怕而作出原始的逃避姿勢。

聖女靜靜地走近過來。

她微笑著站在少年面前。

然後彎下腰,伸出手不斷地輕輕撫摸著少年的頭——彷彿是在溫柔地安慰著少年。

但是當少年發現對方一直沒有侵犯自己而多少有些安心的抬起頭時,聖女臉上露出了十分燦爛的笑容。

她慢慢地,雙手揭開長袍——在她的衣服裡面,蠕動著密密麻麻的觸手。

藏青色長袍的內側,如同生物體內的肉壁一般。

而在這像內臟一樣的粉紅色粘膜上,聚集著數不清的觸手。

左右張開觸手長袍,暴露出裡面的消化器官,擺出一副油畫中聖母的姿態——“啊,啊……”

對於少年而言太過恐怖的景象使他如雕像般僵直住動彈不得。

聖女溫柔地將他抱在懷裡,然後合上觸手長袍將少年的身體兜在裡面。

從我的角度來看就像是捕食者把獵物整個吞下一樣。

聖女她開始用消化器官慢慢地吞噬獵物的身體——“啊,啊啊~!”

在身體被長袍包裹住的同時,少年的叫聲也隨之響起。

不是痛苦的慘叫,而是像品味到什麼又熱又甜的美食後發出的愉悅讚歎。

從外面只能看到少年被長袍抱住根本無法知曉裡面的狀況。

但是,使用掃描設備就可以觀察到裡面的景象——少年的身體正被數百根細長的觸手纏住。

這些觸手在他的全身來回爬行,無微不至地撫摸他的皮膚。

當然,陰莖那裡也被許多條觸手纏繞在一起。

肉棒被纏繞成飛機杯模樣的觸手激烈地吮吸著。

“哈,啊……!”

然後,少年在一瞬間就被刺激得開始射精。

放出的精液立即被周圍的觸手吸收,成為了聖女的養分。

“啊~……啊、啊~……!”

觸手們毫不在意少年剛剛射精變得有些虛弱的身子,繼續不停的四處遊走,用尖端處的小孔在少年身上輕啄著。

此時包裹著少年身體的觸手長袍從整體看過去宛如生物的胃袋一般。

在仔細地玩弄獵物同時,聖女臉上露出了慈愛的笑容——“啊,啊啊啊~……”

少年快樂地呻吟著,反覆地持續射精。

被觸手侵犯全身肆意蹂躪著——想必他已經品味到了幾乎昇天般的快樂吧。

這就是“威斯敏斯

特的聖女”的甜美擁抱。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跳進她的懷抱中盡情享受——“嗯?這是……”

我突然發現少年的身體出現了異常。

他的肉體正在慢慢的液化,變形——“不會吧……這是被消化了嗎?”

即使我剛才一直在盯著也沒能察覺到——從現在的掃描結果來看,少年的身體正像燃燒的蠟燭一樣開始融化。

沒錯,此刻的聖女正一邊榨取少年的精華,一邊貪圖著他的肉體。

用從觸手口中分泌出的消化液,將少年的身體逐漸溶解——“嗯~……啊”

似乎是因為消化液帶有麻醉效果而不會感到痛苦,少年仍在發出充滿快樂的幸福呻吟聲,只是聲音正在越來越小。

就這樣一邊被觸手榨取精液一邊被慢慢溶解,到底是種怎樣的美妙感覺呢?

現在少年的體表組織已經被消化液融解得黏糊糊的了。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已經沒救了,所以我打算坐視不管。

本著科學研究的精神,就讓我來好好觀察一“威斯敏斯特的聖女”的捕食直到最後吧——聖女花了大概十分鐘的時間消化掉了少年的身體。

觸手將血肉融化吸食殆盡後,連骨頭也沒有放過。

最後只有骨盆、頭骨部分沒能溶解完而剩下了幾小塊殘骸。

我做了件壞事,放任一條年輕的無辜生命從我眼前離去——不過,成為聖女的食物而品嚐到無上的快樂,在生命的最後都被幸福所充斥滿足的死去,對他來說也不壞吧。

……最近自己的內心似乎變得越來越冷酷了,我得多注意一下。

然後話說回來,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吃掉一個少年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威斯敏斯特的聖女”,真是一個危險的德博拉啊——但是對我來說又是如此的迷人,讓我難以隱藏性內心的興奮。

隔離玻璃對面,注意到我的聖女向我轉過身來,輕輕的將長袍掀開露出一道縫隙,讓我看到裡面在不斷蠕動的觸手。

她微笑著,像是示意我走進來投入她的懷抱之中。

多麼美麗動人的生物,在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已被聖女奪走,從此對其他事物再無悲喜。

我發誓,等我完成自己的夙願後,我一定要來到她身邊,虔誠的將自己的身體奉獻給她,升入由她所創造的美好天國。

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先收拾下眼前的後事——幸運的是,少年的身體沒剩下多少。

基本都被“威斯敏斯特的聖女”融化成汁液然後貪婪地吞噬了。

剩下的幾小塊殘缺骨頭用焚燒爐處理。

順便將他的身邊物品也一塊燒掉,然後篡改人員記錄,徹底抹消他存在過的痕跡——雖然我很想自己一個人來做,但因為權限問題我不得不借助已經被我收買了的警備員仲原之手來進行這些工作。

好在他對我的命令十分順從,一點疑問都沒有就忠實的完成了所有工作。

於是作為禮——不,應該是作為賞賜,我打算讓他再體驗一次德博拉。

對於這點,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不滿和不快。

雖然我以前對德博拉充滿深深的渴望,想要和她們朝夕相處生活下去,但不知從何時起,我失去了這種強烈的所有欲,因為現在的我已經有了更遠大的目標。

我認為自己有責任讓更多的人感受到德博拉的魅力之處,最好是每一個人。

所以仲原,請你接下來好好享受與斯庫拉(我為觸手

型德博拉 UM057 取的名字)的美妙交合吧。

想必你一定也會非常高興求之不得吧——當處理完一切後天色也暗了下來。

雖然我對於讓周圍的人與德博拉交合的事很上心,但這不代表我就會忽視自己的快樂生活。

在白天觀察過“威斯敏斯特聖女”的情況後,我打算去見見剩下的一個新面孔——儘管還沒有對小可愛的捕食方式進行觀察。

但我覺得這次不用那麼謹慎,可以直接去親身體驗一下。

因為小可愛雖然是個危險的德博拉,但她並沒有毒素或消化液等危險的特質,資料上也只是簡單描述了她的危險性來自於會使人身體衰竭的榨精行為。

接下來我和隔著強化玻璃的小可愛見面了。

乍看之下,是個和她名字一樣長得非常可愛的少女。

不過她稚嫩的臉龐上一副自信滿滿的神色,似乎是在嘲笑著我。

在她的身後,也就是屁股上長著一條像巨蟒般又長又粗的尾巴。

如果被這條尾巴捲住身子的話,即使是強壯的成年人也逃脫不出來。

但是,資料顯示小可愛她並不是喜歡用尾巴來束縛男性的類型。

在她的尾巴前端具備著一個榨精腔——她就是通過這裡,一點一點地慢慢榨取精液,讓獵物無法離開她半步直到徹底枯竭。

“不過……給她糖吃的話就會變得很老實…嗯,這點和資料上寫的一模一樣呢”

我按照報告上所說的給小可愛帶來了許多她喜歡的棒棒糖。

將拿著棒棒糖的手通過手套盒伸進去後,看到棒棒糖的小可愛蹦蹦跳跳的跑到我面前,十分乖巧的接過棒棒糖然後塞在嘴裡咯吱咯吱地輕輕啃著。

我大膽的試著將胳膊伸進去用手撫摸她的小腦袋瓜,她並沒有因此抗拒反而是微眯著眼露出滿足的表情,真是可愛呢,看來就算有危險性我想應該也不會多嚴重,我藉著她啃吃糖果的機會仔細近距離觀察她。

德博拉大多都是一副毫無感情冷漠呆滯的樣子,然後像仙女蛇、蜘蛛女王、威尼斯園丁、瓦吉娜、聖女這種少數知名德博拉雖然能做出一些表情,但細看之下都有些僵硬不自然,尤其是眼神那裡,無論她們怎麼努力都無法掩飾其中的空洞無神。

唔,說到眼神,每次和瓦吉娜做到最激烈的時候總感覺她的眼神發生了些變化,有種難以言喻的異樣感,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被她榨得頭昏眼花而產生的錯覺。

總之,我至今只在小可愛的雙眼中看到和人類一樣的情感光芒,而且她作出的表情也都非常的生動自然沒有絲毫破綻,不注意她那條尾巴的話根本不會察覺到她的真實身份。

按理講德博拉不應該都是面無表情反應呆滯的嗎?那這種擁有一定人類智慧的表現是不是意味著某種程度上的進化?若真是如此,小可愛豈不是比我之前接觸到的那些德博拉更高級的存在?

可是,與這些德博拉相比,她被捕獲前所造成的危害又顯得平平無奇。

是因為還沒發育完全嗎?說起來幼體德博拉發育至成熟的速度非常快,但小可愛她由於被捕獲的比較早然後又長時間被強制休眠沒有什麼進食機會的緣故才因此到現在也沒長多大。

如果給她足夠多的精液使她成長起來會變成什麼樣呢?

思緒越飄越遠的我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輕輕拉扯力道,回過神來後發現小可愛正可憐巴巴

的拽著我胳膊。

啊,是糖吃完了嗎?我隨即又掏出一根棒棒糖遞給她。

拿到糖的她並沒有立即吃下,而是死死地盯著我,使我產生種自己的身體被她看透得一清二楚的不安感覺。

當你凝視德博拉的時候,德博拉也在凝視著你,我腦海內沒由來的蹦出這麼句話——然後,我看到小可愛將手中的糖朝著我舉起來,似乎是為了讓我能更好的觀察到她手中的糖果。

接著她長長的尾巴伸向了手中的糖果——尾巴末端的榨精腔就像是嘴巴一樣張開口將糖含住。

旁觀的我看到她尾巴表面正在快速的收縮抖動著。

看來她正在靈活地使用尾巴上的洞,激烈吮吸著糖果。

我不由得被這奇異的景象吸引住目光——只過了大概5秒,她的尾巴便停止了動作收回身後。

糖已經被完全溶解了,現在只剩下一根棍子被她捏在手裡。

“啊這………”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手裡的糖棍,剛剛還在上面的那麼一大塊糖呢,怎麼就沒有了?

小可愛她分泌不了消化液,因此她剛才是用榨精腔內的肉壁蠕動來將糖果融化的,但是,那究竟是種怎樣的激烈動作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把糖給徹底融化掉呢?

如果把陰莖放進去,將會是何種恐怖的結果呢?

我的兩腿之間立刻產生了反應,褲子被支起來一個大帳篷。

小可愛笑嘻嘻的朝我晃了晃手中的糖棍,像是在勾引誘惑我——對此我完全無法忍受,快步走進生物實驗室內。

然後,在接近小可愛的瞬間——“……啊!”

她那像大蛇一樣的尾巴立刻抓住了我的身體。

從腳踝一直捲到了肩膀,剝奪了我身體的活動自由。

雖然不像蛇類德博拉那樣有讓人窒息的壓迫感,但從尾巴上傳來的強大力道顯然是我無法抗拒的——那些被她抓住的犧牲者們,當時都懷著怎樣的心情呢?

大家的身體都被拘束起來,然後日復一日的被榨取精華,直至生命枯竭。

我只是想象著自己將會被同樣對待,就有種要射出來的感覺——小可愛雙手輕輕地捧著我的腦袋——一臉嚴肅認真模樣的盯著我,像是在審視著我。

然後她從我臉上確認到什麼似的,露出開心的笑容,伸出她那蜥蜴般的細長舌頭在我鼻尖上輕輕舔了一下,留下她之前吃下的糖果的甜蜜味道。

接著,她鬆開尾巴解除對我的束縛,貼著我的身子側躺,伸出胳膊摟著我的脖子並將手按在我後腦勺處使我輕輕抬起頭剛好能看到自己身下的狀況。

她那尾巴尖上的榨精腔,正在慢慢地逼近我的股間,剛才的糖果只在裡面待了幾秒就被融化了,無法想象我的肉棒進去後會得到怎樣的快樂,隨著距離的不斷拉近,我的心跳也越來越激烈——“啊!~♡……”

然後,在陰莖被塞進了榨精腔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彷彿凝固了,就連前一秒跳動至極限的心臟似乎也停止住了。

我感覺裡面熱乎乎的,佈滿了細細的柔軟肉芽。

肉棒被這些密密麻麻的肉芽緊緊貼住,塗抹上了粘糊糊的體液。

這就是小可愛的榨精腔嗎——心情舒暢的我力氣被抽走般身體放鬆下來。

小可愛在一旁發出了得意的輕笑聲——“哦?哦!~…啊啊啊!~♡”

小可愛的尾巴開始快速收縮抖動,做起了之前將糖果輕易融化掉的動作。

光滑的內壁緊

緊收縮勒著我的肉棒,裡面的柔軟肉芽被壓扁緊貼在我的肉棒上,像是有成千上萬條小蟲子在我的陰莖上爬動著。

並且之前藏在肉芽叢下的無數肉粒凸起也壓了上來,這些充滿彈性的軟澀肉球伴隨著尾巴的急速抖動跟刮絲器似的來回摩擦著我的棒身。

在內壁越來越緊的壓迫力道下,我感受到肉壁上分佈著的的層層溝壑正如滾滾波浪般在裡面波濤湧動,隨時都將吞噬淹沒我脆弱的陰莖。

這就是那將糖幾秒內就融化的恐怖動作嗎?

小可愛的尾巴正在飛速顫動著,從榨精腔中傳來激烈的咕嚕咕嚕的淫靡聲響,在這過分的快樂包圍下,我瞬間就達到了高潮——“不行!…我…啊啊啊啊!♡……”

就這樣,我咚的一聲射精了,猛烈噴出的精液如錘子般在腔內的肉壁上發出沉悶撞擊聲。榨精腔一瞬間就被我的精液填充得滿滿當當,如果不是榨精腔緊緊包著我的陰莖不留一絲縫隙,裡面的精液怕是會源源不斷的往外溢出。

在這恐怖的快感下我差點昏死過去,失神的躺在地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身上的力氣全都被抽空了連呼吸都非常困難。

陰莖被自己射出的精液完全淹沒覆蓋,從下身傳來的黏糊糊的溫熱浸泡感正無聲地向我反饋著一個駭人的事實:精力超乎常人的我竟然在幾秒內就完全射空了身子裡的存貨。

這真的是正常人能承受的量嗎?在品味過前所未有的釋放快感後身體還在不斷微微顫抖著的我漸漸冷靜下來。

小可愛現在的表現和資料上的信息完全不符,過去那些被小可愛捕食的人中最短的也是在被慢慢壓榨了起碼半個月才徹底枯竭掉。可按我目前的情況來看,換成其它人的話恐怕已經變成乾屍了。所以說她一直在隱藏自己的能力嗎?直至遇見我後才展現出她的真面目?

身旁的小可愛停下來尾巴的榨精動作然後伸過頭來與我四目相對,她那陰謀得逞般的得意眼神與不懷好意的戲謔笑容直看得我渾身發毛。

太危險了,無論是榨精能力還是智力表現都是其它德博拉遠不能相比的可怕級別。

我必須趕緊離開她,越遠越好。

我艱難的扭動著身子,陰莖慢慢的抽出了幾釐米,大量的精液也順著空隙不斷溢出。

然後,我感受到榨精腔的內壁開始慢慢收縮起來,從腔內的深處傳來一股吸力將向外蔓延的精液又吸了回去——“啊,啊……!啊!”

在流出的精液被吸回去時發出的哧溜哧溜聲中,我的肉棒被重新拖進榨精腔中緊緊的頂在肉壁上,這種快感與痠痛混合在一起的刺激將我折磨的欲仙欲死。

小可愛發出哧哧的笑聲在一旁觀看我苦不堪言的扭曲面孔。

我連忙掏出藏在袖口中的遙控器,這是我為了以防萬一而準備的保險手段,只要按下按鈕就能提前激發小可愛脊椎處的電極裝置使她暫時喪失行動能力。

然而就在我將手按在開關上的瞬間,榨精腔開始了之前將我精液掏光的恐怖動作。

“唔!唔唔唔!…………”

儘管榨精腔的動作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就停了下來,但我的身體彷彿觸電般瘋狂的顫動著,陰莖在她的腔內試圖努力射出些什麼,然而因為我身子早已被榨乾的緣故只能無助的拼命抖動著。

小可愛從我失去力氣而鬆開的手中拿走遙控器,在端詳了一陣後朝

我露出燦爛的笑容,而這笑容落在我眼中卻令我感到毛骨悚然。

她將腦袋湊近過來,櫻桃小口不斷地輕吻我的嘴唇,然後用她的長舌頂開我的牙齒,將長長的舌頭直接伸進我的喉嚨裡。

就像是一座橋樑將我和她連接在一起,帶著糖果味道的香甜津液不斷的順著舌頭流進我的肚子裡。很快,我就感到小腹處變得越來越熱像是著火了似的,精力也彷彿取之不盡似的從中湧現而來。

“啊~…啊~…”

結束了深吻後的小可愛開始控制自己的榨精腔進行緩慢的蠕動,一點點的將快感慢慢施加在我身上。

她將手中的遙控器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放在了我觸手可及的地方。

這是?我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拿住遙控器。

就在這時,小可愛將自己的榨精腔稍微緊縮了下,使裡面的肉芽像刷子般摩擦著我的陰莖。

“啊!~♡”

重新恢復精力的我沒能忍住,顫顫巍巍地朝榨精腔深處噴出了一小股精液,伸向遙控器的手也因為快感而停在半路中。

在我射精後,小可愛停下了尾巴的動作,興致勃勃的盯著我,像是在看一個有趣的玩具。

“唔……哦哦哦!~♡”

當我重整旗鼓再次伸手即將碰住遙控器時,小可愛的尾巴又一次開始了動作,這次的緊縮力量變強了許多,那些密密麻麻的凸起肉粒緊緊地貼了上來與已經被壓扁的肉芽一起對我施加著刺激。

完全無法忍受,我再一次的噴射出精液,因為感受到比之前更激烈的快感,這次的射精量大大增加了。而在我射完精後,小可愛如我所料的又停止了尾巴對我的侵犯。

這個傢伙,稍微緩過勁後我恨恨的抬起頭看著她,對於我憤怒的目光她毫不在意,眨巴著她水靈靈的大眼睛作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我現在幾乎要碰著遙控器了,只要再稍微往前一伸就能抓住它,但是根據小可愛之前的表現,我多少猜到了她接下來會做什麼,不過我還是倔強的將手伸過去。

“你是一個一個…一個…一個壞孩子”

我一邊喘著氣的咒罵著她,一邊握住了遙控器並嘗試按下開關,然後————“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小可愛的尾巴直接用上了那能將糖瞬間融化的恐怖運動,密密麻麻的肉芽、軟粒以及內壁上層層疊疊蜿蜒起伏的褶皺溝壑全都在瞬間向我的陰莖襲來,在這壓倒性的刺激下巨量的精液從我的肉棒中噴薄而出,咚咚的撞擊在肉壁上。

這回的射精非常短暫,但所帶來的釋放快感是前兩回遠不能及的,我如木雕般一動不動的沉浸在射精後的餘韻中,手中的遙控器也早在射精時滑落在地上。

小可愛翻身壓在我的身上並將頭垂下幾乎和我腦袋貼在一起。

[繼續,你還能做,對吧]從她那深邃的迷人眼睛中讀到了這樣的信息。

……真是個惡魔一般的存在啊,並非單純的進行搾精捕食,而是將我當作玩具一般肆意玩弄,欣賞著我痛苦掙扎的表情。對於這種在德博拉中我從未見識過的邪惡存在,我…………

………我根本無法拒絕“”噫!…啊啊啊!~♡”

咚咚…

“唔——哦哦!~♡”

咚咚咚…

“哈——哈——呃呃呃呃!~♡”

咚咚咚咚…

就這樣,我一次次的將手伸向遙控器,然後又一次次地被小可愛壓榨出多得嚇人的精液

。現在的我將手伸向遙控器不再是因為它能幫助我逃脫出來,而是因為只要伸向它就能品味到極致的快感。

屈服於自己的慾望,樂此不疲的與小可愛進行著淫靡的互動遊戲……

在和小可愛不知玩了多少回後,她突然顫抖著倒下了,是我之前設好的定時裝置起作用了。明明只過了半小時卻感覺如同一天般漫長,被榨得意識混亂的我已經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艱難的花了大概十幾分鍾才爬出生物實驗室。

當我恢復了力氣能夠站起來時,小可愛也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真是個迷人的德博拉啊,等下次做足了準備我會再和你盡情玩耍的。

就在這時,我打算操作控制氣體的手停了下來,因為我看到小可愛正雙手緊貼著玻璃看向對面的我。

此刻的她臉上露出和外表完全不符的淫蕩飢渴表情。

[不夠,遠遠不夠,還想做更多]我讀出了她那泛著霧氣的迷離眼神中的含義後嚥了咽口水,實在沒想到德博拉中居然有這樣的特殊存在,她所表現出的種種行為都超出了我以往對德博拉的認知。

太危險了,必須,必須離她越遠越好。

小可愛張開嘴巴,將長長的舌頭完全吐露在我面前,像是把玻璃當作我身體似的一邊用手撫摸一邊用舌頭在上面來回舔舐。

[過來,餵給你這些唾液,讓你可以不停的射下去]透明的有些粘度的唾液在玻璃上緩緩滑過,帶出一道道下落的痕跡。

我必須保持冷靜,剋制住自己的慾望,只有這樣我才能實現自己的長遠計劃,對,沒錯,我不能迷失自己,我還有一個宏偉的理想等著去實現。

在舔了一會玻璃後,小可愛縮回頭將自己的尾巴伸到面前,雙手抱著她那長長的粗大尾巴,在如蟒蛇般一陣扭動後,尾巴末端的榨精腔對著我完全打開,露出裡面的構造。

此時的我早已離開控制檯來到玻璃前將臉緊貼在上面,榨精腔的內部全都被我盡收眼底。

尾巴高速震顫著幾乎產生重影,榨精腔內數不清的粉嫩肉芽在瘋狂的舞動著,彷彿有自己意識般在向我招手。在肉芽的縫隙處我能隱約看到一顆顆細小的軟粒在粘液的滋潤下表面反射著妖豔的肉色光澤。之前射出的精液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似乎都被榨精腔深處光線無法照到的黑洞所吞噬,幽深陰暗的肉壁上,粘稠的液體從千萬道溝壑中分泌而出,在榨精腔的蠕動中拉扯出淫靡的絲線。

[用這個尾巴,好好的疼愛你,比剛才更激烈的侵犯你]一張一縮的榨精腔如同小可愛的另一張嘴,無聲地吐露著對我的渴求。

我全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被強烈的期待和無邊的恐懼所充斥。直覺正在拼命的向我發出警告,一旦回去的話,一旦再次進入她的榨精腔中的話,我就很可能徹底的淪陷,再也無法挽回。

[到我身邊來,我要把你,吸得一乾二淨]粘稠的彷彿膠水一般的液體,在榨精腔的激烈蠕動中緩緩流出,在尾巴上掛出一道絲線,搖搖欲墜的來回晃動越甩越長,最後發出吧嗒一聲的脆響滴落在地上,滴落在我的心尖上。

已經到了深夜時分,因為當初伊爾博士不喜歡被打擾的緣故實驗室本就處在比較偏僻的位置,而我又一早買通了警備員仲原讓他錯開經過我這裡的巡邏路線,最後再加上實驗室本身優秀的隔音效果,

我完全不用擔心被暴露的風險。

此時原本應該安靜的實驗室內正迴盪著我快樂的呻吟聲。

小可愛坐在我對面一臉壞笑的看著我,為了能更好的欣賞我屈服於慾望而展現出的醜態,她故意地使榨精腔發出噗嗤噗嗤的響亮動靜,狠狠地玩弄著我。

她正在從對我的陰莖施加各種虐待中獲得快樂——“啊,啊……!~♡”

像是專門玩弄龜頭一樣,她讓榨精腔針對這裡激烈的蠕動刺激著。

龜頭被她軟軟的腔肉擰來擰去,好像扭變形了的麵糰——“哇……啊啊啊……!~♡”

在她的折磨下,我被引導著強制射精。

精液被尾巴吸溜吸溜的不斷吞下,小可愛在故意發出這種淫靡的響聲給我聽——在這使人恍惚的抽吸聲中,肉壁緊緊地貼著我的肉棒蜿蜒蠕動,從深處傳來一股讓人心情舒暢的吸力。

陰莖在溫暖的肉壁裡面,一邊被輕輕地吮吸,一邊被緩緩地揉搓著——“哈~……啊、啊啊……!~♡”

被她慢慢地一點點擠出精液,這應該就是她過去吸乾好幾個男性時用到的榨精方式。

“斯哈斯哈…斯哈斯哈…”

被小可愛玩弄得失去理智的我伸出胳膊抱住她的尾巴,將腦袋以及全身的肌膚都儘可能的貼上去,體味著尾巴表面佈滿鱗片的冰涼光滑感與榨精腔內充滿淫液的炙熱黏著感。

我感覺自己抱著的不是尾巴,而是一名美麗的少女,像小可愛這樣漂亮的女孩,不對,我現在抱著的就是小可愛。我閉著眼在自己的腦海裡將懷中的尾巴當作成了小可愛她本身,在這樣的想法下我更加用力的摟緊懷中的尾巴並往下使勁拽,同時腰部也不計後果的瘋狂向上挺動。

此時在外人看來我完全是一副把尾巴當作飛機杯來回拼命抽插的滑稽模樣,但在我的心裡,我只覺得我在和小可愛如戀人般熱情的相擁在一起,被她騎乘在身上進行著致命的腰振,而我也不斷的朝她迷人的死亡之穴中用力頂去,將自己的情感回應給她。

身下的快感越積越多,我像發情的野獸般不斷髮出粗重的喘息聲與嗚咽聲,想被小可愛蹂躪,被她徹底的欺負,被她狠狠的榨乾,一邊試圖將自己內心的渴求傳遞給對方,一邊抖動著身子到達了即將絕頂的狀態。

耳邊傳來了小可愛銀鈴般的輕笑聲,似乎是對於我現在的醜態百出十分滿意,她開心的決定賜予我無上的獎勵。

小可愛的尾巴,在一瞬間就運轉至極限,如同纏繞住獵物的巨蟒在我的懷中使勁扭動著,榨精腔以一種前所未有帶著殘影的恐怖速度震顫著,內部的無數肉芽和肉粒以及成千上萬道溝壑都隨著收縮擠壓的腔壁的朝我的肉棒張牙舞爪的撲來————“啊”

過於可怕的快感令我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只能瞪大眼睛長著嘴巴如篩糠般抖動著身子迎來從未體驗過的極致高潮。

以驚人氣勢噴吐不停的陰莖就好像被困死在狹小密閉空間中的受難者絕望拍打著牆壁一樣,將一股又一股接連不停的大團精液重重錘擊在厚實的肉壁上發出急促的沉悶咚咚聲響。

咚咚咚咚咚咚…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過量的精液在將狹長的榨精腔填滿後依舊在不停噴射著,以至於把後續的精液全都順著陰莖和尾巴的連接縫隙處向外用力擠出,在強大的內部壓力下,這些精液如噴水槍呲出

的射流般往外噴出。這些混合著腔內分泌出的淫液而變得非常粘稠的精液如一根根細長的麵條在空中飛舞著然後落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汁液碰濺聲。

在這足以使人不留遺憾從容赴死的幸福歡愉中,我徹底被快樂所淹沒失去意識………

我感到自己什麼都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整個人都被死寂的混沌黑暗所包圍。這時,有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像是在低語般,即使我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但我仍能感覺到這聲音充滿了溫柔,就是像雙巨大的手將我輕輕捧在掌中,使我感到安心放鬆。

然後,不知過了多久,越來越多的光亮穿破黑暗照射進來,我的意識也逐漸清醒過來。當我睜開眼睛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此刻我正躺在實驗室配備的用來臨時休息的床上,而最先進入我視野當中的是小可愛那從被子裡探出的增添了一絲成熟韻味的漂亮臉蛋,趴在我身上的她在發現我甦醒過來後似乎很興奮的樣子用腦袋磨蹭著我的胸膛,尚處於頭腦發懵的我也順勢摟住她纖細光滑的柔軟腰肢。

在我和小可愛緊緊相擁感受彼此身上的溫度一段時間後,如夢方醒的我隨即反應過來將她用力推開。

滾落到床下的小可愛發出咣噹的撞擊地板聲,雖然以德博拉的體質不會有大礙,但她還是哼哼唧唧的爬起來氣鼓鼓的看著我,然後立馬向不知所措的我飛撲過來並用力壓在身下,長長的尾巴伸的筆直幾乎要觸碰到天花板,接著具備榨精腔的尾巴尖在舞動盤旋了幾圈後隨即俯衝直下狠狠地撞向了我的兩腿之間。

一時間,原本已經恢復寧靜的實驗室再次變得無比熱鬧起來。

最後,等一切都徹底結束後已經到了將近上午九點,在從我這邊拿走一大袋糖果後小可愛就很聽話的蹦蹦跳跳的主動回到了收容室中,那副乖巧的模樣讓我完全無法將其和昨天的兇殘恐怖一面聯繫起來。

得到了充分放鬆的我坐在椅子上,細細回想著之前與小可愛交合時的每一幅畫面。

唔,抱歉了,威斯敏斯特聖女,昨天早上我還發誓要成為你的食物,可現在我不得不改變了主意,等一切都結束後,我要把自己的身體獻給小可愛這個迷人的存在。

對了,話說回來,小可愛她……是不是長高了一截?

西曆2045年8月19日“須山君”

“須山君?”

“……咳咳!”

“啊!非非常抱歉”

“嘛,沒關係沒關係,不過啊,你最近這種走神情況比較頻繁了呀。"“近期在德博拉的相關方面上投入了不少精力,實在是很抱歉”

其實是這段時間和各個德博拉做得太過頭的緣故,不過還好所長將我的精神煥散誤以為是在廢寢忘食的進行研究工作而導致的。他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喝了口咖啡然後靠在柔軟的椅子背上說道。

“我能理解,畢竟你最近提交的研究成果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相當驚人,上面為此還感到難以置信專門聯繫我詢問核實了呢。”

說來也是奇怪,儘管頻繁的被德博拉們榨取,但我的精力一點枯竭的跡象都沒有,而且有明顯的增長跡象。再一個就是雖然每次做完後都會精神恍惚好長時間,可完全沒有影響到我的工作,準確的講我的研究進度甚至變得突飛猛進起來,大腦彷彿開竅般將許多原本非常棘手的問

題都給迎刃而解。

難道越是和德博拉們進行深入的體驗交流,我便越是能深入的瞭解她們?這無論如何也太荒謬了吧。

“不過啊……”

所長身子從靠背上撐起來微微前傾,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希望你能不要這麼勉強自己,這既是我作為上級給你的命令,也是我個人對你的請求”

“……所長,您是在擔心我的身體嗎?”

“阿咳,是的,畢竟你現在是我們研究所的頂樑柱嘛,要是身體出了什麼狀況我也不好交待啊。”

“……我明白了,感謝您的關心”

看到所長露出罕見的難為情模樣,我感到心頭一暖。

進入實驗室後首先給自己來段背景音樂是我常做的事。

這次我播放了巴赫的《哥德堡變奏曲》唱片,演奏者是我很喜歡的格倫·古爾德。

這曲子還是很久以前一部著名電影中的精神科醫生殺人魔角色愛聽的音樂。

深遠的旋律與電影中的悽慘場景相結合,給觀眾留下深刻的印象。

(可惜的是,該電影中使用的並不是由格倫·古爾德演奏的曲子。)

說起來,我也是個迷失人性的生物學博士,與這曲子的相性應該很好。

“過段時間要交付的是蒼蠅型德博拉嗎……唉,如果是蜜蜂型的話我會更高興的”

看過德博拉移送報告書後,我嘆了一口氣。

為了達成目的,我需要具有社會結構的蜂型德博拉。

當然螞蟻型也可以,但目前好像還沒有發現這種類型的德博拉。

要不嘗試通過給德博拉注射有關的DNA使其變異出來吧——不過這種特殊的屬性還是用在自然條件下正常誕生的德博拉更好些。

“嘛,就算是蒼蠅型應該也有一定的價值……等收到後先看看再說吧”

也許能得到好結果。

目前就先將蒼蠅型德博拉作為候補吧。

“然後……呼,這個藥也還有很多要完善的地方”

看完對動物使用的實驗數據,我再次嘆了口氣。

這是種含有德博拉費洛蒙成分的新型催淫劑,在螃蟹型德博拉的泡沫成分基礎上進一步改進而來。

但這個藥物我並不是用來對付德博拉的。

而是要在我今後的計劃推進中扮演重要角色。

因此我必須謹慎的反覆實驗,提高該藥物的有效性,然後等到藥物徹底成功後我就可以…………

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所長關心我但又不肯表現明顯的彆扭面孔,接著又回想起伊爾博士對我的無私照顧。

不止是他們,在我來到研究所以前,我也被很多認識的或不認識的人幫助過,不管他們是出於何種目的,內心都確實是在我著想為我擔憂。

……我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而且我原本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呢?

我捏了捏手中的資料,思考了良久——仔細想來我的計劃還是太激進了,從人類的角度來講充滿了不可控性過於危險,因此我決定先暫停計劃,等以後有了什麼更穩定的替代方法再說吧。

接下來的時間裡慢慢收集我感興趣的德博拉,和這些美麗的生物在實驗室中過上快樂的生活不也挺好嘛。

總之,我說服了自己準備隨遇而安的得過且過下去,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先解決之前留下來的問題。

接下來我今天有一趟必須要離開實驗室去做的事情,正好所長擔心我過度勞累因此我可以用休息放鬆的藉口請假出去。

我來到了影原家。

這是一個給我增添了小小麻煩的人,所以我打算先解決自己和他之間的問題。

影原的住處貧瘠得驚人。

屋裡屋外都很髒,到處都是生活垃圾。

看來從研究所辭職後,沒有其它本事的他找工作也很困難,過著貧窮潦倒的落魄生活。

我想他給記者透露信息的動機,應該也不是單純對我的憎恨,更多的是能獲得酬勞吧。

總覺得他現在這樣很悲慘。

最初,影原看到我後表現得十分惶恐和充滿敵意。

畢竟,他向那本週刊雜誌記者洩露了不少情報,而且因為是軍事機密,所以他一旦暴露的話,那麼迎接他的就很可能不是刑事審判而是軍事審判。

所以影原在看到我的瞬間臉色就發青得十分難看,光是為了保持鎮定虛張聲勢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不過我告訴他我並不想對他落井下石。

雖然影原聽到後看起來安心了不少,但還是倔強的對我保留些許敵意和懷疑。

於是我又溫柔地和他說了許多話。

我和影原,都是在尋求真理的道路上不斷探索前進的科學家。

但遺憾的是我和他的道路產生了分歧,也因此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對立。

(當然,對立這個詞並不準確。因為實際上,我當時根本沒有把影原放在眼裡。)

結果因為這種毫無意義的爭鬥,影原不幸的受到牽連離開了研究所。

對此我一直感到有罪惡感,因此今天才會來到這裡。

“也就是說,須山博士。你是來這裡謝罪的嗎?”

“當然,影原君。我只是希望你能不要妨礙我的研究,根本就沒想過要把你逼到這種地步”

之後我向影原提供了一些生活援助,錢並不多隻是剛好能保證影原短時間的基本衣食住行以避免刺激到他的自尊心。

接著我又拿出事先寫好的信件,告訴他我願意去找所長澄清誤會讓影原他能夠儘早重新回到外星生物研究所裡工作。

他一方面放下戒備無可奈何地接受了我的道歉與錢財,另一方面又固執的拒絕了我幫他重回崗位的請求。

在後來的日子裡我又多次與影原見面,主要是聊一些家常,傾聽他這段時間來的生活感受,有時會在不傷害他自尊心的情況下給予一些小小的幫助。

雖然剛開始時他還會強撐著表現出軟硬不吃的態度,但隨著次數增加他也逐漸變得軟化起來了。

當我第四次和他見面時,他低聲的對我說“是我誤解了須山博士”。

而第八次跟他見面時,他流著淚說“須山博士是我的恩人”。

他這個樣子和我以前在比較通俗易懂的心理學科普書籍上讀到的內容很像。

與對方原本的關係越是不好,當關系發生改善時就越容易對其抱有好感。

我想再和他見面五次左右的話,他也許就能感激得為我樹立雕像了。

總之,影原已經不可能再引起麻煩了。

剩下的問題只有那個記者——然後回到正題,今天晚上我同樣是待在實驗室中。

雖然我現在可以說是把實驗室當作家來住在裡面,不過沒有人對我感到懷疑,大家都覺得我這種行為是一名痴迷於研究而廢寢忘食的狂熱科學家的正常表現。

而且我還說服了仲原讓他放鬆我這邊的警備工作。

因為我做著敏感的事情,所以很在意外面會有人經過,即使實驗室隔音條件非常好,對方趴在門外也聽不到裡面的動靜——

總之夜晚的巡邏次數大大減少了。

而且警衛們也樂於工作變得輕鬆起來。

這種事情即使讓所長知道,以我現在的地位來看也是可以被他原諒默許的。

今晚的交流對象是德博拉不,是梅露辛。

這是我給她起的新名字。

最初只是在舌頭上出現了蛇的特性,在我加入其它蛇類的DNA後下半身也全部變成了巨大的蛇身。

而且因為之前還注射過蝙蝠的DNA,背上長著一雙大大的羽毛翅膀。

這種外表和法國傳說中的妖女梅露辛很相似。

她是第一個被我成功改造進化的德博拉,所以我對她就像是藝術家看待自己最完美作品一樣充滿了喜愛——梅露辛的舌頭技術似乎每次對我使用過後都會得到明顯提升,讓我無論品味多少次都不會厭倦。

回想起來,她是我在這個研究所裡最早進行性接觸的德博拉。

因為梅露辛她天生的性格就非常老實溫順,再加上我對她有種莫名的情感,我和她在一起時總是會放下應有的戒備心。

今天也是和往常一樣,沒有做任何安全措施,我直接打開隔離門拉著緊貼我身子的梅露辛來到休息區的床上。

當我坐在床上將陰莖露出來後,梅露辛帶著僵硬的笑容俯下身來。

然後伸出多條細長舌頭慢慢地捲上陰莖,進行著按摩般的動作。

“啊啊~……好舒服……”

舌頭呈螺旋狀纏繞住陰莖,在表面輕輕地來回爬行。

有時也會緊緊地勒緊陰莖,刺激的快感讓我腰拼命往後彎幾乎要折了似的。

儘管非常的舒服,但無論如何我都要忍耐住——因為接下來就要迎來正戲了。

“啊!~……啊啊啊啊……!~♡”

梅露辛十分擅長用舌尖舔擦我敏感的尿道口和冠狀溝。

當她發現普通的刺激並不能使我高潮後便會將舌頭緊緊地貼住肉棒一圈圈地捲起來,就像是肉筒狀的飛機杯般慢慢用力揉搓我的棒身——然後敏感的尿道口和背脊還有冠狀溝都暴露在她高速顫動的舌尖下被激烈的責備發出呲溜呲溜的響聲。

這種快感非常強烈,過去幾次我都是還沒撐過十秒就被迫射精了。

當然,這一次我也不例外——“啊~…這個~♡……”

被她用舌尖這樣玩弄,我是不可能忍耐住的。

反正,這時也已經沒有忍耐的必要了。

我徹底放鬆控制身體的力量,將自己委身給梅露辛甜美迷人的舌頭——“出…出來…啊!~…啊啊啊……!~♡”

就這樣,被她一瞬間引導到至射精。

而且在射精之後,還有有更美妙的天堂在等待著我。

梅露辛剛才只是用了嘴裡的一條舌頭來侵犯我,而現在她的舌頭們一擁而上,數條舌尖彷彿有意識般在我的龜頭上擁擠推搡著,激烈地舔舐我還處於射精中的龜頭,不打算漏掉一滴精液——“啊!~…嗚嗚~~!♡”

我發出了丟人的呻吟聲,因為這過於強烈的快感而既開心又痛苦。

幾條舌尖在互相爭搶了一段時間後似乎確立了各自的地位,位於中間的舌尖佔據著尿道口並不斷顫動著,其他的舌尖則分散開來尋找自己合適的位置,有的在快速舔蹭著龜頭表面,有的在用力搓擦著冠狀溝——此時的龜頭就好像被捲入了由眾多舌尖組成的劇烈起伏的妖豔漩渦中。

“啊!~……呃啊啊啊~!♡”

在這種可怕的刺激下,我一眨眼的功夫就迎

來了第二次的射精。

將比第一次還要更加猛烈磅礴的精力奉獻給了梅露辛的舌頭後,我也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

接下來,應該就和往常一樣,她會將頭埋在我兩腿間繼續毫不留情的用舌頭責備著我——梅露辛突然從我肉棒上收回了舌頭然後坐直身體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奇怪,不應該接著用舌頭強迫我繼續射出好多發精液麼?

我因為精力沒有得到徹底發洩而無法冷靜下來。

“嗚…梅露辛…梅露辛…你在幹什麼啊……”

也不管她到底能不能聽懂,我難受得扭動著身體,腫脹的粗長肉棒在她面前晃來晃去想要得到她的愛撫。

梅露辛呆滯的臉上浮現出嫵媚的笑容,然後緊緊抱住了我。

蛇身慢慢地將我身體輕輕捲住,非常溫柔地將我摟在懷裡。

梅露辛這樣的行為,以及她那不再顯得僵硬的美麗面孔,我至今為止還是第一次見到。

等我回過神來時發現我的陰莖正緊貼在她的下腹——她抱著我的身體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使我的肉棒一下子進入到她下面的陰道內。

“啊,啊啊啊~……”

無比甜蜜溫柔的感覺包圍著我的肉棒。

與她像蛇一樣冰涼的肌膚不同,梅露辛的陰道內部很熱,而且還很柔軟。

暖洋洋的快感順著陰莖傳遍我的全身,感覺整個人都被泡在蜜罐中充滿了甜美的味道。

我還是第一次和梅露辛進行這樣的交合——在梅露辛的懷抱中,我把身體委託給了這溫暖緊緻的陰道帶來的融化般的快感。

“嗯~…嗚…”

梅露辛的手順著我的後背爬上來,按住我的後腦使我和她的臉幾乎貼在一起,然後激烈地親吻著我。

雖然知道梅露辛的舌頭表面有許多肉眼難以察覺到的小孔可以將之前的精液吸收的乾乾淨淨,但我還是難以接受這種剛舌交完就接吻的行為。

“…唔…不…不行…啊…嗯…咕嚕咕嚕…”

在多次試圖掙扎著逃脫她的深吻後,我的舌頭被她的長舌捕捉緊緊地纏住,另外幾條舌頭則趁虛而入鑽進我的口腔深處將我的喉嚨撐開,緊接著一股股香甜的粘稠液體順著她的舌頭直接滑進我的胃裡。

我被她的長舌填滿口腔而不斷的吞下那些奇怪液體,不等我思考為什麼只有我會受到這種待遇,也不等我思考這些液體除了增強精力外是否還有其它未知作用,我就在她那緩慢起伏的柔軟肉罐中迎來了高潮——“嗯…唔…唔唔!~♡……”

我在梅露辛火熱緊緻的陰道內充分的釋放了大量精液。

不同於之前那種冷酷無情的強制榨取,而是非常甜蜜的溫柔愛撫。

“啊啊啊~……”

在這快樂的釋放感中我鬆懈了下來,而梅露辛見到我屈服後也將舌頭縮回來改為溫柔細密的親吻。

舌頭上傳來的光滑柔軟觸感讓我陶醉在其中,忘我的伸出舌頭主動和梅露辛的數條長舌來回糾纏在一起,貪婪的吸舔她舌頭上分泌出來的甜蜜粘液。

感覺,腦袋要變得奇怪了。

“吸溜吸溜…唔…唔唔~”

在我仔細品味著梅露辛的每一條滑膩長舌時,她的下面也在配合著我的親吻動作揉搓著我的陰莖。

在陰道那舒緩的柔和動作下,我的精液如同涓涓細流般順暢的流出。

沒有強烈到使人感到痛苦的刺激快感,只有使人能融化一般的幸福滿足感。

喜歡,我喜歡梅露辛。

精液彷彿源源不斷一樣,持續著從我體內流出,而梅露辛那溫暖的陰道如同黑洞一般怎麼也填不滿。

被梅露辛溫柔的親吻著,被梅露辛溫柔的擁抱著,被梅露辛溫柔的索取著。

這樣的場景就像是,就像是戀人間充滿愛意的熱情交合。

“唔唔唔唔~………”

我被昇天般的快樂和幸福感淹沒。

通過在梅露辛迷人的甜美肉壺中不斷獻上精液來傳遞我的愛意——“啊啊啊啊~………”

我閉上了眼睛,如同被溫暖的潮水淹沒般徹底沉淪。

我喜歡梅露辛,我想要被她支配,順從她,服從她。

“呃呃呃~………”

持續不停的釋放著精液,已經記不清究竟流了多長時間。

我喜歡德博拉,我想要被德博拉支配,順從德博拉,服從德博拉。

“哦哦哦哦~………”

體驗著極致的喜悅和滿足。

將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奉獻給她。

梅露辛是我的主人…德博拉是人類的主人……人類,應當服從德博拉,為德博拉獻上一切………

在梅露辛甜蜜的溫柔鄉中,我漸漸的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