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
俗話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方今天下正道與魔教實力維持了多年的平衡在魔教新任教主仇艾暮上位後就被迅速打破了。仇艾暮在與前任魔教教主的交手中只用了一掌就將其打的神形俱滅,並將他的愛妻魔妃收為侍妾,之後帶領魔教大軍橫掃正道各派。每到一派,只需要一擊就能將派內高手全部打得經脈盡斷,之後拂袖而去,放任手下魔兵肆意燒殺搶掠,姦淫派中美女,並將其擄掠為奴。作為教主的仇艾暮從此惡名遠揚,不止正派,便是魔教教眾也都心懷懼怕。
“哎~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無敵是多麼~多麼空虛!”魔教教主仇艾暮,也就是我,在又一次一招滅派後忽然感到十分無聊。畢竟前任教主已是世間第一高手也接不了我一招,我又身負不死之身,即使被偷襲也毫無危險刺激可言。
“教主,為何嘆息呢?”說話的是我的侍妾,前任教主之妻。自從我將其夫君打的神形俱滅後,她便戰戰兢兢地跪在我面前乞求我饒她一命,甘願做我的女奴用肉體服侍我。她雖然是世上少見的美人,可看到她恭恭敬敬的卑微樣子,我實在對她提不起什麼興趣。
“我嘆息的是眾人見我莫不恭敬順從,找不到能讓我有一點點刺激的事啊!”我回答道。
“教主畢竟天下無敵,久居高位,自然無人敢犯。像那些被擄作奴隸的正派高手們想必每日都被肆意虐待,驚險刺激得很呢!”
魔妃想不到的是,自己一句應和式的回答卻勾起了我心中的一絲奇妙的想法。
……
白衣劍仙驚鴻仙子林朝雨是正道頂尖高手之一,一向獨來獨往。她身材高挑,有著一襲烏黑的披肩秀髮,五官俏麗,雙目銳利,總帶著一股高冷的氣息。作為御姐美女的她身著較為修身的露肩白色長衫,上有藍色雲紋裝點,胸口處被她足有E罩杯的巨乳高高頂起,修長的雙腿上穿著白色長筒絲襪,足蹬白麵金底高跟短靴。身為修行高深的女劍仙,一人一劍,白衣如雪,來去如風,故被稱為驚鴻仙子。
然而此時的驚鴻仙子可不復之前的瀟灑了,一向行蹤不定的她從沒想到會被我特意找上,交手一合,就被我將她的寶劍赤手打成粉碎,全身修為也被我順帶打散,瞬間從絕世高手淪為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魔教教主的女奴。
由於被我難以置信的強橫實力所攝,在我把她帶到教主宮中的這一路上,她的雙腿都因恐懼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在我屏退左右,只留她一人在宮中時,想到自己可能的悲慘遭遇,林朝雨只能無助地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胸部,恐懼地看著向她走來的我。
“我被你打散了全身修為,如今已成廢人,只求求你不要糟踐了我的身子,咕~殺了我吧!”林朝雨話語中帶著顫抖,只求一死。
“不,我怎麼會殺了你呢?我可是特意慕名找到的你呀!高冷御姐,驚鴻仙子,你就是我心中最合適的人選!”
“你想對我做什麼!”林朝雨感覺自己有些明知故問,只道自己的清白恐怕不保了。
“我想讓你把我當作你的奴隸,隨便虐待我!”我說出了我的目的。
你說什麼?”林朝雨顯然不會相信這麼荒唐的事。
我知道只靠語言也沒法讓她相信天下無敵,高高在上的魔教教主會想要成為自己女奴的奴隸,於是我決定用一些
行動來說明。
我走到她面前,一眼就盯上了她露肩長衫暴露出來的美麗腋下。作為高冷御姐的林朝雨雖然一向是整潔乾淨的形象,可她白嫩的腋窩中卻長滿了黝黑濃密的腋毛,再加上作為劍修經常做劇烈運動弄得大汗淋漓。此刻我的臉一靠近就能聞到她腋下濃郁的體香與汗臭混合的奇妙味道,頓時令我許久未動的慾望湧現了出來。
“啊~主人腋下的味道好好聞啊!”我一邊想象著自己作為她的奴隸,一邊把臉埋進她的腋下,把她濃密的腋毛含著口中,用舌頭一根一根地吮吸著腋毛上的香汗。
“要殺就殺,不要玩弄我了!”被我舔著腋下面帶羞紅的驚鴻仙子還是不相信我的本意,只以為我是在玩弄她。
於是我決定更進一步,在她驚訝的目光下跪倒在了她面前。
“我是主人的賤狗,讓我幫主人清潔一下靴子吧!”跪在她腳邊的我看到她高貴的白色高跟短靴便忍不住衝動,含住了她的靴尖,頓時一股皮革味充盈在我嘴裡。接著我用舌頭細細地拂過靴子上的每一個角落,把上面沾染的各種髒東西都舔下來吞了下去。
在我舔舐靴面的時候,我的舌頭隔著薄薄的皮革感受到了靴子裡林朝雨的腳趾正不安地屈伸著。
“女主人的腳一定是累了,我得幫她按摩一下!”想到這裡,我雙手捧著她的腳,將靴子恭敬地脫下。剛脫下來,一股濃郁的腳臭味就撲鼻而來,灌滿了我的鼻腔。原來林朝雨天生腺體發達,不單體香馥郁,腳也特別臭,再加上她又愛出汗,一雙白絲臭腳長年浸泡在汗水裡,又悶在不透氣的皮靴裡,故而腳臭混著汗臭特別濃郁。作為魔教教主的我哪裡聞到過這麼刺鼻的腳臭味,這上頭的味道反而讓我聞著有些上癮了。
享受著女主人的腳臭味的我也沒忘記要給她按摩一事。我將雙手捧著的白絲臭腳的前掌含在了嘴裡,用舌頭輕柔地撫弄著每一根腳趾的關節處,舔舐著每一個腳趾縫間的趾垢,連同吮吸下來的臭汗一同吞嚥下去。
感受著腳趾被舌頭舔舐傳來的舒服的感覺,再加上看著我跪在自己腳邊的下賤樣子,這衝擊的事實讓林朝雨不得不相信,我想做她的奴隸這件事是真的!
“你真的想做我的狗奴?”出於對我強大實力的畏懼,她又出言向我確認。
“呸咯呸咯~沒錯,女主人,我就是你腳下的狗奴!呸咯呸咯~”一邊舔著她的臭腳,我終於打消了她的疑惑。
“好了,別舔了,賤狗!”終於安心下來的林朝雨找回來自己高冷的女王範,嘗試著命令我。
聽到女主人終於把我當作狗奴對待了,我激動極了,立即聽命將她的白絲臭腳吐了出來,滿臉期待地看著她。
“賤狗,跟我爬過來吧!”她扭著屁股走動起來,我就像狗一樣跟在她屁股後面爬了過去。從狗的視線高度看去,我忽然發現林朝雨主人的屁股是如此的豐滿,讓我深深地想要臣服於這豐滿的肉體。
林朝雨走到了我的寶座前,隨意地坐在了這象徵著魔教教主至高無上權威的寶座上,而作為真正的魔教教主,我就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跪爬在她腳邊。
她脫下自己一隻短靴,隨手向遠處扔了出去,然後命令我道:“賤狗狗,把主人的靴子叼回來!”
聽到主人像對待真正的狗一樣對待我,這使得我的心裡
湧上了一股滿足感,我立馬搖著屁股爬了過去,並沒有看到坐在寶座上玩味地看著我的林朝雨眼中充滿鄙視的眼神。
好半天我才爬到短靴面前,叼起了鞋後幫。不同於之前舔鞋面時只有皮革味,此時靴內部濃郁的腳臭味與汗臭味特別突出,這使得對主人腳臭上癮的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著靴子裡面與主人白絲腳底接觸的部位。
“賤狗,舔什麼呢?還不快給我叼回來?”遠處傳來女主人的催促聲這才讓我停止舔舐,屁顛屁顛地把靴子調回到林朝雨主人腳邊。
“蠢貨,主人允許你舔了嗎?你這賤狗莫不是不聽主人的命令不成?”我剛把靴子放下,林朝雨就用白絲臭腳扇了我一耳光,然後用腳底踩著我的頭頂,把我的臉踩在地上,訓斥著我。
“主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被原來的女奴踩在腳底的我連連討饒。
“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吧!”林朝雨又把另一隻靴子脫下來扔了出去。這回我毫不猶豫,快速地叼了回來。
“這回還不錯!賤狗,只要你忠誠地聽從主人的命令,主人就會好好獎勵你,不然等著你的就是懲罰,聽明白了嗎?”林朝雨用一隻白絲臭腳託著我的下巴讓我抬頭看著她看垃圾的眼神,另一隻腳放在我的頭頂輕輕的撫弄作為獎勵。
“賤狗明白了!”我連連點頭。
看著我的賤樣,林朝雨忽然笑出了聲:“呵呵,我還以為威震天下的魔教教主有多麼威風呢!沒想到只是一個渴望被女人踩在腳下的下賤抖m,我說的沒錯吧?”
“主人說的沒錯,我就是下賤的抖m,主人腳下的賤狗!”
“哼,像你這種人,功力再高有什麼用呢?你再強,地位也不過跟我腳底的泥一樣,不,你還不如我腳底的泥,畢竟想要讓我踩你,你還得求我呢!哈哈哈!”林朝雨笑著羞辱我道。
“對,我連主人腳底的泥都比不上!能夠被主人踩在腳底是狗奴我最大的榮幸!狗奴給您磕頭了!”我向著主人高貴的臭腳一邊感謝,一邊砰砰磕著頭。
“虧你還是個大高手呢!這模樣可真是下賤啊!”看著我在她腳邊磕頭,林朝雨心中更加鄙視我了,她直接把自己的白絲腳尖抵住我的嘴唇,說道:“張嘴!”
在女主人不可違抗的命令下我張開嘴巴,接著便被女主人的臭腳侵入到了口腔內。她靈活的腳趾在我口內搜尋著,很快就用大拇指與食指的腳趾縫夾住了我的舌頭。
“人雖然下賤,不過你這狗舌頭倒是舔得我的腳挺舒服的!讓主人看看你這狗舌頭長得是什麼樣子的。”林朝雨嘴角帶著冷酷的微笑,用她的腳趾把我的舌頭扯出嘴外,隨著她靈活的腳趾上下交錯也把我的舌頭扯得翻來覆去。看著我被扯著舌頭隨著她的白絲臭腳左右爬動,她臉上的笑容也更盛了。
隨著我的頭部被她的一隻腳夾著舌頭帶到一邊,我的下體便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她的另一隻腳前。看見我因為被主人羞辱而勃起的下體,林朝雨玩味地一笑,用她另一隻白絲臭腳的腳趾縫夾住了我的陽具根部。
“呃~主人~主人的腳好舒服啊~”感受到女主人白絲美腳夾住了自己的陽具,我舒服地叫出了聲。
“哦?很舒服嗎?也對噢,你這抖m的下體比起插進小穴,被女人的腳趾夾住恐怕更高興吧!”林朝雨邊說著,邊用自己
的腳趾快速擼動起來。
“噫~主人!主人的腳趾好厲害啊,賤狗好爽啊!”
“噫啊~主人慢一點,賤狗我快忍不住了!”
“噫呀~賤狗要射了!”
由於女主人的腳趾對我的陽具強烈的刺激,我很快就憋不住想要射精了。然而就在我將射未射之時,女主人突然停止了擼動,並用大腳趾堵住了我的馬眼。
“呃啊~主人,賤狗好難受,求求主人讓我射出來吧!”被寸止的我感到強烈的不適感,只得哀求女主人。
“哼!你大概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這抖m廢物也配向主人我提要求?”林朝雨忽然變臉,鬆開我的舌頭,飛起一腳踢在了我的側臉上。雖然功力盡失,但她畢竟是經常鍛鍊的劍客,修長的美腿上也蘊含著飽滿的肌肉力量,再加上沉浸入奴隸身份的我強行停止了護體真氣的運行,於是林朝雨這一腳直接把我踢翻在地。
雖然臉上傳來劇烈的疼痛,但下體精液被憋住的感覺更加強烈。被踢翻後我很快翻身又爬到女主人的腳邊,磕頭如搗蒜:“主人教訓的是,只是賤狗我現在實在難受,求主人幫賤狗釋放出來!賤狗給您磕頭了!”
“也罷,就當是我可憐可憐你吧!你轉過身去!”林朝雨淡然地命令我轉過身,將下體暴露在她腳前。然後她用更大的力氣使勁用她的白絲臭腳狠狠地踢了我的蛋蛋一腳。
“呃啊!”隨著蛋蛋傳來的劇烈疼痛,頓時我被主人強力的一踢給踢射了出來。
看著我臉上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與不由自主流下的眼淚,林朝雨主人笑得格外開心:“哈哈!賤狗,舒服了吧?給我記住,你這種抖m廢物只配被這樣對待!”
笑了一陣後,她又招呼我爬到她身前,說道:“話說我一直都想找個坐騎,可惜總是沒碰到合適的。你人雖然下賤,但好歹也是魔教教主,就讓我試試作為我胯下的坐騎好不好用吧!”
說罷,她命令我低下頭,然後踩著我的後腦勺,站到了我的後背上。隨著她的走動,承載著她全身重量的熾熱的腳底都會陷進我背部的皮肉裡,就像是要把她的白絲臭腳的輪廓印在我身上一樣。
走了一會,大概是累了,林朝雨於是改為坐姿,這一刻,通過我背上的皮膚,我終於感受到了女主人隔著衣物的豐滿肥臀的誘人的彈力與包覆感。正當我浮想聯翩之際,她把大屁股往後蹭了蹭,把她的絲襪美腿架在我的雙肩,兩隻白絲臭腳正好停在我鼻子前方10cm處,令人上癮的濃烈腳臭味充滿了我的鼻腔。
“我聽說有人騎驢的時候會在驢子面前吊一根胡蘿蔔,驢子為了吃到蘿蔔就會不停往前走。對你這種抖m來說,我的臭腳恐怕比蘿蔔對驢子的誘惑大多了吧?呵呵!”坐在我背上的林朝雨一邊笑著說道,一邊用她的玉手狠狠地拍打著我的屁股:“駕!”
早已滿腦子只有眼前誘人的白絲臭腳的我自然忘掉了驢子再怎麼向前也吃不到蘿蔔的結局,被眼前的臭腳引導著馱著女主人在宮中轉著圈爬行著,看得林朝雨發出一串串笑聲。
“對了,賤狗。你知道被你魔教滅掉的慈航派現在是什麼情況嗎?”騎在我身上的林朝雨享受著征服魔教教主的感覺的同時,又想起了與自己交情很深的慈航派女掌門夏語蘭早先落到了魔教手裡,便向我提問道。
“回主人的話
,慈航派男性全滅,女性被教眾們分為奴隸,熟女掌門夏語蘭現在正在我教分舵開設的妓院裡做妓女。”
聽到這話,林朝雨心中一驚,便命令我帶她去分舵解救夏語蘭。
於是明面上,我作為魔教教主借視察為由前往分舵,林朝雨作為我新收的女奴隨行。暗地裡,表面曲意迎合,實則想要伺機為夫報仇的魔妃偷偷地尾隨著我們。
魔教分舵。
得知是教主來臨,分舵舵主連忙將我二人請進教主行宮,垂手侍立在我身邊等待吩咐。
“慈航派女掌門夏語蘭在你這吧?立刻帶她來見我!”我威嚴地下令道。
“這~啟稟教主,那夏語蘭已被調教成了便器妓女母狗,此刻恐怕正在接客呢!請給屬下一些時間令她梳洗乾淨再帶給教主!”
“哼!你難道想抗命不成?”
“屬下不敢,屬下這就把她帶來!”感受到我側漏的王霸之氣,舵主連忙應允,很快就把夏語蘭帶到了我們面前。
身為慈航派掌門的夏語蘭雖然早已身為人婦,但也是雍容華貴、氣質高雅的美貌熟女。然而在經歷了滅派喪夫,淪為便器妓女之後,此時出現在我們眼前的她早就與高貴不沾邊了。
站在我們面前的夏語蘭只有柔順的紫紅色秀髮還像以前那樣盤成貴婦人的髮型,原本精緻的俏臉上庸俗的眼影與口紅為她平添了一股婊氣。身為妓女,她全身只穿著半透明的紫紅色情趣連褲絲襪,再無其他衣物。在她下體和後庭處為了便於接客,絲襪上還都開了口子,將她由於接客過多已經變得黝黑的小穴和屁穴暴露出來。透過半透明連褲絲襪可以看見在她肥碩的巨臀上被用烙鐵烙上了“便器母狗”的烙印、在她高達G罩杯的超大胸部上紋著象徵妓女身份的蝴蝶紋身,兩個穿著金色乳環的黝黑大乳頭不停地分泌著乳汁。她的腳上穿著廉價的妓女專用的黃色寬頭高跟鞋,經過調教的行走姿勢邁著像貓一樣的步子,每走一步都是扭著屁股勾引著嫖客。由於我催得緊,舵主是直接把她從嫖客的床上帶過來的,此時她的嘴角還沾著精液與陰毛,下體的兩穴也都向下滴落著精液。
“賤妓夏語蘭拜見教主大人!”她向我恭敬地行了禮。
“舵主,這裡沒你的事了,退下吧!從今日起,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此處!”見夏語蘭到了,我就命令舵主離開了。
“承蒙教主大人特意召來,賤妓語蘭感到無比榮幸!雖然語蘭的身子已經接過太多客人十分汙穢,既然教主大人不嫌棄,語蘭定會全心全意伺候好教主大人的!”看見我這麼急著揮退了手下,夏語蘭以為我是急色了。儘管面對我這輕鬆就滅了她門派的強者心裡十分恐懼,但已被調教成合格妓女的她還是一邊用顫抖的聲音恭維著我,一邊像一個騷婊子一樣用她的巨乳蹭著我的手臂。
看著過去優雅的貴婦人成了這幅樣子,林朝雨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把夏語蘭從我身邊拉開,看著她的眼睛對她說:“語蘭姐,你還認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