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幸福的歸宿2
媽媽的這首詩我以前見過,是媽媽為了提高我寫作詩詞的水平,特意為我寫的,我也曾模仿著媽媽的這首古風寫了幾首,但由於功底太差,始終無法讓我的媽媽滿意,我從此也就不敢再輕易寫詩了。
太主子的畫像的下面是一把特製的淡藍色軟皮轉椅,轉椅中間有一個人頭大小的洞,轉椅左面是一個小圓形的玻璃茶几,轉椅前面是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有一臺電腦,電腦兩邊是非常精緻的盆景,分別是四季青和銀杏,而轉椅的右面是一個直徑五六十公分的不鏽鋼圓桶,我很快就知道了那是專門為太主子製作的人造痰盂,靠轉椅的兩邊牆角放置著一人多高的翠綠色竹子,對面的牆角則是一人高的深綠色巴西木。房子中間是一副特製的雙人軟床,床面偏下方有一個人頭大小的圓洞,這個我是明白的,因為我經常就是睡在床裡面,把頭生出來,以便整夜的用自己的舌頭服侍媽媽的屁眼。床頭兩邊的床頭櫃上分別放置著一盆薰衣草和一盆蘭花草,兩盆花草上的花骨朵正含苞欲放。桌子下面是一個竹子編制的圓形籠子,巧妙的是這個籠子的鎖子在上面,而上面正好是脖子粗細的圓洞,我馬上就明白了那是為奴兒們準備的狗籠子,最奇特的是,床頭的上方垂吊著一副閃亮的鐵鏈子,隨後我就知道了這副鐵鏈子是遙控的,可以隨著遙控器自由升降。
因為我一會兒就被太主子吊了上去。這個房間還有一個套間,我隨後不久也知道了那裡面是太主子專門調教奴兒們地地方,面積比外面這間大上一倍還要多,估計有八十個平方以上,裡面既有特製的玻璃洗手間,又有特製的浴池,還有各種各樣的調教工具,幾乎是五花八門,樣樣俱全。
我和我老婆給太主子跪拜之後,就為誰在太主子的轉椅裡面侍奉太主子的玉門和青門而爭吵起來,當太主子拍板決定由我的老婆享受這一殊榮後,我的老毛病又犯了,竟依然跪地不依不饒的哀求太主子,可惜現在面對的是太主子,而不是我的媽媽,所以,立即就壞事了,太主子臉一沉,就命令我老婆把我頭朝下掉在了鐵鏈子上,我老婆又把太主子剛脫下的白色絲襪塞進了我的嘴裡,太主子手裡的遙控器一按,我就高高地掉在了半空。我眼睜睜地看著我老婆給太主子準備好了一倍咖啡,就爬進了轉椅的下面,頭伸出了椅面,臉朝上,恭候著太主子的臨幸。太主子先是居高臨下,俯視著我老婆,用語言羞辱了我老婆一會兒之後,就賞了我老婆幾口玉液,然後優雅地慢慢坐在了我老婆的臉上,然後,太主子就如同我們兩不存在似地,打開電腦,忙自己的事去了。
我在半空被倒吊了大約有一個小時,太主子才似乎記起了我,站起身,走過來,把我放了下來,為了補償我,太主子特別恩賜我進了她身邊的鐵皮桶裡面,做她的專用痰盂,並隨即就賞賜了我幾口混著唾液的香痰。
午餐時間到了,而這時候來了三位本地的女主,一個叫冷豔公主,身材高挑,稍長的瓜子臉,細長的眼睛,薄薄的雙唇,年齡大約有二十歲左右。一個叫地獄女神,年齡在二十七八歲,身高在一米六五以上,身材非常苗條,但長得很是一般,皮膚也不是那麼細膩白嫩,圓圓的臉盤,圓圓的眼睛,厚厚的
雙唇,白白的牙齒時常露在外面。一個叫長安天使,是三人裡面年齡最大的,我估計在三十五六歲以上,身材豐滿,身高不會超過一米六,大臉盤,大鼻子,大嘴巴,只有雪白的牙齒非常好看,再就看不出哪裡像是天使了。
這三位女主看來和太主子是很熟的,她們沒有帶自己的奴兒,純粹是和太主子敘舊來的,而我和我的老婆恰巧就成為了她們玩樂的對象了。
端菜斟酒有的是我老婆僱傭的好幾個女傭人,我和我老婆則跪在她們四人身邊,仰著臉,張著嘴,隨時等候她們從嘴裡吐出的殘渣剩飯,偶爾她們也會往我們兩嘴裡吐一些紅酒和飲料,或者把咀嚼過的飯菜賞賜給我們兩,吃過了飯,這三位女主興致高漲,令我跪在她們中間,地獄女神拿過一個漏斗,插進我的嘴裡,她們三人就一個接著一個往漏斗裡面嘔吐。太主子並沒有理會,只是在往我老婆嘴裡直接嘔吐。我自然不敢反抗,快速地吞嚥著這三位女主賞賜給我的嘔吐物,說實在的,味道混雜著酒的味道,根本和我媽媽和太主子的嘔吐物沒辦法相比,但我也沒有噁心的感覺,全部吃下了三個女主的嘔吐物。
隨後,三個女主取掉我嘴上的漏斗,開始直接往我嘴裡嘔吐剩餘粘稠的胃液,直到嘔吐不出來了,便一個接一個往我的嘴裡擤著鼻涕。當她們三人的漱口水賞賜給我後,又分別在我的臉上抽打起來,幸虧太主子及時阻止,不然我的臉就會被打的沒有了人形。最後,太主子走過來,總算恩賜了我幾口胃液,但是鼻涕卻恩賜給了我的老婆。
接下來,太主子和三位女主敘舊,我和我老婆則跪在她們面前,充當她們的痰盂。那位長安天使的痰液特別多,而且也很粘稠,她總喜歡往我的嘴裡吐痰,好在我最愛吃的就是女人的痰液,再說,她也長得並不難看,所以我嘴裡咀嚼著她的痰液還是很享受的。只可惜,太主子偶爾有點痰液,也會賞賜給我老婆吃,我心想,反正以後就在太主子身邊了,不愁沒有這個機會。
說了會兒話,地獄女神笑道:「藍玉姐,讓我們三人到裡面去玩一會兒您的孫兒吧。」
太主子笑道:「可以呀,但你們別玩得過火,我這孫兒可是我的奴婢羞兒的心肝寶貝。」
長安天使笑道:「妹子,放心吧,我們會很疼愛他的。只是羞辱羞辱他,在賞他一些吃的而已。」
太主子笑道:「那我就放心了,你們去吧。」
我被冷豔公主套上狗鏈子,牽到了裡面的套間。三位女主在沙發上坐下,長安天使首先發話:「賤貨,你聽好了,從今兒起,我們三人就是你的姨奶奶,你現在開始分別向我們跪拜。」
「天使姨奶奶在上,孫兒遠兮給您磕頭。」
「哈哈,姨奶奶就再賞賜你一點兒見面禮吧。嘴張大。」長安天使說完就賞了我三口濃濃的痰液。
「地獄女神在上,孫兒遠兮給您磕頭。」
地獄女神笑著賞了我十幾個耳光。
「冷豔公主在上,孫兒遠兮給您磕頭。」
冷豔公主雖然最年輕,但同樣老辣,她從自己的陰部取下殷紅的紙巾,笑嘻嘻地說道:「姨奶奶就把這個最特別的禮物賞給你吧。」說著也不等我謝恩,就把紙巾塞進我的嘴裡,我咀嚼了足有三分鐘,才全部吃進了自己的胃裡。
接下來,三位姨奶奶分
別坐在我的臉上,把她們的聖水賞賜給喝了,然後令我在她們的胯下鑽過來鑽過去,每當我的頭經過她們的胯下,她們就會收緊大腿,緊緊夾住我的頭,玩弄一會兒。
她們足足玩了有半個小時,這場遊戲才結束了。
我並沒有休息,又開始舔舐她們的陰部和屁眼,等她們起了性慾,地獄女神便拿過來一個特製的粉色的陽具套在我的嘴上,自己首先慢慢地坐了上去,上下顛簸起來。長安天使也沒閒著,她在自己陰部套上陽具,插進我的肛門,狠命的抽插。冷豔公主同時把一根導尿管慢慢插進了我的尿道。我雖然感到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但由於嘴上套著陽具,地獄女神在上面幹得正歡,我哪裡能夠叫出聲呢,好在隨著時間的持續,疼痛也越來越減輕了。隨著長安天使的連聲尖叫,她終於達到了高潮。
接下來就是地獄女神和冷豔公主一個接著一個坐在我的臉上,如法炮製,特別是地獄女神持續的時間最長,估計在半個小時以上。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這一場遊戲終於也結束了。
最後,她們三人分別在我的嘴裡拉完了屎,沖洗乾淨自己的身子,一個接一個出去了,我一個人在地板上躺了半天,才緩過神來。
當我爬到太主子面前時,太主子撫摸著我的臉說道:「我的孫兒受苦了,祖奶奶晚上會好好補償你的。」
聽了太主子的話,我忍不住流下了激動的熱淚。
太主子擦拭著我臉上的淚水像哄小孩一般說道:「孫兒乖,莫要哭,你已經累了半天啦,來,過來,躺在祖奶奶大腿上休息一會兒,祖奶奶給孫兒把臉洗乾淨。|我更加激動萬分,連忙翻身躺在太主子大腿上,太主子微笑著,一邊往我臉上吐著唾沫,一邊用手指洗著我的臉。
地獄女神這時說道:「妹妹,讓我們也往你孫子臉上吐一些吧。」
太主子輕聲說道:「讓我孫兒安靜一會吧。」
冷豔公主笑道:「姐姐,你可真疼你的孫子呀。」
太主子笑道:「他媽媽不在,我不疼他誰疼他呀。」
三位女主閒不下,便令我老婆跪在她們面前,一邊輪番抽打我老婆的臉,一邊連續往我老婆臉上吐著唾沫和痰液,同時嬉笑著用各種語言羞辱著我的老婆。
打累了,她們就開始喝她們的咖啡去了,而我老婆跪在那兒不敢動,臉上掛滿了三位女主的唾沫和痰液。流到嘴邊的,她就趕緊伸出舌頭舔進自己嘴裡。
我在太主子大腿上躺了有半個多小時,就鑽進太主子的胯下,用自己的嘴唇和舌頭細細的吮吸著太主子的青門。而我的老婆隨後自己用手指把臉上的唾沫和痰液撥進嘴裡,就開始用自己的舌頭在三位女主的肛門裡忙乎開了,直至三位女主分別拉出了少量的屎,並看著我老婆吃乾淨了,這才允許我老婆用嘴吮吸她們的屁眼。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不知不覺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而就在此時,那位市長跪爬著進來了。
第二十七章
這位市長大人光著身子,脖子上套著白晃晃的不鏽鋼項圈,他看上去五十開外,胖呼呼地圓臉堆滿了肥肉,一看就知道是個平日裡想盡了清福的男人,只是像這樣的高官也敢踏進這樣的圈子,對我來說,的確是聞所未聞的。我老婆這時也顧不得自己這身狼狽相了,她爬過去,擰住市長的耳
朵罵道:“賤狗,還不快點給我的主子叩頭。”市長頭也不敢抬,就給太主子叩頭,嘴裡說著:“賤狗給主子磕頭。”還沒說完,我老婆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你他*的亂叫啥啊,那是我的主子,是你的祖奶奶,他*的你真是找死啊。”市長連連磕頭謝罪:“兒子叫錯了,媽媽寬恕啊。”他又接著給太主子磕頭,“孫兒苟子賤,給祖奶奶磕頭。”太主子抓住他脖子上的狗鏈子,往自己身邊拽了拽,說道:“你叫苟子賤呀,看來真的很賤啊,把你的狗頭抬起來,讓祖奶奶看看。”實際上,市長名叫苟子建,是我老婆換了一個字,成為這個賤貨的專用名字了。
苟子賤剛抬起臉,太主子照著他肥胖的臉蛋左右就是十多個耳光,隨之太主子一口痰液就咔在苟子賤的鼻樑上。苟子賤連著磕頭謝恩,太主子站起身對我老婆說道:“母狗,還不快點把你的身體清洗乾淨,伺候主人吃飯。孫兒,你也趕緊去洗洗吧。”晚餐開始了,我老婆專門伺候太主子和天使s、地獄s、冷豔s四個女主,給她們端菜,倒飲料,我和市長苟子賤就專門集中注意力,只要看見那個主人吐掉嘴裡的菜梗或肉骨頭,就在第一時間撲上去吃掉,當太主子把一塊大一點的骨頭丟在地上時,我和苟子賤幾乎是同一時間叼住了這塊骨頭,結果各自緊緊叼著骨頭的一頭,扯過來拉過去,誰也不肯相讓,惹得四個主人眼淚都笑出來了,最後還是太主子偏愛我,另外賞了我一口混著香痰的飯菜。四位主人吃飽後,漱完口,(漱口水自然都賞給我們喝了,)開始用嘴餵我們,太主子看出了我的心思,就特意讓我跪在她的兩腿中間,我老婆也想過來,被太主子一巴掌就打趴下了,“混賬東西,我孫兒主子眼下不在,我不疼他誰疼他,滾過去,她們三個主人還喂不飽你呀。”
我老婆嚇得趕緊爬到天使身邊,天使s照著我老婆的臉就是幾巴掌,“你個賤貨,敢挑肥揀瘦,真是不想活了。”說著照著我老婆的嘴巴就狠狠地卡了一口痰。我老婆趕緊伸出舌頭把天使s的香痰捲了進去,說道:“謝謝姨媽賞賜。”地獄s這時擰住我老婆的耳朵,我老婆趕緊張大嘴,地獄s咀嚼得爛乎乎的飯菜就吐進了我老的嘴裡,冷豔s則一門心思玩弄那個苟子賤了。我仰著臉,痴痴地望著太主子,太主子微笑著,慢慢地咀嚼,慢慢地吐進我的嘴裡,不時的還餵我一口混著她唾液或香痰的飲料。臨結束前,先是冷豔s往苟子賤嘴裡擤鼻涕,接著是天使s和地獄s往我老婆嘴裡擤鼻涕,我可憐巴巴地望著太主子小聲說:“奶奶,孫兒也想吃。”太主子笑道:“奶奶這會兒沒有的。”看著我就要哭出聲的模樣,太主子心裡不忍,忙說道:“孫兒,快莫哭,奶奶給你。”說著話,太主子的鼻孔就貼近了我大張著的嘴巴,使勁擤著,雖然沒有多少,但畢竟還是有幾絲香甜的鼻涕飛進了我的嘴裡,我感覺到自己的整個魂兒都迷醉了。
恨不得時間就在此刻停住。太主子和天使s、地獄s、冷豔s稍作歇息,就讓我老婆把苟子賤帶進來,此時的苟子賤已經穿上了自己筆挺的西服,恢復了市長的尊榮,但依舊還是跪著。當我老婆說完了太主子的意圖後,苟子賤沉默了一會
兒,說道:“祖奶奶,三位姨媽,剛才我媽媽說的這件事雖說用意很好,就是為那些沒錢看病的窮人盡力醫治病痛,但現在的社會,人心不古,好事往往更不好辦的,當然,依著我的權力,這件事還是可以辦到的,但,祖奶奶,孫兒此刻已經被您的善舉所感動,因此,孫兒打算拿出自己那些不太光彩的資金資助您。祖奶奶,孫兒的資金雖說來路不光彩,但孫兒覺得,不光彩的錢,如果用在善事上,就可以使這種錢發揮決然不同的效用。和祖奶奶您相比,孫兒的心靈的確很是齷齪不堪,但已經這樣了後悔也沒用的,所以,祖奶奶,孫兒就請求您給孫兒一次安慰自己良心的贖罪機會吧。”
聽了苟子賤這一席話,太主子半天沒吭氣,我老婆跪在一旁小聲說:“媽媽,女兒覺得這個主意還不錯的。”太主子手指頭戳了我老婆一下說道:“你呀,和你羞兒姐相比,簡直就是個豬腦子。再說,你羞兒姐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我老婆一下子不敢說話了。我心裡明白,太主子這會兒也很為難,一方面,覺得這個機會確實很難得,另一方面,對於能否說服我的主子,心裡一點兒底也沒有的。果然,就聽太主子說道:“苟子賤,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但我現在還不能答覆你,你先容我思考一下,估計最多三天,再給你答覆。”苟子賤連忙說道:“祖奶奶說的很對,這麼大的事是應該認真考慮的,孫兒就靜候祖奶奶佳音了。”結束了這個話題,太主子一點兒玩的心思也沒有了,天使s等三個主人也看出了這一點,就很知趣的告辭了。我老婆伺候著太主子躺下,本想跪在太主子床邊的,但由於我在一旁,加上苟子賤還在外面期待著我老婆的調教,所以,太主子揮了揮手,我老婆對太主子脾氣自然是很清楚的,知道太主子的眼神手勢比命令還要厲害,如果理解錯了,或者理解了卻不執行,那後果就很嚴重了,被懲罰倒是小事,惹太主子發脾氣,那麻煩可就大了。
所以,我老婆趕緊就爬了出去。房間裡就剩下太主子和我了,我一動不動地跪在床下,把自己的嘴巴埋在太主子剛剛脫下的皮鞋裡面,深深地吸著裡面還殘留的玉足的香味,聽著太主子均勻的呼吸聲,感覺此刻自己猶如就依偎在天國的樂園裡面似的,沐浴著天國聖母的絲絲甘露。突然,太主子問了一聲,“孫兒,你覺得你媽媽會同意嗎?”原來太主子根本就沒有睡呀,我只好如實回答道:“奶奶,孫兒以為,我媽媽別說同意,恐怕還會堅決反對奶奶您和這種人來往的。媽媽發誓不和四種人打交道,第一個就是貪官了,其次才是警察。”
“這個奶奶怎能不知道呢,唉,這種事情還是由你媽媽拿主意吧,儘管你媽媽是奶奶的奴婢,但在大事大非上,你媽媽絕對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女中豪傑呀。對於主奴的理解,奶奶和你媽媽是一致的,那就是主子不一定事事勝過自己的奴才,而奴才也不一定事事不如自己的主子,所以,你的媽媽儘管才華和能力超群,奶奶當然也是自嘆不如,但從主奴關係這一點來講,你媽媽已經整個心魂依歸我這裡了,所以,我們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現在,你主子基本上從心理上收下你了,那麼,你已經也是這個不可分割
的一部分了。至於你的老婆,她目前還不夠這樣的資格,因為奶奶還沒有完完全全從心理上接受她呢。”這是我認識太主子以來第一次聽到太主子說了這麼多的心裡話,我感到心裡暖烘烘的,不由得抬起頭,說道:“奶奶,孫兒對您和媽媽感激涕零,至死也不會忘記您和媽媽的大恩大惠的。孫兒活著是您和媽媽的奴,死了,魂兒也會緊隨著您和媽媽的。”
這種帶“死”字的話,要放著是我媽媽,一定又會斥罵我一頓的,但太主子對這樣的話並不太在意,這就是太主子和我媽媽的差異之一吧。太主子坐起身子,褪下褲衩說道:“過來,孫兒,喝了奶奶這泡尿,就趕緊睡覺去吧。孫兒的身體也很重要的,累壞了,我和你媽媽會很難受的。”太主子說著話,陰部就輕輕放在我的嘴巴上,一會兒,太主子那清香的尿液就緩緩地流進了我的嘴裡,隨後又往我嘴裡吐了幾口玉液,我不捨得嚥下去,就這麼噙著,在緊挨著床的地上打了個地鋪,自己就躺上去,蓋上被子,把太主子的一隻皮鞋釦在自己的嘴巴上,眼前浮現著無數個和媽媽和太主子在一起的美妙日子,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夢鄉。早上倒是太主子先起來的,她沒有叫醒我,自個兒去了洗手間,等我醒來時,我老婆正在伺候著太主子用早餐呢。我慌忙整理好地鋪,爬到太主子的腳邊,不住的磕頭賠罪,太主子笑道:“是我孫兒太累了,你乾脆就在奶奶腳邊再躺一會兒吧。”
我連忙把自己的臉放在太主子的腳邊,太主子的一雙腳就平放在我的臉上,不時地移動著,讓我能夠更舒服地舔舐她的鞋底。太主子吃完早飯,漱口水吐在我的嘴裡後說道:“快進去吃奶奶給您準備好的早餐吧。”我嘴裡答應著,快速地跪爬到洗手間,馬桶旁,有一個深口的白色碟子,裡面是太主子剛拉出來不久的糞便,雖說顏色已經有些發紫,但對我來說,依然是最美味的早餐之一了,何況那黃金上面還有太主子添加的可口作料——玉液、香痰和鼻涕呢。碟子一旁還有一個白色瓷杯子,裡面當然是太主子的晨尿了。我趴在地上,先是在太主子的糞便上面用自己的嘴巴聞著,用自己的舌頭舔著,等太主子排洩物的氣味舔吸了有一刻鐘的時間之後,我才開始吞了一大口,開始了咀嚼。就這樣,我吃一口,喝一口,直到碟子裡面變得乾乾淨淨了,我還感覺意猶未盡。洗刷乾淨自己的嘴巴,爬出來時,聽見太主子正在和我媽媽通電話呢,我跪在太主子腳邊,自然不敢吭氣的。
太主子臨掛電話前,把話筒湊近我的耳朵,讓我給媽媽打聲招呼,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只是很自然地流著眼淚說了句:“媽媽,兒子想您啊。”就聽媽媽在那邊說道:“兒子,媽媽也很想你的,你要聽太主子的話,媽媽明天就會過來的。”“是,媽媽,兒子記住您的話了。”媽媽掛了電話,我卻仍然在發痴,半天沒有從中緩過神來。這時,我老婆一臉賤相的望著太主子說道:“媽媽,您第一次來陝西,女兒就陪著您先看看西安的名勝。”太主子看也不看她說道:“說你是豬,我看都高抬你了,剛才明明知道了你羞兒姐就要過來了,今兒個還跑出去幹什麼呀。你要有事,就和你的那個賤狗走吧。”
我老婆慌忙磕著響頭說道:“媽媽,女兒確實比豬還要笨,媽媽別生女兒的氣,女兒就願意寸步不離媽媽您的。”太主子這時打開電腦說道:“我一看見你就心情不好了,你說咋辦好呢?”我老婆笑著說:“媽媽,那女兒就乾脆藏在您的襠裡面吧,這樣,媽媽您就看不見了。”
“你想的美,我那裡現在已經是我孫兒的地盤了,你呀,小心把我伺候好就行了。”“是,媽媽,女兒一定盡心盡力,全神貫注地服侍好媽媽您。”我老婆說著,就開始爬過去,打開冰箱,拿出幾樣水果,有荔枝、香蕉、橙子、蘋果等,她正要給太主子剝荔枝皮,太主子罵道:“你個賤貨,狗爪子都沒洗呢,就敢亂動。”“是,媽媽,女兒疏忽了,這就去洗。”我老婆趕緊爬進去洗乾淨雙手,很快又爬回來。我老婆把剝好的荔枝放在電腦桌上另一個托盤裡,荔枝皮自然是自個兒吃了。太主子理也不理她,只是一門心思瀏覽著電腦,不時的往自己嘴裡塞一個荔枝,咀嚼幾下,剩下的荔枝核就低頭吐進我老婆的嘴裡,此時的我就跪在電腦桌子的底下,仔細地舔舐著太主子天藍色的高跟鞋,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太主子伸了一個懶腰,咳嗽了幾聲,對著我老婆的嘴,清理了嗓子裡的痰液,踢了我幾下說道:“孫兒,你現在可以服侍奶奶的菊花了。”
我如同接到了聖旨,慌忙鑽出來,不小心頭頂就碰在了電腦桌子上,疼得我叫出了聲。太主子心疼的把我拉進懷裡一邊給我揉著頭頂,一邊說道:“乖孫兒,你那麼急著幹什麼呀,奶奶又不會飛掉的。”我連忙說:“奶奶,孫兒不疼。”太主子起身走到沙發邊,對我老婆說:“你還不快點過來給我做茶几。”我老婆趕緊爬過來,四個爪子著地,我這一回反應很快,連忙端過來托盤放在我老婆的背上,又端過來太主子的飲料,菸灰缸,也都放在了我老婆的背上,然後我自己就爬進了太主子的裙子裡面,很快就找到了太主子的pi yan,便把自己的舌頭伸出來,開始輕輕地舔舐起來。太主子在看書,時不時的喝一口飲料,吃一小口蘋果,她的的大腿不經意間已經夾緊了我的脖子,以方便我更舒服地吮吸她的pi yan。我和老婆誰也沒想到,太主子看著書就睡著了,我感覺出來後,就不敢帶著激情吮吸了,生怕弄醒了太主子,只能用自己的舌尖輕柔地舔舐。
至於我的老婆就更不敢動了,因為她的背上還有太主子沒有吃完的水果,沒有喝完的飲料,那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弄到地上的。太主子一口氣睡了兩個多小時,要不是電話鈴聲,太主子還不會醒來呢。太主子揉著惺忪的雙眼,起身接電話,我跪爬著跟在她的屁股後面。打來電話的是我的媽媽,從電話裡我知道了媽媽決定今天就過來,這會兒正準備上飛機呢,估計一個小時後,就會到達西安機場的。我和太主子一樣,頓時就精神抖擻起來,太主子說道:“你兩個賤貨,還不趕緊收拾一下,陪我去飛機場。”一刻鐘之後,太主子坐著我老婆駕駛的轎車已經開往西安機場的路上了,我則依舊深藏在太主子的襠裡面細心地舔舐著太主子的pi yan。
第二十八章
由於路上堵車,等我們感到機場時,媽媽已經在機
場大廳外面等著我們呢。我只穿著一個花褲衩,脖子上還戴著狗項圈狗鏈子,自然是不能下車跪迎媽媽的。好在時間不大,我就看見媽媽上來了,我趕緊給媽媽磕頭請安,媽媽笑嘻嘻摸了摸我的臉蛋說:“哎呀,主人,咋不給我的兒子穿上衣服呢,乖兒子,想媽媽了嗎?”“媽媽,兒子好想您啊。”我說著就要哭,媽媽的手捂在我的嘴上說道:“我的兒,莫要哭,媽媽也想你的,這不,媽媽急匆匆地就趕過來了。來,媽媽先給您解解渴。媽媽上飛機時就想尿尿的,但想著你一定在眼巴巴的等著,媽媽硬是憋到了現在,快點,媽媽憋不住了。”媽媽剛一褪下褲衩,就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我和媽媽早就配合的很嫻熟了,所以,我的雙唇順勢就包住了媽媽的尿道口,媽媽的尿水瞬間就射進我的嘴裡,我早就被媽媽訓練成高級尿壺了,所以,吞嚥的速度奇快,連一滴媽媽的聖水都沒有浪費。
等我清理乾淨媽媽的尿道口周圍的聖水之後,媽媽讓我的腦袋放在座椅上面,自己順勢就坐在了我的臉上,gang men正好對準了我的嘴巴。媽媽從不下死勁坐我的,所以,我的呼吸基本正常,這也就使我的舌頭具有了全方位服侍媽媽gang men的多種能力,保證媽媽gang men的乾淨舒服是我最為神聖的使命之一,經過我刻苦努力和演練,加之媽媽對我的舌頭經常性的調教和訓練,我的舌頭現在完全可以在媽媽的gang men裡面把自己的能力發揮到極致了。媽媽不再理睬我,我聽到媽媽在和太主子和我的老婆討論著昨晚的那件事,就聽媽媽說道:“主人,對於這件事,奴婢是堅決反對的,這種不乾淨的錢一旦以後有事,咱們就無法說清楚了,就算以後沒事,這種不乾淨的錢也會使咱們這件事變味的。”太主子說道:“奴兒,你自己和雨兒看著處理吧,主人遇到這類事就頭疼。當然關鍵時候還是你拿主意。”
我媽媽答應了一聲,隨後,她們的話題就扯到她們主奴的事上去了。回到賓館的房間,媽媽直接進了洗手間,我則跪爬著跟在媽媽的腳後面,媽媽坐在我的背上,洗完臉,淡淡地化了點妝,梳了梳烏黑的秀髮,走出洗手間,徑直來到太主子面前,規規矩矩跪下給太主子磕頭,“奴婢羞兒給主人請安。”太主子道:“起來吧,你一路上一定很累了,快點兒休息一會兒吧。”媽媽謝道:“奴婢謝過主人,奴婢晚上在和主人好好地敘話。”媽媽起身坐在了太主子身邊,而我的老婆連頭也不敢抬一下,一直在給太主子舔舐著腳趾頭。我默不作聲,用自己的嘴輕輕脫下媽媽的白絲襪子,開始舔舐媽媽腳上的腳汗,我從媽媽的腳趾頭開始,逐個地仔細吮吸,我的舌頭纏繞著媽媽的腳趾頭,左轉幾下,右轉幾下,如此反覆多次,直到確信非常乾淨了,便開始用自己的嘴唇吸乾淨媽媽腳趾頭上自己的口水,然後才會移到另一個腳趾頭上,在此過程中,我還必須避免自己的牙齒碰撞媽媽的腳趾頭,辦法就是儘可能的用自己的雙唇包住自己的牙齒,當初訓練這一點時,我犯的錯最多,因此被媽媽訓斥懲罰的次數也最多,苦學苦練了整整一個月,才總算過了這一關。
至於媽媽的腳趾
縫,裡面往往有肉眼看不到的微塵,對此,我的最有效辦法就是,先把舌頭伸進媽媽的腳趾縫裡,然後我的舌頭就開始緩慢地一伸一縮,逐漸的,我舌頭伸縮的頻率慢慢加快,直至達到極限,然後又慢慢地減速,在此過程中,保證不讓自己的牙齒碰撞媽媽的腳趾頭同樣十分重要,其次,就是必須十分細心地用我的雙唇清理乾淨媽媽腳趾縫裡自己的口水,如果稍有遺漏,那後果是很嚴重的。最輕的懲罰也是要關進非常漆黑的狗籠子裡二十四小時的,這二十四小時別說喝媽媽的聖水,吃媽媽的黃金了,連我自己的排洩都會被媽媽絕對禁止的,雖然媽媽很少給我的gang men塞東西,yin jing套貞操帶,但我執行媽媽的命令那是絲毫也不敢含糊的。當我慢慢地從媽媽的腳趾縫移到腳掌時,重點就是要仔細查看媽媽的腳掌是不是又有了新的死皮,如何運用自己的牙齒既能恰到好處地啃掉媽媽腳掌的死皮,又能絕對保證媽媽的腳掌不會感到絲毫的疼痛,更為重要的是在保證媽媽的腳掌不會感到絲毫的疼痛的同時,還必須最大限度的讓媽媽感到舒服,這技術絕不是輕易就可以學好的,我在這個程序上,被媽媽懲罰的相對少些,不是因為難度低,而是因為我下的功夫最深。
由於整整兩天沒有服侍媽媽的雙腳,所以,媽媽腳掌上的死皮就很明顯了,我最少用了半個小時,才啃掉了媽媽腳掌的死皮,然後,是舌頭舔舐吮吸,接著是雙唇細心地擦拭,最後是用我的狗臉擦拭,確信沒有遺留自己絲毫口水後,才可以從腳掌移到腳心,腳心看似最容易,實際並不是那麼回事的,因為腳心是最敏感的地方,力度稍微拿捏的不好,媽媽就不會感到舒服的,重了,媽媽會很難受的,輕了,媽媽會癢得不行,如何使自己舌頭嘴唇的力度拿捏的恰到好處,這是要因人而異的,我經過了三個月的揣摩,同時在進行中,時時地觀察媽媽的臉部表情,逐漸地掌握了最適合媽媽力度的舔舐吮吸。最後就是媽媽的腳跟了,這和別的部位的做法完全不同,重點在於如何用自己的牙齦按摩,其次是如何用自己的牙齒剔除腳跟的死皮,牙齦按摩輕了,媽媽會沒感覺的,按摩重了,媽媽就不會感到舒服了,牙齒剔除腳跟死皮也一樣,輕了,根本弄不下來,重了,那就更糟了,會弄疼媽媽的。
在媽媽訓練我這個技術時,給我講解的很仔細,有一次還親自在她主人的腳跟給我做示範,半個多月下來,我的技術才臻於嫻熟。所以,這會兒我在用牙齦按摩媽媽的腳跟,用牙齒剔除媽媽腳跟的死皮時,絲毫也沒有影響媽媽和太主子說話。清理乾淨媽媽腳跟的死皮,最後的程序就是發揮我舌頭和嘴唇的功能了,先是用舌頭舔舐吮吸媽媽腳跟底部,然後用嘴唇清理,之後再用自己的臉蛋清理,完了後,才真正移到腳跟,首先要把媽媽的腳跟儘可能多的包在自己的嘴裡,同時還不能讓自己的牙齒弄疼媽媽的腳跟,然後,伸出舌頭不斷地攪動,同時,慢慢地移動自己的嘴巴,移動時舌頭不能停,先往左邊移動嘴巴,直到媽媽腳跟的一側,停下來,用舌頭使勁吮吸不少於十分鐘,才可以開始往回移動,回到腳跟的背部,停下,仍舊要
使勁吮吸十分鐘以上,才可以接著移動至腳跟的另一側,然後停下,使勁吮吸十分鐘以上,便基本大功告成,只需要用我的嘴唇和臉蛋清理乾淨剛才遺留的口水,就可以換另一隻腳了,程序當然是一樣的。
服侍完媽媽的兩隻腳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我的老婆何時起身走的,我一點都沒覺察到。我雙手小心翼翼給媽媽穿上襪子,並把拖鞋輕輕地套進媽媽的雙腳,還想舔舐媽媽的拖鞋,媽媽的腳趾頭動了動,那是示意我爬進她的懷裡的,我趕緊往前一步,到了媽媽的懷裡,仰著臉,痴痴地看著媽媽。媽媽俯視著我,笑道:“我的兒辛苦了,不過我的兒現在的技術都要超過媽媽了,來,乖兒子,媽媽要獎勵你了。”我“汪汪汪”叫喚了幾聲,剛張大嘴巴,媽媽的香痰就緩緩地落進了我的嘴裡,媽媽的臉離我的嘴巴也就一尺多一點,所以媽媽的香痰雖說進了我的嘴裡,但香痰形成的細絲並沒有斷,另一頭還在媽媽的嘴唇上,隨著媽媽清理嗓香痰發出的聲音,媽媽的香痰就連續不斷地落入我的嘴裡,此刻我整個的心兒已經醉透了,精神上的極大迷醉和心理上的極大愉悅交織在一起,下面也就急速地硬了。媽媽自然是覺察到了,她快速而又狠狠地照著我的嘴巴咔了幾口,收斂了笑容,聲音不大,但在我聽來,就是聖旨,“不許再亂想,面壁反省去。
晚上你還有許多事要做的。”我連忙給媽媽磕了三個響頭,跪著轉過身子,就爬到牆壁前,整個臉僅僅貼住牆壁就一動也不敢動了。媽媽和太主子準備出去,在我和媽媽舔腳那段時間,媽媽和太主子主要還是討論貸款的事,商量的結果是我老婆具體通過苟子賤解決貸款問題,太主子則通過冷豔s打通衛生局的關節,辦理相關手續,因為冷豔s的母親是郊區縣的衛生局局長,辦起來相對容易一些。臨走時,媽媽拿出來兩個密封的塑料袋子,對我說道:“這是媽媽這兩天的黃金和聖水,你餓了時就打開吃了。”說完,媽媽和太主子分別往我的嘴裡吐了幾口,就走了。我嘴裡噙著媽媽和太主子的口水,低頭看了一眼媽媽為我準備的黃金,估摸足足有一大碗,聖水也有一大碗,哈,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頓每餐啊。我品味媽媽和太主子的口水足足有一個小時,才一點一點嚥了下去,然後,拿著媽媽的黃金和聖水,爬進洗手間,在洗手間的的馬桶旁,放著我老婆拿過來的兩個狗食盆子,很可能早上太主子的黃金和聖水就是通過這兩個盆子賞賜給我老婆的,因為我依稀聞到了太主子的黃金和聖水的味道。
我先打開盛媽媽聖水的塑料袋,小心翼翼地把媽媽的聖水倒進了其中的一個盆子,然後撕開塑料袋,認真舔乾淨裡面的殘留的聖水,接著,打開盛著媽媽黃金的塑料袋子,我發現媽媽這兩天的黃金顏色有點和平時不同,就是顏色深了許多,而且也很硬,裡面還有不少沒有消化的菜梗、肉絲以及很像腰果的碎顆粒。唉,媽媽這兩天一定沒有好好休息,消化系統似乎也有些問題了,等媽媽回來,一定要勸說媽媽買些消化藥品,再買些滋補藥品。我很小心地把塑料袋子裡媽媽的黃金一點一點擠進另一個盆子,然後同樣撕開塑料袋,伸出舌頭開始細
細舔吃裡面殘留的媽媽的黃金,直到用肉眼看起來很乾淨了,我才把這兩個塑料袋摺疊整齊,小心保存起來,因為這兩個塑料袋是盛過媽媽黃金聖水的,所以對我來說,就非常珍貴了。我爬下後,先在媽媽的聖水上面聞了一會兒,又在媽媽的黃金上面聞了一會兒,這才開始享受起來。
因為媽媽的黃金很硬,我便咬一口黃金,咀嚼幾下,再把自己的嘴巴放進盛聖水的盆子,喝一大口媽媽的聖水,這樣,咀嚼起來就很容易了,而且味道更加的鮮美。就這樣,我一口黃金,一口聖水,吃得滋滋有味,沒有五分鐘,我就風捲殘雲,把媽媽的黃金一掃而空,又伸著舌頭把盛黃金的盆子仔細舔吃乾淨,就喝了剩餘的聖水,最後的一口聖水我沒捨得嚥下,而是噙在嘴裡,跪爬著出了洗手間,來到房間的桌子旁,上面放著媽媽的皮包,因為,媽媽在往我嘴裡吐最後一口口水時,用手指了一下桌子,又笑著擠了擠眼,我和媽媽早就心有靈犀了,所以,馬上就領會了媽媽的意思。果不其然,當我打開媽媽的皮包時,幾下就翻出了一個白色的塑料包,也是密封的,隔著透明的塑料包,我看見裡面是媽媽的香痰,其中還混雜著一些媽媽的鼻涕,這個我早就學會了分辨,即便媽媽的鼻涕混入香痰裡,我也是能聞出來的。
媽媽的香痰和鼻涕雖說有些粘糊糊的,但卻透著晶瑩透亮的淡白色的光彩,看上去非常的誘人。我打開塑料包,媽媽那獨特的香味就沁入了我的心脾,我立即沉醉於媽媽的這種香味裡面,把自己的整個嘴巴連同鼻子埋在了塑料包裡,緩緩地做著深呼吸,如此足足的聞了有十分鐘,我的舌頭開始伸進媽媽的香痰裡,並不斷地攪動舌頭,慢慢地我的雙唇貼住了媽媽的香痰,舌頭便開始往自己的嘴裡捲進媽媽的香痰,卷一點,我就細細品味一會兒,嚥下,再接著卷,這樣吃了有一半時,我就開始大口吞吃了。我非常地迷醉於媽媽的香痰,在就要舔吃完塑料包裡媽媽的香痰時,我的那個東西竟然失控,液體狂噴而出,我雖然很恐慌,但陷入高潮的我只顧得大聲呻吟了。慢慢地平靜下來後,我快速清理乾淨自己的液體,就用自己的舌頭嘴唇清理乾淨塑料包裡殘留的香痰,然後小心折疊好塑料包,和剛才盛媽媽黃金聖水的兩個塑料袋子放在一起,最後把自己的整張臉埋在盛過媽媽黃金的盆子,吸聞著裡面還殘留的味道,像個泥塑人一樣,紋絲不動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媽媽和太主子回來了,聽到她們談笑風生的聲音,我就知道了媽媽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很快,就聽到腳步聲,這是我再熟悉不過的腳步聲了,果然,媽媽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問道:“我的兒,你睡著了嗎?”我慌忙跪直身子給媽媽磕頭,“兒子給媽媽請安。媽媽,兒子沒有睡著,只是沉湎於媽媽的氣味中,就忘了時間。”媽媽笑了,“我的兒真賤啊,快點躺下,為了你,媽媽這泡尿憋了半天呢。”我趕緊躺下,媽媽褪下褲衩,輕輕坐在了我的臉上,由於我和媽媽早已配合的很嫻熟了,所以,媽媽的尿道口很自然地就被我的雙唇緊緊包住了。媽媽儘管控制著自己的尿速,但還是比以往快了許多,但我畢竟是訓練有素的,自然不會讓
媽媽的聖水溢出半滴的。隨後清理乾淨媽媽的陰部,媽媽剛起身,我的老婆就進來了,嘴裡喊著:“別動,把我的也喝了吧。”我的目光投向媽媽,看見媽媽讓我接受的示意,就不情願地張開了嘴。
從我自己的感覺上來說,我老婆的尿水簡直就沒辦法和我媽媽的聖水相比了。除了苦澀的鹹味,就只有腥臊的味道了。雖說如此,我還是一滴沒有浪費把我老婆的尿水全部喝了,見我老婆不起來,只好伸出舌頭舔舐乾淨她陰部殘留的尿液。隨後,我老婆給我洗漱乾淨口腔,就牽著我脖子上的狗鏈子走出洗手間。我爬到太主子腳下,給太主子請安磕頭,並小聲問道:“奶奶,您咋沒有進來賞賜孫兒聖水呢。”太主子笑道:“呵呵,那還能輪到你呀,早就被你這個下賤的老婆搶去了。”只聽我老婆說道:“媽媽,您的聖水剛剛已經通過女兒的膀胱賞賜給這個老賤種喝了。”太主子突然臉一繃罵道:“你個賤母狗,誰叫你站著說話了。”我老婆嚇得渾身哆嗦著就連忙跪下,一個勁的磕頭求饒,就聽太主子厲聲喝道:“把你的狗臉湊過來,不許動。”我老婆的臉剛伸過去,清脆的耳光聲就在她的左右臉頰響了起來。
我媽媽坐在一旁笑道:“主人,您看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還要賤。”太主子罵道:“你也一樣的賤。”媽媽一吐舌頭說:“是的,主人,奴婢也很賤的。奴婢給主人揉揉肩膀,主人就消消氣吧。”太主子道:“你還是替我抽打這賤母狗一會兒吧,主人沒勁了。”媽媽笑道:“主人,奴婢不敢的,奴婢和她畢竟都是您的奴婢,怕她記恨我。”太主子生氣地說:“主人讓你打,你就打,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她吃了豹子膽,敢記恨你,晚上主人會讓你看清楚她有多麼的下賤。”媽媽趕緊答應了一聲,就起身走到我老婆跟前,伸手抓住我老婆的狗項圈,笑道:“妹妹,得罪了,這可不能怪的,誰叫你惹主人生氣呢。”
“姐,主人就是偏愛你。”我老婆小聲嘟囔了一句,還是被太主子聽到了,她更生氣了,對我媽媽說:“羞兒,給我下死勁地打。”“是,主人。”媽媽剛要動手,我卻忍不住跪爬過去,乞求道:“媽媽,求您也抽打兒子一會兒吧。”媽媽瞪了我一眼小聲說道:“你搗什麼亂,還不快點滾一邊去。”但已經晚了,太主子這回真的生氣了,她抓住我的狗鏈子,使勁拽到她跟前,脫下兩隻腳的襪子,猛塞進我的嘴裡,拿起一隻高跟皮鞋,說道:“你很想捱打嗎?好,那我今兒個就然你知道什麼才是捱打。”說著,那鞋底就連續不斷抽打在我的左右臉頰上,而且,太主子使得力度越來越大,以至於每打一下,我都會不由自主地倒下,我當然會立即跪直身子,說一句感謝的話。我的臉很快就變得又紅又腫,兩邊的嘴角也開始流血,我看見媽媽心疼的眼淚都快要滾出眼眶了,她跪地不斷地給太主子磕頭,“主人,求您就饒了他吧,千萬不能再打了呀,主人,奴婢是他的主子,也是他地媽媽。
他的過錯,理應由奴婢承擔,所以主人,求您就懲罰奴婢吧。”媽媽在哀求著,眼淚也就嘩嘩地流了下來。太主子喝道:“你再喊叫,我連你一塊打。”“主人,那您乾脆也懲罰奴婢吧。”媽
媽哭了,此時的我羞愧難當,但由於嘴裡塞著太主子的襪子,也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而已。就聽太主子道:“那好吧,主人我今天就成全你們母子兩個。”太主子畢竟是非常疼愛我媽媽的,所以,就不可能用鞋底抽打我媽媽的,她只是輪著胳膊照著媽媽的臉頰抽打了幾下,聲音聽起來很是脆響,但實際上並不怎麼疼的,這個奧秘還是媽媽以前對我透漏的。因為媽媽打我耳光基本都是這麼打的,除非氣急了,才會使勁抽打的。太主子繼續用鞋底抽打了我二三十下,見我爬不起來了,這才作罷。媽媽連忙把我摟進她的懷裡,取出我嘴裡的襪子,一邊擦拭我嘴角的鮮血,另一隻手一邊揉捏著我紅腫的臉蛋,為了減輕我的疼痛,媽媽還不停地往我的臉上吹氣。
並不時地往我嘴裡吐一口玉液。太主子這會兒已經不生氣了,所以笑道:“羞兒,我看你呀,當母親,只會把自己的兒子慣壞,做主子呢,就更沒有主子的樣子了。”媽媽撒嬌著說:“主人,奴婢真的很生您氣的,您把奴婢的心弄得太疼了。我的兒子把我當成天神一樣的頂禮膜拜,我自然要處處呵護他了。”其實,我並沒有大礙的,無非是受了點疼,臉腫脹而已,所以也就不忍心看著媽媽擔心難受了,於是,我跪直身子說:“媽媽,兒子一點事都沒有的,這不好好的嘛,媽媽您就放寬心吧。”說著我還嘿嘿地笑了起來。媽媽也笑了,“我的兒,你就別笑了,本來就很醜,這一笑,就更醜陋不堪了。”
“媽媽,正因為兒子很醜,媽媽和太主子才會這麼的漂亮啊。”“行啦,媽媽不愛聽你的吹捧。去,跪一邊歇著吧。”由我媽媽代替太主子懲罰我的老婆還是要進行的。媽媽也許是剛才受了氣,沒處發洩,於是正好用在了我老婆臉上,那耳光打的一個比一個重,疼得我老婆直呲牙咧嘴直叫喚,但又不敢躲避。我媽媽一口氣扇了我老婆足有上百個耳光,太主子才允許停下來。我偷偷一看,忍不住就樂了,我老婆本來瘦瘦的臉蛋這回簡直就像個大番瓜。老婆氣得罵道:“你個老賤種,笑啥呢,看看你自己的冬瓜臉吧,比我能好看多少呀。”太主子喝道:“你兩個賤狗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看我一會養足精神了,怎麼收拾你們。現在你兩個可以坐下好好休息,晚上八點開始,我和我的奴婢羞兒要對你兩個舉行正式的收奴儀式,你們不是一直渴望著刺上字嗎,呵呵,一會兒,你們這個美夢就會變成現實的。”只聽我老婆問道:“媽媽,女兒沒聽明白,真的是羞兒姐也要收我為奴嗎?”
太主子反問道:“怎麼,你不高興嗎?”“不是的,媽媽,女兒心裡倒是很樂意的,只是這麼一來,就要和這個老賤種整天在一塊了,女兒就覺得鬱悶,再說了,媽媽,這樣一來,您就只有羞兒姐一個奴婢了呀,羞兒姐平時又那麼忙,媽媽您的起居誰來服侍呀?”太主子笑道:“你倒挺有孝心的,不過別心急,到時候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能做羞兒的母狗,算是你燒高香了,你感激還來不及呢,要不是我硬逼她,她才不願意收你這個貨色呢。”我老婆不敢再吭聲了,也不敢再直視我的媽媽了。我本來應該非常興奮的,但知道了要和老婆共同服侍我的媽
媽,這心裡也覺得很鬱悶的。其實根本的原因是我不高興媽媽再收任何別的奴,那是我的嫉妒心在作怪。我偷看了媽媽一眼,見媽媽正在看著我嘻嘻笑呢。到了七點時,我們離開了這家賓館,由媽媽開著我老婆的奔馳,向南行駛而去。我一再詢問我老婆,才知道,我們此刻是要去我老婆的別墅,至於我老婆的那座別墅式怎麼來的,我是一點兒興趣也沒有的。
將近八點,轎車開進了一個幽靜的小區,也不知穿過幾個小巷,最後,在一座西式洋房前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