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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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

浴室的燈下,全裸的我被用手銬徹底將四肢固定在椅子上,只能無助的感受著到下體正在被一雙小巧又靈活的手不斷的套弄所帶來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已經對我的敏感區域瞭如指掌的她刺激十分的精準,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次的摩擦都令人回味無窮。現在,她跪在我的面前,與平時判若兩人的淫穢的笑聲貫穿我耳。調皮的小手輕輕地有節奏感的撥弄著龜頭,感受著我在她手中無助的跳動的陰莖在逐漸湧上精液。

今天為期五天的射精管理中的第四天,也就是說挺過今天的調教,明天就能被允許射精了。經過了兩天的每天最少6次的寸止調教,加上今天剛剛進行的五次寸止,全身幾乎已經敏感到了只要被她用手在脖子上輕輕劃過,或者在耳邊輕輕吹一口氣陰莖就會完全勃起的狀態。除了射精以外,我幾乎已經考慮不了別的事情了。

「嗯嗯,加油加油,今天最後一次了喲,明天的調教過後就可以開心的發射了呢。」

她一隻手捏住了根部,另一隻手精心的開始刺激龜頭的底部的冠狀溝,動作依然不緩不急,我忍耐不住開始發出可恥的呻吟。「現在還不行喲。」當我距離射精越來越近時,她的手指的動作卻越來越慢,如同愛撫一般,越來越有耐心。她精準的感知尋找著我射精的瞬間,儘量的延長所謂的衝刺階段。我只能在這掙脫不掉的快感中張著嘴不斷地喘著氣,太過舒服導致呻吟聲卡在喉嚨裡出不來。她的手法並不是那種一般自慰時那種輕浮的快速上下套弄,而是儘量用力握住,緩慢的,彷彿要讓我的陰莖充分的感知她白嫩的手指的存在那樣緩慢摩擦著。與快速套弄的刺激不同,這種厚重的快感雖然不能讓你一下子射出來,但卻是一步一步,結結實實的將你推向懸崖的邊緣。前列腺液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

忍耐寸止,顧名思義,就是要我從源源不斷的快感中用主觀意志來控制,忍耐射精。

「要……要射了……要……」

我張著嘴巴,拼命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

「真的嗎?給我忍住,絕對不許射出來。」

她嚴厲的低語著。

她就像在做某種精密實驗一樣無比專注地盯著我勃起到充血的下體,惡魔一般的愛撫依舊充滿著耐心繼續著。

我不得不咬緊牙關,盯著天花板,拼命地轉移我的注意力,妄圖讓下半身不斷緩慢被堆積的快感在閾值下驚險的搖擺。

「不準看天花板!難得我在照顧你怎麼可以不好好地感受呢,看著我,不準看天花板。」

他再次把視線移向一心一意折磨已經勃起到發紫的大小姐。

「這才乖嘛。」

她詭秘的笑了。「要是射了你知道會怎麼樣吧,你期待了那麼久的明天的『糖』可就變成『了鞭子』了喲。」

「嗯……?有那麼舒服嗎?真的到極限了?」

「嗚……嗚……嗯……」

我艱難的從牙縫裡洩出了細微的呻吟之間回答了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繃的緊緊的,只要身體放鬆一點點,那白色的液體就會噴湧而出吧。

「真拿你沒辦法呢……那這樣吧,最後五秒鐘,忍住了今天的調教就徹底結束了哦。」

「5~ 」

我的繃緊的雙腿在不斷地痙攣。

「4~ 」

被銬住的雙手死死的抓著椅子扶手。

「3~ 」

我拼命控制著自己的腰部,青筋暴起的本體已經承受不了在這之上的任何細微的刺激了。

突然,她的玉手離開了我的陰莖。

「獎勵你兩秒~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我就像觸電一樣抽搐著拱起腰部發出了依舊未盡的痛苦的呻吟,然後攤在椅子上,像快要被溺死的人突然被拽上了岸一樣,張著嘴不斷地喘氣。

「啊哈,就是這個表情。」

她輕撫著我的臉頰後吻了吻我的喉結。

「真可愛……太棒了……做的好,成功的忍住了呢。」

她站起,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

「不過你剛才騙了我吧。」

她的語氣瞬間冰冷了下來。

「什……什麼……」

「我說你騙了我,你明明說了『要射了』卻依然忍耐了那麼久。」

「不……不……因為……大小姐你讓我忍耐的啊……」

「哼,還敢頂嘴?」

「不……對不起……我……」

「那你明明可以忍耐,為什麼要說『要射了』?我說過了吧,只有真正要射了的時候才允許說『我要射了』。」

「對不起……對不……」

「哈,我說過了吧,不把陰莖刺激到最極限的狀態寸止就沒意義了。」

「不……不是……我」

她幽幽的再次跪在了我依舊挺立的陰莖面前。

「敢對我說謊,懲罰加一次寸止……其次剛剛還頂嘴,再加一次。」

「兩次?不……今天我已經……我已經到極限了……再寸止下去我會……」

「不是說了不許頂嘴了嗎,那再加一次好了。」

她嗔怒道。

我不敢再說話了。

「這才乖嘛。」

她跨上我被拷在椅子上的身體,柔順的秀髮沙沙的掃在我的鎖骨,黑色連褲襪的雙腿勾在我的大腿上。她全身除了內衣與連褲襪以外,只有我那件白色的格子襯衣了。靈活的腰部使那件黑色的內衣富有深意的在我已經出了一層細汗的小腹上不斷地畫著圈。她默默地趴在我的胸口輕輕地舔舐著我的左乳首,有些失神的我已經無力再去發出聲,溫潤的小舌快速的撥弄引得剛剛被從地獄裡拉回來的我上半身一陣顫抖。

2

「我說哈維……你看看都幾點了……本來現在我們已經睡覺了……」

她一邊漫不經心的玩弄著我的陰莖,一邊噘著嘴說道。

「哈……啊……啊……」

已經調教的敏感到極致的我在她新一輪的刺激下已經完全淪為了快感的奴隸。

「身體這麼敏感,是休息時間不夠嗎?這也是沒辦法的呢……畢竟現在已經很晚了,接下來還有三次寸止……哎,真拿你沒辦法呢。」

「啊哈……對……對不起……對……對……」

「哈哈哈哈……哈維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哈哈哈……被全裸拷在椅子上,被玩弄到幾乎全身都是敏感帶一樣卻不被允許射精……哈哈哈……」

「哈……是……我……不……不好……對……對不……對……對……起……」

靈巧的手指的玩弄與語言的挑逗讓我很快又被推向了射精,全身裸體被拷在椅子上,正在被一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如同初中生一樣的小姑娘控制著射精的事實已經讓我興奮到了頂端,在這種情況下幾乎任何的挑逗都能讓向我的注入一陣猛烈的快感。

「啊,被這樣說著卻越來越興奮了呢,陰莖的跳動已經停不下來了呢……嗯嗯嗯,差不多開始了喲。」

她停下了漫不經心的玩弄,而是單手反向用力握住了我的陰莖,左手依舊將包皮死死地固定在根部。

青筋被勒的暴起,在她的手中無助的跳動著脈搏。

她開始像把蘿蔔一樣的把我的陰莖緩緩地的向上拔,血液無處可逃的湧向鮮紅充血的龜頭,被她的細膩的手指與手心激烈的摩擦著。炸裂般的膨脹感伴隨著緻密的快感讓我大聲叫了出來。

「哦哦……誒?真有那麼舒服嗎?」

她壞笑著問道,輕輕地將手放在我痙攣的腰部。

小惡魔般的笑容盯著我因快感已經有些扭曲的表情。

「恩恩……不說話的話就是舒服的意思了吧?那麼再來一次~ 」

再一次,她狠狠地拔起我的陰莖,小心翼翼的感知著我射精的瞬間。

在這樣的極限狀態下,我除了舒適的呻吟聲以外什麼都發不出來,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射精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明確。我十分清楚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我會在登上天堂的一瞬間被這個可愛的小惡魔拉下地獄。全身再次開始了不受控制的顫抖,她的小手幾乎看不出在動的速度捋過我的冠狀溝,先是小拇指,再是無名指……每一下細微的移動所略過的每一根手指錯落有致的刺激都是如此的刻骨。

在無名指自然的滑落到我的龜頭,中指撫過我的冠狀溝的那一瞬間。

我大腦一片空白,我感覺甚至是微微的摩擦就會射精的瞬間。

她先是完全停下了動作,手依然是反手攥緊我的陰莖。

「不……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放過我……我……啊!啊哈……啊……」

我的慘叫回蕩在浴室裡。

「不許動哦,你敢動一下腰明天你就別想射出來了。」

已經不用著摩擦了,我感到只是她的小手持續對我陰莖的緊緊壓迫就可能讓我射出來。為了忍住不讓在海嘯一樣的快感面前抽動腰部,我咬緊牙繃緊了每一寸肌肉。

「不……我……我不……不行了……」

現在這根已經被逼在射精邊緣的陰莖,別說是輕輕摩擦了,甚至就是她猛然放開自己的小手所帶來的壓力變化都毫無疑問的會射精。她無比凝重的注視著我的陰莖,深深吸了一口氣。

「千萬別動哦……」

在可能她的小手開始緩慢的逐漸的放鬆,儘量讓陰莖的受力變化進行的緩慢,以確保不給予突破閾值的刺激。她先小心翼翼的讓按壓在最有可能導致射精的陰莖頭冠部分的中指完全離開。

「哦……哦……哦啊……」

然後,猛地徹底放開了手。

「極限寸止完成~ 」

隨著她愉快的宣言,我的腰部猛地拱起,隨著全身劇烈的痙攣顫抖。

她的右手和左手再次一起捏住了我的陰莖的根部,兩個拇指抵在了我的輸精管上,愉快又興致勃勃的看著我在她的小手中拼了命的抖動的青筋暴起的充血的陰莖。彷彿靈魂都被拔出來的呻吟聲就被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細微的「啊啊」聲。幾秒種後,我重重的落會了椅子上,手銬和椅子被我劇烈的動作弄得叮噹作響。

「哈……真可愛~ 太可愛了……我最喜歡哈維君了~ 」

她將椅子的後背調低,欣喜的趴在我像一隻蝦一樣弓起的裸體上,她小巧的軀體隨著我腰部的抽搐而上下抖動著。貼在我的胸口享受著我急促的心跳與差一點點就解脫的痛苦,右

手則沾著我的滴落在小腹的前列腺液玩弄著我的乳頭,可憐的腫脹的陰莖就在她深色的內褲之下,黑色連褲襪的雙腿之間揮舞著空氣,獨自孤獨的冷卻著。

我仰著頭,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大腦除了想要射精已經無法在思考別的了。

「加油喲,哈維君,今天還有兩次就結束了。」

還有兩次……?這樣的地獄還有兩次?不……會死的,一定會瘋掉的……

「讓我……讓我射出來……好痛苦……啊……啊……」

她舔舐著我的鎖骨,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

「乖……乖……很痛苦吧。」

她繼續往上攀,輕咬著我的耳垂。

「乖……乖……」

在她溫柔的撫慰之下,我緊繃的全身與神經逐漸放鬆了下來,眼神迷離的靠在椅子靠背上。她隨手抽出一張紙巾,擦拭了我剛剛溢出的眼淚和嘴角流出的口水。

半響,當觀察到我的心跳聲逐漸放緩,她噩夢一般的小手又再次捏住了我的下體。

「那麼,倒數第二次開始了喲。」

3

「倒數第二次寸止完成~ 還有最後一次喲!今天就能結束了呢。」

當大小姐第八次將我殘忍的放置在快感的巔峰打轉,依舊是將我的陰莖逼到了猛地鬆開手就會射精的地步再拉下懸崖之後,如同毒素一樣擴散並遍佈全身每一根血管的快感已經快讓我瘋掉了。

我全身上下汗如雨下,墊在椅子下的浴巾已經被我浸溼了。

「不過話說回來,以前我們的射精管理都是三天,今天像這樣被管理了四天的身體不是很少見嗎。一旦開學了我們也玩不了射精管理了呢……被調教了四天的身體的感覺怎麼樣?舒服嗎?」

別說回答問題,我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見我不說話,她壞笑著伸出黑色的小腳的拇指,輕輕點了一下我已經漲到快爆開的龜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

我再次從喉嚨裡發出了不是聲音的呻吟,別說是陰莖了,現在全身任何一塊皮膚被觸摸都會產生劇烈的一陣一陣不斷地電流般的快感。

再次如同泉水湧出的快感讓我全身發燙,要是現在解開手銬,我肯定毫不用於的撲向眼前的小惡魔,狠狠地將已經在睪丸之中來來回回到快要沸騰的滾燙的白色液體全都射進她的體內。

「嘿嘿,四天就已經成這個樣子了……要是射精管理一個月……你會變成什麼樣子呢。一個月裡我們每天都花幾個小時來寸止的話,你會變成什麼樣呢,會不會到只是撫摸一下你的後背就能射出來的地步呢?」

她微笑著扶著下巴,看著已經是她盤中餐的我。

「哈維君,今天的調教最後一次了喲,要怎麼玩呢?還是要你忍耐到極限呢?還是再來一次更極限寸止?這一次我想試試把哈維君逼到吹一口氣都能射精的地步~ 」

「哈……哈不……不要……我……啊哈~ 啊……」

我拼命的拒絕著,但我知道這也卻無濟於事,大小姐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的。

「可我也想試試玩法呢……你覺得什麼比較好一點,你覺得怎麼樣比較痛苦一點呢?」

「啊~ 啊~ 啊……啊啊……我……咕哈……」

「哈維君……要是不好好回答的話,我可要再加一次作為懲罰了喲。」

「不!不!我……啊……我好好……回答……啊哈……求你……不……不要……哦…

…哦……」

「唔……啊,嘿嘿……」

她的嘴角再次泛起了令我發抖的如同鬼魅的微笑。

「哈維……你已經到極限了吧。」

我猛烈的點頭。

「今天要是在被寸止下去……會瘋掉的吧……」

我繼續點頭。

「哈哈~ 那這樣,我給你一個選擇,今天我可以放過哈維君,但作為交換今晚我會有一個新的玩法。」

「什麼玩法……」

我悻悻的問道。

「嗯……告訴你就沒意思了嘛。不過都看你哦,你這次可以拒絕,當然啦,拒絕我也不會懲罰你。怎麼樣,同意嗎?你肯定是賺的,因為很明顯你已經受不了再被寸止下去了嘛。」

「我……」

我的大腦還沒有從激烈的寸止中恢復,實在想不到她會想出什麼新的可怕的玩法……但我的確不能再被寸止下去了……實在是太痛苦了。

「怎麼樣?」

她撫摸著我緊繃繃的睪丸,另一隻手在我鼓起並且一跳一跳的的前列腺上劃來劃去。

「順便一提最後一次的寸止我決定要玩忍耐寸止,已經敏感成這樣的哈維君真的能忍住射精嗎?如果在忍耐階段你不幸的讓精液流出來了……

她貼在我的耳旁。

「你知道會怎麼樣吧。」

我感到脊背一陣寒風吹過。

雖然一旦快感突破了射精的閾值,生殖器會不可控制的進入射精程序,如果是在自慰的話幾乎是不可能停下手的。但是如果這時候大小姐感受到了已經進入了射精程序,她還是可以強行停下手,強行中斷射精的。強行中斷的射精會一小部分從尿道口向前列腺液一樣流出,而不是射出來。在這種狀況下,是完全不會有射精的滿足感的,也就是說並不會中斷射精管理。

如果我一旦沒有忍住而被大小姐強制寸止,讓精液流出來的話,大小姐通常會懲罰再加一次寸止。但只要是不幸體驗過在讓精液流出來之後的追加的寸止懲罰之後的人,下次一定會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忍住的吧……

「我……我同意……」

我嚥了口口水。

4

大小姐拿起淋浴洗乾淨了被拘束在椅子上的我的陰莖,再用冷水冷卻至未勃起的大小後,再次給我戴上了貞操帶。這是射精管理的原則,如果沒有拘束,絕對不會打開貞操帶,如果沒有戴上貞操帶,絕對不會解開拘束。

我活動了活動被勒紅的手腕,看了看自己沒有允許絕對不能撫摸的下體。

「今天也辛苦了呢~ 」

她笑道,將精緻小巧的鑰匙串回了她的手鍊上。

「來,躺下。」

她拍了拍床,並從床的四角抽出拘束用的手銬。我就這樣乖乖地躺好,被她以一個大字固定在床上。接著,她打開了我的貞操帶,這種無助的拘束感讓本來就已經敏感的我再次快速的勃起。

「我……我要射精……求求你……我不行了……」

大小姐開始脫起了衣服,先是我的那件格子襯衣。她腹部流暢的線條與恰到好處的肚臍露了出來。我的陰莖再次開始充血。

接著,她背過手解開了那件深色的胸罩,可以一手盈握的幼齒的乳房在暖色的燈光下一覽無餘。慾火焚身之下我的本體開始迫不及待的跳動著。

「好想要……我好想要……」

大小姐皺了一下眉,從桌上拿起膠布,撕了一條貼在了我的嘴上。

「嗚嗚嗚……」

「哈哈~ 哈維君真可愛~ 」

她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內褲

的邊角,露出了小惡魔的笑容。她輕輕地推下與內褲脫下,放在了我的耳旁,只有幾根軟毛的下體溫潤的W形的輪廓若隱若現。腦子裡已經全是插入,再把它攪動的天翻地覆,全是把這幾天射精管理所積攢的滾燙的白液全都灌進去的畫面至此,大小姐的全身只剩下剛剛過膝的黑色的連褲襪。

她關上了燈,爬上了床,小心的繞過了我如同鐵柱的肉棒,像一隻小貓一樣伏在了我的胸口上。

「嗚……」

幾乎是本能一樣的,我發出了呻吟。

纖細的雙腿捲曲在我的身上,一隻腳跟放在了我的睪丸旁,另一隻被黑色包裹的腳趾抵在了我陰莖根部。她的鼻息正對著我的左乳首,一隻手靜靜地放置在我的右乳首上。

「嗚……嗚!」

黑暗之中,在這樣若有若無的挑逗,不上不下的刺激,還不被允許發出聲音之下慾望只能一點一點的積攢,得不到任何的發洩。

「睡覺吧,明天會讓你射的。」

她小巧的乳房摩擦著我的肋骨,更加劇了快感的積攢。

「唔……」

「不好好睡覺的話明天就不給你射精了!」

「嗚……」

身上三個最為敏感的地方全部都被若有若無的刺激著,加上剛剛寸止了8次的敏感身體,別說睡覺了,忍住呻吟聲已經很困難了。

「嗚嗚嗚嗚嗚!」

猛地,我的左乳被舔了一下。在這樣的快感積蓄之下這樣的刺激已經讓人承受不住了。

「咕……嗚……」

右乳也被輕輕地撥動了一下。

「哈維君……我要睡覺了呢……安靜。」

說著,她的右腳輕輕地刮弄著佈滿青筋的陰莖。

「咕嗚!嗚嗚嗚!」

肉棒瘋狂的在她的黑腳旁跳動揮舞,猛烈的刺激讓我一下子全身再次繃緊。

「哈維君……?你怎麼了?」

她壞笑著,裝出一幅什麼都不知道的語氣。

「嗚嗚,嗚嗚嗚嗚。」

我本來想說的是「還不都是你害的」。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你是說明天的寸止要多加一次是吧?啊~ 哈維君真是變態,這麼喜歡被寸止嗎……」

「嗚嗚嗚!嗚!」

我一聽頭皮發麻,趕緊全力否定。

「啊哈……原來如此,要加兩次,沒問題,明天一共八次對吧。」

我不敢說話了。

她壞笑著,繼續時不時地撥弄著我的乳首。

「好可憐……不敢出聲音了……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減一次好咯。」

她仰起頭,看著我。

我不出聲,我知道我一旦出聲她就會故意曲解成「不要」,大小姐的手段的毒辣我是最瞭解的了。

「切……被看穿了嗎……」

她稍微有些不滿,我內心偷笑。

「啊~ 啊,哈維君,你不是不願意說話嗎?那就從現在開始一點聲音都不要發出來,我要睡覺了!要是再讓我聽到一次嗚嗚嗚的叫聲,明天你就別想射出來了。」

說著,她一口吸住我的左乳首。我全身猛地一震,硬生生的把嘴邊的呻吟吞了下去。她微微抬起頭,看著喘著粗氣的我,眼睛裡露出了媚到骨子裡的笑意。

大小姐……要睡覺了嗎……不給我解開嗎……

等等……那這酷刑要持續到什麼時候……要是大小姐真的睡著了我豈不是要被這樣殘忍的挑逗一整夜嗎……我突然意識到了我用最後一次寸止與大小姐交換的是什麼,我突然意識到了大小姐剛剛口中的新玩法究竟意味著什麼。歸根結底,我用

最後一次寸止的折磨換來的是總量相同甚至在這之上的、被大小姐精心的拉長成了一整夜的長度的殘酷調教,更甚的是如果第二天一早開始調教的話我的身體就得不到一點點慾望層面的休息。經過一整晚如此殘酷的挑逗之後,再加之已經進行了四天的射精管理……明天的調教時我的身體究竟會怎麼樣呢……

想到這裡,我期待了起來,前列腺液也開始源源不斷的從洞口湧出。我不得不佩服起我胸口睡著的小貓,我已經完全的被她吃得死死的了。我感到自己的身體是她精心的用最濃郁的快感醃製而成的食材,而明天就是我被料理、享用的時刻了吧。

我全身顫抖著抵禦著她時不時心血來潮的小動作帶來的快感,體會著跟惡魔做交易的下場。

於是這天晚上,我全裸著被四條尼龍制的手銬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嘴還被膠布封上,任其擺佈。而我的射精管理人,我的大小姐則全身只穿著黑色連褲襪像一隻小貓一樣蜷在我的胸口上,時不時地舔舐、撥弄我的乳首,用纖細的小腿蹭一蹭我的大腿根部,或者是用包裹在黑色連褲襪裡的腳拇指刮過我無比敏感的冠狀溝。竭盡全力挑逗我已經敏感到極致的身體,我繃緊全身的肌肉和神經,牙齒緊咬著嘴唇,無助的感受著這些無法讓我上天堂的快感在我已經被調教的精疲力盡的身體內積壓著,並忍耐著隨時都有可能從喉嚨逃出來的呻吟。

在這樣幸福的折磨中不知過了多久,大小姐已經含著我的乳首睡著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那份若有若無的細微刺激讓我的陰莖在她的雙腿之間不斷地抖動著。睡夢中的她無意識的細小動作都會讓我舒服的呻吟出來,我辛苦的忍受著這磨人的幸福的酷刑。我在黑暗中望著天花板,想著明天一早,面對的調教時,自己究竟會敏感到什麼地步,要是再被那樣劇烈的摩擦的話,我不敢想象快感究竟會強到什麼地步。

起初我覺得我是怕被懲罰而不敢吵醒她,而看了看她幸福的睡臉,看了看還很漫長的夜,我知道,我是不捨吵醒她。

我是一所私立中學的老師。

平時生活沒什麼意思,一點刺激也沒有,簡直不知道為什麼而活。

在學校裡上課也就是敷衍了事,變著花樣找學生的惡作劇,當然專門找女學生啦特別是美女。

今天上午上課時忽然發現班上多了一名女生,長得可真漂亮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呢!翻了一下花名冊,知道她名叫婉詩名字取得也還挺好聽的。

講了一會兒課,沒什麼好講的了,還有些時間,就叫這個新來的回答一些問題吧把平時刁鑽古怪的問題問上來,這新來的哪裡見過這等陣式馬上就招架不住,支支唔唔地答不上來。

看著她那個窘樣,我心裡產生了一些莫名的xx。末了,我又說了些什麼女生中看中不用越漂亮的女人越是草包之類的話。

看著她的眼淚似乎要下來了才停下來,心中頗有一種快意。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見到了漂亮女人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內心深處總覺得美麗的女人特別神秘,可望而不可及,很想多知道一些她們的事情也希望在美女面上受到重視,可從來沒有美女主動理睬我我只能在課上找她們的碴,趁機說說話同時也發洩一下。

晚上吃

過晚飯,在家中待著沒事可做。

出去轉一轉,走到女生宿舍門口,忽然轉出一個念頭,去看看這個新來的美女在幹什麼。

想到這,我便到值班室查到了她的房間號,徑直走了過去。

我推門進去,婉詩沒有出去,正斜坐在沙發上看一本書,穿著一雙皮鞋裙子向上撩起,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那樣子可真是美極了。

我愣站在那兒看她,忘了和她打招呼。

一會兒,她發現我在看她,不好意思地說:「老師,您好有什麼事要找我嗎?」我沒注意她會先發問,而且找她的確也沒什麼事情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隨口敷衍道:「噢沒什麼事,過來轉轉。

你剛來,有沒有不習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她衝我嫣然一笑,居然一點兒也不記恨我。

這一笑讓我渾身都酥軟了,簡直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我有些口渴,那兒有水杯,暖壺和茶葉,我懶得動了,老師您幫我泡杯茶好嗎?」她嬌聲嬌氣地對我說。

我連忙去倒好茶,放在她旁邊的茶几上。

她正忙著看書,隨口說了句「謝啦」。然後又仰起頭,衝我說:「老師我那書架下有一包炒花生,您幫我找來剝開給我吃好嗎?」她簡直把我當成打雜的了。

不過,她的聲音是那麼好聽,這話說出來叫我怎麼好拒絕呢?何況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於是,我便去找來花生,放在茶几上一個一個地剝起來。

這小丫頭也真是的,我來了這麼一會兒,光叫我幹這幹那的,也不給個凳子坐一下還叫我站著給她剝花生。

大約過了三五分鐘,剝出幾十個了。

婉詩好象看累了書,伸了一個懶腰。

她伸懶腰的模樣也是那麼美,令我有些神魂顛倒了。

她笑笑對我說:「老師,您抽不抽菸?」我沒留神她會問這個,我平時不抽菸也就老老實實地回答說:「噢,不我不抽菸。」

「您不抽啊,那我可來了,茶几下面有一盒煙,還有打火機幫我拿一下,好嗎?」她說道。

中學生是不許抽菸的!我想提醒她,可不知道怎麼搞的,好象沒這個膽量似的。

只好順從地從茶几下拿出的香菸,打開盒子,取出一支遞給她。

又把打火機丟在茶几上,準備繼續剝花生。

婉詩一手拿著書,一手夾著煙,有些不高興地衝我說:「嗯,老師怎麼不幫我點上?」她真地將我當成一個使喚的了,我索性就順從她好了於是,我拿起打火機,作出很恭敬的樣子為她把煙點著。

她吐了一口煙,又對我說:「老師,您的花生剝得也差不多了,夠我一人吃了。

嗯,我又要抽菸,又要看書,怪累的,這樣吧,您給我讀書聽好嗎?「又是一句」好嗎?「,又叫我無法拒絕。

我停下剝花生,拿起書站在她身旁為她朗讀。

她依然斜坐在沙發上,邊聽邊抽著煙。

我故意作出恭敬的樣子,覺得蠻有意思的。

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樣,今天我就順著她的意思試試。

我讀了一會兒書,一邊用眼角看她吸菸的樣子。

香菸看來是給美女抽的,她吸菸的姿式可真美極了。

婉詩吐了幾個菸圈,一隻煙就只剩下最後一小截了。

「老師,您真地不抽菸?試試看嘛,您接著我這個菸頭抽一口試試,感覺蠻好的呢!」我還沒回過味是怎麼回事她已經將菸頭遞了過去,我不及思索地

將菸頭接了過來。

「吸一口試試看嘛」她望著我說。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聽了她的指揮,將菸頭放在了嘴唇上。

過濾嘴上還有些溼,是婉詩的口水留在上面了,我用牙咬住菸頭然後用力吸了一下,她留在菸頭的口水和煙霧就一起到了我的嘴裡。

接下來就是常有的一陣咳嗽聲,她看著我的窘樣,格格地笑起來。

婉詩開始吃花生,我還站在她身旁為她讀書。

她剛吃了兩三個,又發起牢騷來:「這宿舍怎麼連空調也沒有,這麼熱嗯,老師,那兒有把扇子,您給我扇扇風,好讓我涼爽一些。」

這回她沒再說「好嗎」。不過,我覺得我已經不可能圍拗她的意思了。

於是,我拿來扇子站在她身旁為她輕輕地扇風。

我一邊扇風一邊思考,從我一進來起,婉詩就在把我當僕人使喚。

她是有意的嗎?是不是想這樣解一下上午受的氣,我猜不透她的意思。

不過,讓她使喚一下倒也挺有意思的,我心中還有一些淡淡的興奮,感覺蠻舒服的。

我決定今天就給她當一晚上僕人,把她當作我的家教,我是她的僕人今天的任務就是好好地服侍她,讓她滿意。

我決定絕不違拗她的意思,她說什麼我都照辦就是了,做一個聽話的好僕人。

不就是侍候一個女人嗎,我一個堂堂五尺男子漢,難道連侍候一個女人都不會嗎?那當然不可能我一定能給她做一個稱職的僕人。

嗯,對了,還有,既然是僕人和家教的關係,那麼我應當恭敬一些才對想到這,我略略彎下腰,把頭低下顯出畢恭畢敬的樣子為她扇風。

沒幾分鐘,她把花生都塞進了嘴裡嚼著。

忽然她好象想起了什麼,鼓著嘴衝我說:「老師,真不好意思我把花生都吃了,沒記著給您留點兒。」

「噢,沒關係,我不用吃。」

我趕忙說。

「那可不行,這多不好呀,嗯,這樣吧,我嘴裡的還沒吞下去,吐出來給您吧。」

說完她就要將口中嚼爛的花生吐在茶几上。

「不,不用了」我趕忙說。

還沒說完,她已經將嚼成稀糊狀的花生吐了出來,又咳了幾下吐出一些口水在上面,對我說:「趕快吃了吧,還挺香的。」

這下我沒辦法了,她竟然叫我吃她的剩嘴。

可轉念一想,既然我把婉詩當作我的家教,家教叫僕人幹什麼事,僕人都應當去做。

我怎麼能夠不聽家教的話呢?而且,這是家教給我的賞賜,我不僅應當接受還需要感謝才對。

想到這,我向婉詩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多謝婉詩賞賜。」

然後把嘴湊到茶几上,舔起她吐出來的花生糊來吃。

我邊吃邊想,這是婉詩口中吐出來的東西,也就是女家教口中吐出來的東西,我一個僕人能吃到自己家教口中吐出來的東西那真是莫大的賞賜。

我越想越興奮,越想就越覺到這花生香甜無比,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我內心深處對漂亮女人的感覺是怎樣的。

原來,我只有在侍候她們的時候才能找到感覺,只有把自己當作她們的僕人聽她們的吩咐,侍候她們,我才會感覺特別正常。

婉詩讓我找到了我和美女的位置,解決了困擾我多年的問題。

我該怎麼才能感謝她的?我只有盡心盡力地侍候她,讓她滿意作她的忠實僕人。

吃完花生,我又深深地

向她鞠了一躬,說道:「萬分感謝婉詩恩賜我這樣的美食,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她笑了笑,說:「這麼感謝我呀,那您怎麼報答我呢?」我一時無言以對,只得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報答婉詩嗯我想只有好好地侍候小姐,作小姐的僕人。」

說到後半句話時忽然覺得我作下人的不應當直呼女家教的名字,顯得太沒禮貌了。

可一時又不知道該怎樣稱呼,一急之下說成了「小姐」。「喲,真的麼?那可不敢當呀。

您上午不是還在嘲笑我沒用麼?「她笑著隨口說了一句話。

我一時大窘,感到惶恐不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彎著腰把頭放得很低,不敢正眼瞧她,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

恭恭敬敬地說:「上午是小人胡說八道,小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冒犯了小姐,求小姐原諒我。」

我想顯出悔過的樣子,一急之下只好自稱『小人』了。

說完我又情不自禁地抬起手猛地抽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說道:「小人該死小人糊塗。」

「算了啦,別打傷了」婉詩沒有再追究我,還關心了我一句。

我真是受寵若驚,頓時覺得我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能報答她了,趕忙點頭哈腰地說:「多謝小姐關心小人不配勞小姐關心,小人皮厚不怕打的。」

「老師,你真地想作我的僕人呀?」我沒注意到她開始把『您』改成『你』了。

「當然,小人能侍候小姐這麼漂亮的女人,作小姐的僕人,是小人的莫大榮譽是小人的天大福氣!」我又點頭哈腰地回答。

「嗯,好吧,就讓你試試看啦。」

她說道。

「多謝小姐給小人機會,小人一定努力侍候小姐,作一個合格的僕人。」

我深深地鞠著躬說道,當時正在興頭上,說這些話時已經完全不知羞恥了。

婉詩就要正式給我機會讓我作她的僕人了,我越想越覺著興奮。

我一定要努力呀,盡心盡力地侍候她,作她的好奴僕。

婉詩是我的女主子,而我就是她的學生。

我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主子,我真是興奮。

婉詩就是我的女皇,她說的話就是我的聖旨,我是半點也不能違拗的。

女皇婉詩,女主子婉詩!女皇萬歲!女主子萬歲!婉詩萬歲,萬萬歲!婉詩把書拿起來自己開始讀隨意說道:「我的腳有些熱,床底下有拖鞋幫我拿來換上。」

我趕忙去找來拖鞋,蹲在她的腳下,小心翼翼地將她的高跟皮鞋脫下來,生怕弄疼了她。

我為她脫下了高跟皮鞋,露出穿著絲襪的腳,婉詩的腳長得可真好看小巧玲瓏,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我從來還有聞到過這麼沁人心肺的芳香氣味呢忍不住猛吸了幾下真舒服呀。

我剛要站起來,說聽到她說:「別急,讓我放一下腳。」

說完,她伸起穿著拖鞋的腳踩到我的頭上,把我的頭一真踩到地下我無法再蹲穩,只得順勢跪在她的腳底下。

她用拖鞋踩著我的左臉,我的右臉貼在地面上。

她踩我的時候我的頭撞倒了她的高跟皮鞋,結果我的口鼻恰好被放在她的皮鞋口中。

高跟皮鞋中還散發著她的玉腳的香氣,正好沁入我的口鼻中。

我聞著她的皮鞋香味,心中在想,那是婉詩穿過的皮鞋,那裡面曾經放過女皇的玉腳那裡有女主子的腳香,現在我的口鼻卻在裡面。

婉詩,女皇,玉腳

,我越想越興奮,心中漸漸浮現出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的字樣。

婉詩,女皇,女主子,她是那麼美麗,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想舔她的鞋子,可是婉詩踩得很緊,我一點兒也動彈不了。

只好使勁地吸皮鞋中的香氣。

她忽然把腳放開,我正使勁往她的鞋裡面鑽,一下收不住讓她的皮鞋套在了我的口鼻上。

我心中興奮異常,根本沒想到站起來。

不知道是什麼力量促使著,我忍不住衝她猛磕起響頭來。

大概只有這樣才能發洩一些我心中興奮。

「咦,老師,看不出你磕頭還蠻好聽的哩。」

她隨口說了一句。

我聽到後趕緊說:「多謝小姐誇獎,小姐喜歡聽,小人噢,奴才就使勁給小姐磕頭」我又忍不住要自稱為『奴才』才覺得過癮。

說完這句話我就更加起勁地向她磕起頭來。

我跪在她腳下衝她不住地磕頭,心中覺得特別舒暢。

原來我一直都錯了,我只有跪在婉詩腳下才會覺得特別平安,我早就應當跪下侍候她的。

可笑我開始還妄圖在女主子面前討個座位。

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能在女皇面前跪著磕頭就是我莫大的福份了,我也真是三生有幸祖上積德,才能修到這份福氣。

我當然應當永遠地跪在她的腳下。

女皇是那麼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

令我無比崇拜,敬愛。

婉詩是我最最崇敬的女人。

敬愛的女主子啊,你為什麼這麼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讚美女主子。

女皇,女主子,女性的,主子。

我是婉詩的學生,是女性的學生,我在侍候一個美麗的女性。

我終於有些明白了,原來在我內心深處對女人是如此的崇拜、敬愛,女人無比高貴男人都是賤東西,只配跪在美女腳下磕頭,給美女作學生。

女- 主子,女- 皇,女性,又是我的家教,我心中一遍遍地念叨著,也就更加興奮了磕起頭來特別帶勁。

啊,偉大的女性,神聖的女人,聖潔的婉詩,高貴的女皇崇高的女主子。

我無比崇拜女人!能給美女作學生是男人最大的幸福了。

對我們下賤的男人來說,世界上再沒有比作美女的學生更崇高的事業了,我簡直興奮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女人,女皇,女主子,女性!婉詩萬歲!女皇萬歲!女主子萬歲!美女萬歲!女性萬歲!也不知磕了多久的頭,就聽到婉詩說道:「好啦別磕頭啦,我的腿有些酸,老師你給我捶捶腿吧。」

我趕緊停下磕頭,乖乖地跪在她的腿旁為她捶腿。

在女皇面前我不敢也不配抬頭,於是我把頭低下,放在她的大腿下面的位置上把手舉起來捶她的玉腿。

我現在只能也只配看見婉詩的腿和腳了。

女主子的腳長得可真美,要是能讓我親吻一下該多好啊。

我一邊為婉詩捶著腿,一邊夢想著能夠親吻她的腳。

捶了一會兒,婉詩忽然『唿』地一聲站了起來,我嚇了一大跳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做錯了,惶恐不安的我只有把頭低下向她的腳不住地磕頭。

她跺了兩下腳,我嚇得磕頭也急促了些。

她好象伸了一個懶腰,又坐了下來。

大腿壓在我的頭上,說:「好啦,好拉,換右腿吧。

哎,要是有兩個奴才就好了,老師你就說是不是呀

。「我怎麼敢反駁女主子的話,趕緊說:「小姐說得是,奴才一個人侍候不過來小姐求小姐包涵。」

我要到她的另一側去捶另一條腿,我的頭反正在她的大腿下邊,於是我就偷了個懶沒有繞過去,直接從她的大腿下鑽了過去。

然後又老老實實地跪在她身旁捶她的另一條腿。

我居然有幸從女主子的腿下鑽過去。

又捶了一會兒,她的腳一晃一晃的,『啪噠』一聲,拖鞋被晃到了地上。

我剛想為她拾起來,忽然覺得,婉詩那麼高貴,我怎麼配用手去碰她的鞋子呢?剛才我就錯了豈能一錯再錯下去。

想到這,我連忙把手縮了回來,然後把頭伸了過去,用嘴把她的鞋叼起來輕輕地為她重新穿好。

穿鞋時我的嘴唇地碰到了她穿著絲襪的玉腳,我又忍不住趁機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絲襪。

心中又興奮起來,我這麼下賤的嘴終於能有幸碰到女主子的玉腳。

婉詩好象沒有覺察出來我舔了她的腳,只是可能覺得好玩,笑著說道:「老師挺乖巧的嘛倒像只哈叭狗兒,嗯再給我叼回來去。」

她說完將拖鞋遠遠地甩出去,我急忙爬過去再為她叼回來穿上,又趁機吻她的腳上的絲襪。

女皇說我像哈叭狗兒,我就應當給女主子當一條小哈叭狗,我把鞋叼回來後故意顯出一點得意的樣子還向著婉詩『汪汪』地叫了兩聲,說:「小姐看奴才還像哈叭狗兒嗎?能給小姐當小狗真是有福氣呀奴才可羨慕小姐的狗兒能每天跟在小姐左右。

奴才可沒這個福氣呢。「「哎,老師,你可真是個賤貨,這麼喜歡犯賤。」

她隨口說了句話,又將鞋子拋了出去,我邊去叼鞋邊說:「奴才就是賤貨,跟小姐相比奴才當然是賤貨,汪汪。」

婉詩就這樣將我當狗玩了一會兒,讓我鑽她的襠,夠她拋出來的花生學狗叫逗她開心。

我心裡也很高興,能讓女主子開心說明是我這個奴才作得好。

我本來就不過是女主子的一條會說話的哈叭狗兒罷了,討好女主子是我份內的事。

玩了一會兒,她覺得累了,對我說:「不玩了,老師我的腳有些癢,幫我把襪子脫掉,撓一撓。」

我聽了話後跪在她的腳前,我哪裡敢用手去撓她的腳,於是便用嘴叼起她的絲襪用牙齒輕輕咬住,將她的絲襪一隻一隻銜下來放在皮鞋裡,放在鞋中的時候忍不住使勁xx了襪子上的香汁。

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玉腳。

我把她的腳心腳背上上下下都仔仔細細地舔了一遍,還覺得不過癮又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使勁xx,舌頭在她的腳趾上舔來舔去。

她的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我也有意識地將臉在她的腳上蹭,使勁地嗅她腳上的香味。

我心中無比的興奮,我終於能好好地舔婉詩的腳趾,能用我下賤的舌頭舔高貴的女皇的腳那可是尊貴的女皇的腳趾啊。

無比嬌貴的女主子的腳趾,舔起來真舒服。

女皇的腳,女主子的腳趾,女性的玉腳。

女主子待我真是恩重如山。

我正舔著婉詩的腳,聽到她說道:「老師,你的嘴裡太乾了舔得我腳趾頭粘乎乎的,你用那杯茶水把我的腳洗洗吧。」

我聽到後,向她磕了一個頭。

急忙去拿了茶。

跪在她腳下,用舌頭輕輕抄起茶水澆在她的腳趾上,下面還用茶杯把水接住免得弄溼了地面。

茶水在她的腳上流過,我又用舌頭輕輕地為她把腳舔乾淨。

洗了一會兒,我聽到婉詩咳嗽了一聲,象是要吐痰的樣子。

我忽然覺得是討好女主子的時候了。

於是急忙爬過去向婉詩磕了兩個響頭,說道:「小姐是要吐痰嗎?求小姐看在奴才侍候小姐的份上,將這口香痰恩賜給奴才。」

說完,我抬起頭,張開嘴。

婉詩果然咳出一口痰吐了下來。

我沒有跪準位置,痰吐到了我的嘴角,我急忙伸舌頭將痰舔進口中,仔細品味良久才肯吞下去。

然後衝著婉詩說:「多謝小姐恩賜香痰,奴才真是三生有幸能為小姐當一回痰盂。」

說完跪在她面前不住地磕頭謝賞。

「老師,別老是磕頭呀,喝口水漱一下,還沒給我洗完腳呢?」婉詩隨口說了一句話。

我趕忙跪回她的腳邊,抓起剛才的茶杯,也就是婉詩的洗腳水,咕嘟喝了一口。

那茶中有了女主子的洗腳水後果然味道不一般,自有一股清香真是舒服。

我又忍不住向婉詩磕了一個頭,才繼續舔吻她的腳趾。

「哎,老師,你真是我見到的最犯賤的男人了,從你進來才半個多小時你就跪在我腳底下磕頭,舔我的腳了。」

婉詩忽然說了一句話。

「奴才本來就下賤,奴才能侍候小姐是奴才的福份。給小姐當學生是奴才的夢想,能舔吻小姐的腳趾是小姐看得起奴才。小姐就是奴才的女主子,是奴才的女皇。」

我趕忙說道,然後又向她連連磕頭。

婉詩是我的女主子,女性的主子!女- 主子,女性,主子我在侍候一個無比美麗,無比聖潔,無比崇高,無比神聖無比偉大的女人,她是我的主子,我是她的學生,是她的哈巴狗兒我跪在她腳下舔吻她的玉腳。

我居然有幸成為婉詩的學生,成為她的玩物,她的附屬品我能被一個女人擁有,成為她的一件東西,女主子可以任意玩弄我任意作賤我,任意支配我。

我一個下賤的男人,能見到天仙般尊貴的婉詩就已經是三生有幸了,女皇是多麼高貴啊她竟然肯讓我服侍她,允許我作她的學生,肯屈尊來玩弄我作賤我,我簡直太幸福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能讓婉詩作我的女主子。

對男人而言,還有什麼比找到自己的女主子更幸福的事了嗎?有女人肯作我的女主子了!女主子萬歲,女皇萬歲婉詩萬歲,萬萬歲!

尤子翔把嘴裡已經被吃的沒有味道的黑絲襪吐了出來,抬頭一看就見王豔把手放在自己的褲襠裡面快速蠕動著,發出撲哧撲哧的水聲,尤子翔看得興奮,加快了擼動雞巴,不一會就射出了一手的精液,而王豔此時也高潮了起來,全身抖了起了,褲襠則是被淫水侵溼了一大片。

從高潮的韻味中清醒了過來,王豔對著尤子翔說道:「狗孫子,你家有沒有化妝品,奶奶要把奶奶的臉好好的畫一下」,尤子翔立馬回答道:「二樓的左手第一間臥室是狗孫子媽的化妝間,奶奶可以去化妝」。

聽到尤子翔的話,王豔說道:「好,奶奶現在去化妝,你在樓下先給奶奶舔舔鞋,等奶奶下來在玩你,如果讓奶奶發現你偷懶,奶奶用大屁股做死你這個狗雜種」,說完王豔就扭著大屁股上了二樓去化妝。

尤子翔看著面前的大膠鞋,吸著裡面的酸臭味,陷入陶醉:「奶奶還真是夠勁

,不止拉的屎臭,就連腳丫子都這麼醜,要是爹媽一起成奶奶的狗,該多爽啊」,想到自己那不可一世的父母跪在王豔的胯下,一個在屁眼後面吃屎,一個在肥逼前面喝尿,尤子翔剛射過精還有些疲軟的雞巴,立馬又硬了起來,跪在地上,舔著臭膠鞋,玩著自己的大雞巴,此景要是讓尤子翔的父母看到真不知道作何感想。

當尤子翔把王豔的膠鞋舔的乾乾淨淨的時候,「嗒,嗒,嗒」,一聲聲高跟鞋的聲音從二樓樓梯口出啊了下來,尤子翔知道這是王豔畫好了妝,正往下走,立馬轉身向著樓梯望去,映入尤子翔眼中的是一道火紅色的高大身影。

王豔穿著一身火紅色的晚禮服,由於身體豐滿而晚禮服又不合身導致把王豔的身體緊緊包了起來,臃腫難看顯得不倫不類,就好像一匹高檔的布用來保住一頭肥豬的身子一樣,深紅色的大嘴唇在那張被粉底補的蒼白的大臉上顯得異常醒目。

一雙45碼的大腳則是穿著一雙被剪開前束帶的白色高跟鞋上,王豔大屁股一扭一扭的來到尤子翔面前,對著尤子翔媚笑道:「怎麼樣狗孫子,奶奶美嗎?」

「奶奶真美,奶奶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聽著尤子翔的回答,王豔裂開大紅唇哈哈大笑了起來,全身肥肉一抖一抖的,臉上的粉底也是刷刷的往下掉,吐沫星子噴了尤子翔一臉,聞著臉上傳來的騷臭味,尤子翔用手指把噴在臉上的口水摸了下來,放在嘴裡舔了起來。

王豔笑夠了,用自己的手指頭在鼻孔裡面挖了挖,玩出一小坨黃色結成塊的幹鼻屎,塞到了尤子翔的嘴裡,說道:「狗孫子的回答奶奶很滿意,奶奶賞賜你全天下最美的女人鼻屎給你吃」,說道這王豔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尤子翔則是立馬磕頭,嘴上謝謝奶奶說個不停。

「好了,狗孫子,快點平躺起來,奶奶要拉屎了,用你那張逼嘴給奶奶好好接著」,聽到王豔的話,尤子翔立馬平躺在地上,也幸虧家裡地面都鋪了地毯,尤子翔整個身體才不會覺得冷。

王豔看著尤子翔突然問道:「這件紅衣服,放在櫃子的最裡面,是不是你家那隻臭逼老母狗最喜歡的衣服」。

尤子翔回道:「回奶奶的話,這是家裡那隻臭逼老母狗最喜歡的,全球限量 500件,價值60萬人民幣」。

「什麼」,聽到尤子翔的回答,王豔心中一驚,這一大塊紅布居然值這麼多錢,都夠在縣城買上好幾套房子了,「他媽逼的,這些個有錢人真他媽會享受,我在農村累死累活幹一年才賺1萬多,衣服才買幾十塊的,這些有錢人一件破衣服就值這麼多,老天爺真不公平」,想到這王豔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這衣服你不是在身上穿嗎,那我就把屎拉到上面,看你以後還怎麼穿。

王豔來到尤子翔的頭頂上方,順著尤子翔的臉慢慢蹲了下來,尤子翔開始還納悶怎麼奶奶拉屎不脫衣服,但是當眼前那被布料緊緊包裹住的肥臀慢慢在眼前放大,尤子翔立馬不去想其他事,開始大張著嘴迎接自己的美味食物。

隔著布料王豔的大屁股深深的坐在了尤子翔的臉上,把尤子翔的整張臉都蓋在了屁股縫裡,只見空曠的大廳裡,一個身材豐滿的高大女人大屁股蹲坐在一個身材健碩的全身赤裸的男子身上,男子的大雞巴則是筆直

朝天立了起來,雞巴上的血管充起了血。

隔著布料尤子翔還是能聞到一股屎臭味,王豔掉過頭,看著被自己屁股做著看不到腦袋的尤子翔,笑道:「好好聞聞奶奶屁眼的味道,好好熟悉一下,你那張逼嘴即將要吃的美味就是從這裡出來的,哈哈哈哈」。

王豔隔著布料收縮屁眼,緊緊的蹭著尤子翔的鼻孔,而尤子翔則是迷戀的聞著王豔屁眼所散發的惡臭味,卟,王豔對著尤子翔的鼻孔放了一個大臭屁,豐滿的大腿緊緊夾住尤子翔的腦袋,屁股緊緊坐在尤子翔的臉上,臭味全衝進了尤子翔的口腔裡,不得不說這個屁真的很臭,尤子翔都被這個屁燻的有點頭昏腦裝。

「狗畜生,奶奶的美味要來了,要好好品嚐哦」,說著王豔屁眼慢慢撐開,一節發黑的大便被屁眼慢慢擠了出來,靠近屁眼的布料被慢慢撐了起來,雖然隔著布料,但是王豔的屎臭味還是慢慢飄散開來,而尤子翔則是把舌頭生出來,貼著那明顯鼓起來的一小片布料。

王豔一邊拉著屎,一邊在尤子翔臉上左右前後扭著大屁股,把裙子裡的屎抹得整個大屁股都是,等到把屎拉完了,裙子裡也是沾滿了屎,王豔站了起來,把裙子一拖,漏出來裸體,來到沙發上跪在沙發上,把沾滿了屎的大屁股對著尤子翔扭了扭,說道:「來,把奶奶的大屁股舔乾淨」。

尤子翔爬到了王豔的屁股旁邊,伸出了還沾著屎的舌頭開始仔細的舔了起來,而王豔則是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揉起了快掛到沙發上的大奶子。

過了10多分鐘尤子翔舔的舌頭都發麻了,才舔乾淨王豔的大屁股,連屁眼裡殘留的屎渣也一併吃進了胃裡。

王豔拍拍尤子翔的頭,指著那沾滿了屎的紅色晚禮服,說道:「去把那晚禮服裡面的屎也一起吃乾淨,這就是你今天的晚飯,看奶奶對你這個賤貨多好,自己都還沒吃呢,就先把你給餵了,奶奶先去洗個澡,你打個電話叫點吃的東西,像那個電視上播的龍蝦鮑魚啥的,對了,等把衣服上的屎吃乾淨,你在把衣服放回去,畢竟你家那條臭逼老母狗還要穿呢,對吧」。

看著王豔赤裸著身子扭著被自己舔著油光噌亮的大肥臀走向了浴室,尤子翔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環山公路上,尤子翔駕著新買的蘭博基尼,往自己的別墅趕去,看以一眼後座滿滿的一堆女士奢侈品,尤子翔想到奶奶看到這一堆禮物的時候,不知道會多高興,說不定一高興會賞賜自己臭屎蛋糕吃。

臭屎蛋糕是王豔半個月前想出來的一個點子,就是用王豔拉的屎,還有鼻屎耳屎濃痰再加上一雙穿了整整5天沒有的脫下腳的臭襪子,用自制蛋糕機做成的蛋糕,當第一次吃大雜燴蛋糕的時候尤子翔整整興奮的射了三次,從那以後只要尤子翔表現的好,王豔就會做臭屎蛋糕給尤子翔吃,而尤子翔也愛上了這讓人沉迷的美味臭屎蛋糕。

「你是我的狗雜種,你個愛吃屎的大賤逼,奶奶天天餵你吃臭屎喲」,一道粗俗至極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尤子翔的幻想,這個手機鈴聲是王豔特地為尤子翔錄得,美其名曰,就是時時刻刻都感受到高貴奶奶的存在,拿出手機看了下顯示號碼。

尤子翔心中一驚,但還是緩緩接通了手機,「子翔,在

幹嗎呢」,那話那頭傳來一道甜美的女聲。

「表姐,你怎麼突然想到給我打電話了啊,平常你可是連個短信都不給我發的啊,呵呵」。

「小鬼,說的姐姐好像特別冷酷無情似得,看姐姐到你家之後看本小姐怎麼收拾你這個小壞蛋,哼」,電話那頭一聲輕哼。

尤子翔正準備跟自己這個表姐在開開玩笑,突然聽到自己的表姐要來自己的家,尤子翔急道:「表姐,你還是先別來了,我爸媽都不在啊,再說了二叔能你出來嗎,你不是最近要去考那個鋼琴大賽嗎」?

聽到尤子翔的話,電話那頭一陣沉默,正當尤子翔以為成功勸說住了自己的表姐,誰料卻傳來一陣悅耳的輕笑聲,接著一道略顯揶揄的聲音響了起來:「子翔,聽你的口氣是不是不想表姐去啊,老實交代,是不是金屋藏嬌了,呵呵」,尤子翔則是嚇出了一身汗,藏嬌是藏嬌只不過是一箇中年醜婦而已,這要是讓那位大小姐知道告訴自己的父母,那就玩玩了。

尤子翔急忙說道:「表姐,你說到哪去了,絕對沒有的事,只不過最近有點事罷了,怕你來了沒時間陪你而已,你怎麼心血來潮要來我這呢」。

「你放心,表姐不讓你陪,主要是鋼琴比賽在你那的朝陽藝術館舉行,人家又不想住賓館,所以只好屈居你家了,喂,我說翔翔,本小姐尤思思怎麼說也是一個超級大美女吧,好歹表現一下嘛,好了不說了,我明天下午就過去了,記得把房間打掃乾淨哦,拜拜,我親愛的表弟」。

「等一下,表姐……」,尤子翔話還沒有說完。嘟嘟嘟嘟,電話那頭傳來結束音,原來是尤思思已經掛斷了電話。

尤子翔看著自己的手機顯示屏,內心一陣後悔,要是剛才沒有接這個電話就好了,不過想到尤思思那潑辣的性感,如果沒接她的電話,估計她會直接闖進自己的家裡面吧。這可怎麼辦啊,如果讓尤思思看到王豔的話,自己可就徹底完了。

懷著一肚子的心事,尤子翔駕車來到了自己別墅,提著滿手的購物袋,來到了門前。

打開門一進屋,震耳欲聾的男女做愛插逼聲就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裡,自從王豔偶然看到尤子翔收藏的黃片,便一發不可收拾,每天都會用那88寸的液晶電視看尤子翔收藏的那些AV,好似上癮一般。尤子翔聽到女人的呻吟聲便知道王豔又在看自己的收藏的AV了,苦笑一聲,幸虧自己家在山頂,周圍沒有鄰居,不然這麼大的聲音,早已達到了擾民,被人投訴了。

在走廊裡將全身脫光,拿著給王豔買的禮物,尤子翔跪趴著來到了客廳,只見客廳那正中間的咖啡色真皮沙發上,一個全身赤裸的妖豔美婦將雙腿大大的張開,肚子上的肥肉則是堆成了一層層,雙手則是在胯間來回動著。

妖豔美婦的左手拿著一個電動棒快速抽著自己那泛黑的大肥穴,而右手則是握成拳頭,再自己的黑色屁眼裡,使勁捅來捅去,淫水和那淡黃色的糞便從沙發上緩緩的留在了地攤上,而妖豔美婦的雙眼則是緊緊盯著面前電視屏幕上的畫面。

電視畫面裡,一個身材豐滿的豔婦佩戴者一個黑色的假雞巴正使勁的插著一個可愛嬌小美女女優的屁眼,每插進去一次,一點深黃的稀屎就被豔婦所佩戴的黑雞巴擠出來一點,此時女優的屁股下墊這的

一張大白紙已經堆了一堆黃色的屎,整個大腿和屁股則是沾的慢慢的,映襯著女優上半身的雪白肌膚更加耀眼,而被插的女優則是翻著白眼,眼淚口水鼻涕留的滿臉都是,嘴裡則是塞著一大塊已經發黑髮硬的屎條,而那個豐滿豔婦則是握住漏出嘴外的那一部分在女優的嘴裡來回抽插著,模擬著男女口交。

王豔此時正玩的興起,絲毫沒有注意到跪在自己旁邊的尤子翔,啊,啊,老孃要上天了,老孃的逼爽死了,要噴屎了,老孃把自己的屎尿要玩出來了,隨著王豔瘋狂的喊叫,王豔全身顫抖了起來,抽出了自己的雙手,「卟」的一聲,王豔發黑的屁眼張開到了一個誇張的尺寸,一大坨發黃的是稀屎從屁眼裡噴射了出來,茶几上沙發上地攤上,就連電視機都沾上了王豔噴出來的稀屎,眯著眼睛王豔輕微喘息著,回味著高潮後的韻味,大張的屁眼則是微微留著一絲絲沒拉乾淨的稀屎,尿水則同樣噴到了四周,趟大的客廳立馬充斥著一股屎臭尿騷混合在一起的騷臭味。

過了幾分鐘王豔終於緩了過來,抬起身子就看到了尤子翔正跪在自己的腳邊,手邊還放著慢慢的購物袋,扭著還屁眼大張的肥臀,王豔來到尤子翔身邊,拿起一個購物袋看了看,面露笑容,道:「表現不錯狗孫子,去把這屋子裡奶奶拉的香屎吃乾淨,等晚上奶奶給你做臭屎蛋糕」。

說完,王豔拿起袋子準備回房間,尤子翔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奶奶,明天,能不能……能不能,請你在外面待幾天」。

正準備回房間的王豔聽到尤子翔的話,腳步挺住,轉過身來,微眯著眼睛盯著跪在地上的尤子翔,道:「你說什麼,奶奶沒聽到,你再說一遍」。

「奶奶,明天」,啪的一聲,尤子翔想說的話被王豔的扇在自己臉上的一耳光所打斷,跪在地上,尤子翔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去你媽逼的,你這個賤逼養的狗雜種,你把老孃當什麼了。怎麼,玩膩了,現在想把老孃趕走啊,我告訴你,你這個賤逼玩意,沒這麼好的事,老孃不會走的,你永遠都是老孃的狗孫子,賤逼玩意,氣死老孃了,我打死你」,王豔一邊罵著尤子翔,一邊用自己的大腳使勁揣著尤子翔的狗頭。

「奶奶,你聽我說,明天我表姐要來,所以才讓奶奶去外面待幾天,等表姐走了,再讓奶奶回來」,尤子翔被王豔的大腳踹的頭有點發暈,立馬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告訴了王豔。

王豔聽到尤子翔的解釋,才停了腳,看著抱著頭呻吟的尤子翔,王豔說道:「這不正好,奶奶最近正想收一個小母狗呢,這不立馬就有母狗上門了,這樣你現在出去去搞點那個讓人吃了暈倒的藥,明天讓你看奶奶的厲害,怎麼樣啊,狗雜種。奶奶給你找一隻同伴,你現在是不是很開心呢,狗孫子」,說完王豔用自己肥厚的腳板踩了踩尤子翔已經硬起了大雞巴,大笑著離開了。

看著離去的王豔,尤子翔開始感覺到害怕,當初的自己的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呢,但是一想王豔剛才所說的話,聯想到腦海中那可愛美麗的身影時,尤子翔覺得一陣陣衝動心中隱隱又有一絲期待。

尤子翔趴在地上開始舔起王豔噴射在四周的稀屎,左手則伸到胯間慢慢擼動起自己的那已經漲的難受的肉

棒。

尤思思的命運將會如何呢?

夜裡。詩詩在上海的華爾頓大街上。看著街上的男人門。這裡是他們的天堂。因為這條街是上海出名的紅燈區。路邊站著穿著裸露的妓女。大聲肆忌的拉攏著她們的客人。看著這些。她眼角泛起淚花。自己現在生活窘迫。孤身一人在上海。找不到一份肯要她的工作。但為了生計。她決定。用自己的身體來吃飯。雖然這是份下賤的工作。但已經沒有辦法了,要不會活活餓死。想到這。她向著路邊的妓女門走去。

「這位小姐。我想……我想問下。」詩詩走到了一個妓女身邊用小的不能在小的聲音說著。「你他嗎叫誰小姐呢?老孃我在這混的時候,你還在家裡活泥巴呢。把眼睛放明亮點。」女人怒氣衝衝的對著她吼道。這時周圍的姐妹都圍了過來「麗姐怎麼了,發這麼大火?」「麗姐,這丫頭惹你了?哼。真他嗎鄉下來的吧?敢對我們麗姐沒大沒小的?」……

詩詩一看這麼多人圍了過來。本來就沒什麼底氣。一下讓嚇的更不敢說話了「我……我錯了,姐姐們」「哈哈哈。看她那賤逼樣。」「行了行了,再不欺負人家了」麗姐看了詩詩一眼「說吧,你想問什麼?」「我……我想來你這上班… …行不行?麗姐你放心,我絕對沒有病的。」詩詩看麗姐沒那麼生氣了,一下子一口氣把話都說出來了。「哈哈哈,就你?你想笑死老孃我啊?撒泡尿看看你這奴像。還跑我這來上班?把你帶出去見客人我都嫌丟人吶。」麗姐輕蔑的說著。詩詩一下子急了。自己把話都說出來了。大家都看著呢。如果在這裡上不成班。那以後怎麼見人啊。「麗姐。別這樣。我求求您了。我身上已經沒錢了。您就好心讓我在你這上班吧。錢拿少點無所謂。只要能給我口飯吃。我一定好好給你幹活」「哈哈。看你這賤逼樣。哎呀。算了。別說老孃我沒同情心。我也怎麼說也是個女人。看見有需要幫助的肯定會幫忙的。但既然你都已經開口了。就絕對沒有反悔的餘地了。你想好了再做決定。」「麗姐。我想好了。您就讓我跟著您幹。你讓我朝北。我絕不敢朝西。」「好。你跟我來。」說著,麗姐頭也不回的就往店裡走。詩詩乖乖的跟在後面。周圍的姐妹們也都跟了過去。想看看麗姐怎麼辦她。

進了店裡。跟著麗姐一步不差。來到了一個屋子裡。麗姐打開燈。坐到沙發上。翹著腿。「你叫什麼名字?」「李詩詩。麗姐叫我詩詩就好了。」詩詩老老實實的回答。

「我現在這樣告訴你。你進了我這店門,以後你就別再指望從這出去了。」「啊?麗姐。你這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你剛不是跟我說的很清楚麼?只要能給你口飯吃。你就聽我的。我叫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是的麗姐。我現在生活窘迫。是迫不得已才……」「你少給我說廢話。我告訴你 .我這裡小姐有24 個。生意是好的很。但是大家天天都是陪著男人。讓男人操。每天的生活都沒什麼樂趣。那些臭男人我們更是見得不想見了。所以。我們需要個能讓我們開心的東西。」「麗姐……」「你現在沒有說話的資格。進了我的店。你就得聽我的安排。以後。你就做我還有我們店裡小姐的奴好了。讓我們大家在工作之餘

.還能開心開心。你說怎麼樣?」「麗姐。您別和我開玩笑了。」「誰她媽有功夫和你開玩笑。你給我聽著。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店裡的母狗。我們店裡每個小姐都可以玩你。而且是想怎麼玩怎麼玩。聽懂沒有?」「是……

是是……

麗姐說什麼就是什麼「這時。站在外面偷聽的姐妹們全都衝了進來」麗姐。你說的真的嗎?以後她就是我們的奴了?「」我說是就是。從現在開始就是。

小賤狗。以後我們員工廁所就是你的窩。你說怎麼樣?「」哈哈我們同意「詩詩已經徹底沒折了,面對這麼多人。只好認命了。但她如何能想到 .以後的日子。這些妓女,又是如何折磨她的呢。

詩詩洗完澡,衣服都沒穿。小紅就把她帶到了她的新窩(員工廁所)。

「小賤貨。這就是你的窩了。

以後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待著 .你那身破衣服我已經扔到後巷的垃圾站了。你也別想著出來了。以後就這樣服侍我們吧。哈哈「說著 .小紅拿了根繩子。繞著詩詩脖子一圈。最後綁在了馬桶後面的水管上。又把詩詩的手和腳都綁了起來。這下。詩詩一點辦法也沒有了。赤裸裸的坐在地上。仰視著眼前的小紅。頓時感覺自己是那麼的卑微。之前都沒注意到。此時的小紅是那麼的有氣質。自己的頭 . 才剛好到她的大腿。

小紅低下頭。看著這個光著身子的「母狗」。突然有點興奮。「反正麗姐已經說了 .她以後是我們的奴,既然這樣。我就先玩玩她。」小紅心想著。

小紅蹲下身來。看著眼前可憐的詩詩。詩詩因為懼怕。不敢看小紅的眼睛。默默的低著頭。「啪啪啪」三個耳光重重的扇在了詩詩的臉上。「賤狗。抬起頭來。看著我。」詩詩抬起頭。看著和自己面對面的詩詩。心中很是膽怯。

「姐姐我美麼?」小紅一手託著詩詩的下巴。一手捏著詩詩的乳頭。

「美……

美……小紅姐姐好美……

啊……「小紅用力的捏著詩詩的乳頭。」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捏了「」哈哈。

沒看出來啊 .小騷逼長的一般般。

奶子還挺大啊?

姐姐能讓你的奶子再大點。信麼?「說著。小紅狠狠得一巴掌扇到了詩詩的奶子上。

上面紅紅的5 個指頭印……

「紅姐。

別打了……

求求您了……

啊……「小紅哪能聽的進她的話。

還是在使勁的扇 .詩詩一直不斷的呻吟著。這呻吟聲很讓小紅興奮。越是不能停下來。

扇了一會 .估計是扇累了吧。

小紅看著自己的傑作。

哈哈大笑起來。

「賤貨。你看你那兩個奶子。讓姐姐給你弄的多大了。還不謝謝姐姐?」「謝謝紅姐姐 .謝謝紅姐姐……」詩詩嘴裡說著 .下面卻溼了起來。

這一幕當然沒有逃過小紅的眼睛。

「喲。賤貨。說你賤你還真來勁了。下面都溼了嘛。」詩詩不吭氣。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面對小紅。她感覺此時自己只是一個能讓她娛樂的工具。小紅解開圍在她脖子和腿上的繩子。「賤狗 .躺下。

姐姐陪你玩玩。「詩詩乖乖的仰面躺在了地上。

小紅跨在詩詩身上。慢慢坐下來。坐在了詩詩的奶子上。奶子剛被自己扇的腫起那麼高坐在上面很舒服軟軟的。

「啊……

紅姐……

姐……我……「只感覺自己奶子

上被屁股壓住。很重。很累 .很難受。

小紅才不管那麼多呢,坐在詩詩奶子上「賤狗你淫叫個p 啊。

快把腿張開。張大。「詩詩張開自己的雙腿。看著小紅坐在自己奶子上的背影。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惹了她生氣。

這時。廁所的門突然打開了。

又進來一個女人。詩詩仔細的看著這個女人。身材很好。腿很長。個子有175 左右。長的也很漂亮……「小紅?誒?你在這幹什麼呢?這是誰?你這是幹嘛呢?」這個女人推門進來看到眼前的情況。彷彿有些摸不著頭腦……

進來的這位。可算的上是店裡的招牌。好多嫖客寧願多出2 倍的價錢,也指名要她。她叫悠悠。

「什麼?奴隸?

我怎麼不知道。這很有意思啊。「悠悠饒有興趣的看著詩詩。」你剛跑哪去了?這可是麗姐找來的奴隸。給我們大家玩樂用的。「小紅一邊說著 .一邊用手摩擦著詩詩的下體。詩詩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那意思是我也能玩咯?哎呀 .剛陪一個臭當官的幹完。嗎的連套子都不帶。

好不容易才打發走。本來說過來尿個尿的。不過……「悠悠走到詩詩跟前 . 」現在看來有人可以幫幫我了。「說著 .悠悠脫下內褲。跨在了詩詩的臉上方。」賤狗。

給姐姐我把下面舔乾淨了。

要不有你好受的。「說著。悠悠蹲了下來。

詩詩看著自己臉上是另一個女人的下體。上面還可以看到還粘著其他男人的精液。突然感覺有點噁心。「怎麼著賤狗。

你他嗎給臉不要臉是不。「悠悠索性坐在了詩詩的臉上。

詩詩的嘴剛好對準了悠悠的下體。

「嗎的把舌頭伸出來好好舔。

把姐姐我伺候舒服了。「詩詩沒有辦法。伸出舌頭。

賣力的舔著另一個女人的逼。

頓時強烈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下面竟又不自覺的溼了。

「哈哈……悠悠 .她天生就是條賤狗……

剛才我坐在她奶子上的時候。她下面就溼了。現在你坐她嘴上。她下面又溼了。「突然。詩詩感覺自己的下體塞進了一個很細很硬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但感覺很不好。

小紅脫下腳上的高跟鞋。

把長長的鞋跟塞進了詩詩的下面。「你既然那麼賤。那姐姐來給你高潮」說著。鞋跟進進出出。

鞋跟很硬 .磨得下面很疼。

詩詩想喊但臉上坐著悠悠。

她不停的扭動著臉。但這樣的摩擦對於悠悠來說感覺很好。

坐的更實在了。任憑胯下的「母狗」掙扎。越是掙扎。越有種舒服的感覺。

悠悠覺的舔的差不多了。

然後屁股向前移了移 .陰部對著詩詩的鼻子。坐了下來。詩詩的鼻子剛好鑲嵌到了悠悠的陰部裡。悠悠前後搖晃著身子。

享受著詩詩用鼻子給她帶來的快感。

此時詩詩根本喘不上氣。鼻子吸進的全是悠悠的淫水。她拼命掙扎。她越是掙扎。悠悠越是舒服。

不久 .悠悠感覺高潮快來了。

一手抓住詩詩的頭髮。

把她的鼻子使勁往自己陰部裡塞。並前後摩擦 .悠悠使勁的搖晃著身子。不一會淫水全噴了出來。噴到詩詩的鼻子裡。詩詩被嗆到了 .猛勁的咳嗽。張大了嘴 .接住了悠悠的所有淫水。就在這個時候。詩詩因為這份屈辱感和小紅用高跟鞋在她下體不停的摩擦。詩詩也流了好多水。

悠悠如釋重

擔的坐在詩詩臉上。看著這條「母狗」吃完了自己的淫水。很是滿意「快給我把下面舔乾淨。還有。姐姐的淫水好吃麼。賤貨?」因為詩詩的嘴被悠悠的下體堵住。還在給她舔陰。只有拼命的點頭。「哈哈 .悠悠。可真有你的啊。男人現在都滿足不了你了。

看來以後你還得找她來滿足你才行了。「」哈哈 .你看她那賤樣。

也只配在我們的逼裡活著。

麗姐還真有眼光。給我們找了條這麼好的母狗。「悠悠站起身來。提上褲子。輕蔑看了眼胯下的詩詩。」以後你就在這裡待著好了。

一會給我把這裡收拾乾淨。還有地下你流的那些水,全給我舔乾淨。「」是是。「詩詩趴在地上,用嘴把自己剛才流的水。舔了起來。

「哈哈……

真他嗎賤貨。

「小紅看了看錶。

都已經晚上2點了「哎呀糟了。悠悠,明天早上8 點。李先生還叫我們到他家去?

這都幾點了。該回去睡覺了。

以後有的是時間玩她。「」哦對。看我高興的都忘了這麼個事了。「」賤狗。今天就放過你。

明天晚上我們繼續……

哈哈哈哈「小紅和悠悠笑著走出了廁所。

詩詩跪在地上。看著他們的背影。眼淚流了下來。

自己一直以為做婊子是最下賤的工作。沒想到現在自己卻給婊子玩。被隨便欺負。估計自己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下賤的人了……

或者。自己真的已經算不上是人了……

廁所裡黑暗暗的。又加上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詩詩閉上眼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詩詩醒來 .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 .只知道這裡還是黑糊糊的。她很餓。已經有兩天沒吃東西了。

「砰」

廁所的門打開了。

門外面很亮。陽光照進來很刺眼。詩詩不自覺的用手捂住了眼睛。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口氣是如此的不留餘地。詩詩只好把手去掉。

看著門口。

原來是麗姐。在明亮陽光的照耀下。

感覺好像就是個天使。「麗姐。 .我已經2 天多沒吃東西了。

求求您。給我點吃的吧。真的很餓。「」是的。我是答應過你只要在這我就會給你飯吃。「」謝謝麗姐……謝謝麗姐……「詩詩跪在地上。彷彿是看見了活菩薩。

「不過。人吃的飯你吃不來。你覺的你現在像人麼?」「麗姐。我是你們的奴隸啊。我是人。給我點飯吃吧。」「我呸……就你還是人呢?把你當奴隸都是抬舉你了。你只不過是條欠收拾的母狗而已。昨天晚上悠悠都給我說了。聽說你很賤麼。怎麼,母狗。想吃食物麼?」詩詩急不可耐。「吃……吃……麗姐。給我口飯吃吧。」「恩。人吃飯可以。不過你。不算是個人。只是條母狗。你告訴我。狗最愛吃什麼?」「吃……額……求求主人別耍我了……我真的」「砰」麗姐一腳踢翻了跪著的詩詩。然後一腳踩到她奶子上「誰她嗎一天到晚耍你了。老孃沒功夫耍你。

你以後少給我貧嘴。一條狗只會叫是不會說人話的。我說你是條狗。你就是。以後別讓我聽見你在我面前說一句話。否則。吃屎你都趕不上新鮮的。「詩詩徹底被麗姐的氣勢所壓倒了。這時的麗姐看來。已經不像是天使了。更像是惡魔。麗姐蹲下身子。坐在詩詩的奶子上。」哈哈 .小紅說的沒錯。賤狗的奶子坐上去還真

挺舒服的。很軟嘛。「麗姐要比小紅重多了。詩詩有些承受不了。但又不敢說。只好硬撐著。」賤狗。餓了是麼?「詩詩點了點頭。真的很餓。但又不知道麗姐會給自己吃些什麼。她很害怕。

「恩。兩天沒吃東西。狗也會餓的。來。嘴張開。老孃給你潤潤喉。」說著。朝詩詩嘴裡吐了一口濃痰。

詩詩。想都沒想就嚥了下去。

「喲。看來真是餓了。

哈哈。吃的挺快麼。

好吧。今天老孃胃裡還有點。你有福咯。「麗姐站起來。蹲在詩詩臉上。」給老孃舔屁眼。舔舒服了或許會賞你點吃的。如果我不滿意。屁都別想聞一下。「詩詩立刻賣力的舔了起來。」啊……唔……

賤逼你天生就是舔屁眼的料吧。給老孃舔的還真舒服。「說完麗姐放了個屁。詩詩下意識的扭開了頭。這被麗姐看到了。」她嗎的。看你表現的好。賞你個屁聞聞。你還敢躲?「說著。麗姐站起來。對著詩詩的肚子一頓猛踢。小姐們每天都穿著高跟鞋。麗姐也不例外。」叫你再躲。躲不躲了!

躲不躲了!看你還是不夠餓的。「詩詩疼的在地上亂打滾。(身上又沒穿衣服。讓高跟鞋踢著是很疼的。)

「以後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詩詩哭著喊道。

「哼。你他嗎就是賤的慌……非要把你打上……你才舒服是吧……還有……剛才這句是你最後句說人話。以後只准學狗叫。要不下次踢得就不是你的肚子了。說不定是你的爛逼了。哈哈。」這時的詩詩已經徹底的害怕了。

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命就在這些妓女的手上。如果哪天做的不對了。說不定命都沒了。

她慌忙跪下……給麗姐磕起頭來。嘴裡「汪汪」的叫著……

「哈哈。天生就是條狗……學的還挺像的……去……給我躺好……老孃給你喂晚飯。」詩詩乖乖的躺在地上。不敢有半點閃失。

麗姐走過來。坐在詩詩臉上。「把你舌頭給我伸進去……」麗姐命令道。

詩詩立馬伸出舌頭。往麗姐的屁眼裡鑽。因為剛才已經給麗姐舔過了。所以屁眼很滑。舌頭一伸就進去了。詩詩使勁的搖晃著在麗姐屁股裡的舌頭。慢慢的。感覺屁眼沒剛才那麼緊了。有個硬的東西頂到了自己的舌尖。她知道那是什麼。「嗯。表現的不錯。你的午飯快出來了。用你的嘴包住我的屁眼。迎接你最新鮮的食物吧。

哈哈「詩詩感覺到東西正在往外擠。於是她張大了嘴。包住了麗姐的屁眼。一股難聞的氣味伴著黃色的大便拉進了詩詩的嘴裡。這股味道讓詩詩感覺十分的反胃。有點受不了。使她感覺無法下嚥。於是坨黃色的屎。就堆在了詩詩的嘴裡。」

怎麼樣。賤狗。對你新生命的第一頓飯感覺怎麼樣?「詩詩嘴裡塞滿了大便。沒辦法發出聲音。」怎麼不吃?不好吃嗎?「詩詩感覺語氣不對了。於是趕緊嚼了起來。熱乎乎的。在嘴裡感覺十分的甘苦。味道又很難聞。但詩詩依然表現出在吃美味一般的樣子。這才沒讓麗姐發火。她擦完屁股。把紙也順便扔進了詩詩的嘴裡」老孃的屎好吃麼?看來你對你的新食物很滿意嘛。 .那麼正好……我們這裡小姐們以後都可以給你食物吃。我答應你的管飯也就做到了。所以。你以後也得聽我說的話。我叫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聽到沒

有?「詩詩把嘴裡的大便都嚥了下去。

拼命的點頭。

「恩……那麼今天下午……我叫小紅來這裡領你去另一個地方……我在那裡裝備了好多新鮮玩意。我想你可以嘗試一下的。哈哈。」麗姐得意的笑著……走出了員工廁所……

詩詩現在更是害怕。害怕下午的到來。因為她也不知道 .下午小紅會帶自己去哪裡。又想到些什麼辦法折磨自己……

詩詩在煎熬中度過了一個漫長的下午……

「咚咚咚」

高跟鞋撞擊地板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

「是小紅來了麼」詩詩想到。

於是立刻跪好在門口。「砰」小紅打開了門。看著跪在門口的詩詩。很是滿意。「不錯嘛。這麼乖。」小紅嘲笑著。

「汪汪」詩詩學著狗叫。為了討好小紅。為了免去皮肉之苦。

「哈哈。麗姐說的果然沒錯。你現在已經成為一條真真的賤母狗了。看來這個真該用上了」小紅拿出一條項圈。

是專門給狗脖子上帶的那種。但不一樣的是。項圈的裡面是一圈細細的針。小紅把項圈給詩詩帶好。猛的往回一拉。詩詩的脖子被針狠狠的刺了進去。「啊……」詩詩疼的喊了出來。

「怎麼樣?舒服麼?這可是專門為你定做的狗圈啊。看我們對你是多用心。還不感謝我們麼?」詩詩臉上掛著眼淚。一個勁的給小紅磕頭謝恩。嘴裡還發著狗叫。「哈哈 .跟我來。今天給你準備了很多有趣的東西。」說著詩詩拉著項圈的另一頭。只管往外走。

鑽心的疼讓詩詩沒辦法不跟緊點。但這不是小紅想要的結果。小紅跑了起來。邊跑邊回頭看著詩詩。在地上爬行的她又如何能跟的上小紅的速度。看著詩詩臉上痛苦的表情。詩詩很有成就感。繼續跑著。一直跑到樓梯口那裡停了下來。詩詩此時脖子上已經被刺的到處是血。更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死狗。走這麼慢。流血了吧?活該。

真他嗎的賤。跟我下來「小紅牽著詩詩往樓下走。下面很暗。有很多道門。應該是地下室。牽著詩詩走到最後一個門那裡。敲了敲門」麗姐。是我小紅。我把那狗帶來了「……

「進來吧」小紅牽著詩詩打開了門。這是個很大的地下室。但很空曠。沒什麼東西。麗姐還有10來個姐妹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小紅牽著詩詩走到麗姐面前。把項圈的繩子給了麗姐「都弄好了。

麗姐你想的真周到。真好玩「小紅笑道。

「哈哈 .這沒什麼 .好玩的還在後面呢」說著。麗姐猛的一拉繩子。把詩詩拉到了自己的腳前。詩詩疼的不敢吭氣。默默的把頭低在麗姐的腳邊。學著狗一樣委屈的叫著。

「賤狗。

這項圈帶著舒服麼?「」汪汪「詩詩叫著給麗姐磕著頭。麗姐一腳踢到詩詩臉上把她踹開。但繩子還在手裡握著。詩詩被踢開。但到了繩子的距離又被針刺著脖子。疼的大叫著。把頭又伸到麗姐腳邊。麗姐又猛的一腳。詩詩又重複著前面的動作。麗姐和姐妹們笑的前仰後合。

而詩詩脖子上的那層皮都快讓針給扎爛了。「哈哈麗姐你真高明。這個法子玩起來感覺一定很棒啊。」小紅笑著……

麗姐收住腳。看著腳下痛苦的母狗。

得意的大笑著「賤狗。老孃給你踢得舒服麼?還不給老孃的腳磕幾個頭麼?」詩詩忙給麗姐磕頭。麗姐不說停。詩詩也不敢

停。麗姐像小紅使了個眼色。小紅立刻明白。過來衝詩詩臉上也是一腳。詩詩又像前面一樣。但再疼也沒辦法。轉過頭來給小紅磕起頭來。

這下大家都笑的不行了「麗姐這傢伙這麼賤啊。我們可以玩麼?」其他的姐妹見了。都想玩。「這條狗弄來就是咱們玩的。誰想玩就玩。有什麼不行的。」姐妹們一聽都圍了過來。你一腳 .她一腳的。

沒有一個有停下來的意思。因為看著被她們踢完。還得繼續給她們磕頭的母狗。都很興奮。但終於。詩詩還是被疼的昏了過去。……突然 .感到被水淋了一身。詩詩才漸漸的從昏迷中睜開眼。

「哈哈 .賤狗 .老孃的洗腳水味道不錯吧?」麗姐站在旁邊嘲笑著。

詩詩這才反應過來。脖子仍然很疼。她想去揉揉脖子。但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感覺自己躺在一個臺子上。猛勁的動了動胳膊。胳膊好像被鎖住。腿。腰。脖子。都被固定住了。乳頭上好像也被夾子夾住了。自己擺著一個「大」字。有種任人宰割的感覺。

「別掙扎了。這是麗姐叫我專門請人為你設計的。以後你就這個造型吧。看看我們為了你操了多少心啊。」說著 .小紅走到臺子上。兩腿立在詩詩頭的兩邊。她眼前只是另一個女人的跨。小紅拿了個假yang ju.套在了詩詩的嘴上。慢慢的騎了上去。「麗姐。可以開始了。」說著。只見麗姐手裡拿了個遙控。

按了下紅色按鈕。詩詩突然感覺到乳頭上一陣麻痺。

原來夾子上是可以通電的。只要遙控上按鈕一按。詩詩乳頭上的夾子就會打電。

詩詩痛苦的掙扎。扭動著身體。瘋狂的搖著頭。可這正是她們想要的結果。「啊……

啊……

爽啊……舒服。……「小紅陣陣呻吟。引得其他姐妹們笑的前仰後合。

她們利用詩詩的痛苦。滿足自己的慾望。套在詩詩臉上的假yang ju.也是加工過的。裡面是空的。yang ju 上有許多的孔。就這樣。詩詩劇烈的晃動使得小紅很快到了高潮。噴出的淫水全都由假yang ju 的孔中流到了詩詩的嘴裡。小紅抽搐著身體。緩緩的站起來。看著胯下被電擊痛苦的詩詩。有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她嗎的……給我把水都喝下去,要不電是不會停的。」聽到這。詩詩忍著乳頭上的痛。硬是喝完了滿嘴的淫水。

「哈哈哈。好喝麼賤狗?」這時詩詩只有拼命的點頭 .漸漸的 .夾子好像沒有電了。

詩詩也掙扎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軟軟的貼在臺子上。

「她孃的。這就不行了?操你嗎的我還沒爽呢。」悠悠走了上來。朝詩詩的面頰上猛踢了兩腳。「賤狗。

操你嗎的剛那電還沒把你弄清醒是吧。信不信我這可以開比剛才還強的電?想試試麼?「其實她們也不想鬧出人命。再電的話估計真要電死了。那她們以後可就沒的玩了。悠悠只是想嚇唬嚇唬她。

「不是,不是。悠悠姐。我精神頭大著呢。別電我了。您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一定滿足您。求求您別電我了。」詩詩說著都快哭了。

「哭你嗎個比啊。你他嗎自己犯賤愛給我們使喚。還有啥不服氣的?」說著。悠悠一隻腳踩著詩詩的頭。一隻手使勁往上拉拴在脖子上的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