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媽媽1

蓉媽媽1

(一)

2001年初夏的一個深夜,一條小巷子內傳來了幾聲沉悶的槍響。一名不到三十多歲的男子中槍倒地,不治身亡。死者名叫魏傳山,在黑道上很有名氣,是原黑社會組織“刀槍隊”的骨幹,人稱老魏。槍手是一名年輕人,二十多歲的年紀,大約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消瘦、精幹,他用一支鋸短了槍管的五連發獵槍結果了老魏的性命。他一共開了五槍,一槍擊中腿部,剩下的四槍全部擊中要害,隨即這名年輕的槍手帶著發熱的槍管迅速消失在黑夜中,等警察趕到現場時,老魏已經身亡。

二十一世紀初,位於東部沿海的A市雖然已經進入了新時代,不過看起來仍然同上世紀九十年代沒有什麼不同。人們的生活習慣、城市的面貌以及產業發展,依然在延續著過去的軌跡。改革開放以後,這裡進一步繁榮起來,藉助港口、海運的便利,發展成為一座經濟強市。早在八十年代,這裡的第三產業就已經發展迅猛名列前茅,許多年過去後,隨著經濟活動的不斷頻繁,也產生了一些人們無法迴避的社會問題,一個比較突出的問題便是黑社會活動的猖獗,涉及物流、娛樂、餐飲、建築等行業,紛紛被大大小小的“老大”們把持著,成了令人頭痛的頑疾。

公安局連夜召開案情分析會,通過對老魏的社會關係調查,得出了本案系黑社會相互仇殺的結論,雖然在A市屢有因黑社會團伙相互火拼和仇殺導致的命案,但是涉槍案件的確不多。隨後幾天,他們傳訊了許多和老魏有關聯的人,包括家人以及一些社會上的朋友,其中就包括以前“刀槍隊”的一些成員。在沒有得到什麼突破性的線索之後,他們把目光聚集到原“刀槍隊”的另一名骨幹——何志寬的身上。

何志寬現年二十五歲,他留著貼頭皮的短髮,蒼白的臉色,個子很高,大約在一米八九左右,是原“刀槍隊”中比較年輕的一名成員,由於為人好勇鬥狠,一直很受幫會兄弟們的崇拜,這個人有著不錯的拳腳功夫,在鬥毆砍人的時候刀法凌厲,下手陰狠,很快便成了幫會中的骨幹。一九九九年因為傷害罪,被判勞動教養一年,後來“刀槍隊”樹倒猢猻散,他出獄之後便和幾個曾經一起混過的小兄弟,搞了一個“棋牌室”——其實就是一個小型賭場,在裡面設局抽紅,除此之外,倒也沒有幹什麼招惹是非的事情來。

何志寬被傳訊到公安局,警察並沒有問出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來,並不是他不想說,一方面是由於黑道上的規矩,道上的事情道上解決,從不找警察;另一方面是他也真的不知道老魏究竟被誰所殺。見沒有問出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何志寬便被放了回去,而這件案子拖來拖去,也就成了一樁懸案。

何志寬沒別的什麼愛好,除了喝酒吹牛之外,最大的愛好可能就是賭博,而且賭技精湛,無論是撲克、麻將、牌九,都玩的爐火純青,他帶著幾個小兄弟在離長平路不遠的地方開了那間小小的棋牌室,除了自己設局抽紅之外,有時候下場子玩幾把過過癮,他精通千術,十賭九贏,人們就算知道他出老千,也是敢怒不敢言,好在有時候他故意輸幾局,用他自己的話來講,這叫維護“生態平衡”。

老魏被殺的事,讓他如坐針氈,出於過

去的情份,他一心想著為老魏報仇,這天他叫來了兩個小弟一起喝酒,喝了幾杯後,便談起了這事。

“你們覺得是誰殺了老魏?”何志寬問到,他一邊問著,一邊喝了口啤酒,又往嘴裡送了一塊醬豬耳朵。

他的這兩個小兄弟,一個叫徐鵬,外號叫大鵬;另一個叫周運喜,外號叫喜子。

“老魏現在做著催債的生意,估計欠債的乾的。”小鵬說到。

“也有可能是狼四的人乾的,畢竟是狼四以前和刀槍隊一直不對付,去年狼四被砍死,估計是他手下的人報仇。”大林子回答到。

“臥槽,狼四死的真他媽慘,身中九刀,聽說腸子都挑出來了!”何志寬喃喃說到。

“是啊,殺狼四的叫吳天,幹完這一票就躲到雲南去了,我估計也快回來了。”大鵬說到。

“這個叫吳天什麼來路?我在牢裡享福的這段時間,怎麼冒出這麼一位來?”何志寬問到。

“他就是A市人,家就在順源街那邊住來著,他們家是機械廠家屬,也沒上過幾天學,就跑出來混,挺狠的!”喜子說到。

“和我比,我們倆誰更狠?呵呵!”何志寬皮笑肉不笑的問到。

“臥槽,那寬哥誰能比了啊?說要刀槍隊的何一刀,道上誰聽了不害怕?”大鵬陪笑著說到。

“寬哥,我覺得這事還不能掉以輕心,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針對刀槍隊的清洗?如果是這樣,那寬哥是不是也危險?”大鵬緊接著問到。

“操!能動我何志寬的人還沒生出來呢!沒事,我到要看看是他們的槍快!還是我的刀快!”何志寬滿不在乎的說到。

“那可能還是人家槍快。”喜子挖苦般的說到。

“放你媽的狗屁!長別人志氣是不是?”何志寬瞪了他一眼。

“寬哥,你別往心裡去,我們這也是擔心你,擔心你出危險,要是真遇到那硬茬子拿槍來玩命,咱們不也吃虧嗎?”大鵬趕緊解釋到。

“操!他們玩槍,你哥我就沒槍?”何志寬壞笑著說到。

“啥?寬哥,你也有了?”兩人驚訝的問到。

“等著,給你們開開眼!”何志寬神秘的咧著嘴笑到。

他起身,走到裡屋,從床下拎出一個編織袋,他把那袋子拎到二人的面前,從裡面掏出一支雙管獵槍來!獵槍的槍管被鋸短,護環內有兩個扳機,每個扳機控制一隻槍管,槍身的烤藍泛著冰冷的寒光。

兩人的眼睛都亮了。

“臥槽,寬哥,咱們也有槍了!”

“呵呵,這是我同學給我搞的!怎麼樣?”何志寬笑到。

“寬哥還有同學呢?您念過幾天書啊?”大鵬笑著問到。

“放屁!老子就不能有同學?老子唸的那叫監獄大學,我監獄的同學!”

“臥槽,這麼個同學啊?”

“有空給你開開眼,見識一下哥的槍法,我還有三十多發子彈呢,我看看誰他媽敢來動我!”

三人連吹到帶喝的,搞到了很晚才散,何志寬把槍收好後,便和衣而眠,一醉不醒。

常到何志寬棋牌室來玩牌的人當中,有一人名叫李運來。年紀大約四十二、三歲,老婆很多年前和他離婚了,孩子也判給了女方。他沒有別的本事,只會開車,現在給長平路的一位名叫林慶東的大老闆當司機。林慶東在長平路經營著數家歌舞廳,還有茶樓、酒店,差不多半條長平路都在他的旗下,而且這個人黑白兩道通吃,發展的如魚得水

,在A市也是有一些名氣的。

李運來平時開著一輛帕薩特,主要的任務是接老闆的女兒上學、放學或出行。林慶東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現年十六歲,名叫林雁蓉,生得十分漂亮可愛,是林慶東的掌上明珠。林雁蓉雖然自幼在父母的嬌生慣養中長大,不過卻十分明禮懂事,平時經常坐李運來的車,她稱李運來為李叔,對李運來十分尊重,李運來也十分喜愛這個可愛的孩子,甚至在心底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李運來沒有別的愛好,閒暇之時就愛出去玩幾把牌,現在是何志寬那裡的常客,只是最近運氣不好,一直在輸錢。其實並不是真的他運氣不好,而且是他遇上了何志寬,何志寬故意設局出千,加上李運來為人十分老實,所以經常把自己每個月掙的那點辛苦錢輸的精光。

一天傍晚,李運來又來到何志寬這裡,除了他之外,他還帶著一個女孩,這女孩便是林雁蓉。

何志寬見了,稍稍的瞄了一眼林雁蓉,但沒好意思多看,直接先和李運來打招呼:“老李,你今天是提前發薪水了?怎麼樣?感覺手氣如何?玩兩把?”

李運來笑了笑,說道:“玩兩把,不過不是我玩,我找了個高手和你過過招。”

“高手?哪兒呢?”何志寬好奇的問到。

李運來閃出到一旁,把林雁蓉讓了出來,介紹道:“我們家大小姐,讓她和你試試。”

“她?”何志寬哭笑不得,然後他仔細的打量了著林雁蓉。

只見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孩亭亭玉立的站在他前面,她個子在一米六五左右,鵝蛋臉,烏黑的頭髮梳著俏皮的雙馬尾辮子。皮膚很白,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一雙明眸亮晶晶的,好似秋水倒映著的星空。可愛的小鼻子,還有一張櫻桃般的小嘴,嘴唇水潤,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她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腳上穿著白色的帆布鞋,雪白腳踝處,隱約可見淡粉色的襪口。

何志寬長年在黑道上廝混,各種各樣的女人見的多了,但是眼前的林雁蓉帶來一陣清新的風,吹散了棋牌室的汙濁空氣,她顯得與周遭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甚至在何志寬的眼中,林雁蓉都不是像是這個世界上的人。

“何先生,你好啊。”林雁蓉微笑的與他打了個招呼,聲音甜甜的。

櫻唇輕啟的一句問侯,像一支箭似的,擊中了何志寬的心臟。

“臥槽,我怎麼有點頂不住了呢?這姑娘是仙女兒吧?”何志寬暗自裡叨咕著。

“啊,小姑娘你好!”何志寬硬生生的擺出一幅紳士作派,禮貌的回應著。

看他扭捏的樣子,在場的人一陣嬉笑。

“哎呀?你啥時候還會這麼客氣呢?不像是你的風格啊?你快正常點吧。真受不了!”眾人鬨笑著。

何志寬臉上有些掛不住,他有點不敢看林雁蓉,林雁蓉撲哧一笑,說道:“何先生,你這麼緊張,我們怎麼玩牌啊?”

“你。小姑娘,你怎麼的要和我玩兩把牌?”

“嗯?要不然呢?”林雁蓉俏皮的問到。

原來,林雁蓉幾日以後一直看李運來愁眉不展,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覺得李叔有些奇怪,經過詢問,知道他被一個叫何志寬的人贏了很多錢。她把每次玩牌的經過都詳細的打聽了一遍,然後對李運來說道:“李叔,你上當了,他出老千了,你贏不了他。”

“

可是我抓不到證據,我也沒有辦法呀。以後不去玩了就是了。”李運來垂頭喪氣的說。

“呵呵,那你的錢不要了?”

“那有什麼辦法呀?願賭服輸唄。”

“這樣吧,你帶我去,我和他玩幾把?”

“嗯?雁雁,你別開玩笑了,你怎麼能是他的對手?”

家裡人一般都稱林雁蓉為雁雁,李運來雖然聽說過林雁蓉好像對於賭術有種特別的天賦,但她畢竟還是個高中女生,怎麼可能斗的過何志寬這個傢伙?何況把她帶到賭錢的地方去,讓林父、林母知道了,會怎麼樣?非辭退他不可。

“沒關係,李叔叔,我保證幫你把錢贏回來,不僅如此,還能給你賺一筆。”林雁蓉笑著說到。

“不行,不行!那個何志寬是黑社會,我可不能帶你去。”李運來擔心的說到。

“沒關係,黑社會也是人,您就帶我去,斟酌損益,我自有辦法。”林雁蓉說到。

就這樣,李運來帶著林雁蓉來到了何志寬這裡。

何志寬心裡其實是有點不屑的,他還從來沒和一個小女孩玩過牌,不過見這女孩生的漂亮可愛,他倒是想坐下來和她玩兩把,想來也是一種豔福。

“小姑娘,咱們玩什麼呢?”何志寬饒有興致的問到。

“何先生,我有名字,我叫林雁蓉。”

“好吧,小林姑娘。我想玩什麼呢?”

“我再重複一遍,何先生,我有名字,你就直呼我的姓名即可,好嗎?”

滿場哈哈大笑,他們見何志寬被林雁蓉這個小女孩懟的一愣一愣的,頓覺十分滑稽。

“可以可以!林雁蓉小姐,您想玩什麼呢?”

“你會什麼啊?”林雁蓉笑著反問到。

“這個,鬥地主行不?”

“可以。”

“這裡的空氣好嗆,抽菸的太多了,何先生有沒有清爽一點的地方?”林雁蓉問到。

“這個,那就那裡面的單間吧,那裡沒人。”何志寬抓抓腦袋說到。

“好的,那多謝了。”林雁蓉笑著回應到。

進了單間,何志寬對喜子說道:“喜子,你來,一起玩兩把!”

“喂,我說何志寬,你叫你自己人和我們大小姐玩是不?”李運來連忙制止。

“李叔,你就一旁觀戰吧,沒關係的。”林雁蓉衝著李運來笑了笑說到。

李運來沒辦法,坐在一旁,忐忑不安的觀戰。

何志寬對林雁蓉的其實滿不在乎,他只是暗自裡偷偷的瞟著她的臉蛋,但見她玩牌的時候收起了之前的可愛笑容,變的面無表情、冷若冰霜,原來晶瑩的雙眸也透出一陣涼涼的殺氣。

見她老練的洗牌、發牌,何志寬不由得一驚:“莫非這女孩真的是世外高人?”

第一局下來,林雁蓉輸了,手裡壓了一大把牌。

第二局下來,林雁蓉又輸了,手裡又是壓了一大把牌,連抓到的聯牌都沒有甩出去。

“呵呵,小姑娘,啊不!林小姐,您還玩嗎?”何志寬有些得意。

“當然要玩了啊,繼續啊?要不然呢?”林雁蓉冷若冰霜的反問到。

“這樣吧,讓你一次,你洗牌,呵呵。”

何志寬喜歡看林雁蓉洗牌,那又白又嫩的小手一陣翻轉騰挪,花花綠綠的紙牌在她的手裡綻放著無限的斑斕,他一時間竟然有點羨慕那紙牌。

“來來!你先抓牌!”何志寬笑著說到,那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三人把牌抓完,何志寬發現自己抓的牌不是一般的差,最大的牌是一張“

J”,他下意識的瞧了一眼喜子,發現他也是眉頭緊鎖,再看看林雁蓉,還是一幅冰冷的表情。

“叫地主!”

“不要!”何志寬和喜子幾乎異口同聲的脫口而出。

林雁蓉拿起了桌了剩餘的三張牌,然後扔出了四張“2”。

“這。臥槽,不要!”何志寬欲哭無淚。

“請你說話文明點。”林雁蓉說到。

“嗯,那個。臥。我不要。”何志寬有點無奈。

“我也不要。”喜子說到。

“兩張王?要嗎?”林雁蓉問到。

“不要!”

“牌清了!”林雁蓉一甩,剩餘了一整套聯牌出的乾淨利索。

“哎呀?有兩下子啊?”何志寬心底暗自讚歎。

接下來幾局,全是這種結果,無論誰洗牌,林雁蓉都是贏的乾脆利落。

“我靠,今天不會遇到茬子了吧?”何志寬暗暗叫苦。

幾局下來,林雁蓉贏了不少錢,李運來在一旁眉飛色舞。

何志寬沖喜子使了個眼色,喜子心領神會,兩個暗中合作,打算黑一次林雁蓉。

果然,林雁蓉這次輸了,他們很開心,何志寬心想:“小姑娘還是見識淺啊!”

他們接著開黑,又下一城。但緊接著,林雁蓉連連反攻,任何志寬和喜子使勁渾身解數也無濟於事。

“寬哥,我現在兜比臉都乾淨了。”喜子小聲的對何志寬叫苦。

“林小姐,咱們單挑如何?”何志寬一臉鄭重的問到。

“怎麼玩?”

“二十一點如何?”

“好啊。”

他們換了一副新的撲克,兩人對戰了起來,很不幸的是:除了第一局何志寬贏了,餘下的幾句他都輸了。

“還玩嗎?”林雁蓉冷冷的問了一句。

“玩!”何志寬不服氣,他的額頭繃起了青筋。

“何先生家底豐厚啊?呵呵,佩服。”

“這樣,林小姐,咱們不玩這些複雜的了,咱們玩點技術流的如何?”何志寬提議到。

“說吧。”

“一副牌,看誰抓的少!抓的多的算輸!”何志寬有急燥的說。

“可以。”

一副新牌,兩個人抓,片刻功夫,何志寬手裡抓了四十二張牌,林雁蓉僅抓了十張(不含大小王)。

“你出老千!”何志寬指著林雁蓉的鼻子叫囂到。

林雁蓉瞪了他一眼,他立即將手指彎了下去,眼神也不自然的向一旁躲閃。

“咦?這怎麼回事?”李運來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平日裡跋扈囂張的何志寬怎麼在雁雁面前這麼乖巧?

“說話要有證據,我一個小女生,上哪兒去出老千去呀?”

“我們再玩一次!”何志寬說到。

“你都輸的兜比臉都乾淨了,還拿什麼玩?”林雁蓉面無表情的問到。

“這次要贏了,你把錢全給我!”

“那你輸了呢?”

“輸了,我對你叫媽!”何志寬賭上尊嚴,那種賭徒的個性暴露無遺。

說完,他瞧了一眼旁邊的喜子,大吼道:“你先出去!我猜全是你今天衝了財神,要不哥牌運能這麼差嗎?”

“媽的,這跟我有啥關係?自己不行,還怪別人!拉不出屎,怪地球引力不夠!”喜子小聲嘟嘟囔囔的離開了單間。

“李叔,您出去吧,我和何先生單獨玩一局。”林雁蓉扭頭對李運來說到。

“這。”李運來有點犯嘀咕。

“沒事的,您放心好了!”林雁蓉著說到。

“這次怎麼玩?”林雁蓉問到。

“一幅牌,不要大小王,我們抽一張,比大!”何志寬說到。

“可

以。”

這副新牌,何志寬做過手腳,除了有兩張A之外,剩下的全是“3、4”。

哪張是A,何志寬早就知道,他抽出了一張A,甩到桌上。

“林小姐,該你了!”

林雁蓉抽出一張牌,發現是3,她看了一眼何志寬,微微一笑,把牌甩了出去,牌落在桌上,變成了一張“紅桃2”。

“這。”何志寬有點懵了,心想這姑娘怎麼做到的?

“某人是不是要改口了啊?”林雁蓉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何志寬滿臉通紅。

“媽,咱們還能再玩一局嗎?”何志寬低著頭紅著臉問到,聲音很小。

“沒聽清。”林雁蓉依然面無表情的說到。

“媽,再來一局吧!”何志寬放大了聲音說到。

“呵呵,乖兒子,你再輸了怎麼辦?”林雁蓉終於笑了。

“我。你說怎麼辦?”

“和媽媽說話不要用敬語嗎?”

“那個,您說怎麼辦?”

林雁蓉換了個坐姿,翹起了腿,說道:“再輸,你就叼著本小姐的襪子,給我磕三個響頭!”

何志寬的心底一陣悸動,呼吸變的非常急促,他明知林雁蓉這是在耍弄她,但不知為何,他好喜歡眼前這小美女的驕傲跋扈的感覺。他漲紅了臉,扭捏的吐出一個字:“好!”

其實他叫了林雁蓉“媽”的時候,他的心理發生了一點變化,本來這個小美女就很吸引他,不知道為何,被她這麼羞辱,內心非但不憤怒,反倒是有點掙扎,掙扎中,有那麼一絲絲的竊喜,他大概自己也不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就發生了徹底的轉變!

又一局,何志寬輸了,倒不是他故意的,他想贏也贏不了。

“怎麼樣?你輸了。”林雁蓉說到。

“磕頭就磕頭,有什麼呀?三國有個將軍不還鑽過別人的褲襠嗎?”何志寬嘟囔著。

“那是韓信,漢朝的,你這笨蛋!另外,我不是那個匹夫。”林雁蓉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牌,一邊有些揶揄的說到。

何志寬掙扎著跪下了,看著林雁蓉的腳,有些不知所措。

“我的鞋襪,你打算讓我自己脫嗎?”林雁蓉有些戲謔的問到。

何志寬解開了林雁蓉的鞋帶,輕輕的為林雁蓉脫掉了腳上的帆布鞋,他終於見到了那隻淡粉色的襪子,上面還繪著可愛的小熊圖案。他呆待著盯著林雁蓉的腳,暗暗的抽著鼻子,想要聞一聞她那幽幽的足香。

這一切被林雁蓉看在眼裡,她微微一笑,用足尖點了一下何志寬的腦門:“別看了,繼續啊!”

何志寬顫抖著,用手去摘林雁蓉的襪子。林雁蓉笑著用腳踢了一下他的手:“何先生,一般紳士為女孩子脫襪子,都要用嘴的。”

“啊?用嘴?這。”何志寬心裡嘀咕著,他按捺不住內心的狂跳。鬼使神差的湊過去輕輕的銜住林雁蓉的襪口,那淡淡的足香,好似一枚切開的甜橙,真讓人難以抗拒。

他用嘴唇包住林雁蓉的襪子,一點點徐徐褪下她的棉襪,白晳的腳背一寸寸的揭開了面紗,不一會兒一雙嬌滴滴的白嫩玉足驕傲的展示著她的可愛風姿。

“哇!這女孩的腳怎麼這麼白?真好看!臥槽!臥槽!”何志寬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內心連連用“臥槽”來表達著讚歎。

林雁蓉的腳的確很誘人,可愛的腳不大,白白的、嫩嫩的、皮膚還微微的透著一點粉紅。腳趾排列整齊,趾甲晶瑩剔透,腳跟也圓滿飽滿,

足弓那優美的曲線撐起了她漂亮的腳型。

何志寬捧著林雁蓉的雙腳,林雁蓉還輕輕俏皮的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趾,這更讓何志寬被迷的魂飛魄散,他一時間手足無措,偶有淡淡的足香飄入心脾。

“漂亮女孩的腳丫都這麼香嗎?”何志寬心裡疑惑著。

“叼著襪子,別發呆!”林雁蓉命令到,那聲音幾乎不容易辯駁。

何志寬順從的把林雁蓉淡粉色的棉襪叼起來,雙眼直勾勾的望著眼前這個令他神魂顛倒的小美女。

“等等,乖兒子,媽媽先委屈你一下!”林雁蓉惡作劇般的嬉笑著。

她把雙腳踩在了何志寬的頭,笑著說:“媽媽的腳沒地方放,就放你頭上吧!呵呵,來吧!給我磕頭吧!

“哦。”何志寬一時有些無語,女孩白嫩嫩的腳就那麼恣意的踩在他的頭上,他要頂著人家的雙腳給這小美女嗑頭,內心五味雜陳的交織著,身上微微的顫抖著。

“何志寬,你要真磕頭,將來還怎麼出去見人?”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裡迴盪。

“別掙扎了,磕吧,都管人家叫媽了!”另一個聲音又提醒到。

“不行,你不能這樣!”

“怎麼?這小美女不漂亮嗎?給美女磕頭不丟人!”

“何志寬,你快起來!”

“不,何志寬,快給人家磕頭,說不定人家小美女還能賞你親親她的腳丫!”

兩種聲音在何志寬的腦海裡吵起一片,令他頭疼欲裂。

“怎麼?你不願意啊?”林雁蓉一邊笑著說,一邊用腳輕輕的拍了一下何志寬的頭。

何志寬被林雁蓉小腳這輕輕的一拍,一下子淪陷了。

“管球那麼多,磕就磕,畢竟是小美女嘛!”何志寬停止了腦海中的爭論,他叼著林雁蓉的襪子,鄭重其事的給她磕了三個響頭。

“呵呵,真乖!”

“謝謝媽媽。”何志寬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麼一句來。

“哇,你還真喜歡當我的兒子啊?好啊,以後你見了我都要跪下叫我媽媽。媽媽會賞你零花錢的!”

林雁蓉笑的花枝亂顫,一邊笑著,還一邊還用腳抽了抽何志寬的臉頰。

“媽媽,我們還玩嗎?”何志寬小聲的問到。

“哦?你還想玩嗎?”林雁蓉這次的聲音不像之前那麼冰冷,反倒有一絲溫柔。而這溫柔又恰恰在何志寬的心底湧起一股暖流。

“我。”何志寬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也的確輸了個精光。

“你不想爬起來嗎?”

“哦,我差點忘了。”

“呵呵,你怎麼這麼可愛。”

何志寬臉更紅了,居然被林雁蓉說自己可愛。

林雁蓉把錢拿走了一些,說道:“這些是李叔的血汗錢,是我贏的,剩下的還給你。”

“不不!願賭服輸!這是道上的規矩!”何志寬想用手接那些錢,卻又把手縮了回來。

“呵呵,沒關係,我又不是道上的人,不講這些規矩,錢你拿著吧。”

“啊?這樣真的好嗎?”

“怎麼?不聽媽媽話了?讓你拿你就拿著!”林雁蓉故作生氣的質問到。

“哦,行!”

“以後,你不許出千欺負人!當然,也不許別人欺負你!誰要欺負你!媽媽替你打他!”林雁蓉微笑著說到,語氣中還有一種女孩的天真和可愛。

林雁蓉的話讓何志寬心裡暖暖的,他正低頭回味著剛才的一切,以及這個小姑娘天真卻又讓人感動的話,他長出一口氣,一抬頭,發現林雁蓉已經離

開了。桌上還放著一大堆錢以及凌亂的紙牌,他的口中還叼著“媽媽”那帶著足香的棉襪。

(二)

“蓉兒,醒醒了,趕快起床!”一大清早,林雁蓉的媽媽在她床邊跳著腳叫她起床。

“讓我再睡一會兒嘛!”林雁蓉用毯子矇住頭和媽媽撒著嬌。

“快點起來吧,今天是週末,你不得去馬場訓練嗎?”林媽媽嗔怪的說到。

“呀!對呀!差點忘了。”林雁蓉一下子坐了起來。

林母是一個標緻的美人,八十年代初,曾在市文工團任芭蕾舞演員,演出一些諸如《紅色娘子軍》、《洪湖赤衛隊》這樣的劇目,隨即成了當時全市各屆追捧的女神。最終,她嫁給了儀表堂堂的林慶東。成婚之後沒多久,他們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林雁蓉。有了孩子之後,林母便一心的鋪在家庭上,又加之文藝單位改革,文工團被取消,林母索性就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用來教養這個寶貝女兒上。

林雁蓉從小被嚴格的教導,除了芭蕾舞之外,她還精通聲樂、器樂,總之受母親的遺傳和影響,她成長為一個才貌兼備的小姑娘。這孩子骨子裡有一點野性,除了舞蹈和音樂之外,還喜歡練習武術,不過她最大的愛好便是——馬術,她喜歡駕馭著駿馬風馳電掣的那種感覺。每個週日,她都要去市郊的馬術學校去訓練,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已經是一位騎術老道的騎手了。

林雁蓉的房間陳設有些與眾不同,和其她女孩不之處在於,這房間裡沒有多少布娃娃,而且是擺放了許多“G-JOE”的手辦,她是其中反派“眼鏡蛇部隊”的鐵粉。林雁蓉起床後穿好衣服,對著那些手辦,裝腔作勢模仿著眼鏡蛇部隊“蛇王”的一句經典臺詞:“你們這些可憐的奴隸,快跪倒在你們主人的面前!”

她還向牆上的標靶扔了幾枝飛鏢,飛鏢被她擲的十分精準,幾乎枝枝十環。林母見了,皺著眉頭斥責道:“蓉兒,你也不看看幾點了?沒緊沒慢的!別磨蹭了。”

“嗯嗯,馬上就好啦!”

林雁蓉嬉笑著收拾好東西,吃過早點,抓過上面印著眼鏡蛇部隊標誌的書包,匆匆的出了門,和到了馬術學校,林雁蓉先在更衣室裡換了一身馬術服。黑色的小西裝、金色的紐扣,雪白的馬褲、鋥明瓦亮的長筒馬靴,頭髮隨意的挽了一個髮髻,顯得英氣逼人!

“蓉兒,不戴馬帽嗎?”李運來見林雁蓉出了更衣室,笑著問到。

“不用了,李叔,就這樣我覺得挺好的!”

換好了衣服,來到了教練的身邊,教練笑著說道:“小雁蓉來了?對了,去吧,zandar已經等不及了!呵呵。”

“嗯嗯,多謝教練,一個星期沒見到zandar了,我好想它!”林雁蓉笑盈盈的回答到。

她所說的“zandar”是一匹黑色的駿馬,那馬通體黑亮,又高又壯,但是性子很烈。剛剛來到馬場的時候,把幾個孩子都摔了下來,連教練都難以制服它。林雁蓉見了,便提議去馴服一下這匹烈馬。

“小雁蓉,這可不行,摔了你可怎麼辦呀?連幾個老師都拿他沒辦法,你還是騎之前那匹溫順的吧?”教訓皺著眉頭,關切的說到。

可是林雁蓉不服輸,越這麼說,她就非要去試試。教練拗不過她,只得讓她去試一試。她拎著根粗粗的鞭子接近了大黑馬,大

黑馬當時尥蹶子,狂躁不安的躍著。林雁蓉躲了幾次,但還是一把抓住了它的韁繩,任憑大黑馬怎麼掙扎她都不放手。她用鞭子蹭了蹭馬鼻子,帶著淡淡的微笑,眼神卻露出殺氣騰騰的兇光,那馬兒不知怎麼了,登時安分了許多。

“把我的鞍子給它披上,我要騎它!”林雁蓉回頭對馬場的工作人員說道,語氣堅決不可質疑。

工作人員很是欽佩,想不到一個小姑娘面對這麼一頭野蠻的畜生竟有如此堅定的意志和氣場。

然而工作人員始終無法順利的將馬鞍披掛到烈馬的身上,林雁蓉一把奪過馬鞍,然後又馬鞭狠狠的抽了它一鞭子,馬兒疼的稀溜溜的暴叫,她強行的將鞍子披掛到馬身上。然後翻身上馬,將這匹高大魁梧,但是脾氣暴戾的大黑馬騎在自己的胯下。

那烈馬感知林雁蓉騎在了自己身上,它似乎想給她點顏色看看,反正現在沒有那凌厲的眼神和自己對視了,索性一尥蹶子把這姑娘從自己身上甩出去。

林雁蓉拽緊了韁繩,一夾馬肚子,用馬刺狠狠的紮了一下大黑馬,嚴厲的命令道:“駕!”

那大黑馬當即躥了出去,在馬場狂奔起來,所有的教練和同學都為之驚呼:“小雁蓉!小心啊!”

烈馬風馳電掣,但是林雁蓉卻從容的微笑著,任那畜生如何狂奔,如何起躍,林雁蓉都穩穩騎著它。

一連幾個小時,馬兒也有些累了,想要休息,可是它剛一慢下來,林雁蓉的鞭子和馬刺都接踵而至,它無奈只得繼續狂奔。

一個小姑娘,一匹烈馬,折騰了整整一天,任自己怎樣撒歡、亂跳,都被林雁蓉騎的死死的!最後馬兒被累的精疲力竭,求饒般的哀鳴起來。林雁蓉微笑著俯身貼著馬耳朵:“服不服?你這畜牲?”

馬兒像是通人性似的點了點頭,林雁蓉笑的花枝亂顫,翻身下馬,一摟馬脖子,高喊一聲:“臥!”

胳膊一用力,靴子一踢馬腿,那烈馬當即臥倒在地,林雁蓉撲在了它身上,笑著說道:“小畜牲,任你脾氣烈,到了本小姐的胯下,都要乖乖聽話!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以後這批烈馬就成了林雁蓉的專屬座騎,整個馬場,只有林雁蓉騎它它才聽話,別人都不敢接近。林雁蓉得意的給它取了個動漫中的名字,叫做——zandar。

所以每次來,林雁蓉都專門的騎著“zandar”練習馬術,漂亮的女孩,高大的烈馬,這種組合成就了馬術學校一道靚麗的風景。今天她騎著“zandar”練習了一整天的“盛裝舞步”,馬兒乖乖的踏著舞步,美麗的騎主在它的身上微笑著駕駕馭著,實在是美極了。

話說何志寬自從在賭局上輸給林雁蓉後,變得終日心事重重的,大鵬和喜子以為他念念不忘的想報仇呢,可他倒不是為此事懊惱,而是發自心底的想再見一見林雁蓉。但他又不好意思將這種心思挑明,只是盤算著什麼時候再算計老李一回,然後讓老李再請林雁蓉出山。想著自己再輸給林雁蓉,再讓她像上次那樣整自己一回,心裡別提多美了,只是這種小心思,不能讓別人看出端倪。

週日這一天,他獨自一人來到一家洗浴中心,泡了泡澡又搓了搓背,然後點了一位按摩女來到房間裡給他按摩。

他有一搭無一搭的和按摩女閒聊著,按摩小姐身上的香水

讓他有覺得有點刺鼻,現在在他眼裡,再名貴的香水也不及林雁蓉小“媽媽”的足香。

有人敲門,問道:“請問寬哥在裡面嗎?”

“誰呀?”何志寬不耐煩的問到。

門一開,進來兩個人,問道:“你是何志寬寬哥嗎?”

“你們誰?”何志寬有些機警的問到。

“問你是不是!”

“是,怎麼?”

“好的,找的你就是!”

說罷,一人從口袋掏出一支匕首,向著何志寬猛的刺去,何志寬眼疾手快,從按摩床上滾落到地。另一人使一柄砍刀向他猛砍,何志寬猛的抓他的手腕,向那人的腹部猛踹一腳,此人被踹倒在地。

“啊!殺人啦!”按摩女嚇的躲在角落裡失聲大叫。狹小的房間內,兩人對付何志寬,但是沒有佔到絲毫便宜。

何志寬不顧一切的向房間外衝去,身上除了一條浴巾之外,再無蔽體之物。現在浴巾也掉了,他就赤條條的衝出去,那場面看起來十分辣眼。剛衝出房間外,又見一人攔住去路,此人個子一米七五的樣子,瘦弱,但是雙眼噴射著兇光,他揮著刀想要攔住何志寬,但是一刀落空,何志寬畢竟練過武術,有些身上,雖然人高馬大,但是卻十分靈活。他沒有將那個人放在眼裡,確想不到那人和他有來有往的打了幾個來回,由於對方人多,加之自己沒有穿衣服,手腳有些慌亂,一時不慎,還是身中數刀。眼見自己此時處於下風,身上沒有衣服,手中沒有武器,所以他必須儘快的逃出這個是非之地。

何志寬帶著渾身的鮮血和刀傷瘋一般的向樓下跑去,幾人在外面窮追不捨,追至二樓,見一落地窗,何志寬揮一起一把椅子砸碎了窗子,然後回手將椅子擲向三位殺手,然後從窗子縱身一躍,跳到街邊。

那三人趕快下樓,瘋了似的繼續追砍著他。何志寬渾身是血,腳也被碎玻璃扎爛,踉踉蹌蹌的向街上人多的地方逃去。時間已過黃昏,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了,街上零零星星的亮起了燈火,就在何志寬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時候,一輛小轎車駛來,差點撞到何志寬,還好司機十分機靈,一腳踩住了剎車。

這司機便是李運來,車上的坐的正是剛剛從馬術學校準備回家的林雁蓉。

“這是怎麼回事?”林雁蓉問到。

李運來來不及答話,從車窗探出頭張望。

“蓉兒,是何志寬!他渾身是血!後面好像有人追他!”李運來緊張的說。

“快!李叔,咱們一起把他抬上車!”林雁蓉從容的打開了車門,和李運來一起將遍體鱗傷的何志寬帶上來了,然後關上車門迅速離開了。後面的殺手提著刀剛剛追到車前。

“衝過去!李叔!”林雁蓉厲聲喝到。

李運來車技不俗,一腳油門,車子猛的竄了出去,將一名殺手刮到在路邊。

“看清車牌子了嗎?”帶頭的殺手問到。

“袁哥,沒看清。”旁邊的一名殺回應到。

“媽的!讓他跑了!”他暗自的罵到。

“袁哥,我們也快走吧,不然來不及了!”另一名殺手說到。

“嗯,撤!”這名被稱呼為袁哥的殺手說到。

車上,何志寬躺在林雁蓉的懷裡,林雁蓉今天在馬場訓練的很盡興,回來的時候衣服也沒有換,穿著馬術服就上了車。何志寬的血染紅了林雁蓉雪白的馬褲。

“李叔,開快點,他傷的很傷害,去最近的醫院!”

林雁蓉緊張的說到。

李運來不及答話,仗著自己的車技不錯,左閃右挪的,不一會兒就到了到醫院門口。

他們兩人將處於昏迷中的何志寬送進了急救室,交了錢,辦了手續。

“這人傷的很重,你們要是再晚一點,他就沒命了。”大夫說到。

林雁蓉長出一口氣:“那就好,麻煩你了,大夫!”

“你們是他什麼人?是家屬嗎?”

“哦,不是的,我們算是他的朋友吧?我們在回家的路上正好看見他被人追砍,就給他送到這裡來了,另外,麻煩大夫您幫忙報個警吧。”

“是這樣啊?好的!”

沒過多久,警察趕到了,為首的警官她認識,是他父親的朋友,名叫趙峰。

“蓉兒?你這是見義勇為的舉動!回頭到你們學校,要好好的表彰你一番!”趙峰笑著說到。

“趙叔,我覺得還是不要了!我是在他被壞人的追砍下救的他,也很怕惹上麻煩的!”林雁蓉連忙謝絕。

“蓉兒,這個受傷的人名叫何志寬,是一個大流氓,你是怎麼遇到他的?”趙峰問到。

林雁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的講了一遍,趙峰聽了之後點點頭。

“你的精神是好的,心腸也是好的,但以後遇到這種事還是要小心,這些人都是非之人,對你來說太危險了,以後有這種事要及時報警!”趙峰嚴肅說的到。

“放心吧,趙叔!”林雁蓉吐了下舌頭,調皮的說到。

一天後,何志寬從昏迷中醒來,他就記得自己在血泊中掙扎,直到遇到了林雁蓉“小媽媽”之後,一頭栽進了她的懷裡,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算你命大,被一個過路的小女生救了,不然你可就危險了。”護士說到。

“哦,那個小女生在哪兒?”何志寬急忙詢問到。

“她昨天給你辦了住院和各種手續,還墊付了醫院費,今天沒看見她。”護士說到。

大約到晚上,何志寬在護士的幫助下吃了一點粥,大鵬和喜子趕過來看他。

“寬哥,誰給你砍成這樣的?小弟給你報仇去!”他們異口同聲的說到。

“不知道。等我養好傷,這事沒完,他媽的!對了,你們也要多小心!”

大鵬和喜子點了點頭。

“誰救的你?”喜子問到。

“是我。”何志寬差點說是我媽媽救的,但是他嚥了回去。

“是我的牌友。”他改了口說到。

“牌友?”兩人面面相覷。

“何先生,聽說你醒了?”門被推開,林雁蓉笑盈盈的走了進來。

何志寬看見林雁蓉來了,頓時喜出望外,他也幾乎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口,只顧衝著林雁蓉傻笑。

“感覺怎麼樣?還疼不疼?要不要緊?”林雁蓉關切的問到。

“哦哦。沒事了。謝謝您救了我。”何志寬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時間不知該怎麼稱呼她。

“大鵬,喜子,你們先出去一下吧,我想和林小姐單獨聊聊。”何志寬腦子裡翻騰了半天,說出這麼一句。

兩人見狀,識趣的離開了。

“謝謝媽媽救命之恩,恕我有傷在身,不能施以全禮。”何志寬搜腸刮肚的想了這麼一句還算上的檯面的話。

林雁蓉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沒有理他,給他掖了掖被子,說道:“錢我已經交完了,你就安心養傷吧。之後再出門一定小心點,你的事情警察已經知道了,記得要好好配合人家!”

“謝謝媽媽,您看我出院之後,就把醫藥

費還您!”何志寬趕忙說到。

“不用,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咱們有緣,這點醫藥費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你就安心養傷吧,我給你帶了些水果,記得吃。”林雁蓉說到。

聊了一會,見何志寬狀態還不錯,林雁蓉便放心的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李運來對林雁蓉說:“蓉兒,他可是黑社會,救人固然是對,但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與他牽扯的太深的好。”

“李叔,何志寬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有點混蛋,但是我感覺他還算實在,而且沒那麼壞,為人處事也講規矩,好人做到底,您放心吧,我心裡有分寸的。”林雁蓉笑著回應到。

過了一個多星期,學校開學了,林雁蓉正式上了高三,學業變得更加緊張起來。一天中午,學校傳達室通知林雁蓉:“林雁蓉同學,你來傳答室見一下。”

“有人找我?誰呀?”林雁蓉帶著好奇來到了傳達室,發現正是何志寬。這傢伙養好了傷,一身衣冠楚楚的西褲和襯衫,但是仍然掩飾不住他與生俱來的惡霸氣質。

傳答室的老大爺警惕的看著他們的見面。

“呵呵,是你呀?找我什麼事嗎?”林雁蓉笑著問到。

“哦,這個。我想。表達一下上次的謝意,給您送一畫錦旗,還想請您吃頓便飯。”何志寬說到。

“錦旗?我看看?”林雁蓉開心的說到。

何志寬將錦旗展開,上面寫著:“救命之恩,猶如親媽!”

林雁蓉看了之後笑的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傳答室大爺見了也哈哈大笑。只剩何志寬一人尷尬的紅著臉。

“好吧好吧,錦旗我就收下了!午飯我就在學校食堂吃了,謝謝你哈!”林雁蓉笑到。

“求您讓我表示一下謝意吧。”何志寬連忙說到。

見他言語懇切,林雁蓉想了想,對傳達室的大爺說道:“這是我的一個朋友,看起來像個壞蛋,其實是個好人,我就成全他,一起吃個午飯去。”

“好吧,同學,你可注意安全!”傳達室大爺收了笑容警惕的囑咐到。

“嗯,您放心吧!”

來到了飯店,何志寬訂了一個包間,點了幾個菜。他對林雁蓉說道:“謝謝您救我一命,我這裡有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說罷,他從一個包裡拿出了用報紙包的兩萬塊錢,雙手交給林雁蓉。

林雁蓉笑了笑,把錢推了回去:“吃你一頓嘛,也就算了,要你錢幹嘛?呵呵!”

“可是。”

何志寬一時不知該說什麼,他想了想,他打定主意,也不顧三七二十一,站起身,撲通的就跪在了林雁蓉面前:“媽!謝謝您救命之恩,以後兒子這條命就是您的!憑您驅使!”說罷,他給林雁蓉咚咚的叩了三個響頭。

林雁蓉不動聲色,只是輕輕的抿了口可樂,然後淡淡的說道:“上次只是開個玩笑,惡作劇而已。難道就因為我看了你的裸體,就要收你當兒子嗎?呵呵!”

“可是我已經想了好幾天了,我已經打定主意了。您就成全了我吧?”何志寬想了想,然後雙眼直勾勾的望著林雁蓉。

林雁蓉不答話,對著門口叫道:“服務員小姐!服務員小姐?麻煩進來一下!”

何志寬見林雁蓉在呼喚服務員,便想立即站起,沒想到林雁蓉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乖乖跪著別動!”

服務員走進來包間一看,當時嚇了一跳,一個神情淡定的小姑娘的腳下跪著一個高高大

大的男人,那男人滿臉通紅,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位小姐,您這是?您在調教男朋友嗎?”服務員下意識的脫口問到。

“沒什麼,訓訓兒子而已,麻煩你把這椅子和他的餐具收走。”林雁蓉微笑著回應到。

服務員聽了猶豫一下,只好將何志寬的椅子和餐具給收走,然後離開了。

“媽媽,您這是?”何志寬不明就裡的問到。

“你這樣跪著就挺好,還用得著坐嗎?”林雁蓉睥睨的說到。

說罷,她夾了一口菜,送到何志寬嘴邊:“張嘴!”

何志寬順從的將嘴巴張開,林雁蓉笑著將一口菜丟進他的嘴巴里。

“看你這麼認真的樣子,我得告訴你,你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是不可能的!”

“是是是,媽媽,我就是想當您的兒子,不敢有非分之想!”

“可是我脾氣不好,反覆無常,喜歡打人!”

“沒事,沒事,媽媽,我特別禁打!”

林雁蓉笑了笑,然後忽然兩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何志寬的臉上,然後瞪著他。

何志寬被打的眼冒金星,沒想到一個小姑娘打人居然這麼疼。他緩了緩,然後磕了一個頭,說道:“媽媽打的真舒服,謝謝媽媽!”

“撲哧!”林雁蓉不禁笑了。

“我難到有了一個傻兒子?好吧!哈哈!哈哈哈哈!”林雁蓉笑著說到。

何志寬見從林雁蓉笑的這麼開,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聽說你是黑社會?”林雁蓉問到。

“這。嗯。我是,不過我現在不和社會上的人來往,就一心的開著棋牌室,和大夥消遣一下!”何志寬連忙回答。

“你是刀槍隊的?”林雁蓉問到。

“嗯。是的,不過刀槍隊早就沒了。99年咱們市嚴打,就解散了,我還進去了蹲了笆籬子。”何志寬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到。

“黑社會、賭棍,現在要當我的兒子,你說我會做何感想呢?”林雁蓉若有所思的說到。

“我知道我讓您看不起,可是我做賤自己,來求您也不行嗎?”何志寬有些無奈,有些落寞。

“呵呵,我問你啊,媽媽漂亮嗎?”林雁蓉笑著問到。

“當然啊?”何志寬回答的斬釘截鐵。

“那給媽媽當兒子,怎麼算做賤自己呢?嗯?”林雁蓉反問到。

何志寬笑了,連連點頭:“嗯嗯!您說的對!”

“你知道我是誰嗎?”林雁蓉問到。

“您是我媽,名叫林雁蓉小姐,是長平路娛樂業大佬林慶東的女兒。”何志寬說到。

“你認識我父親嗎?”

“知道,但是沒打過交道。便恕我直言,您父親生意做的這麼大,和黑道的關係也是不清不楚的。所以您其實真的沒必要看不起我們。”何志寬說到。

林雁蓉瞪了他一眼,她不喜歡誰說她的父親和黑社會有牽連。

何志寬趕緊低下了頭。

“你不用怕,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人對你對手的?”林雁蓉無奈的問到。

“我正在琢磨這事,但是沒有線索。”

“前段時間被槍殺的魏傳山,你們認識吧?”林雁蓉問到。

何志寬猛的抬頭:“您怎麼知道?”

“我聽警察說的,何志寬,這是有人對你們是行清洗和報復,所以,那天的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還會發生!”林雁蓉淡淡的說到。

何志寬有些震撼,心想這個高中女孩怎麼會有這樣的頭腦和見識,怎麼會對黑道的事這麼瞭解?

“那您覺得我該

怎麼辦?”何志寬不假思索的問到。

林雁蓉沒有回答他,從桌上又夾了一塊肉,在何志寬的眼前晃了晃,筷子一鬆,排骨掉落在地上。何志寬不明白林雁蓉這是要幹什麼,只見林雁蓉隨即一腳踩了上去。純潔的小白鞋一點點用力的碾著那塊兒肉。

“哎呀,真糟糕,這排骨弄髒了媽媽的鞋底!”

林雁蓉翹著腿,將鞋底對著何志寬,一邊皺著眉頭,一邊盯著何志寬的眼睛。

何志寬有些手足無措,心底非常激動,身子都微微的有些顫抖。他趕緊找紙,看起這是媽媽要他給擦鞋底啊?

何志寬剛要動手,林雁蓉怒目而視:“嗯!”

何志寬立即停下了,他望了望林雁蓉,林雁蓉櫻唇輕啟:“用你的舌頭。”

何志寬顫抖的伸出舌頭,用舌頭輕輕的接觸到林雁蓉的鞋底。

“你不情願嗎?”林雁蓉問到,聲音冷冷的,彷佛夏日裡從天而降的一絲冰雪,令人猝不及防。

何志寬終於捧起了林雁蓉的腳,大口大口的舔起她的鞋底。

“每條紋路,每一顆灰塵,你都要舔的乾乾淨淨。”林雁蓉命令到。

“是,媽媽!”何志寬連忙應諾到。

他的舌頭清掃著林雁蓉的鞋底,整個舌頭已發黑甚至感覺有些發苦。他仍然仔仔細細的清理著。林雁蓉微微一笑,索性一腳蹬在他的臉上,在他的臉上蹂躪著。

“是不是特別榮幸啊?”林雁蓉問到,聲音有些懶洋洋的。

“是是!謝謝媽媽!兒子太榮幸了!”何志寬聲音急促的回答到。

林雁蓉笑了笑,放下了腳,何志寬的雙眼卻還直勾勾的盯著媽媽的小白鞋,林雁蓉隨便動一動,他的眼球也跟著媽媽鞋子動。

“你問我怎麼才能擺脫對手的追殺,想知道嗎?”林雁蓉驕傲的問到。

“求媽媽賜教!”何志寬盯著林雁蓉的鞋子,目不轉睛的回答到。

“當了媽媽的兒子,聽了媽媽的話,你就沒事!”林雁蓉嘴角閃過一絲神秘的微笑。

何志寬疑惑不解的抬頭望著林雁蓉。

“媽媽,您有辦法?”他問到。

“別問那麼多了,另外,我還沒有正式收你,找個日子,把你的那些兄弟都叫上,你當著他們的面給我跪下磕頭奉茶,我才收你,懂嗎?”林雁蓉說到。

“這,需要這樣嗎?媽媽?”何志寬有點猶豫,他有些擔心自己的面子。

“不需要嗎?給你三秒鐘考慮!三、二。”林雁蓉不耐煩的說到。

“好好!就按媽媽說的辦!”何志寬惶恐的說到。

“呵呵,這才對!”林雁蓉笑著踢了踢他的腦袋。

(三)

一個純白色的大殿內,何志寬赤祼著上身,身上的疤痕猶在。他捧著一隻馬鞭,恭恭敬敬的跪在大理石地磚上。他的眼前有一張實木的椅子,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下,椅子的實木紋理閃耀著光澤,他的內心激動不已,又忐忑不安的等待著椅子主人的到來。

馬靴在大理石地磚上的踐踏聲漸漸的響徹了整個大殿,聲音慢慢由遠至近。

“抬起頭來。”一個聲音彷佛從穹頂飄下來似的,甜美又冷傲,發號施令的人正是林雁蓉。

何志寬慢慢的抬頭,鋥亮的馬靴,雪白的修身馬褲映入他的眼簾,林雁蓉的腿圓潤修長,穿著馬靴馬褲,更顯性感嫵媚、帥氣逼人!圓圓的臀部驕傲的翹著,想必那些胯下的駿馬福氣不淺。純黑的馬術服上紋著繡金紋飾,領口

露著雪白的襯衫。頭髮扎著飄逸的馬尾辮子,裝扮和樣貌和同前些日子救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媽媽,奴兒給您請安了!”何志寬趕緊捧著鞭子給林雁蓉磕著頭。

林雁蓉沒有作聲,只是從他手裡拿過了鞭子,轉身坐到了椅子上。

“想好了?願意當我的狗奴兒子?”林雁蓉淡淡的問道。

何志寬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相貌清純而又冷豔,令他痴迷而沉醉。

“媽媽,我只想跪在您腳下,任您驅使,絕無二心,請媽媽收下我吧!”何志寬堅定的回答到。

“如此,媽媽就治好你這一身的傷!”

說罷,林雁蓉抄起鞭子,對著何志寬的脊背一陣猛抽,他身上的刀傷,竟然被林雁蓉一鞭一鞭的抽掉了,很快,他的後背又恢復成了從前的樣子。

“謝謝媽媽!謝謝媽媽!”何志寬趕緊趴在林雁蓉的馬靴下,叩頭謝恩到。

“嗯,知道謝媽媽,還是挺有良心的嘛,現在命你把媽媽的靴子舔乾淨。”林雁蓉微笑著命令到。

“是是!”何志寬趕緊用手捧起林雁蓉的馬靴。

“啪!”一記響亮的馬鞭抽到了何志寬的臉上。

“誰讓你用手的?你的手配碰我的靴子嗎?混蛋,一點規矩都不懂!”林雁蓉怒氣衝衝的說到。

“媽媽,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何志寬惶恐的回答到,他的眼中,現在只要能舔到主人的靴子,縱使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掃興!我走了!”林雁蓉猛的站起,向大殿的深處走去,何志寬盯著主人的靴子,趕緊亦步亦趨的跟著爬了過去。

“媽媽,救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何志寬哀求著在後面爬行著。

林雁蓉站起了,回頭過,抬起腳對著何志寬的下巴猛踢了一腳,嬌嗔一句:“滾!”

何志寬猛的醒來,嚇做了一身冷汗,他安定了一下心神,環顧四周,除了黑漆漆的屋子之外,什麼都沒有。

“媽的,原來是場夢,我還以為媽媽真生氣不收我了!”何志寬喃喃的說到,一邊叨唸著,一邊點了支菸抽起來。剛才夢中林雁蓉離去的身影讓他絕望而痛苦,直到醒來,心臟還在撲撲的悸動著,一連抽了兩枝煙,方才覺得平復下來。

自從遇到林雁蓉之後,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的滿腦子每天想的都是這個女孩,渴望被她奴役,渴望被她踐踏,跪在她腳下舔著她的鞋底讓他激動的周身戰慄,聞嗅著她的足香更令他興奮的魂飛魄散。

按林雁蓉的要求,正式的改口叫媽的日子,在盼望中越來越近了。

何志寬這天將賭場打烊、謝絕營業,並叫來了徐鵬和周運喜,還有其他的三、兩個曾一起打打殺殺過的小兄弟。按林雁蓉的要求,他必須在眾人的見證下,跪在林雁蓉的腳下改口認媽。

“寬哥,你想好了?你不要面子了?”喜子等人憂心沖沖的問何志寬。

“吸毒的要面子嗎?不要吧?為了一口白麵,什麼事都乾的出來!現在這林小姐就成了我的毒,上了癮,戒不掉了!”何志寬若有所思的說。

“那小姑娘漂亮是不假,但咱們漂亮姑娘也見多了!寬哥也不至於這樣吧?你叫兄弟們以後怎麼和你混啊?”徐鵬緊鎖眉頭,盯著何志寬問到。

“她不一樣,反正就是不一樣。兄弟們,寬哥我一向我行我素慣了,今天這事,我就必須幹了,這個

‘媽’我必須認下了!”何志寬折鐵斷釘的說到。

“趴下給人家當狗耍!寬哥,你今天要真跪下!咱們兄弟以後江湖路遠,再不相見!你別怪我!”徐鵬恨恨的說。

“這我理解,但兄弟們給幫幫忙,今天以後,兄弟們有什麼打算,我不攔著!”何志寬回應到。

幾個人爭執了一會兒,聽到有人敲門,問道:“有人在嗎?我方便進來嗎?”

何志寬聽到這是林雁蓉的聲音,急急忙忙去開門。

打開門,林雁蓉笑容燦爛、亭亭玉立的站在何志寬面前,她今天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花裙子,白色運動鞋,肩頭還揹著一個書包,書包上印著眼鏡蛇部隊的徽章。頭上戴著白色的髮卡,髮卡上有一隻可愛的小兔子。

“媽媽,您來了啊?”何志寬趕緊說到。

“是哦,為了你,今天逃課出來的!”林雁蓉笑吟吟的回答到。一邊說著,一邊還順手在何志寬的臉上掐了一把。

何志寬臉有點紅,心裡泛著欣喜,他揉著臉,想要跪下,但被林雁蓉攔住了。

“呵呵,不急,一會兒的哈!”林雁蓉笑著指示到。

走進裡屋,林雁蓉的清純模樣令所有人眼前一亮,雖說他們不認同何志寬認“媽”這事,但是看見如此漂亮可愛的女孩,多多少少也都有一點理解他了。

林雁蓉坐在了椅子上,何志寬順從的接過了她的書包。林雁蓉拎了拎裙子,翹著腿,雙手交叉著放在膝蓋上,問道:“這幾位就是你的見證人嗎?呵呵。”

“是的,媽媽,他們就是見證人。您滿意嗎?”

“可以的。那抓緊開始吧,待會兒,我還要回去上課呢。”林雁蓉笑著說到。

何志寬突然緊張的有些不知所措。他搓著雙手,竟然還有點扭捏。

“呵呵,寬寬,怎麼了?在媽媽面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嗎?”林雁蓉抿著嘴笑著問到。

林雁蓉這一句話擊穿了何志寬的心,特別是他聽到林雁蓉叫他“寬寬”的時候,他渾身酥麻,準備跪在林雁蓉的腳下。

“等等!”徐鵬大吼一聲,他看不下去,出面攔住了何志寬,然後厲聲對林雁蓉說道:“小姑娘,你不要忘乎所以,你究竟對寬哥做了什麼?他怎麼成這樣了?”

“呵呵,我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想要當我的兒子,當我的奴才,我有什麼辦法?”林雁蓉微笑著回答到。

徐鵬看不下去了,準備起身離開,周運喜攔住了他:“大鵬,給寬哥個面子,別衝動。”

“面子?他連臉都不要了,還要什麼面子!”徐鵬狂吼到。

“等等,你為什麼這麼認為?”林雁蓉起身問到。

“笑話,明知故問!”徐鵬恨恨的說到。

“我不覺得他像你說的那麼不堪,我可以理解他,也可以接受他。既然來了,簡短的儀式後,你想走就走,我不攔你。”林雁蓉嚴肅的說著。

“可以,讓我留下是吧?好啊?寬哥不是輸給你了嗎?咱們也賭一次,敢不敢?”徐鵬猙獰的說到。

“怎麼賭?”林雁蓉問到。

“一把紙牌結束,誰輸了誰剁一根手指頭!怎麼樣?”徐鵬惡狠狠的盯著林雁蓉,目露兇光。說著從身上掏出一把鋒利的短刀,狠狠的插在桌上,刀揹帶著鋸齒,刀身閃著耀目的寒光。

林雁蓉看著他,不露聲色,過了片刻,淡淡的說道:“可以,你來洗牌!”

一副嶄新的紙牌,雙方各抓三張,比點數大小,

徐鵬抓到9、J、K,他率先落牌,對林雁蓉說道:“該你了!”

林雁蓉淡淡的扔下了紙牌,牌為10、J、K,正好大徐鵬一點。

徐鵬有點懵了,林雁蓉淡淡一笑,說道:“估計你沒發揮好,可以再來一次。”

又一次,徐鵬抓到3、10、Q,他忐忑不安的亮出了牌,林雁蓉也開了牌,牌面為4、10、Q,又只比徐鵬大了一點。

“臥槽!這。”徐鵬汗流浹背。

“沒關係,這兩次不算,你的運氣和發揮都不好,你換一副牌,重新比。”林雁蓉笑著說。

徐鵬懵懵的換了一副牌,又洗了一次,然後說道:“這次各抽一張,比大小,A最大,2最小!”

他先抽了一張扔下,一張K,然後盯著林雁蓉。

林雁蓉隨意的從牌中抽了一張,一張黑桃A,扔在了牌桌上。

“這。”徐鵬面色如土。

林雁蓉從桌上撥下了刀,扔給到了徐鵬的面前,冷冷的說道:“自己動手吧,哪根都行,隨你。”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玩弄著撲克牌。

徐鵬顫抖著拿起了刀,他死死的盯著林雁蓉,眼神中帶著驚懼和不甘。他實在不明白,林雁蓉為什麼每次都能大他一點,難道這丫頭真像《賭神》中描寫的那樣會特異功能?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願賭服輸,又能怎樣?”徐鵬也算是條漢子,閉上眼睛咬著牙,揮刀向自己的手指剁去。

林雁蓉素手一彈,一張紙牌射了出去,正打在徐鵬的手腕上,徐鵬感覺手一麻,刀子掉落。

“你的手指先寄放在你這裡,我想要的時候再要。如果你想走,就走吧。不想看寬寬拜我,可以理解。其實這也沒什麼,我一沒動刀動槍,二沒威逼利誘,你們寬哥還是一條誠實的漢子,他跪在我一個小女孩的腳下,算是紳士,沒什麼丟人的。”林雁蓉說到。

徐鵬有點羞愧難當,輸了牌,剁手指又被人家輕而易舉的制止,自己剛才的呼天喊地,被人家毫不費力的化解了。

“第一個是魏傳山,第二個是寬寬,第三個可能就是你了。”林雁蓉在徐鵬身邊耳語幾句。

“你什麼意思?”徐鵬不解。

“A市不是石家莊,這裡也沒能張寶林,對魏傳山和寬寬的行為並不是仇殺,而是有目標的清除。清除的就是刀槍隊的原來的成員們。”林雁蓉淡淡的說。

徐鵬臉色蒼白,但還是強作鎮定的說道:“那我就和他們拼了!”

“可你知道該和誰拼嗎?呵呵。”

“這。那你說怎麼辦?”

“跪下,給我當奴才,你就沒事。”林雁蓉冷冷的盯著他說到。

說罷,她回到椅子上坐好。

“寬寬,見禮吧,我的時間緊。”

何志寬趕緊恭敬的跪好,捧著杯茶,獻給林雁蓉,說道:“媽媽,請您喝茶。”

林雁蓉接到了茶杯,抿了一口,說道:“我其實很少喝茶,你的心意我領了。我收下你了,以後寬寬你就是我的奴才、兒子了!”

“謝謝媽媽!謝謝媽媽!”何志寬連忙叩頭謝恩,林雁蓉一腳踩住了他的頭,然後笑著對其他人說道:“其他人有不服氣的嗎?不服氣的就離開這裡吧,服氣的,我覺得也跪下比較好。嗯?好嗎?”

其他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紛紛的跪下。不知為什麼,這姑娘的氣場好強。

徐鵬跪也不是,站著也不是,有點僵硬。

“你呢?有什麼打算嗎?”

林雁蓉問到。

徐鵬聽了索性也跪伏在地。

“咱們立個規矩,除了寬寬叫我媽媽之外,其他人一律叫我主人,我平時不干預你們,但有急事時,你們必須聽從我的號令,否則必有災禍臨頭。”

“林小姐。啊不。主。主人。我們會有什麼災禍?”周運喜問到。

“有人在針對刀槍隊進行重點清除,目的很明確,這是針對與魏傳山和寬寬有過密切接觸的人,而且不是一般的仇殺。”

“那。那。你怎麼知道?”周運喜問到。

“第一、你們以後說話要用敬語;第二,我有特殊渠道來了解這事。”

其實林雁蓉所說的渠道是她從趙峰那裡瞭解到的。趙峰曾經和林雁蓉的父親林慶東是戰友,退伍以後,兩人同是A市人,所以一直保持著相當親密的關係,兩個家庭之間也經常來回走動。後來趙峰當上了刑警隊長,工作越來越忙,而林慶東也忙著自己的生意,所以相互見面的機會不多。倒是林雁蓉常去趙峰家裡,他有一個正在讀小學的女兒,名叫趙望晴,生得十分可愛,林雁蓉常常給這個小妹妹補課,望晴也喜歡林家的這個姐姐。一有空,林雁蓉就纏著趙峰給她講案件偵破的故事,所以對於A市兩起針對“刀槍隊”的案件,她自然也有所瞭解。

“不過,你們暫時是安全的,刺殺寬寬失敗後,他們會消停一段時間,但再久了就不說準,你們聽從我的安排,就不會有事。”林雁蓉說到。

“您的安排就準確嗎?”徐鵬問到。

“主子我不僅會打牌,還會思考,誰也別想在頭腦上戰勝我。你們跪下了,我就會指導你們逃脫危機。”林雁蓉自信的說到。

所有人半信半疑,林雁蓉微笑著一個個的點名,每個人的姓名、籍貫、八字、喜好,甚至家裡有幾口人都說的清清楚楚,所有人都很詫異。

“寬哥,你這些都告訴她了?”徐鵬問到。

“扯淡,這些我都不知道,我怎麼會告訴媽媽?”何志寬也是一頭霧水的說到。

“從小我便熟讀《周易》,對於占卜相面還是有一些心得的。”林雁蓉說到。

“啊?這您也懂?”周運算和何志寬異口同聲的說到。

“嗯,這很奇怪嗎?”

“您算的準嗎?”徐鵬問到。

“一般吧,但是比打牌的水平要好一點。呵呵。”林雁蓉笑道。

林雁蓉的確讀過《周易》,也對占卜算卦的略懂一些。不過還沒有像她說的那樣神乎奇神,她只不過事先通過其他渠道,旁敲側擊的瞭解了許多關於刀槍隊成員的信息。

於是所有人都湊到林雁蓉的腳邊,請她給看看面相,結果林雁蓉對他們的經歷和情況每說必中,讓大夥讚歎不已,從此對這個小女孩心悅誠服。

“呵呵,今天就到此為止,其他人先散去吧,讓我們母子單獨呆一會兒,玩玩親子游戲。寬寬,你送送大夥。”林雁蓉笑著吩咐到。

“媽媽”雖然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但是確顯出超越年齡的老練,這是令何志寬及眾從始料未及的,聽到媽媽要和自己獨處,何志寬則更興奮的心跳加速,他匆匆忙忙的送走眾人,然後回到林雁蓉的身邊。

“媽媽,我回來了。”

“寬寬,不跪著了嗎?”

“哦,對,我太激動了!”何志寬連忙跪好。

“呵呵,我的小狗兒子,你這麼聽話呀?如果以後有一天你不聽話了,該怎麼

辦呀?”林雁蓉撅著嘴巴問到。

“怎麼會呢?媽媽,寬寬一定會永遠忠於您的。”

“寬寬,你要是不聽話,媽媽就遺棄你,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兒子了。要是被媽媽遺棄,你出去都不好見人了。”林雁蓉捏著何志寬的耳垂淡淡的說到。

跪在林雁蓉的腳下,何志寬痴迷的望著媽媽的小腿,潔白的小腿在窗外陽光的照耀下,映射著乳白色的光芒。

“媽媽,寬寬離不開您的!”何志寬急切的說,他一抬頭,林雁蓉清純的臉龐又投射著迷離的目光。

“可是媽媽喜歡虐待寬寬,打你罵你羞辱你,把你當成狗狗那樣來對待,你也聽話嗎?”林雁蓉笑吟吟的問到,聲線誘惑極了。

“寬寬就喜歡媽媽虐待!”

林雁蓉笑著捧起何志寬的臉:“張嘴。”

何志寬順從的張開了嘴,林雁蓉口吐馨香,往何志寬的嘴裡吐了一口口水。

“媽媽,真甜。”何志寬咂著嘴巴品味到。

“呵呵,媽媽還給你準備了一雙禮物。”林雁蓉壞笑著對何志寬說到。

“啊!一雙禮物,那是什麼?”何志寬激動的猜測著,雙眼充滿著渴望。

“把鞋子給媽媽脫下來!”林雁蓉用右腳勾了勾何志寬的下巴,命令到。

何志寬剛想用手去解開林雁蓉運動鞋的鞋帶,林雁蓉踢了一下他頭。

“笨蛋,忘了規矩了?”

“是是,寬寬忘了,請媽媽原諒!”何志寬連忙回應到。

“抬頭!”林雁蓉用腳挑起了何志寬的下巴,表情變得嚴肅:“再給亂了規矩,我就踩死你!”

何志寬望著媽媽的表情,從剛才的溫柔甜美,現在變得冷傲嚴厲。

何志寬不敢怠慢,趕緊用牙齒扯下了媽媽的鞋帶,又叼住鞋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脫掉了媽媽的運動鞋。

鞋子脫掉那一剎那,一股濃烈的味道撲鼻而來。倒不是臭味,好似是將甜橙發酵之後的一股濃郁的果香味。這倒不是因為何志寬太過崇拜林雁蓉而造成的主觀感受,既便是其他人聞到這個味道,也會和何志寬有相同的感受。

這味道令何志寬沉醉。

“呵呵,好聞嗎?”林雁蓉笑著問到。

“好聞!好香!”何志寬一邊討好著,一邊忍不住把整個臉都貼在了“媽媽”的腳底。

“臭寬寬,看得出你喜歡媽媽的足味,為了這,這雙襪子我都連穿了好幾天了。”林雁蓉說到。

“謝謝。謝謝。媽媽。”何志寬痴迷的貼著林雁蓉的腳底,斷斷續續,語氣緊張、激動的回應到。

“把另一隻鞋子也脫掉。”

“是,媽媽。”

何志寬又吃力的脫掉了媽媽另一隻腳上的鞋子,林雁蓉命他把上衣脫下來墊在地上,供自己踩踏。

“總不能讓媽媽的腳直接放在地上,不是嗎?”林雁蓉笑著反問到。

何志寬忘情的嗅著林雁蓉媽媽棉襪上的足香,那是一雙純白色的棉襪,襪口上還綴著花邊,雖說數天沒換過,但是襪子依就雪白,只是襪底有一點點發灰髮硬。

“舔舔她們。”林雁蓉命令到。

何志寬用顫抖的雙手捧起主人媽媽的一隻穿著棉襪的腳,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

林雁蓉一隻腳踮起,足尖踩在撲在地上的何志寬的衣服上,另一隻腳被他捧在手裡舔著,她撐著自己的下巴,笑吟吟的看著何志寬舔著她的腳,神情得意而滿足。

“瞧這小舌頭,像小狗似的,呵呵呵呵。”林雁蓉笑

道。

“汪。汪。”何志寬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除了想要討好媽媽,再沒有別的念頭,他聽到林雁蓉笑他像小狗,他便索性的學了幾聲狗叫。

“哈哈哈哈。寬寬!你太可愛了!”林雁蓉歡笑著用雙腳拍打著何志寬的腦袋。

她用右腳挑起何志寬的下巴,看了看一臉痴迷的他,兩隻腳尖插進了他的嘴巴,然後狠狠的向兩邊拉扯著他的嘴。

“哇哇啊啊!”何志寬感覺到痛。

“哈,寬寬,你的嘴巴這麼大啊?讓媽媽看看你潛力如何?”林雁蓉笑著說罷,然後將左腳一下子捅進了何志寬的嘴巴里,用力的向他喉嚨的深處插著。插得何志寬幾欲乾嘔,但是林雁蓉一點也沒有將腳收回來的意思,反倒還用右腳輕撫著他的臉頰,像是一種安慰。

何志寬的嘴被林雁蓉用腳塞的滿滿的,主人媽媽的腳趾還頗為頑皮的搔動著他的嗓子眼,他現在只感覺自己眼冒金星。

緊接著,林雁蓉用右腳的腳尖輕輕的褪著左腳的襪子,當左腳的襪子褪到一多半時,她將左腳快速抽出,左腳的棉襪整隻都留在了何志寬的口腔裡。他稍稍的想要輕鬆一下時,主人媽媽的右腳又猛的插進他的嘴裡。又用同樣的方法將右腳的襪子脫下塞進了何志寬的嘴裡。

眼見何志寬的嘴巴被主人媽媽的棉襪塞的滿滿的,雙腮已經漲起,林雁蓉開心的笑道:“哈哈,好可愛,我的寬寬成了小松鼠了!”

何志寬被剛才的深喉弄的眼角流淚,林雁蓉笑著一腳將他喘倒,然後白嫩嫩的一雙小腳猛踩到他的口鼻之上。

林雁蓉的腳很美、很可愛,腳型修長、腳趾整齊圓潤,通體又肉嘟嘟、白嫩嫩的,踩到何志寬的臉上,他只感到涼涼的、軟軟的,好舒服!

“這是媽媽的腳底,媽媽的皮膚,看媽媽對你多好啊?你說是不是?”林雁蓉笑著問到,說罷用她那可愛的雙腳一下子封死了何志寬的呼吸。

何志寬極力的吸著媽媽足底的香氣,但是時間久了,還是憋悶的難受,嗚嗚叫的哀求著。

林雁蓉毫不理會,一根白嫩手指貼向唇間:“噓。”

何志寬有些絕望,心想:“媽媽不會要宰了我吧?”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時,林雁蓉抬起了腳,何志寬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林雁蓉笑著扯著何志寬的耳朵將他拉起,然後將他的頭抱在懷裡。少女的體香令何志寬心迷意亂。

“寬寬,你可真乖,真好玩,像一隻玩具狗一樣可愛,媽媽決定以後一點點的開發你的潛力,讓你的可玩性更強,呵呵呵呵。”林雁蓉一邊撫著何志寬的頭髮,一邊在他的耳邊說到。

“嗚嗚!”何志寬含著蓉兒媽媽的香襪,拼命的點著頭。

“週日,媽媽要進行馬術比賽,你要去看!”林雁蓉命令到。

“嗚嗚!”何志寬點著頭。

“呵呵,好乖,這雙襪子就是媽媽送你的禮物!”

(四)

“榮誠”地產的總經理劉世強正在接著電話,他的語氣十分低沉,話很少,只是在不斷的應諾著電話那頭交待的事情,偶爾還伴隨著幾句討論。就在這時,秘書輕輕敲門而入:“劉總,袁先生來了。”秘書小聲的說到。

“讓他稍等一等。”劉世強揮手示意了一下。

大約又通了有五分鐘的電話,劉世強放下電話,讓秘書小姐口中說的袁先生進到自己的辦公室來。

這位袁先生名叫袁中

霖,年紀不大,有二十多歲的樣子,瘦瘦的,很有精神,看起來是一個做事精幹細膩的人。他進來之後,秘書小姐退了出去,並將辦公室的門關好。

“強哥,您早。”袁中霖向劉世強打了個招呼。

“呵呵,小袁啊,來的很準時嘛!”劉世強笑著回應到。

“是,您昨天給我打電話之後,我就想著您一定有什麼交待,所以趕早不趕晚,就來了。”小袁連忙回答到。

“上次對何志寬下手,結果沒有成功,大公子有些埋怨,我在他面前給你說了不少話,他才理解咱們的難處。”劉世強微笑著說到。

“多謝強哥周全,我決計最近一段時間再行動一次,除掉了他,事也就辦成了。”小袁帶著感謝的語氣回答到。

“不急,這事要慢慢來,我的意思近期先觀察,不要動手,盯緊他,要找到特別合適的機會才能做掉他。”劉世強不緊不慢的說到。

小袁聽了,有些著急,他特別想把事情做完之後立即拿到一筆錢,然後遠走高飛。他說道:“強哥,我還是想立即動手,讓大公子安心,您也安心,我確實在這裡也呆不住了。”

“別急,放心吧,有大公子周全,你不會有事的,安安心心的做事,只要謹慎一點,你和兄弟們不會有事的。”劉世強說到。

“強哥,刀槍隊的人,難道要都除掉嗎?他們的成員可是不少啊。”

“當然不是,全做掉,影響太大了,大公子也沒有辦法周全這種事。我們要做的就是敲山震虎,讓那些刀槍隊的臭魚爛蝦全都閉嘴,讓他們沒有人膽敢出去亂嚷嚷。”

“這事,不是大公子最急的事嗎?我想還是儘快動手的比較好。”小袁說到。

“還是那句話,先把目標盯死,然後再行動。另外,大公子最近看上了長平路,他有新的打算。所以,他暫時也不會怎麼催你。”

“長平路?聽說那裡許多生意都是林慶東的,大公子和林慶東認識嗎?他會答應嗎?”小袁問到。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瞭解他,他想要的就一定得拿到,林慶東也必須給。”

“如果不行的話,我是不是還得帶人把林慶東也做了?”

“呵呵,小袁啊,你還太年輕,很多事不能光靠打打殺殺,要有手段,要動點腦子。好了,今天就是告訴你,對於何志寬的事,先盯緊,然後再找機會動手,千萬彆著急。”

“好吧,強哥,那我先告辭了。”

“等等。”劉世強叫住了小袁,然後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張支票,交給小袁:“小袁啊,這裡是五萬塊,先拿去消費,別也太委屈自己,等你的事全辦完了,護照,大額支票我全給你辦好,你就可以遠走高飛了。呵呵呵呵。”劉世強表情和藹的說到。

“總受強哥的恩惠,我都不好意思了呢。”小袁趕忙回答到。

“呵呵,這也是大公子體恤兄弟們,你放心吧,虧不了你的。”

“那代我謝謝大公子,我也多謝強哥。”小袁說到。

“呵呵,好老弟,去忙吧。”劉世強笑著說到。

週末一大早,何志寬帶著喜子和大鵬來到了馬場,他們早早的就在看臺找了一個極佳的位置,今天是馬術比賽的日子,按照林雁蓉的要求,他特地帶人來給媽媽助威。

說到騎馬這事,何志寬腦子裡想到的全是那天自己做的那個夢,夢裡林雁蓉一身馬術服的美麗身姿在他的

腦海中揮之不去。有時候他懊悔自己夢裡太不謹慎,要不然說不定還能有機會舔一舔媽媽的馬靴。如果能在現實中有這種機會就更好了,他想和林雁蓉提,但是又有點心虛。大鵬和喜子和他搭話,他也帶搭不理的,一副舍不守魂的樣子。時而抬頭看看不太晴朗的天空,時而低著頭若有所思。

就在他低著頭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雙黑色鋥亮的馬靴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猛然抬頭,見林雁蓉正微笑的看著他。何志寬不由自主的打量了一下媽媽今天的打扮,居然和夢裡的樣子別無二致,那馬靴亮的都能照出人影,雪白的緊身馬褲裹著她圓潤修長的腿,包著豐滿的臀部。黑色的制服上衣,領口可見潔白真絲襯衫。

林雁蓉雖然才16歲,但是卻已經發育的很好了,前凸後翹的,加之多年馬術訓練,將身材鍛鍊的更加曲線玲瓏,一身馭馬制服帥氣襲人,雖然容貌看起來天真純潔,但是眼神中總是時不時的透露著一種與年齡不太相襯的老練與成熟。

她的頭髮紮成馬尾辮子,皮膚白白淨淨的,一、兩顆俏皮的青春痘固執的點在她的臉上。不過今天看起來臉色不是太好,雙眼紅紅的有些腫脹,不過笑起來仍然給人是燦若陽光般的心動。她一邊微笑著,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馬鞭,雪白的馬術手套握著馬鞭,不住的輕敲著自己的手心裡。

“媽媽,您昨夜沒休息好嗎?”何志寬迫不及待的問。

“嗯,是啊,開夜車複習功課,熬的太晚了。昨天夜裡到現在,我才總共睡了不到四個小時,都說美女是睡出來的,我這樣下去,估計這臉就保不住了。”林雁蓉自嘲又有些無奈的說到。

“媽媽,您可保重身體啊,您要是垮了,我也不活了。”何志寬趕忙討好著說到。

林雁蓉微微的笑了笑,她輕輕的用鞭梢掃了掃何志寬的臉:“嘴巴好甜,這麼早就來了,是不是等著看媽媽騎馬呀?怎麼樣?媽媽今天帥嗎?”

“帥,又帥又美!”何志寬、喜子和大鵬一邊流著哈喇子,一邊回應著。

“哈哈,瞧你們像三條大笨狗似的。”

話音剛落,林雁蓉從一個小包裡掏出一對馬刺,扔到了何志寬的面前,然後坐在到看臺旁邊的座位上:“給媽媽把馬刺戴好。”

“是!媽媽!”何志寬趕緊拾起馬刺,轉到林雁蓉面前,也不管是不是有人看著他,單膝跪在了林雁蓉的腳邊,捧起媽媽的腳,林雁蓉驕傲的將馬靴踩到他的膝蓋上,看著何志寬為她戴上純鋼製的馬刺。

“主子坐著的時候,你們就直勾勾的坐在一旁嗎?”林雁蓉微笑著問喜子和大鵬。

這兩傢伙忽然明白過來,也齊刷刷跪倒在林雁蓉的腳下。林雁蓉笑著手鞭子敲打著他們的腦袋:“又傻又呆的大笨狗,哼!”

馬刺戴好了,林雁蓉站起身跺了跺腳,鋼製馬刺發出嘩啦啦的碰撞聲。

“不錯,第一次伺候媽媽戴馬刺,就戴對了,很有天賦嘛!”林雁蓉微笑著誇獎何志寬。

“媽媽,這馬刺有什麼用啊?”何志寬問到。

“呵呵,一般來說,這馬刺是不用的。不過我的坐騎——zandar是一匹桀驁不馴的烈馬,給它點皮肉之苦,能刺激它更加的野性!”林雁蓉驕傲的說到。

“啊?烈馬啊?媽媽,您小心啊,別傷了您,萬一摔傷了可就糟了!”何志寬趕緊關

心的提醒到。

“沒事的,寬寬,天底下就沒有媽媽馴服不了的畜牲,那馬兒雖烈,遇到媽媽也得乖乖的聽話,被我騎著,任我驅使,懂嗎?”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還拿鞭梢挑了挑何志寬的下巴。

“媽媽您真棒!我都有點羨慕那烈馬了!”何志寬若有所思的說出這一句。

“呵呵,羨慕它做什麼?”林雁蓉饒有興致的問。

“額。這個嘛。羨慕它能被媽媽您騎唄。”何志寬一時有點不好意思,說話繞山繞水的。

“算了,你有zandar的本事嗎?才懶得騎你呢,一點都不好玩!”林雁蓉撇了撇嘴,轉身要離開。

“媽媽,我一定比zandar更棒!”何志寬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呵呵,你和一匹馬較什麼勁啊?你能馱著我跑上一天嗎?你能馱著我翻越障礙嗎?哈哈哈哈!”林雁蓉笑著詰問到。

“這。我一定比它強就是了。”何志寬有點吃醋的說到。

大鵬和喜子笑的樂不可支:“寬哥,你怎麼吃一匹馬的醋啊?你能陪咱主子打牌,還能給主子舔鞋,那馬又不能?”

“呵呵,zandar很聰明,它要是長了手,打牌未必比你們差,至於舔鞋嘛,它真的能做到,怎麼樣?寬寬,你服氣嗎?”林雁蓉對他們說到。

何志寬臉紅脖子粗,脫口說道:“媽媽,我就不信了,您要是騎我,我也能跑上一天!跑歡了,我還能上樹!”

“那主子是騎馬還是騎猴啊?哈哈哈哈!”大鵬打趣的說到。

“你那麼想被媽媽騎嗎?”林雁蓉扯了扯何志寬的耳朵說到。

何志寬以前沒往這方面想過,但看媽媽這馬術服的裝扮,美麗帥氣、性感誘人,如果被媽媽那圓圓的屁股壓在胯下,也真的是豔福不淺。

“啊!怎麼不想!喜子,大鵬也想!”何志寬斬釘截鐵的說到。

“哦?”

“啊,是啊,主子,我們也想!哈哈!”喜子和大鵬也附和到。

“好吧,要是今天媽媽贏了,就成全你,還有你倆!”林雁蓉笑著拍了拍何志寬的腦袋,然後轉身離開了。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觀眾們陸陸續續到齊,比賽正式開始了,何志寬這是第一次觀看馬術比賽,見一個個騎手騎著馬兒時而漫步、時而奔跑,時而翻閱障礙,卻也十分精彩,時不時的,他還為這些選手鼓掌。

過了一陣,聽見廣播裡解說員的聲音:“接下來出場的是10號選手林雁蓉,目前在本市靖江中學讀高三,受訓於本市的“神駒”青年馬術學校,這是一位年僅16歲的小姑娘,卻也是一位精彩老道的騎手。她的參賽格言是:‘躍馬揚鞭迎奧運,射鵰回看暮雲平!’我們知道,北京今年取得了2008年夏季奧運會的舉辦權,這是一件令全國人民歡欣鼓舞的大事。我國體育健兒在往屆的奧運會中的多個項上都舉到了舉世矚目的成績,但是馬術項目卻一直是一個空白,我們祝願小姑娘能夢想成真,躍馬揚鞭,為國爭光!”

“她的座騎是她的愛馬zandar,名字來源於動漫中眼鏡蛇部隊一位桀驁不馴的反派角色,美女配烈馬,相信會是一場精彩的比賽!”

何志寬打起了精神,眼見媽媽騎著zandar出場了。

Zandar是一匹健壯的成年公馬,通體呈亮黑色,幾乎看不見一根雜毛,長長的馬腿,碗大的馬蹄,額頭

有一簇雪白。這烈馬一出場,氣勢就非同小可,粗粗的鼻孔噴著氣,馬蹄在地上躁動的刨著,晶瑩的馬眼目露兇光,好像在燃燒著怒焰。這馬看起來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要不是韁繩被林雁蓉攥在手裡,彷佛立即就要竄出去與這個世界拼殺個你死我活似的。

觀眾們紛紛被這匹俊美、躁動的烈馬所吸引,見它時不時的在刨著地上的土,焦慮的扭動,稀溜溜的長嘯,彷佛像是在對林雁蓉說:“主人,您什麼時候命我出戰?我一定馱著您將那群劣等馬和二流騎手殺個人仰馬翻!”

林雁蓉神情自若的騎在它身上,任它在自己的胯下有躁動的踱來踱去。她見馬兒渴戰的心情的強烈,便輕輕的用手摸了摸馬頭,俯下身子輕吻了一下它,那烈馬當即收了性子,乖乖的站好,低著頭,像個羞澀的大男孩。

“臥槽?這馬可以呀?居然還被媽媽親吻了?我都沒這機會!”何志寬小聲的嘀咕到,他一邊嘀咕著,一邊妒火中燒的望著zandar。

裁判的發令聲下達,林雁蓉雙腿一夾馬身:“駕!”

Zandar立即翻蹄亮掌的衝了出去,它的速度越來越快,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通體的黑色,澎湃的動力,此時的zandar好像是一臺黑色的蒸汽機車頭在向前狂奔。

見到了障礙物,zandar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飛身一躍,馱著林雁蓉跳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障礙。

解說員趕緊解說道:“我們看到馬兒的動作幅度很大,充滿力量,與通常看到的駿馬不同,zandar少了幾分優雅,卻有著很強的衝力擊和野性。即便如此,我們看騎手仍然是神情自若,對馬兒的控制也是胸有成竹。”

何志寬目不轉晴的盯著媽媽在場上的表現,見她的表情驕傲而從容,嘴角總是帶著一絲自信的微笑。她修長圓潤的腿很自然的夾住馬身,看起來一點都不費力,馬靴踩在鋼製的馬鐙裡,雪白的馬褲在亮黑色的駿馬身上給人強烈的反差。她挺直著腰身,圓圓的美臀在馬鞍上一顛一顛的,看的他都想把腦袋割下來墊到媽媽的屁股底下去。

Zandar每完成一個動作,都顯得樂不可支,想要雀躍一下以示慶祝,但林雁蓉只要輕輕一抖韁繩那馬兒就乖的像個寶寶似的。比賽的過程中,她幾乎沒有用鞭子,馬刺也沒有怎麼用,只是為了讓zandar的動作幅度大一些,她會偶而用馬刺扎一下它。

“媽媽,我下輩子要投胎給你當馬騎,我一定比zandar強!”何志寬嫉妒zandar幾乎快要失去了理智。

速度、障礙等環節結束後,林雁蓉騎著zandar表現盛裝舞步,她的技巧很老練,zandar也相當聽話,驕傲的騎士與狂躁的駿馬融為一體,上演了令人而目一新的視覺盛宴,可謂:“朔風吹散三更雪,倩魂猶戀桃花月。夢好莫催醒,由他好處行。

無端聽畫角,枕畔紅冰薄。塞馬一聲嘶,殘星拂大旗。

”

整場比賽看下來,何志寬的心情被嫉妒和讚歎兩種情愫撕扯著。大鵬和喜子也是讚歎著看完了整場比賽。比場的結果很快也出來了,林雁蓉獲得青少年組的第一名。

比賽結束之後,林雁蓉將zandar帶回馬廄,為它梳理好毛髮,餵了一些草料之後,便回到休息區去休息。她

剛剛打算喘口氣、喝點水,就見大鵬和喜子慌慌張張的來找她。

“主子,您快去看看吧,寬哥他。”

“嗯?寬寬怎麼了?”林雁蓉吃驚的問到。

“寬哥他和您的馬打起來了。”他們兩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到。

“這。這個混蛋。”林雁蓉聽了目瞪口呆,一口水差沒嗆著。

林雁蓉也顧不得穿外套,抄起鞭子,丟下水瓶,氣沖沖的向馬廄殺去。

原來何志寬在比賽結束後,一直嫉妒著zandar,他越想越氣,這畜牲能被媽媽那性感的小屁股騎著,還被媽媽親吻了,居然這麼受優待。他被這種嫉妒心衝昏了頭腦,真是無法想像這是一個成年男子會有的心理。他在比賽結束之後,便悄悄的跟著林雁蓉來到馬廄,待林雁待蓉走後,便悄悄的蹓了進去。

看守馬廄的保安見何志寬來了,便上前攔阻,何志寬在江湖上打打殺殺多年,又曾是刀槍刀的骨幹,其人渾身上下的匪氣透露的淋漓盡致,加之他生的人高馬大,短髮,一臉橫肉,而且目露兇光,他用手指一指保安,眼睛一瞪,嚇的保安當時就不敢多說話,趕緊打電話求援,不一會兒,保安隊長領著三、兩個保安過來維持秩序,那保安隊長年紀大一些,他知道何志寬是黑社會,對於他的名氣也有所耳聞,見了何志寬連忙討好道:“原來是寬哥呀,您抽菸,消消氣,您有什麼事先和兄弟說,衝進馬廄幹什麼?除了選手之外,這裡一般是不允許別人進的。”

“這裡沒你們事,識相的都趕緊滾。”何志寬不緊不慢的說,但語氣充滿著傲慢。

保安們拿他也沒辦法,也只能讓他進入馬廄,結果,他二話沒說,從馬廄中抄起一隻木棒,朝著zandar就打。

Zandar也是脾氣暴躁,除了林雁蓉誰也不服,暴叫著躍起蹄子朝何志寬猛踹,何志寬一時居然還近不了它的身。

保安們有些面面相覷,心想這哥們精神不好吧,怎麼和一匹馬打起來了?他們想來想去,估計是別的選手找來的社會人,來打擊報復林雁蓉。還好喜子和大鵬路過看見了,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趕緊來報告林雁蓉。

林雁蓉趕到之後,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座騎爭寵,兩隻打的你來我往,不亦樂乎。何志寬砍人比較在行,但是面對zandar這一匹烈馬,他絲毫沒有辦法,不僅一棒沒有打到不說,還被zandar踢了兩腳,見林雁蓉進來了,zandar更加有恃無恐,躍起將何志寬踢倒。

大鵬和喜子笑的捂著肚子在地上爬不起來。林雁蓉則倚著門邊,撇著嘴,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和zandar的這場鬧劇。

“喂!你鬧夠了沒有!”林雁蓉忍無可忍的厲聲喝到。

她的怒喝,zandar首先安靜了,何志寬也老實了。他從地上爬起來,扭過頭看見林雁蓉正怒氣沖天的盯著他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心想自己這麼丟人的事讓媽媽發現了,真令人顏面掃地。

保安們也目瞪口呆的,心想知道小蓉兒騎馬厲害,怎麼訓起人來也這麼嚴厲?何志寬這種驕傲跋扈的黑社會頭子居然被她訓的呆若木雞。

“保安叔叔們,你們先離開吧,這個混蛋是我帶來的,我來收拾他,你們先散了吧。”林雁蓉勸退了保安們,整個馬廄就剩下她、何志寬、喜子、大鵬還有z

andar。

“你們為什麼打架?啊,不對,你為什麼打我的zandar?”林雁蓉沒好氣的問到。

“媽媽,您不帶這麼拉偏架的,它也踢我來著!”何志寬嚷嚷到。

喜子和大鵬直接笑的在地方就沒爬起來過。

林雁蓉也強忍著笑,但是表面上還得裝出一副怒氣沖天的樣子。她揮鞭向何志寬一指:“跪下!”

何志寬有點扭捏,方才嚇退保安的兇惡勁已經蕩然無存,此刻站在林雁蓉的面前的他活像是馬戲團里正在受馴的一隻大狗熊。

林雁蓉一鞭子抽打在何志寬的身上:“跪下!”

她的聲音尖銳而凌厲。嚇的何志寬一哆嗦,當即跪倒在了地上。

林雁蓉一腳踩在他的肩上,拿著鞭子對著何志寬猛抽,邊抽邊罵:“我讓你鬧!我讓你作!”

“啊,媽媽,疼!我錯了,我不鬧了,我不作了!”

何志寬一邊疼的叫著,一邊偶爾偷瞄一下媽媽,見她修長的大腿蹬著馬靴正踩在自己的肩上,曼妙的身段,迷人的曲線,又美又帥的,生氣的樣子雖然很兇,卻也更添加一份靚麗。

喜子和大鵬也顧不得笑了,也忘了替何志寬求情,他們只顧著欣賞主子的身材,這哪裡是馴人?分明就是主子的身材大秀啊?

旁邊的zandar見主人在抽打何志寬,居然也興奮的躍起,呲著牙,稀溜溜的叫著,那表情十分得意,彷佛在嘲笑他:“捱打了吧?哈哈哈哈!讓你拿棒子來打我,活該!”

何志寬被抽的有些受不了了,他大吼一聲,想要站起,喜子和大鵬嚇了一跳,心想這下主子要糟了,寬哥要反抗!

看到何志寬想要站起,只見林雁蓉不慌不忙的抬起腿,用靴子上的馬刺向下猛劈,一下子就劈在何志寬的肩頭。

“啊!”何志寬一陣慘叫,又趴在了地上。

林雁蓉就勢換腳向何志寬的肚子猛踢了一腳,將他一下子踢翻,然後一腳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臉上!

“你還想反抗是嗎!”林雁蓉兇巴巴的質問到,她一邊用說著,一邊腳下用力。

何志寬被踩的疼了,顴骨甚至被林雁蓉踩的咯咯作響,他呲牙咧嘴的叫著。

“媽媽,我不敢反抗您!媽媽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那你為什麼和zandar打架?那是我的愛馬,你打壞了他,我騎什麼?騎你嗎?”林雁質厲聲逼問到。

“我就是羨慕它能被您騎著,您還在比賽的時候親了它一下,它是頭畜生,都能有這種待遇,我是您‘兒子’,都沒這個機會。”何志寬說這話的時候,居然還有點委屈巴巴的。

林雁蓉有些無語,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她覺得又氣又好笑,心想今天不把你抽個血肉模糊,你就不長記性。

她用力的撕扯掉何志寬的上衣,準備再狠狠的抽他幾鞭子,但忽然見何志寬身上曾經的刀傷,感到十分心疼。她舉起鞭子的手慢慢的放下,然後將鞭子恨恨的扔在了地上,轉身就走:“算了,我不打你了!你走吧!我不要你了!”

話音剛落,林雁蓉還沒走出兩步,她的腳被何志寬抱住。

“媽媽您別生氣了,我錯了還不成嗎?我不該吃zandar的醋,我再也不嫉妒它了。”何志寬可憐兮兮的抱住媽媽的馬靴乞求原諒。

喜子和大鵬目瞪口呆的,心想平時一貫驕橫跋扈的寬哥怎麼讓主子訓練的這麼乖啊?真是一物

降一物啊!主子天生就是用來制伏他的!

“你嫉妒zandar?你居然會嫉妒一匹馬!好吧,我成全你,我現在就成全你!”林雁蓉說吧,扯著何志寬的耳朵,把他從馬廄的另一扇門牽出,來到了一個四下無人的小馬場,喜子和大鵬也趕緊跟出。

來到馬場上,林雁蓉對何志寬命令道:“給我四肢著地,趴好!”

何志寬趕緊順從的趴好,然後林雁蓉對大鵬命令道:“把你的腰帶解下來給我!”

大鵬扭捏了一下。

“快解下來!”

他無奈的把自己的腰帶解下來交給了林雁蓉,她接過腰帶,還狠狠抽了一下大鵬:“讓你解你就解,跟我磨蹭什麼?”

“哎喲!”大鵬疼的叫了一聲。

“咬住,不許鬆口!”林雁蓉一邊命令著,一把將腰帶勒進何志寬的嘴裡。

何志寬順從的咬住了腰帶,然後林雁蓉牽著皮帶,命令道:“跟著我的腳步,開始爬行,要是慢了一步,就抽你一鞭,你自己最好心理清楚。”

說罷,她牽著何志寬在馬場上散起步來。

何志寬自從小時候斷奶之後,還沒有爬行過,被主人媽媽這麼一馴,只能硬著頭皮,跟在媽媽的腳後努力的爬著,不知是不是主人媽媽心疼他,總之林雁蓉走的並不快,她腳上的馬刺嘩啦啦的作響,何志寬眼盯著那耀眼的馬刺,亦步亦趨的爬著。

在馬場上爬了一圈回到原點,何志寬的臉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沒想到爬行居然這麼累。

林雁蓉用手套在他的背上抹了抹汗,然後一抬腿,直接騎在了他的身上。她調整了一下騎乘的位置,騎在了他肩胛骨稍稍靠後一點的位置,圓圓的屁股緊緊的壓住了何志寬的脊樑,然後她挺直了自己的腰身。

“哎?感覺不錯啊?人的身體軟軟的,比硬硬的馬鞍舒服多了!”林雁蓉欣喜的暗自說到。

何志寬忽然感覺後背一沉,他立即下意識的將脊樑凸起,想要將林雁蓉頂起來。

林雁蓉朝何志寬的屁股抽了一鞭子:“把身子凹下去,你見過誰家的馬鞍是凸起來的!”

何志寬趕緊努力的將脊背向下凹陷,林雁蓉攥住皮帶,翹臀在何志寬顛了幾下,然後口是心非的說:“嗯,還算舒服。”其實她就是覺得很舒服!不是一般的舒服!

“額額啊。”何志寬被壓的難受,嘴裡不住的叫著。

“叫喚什麼?聽著,現在起,你就是媽媽胯下的一匹馬!你不是嫉妒zandar嗎?行啊!你得比它表現的更好才行!”林雁蓉斥責到。

“是!媽媽,我一定表現的比它好!”何志寬趕緊回應到。

林雁蓉攥緊手中的皮帶,屁股一顛,發出了短促的命令:“駕!”

何志寬聽到命令之後,馱著主人媽媽開始慢慢的爬行起來。他畢竟不是一匹真馬,爬起來自然沒讓主人有風馳電掣的感覺,但是卻讓主人有了更強的征服快感,畢竟將萬物之靈人類騎在胯下,對於十六歲的林雁蓉來講,還是第一次。

爬了大約有幾十米,林雁蓉覺得速度有點慢,便踢了踢何志寬的大腿,馬鞭輕抽了幾下他的屁股:“駕。駕。”

何志寬也明白這是主人在讓他提速,不過他畢竟是個人,提速也提不到哪兒去,不過還是盡力加大爬行的步伐。而林雁蓉從容的騎在何志寬的身上,她的上身挺直保持不動,臀部和腿隨著何志寬身體的扭動而動著

,圓圓的臀部在何志寬背上扭動著,看起來性感極了。

她將襯衣領口的扣子解開,露出雪白的脖子和漂亮的鎖骨,一陣陣風吹進來,好不涼爽愜意。

快到轉彎處,林雁蓉習慣性的向左帶韁繩——就是那根皮帶,但是何志寬畢竟不是真馬,由於疲憊,他只感覺到主人在勒著他,加上他低著頭,所以還是一直向前方爬著。林雁蓉眼見著這頭“蠢馬”馱著她不轉彎而一直向前,她猛抽了一下何志寬的屁股,然後將向左猛拉帶。

何志寬一抬頭才發現自己該轉彎了,於是他趕緊轉彎,之後他說:“媽媽,您別生氣,我知道錯了,您說往哪兒爬,您就說句話就行。”

“是嗎?可是你見過騎士和馬匹用人話交流的嗎?”林雁蓉揶揄的說到。

“喊‘駕’不算嗎?”何志寬反問到。

林雁蓉被他氣的直翻白眼,猛抽了他一鞭:“那算口令,別貧嘴!好好爬!”

爬了一陣,何志寬只感到雙手手掌發麻,不一會兒都被磨破皮了,而膝蓋也刺骨般的劇痛,他強忍著,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媽媽,休息一下行嗎?我的手和腿好疼。”何志寬請求到。

“你不是比zandar強嗎?這就受不了了?不準!”林雁蓉傲慢的說到。

何志寬無奈,只得繼續前行著,沒想到給美女當馬真的不是一件輕鬆的事,他開始有點後悔為什麼要去惹那匹馬。不過他想又著,如果不惹那匹馬,然後也沒有機會被主人媽媽騎著。主人媽媽那圓軟的臀部、修長的大腿、少女的體香、傲人的氣場、鋥亮的馬靴,無一不在刺激著他的奴性,雖然有些手和膝蓋有些疼痛,但是想想還是值得的。

林雁蓉低下頭看了看何志寬,發現他的手已經發黑,指間還夾雜著草根,她睥睨的笑了笑,暫時沒有理會。何志寬爬了一陣,感覺累的眼冒金星,不由自主的趴到了地上。而林雁蓉一點下馬的意思都沒有,只是不斷的用鞭子抽打著他的屁股,不停厲聲的命令著:“給我爬起來!快!爬起來!”

主人的不停的催促和鞭笞,給何志寬以強烈的壓迫感,如果再爬不起來,估計就要被主人媽媽抽死在這馬場之上了。

他拼命力氣又重新把媽媽馱起,膝蓋和掌下的刺痛傳來,讓他難以忍受,噗通的又趴了下去。

林雁蓉從何志寬的身上下馬,一腳踩住他的腦袋,用鞭梢指著他問道:“我問你能不能爬起來?你能不能!我數五個數,爬不起來你後果自負!”

“五、四、三、二。”

還沒等到“一”說出口,何志寬又強撐著爬起來,林雁蓉踢了踢他的大腿,又重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駕。”

林雁蓉彷佛一點都不憐惜胯下的這個可憐人,表情傲慢而又冷酷。

何志寬忍著劇痛和勞累,居然強撐著馱著主人媽媽在這個小馬場爬了一整圈。回到原點,喜子和大鵬在這裡迎侯著,他們見寬哥被主子騎的不成人樣,紛紛來到主子的面前,齊刷刷的跪倒在地:“主人,您要不饒了寬哥這一次吧,我們看他好像真的不行了。”

“那就看你們的表現了。”林雁蓉冷冷的說,然後她命何志寬前肢抬起在地上跪好,然後騎在了他的頭上,她的臀部將何志寬的頭狠狠的壓了下去,這讓何志寬十分痛苦,但少女的體香和馬匹的鬃毛味混雜著、交織著,卻也

讓何志寬興奮不已。

林雁蓉抱著雙臂,伸長了雙腿,腳尖指向跪在地上的大鵬和喜子,說道:“為了馴我胯下的這匹蠢馬,靴子都粘灰了,你們給我舔乾淨,如果我滿意,我今天就饒了他!”

喜子和大鵬被主人冷酷而驕傲的神情所傾倒,他們二話沒說,一人一隻捧起主人的腳,舔起了她的馬靴。

林雁蓉抿著嘴笑了,見兩個小奴才如此虔誠的跪舔著自己,心裡很享受。他們將主人靴子上的灰塵、雜草都輕輕舔下來。

“不許吐,給我吃掉,主人靴子上的東西都是高貴的!這是給你們的賞賜。”

兩人不敢怠慢,紛紛將主人靴上的灰塵吃進嘴裡嚥下,不一會兒,就看兩人的嘴巴黑了一圈,林雁蓉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你們這兩個呆瓜,真可愛。”

說罷,她從何志寬的身上下來,扔掉馬鞭,得意的揚長而去,而何志寬趕緊叼起了主人的馬鞭,和喜子、大鵬一起跟著主人的腳後爬著,緊緊的跟隨著。

回到馬廄,林雁蓉命令何志寬向zandar道歉,何志寬問道:“媽媽,我道歉倒是沒什麼,可是我說話它能聽懂嗎?”

“呵呵,你和zandar都是我的胯下的馬兒,你們就是兄弟,你說話它能聽不懂嗎?另外,zandar比你更早的成了我的座騎,它就是你大哥,快和你大哥道歉!”林雁蓉冷冷的說到。

“哈哈哈哈!”喜子和大鵬笑的在地上呈驢打滾狀。

“大哥,兄弟錯了,您海涵啊!”何志寬坐在地上,呆呆的對zandar道歉。

Zandar的脾氣還挺傲嬌,一點都不理會何志寬,彷佛根本沒打算接受他的道歉。

林雁蓉拍拍zandar的脖子,對它耳語幾句,那馬兒居然抬起了一隻前蹄。

“媽媽,不會吧,它的蹄子也要我舔?”何志寬委屈的問到。

“笨蛋,誰讓你舔了,它是要和你握手,你們握了手,就是好兄弟了,你們就和好了!”林雁蓉沒好氣的說到。

“大哥,咱們都是好兄弟,不打不相識啊,您海涵。”何志寬哭笑不得的一邊說著一邊握了握zandar的前蹄。

一番折騰之後,林雁蓉帶何志寬去了馬場的醫務室,她要了碘酒、消炎藥和紗布,先為何志寬沖洗手掌,然後,用碘酒一點點的清理他手上的傷口,然後塗抹上消炎藥。

林雁蓉細膩的動作很打動人,何志寬感覺一絲絲的暖流湧進他的心,他說道:“媽媽,您可真好。”

“哼,打你的時候,你還覺得我好嗎?”林雁蓉嗔怪的問到。

“媽媽什麼時候都好。”

“油嘴滑舌的!”

林雁蓉說完用紗布給何志寬的雙手包好,然後對他說道:“下次應該給你也釘上蹄鐵,省得磨壞你!”

“啊,嘿嘿,好啊媽媽!”何志寬咧著嘴笑到。

林雁蓉撲哧一下的笑了,然後抿著嘴說道:“好什麼好?瞧你笑的像個傻瓜似的!”

(五)

何志寬和zandar之間的“爭寵之戰”終於偃旗息鼓,林雁蓉給何志寬包紮好手上的傷口,休息了一會兒,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回家。

“李叔,您自己開車回家吧,我散散步,自己回家。”林雁蓉笑著對李運來說到。

“這裡離家很遠呢,你自己怎麼回呀?”

“沒關係,您放心吧,我乘其他的交通工具回就是了,您別擔心了。”林雁蓉說到

。

李運來見拗不過這孩子,只好自己先開車回去了。

離開了馬場,林雁蓉的身後面面的跟著何志寬、喜子和大鵬。林雁蓉沒有換衣服,依然是馬靴馬褲,她把東西都交給何志寬他們三人,讓他們為自己拿著,自己一個人樂顛顛的在前面歡快的跑著、跳著,靴上的馬刺都沒有摘下來,時不時的鏗鏘作響。現在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剛才那個威風凜凜的騎士,而是恢復了小女孩的那種活潑本性,只是那靴上的馬刺彷佛在提示著人們,這個可愛女生其實是一個無論是人或馬都能馴服的高傲騎士。

“寬寬,這裡離家好遠啊。你打算讓我一直走回去嗎?”林雁蓉笑著問到。

“哦,媽媽,對不起,我馬上攔一輛出租車,您等等啊。”何志寬趕緊回應到。

“我說我要坐車了嗎?我是騎士啊!你懂的吧?”林雁蓉帶著壞壞的笑,望著何志寬。

何志寬心想:“難道讓我搞一匹馬給媽媽騎嗎?這離開馬場上,上哪兒去搞呀?”

“媽媽,您想騎馬回呀?可是現在已經離開馬場了啊?搞不到馬了啊?”何志寬有些為難的回答到。

“你不是比zandar強嗎?”林雁蓉盯著他問到。

“這。媽媽,您不會是想著我騎回吧?”何志寬有點呆住了,心想媽媽不會讓自己馱著她一路爬回去吧?

“嗯?”林雁蓉瞪了一眼何志寬,在主人媽媽的眼神下,何志寬左顧右盼,橫下一條心,說道:“那好吧!”

然後乖乖的趴到了林雁蓉的腳下。

林雁蓉笑了笑,一腳將他踹翻,然後搖頭嘆氣道:“你的爪子都受傷了,還能在地上爬嗎?真蠢死了!讓別人還以為我虐待動物呢!”

何志寬在地上一臉蒙圈的看著主人媽媽:“那您是打算?”

“在地上跪好!”林雁蓉沒好氣的說到。

何志寬溜溜的爬到了林雁蓉的腳邊,然後跪直了身子,周圍人來人往的,還以這是一個小女孩在教訓男朋友。

林雁蓉抿著嘴笑了,一撩腿,直接跨坐在何志寬的脖子上,一拍他的腦袋:“up!”

“阿普?什麼意思啊?媽媽?”何志寬在林雁蓉的臀下問到。

“就是讓你站起來,你這笨蛋!”林雁蓉無奈的咒罵著,一邊罵著,一邊用馬刺狠狠的刺了一下他的大腿。

“哎喲!”何志寬疼的大叫了一聲,然後從地上慢慢的站起來,將主人媽媽頂起。

“嗯?寬寬,媽媽終於知道你為什麼比zandar強了!”林雁蓉興奮的說到。

“哦?哪裡比它強啊?”

“你這畜生的脖子比那硬硬的馬鞍舒服多了!哈哈!”

林雁蓉將何志寬說的滿臉痛紅,但是又覺得好生舒服。少女的芬芳和駿馬的鬃毛味混雜在一起,打進了他的鼻腔裡,刺激著他的奴性。

“謝謝媽媽的誇獎!”

林雁蓉感覺還是有點不對勁,她發現自己的臀部懸在半空,只有大腿搭在他的肩上,這樣騎的久了,肯定不舒服的。

“先別急著謝我,媽媽要調整一下姿勢。”說罷她將腰胯向前一挺,將何志寬的腦袋壓了下去,然後用臀部死死的坐住他的脖子。

“嗯,這樣舒服多了。”林雁蓉一邊夾了夾何志寬的腦袋,一邊滿意的說到。

何志寬用頸椎馱著主人媽媽的臀部,說實話,感覺有些酸脹,不過既然媽媽滿意,他也不太好說什麼,只能低著頭順從的適應著。

不過主人媽媽的臀部真的是又圓又軟,還有著特有的芳香,騎在自己的頭上,真覺得軟軟的好舒服!他忍不住輕輕的用臉頰在主人媽媽的胯間蹭來蹭去,林雁蓉發覺後,狠狠的夾了一下他的脖子:“不許亂動!”

何志寬差點沒被夾斷氣,主人媽媽長期練習騎馬,腰腿的力量很強,她那輕輕的一夾,馬或許習慣了,但是人肯定是受不了的。

“走,馱媽媽回家,駕!”林雁蓉臀部一顛何志寬的脖子,下令到。

何志寬邁開步了向前走,要是平時他肯定嫌遠,不過被媽媽這麼騎著,他反倒是嫌棄路程太短了。

林雁蓉開心的騎在何志寬的頭上,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她很開心。想想這個桀驁不馴的黑社會頭子現在就被自己騎在屁股底下,心裡還是挺美的。

她笑盈盈的脫下制服外套和手套,丟給了後面跟隨的喜子和大鵬,然後一邊整理著頭髮,一邊哼著小曲,一陣涼爽的秋風拂過,甚是舒服愜意。

“寬寬,太慢了,媽媽還趕家回家做功課呢,你這得什麼時候到家呀?zandar可比你快多了!”林雁容笑著質問到。

何志寬一聽,這是主人媽媽嫌我慢啊?趕緊識趣的加速小跑起來。

“呵呵呵呵,不錯,駕!”林雁蓉笑道,她挺直了上身,臀部隨著何志寬的跑動而一顛一顛的,性感極了。

喜子和大鵬和在外面也跟著小跑起來,一邊跑,喜子他差不住問道:“主人,您什麼時候也能騎騎我們啊?我們也不會比zandar差的。”

“呵呵,行啊,等你們什麼時候當上了大哥,我什麼時候騎你們!”林雁蓉笑著回答到。

一直向前奔跑著,大約跑了一千多米,何志寬累的氣喘吁吁,他的步伐漸漸的慢了下來,林雁蓉說到:“你不是想知道馬刺是幹什麼用的嗎?給你再試試啊?”

何志寬一聽,自己今天已經嚐到了馬刺的滋味,趁媽媽生氣前,趕緊跑吧。

於是又他又拼命的加快著速度,向前跑著,林雁蓉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腦袋:“goodboy!”

從馱起主人媽媽到現在,何志寬已對跑了快兩公里了,實在是累壞了。

“媽媽,休息一會兒吧,累了!”何志寬求饒到。

“啊,媽媽不累啊!真乖!賞你繼續跑!駕!”林雁蓉故意說到。

何志寬心理叫苦不迭,只能步履蹣跚的接著向前小跑。

大約又堅持了一百多米,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彎下腰來,雙手拄著膝蓋,拼命的喘著氣。

林雁蓉明白,作為一個人,他能堅持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可是誰叫他和自己的zandar較勁呢?她騎在何志寬的頭上不下來,心裡就是想看看這個傢伙能堅持什麼時候。

“媽媽,求您,讓我喘口氣就行,就先下來,您也休息一會兒。”何志寬求饒到。

林雁蓉不動聲色,抱著雙臂,面無表情的盯著胯下的何志寬,這傢伙在下面踹著粗心,而自己的身體也隨著他的脖子起起伏伏的。一個好端端的大活人被她騎成了這個樣子,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湧上心頭。

“騎人比騎馬舒服多了!”林雁蓉暗自說到。

“可以,放下我,我自己坐車回家,以後呢,你就不用挑戰這種事了,媽媽也不會再騎你了,好不好?”林雁蓉說到,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鄙夷的微笑。

“就算千金捨棄,媽媽那柔臀

和美胯也絕不放棄!”何志寬心底暗暗下著決心,要是媽媽以後不再騎自己了,那才是真正的遺憾!

“今天豁出命來,讓媽媽滿意,以後媽媽才會更喜歡我!”何志寬打定主意,然後重新的頂起主人媽媽,向著小跑著。

“慢點吧,不用太快。”林雁蓉命令到,其實她現在有點心疼寬寬了。

就這樣又走了一陣,林雁蓉一扯何志寬的頭髮:“籲!”

“媽媽,咱們不走了?”

“我累了,下來休息會兒。”

何志寬如蒙大赦,趕緊蹲下身子放下了媽媽。然自己一下子癱在地上,喘著粗氣。

“馬拉松的距離是42.192公里,從馬場距我家是15公里,我的體重是87斤,估計成年以後還要重一些。折算下來,你馱著我跑完這15公里的全程,相當於跑滿了整場馬拉松。”林雁蓉說到,雖然她的計算標準沒有什麼根據。

何志寬趕緊抱住了媽媽的馬靴:“媽媽,休息一下,您再給我個機會,我還會堅持。”

“你到了極限了,我不勉強你,除了馬匹,人類是做不到的。你是人,不是真正的馬,但是媽媽要騎的是馬,你懂嗎?”林雁蓉淡淡的說到。

何志寬聽了心理像針扎一下,他一下子鑽進林雁蓉的兩腿間,將她重新頂起。

“媽媽,您下令,咱們走!”

“呵呵,嚇了我一跳,怎麼?小宇宙爆發了?好吧,駕!”林雁蓉笑著說到。

經過林雁蓉這麼一激勵,何志寬再也敢叫苦叫累了,主人騎在他的頭上,他雖說有些累,但是主人媽媽的臀部軟軟的,用自己的頭和脖子撐起她,真的是很舒服的,而且主人的腿就夾在自己的面頰的兩側,自己魂牽夢繞的場景這不是已經實現了嗎?主人媽媽發令時那可愛的聲音,生氣時那美麗臉寵,以及那令他欲罷不能的體香,這些都在刺激著他的動力。喜子和大鵬小跑著跟在身後,偶爾回看他們一眼,他們的眼神中還有幾許的羨慕。

走了一段距離,大約有兩公里左右吧,林雁蓉明顯感覺胯下的“馬兒”又有些疲憊了,她想著如果一下子累垮了這傢伙,估計以會對被騎這事有陰影,不僅要強迫他當馬,還要他自己喜歡當馬!於是林雁蓉下令停下,她對喜子和大鵬說道:“你們是不是羨慕她?嗯?”

“當然了啊,主子!”

“這樣吧,你們輪流給我當馬騎,但是行進的速度要快一點,耽誤了我回去寫作業,看我不打斷你們的腿!”

“好呀!好呀!”喜子和大鵬雀躍著說。

“媽,我能行,不用他們!”何志寬趕緊說到。

林雁蓉嬌笑著打了一下何志寬的頭:“你這混蛋,有好事,也不知道和兄弟們一起分享!怎麼當老大?”

何志寬被林雁蓉說的滿臉通紅,只得輕輕的蹲下讓主人媽媽下馬,喜子和大鵬迫不及待的在地上跪好,由於喜子下跪速度稍快了一點,林雁蓉敲了敲了他的頭,說道:“先從你開始!”

喜子興高采烈的鑽進主人的胯下,林雁蓉說道:“先別急,讓主子調整好坐姿。”

林雁蓉說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臀部在喜子的脖子上墩了墩,然後下令:“UP!”

喜子馱著主人緩緩的站起,然後在她的催令下小跑開來。林雁蓉回頭向著何志寬笑了笑:“喜子騎起來比你舒服!媽媽以後不要你了!哈哈!”

何志寬羞的

滿臉通紅,要不是媽媽在喜子肩上,恨不得一腳將這傢伙踢倒暴打一頓。

“主人,您別這麼說,我怕寬哥回去揍我!”喜子連忙說到。

“他敢!主人給你撐腰!”林雁蓉笑著說到。

就這樣,三個人輪換著馱著林雁蓉往回走,路過一處幽靜的小路,林雁蓉見附近有處草坪,草坪這上還有一個供路人休息的長椅。四下沒有人,只是不遠處有幾個小男孩在那裡玩。林雁蓉便吩咐停下,大家在此處休息。

林雁蓉“下馬”之後,就跑到長椅上休息,那哥仨累的癱倒在她的腳下。

“給媽媽把靴子脫了,從早晨開始就穿著這又重又悶的馬靴,估計腳上已經汗津津的。”林雁蓉一抬腿,把穿著馬靴的腳伸向何志寬。

何志寬不敢怠慢,但是見這馬靴好像不是能用嘴就能脫下來的東西,他有點犯難。

“用手吧,笨蛋!”林雁蓉嗔怪到。

何志寬如蒙大赦,趕緊笨手笨腳的去脫主人的靴子。

“笨蛋!你慢點!弄疼我了!”林雁蓉吼到。

何志寬動作輕輕的將主人媽媽的靴子脫了下來,穿著雪白棉襪的玉足又散發著發酵般的足香。

林雁蓉微笑著一腳蹬在何志寬的臉上:“聞聞媽媽的足香,給你長點力氣!你這個廢物點心!”

林雁蓉蹬在何志寬臉上的那一剎那,他感覺渾身像過電了一般,好幾天沒有聞到媽媽的腳了,只有靠媽媽送他的襪子來崇拜媽媽,這一刻,這濃郁的足香令他激動的心潮澎湃。

主人媽媽的襪底雪白雪白的,有一絲潮溼,這是穿靴子燜的,這種皮革和汗味混雜的味道,讓何志寬幾乎全身充血,他大口大口貪婪的吸著。喜子和大鵬在一旁也看的垂涎三尺,林雁蓉笑著命令他們脫掉她另一隻靴子,他們搶著脫掉了主人的靴子,然後這兩個傢伙又立即搶著把臉貼在了主人的襪底上。

遠處的幾個小男孩也停止玩耍,他們呆呆的向這邊張望著,那些男孩中,年紀最大的看起來也只有十來歲,他們不明白這位漂亮的姐姐為什麼要這麼對待這三位叔叔呢?

他有怯生生的想要靠近,但又見那三位叔叔長的非常兇悍,又不敢靠近。林雁蓉見了,笑著向他們招生:“小弟弟們,你們過來呀?”

有個年齡大一點的孩子,壯著膽子,領著其他的男孩走到了林雁蓉跟前:“姐姐,我們看到您騎著這這位叔叔來到這裡,他們現在又趴在地上聞您的腳,他們是不是壞蛋,您在懲罰他們呀?”男孩問到。

何志寬首先無語了,他扭頭向孩子瞄了一眼,把孩子們嚇的向後退了三步。

“哈哈,小弟弟們,你們不要怕,他們不是壞蛋。我也不是在懲罰他們。”

“那你們是幹什麼呀?”

“呵呵,你們看姐姐漂亮嗎?”林雁蓉笑眯眯的問到。

“姐姐您很漂亮!”小男孩們異口同聲的說到。

“好吧,那姐姐就不隱瞞了,你們看姐姐我這麼漂亮,為什麼呢?因為我是雅典娜女神下凡,這三位叔叔都是聖鬥士,我剛才騎他們是訓練他們的本領,現在是給他們輸送能量!”林雁蓉逗著孩子們說到。

“啊?他們是聖鬥士啊?姐姐,您雖然漂亮但也不能騙人啊?”男孩們驚訝的說到。

“姐姐才沒有騙你們呢,姐姐從好遠的地方來,就是騎著他們來的。她們要不是聖鬥士,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呢?

姐姐要不是女神,他們怎麼會讓姐姐騎呢?對吧?”林雁蓉忍著笑說到。

小男孩們嘰嘰喳喳了半天,他們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這個姐姐就是雅典娜下凡!

“姐姐,您是雅典娜,您能不能告訴我們,怎麼才能當上聖鬥士啊?”男孩們問到。

“這。”林雁蓉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明白了,姐姐是騎著聖鬥士來的,這麼說,只要被姐姐騎著,就能成為聖鬥士,聞了姐姐的腳,就有力量了!就是這樣!”一個小男孩搶著說到。

“對對!就是這樣!”其他的小男孩附合到。

林雁蓉心想這下玩笑開大了,這群傻孩子當真了,她有點尷尬。

“姐姐,您也騎我們好不好?我們也想當聖鬥士!”領頭的小男孩央求到。

“對對,姐姐,您騎我們吧!我們也要當聖鬥士!”他們一起喊到。

“不行,不行,姐姐很重要的,壓壞你們怎麼辦?”林雁蓉趕忙說到。

一個胖一點、壯一點的男孩立即說道:“姐姐,您看我壯壯的,他們都叫我大壯,我先來讓您騎!”

“對對!然後就是我!”

“不行,之後是我!”

“我我我!”

這群小男孩圍著林雁蓉爭吵起來,林雁蓉哭笑不得:“看樣子他們今天當不成‘聖鬥士’,我們是走不掉了!”

(六)

林雁蓉坐在草坪邊上的長椅上,她命令大鵬趴在地上,而她將自己的雙腿搭在大鵬的身上,看起來像極了一個養尊處優的公主。她一雙長長的腿舒展的伸著,而寬寬和喜子兩人,每人都捧著主人的一隻腳,將臉貼在她的襪底用力的吸著,彷佛要將主人的足香和汗味一絲不落的完全吸進肺裡,就算和他們說話,他們也顧不得回答,只顧著自己貪婪的將主人的味道全部吸進來,那樣子活像兩個渴望多時的癮君子。被皮製馬靴燜了這麼久,林雁蓉的雙腳味道濃烈,這麼透透氣,讓奴兒們伺候一下自己,她的雙腳舒服極了,時不時的,她的腳趾還會得意的扭動著,戲弄著寬寬和喜子的面部。

“姐姐,您訓練我們好不好呀?我們也要當聖鬥士。”孩子們央求著她。

林雁蓉被這群孩子纏的沒有辦法,她看了一眼他們,說道:“那你們誰先來啊?”

那個叫大壯的孩子搶先說道:“我先來!我先來!”

“好吧,你先給姐姐在這草坪上爬一圈,讓姐姐看你的基本功怎麼樣,然後再考慮要不要訓練你!”

大壯一聽姐姐要考驗他,相當開心,二話不說的就趴在了草坪上,胖墩墩的身子活像一隻幼年的小熊,在草坪上笨拙的爬著,林雁蓉不免心生憐愛,笑吟吟的望著這孩子的表演。

大壯爬了一圈來到林雁蓉身邊:“姐姐,看我行不行嘛!您說句話呀!您能不能訓練我啊!”

“小弟弟,你太可愛了,爬起來的樣子真的好討人喜歡,不過姐姐真的捨不得訓練你,萬一把你壓壞了怎麼辦呀?等你長大了,姐姐一定訓練你!好不好?”林雁蓉撫著大壯圓圓的腦袋,輕輕的對他說。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那大壯聽了林雁蓉的話,急的一屁股坐在草坪上,然後嚎啕大哭。其他孩子見了,也跟著哭了起來!

“不!我要姐姐訓練我,我要當聖鬥士,我要當姐姐的馬駒!哇哇哇哇!”大壯哭的十分傷心,一邊哭著,一邊四肢在地上用力的刨著。

林雁

蓉在一旁尷尬的坐著,她哭笑不得,看來不答應他們,今天是逃不掉了。

“小笨蛋!你給我趴好!”林雁蓉假裝嚴厲的對他吼到。

大壯一邊哭著,一邊順從的趴好。林雁蓉從長椅上起身,一抬腿騎在了大壯的背上。

大壯只感到猛的一沉,一下子趴在了地上。林雁蓉臀部坐在大壯的身上,將雙腳踩到她的頭上,訓斥道:“小笨蛋,你不是要逞能嗎?你到是爬起來呀?不是你非要央求姐姐的嗎?哼!壓死你算了!”

林雁蓉雖然不重,但大壯畢竟才是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身體正在發育當中,怎麼說也很難承受的起這位姐姐的重壓。旁邊的孩子們不知道是在起鬨還是在助威,大夥七嘴八舌的喊道:“加油!加油!大壯快快加油!快快撐起女神姐姐!你要當聖鬥士!”

林雁蓉哭笑不得,她本來只是想給這孩子一個下馬威,屁股下的大壯居然那麼認真的在努力爬起。他咬著牙,汗水從他圓圓的小臉蛋上不住的向下流淌,滿臉憋的通紅。他顫顫巍巍的,居然慢慢的將林雁蓉撐了起來。

“咦?你這小笨蛋有兩下子啊?加油!加油!”林雁蓉也忍不住為這孩子助威到,下意識的,她還用腳拍了拍這孩子的頭。

受到了女神小姐姐的鼓勵,這孩子更有勁頭了,一用力,居然真的將林雁蓉撐了起來!

周圍的孩子們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林雁蓉笑著在他背上調整了一下坐姿,將雙腿搭在他肉肉的肩上,雙腳垂在他的嘴邊。

“姐姐,您也給我一點仙氣,我一定能行!”大壯使出吃奶的力氣說到。

“什麼仙氣啊?”林雁蓉一時摸不到頭腦。

“就是您剛才給那兩位叔叔喂的仙氣!”

林雁蓉這下明白了,這孩子是想聞她的腳,她抿著嘴笑了笑,將一隻腳的腳背貼到了大壯的嘴唇上:“喏,給你聞吧!你可要加油哦!”

大壯深吸了一口林雁蓉的腳味,那是一種混雜著汗味的馨香,可能是一種心理暗示,又可能是一種刺激,這孩子聞著林雁蓉的腳,真的一步一步哆哆嗦嗦的爬行了起來!

“小笨蛋,姐姐的襪子白嗎?”林雁蓉問到。

“白!姐姐的襪子雪白雪白的!”大壯回答到。

“那今天的訓練標準就是讓姐姐的腳不能沾地,沾地的話,姐姐的襪子就髒了,明白了嗎?”

“明白了!”大壯回答到。

林雁蓉的腳舉的有點累了,她慢慢的將腳放下,只是當她的腳剛剛放下的時候,大壯又爬不動了,停在原地氣喘吁吁。

“這是怎麼了?怎麼不爬了?受不了了?”林雁蓉問到。

“姐姐,聞不到仙氣,我沒有力氣了,求姐姐再給我一些仙氣!”大壯哭著嚷到。

林雁蓉有些無語,她又氣又覺得好笑,嬌嗔一句:“真拿你沒辦法!”說罷,將另一隻腳抬起讓大壯聞著,大壯重新聞到姐姐的腳,又來了力氣,一邊聞著,一邊又緩緩的爬動開來。

大約在草坪上爬了一圈,林雁蓉從他身上下來:“嗯,不錯,你這小笨蛋,你現在是聖鬥士了!”

大壯開心的一下子從草坪上跳了起來!跳著腳在草坪上歡呼著。林雁蓉轉身剛要走,又被領頭那個瘦一點的孩子給攔住了:“姐姐,該我了!”

“你叫什麼名字啊?”

“姐姐,我叫鼕鼕!”

“好吧,剛才姐姐叫大壯為小笨蛋,那姐姐叫

你小傻瓜好不好啊?”

“不要,我才不是傻瓜呢?”

“嗯?你不願意嗎?”

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橫眉立目的看著他,鼕鼕立即改口:“嗯嗯,姐姐,我就是小傻瓜,姐姐快騎我!”

說著鼕鼕也趴下了。林雁蓉拿她沒辦法,只好又騎在了鼕鼕的身上。鼕鼕這孩子比較瘦弱,騎起來感覺不像大壯那麼舒服,感覺像是在騎一條瘦骨嶙峋的小狗。不過這孩子雖然瘦,但是有一股子不輸大壯的蠻力,居然也馱得起林雁蓉來。林雁蓉繼續將雙腿搭在他的兩肩上,腳伸的直直的。

“姐姐,我也要聞仙氣!”

“呵呵,小傻瓜,你要聞的話就爬的快一點,爬起來就夠的著姐姐的雙腳了。”

鼕鼕聽了趕緊爬了起來,眼前一雙穿著雪白棉襪的雙腳,又漂亮又可愛,他張著嘴巴,一邊向前爬著,一邊用想要用嘴巴夠著女神姐姐的雙腳,可是無論他爬的多賣力,就是夠不到。

“呵呵,還真是個小傻瓜!”林雁蓉嬌笑到。

鼕鼕畢竟瘦弱,爬了幾步,林雁蓉就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吃力。一個瘦瘦的,正在長身體小孩子,他的骨頭軟軟的,他在林雁蓉的胯下掙扎著爬著,十分吃力,甚至林雁蓉都能聽到這孩子的骨頭在硌硌作響。

“天啊,這孩子一會兒不該散架了吧?”林雁蓉暗自說到。

還沒有爬到一圈,林雁蓉從他身上下來了,用腳踩住鼕鼕的頭:“喏,小傻瓜,你也是聖鬥士了!”

鼕鼕也開心的在草坪上歡呼著,其他的孩子一擁而上:“姐姐,該我了!該我了!”

何志寬在一邊喊道:“雅典娜女神啊!您不回去寫作業了啊?”

“啊,天啊,我把這事給忘了!孩子們,改天啊!今天姐姐得回去寫作業了?”林雁蓉趕緊說到。

“哼,姐姐騙人,女神怎麼還寫作業啊?”孩子們問到。

“這。姐姐是女神吧?如果連作業都不寫,怎麼當女神啊?你們寫完作業了沒有啊?不寫完也當不成聖鬥士!”林雁蓉機智的反問到。

“這。”孩子們交頭接耳的議論到。林雁蓉準備趁機回到長椅上,準備穿上靴子溜走,這時孩子們一起抱住了她的雙腿:“姐姐不要走!您還沒訓練我們呢!”

林雁蓉哭笑不得,但是她眼珠一轉,想了一條妙計:“好吧,姐姐批量的訓練你們一下!小笨蛋,你過來一下!”

大壯趕緊爬到了林雁蓉腳邊,林雁蓉命他趴好,然後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對著孩子們說:“喏,你們都從姐姐胯下鑽過去,鑽過去,就是全是聖鬥士了!”

孩子們雀躍著趴在地上,排成一串,像一列小火車似的,他們相互擠著,都想排個頭名,林雁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整頓好他們的秩序,然後,這些孩子們興高采烈的,紛紛有序的從她胯下鑽了過去。

終於大功告成了,林雁蓉心想這下終於可以溜走了,她馬上回到長椅這裡,連靴子顧不得穿,徑值的騎在了何志寬的脖子上,何志寬心領神會,立即馱起主人媽媽準備逃離這裡。

只見這時大壯在鼕鼕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鼕鼕一下子嚎啕大哭起來!

“這。這。這。這又怎麼了?”林雁蓉皺著眉頭問到。

鼕鼕哭著來到了林雁蓉身邊說道:“姐姐,大壯說沒聞過您腳上的仙氣,不算是聖鬥士!”

“啊!”林雁蓉拍著頭長嘆一聲,她騎在何志

寬的頭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騎姿,然後無奈的將雙腿伸直,腳尖指向鼕鼕:“喏,小傻瓜,給你親親姐姐的腳,效果也是一樣的!”

鼕鼕開心極了,捧著林雁蓉兩隻雪白的腳,極尊敬的親吻著。

其他的孩子們也湧上了來,只要親吻她的雙腿,她只好苦笑著答應了他們,見這群孩子們的小嘴巴像雨點似的親吻著她的雙腳,感覺癢癢的。

“還挺舒服的!”林雁蓉悄悄的說了一句。

“好了,姐姐真的要走了,不然寫不完作業了!你們要乖啊!再見啦!”

“姐姐,您什麼時候還能再來看我們啊!”大壯可憐巴巴的問到。

林雁蓉抬起頭,想了一下,說道:“十年後吧,十年後你們長大了,咱們還在這裡相聚,大家說好了不見不散啊!”

“姐姐,要是您我們長大了以後,您不認識我們了怎麼辦?”鼕鼕問到。

林雁蓉想了一下,命令喜子將她馬靴上的馬刺摘了下來,她接過馬刺,交到兩個孩子手裡:“小可愛們,這兩個馬刺是姐姐的信物,十年後你們拿著這一對馬刺等著姐姐,姐姐一看到這些,就能認出你們了!另外,這是咱們的秘密,不要讓大人知道了,好嗎?”

“好啊!姐姐,我們拉鉤!”孩子們說到。

林雁蓉在何志寬的頭下俯下身子,依次和這些孩子們拉勾,然後雙腿一踢何志寬的肚子:“駕!”

何志寬馱著主人媽媽狂跑起來,林雁蓉不時回頭看看那些孩子們,他們還在原地不停的招手:“姐姐再見,十年後記得來找我們啊!”

林雁蓉也笑著向他們揮了揮手,她騎著何志寬,慢慢的消失了在了地平線的盡頭。

大約一個星期以後,林雁蓉下了晚自習回家,她是不住校的,學校離家也不遠,她一如既往的回到家,打開門:“爸,媽,我回來了!”

她一進客廳,發現家裡被翻的亂七八糟的,林母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絕望的哭泣著:“媽媽!您怎麼了?”林雁蓉驚慌的問到。

“蓉兒,你爸爸他,他被警察抓走了!”

“什麼!”林雁蓉呆住了,她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她連忙向母親詢問細節,林母一邊抽泣著,一邊告訴了她事情的經過。

原來就在晚上的時候,警察來到她的家裡,帶走了林慶東,林慶東涉嫌吸毒、行賄、偷稅、漏稅等罪名,還在她的家裡進了一翻仔細的搜查。

“媽媽,我爸爸是一個正直的人,他不會幹這些的!”

林雁蓉越說越激動,抱著母親哭了起起來,林母也哭的很傷心,哭著哭著,竟然暈了過去!

醫院裡,林雁蓉和李運來剛剛安頓好了母親,自己呆若木雞的坐在急診室外的長椅上,喃喃自語道:“怎麼會呀?這是怎麼回事呀?”

“蓉兒,你別急,事情會搞清楚的,你要不問問趙峰?他不是刑警隊長嗎?”李運來趕緊安慰到。

“對呀,這事問問趙叔叔就明白了!”她趕緊用醫院的公用電話給趙峰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她和趙峰說起了此事。趙峰安慰她先不要急,安頓好母親,然後第二天會和她見面。

第二天,林雁蓉請了假,趙峰穿著便衣和林雁蓉在一家小小咖啡館見了面了。

“趙叔,您能否告訴我,我爸爸究竟怎麼了?”林雁蓉焦急的問到。

“蓉兒,你先別急,聽我慢慢講。”趙峰安慰到,然後他喝了一口水,

把事情的原委和林雁蓉講了一遍。

前幾天,A市建設局局長遲建平因受賄罪而落馬,在案件的審理中,發現林慶東曾經在一年多以前向遲建平轉了一筆二十萬元的資金,其用途不明。另外,林慶東在經營長平路的多家酒吧時,查出有多次偷稅漏稅的行為。還有最致命的,林慶東經過體檢,發現他吸食毒品!

“趙叔叔,我爸爸怎麼可能吸毒呢?”林雁蓉急慮的問到。

“蓉兒,據對你父親的審理,他是在一年前一次酒宴中,無意中染上了毒,是有人在他的酒中投了毒品。”趙峰神情嚴肅的說到。

“是什麼人在我爸爸的酒裡下的毒品啊?”林雁蓉恨恨問到。

“據你父親的口供,是那次與榮誠地產的劉世強在一起吃飯,被他投放的毒品,後來你父親所吸食的,也都是由他提供的!”

“什麼?這個混蛋!”林雁蓉氣的眼淚流了下來,兩隻小拳頭攥的緊緊的!

“蓉兒,我相信你父親,畢竟我們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對於他的為人我是知道的,有些犯罪行為,也許是出於經商的無奈,但是吸毒這事,他是萬萬不會做的,他一定是被劉世強陷害的!”

“這個壞蛋,抓起來了沒有啊?”林雁蓉問到。

“已經傳訊此人了,但是他一口咬定這是你父親栽贓,你父親酒局多,怎麼肯定是他那次投放的?而且警察對此人的住所、公司進行了搜查,還傳訊了許多相關人員,都沒有發現他有涉毒、販毒的線索和證據,另外,他是大公子的紅人,見找不到證據,只能說你父親栽贓了!”趙峰憂慮的說到。

“趙叔叔,這件案是您負責嗎?”

“不,因為我和你父親的關係很好,我被單位責令迴避,這件事由經偵和輯毒大隊負責,我們管不了,不過你父親確實檢測出曾經吸過毒,這是事實。”趙峰說到。

“趙叔叔,那個所謂的大公子是什麼人啊?”

“他啊?嗨!他是主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長蔡志武的兒子,名叫蔡學富,大家都稱他為蔡大公子。這次建設局局長遲建平的落馬的案件,就是由蔡副市長一手經辦的案件!”

林雁蓉腦子有些亂,她絕望的趴在桌子上,喃喃的說道:“爸爸,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了,還您一個清白!”

“蓉兒,事情已經出了,你好好照顧你的母親!好好讀書,將來有本事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你父親的事,我會盡力搞清楚。只是這背後的水太深了,你和你媽媽千萬不要糾纏進來,不然的話,你們會很危險。”

林雁蓉站起身起來,撲通一下的跪倒在趙峰的面前,對趙峰說:“趙叔叔,我帶我全家在這裡謝謝您了!”

趙峰趕緊扶起了林雁蓉,他的臉上也掛著淚:“蓉兒,你這是幹什麼?清者自清,濁著自濁,你父親真有罪,誰也幫不了他,可是他被人陷害的地方,我們也一定能夠還他清白!你照顧好你的媽媽,有什麼難辦的事情,你來找我,趙叔叔給你幫忙!”

“謝謝趙叔叔!”

晚上,林雁蓉從醫院回到家裡,原來熱鬧溫馨的家現在變的空蕩蕩的,林雁蓉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道,她趴在床上哭了好久,哭著哭著,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她躺在一個溫暖的草坪上,天湛藍湛藍的,風也是輕輕柔柔的,吹在臉上十分舒服,空氣中

也帶著絲絲香甜的氣息。她正納悶自己來到了一個什麼地方,只聽有人在呼喚她:“蓉兒,你醒醒!蓉兒,你醒醒啊!”

林雁蓉抬起頭來,只見不遠處走過來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孩,那女孩五官精緻、膚白貌美,一頭烏黑的長髮時不時的隨風飄動著,林雁蓉定睛一看,只見她笑容溫婉,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看,那眼神十分迷人,而且她還帶著一種超然塵世的清純氣質,像極了一位溫柔的仙女。

“你是誰啊?”林雁蓉問到。

“蓉兒,我是你的朋友啊!看到你這麼難過,我來看看你。”那白衣女孩說到。

“可是我不記得我見過你啊?”林雁蓉問到。

“那這不是見到了?蓉兒,你的傷心事我全知道了,不過你一定要堅強起來!你將來還有大事要做呢!千萬不能自暴自棄呀!”白衣女孩安慰到。

“我還能怎麼樣?父親被抓了,媽媽也進了醫院,我還能怎麼樣。”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又流下淚,忍不住痛哭起來。

白衣女孩坐到了林雁蓉的身旁,緩緩的抱住了她,林雁蓉只感到一絲絲暖流湧上心頭,那女孩的身體竟然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奇香,好似春日裡的槐花,令人沉醉。

“蓉兒,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你見到了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會守護你,幫助你的!別哭了,小臉蛋哭的像小花貓似的,都不漂亮了!”白衣女孩安慰她說到,聲音動聽極了。

“謝謝你!謝謝你來安慰我!”林雁蓉在那女孩的懷裡向她表示著謝意。

“別哭了,蓉兒,我們玩一會兒吧,開心一下!”

“玩什麼啊?”

那白衣女孩素手向不遠處一指,幻化出一架漂亮的鋼琴來。

“哇,你是仙女嗎?像怎麼做到的啊?”林雁蓉驚訝著問到。

白衣女孩笑而不答,帶著林雁蓉走到鋼琴邊上,讓她坐好,然後說道:“蓉兒,我們一起唱首歌好嗎?你彈琴,我來唱!”

“哦?你既然是仙女,唱歌一定很好聽吧?好啊!你唱來我聽聽!只是,咱們唱什麼啊?”林雁蓉終於了有笑顏,抬頭問到。

“你既然叫蓉兒,那麼我們就唱一曲《鐵血丹心》吧,對了,你會彈這首曲子嗎?”白衣女孩提議到。

“這個,當然會了,這個簡單。”林雁蓉說罷,彈起了曲子,纖纖玉指在琴鍵上如行雲流水般的演奏著。

前奏結束,那白衣女孩櫻唇微張,唱起歌來:“依稀往夢似曾見,心內波瀾現,拋開世事斷仇怨,相伴到天邊。”

這個漂亮的白衣女孩歌聲一起,林雁蓉像是被閃電擊了一樣,她的手指也僵住了,她的腦海裡閃現出各種奇形怪狀的星星在天上傻笑,她好不容易平靜了自己的大腦,掙扎著思忖道:“這仙女,這仙女唱歌為什麼會這麼難聽?她居然跑調,而且跑調跑的神鬼莫測的,天啊!”

白衣女孩見蓉兒僵住了,趕忙問道:“怎麼了?為什麼不彈了,是我唱錯了嗎?”

“額。沒。挺好的。你繼續。”林雁蓉尷尬的說到。

那白衣女孩又笑容可掬的唱了起來,見她一臉陶醉而渾然不知的樣子,林雁蓉強忍著笑把整隻曲子彈完,然後終於崩不住了,倒在地上大笑起來。

那白衣女孩彷佛也知道自己唱的不好,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她和林雁蓉嬉笑著打鬧著,開心極了。玩了一會兒,那白衣女

孩捧著林雁蓉的臉蛋,說道:“蓉兒,看見你開心,我就放心了,我該走了!你一定要堅強啊!你將來前途無量,一定要堅強的走下去啊!不久的將來,我會在你的世界中與你相見的!”

“喂!你要去哪兒?”林雁蓉慌忙的問到。

“我要回去複習了,我也要高考呢!”那白衣女孩說到。

“喂,請問,你是仙女嗎?”林雁蓉追問到。

“哈哈,讓你猜中了!我是專門守護你的仙女!”白衣仙女答到。

“喂,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啊?”

“蓉兒,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去見你了!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咱們不見不散啊!”那白衣仙女說完,飄然而去。

林雁蓉猛然的從夢中醒來,她思索著剛才這個夢,然後她努力的回憶著那個白衣仙女的模樣,除了只記得她很漂亮之外,樣貌卻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只是,仙女那令人忍俊不禁的歌聲,還一直迴盪在她的耳畔。

(七)

林雁蓉在趙峰的幫助與協調之下,與在押中的父親見了一面。在看守所中,林雁蓉見到父親鬍子長長的,臉上也沒有了往日的神采,心中不免針扎似的難受,但她極力保持自己的冷靜,畢竟這個簡短的會見也只有十分鐘的時間。林慶東戴著眼鏡,鏡片後的雙眼保持著平靜,他向女兒交待著三件事:1、照顧好自己、照顧好母親,一定要努力把大學讀完;

2、自己在生意經營上確實用了一切灰色手段,觸犯法律,自己沒什麼可說的,只是請女兒相信,自己吸毒是中人圈套,而不是自己主動吸毒;

3、家裡養的那幾盆花,希望女兒能繼續照顧好,定期澆水,好好的照顧它們。

林雁蓉沒有多說話,只是看著父親的雙眼,不時的點點頭。當林慶東被帶走的那一刻,林雁蓉忍不住淚流滿面,她連忙轉身,離開了看守所,離開之後,實難抑制自己的悲憤,掩面而泣。

回到家之後,面對空蕩蕩的家,一絲絲悲涼不免湧上心頭,她癱坐在沙發上,一直不停的回憶著父親說的話。

“唉,都到什麼時候了,爸爸居然還惦念著家裡的花。”林雁蓉不免搖頭嘆息,喃喃自語,她抬頭看了看客廳裡的幾盆花,也不是太名貴,但是開的還很茂盛,她走過去,給花澆了點水,然後看著這些花發呆:“你們給我好好的長啊,爸爸在裡頭都想著你們!”林雁蓉呆呆的對著這些花說。

忽然林雁蓉感覺到一絲異樣,她記憶中的父親好像從來沒有喜歡過花花草草,為什麼會對這幾盆其貌不揚的花這麼上心呢?她越想越覺得奇怪,她盯著花盆,一個近似異想天開的念頭閃過腦際:“這花裡有秘密!”

林雁蓉連忙拿起花鏟,在花盤盆的土裡輕輕的翻攪著,林雁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做,只是有一種直覺在驅使著她,果然,從深深的土裡,林雁蓉翻出了一個小小的臘丸,她把那臘丸揉碎,裡面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的文字記錄的並不完整,紙條像是一封信中被裁出來的,於是,她又緊接著去在另幾盆花中去翻找,果然在每個花盆中都發現了一個類似的臘丸,然後將這些臘丸中的紙條連忙拼在一起,發現是一封完整的信:“親愛的女兒: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爸爸或許已經身陷囹圄,我早知道或許會有這麼一天。到時無論你怎麼怪我,我

都可以理解,畢竟這麼多年經營長平路的生意,已置身於一個又亂又髒的圈子,自己想獨善其身,說實話——難!

。

女兒,爸爸給你存了一筆錢,共有五十萬元,銀行賬戶是你的名字。另外,爸爸還為了你置了一些房產,產權都屬於你。我相信在二十一世紀的前二十年裡,我國的地產、房價一定會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而上漲,你留著這些房子,如果生活窘困,就賣掉一間,相信會保證你的物質生活不受太大的影響。

女兒,爸爸請你不要涉賭,更不要與黑社會有瓜葛,但我發現你在賭術上的天賦遠比我要強,這是令我擔憂,爸爸唯獨希望你好好照顧自己和我的媽媽,努力讀書,考上大學,那麼,我就再也沒有什麼可擔憂的。

。

”

信的末尾,記錄著銀行帳戶的信息、密碼,以及房產的信息。

林雁蓉急忙將這封信拼好,粘起來,然後裝在了自己的書包裡。又將花盆裡的土重新培好。

林雁蓉沉默著,打理著亂蓬蓬的家,從凌亂的書架中一本本的將散落一地的書籍收整理好,書架的地上,一本《三國演義》正倒扣在地上。她將書拾起,看到打開的那一章,然後不自覺的讀了下去,那一回的內容正是《太史慈酣鬥小霸王孫伯符大戰嚴白虎》,林雁蓉坐在地上,倚著書架,將這一回的內容仔仔細細的讀了一遍。

合上了書,林雁蓉倚著書架沉思了很久,暗自裡打定主意:“爸爸,我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一個多星期以後,林慶東在長平路的門店和產業被司法拍賣,拍走這些的人是一個孫紅英的女老闆,曾經長平路顯赫一時的林家從此退出了舞臺。而林雁蓉每天除了上課之外,就是到醫院裡照看母親,她在馬術學校也退了學,臨走的時候,她去看了看zandar,那烈馬平日見到林雁蓉的時候總是雀躍不停,但是今天似乎是明白了什麼,它將自己的頭一直抵在林雁蓉的身上,眼神哀怨、悲鳴不止。

“好啦,你是個乖孩子,別這樣了,我走了,會有新主人來的,不管她是誰,反正你要乖一點,千萬不要惹得她打你。知道嗎?zandar被打,主人會心疼的!如果有機會,我還會來看你的,要好好的吃料,不要把自己餓瘦啊!”

林雁蓉泛著淚花,抱著zandar,悄悄的對它說著,而後悄然而去。她的背後,zandar一聲聲悲傷的長嘯,林雁蓉拼命抑制著眼淚,她沒有勇氣回頭,一咬牙決然的離開。

當天,林雁蓉又賣掉了自己心愛的yamaha鋼琴,然後她將李運來叫來,對他說道:“李叔叔,不好意思,家裡出事,一時間沒能及時給您支付工資,真抱歉!”

“蓉兒,你這是說哪裡話?咱們相處了這麼久,林老闆也好,你也好,都不拿我當外人,如今林家出事,我這一、兩個月的工資算什麼?好好照顧好你媽媽吧,別的你別多想!”李運來一邊說著,一邊眼圈發紅。

“李叔,爸爸留了些錢給我,但是由於媽媽的病情不穩定,時好時壞,常常暈厥,我要留著這些錢給媽媽治病,所以,我把鋼琴也賣掉了,得來的錢全用來充當您的薪水。您萬萬不要推辭。”林雁蓉拿著一大把現金,說著硬塞進了李運來的手中。

“蓉兒,這錢李叔不能要!你快拿走!”

李運來拼命的將錢推回給林雁蓉,然後他轉身要走。

“李叔!求您拿著!我父親做生意雖然有一些不正當的手段,可是他從來沒有欠過員工一分錢,沒有拖過一次工資,這個規矩我不能破!李叔,您收下吧,算是保全我們的尊嚴,好嗎?”林雁蓉拉著李運來,不讓他走。

李運來萬般無奈,只好收下這筆錢,林雁蓉又說道:“李叔,那輛車您也開走吧,反正家裡也不剩什麼了,生意全成了別人的,我不想這車也落在別人手裡,您開走吧,以後自己用它接點私活什麼的,也算是個營生。”

“蓉兒,這不行!這真的不行!車我不能開走!李叔也是一個有尊嚴的人,不能趁人之危佔這種便宜!”李運來十分惶恐。

林雁蓉想了想,說道:“那這樣吧,李叔,車您先開著,自己乾點私活,能什麼時候我這裡闊綽一些,我再顧您,車扔著也扔著,需要一個好司機來保養,好嗎?”

“蓉兒,那李叔還天天開車送你,你放心吧,只要李叔在,不會讓你受太多的委屈!李叔要親自看著你上大學!”李運來動情的說到。

“謝謝李叔!”林雁蓉繃不住淚水,緊緊的抱住了他。

林雁蓉在學校裡,有一個小男朋友,是她的班長,長的很帥氣,看起來是一個很陽光的男生,名叫段之洋,也是一位富家子弟。可自從林雁蓉家裡出事之外,她在學校裡就受到了冷遇,同學躲著她,老師們也對她愛理不理,她的父親行賄、吸毒、偷稅,這個女兒不可避免的也背上汙點。這個段之洋也開始冷落林雁蓉,直至不理不睬。

一天放學,林雁蓉無意中撞見這段之洋與隔壁班的李慧走在一起,那李慧是一個標準的太妹,一直追求段之洋,段之洋一直沒有答應,自從林雁蓉家裡出事之後,他便和李慧搞到了一起。

“之洋,你怎麼和她在一起?”林雁蓉上前問到。

“這和你有關係嗎?你這個癮君子的女兒,我不想和再有牽連了,你趕快從我面前消失!”段之洋不耐煩的回答到。

“對呀,林雁蓉,你別不識好歹,以前仗著自己漂亮,家裡又有錢,大家都圍著你轉,現在你什麼都沒了!估計將來得做雞賺你的學費了!哈哈哈哈!”李慧嘲笑到。

“你說什麼?”林雁蓉又氣又委屈,她惱怒的扯住了李慧的衣領。

“哎呀?當爹的進監獄,當女兒的也是這麼個賊德性是吧?”李慧罵到。

段之洋一把抓住林雁蓉的手,將她甩開,反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你別糾纏我們!快滾!我不想見到你!”段之洋大吼到。

林雁蓉咬著呀,捂著自己的臉,緊緊的攥著拳頭離開了。

“回頭我找人教訓教訓她!讓她長點記性!不要臉的女人!”李慧恨恨的說到。

“你找誰啊?你又認識誰啊?”段之洋笑著問到。

“臥槽,妹子我在社會上也是大哥罩的,我給他打電話!”李慧見段之洋不相信,有點生氣,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喜哥嗎?我是慧子,我有事找您!”李慧對著電話講到。

“你什麼事啊?我打牌呢!”電話那頭不耐煩的說到。

“喜哥,您哪天出來一下,有人總糾纏我和我男朋友!您給小妹幫幫忙!”

“呵呵,小妹妹啊,你一個電話就讓喜哥幫忙?你臉子大啊?”電話那頭說到

。

“喜哥,小妹不能讓喜哥您白跑的,事辦事了,我有重謝,反正夠您打牌的!”李慧說到。

“行吧,一會兒再說,我正忙著呢!”電話那頭說到。

“你找的這是誰呀?”段之洋好奇的問到。

“你不知道吧?聽說過刀槍隊嗎?”李慧問到。

段之洋問之色變,驚呼:“臥槽,那不是黑社會嗎?你怎麼認識他們的?”

“你以為我白混的?呵呵,他是刀槍隊的周運喜,我們都叫他喜哥!在社會上有一號的,你聽說過何志寬嗎?”

段之洋列是大驚失色:“誰沒聽說過他呀?他是刀槍隊扛把子之一,砍人可狠了!聽說他手上都有人命!他可是老大啊!”

刀槍隊的名號已經到了家喻戶曉,讓人噤若寒蟬的地步了。連這些雖在校園但心在社會的學生們都聽說過,在那個時代,正是《古惑仔》風靡全國的時候,在他們眼裡,刀槍隊就是洪興、就是東星,何志寬就是陳浩南,周運喜就是山雞,考不上大學,就加入黑社會,早晚在社會上混出個名堂!

“周運喜就是跟何志寬混的!”李慧神秘兮兮的對段之洋說到。

幾天後,段之洋通知林雁蓉,說自己放學之後想找她談談,林雁蓉覺得沒什麼好談的,但是好聚好散,把事情講清楚總是沒壞處的,便同意了。

林雁蓉在那天放學之後來到了一家酒吧,那裡正是段之洋說好的赴約的地方,結果段之洋沒有現身,她就一直坐在椅子上等著,不一會兒見李慧和幾個小混混出現,並圍坐在她身邊。

“喲呵,等之洋呢吧?嗯?”李慧揶揄的問到。

“你怎麼知道?他和你說了?”林雁蓉冷冷的問到。

“他什麼都我和說了,他不想見你!”

“那為什麼還約我來?”

“他不出面約你,你這賤貨能出來嗎?”

“我要見見他!”

“做夢吧,他不會來的!你中了我們的計!哈哈哈!”李慧得意說到。

林雁蓉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轉身要走,結果幾個混混攔住了她,李慧說道:“別裝了,你本身也不是什麼好鳥,當爹的吸毒、賭博,能遺傳給你什麼好的?段之洋你見不到,我讓你見見該你見的人!”

不一會兒,李慧撥通了電話:“喜哥,您過來吧?人我給您帶來了!啊!好!不見不散啊!”

“你在給誰打電話?”

“呵呵,刀槍隊我喜哥!他才是你該見的人,讓喜哥給你上上課,要是上的好了,你別忘了陪陪人家啊?哈哈哈!”李慧得意的說到。

周運喜本來不想管這事,但是李慧家裡條件不錯,她許諾事辦成之後,給他一筆好處費,反正就是露個臉,嚇唬一下小女生,也不費什麼力,所以他也沒問這女生是誰,就答應了。

不一會兒,周運喜到了酒吧,門童一見他,連忙打招呼:“喜哥來了?”

“嗯!”周運喜點了點頭,進了酒吧,然後李慧朝他找招呼,他沒清李慧和誰坐在一起,那李慧迎過來一把抱住了喜子的脖子:“喜哥,妹子想你了!你今天能來,真是給妹子長臉了!”

“嗯,我還忙,一會兒就走,不就是一個女生談談嗎?她在哪兒?”周運喜不耐煩的推開她,他和何志寬一樣,自從認了林雁蓉當主人,滿腦子除了她之外,已經裝不下別人了。所以,對於這種不務正業的女生,他有些反感。

李慧用手一指林雁蓉:“喏

,喜哥,就是那個賤人,您給我收拾收拾她!”

林雁蓉是背對著周運喜坐著的,她只是覺得這那女孩背影很熟悉,他好奇的走了過去,其他幾個小混混趕緊散開,給他讓座,並恭敬的說:“喜哥好!”

周運喜沒有理他們,坐到林雁蓉的對面,他坐下的那一刻,看清了林雁蓉的臉,當即大驚失色:“主。主。人。?”

“你就是李慧找來的?”林雁蓉哭笑不得的問。

“嗯。主人。奴兒不知道是您!”周運喜結結巴巴的問到。

周圍的小混混都呆住了,連李慧也呆住了,彷佛大腦被雷擊了一樣。

“哦,那要打要殺的隨你嘍,別辜負了你那妹子對你的信任!”林雁蓉白了李慧一眼,然後揶揄的對周運喜說到。

喜子早就對林雁蓉崇拜的五體投地,恨不得下輩子投胎變成她的鞋墊,眼下看到有人對自己的主人打歪主意,他很生氣!

這下客氣變成主場了,林雁蓉喝一口飲料,然後對喜子耳語了幾句,喜子連忙答應。李慧覺得事情不妙,想偷偷的開溜,喜子喝斥道:“站住!你別走!去!把那個段之洋給我叫來!”

李慧無奈,只得打電話把段之洋也給騙來,過了一會兒,段之洋不耐煩的來了,見到眼前的場景,他糊里糊塗的問李慧:“怎麼了?事辦成了?”

李慧緊鎖眉頭,小聲嘀咕道:“這事今天真見鬼了!我也是沒辦法!”

林雁蓉一邊攪動著杯子裡的冰塊,一邊冷冷的對喜子說道:“開個包廂,主子今天帶你玩點刺激的!另外,這對狗男女也給我帶進去!”

包廂內,林雁蓉點了一首歌,聲音唯美的唱著,李慧和段之洋被周運喜連拉帶扯的帶進了包廂,並被推倒在地上,一曲歌畢,林雁蓉開口說道:“喜子,你有多久沒有開過葷了?”

周運喜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居然有點羞澀的說道:“主人您問這個幹嘛?”

“多久了!”林雁蓉瞪了他一眼,厲聲喝到。

周運喜嚇了一跳,撲通一下的趴在了地上,小聲說道:“有很久了!”

段之洋和李慧在地上莫名其妙的看見眼前的一切,心想:“為什麼刀槍隊的喜哥在林雁蓉的面前像條狗似的聽話呀?”

“那好,主人今天給你一個開葷的機會,諾?把地上這個賤人給我辦了!”林雁蓉一指李慧,對周運喜說到。

“這。這。”周運喜有點猶豫。

“嗯?”林雁蓉瞪了他一眼,他打定決心服從主人,他當即把李慧按倒在地上,脫了褲子,又撕開了她的衣服。

“喜哥您不要啊!喜哥!”李慧連忙大叫。

周運喜狠打了李慧一個耳光,大罵道:“賤逼!誰讓你惹我主人的!”

“慢,等等,沒這麼容易!”林雁蓉說到。

接著,她轉身走到段之洋身邊,說道:“把你的皮帶解下來交給我!”

段之洋有點猶豫,但見此情此景,連周運喜都這麼服從她,他也不敢說什麼,跪在地上,將自己的皮帶抽出來交給了林雁蓉。

林雁蓉手握段之洋的皮帶,陰沉的望著他,段之洋由心底感動害怕:“蓉兒,看在咱們以前的感情上,饒了我吧。”

林雁蓉聽了勃然大怒,用皮帶抽了段之洋一個響亮的耳光,段之洋痛的捂著臉癱倒。林雁蓉走過去一腳踩住了他的臉:“你還有臉提過去的感情?我問你,你和這個賤人之間只能有一個走出去,你

們誰留誰走?嗯!”

“是她出的主意,你找她算帳吧。”段之洋小聲的說到。

“你TM居然是班長,你居然還算個男人!”林雁蓉用腳猛踹段之洋的臉。

“啊。嗚嗚。”段之洋在地上慘叫著。

“蓉兒,求求你,別踹我別的地方行,別踹我臉!”段之洋求饒到。

“什麼?蓉兒也是你叫的!你這個賤胚子!”林雁蓉越聽越來氣!

“還TM不踹你臉,姑奶奶我踹的就是你!”林雁蓉一邊咒罵著,一邊在段之洋的臉上猛踹。

林雁蓉穿的是牛仔褲,一雙黑色的女式繫帶皮鞋,鞋底的紋路稜角清晰,一頓猛踹下去,段之洋的臉被踹的面肉模糊,血都濺到林雁蓉的襪子上了。

林雁蓉發洩夠了,俯下身子,扯著段之洋的耳朵把他揪起來:“沒錯,你說對了,我就是賊的女兒,怎麼樣?你不是看不起我嗎?討厭我嗎?居然還打我!你個賤貨!你今天落在我手上了!”林雁蓉咬牙切齒的說到。

“蓉兒,啊不,林小姐,您饒了我吧,您大人有大量!”段之洋哭著哀求到。

“你這髒血把我的鞋子都弄髒了,我命令你給我舔乾淨!”林雁蓉嚴厲的命令到。

“什麼?這。”段之洋怎麼也想不到,昔日這位漂亮明媚的女孩,居然這麼殘忍,這麼會羞辱人。

“我。讓。你。舔。幹。浄!”林雁蓉一字一句的說到。

段之洋無奈,只得像條狗似的趴在她的腳下,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著林雁蓉鞋子上的血跡。

“喲,還不錯哦?這狗舌頭就是好用,舔的挺乾淨的嘛!”林雁蓉揶揄到。

段之洋舔了一會兒,林雁蓉一腳踢開了他,從喜子那裡扯了把刀過來,俯下身子,又扯起了段之洋。

“林小姐,饒命!你別幹傻事,你要幹什麼?”段之洋以為林雁蓉要殺他,嚇的他面色如土。

“叫喚什麼?你怕我宰了你?呵呵?”林雁蓉舔了舔刀身,陰沉的問到。

“殺人是要槍斃的,你三思啊!”段之洋驚恐的說到。

“哦,嚇唬我?呵呵,放心,我沒心思殺你。”

“哦,謝謝!謝謝你!”

“不過,我林雁蓉不要的東西,別人也別想要!”林雁蓉眯著眼睛說到。

說罷,她扯著段之洋的頭髮,用刀尖扎進了他的臉,然後慢慢的划著。

“啊!”段之洋痛的大叫。

“你不是在乎你的臉嗎?你不是長的帥嗎?好啊!從此你就帶著滿臉的傷疤去做人吧!”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在他臉上劃了一刀又一刀。

不一會兒,段之洋就被林雁蓉用刀子劃了個大花臉。

她滿意的看著段之洋的臉,得意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嘖嘖嘖,不錯!文科女生就是有藝術細胞,我應該報考美術學院!”林雁蓉笑著說到。而此時的段之洋那種帥氣清新的臉已經變的血肉模糊、傷痕累累,如同地獄中的惡鬼的臉,讓人見了不寒而慄。

連以往在江湖上打打殺殺的周運喜也覺得毛骨悚然,他居然被嚇的縮陽了。

“主人怎麼這麼殘忍?天啊!”周運喜喃喃自語到。

林雁蓉拎著皮帶走到了周運喜的身邊,她用皮帶勒住了周運喜的嘴,然後騎在了他的身上。

“我的乖馬兒,今天不吃草,主人讓你開開葷,來,把這個賤人辦了!”

感到了人的溫度和重量,周運喜又來了精神,忘卻了剛才的驚駭,下體被主人的體香和包

廂裡的血腥味刺激的重新的腫脹起來。

“我的小馬兒,幹她!駕!”林雁蓉一雙腿一夾周運喜的身子,鞋跟向他大腿猛踢。受了刺激的周運喜來了勁頭,馱著主人,撲在了李慧的身上,抽入到她的蔭道里。

“啊。啊。!”李慧痛的大叫,這種屈辱和痛感實在讓她享受不來。

胯下的喜子正在對李慧做活塞運動,林雁蓉的臀胯騎在喜子的身子一動一動的,復仇的快感和征服的愜意油然而生。她興奮著,又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正被自己奴才強暴的李慧,看著她被自己的座騎所姦汙。

“駕!駕!”林雁蓉不停的用臀部墩著喜子的後背,時不時的用鞋跟猛踢他,這是加速的命令。喜子接受了主人的指令,加大力度強暴著身下子的李慧。

“呵呵。哈哈。”林雁蓉得意的放聲大笑,笑聲迴盪在包廂內,這笑聲讓段之洋和李慧聽了魂飛魄散,而喜子又覺得婉轉動聽,他更加賣力了。

不知過了多久,喜子一洩千里,而用於他用力過猛,李慧的下邊居然滲出了血。

休息了片刻,林雁蓉扯起了李慧的皮發,對她說道:“你的喜哥,我的座騎,幹你乾的這麼辛苦,你給他舔過淨。”

說罷,林雁蓉騎在周運喜的脖子上命他站起來,然後命令李慧舔乾淨喜子下體的汙穢。

李慧迫於威逼,只得含住了喜子的棒子,舔著、吸著,他又來了感覺,不一會兒又在李慧的嘴巴里一洩千里,他的身子在顫抖著,林雁蓉騎在他的脖子上,笑的花枝亂顫:“呵呵,一個賤人,一個賤貨!這世上的男人都不我的奴才更可靠!”林雁蓉得意的說到。

她從喜子的脖子上下來,看了看在地上哭啼的李慧和段之洋,她舉起皮帶,對他們說道:“你們回去自己想理由解釋,誰要說出今天的事,我就殺了他!聽明白了嗎!”

兩人在癱在地上不作聲:“賤貨!聽到了嗎!”

“聽到了!”李慧和段之洋哭著回答到。

“嗯,穿好衣服,快滾!”林雁蓉說著,將皮帶摔向他們,然後領著喜子轉身離去,剛走出門口,她又彷佛想起了什麼:“哦,對了,你們兩個賤人,你們把酒水和包廂的賬結一下,呵呵,明天學校見哦!一起加油複習哦!我等著你們!”林雁蓉笑著說到,然後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八)

夜裡,劉世強和袁中霖同坐在一輛車當中,劉世強坐在車子裡右側的位置,袁中霖坐在左側。兩人聲音不大的在交談著什麼。不一會兒,車子行駛到一處相對偏僻的路段,司機對劉世強說道:“強哥,後面有輛摩托車好像一直在跟著我們。”

劉世強和袁中霖扭過頭來從車窗向外看,發現一名男子戴著頭盔,騎著一輛摩托車,正不遠不近的一直跟著他們,他的身上還揹著一個包。

“強哥,停下車,我下去看看,問問這人是怎麼回事?”袁中霖說到。

“不用,小楊你加快速度,甩開這人就好。”劉世強對司機說到。

就在司機剛剛要加速的時候,那輛摩托車也加速追了上來,然後那摩托車的騎手從包裡掏出了一支鋸短了槍管的獵槍,向汽車後面的輪子開了一槍。

司機慌忙控制住幾乎失控了的汽車,他這個時候不敢停車,一直踩著油門,將車子靠向路邊然後一直加速著。袁中霖在此時已經掏出了一支五四式手槍,上

了膛,搖開車窗,告訴司機控制好車子,然後迅速的探出半個身子,向騎摩托車的槍手開了兩槍,不過沒有打中。那摩托車的騎手迅速從右側靠上來,從車身與路邊的間隙穿過,經過車窗時,他向車窗開了一槍,然後加速逃離。車中的劉世強急忙將頭和身子低下藉以躲避射擊,但是獵槍子彈還是擊中了他,而袁中霖則下意識的從車窗躍出,滾落在路邊。獵槍發射的霰彈將車窗噴的粉碎,劉世強的背部佈滿了鉛彈,另有不少鉛彈射進了座位中。

袁中霖跳車也受了傷,他從路邊掙扎著站起身,拿起槍打算還擊,但是那槍手已經加速離開了現場。袁中霖馬上回到車裡,見劉世強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他和司機立即打了急救電話,劉世強被送到醫院,經過搶救,他居然撿回了一條命,他醒來的第一句就告訴所有人——不要報警!

林雁蓉深夜正在家裡做功課,電話突然響了,她接起來,發現原來是喜子打來的。

“主人,有點急事找您,您方便下樓嗎?”喜子在電話中說。

“你上來吧,有事進屋子裡來說。”

不一會兒,門鈴響了,林雁蓉給喜子開了門,喜子進了屋,他身上身著一個包,他從裡面掏出了一個大大的紙包交給了林雁蓉。

“這是什麼?”林雁蓉問到。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紙包,發現裡面是整整四萬元現金。

“喜子,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錢幹什麼?”林雁蓉詫異的問到。

“不是我給的,是寬哥留給您的!”喜子回答到。

“寬寬留給我的?這是怎麼回事啊?”林雁蓉趕緊追問到。

於是喜子將這事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原來寬寬聽聞媽媽家裡出事之後,他十分替媽媽擔憂,得知是劉世強給林父投毒,這事讓他惱怒不已,他一直暗暗的琢磨為媽媽做點什麼,他通過找人私下打聽,發現那位拍賣得到林家產業的女商人孫紅英原來是劉世強的姘頭,這層關係外人一般不知道,這使他更加確定這背後的一切都是劉世強所策劃的。

於是他花了幾天的時候,悄悄的來到榮誠地產的門口觀察劉世強的出行規律,然後訂下了暗殺計劃。計劃實施的當天,他關了棋牌室,又將自己所有的錢從銀行裡取了出來,一共有五萬元現金,自己留一萬準備逃亡,給喜子和大鵬一人一萬,然後剩下的兩萬算是自己給主人媽媽的孝敬,她讀書、生活也都需要錢。但是喜子和大鵬也沒有留下這些錢,而是湊到了一起,一共四萬,準備一起交給林雁蓉。

喜子和大鵬打算和寬寬一起去,但是被寬寬制止了。

“這種事,人多了不方便,如果你們有心,就替我照顧好咱主人!不要讓她被壞人傷害。”寬寬說到。

喜子和大鵬答應了。當夜,何志寬帶著主人媽媽的照片和襪子,騎著摩托車,拿著自己的獵槍,去殺劉世強去了。

林雁蓉聽了這件事之後,當即哭昏在地,喜子一時手足無措:“主人,得罪了。”

他說罷,將林雁蓉抱到了沙發上。然後乖乖的跪在她的腳邊。

“這個傻瓜,這個傻瓜!”林雁蓉一邊哭著,一邊咒罵著。

“您放心,主人,寬哥目前一切平安,他和我們聯繫了一下,計劃很順利,只是不知道劉世強的死活,現在寬哥已經離開了A市,躲到外地去了。”喜子安慰的說到

。

林雁蓉擦試著淚水,瞪著哭腫的眼睛,對喜子說道:“喜子,你明天想辦法打聽一下,這個劉世強死了沒有,無論是他是死是活,有個準確的消息,咱們好有個應對的辦法。”

“好的,主人,我一定辦好這事。”

“另外。”林雁蓉說著,把那兩萬元交到了喜子的手裡。

“喜子,這錢是寬寬的一份心意,我收下了,但是我現在再送給你和大鵬,你們跟著寬寬不容易,這麼多年也沒有攢下什麼,這錢算是主人給你們的,你們留著用吧。我家雖然有點變故,但是還不太拮据,你們放心好了。”林雁蓉說到。

“主人,這不行,這是寬哥交待的,我必須辦到,您拿著吧,這是我們對您一份孝心,您收下了,我們也安心!”喜子趕緊回答到。

“喜子!給我磕頭!”林雁蓉厲聲說到。

喜子聽了命令,趕緊給林雁蓉磕頭,林雁蓉踩住了他的頭,說道:“你們的孝心我已經收到了,既然我是主人,你就要服從我的命令,錢你們拿好!”

“主人!求您收下吧!”

“服從命令!”

喜子手裡捧著錢,一時手足無措,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林雁蓉抱住喜子的頭,繼續哭著:“寬寬,希望你一切都能平安啊!嗚嗚嗚嗚!”

過了兩天,喜子打探到了可靠的消息,得知劉世強沒死。林雁蓉聽了之後心裡長出了一口氣,但是持槍故意殺人,雖然殺人未遂,這種事一旦被警察捉到,何志寬還是九死一生。林雁蓉思了考許久,對喜子說道:“這幾天先不要聯繫寬寬,等過一個星期,你再聯繫他,通知他準備一個可靠的賬戶,我給他匯一些錢。等這邊風聲過了,再讓他悄悄的回來。具體什麼時候,讓他等咱們的通知。”

“好的主人,您放心吧。”喜子應諾到。

長平路有一家酒吧急兌,場地寬敞而且價格低廉,因為老闆經營不善,而且三天兩頭被一些不三不四的混混騷擾,索性就低價出兌。那些前來騷擾的流氓準備將酒吧盤下,但是卻被林雁蓉搶了先,她以李運來的名義,然後用父親留給她的錢,僅僅用了其中不到二十萬元就將酒吧盤下。她也沒有裝修,只是重新命名為“星美”酒吧,然後就重新開張營業了。

“李叔,這酒吧掙了錢,我分給您!不管怎麼說,咱們也算有個自己的生意了。”林雁蓉笑著對李運來說到。

李運來如果僅從自己的角度來說,自然是很開心有這種事,不過他也由衷的為林雁蓉擔心,一個小姑娘撐起這麼一攤生意,鬧不好將父親留給的老本賠個精光不說,還會惹來不少麻煩,首先,那些像惡狗一樣的混混,就夠她頭疼的了。

林雁蓉只是笑了笑:“李叔,那咱們也不能一直坐吃山空呀?想要發達,總要有自己的生意,我想就算是我爸爸在,他也得這麼選擇,這麼做。”

那些流氓混混見生意被搶當然不高興,變本加厲的來星美酒吧鬧事,這種情況一連持續了半個多月。一天夜裡,他們依照慣例來到星美酒吧,十幾個人只點了一杯酒,之後又嚷著將其他人趕了出去,他們在酒吧大吵大嚷著,把李運來折磨的不知所措。

這時林雁蓉回來了,見到這群傢伙,她會心一笑:“你們這小混蛋,鬧夠了嗎?”

這些人見林雁蓉回來了,齊刷刷的站好,說道:“主人好!”

原來林雁蓉一直沒閒著,這些人都是她命喜子和大鵬聯絡的前刀槍隊的部分成員,他們原本都是何志寬的死黨,林雁蓉通過晚自習逃課的機會,在全市的幾家賭場狠狠的撈了一筆,然後將這些錢全部分給了他們,誰有困難,誰手頭緊,林雁蓉就多給了一些,這些人見林小姐雪中送炭,自然對她感恩戴德。又見喜哥和鵬哥稱林雁蓉為主人,寬哥更是認了她當媽媽,他們也被這個小女孩身上所蘊含的強大力量所折服,也都心甘情願的叫她主人。

大鵬也在這群人當中,他見這幾個傢伙一直像木樁似的站著,回手打了幾個人的耳光:“媽了個逼的!跟你們說多少回了?見到主人要跪下!”

說罷,他帶頭跪倒在林雁蓉的腳下,其他人見鵬哥跪了,也自然跟著他給林雁蓉跪下了。

李運來一頭霧水,忙問道:“蓉兒,這是怎麼回事呀?”

“呵呵,李叔,這些都是咱們的人,我這叫賊喊捉賊!”

“那先前到人家店裡打砸胡鬧的,也是他們?”李運來目瞪口呆的問到。

“要不然呢?不然我怎麼會以這麼低的價格把這酒吧盤下來?呵呵!”林雁蓉笑著說到。

然後,她回頭對眾人說:“別閒著了,動手吧!”

喜子從酒吧的裡面的小屋子出來,和大鵬一起,和那些“流氓”罵了幾句,然後“打鬥”了起來,這些人事先準備好血包塗在臉上,佯做被喜、鵬二人打的狼狽不堪的模樣,灰溜溜的離開了星美酒吧。

“嗯,這下行了,可以好好的裝修一番了。”林雁蓉笑著對眾人說到。

從此星美酒吧有更厲害的“大哥”鎮場子,再也沒有人敢來搗亂了,就連長年在這附近徘徊的其他勢力,也對星美不敢小覷。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李運來,居然有這麼強的靠山。

生意重新運轉了起來,林雁蓉每天除了上課,放了晚自習就來到酒吧這裡算算賬,生意不好不壞,但基本上能把每天的成本賺回來。

“喜子,李叔,你們來主人房間,主人要開會。”大鵬找到喜子和李運來,然後來到了林雁蓉待的小屋子裡,這裡空間不大,顯得有點擁擠,不過裝下這四、五個人是沒問題的。

“咱們的生意不能一直這樣不溫不火的運行著,我們得創新,有特色才行。”林雁蓉“訓示”到,她揹著小手,踱來踱去,儼然一幅成年人的樣子,但是卻在舉手投足間不經意的透露出一個妙齡女孩的可愛氣質。

“主人,您想怎麼幹?”喜子好奇的問到。

“這樣,我們還是幹我們最擅長的事,這裡有幾座包廂我裝修出來了但是一直沒用過,現在可以用了,我們將其做為賭場,請些有頭有臉的人來玩,再找點性感荷官,穿泳裝給玩家發牌、端茶等等。”林雁蓉眉飛色舞的說著自己的計劃。

李運來有點皺眉頭:“蓉兒,咱們的生意剛剛起步,現在就這麼做,行嗎?”

林雁蓉笑了笑,她身邊有一臺電腦,打開之後,隨便的瀏覽了幾個網頁:“瞧,這是幾個當下比較出名的門戶網站,現在是信息產生初創時期,無論是哪家網站都能鏈接到色情網站,政治老師講過,資本在原始積累的時期都是醜惡的。咱們乾的就是這事。”

大鵬和喜子點了點頭,覺得這事可行。

“有頭有臉的人上哪兒找去呀?”大鵬問到。

“嗨,開門做生意,還怕沒客人?呵呵。”林雁蓉笑到。

“性感荷官上哪兒找去?”喜子問到。

“這個我來想辦法,保證找來的不僅性感而且清純,另外,李叔您把治安大隊的刑隊長請來,聽說他喜歡玩,您不是也見過見他嗎?咱們給他提供賭資,贏的錢歸他!”林雁蓉說到。

“嗯,好的!”李運來回應到。

李慧自從上次經歷了被林雁蓉反殺這事之後,整個人的精神都崩潰了,她也不去上學,一直呆在家裡。她的父母早年離婚了,她和父親與繼續生活在一起,父親終日花天酒地的過生活,也不管她。她和繼母的關係也不好,經常吵架,一來二去,她就過著放任自流的生活。

門鈴響了,李慧前去開門,這天她正好一個人在家,打開門一看,居然是林雁蓉站在門口,手裡拎著水果。

“你來幹什麼?”李慧有些怯生生的問。

“不請我進去嗎?我們聊聊。”林雁蓉笑著說到。

“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李慧想關門,結果林雁蓉用力把門推開,徑直走進她的家裡。

林雁蓉走進了李慧的臥室,這裡面亂糟糟的,她把水果放在地板上,一屁股坐在了李慧的床上。

“說吧,你想聊什麼?”李慧問到。

“我曾獲得過咱們學校優秀學生的稱號,既然是優秀學生,那肯定得關懷一下同學呀?呵呵!怎麼樣?上次你是不是很爽呀?”林雁蓉陰險的問到。

“你。你。”見林雁蓉提到這事,李慧又驚又怕,一時間竟然語塞。

“瞧你這樣子,倒底是個小美女啊?生氣、恐懼,都這麼迷人,呵呵!”林雁蓉打趣的說到。

“你想幹什麼?”李慧用顫抖的聲音問到。

“你喜哥想你了,想見見你!”

“不。不。你們打算一直糾纏我嗎?我可什麼都沒對人說!你們不要再這樣了好嗎?”李慧有些抓狂!

“呵呵,你怕什麼啊?我看你也不是讀書的料,與其在學校裡混日子,倒不如用你的青春換點實際的!怎麼樣?”林雁蓉笑著說。

“你什麼意思?讓我去賣春?你做夢!”

“瞧你腦子都想著什麼?我沒那麼俗氣,何況你想賣,你也得賣的上價才行。我是想讓你給我把你的狐朋狗友都聚齊,去星美做事,報酬好商量,怎麼樣?”

李慧一時怔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其實啊,把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地方做他擅長的事,這是管理的精髓,也是順應天道。你這個人,與其在學校浪費時間,倒不如在社會上混出些名堂,你不是一直嚮往那五光十色的生活嗎?”林雁蓉說。

李慧沉默了,其實林雁蓉說到了點子上,她的確不愛讀書,也一直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在魚龍混雜的社會上混出些什麼名堂來,連喜哥他們見到林雁蓉都像狗一樣聽話,想必她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

“怎麼樣?加入我們吧?”林雁蓉趁勢追問了一句。

“那我能做什麼?”

“我說了,把你的朋友找來,去星美做事,待遇豐厚。你還可以結交各路老大,各界名流,怎麼樣?另外,我現在也是一個人住,需要一個貼身的女生照顧我的起居,我覺得你蠻合適的?”林雁蓉說到。

“給你打工,還要當你的丫鬟?”李慧怔怔的問到。

“可以這麼理解,怎麼樣,不僅有錢賺,還能伺候我,怎麼樣?”林雁蓉陰笑著說到。

“去星美做事可以,但是讓我伺候你,我。我。”李慧說著話,身子在微微發抖。說實話,她現在怕極了林雁蓉。

“我這是在保護你,做了我的丫鬟,就沒人敢動你。不然喜子那個傢伙可是很想念他李慧妹妹哦?”

李慧受不了這個刺激,一想到那天的場景,恐怖的回憶就撕裂著她的心緒。她崩潰了,她跪倒在地,抱住林雁蓉的腳,哭道:“求你,求你不要再說了!求你了!”

“當了我的奴婢,就沒人敢動你,不然我不保證他們會不會經常‘看望’你!呵呵!”林雁蓉望著腳下的李慧,微笑著說到。

李慧抹著淚眼,輕輕的抬頭,她眼前這位學校裡的清純校花,居然是這樣陰狠的一個人,她今天穿著深藍色的連衣裙,頭上的小白兔髮夾也不見了,而是紮了一個略顯成熟的辮子。黑色的絲襪,黑色的繫帶皮鞋,那天就是這雙鞋子把段之洋踢的滿地求饒,她喜哥也是拜倒在這雙鞋子之下。

李慧迷惑的看見林雁蓉,高高在上了的她不見了往日的爛漫清新,此刻像是一個冷豔美麗的女魔頭,有著自己根本無法抗衡的力量,自己在她的腳下居然是這麼渺小。

“賤婢!給我跪好!”林雁蓉冷冷的命令到。

李慧下意識的在地上跪好,一絲冷笑爬上了林雁蓉的嘴角,她將李慧床上的枕頭擲在地上,雙腳踩在上面。

“叫我主人,給我磕頭,我就收下你,以後沒人敢傷害你!”林雁蓉命令到。

“主。主人。奴婢給您請安了。”李慧含著羞辱,帶著淚眼,一邊說著,一邊給林雁蓉磕了一個頭。

林雁蓉笑著踩著李慧的頭:“繼續。”

李慧只好用頭頂著林雁蓉的鞋底,不停的給她磕頭,而林雁蓉臉上則落出了滿意的笑容。

“來,賤婢,脫掉主人的鞋子,讓主人好好的疼愛疼愛你。”林雁蓉輕聲的說到。

李慧頭頂著林雁蓉的腳,雙手準備去解她另一隻鞋的鞋帶,林雁蓉見狀扯起李慧的頭髮,打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啊!”李慧慘叫了一聲。

“何志寬、周運喜他們都是用嘴解開我的鞋帶!”林雁蓉盯著她,兇巴巴的說到。

李慧趕緊張開嘴,去叼林雁蓉的鞋帶,結果又捱了她一記耳光。

“謝罪了嗎?賤婢!”

“主人,奴婢知錯了,奴婢改!”李慧帶著哭腔求饒到。

她用嘴巴咬住林雁蓉的鞋帶,一點點扯著將林雁蓉的鞋帶解開,輕輕的為她脫掉了雙腳上的鞋子。鞋子脫掉的那一刻,李慧不由得有些驚歎。

她讚歎於林雁蓉玉足的完美,微微有些肉肉的,黑色也包不住的雪白在若隱若現,少女的足香混雜著淡淡的皮革味讓她有些陶醉,美麗的玉足,醉人的足香以及這種關係上的錯位,讓她一時間居然有點興奮,下體不由得微微的溼潤。

林雁蓉一隻腳踩在李慧的頭上,另一隻腳蹬住她的臉:“聞聞主人的足香,呵呵。”

李慧吸著林雁蓉的腳味,臉貼在那柔軟的腳底,不知是羞辱還是興奮,總之讓她產生了莫名的快感。林雁蓉微笑著,用腳蹂躪著李慧的臉:“啊。嘶。好舒服,你這賤婢漂亮的臉蛋,踩起來感覺還真好,呵呵。”

李慧也顧不上答話,只是輕輕的扭著動臉,迎合著林雁蓉的腳底,見她開始迷戀自己的臉,林雁蓉頗有些得意:“賤婢,給主人舔舔。”

“遵

命,主人。”

李慧捧著林雁蓉的腳,小舌頭輕輕的劃過她的腳底,然後從她的腳趾開始舔起。這一下,林雁蓉感到非常意外。

“嘶。嗯。好舒服!你這賤婢口舌的水平真不錯啊?”林雁蓉舒服的說到,以前她的腳都是由何志寬他們來伺候,沒想到作為同性,李慧的舌頭居然讓她有著別樣的快感,那小舌頭軟中帶硬,軟軟的讓人想用力的蹍著,又硬硬的有著力透紙背的力量,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但她的小腳丫居然被這賤婢伺候的說不出的舒坦。

林雁蓉輕輕的咬著嘴唇,神情銷魂的盯著李慧,她把腳繃起,一下子捅進了李慧的嘴裡。

“賤婢,給主人的腳口茭!”

李慧的嘴不大,確被林雁蓉的腳狠狠的撐開,她痛苦的含著主人的腳,小舌頭拼命的在她的腳掌和腳趾處划著。

“啊。”林雁蓉舒服的躺在了床上。不斷用力將嘴向李慧的嘴裡捅著,無論怎麼折磨她的嘴,她的舌頭總能恰到好處的照顧到她的腳趾、腳掌。林雁蓉躺著,交替的將兩隻腳都塞入李慧的嘴巴,捅的有點累了,她索性抽出來,讓李慧捧著她的腳舔著,而她居然舒服的不知不覺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雁蓉醒來,發現李慧居然還在不停的舔著她的腳,心頭一樂:“你這賤婢,還真賣力啊?”

“嗚嗚,謝謝主人誇獎!”

“呵呵,進入角色的速度可真快呀!不過這以後就是你的新身份了!知道了嗎?”

“遵命,我的主人!”

林雁蓉眼尖,發現了李慧睡衣下面溼了一大片,不由得發笑:“哈哈哈!你這賤婢!給主人舔過腳,你興奮成這樣!你天性就是給我當狗的材料!”

李慧的臉上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眼神不敢和林雁蓉對視。

“沒事,以後天天讓你伺候我!這輩子你就呆在我腳下吧!呵呵,還不謝謝我?”

“謝謝主人的賞賜,賤婢很榮幸!”李慧幽幽的回答到。

時間不早了,林雁蓉準備離開,她一腳將李慧踢倒,然後站起身,準備穿鞋,李慧討好似的捧起她的鞋子,林雁蓉笑了笑,讓她服侍自己穿好鞋子。

“從此以後,你就去星美做事,另外當我的貼身丫鬟!當了我的奴才,將來在這社會上你會高人一等,如果你膽敢違抗我,我就將讓那些餓狗吃了你!”林雁蓉踩著李慧的頭說到。

“遵命,主人!”李慧順從的回答到,聲音可憐楚楚的。

“喏,吻別!”林雁蓉把腳抬起來,李慧順從的親吻了她雙腳的鞋尖。

“真乖!後來晚上去星美找我,以後就住在我家!

“遵命,主人!”

(九)

寒冬已至,A市的氣溫已經逼近0度,偶爾有細雨夾雜著絲絲雪花落在人們的臉上、肩頭。在這個沒有暖氣的城市裡,除了依靠厚厚的棉衣,再有就是依靠自己意志去與溼冷的空氣作對抗。即便如此,長平路的夜晚依然是燈紅酒綠,行行色色、各行各業的人們喜歡在忙碌一天之後,來到這裡的酒吧、夜場,宣洩著自己的過剩精力。

經過兩個多月的經營,星美已經成了這條街上很有名氣的酒吧了,李慧擔任夜場的領舞,午夜一過,還有些大尺度的表演,人們盯著白花花的大腿,不斷散發著含著酒精的荷爾蒙。在酒吧的幾個神秘的包廂中,有些神神秘秘的人在牌桌上一擲千金,他們當

中上有官員、有老闆,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固定的圈子,玩的不僅舒心,而且安全。

許多老闆或者懷著不同目的人,他們在和一些手握審批等權利的官員在玩的時候,都會請“蓉小姐”來給發牌。每到午夜,神秘的“蓉小姐”都會戴著面具出現在牌桌上,她會巧妙的將合適的牌發到特定的人手中,然後讓他們大勝而歸、心滿意足,整個操作過程心思細膩、滴水不漏,輸錢的會心一笑,贏錢的大呼痛快,許多沒辦法明言的事,也就這樣水到渠成的辦成了。

“蓉兒,這倒是咱們的特色,別說,賭場這招還真棒!”李運來對林雁蓉說到。

“李叔,其實我不在乎賭場能賺多少錢,但是結識這些人,日後對咱們有用,咱們要發展,不能沒有保護傘,就像我之前為什麼讓您請治安大的人邢隊長來玩?就是為了不讓有人來咱們這裡找麻煩,如此也是無奈之舉。”林雁蓉回答到。

如今的林雁蓉擁有星美這樣生意紅火的酒吧,酒吧由她和李運來、喜子、大鵬一起打理著,除此之外,還有十幾個原來刀槍隊的成員聽她差遣,這些人對林雁蓉十分忠誠,他們和喜子、大鵬一樣,稱呼林雁蓉為主人,現在的林雁蓉在社會上已經擁有了一個小幫派,而她儼然成了這個幫派的幫主,雖然她的實力暫時還遠不及當年叱吒風雲的刀槍隊。

同一條街上,有許多酒吧,比較大的一家名叫“忘人間”,那曾是林慶東的生意,後來被女老闆孫紅英拍下,平時,她將這家酒吧交給張老五來打理,並任命他為“忘人間”的總經理。

張老五原名張志傑,現年五十多歲,是一個老牌的黑社會頭子,一般人稱張五爺,早在WG時期就已經在社會上小有名氣,後面自己做生意,掙了些錢,但也吃喝嫖賭全敗光了,他就索性糾集一群社會閒散人員四處勒索、收保護費,一度令人談之色變。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年的五哥現在成了五爺,靠著結識了孫紅英,為她打理著生意,目前混的倒也不錯。

張老五最顯著的特點就是長的十分難看,個子不高,齙牙,光頭,一對三角眼,但是人很壯實,一臉橫肉。他眼見著星美越來越紅火,自己旗下的一些小姐也居然跑到那裡去打圍,這使他非常難受,特別是李運來原來只是個司機,在社會上名不見經傳,但卻把生意經營的這麼好,居然騎到自己頭上了,雖然他也知道星美與何志寬有些關係,但何志寬出逃在外,又有誰能罩住星美的場子呢?他根本不把周運喜和徐鵬放在眼裡,兩個小角色又能掀起多大的波瀾呢?目前,還他還不知道星美的真正老闆是誰,更不會想到是一個女高中生在經營。此時,他只盤算著如何敲打敲打星美這群后生。

一天中午,幾個彪形大漢來到了星美,開門嚷道:“你們老闆呢?出來!”

星美的幾個保安,其實就是喜子和大鵬手下的那幾個弟兄,迎了上來:“幾位哥,什麼事啊?我們今天還沒營業,老闆不在。”

“和你們說不著,讓你們老闆出來。”

大鵬出來了:“幾位兄弟,有什麼事和我說吧?”

“你是老闆啊?”

“和我說就行!”

“我們是長平路東海商會的,張總請你們老闆方便的時候聚一聚。”

“張總是誰?”

“張五爺!”

“哦,好呀,

什麼時間?”

“明天中午,在醉仙居,你們老闆一定得去!”

“好的,我轉達一下。”

第二天,徐鵬陪著李運來在醉仙居與張老五見了一面,大約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當天晚上,他們向林雁蓉提起了這事。

“這個張五爺我倒是聽說過,他找咱們聊什麼?”林雁蓉問到。

“先說讓我們加入商會,就是東海商會,然後講了講他的過往歷史,聽他吹牛逼!”徐鵬說到。

“蓉兒,他說大家有錢一塊賺,加入商會共同繁榮,大家以後都是兄弟什麼的。”李運來說到。

“呵呵,不加入商會就不是兄弟了?說白了,就是嫌咱們賺錢了,這王八蛋看咱們眼氣。”徐鵬補充到。

兩人又把其他一些細節對林雁蓉說了,林雁蓉點了點頭,說道:“嗯,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其實不在乎什麼商會的,而是和他們混在一塊,受他們擺佈,雖然咱們的現在實力還比較弱小,但也不能輕易的向他們低頭,就算入了這個商會,也得咱們說了算才行!”

“回頭大鵬去聯絡一下他們,說是咱們需要時間考慮,這件事先擱置。看看他們能怎麼辦!敵不動,我不動,他們要是出招,咱們再接招便是了!”

“明白主人!”大鵬應諾到。

張五老見星美沒有就範,感覺自己的名聲受到了挑戰,如果放在從前,他肯定會糾集一群人前去鬧事,但是眼下出入星美的盡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治安大隊的老邢也常常去關照,所以,他還不敢輕舉妄動,思慮了許久,他獰笑著對手下說:“這幫傻逼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行啊!五爺就陪你們玩玩!”

星美的夜場很是紅火,除了一些常來光顧的熟客,還有一些陌生的面孔。這幾天林雁蓉躲在角落裡偷偷的觀察,發現舞池中有一些男女客人伴隨著音樂發瘋似的狂跳,一點也不知疲倦。

“他們是不是服用了搖頭丸?”林雁蓉回到辦公室和大鵬說到。

“主子,我覺得這很正常啊,現在不少人都吃這個呢!挺時髦的!”大鵬滿不在乎的說。

“你們也吃過嗎?”林雁蓉斜著眼睛問到。

“我們沒有!”

“真的?”

“真的沒有!”

“大鵬,你們所有人都記著,做了我林雁蓉的奴才,就不能沾毒,明白嗎?不然我可不客氣!”林雁蓉冷冷的對大鵬說到。

“主子,您放心,就算不認識您,我們也不吃那玩意兒!”

“我想,如果是這些人自行服用的話,我們也沒法管,但是如果有人在咱們的場子裡賣這個東西,一定要嚴懲!你現在就和喜子給我查,看看到底有沒有人在咱們這裡販毒!”林雁蓉命令到。

大約連續過了兩個晚上,大鵬和喜子真的在夜場裡抓到一個向客人偷偷販賣搖頭丸的男青年,這人看起來不到三十歲,中等身材,長的還點清秀,大鵬把這人帶來見林雁蓉。

“是你在我這兒賣藥?”林雁蓉問到。

“怎麼?小妹妹,你是想買嗎?”那毒販皮笑肉不笑的說到。

“操你媽!管誰叫小妹妹呢?”徐鵬聽了氣不打一處來,上去給了毒販一飛腳,把他踹倒在地!

“誰讓你來的?”林雁蓉繼續逼問到。

“咱討生活不容易,賣點藥,過過生活,我的那些藥和得來的錢全給你們,放我一次吧。”毒販抹著角嘴的血絲哀求到。

林雁蓉聽了,眼珠一轉,想

了想又開口說道:“我倒是不想難為你,只是你賣藥,到我這裡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是不是有些不講規矩啊?”

“這。我這是剛出來賣藥沒多久,規矩不懂,您看,我把藥全給您,您需要的話,我還有。掙了錢,您拿大頭,給我留點就成。”毒販懇求到。

“就你一個人嗎?”

“是的,就我自己。”

“你的藥從什麼地方來。”

“從別人那裡進的。”

“從誰那裡?”

“這我不能說,這是規矩!”

“呵呵,你不是不懂規矩嗎?”

毒販有些無語,林雁蓉的不斷的逼問讓他十分崩潰,她一連對毒販“審訊”了一個多小時,讓人給他拍了張照片,然後令大鵬帶人把他關到了地下室中。

大鵬回來之後,她對大鵬吩咐道:“鵬兒,你拿著照片去帶人調查一下,看看這個人有沒有在其他夜場賣過藥,然後告訴我,越快越好!”

林雁蓉的一句“鵬兒”叫的大鵬麻酥酥的,他不禁問道:“主子,您叫我什麼?”

“鵬兒啊?呵呵,怎麼不喜歡主人這麼叫你啊?”

“不不不,喜歡喜歡!喜歡主子這麼叫!嘿嘿,奴才這就去辦!”大鵬喜笑顏開,屁顛屁顛的去辦事去了。

“呵呵,這傢伙!”林雁蓉笑著說到。

兩天之後,大鵬找到林雁蓉,把自己的調查結果說了一下。

“主子,奴才發現,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在別人家,是第一次出現在咱們這裡。”

林雁蓉聽了點了點頭,她思索了一下,說道:“如果沒猜錯,這一定是張五爺請來的‘神仙’,到咱們這裡販毒,然後他舉報,來個賊喊捉賊,到時候有些事可就說不清楚了。”

“這老王八蛋夠陰的啊?”大鵬咬牙切齒的說到。

“哈哈,咱們評區裡的文明單位這事算是有戲了!這個毒販背後一定有渠道,讓他吐出來!然後交給警察,然後咱們獲獎,嘻嘻!來個將計就計!”林雁蓉笑著說到。

“主子,那個混蛋嘴還挺硬,我帶著兩個兄弟打了他好幾頓,他就是不鬆口!”喜子一旁說到。

“呵呵,既然能被張老五這樣委以‘重任’,這個混蛋一定是有些本事,把他交給我吧,我來讓他開口。”林雁蓉自信的說到。

“主子,您有什麼辦法呀?”

“呵呵,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了,對了,屆時你們去圍觀啊!”林雁蓉神秘兮兮的說到。

一天之後,林雁蓉從書包裡掏出一卷圖紙交給大鵬:“鵬兒,你立即去找人把我設計這套東西做出來,其中金屬要用不鏽鋼,皮革要用真皮,儘量結實可靠!”

大鵬打開圖紙一瞧,看起來好像是給人穿用的一套什麼特殊裝備,有金屬、有鉚釘、有皮帶,還有馬鞍,還有各種鋼索,他有點不明白:“主子,這是幹嘛的?”

“這是馴人馬的裝具,我自己設計的,具有獨家知識產權!哈哈!”林雁蓉笑著說到,表情相當活潑了,還開心的比了一個剪刀手。

聽到“人馬”二字,大鵬心頭一陣激動,好久沒被主子騎過,也沒見主子騎人了,心想非常期待,他立即二話不說去找人打造這套裝具去了。

裝具打造完畢,林雁蓉命人將這套東西給毒販強行穿上,並把他關進了舞蹈教室。這裡平時是李慧帶領舞女練習舞蹈的地方。四周沒有窗子,關著燈,適逢冬天,沒有暖氣,也沒有開空調,毒販被一絲不

掛的扒光衣服,然上這套冰冷的人馬裝具,在角落裡冷的瑟瑟發抖。

那套裝具由不鏽鋼和皮帶製成,脖子上的項圈處連接著一根鋼管,那鋼管一直連接到毒販的命根,鋼管的長度有限,腰彎成九十度尚還可以,若是想直起身子,必然會拉傷命根。雙手被兩支向柺杖一樣的東西撐起來,外面裹著黑皮,使胳膊與雙腿的高度大致相等。

這毒販被穿上了這麼一身裝具,根本無法直起腰來,想要坐下,肛門裡被插著金屬製的塞子,想要趴下,肛圈下連接命根的鋼管又會拉傷自己,他現在十分難受,他只能靠著牆邊的角落休息著。

練習室的門被打開了,林雁蓉手裡拎著一隻馬鞍和其他零零碎碎的東西,帶著大鵬和喜子等人走了進來,她打開了燈,關好了門,款款的走到毒販的面前。毒販吃力的抬了抬頭,看著眼前的林雁蓉,她扎著高高的馬尾辮,戴著銀色的星型髮夾。白襯衣,黑色的外套,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凸顯著她修長、性感的腿型,腳蹬一雙黑色的馬靴。這馬靴是她以平騎乘zandar時穿用的,好久不穿了,落了灰,她命李慧給重新擦亮。

她走近毒販,將定製的鞍制披掛在毒販的身上:“問了你這麼多天,你什麼有用的都不說,打你也你也扛著,你可真是條漢子,呵呵,反正你這麼能扛,不如和你玩玩,怎麼樣?”

“你要幹什麼?你給我穿這身奇怪的東西是要幹什麼?”毒販驚恐的問到。

“呵呵,幹什麼?本小姐被你們這群混蛋煩的連馬術訓練都停了,沒辦法了,把你變成馬兒,給本小姐騎騎吧?”

“你別做夢了!不可能!大丈夫寧折不。”

沒等毒販將“彎”字說出口,他的嘴巴被林雁蓉塞進了嚼子:“我讓你寧折不彎!王八蛋!再叫啊?”

“嗚嗚嗚。哇。嗚。”毒販說不出話,只能嗚嗚拼命的叫著。

鞍具被披掛好,從馬鞍下面垂下一雙馬鐙,林雁蓉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她向大鵬和喜子回眸一笑,打了個響指,他們兩個爭搶著爬了過來,爬到主人的腳邊。

“呵呵,東西是鵬兒定製的,當馬凳的機會就給他了!喜兒乖哈!”林雁蓉用馬鞭輕輕的敲了敲他們兩個的頭。

說罷,她踩著大鵬的後背騎上了“馬”身,那毒販嗚嗚的叫個不停,痛苦不堪,大鵬立即為主人穿好馬鐙,林雁蓉笑著俯下身子摸了摸跪在地上的大鵬:“真乖!”

“好了,你別叫了!叫的真讓人心煩,你看這是什麼?”林雁蓉用馬鞭了抽了一下毒販,然後抬起腿,伸向毒販的前臉。

那毒販驚恐的發現林雁蓉馬靴上的馬刺很奇怪,銀色鋼製,但是比一般的馬刺要厚很多,像一個小滾輪,上面密密麻麻的佈滿了尖刺,尖刺上還帶著細小的勾子。

“呵呵,看見了嗎?這就是用來馴服你們這些混蛋的工具,這是本小姐的新發明,叫做‘流星刺’,名字是不是很棒?哈哈,可是有自主知識產權的哦!”林雁蓉開心的說到,神情驕傲、得意。

林雁蓉一帶韁繩:“駕!”

那毒販只是停在原地不動,哇哇的叫著。

“混蛋!給我動起來!”

林雁蓉一邊咒罵著,一邊抽了那毒販一鞭子。鞭子抽上去,毒販感覺到火辣辣的疼,他的腰彎成了九十度,這個小魔女又騎在他的脊背上,讓他萬分

的痛苦。

他慢慢的移著自己的四肢,四肢被鎖鏈控制著而不能大幅度的動,他挪動著,嘴裡痛苦的嚎叫著。

“你叫喚什麼?快點給我動!”林雁蓉打了他一鞭子。

林雁蓉騎在他的身上,雖然不像騎著zandar這樣的真馬那樣,但是把一個活人騎在屁股地下,那感覺真是相當不錯的。本來她可以不用馬鞍的,但生怕那毒販的背髒了自己的腿。此時她好想念何志寬,要論她騎過的人,還屬寬寬騎著最舒服,那是一種完全放任處由的感覺,那是一種嬉戲,一種快樂,而不是純粹的為了施虐。而今天,胯下的這個毒販雖然也被她騎著,但她的目的是折磨他,逼他開口,所以,多多少少還要費點力氣和腦子。

“駕!快點!”林雁蓉命令到。

毒販痛苦的彎腰爬著,林雁蓉身子不重,但他卻感覺自己像背了塊巨石,他的背子被林雁蓉夾的緊緊的,嘴巴被韁繩死死的勒住,汗珠順著自己的腦袋流淌著。

“呵呵,是不是不冷了?看本小姐多善良,讓你冬天健健身,哈哈!”

林雁蓉騎著他,身體完全放鬆,所有的力量都自然而然的下移到臀胯上,那毒販被她騎的身子都呈凹形了,而她的雙腿伸的直直的,這一切看的喜子、大鵬等人興奮不已。

“臥槽,這哪裡是虐人啊?這是賜福啊?早知道這樣,我也去販毒了,給主子這麼騎著!”

“主子這身材,這腿,這顏值,臥槽!太好看了!我真想打死那個王八蛋,然後換成我給主子騎!”

這兩人心裡暗暗的說著。而其他人也是垂涎三尺的欣賞著:“主子這身材,這騎姿,我們也想爬到胯下去當馬!”

那毒販在林雁蓉的胯下,馱著她居然在慢慢的走了一圈,一圈之後,他真的是又累又痛,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心想倒下去算了,寧可被打死也不受這份洋罪了!

他打定了主意,停了下來,決定向一側倒下身體。

林雁蓉是個好騎手,覺察出胯下座騎的小心思,她微微一笑:“呵呵,耍滑頭是嗎?”

說罷,她的腳向後一刺,馬靴上的“流星刺”扎進了毒販的腿裡。

“啊!”毒販一下子停了身子,鑽心的刺痛讓他驚恐,他不敢亂動了,但是更可怕的在後面。

林雁蓉將馬靴上的流星刺扎進了他的腿裡,這還不算完,她的腳輕輕向上一提,流星刺滾動著,那些刺上的小尖鉤勾住了毒販的皮膚,那麼輕輕一滾,居然一下子連血帶肉的勾下一大塊皮來。

“啊!”

毒販痛的狂叫著,那已經不能稱之為痛了,這就是在活活扒皮,這種疼痛,無以言表,他不敢動,又忍不住,只能站在地當中活活的被折磨著。

“還敢不敢耍花招了?嗯?”林雁蓉冷冷的問到。

毒販只能輕輕的搖頭,嚇的他都不敢亂叫了。

“那接著馱著我走!”林雁蓉訓斥到,那聲音比冬天的空氣還要冰冷。

毒販根本走不了了,他的腿劇痛無比,汗水又流進傷口,更是痛的難以名狀,加之腰也痛,身體又累,又不敢倒下,他只能瑟瑟發抖,根本動不了。

林雁蓉感覺到胯下的馬奴身子在發抖!她拎著鞭子飛身下“馬”,向前走了兩步之後,怒喝了一句:“王八蛋!”

然後緊接著一個利落的迴旋踢,一腳踹倒了那毒販。

“嗚啊!嗚啊!”毒販在地上痛苦的叫著。

“混蛋!你本來就不配給我當馬奴,騎著你是本小姐開恩!讓你開口把你背後的人說出來,你不說,打你你也硬扛!今天你不要再說話了,我不需要了,本小姐今天要活活的騎死你這畜生!”林雁蓉咬牙切齒的說到。

那毒販只是在地上慘叫著,林雁蓉踩著那毒販的頭,用馬鞭向他的身子猛抽,抽的他的哀嚎連連!大鵬和喜子看了這一幕也不禁渾身戰慄,他們見毒販身上血乎乎的,只有慘叫,卻不敢躲。他們心想:“主子發脾氣太嚇人了!”

“給我起來!繼續當馬!”

毒販根本站不起來,只是慘叫著,林雁蓉壞笑著說道:“不起來啊?呵呵,好啊?”

說罷,她用馬靴上的流星刺刺進毒販的身體,慢慢的滾動著,然後猛的一提腳,又是一塊皮被撕了下來。

“啊!”毒販一聲慘叫,奇蹟發生了,他居然從地上一下子蹦了起來。

“呵呵,知道起來了?晚了,本小姐今天要把你活活的剝成人骨標本,然後送到醫學院去!”說罷,林雁蓉向毒販脖子上一個劈腿,流星刺在他的肩頭處勾下一塊肉,然後又一個迴旋踢,又勾下一塊皮來。林雁蓉一套漂亮的腿法連招下來,那毒販居然被她鉤下來六、七塊皮肉。

毒販已經疼的快休克了。林雁蓉笑道:“沒想法小時候學的武術居然第一次用在你王八蛋的身上了!”

那毒販又倒在了地上,目光驚恐又可憐,他不斷的用哀鳴和眼神示意著什麼。

“想當馬了?”林雁蓉問到。

毒販趕緊點了點頭,他心想:“與取被活活剝了皮,還不如當馬呢!”

林雁蓉笑了笑:“你這身上血乎乎,髒兮兮的,人家才不要再騎你呢!不過看你這麼可憐,本小姐大發慈悲,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於是,林雁蓉重新騎上了毒販,她像變魔術似的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裡面是精鹽,她把鹽均勻的灑在了毒販的傷口上。

“來,本小姐給你消消毒,可憐的馬兒,呵呵呵呵!”

毒販的傷口灑上了鹽,劇烈的刺痛疼的他滿地亂蹦,林雁蓉騎在他的身上,倒有一種真騎在真馬上的起伏快感。

“不錯,好玩!繼續!呵呵,真好玩!一直給我跳,別停!”

“哈哈!哈哈!真舒服!好玩!”林雁蓉騎著痛苦的毒販,恢復了女孩天真的笑聲。

折騰了一個多鐘頭,毒販已經血肉模糊的癱倒在地。林雁蓉看見自己的靴子上也粘了血,不禁皺了皺眉頭,罵道:“真噁心!”

說罷,轉身離開毒販,來到喜子和大鵬身邊:“怎麼樣?兩位奴兒?主子的騎術是不是還是那麼棒啊?呵呵,快誇我!快誇我!”林雁蓉開心的對他們問到,笑的十分可愛。

“這。是。主子,還那麼棒!”他們兩個嚇的跪倒在地上討好的說到。

其他人也早已嚇癱,這場景似乎只有恐怖片當見到過。

“瞧你們!好好誇我!不然我就生氣了啊!”林雁蓉撅著嘴,用著近乎撒嬌般的口吻向自己的兩個奴才命令到。

喜子和大鵬趴在地上搜腸刮肚的湊了些詞,好好的恭維了一番自己的主子。

林雁蓉樂不可支,又問道:“那主子的小發明呢?”

“額,什麼小發明啊?”他們兩個明知故問的說到。

“哎呀,你們兩個呆瓜,就我發明的馬具和流星刺啊!棒不棒?快說嘛!”林雁蓉跺著

腳氣乎乎的說到,流星刺還濺出了血滴和肉絲。

“棒!棒!主子!那東西真棒!”他們兩個趴在地上一邊親吻著主人的馬靴,一邊恭維到。

“瞧你們嚇的,主子又不能會這麼對你們!哼!”林雁蓉嘟著嘴巴說到,然後她揹著手,揚著頭,像個驕傲的小公主那樣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回身交待到:“那傢伙還有一口氣,問問他的主使是誰,如果他還不開口,我就明天晚上接著玩他!”

(十)

林雁蓉命人將毒販主動扭送給警察,為了這事,星美酒吧還得了一個區裡文明單位的稱號。趙峰見了那毒販的慘狀,他把林雁蓉找來,問道:“蓉兒,你們究竟對這個毒販做了什麼?他渾身是傷,膝蓋也骨折了,幾乎要殘疾了。”

“趙叔,沒什麼,他不開口,我就命保安打了他一頓,呵呵。”林雁蓉天真的說到。

趙峰深深的感到擔憂,這孩子差不多是他從小看到大,但沒想到如今家裡發生了變故之後,她居然會變得如此的殘忍暴力,如果真的任由她這麼發展下去,真不知道她以後會做出什麼事來。

張老五想要用毒販栽贓星美酒吧的意圖破產了,不僅如此,連那一整條線下的販毒渠道都被警察打掉,張老五實在心有不甘。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命手下隔三差五的去星美搗亂,林雁蓉的馬仔們目前還沒有膽量和實力同張老五的人對抗,除了硬著頭皮應付他們之外,暫時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一來二去,星美的生意越來越差。

林雁蓉每天疲於繁重的學業,還要抽出時間來應付酒吧的生意以及那些流氓地痞的騷擾,涉世未深的她顯然還不太能夠應付眼下的這一些。連續幾個晚上,她都急的幾乎失眠,終於她熬不住了,決定向張五爺服個軟,將星美酒吧交給東海商務來託管,自己則放棄這些生意,安安心心的當一個學生算了。

一個夜裡,她把喜子和大鵬還有李運來等人叫到一起,打算商議這事,她剛要開口,喜子便急切的說:“主人,現在怎麼辦?剛剛應付了幾個前來鬧事的,要不我們帶幾個兄弟做了張老五得了,省得您每天這麼擔心。”

的確,看見林雁蓉黑眼圈,喜子和大鵬十分著急,他們一方面覺得心疼,另一方面也覺得,主人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怎麼可能做的了這麼大的事業?過往的一切權當是場遊戲,為主人解決了心頭大患之後,就學著何志寬那樣亡命天涯,也算對得起主人了。

聽了喜子的話,林雁蓉的眼珠轉了轉,盯著他們兩個,然後緩緩的說:“其實這不算什麼大事,我們以後要面對的苦難比這要多的多,沒有誰在起步階段會完全順風順水的,我們需要一些時間,需要想辦法兵不血刃的解決掉張五爺這個麻煩。”

林雁蓉將退縮的念頭完全拋諸腦後,見了喜子和大鵬,她又重新的為大家打氣。

“那主人您有什麼打算嗎?”大鵬說到,語氣有些懷疑,畢竟像張老五這樣的老社會人,名聲響,根子深,不知道主人能有什麼辦法應對。

林雁蓉想了想,然後吞吞吐吐的說道:“俗話說,一物降一物,滷水點豆腐。這個張老五有沒有什麼弱點?或是有什麼怕的人?嗯?”

喜子和大鵬面面相覷,抓耳撓腮,林雁蓉見狀從抽屜裡拿出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扔到他們

面前:“抽吧。”

“主人,不用。”

“沒事,今天隨意。”

“謝主人。”

他們兩個一人一根菸,急不可待的點了起來,小屋子裡很快變的煙霧繚繞。

林雁蓉覺得有些嗆,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打趣的說道:“瞧你們咕嘟咕嘟的冒著煙,這東西有什麼好?心、肺啊,都有影響,以後還是少抽點為好。”

大鵬笑道:“主人,就這麼咕嘟幾口煙,過過心肺,特別提神。”

他說著,突然怔住了,他瞧了瞧喜子,說了一句:“古鑫!”

“嗯?古鑫?”喜子也附和到。

“古鑫?這是什麼東西?”林雁蓉好奇的問到。

“主人,古鑫不是東西,哈哈,他是一個人名。”喜子笑到。

“嗯,是一個人名,以前在道上很有名氣的,張老五身上有一處槍傷就是古鑫留下的。所以,他對古鑫這個人特別忌憚。”大鵬解釋到。

“是啊,主人古鑫挺有名氣的,但這些年隱退了,沒有什麼消息,以前張五爺最囂張的時候,唯獨怕他。他下手又穩又狠,誰都知道他的名氣。”喜子也說到。

“你們認識他嗎?別怪主人天真,他能不能為咱們做事?”林雁蓉張著嘴巴驚訝的說到。

“這不太可能吧?我們只是聽說過他,不過寬哥和他有一些交情,要是寬哥在,估計能請動他。”大鵬說。

“要是寬哥在,也不用古鑫了,寬哥也能對付張老五了。”喜子回應到。

林雁蓉笑了笑:“切!沒有寬寬,咱們還不過日子了?主人要帶著你們把家業搞的旺旺的,等寬寬回來,他一定高興死了。哈哈!”

“你們明天給我打聽一下古鑫的下落,看看這個人在幹嘛,看看咱們有沒有機會接觸他一下。”林雁蓉吩咐到。

古鑫在九十年代的A市江湖很有名氣,他與何志寬有些交情,但是與何志寬那種張揚的性格所不同的是,他為人孤傲沉穩,即沒有加入刀槍隊,也沒有入別的幫會。大多數日子都是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他當過兵,身手和槍法都很了得。做過一段時間的職業殺手,因為一些舊時的恩怨,用土造手槍差點將張老五打死,他下手陰狠,所以社會上的人們都很忌憚他。張老五花了不少錢才擺平他們之間的恩怨,也從此再也不想和這個人有任糾葛。

現如今,他漸漸的隱退,找了兩個小兄弟在貨運港附近開了一家配貨站,不過他雖是一個出色的殺手,但是對做生意卻不十分在行,久而久之,生意經營的越發慘淡,也有人找他請他出山相助,都被他謝絕了。為此,他也得罪了不少人,入了江湖,想要退出卻並不容易,總有些人暗中找他的麻煩,他的生意越做越差,有時候一個月只有一單生意,甚至連一些基本的日常開支都難以應付了,他又不願意放下面子去借債,所以現在生意也只能勉強維持著。

一天黃昏,古鑫正在配貨站裡抽著煙,心緒煩亂的翻著手邊的報紙,報紙上用一個個豆腐塊登記著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廣告,他也將配貨站的廣告登在了報紙上,可是半個多月也無人問津,索性,他搜索著對自己有用的消息,不時將電話打過去,然後對方往往是不耐煩的聽他說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

有一個小姑娘敲了敲他們辦公室的玻璃窗,說道:“我可以進來嗎?”

古鑫懶洋洋的抬起了頭,示意手下

去開門,那個女孩微笑著說謝謝,然後走了進來。古鑫打量了眼前這個女孩,歲數不大,樣貌很清純,皮膚白白淨淨的,穿著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絨服,黑色的短裙和打底褲,腳上是一雙矮腰的黑色皮靴,身上揹著一個印有卡通圖案的書包。

“請問,古鑫先生在這裡嗎?”女孩環顧了四周,然後目光落在古鑫的身上,脫口問到。

古鑫看著她,沒有答話,而是手下的一個小兄弟回答了她:“你有什麼事,有東西要託運嗎?”

“我叫林雁蓉,我有個生意想和古鑫先生談談。”林雁蓉沒有直接回答那個人的話,而是一直盯著古鑫介紹著自己。

“生意?小姑娘,你想做什麼生意?”古鑫有些好奇,忍不住開口發問。

林雁蓉微笑著從書包裡取出一個筆記本,用一支彩色的鋼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聯繫方式,然後又從書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禮盒,一齊放在古鑫的面前,說道:“既然古鑫先生不在這裡,那就煩請您轉告他一下,我有些生意上的事想和他聊一聊,上面是我的聯繫方式和地址,這個禮物是送給他的。”

說完林雁蓉點頭向大家致謝,然後轉身離開。

林雁蓉走後,古鑫好奇的將禮盒拆開,發現是一隻小小的帆船模型,那模型上面寫著“一帆風順、生意興隆。”但他仔細的打量這個小小的帆船模型,發現船身居然是用黃金製成的,船帆是用玉雕成的,樣子十分精美。這個禮物讓古鑫很喜歡,而且感覺價格不匪,看起來這個小姑娘為了準備這個禮物用心了。

按照紙條上的聯繫方式,古鑫帶著一絲好奇於週日的下午來到了星美酒吧,他說明了來意,保安將他領到了林雁蓉那間小小的辦公室裡。林雁蓉見他來了,十分高興,找來紙杯子,為他沏了杯熱茶。

“原來您就是古先生,呵呵,和我猜的不錯。天這麼冷,麻煩您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這茶挺香的,您趁熱喝了,暖暖身子。”

林雁蓉白嫩的小手為古鑫遞過了茶。

“你有二十歲嗎?”古鑫雙手拿著茶杯,沉默了半晌而後問到。

“您好眼力,不瞞您,我目前正在讀高三,明年就十七歲啦,呵呵。”林雁蓉笑著回答到。

“這酒吧是你開的?”古鑫有些驚奇的問到。

“嗯,是的,我用家裡的錢開的,找了幾個大人幫忙打理。”林雁蓉笑著回答。

古鑫聽說過星美酒吧,也曾許諾和手下說,等賺了錢,請他們來這裡瀟灑一番,但是一直沒有如願。見這家酒吧的老闆居然是一個不到十七歲的少女,他十分驚訝。

“那你家裡條件一定不錯了。”古鑫喝了口茶,淡淡的茶香驅走了他的寒意,他問到。

“不瞞您說,我父親叫林慶東,因為一些事進了監獄,他留了些錢給我,讓我過日子,我就把這些錢拿來經營了這件酒吧了。只是目前遇到一些麻煩,所以就想到了古先生。”林雁蓉淡淡的說到。

林雁蓉接著把張老五的事情和古鑫講了,古鑫聽了之後,他為眼前這個女孩的成熟與穩重感到不可思議,但是那些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從這個年紀略顯青澀的女孩口中說出,卻總是那麼不相配。

“古先生明說了吧,我知道您現在生意經營的不好,要不然您來我這裡,生意咱們一起做,掙了錢一起分,我只要能賺個學費和

生活費就夠啦,星美這裡要不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煩,其實生意還是不錯的,您看呢?”林雁蓉趁勢遊說到。

“那我要投入多少錢?”

“您不需要投錢,您這算是人才加盟,呵呵。”林雁蓉笑著回答。

不一會兒,喜子敲門進了辦公室,說道:“主人,麻煩您出來一下,有點事。”

“古先生您坐著,我先出去一下。”

古鑫一臉詫異的坐著,他聽見周運喜見林雁蓉“主人”,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看見這裡有所人對林雁蓉都畢恭畢敬的服從,他感覺又不像是聽錯了。

林雁蓉回到辦公室,笑著說:“古先生,讓您久等了,處理了一些小事。”

“那個人剛才叫你什麼?”古鑫問。

“哦,他叫我主人。呵呵,我是大家的主人,所以他們這麼叫我。”林雁蓉笑眯眯的說到,臉上洋溢著自豪與驕傲。

“如果我加入,我是不是也得這麼叫。”古鑫問。

“如果是外人當然不用這麼叫,如果是自己人,不僅要這麼叫,還得給我跪拜磕頭呢。”林雁蓉玩味的說著。

古鑫聽了立即站起來,放下茶杯:“小姑娘,江湖和你想象的不同,你太小,不適合在這裡玩,再見!”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兩天後,喜子來到古鑫的配貨站,見了到他,放下一個紙包就離開了。古鑫打開一看,是兩萬塊錢和一封字跡工整的信,信是林雁蓉寫的,大意是說對前日的失禮感到抱歉,這是一點心意,希望古先生能笑納,算是接受自己的道歉。

古鑫命人將信和錢全部退回給林雁蓉。結果第二天這些又送到古鑫這裡,古鑫又退還,然後又被送到。古鑫又氣又樂,索性親自拿著錢和信來到了星美見到了林雁蓉。

“小姑娘,我沒時間和你開玩笑,錢我不要,我也不想和你有什麼瓜葛,你別再來煩我了。”古鑫說到。

林雁蓉笑著,從手邊拿皮一件皮衣,走到古鑫身邊,說道:“古先生,看您的外皮都舊了,我按您的身材為您定訂了一件,您能不能穿上,讓我看看合不合身嗎?”

古鑫有些無語,但又覺得有些感動,這皮衣他一時不知道該不接納,不過自己浪跡江湖多年,倒也很久沒人這麼貼心的對待過自己了。

“謝謝,我不要,再見。”古鑫將皮衣接過,然後扔到了一邊,轉身要走。

“你!混蛋!”林雁蓉怒罵了一句。

古鑫回過身一看,林雁蓉氣鼓鼓的瞪著他,眼圈發紅,淚水在眼圈裡打轉,樣子又可愛又可憐,他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份。拿起了皮衣,準備試穿一下。

“不喜歡就算了!還給我扔了!這好歹是人家請有名的師傅專門給你做的,我就是想道個歉,和您談談合作,我是年紀小,有些地方做的不好,你這個當大人的,就不能包涵一下嗎?我一個人打理這個生意容易嗎?你怎麼這麼看不起人!”林雁蓉大聲說到。

古鑫最怕女人掉眼淚,他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沒想到自己被一個小姑娘弄的團團亂轉。無論他怎麼勸慰,林雁蓉都一直在生氣。他無奈的說:“那你要怎樣才好嘛!”

“跪下,叫我主人,從此跟我幹!”林雁蓉大聲說到。

“這太可笑了!”

“可笑嗎?你問問他們是不是都是心甘情願,你問問他們星美經營的如何,你問問他們星美接待的都是哪些客人,比你的配貨站幹

的強多了!”林雁蓉反駁到。

古鑫故意露出了從前的兇狠表情,冷冷的對林雁蓉說:“呵呵,小姑娘,你要是能放倒我,我就聽你的。”

一般人見了古鑫這個表情,都會毛骨悚然,唯獨林雁蓉止住了淚水,然後樂不可支的問道:“真的?”

“臥槽?你。”古鑫一秒破功,有些無語,有些想笑。

“喂,我以前學過騎馬,如果我能放倒你,騎在你身上,把韁繩勒進你的嘴裡,就算我贏,好不好?”林雁蓉問到。

“啥?”古鑫覺得有點荒謬,但是看著林雁蓉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於是想了想便答應了他。

“那就週日,你這傢伙可不許不來啊!”

“好,我來!”古鑫皺著眉頭答應了。

週日到了,古鑫還真的來了,他這個人有點愛鑽牛角尖,雖然林雁蓉說的聽起來像個玩笑,但是見那姑娘自信的語氣和神情,加之整個星美的人都叫她主人,他好奇這姑娘是不是有什麼特異功能,他於是便來赴約,並一探究竟。

林雁蓉早早就在等侯著他,他見林雁蓉穿著馬靴、修身的英式格子褲,白色的帶著皺花的真絲襯衫,頭髮精緻的紮起,看起來像是一個那種古典的歐洲貴族家庭,受過良好教育的大小姐。古鑫浪跡江湖許久,見過不少女人,但盡是庸脂俗粉,而眼前這個氣質不俗,舉止端淑的少女,則一瞬間讓他莫名心動。

林雁蓉微笑著帶他走進了舞蹈室,然後為他脫掉了外皮,將一幅馬鞍和馬鐙綁在了古鑫的身上。

“這是幹什麼?”古鑫忍不住問。

“一會兒要騎上你,沒個馬鞍不舒服。”林雁蓉淡淡的回答到。

“好吧,我今天就陪你玩玩。”古鑫搖頭說到。

“輸了,你要遵守諾言啊。”林雁蓉一邊為他繫著馬鞍,一邊說到。

“我還會放你這個小姑娘的鴿子?”

“我能用武器嗎?你畢竟這麼壯實。”林雁蓉問。

“可以,只要你不拿著一支七九式衝鋒槍就行。”

“還五六式半自動呢,笨蛋,我拿得動嘛?”

古鑫被逗樂了,心想這姑娘說話好可愛。

不一會兒,林雁蓉拿起了她說的武器,一支長鞭,一支短鞭,還有一根韁繩。那長鞭展開足有五米長,捲起一團,被林雁蓉握在手裡。

兩人分開站在兩個角落裡,林雁蓉說:“那就開始吧!”

古鑫笑了笑,他徑直的走過去,想要把林雁蓉抱起來,然後放在地上,一切就都結束了。

可是他快要走到林雁蓉身邊時,她手一抖,長鞭當即甩了出來,鞭梢正擊在他的腿部,弄的他覺得火辣辣的痛。

接下來幾次,每當古鑫想要接近林雁蓉時,都被她的鞭子擊退,他想抓住那鞭子,但是林雁蓉快速的收回。這套本事,還是她在學馬術的時候,為了馴服那些野馬而自行摸索出來的。沒想到,今天居然被她拿來馴人了。

在她眼中,人和馬本質上是有沒有區別的,只要稍稍改進一下方法,沒有降不住的好漢,沒有騎不了的烈馬。

古鑫怒了,吃了幾鞭子之後,他猛的衝過去,想要抓住林雁蓉,結果都是反反覆覆的被她的鞭子抽中,幾次下來,衣服和褲子都已經開綻,皮膚也滲出了血。

“你能不能別用鞭子!”古鑫怒吼到。

“你不是說我只要不用衝鋒槍就行嗎?”

“我擦。”古鑫氣的無語。

其實林雁蓉也是有點緊張

的,額頭上也微微的滲出了汗珠,她要做的就是激怒眼前這個男子,讓他狂燥,耗幹他的力氣,但是他畢竟是一個殺手,要是一個不小心,自己可能會受到傷害。但她還是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長鞭,伺機出擊。

古鑫急了,又一次猛撲過來,林雁蓉見有機可乘,向前邁了兩步,然後揮鞭出擊,一下子捲到了古鑫的腿上,然後用力一拉,將古鑫拉倒在地。

他剛要起身,沒想到林雁蓉一下子躍到他的身上,穩穩的騎在了他背上的馬鞍裡。

“嗯,不錯,好舒服,騎人比騎馬舒服多了。不多,你以後也是馬,騎你也算是騎馬嘍,呵呵。”林雁蓉得意的笑著,聲音玲瓏動聽。

林雁蓉一隻腳登進了馬鐙,另一隻腳則沒有,以便應付突發情況。隨即,古鑫高大的身子猛的想要站起,但林雁蓉用馬鞭纏住他的脖子,馬鞭的另一頭纏在他的腿上,讓他一時站不起來,然後林雁蓉又用膝蓋猛的頂住古鑫的頸椎,高喊一句:“下去。”

古鑫順勢又趴在了地上。幾次掙扎,都被林雁蓉一一化解,古鑫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種長長的馬鞭就像蛇一樣的纏著自己,而那女孩就像長在他身上似的,怎麼也甩不下去。

“你想怎麼樣!”古鑫惱怒的問到。

“沒怎麼樣啊,就是想要騎著你,騎你到服我為止!”林雁蓉笑吟吟的說到。

“把你這長鞭拿走!”古鑫大吼到。

“呵呵,連我的鞭子都逃不掉啊?看起你註定是給我當馬的料哦。”林雁蓉羞辱到。

那五米長的鞭子像是一條繩索,把古鑫的腿和脖子都纏住了。

“啊!快拿走!”古鑫憤怒的吼叫到。

趁著他張嘴大吼的時候,林雁蓉當即把韁繩勒進了他的嘴裡,一下子古鑫就說不出話來了。

有了韁繩,林雁蓉將兩隻腳都踩進了馬鐙裡,穩穩的騎住了古鑫,熟悉的感覺又上來了,林雁蓉信心倍增,她大聲訓斥道:“古鑫!我告訴你,無論是豪傑還是猛獸,只要到了本小姐的胯下,沒有不服的!你今天要麼跪下來臣服我,往後當我的奴才;要麼就被本小姐一直騎到你吐死而亡,活活的騎死你,你看著辦!”

“你這黃毛丫頭,你TM休想!”古鑫還要掙扎,而林雁蓉已經不需要長鞭了,那隻短鞭朝古鑫的身上猛抽了好幾下!

“別亂動!駕!”林雁蓉訓斥著。

她把長鞭從古鑫的身上解下來,現在已經不需要了,只要穩穩的騎著他,她就有百分之百的自信騎到他求饒。

林雁蓉騎在他身上,坐直了身子,命令道:“駕!”

古鑫心想這姑娘真把我當成馬了?還喊“駕”?他索性就一直不動。

林雁蓉見狀,猛抽了他幾下,古鑫感到很痛,不得已爬動開來。

爬了幾步,他又猛的躍起,要想甩掉林雁蓉,而林雁蓉也早有防備,用短鞭子猛抽了一下他的大腿內側,弄的他下盤不穩,又撲倒在地上。

“乖一點,我的馬駒兒,主人打你可心疼了。”林雁蓉軟軟的說到。

爬了幾步,古鑫又動了心思,一隻手去抓林雁蓉的腿,林雁蓉用鞭子精準的抽到了他的手指,痛的他把手放下。

“老實點,駕!”

古鑫索性忍著痛,在地上不停的大幅度的躍起、扭動,想要甩掉林雁蓉,可是她卻一直死死的騎著古鑫。她將力量都集中於腰臀,雙

腿緊緊的夾住他,上身保持住平衡,以致於古鑫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被本小姐騎著不好嗎?你為什麼要一直掙扎呢?”林雁蓉問到。

“嗚哇嗚哇嗚哇。”古鑫氣的說不出話來,他的嘴被勒著。

“呵呵,真好玩兒,小馬駒兒你說的什麼語啊?主人可沒學過呢?”林雁蓉笑著說到。

古鑫惟一不挨鞭子的方法就是馱著林雁蓉穩穩的爬著,可是爬了幾圈,他的背和膝蓋都又痛又脹,頭上的汗珠也不停的滴落。可是騎他的姑娘一點都沒有讓他停下來的意思。

他爬著,覺得嘴巴被猛的一勒,林雁蓉一扯韁繩,命令道:“籲!”

接著,她解下了韁繩,不知拿哪裡拿了瓶水,瓶口喂到古鑫的嘴裡:“喏,喝吧。”

古鑫又累又渴,也不顧別的,大口大口的喝著,林雁蓉又用帶著香味的紙巾為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一系列動作,弄的古鑫心裡暖絲絲的。他索性也不掙扎了,倒不如馱著這姑娘爬一會兒也好。

喝了水又接著爬,爬了三、四圈,古鑫又覺得口渴,請求道:“水,給我水。”

“叫聲主人就給你喝水。”林雁蓉驕傲的說到。

“水!求你,給我口水!”

林雁蓉笑著拿起了水瓶,在古鑫的眼前晃了晃,古鑫剛要張嘴去接,結果一下子又被勒進了韁繩,然後林雁蓉在他的眼前,慢慢的將水倒掉,古鑫眼睜睜的看著那水倒掉,而自己一絲也喝不到。

“駕!”

古鑫惱怒,想要站起身來,可是剛一直腰,林雁蓉抽出腿來,一腳踩在他的後腦,猛蹬了一下,古鑫又撲倒在地。他這次耍賴,索性不起來了,然後屁股開始火辣辣的痛,林雁蓉的鞭子不停的抽打著他,然後她一拉韁繩:“起!”

古鑫無奈的又掙扎著爬起,馱著林雁蓉努力的向前爬著。

林雁蓉頑皮的將腳伸到古鑫的眼前,漂亮的馬靴在古鑫的眼前晃來晃去,林雁蓉說道:“喂,小馬駒兒,主人的靴子漂亮嗎?你好好加油哦,堅持住,主人會考慮讓你舔我的靴子,呵呵!”

不知道為什麼,古鑫突然下意識的想要用鼻尖蹭蹭林雁蓉的靴底,被林雁蓉騎了這麼久,他不再像起初那麼想要反抗,除了覺得羞辱和疲憊,不得不說,這姑娘騎在自己身上,有一種讓他很踏實的感覺。少女的體香無時不記得的刺激著他,只是礙於面子,他不想叫林雁蓉主人,不過這麼一直被她騎著向前往爬,倒也有一種別樣的幸福。

古鑫也不多想了,馱著她向前爬著,他的腦海裡浮現著一幕幕的往事,以及自己現在一幕幕遭遇,想想自己也是太過倔強,一次次的拒絕著林雁蓉的邀請和道歉,還滿不在乎的和她這個賭,說實話,這姑娘太會拿捏人心,鞭笞和溫柔相濟,竟然讓他心裡對她充滿了敬佩與崇敬。

“快一點爬,駕!”

古鑫加快了速度,林雁蓉騎著覺得很舒服,索性也就不抽打他了。爬了兩圈,餵了些水,她沒想到古鑫體力這麼好,爬了這麼多圈也沒倒下,這倒是激起了她的好勝之下,她倒要看看胯下這男子究竟能撐到什麼時候。

來到落地鏡旁,林雁蓉一勒韁繩,命古鑫抬頭,鏡頭子古鑫看見一個美的像天使一樣的少女正驕傲的騎著狼狽不堪的他,少女的眼神有驕傲,但也有幾份疼愛,她的騎姿是那麼優美,而他自己在

這種高貴和美麗面前,卻顯得無比的卑微。

又爬了一段距離,林雁蓉打定主意,要測試一下自己的訓練成果,看看胯下之人還有沒有反抗的意識,她把鞭子在古鑫眼前晃了晃,然後扔出很遠,說道:“你好乖,主人就不打你了,你就聽著主人口令爬吧。”

古鑫居然點了點頭,沒再反抗,林雁蓉很高興:“駕!”

不一會兒,她又把韁繩扔掉了,她微微的閉上了雙眼,享受著胯下馬奴爬到給她帶來的快感。

這不同於騎著zandar風馳電掣的感覺,而是一種軟綿綿的快樂,胯下是活人,是有著萬物之靈之稱的活人,是一名男子,一名讓江湖眾人聞之色變的殺手,現在正溫順的在她的胯下,成了她的坐騎,緩緩的爬著。她命古鑫停下,然後摘掉了馬鞍,重新騎上他,盡情的享受一個活人柔軟的後背。一個活人被她馴服的不得已而成為她的坐騎,那感受到胯下坐騎肌肉微微的顫抖,她享受著,時不時的夾緊他的身子,這種高高在上的快樂讓她一時間忘卻了許多煩惱。

古鑫一圈接一圈的爬著,疲憊、羞恥、也有一絲快感,在他心底反覆的交織著。靈長類動物身上那種對首領服從的原始基因被激發出來,而這個首領就是騎在他身上的林雁蓉。他盲目的爬著,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一切雜念都沒有了,只有主人動聽的命令和銀鈴般的笑聲。他慢慢的爬著,直到再也爬不動了。

林雁蓉翻身下“馬”,一腳踩住古鑫的頭,驕傲的問道:“服不服?”

古鑫掙扎著說了一句:“服。”然後就暈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躺在林雁蓉的腿上,林雁蓉坐在地板上,用毛巾擦拭著他的額頭,正在給他喂水。

“小馬駒,累壞你了,主人好心疼呢!多喝點,一會兒主人帶你去休息。”林雁蓉心疼的說到。

少女的體香和溫柔擊碎了古鑫的內心,他好像這一刻永遠停下,永遠的依偎在主人的懷裡。他放下了一切的包袱,居然安然在主人的腿上睡了過去。

再醒來,他躺在床上,林雁蓉正在給他塗藥治傷,林雁蓉笑著說道:“你醒來了?真好,嚇壞我了!不好意思啊,古先生,我玩的太過份了!讓您受委屈了。您的傷口我都塗了藥了,不礙事的,請您放心,真的對不起您啊。”

說著,林雁蓉又從書包裡拿出了那兩萬塊錢,說道:“這錢無論如何您收下,算是我的歉意,另外您的日子現在也挺緊張的,有這些錢您能扛一段時間,好不好?”說罷,將錢放在了他的枕邊。

休息好,吃了些東西,古鑫拿著錢,羞愧的向林雁蓉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

又過了一個星期,林雁蓉正在酒吧的辦公室裡盤算著這段時間的損失,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令她憂心忡忡,這裡有人進來報告:“主人,古先生來了。”

“哦?快請進來呀!”林雁蓉高興的說到。

古鑫走了進來,提著一個包。他把包放在地上。然後一下子跪倒在林雁蓉面前:“林小姐,我古鑫自願聽從您的差遣,從此叫您主人,做您的奴僕,請您不要嫌棄,收下我吧!”

林雁蓉快樂瘋了,但還是驕傲的嘟著嘴,問道:“你想好了?”

“是!我想好了,我把配貨站賣了,從此就跟著您幹了!”

“嗯嗯,那。那。你還不改口?

”

“奴兒古鑫見過主人!”古鑫給林雁蓉磕頭說到。

林雁蓉開心極了,接著她驕傲的踏出一隻腳,命令道:“真乖,吻主人的腳吧!”

古鑫向前爬了一步,恭敬的親吻了她的靴子。

林雁蓉俯下身子,抱住了他的頭,流著淚說道:“你來了可就太好了!主人正需要人才,你以後不許背叛主人,你和跟主人好好的幹!主人才不會虧待你呢,你要是背叛了主人,主人就把你剁吧剁吧餵狗!嗚嗚嗚嗚!”

“是!主人!我一定會永遠追隨在您的腳下,絕不背叛您的!”

“那主人以後叫您鑫兒吧,好嗎?”

“啊?好呀!記得小時候只有媽媽這麼叫過我!”

“喂?那主人不就是和媽媽一樣的人嗎?對不對?”

“對!主人!鑫兒永遠忠誠於您!”

“哈哈!真乖!”

林雁蓉開心的抱住鑫兒的腦袋,像極了當年抱住zand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