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同學的母狗

淪為同學的母狗

小雪剛走進教室,就被一個嬉鬧的女生撞了一下,險些使她摔倒,小雪氣惱地看著這令她討厭的女孩,臉色冷冷的說道:“在教室裡鬧什麼,想死啊。”

教室裡瞬間鴉雀無聲,不知道這兩大美女能否發生令人期待的戰鬥。

撞人女孩看了小雪一眼,絲毫沒有理會小雪,很傲氣的回到自己座位。這赤裸裸的無視令小雪氣悶不已。

撞人女孩名叫欣欣,絕對的超級美女一枚,性格開朗活潑,同學都稱她火美人。

小雪同樣是貌美如仙,而且身材比欣欣更加傲人。不過,小雪性格比較冷,平時總是一副孤傲的表情,同學稱她冰美人。

也許是冰火不相容吧,欣欣和小雪從入學之初就不和,常常有一些小小的摩擦。

但今天,讓不少同學失望,兩女之間沒有爭吵,沒有戰爭。

下午放學,欣欣找到小雪,說想跟她談談,小雪當然不怕欣欣,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兩人離開學校,來到離學校不遠的一個僻靜場所,到了之後,小雪看到了三個陌生的年輕女孩。

都說胸大無腦,小雪胸大卻很聰明,隱隱感到不妙,沒有猶豫,轉身就走。欣欣豈能讓小雪如願,閃身攔住小雪,嘴角露出蔑視的冷笑,“別走啊,你不是很厲害嘛,罵我罵的是不是很爽。”

看來自己猜對了,小雪臉上顯出焦急。那三個女孩快速走過來,加上欣欣四個人把小雪圍在其中。

還不等小雪說話,一個黃色短髮女孩從後面揪住小雪的頭髮,猛踹小雪後腰,小雪痛的直咧嘴,可頭髮被揪的更疼,長這麼大從沒有打過架,更沒捱過打,今天都遇上了。

小雪慌亂中想去抓黃髮女孩的手,好讓她鬆開,左右那兩個女孩也沒閒著,每人扣住小雪一隻胳膊,同樣膝頂腳踢小雪,驚恐的小雪想要喊叫,欣欣在正面掄手狂扇小雪耳光。

沒有任何語言,就被四個女孩打到在地。但毆打併沒有因為小雪倒下而結束,又一番猛烈無情的踢踹,雨點般落到身上。疼痛瞬間襲遍全身,原有的孤傲,在四個凶神惡煞般的女孩面前,早已蕩然無存。

此刻,小雪即後悔又害怕,面對不停的毆打,只能不住的哀求,“不要打了,我錯了,我錯了欣欣姐,繞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罵你了。”

四個女孩打興正濃,豈能理會小雪的哀求,輪番在小雪身上展示自己的拳腳功夫,蜷縮在地的小雪無助的哭求,後來死死抱住欣欣的腿,“欣欣姐,欣欣姐,別打我了。”

看著躺倒在地的小雪,欣欣掐住小雪的臉往上提,小雪咧著嘴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乖乖站好,欣欣吐了幾口痰到小雪臉上,小雪低眉順眼,任憑痰在臉上流,也不敢擦。

欣欣挺挺胸,很是得意的罵道:“小賤人,你說你是不是犯賤?被打了才知道錯,你平時不是傲氣嗎,現在怎麼了,是不是被打舒服了?”

小雪低著頭,不說話。

突然肚子、後背、腿,又捱了幾腳,黃髮女孩氣洶洶的罵道:“傻逼啊你,老七問你話呢,快點回話。”

小雪委屈的乖乖點頭,“欣欣姐,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嘴賤,不該罵你,以後再也不敢了。”一邊說一邊抽泣。

欣欣一腳踢向小雪陰部,小雪疼的啊了一聲,想要蹲下。欣欣再次掐住小雪的臉,迫使小雪站直,然後在臉上使勁擰,“你是不是傻,

我讓你認錯了嗎,我問你是不是犯賤,是不是被打就舒服了。”

臉被掐的紅腫,想掙開欣欣的手,可不敢,驚懼的看著欣欣,怯生生的說:“我犯賤,被欣欣姐打,好舒服,欣欣姐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了吧。”

欣欣咯咯直笑,“我就知道,小賤貨喜歡被打,看你的狗樣,我就想抽你。”說完扇了小雪好幾個耳光,然後道:“好好向我道歉,我滿意就放了你。”

為了快點擺脫困境,小雪給欣欣鞠躬,“欣欣姐,我錯了,我錯了。”

還沒等小雪直起腰,腿窩處被人蹬了一腳,腿立刻彎曲,跪在地上。

旁邊那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嬉笑道:“跪下道歉才有誠意嘛。”

小雪不甘,長這麼大,父母都沒給跪過,怎麼能跪自己同學,小雪想要起身,頭被欣欣踩住,鞋底在頭上來回揉蹭,一些髒東西都粘到了小雪頭髮上了。

“你聽到我四姐說的話了嗎,跪下道歉才有誠意,而且,賤人都喜歡跪著,你不就是賤人嗎。”

肉體被打,精神被辱,讓小雪悲苦交加,想要抗爭,卻沒有勇氣。

這時,屁股又被踢了一腳,很疼很疼,那個黃髮女孩不耐煩的說道,“老七,這賤貨,這麼不開竅,乾脆把她衣服扒光,丟到人多的地方展示算了。”

欣欣壞壞的笑說:“這樣不好吧,五姐,我看還是錄下來,發到網上去,讓更多的人看到。”

欣欣的話讓小雪徹底恐懼了,“不要啊,欣欣姐,不要啊,我是賤人,我喜歡給欣欣姐跪著,欣欣姐是最好的人了。”

四個女孩中,有個純純的雅秀女孩,這時開口道:“老七,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她都認錯了,就小小的懲罰一下算了。”這聲音對小雪來說,好似天籟之音,心裡感激的不得了。

雅秀女孩繼續說道:“你叫小雪是吧,你把頭抬起來,讓我們看看。”

欣欣把腳從小雪頭上撤下去,小雪才得以抬頭,之前一來就被打,之後都蒙了,沒有注意她們的模樣。此刻看向聲音甜美的女孩,發現她同聲音一樣美,身材窈窕,長髮披肩,明媚皓齒,瓊鼻櫻唇,身上散發著清新雅秀之美。小雪滿臉感激的望著她。

雅秀女孩嘴角微翹,笑容淡雅怡人,“小雪,你說欣欣漂亮嗎?”

小雪頻頻點頭,“欣欣姐非常非常漂亮,欣欣姐就是美麗的仙女。”

小雪剛說完,惹得四個女孩一陣嬌笑。身材嬌小的女孩笑罵道:“想不到這個小賤人還會拍馬屁,老七我看你收下她得了。”

小雪不明白收下是什麼意思,愕然的看著她們,欣欣眼睛不禁一亮,似有所動。

雅秀女孩也點頭道:“欣欣,我看行,你不是還沒有私寵嗎,就讓她成為你第一個吧,而且我發現小雪也很漂亮呢。”

其她三女看看小雪那副可憐相,撇撇嘴,但是不可否認,小雪的美絕對不輸於她們,甚至比她們中有的人更漂亮,只不過現在比較慘。

雅秀女孩對小雪道:“小雪,聽欣欣說,你們在學校關係不好,為了讓你們以後相處融洽,我做主,你認欣欣做奶奶,罵欣欣這件事就算了,你同意嗎?”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嬌小女孩和黃髮女孩同時說道。

啊!怎麼這樣,小雪微微發呆,她做主,她以為她是誰啊,認欣欣做奶奶,欣欣才十六歲,而自己十七歲,十七歲女孩叫十六歲

女孩奶奶,這簡直就是羞辱。

小雪把頭低下,默不作聲,雅秀女孩臉冷下來,訓斥道,“你這賤貨別給臉不要臉,欣欣做你奶奶是你的福氣,是你全家的榮幸,你還敢猶豫。你要是不同意,就把你賣了做雞。”

小雪沒想到,這女孩看著甜美,心這麼惡毒。

黃髮女孩對著小雪後腦勺用力拍了幾巴掌,“操你媽的,說話啊,啞巴啦,同意就叫奶奶,不同意就扒光你。”

小雪冷靜下來,她清楚,如果不答應,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為了擺脫,還是先答應。想到這,小雪仰臉望向欣欣,內心不甘的喊了聲“奶奶”。

哪知欣欣甩手抽了小雪兩個嘴巴,“爛貨,你叫誰奶奶,你配嗎?”罵完,又踢了幾腳。

小雪臉色難看,不知道怎麼做她們才肯放過自己。

“蠢貨,認奶奶都不會,你要給我們老七磕頭,懇求她收你這個孫女,她同意你才能叫奶奶。”嬌小女孩在一旁指點。

已經跪在地上了,還差磕頭嗎,為了快點結束噩夢,小雪也豁出去了,向欣欣砰砰磕頭,“欣欣姐,求您做我的奶奶吧。”每磕一個頭求一次。

四個女孩圍著小雪,看著她磕頭表演,嬌笑不止,磕了五十多個的時候,欣欣才用腳勾住小雪下巴,“好吧,誰讓我善良心軟呢,就收下你這個賤人做孫女吧,告訴你,以後在學校,也要叫我奶奶,聽懂了嗎?”

小雪點點頭。誰知黃髮女孩飛起一腳,立刻小雪就趴在地上,頭頂到欣欣小腿上,嘴挨著欣欣的鞋。

小雪想要重新爬起來跪好,可是手被黃髮女孩踩死了。

黃髮女孩笑著問欣欣,“老七,我教訓你孫女沒事吧。”

欣欣噗嗤一聲笑了,“五姐,看你說的,我的孫女,不也是你的孫女嗎。”

黃髮女孩踩著小雪的手訓斥:“你這傻逼,欣欣同意做你奶奶,你他媽還不磕頭謝恩,點雞巴頭。”

被黃髮女孩罵,小雪知道自己錯在哪,想要重新來過,可手被踩著,只能腿向前爬兩步,但現在前面是欣欣的腿,前進不得,後退不能,抬頭看看黃髮女孩,她沒有抬腳的意思,怎麼辦啊?

臉挨著欣欣的腳,發現欣欣的鞋已經髒了,這雙白色高筒網紗魚嘴皮涼靴上,灰灰點點,小雪心一橫,用臉幫欣欣擦鞋。

看著昔日對手,叫著自己奶奶,還用臉給自己擦鞋,欣欣心情舒暢。“孫女真乖,你這臉皮比擦鞋布好用多了,以後我鞋髒了,就用你的狗臉給我擦,好不好。”

小雪怕惹怒她們再捱打,輕聲說道:“是,奶奶。”

四個女孩環視而笑,欣欣踢了一下小雪的臉,“行啦,奶奶原諒你。”

說罷,指向清秀女孩,吩咐小雪道:“那是我二姐,你去磕頭問二奶奶好。”

小雪想起來,可手依然被踩著,只好哀求的看向黃髮女孩。

小雪這一抬頭,原本白嫩的臉,現在又黑有紅,可憐巴巴的,又逗得四女咯咯笑起來,笑了一會欣欣才道:“醜八怪,這是我五姐,也是你五奶奶,還不快謝謝五奶奶教育。”

手被踩的鑽心疼,心裡千般委屈萬般憤怒,此刻不敢表露,腿前屈轉爬向黃髮女孩,跪好磕頭,“五奶奶好,孫女給五奶奶磕頭,謝謝五奶奶教育孫女。”

黃髮女孩這時才傲然的收回腳,“看在你是老七的孫女,饒了你了,張嘴,五奶奶我賞你點東西。”

小

雪張嘴之際,一口白色濃痰,吐進嘴裡,好惡心,痰落在舌頭上,感覺髒髒的,黏黏的,味道很不好,不敢吐,不想咽。畏懼的看著黃髮女孩,又看看欣欣。

黃髮女孩笑眯眯的看著小雪,小雪一陣惡寒。欣欣在一旁咯咯笑,“還不謝謝你五奶奶賞,你五奶奶的珠玉香痰可不是誰都能吃到的。”說完笑的更開心了。

痰在嘴裡打轉,就是咽不下去,欣欣突然一巴掌抽在小雪臉上,痰嚥了,小雪一陣乾嘔,反胃,想吐。

欣欣瞪眼,“你他媽敢吐,我就讓你再吃進去。”

被欣欣一嚇,感覺好了一些,無助的給黃髮女孩又磕了三個頭,謝過五奶奶。

小雪痛苦的表情,又博得一陣大笑。

“去給你二奶奶磕頭,”欣欣吩咐道。

小雪不敢站起來,只能爬著來到雅秀女孩面前,邊磕頭邊喊二奶奶好。雅秀女孩也笑著賞了一口痰,還好這痰不是黏糊糊的濃痰,小雪勉強忍受著噁心嚥下去。

最後,小雪爬到嬌小女孩面前,同樣磕三個頭,稱呼她四奶奶,四奶奶也賞了痰給小雪吃。

此時的小雪,腦袋裡混漿漿的,只是機械地做著欣欣吩咐的是,渴盼著噩夢早早醒來。

欣欣四個女孩感覺時間太長不好,接下來也沒在為難小雪,每個人從小雪頭上跨過去之後,笑著離開了。

她們走後,小雪吐了好久,疲憊的回到家,躺在床上委屈的大哭,想報警,可又怕她們手裡的錄像曝光。小雪很迷茫,直到凌晨四點,才堪堪睡去。

小雪不知道,她的噩夢才剛剛開始小雪八歲時父母離異,與母親還有雙胞胎姐姐生活在一起,母親憑著美貌和頭腦,在商場上做的風生水起,這些年,母親在物質上盡情的滿足小雪姐妹,生活上卻未盡到母親的責任。升入高中後,姐姐小晴學著母親做生意,不再念書。

小雪學習不算好,也懶得做事,便在臨近城市選了個相對輕鬆的職業高中就讀。在學校附近買個房子,沒有生活壓力,沒有學習壓力,生活無拘無束,高中生活對小雪來說很愜意。

但昨天噩夢發生後,小雪的世界崩塌了,她跟學校請了長病假,也沒有告訴母親,只想一個人靜靜的待著。一整天,小雪也沒有出屋,腦海裡總是浮現出被四個女孩羞辱的場景。

晚上六點左右,電話響了,當看到是欣欣打來,心不禁一抖。她不想接,可又怕她們曝光手裡的錄像。

不安的接通後,欣欣到沒有威脅小雪,只是告訴小雪想要錄像來學校,花錢買走,然後就掛了。

小雪猶豫,最後決定去看看,在學校應該沒有危險,而且是欣欣一個人的話,小雪也不怕她,更是想到,是不是可以借這個機會報復欣欣。

如果報復了欣欣,心裡也不會那麼鬱結了,一切也都會轉好。

小雪一邊構想著怎麼報復,一邊向學校走去,學校後面是條僻靜的小路,小雪剛走到這裡,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小雪身邊,車門打開,一個絕色女孩坐在車裡,笑著向小雪招手,手裡拿張地圖向小雪問路。

小雪看看那女孩,猶豫一下探手接過地圖,手腕突然被攥住,接著身體被快速拉進車內。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話還沒說完,頭一痛,暈了過去。

又是一疼,小雪睜開了眼睛,看到兩個熟悉的女孩,正居高臨下、滿臉愉悅的看著自己,一

個是欣欣,一個是黃髮女孩,而那個讓自己看地圖的絕色女孩不在。

小雪驚慌的看看她們,又看看周圍,這陌生的地方,讓小雪感到不安。身邊停輛車,正是那個絕色女孩坐的那輛。而自己正躺在車旁邊的地上,雙手被綁,脖子上還栓了跟繩子,繩子另一頭,握在欣欣手裡。

“你們要幹什麼,求求你們,快放了我,昨天不是說放過我嗎。”

“哼,放過你,想的美,我還沒玩夠你呢,我現在是你的奶奶,所以我把你帶到這裡,要你以後全心全意的伺候我,有我這麼漂亮的奶奶,你是不是也很高興啊。”

“我不要做你孫女,我也不要伺候你,更不會高興,求你了欣欣姐,放了我吧,以後在學校,我什麼都聽你的。”小雪惶恐的表白。

黃髮女孩重重一腳踩在小雪肚子上,“媽的,你說不要就不要啊,你以為你是誰,你他媽的現在就是條狗,趕緊滾起來,跟我走。”

看到小雪躺著不動,欣欣一拉繩子,小雪立刻呼吸困難,憋得滿臉通紅,面對死亡,小雪怕了,因為雙手被綁,很費力的才站起來。

欣欣哼了一聲,把繩子微微放鬆,警告道:“我不想第二次看到你違拗我,否則,有你好受的。現在乖乖的跟著我。”說罷,牽著小雪走出車庫。

小雪默默跟隨欣欣,心裡想著如何能逃離,所以不住打量四周,希望找到逃走的機會。

這是個長方形院落,院牆很高,正房一溜十間,車庫既是其中一間。但讓小雪奇怪的是,這一排房子只有兩個是車庫,其他的房間,沒有門,窗戶也被擋住,每個窗下還有一個小洞,適合小型犬進出。

車庫在最西邊,欣欣牽著小雪向東走,絕色女孩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裡,她正在東邊牆下,說著什麼。那曼妙的身影,玲瓏的曲線,白皙的皮膚,飄逸的秀髮,無不展示著她的青春之美,上身那件黑色裹身小背心完全凸顯迷人胸部,短褲及身彰顯美腿修長,夕陽的光幕下,更增添一種神聖之美。她絕對是小雪見過的最美女孩,沒有之一,小雪看向絕美女孩對面時,不禁心跳加速,臉紅、不解、驚疑。

絕色女孩對面,跪趴一個赤裸身體的女人,這女人身上髒兮兮的,脖子上還套個粉色金屬項圈,項圈前端是一條粗粗的、帶著鏽跡的鐵鏈,鐵鏈另一頭,鎖在東牆角一處狗窩上,這裸女手腕、腳腕上,也帶有寸寬的粉色金屬環。

裸女像狗一樣跪趴在絕美女孩面前,有節奏的學著狗叫,同時磕起不止,每次磕頭都響亮無比。

不知道絕美女孩說了什麼,像狗一樣的裸女激動的爬到絕美女孩腳下,伸著舌頭去舔鞋。絕美女孩根本無視裸女舉動。轉過頭招呼向這邊走來的黃髮女孩和欣欣。

欣欣和黃髮女孩加快了腳步,並高聲問:“三姐,你怎麼還沒進去?”

絕色女孩淡然而笑,“等你們唄,怕你們弄不來,我好幫你們。”

“三姐真好,我們走吧,我都有些等不及了,好興奮。”

絕色女孩噗嗤一聲笑了,“看把你急的,早晚不都是你的。”

欣欣臉紅了,滿臉嬌羞的說:“三姐你取笑我,我這是第一次收私寵,激動嘛。”

黃髮女孩跑過去摟住絕美女孩,“快走,三姐,讓老七自己激動去吧,哈哈。”

三個女孩笑著,聊著,沒人理會磕頭的裸女,也沒

人搭理小雪。小雪低頭路過裸女時,票了她一眼,心又一跳,這裸女左胸上竟然有烙印,只不過太髒了看不清是什麼。

小雪心裡越來越怕,聽她們說話的意思,自己會成為欣欣的私寵,私寵是什麼,私人寵物嗎,可我是人啊。她們會把我圈到籠子裡嗎,會不會打我。

最東邊屋子有一扇安全門,黃髮女孩和絕美女孩先走了進去,欣欣回身拉了拉繩子,“快點走,畜生。”

被喚成畜生,小雪臉紅,但不敢頂嘴,跟著欣欣走進鐵門,房間內燈光明亮,讓小雪奇怪的是,之前進來的那兩個女孩不見了,房間明明沒有第二道門啊。

房間三面是雪白的牆壁,左右兩側,各有一排齊腰高的四層鐵架,每層有二十個方格,有些格子裡放著衣物鞋襪等,有很多上面都落滿了灰塵。正面牆壁掛著七條顏色不一的軟鞭。

小雪正發愣,欣欣回身把小雪手上和脖子上的繩子解開,丟到一邊,冷冷說道:“把衣服、鞋都脫了,然後放到空格子裡。”

“什麼,脫衣服?難道自己要像外面那個裸女一樣嗎,那以後豈不是沒有了尊嚴。”

小雪可不想那樣,人怎麼可以不穿衣。對於小雪的抗拒,欣欣皺皺眉,然後從對面牆壁上拿根軟鞭,開始用力抽打小雪。

以前優越的生活使小雪變得嬌惰,美麗容顏讓小雪增添傲慢。嬌惰和傲慢又使得小雪缺乏堅韌,沒有堅韌的心,面對疼痛和恐懼,心態便會崩潰。

此刻面對欣欣的抽打,小雪屈服了,什麼尊嚴,什麼堅持,統統丟棄,只要不捱打,只要活著,做什麼都行。

衣服不多,小雪很快脫光了。刺眼的燈光下,小雪雪白的身體,閃著瑩瑩之光,嫩滑富有彈性,雙手自欺欺人的擋著豐滿酥胸,一雙修長如玉的腿緊緊併攏,卻難掩蓋羞人的私處。

“賤貨,就是欠抽,把爪子放下,狗奶子有什麼好擋的。”欣欣大聲訓斥。

小雪悲涼的放下手,低下頭,直直的站著,身體輕微的抖動。

欣欣看著小雪,眼睛閃著興奮的光,用手捏捏,拉拉又拍拍小雪酥軟的雙峰,很滿意的說道:“手感不錯,踩著一定很舒服。”

接著用鞭子在小雪的私處捅了幾下,不無得意的說道:“小賤人,小騷貨,讓你總跟我做對,哼,這就是你的下場,跪下。”

小雪真是悔不當初,面對欣欣的淫威,默默閉上眼,無比屈辱的跪了下去,就像外面那裸女一樣,在地上爬行,眼淚無聲的滑落。

欣欣把涼靴脫下,把腳上絲襪也脫下來,然後準備把絲襪塞到小雪嘴裡,小雪本能的往後躲,欣欣抬手一鞭子,一道鮮紅的鞭痕出現在小雪光滑的脊背上。“張嘴,含著,再躲,我就讓你吃了。”

小雪極不情願的張開嘴,把欣欣的絲襪含在嘴裡。欣欣不無興奮的問:“怎麼樣,奶奶的襪子香不香。”

小雪敢說不香嗎,但襪子真的很臭,臭味刺激得嘴裡生出大量唾液,唾液在浸泡絲襪,就像清洗襪子一樣,絲襪裡很多汙物在嘴裡遊走,粘在口腔上,嗆得小雪一陣咳嗽,嘴角有液體滲出。欣欣用鞭子點著小雪的臉,如果小雪吐了,欣欣就會抽打小雪的臉。小雪用舌頭卷著絲襪,艱難的把嘴裡大量的唾液吞嚥下去,然後恐懼的看著欣欣,搖搖頭,表示不敢吐。

看著昔日的對手,現在含著自己的襪

子,吞嚥似洗襪水一樣的唾液,欣欣十分開心。下一刻,欣欣又把涼靴連在一起,搭在小雪的脖子上,小雪低頭就可以時刻聞著鞋裡的臭味。看著自己的傑作,欣欣很滿意,然後扯著小雪的頭髮,走到對面牆角,按下一個紅色按鈕,一扇暗門開了,欣欣扯著小雪的頭髮走出房間。

小雪地獄般的生活從此開始。爬出暗門,這裡又是一層院落,東西是院牆,南北是相同房舍,院子約有三百多平米,四周有一圈果樹,橫豎多條甬路將院落分隔成二十多塊方地,上面種植不同的蔬菜。

光著身子的小雪,不安的靠著欣欣腿邊爬,心裡羞愧,自己這樣,還算是人嗎。

暗門前方兩米,有個簡易涼亭,絕美女孩和黃髮女孩正坐在涼亭裡休息,她們腳下還跪著個裸體男人,裸男看起來三十多歲,脖子上有個黑色金屬項圈,項圈上還掛著四個鈴鐺,一條鎖鏈從項圈環上垂到地面,黑色金屬手環上也連著條一尺多長的鎖鏈,手裡捧著的果盤高舉過頭,上面放著新鮮的草莓,裸男滿臉諂媚,跪在兩女孩腳前跟個孫子似的。

裸男看她們吃著自己貢獻的草莓,感動的眼中含淚,奶奶們吃他的草莓就是對他最大的恩賜。

涼亭下方,還跪著二十多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身上裝扮和涼亭裡的裸男一樣,手裡也是都高舉著托盤,上面有各色蔬果。

這些人看著涼亭裡跪著的裸男,那真是羨慕嫉妒恨。

當欣欣走進涼亭時,所有裸男都躁動起來,一個個爭先恐後的高喊,“七奶奶安好,七奶奶萬歲,七奶奶吉祥,七奶奶您嚐嚐我的蘋果吧,七奶奶我種的黃瓜好吃,七奶奶您嚐嚐我新摘的辣椒,比他們的好吃多了。”

本來滿臉興奮的欣欣聽到讓她嘗辣椒,臉瞬間冰冷,走下涼亭,照著那個讓她品嚐辣椒的裸男一陣猛踹,還好欣欣是光著腳,不然能給他踹死。

那個裸男躺在地上,痛苦哀嚎,新鮮的紅辣椒撒了一地。

小雪跪在涼亭上,看著那個悲催的裸男,很是同情,智商無下限啊,“人家的草莓,黃瓜,蘋果可以嘗,你的是辣椒,讓欣欣品嚐辣椒,踢不死你都是欣欣仁慈。”

欣欣緩步走回涼亭,坐到那兩個女孩身邊,手舉草莓的裸男膝蓋當腳走,跪行到欣欣腳下,滿是期待的說道:“七奶奶,請您品嚐狗狗新採摘的草莓。”

欣欣柔荑的手指捏起一個草莓,在旁邊的瓷杯裡沾了沾,一邊吃一邊問:“三姐,五姐,你們好興致啊。”

黃髮女孩癟癟嘴,“還不是為了等你,你太慢了。”然後看了小雪一眼,眼睛一亮道:“哇,這個小母狗身材不錯麼,很有料,皮膚白嫩白嫩的。”說著在小雪身上掐掐,擰擰,似是品評一隻牲畜一般。

小雪不敢閃躲,紅著臉,十分羞愧的低著頭。

“哈哈,小母狗還知道不好意思,你就是一條狗,不用不好意思。欣欣,好好調教調教她,會是一個不錯的私寵。”

欣欣摸摸小雪的頭髮,真的像撫摸小狗一樣,“這小母狗還不太聽話,看來我這段時間有的累了。”

“哪有剛來的母狗就聽話的,真有那樣的我們還不敢要呢。不過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