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媽媽2
(十一)
歲末年終,長平路依就如往常一樣的燈紅酒綠,熙熙攘攘。
星美酒吧客人的上座率最近一直不太理想,張老五的人近幾天幾乎天天來搗亂,頻率越來越高。
又一個晚上,張老五的打手們又來了。幾個保安上門與他們推搡著,結果被他們打的滿地找牙,一個保安被踢中下盤,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客人們見狀都紛紛知趣的離開。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場子。
打手中,領頭的是一個瘦高個子的黃毛,他領人徑直的來到吧檯,要酒要煙,酒杯和瓶子摔碎了一地。
“媽了逼的!用點假酒來糊弄兄弟們啊?操!這酒和馬尿一個味!哈哈哈!”
黃毛和一眾人放肆的大笑。
“小夥子,你這麼說,好像你喝過馬尿似的。”一名冷峻的男子從背後拍了拍黃毛的肩膀。
“你媽逼的,你誰啊?輪的著你說話?”黃毛的質問到。
黃毛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人,他穿著一件皮衣,個子和自己差不多,有一米八左右,肌肉很結實,短髮,濃密的眉毛下一雙狼一樣的眼睛。看起來,年紀比自己要大。
“你嚐嚐這個是不是也是馬尿味,嗯?”這男子說著,拿起一瓶酒,然後扯住黃毛的衣領,猛的用酒瓶砸在了他的頭上,酒瓶砸的粉碎,黃毛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栽倒在地上。
其他幾個打手見狀,不由分說,一擁而上要為黃毛報仇,結果那男子三拳兩腳打翻了眾人,動作乾脆利落。又有一人掏出砍刀向男子猛砍,男子閃身,右手在他面前輕輕一晃,那人脖子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迸發。
男子從地上扯起一人,盯著他的眼晴說:“去告訴張老五,我叫古鑫,回頭我專程上門拜訪!現在你們都給我滾!”
幾個人連滾帶爬,狼狽不堪的架起了不省人事的黃毛逃離了酒吧。
林雁蓉從裡屋出來,來到古鑫身旁,微笑著說:“鑫兒,乾的不錯。”
古鑫一改剛才冷酷的神情,此時變的像一隻大金毛似的,用邀功的眼神望著她,說道:“主人,有我在,沒人敢給您添麻煩。”
林雁蓉踮起腳摸了摸古鑫的頭:“鑫兒真棒、真乖,主人相信你的能力!嘻嘻!”
古鑫周身像過電了似的,居然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他感覺自己的雙膝痠軟,在主人面前總是有點不自覺的微屈著。
終於,他忍不住慢慢的跪了下去,任憑主人撫摸他的頭,他不時輕輕的用臉頰輕輕的蹭林雁蓉的小腿,她微笑著,一抬腿徑直的騎跨在了古鑫的身上,對手下吩咐道:“大夥打掃一下吧,那些人估計不會再來了,收拾好,接著開門營業!”
聽到命令,眾人紛紛去打掃,林雁蓉好奇的問古鑫:“鑫兒,你是什麼用東西把那人的脖子劃開的?”
“主人,奴兒用的是這個。”說著,古鑫把手裡的一支爪刀遞上來,林雁蓉接過後,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柄小小的刀子,刀身彎曲的像一顆獠牙,刀柄的末端是一個圓環,可以套在食指上。林雁蓉輕輕的扯下一根髮絲貼近刀刃,鼓動香腮輕輕一吹,髮絲竟被齊齊斬斷,她不由得讚歎:“鑫兒好身手!”
胯下的古鑫聽到了主人的誇獎,開心極了,連連稱謝,林雁蓉則寵溺的撫摸著胯下的奴兒。古鑫愛極了被主人騎在胯下的感覺,好似自己是一隻流浪的水鳥終於找到了一
個安心的巢。他現在對林雁蓉十分依賴,迷戀她清新的氣質和張馳有度的奴役,被主人騎著,他能感受到主人少女的芬芳和微微的體溫,心底在激動之餘,還有一份從未有過的踏實。
他的肌肉在微微的顫抖,細膩的林雁蓉察覺了他的狀態,她調整了一下騎姿,雙腿搭在古鑫的肩上,坐直了身子,輕聲的說了句:“駕。”還輕輕的用臀部顛了一下古鑫的背。古鑫立即順從的馱著她回到了辦公室。
進入了辦公室,林雁蓉依然沒有“下馬”的意思,她微微的低頭問道:“鑫兒,發現騎著你感覺好舒服,身子也熱熱的,正好也能為主人驅寒,不知道你是否介意讓主人多在你身上騎一會兒呢?”
古鑫聽了誠惶誠恐:“主人,奴兒怎麼會介意呢?您以後把椅子賣掉,我來給您當座椅,怎麼樣?主人!”
“哈哈,你這呆瓜,那不把你累死了?”林雁蓉笑吟吟的問到。
“主人身材嬌小,除了您的溫度,幾乎感覺不到一點點分量,奴兒沒事的!”古鑫連忙回答到。
“好啦,知道你喜歡馱著主人,不過,主人也不能一直騎著你,不然,喜子和大鵬他們該嫉妒你了,對於坐騎們,主人也要雨露均霑,只要乖乖的,都有被主人騎著和伺候主人的機會哦。”林雁蓉說罷,又輕輕的捏了捏古鑫的耳垂。
古鑫實在對主人崇拜的五體投地,給人家一個小女孩當馬騎,居然還幸福的不知所措,他恨不得從此主人的雙腿都粘在自己身上,讓主人永遠不離開自己。
林雁蓉騎著古鑫在屋子裡爬來爬去,她從櫃子裡揀出一張毯子和一個墊子鋪在地上,命令道:“鑫兒,爬過去,跪在墊子上。”
古鑫爬到了毯子上,膝蓋跪在了墊子上,頓時覺得雙膝舒服多了。
“喏,主人趁這會兒沒什麼事,做做功課,就騎著你哈。”
“啊,謝謝主人!”
“真乖!”
林雁蓉騎著他,拿出書包,把文綜的複習題拿出來做著,古鑫則悄悄的閉上眼,用心的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時光。
不知過了多久,林雁蓉說道:“鑫兒,給主人把靴子脫掉吧。”(各種視頻 20萬部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為慶祝美國大選和雙十一:11月3號至11號凡購買100元及以上的統統六折)
說完,她把腿抬了抬,靴子貼到了古鑫的臉頰,古鑫沒敢用手去拉靴子上的拉鍊,深怕自己一動,將主人摔倒,他想了想,便主動的用牙齒咬住主人短靴上的拉鍊輕輕的拉開,然後叼著靴口,輕輕的想要為主人脫掉靴子。
“哇,鑫兒,你好有靈性嘛,來,主人幫你!”林雁蓉也沒有意識到古鑫會用嘴巴為自己脫靴子,她伸手褪掉了靴子,一雙穿著粉色棉襪的小腳丫露了出來,古鑫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主人的腳,腳型唯美、可愛,他呆呆的盯住主人的腳,林雁蓉會心一笑,用腳蹭了蹭他的鼻尖:“寬寬最喜歡主人的腳味了,每次都又吸又聞的舔個沒完沒了,你也聞聞看。”
古鑫貪婪的吸著主人的腳味,混雜著皮革的味道,有一種淡淡的果香,這種味道讓他的血流加速,深深的刺激著他荷爾蒙和多巴胺的分泌。這世上最容易讓人成癮難戒的東西非四號海洛因莫屬,但比海洛因更有力量的,或許就是主人的足香了!
“親愛的主人,鑫兒
願意為您去死!願永遠臣服在您的腳下!”古鑫小聲的叨唸著,細心的林雁蓉聽到了他的心聲,微笑著換了個姿勢,雙腳踩在古鑫的後腦上。(各種視頻 20萬部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為慶祝美國大選和雙十一:11月3號至11號凡購買100元及以上的統統六折)
“熱熱的,給主人暖暖腳吧,乖。”
她微微一用力,將古鑫的頭踩了下去,古鑫的臉幾乎貼在了毯子上,他的頭成了主人的腳墊,主人坐在他的背上,踩著他的頭,不一會兒還翹起了腿,好不愜意舒服。林雁蓉得意的哼著小曲,做著功課。時間凝滯,古鑫靜靜的享受著主人的馴服與恩賜。
張老五聽聞古鑫去了星美,頓時覺得如坐針氈,沒想到幾年前自己花了不少錢打發走的這位瘟神現在又重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張老五很發愁,按理說,古鑫的實力本身是無法和張老五相抗衡的,但這個人性情孤傲、行為詭秘,常常自己在明他在暗,說不定什麼時候跳出來給自己致命一擊,這傢伙逮到機會就下死手,要不是當年自己命大,差點就沒命了。
正在張老五胡思亂想的時候,前以將電話打進來,秘書接了之後告訴他:“張總,有位姓古的先生找您。”
張老五一聽,趕緊說道:“就說我不在!”
令他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古鑫居然真的找上門了,他思來想去,他給劉世強打了個電話:“強子!是我!五哥現在遇到點麻煩,你能不能給想想辦法?”
“五哥,您怎麼了?誰還敢碰您啊?”劉世強在電話那頭問到。
張五老把事情在電話中和劉世強講了一遍,那邊沉默了片刻,然後回應道:“這樣吧,我讓小袁關注一下他,五哥您就別擔心了!”
“哦,小袁,那好啊!就這麼說定了!”
張老五一聽劉世強讓小袁去對付古鑫,頓時覺得放心多了,這畢竟是劉世強最得力的手下,年紀輕、槍法和身手都很好,比當年的古鑫可謂一點都不差,他們兩個遇上,可謂是棋逢對手,有了小袁介入,他自己就覺得安穩多了。
過了兩天,張老五約了幾個人在聚仙樓酒店吃飯,包廂中,幾人推杯換盞的喝的不亦樂乎,他坐在上首,拿著酒杯夾著菸捲,聲若洪鐘似的放聲談笑。
“服務員!菜快點!”他催促到。
不一會兒,門開了,進來一個個子高高的服務員,端著菜徑直放在張老五的面前。放下菜,那服務員沒走,而是趕跑了老五身邊的一個人,然後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張老五想著這是哪個服務員這麼囂張,他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古鑫。
“五哥,你好忙啊,兄弟一直想去探望你,你也不給個面子見見我,看不起我啊?”古鑫冷笑著問到。
“我擦,我當誰呢?原來是鑫子啊?哈哈哈,怎麼樣,兄弟?最近挺好的吧?瞧你說的,一直說找我鑫子兄弟喝一口,但是一直太忙了,沒倒出時間來,今天擇日不如撞日,加把椅子,咱們一醉文休,哈哈哈!”張老五趕緊陪笑到。
“託五哥的福,兄弟現在有了著落,不過今天兄弟不是來和五哥喝酒的,聽說五哥和我老闆有點過節,兄弟是來請五哥給個面子,大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各自賺各自的錢,也少生事端,您看呢?”古鑫盯著張五老的眼神說到。
“呵呵,誤會
,都是誤會,兄弟別往心理去!鑫子都這麼說了,這面子五哥肯定給。只是。”
“五哥有話直說。”
“鑫子,星美給你多少錢?能請的動你?五哥給你雙倍,跟五哥幹吧?”
“對不起,五哥雖然家大業大,但我和五哥終究不是一路人,朋友歸朋友,事歸事,五哥能給我面子,我就很高興了,希望五哥能信守承諾。”
席間一人有些看不下去,仗著酒勁,站起來罵道:“操你媽的,你是個什麼玩意兒,敢這麼和五爺說話?活膩歪了是不?”
他話音剛落,周運喜從門外衝進來扯住這人的頭髮,摟住這人,一刀扎進了他的大腿。
“你再他媽逼逼一句?”周運喜盯著他的眼睛說到。
接著徐鵬進來,用一枝短身管的獵槍指向眾人,席間無不駭然。
“鑫。鑫子,你這是幹什麼?有話好說!”張五老膽戰心驚的說到。
“五哥,原諒我和我的兄弟們有些粗魯,這杯酒敬五哥,給您陪不是了!”說罷,古鑫自己倒了杯白酒,一口氣喝掉。然後他拍拍張老五的肩膀:“五哥,兄弟的要求,你別忘了!回頭我專程去拜訪五哥,咱們回見。”之後,他帶著喜子和大鵬揚長而去。
被古鑫當眾威嚇了一番後,張老五越想起氣,他請求劉世強快點讓小袁解決掉古鑫。本來劉世強讓小袁出馬的本身目的就是為了保護張老五,另外挫一挫古鑫的銳氣,並沒有真的想要讓小袁殺掉古鑫。鑑於張老五不停的請求,他只好有些嫌棄的答應了。
小袁對劉世強的新指示並不滿意,他手上有人命,只想拿著錢趕快一走了之,現在何志寬逃亡外地,不知所蹤,殺不了他,自己的錢就到不了手,現在又節外生枝的要他去殺古鑫,他心裡說不出的覺得反感。但是僱主的指示,讓他不得不去執行。
劉世強把張老五請來喝酒壓驚,席間讓小袁作陪,指名道姓的讓把小袁介紹給張老五,劉世強喝醉了,命令道:“小袁啊,替我給你五哥敬杯酒。”
小袁這人滴酒不沾,聽了劉世強的命令,他無奈的拿起一杯飲料準備給張老五敬酒,張老五也喝的大醉,乘著酒勁,斜著眼問道:“怎麼著?兄弟?拿飲料糊弄五哥呀?換上真酒再跟五哥喝!”
小袁無奈的倒上了一杯啤酒:“五哥,兄弟我不懂事,請您海涵!”
“倒了!是爺們都喝白酒,把這酒倒了!”
“五哥,我喝不了酒,您知道的,所以。”
“所以什麼?五哥面子你給不給?”
小袁無奈,只好重新倒了杯白酒,準備敬張老五。
“你先自罰三杯,然後五哥再和你喝!”
小袁只得連喝了三杯,三杯下肚,頓覺天旋地轉,張老五大笑:“這才是聽好的好兄弟!哥當年江湖上混的時候,你還小呢,這算給你上了一課,敬大哥,要用白酒。另外,好好的跟強哥和五哥混,將來吃香喝辣的,哈哈哈!”
回到家,小袁趴著衛生間裡吐了一夜,酒精和劉世強、張老五的油膩勁交織著令他覺得作嘔。自己飄零多年,什麼也沒掙下不說,還得替人殺人賺錢,還得笑著陪酒,他抱著馬桶失聲痛哭。
“我什麼時候能有個像樣的歸宿!”小袁痛苦的發問。
兩天後,有人向星美寄去了一封信,收信人是古鑫。古鑫打開信,裡面是一張紙條和一枚五四式手槍的子彈,紙條字跡工
整有力,寫著:“鑫哥,兄弟約你在於X日在錦繡河邊共賞夜景,聊聊人生,望鑫哥務必賞光。落款:袁。”
古鑫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挑戰,於是就按著紙條上約定的夜晚來到指定地點,在這裡他見到小袁。
“就你一個人?”古鑫問到。
“是的,鑫哥,您是前輩,是老大哥,我想獨自見識一下您的風采,今天真是三生有幸啊!”小袁說到。
“你約我來,不會就是為了到這錦繡河邊來看水吧?”
“當然不是,你我都是道上走的人,無根無據,我今天受人所託,來取鑫哥您的性命。”
“是嗎?小夥子這麼自信?”
“原諒兄弟的張狂,先讓小弟領略一下鑫哥的身手吧!”
說罷,小袁猛衝到古鑫的面前,一支蝴蝶刀握在手中向他的面門猛刺,古鑫旋即閃身,亮出爪刀還擊,二人有來有回的斗的難解難分。
古鑫功夫紮實,小袁也不落下風,靈活的身子和敏捷的速度招招致命,但卻也被古鑫招招化解,兩人不知打了多少個回合,古鑫趁著小袁的破綻用爪刀划向他的脖頸,正常來說,只要一刀即可以劃開他的氣管,但是小袁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槍掏了出來對準了古鑫。
“這傢伙,如果沒受過訓練,那這天賦是真可以,出槍好快!”古鑫讚歎到。
“鑫哥,我承認身手不如您,但是就算您的刀再快,也快不過我的子彈。”小袁默默的說著。
“好吧,天意如此,你動手吧。”古鑫冷笑了一聲,扔了刀,盯著古鑫說到。
“住手!”一個女孩的聲音傳來。
小袁沒有動,聽是靜靜的聽著這個女孩向他們兩個走近。古鑫瞧了一眼,發現從黑暗走出一個少女,那熟悉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主人林雁蓉。
“您就是袁先生吧?”林雁蓉對小袁問到。
“你是誰?”小袁問到。
“袁先生,可以把槍放下嗎?或著把槍指向我也可以,我是古鑫的主人和老闆,我覺得無論是誰讓您來殺他,但是我覺得您脅迫我,或是殺我的價值更大!”林雁蓉從容的說到。
見小袁不所為動,林雁蓉壯著膽子,伸出去摸他的槍。
“別動!”小袁將槍指向了林雁蓉。
“你要敢動她一根毫毛!我讓你死無全屍!”古鑫焦急的吼到。
“鑫兒,你離的遠點兒,我想和袁先生談談。”林雁蓉命令到。
這個命令古鑫當然不能接受,於是三個人就這麼耗在這裡。
“你是古鑫的什麼人?主人?什麼意思?”小袁有點好奇的問。
“沒什麼,反正他的事我做主就是了,這種關係您或許不能理解。但是我覺得我在您身邊,他也救不了我,您把槍放下,我想和您說幾句話。”
“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魏傳山是您殺的吧?”林雁蓉問到。
小袁勃然色變,他警惕的問:“你怎麼知道?”
“我見過您!您追殺何志寬的時候,是我用車子救了他,我在車窗裡見過您的樣子。既然他們都是刀槍隊的,我覺得魏傳山的死也是您的傑作。”
小袁點了點頭:“你既然知道這麼多,不怕我殺了你嗎?”
“怎麼會呢?袁先生是一位難得的人材,將來肯定大有作為,所以我不會去找警察,也不會亂說,只是想來見一見袁先生,一是領略您的風采,二是把我的鑫兒帶走。另外。”
“嗯?另外什麼?”小袁狐疑的問
。
“您跟我幹怎麼樣?嘻嘻!”林雁蓉笑著問到,笑容裡有些天真。
小袁有點懵了,心想這丫頭怎麼這麼大口氣?不過這女孩的笑真的好清純、好溫暖,有種別樣的魅力。
小袁故作冷傲的說:“小姐,你的直率雖然可敬,但是這太可笑了,我憑什麼和你幹。”
“我會對你好的呀!我是會真心的對你好!您雖然是一個殺手,但是您背後的老闆更可怕,說不定什麼時候您也會遭殃,而我不會,我會給你一份穩定的工作,會誠心誠意的待您,怎麼樣?”
小袁有些無語,心想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不止想要救人,還要連自己也一塊給收了,誰給她的勇氣?
“兄弟,你可以考慮一下!和我一起為主人做事。”古鑫開口說到。
“鑫哥,我想不明白,你做為前輩大哥,怎麼會追隨一個小女孩?”小袁好奇的問到。
“把我帶走吧,我慢慢的和您解釋,好嗎?”林雁蓉說到。
小袁想著今天如果再動手,兩條人命背上,動靜太大,但如果放跑了他們,自己的所有事都有可能被捅出去,不過想著劉世強知道自己的一切,這個人似乎也不是很可靠。他有些為難。
“袁先生,跳槽這事,您好好考慮一下,咱們這叫雙贏,也是為您好!”說罷,林雁蓉還挑出一張名片給她。
“天啊!居然在這種時候挖牆角,古往今來,這女孩也是第一人了!”小袁心裡暗暗叫到。
“您好好考慮吧,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您做過什麼我也不知道,我的信息全在上面,希望再見面,您不是拿槍指著我,而是來和我談合作的。如果您的老闆問起,就說古鑫今天沒有來赴約,如果您手頭緊,有急用,就來星美找我聊,好嗎?”
小袁正在猶豫,他從來見過像林雁蓉這樣自信、淡定的女孩,而且劉世強許諾給他的錢他遲遲拿不到,卻讓自己不斷的殺人,真怕有一天東窗事外,自己想跑也來不及了。就在這時,林雁蓉對古鑫命令道:“馱主人走。”
小袁眼見著古鑫單膝跪在地上,那女孩騎在他的脖子上,然後被他慢慢的馱起來。林雁蓉說道:“袁先生,我等著您哦,您一定要來找我啊!”說罷,她像騎真馬一樣的喊了聲:“駕!”然後,主奴二人在黑暗中揚長而去,只剩下小袁一人拿著槍在風中凌亂。
林雁蓉騎在古鑫頭上的那一刻,令小袁有些心動,那女孩自信從容的把曾經的A市第一殺手騎在胯下,馴服的像一匹乖巧的馬兒。這令他讚歎不已,他又覺得悲哀,自己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看到的全是背叛與欺騙,如果自己有朝一日也身陷危機,會有人這麼不顧一切的來救自己嗎?
想著這些,小袁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幾天後,小袁在住所被警察帶走了,小袁心想這下完了!肯定是那個女孩把自己舉報了。在審訊的時候,他在公安局見到了前來作證的孫紅英,她指認小袁是試圖殺害何志寬的兇手。他這才明白,自己是被劉世強給出賣了。
劉世強當然不願意給小袁那一筆錢,自從何志寬出逃後,他覺得再殺何志寬已經沒有必要了,而且他放跑了古鑫,令人大失顏面,覺得這個人不再可靠,於是就通過運作,把小袁送進了警察局。
他之所以沒有用魏傳山的案子來構陷小袁,是因為那
件案子他做的實在漂亮,現場沒人證,而殺何志寬的時候卻有很多目擊者,所以就讓孫紅英去作偽證。反正大公子蔡學富的父親蔡志武是主管政法的副市長,可以說A市的政法系統就是他們家的產業。所以,把小袁送上刑場是沒有難度的。
主抓這件案子的人就是趙峰,聽說了小袁的遭遇,林雁蓉親自和趙峰聯繫了一下,說是是願意去公安局作證,因為自己也是目擊者。趙峰便讓林雁蓉前來指認兇手。
她見到了小袁,仔細的打量了他一下,然後微微一笑,小袁心想這下完了,這女孩肯定是來報復的。
“您好,那天的兇手中沒有這個人!”林雁蓉對警察說到。
“哦,你好好看看,確認一下!”趙峰說到。
“我確認過了,真的沒有他。”於是林雁蓉把那天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怎麼救的何志寬,如何逃離的現場講的很詳細,可信度比孫紅英的高多了,而且更詳細。
“你敢和另一位證人對峙嗎?”警察問。
“敢!”
於是林雁蓉見到了孫紅英,那是一箇中午女子,很有氣質,怪不得劉世強會鍾情於她。
孫紅英以為這個小妮子很好對付,結果一番辯論之後,孫紅英本來漏洞百出的偽證被林雁蓉駁斥的啞口無言。
於是公安局將小袁暫時收押。而林雁蓉也通過賭場認識的各路達官顯貴,為小袁疏通著案子。
冬去春來,新的一年到來了,林雁蓉除了緊張的複習準備高考之外,就是打理酒吧的生意,星美的名氣越來越大,甚至還開了若干家分店,生意越來越紅火。林雁蓉年紀不大,確儼然成了一個小富婆,不過她把大量的錢財都分給了古鑫、喜子、大鵬和李運來等人,其他跟隨她一起出生入死的人們,林雁蓉也給他們漲了收入。
一個夜裡,林雁蓉正趴在酒吧辦公室的桌上沉沉的睡著,這大半年以來,每天的學業和功課有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這裡完成的。她太累了,李運來為她蓋上了一個毯子,夢中她夢見了爸爸媽媽帶她去遊樂場,然後他們又消失不見。又夢見自己正在哭泣時,何志寬來到她面前,扮成馬兒任她取樂,然後何志寬又和zandar打了一架,她破涕為笑,然而寬寬又不見了。正在傷心時,有人喊:“主人,主人,您看誰回來了?”
林雁蓉被驚醒,原來真的有人在喊她,她一瞧,原來是喜子,喜子興奮的喊叫著。
“嗯?誰呀?誰回來了?”
這正何志寬從門口閃現:“媽媽,我回來了!”
“啊?寬寬?”林雁蓉喜極而泣,一下子衝上去抱住了他。
“寬寬,嗚嗚嗚,你總算回來了,媽媽想死你了。”林雁蓉哭著說到。
何志寬也流下了淚:“媽媽,終於又見到您了。”
林雁蓉突然繃起了臉,厲聲喝道:“給我跪下!”
何志寬聽了趕快跪在蓉媽媽的腳下,林雁蓉打了他兩記響亮的耳光:“安全了嗎?你就回來了?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您放心吧,安全了!劉世強沒死,但您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要了他的命!”
“寬寬,以後你不許再這樣幹這種傻事了!嗚嗚嗚,媽媽都快擔心死了!”
第二天,林雁蓉把何志寬帶回了自己家,說道:“寬寬,以後你就和媽媽住在一起,這家裡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女奴伺候我,但是她還要去酒吧工作,
所以,你就伺候媽媽好嗎?”
何志寬當然願意了,跪下連連謝恩,然後抱住主人的腿開心的蹭著。
林雁蓉倚在了沙發,踢掉了腳上的拖鞋,腳尖指向何志寬:“寬寬,來伺候一下媽媽的腳!”
在外逃亡,最思念的就是主人媽媽,最渴望的就是主人媽媽的足香,何志寬給主人媽媽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像一隻大狗子一樣爬了過去,捧起主人媽媽潔白的玉足。
(十二)
捧著主人媽媽潔白的玉足,何志寬激動的周身顫抖,他乾裂的嘴唇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喝過水了,主人媽媽的玉足如同一顆鮮嫩多汁的水果令人迷戀、飢渴。
如今的他對林雁蓉有著極強的奴性,在外逃亡了這麼久,他極其思念主人媽媽,時常在夢裡乞求著吻舔主人媽媽的玉足,那種渴望與迷戀是源自於骨子裡的,以至於他看到別的女人已經不能像個正常男人那樣有衝動,只有主人媽媽的味道能喚起他的激情。
少女的腳漂亮極了,白白的、嫩嫩的,足弓曲線曼妙,腳趾排列有序、珠圓玉潤,淡淡的散發著特有的體香,他捧著主人的腳,痴迷的欣賞著,輕輕的聞著,就是捨不得去舔,只是呆呆的盯著那一抹雪白。
“怎麼了?寬寬?不願意伺候媽媽了嗎?”林雁蓉輕輕的問到。
“不!怎麼會不願意?我渴望了這麼久,想念了這麼久,終於今天又回到媽媽身邊,我捨不得去舔,我真想永遠長在媽媽的腳底。”何志寬回答到。
“好孩子,乖奴兒。”林雁蓉抬起腳,腳尖輕輕的撫弄著何志寬的眼角和臉頰。
“媽媽的腳好涼!”何志寬說著,將衣服解開,捧著主人媽媽的雙腳捂在前胸。灼熱的溫度從腳底湧上林雁蓉的心頭,她暖暖的,覺得舒服極了。她繃著腳尖,輕輕劃過何志寬的胸膛,向上一直到何志寬的嘴角。
“乖,張嘴。”林雁蓉輕聲的命令到。
何志寬把嘴巴張的大大的,舌頭吐出來,林雁蓉輕輕的將腳趾踩在何志寬的舌尖上。她當即用嘴巴包住主人的腳,大大的嘴巴幾乎要將主人的小腳一下子含進去半隻。林雁蓉笑咪咪的扭動著腳指,玩弄著他口腔裡的又滑又熱的舌頭。何志寬像一個嘴饞的孩子在酷暑中舔食一隻冰涼的奶棒一樣,香甜的玉足令他一刻都捨不得吐出。
“呵呵,好癢,寬寬,吐出媽媽的腳,好好的舔一會兒吧。”林雁蓉笑呵呵的說到。
何志寬順從的吐出主人的腳,捧在手裡舔舐著,力道由輕到重,本來雪白誘人的腳丫在他舌頭侍弄下,更顯得的嬌豔性感。
“好舒服!寬寬,你的舌頭好神奇,媽媽好喜歡!”林雁蓉讚歎到。
“謝媽媽誇獎!”何志寬含混不清的回答著,嘴裡仍然含著主人的腳趾頭。
林雁蓉放鬆的斜倚在沙發裡,隨手抓過來一隻大大的布娃娃抱在懷裡,微微的閉上了眼晴,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她太疲憊了,不知睡了多久,何志寬悄悄的找了一隻毯子蓋在她的身上,然後繼續為她舔腳。不知過了多久,林雁蓉突然睜開雙眼,發現已經是凌晨,她睡了整整三個小時,而這個三個小時中,何志寬時而快時而慢,一直在舔著她的雙腳,怪不得她會覺得一直這麼舒服。
“寬寬,你一直在舔媽媽的腳嗎?這麼長時間?”
“系啊媽媽。”何志寬的舌頭已經累的說不
清話了。
“傻瓜,你不累啊?”
“沒有媽媽的命令,奴兒也不敢啊?”
“唉,大傻瓜。”林雁蓉嬌嗔著蹬了一下他的臉,然後命何志寬為她穿好拖鞋,站起來走向臥室,何志寬則乖乖的跪在客廳裡一動也不動。
“傻瓜,進來呀?客廳裡冷。”
進了臥室,林雁蓉把髮夾摘掉,理了理頭髮,說道:“媽媽要換睡衣,你乖乖的趴在地上不許偷看,哼!”
何志寬跪在地上,頭低著,臉通紅,聽了主人媽媽的話,他內心被撩撥的好癢癢,他偷偷的向上瞟了一眼,沒想到主人非但沒有換衣服,而是拿著一支鞭子在瞪著他。
“哼!就知道你會偷看!”林雁蓉嬌嗔到。
說罷,她一腳踩到何志寬的腦袋上,用力把他的頭踩到底,他的腦門重重的磕在地毯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叫你偷看!叫你偷看!”林雁蓉狠狠的蹍著他的腦袋,一邊還用鞭子抽打著何志寬的後背。
“啊,媽媽饒命!媽媽饒命!”何志寬只感到後背火辣辣的痛。
打累了,林雁蓉將鞭子扔到一邊,踩著他的腦袋開始換衣服,衣裙脫下全扔到了何志寬的身上,過了一陣,林雁蓉說道:“抬頭吧,混蛋!”
再抬起頭來,主人已經換好了一件淡黃色的睡衣,上面還印著snoopy的圖案,十分可愛。林雁蓉拿出被褥,命何志寬在她的床邊打一個地鋪。
“喏,寬寬,以後就睡在媽媽床邊,夜裡方便媽媽隨時使用你,好不好?”
“太好了!謝謝媽媽!”他跪在媽媽的拖鞋下喜悅的磕著頭,林雁蓉笑著蹬了一下他的腦袋,然後上了床,何志寬為主人媽媽蓋好了被子,然後自己鑽進自己床下的被窩裡,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睡了個安穩覺,在主人媽媽的身邊,他感覺無比的安全愜意,不知不覺他進入了夢鄉。
天一亮,他感覺到自己的臉涼涼的,他一睜開眼睛,發現主人雪白的雙腳正踩在他的臉上,而她託著腮,正瞪著紅腫的眼睛望著他!
“媽。媽媽。您這是怎麼了?”何志寬驚恐的問。
“哼!混蛋,呼嚕打的震天響!我睡的著嗎?”林雁蓉一邊訓斥著,一邊揉著自己的黑眼圈,說罷,生氣的她用一雙雪白的小腳在何志寬的臉上亂蹬。
“啊!媽媽,奴兒錯了!奴兒錯了!”何志寬趕緊爬起來,帶著羞愧給主人媽媽磕頭道歉。
“哼,算啦!告訴你,你這破毛病趁早改掉!今天要是再聽見你打呼嚕,我就把你關進衛生間去睡!”
“是是!媽媽,我一定改!謝謝媽媽原諒!”
“哼,大混蛋!困死我了!馱我去洗漱吧!”林雁蓉咒罵到,說罷,下了床騎在了何志寬的身上,他乖乖的馱著主人爬進了洗手間。
進了洗手間,林雁蓉先坐在了馬桶上,準備排晨尿。看到主人媽媽在如廁,何志寬有點不好意思,不知該如何自處,想著想著,為了少挨鞭子,自己還爬出去比較好。他剛準備要爬走,被主人喝住:“幹嘛去?”
“主人小便,我就門外跪候吧?”何志寬回答到。
“怎麼?我上廁所就不需要你伺候了?”林雁蓉壞笑著質問到。
“這。”
“混蛋,趕緊給我爬回來!”
何志寬聽了趕緊樂顛顛的爬了回來,跪在主人面前。
“別一直盯著媽媽看呀?我都尿不出來了!頭貼在地上!混蛋。”林雁蓉一邊
說著一邊踩到了何志寬的腦袋上。
何志寬的腦袋死死的被踩住,抵在主人的馬桶上,不一會兒一股清泉留出的聲音響徹他的腦際。聽著主人的尿聲,何志寬心潮澎湃,周身發熱,林雁蓉踩著他熱熱的腦袋,腳底暖暖的。
“媽媽尿尿的聲音真好聽。”何志寬不由得讚美了一句。
“哦?那猜猜媽媽的尿好不好喝呢?嗯?”林雁蓉挖苦到。
“好喝!一定好喝!”何志寬脫口而出。
“那給你喝一點?”林雁蓉壞壞的問到。
“唔。好啊!”何志寬回答到。
“居然還遲疑了一下,哼,不給了!”林雁蓉嬌嗔到。
何志寬暗暗叫苦,主人媽媽完全就是小女孩的性子,叫他琢磨不定。
“媽媽賞我一點點吧。”何志寬繞山繞水的懇求到。
“哼,作夢,饞死你,就是不給!”林雁蓉跺著他的腦袋說到。
排完了晨尿,林雁蓉想找手紙,尷尬的是身邊的手紙剛剛用光,她愣愣的盯著腳下的何志寬:“喂,寬寬,沒有手紙了,去給媽媽拿點來。”
“哦,好的,媽媽,手紙在哪裡呀?我去找。”
“額。這個。算了。看你這麼乖的份上,你給媽媽當手紙吧!”林雁蓉想了想,緩緩的說到。
“什麼?讓我當手紙?媽媽莫非是讓我給她舔乾淨嗎?真的呀?臥槽,太棒了!”何志寬心裡暗暗興奮起來,他的身子激動的微微的顫抖,林雁蓉都察覺到腳下奴僕身子的抖動。
“嗯?不樂意?”林雁蓉故意拉長音問到。
“不不不!樂意!太樂意了!”何志寬趕緊回來,不敢有遲疑,他聲怕再錯過了這個機會。
“抬頭!”林雁蓉命令到。
何志寬剛剛抬頭,主人便用自己的小熊內褲罩在他的眼睛上。
“不許偷看啊,不然打死你!”
說罷,林雁蓉揪著何志寬的耳朵,把他的腦袋埋在自己的胯下。
舌尖接處到主人媽媽私處的那一刻,何志寬就像過了電似的,他幾乎呆住了:“這是什麼感覺?少女媽媽的馨香,鮮嫩的私處,清冽的玉滴殘液,為什麼一根毛髮都沒有?媽媽您好美,好可愛,謝謝媽媽的恩賜,來生讓奴兒成為您的護墊吧!”何志寬心裡暗自讚歎到。
“嗯。嗯。”林雁蓉微微的閉著雙眼。
“哇!好舒服!這傢伙,舌頭這麼舒服,多高檔的紙巾都比不上他的半條舌頭。”林雁蓉腦海中胡思亂想到。
林雁蓉感覺舒服極了,下面何志寬的舌頭如同一條滑膩的小蛇,靈活多動,貪婪的捕食著她殘存的尿液和少女的分泌物。花瓣也沾上了唾液,被他的滑舌按摩著、侍奉著,林雁蓉雙頰緋紅,兩隻小拳頭攥的緊緊的。
“嗯,寬兒,快停下,再下去,就要誤事啦!”
“媽媽,不知道奴兒舔對了沒有,為什麼沒有碰到毛髮?”何志寬吞吞吐吐的問到。
“嗯嗯,舔對了,之所以沒有舔到毛髮,是因為。”林雁蓉紅著臉,想了又想,然後她輕輕的揭開了何志寬眼睛上的內褲。
“啊!好美!”何志寬激動的讚美到。
原來主人媽媽的下體沒有一根毛髮,是一個白虎女孩,雪白嬌美的胯下,一簇分紅嵌在其中。快不到他舔不到毛髮。
“好啦!別看了!”林雁蓉害羞的捂住了何志寬的雙眼,然後一腳將他踹翻:“趕快滾出去給我做早點~!”
當天放學,何志寬開著李運來的車去學校接林
雁蓉回家。
“寬寬,先不回家,去酒吧看看。”
“好的媽媽。”何志寬駕駛著車向酒吧的方向駛去。
“寬寬,對老魏和你下手的人已經知道是誰了,名字叫小袁,他背後的老闆是劉世強,這些你都知道嗎?”林雁蓉問到。
“這些我都知道了,媽媽,我這次回來除了繼續給您儘儘孝之外,剩下的就是找這兩個王八蛋算總賬!媽媽,您想知道那個劉世強的來歷嗎?”
“好啊,寬寬你說來聽聽!”林雁蓉饒有興致的問到。
“您知道刀槍隊是誰創建的嗎?”何志寬反問到。
“這個我不知道,寬寬你應該是最清楚的吧?”
“當然,刀槍隊的第一任老大,也就是創立者正是劉世強!”
“什麼?寬寬,你說什麼?”林雁蓉驚訝的問到。
“是啊,您聽說過上山下鄉這個運動吧?七十年代末,知青陸續返城,劉世強也是其中一個,從新疆回到了A市,但是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雖然陸陸續續在幾個單位幹過工作,但是他的性格導致他根本無心老老實實的工作下去,當時正值改革開放之初,他便下海經商,但也遇到了很多來自黑道的阻力,於是乎他集合一群同樣是返城的知青,依靠好勇鬥狠,成立了刀槍隊!”何志寬介紹到。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會對同為刀槍隊的老魏和你下毒手呢?”林雁蓉不解的問到。
“媽媽,這個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九五年以後劉世強就離開了他一手創建的刀槍隊,我也問過老魏,他也只是搖著頭不說話。”何志寬回答到。
“哦,原來是這樣!”林雁蓉若有所思的說到。
“媽媽,我有個問題想問您!”
“說吧!什麼問題?”
何志寬頓了頓,然後吞吞吐吐的說道:“您為什麼要營救那個小袁呢?他可是我的仇人!”
林雁蓉笑了笑,她向車窗外望去,車子已經開進了長平路,路過星辰大酒店樓下的時候,她命令停車。然後帶著何志寬下車向酒店走去。
走進酒店大堂,她開了一間位於頂樓的房間,帶著何志寬進去之後,她把窗簾打開,關了燈,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遙望著燦爛輝煌的燈火,她問道:“寬寬,你看,這長平路繁華嗎?”
“繁華!”何志寬也坐在主人媽媽的身邊,心曠神怡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那你在看看整個城市的夜色,美嗎?”
“媽媽,很美,像您的笑容一樣的美!”
“呵呵,真會說話。”
林雁蓉頓了頓,說道:“我的父親被劉世強以及他背後的老闆構陷,我最親愛的奴兒被他的殺手差點殺死,這仇恨我何嘗不是時時的記在心間,但是你看眼前的燈火,多美?你不要想嗎?這靚麗的一切,你不想擁有嗎?我不僅要重新奪回屬於我們林家的一切,還要把整個城市都踩在腳下!你懂嗎?”
何志寬聽了主人話覺得非常震撼,他呆呆的凝望著主人夜色中的臉。
“所以,欲成大事,必須忍常人所不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受,需盡攬天下豪傑於帳下,我才有資本、有能力和那群惡人鬥,小袁雖然是行兇者,但是他畢竟不是主謀,他只是一個部機器,被人驅動的機器,如果他能匍匐在我的腳下,那我就如虎填翼了,而真正的罪魁禍首,我遲早要他們付出代價!懂嗎!”林雁蓉咬牙切齒的說到。
如果林雁蓉只是一
個普通的女孩,何志寬會覺得她是在痴人說夢,但是眼見星美的生意越做越大,許多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都順從的跪在媽媽的腳下任她驅使,說明媽媽的雄心不可小覷,能力非同一般。
“媽,我懂了!”何志寬點了點頭。
林雁蓉笑了笑,讓何志寬趴在地上,然後坐在了他的身子上,撫摸著他的頭髮:“寬寬,媽媽打下的江山,由你來管理和守護,我們的組織需要一個領導者,在我之下,就由你來掌管一切!”
“組織!媽媽,您說的是?”何志寬異常激動!
“沒錯,是一個組織!刀槍隊已經沒有了!我們需要一個強有力的組織來實現我的理想!一定比一般的幫派更有紀律、更有效率、更加強大!”林雁蓉望著天邊說到。
“媽媽,您應該來當首領啊!為什麼是我啊?”何志寬問到。
“哼,媽媽才不要當黑社會呢,媽媽要去做讀書、做學問,懂嗎?”
“哦!反正我們都是媽媽的奴才,命都是媽媽的!一切都聽媽媽安排!”何志寬說到。
“呵呵,你們好好聽我安排,好好做事就行了!”
“媽媽,咱們的組織叫什麼名字?”
“你有好主意嗎?說來聽聽?”林雁蓉笑著問到。
何志寬搜腸刮肚的想了半天,說道:“還叫刀槍隊?”
“不要!”
“那長槍隊?”
“呵呵,你怎麼不叫納粹黨呢?媽媽又不是佛朗哥?”
何志寬想了半天:“要不就叫星美?”
“星美是咱們企業的名字,幫派叫這個名字你是也讓咱們快點被註銷是吧?”
“額。這。”何志寬在主人的屁股下,緊縮眉頭的思考著。
“告訴你吧,咱們的組織名叫毒牙!”林雁蓉拍著何志寬的腦袋說到。
“毒牙?”何志寬一臉疑惑。
“嗯,對,就叫毒牙,像長著毒牙的眼鏡蛇一樣,在黑暗中隱忍蟄伏,一旦時機成熟,立即出擊,一擊致命!”林雁蓉驕傲的說。
“好名字!媽媽萬歲!那我們回去就宣佈這事?”何志寬興奮的說到。
“不著急,時機還不成熟!不過,這一天不會太遠了!”林雁蓉輕輕的說到。
經過林雁蓉的反覆運作,小袁居然被判了個有期徒刑兩年緩期兩年執行,主要是以尋釁滋事而定的罪,為了這事,林雁蓉沒少破費,花了不少錢。這個結果是劉世強萬萬沒想到的。
小袁被放出來之後,林雁蓉派徐鵬開車秘密的把他接到了酒吧。林雁蓉見到了小袁,笑眯眯的說:“怎麼樣?袁先生,我就說咱們還會再見面的吧?”
“林小姐,您為什麼要救我?”小袁不解的問到。
“你是好漢,我覺得你和我們有緣份,當然不捨得你這樣的人被壞蛋出賣而死啊?”林雁蓉笑著回答。
“可是,您這是火中取栗啊?”小袁感慨的說到。
“沒什麼,我覺得值得。”
“林小姐,大恩不言謝,您說吧,您需要我為您做什麼?”
“呵呵,你先好好休息,我給你找了個住的地方,就和鑫兒住在一起吧。等吃飽喝足了,來酒吧上班,好歹比打打殺殺什麼的強多了,是不是?”林雁蓉安排到。
小袁深受感動,他接受了林雁蓉的安排,並暗自打定主意以後像古鑫他們樣跟著林雁蓉一起幹。
時光飛逝,轉眼間天氣越來越熱,夏天快要到來了,林雁蓉把生意交給寬寬和小袁他們打理,然後自己埋頭準備復
習,經過緊張和努力的複習,林雁蓉的高考成績不錯,她報考了著名的S師範大學,這是我國一名十分有名氣的師範類院校,特別是其中文系在我國的高校中名列前茅。當錄取通知出來的那一刻,得知自己順利的考上了S師範大學中文系漢語言文學專業,她興奮極了!她連忙去監獄把這件事通知了父親,又到醫院告訴了母親,爸爸和媽媽為此喜極而泣,林媽媽因為女兒考上大學這事興奮的幾天睡不著,加之身體逐漸好轉,林母出院了,林雁蓉把媽媽送到了外婆家休養,自己則趁著暑假的時間仔細的打理生意。
現在林雁蓉管理的產業已經達到數家酒吧、夜場,還有一家賓館和兩家酒店,僅僅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取到了如此成績,的確讓人刮目相看。她把星美交給李運來管理,喜子用來保證這裡的安全,其他人如何志寬、古鑫、小袁、大鵬等人,都也各自分配了不同的店,封他們當“經理”,讓他們分別打理這些生意,掙的錢,相當大一部分都分給了大家,大家對她感恩戴德,紛紛用心的為她做事。
有一件事令小袁很不舒服,她發現何志寬、古鑫、大鵬、喜子他們都親切的稱呼林雁蓉為媽媽或主人,而且林雁蓉待他們也像一家人似的,有點像一個能幹的母親帶著一群孩兒。可是在小袁面前,她總是客客氣氣的,只讓他稱呼自己為老闆或是林經理,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很受領導重用的企業下屬,但是就不像他們那樣像一家人,總是有一點小小的隔閡。
小袁忍不住了,一天他來找到了林雁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繞山繞水的和她聊著。
林雁蓉似乎發現了什麼端倪:“小袁,生意你打理的很好,我很滿意,對你也沒有什麼要求,怎麼樣?這幾個月,生活什麼的還順利吧?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沒什麼,您對我很好,大家對我也不錯,我雖然對寬哥動過手,但是他也沒有難為我,也把和我相處的很和睦,只是。只是。”小袁有點扭捏。
“只是什麼啊?”林雁蓉好奇的問到。
“只是,我覺得我該走了,打擾您太久了!”小袁脫口出而。
“怎麼?對收入不滿意,咱們的情況你也知道,你和大家拿都差不多,咱們的生意越來越好,你才能收入的越來越多,如果你現在要的太多,我也沒有辦法,你能體諒一下我們嗎?”林雁蓉說到。
“體諒‘你們’,我。林小姐,我不是為了錢!我。”小袁很難過。
“哎呀,你個大男人,槍林彈雨都不怕,有什麼你說嘛!”
“我。您是不是把我當外人了?還分我和‘你們’!”小袁忍不住說。
“我那是一時口誤嘛,我從來沒有拿你當外人啊!”林雁蓉有些激動的回應到。
“那。那為什麼他們能叫您主人,我就必須得叫您林經理?”小袁也激動的問到。
“啊?這這這。哈哈哈哈哈!”林雁蓉啞然失笑。
“林小姐,我是說真心話的,為什麼我不能叫主人,您為什麼不能把我和大家平等對待呀?”小袁問到。
“哈哈哈,袁先生,因為你不是我的奴兒啊,你怎麼叫我主人啊?”林雁蓉笑著說到。(各種視頻 20萬部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為慶祝美國大選和雙十一:11月3號至11號凡購買100元及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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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袁急了,當即跪倒在地:“主人在上,受我袁中霖一拜,主人是我唯一的恩人,我袁某人今生今世跟定您了!”
林雁蓉沒有理會,只是笑了笑,然後扶起了他,說道:“袁先生,別這樣,快起來!”
“您不願意嗎?為什麼誰都當我當外人,您也這樣?”小袁眼角帶著淚,對林雁蓉說到。
林雁蓉抱著雙臂,盯著腳下跪伏的小袁,緩緩的說道:“你沒有受過我的馴化,是不能當我的奴兒的。”
“馴化,您說怎麼馴化,是讓我殺誰嗎?還是做什麼,我都可以的!”
“笨蛋,誰讓你殺人了?是馴化,你就像一匹野馬似的,需要被我這個主人馴化!”
“那我不是野馬啊,我主動接受您當我的主人,求您了!給我一個機會。”
“袁先生,啊不,小袁,你先回去休息,這事讓我想想!你明天再來找我,好嗎?”
小袁想了想,答應了林雁蓉,站起身子,點了點便離開了。
林雁蓉之所以沒有立即接受小袁是有道理的,因為她認為憑藉現有正常的社會關係,這個人是不足以對自己盲目服從,這和他們幾個不同,何志寬、古鑫、大鵬、喜子都被自己騎過、虐過、馴過,他們滿腦子都是效忠主人,為主人拼命的念頭,而小袁沒有過這種經歷,所以必須進行馴化,讓他也變得盲目而忠誠才行。
回到住處,小袁把自己的想法和古鑫說了,古鑫想了想,說道:“兄弟,你明天好好求求主人,讓主人馴化你唄?不過主人的馴化過程是一個痛並幸福的過程,看你能否承受的了了!”
小袁聽了點點頭,便問到古鑫當初是怎麼和主人相識,主人是怎麼馴化他的?古鑫想了想,便把自己被主人騎服的經歷講給了小袁,小袁心想林小姐這麼漂亮,身材那麼好,被她騎一騎就可以了?這也太簡單了,於是他打定主意第二天求她。
第二天下午,小袁自己拎著一副馬鞍子來找林雁蓉,林雁蓉穿著牛仔短褲,可見白嫩修長的美腿,腳上趿著人字拖,整個人清純又透著少女獨有的性感。他見到林雁蓉,跪了下來,把馬鞍子放在一旁,給林雁蓉叩頭道:“尊敬的主人,我袁中霖請求您馴化我!”
“噗。!哈哈哈!你可真逗,你拿著副馬鞍幹嘛啊?”林雁蓉笑道。
“求主人馴化呀?您不是喜歡騎馬嗎?您來騎我唄?我給您當馬!”小袁懇求到。
“小袁,那可是很苦的過程,我怕弄傷你!”林雁蓉說到。
“主人,我不怕,求您給我個機會!我要和他們一樣成為您的奴僕,求您了!”小袁仰望著林雁蓉說到。
林雁蓉心想這個機會終於成熟了,自己索性就用這個臺階把他騎服,也算了卻自己的一樁心事。
“好!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承受不了,就不許再和我提這件事,好嗎?”
“謝謝!謝謝主人!”
“先別叫我主人,能不能叫我主人,還得看你的表現了!”
“是是!我一定好好表現!”
“去舞蹈室等著我!”
“遵命!”
小袁自己把馬鞍綁在身上,然後來到悶熱的舞蹈教室,他趴在地上等著主人的到來。
不知道他趴了多久,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麼長,林雁蓉終於出現了。小袁抬眼望了一眼她,心底不由得泛起了陣陣漣漪,見她穿著牛仔短褲,腳蹬長筒馬靴,雪白的美腿
和黑色的馬靴相得益彰,上身穿著白色的襯衣,頭髮利索的紮起,纖纖素手把玩著一支漂亮的馬鞭,給人以高貴而又冷傲、清純而又性感的感覺。
她款款的來到小袁的面前,將一副鋼製的馬刺扔在地上,冷冷的命令道:“為我把馬刺戴好。”聲音冷酷而又無情,一改平時的可愛溫柔。
“是主人!”小袁應喏到。
“不是還沒讓你叫主人嗎?”
“哦,請您原諒,不過我一定能夠叫您主人的。”
“恩,祝你成功!”
小袁小心翼翼的為林雁蓉戴好馬刺,林雁蓉在他面前跺了跺腳,馬刺嘩嘩響徹小袁的腦際。
(十三)
林雁蓉亭亭玉立的站著,手中把玩著一支漂亮的鞭子,一隻腳向前踏出一小步,腳下的小袁正在小心翼翼的為她戴著馬刺。他仔仔細細的,彷佛一個收藏家在打理著一件稀世珍寶。他動作細膩,眼睛幾乎都快要貼到林雁蓉的馬靴上了,鋥亮的皮靴能映出人影,小袁一邊為主人戴著馬刺,一邊盯著靴上自己的影子,那表情謙卑而又渴望。馬刺佩戴完畢,小袁的雙眼依舊沒有離開主人的靴子,盯著馬靴光亮的靴面有些發呆,林雁蓉突然一跺腳,馬刺鏗鏘作響,嚇了他一跳,那聲音響徹腦際。
林雁蓉用鞭梢輕輕拂過小袁的臉,然後挑了挑他的下巴,示意他隨著鞭子抬頭,小袁跟隨著鞭子慢慢的抬起頭,映入他眼簾的是主人雪白修長的雙腿,牛仔短褲包裹著圓潤的玉臀,再往上看,純白的短袖襯衫一塵不染,主人雙手戴著黑皮手套,把玩著鞭子。
直到他與主人目光對視的那一刻,時間彷佛凝滯了,主人很漂亮,清澈的明眸帶著一絲俏皮忽閃忽閃的眨著,她沒有化妝,少女不需要任何化妝品來粉飾她的美麗。水潤櫻紅的嘴角掛著一絲傲然的微笑。林雁蓉的表情耐人尋味,她想扮出一副無情的樣子,但是卻掩飾不了骨子裡的可愛氣質;她想用冷酷的目光將小袁釘死在地面上,但眼神卻透著期待。此刻的她活像一個剛剛長成的小天使,第一次要去救贖一個靈魂,鞭子拿在手中看起來更像是拿著仙女棒。
小袁呆呆的欣賞著主人的美貌,林雁蓉的臉頰微微的泛起了紅暈,她像是一個善良的天使盯著一隻落水的流浪狗,她咬了咬嘴唇,強迫自己板起了臉,然後抬起腳把小袁的頭踩到了地上。
“小袁,我沒有逼你,但你要知道,被馴服了,你就不再要是人了,是我腳下的狗狗或是馬兒,你能接受嗎?”林雁蓉開口問到。
“能!我一定能的!這是我的願望!”小袁斬釘截鐵的回答到。
“不要那麼肯定,我不會對你留情的,可能會活活的把你騎死,你要想好!”林雁蓉又說到。
“我一定能承受考驗的,請您馴服我吧!”小袁回答到,語氣依舊十分堅決。
林雁蓉將一條韁繩勒進了小袁的嘴巴里,然後玉腿一抬,騎在了小袁身上的馬鞍裡。小袁只感覺身子微微一沉,主人的這點體重在他眼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林雁蓉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騎姿,手裡握著韁繩,微微的低下頭,說道:“第一步你就不合格,馬鐙要主人自己穿進去嗎?”
小袁很惶恐,急忙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握著主人的馬靴穿進了馬鐙裡。待她的兩個腳都蹬進了馬鐙裡,林雁蓉微微一笑,用自己圓圓的
臀部輕輕的墩了一下小袁的脊背,下令道:“駕。”
小袁爬動開來,林雁蓉的身體隨著馬奴的移動而開始微微的晃動,少女的體香混雜著皮革的味道令小袁力量滿滿,雖然在地上爬著並不舒服,但好在馱著身材輕盈的主人也確實費不了多少力氣。
“這就是考驗嗎?這是主人給我的福利吧?馱著漂亮的女孩爬上幾圈這有什麼啊?何況她是我的恩人,也即將而為我的主人。哈,以後我也就成了她的家人啦!”小袁內心樂可不支的暗暗想到。小袁馱著林雁蓉在寬敞的舞蹈教室爬了三、四圈,舞蹈室有鋪有厚厚的地墊,小袁除了感覺手掌和膝蓋有點微微的酸脹之外,倒也沒有什麼感覺。只是林雁蓉沒有讓他停下來的意思,也沒有和他有任何交流,所以他一直不停的爬著。
騎在小袁的身上,林雁蓉感到很驚喜:“哎?這傢伙爬的好穩啊,騎著還算舒服,雖然不像寬寬那的身子那麼壯,但是感覺也不錯啊?這傢伙看起來像是天生給我當馬的材料哦?有潛力!呵呵!”
起初林雁蓉還擔心小袁承受不了自己的騎乘,但看起來多慮了,這傢伙不僅爬的穩,而且三、四圈下來,臉不紅、氣不喘的。
林雁蓉一勒手中的韁繩命令道:“籲!”小袁被她勒停了。
“下面開始以原來兩倍的速度前進,駕!”林雁蓉雙腿一夾,命令到。
小袁很聽話,喘勻了氣,開始加速爬開,一開始,林雁蓉還有鞭子輕抽他的臀部命令他不斷的提速,小袁越爬越賣力,大約兩圈之後,便開始累的氣喘吁吁。林雁蓉問道:“小袁,你是不是累了?”
“沒事!沒事!我還能爬,您放心!”小袁連忙回答到,他有些口齒不清,畢竟口中還勒著韁繩,一邊說著一邊更賣力的爬著。
“哎喲,你這笨蛋,你別害怕,我是說你現在氣喘吁吁的是因為爬的方法不對。”林雁蓉笑著說到。
“嗯?”小袁停下來遲疑了一下。
“主人的臀部不是一直不動的,主人的臀部是在顛簸的,你要用心感覺到主人的臀胯的節奏,每次顛你的脊背,你就爬一步,每一步動的是兩肢,第一次左前右後,第二次右前左後,你懂了嗎?”林雁蓉教導到。
聽著主人有點像繞口令似的教導,小袁有點暈暈的,林雁蓉想笑但是她還是忍住了,說道:“不急,主人教你!另外,你的四肢儘量的向外側分開些,這樣爬的穩,雖說這樣你會比較累,但是主人會騎的穩,明白了嗎?”
“明白啦!”小袁心裡暗爽:“呀,她終於對我自稱主人了啊!當奴這事有戲啦!”
林雁蓉握緊手中的韁繩,指示道:“來,仔細的感受主人臀胯的力量,每顛你一次,你就爬一步。”林雁蓉說罷用圓圓的屁股輕輕的顛了一下小袁的脊背,小袁爬了一步。
“笨蛋,你別同手同腳!”林雁蓉吼了一句,小袁聽了額頭一個勁兒的冒虛汗,四肢不知所措。
“左前右後、右前左後!你這廢物!”林雁蓉抽了他一鞭子。
“再不明白,本主就用馬刺扎你了!”林雁蓉威脅到。
小袁定了定神,領會著主人的意思,隨著主人臀部的顛簸,一點點的找著節奏。
“嗯,對,就這樣,不錯!你看,這樣不是好很多了嗎?”林雁蓉讚許到。
其實這種試並沒有讓小袁輕鬆多少,只是主人這麼
說,他只能照做,誰讓自己甘心在人家胯下為奴為馬呢?
不知道爬了多少圈,小袁雙膝刺痛,四肢酸脹,汗水流入他的眼中令他刺痛難忍。林雁蓉勒停了他,微微的俯身,用一張溼巾擦著他的額頭和臉頰。
“舒服些了嗎?”林雁蓉問到。
“謝謝主人,舒服多了!”小袁上氣不接下氣的回答到。
“不是還沒讓你叫主人嗎?”
“對不起,林小姐,我又忘了,這下舒服多了!”
“本來想饒了你,但見你叫錯稱呼,再罰你一會兒!”
說罷,林雁蓉下了“馬”,走到小袁的面前,背對著他微微的分開了雙腿:“頭鑽進來。”
“是!”
小袁順從的將頭鑽進主人的胯下,林雁蓉順勢騎坐在他的脖子上,手中提了提韁繩:“馱我起來。”
小袁想直起身子用脖子馱起主人,主人的臀胯軟軟的、香香的,騎在他的脖子上讓他感覺十分舒服,只是為知道為什麼,他無論如何也馱不起來主人。
“呵呵,你這廢物,我有那麼重嗎?”林雁蓉呵斥到。
原來小袁以剛才的爬行中,已經快要耗幹了力氣,現在要他這樣的馱起主人,實在是令他為難。林雁蓉見狀索性將臀部前移,直接坐了他的腦袋之上:“那用你的頭當一把椅子,讓我坐會兒吧。”林雁蓉說到。
林雁蓉扔了鞭子,摘了手套,悶熱的舞蹈教室讓她也香汗淋漓,汗水浸溼了襯衣。她解開了襯衫領口的扣子,只見汗珠順著雪白的脖頸流到了前胸,汗水的浸透讓她的前胸更顯得白嫩誘人。少女那圓圓的臀部狠狠的壓在小袁的頭上,小袁拼命的昂著頭,用頭頂撐住主人的臀部。大約過了不到五分鐘,小袁就感覺自己的脖子像是石化了一樣,累的快要沒有知覺了。
“你放棄吧,我不難為你,好嗎?”林雁蓉若無其事的說到。
“不!我不!”小袁拼了力氣回答到。
“受這個苦幹嘛呢?”林雁蓉冷笑著問到。
“我不!我要當您的奴僕,我一定能堅持住。”小袁有氣無力的回答到。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要當您的奴僕,忠誠的奴僕!求主人收下我!啊!”小袁聲嘶力竭的回答到。
林雁蓉笑了笑,不再理他,反而雪上加霜的用臀部顛著小袁的頭。
“啊。啊。!”小袁痛苦的哀叫到。
林雁蓉感覺腳底熱熱的,大夏天穿著真皮馬靴的確不是一件舒服的事。她脫掉了馬靴,將靴子擺在了小袁的臉前,靴口正朝向他的口鼻,濃烈的汗味刺激著小袁的味覺神經。她又脫掉了腳上的白襪,團成一團,塞進了小袁的口中。
“嗯,這下世界安靜了,不用聽你嚎叫了,你也熟悉一下我的味道,呵呵。”林雁蓉笑著說到。
林雁蓉腳上的味道很特別,像是一種水果發酵後的醇香,這種特殊的味道常常讓她的腳奴們欲罷不能。這種味道像是興奮劑一樣刺激著小袁,他彷佛又來了力氣,又堅挺起頭顱。林雁蓉感覺屁股下的腦袋又向上挺了起來,她笑了笑,輕輕一用力,又將其壓了下去,她笑著問道:“喲呵,來勁了是嗎?”
又過了一會兒,林雁蓉感覺臀下的“馬兒”開始身子開始顫抖,她知道小袁快要挺不住了。小袁累的已經喪失了意識,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眼前一黑,當即昏死過去。
當他再度醒來時,林雁蓉又恢復了俏皮的
模樣,T恤、短褲,涼拖,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他。
“喂,看你昏倒了,著實把我嚇壞了呢!以後可不要再求著我馴服你了哦!”林雁蓉說到,聲音甜甜的。
小袁吃力的從床上坐起,下了地,他的周身肌肉痠痛,他失落的看了看林雁蓉,沉默了片刻,說道:“我摔到您了吧?對不起,林小姐,我太沒用了,我今天就離開您,您以後如果有需要,隨時叫我,為您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二話不說!”
說罷,他向林雁蓉鞠了一躬,準備要走。
“站住,你要幹嘛去?”林雁蓉叫住了他。
“沒扛過馴服,我還有什麼用啊?不走,還等著您趕我走嗎?”小袁失魂落魄的回答到。
“奴隸可以隨意離開主人嗎?我讓你走了嗎?不想活了是嗎?”林雁蓉冷冷的問到。
小袁以為自己聽錯了,瞪著憧憬的雙眼,問道:“您。要收下我嗎?我不是沒經過馴服的考驗嗎?”
“你挺好的,騎著挺舒服的!收下你了!”林雁蓉笑到。
小袁很激動,一時手足無措,林雁蓉問道:“還不給你主子見禮?沒規矩的奴才!”
小袁當即跪在林雁蓉的腳下:“奴兒袁中霖,叩見主人!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雁蓉被他逗笑了,她抿著嘴,向前踏出一步:“袁兒,賞你吻主人的腳,主人收下你了!”
小袁興奮的向前爬了一步,親吻著主人的玉趾。
“喂,吻一下就得了,別吻個沒完沒了的!”林雁蓉苦笑著說到。
“主人的腳好香!奴兒好喜歡!”小袁幾近撒嬌的說到。
“哼,再喜歡也不給了!以後你乾的好,再賞你舔主人的腳!”林雁蓉笑著說到。
“主人,主人!我有兩個提議,想和您說!”
“哦,什麼提議呀?”
“第一,我不想叫您主人,我想尊稱您為恩主,您有恩於我,請讓我稱呼您為恩主!”小袁提議到。
“這個嘛。我想想,我到確實幫過你,不過舉手之勞,你要是喜歡,你就叫吧!第二個提議是什麼?”
“主人,奴兒想把名字改了!”
“嗯?你想改成什麼?”
“奴兒叫袁中霖,倒是想改成忠林,忠誠的忠,林雁蓉的林,主人,奴兒這樣改可以嗎?”
林雁蓉有些感動,她蹲下來,摸了摸小袁的頭,點頭答應了他。
過了幾天,馬術學校給林雁蓉打來電話,請她去馬場看看。林雁蓉一想快有一年沒有再回到馬場了,她便抽了時間興沖沖了趕了過去。
到了學校,她和教練和老師們開心的擁抱了一起,和他們聊著,激動極了。不一會兒,她問道:“老師,zandar怎麼樣了?”
教練支支吾吾的回答道:“這個,這個要不你自己去看吧。”
從教練的神情上,她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她急忙的趕到了馬廄,看到原來高大威猛的zandar,如今已經瘦成了麻桿!
“zandar!”林雁蓉大驚失色,抱住zandar的脖子痛哭起來。
Zandar見到林雁蓉來了,無神的雙眼再度泛起了光芒,稀溜溜歡快的叫了起來。它不停的在林雁蓉身上蹭著,然後將頭鑽進她的兩腿之間,林雁蓉嬉笑著抱住馬頭騎在了馬脖子上。
何志寬和小袁一起陪同林雁蓉來到的馬場,眼見主人曾經的愛馬變成這樣,何志寬大怒,扯著教練的頭髮給了他一耳光:“操你媽的!你們
把我哥怎麼了?”
“您哥?”小袁一臉詫異的問。
“嗯嗯,我媽讓我叫的?”何志寬甩了一句。
“好吧,那估計也是我哥!”小袁弱弱的說了一句。
“寬哥,寬哥,您息怒,這不怨我們!這zandar自從離了蓉兒之後,便不怎麼飲食,而且誰也騎不了它,要不是它馱著蓉兒拿過冠軍,老闆早就賣掉它了。現在老闆因為賭博欠了一屁股的債,加上他又染上了吸毒的毛病,他要賣掉整個馬場和這些馬!”教練說著說著也抽泣了起來。
“寬寬!你給我放手!”林雁蓉見狀氣的朝何志寬的肚子猛踢了一腳。然後她向教練詳細的瞭解了情況。之後,她在教練的帶領下見了馬場的老闆,老闆急用錢,如果說給現金的話,會低價把馬場賣掉。林雁蓉問了問價格,當即決定把馬場買下來,並且當天就付了款簽了合同,從此整個馬場連同那些馬兒屬於了林雁蓉。
回去的路上,小袁忍不住問林雁蓉:“主人,這可不少錢啊,咱們的生意正需要現金,您這麼做是不是有點草率呀?”
林雁蓉了笑了笑:“放心吧,我不是意氣用事的人,這馬場只要稍加經營,就能盈利,而且馬場這麼大一塊地皮本身就值不少錢,主人不會做賠本的生意的!”
小袁點了點頭,覺得主人說的有道理。
“袁兒,現在毒品氾濫成這種地步嗎?劉世強有沒有經手過毒品?”林雁蓉問到。
“主人,不瞞您說,有是有,但是我沒有見過,只是聽說過而已。”小袁回答到。
林雁蓉了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說道:“你們兩人聯同古鑫,給我查一下咱們的人中有沒有人吸毒,如果有,立即從組織中給我清除掉!”
“遵命主人!”他們兩個回應到。
時光荏苒,很快便到了開學報道的日子,林雁蓉在家裡部署好了一切工作,並命他們隨時隨地彙報情況,安排好之後,她便來到了S師範大學所在的城市。
來到學校之後報道之後,在導員的帶領下,她首先被安排了宿舍,這是一間六個人住的宿舍,進了宿舍之後,她陸陸續續和的舍友們打了招呼。
“呵呵,你們好,我叫林雁蓉,A市人!”
“哇,那我們以後就叫你雁蓉吧?哈哈!”女孩們七嘴八舌的相互寒暄著。
宿舍裡算上林雁蓉目前一共有五個女生,林雁蓉被安排在了一張床的下鋪,上鋪一直空著,她盯著上鋪出著神問道:“咱們一共就五個人嗎?好像每個宿舍應該有六個人吧?”
“也許吧,好像還缺一個同學還沒有到位。”其他女生回答到。
“但願她不是一個大胖子。”林雁蓉暗暗思忖到。
就在她出神的這段時間,導員敲開了門,身後又帶著一個女孩走了宿舍:“同學們,這是你們的最後一位舍友,就住在。”導員拿著名單看了一眼。
“嗯,對,就住在林雁蓉同學的上鋪。”
林雁蓉和眾女生打量著這個新來的女孩,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見這女孩皮膚雪白、五官精緻、長髮如瀑、皓齒明眸,個子比林雁蓉稍高一點,在約在一米六七左右,穿著白色的T恤和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手裡拖著一隻行李箱。
“大家好,我叫陳靜。”這女孩微笑著和大家打招呼。
(十四)
2002年6月,北京發生了藍極速網吧縱火事件,事
件發生後,在全國範圍內開展了大規模的公共場所消防安全清查行動。A市開展這項活動時,林雁蓉已經在大學裡了,聽到這個消息,她立即在電話裡命令手下對她旗下的酒吧、飯店、酒店進行自查。
“蓉兒,你這看這事是不是得先和消防那邊打點一下?”李運來在電話中問到。
“沒關係,大家先自己做好消防檢查吧,真有問題,再重點改造一下,人命關天的事,咱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如果消防部門真指出咱們的問題,就算花點錢也要進行改造。只要沒有人藉此事從中做梗,我們就老老實實的處理。”林雁蓉說到。
林雁蓉目前的注意力除了適應大學生活之外,就是她上鋪這個名叫陳靜的女孩。這個女孩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說話的時候柔聲細雨,舉手投足間透著溫柔嫻靜的氣質,只是林雁蓉覺得她有點眼熟,但一時忘了自己在哪裡見過她。
宿舍按年齡大小排了序,其實六個女孩的年紀都一樣,只是生日有大有小,這裡林雁蓉最小,陳靜生日恰好比所有人都大了那麼幾天,她就理所當然的成了老大。
女生宿舍的夜晚也是很熱鬧的,天南海北來的女生們七嘴八舌進行著“臥談會”。林雁蓉能說會道,是大家的核心。她動不動就給大家講點鬼故事什麼的,雖然她並不迷信,但是經過她繪聲繪色的講述,還是把那些女生嚇的鬼哭神嚎。一次她正講到故事的高潮,其他的女生早已嚇得亂作一團,她得意洋洋的向上瞄了一眼,發現陳靜正眼睛瞪得的大大的,聚精會神的聽她講述,頭髮還從床下垂下來。
“哎呀!老大你嚇我一跳!”林雁蓉樂不可支的說到。
原來她無意中的一抬眼,正好與陳靜對視,垂下來的長髮和瞪著的眼睛著實她嚇了一跳。
“雁蓉,你講的這些都是真的嗎?”陳靜小心翼翼的問到。
“呵呵,你覺得呢?”林雁蓉得意的問到。
陳靜把被子裹緊,嘴時小聲的唸叨著:“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
“喂,老大你在背什麼啊?”林雁蓉沒聽清,便好奇的問到。
“啊,元素週期表啊?”陳靜回答到。
“你背這個幹什麼啊?”
“伽利略、牛頓、愛因斯坦、居里夫人靈魂護體,不怕,不怕!我要用科學戰勝鬼怪!”陳靜小聲說到。
“啊?哈哈哈哈哈!老大你太可愛了!”林雁蓉笑的花枝亂顫。
沒過多久,S師範大學針對新生展開了為期20天的軍訓,林雁蓉在A市的時候是個嬌小姐,遠途坐車,短途騎奴,在家裡被寵著,在何志寬他們面前又每天被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她哪兒受的了這個苦?倒是陳靜的身體內像是安裝了一臺核反堆似的,有著使不完的勁,隊列、軍姿、行軍、拼刺、射擊等項目,練的是有板有眼的,這令林雁蓉很是驚奇。
有一次頂著烈日站軍姿,林雁蓉承受不了,當場中暑暈了過去。當她甦醒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躺在陳靜的腿上,陳靜撫摸著她的額頭:“雁蓉,你可嚇壞我們了!”
“哦?我這是怎麼了?”林雁蓉有氣無力的說到。
“先別管那麼多了,先去醫務室吧。”陳靜不由分說,架起林雁蓉把她送到了醫務室。
在陳靜懷裡甦醒的那一刻,林雁蓉好像回到了小時候,那個時候躺在媽媽的懷裡撒嬌,要什麼有什麼,自從
家裡發生了變故,自己從一個小公主變成了女王,每天承受的是壓力以及奴兒們的膜拜,而陳靜帶給她的這種溫馨感覺,真的是久違了。後來,她得知,她暈倒時,是陳靜第一時間抱住了她,猛掐她的人中,硬生生的把她逼醒。
行軍的時候,林雁蓉的腳上打了許多血泡,弄的她十分狼狽。回到宿舍,陳靜見了,搞了一根針和酒精燈,還有一些外傷藥,她細膩的為林雁蓉挑破了血泡,塗了藥,動作十分熟練,還有同學在軍訓中受了外傷什麼的,陳靜為她們料理的比醫務室還細膩。
林雁蓉忍不住問道:“老大,你以前是學什麼的啊?不是學文科的嗎?怎麼這些這麼熟練啊?”
陳靜笑著回答:“我家的男丁都是軍官,奶奶是一名軍醫,母親是一位教師,所以我們家的女孩子要麼考師範,要麼考軍醫,我從小在部隊大院裡長大,也常常去部隊裡和軍官們、戰士們玩,所以對於部隊的訓練、急救這些項目都很熟悉,我還打過槍呢!”
陳靜一邊說著,神情驕傲極了。
“哦,原來是這樣!”林雁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軍訓結束後,女孩們的生活恢復了正常。但是林雁蓉在軍訓的時候,長時間穿著解放鞋進行拉練,有時候即使泡在雨裡也要堅持站軍姿,以致她的雙腳竟然生了腳氣,這令她大為頭疼。一天晚上,她接到了何志寬的電話:“媽媽,您猜我在哪兒?”
“呵呵,寬寬,你不在店裡嗎?”林雁蓉笑著問到。
“我在您學校門口吶!”
“啊?你什麼時候來的?真的假的?”林雁蓉激動的問到。
“真的,媽媽,不信您出來看看嘛!”
林雁蓉迫不及待的穿好衣服,大家問道:“雁蓉,這是誰呀?讓你這麼激動?不會是男朋友吧?哈哈!”
“哈哈,是我家裡人,我去去就回!”
林雁蓉跑出了宿舍,來到校外,果然發現了何志寬就在學校門口等著她。
“喂,寬寬!真的是你呀!”林雁蓉很激動,不管不顧的衝上去抱住了他。
何志寬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媽媽,我想您了,所以忍不住想來看看您。聽說過您軍訓結束了,吃了不少苦,我就過來看看能不能照料一下媽媽!”
“那你找到了住的地方了嗎?”林雁蓉問到。
“就在這附近,已經安頓好了!”何志寬回答到。
“哼,你這傢伙,向我請假了嗎?就私自跑出來?”林雁蓉故意板著臉問他。
“這不是想您了嘛,所以就沒敢請假。”
“混蛋,不請假就出來?哼!掌嘴!”林雁蓉說罷,一邊抽了何志寬兩個耳光。
“媽媽,來看您也捱打呀?”何志寬小聲的嘟囔著。
“怎麼?我想打便打,你不樂意!”林雁蓉瞪了他一眼。
“樂意!樂意!媽媽打是親、罵是愛,這不是好久見不到媽媽了,特來您這裡討打來了。”何志寬趕快陪笑著說到。
“寬寬,你住在什麼酒店?”
“媽,我找了個招待所隨便住了一些,您放心,這個不用您報銷!”
“混蛋,也不住的好點,堂堂星美的扛把子,這麼寒酸也不怕給我丟人?你去開個套房,發票回去交給李叔,走公司財務,明白嗎?”
“好吧,知道了!媽媽!”
“我晚上得回宿舍,我明天下午去見你。”
“嗯嗯,明白了媽媽!”
次日下午,林雁蓉請了假來到了何
志寬開好的酒店,何志寬早早的就在門口迎候了。走進套房,寬敞的房間和華麗的陳設還是令人滿意的,站在落地窗前,一覽城市的風景,令她心曠神怡。何志寬在地毯上乖乖的跪好,給主人媽媽叩頭:“給媽媽請安啦!”
林雁蓉穿著純白色的T恤,外罩一件米黃色的吊帶連衣裙,清爽而又靚麗,腳上穿著白色休閒鞋,何志寬的鼻尖都快觸到主人媽媽的鞋上。林雁蓉笑了笑,徑直跨過了他的頭,坐在了套房中的太妃椅上,何志寬乖乖的轉過身,爬到了她的腳前,他悄悄的抬了抬眼皮,主人媽媽雪白光潔的小腿映入他的眼簾,他正沉溺於主人媽媽玉腿的潔白,正在出神之際,林雁蓉用腳尖勾了勾他的下巴:“寬寬,給媽媽把鞋襪脫掉。”
何志寬領命,剛要捧起主人媽媽的腳並要去銜住她的鞋帶。林雁蓉素手敲了一下他的腦殼:“寬寬,我既為你的主人,你的媽媽,則是你的天神,即便我腳下的灰塵也高你半輩,我要你將媽媽的雙腳捧在頭頂謝恩,方顯你的真誠,明白嗎?”
“啊,媽媽,奴兒這就照辦!”何志寬應諾到,他對主人媽媽的服從與崇拜已經盲目至骨髓,就算主人媽媽剝了他的皮做成一副鞋墊,他估計也沒有半句不從。
何志寬按主人媽媽的命令做了。
“奴兒何志寬懇求為主人媽媽褪去高貴的鞋子。”
林雁蓉一絲得意的微笑劃過嘴角:“準了”
何志寬用嘴巴銜住鞋帶,他諳熟主人媽媽鞋帶的習慣系法,所以很順利的解開了鞋帶,而後捧住鞋底,手指向後跟處輕輕用力,褪下了鞋子,主人媽媽那穿著白襪的可愛小腳被釋放了出來。她的腳像一隻調皮可愛的天使,腳尖輕輕的撩了一下何志寬的鼻子,何志寬好想用嘴巴逮住她,但她卻頑皮的在何志寬面前晃來晃去,將他撩撥的血脈賁張。
“呵呵,不逗你了,脫另一隻吧。”林雁蓉抿嘴笑著說到。
何志寬熟練的脫下了主人媽媽的另一隻腳上的鞋子,然後雙手將她的雙腳捧上了頭頂。
“感謝媽媽的恩賜,現在奴兒請求為媽媽脫下襪子。”
“嗯。”林雁蓉託著下巴,有些慵懶的回應到。
何志寬收起了牙齒,用雙唇含住襪口,輕輕的褪下了主人的白襪,而後捧在手心裡,痴痴的問了一句:“媽媽允許我伺候您的腳嗎?”
“寬寬,你來的正好,你好好看看媽媽的腳怎麼了?”林雁蓉笑著說到。
何志寬仔細打量了一下媽媽的雙腳,發現腳掌處和小腳趾的腳窩處發白,並伴有死皮。
“媽媽,您這是起了腳氣了?”
“唉,穿著膠鞋泡在雨裡練軍姿,腳難受死了,又生了這腳氣,癢的不行,你來的正好,媽媽把皮皮賜給你吃。”林雁蓉嘟著嘴說到,她把腳皮稱為皮皮。
“啊,謝謝媽媽,我這就去搞一個刀片,給您修腳!”何志寬被主人媽媽的話撩撥的興奮異常。
“你幹嘛去?你打算割傷我嗎?你用的牙和嘴,把那些可惡的皮皮都給我啃掉。”
何志寬領命,他倒了一杯清水,然後將主人的左腳放在自己頭上,右腳捧著,伸出溼潤的舌頭輕觸主人的腳掌。
“哎呀!好舒服!”林雁蓉像渾身過電了似的,她那細嫩的小腳在風裡、雨裡被折磨好久,今天重又新腳奴悉心的呵護著,讓她受用不已。“嗯嗯,就這
樣,先不著急用牙啃,先給媽媽好好的潤潤!嗯!嗯!對!好舒服!嘶!”
何志寬細心的舔著,主人媽媽的玉足雖不像之前那樣細嫩了,但是卻更加撩撥起他的奴性,為媽媽做一切事,正是他一直渴求的。他的舌尖在主人的腳底掃了一遍,又用舌面猛舔,緊接著他把舌頭伸直插進主人的腳趾窩,在她的腳窩處抽查翻攪。
“哇!就這裡,這裡癢死媽媽了!寬寬用力些!”林雁蓉舒服的眯著眼睛。經過何志寬舌頭的這一通又舔又掃,她的腳越發的感覺到癢,此時此的她癢的恨不得將寬寬一腳踹倒,猛踩他的臉方能解癢。
“媽媽真是個仙女!不然為什麼都生腳氣了!腳還這麼香!”何志寬讚歎到。
“呵呵!仙女!寬寬這嘴巴真甜!”林雁蓉笑到。
“嗯?仙女?”林雁蓉彷佛想起了什麼,她想到陳靜看起來很面熟但是一直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她,她回憶到自己去年做過的那個夢,一個唱歌跑調的美麗仙女出現在她的夢中,想起來好像和陳靜長的很像。
“呵呵,這難道就是緣份?這那仙女會是老大嗎?”林雁蓉喃喃自語的思忖到。
何志寬將主人媽媽的雙腳舔了個遍,然後用牙齒輕輕的啃食著那玉足上的死皮。他先是用嘴唇包住主人腳底上的皮膚,然後用門牙輕輕的颳著,這種感覺讓林雁蓉腳上酸酸癢癢,比先前舔的時候還舒服。
“寬寬,你可真有才!不錯!就這樣!媽媽愛死你了!”林雁蓉誇讚到。
何志寬被誇獎,心裡比吃了蜜還舒服,啃食的更加賣力了。不一會兒他的嘴裡全是主人腳上的死皮,火紅的舌頭像是蓋了一層白雪一樣,他舌頭一卷,將這些通通嚥下。之後,她又含住主人的腳趾,小心翼翼的用牙輕咬著腳窩中的皮皮,林雁蓉舒服的用另一隻腳不停的撫著何志寬的頭髮:“真棒!我的大狗狗兒子!”
大妃椅一旁,擺著幾樣水果和小吃,都是何志寬帶來的,這些都是A市的特產,他想著主人身在異鄉讀書,吃上幾樣家鄉的東西,心情會好。他去年去外地躲避抓捕,寂莫的逃亡生涯很能捱,全靠主人媽媽的襪子緩解著他的痛苦。雖然在外地上大學並不能和他的那種狀態相比,但總是能感同身受。
林雁蓉看著這些東西,心裡有些酸酸的,心裡念著腳下這五大三粗的寬寬真是有心了,她揀著一枚果子放在嘴裡慢慢的嚼著,一邊嚼著,一邊回味著,腳下的奴兒正全心全意的為她啃食著腳氣,一時間她竟還以為自己回到了家。
“寬寬,嘴巴是不是幹了?”林雁蓉問到。
“沒事,媽媽,我再喝點水,是不是讓您不舒服了?”
“哪有?你抬頭!”
說罷,林雁蓉將一枚果子吃進嘴裡,性感的小嘴微微的動著,幾下將那枚汁液充盈的果子嚼爛。
“寬寬張嘴!”林雁蓉命令到。
何志寬趕快張開了自己的嘴巴,林雁蓉靠近他,朱唇輕啟,將嚼爛的果子吐進了他的口中。
“吃吧,乖哦!”
“好吃!謝謝媽媽!”何志寬吃著主人媽媽吐給自己的果子,心滿意足的謝恩到。
“寬寬,去準備一下洗澡水,一會兒伺候媽媽泡澡。”
何志寬聽了這個指令,激動的心臟差點吐出來!他趕快去準備,這套房的浴室寬敞華麗,雖然不見得能配得上主人媽媽的高貴玉體,但是
估計也不會讓她太過失望。
洗澡水準備好了,何志寬有點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該去浴室裡躲著,還是在臥室裡伺候著。林雁蓉看出了他的尷尬,抿著嘴踩住他的腦袋:“別到處亂爬了,就在這兒,一會兒馱著媽媽去浴室,媽媽先脫衣服,你不許偷看,不然把你的頭抽成豬腦!哼!”
林雁蓉踩著何志寬的腦袋,一件件的脫掉了裙子和內衣,他幸福的差點流出了鼻血,自己頭上的美麗主人此刻應該是一絲不掛,只可惜自己無福一覽女神的玉體了。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他的頭上被主人媽媽罩上了一條淡藍色的蕾絲內褲,內褲朦住了他的雙眼。(各種視頻 20萬部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為慶祝美國大選和雙十一:11月3號至11號凡購買100元及以上的統統六折)
他下意思的抬頭,只在朦朧中見眼前主人正在背對著他站著,並微微的分開了雙腿,身上裹著浴巾,少女美好的身材令他興奮而又抓狂。
“鑽進來,讓媽媽騎著。”林雁蓉微微的扭過頭命令到。
何志寬隨著主人的命令,悄悄的鑽進了主人的胯下,少女白嫩的雙腿夾住他的脖子,騎坐在他的身上,偶爾又用小腿蹭蹭他的臉頰。
“呵呵,這麼熱啊?寬寬你居然臉紅了?”
主人的體香讓寬寬意亂神迷,他居然說道:“媽媽,您好美!我都想被您吃掉!”
“呵呵,笨寬寬,吃了你,媽媽不得長胖?走,咱們去浴室,駕!”
何志寬馱著主人媽媽,小心翼翼的爬進了浴室。
(十五)
林雁蓉身披一件浴巾,香肩半露,頭髮隨意的紮了個丸子頭,騎著何志寬向浴室駛去。何志寬爬的很穩,他的頭上戴著主人的蕾絲內褲,眼前一片朦朧,隱約可見臉頰兩側主人雪白的雙腿,他不需要看清前面的路,因為他對主人的肢體命令很熟,林雁蓉幾乎不需要用語言下命令,只需用臀腿便可以自如的操縱他,就好像開車的時候司機不會與汽車進行語言交流,只需操控好方向盤、踏板、檔位即可。林雁蓉也自然不需要與胯下的奴才交流,臀部輕顛意味著要馬奴前進,用腿蹭或是踢馬奴的左側身體便是左轉,反之是右轉,兩側同時踢、蹭便是反退,若是夾緊了馬奴的身體或是脖子,便是停下。這套肢體命令需要馬奴仔細體會,除了何志寬之外,其他如古鑫、喜子、大鵬等人也都熟悉林雁蓉的這一套命令,在訓練他們的時候,如果任何一個命令執行的錯了,或是執行的慢了,主人的皮鞭就會毫不留情的抽在他們身上。誰身上要是沒幾處鞭痕,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林大小姐的貼身奴才。
爬進了浴室,林雁蓉夾了夾何志寬的脖子停到浴鏡前。林雁蓉輕輕的扯掉了浴巾,對著鏡子欣賞起自己的身體來。她的身材很好,肥瘦得當,前挺後翹,美麗的身體白嫩無瑕。
“呵呵,已經發育的這麼好了?真是個漂亮的小美人兒!”林雁蓉輕撫自己圓潤挺拔的雙峰,滿意的自言自語到。胯下的何志寬聽著主人媽媽的話語,血液滾沸著。
“這麼大!哇,以後寬寬要是餓了,都能餵我的寶貝兒子了,呵呵!”林雁蓉柔聲細語的說著,時不時瞟了瞟胯下的何志寬。
何志寬激動的幾乎要崩潰了,他腦補著撲著主人懷裡,正吸吮著主人圓圓
的乳房。林雁蓉感受到胯下的奴兒正在激動的顫抖,皮膚越發的滾燙。
“呵呵,你抖什麼?”林雁蓉笑著問到。
“沒什麼,媽媽,您這麼疼我,我一定拼命的孝順您、伺候您!”何志寬聲音顫抖的說著。
“呵呵,伺候媽媽還要拼命啊?哈哈哈!”林雁蓉笑著用臀部墩了墩他的脖子。
來到了浴缸前,林雁蓉變換了坐姿,用腳尖輕輕的劃過水面,試了試水溫,感覺水溫正合適。不一會兒何志寬只感覺到頭被踩住,他當即挺著腦袋撐住主人的腳,讓自己的頭成為墊腳石,穩穩的讓主人踩著他的頭步入浴缸中。
林雁蓉愜意的躺在水中,白白的泡沫覆蓋在水面,她示意何志寬靠近一些,一隻手輕輕的撫弄何志寬的下巴。
“寬寬,是不是很想摘掉頭上的內內呀?”林雁蓉調笑著問到。
“這。”何志寬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主人是一個調皮的小魔女,如果自己回答錯了,還不知道她會想什麼辦法捉弄自己呢。
“說嘛!寬寬!”
何志寬想了想,決定照實說:“想!”
“呵呵,好吧,那你自己摘掉吧!”
何志寬心想今天主人開恩了嗎?他輕輕的用手碰頭上的內褲,打算摘掉它,結果還沒內褲摘下來,林雁蓉當即補充道:“但是你以後再也別想接觸到媽媽的內內,至於襪子什麼的也都得不到,你願意嗎?”
何志寬哭笑不得,立即又把內褲狠狠的戴緊,痛苦的說了一句:“我不!”
“哈哈哈,好可愛!”林雁蓉掐著他的臉皮笑到。
林雁蓉輕輕的抬起了腿,動作輕柔的清洗著,朦朧中,何志寬只能看到主人媽媽優美的身姿,纖細修長的美腿是那麼誘人。
“伺候媽媽洗吧。”林雁蓉命令到。
“啊,謝謝媽媽,遵命媽媽!”
“哈,瞧把你急的!”
何志寬捧著主人的腿,拿著浴花輕輕的為她擦試著,主人的腿好嫩,他只敢用手掌輕輕的捧著,生怕用手指輕輕一碰就會捏壞。
“寬寬,家裡消防檢查進行的怎麼樣?”
“唉,不怎麼樣,媽媽。”
“哦?怎麼回事?”
“除了星美之外,有幾個店現在正在關門整頓。我們還繳納了一筆罰款,其實咱們的各項設施都齊全,防火通道也沒問題,但是還是被勒令整頓!”
“哦?為什麼?”林雁蓉緊鎖眉頭的問到。
“張老五的店都沒怎麼整頓,但是一點問題者沒用,說白了,還是劉世強、張老五他們搗的鬼,他們背靠著大公子蔡學富一手遮天,從中給咱們處處下套、使絆子。”何志寬回答到。
“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就想過,他們不會讓我們消停。”林雁蓉若有所思的說到。
“另外,有句話奴兒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吧,沒關係。”
“媽媽,您就不該救小袁,現在把他留在這裡,警察隔三差五就過來調察,他雖然對您對咱們很忠心,但老魏畢竟是他殺的,紙總是包不住火的。您別忘了,蔡學富的父親是主管政法的副市長蔡志武,他們隨便動一動,我們就完蛋了。”
“寬寬,事已經做了,我們沒有回頭路,把殺老魏的兇手救了下來,你的心理不好受這我也能理解。只是我有一點不明白,劉世強不是刀槍隊的創立者嗎?他為什麼要指使小袁殺害老魏呢?老魏可是刀槍隊的老大啊?”林雁蓉問到。
何志寬想
了半天,搖著頭說道:“老魏和劉世強的關係其實不錯,到後期他經常與劉世強攪在一塊,也不怎麼和我們見面,誰知道他們後來發生了什麼矛盾。”
“你後來問過小袁這是為什麼嗎?”
“問過,不過他也不清楚原因,他只聽過劉世強一直嘟囔著一句‘讓魏傳山趕快閉嘴’這句話。”
“這我也聽小袁說過。”林雁蓉說到。
“他們既然是這麼急於殺掉老魏,肯定是他們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讓老魏知道了。”何志寬說到。
“呵呵,他們又有什麼事情是見得了人的?”林雁蓉咬牙切齒的說到。
“媽媽,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要不讓小袁去躲躲?”
“先把消防檢查這關給渡過去,另外,小袁不建議讓他離開,因為至今他的罪名中沒有殺害老魏這一項,如果他一走,反倒是打草驚蛇,讓鑫兒保護好他,不要讓他過多露面就是了。”
“嗯,好的,媽媽,我晚上就安排。”
林雁蓉微笑著將一隻腳塞進何志寬的嘴裡:“給媽媽舔吧,媽媽休息一會兒。”
說罷,何志寬便跪在浴缸的尾部,捧著主人媽媽的腳,輕輕的舔著。遊走的柔舌,溫暖的洗澡水以及從腳底連綿不斷傳遞上來的酸爽令林雁蓉愜意無比,不知不覺的,她居然睡著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她的雙腳被何志寬已經舔的乾乾淨淨、白嫩誘人,林雁蓉緩緩的甦醒。她用腳輕撫著何志寬的頭頂:“寬寬,你去刷刷牙吧。”
“媽媽,您的玉足這麼香甜,奴兒怎麼願意刷牙呀?”何志寬回答到。
“笨蛋,媽媽要賞你,趕緊去刷牙!這執行力太差了!再有一次這樣看不打折你的狗腿!”林雁蓉斥責到。
“是是是!媽媽我這就去!”何志寬被主人罵的心裡癢癢的,心想著:“賞我?賞什麼?哈哈,媽媽不會是要和我接吻吧?天啊!媽媽今天開恩了!”
何志寬興沖沖的洗潄了一番,仔仔細細的把牙齒刷乾淨,又反覆的潄了好幾次的口,對著鏡子心想:“早知道媽媽還有這一手,我就洗個牙再來了!”之後重又將主人的內褲仔仔細細的戴好,爬回來了她的浴缸邊。
林雁蓉捏著他的下巴,命令他張嘴,然後仔細打量了片刻:“嗯,對不得刷了這麼久,挺乾淨的呀!來,媽媽賞你!”
說完之後,林雁蓉在浴缸中換了個姿勢,將圓潤的臀部對準何志寬的臉:“乖,寬寬,給媽媽清理一下後面。”
“哇!舔媽媽的後面嗎?”何志寬沒想到所謂的“賞賜”居然這麼刺激,雖然不是接吻吧,不過能親吻主人媽媽的菊花也是一種幸運啊!
朦朧中,他彷佛看見一個雪白的天體,主人的芳臀很性感,白白的、圓圓的,不知道有多少奴僕搶著把自己的身子置身這圓潤的臀下,乞求美麗主人的騎虐。
“謝謝媽媽的賞賜!”何志寬對著主人的菊花叩頭謝恩到。
“呵呵,準你親親她!”林雁蓉笑到。
何志寬顫抖著,用滾燙的雙唇親吻了主人可愛的嫩菊。
“嗯啊!”林雁蓉嬌喘一聲,自己的菊花被愛奴親吻,讓她別提多舒服了。
“乖,寬寬,仔細給媽媽清理一下,不許越界哦,不然打洗你(打死你)!”林雁蓉嬌喘著命令到。
何志寬這是第一次給主人理清後庭,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自己舌頭該輕還是該重,輕了怕主人媽
媽不滿意,重了又怕舔破了主人的嫩菊,他試探著用舌尖輕舔著,那粉嫩的菊兒羞澀的一張一合。
“用點力,笨蛋!”林雁蓉斥責到。
聽到主人的斥責,何志寬心中有了數,他的舌頭開始逐漸用力,主人的嫩菊在他舌尖的侍弄下舒服的開苞綻放,他又舔又吸,不時的發出哧溜哧溜的聲音。
“嗯。嗯。好舒服!嗯!就這樣。啊。對。嘶。舌頭進去,給媽媽裡面弄乾淨。”林雁蓉嬌喘到。
“嗯嗯。啊。啊。”何志寬將舌頭輕輕的捲起,柔舌頓時化做一根肉棍伸入主人的菊花,在裡面輕輕的攪著、颳著,把林雁蓉弄的嬌喘連連。
不知過了多久,林雁蓉舒服的香汗淋漓,癱軟在浴缸中,而何志寬的舌頭早已麻木,話已經都說不清楚了。
“寬寬,媽媽的後面好吃嗎?”
“麻麻,太好七(吃)啦,六(又)香六(又)滑。”他回答到。
“呵呵,你這大笨狗,以後要苦練舌功,媽媽再洗澡,下半身交你來清洗。”
“謝謝麻麻!”
“嗯嗯,你把自己脫乾淨,馱著媽媽去淋浴沖洗一下。”
“遵命麻麻!”
何志寬赤祼著馱著主人來到了寬敞的淋浴下,他跪在防滑墊上,有點硌腿,但是主人不理會這些,她騎在何志寬身上,一邊嘴裡哼著歌,一邊沖洗著身上的泡沫,順帶著洗了洗頭髮,她一邊揉搓著自己的頭髮,一邊任洗澡水順著腿腳向下流去,何志寬時不時貪婪的喝著從主人腳上流下的洗澡水。他的下體此刻硬的如同一根鋼管,主人的香臀玉體,熱熱的洗澡水,美麗的主人讓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時間噴薄而出。
“你好了?”林雁蓉若無其事的問到。
“媽媽,您知道了?”何志寬有點擔心的問到。
“媽媽理解你,不過下次再有這種事要提前報告,你的任何行為,包括這種事都要得到我的允許,不然媽媽就騸了你,明白嗎?”林雁蓉嬌聲的警告到。
何志寬一頭冷汗,連忙說:“知道了媽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呵呵,你累了吧?身子虛吧?媽媽餵養你一下,也算儘儘當媽的責任!”林雁蓉嬌笑到。
她命何志寬面對著她跪好,頭仰頭,摘下了他頭上的內褲,何志寬眼見主人雪白的胯下一朵粉色的小花,果然媽媽是白虎,一絲毛髮都沒用,他激動著,打算給媽媽謝恩,剛一個謝字說出口,主人媽媽就一下子騎胯在他的臉上。
“撐住媽媽哦,媽媽餵你聖水,讓你恢復力氣哦!不過你不許露出一滴來,不然媽媽就剝了你的皮!”林雁蓉用又香又軟的聲音命令到。
何志寬還有沒有這樣喝聖水的經驗,他剛剛屏住呼吸,舌尖還沒來得急抵住主人的尿道口,主人的聖水急流而下,灌入他的口中,他硬挺著喝下了主人的聖水,聖水雖然熱熱的、鮮鮮的,口感一流,但他還沒有這種姿勢喝過聖水,所以還是嗆到了他,林雁蓉抬起腿的那一刻,何志寬咳了起來,灑了好多沒有來得及嚥下的聖水。
林雁蓉見狀十分惱怒,雪白的小腳向何志寬的面門猛踹:“廢物!廢物!瞧你浪費了這麼多!”
“啊!啊!媽媽饒命啊!”何志寬慘叫著,林雁蓉一改之前的溫柔可愛,現在變得的兇狠無情,白嫩嫩的小腳狠踹著,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疼,何志寬感覺自己的臉像一個快要
被主人踩碎的西瓜似的。
林雁蓉踹了幾下之後,胡亂的衝了衝身體,然後擦乾裹上浴巾,氣沖沖的離開了浴室,只留滿臉是血的何志寬癱倒在裡面。
過了一會兒何志寬爭扎著爬起,用冷水衝了衝自己的臉,又擦了擦身子,穿好褲子,只是不知道皮帶去哪裡了,他也不敢花時間找,只能提著褲子悄悄的爬進臥室,來到主人的腳邊。
“媽媽,奴兒錯了,是奴兒沒用,請媽媽不要生氣了!”何志寬給林雁蓉叩頭請罪。
他磕著頭,抬頭的時候,猛的發現主人媽媽手裡握著一根皮帶,這正是他褲子上的,怪不得他找不到皮帶了呢。
林雁蓉伸出兩根手指:“未經媽媽允許,私自釋放,這是一該打,浪費媽媽賜你的聖水,這是二該打!你說吧,怎麼辦呀?”
“那個。那個。奴兒求媽媽賜打!”何志寬小聲的說到。
“啪!”一聲響亮的皮帶聲,林雁蓉狠狠的抽在了何志寬赤祼的上身,疼的何志寬一哆嗦。
“啊!”他咬緊牙挺著。
“只是這樣挺著嗎?媽媽打你是調教你,讓你更優秀!你不謝恩嗎?”林雁蓉怒目而視的質問到。
“謝媽媽賜打!”何志寬討好到。
一冷絲笑劃過了林雁蓉的嘴角,她一連抽了何志寬好幾下,每抽一下,何志寬都一邊疼的打哆嗦,一邊高呼:“謝謝媽媽賜打,媽媽這是對狗兒子好!”
打著打著,林雁蓉猛然間見何志寬雙眼帶著委屈的淚水,一個縱橫社會多年的漢子,居然被主人打到委屈的哭了起來,“哭什麼?眼淚給我收回去!”林雁蓉喝令到。
“媽媽,奴兒跑這麼遠來看您,這麼想您,結果到頭來卻換來了一頓毒打!”何志寬委屈的嚎啕大哭起來,哭聲相當難聽。
聽了何志寬的話,林雁蓉心軟了,她摟住何志寬的頭:“寬寬,媽媽太嚴厲了!打疼你了吧?是媽媽不好!媽媽下次不這樣了!”
“媽媽!”何志寬在她的懷裡哭的更傷心了。
“別哭了,要是你覺得委屈,我們從此斷絕母子關係,這樣媽媽再也沒資格不打你,好不好?”林雁蓉撫著他的頭問到。
“不!不!媽媽,您殺了我吧!我不能沒有您,媽媽!求您不要這麼心狠!”何志寬止住了哭聲,驚恐的說到。
“呵呵,乖啦,媽媽逗你,沒了你,媽媽得多難受啊?只是媽媽動不動就喜歡打人,這可怎麼辦呀?”林雁蓉微笑著問到,眼角也泛著淚花。
“我情願被媽媽打死!也不願意離開您!”何志寬指天畫地的保證到。
“只要你以後不犯錯誤,媽媽不會打你的,媽媽也要剋制這種愛打人、愛發脾氣的壞習慣,好不好?”林雁蓉一邊擦著何志寬的眼淚,一邊安慰到。
“好,媽媽。”何志寬收了哭聲說到。
“不過,你剛才頂撞了媽媽,還和我自道你的委屈,你要知道媽媽打你、虐你皆是疼你、愛你,這你知道嗎?”林雁蓉盯著何志寬的雙眼說到。
“媽媽,奴兒知道。”何志寬應聲到。
“那怎麼辦?”林雁蓉問。
“那。那還是要受媽媽責罰。”何志寬小聲的說到。
林雁蓉微笑著,她的眼角也掛著一絲淚花,她扯住何志寬的頭髮:“這下媽媽不用皮帶了,你忍耐一下哦?”
說罷,她對著何志寬的臉用手抽了幾下耳光。
“謝謝媽媽調教!感謝媽媽責罰。”何志寬連連
謝恩。
“乖,給媽媽吹吹頭髮吧,媽媽也累了,媽媽要抱著你休息一會兒。”林雁蓉笑著撫摸著何志寬的臉說到。
一直到太陽落山,林雁蓉都將寬寬抱在懷裡睡著,那樣子像極了一個小女孩在抱著一隻巨大的藏獒。
“寬寬,你不要在這裡逗留的太久,回去料理生意上的事,另外你走之前在附近租一套條件好一點的房子,以後你們輪流到這邊來伺候我,並且向我述職,明白嗎?”林雁蓉令到。
何志寬欣然領命,主奴二人晚上共同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飯,然後他依依不捨的將主人送回了學校。
林雁蓉的舍友陳靜在學校裡和同學的關係相處的非常融洽,她性情溫柔、人長的也漂亮,而且頭腦十分聰明。漸漸的,她自然而然的成了同學們中的核心,在宿舍裡她是老大,是各位女孩心中溫柔漂亮的姐姐,在其他同學當中,也成了大家可以依靠和信賴的對象,不知不覺,她居然成了一眾男孩女孩心中的領袖,且倍受愛戴。在這當中,林雁蓉和她的關係最為要好,她們兩個一同去上課,去食堂、去圖書館,每天幾乎是形影不離。
一個週末的晚上,她們宿舍幾個女個相約去KTV唱歌,林雁蓉的歌唱的很好,很自然的她成了一個“麥霸”,她瞄了瞄陳靜,又想起了自己曾經做過的那個夢。她走到沙發上,將陳靜拉起:“喂,老大,你也來一個吧?我都唱累了!”
“我嗎?這個。哈哈哈!”陳靜尷尬著搖了搖頭。
“對了,好像今天晚上就你沒有唱歌!快來一個!”其她女生也起鬨到。
陳靜緊張的拿著麥克風,四下看看了大家,怔了半晌,冒出一句:“唱點什麼啊?我好像什麼都不會呀?”
林雁蓉當即提議道:“老大,我和你合唱,咱們唱《鐵血丹心》吧?”
“啊?《鐵血丹心》?我也不會粵語啊?”陳靜有點無語。
“沒事,你就跟著字幕瞎哼哼唄?我會唱女聲,你唱男聲!”林雁蓉笑著說到。
“啊,那我不成‘靖哥哥’了嗎?”陳靜笑到。
“哈哈,沒錯啊,我本身就是蓉兒,而你!對了,你就是靜哥哥!陳靜哥哥嘛!哈哈哈哈!”林雁蓉這麼一說,大家笑成一團。
“好吧,那咱們就來吧!”陳靜顫抖的答應到。
音樂一響,陳靜一開口,所有同學呆住了!陳靜唱歌跑調跑的太厲害,整個包房內都飄蕩著飛砂走石般的聲音。
“哎呀!老大!您這歌聲,真是鬼斧神工啊!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女孩們打趣完,捂著肚子笑成了一團。
陳靜也紅著臉傻笑,她不經意的望了一眼林雁蓉,沒想到林雁蓉卻含著淚抱緊了她。
“仙女!我可找到你了!靜哥哥,你是仙女!”
“是嗎?蓉兒?我是仙女嗎?也對,正常人也跑調不成這樣,只能是仙女!”陳靜笑著撫摸著蓉兒的頭髮。
從此林雁蓉稱陳靜為“靜哥哥”,而陳靜則稱林雁蓉為“蓉兒”。兩個漂亮的女孩成了兩個現象級的校花,學長們更是為了這兩位漂亮的學妹逐漸形成了“靜派”和“蓉派”,一時間兩派勢同水火,相見如仇。
近一段時間以來,林雁蓉一直在思考劉世強和魏傳山之間的恩怨,如果能瞭解其中的內情,她就能更深入的瞭解劉世強,並有機會制他於死地,畢竟正是這個混蛋設計使她的
父親染上了毒癮,每每想起這個人,她就恨的咬呀切齒。
陳靜見蓉兒終日眉頭緊鎖,便時不時主動帶她散步排遣,一天她終於忍不住提議道:“靜哥哥,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哦?好啊?是什麼故事啊?”陳靜笑容可掬的問到。
接著,蓉兒整理了一下思路,以一個第三人稱的口吻講述了A市發生的那一切,當然除了自己是黑社會首領這一段她沒講,其他的都仔細的講給了陳靜。
陳靜定睛看了看蓉兒,緩緩的問道:“蓉兒,這事你知道了解的這麼清楚,恐怕和你有什麼關係吧?”
“這。”蓉兒一時間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
“畢竟連你都知道事件主使是誰,那麼警察為什麼沒上門去找他呢?”陳靜盯著蓉兒的雙眼問到。
“唉,不瞞你說,靜哥哥,我有些難言的苦衷。”蓉兒低著頭小聲說到。
陳靜一驚,她抱住蓉兒,說道:“蓉兒,你要是把我當姐姐的話,你就一定不要憋壞了自己,有什麼事儘管和我說,我給你保秘,你千萬不要別難自己!”
蓉兒忍不住流下了淚水,然後把自己家的遭遇講給了陳靜。
陳靜這人感情細膩,聽見蓉兒的遭遇,忍不住抱著她痛哭起來,過了一陣,她揉了柔紅腫的眼睛說道:“蓉兒,這雖然看起來就是一起普通的仇殺案,但我覺得一定是和上層官員有什麼糾葛,不單單是劉某與魏某之間的恩怨和矛盾。”
“哦?靜哥哥,你為什麼這樣認為?”林雁蓉好奇的問,從前她的思路一直在劉世強與魏傳山身上,還沒有想過會牽扯進別人。
陳靜仰天止了止自己的淚水,一邊抹著眼角,一邊抽泣的說道:“因為這件事很蹊蹺,魏某被殺之後,雖然現場被兇手做的很乾淨,但是因為這是涉槍案件,警察一定會窮追不捨,而且蔡某身為主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長,不可能不重視這件事。但是我們聽到的是——這件事石沉大海了,除了做了一些初步的工作之外,兇手至今逍遙法外。何況連你知道都知道主使是誰,說明這事已經在坊間傳的沸沸揚揚了,警察怎麼可能不把劉某列為嫌疑人?”
“第二點,你講了,除了魏某之外,還有其他人也遭遇了類似的暗殺。如果僅僅是劉某與魏某有矛盾,他為什麼還要對相同組織的其他人動手呢?這是有目的性的定點清除,劉某就算再有勢力,也不敢掀起這麼大的浪花,所以,他的背後一定是有更有背景的人指使,他是在替他的主子殺人滅口。而這個背後的主使,極有可能就是這個蔡市長。”
林雁蓉一驚,雖然他也覺得這是一個有目的性的清除行動,只是她起初只是將目光落在劉世強的身上,蔡氏父子只是給他充當了保護傘,但如果像靜哥哥所分析的真是劉世強在替人滅口,那麼事情就變得複雜了。
蓉兒眉頭緊鎖,陳靜盯著她問道:“蓉兒,這個蔡市長是什麼出身啊?是工農幹部,還是老三屆的大學生啊?你對A市的政府發展沿革以及官吏的任免歷史清楚嗎?”
蓉兒搖了搖頭:“這個我也沒有做過調查啊!”
陳靜想了一會兒,突然靈光一現,笑著對蓉兒說道:“蓉兒,走,咱們去圖書館!”
她帶著蓉兒來到了圖書館,然後她像貓一樣輕手躡腳的走在一排排書架中間。
“蓉兒,咱們學校的圖書館相當
有名,藏書豐富,種類齊伍,不僅是本省最出名的圖書館,你放眼大半個中國,咱們的圖書館也排得上名次。”陳靜悄聲的說到。
來到一套叢書前,陳靜停下了腳步,指了指書架上的一整排書說道:“蓉兒,這是全國各省及省內各重點城市的史志。我曾經在這裡讀過我們H省的歷史,這裡面記載了從解放後直到九十年代初的各地區的發展和行政變遷。”
“看這個有什麼用呢?”蓉兒不禁問到。
陳靜笑而不語,踮著腳從高處取下一本來。
“瞧,這是你們C省的,有好幾冊,A市是省會,裡面一定。”陳靜一邊翻著書,一邊唸叨著。
“哈,找到了,這是A市的內容,咱們把這幾冊都抱到外面去,一頁頁的翻。”陳靜眉飛色舞的抱著書,和蓉兒一起到外面找了座位,一章章的翻看。
翻時的時候,陳靜的雙眼彷佛像是高效率的掃描儀,一邊翻著,一邊不時從包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刷刷的寫著什麼。林雁蓉瞧了瞧陳靜本子上記的東西,上面是一些字母和數字,她分析了一下,認為這似乎是陳靜對書中內容的所記下的檢索代碼。
蓉兒下巴支在桌子上盯著認真翻閱的陳靜,心想:“靜哥哥的思維還真是清奇啊!”
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陳靜微笑著小聲說道:“蓉兒,翻了這幾冊地區志,還真有蔡志武的線索呢?”
“什麼?”蓉兒驚奇的問到。
“嗯嗯,是的,你說過,這個蔡某現在是副市長,那麼他至於在九十年代初就應該爬到一個相當高的位置上了,這些地區志截止到一九九五年,不過整套書中,他的名字只出現了兩次。一次是八十年代A市光華區糖酒公司總經理,一次是一九九一年此人進入市領導班子,可惜沒有找到他的具體履歷!”陳靜解釋到。
“你為什麼問我他是什麼出身呢?是工農幹部,還是大學畢業生呢?”蓉兒問到。
“如果他是大學畢業的話,做為一個省會的高級官員,他便是某學校的知名校友,咱們可以通過咱們學校的計算機網絡查到其他院校的校友錄,一般都會有針對個人的介紹。”陳靜解釋說。
“哇!靜哥哥,你好棒!”蓉兒不禁讚歎到。
“放心吧,蓉兒,我一定會把這個人的履歷考據出來的!哈哈,別忘了咱們可是文科生,就擅長幹這個!”陳靜得意的說到。
(十六)
消防檢查使林雁蓉旗下的門店有三分之二遭到了關停的處罰,經過了很長時間的運作,才陸陸續續的重新開張。這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便是劉世強、張老五等人從中搗亂的結果。另外最近市裡不斷加強了對原刀槍隊成員的調查,蓉兒的那些手下隔三差五的被傳訊。基於目前的情況,蓉兒便派人四處打探關於蔡志武的一切經歷,她命人大量蒐集A市舊報紙和雜紙,並蒐集坊間的傳說,想要以此瞭解有關於蔡副市長的點點滴滴,還有,便是讓寬寬打探關於魏傳山生前的一切經歷,為了執行她的計劃,所有人都緊張的忙碌了一個冬天。
新一年的春天到來了,新聞上除了報道美軍進攻伊拉克,挑起了第二戰海灣戰爭的消息之外,一個更加可怕的消息傳來,那就是——非典。這場肆虐了大半個中國的疫情一時間搞的人心惶惶,A市所有的公共場所全部關停,不光是蓉兒的店,
張老五他們的店也未能倖免。整個A市的所有的商埠幾乎一夜間全部關門閉戶,學校裡放了長假,陳靜回了H省,蓉兒掛念家裡,也回到了A市,除了探望父母,便是和她的奴兒們一同維持著眼下的光景。
何志寬他們幾個人在吸菸區裡抽著煙,整個吸菸區已經被他們弄的烏煙瘴氣,就算打開排風扇,這裡也依然嗆人,煙油已經將雪白的牆壁燻的發黃,過一會兒主人要約他們幾個人開會,他們現在匆忙的過著煙癮。目前生意上的困頓令他們一籌莫展,但願主人媽媽的智慧能帶領他們度過難關。
林雁蓉在她那間小小的辦公室裡正閱讀著報紙,她手裡還抓著一袋鍋巴,一邊吃著,一邊讀著,不一會兒何志寬、大鵬、喜子、古鑫、小袁等人魚貫而入,她將油乎乎的手指在他們幾人的臉上抹了幾下,大家笑嘻嘻的和主人開了一會兒玩笑之後,然後蓉兒問道:“各門店消毒都檢查過了?”
“媽,也沒客人來光顧,消不消毒的,無所謂啦!”寬寬抹著臉說到。
“混蛋,沒人來就不消毒了?要是你們幾個染病可怎麼辦?”蓉兒訓斥到。
“消過了,您放心吧,媽媽!”寬寬回應到。
林雁蓉的目光掃了一下屋子中的幾個人,說道:“現在區政府有兩塊地正在招標,目前非常時期,無人敢拿這兩塊地,我調查了一下,地段都不錯,如果開始出來則很有價值。我這幾天清點了一下咱們的賬目,我又向銀行把名下所有的房產都抵壓了,貸了一筆款出來,你們拿著錢去把這兩塊地囤起來!”
這兩塊地皮大家都知道,一塊位於郊區,一塊位於靠市裡的繁華地段,很多人盯著這兩塊地皮,但是非典一來,眾人一鬨而散,即便區政府一再降低價格,但是也無人敢拿。在這個人心惶惶的時候,特別A市還是疫情的重災區,誰也不敢接這麼大的項目。
“這個是想法倒是不錯,只是我們現在本來生意運行的就很緊張了,還額外囤地,這樣行嗎?”古鑫疑惑的問。
“我也是在賭啊,不過為了咱們的將來,我覺得值得一試!”林雁蓉咬著嘴唇,仰著頭說到。
“主人,我覺得咱們賭不起啊!這場該死的疫情什麼時候過去呀?要是一直過不去,那咱們可就。”小袁也擔憂的說到。
“袁兒,你還不要了解主人我,主人我幹別的可能不在行,但是論賭,主人我從來沒輸過。如果這次輸了,主人就當了內褲,去澳門給你們把下半輩子的養老金都贏回來!”蓉兒笑著說。
大家聽了非常動容。
“不!不會讓主人您做難的,我相信主人的判斷,如果失敗,我就算賣血也要保證主人今生的榮華富貴!”小袁咬著牙,堅定的說到。
“我也一樣!主人,我聽您的!”古鑫也起誓到。
“我們也是!”其他人也斬釘截鐵的向蓉兒保證到。
“呵呵,大家不要這麼緊張,主人我雖然不是什麼大才女,但好歹也是讀書人,從小到大讀了不少史書,古往今來,瘟疫災禍不斷,但是終會過去,眼下這場我覺得也不過是時疫罷了,咱們中國人別的本事沒有,但卻有一顆戰天鬥地的雄心以及堅忍頑強的民族性格,大難過後必有大治,放心吧,咱們將未不僅要生存,還要發展的更好!”蓉兒笑著和大家解釋到。
大家聽了之後,信心
滿滿的點了點頭。
“就按我說的辦吧,你們這就分頭去做事,但出入公共場所要注意安全!”蓉兒叮囑到“遵命主人!”眾人回答到。
隨著盛夏的到來,這場突如其來的疫情消失的無影無蹤,人們紛紛摘掉了口罩,生活也逐步走向正軌,蓉兒和陳靜也都返回了學校。兩個女孩剛一見面,激動的抱在一起,還沒得蓉兒張口寒喧,陳靜便笑著從包裡取出一份報紙:“蓉兒,你看這是什麼?”
蓉兒接過這份報紙,這是一份H省出版的法制新聞,上面被有被陳靜用紅筆圈過的一則報道。內容大致是:“2000年,三名原A市的官員無故失蹤,生前這三人一直致力於上訪狀告A市某主管政法工作的高級幹部。”
“靜哥哥,這件事我回老家倒是聽過相關的傳聞,可是沒有一家報紙和媒體報道過,怎麼你能找到?”蓉兒問到。
“唉,蓉兒,你還不知道,本省本地的事情,當地的新聞媒體都會三緘其口,反倒是外省的媒體對此會很感興趣,我總覺得這事和蔡志武有關。另外這三名官員和薩達姆一樣人間蒸發,下落不明,你覺得會是蔡志武讓警察把他們拘捕了嗎?肯定不是的!那麼蔡志武會動用什麼力量去做這種事呢?”陳靜說到。
“肯定是見不得人的力量!”蓉兒點點頭說。
“那這種力量會是誰呢?”陳靜反問到。
“魏傳山?”蓉兒恍然大悟。
“我也是這麼想的啊!”陳靜喃喃自語到。
“估計這三個人已經不在人世了。只是如果僅僅是因為告狀這麼簡單的事,他至於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嗎?一定是那消失了的三人掌握了足以讓蔡志武坐立不安的證據。”蓉兒說到。
陳靜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
“對了,靜哥哥,這個蔡志武的確是大學畢業不假,你猜猜他是哪裡畢業的?”
“哪裡?”
“呵呵,他還是咱們大師兄呢,畢業於咱們學校的農林學院,想不到吧?”
“啊?”陳靜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她們眼中的墨吏居然還是她們的校友。
閨蜜重逢總是嘰嘰喳喳的聊個沒完沒了。林雁蓉突然拋出了個令陳靜意想不到的尖銳問題:“按理說,我家靜哥哥的美貌那算是天仙下凡吧?”
“呵呵,這個我愛聽,繼續誇下去!”陳靜得意洋洋的說到。
“而且溫柔、聰明!”蓉兒壞笑著說到。
“嗯嗯,好舒服!繼續說!”陳靜盯著蓉兒笑到。
“身材也好,前凸後翹大長腿,皮膚又白又嫩,可是。”蓉兒嘻笑著收住了。
“嗯?可是什麼?”陳靜“陰險”的問到。
“為什麼靜哥哥沒有個男朋友呢?”蓉兒笑著問到。
“這。”陳靜紅著臉低下了頭。
林雁蓉心裡一直對男朋友這三個字極度的反感,但這並不意味著靜哥哥就不該有男朋友,她又很擔心會有一個齷齪的男人把靜哥哥從她身邊奪了去,所以也是忐忑不安的等著她回答。
“這。這我還真沒有。”陳靜雙頰緋紅,羞澀的說到。
“這是為什麼?”蓉兒很吃驚,但心裡確也很興奮。
“沒有為什麼?”陳靜無奈的回答到。
“以前有過嗎?”蓉兒趕快又追問。
“以前也沒有,我好像命中註定就不會有男朋友似的。”陳靜喃喃的說到。
“啊,那太好了!”蓉兒樂的拍著手。
“你說什麼?”陳靜瞪了一眼蓉兒。
“沒什麼,反正我也沒有,咱們就一起打光棍唄?”蓉兒囁嚅著說到。
“你要是男人,我就嫁你!”陳靜颳了一下蓉兒的鼻子說到。
“切,你是靜哥哥,你才應該是男人呢,我嫁你!你要娶我!”蓉兒撒嬌的說到。
“哈哈,把你娶回家,那不是娶了個小祖宗嗎?天啊?”陳靜樂不可支的說到。
幾天後,一件令陳靜納悶的事情發生了,她發現自己洗好的襪子什麼的總是會莫名奇妙的在晾衣間丟失,有一次還丟了一件內褲。正當她為這事費解的時候,蓉兒滿腔怒火的來找到她:“靜哥哥!咱們學校出了變態了,我!”
林雁蓉的看起來怒不可遏。
“怎麼了蓉兒?”陳靜吃了一驚。
“我的襪子不知道被誰偷了!還一件文胸!可惡!”蓉兒氣的緊握粉拳,好像恨不得要將誰生吞活剝了似的。
“你也遇到這事了?不瞞你說,我也想和你說呢,我的襪子也不知道去哪兒了!還有一件內褲!”陳靜幽幽的說。
“可惡!連靜哥哥你的東西都慘遭毒手了?要是讓我抓到這個變態,我非剝了他的皮不可!”林雁蓉咬牙切齒的罵到。
陳靜不動聲色,她示意蓉兒坐下,在她的耳邊耳語了幾句,然後只見蓉兒點了點頭,她們兩個紛紛找出一些自己穿過的襪子洗乾淨,然後大搖大擺的晾在了晾衣間。
第二天中午,陳靜和蓉兒偷偷的躲在晾衣間的角落裡,只見一個小男孩鬼鬼祟祟的溜了進來,他快速的將陳靜和蓉兒晾好的襪子裝進自己的校服口袋裡,然後準備離開,剛不巧轉身的時候,被陳靜和蓉兒攔住了去路。
小男孩被嚇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蓉兒氣不打一處來,上來一下子擰住了小男孩的耳朵:“你這個不學好的小混蛋!是你偷我們的襪子是不是?哼,現在我們把就把你交給你媽媽,看不把你的腿給打折!”
這男孩是女生宿舍樓宿管阿姨的兒子,名叫小勇,今年剛剛上初一,平時放學、放假就就住在媽媽這裡,因為他年紀尚小,所以被學校允許出入女生的宿舍樓。陳靜分析這件事的時候,首先懷疑的就是小勇,因為只有他可以自由的穿梭在所有的宿舍樓中,昨天在晾衣服的時候,她似乎也注意到小勇的異樣,所以用新洗的襪子做誘餌,看看這能不能誘他上鉤。
小勇的個子不高,在同齡人當中算是矮小的,而林雁蓉和陳靜的身高在女生中又算的上是中上,兩個漂亮的姐姐將她堵在角落裡,活像是高年級的女生在欺負低年級的學弟。
“呀呀呀!疼疼疼!姐姐饒命!”小勇哀求到。
“你這個小變態,居然偷女生的內衣和襪子,從小不學好!擰死你算了!”蓉兒用力的擰著小勇的耳朵,狠狠的咒罵到。
“姐姐,饒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饒了你!饒了你這次,下次還會偷!我現在就帶你去見你媽媽去,看她怎麼收拾你!”蓉兒威脅到。
“姐姐,我不!我不!”小勇苦苦的求到。
陳靜心想要是這孩子真交給他媽媽,估計嚴厲的宿管阿姨非打得他皮開肉綻不可,另外這孩子名聲算是毀了,而且這麼小的孩子偷襪子,估計是有什麼隱情,所以她示意蓉兒鬆開手,然後蹲下來,笑眯眯的問道:“小勇,你別害怕,姐姐們不會把你交給你媽媽,只是你能不能告訴姐姐,你
為什麼要偷姐姐們的襪子和內衣啊?”
“這。”小勇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這孩子就是欠打!”蓉兒氣鼓鼓的握著小拳頭,看起來像要批頭蓋臉的打他一頓似的。
陳靜攔住了蓉兒,她衝蓉兒神秘的一笑,說道:“蓉兒,你不是問我為什麼一直沒有男朋友嗎?那麼我現在就告訴你原因。”
“什麼?”蓉兒愕然。
只見陳靜站起身,雙手抱住小勇的頭,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頂,然後柔柔的說道:“小勇,看著姐姐的眼睛,看看姐姐的眼睛裡有什麼?”
看著陳靜的那溫柔美麗的雙眼,猶如晴朗的夜空,兩顆明亮的星在照耀著他。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鬆弛,眼前的這位姐姐太美了,像個聖潔的仙女一樣,他此刻自主的意識已被這位姐姐接管,他只想癱倒在這位漂亮姐姐的腳下。
“小勇,跟著姐姐走,把你的一切都告訴姐姐。”陳靜用纖纖素手敲了敲小勇的腦袋,說罷轉身就走。
令蓉兒驚愕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小勇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的跟在靜哥哥的身後,步伐踉踉蹌蹌,他的眼神中別無一物,只有靜哥哥的身影吸引著他。(各種視頻 20萬部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為慶祝美國大選和雙十一:11月3號至11號凡購買100元及以上的統統六折)
到了校園中一處偏僻的角落,有一座孤零零的鞦韆偶爾隨風輕輕飄蕩。陳靜走過去坐在了那鞦韆上,素衣白裙、長髮飄飄的她坐在鞦韆上實在美極了。她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小勇,見他四肢無力,表情呆滯,腿部微微的屈著,便微笑著說道:“小勇,別勉強了,做你該做的。”
聽到陳靜的這句話,小勇好像如釋重負一般,一下子跪倒在陳靜的腳下,眼前只有這位漂亮姐姐雪白的運動鞋。陳靜笑著用鞋底輕輕的蹬了蹬小勇的鼻尖,幽幽的問道:“小勇,你吻過女孩子嗎?”
小勇搖了搖頭,雙眼緊緊的盯住陳靜的運動鞋,陳靜順勢將一隻腳踏在他的頭上,輕輕向下一踩,小勇的頭被她踩的緊貼在了水泥地上。
“小勇,如果你把你為什麼偷襪子這件事告訴姐姐,姐姐就準你把初吻獻給姐姐的鞋底,好不好呀?”陳靜溫柔的說到。
“姐姐,我說,我一定說,姐姐問什麼,我說什麼。”小勇回答到。
一絲得意的微笑劃過陳靜的嘴角,她一條腿翹起搭在另一條腿上,腳下輕輕蹂躪著這男孩的頭,問道:“說吧,你為什麼要偷姐姐們的襪子、內衣呢?”
“姐姐,是一位哥哥要我這麼做的,說是我把你們的襪子偷來給他,他給我錢,我就可以去上網玩遊戲了,媽媽控制我零花錢控制的很緊,所以我就同意了。”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啊,這位哥哥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你們怎麼聯絡?”陳靜又追問到。
小勇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全告訴給了陳靜,陳靜聽了之後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蹬在了小勇的嘴巴上:“小勇真誠實!姐姐信守諾言,吻姐姐的鞋底吧!只許吻一下哦!”
小勇用顫抖的雙手捧著陳靜的腳,輕輕的吻了她的鞋底。這一剎那間,小勇的褲子居然溼了。
“靜哥哥!他居然!”蓉兒怒不可遏的吼到。
“蓉兒,沒關係的,小男孩剛剛進入青春期,不要怪他啦!”陳靜笑著對蓉兒說到。說罷
,她站起身拉著蓉兒的手離開了這裡,只留下小勇一個人癱軟在地上,回味著這位天仙般的漂亮姐姐對他的“審問”。
一路上蓉兒不停的用驚詫的目光看著陳靜:“靜哥哥,你的魅力好大啊?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制服了這孩子,哈哈,你還用腳奪了他的初吻!”
陳靜臉微微的泛著紅暈,說道:“蓉兒,不怕你笑話,我的雙腳已經奪去了很多男孩、女孩的初吻了。”
“哇,靜哥哥,你對他做了什麼?為什麼他變成了那個樣子?”
“蓉兒,這下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男朋友了吧?男孩越靠近我,就容易變成小勇剛才的樣子。如果沒有足夠強的意志力,很容易被我催眠。”陳靜小聲的解釋到。
“哎?靜哥哥?你可真行?你還會這個?快快!教教我!要不給我催催眠!”蓉兒興奮的像個孩子。
“哎喲,蓉兒,別鬧了!我們去抓那個買襪子的變態去!正事要緊。”陳靜打斷到。
“不嘛!不嘛!靜哥哥,你快再展示一下你的本領!”蓉兒拉著陳靜的手不住的撒嬌。
“矮油!真拿你沒辦法!”陳靜嘆了口氣:“回宿舍再說。”
她們兩個回到了宿舍,蓉兒迫不及待要陳靜給她展示“催眠大法”,陳靜迫於無奈,只得抱著蓉兒,讓蓉兒仔細的看著她。蓉兒像小勇那樣緊緊的盯著陳靜,只覺得靜哥哥的雙眼清澈明亮,她的樣子越來越美、氣質越來越棒,和自己夢中出現過的那個仙女一模一樣,不知不覺的,蓉兒居然昏睡了過去。
“喂!蓉兒,你醒醒!”陳靜拍打著蓉兒的臉蛋把她叫醒。蓉兒驚醒:“喂,靜哥哥,我怎麼了?我怎麼睡著了?我怎麼沒被你控制啊?”蓉兒睡眼惺忪的問到。
“蓉兒,你的意志力太強了,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人呢!我根本無法掌控你的意識。”陳靜說到。
“不行了,靜哥哥,我太困了,我要睡一會兒!”蓉兒說罷,頭直接歪在陳靜的懷裡又睡了過去。只剩下陳靜抱著她在獨自凌亂。
一天後,陳靜命令小勇去和那個買襪子的人去接頭,然後她準備現場將這個變態抓住。出發時她見蓉兒換了熱褲和緊身T恤,手拎著一根棒球棍,氣沖沖準備出門。
“蓉兒,你這樣是幹嘛?”陳靜拉住她。
“我非得好好教訓一下那個混蛋不可!靜哥哥,這次你看我的,看我不打斷那個混蛋的腿!”蓉兒氣鼓鼓的說到。
“蓉兒,你別這麼大火,你這樣出去會出事的!”
“不行,靜哥哥!你別管我!讓我去!”
說完,蓉兒氣沖沖的拎著球棍奪門而去,陳靜也不顧換鞋子,穿著一雙軟底涼拖就追了出去,提心吊膽的生怕她出什麼意外。
小勇與那個買家秘密的接上頭了,位置是在老宿舍樓裡一個沒人住的宿舍。買家名叫方文輝,是本校新當選的學生會主席。他威脅小勇,說如果把他買襪子這件事說出去,就通過關係讓他媽媽當不成宿舍管理員。小勇自然害怕,但是又被他用錢財收買,所以就一直老老實實的為他做這件事。他將陳靜和蓉兒的襪子、內衣買來之後,偷偷的通過渠道再賣給學校裡的“靜派”和“蓉派”的學生,往往一轉手就是十多倍的價錢,很多學生手裡零花錢很充裕,很願意去買這兩位校花穿用過的襪子和內衣。
當小勇與方文輝接上頭之後,剛
剛把兩雙新的襪子交到他的手上,蓉兒和陳靜破門而入,見蓉兒氣勢洶洶的拎著球棒衝進來,著實把方文輝嚇了一跳。
“你。你們。要幹什麼?”方文輝結結巴巴的問到。
“呵呵,你在幹什麼?盯了你很久了!王八蛋!原來是你指使這個孩子偷我們的內衣和襪子!”蓉兒咬牙切齒罵到,說罷一把抓住了方文輝的衣領。
蓉兒和陳靜相比,身材略小嬌小,她面前的方文輝面相雖然斯文,但是個子卻很高,這個人是一個成績非常突出的學生,而且性情高傲,但是蓉兒畢竟是一個“黑老大”,那麼多縱橫江湖的漢子都被她乖乖的馴服在腳下,所以一個方文輝她根本沒放在眼裡。
和陳靜那種以柔克剛般的催眠法不同的是:雖然蓉兒嬌小可愛,但是她犀利的雙眼透著兇光,這是方文輝聞所未見的。他本來還想抵抗一下,但一遇到蓉兒的目光,當即嚇的體如篩糠,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們這是幹什麼?我沒有做這事,是這個孩子硬要把這些東西給我的!”
陳靜莞爾一笑,從小勇的衣服裡掏出一支音錄筆,打開外放,方文輝和小勇之間的交易的錄音全錄在裡面了。
“呵呵,這回你還有什麼可說的?”陳靜冷笑著問到。
方文輝癱倒在地,他急中生智,猛的一躍想要去搶陳靜手中的那支錄音筆,見他向陳靜撲過來,蓉兒急了,揮舞著手中的球棒猛的一下將他打倒,順勢一腳踏在他的臉上。
“學妹們,求求你們了!我們也是非常的崇拜你們,所以才這樣做的,求你們放過我一次,別把事情說出去,不然我的前途就全毀了!”他哀求到。
“我們是師範大學,大批同學畢業後要走向教育崗位,如果單只是小勇這孩子幹了這事,我也就不追究了,可是你畢業之後有可能獲得一紙教席,如果讓你這種敗類走向教師崗位,國家和社會前途還能好嗎!”陳靜怒斥到。
“哼!你別在這裡唱高調,你們要是不依不饒,我也不怕你!你知道我是誰嗎?告訴你,我姨父是A市的蔡副市長!”方文輝威脅到。
陳靜和蓉兒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和蔡志武有親戚關係。蓉兒狠踩了方文輝一腳:“胡說!你又不是A市人,你怎麼會和蔡副市長有親戚?”
“我雖然不是A市人,但我的母親是A市人。”方文輝於是把自己家與蔡家的關係說了一下,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是蔡志武的親戚,而且蔡學富是他沒出五服的表哥。
“呵呵,就算蔡市長是你的姨父又怎麼樣?他又管不了到我們!蓉兒,把他綁起來,送到校長那裡,錄音我這就公之於全校!”陳靜說到。
“別別別!兩位學妹,啊不!兩位姐姐!”
“誰是你姐姐?”
“兩位姑奶奶!求你們了!饒我一條生路啊!不要毀了我!”方文輝哀求到。
陳靜給蓉兒使了個眼色,然後坐在了一張床的床邊。蓉兒當即領悟到靜哥哥要幹什麼。她把方文輝從地上扯起來,然後一抬腿騎在他的頭上:“爬過去!混蛋!”
方文輝痛哭著馱著蓉兒爬到了陳靜的身邊。陳靜的嘴角劃過一絲冷笑,輕蔑的看著方文輝,說道:“我們玩個遊戲好嗎?”
“玩。玩什麼?”方文輝囁嚅的問到。
陳靜笑而不語,抬起一隻白嫩馨香的玉足,玉足挑著一隻淡粉色的涼
拖。陳靜的腳美極了,白嫩纖細、玉趾修長,彷佛是用無瑕的羊脂玉精雕而成,可謂巧奪天工。
“你現在盯著我的腳上的拖鞋,看看什麼時候掉,不許走神哦!”陳靜笑著說到,聲音溫婉而動聽。
方文輝早已被陳靜那勾魂攝魄的玉足引吸引,他直勾勾的盯著那雪白的玉足以及性感的涼拖,陳靜挑著涼拖,輕輕的搖著,涼拖彷佛一隻翩翩的蝴蝶在潔白的趾間起舞。不一會兒,他感覺自己變成了那隻蝴蝶,而陳靜彷佛變成一個坐在雲端,高高在上的仙女,他努力的追著那聖潔的玉足,感覺離自己那麼近,卻始終無法追到。漸漸的他忘卻了一切,忘了方才的恐懼,忘了自己被蓉兒騎著,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在什麼地方,只知道在靈性聖潔的玉足之下便是他天堂。
“啪!”拖鞋墜地。
方文輝覺得自己好像也跟著墜入了深淵,仙女的玉足就傲然的懸於的他的頭頂,這時陳靜的聲音飄然降下:“叼起來。”這是陳靜的命令。
現在的方文輝已經無法掌控自己了,他的意識已經被陳靜的玉足所接管,她玉趾微微的扭動就足以讓他為之慷慨赴死,那溫婉的聲音更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強大力量,讓他必須毫無保留的去服從。他叼起了陳靜的涼拖,然後像一隻狗兒一樣討好似的望著自己的主人。
一旁的小勇此刻也癱倒在地,他無法抵抗漂亮姐姐的強大氣場和魅力,雖然那雪白的腳沒有對著自己,但是自己偷看了這麼久,也早已放棄抵抗,跪地投降了。
“真乖,你是一隻狗狗對嗎?你的名字叫阿汪是嗎?”陳靜說到。
“嗚嗚嗚。”方文輝叼著陳靜的拖鞋像狗狗一樣討好的叫著。
蓉兒騎在方文輝的身上驚歎著:“這傢伙真變成狗了?”
(十七)
陳靜用她雪白的腳踩在了方文輝的頭上,方文輝像一隻乖巧的狗狗一樣用頭輕輕的頂著陳靜的腳,偶爾微微的扭動著頭,用頭頂摩挲著她的腳底。
“阿汪,真乖,從現在起,你就是一隻乖巧的狗狗啦,我陳靜就是你的主人,你要記住主人的樣子,記住主人的聲音,聽到主人在呼喚阿汪,阿汪要乖乖的服從主人,明白嗎?”陳靜對方文輝說道,聲音溫柔而清爽。
“嗚嗚!嗚嗚!”方文輝討好著點點頭,他的嘴裡還叼著陳靜的拖鞋。
陳靜的這一番操作等同於對方文輝進行了催眠和洗腦,“阿汪”這個名字如同一枚“思維鋼印”一樣深深的烙在了方文輝的腦裡,從此只要陳靜出現在他面前呼喚他為“阿汪”,他的自主意識便會受阻,從而像狗一樣聽命於陳靜。這或許是陳靜與生俱來的一種天賦,用自己的美貌和氣質來干擾和控制別人的意識,使其喪失自我。
“姐姐,那我呢?你能不能給我也取一個名字?”小勇有點怯生生的問到。
“呵呵,你不是叫小勇嗎?乖,你以後就當一個乖孩子就行了,不要再做壞事了,不然姐姐可饒不了你!”陳靜笑著說到。
“哦!我知道了姐姐!”小勇應喏到,但是眼神有些失望。
接著陳靜對方文輝命令道:“阿汪,從此以後你以及學生會都要聽命於我和蓉兒的命令,如果一隻狗狗敢於違背主人的命令,那麼下場會很淒涼的,希望阿汪你不要挑戰主人的底線,明白嗎。”
“嗚嗚嗚嗚!”方文輝趕快點
頭應承下來。
“給主人把拖鞋穿上吧!”陳靜將腳從方文輝的頭下拿了下來,伸到他的嘴邊,他捧著涼拖恭敬的為陳靜穿在了腳上。
蓉兒和陳靜將現場收拾一番之後,帶著小勇離開了,留下方文輝癱軟在地。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的爬起來,他的頭有點暈,腦海裡全是陳靜的影子,他有點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那麼順從,他糾結著,抓著自己的頭髮想要忘卻剛才發生的一切,想著怎麼才能消除留在陳靜和林雁蓉手中的把柄,一想到這些,他就頭疼不已,恍然著,陳靜彷佛又出現在他的腦海裡,高傲的俯視著他,他的全身在顫抖,心跳在加速,頭像是快要裂開了一樣的劇痛。他手裡攥著一雙陳靜穿過的襪子,跪在地上大口的嗅著襪子上的味道,心裡默唸道:“陳靜,您是我唯一的主人!阿汪再也不敢有別違抗您的念頭了,求您饒過我!求您饒過我!”
片刻之後,他的身體竟奇蹟般的恢復了正常,頭也不暈,不疼了,身體也活動自如了,不此如此,還感覺到周身通泰,不是一般的舒服。越是這樣,就越有一種深深的恐懼感襲上他的心頭。
陳靜和林雁蓉偶爾還會在公共場所看見方文輝,方文輝見到她們就高度緊張,不過陳靜在面對他的時候,依然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同學。半個多月後的某一天,他又碰到了陳靜和蓉兒,雖然四下沒有別的人,但方文輝的心裡依然很緊張,生怕陳靜和蓉兒又搞出什麼惡作劇來。
“方主席,最近看你很忙啊,學生會有什麼活動嗎?”陳靜笑盈盈的說到,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對師兄的尊敬。
“哦哦,也沒什麼了,最近在籌備一項活動,A市的蔡副市長要回母校——也就是咱們學校來訪問,校領導責成我們學生會做準迎接的準備工作。”方文輝小聲的說到。
蓉兒聽了,笑了笑,問道:“不就是你的姨父嗎?”
方文輝低著頭:“嗯,是的,正是他老人家。”
聽見蔡志武的名字,蓉兒心底氣不打一處來,陳靜見蓉兒的臉色很難看,急忙插話道:“哦?沒想到他是咱們的校友啊?真了不起!請問方主席,你們打算怎麼接待他呢?有什麼流程嗎?”
“時間大約為一整天,他會對學生代表發表講話,然後校電視臺會出學生記者對他做專訪,還有。”方文輝介紹到。
陳靜聽了眨了眨眼睛,一個計劃湧上她的心頭,她問道:“學生記者有人選嗎?”
“有的,就是校電視臺出的。”
“校電視臺的記者也是你們學生會的人吧?”
“是啊?”
“太好了!能否讓我們兩個擔任這個記者啊?”
“這。陳同學、林同學,記者已經安排好的啊?不太好換掉啊!”方文輝有些為難。
“阿汪,你說什麼?”陳靜笑著問了一句。
聽到“阿汪”兩個字,方文輝的腦際像是劃過了一道閃電似的,當即撲倒在地“汪汪”的叫了兩聲,接著大口大口的嗅著陳靜的雙腳,然後抬起頭吐著舌頭望著自己的主人,嘴裡還喘著粗氣。
“這活脫脫就是一條狗啊?”林雁蓉忍不住說到。
陳靜微笑著摸了摸阿汪的頭,問道:“這次的記者換成我和蓉兒好嗎?”
“汪汪,聽主人的!全聽主人的!”方文輝立即答應到。
陳靜笑了笑,將方文輝踢倒在一邊
,然後拉著蓉兒揚長而去。
通過這一套非常規的操作,蓉兒和陳靜“順理成章”當上了校電視臺的記者,她們兩個做了一下分工,陳靜勸蓉兒去採訪蔡志武,而她自己在一旁充任攝像,反正擺弄這些東西她也算是比較擅長。蓉兒有些猶豫,第一次直面蔡志武,他會不會因為知道她是誰而鬧出尷尬?不過想著自己將來總要直面這個人,所以還是下決心答應了。
兩個女生將一切都計劃好了之後,她們遇到了一個糾結的問題——採訪那天穿什麼衣服好?如果是男生也許好辦,穿一身西裝即可。可是女孩子暴露在鏡頭前,總是想要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陳靜倒是無所謂,她覺得自己是攝像,穿什麼都可以,主要是蓉兒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全宿舍屬林雁蓉的衣服最多,左一件右一件的換著、試著,漂亮是漂亮,但是樣式偏向於卡通和時尚,總感覺有些缺少職業範。蓉兒也堅持靜哥哥也要好好的裝扮一下。正好藉著這理由,她們可以去逛街,想來想去,陳靜也就同意了。
陳靜對於穿搭沒有過份的要求,只要得體舒服就可以,逛了一家又一家的店,她選的好多衣服蓉兒都覺得不滿意。
“喂,蓉兒,你是主要的採訪記者,我覺得我穿件襯衫就可以。”陳靜說到。
“不行,面對蔡志武這個老混蛋,不打扮的漂亮,怎麼能壓制他的邪氣?也是真怪了,挑了這麼多衣服,居然沒有能配上你的。”蓉兒悻悻的說到。
說著她們離開了一家商場,準備轉戰下一家,陳靜在後面拉著蓉兒的手:“哎喲,蓉兒,我的腿都快要累斷了,別逛了,我要受不了了!”陳靜叫苦不迭的抱怨到。
聽了陳靜的抱怨,蓉兒無意的向人群中掃了一眼,突然眼前一亮,笑嘻嘻的說道:“靜哥哥累了嗎?呵呵,要不我去找兩個代步的交通工具怎麼樣啊?”
“代步的交通工具?”陳靜嘟囔著,心想這丫頭不會是要當場買兩輛自行車吧?
蓉兒在商場門口的冷飲店買了一支冰淇淋交給陳靜:“喏,靜哥哥,你先吃著休息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額,蓉兒又要搞什麼名堂啊?”陳靜舔著冰淇淋,一臉呆萌的看著她遠去的身影。
過了一會兒,蓉兒興沖沖的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高中男生,她興高采烈的對陳靜喊道:“靜哥哥,我把代步工具找來了?”
陳靜聽了當場就呆住,心想:“這算什麼代步工具?難道是自行車成精了嗎?”
“靜哥哥,我最近一段時間在一家輔導中心做兼職,這兩個傢伙是那裡的學生,平時就很淘氣,今天又跑出來逛街,一看就是逃課出來的!”蓉兒說到。
原來,蓉兒閒著無聊的時候,在學校附近的一所輔導中心做起了兼職老師,這兩名學生平時比較頑皮,不愛上課,硬是被家長扭送到輔導中心的。性情頑劣的兩人被蓉兒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蓉兒今天在街上撞見他們,將他們嚇的哆哆嗦嗦的。
“蓉兒姐姐,怎麼是您啊?”
“呵呵,子軒,浩明,讓我捉到你們了啊?你們今天怎麼不去上課啊?嗯?”蓉兒質問到。
“這個。浩明拉肚子了,我陪他來買藥!”一個叫子軒的孩子急中生智回答到。
“哼,你們就是胡扯!買藥到商業街來買藥?嗯?你們看來又想捱打了是不是?”蓉
兒假裝怒氣衝衝的質問。
“別別別,蓉兒姐姐,我們下不為例,這次您就當沒看見我們,我們這就回輔導中心去!”
“我覺得,你們都已經出來了,輔導中心就不用回了,姐姐今天和閨蜜逛街累了,你們倆人個就伺候一下我們,讓我們騎著你倆逛街算了,怎麼樣?”
“額。蓉兒姐姐,這樣不太好吧?我們還沒被女孩子騎過呢?”兩個人扭捏的說到。
“姐姐漂亮嗎?”蓉兒驕傲的質問到。
“漂亮,漂亮!”子軒和浩明當即回答到。
“姐姐溫柔嗎?”
“額。”
“嗯!”
“溫柔!”兩人求生欲超強的回答到。
“那給馱著姐姐逛街怎麼了?你們估計一輩子也碰到姐姐我這麼漂亮的女生呢!所以今天就賞你給姐姐我當馬騎!”蓉兒瞪著眼睛說到。
“額。您說的好像是很有道理,只是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您說的全對,好吧,蓉兒姐姐!”子軒和浩明說著就隨同蓉兒一起來見陳靜了。
陳靜打量著眼前的兩個高中生,他們都是中等身材,陳靜怔怔的說:“你。你們就是代步工具?”
“是蓉兒姐姐硬要我們來的!”子軒說到。
蓉兒瞪了兩人一眼,他們立即改口:“是我們主要請求過來給兩位姐姐當馬騎的。”
聽了他們的話,陳靜手一哆嗦,冰淇淋掉在了地上,她盯著蓉兒,問道:“蓉兒,咱們光天化日之下騎著兩個高中生招搖過市嗎?”
“這有什麼?男孩馱著女生在街上散步,多好玩啊?”蓉兒樂不可支的說到。
“喂,你們誰給這位姐姐當馬騎?”蓉兒對他們兩個說到。
兩個人的臉紅的像大蝦似的,都低著頭,誰也不吭聲。
“哼。”陳靜雖然不忍心騎他們,但是見兩個孩子都不吭聲,心裡有點不舒服,於是便傲嬌的把身子扭到一旁,心想:“願意給本小姐當馬騎的人不在少數呢!”
“瞧瞧你們兩個混蛋,把陳靜姐姐惹生氣了吧?你們完了!我也幫不了你們了!”蓉兒嚇唬他們到。
浩明見狀,悄悄的走到陳靜的身前:“姐姐,要不您騎我吧。”
陳靜忍著笑,故意傲嬌的抬了抬頭,說道:“不要!”
“姐姐,您就騎我吧,要不蓉兒姐姐饒不了我們!”浩明哀求到。
“小朋友,你這麼怕她,那你就馱她唄?馱我幹什麼?”陳靜故意刁難到。
“天啊,她比蓉兒姐還難纏!”子軒在一旁小聲的嘟囔著。
“你胡說什麼?”蓉兒狠掐了一下子軒的臉。
“這。這。因為姐姐實在很漂亮嘛。”浩明忍不住說到。
陳靜抿著嘴笑了:“小傢伙嘴巴好甜啊?好吧,不難為你了,既然如此,就騎騎你嘍!”
聽了陳靜的話,浩明如釋重負,立即半跪在地上,陳靜笑了笑,她提了提裙子,跨坐在了浩明的頭上,浩地漲紅了臉,深吸了一口氣,將陳靜緩緩的馱了起來。
“嗯,不錯,小傢伙,騎著你還是蠻舒服的嘛!”陳靜笑著誇讚到,浩明聽了心底還頗有些得意。
蓉兒瞟了一眼子軒,說道:“別杵著了,自己鑽到下面去吧。”
子軒也半跪在地,從後面將自己的頭鑽進了蓉兒姐姐的胯下,蓉兒姐姐穿的是牛仔短褲,兩條白嫩筆直的美腿正好貼在他的臉頰上,然後也是慢慢的將蓉兒馱了起來。
蓉兒把涼鞋脫了下來交給子軒,又把
揹包交給他了,說道:“喏,不僅要給姐姐當馬騎,還要給姐姐拎包,拎鞋,姐姐今天就不穿鞋子了,如果我的腳要是髒了,姐姐饒不了你!”
“哦,我。一定。”子軒喘著粗氣說到,蓉兒身材就算再纖細,好歹也有個幾十斤的分量,子軒馱著她還是有些吃力的。
“駕!”蓉兒驕傲的下達了命令,然後騎著子軒絕塵而去。
陳靜看了看胯下的浩明,說道:“小傢伙,咱們也走吧。”
“姐姐,要不我也給你拎著包和鞋子吧。”浩明說到。
“哈哈,小傢伙你好懂事啊,不用啦,你馱著姐姐就已對很辛苦了,包姐姐自己拎著。”說著陳靜又脫掉了自己的涼鞋,拎在手上。
“鞋子呢,姐姐也自己拎著,別踢髒了你的衣服,走吧!”陳靜說到。
兩個漂亮的女孩騎在兩個小男生的脖子上穿梭在街頭還是挺顯眼的,令人不少人為之側目,子軒和浩明此時此刻反倒是不覺得難為情,畢竟兩位姐姐都S師範大學的校花,給她們當馬騎,心底多多少少還有一點激動呢。陳靜小的時候騎過鄰家的小男孩,多年過後,又一次騎在人的脖子上,騎人的感覺真的好舒服,胯下未成年男孩的脖子軟軟嫩嫩的,正被她圓潤的臀部壓迫著,生怕一用力就會壓斷,所以陳靜現在既愜意又有些擔心,她忍不住提著氣,想要減輕自己的一些份量,雖然這沒有什麼用。
而蓉兒騎在子軒頭上則完全放飛了自我,她的騎術一流,很善於通過騎乘來駕馭人心,這一點多少和陳靜那種天賦有些異曲同工之妙。她非常善於用自己的臀胯來控制馬奴,圓圓的屁股壓在他們頭上或是騎在他們身上,他們的頭腦都會被蓉兒用臀部所接管,蓉兒的臀部就暫時成了馬奴的思維中心。所以無論是英雄好漢,還是地痞無賴,鑽進她的胯下盡皆變成乖巧聽話的騾子。
蓉兒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壓斷子軒的脖子,她騎在子軒的頭上完全放鬆著自己,通過羞辱和熟練的騎術來控制著他,子軒像從前那些蓉兒騎過的馬奴一樣,感覺自己的頭腦已經被蓉兒姐姐的芳臀所接管,蓉兒姐姐臀部現在就是他的大腦,在指揮他身體在行動,馱不住姐姐,彷佛就會掉了腦袋。(各種視頻 20萬部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為慶祝美國大選和雙十一:11月3號至11號凡購買100元及以上的統統六折)
蓉兒和陳靜兩人騎行了一陣,子軒和浩明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蓉兒看了陳靜一眼,發現她的狀態也不太好,便問道:“靜哥哥,你覺得舒服嗎?”
“還好了,畢竟我在騎人嘛,只是我覺得腰有點酸。”陳靜說到,不時還撫著自己腰。
蓉兒看了一下陳靜的騎姿,說道:“靜哥哥,你不要憐惜你所騎的‘馬兒’,你把腰挺直,然後臀寬儘量放鬆,把他的脖子和頭都壓下去,讓你的臀部完整的坐在他的頸椎上,這樣你才舒服。”
“可是,這樣我怕壓壞他。”陳靜擔憂的說到。
“喂,靜哥哥,哪個男生能當馬馱著你,是他的運氣好,就按我說的做,讓你胯下的男孩成為一匹真正的良駒。”蓉兒說到。
“姐。姐姐。沒事,您就隨意騎我好了,我能挺住。”浩明喘著粗氣,竭力向陳靜保證到。
一路上馱著漂亮的陳靜姐姐,見她完美的身材,
淡淡的體香,溫婉的氣質,青春期正盛的浩明強忍著自己的鼻血,此時此刻他好害怕陳靜為了憐惜他而下馬。
“好吧,小傢伙,那姐姐就不和你客氣啦!”
說罷陳靜將自己的胯向前一挺,浩明感覺自己的頭一沉,腦袋被陳靜死死的壓在臀部之下。
“等結束之後,姐姐給你買冰淇淋吃哦,小傢伙。”陳靜微笑著說到。
“謝。謝謝姐姐!”浩明趕快回答到。
“哈,小傢伙你真可愛!”陳靜抿著嘴笑到。
(十九)
張老五的失蹤令劉世強大為震驚,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是直覺告訴他肯張老五肯定是被何志寬他們幹掉了,他來到大公子蔡學富住的別墅,將這個消息告了通報給他。
蔡學富個子細高,人長的精瘦,鷹鉤鼻子,頭髮有些自來卷,他聽到了這個消息,先是震驚,但很快便沉著下來,他一邊思索著,一邊把玩著指間的戒指,瞪著狼一樣的眼睛。
“其實何志寬也不是主使,大公子,星美真正的老闆不是李運來與何志寬,而是一個叫林雁蓉的女學生。”劉世強說到。
“一個女學生?”蔡學富陰沉的問到。
“嗯,說來您可能不相信,這個女孩子正是林慶東的女兒。”
“你是說林慶東的女兒花錢僱兇殺了張老五?”蔡學富盯著劉世強的雙眼問到。
劉世強不太敢與大公子對視,他的眼神尖銳的怕人,他思考了一下,便說:“是的!”
“是你讓林慶東染了毒,又給他進入了大牢,小林姑娘為什麼不殺你呢?”蔡學富冷笑著問到。
“大公子,我這不是替您辦事嗎?”劉世強話剛說出了口,便覺得後悔,這話真不該說。
“是嗎?我幾時告訴你要這麼做了?你是不是想念你的好兄弟魏傳山了?”蔡學富陰沉的說。
劉世強的脊背發涼,撲倒在蔡學富的腳下:“蔡公子,我的命就是您的,任您驅使,請您恕我口無遮攔,我該死,我該死!”他一邊說著,一邊狠抽自己的耳光。
“你覺得殺手會是誰?”蔡學富沒有理會他的忠心,岔開話題問到。
劉世強挺直了身子,想了想,說道:“目前我只是猜測張老五死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能殺的了他的人,只有古鑫和小袁!”
“這兩個人現在不都和何志寬攪在一塊了嗎?”蔡學富問到。
“是的。”
“世強啊!”蔡學富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為什麼人才都跑到那邊去了,咱們全剩下一些廢物?你怎麼帶的隊伍,嗯?”蔡學富逼問到。
“公子,我是想說,張老五這事,要不讓您家老爺子動一動,把何志寬他們都拘起來算了!”劉世強請求到。
“他?你指望著他那個老不死的?他能管這事?算了吧,這點破事你處理不了嗎?”蔡學富不屑的說。
“那好吧,我再想想辦法!”
“算了,你安排一下,我想見見那個姓林的姑娘!”蔡學富說到。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林雁蓉現在忙的焦頭爛額,生意擴大了,需要注意的地方就多了起來,有時候為了放鬆,她會在夜場裡和客人賭上幾次,她控制好節奏,確保有輸有贏,以保證大家都玩的皆大歡喜。現在和林小姐玩上幾把牌,成了不少上層人物的時尚,一天夜裡,一個熟客帶著一個陌生人來到了星美,點名想和林小姐玩幾局,皮箱中還拿出了成摞的現金,侍應
生不敢怠慢,告訴了林雁蓉。林雁蓉料理了一下手邊的事,戴上面具,來到包廂中。
“林小姐,這是我們富總,早就聽聞您的名氣,想和您玩幾把,交個朋友。”這位客人指著那個陌生人說到。
“哈,您過獎了,想怎麼玩呢?”林雁蓉笑著問到。
“玩紙牌吧。”那陌生人說到。
林雁蓉打量了一下那陌生人,細高個兒,精瘦,鷹鉤鼻子,眼神陰鷙,覺得此人來者不善,她點了點頭,叫人拿了一副牌交給他們:“您看看誰方便,驗驗牌吧。”
“不用,相信你。”陌生人笑著說到。
侍應生髮牌,幾個人玩了幾局,蓉兒先贏後輸,將贏來的錢全部又輸了回去。
“小姑娘,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陌生人回答到。
“您說笑了,您的運氣好,牌打的也漂亮,您憑本事贏的錢就是您的!”蓉兒笑著回答到。
那陌生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上深吸了一口,樣子很陶醉。林雁蓉笑著問道:“先生的煙好像勁很大啊?”
“呵呵,當然,這不是普通的煙,這是大麻,要不要來一枝?”陌生人答到。
“謝了,我抽了不了,還是麻煩您不要在這裡抽這種東西,現在查的很嚴。”蓉兒微笑著勸到。
“林小姐,這些錢我全不要了,只求你一件事。”陌生人答到。
“什麼事呢?”蓉兒微笑著問到。
“我想見見您的真面目,能否把面具摘掉呢。”陌生人說到。
“呵呵,不了,這是我的習慣,請您理解。”蓉兒答到。
“呵呵,林小姐,咱們是老熟人了,我都請動來見你了,麻煩你也以真面目示人吧。”陌生人笑著說到。
林雁蓉怔了怔,看了看眼前的人,心理大概料到這個人是什麼來頭了。她說道:“您告訴我您是誰,我再看看該不該摘下面具。”
“我姓蔡,你應該知道了吧?摘掉吧。”那陌生人說到。
此人正是大公子蔡學富。
蓉兒笑了笑,摘掉了臉上的面具,面具揭下的那一刻,蔡學富怔怔的看了她很久。
“蔡先生是想一下子把我的長相記住嗎?”蓉兒笑著問到。
就在此時,外面一陣嘈雜,蓉兒想要起身去看看情況,蔡學富叫住了她:“沒事,都是我帶來的人,今天給林小姐你捧捧場。”
“蔡先生,如果我沒猜錯,您就是大公子蔡學富是嗎?”
“林小姐真聰明,我今天來不光是為了玩牌,也是想和您談談合作!怎麼樣?”
“哦?談什麼合作?”蓉兒冷笑著問到。
蔡學富用手機發了一條短信,只聽一陣嘈雜,三四個彪形大漢把小袁拖進了包廂。
小袁渾身是傷,幾乎奄奄一息。
“袁兒!”林雁蓉驚的站起來,心疼的叫到。
“主人,我給您丟臉了,我中了他們的圈套!”小袁慚愧的說到。
“林小姐,小袁本來在我那裡做事,他手腳有點髒,沒想到逃到你這裡,我想著替你清理一下門戶,以免將來給你惹麻煩。”蔡學富微笑著說到。
“大公子,咱們素來生意上有些競爭,但也犯不上用這種辦法來要挾我,他跟了我,懲處在我,就不勞煩您了!”林雁蓉針鋒相對的回應琺。
“我沒有要挾你?不過見林小姐這麼在乎你的手下,我有個提議,三天後到我別墅來,我們兩個好好的聊聊合作,怎麼樣?如果聊的好,人你可以帶走,你放心,我會保證他的安全的。
”蔡學富笑著,說罷,他留下一張名片,帶著人揚長而去。
林雁蓉從茶几上撿起了那張名片,背面印有近郊的一處別墅的地址,那裡離吉祥衚衕很近。蓉兒知道這處別墅是全市最高檔豪華的別墅之一,原來這個大公子蔡學富就住在這裡。
眾人急的焦頭爛額,紛紛勸主人不要去,他們打算夜闖別墅,幹掉蔡學富,救出小袁。林雁蓉把見到蔡學富的整個過程回憶了一遍,思考著每一個細節,之後她說道:“風險是有的,但成功的把握更大,我得試一試。”
她瞧了一眼喜子,把他單獨留下來,交待給他一些事,讓他去準備一些東西。
三天後的傍晚,林雁蓉揹著書包,獨自來到了蔡學富的別墅,這裡有獨立的泳池、花園,前後一共有兩棟,裝修十分奢華。
蔡學富看起來很開心,一改往日的陰沉,笑嘻嘻的迎接著她。
“林小姐還沒吃飯吧?我這裡稍稍的準備了一下,不成敬意。”
“謝謝蔡公子。”林雁蓉笑著回答到。
晚飯開始,蔡學富命人給林雁蓉倒了一杯酒,林雁蓉笑著問道:“這酒不會是劉世強劉總送您的吧?”
蔡學富面部的肌肉有些抽搐,他紅著臉說道:“您放心,這是真正的酒,不摻任何其他您不喜歡的物質,我以我的人格擔保!”
觥籌交錯,林雁蓉微醉,用手託著臉,臉上泛起陣陣的漣漪。“讓您見笑了,我不勝酒力,該談的事還沒有談呢。”林雁蓉說到。
蔡學富見林雁蓉醉了,滿意的說道:“沒關係,您開心就是最重要的事,您是我有生以來最欣賞的女孩了,沒有什麼事比您更重要,您醉了,今天就在我這裡休息吧,我這裡房間多。”
“謝謝,我得回去了,明天我再來找您。”林雁蓉說到。
“別急著走啊,我這裡不好嗎?我們再喝一杯,好嗎?”蔡學富說到。
“那好吧,今天我就叨擾一夜,麻煩您了。”林雁蓉只好同意了。
說罷,他們兩人一杯接一杯的喝了不少酒,蔡學富心底歡喜:“這姑娘真上道,今天喝的痛快。”
林雁蓉喝的太多了:“蔡公子,麻煩您帶我去房間吧我,不行了,需要休息一會兒。”
“好呀!”蔡學富此時也顧不上許多,攙扶著林雁蓉,見她酒後的樣子面泛桃花、軟玉嬌香,一時間竟將她抱起送到了房間。
“啊,我動不了了!喝的太多了!”蔡學富撲倒在床上不動,接著又說道:“林小姐也來吧?”
“我去泡個澡,一會兒就來。”蓉兒也迷迷糊糊的站起身,脫掉了衣服,光滑如玉的身體讓蔡學富一飽眼福,他激動心臟都要跳出來,還沒有等他回味過來,蓉兒已經去了浴室,他躺在床上,美美的幻想著這位屈從他的女孩一會與他巫山雲雨,得意間,他不知不覺的居然睡著了。
恍惚間,蔡學富覺得下體一陣刺痛,他猛然的醒了過來,發現林雁蓉正披著浴巾坐在床邊。
“林小姐,你洗好了?”他問到。
霎那間,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被脫的赤身裸體的,下體還被戴上一套特殊的鎖具。
“呵呵,林小姐,您和我玩情趣遊戲呀?”他笑著問到。
林雁蓉回眸一笑,說道:“是啊,賤貨,看看好不好玩?”
“你這麼快就醒酒了?”蔡學富疑惑的問到。
“根本我也沒醉,我的酒量還可以,倒是你爛醉的像個廢物
。”林雁蓉揶揄的說到。
“呵呵,你罵的真好聽,親愛的!”蔡學富一邊笑著,一邊向蓉兒撲來。只見蓉兒手中握著一個遙控器,輕輕一按,蔡學富頓覺下體如電擊般難受的刺痛,他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臭婊子,你對我幹了什麼!”他破口大罵。
“罵啊?再罵啊?”林雁蓉嬉笑著,把玩著手中的遙控器,蔡學富痛的滿地打滾。
“這是日本最新型的男用貞操鎖,密碼只能設定一次,遙控器在我手裡,我要是高興就給你解碼,要是不高興,可能會忘掉密碼,你就永遠戴著吧,對了,不耽誤你小便,哈哈!”
“操,把遙控器給我!”蔡學富嚎叫著上來搶遙控器,剛一動身,又被電倒在地。
“這東西的神奇之處在於,是用你的身體溫度和身體移動來充電,經久耐用,你要是想要拆掉它,除非把自己閹了!哈哈!”林雁蓉開心的說到。
“林小姐,把它給我解開,從此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蔡學富說到。
“求我呀?”林雁蓉得意洋洋的說。
“林小姐,求您了!”
“不夠誠心!”
“林小姐,求求您了!”蔡學富發狂的哀求到。
“磕頭求我!”蓉兒說到。
“磕頭?這個賤女人居然讓我磕頭?”蔡學富咬牙切齒的暗自嘀咕著“不跪是吧!”蓉兒厲聲喝到,按動遙控器,蔡學富又痛苦癱倒在地,無奈之下,他哀嚎著給林雁蓉磕了頭:“林小姐,我錯了,求您給我解開。”
“抬頭!”林雁蓉命令到。
蔡學富應聲抬頭,眼見林雁蓉身上的浴巾漫漫滑落,光潔奪目的玉體幾乎完美無瑕。
“啊!”又一次看到林雁蓉的身體,蔡學富忘卻了剛才的痛苦,他的下體硬的如鐵棒一樣,周身的血液滾沸著,少女天使般的容顏和美好的玉體讓他無法自持,但是下面那小小的籠子卻把他逼的死死的。就在他下體充血之時,一道電流又劃破肌膚,將他重重的擊倒在地。他再一次爬起,軟玉嬌香的胴體,豐滿圓潤的雙峰又令他血脈賁張,幾顆頑皮的水珠瞬間那奪魂攝魄的曲線滑落下來,他好想伸出舌頭去舔舐那幸運的水珠。
林雁蓉壞壞的一笑,抬起腿,將白嫩嫩的小腳一下子踏在蔡學富的面門上:“喏,瞧你下賤的樣子,賞你給本小姐把腳舔舒服,要是弄痛了我,我就閹了你!”
“好香!”這竟是劃過蔡學富腦海的第一個念頭,不需要蓉兒多說什麼,他自己忍不住竟用舌頭舔起了蓉兒的腳底。
“捧著~~!”林雁蓉命令到。
蔡學富顫抖的捧著林雁蓉的白嫩美腳,那又軟又香的玉足刺激著他的感官和味覺,他也顧不上是不是羞恥,恨不得一口將美女的腳丫吞入口中。
“額。”林雁蓉感覺有些刺痛,原來是蔡學富的牙齒劃到了她的腳。
“混蛋!”林雁蓉的雙腳左右開弓,氣哼哼的抽打著蔡學富的臉。他想躲,但那雙白白的腳丫像兩隻白鴿一樣的靈活飛舞,總是能準確的抽在他的臉頰上。
蓉兒一連用腳不知抽了他多少個耳光,方才消氣,她又狠踩在蔡學富的臉上,命令道:“別偷懶,繼續!”
蔡學富晃了晃他冒著金星的腦袋,淡淡的足香又撩撥起了他的渴望,他捧著林雁蓉的雙腳,大舌頭帶著熱氣,飢渴的掃著林雁蓉的玉足,粗糙的味蕾劃過柔嫩的腳底,弄
的林雁蓉竟然有些癢癢。
“哇,好舒服,你的舌頭這麼大,這麼長,要是能多長一條,割下來給我做一副鞋墊正合適。”蓉兒開心的說到。
林雁蓉索性躺倒在床上,一邊享受著來底腳底的愜意,一邊把玩著遙控器,只聽見腳下時不時傳來的陣陣哀嚎,像是蟬翼撩撥著她的心。
“香嗎?賤貨?”林雁蓉躺在床上眯著眼睛問到。
“好香,好香!”蔡學富此時有些神智迷離。
“是不是又香又軟?”林雁蓉又挑逗般的問到。
“好香!好軟!”蔡學富發情似的叫到。
林雁蓉微微一笑,按動遙控器的另一個按鈕,那貞操鎖開始震動,蔡學富感到洪水般的快感奔騰著湧上他的大腦,他捧著林雁蓉的玉足狂舔著,舔的越賣力,貞操鎖就震動的越厲害。
“快。快。好香。快!”蔡學富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就在他感覺自己的火山快開噴發的時候,那貞操鎖像是長了牙似的突然咬緊了蔡大公子的下體,那雙白白嫩嫩的玉足飄然而起,懸在半空。
“啊!”
他痛的倒在地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他雙眼充血,痛苦的仰望著懸在半空的那雙雪白玉足。
“求您饒命啊!”蔡學富痛苦的哀求到。
“嘖嘖嘖,好可憐哦。”蓉兒搖著頭,幸災樂禍的嘆息到,說罷又將她的雙腳踏在蔡學富的臉上。馨香的玉足又讓他忘卻了痛苦,興奮感又衝塞著全身。
過了一會兒,林雁蓉故技重施,貞操鎖的又撩撥著蔡學富的下體,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舌速越來越快,就在頂點快要到達的時候,那貞操鎖又狠狠的將他鎮壓下去。
一連這麼三次,蔡學富已經崩潰了,仰著那懸在半空的如脂玉足,他哀求道:“求您,求您賞我!”
“賞你什麼啊?”林雁蓉故意天真的眨著大眼睛,假裝懵懂的問到。
“您的腳!求您賞給我舔吧!”蔡學富哀求到。
“我是誰呢?”林雁蓉問到。
“您是美麗的林小姐,求您了!”蔡學富哀求到。
“叫我奶奶!”林雁蓉冷冷的命令到,語氣很堅決。
蔡學富猶豫了一下,看見林雁蓉冷酷而又嫵媚的眼神,他的內心放棄了掙扎:“奶奶!”
“哎喲,真乖!再叫一聲!”林雁蓉嬌笑到,樣子可愛極了。
“奶奶!”
“嗯,你是誰呀?”
“奶奶,我是蔡學富,是您的狗孫子!”蔡學富也豁出去了。
“哈哈,真乖!”林雁蓉微笑著終於又把自己的腳“賞”給了他。
林雁蓉正得意著,忽然感動腹部一陣絞痛,今天的牛排吃著不是太容易消化,她的肚子彷佛像是開鍋了一樣。一個念頭劃過她的腦際,她邪魅的一笑,問道:“既然當了人家的狗孫兒了,那麼奶奶便賞你點好吃的!怎麼樣?”
說罷,她又從書包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項圈和鎖鏈,她將項圈戴在了蔡學富的脖子上,她玉體離蔡學富那邊近,兩隻精緻可愛的大白兔跳動在他的眼前,他多麼喜歡“奶奶”能開恩讓他舔上一口。繫好了項圈,林雁蓉口吐蘭香,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嘶磨著:“給我當馬桶好嗎?”言罷,輕輕的嘶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啊?當她的馬桶?”一種強烈的情緒湧上蔡學富的心頭,他被林雁蓉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現在他已經感受不到憤怒和羞恥了,反而有一催生了一種屈從的渴望。
“你不
想啊?”林雁蓉追問到。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林雁蓉拽著手中的鎖鏈,將他硬生生的拖到了一邊,然後將他踢翻在地:“捧著奶奶的屁股,快點!”
他下意識的伸起了手,托住林雁蓉那圓圓的臀部,那可愛的臀部又軟又彈,美麗的花蕊和嫩菊離他的口鼻只有幾釐米。林雁蓉皮膚白嫩嬌美,唯獨菊花和花蕊一點粉紅,而且她還是個白虎,花間一絲毛髮都不見。蔡學富痴痴的欣賞著“奶奶”的臀部,他打定主意,就算今天被貞操鎖閹了,也要親吻一下“奶奶”的花蕊,他撅起嘴巴,吻向蓉兒的蔭唇,就差幾毫米的時候,一股熱熱的清泉噴在他的臉上,還帶著酒精的味道。強烈的羞恥感撕扯著他,他還未來得及從那一泡尿液中清醒過來,只見那粉嫩的菊花翕動著,一滴金色的液體滴落在他的嘴裡,味道酸澀。
“原來女孩的便便是這個味道?”蔡學富居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他的思維還沒有回到大腦中,只聽林雁蓉強迫道:“含住我的花,快點!”
蔡學富也不多想,張開嘴巴含住了林雁蓉的菊花,他的嘴巴包的緊緊的,恨不得將這朵可愛的菊花溶化在喉嚨裡。林雁蓉的菊花在蔡學富的嘴裡翕動了幾下,突然一大股稀釋的排洩物帶著酸澀的味道噴湧而出,洶湧著灌入了他的喉嚨裡。
“啊!嘔!”蔡學富有著強烈的不適,女神再美,排出的便便也依舊不好吃。
林雁蓉趁熱狠狠的坐在了他的臉上,用臀部死死的壓住的他的口鼻,喝令道:“不許吐出來!全吃下去!不然奶奶就宰了你!”
蔡學富的頭被林雁蓉的臀部壓制的無法扭動,也無法呼吸,他只得拼命吞嚥那味道強烈的便便,生怕嗆到自己的呼吸道。這種痛苦的感覺讓他無所適從,雙手又腳不停的在地毯上抓著,刨著,林雁蓉也不理會屁股下蔡學富的痛苦,任憑他在手蹬腳刨,她只顧著自己舒舒服服的排便。她要將自己的排洩物全部強灌進蔡學富的肚子裡。
這種強烈的羞辱意外的催生了蔡學富的快感,他狼吞虎嚥的吞著著林雁蓉的便便,強烈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口腔和鼻腔。
“呵呵,奶奶拉的屎是不是特別好吃啊?好好吃啊?都吃掉!不然打洗你!”林雁蓉掩著鼻子揶揄到,一邊說著,一邊死死的騎坐著蔡學富的腦袋,將他的口鼻控制在自己的肛門下。
蔡學富有毒癮,但是吃林雁蓉排洩物這事,卻產生了比大麻更刺激的快感,他的多巴胺強烈的分泌著,下體腫脹著,卻又憋悶著,他瘋狂的吃著林雁蓉的便便,想用這種味道壓制住自己的慾望,但是越吃,這種慾望就越強烈。
“嗯。嗯。!”林雁蓉一邊舒服的呻吟著,一邊把稀屎灌進“馬桶”的嘴裡,蔡學富的嘴裡不停的泛著噼噼啪啪的聲音。
頃刻之間,蔡學富居然將林雁蓉的便便一掃而光,吃了個乾乾淨淨。
“呵呵,沒想到啊?你居然這麼喜歡人家的便便,哈哈,那奶奶我以後就專門排便便給你吃好不好?”林雁蓉調笑到。
蔡學富幾近奄奄一息,口腔裡還殘留著林雁蓉的“黃金”,她笑了笑,按動掌中的遙控器,蔡學富又甦醒了過來。
“喏,賤貨,奶奶還沒有擦屁股呢,你的舌頭當廁紙!”林雁蓉命令到。
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蔡學富,努力的伸出舌頭
,去撥弄林雁蓉的肛門和菊花,那熟悉的味道又充斥的他的口腔。蔡學富捧著林雁蓉圓圓的臀部大口大口的舔著,她只感覺屁股下一條滑膩的小蛇在他的肛門處翻攪著,那感覺舒服極了。
“原來這麼舒服?天啊,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啊?”林雁蓉此時居然有些懊悔呢。
“嗯嗯!好舒服!賤狗狗你好棒!你真是天生吃屎的材料,奶奶以後離不開你了!奶奶要把所的便便都拉給你吃!”林雁蓉眯著眼誇讚到!
林雁蓉的菊化和下體已經被舔的乾乾淨淨了,她站起身踢了踢蔡學富:“打掃乾淨,奶奶再去洗洗澡,呵呵,如果一會兒還看見這裡一片狼藉,你就等著吧!”林雁蓉嬌笑著說完,她便哼著歌去了浴室,只留下蔡學富躺在地上回味道剛才的暴風驟雨。
(二十)
小袁被林雁蓉有驚無險的帶了回來,他的身上滿是淤傷,臉青了,眼睛腫了,眉骨也骨折了。林雁蓉穿著短裙T恤,趿著一雙軟底涼拖,疲憊的倚在沙發裡盯著他,略顯無奈的詰責到:“袁兒,你怎麼總是這麼讓人不放心呢?”
小袁非常惶恐,羞的滿臉痛紅,急急忙忙的匍匐在地上,盯著主人潔白的雙腳說道:“主人,是我沒用,讓您費心了,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親自廢了蔡學富和劉世強那兩個王八蛋,為主人您分憂!”說罷,一滴滴淚從眼窩中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林雁蓉有些心疼,用腳尖輕輕的點了點地板,示意小袁爬的近一點,小袁膝行到主人的眼前,林雁蓉踢掉了腳上的涼拖,用涼涼的腳輕撫著小袁臉上的瘀傷,小聲問道:“乖,主人沒有責怪你,瞧你,疼嗎?”
“不疼!這點傷算什麼?”小袁揚著臉,迎合著主人的腳,主人的腳涼涼的、軟軟的,帶著淡淡的足香,踏在自己的傷處,竟然十分舒服。
林雁蓉抿著嘴笑了,用腳趾輕拭著他臉頰的淚痕,小袁閉起眼睛靜靜的感受著主人軟軟的玉足,時不時深深的吸氣,貪婪的吸著主人的足香。
“張嘴,舌頭吐出來,主人給你壓壓驚。”林雁蓉幽幽的說到,一邊還用腳趾撥弄著他的嘴唇。
小袁張開了嘴巴,吐出了舌頭,林雁蓉用腳掌蹭著他的舌頭,那滑膩的舌頭讓林雁蓉覺得十分解乏,她不住的用腳蹭著小袁的舌頭,從舌尖蹭到舌根,她一時來了興致,問道:“袁兒,你還沒有伺候過主人的腳呢吧?”
“主人,還沒有呢!”小袁急急忙忙的睜開眼睛,仰望著主人回應到。
“喏,捧好吧,賞你伺候一下主人的腳。”林雁蓉語氣溫柔的說到。
小袁連忙捧著主人的腳,幾乎一口就將林雁蓉的半個腳掌含進了嘴巴里。
“嗯呵呵,好癢!慢一點,混蛋!”林雁蓉笑咯咯的說到。
古鑫在一旁看的不以為然,有些嫉妒的說道:“沒教養!你不謝謝咱主人嗎?”
小袁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一邊含著主人的腳,一邊含混不清的說謝謝。
何志寬更是嫉妒的滿臉痛紅,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操,讓人幹成這德性,居然還有功了。”
林雁蓉聽了狠狠的瞪了一眼何志寬,衝他勾勾了手,何志寬覺得事情有些不妙,還是慢吞吞的挪了過來,林雁蓉反手抽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何志寬臉被抽的火辣辣,連忙低下了頭。
“胡說什麼!”林雁蓉怒斥到,何志寬也
識趣的跪在主人媽媽的面前。
主人的腳軟糯幽香,小袁舔在口裡,一時間真真正正的忘卻身上的痛,他不小心牙齒還颳了一下主人嬌嫩的皮膚,林雁蓉當即把腳從他的口中抽了出來,頗有些無奈說道:“袁兒,給主人舔腳不能這麼著急,你差點弄痛我了。”
古鑫有些急了,一把掐住小袁的脖子:“你輕點!那是主人的腳,讓你啃傷了怎麼辦!”
“你幹嘛!”林雁蓉厲聲喝止到。古鑫見主人衝他發火,也學著何志寬那樣跪在主人的面前。
小袁跪在林雁蓉的正前面,古鑫與何志寬在他的兩側,林雁蓉理了理裙子,然後雙手分別踩到古鑫和何志寬的頭上,但見兩隻碩頭的腦袋各托起一隻雪白的小腳。
“你先回去休息吧,養養傷,以後主人找機會再調教你,讓你學會怎麼伺候主人的腳。”林雁蓉柔柔的說到。
小袁磕了個頭,然後把頭抬起,想要和主人說話,但他剛剛抬頭,林雁蓉用腳抽了他一個耳光。
“袁兒,你要懂規矩,沒見主人穿裙子呢嗎?不許胡亂抬頭,主人的裙底是不許直視的哦!”林雁蓉嬌嗔到。
“是是!主人,袁兒明白了!袁兒以後一定注意這些細節!”小袁惶恐的回應到。
“嗯嗯,要是再這樣,主人就算心疼,也要挖掉你一隻眼,呵呵!”林雁蓉一邊笑微笑著,一邊用指甲輕輕的划著小袁的眼瞼。
小袁驚懼著,身上微微的顫抖著,聽說主人用鉛水活活燙死張老五的手下,可是連眼都不眨一下。隨即他趕快將臉貼在地面,慢慢的向後退,然後輕輕的轉身離開,小袁離開後,林雁蓉盯著腳下的何志寬與古鑫,便問道:“你們誰有香菸?”
“嗯?媽,您什麼時候開始抽菸了?”何志寬有些驚訝的問到。
“拿一枝給我。”林雁蓉說到。
何志寬拿出了一枝煙,用一隻銀色的IMCO的打火機為林雁蓉點上了煙,林雁蓉沒有抽這枝煙,而是一支手指尖掐著這枝煙,出神的盯著菸頭。
“寬寬,鑫兒,我們惹了一個大麻煩。”林雁蓉說到,雙眼依舊盯著煙火頭。
“媽,我覺得您回學校避一避吧,我盯著這邊,讓鑫子去學校那邊保護您,喜子也算能幹,我們一起打點家裡,蔡學富就算來報復,我們也能靈活處理。”何志寬說到。
“哦?你打算怎麼處理?”林雁蓉反問到。
“您說過,除過生死,都是小事。他們要是再動咱們的人,我就做了他,只要我和喜子沒全被動,哦,還有小袁,我想也能為主人赴湯蹈火。”何志寬說到。
“寬兒,硬拼不是辦法,你聽說過薩爾滸之戰嗎?”林雁蓉問到。
“嗯?媽媽,這個我不知道。”
林雁蓉將那枝煙遞給何志寬,揮了揮手:“好嗆,不過看著這嫋嫋的青煙,心裡倒是舒服了很多。所謂薩爾滸之戰,就是後金與明朝的一場戰役,當年明朝十萬大軍被的六萬八旗軍所打敗,靠的是努力哈赤的一條方針——任爾幾路來,我只一路去。”
“主人,我們沒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古鑫搖了搖頭,表示不太理解。
“這麼說吧,雖然蔡學富、劉世強他們有背景,實力強,但是蔡學富有把柄落在我的手裡,所以,我要全力的拿下他這一個點,至於這其後他們對我們造成的壓力,我需要你們拼命的扛住,明白嗎?”林雁蓉
解釋到。
“我懂您的意思了,但媽媽您具體想怎麼辦?”何志寬問到。
“我們來個以靜制動,等著他們先動,爾後我們伺機出手,我猜他不久就會來找我們。”林雁蓉說到。
何志寬瑟古鑫聽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行,就按媽媽您說的辦!”
林雁蓉笑了笑,又把雙腳塞進了兩人的嘴裡:“喏,瞧你們剛才嫉妒袁兒的樣子,不就因為主子沒賞你們嗎?”
“謝謝媽媽,謝謝主子!”
何志寬與古鑫捧著主人的腳美美的舔了起來。
“嗯,好舒服!兩個乖寶寶真棒!”林雁蓉眯起眼睛誇讚到。
蔡學富被戴上了貞操鎖,一時間讓他無法適應。他搞了條肥大的運動褲穿上,終日坐臥不安,心浮氣燥。他更恨自己當時為什麼會對林雁蓉千依百順,像只人肉馬桶似的大口大口的吞嚥人家的排洩物。這種事他只能憋在心理,不敢發作,也不能對人說。劉世強來見他,發現他的臉色不太好,他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見蔡大公子鐵青著臉,一言不發,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打破眼前的尷尬,開口笑道:“大公子,您那天HIGH嗎?那小妞感覺還成吧?”
蔡學富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瞪了一眼劉世強,但還是強忍著怒火,憋了半天,嘴裡吐出兩個字:“還好。”
劉世強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和蔡學富聊了聊其他的事,最後說道:“那麼大公子,那個小妞交給我吧,我來治她。”
“呵,你怎麼辦?”蔡學富斜著眼問到。
劉世強微微的一笑:“大公子,林慶東不是他父親嗎?我找人關照他一下,我想這小丫頭一定會對我們感恩戴德,說不準還得來登門道謝,呵呵。”
蔡學富沒有說話,簡單的點了點頭,表示默許。
果不其然,幾天後,獄警將林慶東換了一個監房,裡面的牢頭和幾個犯人故意和林慶東製造摩擦,兩天之內,林慶東被毆打了三、四次,所有人對此視而不見。劉世強指示人偷偷的把消息放出來讓林雁蓉知道。
林雁蓉聽後心痛的差點昏死過去,她做過很多種極端假設,但著實沒有想到蔡學富、劉世強他們會對自己的爸爸下手,她努力讓自己保持著清醒,並把這個消息通知了趙峰,希望他能去帶她看看爸爸。
趙峰安排了一個時間,準備帶著林雁蓉去見她父親,但林慶東拒絕了,他生怕女兒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會心疼,林雁蓉只得無奈的將憤怒和怨氣強壓在心裡。何志寬、古鑫等人聽了這事,甚至想出了主動犯事,被抓進去然後替林慶東出頭的主意,林雁蓉聽了把他們一頓臭罵:“你們長沒長腦子啊?你還嫌我操的心不夠?你們進去我不擔心?王八蛋!你們長的都是豬腦子啊!”
林雁蓉生氣的樣子很可怕,他們幾人感覺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被凍住了,脊樑骨不斷的滲入寒氣。
“那。那您說怎麼辦呀?看著您父親被打?被折磨?”古鑫小聲的說到。
“挺著,我猜現在有人比我還難受!”林雁蓉咬牙切齒的問到。
“劉世強實在是太可惡了,一條惡狗,比他主子還壞!”何志寬恨恨的罵到。
“所以,拿下他主子,比拿下這條狗有用!”林雁蓉若有所思的說。
兩天後的一個夜晚,林雁蓉獨自坐在星美的辦公室裡,她的手中百無聊賴的翻著一本宋詞,這時喜
子來報告:“主人,蔡學富來了。”
“哦?呵呵,果不其然啊,他帶了多少人過來?”林雁蓉冷笑著問到。
“就他自己。”
“哦,讓他進來吧。”林雁蓉吩咐到。
不一會,蔡學富悄悄的走進了林雁蓉的辦公室,坐在了她對面的沙發,他穿著肥大的運動服,頭上戴著一個抱球帽子,耳邊還掛著一個口罩。
兩個沉默了半晌,林雁蓉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盯著他看,蔡學富有些不自在,率先打破了沉默:“林小姐,我深夜過來,不打擾吧?”
“沒關係,蔡公子屈駕來光顧我們星美,是給我面子,呵呵。”林雁蓉笑著,說罷起身又問道:“喝咖啡還是喝茶?”
“都可以,您不用客氣。”蔡學富回應到。(各種視頻 20萬部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為慶祝美國大選和雙十一:11月3號至11號凡購買100元及以上的統統六折)
林雁蓉給他衝了杯速溶咖啡,放到他面前:“條件有限,讓蔡公子您見笑了。”
“沒什麼,挺好的,不過求您別這麼稱呼我了。”蔡學富尷尬的說到。
“您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林雁蓉緩緩的問到。
“林小姐,我想我們從前是有些誤會,我是一個直性子的人,我覺得把問題說開,以後大家都方便,您看呢?”蔡學富說到。
林雁蓉沉吟片刻,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了看他的褲子,笑著問道:“今天蔡公子是一派休閒裝束啊,比您那天的穿著帥多了,呵呵。”
蔡學富臉一紅:“這還不是拜您所賜。”
林雁蓉莞爾一笑,說道:“冤家宜解不宜結,以前咱們是有些不愉快,連我的父親都進了牢裡,還染了毒,不過咱們總是得向前看,我想聽聽您有什麼打算?”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林小姐說個數吧,我來補嘗,怎麼樣?”蔡學富提議到。
“哦?您倒是慷慨,不過您就沒什麼條件嗎?”林雁蓉託著下巴,饒有興致的問到。
“這。希望林小姐能把給我戴的那個東西除去。”蔡學富吞吞吐吐的說到。
“哦?怎麼?您還沒有除去呀?這個也能難倒您嗎?”林雁蓉故作驚訝的問到。
“怎麼。怎麼可能,除了您的鑰匙,這東西怎麼打的開?”蔡學富苦笑著說到。
“您可以求助消防隊嘛,他們不管嗎?”林雁蓉一臉天真的問到。
“這。這怎麼可能!”蔡學富有些激動。
林雁蓉不慌不忙的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精緻的遙控器,一邊把玩著,一邊若無其事的自言自語:“這東西真這麼厲害嗎?”
“別!別!林小姐,有話好商量。啊!”蔡學富沒等說完,便慘叫一聲撲倒在地上。
“呀,真抱歉,我不小心按到的!沒想到這東西真是太靈敏了!”林雁蓉笑吟吟的“陪”著不是。
“林小姐,只要能摘掉這個東西,您什麼條件,我都會盡量滿足的!”蔡學富冒著冷汗請求到。
“我一直不覺得這東西能難倒蔡公子您,只是小妹我一直有幾個請求想說給您聽。”林雁蓉說到。
“哦?林小姐您請講。”
林雁蓉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氣,大約沉默了十幾秒鐘,說道:“首先,由你出面,將我的父親林慶東保釋出獄。第二,我們現有的生意和勢力你們不許再有覬覦之心,不許再騷擾我們;第三,把劉世強
交給我!”
蔡學富聽了這三個要求,下意識的隔著褲子撫摸了一下自己墜脹的下體,生怕此時林雁蓉會繼續按動手中的按鈕,他想了想,說道:“林小姐,我覺得前兩項不是什麼問題,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第三項,我覺得不太方便,您可以提出現金賠償,我會竭力滿足您的,怎麼樣?”
林雁蓉見他沒有完全答應自己的條件,便說道:“這樣吧,蔡公子既然有些困難,我也不便勉強,你回去考慮考慮,今天咱們就到這裡。我現在著急回家,店裡的馬桶出了些問題,有問題改日再談。”
一聽說到馬桶,蔡學富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先前在人家屁股下大快朵頤的吞嚥林雁蓉排的糞便,讓他感覺刺激無比。即便是點了一根大麻,也沒有如此的快感。林雁蓉當時走後,他還特意藏了一張人家用過的廁紙,雖然自己嘴上說不要,但心理卻很誠實,時不時的拿出來嗅一嗅。
“林小姐,您等一等!”蔡學富急不可待的說到。
“嗯?幹什麼?”林雁蓉問到。
“哦,我會好好的考慮的,不過。不過。”蔡學富吞吞吐吐的。
“幹嘛?有什麼事快點說吧!我最近有些便秘,需要回去,你別吞吞吐吐的。”林雁蓉的嘴角略過一絲神秘的笑。
“啊!是這樣啊?我。我。我覺得我可以幫您。”蔡學富漲紅了臉。
“你?你怎麼幫我?”林雁蓉笑著問到。
蔡學富的既羞辱又覺得興奮,他的腦袋一熱,索性撲通一下跪倒在林雁蓉的腳下:“奶奶,把您排出的東西再餵我一次吧!”
“你說什麼?”林雁蓉本以為上次逼迫蔡學富吃掉她的排洩物是一種要挾,沒想這傢伙居然還會提出這種要求。
“我。我想再吃一次奶奶您的排洩物,那太刺激了,太美味了,求您成全!”蔡學富不管不顧的索性說了出來。
林雁蓉聽了惱羞成怒,狠狠的抽了蔡學富兩個耳光:“變態!”
說罷,林雁蓉抽身要走,蔡學富居然跪在地上抱住了她的腳:“求您了,我什麼都答應您!求您了!”
林雁蓉見蔡學富此時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毒癮發作的癮君子而全無廉恥,她頓覺十分噁心。抬起腳在蔡學富的臉上猛跺:“好啊!讓我踩你,在你的屍體上多拉幾次,你這個噁心又下賤的東西,居然會吃屎上癮!”
林雁蓉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人對她的屎尿上癮,她還以為抓住了對方的短處,蔡學富的這種表現令她始料未及,那渴求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裝的。
“奶奶,您踹吧,您打吧,求您害我吧,只要能讓我吃上一口,就行!”蔡學富哀求到。
林雁蓉俯下身子,扯起蔡學富的衣領,她苦笑著說道:“沒想到我還有意外收穫,居然得到了一個人肉作的馬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著林雁蓉的笑聲,蔡學富卻享受這份羞辱帶來的快感,表情曖昧而又期待。
(二十一)
蔡學富跪伏在地上仰視著林雁蓉,神情急切而渴望。林雁蓉清澈的雙眼曾有過歡樂、憤怒、驚恐和悲傷,但這種蔑視到極致的眼神還是第一次在她的眼中閃現。同樣是跪倒在她的腳下,林雁蓉見到寬寬、鑫兒、袁兒等人的時候,目光和神情往往是嚴厲、驕傲和得意,有時還有一絲溫柔,使得那些忠誠的奴僕恨不得將自己的心掏出來讓美麗的主人踩
碎,以為便可永遠追隨在她的腳下。
可是她見到蔡學富臉上的下賤和貪婪,不僅蔑視、鄙夷,還深深感到的噁心。她有時候不太明白,為什麼蔡志武會有這麼一個兒子?即便蔡志武是一個墨吏貪官,但畢竟也曾面對面的採訪過,那人清瘦,雙眼有神,眉宇間彷佛還能夠捕捉到年輕時的一絲英氣,但他的這個兒子卻和他是完完全全不同的兩個人。
“你這麼想要?”林雁蓉沉默片刻,開口問到。
林雁蓉的排洩物在蔡學富的眼中是一種勝過所有毒品的“仙藥”,帶來的快感比大麻更刺激,粉嫩的柔菊輕輕的嚅動,一絲絲金黃淅淅瀝瀝的吐灑在他的臉上、口中,那是難以名狀的巨大快感。蔡學富向來是那種喜歡追求極致刺激的人,他此時此刻恨不得將自己的嘴永遠的長在林雁蓉的肛門中。
“奶奶,我真的好想要,請您!請您一定賞我一些吧!”他急不可待的回應到。
“呵呵,你想要,我便給嗎?”林雁蓉戲謔的問到。
“奶奶,您的條件我答應,求您了!”蔡學富一邊說著,一邊給林雁蓉磕起頭來。
蔡學富的頭磕下去的那一剎那,他的眼光被林雁蓉性感的雙足所吸引。林雁蓉的相貌清純中帶著一絲俏皮,但她卻有一雙性感的腳,那潔白如雪的雙足踩著一雙坡跟涼拖,整齊的腳趾排列有序、珠圓玉潤,晶瑩的趾甲泛著淡粉色的光暈,蔡學富甚至能從這光暈中看到自己卑賤的映影。
他緩緩的抬起頭,林雁蓉正在俯視著他。她穿著一襲藍底碎花的連衣裙,與這個烏煙瘴氣的世界看起來是那麼格格不入,清純美麗的一個女大學生,怎麼都無法和一個黑幫領袖聯繫在一起。
蔡學富永遠都無法想到自己今天只為了吃到這個女孩排的大便就在這個裡叩頭頓首、搖尾乞憐。
林雁蓉笑了笑,轉身走向辦公室角落的一扇門處,推開門便是她私用的洗手間,蔡學富狼狽的跟著人家的腳步爬了過去,眼前女孩的涼拖正吧噠吧噠的作響,驕傲的親吻著那雪白的腳後跟。剛剛追到門口,林雁蓉一把將門鎖住,將蔡學富鎖在門外,不一會兒,傳來了一陣陣的抽水聲。
“嗯。好舒服呀。呵呵,看來馬桶修好了啊?我得好好的賞賞他們。”林雁蓉在裡面故意放聲說到。其實林雁蓉此時並不想去洗手間,馬桶也沒有壞,她是故意按下了抽水按鈕,那嘩嘩的水聲讓蔡學富深感絕望,他急切的撓著門,苦苦的哀求著。
等林雁蓉走出衛生間,蔡學富瘋一狂的衝向了她用的馬桶,想尋找一些殘渣,但見到那乾乾淨淨的馬桶,他竟將頭插進去急的嚎啕大哭。
“蔡公子,你回去吧,你答應的事,你要辦到,我自然會給你一些,只是不在這裡。”林雁蓉冷冷的說到。
“哦?奶奶您願意開恩?好好!我一定辦到,可是您說的不在這裡,是在什麼地方?”蔡學富急不可待的問到。
“把你的別墅讓給我住,辭退你的傭人,你來伺候我,就這樣,為此,你要好好準備!你現在滾吧!”林雁蓉冷笑著說到。
“是是!奶奶!我全答應!謝謝奶奶!我立即回去準備!”蔡學富道著謝,站起身急不可待的準備離開。
“慢!”林雁蓉叫住他。
“嗯?奶奶您還有什麼吩咐?”蔡學富命令到。
林雁蓉站到了門口,提了提裙
子,分開了雙腿:“喏!從這裡爬出去!”
“是是是!我爬!”蔡學富重又跪伏在地上,一步步的爬向林雁蓉的腳邊,一低頭,慢慢的從她的胯下鑽了過去,裙角輕輕的從他的頭頂拂過。
“哈哈哈!真賤!滾!”林雁蓉大笑著,狠踢了他一腳。蔡學富又羞又恥,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林雁蓉的辦公室。
泰山古道,方文輝胸前和身後各揹著一個大大的揹包,正汗水淋漓的登著山,背後的包是他自己的,胸前抱在懷裡的包是陳靜的。此時暑假還沒有結束,陳靜卻提前離開了家,約上方文輝一起去登泰山。
被校花邀請,方文輝自然是十分喜悅的,但他心中還存有一絲擔憂,曾被因為指使小孩偷陳靜的襪子而被她抓住,自己又被陳靜洗了腦,直到見到人家都不好意思抬頭,直到現在還對人家惟命是從。要是陳靜輕輕的喚他一聲“阿汪”,則他自己便會情不自禁的趴到陳靜的腳下恨不得搖頭擺尾,所以他的心情是複雜的。
方文輝跟在陳靜的屁股後面,吃力的一步步爬著山,陳靜穿著白色的T恤和淺藍的牛仔褲,腳上蹬著一雙白鞋的運動鞋,煥發著清新的活力與朝氣,體態輕盈的躍步山間。
“喂!你能不能快點啊?”陳靜叉著腰,站在高處質問到。
“啊。等。等我一會兒,就快了!我的姑奶奶!”方文輝此時此刻累的像只不耐嚴暑的大狗似的,費了好大的功夫才爬到陳靜腳下矮一級的石階上,他的臉幾乎快要趴在陳靜的運動鞋上,雙手撐著石階,吐著舌頭大口大口的喘著。陳靜見他的狼狽樣子,覺得十分好笑,但又強忍住自己的笑意,故意板著臉訓斥道:“真沒用!這麼一會兒,就受不了了?我的包很重嗎?”
“額。還好吧。不是很累”方文輝喘著粗氣回答到。
“嗯,別說哈?爬了這麼高,我也覺得累了呢,這樣吧,我騎在你的頭上,你馱著我繼續向上爬如何?反正你自己沒覺得累?”陳靜一邊壞笑著,一邊微微的分開雙腿,示意他自己頭鑽進來。
要是平時,方文輝或許也就真的馱著陳靜繼續爬,但是此時此刻自己可謂精疲力竭,雖然她很美,但怎麼再有力氣再馱著她呢?
陳靜只是開了一個玩笑,在山道上要是騎著方文輝繼續登山,他本來累成了那樣,要是萬一不小心滾落山崖可怎麼辦呢?陳靜壞笑著蹍了蹍方文輝的手背:“一身的臭汗,髒了我的褲子怎麼辦?哼!”說罷她的腳輕輕的抬起,而後踏在方文輝的頭頂上,問道:“這樣有力氣了嗎?”
“有了!有了!這下有了!”方文輝的頭被踩著,連忙答到。
“那就快點跟上!”陳靜頭也不回的轉身向前走去。
方文輝趕快起身,連滾帶爬的追向前去。
不知過了多久,陳靜登上了玉皇頂,方文輝也追隨著爬了上來。朝陽的光輝披灑在陳靜的身上,山巔上亭亭玉立的她帶著微笑正俯瞰著蒼茫雲海,風吹動她的髮梢,她撥弄了前額的髮絲,驕傲的目光將錦繡江山盡收眼底,旁人若是見了煞是靚麗動人。
“孔子登東山而小魯,登泰山而小天下。陳靜,你現在彷佛是一位女皇!”方文輝情不自禁的讚美到。
“你叫我什麼?”陳靜頭也不回的問到。
方文輝悄悄的靠近了陳靜,小聲的改口:“我錯了,主子,您真是一
位女皇!”
“孟子曰:‘君子有三樂,而王天下不與存焉。父母俱存,兄弟無故,一樂也;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二樂也;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樂也。君子有三樂,而王天下不與存焉。’”陳靜說到。
“主人深追先賢,與您相比,奴才自覺慚愧,但奴才真心認為主人是一位高貴美麗的女皇!”方文輝繼續讚美到。
“是嗎?既然如此,朕即命你這奴才從山上跳下去。”陳靜微笑著說到。
“啊?什麼?”方文輝大吃一驚。
“嗯?”陳靜凌厲的目光差點將方文輝射成了刺蝟。
“主子,您真會開玩笑。”
“我不是開玩笑,既然你叫我主子,那麼主子命令你立即從這裡跳下去!”陳靜厲聲命令到。
方文輝覺得事情有些不對,怪不得陳靜會約他來爬山,難道因為自己偷她的襪子她懷恨在心,想借機殺掉自己?
“主子,我知道當初是奴才不好,給您舔麻煩了,求您不要這樣,我都像狗一樣的服從您,您還這樣生氣嗎?”
“我不是記仇的人,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山腰中我要騎在你的頭上登上,你喊累,說明你的執行力太差,那我要你何用呢?所以,主人現在命令你跳下去!”陳靜說到,神情一點都沒有在開玩笑,語氣也十分堅決,不容辯駁。
方文輝徹底傻眼了,他呆若木雞的矗在那裡,不知道如何是好。陳靜這個人的力量在於她說的話總是會讓人情不自禁的去執行,你若違背了她的命令和安排,你自己本身都會覺得特別痛苦。
“你要不跳的話,我就讓阿汪跳了。”陳靜淡淡的威脅到。
方文輝猛然一驚,如果陳靜喚他“阿汪”,那麼他想不跳,也不行了。情急之下他流著淚哀求著陳靜。
過了好一會兒,陳靜抿著嘴笑了,輕描淡寫的問道:“怕了?”
“主子,奴才怕了。”方文輝囁嚅著回應。
“還敢忤逆我的要求嗎?”陳靜問到。
“不敢了!不敢了!”
“還敢叫錯嗎?”
“不敢了,主子,奴才不敢了!”
“呵呵,那今天就暫且饒過你嘍!”陳靜俯下身子,輕輕的拍了拍方文輝的頭頂。
方文輝見四下人煙稀少,許多遊客還遲遲沒有爬上來,他便把背後放在地上,悄悄的趴在了陳靜的身後:“要不主子您坐在奴才的身上休息一下?”
陳靜扭動頭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繼續觀景,好一會兒才說道:“不必了,陪我四下轉轉吧。”
夜晚回到了賓館,陳靜將方文輝留住,和顏悅色的說道:“文輝,這次約你一同出來,是有兩件事要和你說。”
方文輝跪伏在地上,回答道:“主人您說吧。”
“站起來吧,坐在那邊去,我們是同學不是嗎?不用這樣,何況還是你學長,又是學生會主席。”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方文輝左右為難,在陳靜前面,站起不是,跪也不是,更不敢坐著。
陳靜笑了:“真的沒關係,你幹嘛這樣啊?”
她的神情一改白天的凌厲逼人,此刻看起來就是一個清麗脫俗的單純少女,方文輝一聲嘆息,只得坐在陳靜的對面。
“你知道,每個人都有一些天賦,以致於我為什麼能把你變成這樣,我自己都不太清楚。這段時間給你帶了不少的麻煩和擔憂,希望你能原諒。我就是想對你說,從明天以後,我會努力的幫你擺脫我對
你的控制,這話聽起來有點繞口,你懂我的意思吧?”陳靜說到。
“啊。這。其實也沒有麻煩了,雖然有些不適應,不過叫你主人的感覺也挺好的。”方文輝連忙答到。
“呵呵。”陳靜抿著嘴低頭笑了,接著她又抬起頭說道:“看起你還叫我主人的份上,我再‘審問’你一次,其實就是八卦啦!你能否和我談談你的姨父——A市的蔡副市長的情況。”
“額。這。您想了解哪方面呢?”方文輝有些為難的問到。
“我和蓉兒採訪過他,覺得他是一個很優秀人的,想要深入的瞭解一下他,怎麼樣,能說說嗎?”陳靜笑著說到。
“好吧,既然主子想問。那我就說一下,不過我有一個請求,能不能讓我跪在您面前說?坐在您面前,我實在不自在!”方文輝說到。
“這。哈哈哈哈哈,好吧,你這傢伙,怎麼天生成了給我當狗的材料啊?”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說完,陳靜端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翹著腿,她看了一眼方文輝,方文輝急不可待的拜倒在她的腳下。有了白天的教訓,方文輝不敢向陳靜隱瞞和說假話,或許他現在明白陳靜白天差點命他跳崖的目的——欺瞞主人,死路一條。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緩緩的說道:“我姨父據說和我姨是二婚,我姨曾經結過婚,離婚後才和我現在的姨父——蔡志武在一起的,不過他們婚姻似乎並不幸福,我姨總是不停的抱怨。”方文輝跪在陳靜的腳下,慢慢的說到。
“哦?抱怨什麼呢?”陳靜好奇的問到。
“誰知道,就是不快樂唄,不過有一點是——我姨父沒有生育能力,他們沒有自己的孩子。”
“什麼?有這種事?這麼說蔡市長沒有子女?”陳靜有些驚訝。
“也不是沒有了,畢竟我表哥蔡學富是他們的孩子,不過我表哥是我姨帶去的,我姨父是他的繼父。”
陳靜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聽蓉兒說過蔡志武的兒子如何仗著父親的勢力在A市有多麼無法無天,但是真的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是這種關係。
“你表哥是你姨前夫的兒子嗎?”陳靜問完就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
“也不是,我姨是第一次結婚,我表哥是我姨男朋友的兒子。”
陳靜聽了覺得有些奇幻,原來蔡志武的家庭居然是這樣,這真令她沒有想到。
方文輝林林總總的對陳靜講了很多,包括蔡家的事以及自己的一些事,最後他忍不住問道:“主子,您能講講您嗎?”
陳靜還沉浸在方文輝的陳述中,被他這麼一叫,剛剛回過神,笑道:“你問我啊?”
“是的,我對您很崇拜,也很好奇。只是不知道我可以瞭解您嗎?”方文輝試探般的問道,口氣小心翼翼的。
“好吧。”陳靜清了清嗓子,然後緩緩說道:“我生在一個軍人世家,祖父名叫陳省三,本是一名江南學子,後來考入黃埔軍校,解放戰爭中曾是原國*民*黨徐州剿總的一名作戰參謀,淮海戰役之初在山東戰區追隨張克俠,何基灃兩位長官起義而加入解*放*軍。建國後,北上戍邊,朝鮮戰爭爆發後隨軍入朝,還立過一次三等功和一次二等功,又那裡結識了作為軍醫的我的奶奶,後面有了我們一家。戰爭結束後,響應國家號召,就留在了北國的H省參加建設。所以我們就生在H省了。我的伯伯、父親、叔叔以及哥
哥,都是部隊的參謀或是作戰軍官。我家的女性則要麼是軍醫,要麼是老師,所以我就考到咱們學校,將來希望能成為一名老師。就像孟子說的:‘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
陳靜對方文輝講了很多。接近尾聲的時候,她發現方文輝的一直低著頭凝視著她的腳,陳靜笑了笑,用鞋尖勾起了方文輝的下巴:“今天的山上踩了很多泥,你這狗子就給主人把鞋底清理乾淨吧,啊,記得用舌頭!”
說罷,陳靜翹著的腿微微的抬了抬,鞋底朝向方文輝,方文輝頓感受寵若驚,他顫抖的捧著陳靜穿著運動鞋的腳,激動的伸出了舌頭。
(二十二)
方文輝捧著陳靜的腳,仔仔細細的舔著她的鞋底。他將舌頭伸的直直的,鮮紅的舌頭彷佛還冒著白氣,舌尖一點一點的順著鞋底的紋路將泥土和灰塵摳下,不一會,舌尖和舌面都變黑、變暗,不過他好像並不在乎,依然像是在捧著什麼聖物在虔誠的服侍著。
對於這種在她腳下虔誠拜伏的男生,陳靜並不感到陌生。自童年時代,她似乎就有著一種獨特的力量將大家都吸附在自己的身邊,不止是男孩,連不少女孩子也一樣。她小時候,自己家大院裡的男孩子常常和別院男孩打架,但是由於人數太少,他們常常被人家打的鼻青臉腫的,這些男孩想到了平時鬼主意比較多的陳靜,便來找到她,求她想想辦法。
“決定戰爭勝敗的首要因素是人!你們這群笨蛋只知道出蠻力而不動腦子,下次再有這事帶著我去。”陳靜給他們講解了一番“兵法”,說的頭頭是道,將一群男孩子唬的一愣一愣。
終於,在又一次“戰爭”中,陳靜親自帶著自己院的男孩討伐那個院的男孩,對方“兵力”兩倍於已,當時身材嬌小的她一時間看不清場面的局勢,急的對身邊的“參謀”大喊大叫:“沒有高地,看不清形勢,真急死人了!”
“靜,要不我揹你,你就能高一點的看清了!”她的“參謀”紅著臉說到。
“你說什麼?”陳靜瞪了他一眼。
“不不不,要不你騎在我脖子上?反正我力氣大。”那男孩臉更紅了。
“這還差不多,快蹲下!”陳靜笑的跳著腳命令到。
那男孩剛剛蹲下,陳靜急不可待的騎上他的脖子,男孩一時沒做好準備,居然一下子跪倒在地。
“把我馱起來!你這匹笨馬!”陳靜斥責到。
男孩憋漲著臉,努力從地上爬起,別說還真將陳靜穩穩的馱在了脖子上。而一種驕傲的快感從陳靜的心底油然面生,感覺自己像是一名躍馬疆場的女將軍。她仔細瞧了瞧局勢,然後笑了,然後對一個小個子的男孩“傳令”到:“敵人後防空虛,你立即帶幾人從後面偷襲,動作要快!別給咱們XXX部隊的子弟丟臉!”
“是!司令!”那小個子男生鄭重其事的向她敬了一個軍禮,然後拿著玩具槍和三、四個壯一點的男孩繞到敵後偷襲去了。
前後夾攻,“敵軍”果然大敗,他們被逼到了一個牆角,然後已方的男孩們高喊:“請陳總司令視察戰場!”
陳靜得意極了,將紅領巾摘下勒到胯下男孩的嘴裡當做韁繩,喊了一聲:“駕!”
男孩馱著陳靜一跑小跑來到近前。陳靜騎在男孩頭上,驕傲的望著那些手下敗將:“喂,我說你們也有今天?輸了吧?服不服?哼!
”
“敵軍”的頭目是個胖墩,他仰著頭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陳靜,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扎著小辮子,長的清秀可愛,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公主鞋,雪白的短襪還帶著花邊。此時的她正踐高氣揚的騎在一個男孩的頭上,手裡用紅領巾勒著那男孩的嘴,男孩漲紅著臉,嘴裡喘著粗氣。
“你們耍賴,居然從背後下手!”胖墩不服,氣哼哼的嚷著。
“誰叫你們平時靠人多欺負別人?兵者,詭道也!你懂嗎?”陳靜反駁到。
“什麼軌道不軌道的,你們就是使陰招!”胖墩依然不服。
“還嘴硬!好吧!看你們平時欺負人欺負慣了,本小姐今天也欺負欺負你們!”
陳靜剛說完,她便坐直了身子,穩穩的騎住胯下的男孩,然後將一隻腳向前伸出,用鞋尖指著胖墩:“喏,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呸,我才不呢!”胖墩紅著臉,將頭扭到了一邊,但是餘光還是忍不住打量著陳靜穿著公主鞋的腳。
“司令,他不服,給你棍子!”陳靜的一名“跟班”將一根木棍雙手捧給她。
陳靜抄起了木棍:“喂,服不服?不服本小姐就打你了!”
見這胖墩不說話,陳靜二話不說,手中的木棍劈頭蓋臉的敲向胖墩的腦袋。
“啊啊啊!我舔,不就是舔鞋嗎?哼,又死不了人!”
說完,胖墩紅著臉,伸出舌頭在陳靜的鞋底上舔了一下。
周圍一陣鬨笑:“哦哦!哈哈!胖墩舔陳靜鞋了,陳靜司令萬歲!”
陳靜很滿意,用木棍敲了敲胖墩的大腦袋:“看你這傢伙又胖又壯的,一定有不少力氣,以後就賞你給本小姐當牛做馬,見到本小姐就乖乖的趴下給本小姐把鞋子舔乾淨,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聽懂了嗎?”
“聽。懂。了。”胖墩小聲回答到。
“大點聲!”陳靜吼到。
“聽!懂!了!”胖墩馬上又大聲回答到。
陳靜從“馬”上下來,命胖墩跪在地上,然後一抬頭又騎在了他的頭上:“走,現在就去你們院裡,一邊馱著我,一邊宣佈你是我的馬!快點!”
胖墩委屈巴巴的馱起了陳靜,來了到自己家的大院中,一邊馱著,一邊被陳靜逼著高喊:“我是陳靜的馬!我是陳靜的馬!”
陳靜則是樂顛顛的用屁股顛著胖墩的頭,一邊還喊著:“駕!駕!”
從此以後,陳靜成了附近所有孩子的“司令”。
童年的一切固然已經成了回憶,但是陳靜天然那種氣質似乎很容易使人臣服於她,接受她的控制,眼前的方文輝也不例外,別看他是學生會主席,但在陳靜的腳下卻也依然乖巧的像只狗子。
“退下吧!主子要休息了!”陳靜蹬了蹬方文輝的臉說到。
“那。奴才就告退了!”方文輝意猶未盡的咂著啃,品嚐著陳靜鞋底的泥土味。
“明天起,不要再叫我主子了,都結束了!”陳靜說到。
“那。那。我是不是沒有機會再這樣接近你了?”方文輝的雙眼無神,顯得十分失落。
“看我的心情吧,怎麼?你還愛上這感覺了?”陳靜笑著問到。
方文輝很失落,跪在地上盯著陳靜的腳一言不發。
“把我鞋襪脫下來。”陳靜命令到。
方文輝很興奮的脫下了陳靜的運動鞋,又用嘴叼著一點點褪去了陳靜的白棉襪,一雙雪白晶瑩的玉足徐徐的展露在他的眼前。
“靜,我的主人,求您不要
拋棄我,求您了!我願意被您一輩子洗腦,一輩子當牛做馬!”方文輝將陳靜的腳放在自己的頭頂,膜拜著給她拼命的磕頭,地毯都跟著咚咚作響。
“要是隔音不好,這麼大的磕頭聲非得把樓下惹上來不可。”陳靜苦笑到。
說罷,她踩住了方文輝的頭,用玉趾夾住了自己的棉襪:“張嘴!”
方文輝渴望而又順從的張開了嘴,陳靜冷笑著,將自己的白襪一點點塞入他的口中。
“我說了,看我的心情,狗奴才滾回去睡吧,小心我真的讓你跳崖自盡!”
“嗚嗚嗚嗚!謝謝主子!”方文輝口齒不清的叩頭謝恩。
另一方面,林雁蓉帶著李慧住進了蔡學富的別墅裡。蔡學富深深的迷戀著林雁蓉的排洩物,那比大麻的感覺更刺激,此的他被林雁蓉剝光了衣服,戴著手銬和腳鐐。
“這是主子的女奴,名叫李慧,從此你就歸她管,現在我命你給她磕頭,叫她媽媽”林雁蓉命令到。
“奶奶,我不想,我只想認您一個人!”蔡學富哀求到。
林雁蓉一記皮鞭抽打在蔡學富白白的背上,一道血痕深深的烙在上面。
“叫不叫?”林雁蓉逼問到。
“我叫,我叫!”蔡學富無奈,只能跪在李慧的腳下,叫道:“媽,兒子給您磕頭了。”
李慧忐忑不安的接受著蔡學富的朝拜,林雁蓉壞壞的笑著,捏著李慧的乳*頭問道:“主子對你好不好?還給你找了個兒子。”
“好好!主子對我最好了!”李慧驚懼萬分的回答著,聲音不由自主的顫著。
然後,李慧感覺好像有一條蛇纏住了她的脖子,穿過了她的腋窩,她仔細一瞧,原來是主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一團繩子,正在一點點的在她身上捆著。
“主人,您這是。”李慧驚恐的問到。
“哦,想玩你了,有什麼問題嗎?”林雁蓉說到。
“不不不,奴婢不敢。”李慧只得順從林雁蓉的意思,她不知道自己反抗會有什麼下場。
不一會兒,林雁蓉就用繩子將李慧捆了個結結實實,兩隻乳*房也在外面直突突的露著。
“寶貝,看你這個樣子,主人好想打你,你可以盡情的叫啊?”林雁蓉用鞭子挑了挑李慧的下巴。
“主人,您饒了我吧,看在我對您忠貞不二的份上!我願意給您舔腳,舔陰,舔屁眼,喝您的尿,吃您的屎,請您饒了我吧!求您了!”李慧驚恐的哀求到。
“閉嘴,粗俗!”林雁蓉瞪了她一眼,嚇的李慧不敢再出聲,只能閉緊雙眼,眼睛裡留出苦澀的淚水。
“你,繼續磕頭叫她媽媽,不準停!”林雁蓉用鞭子一指蔡學富說到。
“啊!媽媽!兒子給您磕頭啦!”蔡學富像是被輸入了某種特定的程序,重複不停的磕頭叫著。
不久之後,他的耳朵裡傳進了“啊!啊!啊。!”的叫聲,原來林雁蓉的鞭子更落到李慧的皮肉上,她撕心裂肺的慘叫著,而林雁蓉卻抽打的十分開心。
李慧的衣服也被剝光,身上除了緊縛的繩索之外再無一物,她坐在沙發裡,被林雁蓉捆成了M型,下陰正好朝向蔡學富,蔡學富正對著她那撮陰毛所掩蓋的肥嫩陰部叩拜。
“哈哈哈,哈哈哈!好爽!”林雁蓉笑的很開心,鞭鞭抽打在李慧大腿的內側、肩膀,兩肋等處,全是她柔軟敏感的地方。
“啊。主人。饒。我。性命!”李慧慘叫著哀求到,她的雙
眼留著痛苦的淚水。
“不許哭!你得笑!你得笑著,還得慘叫,就是不許哭,不然主人就剝了你的皮!”林雁蓉說到。
“啊。啊。嘿嘿嘿!”李慧屈辱的笑著,而她的肌膚像要是被撕碎一樣的劇痛,忍受著密集的鞭笞。
“一個母狗在叫,不過癮呢?”林雁蓉抓了抓腦門,她扭過頭看了一眼正在磕頭的蔡學富,頓時計上心頭,她拿起遙控器,邪魅的按下了按鈕。
“媽媽,兒子給您磕頭了,兒子給您。啊!”蔡學富像痙攣一下的倒在地上,痛的他滿頭大汗,抓心撓肝的慘叫著。他下體上的貞操鎖正用一股股電流啃咬著他的命根。
“奶奶。啊。饒。啊啊!。饒。”蔡學富痛的連求饒都喊不出來。手腳上的鎖鏈隨著他的翻滾而嘩嘩作響。
“哈哈哈,哈哈哈,這下感覺對了!這下男女二重唱了!”林雁蓉的笑聲像銀鈴一樣的動聽。
而後她接著用辮子抽打著李慧,李慧在沙發上動不了、躲不開,只能發出陣陣古怪的笑聲和慘叫來迎著主人特殊的喜好。
林雁蓉打累了,撫摸著李慧身上的鞭痕:“小寶貝,主人把你打疼了吧?這傷留著別感染了,主人給你消消炎。”
不知什麼時候,林雁蓉從出拿了蠟燭,那不是情趣遊戲的低溫蠟燭,而是燭光晚餐用的真正的蠟燭,是蔡學富從越南買的,蠟燭燃燒的時候,還有陣陣幽香。
林雁蓉吸了一口那迷人的味道,然後將滾熱的蠟油一滴滴灑在李慧身上的鞭痕上。
“啊!”李慧像是被火烹了一樣的痛苦,驚懼、淒厲的慘叫著。
“乖,謝謝主人,主人給你消毒呢!”林雁蓉微笑著說到。
兩根蠟燭滴完,李慧身上已是油乎乎的一片。而蔡學富早已痛的失去了知覺,昏死在地毯上。
“主人累了,要休息一會兒,剩下點蠟油,就封住你的嘴吧。”林雁蓉笑到,將剩下的一點蠟燭重新點燃,滴到了李慧的嘴上,將她的嘴巴牢牢封死,只留下一個鼻孔。
一個痛的昏死在地毯上,一個被打了個半死在沙發裡,林雁蓉得意洋洋的打量著自己的成果,微微的點睏倦,便去了臥室,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睡在原屬於蔡學富的大床上。
“蔡學富這個王八蛋,和我作對的下場就是被本小姐玩死榨乾!你的噩夢才剛剛開始!”林雁蓉閉著眼睛暗暗說到。
(二十二)
方文輝捧著陳靜的腳,仔仔細細的舔著她的鞋底。他將舌頭伸的直直的,鮮紅的舌頭彷佛還冒著白氣,舌尖一點一點的順著鞋底的紋路將泥土和灰塵摳下,不一會,舌尖和舌面都變黑、變暗,不過他好像並不在乎,依然像是在捧著什麼聖物在虔誠的服侍著。
對於這種在她腳下虔誠拜伏的男生,陳靜並不感到陌生。自童年時代,她似乎就有著一種獨特的力量將大家都吸附在自己的身邊,不止是男孩,連不少女孩子也一樣。她小時候,自己家大院裡的男孩子常常和別院男孩打架,但是由於人數太少,他們常常被人家打的鼻青臉腫的,這些男孩想到了平時鬼主意比較多的陳靜,便來找到她,求她想想辦法。
“決定戰爭勝敗的首要因素是人!你們這群笨蛋只知道出蠻力而不動腦子,下次再有這事帶著我去。”陳靜給他們講解了一番“兵法”,說的頭頭是道,將一群男孩子唬的一愣一愣。
終於
,在又一次“戰爭”中,陳靜親自帶著自己院的男孩討伐那個院的男孩,對方“兵力”兩倍於已,當時身材嬌小的她一時間看不清場面的局勢,急的對身邊的“參謀”大喊大叫:“沒有高地,看不清形勢,真急死人了!”
“靜,要不我揹你,你就能高一點的看清了!”她的“參謀”紅著臉說到。
“你說什麼?”陳靜瞪了他一眼。
“不不不,要不你騎在我脖子上?反正我力氣大。”那男孩臉更紅了。
“這還差不多,快蹲下!”陳靜笑的跳著腳命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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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馱起來!你這匹笨馬!”陳靜斥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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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司令!”那小個子男生鄭重其事的向她敬了一個軍禮,然後拿著玩具槍和三、四個壯一點的男孩繞到敵後偷襲去了。(各種視頻 20萬部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為慶祝美國大選和雙十一:11月3號至11號凡購買100元及以上的統統六折)
前後夾攻,“敵軍”果然大敗,他們被逼到了一個牆角,然後已方的男孩們高喊:“請陳總司令視察戰場!”
陳靜得意極了,將紅領巾摘下勒到胯下男孩的嘴裡當做韁繩,喊了一聲:“駕!”
男孩馱著陳靜一跑小跑來到近前。陳靜騎在男孩頭上,驕傲的望著那些手下敗將:“喂,我說你們也有今天?輸了吧?服不服?哼!”
“敵軍”的頭目是個胖墩,他仰著頭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陳靜,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扎著小辮子,長的清秀可愛,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公主鞋,雪白的短襪還帶著花邊。此時的她正踐高氣揚的騎在一個男孩的頭上,手裡用紅領巾勒著那男孩的嘴,男孩漲紅著臉,嘴裡喘著粗氣。
“你們耍賴,居然從背後下手!”胖墩不服,氣哼哼的嚷著。
“誰叫你們平時靠人多欺負別人?兵者,詭道也!你懂嗎?”陳靜反駁到。
“什麼軌道不軌道的,你們就是使陰招!”胖墩依然不服。
“還嘴硬!好吧!看你們平時欺負人欺負慣了,本小姐今天也欺負欺負你們!”
陳靜剛說完,她便坐直了身子,穩穩的騎住胯下的男孩,然後將一隻腳向前伸出,用鞋尖指著胖墩:“喏,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呸,我才不呢!”胖墩紅著臉,將頭扭到了一邊,但是餘光還是忍不住打量著陳靜穿著公主鞋的腳。
“司令,他不服,給你棍子!”陳靜的一名“跟班”將一根木棍雙手捧給她。
陳靜抄起了木棍:“喂,服不服?不服本小姐就打你了!”
見這胖墩不說話,陳靜二話不說,手中的木棍劈頭蓋臉的敲向胖墩的腦袋。
“啊啊啊!我舔,不就是舔鞋嗎?哼,又死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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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一陣鬨笑:“哦哦!哈哈!胖墩舔陳靜鞋了,陳靜司
令萬歲!”
陳靜很滿意,用木棍敲了敲胖墩的大腦袋:“看你這傢伙又胖又壯的,一定有不少力氣,以後就賞你給本小姐當牛做馬,見到本小姐就乖乖的趴下給本小姐把鞋子舔乾淨,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聽懂了嗎?”
“聽。懂。了。”胖墩小聲回答到。
“大點聲!”陳靜吼到。
“聽!懂!了!”胖墩馬上又大聲回答到。
陳靜從“馬”上下來,命胖墩跪在地上,然後一抬頭又騎在了他的頭上:“走,現在就去你們院裡,一邊馱著我,一邊宣佈你是我的馬!快點!”
胖墩委屈巴巴的馱起了陳靜,來了到自己家的大院中,一邊馱著,一邊被陳靜逼著高喊:“我是陳靜的馬!我是陳靜的馬!”
陳靜則是樂顛顛的用屁股顛著胖墩的頭,一邊還喊著:“駕!駕!”
從此以後,陳靜成了附近所有孩子的“司令”。
童年的一切固然已經成了回憶,但是陳靜天然那種氣質似乎很容易使人臣服於她,接受她的控制,眼前的方文輝也不例外,別看他是學生會主席,但在陳靜的腳下卻也依然乖巧的像只狗子。
“退下吧!主子要休息了!”陳靜蹬了蹬方文輝的臉說到。
“那。奴才就告退了!”方文輝意猶未盡的咂著啃,品嚐著陳靜鞋底的泥土味。
“明天起,不要再叫我主子了,都結束了!”陳靜說到。
“那。那。我是不是沒有機會再這樣接近你了?”方文輝的雙眼無神,顯得十分失落。
“看我的心情吧,怎麼?你還愛上這感覺了?”陳靜笑著問到。
方文輝很失落,跪在地上盯著陳靜的腳一言不發。
“把我鞋襪脫下來。”陳靜命令到。
方文輝很興奮的脫下了陳靜的運動鞋,又用嘴叼著一點點褪去了陳靜的白棉襪,一雙雪白晶瑩的玉足徐徐的展露在他的眼前。
“靜,我的主人,求您不要拋棄我,求您了!我願意被您一輩子洗腦,一輩子當牛做馬!”方文輝將陳靜的腳放在自己的頭頂,膜拜著給她拼命的磕頭,地毯都跟著咚咚作響。
“要是隔音不好,這麼大的磕頭聲非得把樓下惹上來不可。”陳靜苦笑到。
說罷,她踩住了方文輝的頭,用玉趾夾住了自己的棉襪:“張嘴!”
方文輝渴望而又順從的張開了嘴,陳靜冷笑著,將自己的白襪一點點塞入他的口中。
“我說了,看我的心情,狗奴才滾回去睡吧,小心我真的讓你跳崖自盡!”
“嗚嗚嗚嗚!謝謝主子!”方文輝口齒不清的叩頭謝恩。
另一方面,林雁蓉帶著李慧住進了蔡學富的別墅裡。蔡學富深深的迷戀著林雁蓉的排洩物,那比大麻的感覺更刺激,此的他被林雁蓉剝光了衣服,戴著手銬和腳鐐。
“這是主子的女奴,名叫李慧,從此你就歸她管,現在我命你給她磕頭,叫她媽媽”林雁蓉命令到。
“奶奶,我不想,我只想認您一個人!”蔡學富哀求到。
林雁蓉一記皮鞭抽打在蔡學富白白的背上,一道血痕深深的烙在上面。
“叫不叫?”林雁蓉逼問到。
“我叫,我叫!”蔡學富無奈,只能跪在李慧的腳下,叫道:“媽,兒子給您磕頭了。”
李慧忐忑不安的接受著蔡學富的朝拜,林雁蓉壞壞的笑著,捏著李慧的乳*頭問道:“主子對你好不好?還給你找了個兒子。”
“好好!主子對我最好了!”
李慧驚懼萬分的回答著,聲音不由自主的顫著。
然後,李慧感覺好像有一條蛇纏住了她的脖子,穿過了她的腋窩,她仔細一瞧,原來是主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一團繩子,正在一點點的在她身上捆著。
“主人,您這是。”李慧驚恐的問到。
“哦,想玩你了,有什麼問題嗎?”林雁蓉說到。
“不不不,奴婢不敢。”李慧只得順從林雁蓉的意思,她不知道自己反抗會有什麼下場。
不一會兒,林雁蓉就用繩子將李慧捆了個結結實實,兩隻乳*房也在外面直突突的露著。
“寶貝,看你這個樣子,主人好想打你,你可以盡情的叫啊?”林雁蓉用鞭子挑了挑李慧的下巴。
“主人,您饒了我吧,看在我對您忠貞不二的份上!我願意給您舔腳,舔陰,舔屁眼,喝您的尿,吃您的屎,請您饒了我吧!求您了!”李慧驚恐的哀求到。
“閉嘴,粗俗!”林雁蓉瞪了她一眼,嚇的李慧不敢再出聲,只能閉緊雙眼,眼睛裡留出苦澀的淚水。
“你,繼續磕頭叫她媽媽,不準停!”林雁蓉用鞭子一指蔡學富說到。
“啊!媽媽!兒子給您磕頭啦!”蔡學富像是被輸入了某種特定的程序,重複不停的磕頭叫著。
不久之後,他的耳朵裡傳進了“啊!啊!啊。!”的叫聲,原來林雁蓉的鞭子更落到李慧的皮肉上,她撕心裂肺的慘叫著,而林雁蓉卻抽打的十分開心。
李慧的衣服也被剝光,身上除了緊縛的繩索之外再無一物,她坐在沙發裡,被林雁蓉捆成了M型,下陰正好朝向蔡學富,蔡學富正對著她那撮陰毛所掩蓋的肥嫩陰部叩拜。
“哈哈哈,哈哈哈!好爽!”林雁蓉笑的很開心,鞭鞭抽打在李慧大腿的內側、肩膀,兩肋等處,全是她柔軟敏感的地方。
“啊。主人。饒。我。性命!”李慧慘叫著哀求到,她的雙眼留著痛苦的淚水。
“不許哭!你得笑!你得笑著,還得慘叫,就是不許哭,不然主人就剝了你的皮!”林雁蓉說到。
“啊。啊。嘿嘿嘿!”李慧屈辱的笑著,而她的肌膚像要是被撕碎一樣的劇痛,忍受著密集的鞭笞。
“一個母狗在叫,不過癮呢?”林雁蓉抓了抓腦門,她扭過頭看了一眼正在磕頭的蔡學富,頓時計上心頭,她拿起遙控器,邪魅的按下了按鈕。
“媽媽,兒子給您磕頭了,兒子給您。啊!”蔡學富像痙攣一下的倒在地上,痛的他滿頭大汗,抓心撓肝的慘叫著。他下體上的貞操鎖正用一股股電流啃咬著他的命根。
“奶奶。啊。饒。啊啊!。饒。”蔡學富痛的連求饒都喊不出來。手腳上的鎖鏈隨著他的翻滾而嘩嘩作響。
“哈哈哈,哈哈哈,這下感覺對了!這下男女二重唱了!”林雁蓉的笑聲像銀鈴一樣的動聽。
而後她接著用辮子抽打著李慧,李慧在沙發上動不了、躲不開,只能發出陣陣古怪的笑聲和慘叫來迎著主人特殊的喜好。
林雁蓉打累了,撫摸著李慧身上的鞭痕:“小寶貝,主人把你打疼了吧?這傷留著別感染了,主人給你消消炎。”
不知什麼時候,林雁蓉從出拿了蠟燭,那不是情趣遊戲的低溫蠟燭,而是燭光晚餐用的真正的蠟燭,是蔡學富從越南買的,蠟燭燃燒的時候,還有陣陣幽香。
林雁蓉吸了一口那迷人的味道,然後將滾熱的蠟油一滴滴灑
在李慧身上的鞭痕上。
“啊!”李慧像是被火烹了一樣的痛苦,驚懼、淒厲的慘叫著。
“乖,謝謝主人,主人給你消毒呢!”林雁蓉微笑著說到。
兩根蠟燭滴完,李慧身上已是油乎乎的一片。而蔡學富早已痛的失去了知覺,昏死在地毯上。
“主人累了,要休息一會兒,剩下點蠟油,就封住你的嘴吧。”林雁蓉笑到,將剩下的一點蠟燭重新點燃,滴到了李慧的嘴上,將她的嘴巴牢牢封死,只留下一個鼻孔。
一個痛的昏死在地毯上,一個被打了個半死在沙發裡,林雁蓉得意洋洋的打量著自己的成果,微微的點睏倦,便去了臥室,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睡在原屬於蔡學富的大床上。
“蔡學富這個王八蛋,和我作對的下場就是被本小姐玩死榨乾!你的噩夢才剛剛開始!”林雁蓉閉著眼睛暗暗說到。
(二十三)
一場雨從凌晨起就淅淅瀝瀝的下著,直到清晨才稍稍停歇,天空霧濛濛的,雨水褪去了連日來的燥熱,一陣陣風夾雜著雨絲吹過,落在人們的臉上愜意無比,如果趁著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就出門,還會感到絲絲寒意。
林雁蓉微微的睜開了眼睛,昨天折磨蔡學富直到深夜,玩的累了她才收手,胡亂的衝了澡之後便昏昏的睡去。現在的她仍有睏意,但是她現在感到小腹憋脹,原來是有了晨尿,無奈便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床下李慧正睡的沉,林雁蓉用腳掀開了李慧的被子,將床頭的一杯清水灑在了她的臉上。
李慧被驚醒,頭髮和臉溼漉漉的,她的鎖骨和身體帶著淤青,昨天她也被林雁蓉折磨的死去活來。
“主人,您怎麼醒了?您不多睡。”李慧揉著惺忪的睡眼,還沒等把話問完,林雁蓉抄起一隻拖鞋猛的扇了她一個耳光。李慧被打的眼冒金星,不知所措。
“呵呵,你是不是希望我睡死過去,一直不醒?”林雁蓉冷笑著問到。
“不不不,不是,不是!主人,奴婢不是這個意思!”李慧捂著腫痛的半邊臉,委屈巴巴的回答到。
“開恩讓你睡在主人身邊,不是讓放心睡大覺,而是要察覺主人的一舉一動,主人醒了,你卻沒醒,誰來伺候我?嗯?主人騎誰去洗手間?”林雁蓉擰著李慧的臉問到。
“對不起主人,奴婢太累了,沒發現主人醒來了!請主人恕罪呀!”李慧帶著哭腔回答著。
林雁蓉看著李慧捂著紅腫的臉正涕淚交加的訴著委屈,她指著那紅腫的半邊臉:“手拿開。”
“主人,求您別再打我了,求您了,奴婢疼。”李慧十分驚恐。
“拿開。”林雁蓉逼迫著。
“主人,您開恩呀。”
“拿開!”林雁蓉瞪著眼吼到。
李慧被嚇的,小心翼翼的把手從臉上拿開,驚懼的望著林雁蓉,林雁蓉拿著拖鞋又朝著李慧的腫臉狠抽了三、四個耳光,李慧慘叫著倒在地上。
林雁蓉扯起了李慧的頭髮:“還能不能長點記性?”
李慧不敢看著主人的眼睛,林雁蓉的眼神凌厲的怕人,她哭著回答道:“主人,奴婢不敢了,主人您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呵呵,賤人,是不是特別希望哪天主人一睡不醒?”林雁蓉冷笑著問到。
“不不不,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李慧驚恐的連聲否認。
“你不必否認,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我會提前留下遺言,命手下將你活著火
化掉,你那下賤的骨灰將會埋到我的墓旁,生生世世都得被主人奴役,生生世世都要被主人踩在腳下,呵呵呵呵。”林雁蓉皮笑肉不笑的說到。
李慧嚇六神無主,驚恐的抖著,她相信以主人的殘暴的性情,這種事她乾的出來。
林雁蓉鬆開了她的頭髮:“趴好,馱著我去洗手間。”
說罷她騎到了李慧軟軟的身子上,騎上的那一瞬間,林雁蓉在心底小聲的嘀咕著:“哎?我現在的脾氣怎麼這樣?怎麼總是忍不住愛發火?”
李慧馱著林雁蓉原地不動,林雁蓉本想打她一耳光,問她為什麼不動,但她還是儘量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脾氣,改為輕抽了一下她的屁股:“乖,走吧,去洗手間。”
李慧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林雁蓉這麼溫柔,哆哆嗦嗦的馱著她向洗手間爬去。
蔡學富赤身裸體的在冰冷的洗手間裡躺了一夜,身上鞭痕累累,慘不慘賭。他的雙手戴著手銬,手拷死死的鉗制著他的手腕,手銬的鎖鏈從他的腰後繞過,任憑用何種姿勢也無法掙脫,手拷的鎖鏈在他的腰下,時時刻刻硌著他的腰,他的身體從脖子以下被保鮮膜裹的緊緊的,頭上被戴著一個黑色的頭套,頭套是真皮製的,戴在頭上又悶又熱,雙眼被死死的矇住,為了防止他夜裡大喊大叫,林雁蓉向他的嘴裡塞了一雙棉襪,只留下鼻子讓他呼吸。那棉襪是林雁蓉騎馬穿的,夏天在烈日下穿著長筒馬靴騎著馬狂奔一整天,這襪子的味道可想而知,塞在他的嘴裡又酸又鹹。
頭套裡,他的耳朵被戴著一副耳機,那耳機的音量被調到最大,無法摘下,耳機連接在一個正在衝電的錄音筆上,錄音筆中反覆播放著林雁蓉錄下的一句話:“你是我的奴隸,你是我的便器。”
短短的十二個字,這句話徹夜反覆的在蔡學富的耳朵裡播放著,林雁蓉錄下的這句話語氣不嚴厲也不溫柔,不尖刻也不興奮,不急不緩,語氣十分平談,沒有夾雜著任何感情,沒有帶著任何情緒。
整個夜晚,蔡學富一絲外界的聲音都聽不到,耳機裡除了這句話,甚至連一點點雜音都沒有。這句話在他的耳朵裡被反覆播放,像剃刀的刀片一樣整夜的折磨著他的神經,他戴著面具,不知是幾點幾刻,不知此刻是白天還是黑夜,起初他還數著那句話被播放了多少次,漸漸的他放棄了,腦海裡剩下林雁蓉的聲間在肆意的蹂躪著他。他太疲憊了,可是他無法入睡,無法思考,甚至連腦裡的意識都開始的不聽他的指揮,漸漸的連呼吸的頻率都和林雁蓉的語速一樣了。
簡單而又重複,這樣才是最有效的洗腦方式,控制他的睡眠,擾亂他身體的運作,讓他只能接受到那句簡短的信息,林雁蓉錄下的這一句話沒有任何情緒,語氣平緩,根本目的是在於將蔡學富這個活人徹底物化,畢竟平時她對著一個馬桶不會有任何情緒,不會有任何喜怒哀樂,除非馬桶堵塞,才會令她皺一皺眉頭。
耳機的聲音戛然而止,嘴裡的襪子被取出,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潮溼的空氣,還沒等這口空氣進入肺部,一根直徑大約有兩、三公分的管子插入他的口腔直抵他的咽喉。他整夜無眠,胃火很大,管子插到他的咽喉弄的他不停的乾嘔,這時一股溫熱鮮腥的尿液從管子流出灌進了他的喉嚨,他咳著,尿
液從鼻腔和嘴角噴湧出來。
原來林雁蓉騎著李慧來到洗手間之後,李慧將一個坐便器放置在蔡學富的頭上方。這個坐便器是不鏽鋼製成的,像一個椅子,上面有一個蓋子,打開之後就和使用馬桶一樣,下面是一個大大的漏斗,漏斗的末端連接一個塑料管。李慧將管子插進入了蔡學富的口中,請林雁蓉坐在便器上使用。
林雁蓉踢掉了拖鞋,光著腳踩著蔡學富的胸,粉嫩的嬌花翕動著,不一會兒淡黃色的尿液從林雁蓉的花蕊排出,順著管子灌進了蔡學富的嘴裡。看到蔡學富被嗆的生不如死,她沒有多說話,臉上仍然是排洩之後的輕鬆愜意。李慧服侍她穿好了拖鞋,她從便器上起身,然後向蔡學富的肚子接連猛踩了好幾下。
蔡學富嘴裡含著尿管,連慘叫的聲音都很難發出來,其實被折磨了整整一夜,他就算不含著尿管,也沒有力氣發聲了。
“我再去睡一個小時,你把這奴才放出來,然後去準備早點,給他熬一點稀粥。”林雁蓉對李慧吩咐到。
一小時之後,林雁蓉重新從床上爬起,來到了客廳裡,李慧將早點準備好了,早點很簡單,牛奶,稀飯,還有面包。李慧跪在林雁蓉的腳邊,林雁蓉喝了一口牛奶:“坐到桌上和主人一起吃吧。”
李慧有點意外,平時她不太敢和林雁蓉一同坐在桌上吃飯。她跪在地上不敢動,也不敢不動。
“何志寬、小袁、古鑫、喜子,我都會和他們在同一個桌上吃飯,你也不例外。”林雁蓉淡淡的說到。
李慧聽了主人的話,才哆哆嗦嗦的從地上爬起,坐到她的身邊,林雁蓉向她的嘴裡塞了一塊麵包,又將一杯牛奶放在李慧的面前。李慧被林雁蓉突然的溫情嚇到了,她哭著問:“主人,我倒底哪裡錯了?您吃著不滿意嗎?您為什麼這樣對我。”
“我知道我的脾氣現在不太好,我剛才那一個小時沒有睡,反覆思考著關於你的問題。你也蠻可憐的,被我折磨了這麼久。從明天開始,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我會給你一筆錢,你想繼續讀書也可以,想做點生意也行,你走吧。”林雁蓉喝了一口白粥,平靜的說到。
蔡學富在林雁蓉的腳下跪著,痠痛的手腕捧著一碗粥,雙手哆哆嗦嗦捧著粥喝著。
李慧想了想:“不,我不走,我不想離開你。”
林雁蓉看了看她:“你不用急著回答我,你走,我不會攔著你,也不會傷害你,只要你不再做對不起我的事,我是不會再纏著你的,你不用害怕。”
“我不走。”李慧依舊平淡的回答。
林雁蓉看了看她,沒再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我會非常恨你?”李慧發問到。
“呵呵,恨我的人多太多了。”林雁蓉苦笑著。
“我並不恨你,你做成了許多我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我很敬佩你,我雖然身上受苦,可是心裡卻很安穩,你並不是壞人,更不殘暴,如果沒有你,我的下場也許會很淒涼。你要是真有一天死了,我也會隨著你走。”李慧說到。
林雁蓉沉默了,三口並做兩口的喝完了碗了裡的白粥,然後她指著蔡學富說道:“現在是早上七點三十分,你去睡吧,但你必須在中午十一點二十七分準時起床,不能早,也不能晚,否則你三天之內別想再睡覺。”
蔡學富喝光了粥,吃了片面包,然後給林雁蓉磕了個
頭,搖搖晃晃的去了臥室。
李慧有點不理解:“你為什麼給他規定了這麼一個時間?有零有整的?”
“你既然不想走,就留下來接著做我的奴才,你說話給我小心點。”林雁蓉說到。
李慧很聰明,當即又在林雁蓉的腳下:“是,我的主人,奴婢以後一定用敬語和您對話。”
“你問我為什麼給他規定了這麼一個時間,主人的目的就是徹底打亂他的作息,打亂他的生物鐘,讓他的一切只聽命於我,就連他的胰臟分泌多少胰島素都要聽命於我,就這麼簡單。”林雁蓉說到。
李慧聽了覺得毛骨悚然,心想這種折磨比飛舞的皮鞭更加可怕,女人心海底針,雖然她也是女人,但比起主人來,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她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那,您對奴婢還有寬哥他們,也要這樣嗎?”
“你們是真心服我,但蔡學富不是,他因為慾望,他對我的排洩物成癮,有一天他不再有這種依賴,他會立即殺死我。”林雁蓉說到。
“那我們要不要現在就把他做掉?”李慧問到。
“慧兒,不必總談打談殺的,想要縱橫江湖,關鍵要靠腦子。”林雁蓉說到。
中午,蔡學富猛然醒來,看了看時間,剛好十一點二十七分,他長出一口氣,卻又猛然發現林雁蓉就坐在他的身邊,他小心翼翼的和林雁蓉打了個招呼:“主人好。”
“還可以啊?起的很準時,我們出去走走。”林雁蓉皮笑肉不笑的說到。
蔡學富連忙從床邊抄起了一件T恤準備穿上,林雁蓉笑著問道:“讓你穿這件衣服了嗎?”
說著,她按動了手中遙控器的開關,蔡學富的胯間一陣電流劃過,痛的他趴在地上不停的學著狗叫,一邊叫著一邊給林雁蓉磕頭。
林雁蓉命李慧給蔡學富穿上了一件黑色的膠衣,膠制的連體衣從頭到腳緊緊的貼在他的皮膚上,他的眼晴再一次被膠衣的頭套蒙死,耳機被插入了耳機。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口鼻處連著一根橡膠管子供他呼吸,只是那管子抽在一個金屬罐子上,罐子的另一頭有個直徑比橡膠管窄三分之一的出口孔,罐子裡裝著液體,被掛在蔡學富的胸前,罐子裡的液體是林雁蓉排的聖水。蔡學富吸了幾口氣,罐子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聖水的腥味侵略著他的呼吸道。
他的手肘和膝蓋處被捆成了V字型,林雁蓉滿意的看著這件裝束,用腳踢了踢他:“呵呵,趴的還蠻穩的。”
林雁蓉牽著蔡學富來到了室外,中午的太陽正毒,夜裡的雨水被陽光曬得蒸騰,四周的空氣中飽含水分,讓人覺得又熱又粘,十分難受。她牽著蔡學富來到游泳池邊上,穿著換好的泳衣,走進泳池裡遊起泳來,伴著烈日的火辣,浸在涼爽的泳池中實在是樂事一樁。
蔡學富被拴在了泳池旁,陽身直直的照在他的身上,黑色的膠衣不透氣但是卻很吸熱,不一會兒他的身體就像被扔進了蒸籠一樣難受,他的汗液排不出,呼吸又不順暢,金屬罐子在陽光下變得越來越燙,林雁蓉灌在裡面的尿液也被加熱,那種腥鹹的味道折磨著他的味覺和神經。
他大口的吸著氣,想要飲一口罐中的聖水來解渴,每次聖水快要到嘴邊時,又被他呼出的氣吹下去。他想嘔吐,但是吐不出來,身上顫抖著,他的意識開始迷離,此時耳朵里耳機又傳出去了
那句令他心驚膽裂的話:“你是我的奴隸,你是我的便器。”
林雁蓉遊了兩趟,然後走出泳池,李慧為她披上了一條浴巾,她坐到了太陽傘下的長椅上,喝著冰凍果汁,笑吟吟的望著太陽下的蔡學富。李慧乖巧的趴在她的腳邊,吻舔著她腳上的水滴。
林雁蓉的腳俏皮而白嫩,五根可愛的腳趾卻塗著枚紅色的甲油,俏皮中帶著一絲冷豔,女奴的舌頭較之男奴的要更加柔嫩細膩,滑膩膩的舔在她的腳上舒服極了。
“看看主人的腳後跟上有沒有死皮,給主人啃一啃。”林雁蓉吩咐到。
林雁蓉的腳很嫩,腳後跟沒有一點死皮,李慧還是捧著她的腳,含住了她的腳後跟輕輕的啃著,潔白的牙齒不小心劃了一下她的皮膚。林雁蓉向李慧的臉上猛踹一腳:“你不會小心點啊?廢物!你以為主人的腳像你的臉皮一樣厚啊!”
李慧被林雁蓉踹出了鼻血,她一邊擦著血,一邊磕頭請罪:“主人,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請主人責罰。”
“天天就會說這一句話!快去把你的母狗鼻子處理好。”林雁蓉一臉厭惡的斥責到。
李慧爬回房裡去清洗鼻子,林雁蓉望著烈日下的蔡學富,心想:“這傢伙真能扛,居然還沒中暑。”
她下了躺椅,趿著涼拖走到蔡學富的近前踢了踢他的身子,他微微的顫動。林雁蓉摘掉了他的頭套,撥下了耳機盯著他,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雖然悶熱但卻無比新鮮的空氣。林雁蓉將一瓶礦泉水倒在了他的頭上,水在他的身上都散發著熱氣,他看了看林雁蓉,痛哭流涕:“主人,我是您的奴隸,我是您的便器,謝謝主人!”
林雁蓉冷笑了一聲,解開他的鎖鏈,剝掉了他的膠衣,將一浴巾披在了他的身上,然後騎上他的脖子。
“下去,到泳池裡去。”林雁蓉命令到。
游泳池的水大約有一點五米深,蔡學富的個子很高,水也就剛剛沒過他的胸,林雁蓉的臀部在他的頭上墩了一下,命令道:“跪下去。”
林雁蓉的聲音很甜,聽起來是個軟玉嬌香的小妹妹,但是蔡學富對她的聲音怕極了,連夜不間斷的聽著那句可怕的——“你是我的奴隸,你是我的便器”,他已經對主人的聲音產生了極強的恐懼,聽到她的命令,他不由自主的要去服從,他穩了穩下盤,而後慢慢的跪進了水中,水沒過了他的頭。
林雁蓉感到滿意,她的臀慢慢的搖了起來,圓圓的屁股在蔡學富的頭上起舞,蔡學富的頭被主人的臀部騎在水中,不能呼吸,又忍受著蹂躪,難受極了。(各種視頻 20萬部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為慶祝美國大選和雙十一:11月3號至11號凡購買100元及以上的統統六折)
“呵呵,淹死你,憋死你。”林雁蓉得意的說到。
過了一會兒,她的雙腿夾緊蔡學富的脖子,手用力扯著他的頭髮向上一提:“起!”
水中很難站穩,蔡學富顫顫巍巍的想要馱著林雁蓉站起來,卻不小心栽倒在水中。
等他從中水手忙腳亂的爬出,林雁蓉已經坐在泳池邊上笑吟吟的望著他:“呵呵,把主人摔了是嗎?”
“主人。不。不。您饒我這一次吧。我。我不敢了。”蔡學富語無倫次的哀求到。
(二十四)
林雁蓉沒說話,飛起一腳直中蔡學富的面門,將他踹落水中。
他在池中撲騰了幾下,掙扎著露出頭來,吐了吐嘴裡的水,手忙腳亂的爬出泳池。他見林雁蓉轉身而去,便在後面連滾帶爬的追著林雁蓉的腳後跟。
“主人,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您了!”蔡學富的心情有些複雜,他被林雁蓉折磨的生不如死、傷痕累累,要不是胯間被戴上那該死的貞操鎖,他恨不得衝上去掐死這個可惡的女孩。
林雁蓉雙手空著,身上穿著泳裝,肩上披著浴巾。蔡學富見林雁蓉手中沒有握著遙控器,他打定主意,爬了兩步,突然猛的撲上去一把抱住林雁蓉,將她高高的舉起!
“林雁蓉!都是你逼我的!你別想著用更惡毒的辦法來折磨,你現在立即將鎖給我打開,不然,就別怪我手下無情!”蔡學富惡狠狠的叫到。
林雁蓉掙扎了幾下,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掙脫他的大手,她沒有亂喊亂叫,四肢也沒有亂抓亂踢,相反倒是很鎮定。
“哼。呵呵。”林雁蓉笑了笑。
蔡學富心底有點發毛,緊張的問:“你笑什麼?你笑什麼!”
“你吼什麼啊?我人在你手裡,你還這麼緊張?想要解開鎖啊,放我下來求我,我自然會考慮的。”林雁蓉冷笑著說到。
“那有個屁用?你這心腸歹毒的女人,要有用,你早給我解開了!你現在給我解開,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求著要你的屎尿,你也別拿什麼東西要挾我!”蔡學定大吼到。
“呵呵,瞧你嚇的,我一個女孩子能要挾你什麼啊?開玩笑呢?快放我下來。”
“你給我解鎖!”蔡學富吼到。
“我倒數三個數。”林雁蓉威脅到。
“快給我解鎖!”蔡學富大吼到。
“三、二。”林雁蓉冷冷的數著。
“我。我TM摔死你!”蔡學富大吼著,決心將林雁蓉擲在地上重重的摔死。
“一!”林雁蓉話音剛落,只聽蔡學富一聲慘叫跌倒在地,而林雁蓉像個小仙女似的輕盈落地,腳就勢踩到了蔡學富的腦袋上。
蔡學富捂著胯間,倒在地上痙攣著,心想著沒見到林雁蓉手中握著遙控器啊?怎麼?這貞操鎖還有定時發作的功能嗎?他感覺自己的下*體好像被一隻鱷魚死死的咬住了似的,那交錯鋒利的牙齒正貪婪的撕扯著他的棒棒和蛋蛋。
林雁蓉腳狠踩著蔡學富的臉,只見她從胸罩中掏出了那個小小的遙控器,捏在手裡得意的把玩著。
“遛狗怎麼可以不拴繩呢?呵呵,對於你這瘋狗,我能掉以輕心嗎?”林雁蓉得意的說到,白嫩的腳丫穿著涼拖還在他的頭上狠狠的跺了一腳。
說罷,她回身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把玩著遙控器,唱唱跳跳進了屋子。
蔡學富痛感褪去,痛的筋疲力盡的他倒在毒辣的陽光下,絕望的哭了起來。
不一會兒,李慧走出屋子,給蔡學富的項圈上掛上牽繩,扯了扯:“走吧。”
李慧將蔡學富連拉帶扯的拖進了屋子,剛剛拖到客廳的門口,但聽見一陣陣刺耳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被成片成片的打碎,稀里嘩啦的。推開門一瞧,林雁蓉手持馬鞭,正笑呵呵的將客廳裡的不少瓷器成片的抽倒打翻,殘片渣滓碎了一地,這片瓷器談不上特別稀有,但是總共值個百八十萬是沒問題的,每打碎一件,蔡學富的心底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李慧打量著林雁蓉的衣著,她換了件T
恤,穿著淡藍色的牛仔褲,氣質青春靚麗,一副天真無邪的學生氣息,只是腳上蹬著長靴看起來殺氣騰騰,那靴子上的馬刺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定睛一瞧,不呼得驚乎:“啊!流星刺!”
林雁蓉玩的累了,將地上的殘片碎渣踢了踢,徑直走到沙發上坐好,手裡擺弄著鞭子:“慧兒,把那條瘋狗給我帶進來!”
蔡學富憤怒極了,他站起來大吼道:“你到底想怎麼樣!錢不是問題,你父親我也保釋出來了,劉世強我也找不到他!你還有什麼要求你說!我實在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了!我求求你別在折磨我了!”
“你是我的什麼!”林雁蓉問到。
蔡學富剛想張嘴,可腦海裡總迴盪著林雁蓉說的那一句:“你是我的奴隸,你是我的便器!”
“啊!”劉世強的頭像快要炸了一樣,他抱著頭撲倒在地上,手又狠狠的捶著地板,碎渣子扎的他滿手鮮血。
“回答我!”林雁蓉杏眼圓睜,厲聲喝到!迷人的小臉蛋卻掛著一幅令人生畏的表情。
“我是您的奴隸,我是您的便器!嗚嗚嗚嗚!”蔡學富哭了起來,痛苦的回答著,經過不斷的折磨和洗腦,他的腦海中總是迴盪著這兩句話,好像是粘在他的腦子裡,抹也抹不掉。
“你是誰的奴隸?誰的便器?”林雁蓉冷笑著問到。
“我是您的,我是林雁蓉小姐的便器,是林雁蓉小姐的奴肅!”蔡學富抱著腦袋回答到。
“所以說,你要被我玩弄,被我折磨,被我利用!這是你的宿命,是不是啊?”林雁蓉笑到。
“是,我就是條賤狗,天生要被林小姐您玩弄,被您折磨!”
“你這條蠢狗,不吃你主子的大便,不喝你主子的尿液,你活的了嗎?不被你主子打的皮開肉綻,你不覺得癢嗎?不在我腳下搖尾乞憐,你還有用嗎?你這條下賤的蠢狗,只會吃屎喝尿的馬桶。”林雁蓉淡淡的問到。
林雁蓉的聲音很涼,又很媚,每個字都像蜜蜂刺一樣蜇著蔡學富的心,不光蔡學富,連旁連的李慧都受不了林雁蓉的聲音和語氣,身上的火四處亂竄,燒沸了她的血液,將她的骨頭蒸的軟軟的。
蔡學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身子裡像是有螞蟻在咬著他的骨頭,他顫抖著,聲音漸變的語無倫次:“主人,我是您奴隸,我是一條又蠢又沒用的賤狗,主人您折磨我吧!我不怕,只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當條好狗!求您了主人!”
蔡學富的心底防線被摧垮,樣子可憐巴巴的,像是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喪家犬似的。
林雁蓉站起身,用鞭子指著客廳中央:“給我爬過來!”
蔡學富瞧著滿地的瓷片碎渣,而自己卻赤身裸體的,心想這怎麼能爬過去呢?
“過來!”林雁蓉厲聲喝到,聲音清澈而又犀利。
蔡學富猶豫著,步伐很小,小心翼翼向客廳中央爬來,一邊爬著,一邊還小心著那些碎渣。
林雁蓉不耐煩,三步並做兩步的走過去,扯住蔡學富的頭髮,向裡面拖:“賤貨!你給我過來!”
蔡學富踉踉蹌蹌的跟著林雁蓉的腳步爬到客廳中央,幾枚小小的碎渣扎進了他腿上的皮肉,痛的他呲牙咧嘴。林雁蓉扯起他的頭髮,睥睨的用鞭子敲打著他的臉頰:“你這條蠢狗,學會反抗了是嗎?”
“主人,我沒有學會,我不是故意,我是太害怕了,求主人饒過我
這一回。”蔡學富偷瞄著林雁蓉凌厲的目光,提心吊膽的回答著,聲音顫抖著。
猛然間,他覺得腦袋“轟”的一下受到了重擊,林雁蓉飛起一隻穿著馬靴的腳猛踢在他的頭上。
這雙馬靴外層皮革質地堅硬,內襯卻十分柔軟,穿起來很舒服,曾經她穿著這雙馬靴馴服了無數烈馬,其中就包括zandar,皮靴的表面傷痕累累、斑駁不堪,但每一道傷痕都彷佛驕傲的訴著說跟隨主人的戰績。
“爬起來,跪好!”林雁蓉命令到。
蔡學富被這一腳踢的暈頭轉向,倒地好半天才搖搖晃晃的爬起來,剛剛直起身子還沒來得及看清林雁蓉的身影,只見林雁蓉用一個漂亮的迴旋踢又將他踢倒在地上。
“啊。!”蔡學富拉著長音,捂著腦袋在地上哀嚎著。
“起來!給我爬起起來!今天咱主奴兩人必須死一個!你給我起來!”林雁蓉扯著蔡學富的頭又把他拽起。
“主。人。我不行了。您行行好。我不行了。”
“不行了?我讓你說不行了嗎!”林雁蓉一腳直踹他面門,蔡學富仰面倒在地上,鼻子、嘴裡滿是汙血,他用手抹著臉上的血,心底除了恐懼,已經沒有一絲敢於反抗的意識了。
“砰!”的一下,林雁蓉的右腳跺在了蔡學富的臉上。
“不是反抗嗎?不是說我惡毒嗎?來呀,再說一遍!”林雁蓉踩著他的臉,冷笑著說到。
蔡學富的臉被林雁蓉踩在腳下,靴跟堵在他的嘴上,他含混不清的說不出話來。
“呵呵,來,罵主人,罵主人是殘忍,罵主人惡毒,來,給你個機會,使勁罵!”
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笑著在他的臉上蹍著,殷紅的汙紅粘滿了她的靴底。
“罵呀?反抗呀?不是要摔死我嗎?來呀!”
林雁蓉越說越氣,腳下的力度不斷加大,後乾脆在他的跺著。
“你這蠢狗!蠢狗!”林雁蓉每罵一句,就在他的臉上狠狠的跺上一下,一連跺了七八腳。
蔡學富劇烈的咳嗽著,嘴裡吐出一大口含著血的粘液,還摻著自己的兩顆門牙。
“呵呵,狗牙的都崩下來了?這還能嚼的了主人的黃金嗎?還能美美的品嚐主人的排洩物嗎?你個蠢狗?”林雁蓉半蹲子下身子,擰著他的耳朵問到。
林雁蓉悻悻的向他的嘴上啐了口口水,然後轉身坐回沙發上:“爬過來。”
“啊。嗚嗚嗚嗚。”蔡學富難受的哭了起來,從地上爬起來,直著身子,帶著滿臉的血汙,一邊躺著鼻涕眼淚,狼狽不堪的膝行到林雁蓉的近前。這樣子把一旁的李慧嚇的膽戰心驚。
“你不是總想打開這貞操鎖嗎?是不是?”林雁蓉陰笑著問到。
“嗚嗚嗚,我不想了,我不想了,賤狗不想了,主人,賤狗不敢想了!”
“別呀,主人給你個機會,讓你把這鎖打開。”
林雁蓉說罷,從牛仔褲的口袋裡掏出一枚鑰匙擲在地上。
“自己打開。”
林雁蓉命令到。
蔡學富看見到鑰匙,撿也不是,不撿也不是,一時左右為難。
“蠢狗,你不是挺果斷的嗎?劉世強不也對你服服帖帖的嗎?奪我們家生意,構陷我父親的時候不是挺有主意的嗎?”林雁蓉逼問到。
聽了林雁蓉說這些,蔡學富更是嚇的魂飛魄散:“主人,狗子當時一時糊塗,起了貪念,求主人饒過賤狗這一回,賤狗一切都已經是主人的了,主人要是
嫌不夠,賤狗再想辦法就是了!”
“呵呵,什麼辦法?看看再去坑個什麼人是嗎?”林雁蓉冷笑著問到。
這時,一個念頭湧上林雁蓉的的心頭,她話鋒一轉:“你為什麼要殺魏傳山?”
蔡學富一驚,連忙答道:“主人,不是賤狗要殺他,這。這都是劉世強幹的。”
“你不是劉世強這條走狗的主子嗎?沒有你的默許,他怎麼敢?”
“主人,這都是他們的私人恩怨,真的和賤狗無關!”蔡學富連忙喊到。
林雁蓉揮起鞭子,朝蔡學富的臉上臉抽了一鞭:“你TM這麼大聲幹什麼?我沒聾!”
蔡學富捂著臉放著大哭起來。
林雁蓉有點不耐煩:“哭?還哭?你要不想被幹死,你就繼續哭!”
接著,她又指了指地上的鑰匙:“自己開鎖吧。”
“主人,賤狗不敢了,賤狗願意一直被您鎖著,求您了!”
聽著蔡學富這麼說,林雁蓉搖著頭,無可奈何地笑了,她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腰肢,一個高抬腿踩到蔡學富的頭上,腳下一用力,便將他的頭直直的踩在地上。蔡學富不敢反抗,只好任憑配被林雁蓉踩在腳下,她馬靴上的流星刺在蔡學富的眼前滾動著,微微泛著寒光。
林雁蓉笑道:“我想起了電視劇裡的一句臺詞:‘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哈哈哈哈哈!‘”
“嗚嗚嗚,賤狗不中用,賤狗沒用!”蔡學富用顫抖的聲音回應著。
“呵呵,叫聲奶奶!”林雁蓉踩在他的頭上,得意的逼迫到。
“奶奶!”
“再叫!”
“奶奶!奶奶!奶奶!”
“哎!這大狗孫子,真TM乖!”林雁蓉鄙夷的回應著。
接著她對李慧命令道:“慧兒,把那鞍子給這蠢狗裝上。”
李慧抱出一件巨大的馬鞍,馬鞍裡側是一塊厚厚的毛皮,毛皮上帶著又尖又硬的鬃毛,貼在蔡學富的身上,扎的他奇癢難忍,她忙活了好一會兒,才算將馬鞍裝好。
林雁蓉將一根韁繩勒進了蔡學富的嘴裡,為自己戴上了一副馬術手套,然後抬腿騎到了他的身上,笑眯眯的問李慧:“慧兒,你知道美式鬥牛的時候,那些公牛為什麼那麼狂躁嗎?”
李慧搖了搖頭:“主人,我不清楚。”
林雁蓉向李慧要了一根皮筋將頭髮紮好,回答道:“因為那些公牛被勒緊了牛蛋。”
李慧聽了倒是覺得很新奇,正在她回味林雁蓉這句話的時候,林雁蓉按下了貞操鎖遙控器的開關,蔡學富頓覺自己的下*體像是被獵狗死死的咬住了似的,痛的他狂叫著一躍而起,林雁蓉笑著勒緊了韁繩,臀胯像是牢牢的長在馬鞍上似的,可愛的俏臀隨著狂躁的馬奴而驕傲的搖晃著。
林雁蓉眯著眼睛,任憑胯下的奴才狂躁跳躍,她的屁股和大腿隨著蔡學富的身子而顫動著,她感受著罪奴的痛苦和那種無可奈何,在她的胯下,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濟於事。蔡學富忍不住用雙手去抓林雁蓉的腳腕。
“鬆手。”林雁蓉輕聲的訓斥到。
蔡學富摸到林雁蓉靴上的手指又像觸了電似的縮了回來。
“主人,您饒命啊!”蔡學富哀求到。
“只有主人最欣賞的奴才能到我胯下當馬,主人今天來了興致,要騎騎你這廢狗,看看你有沒有活下去的價值。”林雁蓉說到。
接著,她用鞭子指向前向,命令道:“爬到那裡去,駕!”
蔡學富
抬眼瞄了瞄前方,見地板上倒處都是瓷片碎渣,要是爬過去,自己的手掌和膝蓋肯定會被劃的血肉模糊,林小姐這是想要他的命啊!
“不。主人。我不去。我不去。我不想去,主人您饒了我吧,賤狗我不想去!”蔡學富驚恐的說著。
“嗯?你有資格說不嗎?”林雁蓉冷笑到。
“主人,求您了,我不想去!”蔡學富哀求到。
還沒等他說完,林雁蓉用馬靴的後跟狠狠的踢了他一下,流星刺扎進了他的大腿,那些帶著倒刺的尖鉤像是狼牙見到了鮮肉一樣,狠狠的絞住了他的肉。
“呵呵,去還是不去?”林雁蓉陰笑著,腿稍稍向上一提,流星刺在蔡學富的肉裡滾動起來。
“啊!”蔡學富慘叫著,那聲音不似像是被電擊,而是一隻餓鬼在上刑,聲音刺耳瘮人,旁邊的李慧當即嚇出了一身冷汗。
蔡學富不敢再反抗,快速的爬向了客廳中央,他寧可被瓷片割傷手掌和膝蓋,也不想忍受這流星刺的殘忍,那感覺就好像正在遭受著凌遲。林雁蓉對流星刺的使用輕車熟路,無論是用它剝皮、撕肉,還是僅僅刺痛,她都能運用自如,只見她纖細的腳腕輕輕的扭動了幾下,那些帶著倒鉤的尖刺便與蔡學富的皮肉輕輕脫鉤,兇狠的狼牙瞬間變成了乖巧的小狗。
李慧偷瞄著林雁蓉的騎姿,修身的牛仔褲極好的襯托了她完美的臀型和腿型,兩條長長的腿看起來毫不費力的夾著胯下滿身汙血的奴才,她的腰肢挺拔,一支手懸在半天空扯著韁繩,另一隻手將鞭子扛在肩頭。長靴蹬在馬鐙裡,明晃晃的流星刺幾乎快要貼到蔡學富的大腿上。
她的表情似笑非笑,但卻帶著得意,彷佛胯下騎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從某個畜牧站低價收購的牲口。
在她的面前,奴才根本就不是人,何志寬、古鑫等人是她腳下的鷹犬,這蔡學富就像是一隻任她宰割的牲畜。
林雁蓉操控著韁繩,強迫蔡學富在客廳爬了兩、三圈,地上的瓷片碎渣扎進了蔡學富的手掌和膝蓋中,實木地板瞬間鮮血淋淋,李慧在一旁幾乎都能聞到若有似無的腥味,伴隨著蔡學富的慘叫,是主人那一聲聲驕傲的笑聲,笑聲如銀鈴一般悅耳,卻又顯得那麼殘忍。
“你怎麼這麼乖巧?嗯?剛才的倔強呢?”林雁蓉揶揄的問到。
蔡學富一邊爬著,一邊有意識用手劃拉著地上碎片,免得扎傷自己的手掌和膝蓋。
“你還挺有心思的啊?”林雁蓉猛的一鞭抽到蔡學富的屁股上。
“你見過哪匹馬會踢走地上的碎片?你給我爬上去?不許躲開。”林雁蓉喝令到。
蔡學富無奈,只得在那些碎瓷片中趟來爬去,手掌,胳膊,膝蓋、小腿早已經傷痕累累。就這樣一邊爬了十幾圈,汗液和血水混在一起,客廳已經被搞的一片狼藉。
林雁蓉勒住了韁繩,翻身下馬,一腳將蔡學富蹬倒在地,不知何時,她從李慧的手中接過了一包鹽,她踩住蔡學富的脖子,將鹽撒在了他的身上。
“啊!”蔡學富覺得像是有成千上萬只小蟲子在咬他的皮膚,精鹽混著鹽水而血液流進了他的傷口裡。(各種視頻 20萬部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為慶祝美國大選和雙十一:11月3號至11號凡購買100元及以上的統統六折)
“不。許。動。”林雁蓉腳踩著蔡學富的
喉結,冷冷的命令到。
“主人,我不要,我不要!”蔡學富痛的四肢抽搐,身子瘋狂的扭動著。可他的脖子被林雁蓉狠狠的踩著,喉結就在她的腳底下,那堅硬的皮靴只要再一用力,就能踩斷的他的氣管。
撒了半包鹽,林雁蓉將剩下半包重重的擲了他的身上,然後對李慧命令道:“把他的傷口處理一下,別叫他這麼死了,主人還沒玩夠。”
說著,她便一邊把玩吧鞭子,一邊學著閨蜜陳靜那跑調的歌聲去臥室。
“想跑調成她那樣還有點難度呢?”林雁蓉不禁笑著說到。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林雁蓉正倚在臥室的床上翻看著一本美妝雜誌,她的靴子也沒有脫,只是搭在床邊,雙腳交疊著,鞭子也扔在了一旁。
蔡學富小心翼翼的爬進來:“主人,謝謝主人讓我治傷,賤狗再也不敢反抗您了,不敢惹您生氣了。”
林雁蓉的眼睛依然沒有離開雜誌,然後是拾起鞭子,敲了敲靴子。
“那就向我的靴子儘儘你的孝道吧,給我舔乾淨。”林雁蓉懶洋洋的說到。
(二十五)
學校開學了,林雁蓉返回了S師範大學所在的C市,她以何志寬的名義在學校附近買了一幢裝修華麗的樓房。房間裡有四個臥室、兩個客廳、還有一大一小兩個浴室,和兩個洗手間,這樣的大戶型樓房,在房價開始起飛的年代,自然是價格不菲。何志寬、李慧以及那個被折磨的快要殘疾的蔡學富,他們一起離開了A市,住進了這所房子裡。林雁蓉平時住在學校裡,有時會回到這幢樓房裡呆上大半天,偶爾也會在這裡過夜。房間裡很安靜,林雁蓉討厭嘈雜的地方。只要她在屋子裡,奴才們沒人敢說話,往往是林雁蓉說一句,他們回答一聲,氣氛顯得的沉悶、壓抑。
這個暑假實在是太漫長了,漫長到改變了一個人的性情。雖然她在同學的面前顯得雲淡風輕,但內心卻翻攪著驚濤駭浪。
“從此你後,你必須呆在隨時能被我找到、看到的地方。”林雁蓉面無表情的對蔡學富宣佈到。
林雁蓉的聲音令蔡學富戰慄,他的心情也隨著林雁蓉每個細微的表情而起伏不定。自從他被林雁蓉制伏以後,他便不斷的遭受她嚴酷的折磨。他想著下半生基本上就要和這個女孩綁定在一起了,也許沒有半生那麼長,說不定在哪天就會被她折磨死。他的內心五味雜陳,不知道是該難過,還是該慶幸。這女孩就是一劑自己永遠離不開的藥,使他興奮,但副作用卻讓他永受折磨。
他跟隨林雁蓉來到C市,平時鎖在衛生間的不鏽鋼籠子裡,不鏽鋼制的鐵籠子活似特製的微型牢房,將他緊緊的限制在裡面。他的衣服被剝掉,頭髮被推成光頭,身上只有一件內褲包裹著他的貞操鎖,衛生間是林雁蓉專用的,沒有人可以使用,只有林雁蓉回到這所房子的時候,才會將他放出來和主人呆一會兒,林雁蓉走後,他又會被鎖進籠子裡。他每天握住籠子的欄杆,從黑暗中向門口眺望:“我的主人,您什麼時候回來呀?”
可他說不出話來,他的嘴巴被兩棵像大別針一樣的密碼鎖扎穿鎖好。林雁蓉回來時,會將那鎖親自為他去除,讓他吃食物,或是吃掉她的排洩物。而何志寬、李慧和他幾乎沒有交流,即便是林雁蓉不在的時候,他們也不去那個衛生間,他
們似乎都將對方視為空氣。
“蔡副市長被提到省裡工作了?”林雁蓉一邊看著電視上的新聞,一邊喃喃自語。她喝了一口果汁後,將杯子放到李慧的手裡,李慧跪在她的身旁,小心翼翼的捧著盛著半杯果汁的杯子。
“嗯,是。的。主人。他去。管。水方面的。事了。”蔡學富低聲回答到,現在的他,語言和意識顯得有些失能。
他跪伏在地上,跪姿看上去很難受。原來高大健碩的身軀被折磨的瘦骨嶙峋,他的軀幹和雙腿幾乎蜷在一起,掌心朝上,臉幾乎是在貼在地毯上,口鼻甚至不敢高過林雁蓉的鞋底。
林雁蓉並沒有明確的要求他以何種姿態跪著,反正他沒有資格像何志寬一樣在地上跪直。林雁蓉只要見蔡學富跪的稍不順眼,便會毫不留情揮鞭相向。她喜歡用一根纖細的鞭子,大約一米長,韌性很好。她的鞭子用起來隨意、熟練,不會氣勢洶洶的將胳膊掄圓,而常常是默不作聲的抖動著靈巧的手腕,細細的鞭梢便擊在奴才的背上,就算隔著衣服,也讓人的皮肉有難忍的刺痛。
“主人,您。定個規矩就是了,奴才。照做!”蔡學富曾可憐兮兮的哀求著。
“呵呵,主人這鞭子就是刻刀,你就是一塊泥胎,主人想把你塑成什麼樣就塑成什麼樣,你見過藝術家幾時對泥胎說過話?”林雁蓉笑著說到。
她的聲音很動聽,像是冷風中夾雜的一片片甜絲絲的雪花。
此時此刻,林雁蓉穿著一套藍色的球衣,腳上套著雪白的長筒棉襪,腳尖踏在蔡學富的頭上,像兩隻站在上面的白鴿。聽著他從地毯下傳來的聲音,提到蔡志武的近況,她不由得嘀咕起來:“這不是明升暗降嗎?”她想起了閨蜜陳靜常說的那句話——時代換了。
“他知道你現在的境況嗎?”林雁蓉把玩著手中的一條髮帶,漫不經心的問到。
“不。知。道,老東西不。知道。”蔡學富回答到。
“有你這麼個兒子,也是他前生作孽了。”林雁蓉嘆到。
過了一會兒,她用髮帶將頭髮紮好,然後踢開了腳下的蔡學富,走到寬敞的客廳裡,何志寬正仰天躺在客廳的中央,嘴裡塞著一雙主人穿過的棉襪。
原來學校剛開學不久,C市要舉辦在高校足球聯賽,他們除了組織了球隊之外,還需要組織一支由女生構成的啦啦隊,做為本校的校花之一,林雁蓉同學被選中擔當啦啦隊的隊長。剛剛上任,她需要選兩首舞曲,並且設計舞蹈動作,她選了幾首歌,並在房間裡設計舞蹈動作。而何志寬則被主人命令充當她的練舞毯子,畢竟人的肚子比地毯踩起來舒服多了,她可不想因為練習舞步而傷了自己嬌嫩的腳丫。
何志寬很有壓力,本來被主人柔嫩的腳踩上幾下是很快意的事情,但被她這麼踩著又蹦又跳的,其實並不好受,他不敢抱怨,現在的主人與當初很大不同,她天真的笑容越來越少,脾氣也越來越難琢磨,即使發火也不會大聲叫罵,只是主人隨便一個不悅的眼神都會使他感到恐懼,何志寬這隻兇狠的禿鷲活活被林雁蓉熬成了溫順的金絲雀。
何志寬在地上四仰八叉的仰面躺好,林雁蓉走到他的身邊,見他嘴裡含著的棉襪露出了了一點點,便踢掉了腳下的拖鞋,用腳尖捅進他的嘴裡,將棉襪向裡面用力的塞了塞。
“這還差不
多。”林雁蓉說到。
她一腳踩到何志寬的肚子上,皺了皺眉頭:“你的腹肌呢?現在怎麼軟綿綿的?”
說著在她在何志寬的肚子上狠狠的跺了一腳。
何志寬忍著痛,鼻子吸了一口氣,將肚子挺起,結實的腹肌顯露出來,林雁蓉用腳輕踩了幾下,還算令她滿意。她雙腳踩了上去,林雁蓉的平衡感很好,加上寬寬的腹肌平整結實,踩在上面如履平地。她手裡拿著一個IPOD,按著翻頁鍵尋找著自己心儀的歌曲,時值日本歌手濱崎步正橫掃全亞洲,正是她最火爆的年代,林雁蓉便選了她的《FLY HIGH》,音樂聲響起,她隨著做好了起勢的動作,叉著腰,一隻腳踩著何志寬的腹肌,另一隻腳稍稍分開,用腳尖踮著他的心臟。歌曲的節奏很歡快,林雁蓉的腳尖隨著節拍在何志寬的心口不住的點著,他的心臟每一次鼓起,都被林雁蓉的腳尖踏下去,他的胸口痠痛憋悶,聽見這歡快的歌曲,他卻怎麼也歡快不起來。
一組節拍進行完畢,隨著小節最後一個重音落下,林雁蓉的足尖像是點穴一樣用力的戳著何志寬的心尖,這一下差點讓他肌體失能。稍稍的緩了口氣,眼見林雁蓉雪白的雙腳跟著歌曲的進行開始起舞,那雙腳時而踮起,時而踐踏,時而高高躍起,時而原地踏步,美麗的舞者被人稱為“踩點狂魔”,她的節奏感很好,雙腳的每個舞步都隨著節奏輕重有序。何志寬眼見主人白襪如雪,純棉的棉襪踩在他的胸著悄無聲息,修長筆直的雙腿白皙如玉,像兩根用象牙精製的筷子,在午後的光線中泛著亮瑩瑩的白光。白襪腳翻騰起舞,隨著節奏賦予何志寬不同感受的陣痛,每一個音符都被主人有序的踏在他的身上。
林雁蓉跳的正認真,全然忘了腳下是奴才的肉身,只覺得好像踩在鬆軟的草皮之上,她用並不熟練的日語哼唱著這首歌,聲線細膩動聽,表情洋溢著陽光與朝氣。可腳下的奴才卻痛的忍不住扭曲著身體,她也毫不在意,隨意的變換一下舞步,然後腳重重的向下跺起,聽見奴才沉悶的一聲慘叫,她不由得會心的發笑,見奴才一時間不敢亂動,她才稍稍滿意,整個過程隨意流暢,好似舞者用腳在整理地上的墊子。何志寬換了口氣,五臟六俯撕裂的痛讓他的頭想要抬頭,脖子剛剛將頭揚起,林雁蓉的白襪腳便像一道白光一樣撲來直指他的面門,將他的頭無情的踏下去。
“媽媽,求您饒命!”何志寬在心底不住的喊叫著。
音樂進入了間奏,林雁蓉輕挪了一步,一隻腳踩著何志寬的胸腔,另一隻腳踏在了他的額頭上,腳尖隨著節奏不停的點著他的腦門,見何志寬的頭僵僵的躺在地上,林雁蓉有些不滿意,生氣的向他的額頭跺了一下,何志寬這才清醒,他直快用額頭迎命著主人的腳尖,他的頭向起抬,主人的腳向下踏,每抬起一次,主人便將他的頭踏下去一次,這個動作隨著節拍進行著,只聽何志寬的頭被踩在地上發生咚咚聲,好似重音鼓發出的聲音。
一曲歌畢,何志寬稍稍的鬆了口氣,林雁蓉從他的身上走下來,卻一腳踩住了他的臉,問道:“你亂動什麼?不怕摔了你媽我?”
何志寬嗚咽的叫著,像是委屈,又像是辯駁。
“叫?我讓你叫!”林雁蓉嘟著嘴巴,不
住的用腳抽著何志寬的臉,何志寬也知道怎麼討主人媽媽歡心,打了個滾,翻身滾到林雁蓉的腳下,抱住她的腳,腦袋在她的白襪上蹭著,嘴裡不停的嗚嗚作聲。
“混蛋。”林雁蓉似笑非笑,踢開了他的腦袋,轉身走向了沙發。李慧跪在一旁,識趣的將一杯水雙手奉上,林雁蓉喝了幾口,然後朝何志寬勾了勾手:“過來。”
何志寬伸了伸筋骨,費力的爬到主人媽媽的腳前,林雁蓉摳開他的嘴巴,將棉襪取了出來,說道:“賞你喘口氣吧。”
何志寬不停的咳嗽:“謝,謝媽媽。”
“媽媽是不是把寬寬折騰壞了?”林雁蓉嬌聲的問道,表情一臉無辜。
“沒。沒有。媽媽,我覺得還好。”何志寬有力無力的回答到。
“還是寬寬貼心,媽媽快練好了,到時候就沒這麼痛了,乖哈?”林雁蓉說到。
主人媽媽最近少有這麼溫柔,聽的何志寬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裡湧上一股股暖流。
“說實在的,寬寬比前兩次要堅強呢,媽媽得賞你。”林雁蓉笑著說道,她仰坐在沙發裡,腳尖指向地上的何志寬,說道:“媽媽也累了,賞你伺候一下媽媽。”
何志寬不顧全身的痠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爬到林雁蓉的腳前,林雁蓉見他的樣子說道:“寬寬,你是覺得媽媽太重,還是覺得媽媽下腳太狠,不夠疼你?”
說著,她抬起腳,一腳蹬在何志寬的面門上,何志寬頓覺眼冒金星。他趕快調整了狀態,捧著林雁蓉的雪白的腳抵在額頭:“媽媽,是寬寬太沒用了,讓您失望了,媽媽您一會兒接著練,我一定能挺住,一定能行的。”
“呵,算了,你媽我也累了。”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將腳踏在了何志寬的鼻子上。
“你懂的。”林雁蓉說到。
何志寬趕快捧著林雁蓉穿著白襪的腳,鼻子貼緊她的襪底,深深的吸著,少女的芬芳夾雜著淡淡汗味吸進了他的鼻腔裡。
“呵呵,寬寬,好像你開始認我當媽,就是因為吻了我的腳,是吧?”林雁蓉笑著問到。
“是。是的啊。媽媽。”何志寬回應到。
“呵呵,媽媽的足香這麼迷人嗎?你這麼喜歡?”
“媽媽,我愛您的一切!”
“呵,傻兒子,好吧!這一隻也給你。”
說著,林雁蓉將另一隻腳也蹬在何志寬的臉上,在他的臉上不停的摩挲著。腳下不斷的傳來寬寬大口大口的吸氣聲,這讓林雁蓉覺得腳下涼涼的好愜意。
“喏,襪子給媽媽脫掉。”林雁蓉命令到。
何志寬深吸了一口主人媽媽的足香,然後鼻子向上尋,雙唇銜住主人媽媽的襪口,動作輕輕的,一點點將林雁蓉的白襪褪下,少女的玉足泛著瑩光,白嫩的腳底更勝明玉,一根根俏皮修長的足趾圓潤可愛,何志寬貪婪的聞著主人的棉襪,然後高高的將那一雙放在頭頂上。
林雁蓉笑了,得意的對跪在一旁的李慧說道:“慧兒,你好好看看寬寬是怎麼伺候主人腳的,你好好學學,別那麼三心二意、馬馬虎虎的。”
李慧磕了個頭,捧著水杯向前膝行兩步,見寬哥將鼻子湊近主人的腳趾間仔細的嗅著,聞一聞,然後深深的吸著氣,將主人的細微的腳汗吸到鼻腔裡。她明白,這樣做,會讓主人的腳趾感覺特別清涼,在她運動後,這樣的感覺是非常舒適的。
不一會兒,何志寬的舌尖小
心翼翼的觸著主人的腳趾,輕輕的劃了幾次,然後舌頭伸長舔舐著她的腳底,從腳後跟開始向上慢慢的經過腳心、腳掌,用自己完整的舌面貼住主人的腳底。這樣做,可以讓主人的腳充分的得到放鬆,一連十幾次,李慧見林雁蓉倚在沙發裡,美目微茫,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看起來很愜意。何志寬這樣舔十幾次,一隻手的手心託著主人的腳後跟,一隻手輕輕的揉捏著主人的小腿,為她按摩。林雁蓉的腳得到了放鬆之後,何志寬的舌尖開始挑動主人的腳趾與腳掌的相連處,他的舌尖飛快,舔的林雁蓉又酸又癢,腳趾舒服的伸展著,趁著主人的腳趾展開,他的舌頭快速伸進趾縫,舌頭在那裡靈動的攪動著,林雁蓉的趾縫光潔乾淨,舌尖在裡面除了一點細小馨香的汗液之外,什麼都找不到。
“嗯。嗯。”林雁蓉舒服的呻吟著。
她眯著眼看著腳下那顆碩大的腦袋,自己精巧玲瓏的小腳幾乎蓋不住他的半張臉,那大臉上還留著被她踩紅的印記,看見他的樣子,林雁蓉忍不住偷偷的想笑。何志寬閉著眼睛,表情莊重而虔誠,不需要用眼睛看,用舌尖就可以很好的探尋到主人媽媽腳上的每個部位,林雁蓉俏皮的用腳趾夾了夾寬寬的大舌頭,活像夾著一個溼潤的大皮筋。
何志寬依次的將舌頭伸進主人媽媽的每個腳縫,將裡面的香汗都舔食的乾乾淨淨,神情意猶未盡的他含住主人的腳趾,修長細膩的玉趾活似一根根奶棒,何志寬好似一個飢餓的嬰兒含住了母親的奶頭。他吮吸著,先將主人的大腳趾整根的含進嘴裡,雙唇緊緊的裹住,舌頭在裡面力道適中的圍著腳趾繞圈,林雁蓉開心的扭了扭腳趾,故意給他製造點麻煩,他則更緊的含住,舌頭在裡面恨不得將每一條趾紋都舔到,一根腳趾要好久才捨得放開。雙唇剛從主人的大腳趾離開,繼續快速的又含住了她的第二根腳趾,嫩嫩的腳趾在裡面,好似快要融化在他的口腔裡。
五根腳趾依次被他吮吸了一遍,他的舌頭又滑向了主人的腳背,輕輕的吻了幾下,寬大的舌面在主人的白嫩嫩的腳背上揉著,漸漸的揉向主人的腳踝,他的唇含住主人的腳踝骨,不斷的吻著、吸著,那個小小的鼓包像是一個漂亮的大珍珠,惹的他的欲罷不能。繼續他的舌頭又抵住主人的崑崙穴,反覆的在上面彈著、挑著,用堅韌有力的舌頭為主人按摩穴位。
林雁蓉打了個響指,對李慧說道:“慧兒,去,拿一包酸奶給寬寬。”
李慧聽了主人的命令,膝行著爬到客廳的冰箱處,從保鮮層拿出了一盒酸奶,捧著交到何志寬的手裡:“寬哥,給。”
何志寬揭開了酸奶,喝了一大口含在嘴裡,舌頭開始在主人媽媽的玉足上塗抹,他小心翼翼的,幾乎每一寸肌膚都塗了平均量的酸奶,本來林雁蓉白白的雙腳現在被裹上了一層厚厚的奶皮。林雁蓉笑了笑,腳尖踮在何志寬的腦門上,雙腳像洗腳那樣輕輕的相互揉搓起來,一滴滴奶液滴落下來,何志寬急不可待的伸長了舌頭,誓要接住主人媽媽足上滴下的酸奶。
蹂了幾下,林雁蓉的腳又踏在何志寬的舌頭,何志寬捧著大口大口的舔淨主人腳上的每一滴酸奶,經過主人玉足的加工,這酸奶在他眼裡彷佛更有營養了。腳心、腳跟、
腳掌、腳逢,每一處,他都不捨得落下,不顧舌頭已是又酸又麻,痴痴的在主人的腳上舔著。(各種視頻 20萬部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為慶祝美國大選和雙十一:11月3號至11號凡購買100元及以上的統統六折)
沒過多久,林雁蓉的雙腳被舔的乾乾淨淨,一滴奶液也尋不見了,雙足粉嫩白皙、玲瓏剔透,何志寬依就沒有停下自己的舌頭,甚至連主人的趾甲縫也都要用舌尖伸進舔淨,也不顧自己的舌頭是否會被劃傷。
“慧兒,去打盆清水來,給主人把腳衝乾淨。”林雁蓉眯著眼命令到。
李慧打來了水,何志寬舉主人的腳盆頂著頭頂,小聲求道:“媽媽,要不您就這樣洗吧。”
“呵呵,你太壯了,把那姓蔡的賤貨牽過來。”林雁蓉笑了。
蔡學富被李慧牽了過來,他埋頭跪下,看起來比何志寬跪的更低,李慧放腳盆放置在蔡學富的頭頂上,何志寬識趣的扶穩腳盆,李慧輕輕的撩著水,為主人清洗玉足。
林雁蓉隱約的好像聽見有手機有短息提示音,便令李慧去取手機。她接過手機打開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雁蓉同學你好,我想約你見一面,有些事,我想和你聊聊。”
林雁蓉一看落款寫著:“老學長。”
“請問,你是哪位?”林雁蓉回覆到。
“我們是同鄉,在母校有過一面之緣,你曾採訪過我。”那個陌生號碼來了這樣的消息。
林雁蓉恍然大悟,她盯著腳盆下的蔡學富,臉色漸漸的凝重起來。
“該來的終於來了。”林雁蓉心裡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