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嘆1
龍都,逐鹿市,硝煙瀰漫,殺意盎然。
這是一個幫派林立,群雄割據的大時代。執政黨統治強硬,手腕鐵血。而凌駕於政府之外,更有無數大小勢力割據一方,自治為王。
強者為尊,實力至上,這是亙古不變的亂世法則。
正值午夜,本該是萬物蟄伏,新陳代謝的蕭條時光,而逐鹿市依舊霓虹璀璨,車水馬龍。
五三成群的混混四處買醉徘徊,打扮暴露的站街女勾肩搭背,一棟棟造價斐然的後現代建築,形形色色的賭場,夜店密佈其中,喧囂而浮躁,這本就是充斥著慾望貪婪與黑暗的年代。
司空見慣,笙歌陣陣,愛慾橫生,今夜,又有幾家歡喜幾家愁?
偏居一隅,城北警備派出所。
“咯噔咯噔,”清冷的過道上突然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聲,轉角處,一名女警官從審訊室走了出來,陰沉的神色,卻掩蓋不了姣好的容顏,職業的白色高領寸衫,脖間別了一款深色的玫瑰領結,深藍的束腰警服,包裹住豐臀的緊身熱褲下,誘人的黑絲長腿配著一雙鋥亮的尖頭高跟鞋。女警從口袋中掏出紙張,用力而細緻的擦拭著纖細的雙手,一臉厭惡的嘀咕著:“垃圾,髒了我的手”。
女警身後,隨之有兩名警員死狗一樣拖出一名渾身是血的男子,目光潰散,氣息微弱,儼然才受過一陣毒打。
“蕭姐,怎麼處理他”高個的警員小心詢問眼前的女子,剛才那頓審訊他是全程目睹,雖然對這位女上司的心狠手辣早有耳聞,可親眼目睹,還是忍不住心驚膽戰。
看著地上進氣越來越少的男子,名叫蕭鳳凰的女警官忍不住眯了眯好看的眼:“安個販毒的罪名,直接處理掉吧。”這樣的草菅人命,便是在場的兩名警員都是不約而同的渾身一激靈。
“蕭。蕭警官”早已不成人形的男子聽到自己的生命就被這樣的判決結束,求生的慾望讓他掙扎著使出最後的力氣,緩緩爬向蕭鳳凰面前,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清晰可怖的血跡,模糊的視線裡,那雙美的動人心魄的黑色高跟近在眼前,不顧一切的抓住,“放。放過我”
蕭鳳凰看著腳下的男子,皺了皺眉頭,轉動腳腕反踩住抓上來的手,用力的踩了下去,才經過一頓毒打的男子還是忍受不了十指連心帶來的痛苦,低聲的哀嚎著。
“垃圾”蕭鳳凰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不願意多浪費,這男子在她眼裡自然是低賤的還不如路邊的野狗,逐鹿市每天都有這樣因家境貧困而出來搏命的混混被抓進來,下場都不會好到哪去,而這個混混不同,似乎和市裡的大勢力有些牽連,本想著能從他身上發掘一些蛛絲馬跡,可一頓審訊,屁都問不出一個,這讓本就好大喜功的蕭鳳凰頗為惱火。
不想還罷,這一想,怒從心頭起,尖細的高跟本還踩在混混的手上碾著,對著那張鮮血淋漓的臉,突然暴起,直勾勾的踢了過去。
“啊!~”又是痛苦的哀嚎,在旁觀看的警員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低下頭不敢吱聲半句。
“聽說秦家剛被抓進來一個人?為的什麼事?”施虐後的蕭鳳凰置若尋常得收回腳,抱著胸,彷彿剛剛只是踩死了一隻螞蟻。
“對,來頭不小,聽兄弟們說,好像是秦家的義子,至於原因嗎,是。”高個的警員說的小心翼翼,派出所的兄弟上上下下都知道,有兩種
人是蕭鳳凰最痛恨的,一種是強姦犯,還有一種。“原因是嫖娼。暫時還沒人保釋,關在扣押室裡。”
“什麼?”蕭鳳凰的眼裡泛起一絲陰狠,跺了跺腳,踩穩絲襪包裹的高跟鞋,自言自語著,“秦家的義子啊,看來,今天是睡不成覺了,呵呵~~”
“誰也不準管,我要親自去會會這個人”蕭鳳凰吩咐著,隨意一撇頭,“命挺硬啊,還沒死呢。
”地上剛被踢斷了鼻樑的混混已經停止了哀嚎,就著地上一攤滲人的血漬,痙攣著,蜷縮在牆角邊,這是一條生命僅剩的最後一點意志。
“送送你吧。”沉悶下來的過道,昏暗的燈光下,面無表情的蕭鳳凰,輕輕摸了摸絲滑的黑絲長腿,看著地上血肉模糊的混混,忽然抬起腳,本就鋥亮的高跟鞋上沾染著男人的鮮血,另類而血腥的美麗,生無可戀的混混只能看著黑絲包裹的秀腿,懸在頭上的平滑鞋底,狠狠落下。
蕭鳳凰伸了個懶腰,用手擦拭去腦門上剛因劇烈運動而微微滲出的香汗,該去會會那個秦家人了。
高個警員負責把混混的屍體拖走處理,蕭鳳凰點起一根菸,看著留下來的警員,這是剛進警局的新人,家裡有些背景,長相也還出眾,白白淨淨又人高馬大的,又不多話,倒是招人喜歡。
有些壓抑不住因為施虐而產生的興奮了,蕭鳳凰猛吸一口,白茫茫的煙霧從鼻孔裡鑽出,繚繞而上,本就火辣的身材因為一根菸更添妖豔的氣質。
小警員眼神裡滿是畏懼,哪敢打擾上司吞雲吐霧,更找不到藉口離開,只能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過來,”蕭鳳凰倚靠在牆邊,勾動手指。
小警員提心吊膽的走近,聞到蕭鳳凰身上好聞的體香,還有。剛沾染上的血腥,忐忑著摸不清這位女羅剎的心思,可蕭鳳凰下一個動作,讓他瞬間就明白自己將要面臨的事情了。
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的肩膀,被用力壓了下去。蕭鳳凰臉上漸漸燃起熾熱的興奮,伴隨著的,還有毋庸置疑的命令,這位警區鳳凰,此時如同高傲的女皇,使喚身邊的侍從,簡單,更加粗暴,腫脹感開始充滿下體,本就柔軟的陰道也伴隨的蓄勢待發的情慾慢慢敏感起來,感覺每一個動作,都帶來酥麻的快感,忍不住把小警員的頭壓了下來。
小警員還未來得及反應,頭已經被女上司納入胯下,濃郁的女人下體的騷味傳進鼻子,小警員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蕭鳳凰的本還春意盪漾的臉龐上,只剩下貪婪和索取,凌冽的眸子讓警員瞬間聯想到,剛才上司腳下那條可憐逝去的生命,只是,只是。
這是。警局!還是在警局的過道上!雖然已是深夜,可居然要在這裡。初來駕到沒多久的小警員感覺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在顛覆自己的世界觀,略微掙扎過後,便是屈服與崇拜,畢竟,這位手段殘忍的女上司是個姿色卓絕的美人兒。
小警員動手去解蕭鳳凰的熱褲,卻被響亮的賞賜了一個巴掌。
“用嘴。”小警員連忙低頭應承,用嘴去輕扯上司的衣釦,解下,漏出連褲黑絲包裹的神秘部位。
“嗯,去審訊之前,我需要。”蕭鳳凰感受著下體部位,小警員伸進來溫暖的嘴巴,滿意的閉上了眼睛,“好好放鬆一下。”
城北警局,扣押室。
刺眼的led大燈,肅穆的審訊臺,剩下的就只有空
洞洞的屋子。屋外的三兩警員一臉疲憊的打著哈欠。而屋內,燈光照射不到的黑暗陰影裡,坐著個沉默的男子,區別於所有被抓進這間扣押室的人,這名男子既沒有一臉滿不在乎的囂張氣焰,也沒有犯罪被抓後的焦躁不安,只是面沉如水的坐著,不吵不鬧。
男子長相普通,略黑的膚色,一身常見的休閒外套,乾淨利落的板寸頭,神色自然,不卑而不亢,這樣的人,很難讓人聯想到作奸犯科的黑社會形象,以至於讓當時接到風聲後硬著頭皮去抓捕的警員一度認為抓錯了人,盤問再三,才確定這個男子的確是大有來頭的人。
秦家家主秦天啟收的第六名義子,秦笙簫,有些舞文弄墨的味道在裡頭,和秦家盎然矗立逐鹿市的巨頭形象有些格格不入,所以外人都叫他秦小六。
秦家是逐鹿市諸多勢力中的佼佼者之一,逐鹿市原住民的勢力分支,從祖輩至今,一脈多傳,能人異士輩出,雄踞逐鹿城南,各行各業都有秦家子嗣,以至於秦家壟斷了逐鹿市大大小小接近五分之一的經濟命脈,在這硝煙四起的亂世裡,傲視與眾。
有好事者一直期盼著這樣的大家族與政府之間的鷸蚌之爭好從中得漁翁之利,可整個逐鹿市的大勢力似乎與執政者達成了不成文的條例,勢力血拼,廝殺再過慘烈,只要不涉及到政府利益,都會被默認甚至縱容,裡面七七八八的暗黑學讓一般人難以揣度。
可總有一些狂熱的激進份子,想要去觸這些大勢力的黴頭,比如,明面上以蕭鳳凰為首的城北警備處。
“吱呀”冗長的開門聲,一條線條優美的黑絲長腿當先邁入房間,伴隨著柔緩輕盈的步伐,蕭鳳凰走了進來。
這位除卻“警區鳳凰”之外還有更響亮更招人認可的“羅剎”的兇戾外號的女警官,笑意盈盈的樣子讓屋外的看守都忍不住一陣冷顫,這是骨子的懼怕。這位上司,陰晴不定早已習以為常,可她為數不多的漏出這般甜美微笑的背後,讓看守想起那一次次難以忘卻,慘無人道的審訊,有些同情扣押室裡的那名犯人了。
在屋內站定,丟掉手上的菸頭,用腳緩緩踩滅。
蕭鳳凰感覺渾身剛剛舒緩下來的細胞又開始興奮,沸騰。剛剛縱慾享受後的下體,又伴隨著即將展開的交鋒,而潮溼起來。
就在剛才,時間,地點,恰到好處,聽著剛認識沒多久的男人跪在胯下親吻自己私處而發出滋滋水聲的美妙感覺,讓她回味無窮,那名人高馬大的小警員,吃了春藥般的瘋狂,在她的胯下辛勤勞作,生澀但更有力的舔舐讓她很快就洩了身,她滿意的拽住他的腦袋,一臉從自己私處攝取出來的的陰精,鼻子上更是沾著忙碌一天而分泌出來的白帶,那小警員似乎還對她胯下的美味戀戀不捨,又嘗試著鑽回去,卻被她一腳踩在臉上踢開了,沒有言語,沒有命令,只是一腳,讓他像狗一樣,爬開了。
因為這裡有更刺激更值得應對的人,在等著她。逐鹿市南城的龍頭,秦家的義子,嫖娼被抓後,會是怎樣的表現?
夜色清冷,剛才趕來審訊室的路上,蕭鳳凰已披上一件黑色風衣,存託著風衣內包裹緊緻的制服若隱若現,好一個人間羅剎!風姿卓絕,卻又暴戾冷冽,令人望而生畏。
“咯噔咯噔”蕭鳳凰踩著重重的步伐走過去,還
沾染著鮮血的黑色高跟,擊打在扣押室的瓷質地板上,宣示著自己的到來。
“秦小六?”蕭鳳凰冷冷開口,想了想,一轉身對著懸掛在扣押室四周的攝像頭揮了揮手,傳達關閉攝像頭的命令,然後咧開上翹的嘴角,冷笑連連。
黑色的高跟鞋,抬起,冰冷的鞋尖,挑釁而羞辱的抵住了眼前男子的下巴。
“聽說是嫖娼被抓了?這麼空嗎,秦家的少爺。千人騎萬人睡的婊子,你也愛呀,呵呵~~”沒有想象中的憤怒和反抗,蕭鳳凰輕輕“咦”了一聲,俯下身,看著被自己輕蔑踩住的男子,仔細端詳起來。
這次被三哥四哥拉著去逐鹿市最大的娛樂中心“皇上煌”赴約,聽說是有背景深厚的大人物牽線搭橋,想要和秦家做場生意的,具體內容,秦小六本就不上心,直到來歷不明的談判對象突然消失在飯桌上,陣陣睏意席捲而來,腦海裡第一反應,被下套了。
然後,暈厥,醒來發現已經置身在“皇上煌”香豔的情趣套房內,旁邊躺著赤身裸體嬌豔欲滴的“皇上煌”頭牌,還有,破門而入的警察和冰冷的手銬。
從赴約到抓捕,前後不過短短一個小時,時機拿捏的恰到好處,讓人不去懷疑都不行。不過一向信豐“既來之則安之”的秦小六,倒也沒多少害怕,逐鹿市裡能在身後的秦家太歲頭上動土的神仙,屈指可數。
然而事實就是這般打臉,面對接踵而來的侮辱,小六本來沉靜的內心終於掀起波瀾,這隻看似香豔實則殘忍的“警區鳳凰”早有耳聞,只是想不到,蕭鳳凰似乎一點都不忌憚他的背景。
“跟姐姐說說,你是怎麼玩皇上煌的頭牌的?嗯,看你這小身板,經得起折騰嗎,”蕭鳳凰的眼睛越來越深邃,語氣愈發勾人,而神色卻愈發冰冷起來,抵著小六下巴的高跟鞋尖,挑了又挑,然後更肆無忌憚的踩上小六的臉,“你們男人是不是看見女人的逼就跟狗一樣狂熱,有沒有流著哈喇子學狗叫,哈哈哈”。
小六的臉被硬生生的踩靠在後背的牆上,這滋味,確實不好受,被一個女人踩著臉羞辱,小六隻有努力耐著性子一言不發,這時候,隨便說什麼,都可能給秦家帶來麻煩。
很顯然,蕭鳳凰不願意給他一直沉默的機會。
“看你這老實巴交的慫樣,估計在床上也就是個三秒的貨色吧,該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古怪嗜好吧,恩~”蕭鳳凰說著,用手掀開蓋在膝蓋上的風衣,然後,淫靡的景色躍然眼前。
風衣下,原本該包裹大腿的短褲不知所蹤,性感的連褲黑絲,也被從中間撕扯開來,而撕扯的部位,有些黝黑的陰唇外翻著,裹著濃密的陰毛,更有看不清楚的液體順流而下。
“姐姐才享用過男人的嘴巴,恩,那小舌頭,真是靈巧,讓姐姐洩了好多,可仍舊不過癮呢,你說怎麼辦,秦家少爺,”蕭鳳凰用手擺弄著風衣的下襬,好看的雙眼盯著小六。
小六不是聖人,這樣的場景讓他難以把持,可有些說不明道不清的東西在內心堅持著,被牢牢踩在牆上的臉,倔強的想要轉過頭。
“啊喲,到底是秦家的人,挺有骨氣嗎,”蕭鳳凰的口氣裡夾雜上了惱怒,接二連三的軟抵抗,讓她有些懷疑面前的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美目連連翻轉幾周之後,放下了踩著小六的腳,蹲下身對著沉
默不語的小六伸出手,捏住剛被踩過還帶著鞋印的嘴巴,翻來覆去的把玩著,笑容裡的戾氣越來越重。
“我倒想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嘴’硬”
小六的頭又被重新按回到牆上,蕭鳳凰岔開腿,跨過小六坐著平躺在地上的雙腿,迎著小六抵在牆上的嘴,慢慢靠了過去。
猙獰的女性私處就這麼湊在臉前,想要掙扎,被拷著的雙手無濟於事,小六感覺心臟開始撲通跳動起來,近在咫尺的陰唇上,幾滴說不清的液體搖搖欲墜,想要後退才發現早就退無可退,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只能看著眼前嬌豔的女人叉著腿,把下體,靠的越來越近。
“聞一聞,騷不騷。”
小六轉頭,卻又被蕭鳳凰粗暴的用尖尖的鞋跟踩下,又用腳背抵著臉頰翻轉過來。
“不願意給姐姐舔,那,姐姐的尿,總願意喝吧,恩~~哈哈哈哈。”
蕭鳳凰的話讓小六猛的一驚,原本厭惡屈辱的內心深處,驀的升起一段另類的快感,這下,真的逃不掉了,小六有些悵然。
小姐,小六,要對不起你了。“啪嗒”水滴滑落的聲音,小六本能的抿住嘴,那是從眼前女人的陰道里流出來的東西,滴在鼻子上,那股子腥騷的氣味更加濃烈了。
蕭鳳凰看著胯下男人的窘迫模樣,享受著操縱一切的快感,“喔~~”輕嘆著,抖動腰身。
於是又有一滴,落了下來,這次直接滴在嘴角,小六有些窒息的難受,忍不住長長的喘息,那味道便順著溢進嘴裡,鹹鹹的,還有點尿味。
赤裸裸的視覺衝擊,直面女人最隱私神秘的部位。
小六慘然一笑,真的快要憋不住了,憋不住,想要把舌頭伸過去的衝動,一萬次憧憬,卻沒想到,會以如此屈辱的方式來和女人打交道。
“姐姐要尿了,接好了。
”蕭鳳凰用手指很有技巧得撫慰著已經硬邦邦的陰核,彎曲膝蓋,讓下體離男人的臉更近。
“咣噹”門外忽然傳來劇烈的打砸聲響,真不知道,該形容是大煞風景,還是恰逢時機。
“嗯?”蕭鳳凰原本精彩的臉上瞬間冰霜滿布,敢來警局鬧事的,這個時候還能有誰,如此雷厲風行的,只能是秦家,眼前男人的老本家到了。深深看了一眼小六,蕭鳳凰迅速的退回並拉扯好風衣遮蓋住赤裸的下體。
“呼”小六更是如釋重負的長嘆了一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只是緩神間的片刻功夫,一抬頭,門口已經站了一個人。
“小,小姐!”進了警局就一直悶不吭聲的小六終於驚呼出聲。
門前站了位女子,能讓星光失色的女子。
光是容顏,已是美煞了人,吹彈可破的凝脂肌膚,一雙魅惑眾生的丹鳳眸子,翹鼻朱唇,長長的睫毛順著眉梢處,一顆美人痣堪比天工。
而飄然長髮下,一身寬鬆的淺藍色連衣長裙仍舊掩蓋不了早已發育成熟的火辣曲線,呼之欲出的胸部傲然挺立,絲質的裙襬後,不帶一絲贅肉的修長雙腿若隱若現。足下一雙白色的船鞋小巧得體。
這是即便不穿絲襪高跟也能讓戀足者瘋狂痴迷的女人,這是即便不打扮暴露也能讓好色者想入非非的女人。
都說衝冠一怒為紅顏,而紅顏一怒呢?
“蕭鳳凰,你信不信我拔了你的毛!”原本溫柔動聽的聲音此時卻飽含憤怒,這女人,正是秦家家主秦天啟的親生女兒,秦安靈
!
城北警局誰也不會想到,秦家大小姐會親自出馬,包括蕭鳳凰在內,面對天之驕女帶了真怒的呵斥,便是不可一世的蕭鳳凰也萌生了退意,暗地裡對市內各大勢力的運籌帷幄,針尖麥芒統統拋諸腦後。
“真是想不到,秦妹妹大駕光臨,是為了六爺吧。”蕭鳳凰強壯鎮定。
“六子,我們走。”秦安靈不願再廢話,幾乎是瞬間便邁步到小六身邊,青蔥玉手只是在小六的手上看似隨意的一撫,拷著的手銬已被輕鬆掙斷!
這般手段便是蕭鳳凰也是看得一愣,咂舌不已,能當上城北警區的頭子,身手自然不會差到哪去,可秦安靈敲山震虎漏的這一手,還是高下立現。
“沒事吧,”秦安靈關心道,小六沒來由紅了臉,“沒事,小姐,我們走吧。”
兩人徑直走向門外,把蕭鳳凰當成了空氣。
這般無視,驕傲的蕭鳳凰怎能不生氣,美目暗轉,不輕不重的說道:“沒事就好,我剛才也在想,這肯定是場誤會,六爺這樣的人物,怎麼會去皇上煌那樣的地方,找當家的頭牌呢做那些男女之間見不得人的齷齪事情呢,對吧,秦妹妹。”
小六心裡一沉,蘊藏再好的修為也終於忍不住甩了蕭鳳凰一眼,這個女人奸計得逞後,嘴角微微上翹,玩味而得意,秦安靈的身形明顯頓了一下,頭也不回的邁步出門。
“小姐,等等我!”小六有點欲哭無淚。追出門外,看見秦安靈回頭撇了一眼,飄然若仙的連衣裙下,美輪美奐的側臉線條,天人之姿的倩麗背影,雖然朝夕相處,還是忍不住看入了神,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已經不見了秦安靈的蹤影。連忙追出警局外。
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掏出一看,是三哥發來的短信:“六子,大小姐肯定會去局子裡保你,這次的暗雷怪我沒查清對頭的底細,就幫哥哥扛了吧。”
同作為秦家的義子,和三哥秦莽夫的交情自然是沒得講。
閒暇時間偶爾琢磨起來,小六是十八歲那年被秦天啟作為秦安靈的貼身隨從帶進秦家,而自己的身世背景,連同小六自己在內,都是一無所知。他似乎喪失了進入秦家前所有的記憶,父母是誰,出生如何,甚至如何遇見秦天啟,為何被帶入秦家,都有些模糊不清。只記得某個渾渾噩噩的傍晚,遊走在逐鹿市某個街頭的時候,遇到那個一看便知身份背景大有來頭的男人,問他願不願意做個聽話的侍從,服侍自己的女兒。
而後,便是在秦家時光匆匆又一成不變的五年,好在生性淳樸善良,倒也和秦家上下相處頗為融洽,更是和朝夕相伴在身邊的秦安靈交好,於是被秦天啟認作第六名義子,取名秦笙簫,和大小姐秦安靈以兄妹相稱,可深有自知之明的小六哪會認不清自己和秦安靈之間的天壤之別,一直還是尊稱秦安靈為小姐,與其說是兄妹,小六還是更習慣小姐的貼身侍從這個身份。
而三哥不同,本就是孤兒院走出的野路子,因為一身不俗身手被秦天啟看中並納入義子,對於金錢地位一向貪婪,這次趕赴皇上煌交涉,前前後後也是由他一人引起,急於表現立功,卻沒想著了對手的道,如果追究起來,那三哥在秦家的地位勢必會受到影響,嚴重甚至會受到責罰。
善良的小六自然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哎,與其讓三哥為這沒造成多大
後果的錯誤買單,不如就讓自己當個生性淫蕩的嫖客吧,只是,不知道小姐會怎麼想。
警局門口只停了兩輛秦家派來的車,可見這次大小姐來得一定很匆忙,一股暖意湧上心頭。頭車裡相交甚熟的司機朝小六努努嘴,示意大小姐並沒有上車,而是沿著對面的河岸走開了。小六來不及交代幾句就追了過去。
跑了個上氣不接下氣,才看到早已在河岸邊一盞路燈下抱臂等候的大小姐。
時至深夜,護城河緩緩流淌,對岸一排排高樓倒影重重,燈火闌珊。
小六有些躊躇,嘟囔著嘴巴,想開口,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秦安靈嬌嫩的眉頭輕輕蹙起,眼前的傻子一言不發,原本想要的解釋也沒有支言片語。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小,小姐。”
小六隻能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夜色越來越重了。
有微風拂過河岸,吹的小六心裡癢癢的。
長長的裙襬下,那一雙精雕玉琢過的小腳,就穿在白色的鞋子內,白嫩光滑的腳踝,看的人心曠神怡。
“哎。”聽到秦安靈微微嘆了口氣。
小六有點慌神了,頭埋得更低了。
然後,頭就被溫柔的扶住。
“六子,你二十三了吧。”秦安靈細細撫摸著小六的頭髮,聲色空靈,“我十七歲那年,你進入秦家,起初我還有些排斥,畢竟你是個男孩子,可相處下來,我卻發現你比誰都更容易讓我親近。知道為什麼嗎”
小六很少享受過大小姐這樣親暱的對待,短暫奔跑後已經出汗的臉龐再次發燙起來,可原本焦躁的內心,卻彷彿被大小姐慢慢撫平,享受得歪著腦袋,用心感受那雙玉手帶來的溫柔。
“因為你的眼睛,乾淨,我還發現你,骨子裡帶著的謙卑,其實我是享受得,被你這樣如同僕人侍候主子的對待。儘管你是我爸的義子,我該叫你一聲哥哥,可我還是喜歡叫你六子。”
秦安靈在秦家,一直是不苟言笑的冰美人,鬼知道在暗地裡有多少人垂涎這位天仙一樣的大小姐,唯獨今天,破例說了那麼多話,小六知道,今天的意外讓大小姐擔心了。
在這樣混亂的年代,秦家不管是嫡系還是義子,但凡是接近權利中心的人物,有哪個不是沾染了幾條人命或是做過見不得人勾當的,唯有小六,似乎心裡只圍繞著大小姐,甘願做個平凡普通乃至招人笑話的小人物。
所以,今天發生的事情如何能不讓大小姐擔心?
“起來吧。”秦安靈拍拍小六的肩膀,卻被搖頭拒絕了。
“我願意有你伺候我,陪伴我,甚至,和你同住一屋,都不會擔心,因為我信任你。”秦安靈頓了頓,看著跪在身下不肯起身的小六,“可是,我忘了,你也是個男人,已經長大的男人。”
“呃。”小六猛的抬頭,有些慌張的想要解釋什麼,可話到了喉嚨,又硬生生的嚥了回去,哎,這趟暗雷,抗的有些吃力了,這下小姐是認定我嫖娼的事實了。
“放心吧,我沒怪你,誰都有需求,我可不願意你當皇宮裡的太監,為了我,一輩子男人的尊嚴都沒了。”秦安靈對著地上的小六微微一笑,明眸善睞,傾國傾城。
聽到大小姐帶上玩笑的口吻,小六心底的石頭終究是落了下來,這才撐著手站起來,拍去膝蓋上的灰塵,夾著脖子笑呵呵的問道:“小姐,你真的不怪我啦?”
秦安靈搖頭。
“那小姐我們回家吧,嘿嘿”
“走回去吧,讓管家他們先回去,好久沒有看過逐鹿市的夜景了,偶爾出來一次,真不錯。”
“小姐說了算。”
“嗯,六子乖。”
兩人並肩走在河岸上,有說有笑,似乎忘卻了之前的事情。
誰還沒點青澀與美好,想起剛入秦家,從排斥到接受,兩人經歷的點點滴滴,都有些開心,也有些感慨。
“小姐,想不想‘騎馬’呀?”聊到開心,小六樂滋滋的提議。
“好啊,呵呵。”秦安靈想了想,一步跨到前面,美腿一岔,伸手提起裙襬,白花花的長腿就一直漏到膝蓋,“來,鑽進來。”
這是兩人以前經常玩的遊戲,打鬧嬉戲之餘,當秦安靈有些疲憊的時候,就會讓小六成為她的“坐騎”,爬上小六的脖子,兩人在偌大的秦家花園裡,騎著小六徜徉其中。
如今兩人回想起過去的歡樂時光,所以忽然想起還有過這麼件事情。興之所至,乾脆再玩一次重溫過去。
美人在前,小六也不含糊,膝蓋一軟,蹲下身,就朝秦安靈胯下鑽過去。
只是真的到了眼前,才發現有些怪異的味道了,之前兩人親密,倒也沒考慮過多。可今天晚上的事情過後,兩人忽然意識到,男女之間有些曖昧懵懂的東西就越來越明顯了。
又開始滾燙起來的臉頰觸碰到小姐雙腿間的滑嫩,有種心跳加速的刺激感。
秦安靈也是後知後覺的渾身一激靈,連衣裙下可就只剩下最私密的貼身衣物了,反應過來的時候,兩腿間最接近那裡的部位,已經被男人軟軟的脖子塞滿了。
秦安靈也紅了臉。
看著胯下多出來的腦袋,不由有些害羞的夾了夾腿。
小姐的雙腿中間,可真是天堂。小六用雙臂環住秦安靈的小腿,略一使勁,就站起身來,絲滑的大腿內側時不時觸碰在臉上,伴隨著小姐身上獨特的體香,恍惚有種神仙一般的快感。
原本還滿臉笑顏的秦安靈也沉默了,萬人矚目的天之驕女,逐漸發育成熟的性器,間接被異性的脖子親密接觸。
氣氛開始變的微妙起來。
小六多希望能這樣,一直走下去。
沉吟許久,秦安靈忽然對著胯下的小六問道:“六子,剛才,在警局裡,蕭鳳凰在對你幹什麼?”
這話把小六聽得一驚,莫非小姐看到了?仔細一想當時被蕭鳳凰踩著要尿在嘴裡,早就魂不守舍了,反應過來時小姐已經進門了。難道?小六被問的吱吱嗚嗚不知如何開口了。
“六子,你喜歡那樣的女人嗎,蕭鳳凰那樣的女人。”沒等小六回答完,秦安靈又開口了。
夾在脖子上的雙腿緊了緊。
“。在我心裡,小姐要比蕭鳳凰漂亮一萬倍。”小六想仰頭和秦安靈對視,卻尷尬的發現,這個舉動讓自己抵著女人下體的腦袋和脖子,陷的更深了。
“其實,你喜歡那樣妖豔的女人吧,哦,不對,應該是,男人都喜歡那樣的女人吧。”秦安靈若有所思著。
小六腦海裡浮現出剛才蕭鳳凰那高高在上的冷豔形象,撕開的絲襪,怒張的私處。
不知為何,本該憤怒屈辱的內心居然開始懷念那樣的感覺了。
“那小姐,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呢。”
“我?”這一問似乎問進了秦安靈漸漸萌發開竅的少女心底,仰著腦袋認真的想了好久,“至少,也得是武力前三甲吧。”
武力前三甲,小
六嘴裡碎碎念著,武力榜的前三名嗎。
見慣了大世面的小六,也無法想象,那該是如何頂尖的人物。
這不是漫天神佛的年代,但絕對是可以憑藉一己之力成就功名的年代。
有多少名震一方的大梟,赫赫有名的英雄,不是身懷絕技?把自身武力修煉到超出人類認知的範疇?
亂世多妖魔,武力為尊,實力至上。
政府對槍支彈藥的強勢管轄,持久的混鬥不止,讓現今的文明社會似乎有些倒退到冷兵器的時代。
據說,武力修煉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無視並超越先進武器的殺傷力!
所以,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攀爬武道高峰!
就著當今的亂世割據,不計其數的高手湧現,有問鼎巔峰後退隱俗世,以天下做棋博弈的神仙般的存在,依個人實力和影響力,為亂世立下了武力榜。
這一榜的權威性無人敢質疑,又因高手林立,多出於龍都逐鹿,又慢慢演化出新的名稱,逐鹿榜!
逐鹿榜前三甲,那真的應該是能抬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物了吧!
即便秦家這樣能人異士輩出的龐然大物,也只有當今的秦家家主秦天啟堪堪入圍逐鹿榜末尾而已!
這已經到達了可以以武夫之力對抗一個武器裝備先進的作戰部隊的實力了!
正因如此,才會成就政府和大勢力互不干涉的空前局面。誰知道,亂世里居然潛伏著什麼樣的可怕人物,會給執政黨帶來什麼樣的可怕打擊!
逐鹿前三甲,前三甲,呵呵,能配上小姐這樣的天之驕女的,果然,只有那傲世寰宇的蓋世英雄了吧。
情理之中,可小六的心還是難免的有些沮喪起來。
繁華的逐鹿市終於隨著夜色沉澱下來,清風在側,扣撫人心,主僕兩人都是天馬行空,一上一下,沉默著消失在暮色之中。
向來性情淡薄,不愛追名逐利的小六,終於有些落敗者的遺憾了。
安靈,何時我能有資格這般稱呼你,而不是小姐。
而你對我的稱呼,也不是六子,而是,秦笙簫。
良久,秦安靈聽到騎在胯下的男人悠悠嘆了口氣。
小六的雙臂撫摸上秦安靈細滑嬌嫩的雙腿,不如,活在當下吧。
“對不起,我愛你。對不起,小姐,讓這樣高貴的你,被如此卑微的我,愛著。”
翌日清晨,折騰了半宿的小六和秦安靈回到秦家,各自回屋,昏昏睡去。
小六做了個夢,夢裡,屍橫遍野,鬼哭神嚎,自己渾身浴血,坐在死人堆裡,大口喘息,從黑暗裡走出來一個女人,對著他招手。
夢境太過真實,以至於讓他能感受到身上每一滴粘稠的血液,聞到刺鼻的血腥。
迎面招手的女人,看不清面相,卻讓他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感。
他努力掙扎著爬起來,拖動著無力的雙腿,想要靠近那個女人,卻徒勞得發現每向前一步,那女人就離他越遠。
直到被嗡嗡作響的手機震動聲喚醒。
擱置在枕邊的手機,不知道已經響了多久。
來不及回味剛才噩夢裡如墜地獄的無力感,擦去滿腦門子的冷汗,接起了手機。
“六爺,出事了,快去秦家港倉庫。”
是管家福伯的電話,簡短而急促,右眼的眼皮沒來由狠狠一跳。
掛斷電話,套上衣服,幾乎是蹦著奔出寢室。
出事了,很顯然,事情發生的太快,管家幾乎沒有多餘解釋的時間。
不安的預感,伴隨著噩夢連連的後遺症
,讓小六的腦子裡亂成一鍋漿糊。
秦家港,顧名思義,是逐鹿大鱷秦家的私人碼頭。依山傍海,坐落逐鹿東南,離秦家大宅倒也不遠。
很快驅車到達碼頭,連同福伯在內已有一大批秦家的保鏢隨從等候多時。
第一次見到平日裡仙風道骨的福伯慌張成這副模樣。
“福伯,出了什麼事。”小六詢問著,一行人匆匆奔向港口倉庫。
“今天早上收到三爺的信息,讓我去秦家港救他,我當時還納悶,以三爺的身手,市裡哪有幾人能對他造成威脅,更是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不過三爺是從不開玩笑的人。我還沒來得及考慮,有下面場子裡的話事人打來電話,說場子裡收到匿名包裹,打開了,是一隻斷臂,斷臂上的刺青,是我們秦家嫡系或者義子這一派才有資格刺的畢方圖騰,我這才意識到真的出事了。”小六的心裡咯噔一聲。
三哥還是出事了,事情遠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了,這次的對頭真的大有來歷,還熟知秦家所有的動向。
因為,大哥二哥他們幾個秦家主事的大人物都被派遣外出,家主秦天啟也去了海外進行每年一次的採風。沒十天半個月根本脫不了身回來,此時的秦家正是內防最薄弱的時候,而最有實力的三哥四哥就首當其衝遭了殃。也許昨晚的暗雷,根本不是針對自己,相反,因為無能,讓自己逃過一劫,只是被對手借警區的手暫時壓制住,真正的矛頭,還是指向了三哥四哥兩人。
“先救人要緊。”說話間,已奔至倉庫門口。
“啪,啪”皮鞭抽在皮肉上的厚實聲音透過倉庫笨重的大門傳出來,沉悶而滲人,還伴隨著一聲聲吃痛的悶哼。
是三哥!小六幾乎瞬間紅了眼。
倉庫裡的景象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粗壯的大梁上吊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秦家四爺秦夸父,已經沒了出氣,從頭到腳幾乎看不到一塊完整的肌膚,四肢虛脫的搭聾下垂著,很顯然是被打斷了骨頭,極其殘忍的虐殺至死!而吊著的四爺身下,更是讓小六睚眥欲裂!
一名面覆紅色眼罩的女人,眼罩下勾魂的一雙杏眼正閃爍著殘忍嗜血的光芒,血紅色的連體緊身皮衣,從脖頸一直包裹到腳踝,腰間緊縛著一根黑色腰帶,腳蹬一雙後跟誇張的及膝漆皮長靴。即便包裹嚴密,還是掩蓋不了女人近乎完美的身材,不提胸前的飽滿,更前凸後翹,令人神魂顛倒,女人手裡拿著一根皮鞭,腳邊躺著一個半死不活的男人,正被一下一下用力的抽打著,每一次抽打,都有血水滲出,沾染上鮮血的皮鞭,存託著一身紅的妖豔女人,看得小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三哥!”小六嘶吼出來。
女人聞聲停下手中的鞭子,仰起頭瞥了小六一眼:“秦家沒人了?派你這麼個廢物來?”
小六哪顧得上女人的挑釁,發足狂奔而去,可還沒到跟前,臉上已被重重一擊,整個人倒飛出去。這一下沒把小六疼的斷了氣,仰面倒在地上,本來乾淨的臉上已經多了半隻鞋印,只感覺牙齦都崩出了血,連忙爬起身,用手捂著不讓自己叫出聲。
“說你是廢物還不服,嗯呵呵~~”女人翹起的靴子還沒放下,搖晃著向小六示威,“我起先還不怎麼相信,這下看來,果然是真的,你可比秦莽夫差多了,嘖嘖,這一身橫練的刀槍
不入的硬氣功,可把我累壞了,折磨了兩個小時,還沒死透,踩的我,腳都酸了,嗯~~呵呵”
說著,女人把抬起的靴子慢慢放下,亮閃閃的漆皮長靴,尖尖的靴頭上,還鑲著鉚釘,血跡斑斑,搖晃中漏出骯髒的靴底,沾滿灰塵,然後,踩在秦莽夫的臉上。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理智又開始漸漸喪失,小六回頭,看著緊緊拽住他的福伯搖了搖頭。
的確,能單槍匹馬挑翻三哥四哥的對手,這邊就是再多出一倍的人,也無濟於事。
女人踩在親莽夫臉上的靴子開始扭動,靴尖的鉚釘抵著臉上的皮肉,用力之大,可以聽到骨骼被堅硬的靴底碾壓的咯咯聲響。
女人發出通暢淋漓的邪笑,看著靴下的男人,動彈不得,嘴角開始流出大量的血液,“你是誰,到底要幹嘛!”小六眼角噙淚。
“哼,你不配知道我的身份,這次,是我送給秦家的見面大禮,我就留著你的賤命,回去告訴秦天啟,我一定要你們秦家每個人,都像秦莽夫這樣,做我靴下的螻蟻,被我踐踏而死!哈哈哈哈哈”女人猖狂的說著,手一甩,那根沾滿鮮血的皮鞭被擲到小六面前。“知道鞭子怎麼抽人疼嗎,用尿泡過的,鞭子沾了尿會變重,還有味道,呵呵,我讓他們兩人尿,可是被我踩斷了命根子都不肯,沒辦法,我只能。用自己的了,哈哈哈,留給你做紀念吧。”
話音剛落,女人已幾個縱身,沒了蹤影。
小六看著眼前已經被折磨不成人樣的三哥,還有吊在大梁上四哥,肝腸寸斷,再也忍耐不住,踉蹌著奔跑過去,抱住奄奄一息的秦莽夫,聲淚俱下。
“六,六子,兄弟,別哭。送,三哥一程”秦莽夫終於用盡力氣說出最後的話。
“啊!”小六抱著情同手足的結拜兄弟,仰天長嘯。
亂世,龍都,脈搏城市逐鹿,持久不斷的爭鬥,終於迎來,即將大換血的驚蟄時分!
逐鹿巨鱷秦家,三爺四爺慘死秦家港口的事情很快傳遍逐鹿,秦家上下震怒!
不但各大主事人,秦家各派系,嫡系陸續趕回來奔喪,就連在海外雲遊的家主秦天啟本人都於事發當夜火速趕回,勢必要第一時間查出行兇者及其身後的背景勢力,為兩位義子報仇雪恨。
最難過的,還是小六。
偌大的家族,派系分支難免錯綜複雜,各為私利的,陰謀陽謀的,暗波濁流不斷。只有秦天啟收的這七名義子關係最為密切,因為都是和秦家沾不上血緣關係被招攬納入秦家的外姓人,所以兄弟之間相處就更為融洽,而七人當中,老三秦莽夫和老四秦夸父,因為兩人都是留在逐鹿市秦家大宅打理周邊的繁雜事務,所以和平日裡和作為小姐貼身侍從的小六走動更為頻繁。
而這兩人,被一不知姓名甚至不知容貌的女子在小六面前先後虐殺而死!小六眼睜睜看著三哥倒在血泊之中,被女人的長靴踩碎了臉骨,這是何等殘忍而屈辱的行徑!
事發後一週。秦家後花園,祠堂。
披麻戴孝的小六坐在兩位哥哥的靈位前,紅著眼,一言不發。這幾日他幾乎沒合過眼,當天在秦家港倉庫的場景一次次在腦海浮現。小六突然開始憎恨自己,憎恨自己的軟弱和無能,秦家七子,除了他幾乎不會武功,個個身懷絕技,如果當時自己能出一點力,或許,三
哥四哥就不會慘死敵人的腳下。
小六身後,坐著同樣一言不發的秦安靈,感同身受,原本高貴如她,也親自來到祠堂陪同小六守靈。
時鐘嘶鳴,不知過了多久。跪坐在地的小六終於深深呼氣,仰頭輕嘆一聲。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小姐,查到殺害三哥四哥的兇手了嗎。”小六轉身,嗓子嘶啞。
“嗯。”秦安靈點頭,“行兇的女人來自一個叫‘夜靈’的神秘組織,近期不止在逐鹿市,在整個龍都都很活躍,專門伏擊暗殺政府要員和大勢力頭目,因為行蹤實在詭秘,目前只能查到這些,不過以這個女人的身手推斷,應該不會是小嘍囉,很有可能就是夜靈的當家人。”
小六一怔,畢竟是在秦家,夜靈這個組織也有所耳聞,只是夜靈行事一向低調,追求一擊必殺,何時和秦家接上的樑子?更招搖過市的在秦家地盤殺人,滿城盡知,如此一來,勢必引起秦家不計代價的反撲,這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場面了。如此兩不討好的做法,究竟是為了什麼目的?
秦安靈看著小六日漸消瘦的臉龐,這會兒又為了兩位哥哥的事情陷入沉思,不再端著架子,起身摟住小六的腦袋置在小腹間,輕拍著小六後背:“別多想了,六子,父親他們一定會為三哥四哥報仇的。”
與此同時,逐鹿市郊區,荒無人煙的山群之中。
灌木叢生,峭壁之下,有一處十分隱秘的入口,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山體內部。有一顯眼的紅色身影在山腳處接連跳躍,眨眼的功夫,已到達入口處,這是名覆著紅色眼罩,一身緊身皮衣的女人,正是前些日子秦家港的殺人兇手,隸屬夜靈組織,代號“血荊棘”的殺手。
血荊棘不做停留,沿著隧道向山體內部一直走去。
一刻鐘的功夫,已置身於一處富麗堂皇的山體建築內部。
手筆闊綽的哥特式吊頂,奪目生輝的精緻壁掛,堆砌穩密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條鮮豔的紅色地毯一直鋪向正廳前的臺階處。
而臺階上,擺放著一張浮雕精美的鍍金王座。
氣氛開始詭異起來,因為王座之上,坐了一名氣質雍容的女人。
正對著王座,支架擺放著一隻微型攝像機,齒輪咬合的運作聲響著,工作燈亮起。
熊熊燃燒的壁爐印出女人絕美的面容,神態慵懶,手中端著一隻紅酒杯輕輕搖曳,鏤空的絲質長衫下,竟然只穿著神秘性感的配套黑色胸罩和內褲。
火光熠熠,女人翹著二郎腿,完美的身材在近乎透明的穿著下一覽無餘,除去內衣,唯一有所遮擋的,就只剩下那雙佔去全身一大半的修長美腿上,套著的一雙色澤油亮的長筒皮靴了。
而靴下,踩著一名赤身裸體的男人的頭。
一身爆炸的肌肉不難看出,這男人的健碩有力,可此時卻被女人如此隨意的踩在腳下,而男人臉上,一塊塊凝固的血液觸目驚心,更為可怕的是,男人的臉上居然蓋著一隻女人的內褲!仔細看去,殷紅的血跡之下,針線交織,這內褲居然是被人用針,連皮帶肉縫在了男人的臉上!
隨著血荊棘的到來,女人一口飲盡杯中的紅酒,優雅起身,修長的靴腿踢了踢跪著的男人,男人立馬畏懼如同一隻喪家之犬,向後爬了幾步,蜷縮成一團。
“秦家義子的老大,秦無雙,前些日子我在外辦事,看見就順便帶回來了。”
女人勾人心魂的大眼對著攝像機眨了又眨,確定攝像機的運作,然後轉身,突兀的暴戾之氣陡生,一腳踩在男人的胸膛之上,這一腳,用足了力氣,伴隨著男人撕心裂肺的慘叫,細長的靴跟直直的插進男人胸口隆起的肌肉之中!
“秦天啟那個老東西,親生的兒子閨女就藏在身邊,讓你們這些雜種送死,哼!荊棘,待會把錄影帶寄到秦家去,讓他們看看,養的看門狗是怎麼被我,一隻一隻踩死碾碎的!”
“噗”女人一抬腳,靴跟從男人胸口拔出,連血帶肉,男人悶哼一聲,昏死過去,女人還不嫌解恨般一腳接一腳,跺在男人縫著內褲的臉上,“砰砰砰!”響亮的頭部撞擊在堅硬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不絕於耳。每一腳狠狠的踩下,都能看到男人本能的全身顫抖。
幾乎快要死透!秦家義子老大秦無雙,在逐鹿市叱吒風雲的男人!
血荊棘看著如此血腥殘暴的畫面,邪笑著舔了舔嘴唇:“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秦天啟看到這些響噹噹的大人物被一個個虐殺慘死的時候的表情了。”
女人回頭瞥了血荊棘一眼:“喲,發情了,小騷貨,乘著還有口氣,拿去玩吧。”
血荊棘被猜中了心思,反而正中下懷般的咯咯嬌笑起來,解開連體皮衣的拉鍊,一直拉到胯部,飽滿雪白的胸部擺脫了緊身皮衣的約束蹦了出來,一晃一晃,彈性十足,火辣的胴體秀色可餐。血荊棘把手揣進解開的皮衣胯部,扯出一條早已溼漉漉的內褲。邁著貓步走上臺階,來到秦無雙的面前。
“姐姐的內褲早就吸沒味了吧,小賤貨,來,我給你換新鮮的。”一手向前,用力一扯,秦無雙縫在臉上的內褲就被帶著碎肉生生拽了下來!漏出秦無雙早已面目全非的臉,血荊棘把散發著刺激腥騷味的內褲丟在秦無雙的臉上,火焰一般鮮豔的紅色長靴踩在秦無雙的臉上,“嘖,若不是被姐姐踩踏了臉,應該也是個英俊的男人吧,好好聞聞我的內褲,可是我在外風塵僕僕忙碌了半個月都沒換過的呢,喜歡嗎。”
“殺。殺了我。求。求你”昏死過後又被痛醒男人沾染著不斷湧出的鮮血,哀嚎出聲。
“別急啊,小寶貝,內褲不好聞嗎,那讓你嚐嚐更美味的。”女人盎然的春意顯示出,她在盡興的享受著這場虐殺,性感的紅靴分開跨在男人的頭上,“嗯~~天底下哪有幾人能享受這樣美麗的死法,死在我的胯下,嗯~~呵呵”
血荊棘搓揉著早已氾濫的私處,手指觸摸著愛液滾滾的陰蒂,帶出長長的粘液,然後,對著地上男人的臉,坐了下去。連日的守靈,熬夜,讓小六身心俱疲,日子終究要過下去。
就在努力勉強自己從悲痛中恢復過來的時候,大哥秦無雙的噩耗又傳來。
晴天炸雷!不止在小六心裡,更在秦家的每個人心上,蒙上一塊無法抹去的陰影。
然後,舊夢重現。
小六再次夢到秦家港出事那天早上夢到的場景。
死人堆,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越來越頻繁,越來越真實。
夢境裡那一張張陌生的臉,越來越深刻具體的刻進腦子裡,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那些人的身份,來歷。
真的是個夢嗎?小六不清楚,只知道,逐鹿市真的有人開始動秦家的腦筋了,進入秦家後過了那麼久安逸日子,還是免不了,要被捲入這本
就兵荒馬亂的亂世之中。
看似波瀾不驚的某日清晨,小六被管家叫醒。
一通簡單隨意的吩咐之後,小六開始洗漱起身,鏡子照了又照,發現握著牙刷的手在止不住的顫抖著。
該來的還是來了,因為。
管家吩咐的是,今天要帶大小姐秦安靈去白家做客。
小姐的婚姻大事,秦家終於開始著手安排了。
連續三名義子的逝世,讓強大如秦家這樣的勢力,也開始萌生出不安的危機意識,夜靈組織的實力實在深不可測,人力,物力,不斷損耗,夜靈的情報收集卻仍是一籌莫展!
紅了眼要報仇的秦家主心骨,也一個個頹喪而歸。
夜靈組織就像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在秦家天羅地網的搜素區裡。
可沒人會認為,事情會如此簡單的結束,因為不斷的有分支裡的小頭目被暗殺,或者管轄下的附屬幫派被一夜滅門。
即便秦無雙,秦莽夫這樣的人物,都逃不了慘死的厄運,剩下的一眾高手們更是人人自危。
還是要向外人求助了。
逐鹿白家,又一大梟。
以嗜血好戰聞名,家主白千山更是位居逐鹿榜第七的狠人。若不是後繼不力,沒有驚才絕豔的人物繼承家主白千山的萬人之勇,白家幾乎可以超越秦家。
這個時候通過聯姻可以達到聯手目的,以便能讓白家伸出援手,和秦家共同對付夜靈。
白家長子,是此次的聯姻對象。白戰,人如其名,以戰養戰,常年通過廝殺血拼來提高武力,嗜戰如命,已是響噹噹的高手,單論武力在秦家七子之上,只是還在及冠之年,又加上白家的青黃不接,所以在白家是眾星捧月,被白千山當做日後可以穩佔逐鹿榜一席之地的種子培養。
這樣的人物,雖然未達到逐鹿前三甲,也確實對得起小姐的身份。
小六安慰自己。
秦家大宅,看著四下裡,裝潢精美的屋子,小六覺得,空蕩蕩的。
小姐的閨房門還緊閉著,小六坐在沙發上發呆,想著待會是否該努力微笑,裝出很開心的樣子送小姐去白家。
“六子,到我房間來一下。”是秦安靈的呼喊。
聞聲而去,在門口頓了頓,努力讓嘴角掛上弧度,然後敲門,門是虛扣著的,所以,直接推開了,進屋,關門。
長長的落地窗,折射進來的暖暖陽光,香氣瀰漫的小姐閨房。
小六發誓,只看了一眼,這輩子就再也不會忘掉了。
長髮及腰的秦安靈站在窗前,無暇的白色吊領寸衫外配英姿勃發的紫色小禮服,左肩上扣了一朵大大的白色蝴蝶結,微微敞開的衣襬下,修身的黑色短褲緊貼雙腿,還有小六無數次幻想過的黑色絲襪,相宜得當的白色長靴,緊密覆蓋住纖細的小腿一直到膝蓋。不施粉黛的一張臉頰上,那顆眉角的美人痣,宛如硃砂。
“看傻啦,今天我美嗎。”秦安靈輕笑。
“嗯,小姐,再也忘不掉啦。”
於是,秦安靈紅了臉,小六,紅了眼。
秦安靈坐回床上,斜手一撥,額前秀髮,傾國傾城。
一拍床邊的空處:“坐過來,陪我再說說話吧。”
小六走到了床邊,僵硬了好久,發現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小姐都美的絕倫。
我這樣的人,哪有資格坐在她的旁邊?
所以,小六,還是跪在了床邊。
秦安靈眸子裡終於還是閃現出一絲憂傷,溫柔捧起小六的臉:“六子,我知道你難過。”
小六
搖搖頭,終於忍不住:“小姐,一定要嫁入白家嗎?你喜歡那個白戰嗎?實力,強者,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秦安靈把臉靠近小六:“六子,從出生在秦家,我就做好這樣的打算了,聯姻,不都是大家族之間的慣例嗎,這樣的世道,這樣的時代,我們都身不由己啊,為了秦家,為了父親,為了你們所有人,我,不能太自私。”
小六默然,秦安靈哽咽在喉嚨許久,帶著些許遺憾:“其實,做蓋世英雄的新娘,不是每個女人的夢想嗎。”
“恩,”小六點頭。
時鐘敲響,快要到去白家的點了。秦安靈在猶豫著,想要做一件重大的決定。
跪在床邊的小六,秦安靈突然緩緩伸手,拉開白靴上的拉鍊,“吱啦~”鎖釦順著皮革的清脆聲音,一隻漂亮的小腳從靴口脫出,原本就精雕玉琢的粉嫩小腳,套上性感的黑絲之後,魅力翻倍,然後,落在小六驚愕的臉上。
“其實你喜歡這樣,對吧,六子。”從未享受過男歡女愛的秦安靈,想不到第一次會是自己主動,回應她的,只有短暫停滯後,腳丫子隔著絲襪被含進溫暖嘴裡的瘙癢。
敏感的小腳踩在軟軟的臉上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絲襪被一口口舔溼,感受著粗糙用力的舌頭,在腳趾頭,腳背,腳心,每一部位上,遊走,這是前所未有過的舒適感。
小六早已控制不住暴漲的慾望,捧著入口的絲腳,舔了又舔,身子前傾,觸碰上另一隻還未脫下的靴子,舌頭含著腳尖,一路向上,舔過腳踝,小腿,絲絲入味的體香混合著長靴的皮革香氣,讓他的舌頭越舔越向上。
“嗯~~”秦安靈壓抑著呻吟,享受小六嘴巴的愛撫,直到大腿內側清晰的感受到濃濃的熱氣和舌頭的觸感,終於壓低聲音,抵住小六即將佔據高地的腦袋:“六子,不管如何,我希望,我的第一次,留給我的丈夫。”小六眼裡快速閃過的悲傷讓秦安靈的心也沉了底。
“小姐,我只用嘴。”多麼卑微的乞憐。
“。嗯,好”秦安靈起身開始去解腰間的皮褲釦帶,小六的臉早已迫不及待的貼上來隔著層層包裹,在芳香四溢的胯間摩挲輕嗅。
“傻子,急什麼。”秦安靈摸摸已經完全鑽進胯下的腦袋,扣帶,絲襪,然後是,充滿童貞誘惑的粉色內褲,一件一件的脫下。
然而,映入小六眼前的,是一片緋紅。
“啊~~怎麼會,”第一次在異性面前展露下體的嬌羞讓秦安靈捂住嘴,可是還有更尷尬另類的東西。“我平時這個來的都挺準時的,怎麼偏偏這個時候。”
秦安靈慌張的想轉身去找紙巾,被小六拉住了手。
“沒關係,小姐。”秦安靈從那雙眼睛裡讀出了,痴迷和虔誠的崇拜。看著女人每個月最骯髒的東西從私處流出,卻被眼前的男人,舔吮,含進嘴裡。
雙腿終於全身心的配合著岔開,仰起頭,享受著軟滑的嘴巴蓋住還在流著經血的私處,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小六還是沒敢踏上送秦安靈出行的車輛,站在樓上,偷偷的看她上車。
目送著載著小姐的車漸漸消失在視線之內。
此次送行,一如昭君出塞。
秦安靈這一走,直接住進了白家。
聽管家福伯帶回來的消息,大小姐和白家少爺白戰一見鍾情,這些日子感情持續上升,更是每天都如膠似漆膩在一起。
與此
同時,白家也開始增派支援到秦家各個下屬幫派和管轄片區,家主家主白千山更是親自出山與秦天啟兩人共同加入搜索夜靈組織的行動。
由此可見,白家對秦家大小姐秦安靈的到來,確實很開心。
畢竟,這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天之驕女啊。
所以,小六,才能麻痺自己,心安理得得當個窩囊廢。
那天走之前,秦安靈給自己留了一段最刻骨銘心的經歷,自己該滿足了,畢竟自己在秦家其實只是個人微言輕無足輕重的飯桶而已。
堂堂男兒身,竟然除了愛你,侍奉你,就再也找不到一點立足世間了資本了嗎,小姐,我該怎麼辦?黑雲壓城前的平靜日子裡,小六經常這樣反問自己。
滿世界都在你來我往,打打殺殺得不亦樂乎,可小六還在為兒女情長失魂落魄。
他就是這樣的人,沒什麼大出息,也不願意有,只想能一輩子陪在秦安靈的身邊。
可是,秦安靈走了,還投進別人的懷抱。
離別前,秦安靈的話反覆在腦海中響起。
小姐說過,為了秦家,可以犧牲自己,她確實做到了,她的離去讓秦家得到了同為逐鹿大勢力的白家不遺餘力的幫援。可她還說過,哪個姑娘的心上人,不該是個英雄。
她究竟是真的喜歡白戰,還只是為了秦家,上演了一幕門當戶對,兩家歡好的聯姻好戲?
無數次敲起手機,醞釀許久的信息還是遲遲沒有發出。
當然是給秦安靈的,只有短短几個字而已,小姐,你幸福嗎?
這天,小六帶著一幫隨從趕赴逐鹿娛樂城皇上煌。
有可靠消息傳來,似乎皇上煌內部出現過夜靈組織的蹤影。
再不濟也是堂堂秦家義子之一,總要為家族做些事情。
想起上次來皇上煌的遭遇,難免有些唏噓。
曖昧的霓虹燈,迎面走進金碧輝煌的迎客大廳,當然,還有各式各樣花枝招展的香豔美女。如果說,逐鹿的廝殺與鬥爭是一方偌大的江湖,那麼皇上煌這樣揮金如土的銷金窟,就是江湖裡的圖騰,江山美人,江山美女,除去江山,可不只剩下美人?
明爭暗鬥再過慘烈,皇上煌照樣生意興隆。
人聲鼎沸的迪吧,震耳欲聾的練歌廳,無數名流大款進進出出的宴客廳,還有豪華的浴場,以及樣式繁雜的情趣套房,沿著臺階一層一層搜索上去,這裡的人們,肆意的揮霍著宣洩著寂寞和慾望。
難怪,錢財地位如此讓人迷失。
耐著性子尋覓不易察覺的蹤跡,手機震動了一下。
有人發來了信息,發件人讓小六瞬間欣喜若狂,秦安靈。
“六子,你怎麼會來皇上煌?”
按捺住無數次想象過的一萬句問候和想念,握著手機猶豫很久之後,還是飛快的敲打回復。
“線報收到可靠消息,皇上煌有人見過那天殺害三哥的女殺手,所以帶人來追查線索,小姐,你要小心,這裡魚龍混雜。”
千叮萬囑的信息還沒發送出去,又有信息傳送進來。
“想見我嗎?”
。
。
三樓的汗蒸會所,此時正是飯點,所以賓客不多,小六左顧右盼,很快找到走廊最後排的公用衛生間。
走廊的盡頭,璀璨的燈光也慢慢灰暗下來,小六低頭,打掃的一塵不染的地板上能看到自己模糊不清的倒影,空氣裡瀰漫著浴室桑拿特有的消毒劑和空氣清新劑混合的味道,四下無人,小鹿亂撞的衝動與忐忑
,悄聲推開了女廁的門。
這應該是記憶裡,第一次進女廁所,高端會所裡該有的乾淨明亮,似乎做壞事一般,被明亮的梳洗鏡裡的自己嚇了一跳之後,躡手躡腳走進瓷質牆磚鋪砌的一個個排列整齊的隔間。
“小,小姐?”小六嗓子了塞了棉花一樣。
身旁的隔間門突然被推開,愣神的功夫,就被伸出的一隻手拖拽了進去。
熟悉的味道,正是等候多時的秦安靈。
“六子,想我嗎”細語呢喃。
小六木訥點頭,和預想的某些東西一樣。
朝思暮想的美人就在面前,媚眼如絲,穿著剔透肉絲的長腿,可愛的小腳半脫著搭在一雙亮色的粉紅高跟鞋上,小六會意,朝地上輕輕一跪,狹窄的廁所隔間裡瞬間升溫,春意盪漾。
肉絲小腳勾著高跟鞋,踩在一旁放下的馬桶蓋上。
毫不猶豫的捧住,用鼻子在裸露出的腳背上,隔著絲滑肉絲,親吻舔舐完美的腳背,鼻樑觸碰到冰涼的高跟鞋尖,更是蹭了又蹭,吻了又吻。
鞋子裡的小腳也隨著舌頭的愛撫不安的扭動起來,小六還沒來得及仔細品嚐,匍匐在性感長腿下的腦袋就被雙手托住,目標明確,直奔胯下而去。
不同於之前來月事後的血腥,這次,滿滿的少女馨香,有點醉意了,讓小六差點忘了,這是一場天雷勾地火的刺激口愛。
用手仔細撫摸著薄薄的絲襪,舌尖專注而有力的給予著,目標明確,才伺候過一次就得心應手的熟悉感,準確的透過被舔溼的內褲,一次次,正中內褲下最敏感顯眼的陰核。
秦安靈快要把嘴唇咬破,急不可耐的褪下材質軟綿的黑色內褲,掛在豎立著的腳上,原本緊貼在陰唇上的一面,早已是晶瑩剔透,星星點點,佈滿在分叉口上。
然後用力托住送上來的腦袋,挺動纖細腰身,在男人的臉上,用知心的舌頭,大刀闊斧的揮灑起積攢多日的慾望和想念。
發育良好的陰毛時不時刮上鼻子,癢癢的,小六雙臂早已抵在馬桶上,腦袋被長腿勾住,伴隨著舌頭在陰唇裡越來越簡單,粗暴的抽插,秦安靈虛脫一般,獨立的腿開始發軟,小六的腦袋也隨著越來越重的壓力,伴隨著死死蓋在嘴上的下體下沉,最後仰面抵在馬桶蓋上。
小六有點害怕,會不會捅破那一層。
可體驗過一次就已經深深上癮的秦安靈,已經忘我的把整個人的體重都全部施加在伺候者的臉上,更加主動,更加激烈。
可以看到,撐著手躺在馬桶蓋上的男人,伴隨著撓人心扉的水聲,臉上壓著的翹嫩臀部一挺一挺如下堤的潮水,拼命的扭動。
這也是小六第一次見到小姐如此主動奔放的一面。愛意和想念讓他更加配合,早已乏力的雙臂和脖頸還在苦苦支撐著把全部託付給他的嬌軀,酸脹的舌頭機械的挺立起來,接受秦安靈強姦一般的大力摩擦。
“嗯~~~來了。”一聲嬌喝,一股洶湧的暖流噴薄而下,被小六一滴不漏的裹住,含進嘴裡,嚥下。
“噢~~~好舒服,六子。”高潮後的秦安靈還不肯從小六的臉上跨下,猶如繁花冉冉綻放的陰唇還牢牢抵在嘴上,回味著口舌後久久散之不去的餘韻。撫摸小六凌亂的頭髮,對視著,充滿憐愛溫柔。
“這些天,我挺想你的,六子”秦安靈淺笑如花,還在含著心上人的陰部,用薄薄的嘴唇去梳理,
輕抿著被折騰過一場的陰毛的小六,看的心都化了。
“其實,我和白戰,這些天,手都沒有牽過。”秦安靈自己都有些出乎意料,為什麼忽然蹦出一句。
小六的眼睛就暗淡了下來,小姐,哪怕做你的狗,也不想這樣,一天一天的隨著時間流逝,看著你遠去。
廁所這種地方終歸不是感春傷秋的好地方,不過是短短離別後的重逢,一場會溼了嘴巴溼了眼睛的重逢而已,小六不願讓秦安靈愧疚,更不願讓自己的卑微無能成為小姐的羈絆,於是他還是努力眯上了眼睛。
可下一秒,不經意的向上一撇後,魂飛魄散。
高高的隔間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女人。
異變突生!原本還電光火石的一場邂逅瞬間改成一場驚魂變!
刺激的地點,刺激的時間,滿隔間裡的愛慾橫流,結果一撇眼,廁所的隔斷上,神不知鬼不覺的早已坐了一個女人!
一身燦爛無比的緊身紅皮衣,腥紅長靴,還有那副覆在臉上引人無限遐想的面罩,小六驚覺後幾乎第一時間想要驚呼出聲!秦家港倉庫的事情事發不久,那些殘忍場面至今還歷歷在目!這女人便是殺害三哥四哥的兇手!這些天讓秦家灰頭土臉的夜靈組織裡的殺手,終於出現了!
血荊棘!殘忍如蛇蠍,美貌似妖魅的夜靈頭號女殺手!
“小,小姐”小六想要出口提醒,卻發現嘴巴仍舊被秦安靈漲潮般的私處壓蓋,吱吱嗚嗚開不了口,而秦安靈,才在小六的嘴巴里到達高潮,即便以她這樣自幼在秦家長大,一身不俗身手和敏銳嗅覺,還是沒有發現高高坐在隔間上方欣賞了整場“伺候大小姐”全過程的女人。只感覺飄飄欲仙,雙腿發軟,餘韻久久徘徊不去。
“嘖嘖嘖,想不到冰清玉潔的秦家大小姐秦安靈,原來是這般淫蕩放縱的婊子,~~嗯,這場好戲看的真過癮,都讓我忍不住,有點也想嘗試一下了,嗯~~哈哈哈。”還是意外的來客率先出聲了,血荊棘並沒有急著動手的意思,造型別致的面罩下,神情玩味而狹隘,本就勾魂的一雙杏眼裡,更是秋波流轉,儼然一副黑寡婦捕食獵物後先要好好玩弄一番的興致昂揚。
這一下即便是平日裡以“天人之姿”現世的大小姐秦安靈也是如遭雷擊般險些驚叫出聲,第一時間雙手一個反推,原本看似纖細嬌嫩的身材僅是微微用力便撞破了廁所的門,一個後退步穩穩紮在地上。堅硬的高跟鞋跟擊打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清脆響亮。
羞愧難當,還有被人偷窺後的驚怒,饒是平日裡養的再溫吞的性子,此時也是眼角泛起陣陣冰霜,秦安靈迅速穿好衣服,抬眼只是略微一瞧,已經知道了這女人的來歷。內心早已風起雲湧,可表面還是冷若冰霜。
“夜靈!”秦安靈冷喝,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小姐,你快走啊!”直到小六驚呼出聲,兩個女人都是一愣,這才想起還有這麼位存在感薄弱的人。小六顧不得去擦拭臉上還殘留的秦安靈留下的星星點點,用足了力氣起身把秦安靈朝門外推。
接連三位情同手足的兄弟被害,而仇人就在眼前,即便牙恨的咯咯響,可眼前更擔心的是秦安靈的安危。要知道,作為秦家的掌上明珠,肯定少不了秦天啟的悉心栽培,秦安靈放眼逐鹿也是罕見的高手,可現在面對的,是能以一
己之力擊殺秦家兩名一流水平高手的人,小六怎能不替大小姐的安危而擔憂。
“滾開,垃圾”血荊棘實在有些惱恨了這個在她眼裡如同螞蟻一般的男人,沒有一點保留,一個彈跳,足下那雙長靴就飛踢而去,幾乎超過了肉眼可以捕捉的速度!
秦安靈瞬間察覺到暴起的殺機和危險,只是哪來得及提醒,才奔到眼前的小六還沒來得及做出半點反應,後腦勺已被轉瞬即至的長靴重重踩中。
“呃~!”一聲悶哼,小六隻覺得腦子一嗡,下一秒已經整個身體脫離地面,飛了出去,和在秦家港一樣,這次又是一腳,只用了一腳。
反應過來,就是身體的神經帶來的撕扯般的疼痛,這一腳,真的是踢了個一佛出世,二佛昇天。整個人迎面趴倒在地面上,想用手按住胸口來抵制隱隱要吐血的衝動。
可下一秒,剛仰起的腦袋,又被隨後而至的長靴一腳踩住,伴隨著長靴下落的力度,不偏不倚用臉和地板來了次二次接吻。
不過就是幾秒的時間,小六第一時間想起三哥秦莽夫,他也是這樣,被那個女人這樣羞辱的踩在腳下,虐殺而死,在已經超出認知範圍的實力面前,小六看到了死亡。
血荊棘無比享受這樣虐殺男人的過程,可眼前腳下踩著的秦家老六和其他兄弟比起來實在是個廢,物,碾死他真是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一點征服的慾望都沒有。
“切~”索性來個痛快吧,血荊棘啐了一口,再次高高抬起長靴,沾染了無數秦家子弟亡靈的血色長靴,此時如同地獄裡死神的鐮刀,血腥恐怖,光滑優美的皮革線條,在頂燈照射下,和穿著它的女主人一般,如蛇蠍鬼魅,讓人頭皮發麻。
“血荊棘!”突變之後,又是突變!隨著門外一聲高亢的男聲響起,血荊棘回頭看去。
人未到,殺招已到!
一股雄渾磅礴的殺氣,炸裂女廁所的門,在空氣裡,居然凝結成肉眼可見的詭異藍色波浪,直奔血荊棘而來!
這下輪到女人眼裡出現一絲慌張了,血荊棘躲閃不及,連忙抱臂護住上身,還未運氣抵禦,已被這道藍光擊中。
“噗~”血荊棘吐血倒飛出去。與此同時,廁所裡閃現出一高大身影。
來人一身藍色風衣,五官俊朗,氣宇軒昂,而眉目之間,居然和秦安靈有幾分相似。
“哥!”在旁的秦安靈喊了一聲。
秦家嫡長子,秦安靈的親生哥哥,秦安生!
“血荊棘是吧?秦家佈下天羅地網,你居然還敢現身,真當我逐鹿秦家都是酒郎飯待,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被叫出身份的秦安生也是含怒出手,吐血倒地的血荊棘微微蹙眉,到底還是嗅到了越來越危險的氣息。
說話期間,又有人接踵而至,為首的是白家長子白戰,秦家義子裡的老二,秦無敵,老五秦霸王。隨後還有十幾名白家秦家的高手交接其中。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殺了秦家無數高手的血荊棘就在眼前,在場的高手無不怒氣橫生,兇光畢露。
而這血荊棘也是刀裡來劍裡去不知道多少次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狠辣角色,能當上夜靈的首席殺手,自然不會輕易束手就擒。
“老六!”“六子!”隨著眾人驚呼,早被一腳踹的雲裡霧裡趴在地上的小六還沒反應過來,已被血荊棘猛竄過來,單臂托起,用手抵住脖子。
“不想他死就
滾開!”小六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看著對面諸多自己熟悉無比的面孔,最後,又仔細端詳了此時此刻仍舊美若天人的秦安靈。
“少。少爺,小。姐,別放過她!”後腦勺那一腳,這時才發現說話都費力,可小六不願此時成為累贅,在秦家當了那麼多年廢物,不要到最後,還是個廢物。
其實心裡隱隱約約有些猜到了,這次,秦家白家那麼多好手,卻讓最沒用的自己來皇上煌追蹤夜靈,也許,就是秦白兩家猜到如果是身手差到還比不過家族手下一個保鏢的自己,肯定會引出夜靈的殺手現身,呵,自己是個誘餌。只是,剛才在廁所的事情,秦白兩家人發現了嗎?是否會引起白戰的憤怒?
很快否定自己的想法,眾目睽睽之下,小姐斷然不會拿兩家的關係和自己的名節開玩笑,眾人如果是在附近潛伏,那麼血荊棘出現的第一時間應該就會出現,而不是在血荊棘出手傷了自己後幾分鐘的時間才趕來。
秦小六,為什麼這種時候還在畏畏縮縮思前想後,小六嘲笑自己,被扭曲的關節隨著心跳,僵硬起來。
“六子!別衝動!”秦安靈幾乎是要飛奔過來,卻因為血荊棘扣在小六脖子上加重的勾指而停住了腳步。
小六再看一眼深愛的大小姐,滿臉的擔憂和不忍,有些淒涼,有些不甘,小姐,其實六子還有很多話想對你說,我不是不想做那蓋世英雄,我只是想能安然陪你度過一生,不去牽扯那些爭名逐利。
可是,原來一切,都是自己太天真了,這世道,弱者是多麼卑微可笑啊。
小六呵呵一笑。
用盡全部力氣轉身,揮舞起原本就軟弱無力的拳頭,對著血荊棘,砸了過去。
黑雲壓城!哀嚎陣陣!
荒寂的一片孤地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小六知道,自己又做夢了。
夢境越來越真實,越來越清晰了。
浴血而出,即便是在夢境之中,還是感受到周身灼烈的撕痛。
他在等那個女人的出現。
果然出現了!就站在不遠處,微微招手。
著了魔一般,飛奔而去,可不管如何奔跑,越走越遠,如夸父逐日,明明近在眼前,可如何也追逐不上。
隱隱約約能看到那個女人的臉龐了,帶著美好,又帶著憂傷,多麼矛盾的情緒。
跑的越來越快了,就要看清楚了,那肯定是一張絕美的面孔。
只差一點了,伸手想去觸摸,喉嚨裡嘶啞著,迫切的想要吶喊。
“噗”撲頭蓋臉的冷水,被澆醒了。
我沒死?長久昏睡後的乍醒,恍若隔世。
只是傳播進腦海的第一神經反應,是臉上壓著的堅硬觸感。
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四肢伸張,躺睡在地上,看不清周圍的環境,因為,臉上踩著一隻腳,準確得說,是一隻女人的腳。
餘光裡瞥見,那應該是一個美輪美奐的女人,宛如透明的通體紗裙,可以看見堪稱完美的身材下,一色的胸罩和內褲。幾乎霸佔了全身所有視覺的完美長腿,穿著同樣完美的黑色長靴,這個女人的第一印象,真的只能用完美來形容。
那隻緊緊貼合在長腿上的靴子,此時正用靴尖踩在自己的臉上,連靴底都漂亮的一塵不染,讓人有種,忍不住,想伸出舌頭舔上去的衝動。
小六有點懵,醒來後的處境,不知是香豔,還是危險。
因為他還看見,不遠處,跪著一個女人,血荊棘
。
此時的血荊棘,覆在臉上已被扯下,又是一張絕世美豔的容顏!相比大小姐的天仙之姿,更多了幾分女人的成熟和嫵媚,細長而濃密的睫毛,配那雙百裡挑一的杏眼,真是惟妙惟肖實在讓人難以聯想到這個女人的殘忍和血腥。
而一身招牌的緊身皮衣,也早被扒的一乾二淨,全身只留下腳上那一雙充當了無數次劊子手踩死了無數男人的血紅長靴,血荊棘雙手背後,一條粗繩綁住全身,從脖子開始,穿過飽滿成熟的胸部,腋下,一直到開張的盆骨中間,本就裸露的身體,胯下緊緊勒住的繩子上,還有怒張的陰毛從繩子上鑽出來,散亂著。
“秦安生我不怪你,被秦家雪藏了這麼多年,沒想到已經有了超越秦天啟的實力,我想,隱藏在逐鹿榜第八位的神秘人物應該就是他了吧。”踩著小六的女人幽幽開口了,如果不是談話內容實在讓人頭皮發麻,真是宛若天籟。“可秦安靈,你也沒帶回來,哼,還著了秦家人的道,最後,帶回來這麼個廢物!”
小六感受到那個美麗女人的眼光,靴子踩在臉上的力道更是重了幾分,幾乎是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秦笙簫?小六子?跟他嗎狗名字一樣,呵呵”小六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這樣被女人踩在腳下了,甚至不敢去和女人對視,哪怕自己早被踐踏成渣的尊嚴,哪怕真的就被當成狗一樣被踩著。昨晚熱血上頭後的死裡逃生,冷靜之後,終究還是對生,有了無限渴望。
“你說,我該怎麼折磨你,才能更好玩一點。”女人說著,用靴尖抵開小六的嘴巴,把長長的靴跟踩了進去。
細長而又堅硬的靴跟抵在喉嚨裡,癢癢的,小六有點發憷,誰知道這靴跟會不會突然用力刺破他的喉嚨,人中,鼻樑,都是濃重的皮革味,被花紋密佈的靴底磨蹭著,讓他想起那次在警局的蕭鳳凰,那次也是這樣被漂亮女人踩著,可是,那時候堅信,秦家,還有大小姐,會來救他,可這次呢,心情在短暫的香豔刺激後,墮落谷底。
“切,真是個慫貨,一點意思沒有。”靴子離開了臉,女人一臉興致欠佳的慵懶神色,這次小六終於可以看清她的模樣。
美,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美,就是那麼一張絕美的臉龐,美到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的美。
環顧四周,自己置身在一處豪華奢侈的建築內,空曠遙遠,壁爐裡篝火燃燒的輕微爆炸聲,讓他有些回到古歐洲的文藝復興時期的感覺。
女人想看到的憤怒,或者絕望,都沒看到,這張長相普通的臉上,只有畏懼,茫然,激不起一點虐殺他的慾望,於是,把矛頭轉向了跪在地上的血荊棘。
“姐姐。”血荊棘迎著緩緩走來的女人,沒有驚慌,相反,只有無比的溫順服從,還有,隱隱閃現的興奮。這一切,都被女人捕捉在眼裡。
“不如就先拿你當開胃菜吧”女人開始漏出淺淺的笑容,瞥了一眼早已聚精會神在一旁觀看的小六。“讓這個廢物看看,我會如何處置辦事不力的人。”
血荊棘被五花大綁的身體開始彎曲,原本就捆綁紮實的胸部,在扭曲下,被繩子擠得更加膨脹,碩大。她底底彎腰,把臉一直湊到地面,伸出舌頭,去舔女人的靴子。
“嘭”堅硬皮革和皮肉交接的清脆聲音,女人一腳狠狠踹在血荊棘的臉上,看得
小六後背一涼,這一腳,恐怕挨在自己臉上又是得當場昏死過去。
“嗯~”血荊棘一點痛苦的神色都沒有,被一腳踢的倒翻出去,原本白皙嬌豔的臉上登時多了一塊大大的淤青,可眼神裡卻流露出舒爽的神情。
下一腳,女人直接踩在怒目猙獰的奶頭之上,裸露的靴尖碾著早已發硬的奶頭來回摩擦,讓人血脈賁張的身體也跟隨著扭動起來。粗糙的麻繩勒住的陰部,隨著扭動,不斷有愛液和分泌湧出,白色的陰精在麻繩上一蹭一蹭,十分顯眼。
女人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皮鞭,跟隨著踩踏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啪啪作響,狠狠的抽打在血荊棘的身上,這是下了重手,因為,每一下,雪嫩的肌膚上都會多出一道可怖的血痕。
小六看在眼裡,又是忍不住倒吸冷氣,想不到殘忍的血荊棘,居然也會有如此一面。
“啊~~!嗯~~噢~”兩個女人似乎都在享受,呻吟聲此起彼伏,小六似乎聽到怪異的聲音,仔細一瞧,隨著越來越密集的鞭打和踩踏,血荊棘緊緊夾起的雙腿間,大量的黃色液體噴湧而出,居然是。被鞭打的失禁了。
女人看到骯髒的灑滿尿液的下體上,粗糙的麻繩十分顯眼,滲透了尿液和分泌,更加興奮起來,丟掉鞭子,用靴子分開血荊棘的雙腿,靴尖踩上失禁後的私密部位。
“歐~~”一聲冗長而高亢的嘶吼,血荊棘羞恥張開的雙腿再次夾緊女人踩在陰唇上的靴子,小六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再次拔出的靴子,已經沾滿了女人下體的液體,女人滿足的笑著,把靴子伸過去,血荊棘立馬含進嘴裡,陶醉的閉眼吮吸。
“姐姐,我還要。”凌亂的長髮,傷痕累累的性感裸體,還有溼成一團的私處,血荊棘還沒有滿足。
“好,”女人的笑容愈發的明媚,直勾勾的盯上了小六。
小六連忙心虛低頭。
可女人的下一句話,讓一直悶不吭聲的小六,怒目圓睜,脖頸處青筋暴起。
“看好了,終有一天,我要讓秦安靈,也像只母狗一樣,在我腳下,被我這樣虐待。”女人說著,挑開麻繩,尖尖的靴跟,對著血荊棘裸露出來的陰道,狠狠插了進去。
秦家大宅,死氣沉沉。
偏居一隅的狹小側房裡,負手站著一名魁梧的中年男子,天庭飽滿,目光炯炯,真是當代秦家家主秦天啟。
而秦天啟身後,坐著一臉愁容的秦安靈和低頭品茶的秦安生兄妹兩人。
良久,蠢蠢欲動的秦安靈再也耐不住性子,一拍桌子:“不行,我要去找六子。”
秦天啟轉身對著秦安靈搖了搖頭,眼神裡也劃過一絲落寞:“算了吧,安靈。秦白兩家線報密集,如果能找到笙簫,就早有消息傳來了,你去也於事無補了。”
“可是,父親,六子他。”秦安靈慾言又止。
秦天啟嘆了口氣:“其實我們秦家,對笙簫,也算是仁至義盡了,那天晚上,若不是那血荊棘用手刀砍暈了他作為挾持的人質,任她天大的神通也絕對逃不出皇上煌。至少,到現在,還沒見到笙簫的屍首。”
為人父母,如何看不出來自己閨女的那點小心思,只是從一開始,這名義上是兄妹,實際上卻是主僕關係的兩人,本就不該有逾越的念想,誰都心知肚明,不然,秦安靈也不會答應為了家族的利益去和白家聯姻。
一直沉默的秦安
生也終於開口:“是啊,妹妹,著急也沒用,當務之急,是早點操辦你和白戰的婚禮,讓秦白兩家的關係早日根深蒂固,逐鹿很快就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如果不提前做好準備,就是偌大的秦家,恐怕也要吃不小的苦頭。”
秦安靈的目光終於暗淡下去。
秦天啟也有些於心不忍,思考再三,沉沉開口:“安靈,你可知道為何,這些年,父親我一直廣納能人異士,收入秦家,作為義子栽培嗎。”
秦安靈低頭不語,秦天啟也只能自顧自說:“如果不是二十年前,秦家那場浩劫,哪需要我堂堂秦家,逐鹿市的原住民大家,去招那些外姓人進家門。都說白家這些年人才凋零,青黃不接,可我們秦家又好到哪去,只是表面風光而已。”
這句話似乎說出點秦家一直藏匿許久的機密,秦安靈也不禁抬頭,心裡確實有些好奇,有些吃驚,細想,果然如此,除去哥哥秦安生這些年韜光養銳,一直被流放在偏遠蠻荒之地磨鍊,才練就這一身超越父親的超凡修為。秦家似乎真的再沒有值得關注的新一輩脫穎而出了,這一輩在外大放異彩的,幾乎都是秦家七義子在內的外姓人。
“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事?”
事到如今,秦天啟也不願再隱瞞:“亂世多妖魔,這世間,確實有些天賦秉異的存在,得上天眷顧,超越人世間的範疇,擁有毀天滅地的能耐,而正因如此,他們更加不願參與世俗爭鬥,只能隱居於世,更鎮守一方,以神的姿態,點評造就時代豪傑,這便是逐鹿榜的來源。”
秦安靈點點頭,這是但凡有一些道行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也就是這二十年,亂世動盪,不停有驚才絕豔的人物隕落,致使逐鹿榜排名不斷刷新,更改。其實,這劃分排名武力值的榜單,在很久之前就存在了,從古世家一直流傳至今,也就是二十年前,逐鹿榜並非為逐鹿榜,而是叫鮮有人知的甲子榜,一甲子一排行。直到這些年,天下大亂,紛爭四起,又以我龍都逐鹿市為最,南水北馬,逐鹿市作為龍都最險要關鍵的命脈城市,更引來無數龐大實力紛紛紮根,所以甲子榜就逐漸衍變成逐鹿榜,慢慢被世人熟知。”
逐鹿榜的前身!甲子榜!一甲子一排行!也就是六十年才能更改一次的武力榜!上榜的人物該是什麼樣的存在?秦安靈不禁動容,可這般辛秘,和秦家有什麼關係,和二十年前那場浩劫又有什麼關係?
“二十年前,恰逢跨世紀的年代,那也是我秦家從古代延續至今後,最為鼎盛的年代,作為掌控天下最繁華的龍都逐鹿市的秦家,真的是光彩奪目,無人可出其右。那時候,父親我也不過是秦家偏支裡一名籍籍無名的後輩罷了。”秦天啟踱步走到秦安靈身前,不光是秦安靈,就連秦安生都忍不住豎直耳朵,一字不漏的靜靜聆聽,顯然,這事情,他也一無所知。“跨世紀的年代,也就意味著甲子榜的重新排名,其實,那時候,秦家已經有五人,佔據了甲子榜的一席之地,也就是說,指點江山的甲子榜上,我秦家一家便佔據了一半的位置。”
秦天啟的眼光裡光彩熠熠,很顯然,回憶起那輝煌時刻,作為秦家子嗣,無不驕傲自豪。
然而,臉色很快沉了下來:“可那時候,愈發磅礴雄厚的實力讓當代秦家家主
也就是你的三爺爺,秦一指,產生了一些狂熱激進的想法,開始刻意拉攏榜上其他的人物,不能歸順合作的。”
秦安靈蹙眉道:“三爺爺是想讓秦家一家獨大,做包攬甲子榜的霸王。”
秦天啟緩緩點頭,似乎想起一些傷心往事:“當時有這麼一個妖孽,亦正亦邪,性格難揣,而實力,更是早已高深到根本讓人難以掂量。不過二十歲的年紀,就因不為人知的緣故,一夜之間掀翻一個不計高手潛伏的古代家族,他就是當時的甲子榜狀元,天下第一人,項玄衣。”
項白起。秦安靈眉心沒來由一陣跳動。
“秦家不斷追蹤這人的蹤跡,搜索他身上的線索,原來,項玄衣有神裔血統,他是朱雀後人,也就難怪舉世無敵,秦家原不願再去招惹此人。”
忽然想起秦家嫡系和義子都會刺刻的畢方圖騰,想來和這項玄衣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繫,畢方作為神話傳送裡的火宅之昭,雖然不能和四聖獸裡的朱雀媲美,可恐怕當初也是秦家人為了追求項玄衣的力量而退而求其次後供奉起來的圖騰。
“可造化弄人,實在難以啟齒的一些機緣巧合之下,項玄衣居然認識了你們的母親,漣漪。那時漣漪還未嫁入秦家,兩人墜入愛河。而性格古怪的項玄衣,從未在你們母親面前,表露過自己的身份,現在想來,恐怕是那時候他的兇名太盛,怕嚇到了漣漪吧。”
“秦家暗部不知從何得知兩人的關係,打算將計就計,用漣漪把項玄衣引誘進秦家,可漣漪已經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妻,我當然誓死不從。一陣子鬧了個沸沸揚揚,我還是頂著巨大壓力,把你們的母親迎娶入門,隨後便生下了你們。而項玄衣,也銷聲匿跡。”
秦安靈和秦安生對視一眼。
“其實,漣漪心裡,應該是愛著項玄衣吧。只是當時秦家如此實力龐大,為了自身和家族的利益著想,漣漪還是嫁給了我。父親我也是年輕氣盛,你們如果真的愛上一個人,也許就會理解我當時的心理了吧,我原本打算,哪怕送掉自己的性命,也要讓我的心上人嫁給我。”秦天啟的臉上開始落寞,這時候,他不再是顯赫一方的秦家家主,而只是一個痴情的男人而已。
“原本我以為,隨著項玄衣的消失,事情會慢慢過去,可就在世人迎來跨世紀的前一個月,甲子榜異位的更近,項玄衣突然又出現在秦家大宅,我不清楚,究竟是你們母親漣漪,還是家族人從中作祟。”
“事後我仔細盤查,是因為漣漪思念作祟,被家族裡的人從中利用,引來了原本心灰意冷的項玄衣,想要在跨世紀之夜,以秦家流傳下來的上古秘法奪取他身上的神族後裔之力,可秦家人還是低估了他的實力。”
陰霾陣陣。
“那一夜,得知被騙後的項玄衣把漣漪當成了這場謀劃的主導者,被心愛之人算計的滋味,讓他暴怒,你們母親當場悲憤自盡,於是,項玄衣徹底暴走。”
“秦家祖祠,高手盡出,連同兩名秦家之前拉攏過來的甲子榜高手,要知道,那是甲子榜上一大半的絕世高手,隨便從中挑出一個,都是現在的逐鹿榜無法比擬的,血肉橫飛,一場驚世之戰,秦家高手死絕,項玄衣僅以一人,殺盡了秦家老一輩的神仙人物。”
。兄妹兩人眼裡只剩下,無法掩蓋的震驚。
“秦家祖祠一戰,項
玄衣再次消失,畢竟是以一人之力抗衡整個秦家,又被秦家聯手佈下的上古陣法傷中,我估計就算不死,也難以恢復了,甲子榜高手幾近死絕,高高在上的神壇人物元氣大傷,無數被壓迫統治的勢力也就順勢而起,造就了現今的亂世割據。”
“現下,有了安生邁步逐鹿榜,秦家隱隱有了春雨復生的跡象,如果不盡快聯手白家,那麼四方蠢蠢欲動的勢力,一定會在此時展現出醞釀許久的實力,那麼秦家,就真的岌岌可危了。光是一個夜靈,就真的束手無策了嗎,父親擔心的,是更多藏在暗處你們看不到的對手。”
秦安靈原本開始搖擺不定的內心,終於又再一次,堅定起來。
“六子,再見了。”秦安靈心裡默唸著,對著此時似乎一下蒼老許多的秦天啟,點了點頭。
秦家千金秦安靈將於月底和白家大少爺白戰成婚,一位是美名無雙的逐鹿天字號美人,一位是年少有為武力超絕的風雲人物,也算是郎才女貌,一時間引得逐鹿市大街小巷爭相話談,引為惶惶不安的亂世裡少有的一段佳話美談。
但世道遠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般美好,暗潮湧動。
繼秦家和夜靈組織不死不休的開戰之後,逐鹿市各大勢力都在積極備戰,穩固的勢力就開始加大力度吞併周圍的弱小勢力以擴充實力,而更多不甘被無情蠶食瓜分的弱小勢力也開始或三五成群或依附或反抗。
總之,腥風血雨,每天都在上演。
城北警區,指派區辦公室內。
正是陽光明媚的晌午時分,粉刷一色的牆壁上掛著一枚枚莊肅的徽章,正對陽光的巨大玻璃窗上,被拉起了厚厚的黑色窗簾,於是,原本莊嚴而明亮的辦公室裡昏暗下來。立櫃,打印機,錯落有致,靠著拉蓋嚴密的窗戶前,擺放了一張又長又寬的黑色辦公桌。
辦公桌前,一位美豔女警正躺靠在寬敞鬆軟的轉椅上。
剛從表彰大會上接受了頒賞大禮的蕭鳳凰剛剛回到辦公室。
熨燙妥帖的深藍色軍服軍褲,一雙油亮筆直的長筒軍靴,胸前幾枚彰顯顯赫軍工的徽章十分顯眼,脫下清一色的軍帽,剛把高高盤起的髮髻散下,蕭鳳凰低頭沉思,臉上陰晴不定。
這些日子裡,逐鹿市的治安越來越混亂了,雖然正中下懷落了不少功勞在身上,可似乎黑暗裡有更龐雜的實力在推波助瀾,很明顯,逐鹿要迎來一場更大的動亂了。
電話響起,蕭鳳凰隨手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響起陰沉的嗓音:“秦白兩家聯手,到時候就更不好對付了。”
內容簡單,明瞭。
“我也沒辦法,那些老狐狸,做這些賣女賣子以求壯大的勾當,早就得心應手了。”蕭鳳凰有些疲憊的按了按太陽穴。
“鳳凰,你要明白,雖然你現在是警區的人,為政府做事,可你更是我蕭家的子孫!”
打電話的人似乎不願在電話裡透露太多,呵斥一句後便迅速掛上了電話。
逐鹿蕭家,逐鹿市裡的又一大家族,浮出水面。
放下電話,蕭鳳凰好看的臉上醞起陣陣惱怒,腳上的軍靴也因為動氣用力的憑空一腳,踢了出去。
卻不想“啊喲”一聲,踩到了軟軟的東西。
這才想起,辦公桌下,藏了一個人。
“小東西,差點把你望了。”蕭鳳凰說著,俯下身去,長長的辦公桌下,正綁著一個十五六歲大的男孩子,唇紅齒
白,模樣可愛的小正太。
“姐姐,綁了一上午了,好難受。”男孩有些懼怕蕭鳳凰,可畢竟是懵懂幼稚的年紀,還是忍不住抱怨起來。
蕭鳳凰噘著嘴,“哦”了一聲,有意逗弄,伸出穿在腿上半天的軍靴,點在男孩的腦袋上:“怎麼,就這一會兒就受不了啦,你以為當姐姐的狗,是那麼容易嗎。”
“可是姐姐,你把我帶回來的時候答應我了,如果當你的狗,就每天有好吃的好喝的,不用在像流浪時候那樣,每天受凍捱餓了。”
“餓了呀,來,姐姐給你東西吃。”對這名路邊撿來的可愛小子,蕭鳳凰難得的好脾氣,伸手拽住一直蜷縮在辦公桌下的小男孩,四下尋找,最終在辦公桌裡找到半個吃剩下的麵包。
男孩狼吞虎嚥,蕭鳳凰笑眯眯的看著跪在轉椅下的男孩,被綁著手,只能用頭舔吃她放在手上的麵包。
吃的太快了,本就已經乾硬的麵包,不停有面包屑從男孩嘴裡掉出,看著一地的麵包屑,蕭鳳凰一雙大眼轉了轉,一拍男孩的腦袋:“乖,不能浪費。”
男孩也意猶未盡,看著落在姐姐靴子上還有地上的麵包屑,立馬聽話的坑下頭去,裹住嘴唇一口一口舔吃起來。
蕭鳳凰看著男孩本就小巧的舌尖一粒一粒吸起麵包屑,含進嘴裡,心情大好,翹起二郎腿,靴底靠在男孩的鼻子上:“乖,姐姐靴底也有哦。”
男孩看了看,光滑的平底軍靴上,早被舔的乾乾淨淨了,有些委屈:“沒了呀,姐姐。”
“噢!”蕭鳳凰饒有興致的用手托起下巴,把靴子又踩回地上舉起:“這下有了。”
“嗯”男孩子再次俯下身,細緻而認真的舔起蕭鳳凰的靴底。
蕭鳳凰又開始盪漾了。
修長的雙腿敲上辦公桌:“行,吃飽了該犒勞一下姐姐了吧。”
男孩哪有吃飽,可還是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女人脫下褲子內褲,漏出黝黑的陰部,靈動的眼睛轉了轉:“姐姐,還是要,那樣嗎?”
蕭鳳凰不置可否,悠閒的把身體倚靠的更深,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撓著細滑的大腿內側,閉上了眼睛。
防寒御風性能優越的軍裝穿了一上午,又是太陽烘烘的好天氣,出了不少汗,潮乎乎的終於解放,很快,軟軟的滑滑的小東西就鑽了進來,蕭鳳凰舒服的歡叫一聲,渾身一個激靈。
男孩會意,知道讓姐姐舒服了,自己也會好過,忍著不太好聞的氣味,在女人下體上賣力工作起來。舌頭舔在濃密的陰毛上,發出吱啦的低微聲音。
蕭鳳凰愛撫住男孩在胯下一陣湧動的腦袋,看著眉清目秀的臉上,突然多了一根陰毛,掛在鼻子上,有些滑稽,更有些刺激。
於是,把腿張的更開,讓舌頭,舔的更加隨心所欲。
開始有冒著騷味的淫水分泌出來。
蕭鳳凰興致正濃,一拉辦公桌上的抽屜,探手一翻,拿出一根又粗又長的黑色硅膠陽具,放進嘴裡仔細的舔了舔。
然後,推開男孩的腦袋,假陽具在外翻的陰唇上磨蹭著,翻起一陣噗嗤的水聲,然後,直插洞口。
“嘶”插的很深,感覺要頂到頭了,舒爽的倒吸著冷氣,然後呼喚男孩:“乖,舔姐姐下面的地方。”
“姐姐,那是。那是。拉便便的地方吧。”
“對呀,你不願意嗎。”
“不不不,姐姐我願意。”
“嗯,真乖,舔舒服了,姐
姐給你帶新鮮的麵包吃。”
蕭鳳凰自己掰開翹滾滾的屁股,黑洞洞的褶皺部位,和白花花的大腿形成鮮明對比。
“快點,好兒子,恩,乖狗狗,快來。”女人催促著男孩委屈生硬的閉上眼,舌尖觸碰到黑色邊緣上的刺眼黑毛,淡淡的臭味就鑽進鼻子,從未想過,那麼漂亮的大姐姐,居然也會有這樣煞風景的部位。
感覺到女人明顯抖動了一下,慌張的睜開眼睛,於是就深陷進漂亮女人的鼓勵讚許,還有近一步的期待眼神裡,心一橫,筆直的舌頭就被女人緊湊的花瓣包裹。
“噢~~”頭被女人伸過來糾正了一下位置,舔的更深了,從未有過的體驗,褲襠處居然有些酸脹的感覺,隱隱約約的,像憋尿,可比憋尿好受了。
男孩此時也有些分不清了,吸引他的,究竟是允諾下的新鮮麵包,還是此時已被舔溼的褶皺部位,假陽具翻滾著,抽帶出一片又一片愛液,流淌下來,緊湊的臀肌拍打著。
於是,男孩的臉上和蕭鳳凰的胯下,山洪暴發。夜色瀰漫,市區內,大街上來往的巡邏車輛比往日多了許多。
一個消瘦的男子走在街上,看著滿世界的繁華,連日的廝殺爭鬥似乎一點也影響不了逐鹿的夜市璀璨,形形色色的亡命之徒,不知道會在哪一天,哪個街頭,慘死在人來人往的過道上,所以更加放肆更加沉淪的享受用性命透支來的美好。
男子步子有些踉蹌,連續的奔波讓他有些憔悴,而他身後,跟著一名妖豔美麗的女人,凸顯傲人身材的緊身亮皮衣,夜色裡甚是扎眼的一雙西直大長腿不遮一物,裸露在外,吸引了許多異性目光,而腳下,則慣例穿著一雙鑲著鉚釘拉鎖的紅色長靴。
女人不緊不慢的跟在男人身後,百無聊賴的不知從何處摸出小巧精緻的化妝盒,拿出眉筆對著小小的鏡子描起了眉,幾筆勾勒,本就絕美的臉上更顯嫵媚動人。
而男人,一言不發,死氣沉沉的走在前面,猶如喪屍一般。
女人終於有些不耐煩了,忍不住揶揄道:“哎呦我說你這死沒用的,那麼漂亮的女人跟你結伴出行就這待遇啊,你不會是個性無能吧。”
男人仍舊沉默。
女人自討沒趣,卻也不在意,故意給身邊路過的盯著她看得走了神的一個路人拋了個媚眼,害得那人咣噹一身撞在路邊的電線杆子上。
女人哼哼嬌嗔兩聲,理所當然的挺了挺被皮衣包裹卻仍舊挺拔的傲人胸部,前面這男人,實力確實是差了點,可一個多月相處下來,倒是挺有意思的,憨頭憨腦的,看著人畜無害,其實腦袋瓜子挺靈光,再就是情商有點低,這麼顛倒眾生的絕世美人在前,卻跟個榆木疙瘩一樣,忽然有點明白姐姐為什麼要留下他的性命了。
“我說,秦小六,你那個大小姐都要嫁為人妻了,你這還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的非要去看人結婚典禮幹嘛,是不是閒的啊。”血荊棘不停的在腦子裡唸經,告訴自己不要動氣不要動氣,可還是忍不住有些上火了,大肆挖苦起來,“怎麼,非要被人當成喪家之犬踢出秦家,再給你嚴嚴實實的捂上一頂綠帽子,你就開心啦?”
男人被說中了心思,麻木行走的雙腿軟了軟,停了下來,瞥了一眼嬌豔欲滴的美人:“我只是想再見她一眼,遠遠看上一眼,就夠了。她的選擇,其實我很早就
接受了,我只是個下人,無權過問她的生活。”
“嘖嘖,”血荊棘不屑的嘟噥著,“演電視劇呢,怎麼那麼高尚嗎,其實,你就是想被秦安靈用她騷哄哄的逼蹂躪你的嘴巴是不是,啊,哈哈哈哈~~”
女人說著搭上男人單薄的肩膀,本就穿著細長的高跟靴子,反而比小六還要高出一頭,想起那天在皇上煌廁所裡的那場好戲,本就性慾旺盛的血荊棘媚態百出:“秦安靈的你是舔不到了,不如嚐嚐姐姐我的,熟透的小花瓣,不管是口感還是視覺,恩~~哈哈哈”
小六厭惡的推開香氣瀰漫的女人身體:“我就是打不過你,如果打得過你,早把你和你那個姐姐都給殺了。”
血荊棘笑的更大聲了:“哦,是嗎,還在惦記你那些哥哥的仇呢,來啊,讓你殺呢,你敢不敢呀。”女人的臉蛋湊了過來,近到可以看清楚眼角每一根長長的睫毛,感受到鼻孔裡呼出的每一口噴香的氣息。
小六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自己這軟綿綿的慫蛋性格早被摸清,是啊,仇人就在眼前,可是他連殺人的勇氣都沒有,其實這些日子,每天看到不同的人死在血荊棘和那個不明身份的女人手裡,小六也開始懷疑,這樣的世道,殺人,被殺,到底還能不能分清誰對誰錯。只是,有一點始終想不明白,小六開口:“你們和秦家到底有什麼仇,要這樣對待秦家的人。”
血荊棘揹負上雙手,收起臉上的浪蕩:“因為秦家搶了姐姐心愛的男人,失去深愛人的痛苦難道你體會不到嗎。”
失去心愛人的滋味,小六默然,反覆咀嚼,想起明日就要舉行的秦白兩家的婚慶大典,心情瞬間又跌落到谷底。
“哎呦,好靚的小妞啊。”這是一處偏僻的巷口,隨著夜色的推進,繁華的夜市也人跡也稀少起來,突然蹦躂出幾個無所事事的流氓,倒是見怪不怪了。
小六回頭看了一眼來者不善的幾個人,為首是一個奇裝異服的黃毛,刺著嚇人的抗肩龍,身後跟著的幾人也是凶神惡煞,一臉的猖狂,這是到哪都少不了的一道另類風景線,每個繁華夜市都會有的人設。
血荊棘不緊不慢的努努嘴,故意擺出一副“軟弱驚恐”的模樣,示意小六上前。
小六抓抓頭,自顧自的退到牆角邊的陰影裡。
男人的認慫讓這幾個混混更加有恃無恐起來,這美人如雲的逐鹿市,眼前這樣的絕色可算是罕見了,上湧的腎上腺激素讓幾個雄性動物蠢蠢欲動。
血荊棘氣急敗壞的狠狠瞪了小六一眼,卻被一臉無所謂的反彈回來。
女人臉上浮現出似笑非笑的怪異表情:“哎,小烏龜,喂,小廢物?裝死啊?我發現要論慫蛋水平你絕對是逐鹿第一。”小六蹲下,摸著口袋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煙,哎,又要多幾條人命了,這娘們狠起來真可怕。這些天,居然學上了抽菸,小六猛吸一口,濃烈的尼古丁嗅進喉嚨,一直湧進心肺。
流氓調戲美女的狗血情境見怪不怪了。
然後,可憐的黃毛,還在思考著怎麼樣誇張露骨的粗俗語言可以讓眼前的女人害怕乃至順從,只覺得嗓子一甜,伴隨著清脆的臂關節碎裂的聲音,整個人倒飛出去,紮在牆上。
後面的混混傻了眼,牆頭草的老油條立馬知道,碰上了硬茬子,頭也不回撒腿狂奔而去,剩下兩個和黃毛交情匪淺的手下,進
退兩難,猶豫了半天,還是硬著頭皮,吶喊著衝上來。
一腳踹飛黃毛的血荊棘放下長腿,抱著手臂,眼神冰冷。
然後,電光火石間,又是一腳,奔襲到身邊的混混只是一晃神的功夫,兩腿間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就傳來撕心裂肺的炸裂般的疼痛,條件反射的捂著胯,人已被踢飛出去,重重仰面倒在了地上。
“咯噔咯噔”此時性感勾人的高跟鞋聲成了催命的送葬曲,捂著襠在地上掙扎的混混,看到面若冰霜的女人走到眼前,嚇得魂飛魄散,只是還沒等求饒,長靴已經踩下。
不偏不倚,踩折了手指,連著似乎已經爛成一團的命根子,男人疼的瞬間條件反射般坐起,靴尖又以更加刁鑽的角度,再次命中。
混混的雙腿間流出難以描述的液體,溼乎乎一片,寬鬆的褲子下,勉強可以看出,一條長長的輪廓,血荊棘一皺眉:“還敢硬?”
下一腳,直接讓混混痛苦的抱住性感的長靴,下體的撕扯讓他窒息,想要嘶喊的聲音硬生生的憋在了嗓子眼,因為長長的靴跟,直接踩住了那條輪廓,他最得意驕傲的地方,反覆碾,踩,發出難以言喻的聲音,讓抽菸的小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嘭,”一個膝頂,抱在大腿上的混混抱著臉仰倒,血荊棘扭了扭脖子。
“噗嗤”鮮血飛濺,黑色的靴底轉移了目標,直奔那張已經變形的臉,被染成了鮮豔的紅色,鼻子,嘴巴,被漆色的靴子大力踩塌進臉裡,堅硬的靴底在皮肉上碾踏的聲音,讓另一個混混立馬跪下,連連抱拳饒命。
血荊棘瞥了一眼蹲在暗處低頭抽菸的小六,剛剛有些起色的慾望立馬煙消雲散。
抱起雙臂,看著跪在腳邊的男人醜態畢露,有些厭惡的啐了一口,黃色的濃痰就噴在混混的臉上,混混連抬手去擦的勇氣都沒有。
抬起漆黑的皮靴,精緻的靴面上,沾上了幾滴鮮紅的血液,血荊棘面無表情的把它送到混混的眼前,混混如蒙大赦,雙手托起血腥的靴底,用舌頭舔起靴面上的血液。
就這樣,看著下跪的混混,捧著靴子,用舌頭,一口,一口,舔幹。
“算了吧,少殺兩個人,不怕招報應嗎。”陰影裡的小六還是開口了,“報應?”血荊棘冷哼一聲,置氣的心理作祟,對著混混的臉,一個側踢,用上了全部的力氣。
臃腫的混混,肥肉亂顫的身軀,居然被這一腳又是毫無懸念的飛了出去,到底有幾斤脂肪提升的抗打擊能力,居然沒有慣例的昏死,混混捂著早已皮開肉綻的右臉,不斷吐著血,踉蹌爬了起來,想要逃跑。
可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猶如死神般可怕的女人已經欺在身邊。
高高抬腿,剛被舔乾淨的靴子,準確的踏住混混的脖子,一腳踩在牆上。
肥胖的身體,居然被懸空掛了起來!血荊棘魔鬼般的身軀隨著高高的抬腿,形成了誇張妖豔的一字馬,抬起的一隻修長的靴腿,愣生生的把一個活人踩釘在牆上。
窒息和疼痛!混混痛苦的抱住踩著脖子的靴子,說話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只有大口的鮮血,滴在女人的靴子上。
“呃,啊!”終結的哀嚎,隨著腿部的發力,細長的靴跟慢慢沒入堆積著脂肪的脖子,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麼被女人用靴子踩死在牆上。
血荊棘收回腿,把再次被鮮血沾上的靴子踩在死人胸口的衣服
上,蹭了又蹭,好似在使用一件擦鞋的機器。
小六丟掉菸頭,看著習以為常的虐殺場面,想開口卻不知道如何開口,死在街頭的混混,在當下的逐鹿市,比餓死在街頭的流浪貓狗還要常見。
一照面就被踢飛的黃毛,閉著眼在地上躺了一陣子之後,昏昏沉沉的甦醒,胸口的骨折,還有身邊小弟的慘死,讓他雙目圓睜,嚇的是肝膽欲裂。
女人再次扣動血腥的長靴,朝他走來。
這不是人!黃毛的心裡反應,傷勢和迫切的死亡氣息讓他雙腿發軟,“姑奶奶饒命!大姐!媽!饒命”語無倫次。直到被冷冷的盯住。
微微開張的雙腿,女人的手伸進皮衣下的襠部,一陣摸索。
黃毛哪還有心思去欣賞,討饒間的功夫,“啪”臉上被一件紅白相間的物體粘住,腥臭的味道,黃毛一摸臉,手上拿著的,是女人剛從胯間拽出的衛生巾,一片血紅,還有黃色的分泌,要多骯髒有多骯髒,帶著溫度,更有幾根陰毛粘在上面。
“舔!”大難臨頭,哪有思考的餘地,黃毛立馬托起雙手,不遺餘力的用舌頭裹住散發著濃烈氣味的衛生巾。
女人滿意的嘴角終於勾起弧度,興起,一腳踩住黃毛的臉,連著貼在嘴邊的衛生巾,黃毛經不住的乾嘔,卻被更狠的踩住,帶著大量分泌和經血的衛生巾幾乎被捻進喉嚨裡,呵呵,自以為能恰逢一場豔遇,沒想到會是這麼個“遇”法。
小六不願再去看接下來可能會出現血腥的場面,頭也不回的離開。
玩意正濃的血荊棘面色一沉,看著小六遠去,氣呼呼的一跺腳,也隨即跟上。
僥倖留下一條小命的黃毛,大難不死後的餘怕,嘴裡還含著“女性用品”,癱坐在牆角,卻是連撒腿逃跑都給忘了。
點上根菸,清脆的高跟鞋聲再次響起,血荊棘追了上來。
“秦小六,喂,死沒用的,小廢物,喂,聽到沒有,給我根菸。”
小六一點還嘴的慾望都沒有,準確說,是不敢,抽出一根菸,回手遞了過去。
旭日冉升,秦家大宅外,一處植被茂密的高地上。
倚靠著一顆蔥蘢大樹,秦家偌大奢侈的庭院盡收眼底。
熟悉到清楚每一棟別墅住著什麼人,每一條道路通到什麼地方,小六看著這處自己棲息生活了數年的地方,徹夜未眠。
不知不覺已經丟滿了一地菸頭。
早已佈置起來的喜慶裝扮,告昭著即將到來的婚禮。
一大早,秦家早已熱絡起來,親朋賓客,絡繹不絕。到底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千金婚事肯定是舉辦的大張旗鼓,氣派非凡。
只是還沒見到她的身影。
忽然有東西慢慢懸掛下來,擋住了視線。
是一隻雪白的女人的腳,五趾蔻丹,好像花瓣朵朵,軟白圓潤的腳背,縫隙均勻的腳趾間,一伸一張扭動著,散發出淡淡的皮革和汗味。
小六有點無奈的嘆了口氣,抬頭看一眼正單手抓在樹上把一隻長腿伸下來撩閒的血荊棘。這些天,早就習慣了這個女人時常流露出來的放浪形骸,揮手一撥本是無比誘人的玉足,繼續觀察秦家院裡的一舉一動。
“啪”一聲,一個堅硬的東西就砸在腦袋上。
是一隻做工精細的性感黑靴,靴筒的溫度證明是剛從女人的腳上脫下,而原本漆黑優美的靴面上,沾染著有些讓人膽寒的森森血跡。
是個地道戀靴者的小六此時也沒有興
致去好好欣賞這隻漂亮靴子,本想甩手丟出去,但想到頭頂上這隻靴子的女主人潑辣蠻橫的品性,還是默默的把靴子放好,豎在身邊。
按照慣例,還是樹上的女人先開口了。
“秦小六,姐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到底還要呆多久。”
“看她一眼,看她一眼就走。”
隨即另一隻靴子也被照頭砸了下來,小六摸摸無辜中招的腦袋瓜子,好氣又好笑,這位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有時候怎麼幼稚的像個三歲的孩童。
血荊棘是真的等得有些不耐煩了,鬼知道這秦小六使的什麼招數,居然能讓那個視天下男人如螻蟻的姐姐網開一面,不但留下了他的性命,更允諾他,讓自己帶他來再見一面即將嫁為他人妻子的心上人。
縱身輕輕一躍,坐上樹枝,把一雙脫去了靴子後一絲不掛的裸露小腳故意在小六眼前晃來晃去:“你就不怕讓秦家人見著你啊,哎你說,要是秦天啟見到殺了他那麼多子子孫孫和手下的我和你在一起,會怎麼樣?”
小六慣性的去摸口袋,才發現煙早被抽完:“那我就自殺謝罪吧,反正,就算十個我也殺不了你,更何況還有你那個姐姐。我已經愧對老爺,愧對秦家的兄弟了。”
血荊棘冷哼:“你真當秦天啟把你當回事啊,說白了,秦家義子都是他利用的工具,更難聽點,養一時的狗而已,他真把你當兒子,怎麼不把寶貝閨女嫁給你?我都能看出來,你對秦安靈那魂不守舍的賤樣了,他那隻老狐狸看不出來?”
小六低頭不語,血荊棘最喜歡欣賞這個有些木訥的老實男人吃癟的樣子,戲謔的把一雙腳丫子直接踩在小六的腦袋上,青筋隱隱的雪嫩小腳靈活的撥弄著男人的頭髮,忽然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其實你那幾個哥哥,就算不死在我們手上,也遲早死在別人手裡,姐姐跟秦家是死仇,這輩子,秦家不滅,夜靈長存。可有這樣想法的,逐鹿市裡大有人在,現在都已經延伸到龍都外面去了,沒發現,這陣子,逐鹿市裡的陌生面孔越來越多了嗎。”
本就不懂的江湖算計的小六聽的心裡一顫,仰頭問道:“這世道本來就是成王敗寇,你死我活的,可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算計秦家?還不止一夥兒?”
“舔姐姐的腳,舔舒服了就告訴你。”血荊棘滿意的享受著足底的經脈在小六蓬亂的頭髮上摩擦的快感,陰謀得逞之後更是放肆的把一個個剔透的腳趾摩挲到男人的臉上,調皮的大腳趾輕快的調戲男人臉上的五官。
“喔~~呼呼”有些敏感的腳趾馬上被溫暖的含住,渾然天成的嫵媚,血荊棘用腳趾頭去夾男人嘴裡的舌頭,看著鮮紅的腳趾上很快就留下男人豐厚的口水。
“說你是秦家養的狗,還真是忠心啊,嘖嘖,恩,用點力,舔腳趾縫那裡,對對,這兩天踩死不少人,走了不少路,感覺快要被磨出老繭了呵呵,你這張嘴巴真是好用啊,呵呵”血荊棘看著正在專注給她舔腳的小六,這張普通的臉,他一定不知道,其實他這樣的性格,很招女孩子喜歡。
本就細長的小腳有些忍不住的慾望,向整隻含住的嘴裡更進了一步,看著五根腳趾頭全部吞沒在男人努力張開的嘴巴里,看到男人的喉嚨忍不住咕隆著,不由自主的聯想到那些侍奉男人的女人們,被男人用粗長的生殖器深
喉的快感。
“秦家的秘密你肯定不會知道,很久之前,秦家比現在可強大多了,可秦家的那些老不死根本不滿足,想要做龍都的無冕之王,我姐姐也是因為秦家的野心而失去了心愛的男人。”血荊棘努力控制著想要嬌喘出來的慾望,“可多行不義,秦家原本可以穩佔龍都第一大家的實力就毀在自己手上,牆倒眾人推,這些年,曾經被秦家壓迫過的許多勢力都在崛起,很多都已經成熟,若不是這些年你這幾個哥哥在外還有些作為,秦家早就被一眾勢力瓜分殆盡了。這次,秦家想要借秦安靈的手拉攏白家,你覺得那些惦記已久的勢力會允許嗎,呵呵,傻小子,在哪當狗不是狗,不如就安心待在夜靈,讓姐姐好好疼你呢。哎,喂,臭小子,你死哪去。”
“小姐有危險!”這是小六心底的第一念頭。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只是才衝出兩步遠,就被暴起的女人一腳踩中後背,結結實實的一頭栽在地上。
鬱悶著為什麼每次都會被這個女人踹飛,可接下來的,就更不好受了。
被拽著站起,“啪”血荊棘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力道十足,扇中的腮幫子高高腫起,腦袋瓜子嗡嗡響,還沒反應過來,下一個巴掌接踵而至,“啪”這一下,整個人都順著巴掌傾過去。
“臭煞筆,說你是狗,怎麼比豬還蠢,你覺得秦家都跟你一樣嗎。”怒氣沖天的血荊棘連續扇著,邊打邊罵:“秦天啟會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惦記秦家?需要你這個廢物去通風報信?”
“我告訴你,這次說是送你來見秦安靈,到時候我也肯定會出手,秦家滅亡,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你不在也就算了,在的話,也就是當炮灰的命,還他嗎一副看門狗的賤樣!”單薄的身板隨著巴掌搖晃,血荊棘是越打越上火。
又是一個巴掌,濺起的血花子,小六悶哼一聲,大口喘息著摔倒在地。
血荊棘裸露的赤腳對著腫起的臉,一絲情面不留的踩了下去:“做廢物就要有廢物的覺悟,這種時候就乖乖保護好你那條爛命,再怎麼掙扎有用嗎,你效忠的秦家只是些卑鄙的雜碎,你死去的哥哥只是和你一樣,死在你前面的看門狗而已,懂不懂,廢物!~”
。
坐在高地的樹下,秦家的賓客越來越多了,誰知道如此和諧喜慶的場面,會在什麼時候爆發衍變成人間煉獄?血荊棘說的沒錯,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向卑微,是何時有些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是啊,覺得小姐會愛上自己?自己不過是秦家的一隻狗,小姐把“第一次”給了自己,呵呵,是把胯下的“第一次”給了自己的嘴而已,她也說過,她要留著貞潔給自己的丈夫。
紅著眼抱著膝蓋,此時的小六,真成了一隻被拋棄後任人欺凌的野狗,拖著傷痕累累,躲在暗處,一個人靜靜舔舐猙獰的傷口。
血荊棘隨著胸前波濤的湧動,也慢慢平息下來,看著頹廢坐在樹下的男人,滿滿的惱怒,還有,一絲隱隱的,心疼。
蹲下,伸手,有些說不出的東西在眼角轉悠,撫摸著男人被自己打的悲慘至極的臉頰。
“疼嗎?”
“其實,你只是想,見到她,對嗎。”
“啪”響亮的摔打聲從秦家大小姐的閨房裡傳出。
門外的一眾下手隨從噤若寒蟬。
秦家義子老七,秦楚歌,除去秦小六秦笙簫
之外和大小姐秦安靈關係最近的人,站在秦安靈典雅而清新的房間裡,看著一地的化妝品和首飾。
“安靈,嫁人的大好日子,怎麼了?”親楚歌用上了最溫柔的聲音。
“叫小姐!”一向不食人間煙火的秦安靈第一次在家人面前發脾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婚禮的逼近,煩躁和說不出的情緒越來越重。
今天,她是最美的新娘。
私人訂製的潔白婚紗,精美的紋理,攢簇的花朵,還有拖拉在地的長長拖裙,質地高端的褶皺紗裙下,一雙無暇的長腿,白色絲襪配著輪廓分明的白色高跟,若隱若現,試問,這一位傾國傾城的仙人,誰不愛,這一雙高貴完美的長腿,誰不想?
“。小,小姐。怎麼了,有心事可以和楚歌說啊。”秦楚歌也詫異一向溫柔婉約的秦安靈怎麼會發脾氣,還是在這樣的新婚日子。
秦安靈看著華貴的落地梳妝鏡裡,身著婚紗的自己,若有所思。
優雅的高跟鞋,踩著步子,裙襬下的誘人曲線,淋漓盡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優雅的架起腿,點了點翹在前面的小腳,白色高跟就隨著絲滑的白色絲襪晃動著脫落,腳趾頭勾著鞋尖,露出大半的白色絲襪小腳。
秦楚歌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跪下。”秦安靈黑寶石般璀璨的靈動水眸,盯著秦楚歌。
跪下。根本沒有思考的餘地,幾乎是本能的服從,秦楚歌雙膝著地。
“你喜歡我這樣嗎?”秦楚歌看到秦安靈的肌膚上抹上醉人的霞紅,然後便是,那隻白絲長腿下的高跟鞋尖,送到了自己的臉前。
沒有引誘的引誘,沒有調情的調情,秦楚歌如入天堂。
發乾的嘴唇忍不住送過去,想要含住送到嘴邊的雪白高跟。
只是,還沒碰到,那隻腳就已經抽了回去。
痴迷和貪婪,讓秦楚歌情不自禁的跟隨那隻抽回去的腳,一步一步,整個人趴在地上,看著那雙小腳離嘴巴越來越遠,想伸手去抓住。
卻被細細的鞋跟踩住了手指,疼痛帶來了清醒。
秦楚歌帶著失望和疑惑,抬頭看向落地窗下美輪美奐的大小姐。
踩在手上的高跟鞋挪開了。
秦安靈搖搖頭:“你不像他。”
。
小六被血荊棘擁住臉,火辣辣的疼痛,卻沒有一點反應。
你只是想見到她,對嗎?對啊,多想再見她一眼啊,答應了夜靈的那個女人,見過秦安靈一面,就離開秦家,在夜靈裡做她一輩子的僕人。
真的是最後一眼了。
每次想到這,真的會難受,侵蝕進心扉的那種疼,連眼淚都擠不出來的那種疼。
剛才還兇殘至極的女魔頭,此時卻心疼的摸著自己的臉。
到底還是有女人如水的一面。
小六想起,這個女人說過一次,她好聽的本名,秀水,李秀水,錦繡河山,盈盈一水。
“你會什麼時候動手?”小六感覺到牙齦和著血水,說話都費力,從見到這個叫秀水的女人開始,臉就沒少遭罪。
血荊棘歪了歪腦袋:“肯定會等到別人先動手再說,怎麼,還在擔心呢。”
哎,其實姐姐和自己,不就是為這個男人的痴情動容?那天,姐姐說要把秦安靈當成母狗虐待,這個男人,也是現在這般表情,那麼瘦弱的身材,那麼不堪一擊的實力,可就是讓人說不出的有些退卻,多麼倔強的眼神啊。
在知曉的夜靈真正的女主人的身份之後,小六開始明
白,秦家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樣可怕的存在,那幾乎是不可能戰勝的對手,所以,夜靈的女人給他開出了一個相當合理的條件,那就是,用他,來換秦家一絲希望,留下秦安靈,秦安生的希望。只不過是一個廢物的自己,換秦安靈秦安生兩條命,肯定值得,小六偷偷告訴自己。
“秦小六,我得告訴你,雖然我和姐姐,答應了,夜靈會放過秦安靈,可是,不代表別人也會,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
“如果小姐不在了,我會陪她死的,如果我死了,也就不算違揹我和夜靈的承諾了,對嗎”
好心酸無奈的話啊,血荊棘沒來由的,有點開始羨慕那個秦家大小姐了。
小六忽然一怔,灰暗的眼睛定格。
發抖的雙腿,努力的爬起。
她出來了!
穿著婚紗的她。
在前簇後擁下,天仙臨世。
“小,小姐。”聲音似夢囈。
浩蕩的迎親隊伍,長長的紅毯,秦安靈在漂亮伴娘的攙扶下拖著婚紗現身。
在場的男人無不看傻了眼睛,逐鹿天字號美人,秦家千金。
白戰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啊。
曾經幻想過,在小姐出嫁那天,可以單膝跪地,為她穿上潔白的高跟鞋,然後一路微笑,目送她離去。
情景有些差異,但畢竟還是做到了。
她在眾人面前,笑顏如花,一如柔情似水的待嫁小女人,黯淡了萬千粉黛。
他在眾人身後,神情落寞,最終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