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嘆2完

銷魂嘆2完

“咕咚”一個沉重的物體被拋到腳邊,下意識的低頭去看,揮之不去的悲傷被嚇回去一半。

不知何時突然消失又不知道何時出現的血荊棘丟過來的東西,而腳下,長靴正如同踢球般撥動踢打著另一個。

兩隻血淋淋的人頭。

也就血荊棘這樣的變態才能幹得出來的事情,踩著還瞪著眼珠子的人頭在地上來回翻滾。

好像踢足球一樣隨意,靴尖一挑,讓人頭臉朝上,把靴跟插進了眼珠子,呲啦的鮮血四濺,血荊棘滿臉笑容:“秦小六,就當是欠姐姐一個人情,讓你可以多看一會兒你的大小姐,先幫你解決兩個準備動手的垃圾。”

逐鹿市裡混亂了二十年後的一站,不知要死多少人,傷多少心。

以秦家大小姐秦安靈的婚禮為導火索。

終於即將,拉開帷幕。

原本還晴空萬里的逐鹿市,忽然烏雲遮天。

黑暗吞噬大地,空氣似乎要蒸發一般,稀薄沉悶起來。

由數十輛頂級豪車組成的迎親隊伍停滯下來。

秦白兩家潛伏在暗處的高手第一時間敏銳的察覺到危險氣息,不斷有肉眼難以捕捉的迅疾身影一躍而出,消失在遠方。

“崩!”平地起驚雷,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之後,喊殺聲四起!

起先還消匿在婚慶的嘈雜中的無聲殺戮,隨之衍變成大規模的廝殺!

最先動手的一批人對白家的迎親車隊下手了。

車隊最前端,為首一輛造價令人咂舌的勞斯萊斯上忽然掀起一道灼熱的氣浪,用最先進的工藝打磨焊接過的車頂炸裂,一身黑禮服的白戰沖天而起!手裡抓著的,赫然是一隻剛從人身上卸下的胳膊!

深邃的眸子裡精光四射,白戰落地,憑空高喝:“敢在老子的婚禮上動手,卑鄙小人!敢冒頭的,一個一個碾碎你們!”

秦家大宅裡,一直端坐在客廳裡閉目養神的秦天啟也猛然睜眼,來了!

比肩繼踵的來賓裡,殺氣驟起,人群裡不斷有偽裝的殺手掏出槍支,兵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殺身邊還在茫然無措的客人!這是一場針對秦家但無差別的殺戮!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院內院外,立刻演變成刀山火海,死人成堆的人間煉獄!

四處逃竄的人群,短兵相接的秦白兩家和殺手們,還有各種身份不明的高手,或支援或襲殺,從四面八方湧入戰場。

有一名矍鑠老者從天而降,順手劈翻身邊的兩名和秦家保鏢廝鬥的殺手,和從大廳裡飄出的秦天啟對視一眼,很顯然,一開場就是如此激烈的慘鬥,已經大大超出預計的形式範圍。

只是事已至此,白家也在無形之中被逼上風口浪尖,和秦家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只能聯手抵抗了。

現身的白家家主白千山,憂心忡忡,這黑雲壓城的天降異象,肯定是暗處的絕世高手所為,恐怕至少也是能躋身逐鹿榜的實力了,雖然留有後手,但沒有浮出水面,蓄勢待發準備給秦白兩家致命一擊的敵手,根本無法估計。

“帶安靈先回去!”秦天啟展臂一揮,呼喝一聲後,人已憑空消失在原地。

形勢所迫,他不再保留實力。

。

白戰已經不知擊殺了多少敵人,鮮血染紅了西服,也染紅了,嗜戰的雙眼。

斷臂斷腿丟了一地,被擊殺的殺手都是被生生撕扯了身上的某個部位,無一倖免。

隱隱察覺到了某些勢力的痕跡,健碩的胸肌劇烈起伏,陰沉

著臉,大殺四方的快感,可還是發現了,這次的對手,遠遠不是秦天啟那個老狐狸說的那麼簡單,一個夜靈會有這樣的實力嗎?很明顯,還有逐鹿市的許多家族都參與其中!

這根本是一場圍攻!

“操!”怒吼一聲,本能伸手護住後背,還是沒來得及抵禦這手蓄謀已久的偷襲,肋骨被鬼魅般冒出的身影踢中,伴隨著以腰部為中心,迅速分佈開來的疼痛,吐血飛了出去,砸在一旁的豪車上。

“你。你們!”被偷襲後的憤怒轉變成驚恐,眼前的可不是一個,而是五個。

五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清一色的皮衣長靴,繫著長長的黑色披風上,刺繡著一隻展翅欲飛的老鷹,栩栩如生。

偷襲得手後,女殺手們根本不會給白戰反擊的機會,後手的殺著瞬間而至。五隻泛著光澤的長靴迎面而來,靴底的防水臺上漏出明晃晃的刀片,尖細的靴跟上,釘著鋒利的鋸齒。

白戰伸手護臉,可收效甚微。

“啊~”慘叫聲,大腿,手臂,被靴子上的利器扎中,整個人被踩住撞靠在車上。

四隻晃眼的長腿,裹著長靴,高高抬起,分別踩住白戰的四肢!

汽車堅硬的車門居然被白戰的身軀生生砸的凹陷下去,刀刃鋸齒牢牢扎進血肉中的劇烈疼痛讓白戰這樣身經百戰的高手也忍不住悶哼一聲。四肢展開,四隻長靴的力道驚人,饒是一身強健如斯的力量,也被踩的動彈不得,只能貼在車上。

龍都的鄰區,豐都的組織“鷹眼”!不遜色夜靈的殺手組織!白戰意識到了到對手的來歷!來自龍都外的勢力嗎?咳出一口血痰,這次真的被秦天啟害慘了。

驍勇善戰出名的白戰,人生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過的恐慌。

因為剩下的那名應該是頭領的女殺手,踩著咯噔咯噔的長靴,朝她走了過來。

這五人無一不是靚麗的美人,可白戰無福消受。

冰冷的臉龐上,漏出白戰最熟悉不過的表情,他清楚,這是折磨對手前,嗜血的衝動。

沒有僵硬的開場白,走近的女殺手,冷冷抬起長靴,對著白戰驚恐的臉,踹了出去。

“嗚~”汽車的防盜鳴笛響起,伴隨著腦袋重重砸在金屬上的沉悶響聲。

一腳,接著一腳。長長的靴子,認準了白戰驚恐的臉,毫無憐憫的一次次踩下。

腦袋隨著長靴的長腿,生生在靠著的車身上,砸出一個大大的坑!

早已模糊的視線裡,鷹眼的女殺手姣好的面容上,輕蔑和肆意越來越重,早已血紅的長靴不斷的舉過頭頂,然後重重跺在臉上。

呼吸越來越微弱,意識也開始遊離起來,只能仰著頭,體驗著冰冷的靴底踩在灼熱的肌膚上的摧殘。

“嘭~嘭嘭~”靴跟帶著倒刺,扎進皮開肉綻的臉龐之後,頂進厚重的臉骨,穿透靈魂的踐踏,眼睜睜看著,臉上的肉,被靴跟扎中,帶出。也就是白戰這樣實力超絕的高手,換做常人,恐怕一腳就早已死透。

“住手!”鷹眼的女殺手紛紛回眸,卻不約而同的嗤笑一聲,一個身材瘦弱的男人走了出來,又多了個送死的廢物嗎?

可隨後跟著男人出現的身影,讓她們笑不出來了,那是比她們還要濃烈的殺氣。

一個身材火辣,容顏更是出眾的女人,搭住男人的肩膀,笑容玩味,“哎呦,秦小六,你可真有意思,秦安靈要救,連她的丈夫,都要幫忙嗎,

嘖嘖,我都有點開始喜歡上,你這個傻不拉幾的綠帽烏龜了呢,呵呵~~”

殘骸遍地,鮮血成河。

一場混亂的慘烈廝殺後是死一般的沉寂。

小六艱難得把奄奄一息的白戰背在身上,沒走多久就被趕來的白家下屬接走。

白戰命在旦夕,一行人幾乎沒有任何廢話,甚至沒有一句道謝,風馳電掣而去。

想起血荊棘還在和那幾個女殺手糾纏,又馬不停蹄的趕了回去。

來自龍都臨區,豐都的殺手組織,鷹眼的五名女殺手,也許這輩子都不會想到,會被一個女人如此下賤的玩弄。

小六氣喘吁吁的趕到,還沒站穩步子。遠遠飛過來一個人,最常見的出場方式。

女子原本成熟性感的嗓音,此時變成了淒厲的慘叫。

一名女殺手,不偏不倚,直勾勾的砸在小六身上。

隨著慣性被帶飛出去幾米遠,從柔軟的身子下爬起,灰頭土臉,吐了口滿嘴的灰塵。

那名倒地掙扎的鷹眼女殺手,原本英姿颯爽的披風早已不見蹤影,性感的緊身皮衣也被從脖子連肩扒下,漏出白花花的乳房,隨著胸脯的劇烈顫抖,一跳一跳,深可見骨的血口遍佈在雪白的肌膚上,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而那張原本畫著精美煙燻妝的臉,濺射著不斷湧出的血漿。

女殺手用盡最後的力氣抓住小六的褲腳,彷彿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卻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一陣劇烈的痙攣之後,不再動彈。

香消玉損,小六儘管知道,這女人不是善類,還是有些悲憫,俯身幫斷氣的女人合上雙眼。

路上屍體七零八落,越接近越密集,幾乎快沒了落腳之地。

遠遠看到站在那輛勞斯萊斯前面的血荊棘,對面臥著的一個女人,看裝扮就知道,也是鷹眼的殺手之一。

“李秀水!”小六呼喊。

興致盎然的血荊棘回頭看了小六一眼,眼神嫵媚至極,然後回頭繼續手上的事宜。

才享受過用靴底和人臉親密接觸的女殺手,沒想到片刻的功夫,已是風水輪流轉的局面。一向驕傲蠻橫的漂亮臉蛋也因為惶恐而變形。

五對一後,毫無懸念的落敗。

看著身邊的姐妹一個一個被玩弄至死,最終只剩下自己,磨鍊的再堅硬的心底防線也崩塌瓦解了。

血荊棘熱絡的扭著脖子,解開腰間的皮帶,一扯,緊緊包裹在翹臀上的皮褲就落下來。

修理齊順的女性恥毛,擺脫了遮擋衣物的束縛。興奮的岔開腿,不斷施虐後持續上升分泌的腎上腺激素,刺激得膀胱一陣酸脹。

血荊棘把畢露的陰部貼進女殺手的臉,雙手盤起脫肩的秀髮,向上紮起,好像要準備來一場激烈澎湃的戰鬥。

倒臥在豪車引擎蓋上的女人,立馬聞到同屬女人之間最熟悉不過的氣味,夾雜著尿液和分泌的腥臭,作嘔得扭過臉。

回應她的是下體撕扯的報復,血荊棘依葫蘆畫瓢般的惡作劇,同樣用長靴的靴尖,精準的踢進女殺手的雙腿間。

“啊~”更加淒厲的哀嚎,女殺手抱住直接刺進下體的長靴,疼痛到扭曲。

“舔!”血荊棘冷冷的命令後,又把腥騷的下體湊了過去。

女殺手再也不敢反抗,烈焰紅唇蓋上桃源盛開般的陰唇,滋滋出聲,大口舔吃起來。

滿意的舉肩撫摸著後頸,血荊棘吹起了口哨。

這般羞辱讓埋在胯下用力口交的女殺手嬌軀一震,略微的停頓後,還是選

擇了服從,把較之男性更加柔軟溼潤的舌頭頂進血荊棘的花心,快速撥動著。

刺激的情景讓血荊棘很快洩了身,長長呼了口氣,心滿意足的拽出女人的頭,然後,一隻穿著長靴的腳忽然抬起,連著靴跟深深陷進女殺手柔嫩的肩膀上。

女殺手當然知道她要幹嘛,泫然欲泣的臉上細微掙扎之後,還是放棄的閉上了眼。

血荊棘踩著女殺手的肩,用手撥弄了幾下高潮後溼漉漉的私處,輕聲嗚咽著,金燦燦的尿液激射而下。

小六看見性感的屁股搖曳起來,尿液噴在女殺手的臉上,隨著搖擺沖刷著血跡斑斑的臉。一直流下去,順著臉,流進脖子,胸口。

不同於一般的方便,毫無生氣的馬桶,變成了一張人臉,那種放縱和享受是無法比擬的。

湍急的黃色尿液,不知道憋了多久,在女殺手的臉上開了花。

踩著女殺手肩膀的血荊棘,伸手捏開她的嘴巴,對準了把最後的儲存灌溉而下,“咕嘟咕嘟”自然是不願意嚥下,可女殺手毫無反抗的餘地,尿液在嘴巴里聚集,冒泡,發出另類的聲響。這張嘴,為了地位攀升,服侍過很多大佬的命根子,也吹過很多要了別人性命的枕邊風,可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用途:被女人當成了便器。

慢慢揮灑後變少的尿液,隨著外翻陰唇的抖動,不時有幾滴,迸濺出來,一抖一抖,一滴不漏的流在女殺手越來越灰暗的臉上。

“嗚~~呼~~爽。”血荊棘打了個大大的激靈,蹬開被當成了馬桶的女人,撿起引擎蓋上的短褲和皮帶,邊穿邊走:“這樣的貨色居然能跟夜靈齊名。”

小六識趣的一茬不搭。

認命的女殺手看了看天,不再掙扎,應該也是罕見的美人臉蛋上,說不清是尿液,還是,屈辱的淚水,從懷裡抽出一把鋒利匕首,雙手一推,刺進了自己的喉嚨。

血荊棘一臉無所謂的拍了拍呆在原地的小六:“還有閒工夫在那裝聖人呢?你知道她手上死過多少人?走吧,裡面估計要打上天了,你的大小姐還在裡面,你就不擔心啊。”

小六看著早已嚥氣的女殺手,如果不是在亂世,她這樣姿色的女人,應該會有無數的追求者,然後找到一個愛她的老公,享受美女本就該擁有的美好待遇吧。

只是,現在,看上去多麼不可一世的生命,就那麼脆弱的逝去,臉上,黃紅一片,有尿液,從髮絲間,流下。

小六輕嘆一聲,邁步而去。

秦安靈不安的坐在房間裡,搏鬥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看著守護在身邊的重重保鏢,全都神情凝重。

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秦家在逐鹿的仇人本來就多,自己的婚禮上,有不速之客登門拜訪也不稀奇,退回房間裡以為來鬧事的人很快就會被秦家的實力碾壓下去。

可二哥秦無敵,五哥秦霸王出去了,就再沒回來過。

父親的擔心是對的,很明顯,這次,各方潛伏在暗處的勢力都跳了出來,這次,絕對不會是死幾個人那麼簡單了。

“嘭”門被重重推開,浴血的秦安生捂著胸口,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蒼白的臉色,儼然已經受了重傷。“安靈,怎麼還不走!”

秦安靈堅決的搖頭:“我不會走的,我還沒嫁出去,這是我的家,我哪也不去。”

秦安生焦急道:“這次的對手真的是你難以估量的存在,父親和白叔叔快抵禦

不住了,求求你大小姐,別留下來添亂了。”

秦安靈依舊無動於衷。

“哎。楚歌,保護好安靈。”秦安生清楚自己的妹妹的性格,倔起來誰都攔不住,只能吩咐秦家義子裡如今可能是碩果僅存的老七。

抬腳就要趕回去支援,手被拉住了。

“哥,秦家這次真的。”秦安生不敢去看妹妹的眼睛。

。

氣勢磅礴的秦家大院外,被遲遲趕至的警隊全副武裝得圍住,拉上了長長的封鎖線,這次警方几乎動用了全部警力,才勉強包圍住佔地面積誇張的秦家。

只是,裡面打的驚天動地,外面仍舊是按兵不動,儼然一副坐山觀虎鬥的嘴臉。

原本不參與幫派勢力廝殺的政府,也終於出動干預了,當然,是在城北警區蕭鳳凰的極力慫恿之下。

一輛寬敞的suv警車裡,坐在後座的蕭鳳凰激動興奮的心情溢於言表。

側臉看向車窗外,喊殺四起的秦家大院內,不時有被擊飛出來的屍體或者重傷的人,即便是老練的警務人員都看得觸目驚心。

“嗚,小乖乖,你的口活越來越好了。”蕭鳳凰稱讚著,車外好戲當場,而車內,輕盈的制服裙襬下,聳動著一個圓滾滾的東西,不難看出,是一個人頭,頂著高高撩起的裙子,在蕭鳳凰的雙腿間上下湧動。

短裙被掀開,漏出一雙可愛的眼睛,滴溜溜轉得靈氣不已。

“姐姐,好悶,有點喘不過氣了。”鑽出來的男孩有些委屈的低著頭,還有新鮮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蕭鳳凰拍了拍稚嫩的小臉蛋,把屁股挪了挪,好讓下半身更舒服的找好姿勢,然後把男孩的頭又按了回去。

“乖,好好伺候姐姐,等裡面的好戲唱完了,姐姐帶你去大餐。”美食的吸引是巨大的,感覺到含在陰唇上的小嘴巴又開始用力了,舒服的夾了夾,性感的肉絲長腿直接架上瘦弱的肩膀。“牛排,怎麼樣,你一定沒吃過吧,鮮嫩多汁,一口咬下去,別提多有嚼勁了,嗯~絲絲~~用力,小乖乖,好兒子,嗚~~”

。

“我說,鷹眼都出動了,你們雷霆,什麼時候動手?”一陣香汗如雨後,蕭鳳凰癱坐在後座上對著駕駛座上同樣穿著警服的男人媚眼如絲。

“早就在裡面動手了,你不知道而已。”坐在前面的男人聲音低沉。

搖下車窗,看著烏雲滿天的窗外,蕭鳳凰的臉上狂熱起來:“不愧是逐鹿排名四,五位的孿生兄弟,‘東門雙子星’!這一番可以混亂干擾秦家暗部探查功能的異象,可真是讓人稱讚呢!讓我來想想,三大殺手組織,夜靈,鷹眼,雷霆,一併出手,還有我蕭家,東門雙子幫,海口的陳家,營門的邵家。太多了,嗯嗯,記不過來了。噢,還有那個最可怕的人,這次秦白兩家真是想不死都難了,嗯呵呵,一想到這,我就興奮呢。”

拍了拍在一旁昏睡的小男孩。

“又想要了啊,姐姐”小男孩睡意朦朧的打著哈欠,條件反射一般,細短的小胳膊努力抬起女人修長的絲腿,頭一埋,鑽進習以為常待著的胯下。

淫蕩至極的撇開腿,肥厚的陰唇還殘留著上次的口水,亮晶晶的掛在肉芽上,小男孩吸住那一小粒。

“殺,殺,殺!殺光這些和我作對的王八蛋,恩~~,殺~~”分開的長腿踩在兩邊的車窗上,隨著雙腿的擺動,皮質的高跟劃得車玻璃咯吱作響,蕭鳳

凰托住男孩的後腦勺,大力的挺動起纖細的小蠻腰,看著小男孩的臉隨著胯部的擺動,被陰毛遮住了眼睛。

認識了這個大姐姐之後,小男孩越來越明顯的體驗到,女人是水做的,因為這位大姐姐尿尿的地方,水多的舔都舔不完。燈光一閃,不知何時拿出擺在手上的相機響起了閃光燈的拍照聲,跪在車廂裡賣力服侍自己的小男孩,那張愛液遍佈的臉和胯,就在相機裡定格。

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蕭鳳凰撕咬著嘴唇,口口到肉的舌頭,讓她索性放浪的叫喊。

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有點受不了車廂裡淫蕩至極的呻吟,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於是,一隻漂亮的黑色高跟鞋就從側面伸過來,送到眼前,在這位“雷霆”的殺手頭領的臉上耳垂上磨蹭著。

“饞了吧,舔我的腳吧,嗯呵呵~~”

。

小六被血荊棘拎小雞一樣,拎著後背,幾個跳躍就悄無聲息的越過封鎖線,潛入秦家。

廝殺聲越來越慘烈,胸口的心跳也越來越劇烈起來。

倒在地上的人堆裡,不時出現自己熟悉的面孔,劇烈的喘息起來,這些人當中,有的前陣子還和他嬉笑打鬧,有的和他喝過酒,把酒量薄弱的他灌得不省人事。

被他一度視為家的地方,成了人間煉獄!

“別發呆,我帶你去找你的大小姐。”後腦勺被拍了一下,然後被一把拉扯後退了幾步,躲過刺過來的刀子。

偷襲的人被血荊棘一個手刀,劈倒在地,不再動彈。

“小姐,對,小姐現在十分危險!”小六唸叨著,支起發軟的雙腿,朝著秦安靈在的別墅,一路狂奔。

小六不知道身後被血荊棘不動聲色按下多少奔襲而至殺手,直到奔到一座精美的複式小樓前,一腳踩在鮮血滿地流淌的臺階上,噗通滑倒。

顧不上疼痛又迅速爬起,衝向秦安靈的房間。

避開地上一具具屍體和哀嚎著的重傷者,心臟快要滑倒嗓子眼了。

“小姐!小姐”推開緊閉的房門。

“六子!”欣喜的尖叫,血染白袍的悽美感覺,秦安靈潔白無瑕的婚紗上印著血跡,絕美的容顏上,多了小鹿受驚般的慌張,但看到小六後,還是忍不住驚喜的心情,撲了上來。

“小姐!”小六反抱住日思夜想的女人,懸著的心安定下來。

“六子,你沒死,太好了,六子。”秦安靈仔細摸著小六的臉頰,曾幾何時,見到這位天之驕女眼角含淚?

一場襲殺後死傷大半的保鏢也都聚齊過來,還有帶傷的秦楚歌,這位老好人六爺,危及時刻到底還是回來與秦家共存亡了。

“哎呀呀,秦小六,其實你還是有點用的,讓我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秦天啟的心肝寶貝了呢。”

氣溫驟減!小六驚慌的回頭,倚靠在門邊的血荊棘笑容玩味。

“血荊棘!你!”

“我說,秦大小姐,你的小奴才歸順我了。”

“你胡說八道!你!”小六雙眼在冒血,秦安靈投來的眼神裡,疑惑,還有驚怒。

“胡說?難道不是你答應了要在夜靈一輩子為奴?不然為什麼你還沒死?我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秦小六,還想在你的大小姐面前一副清高樣子嗎。”

“我,我我。小姐”

秦安靈難以置信的一步步後退,眼神開始陌生起來。

那麼多日子的相處,以為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是為了生存而迷失了自己,總覺得有

那麼不經意的一次兩次,觸摸到她那看似冰冷其實還有有些人性的柔軟地方,可當下,小六第一次有了殺意,想要殺掉那個嘴角含笑的女人,多日以來,以為慢慢認識看清的女人李秀水,也就是血荊棘。

因為,她的挑唆帶來的,比外面的屍山血海,還要恐怖。

秦家祖祠,院前,歲月悠久的青石板路上,躺著一個男人,氣息微弱,已經昏厥過去,正是前不久又殺回的秦安生。

逐鹿榜第八的高手,可以抬手間覆滅一支作戰部隊的實力,居然也落敗了,可見敵手的可怕。

祠堂周圍被絕頂高手佈下了結界。

而祠堂內,秦家家主秦天啟,白家家主白千山,背靠背站在一起,顯然剛經歷過一場大戰,兩人衣衫襤褸,頭髮凌亂,都是嘴角帶血,狼狽不堪。

而被秦家視為禁地,頭號供奉祭拜的擺放著歷代家主的牌位的神壇之上,正翹著二郎腿坐著一個面覆黑紗的女人,黑紗上,一雙星光璀璨的大眼此時卻飽含仇恨和殘忍。

女人黑色拖地的紗裙下,一雙包到大腿的皮質長靴,正踢中神壇上一尊某代家主的牌位,“咣噹”一聲,牌位砸在地上。

已是強弩之末的秦天啟眼裡冒出絲絲火氣,代表著祖先的牌位居然被人如此褻瀆,一股子氣勁逆流而上,連忙努力剋制住衝動。

女人十分享受看著秦天啟發怒卻又無可奈何的狼狽模樣,更加戲謔的接二連三,一腳接一腳踢飛神壇上的牌位,最後一腳,更是嘭通,踢翻曾經經久不息的香爐。

“放肆!”就算再好的理智和定力,也忍不了這樣踐踏祖宗靈位的行為,秦天啟睚眥欲裂,剛剛壓制下去的傷勢又重新發作,一口鮮血噴出。

女人卻是解氣至極,仰頭長笑,隨後輕輕一躍,美輪美奐的婀娜身姿,便從神壇上輕巧的跳了下來,踩著長靴,一步一步走近。

秦天啟連續大口呼吸,才抑制住又要噴血的衝動,捂住胸口,問道:“你便是夜靈真正的頭目了吧,你我兩家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為何要如此對我秦家?”

女人被猜中了身份也不隱瞞:“對,逐鹿榜第二,溫嵐菲!”

秦天啟的瞳孔急劇收縮,讓他震驚的,不是這位夜靈首領逐鹿榜第二的身份,剛才的交手,山嶽般摧枯拉朽的壓力已經讓他早就意識到就算和白千山聯手也不是這人的對手,而讓他差點驚叫出聲的是,女人的名字。

溫嵐菲!記憶如潮水湧來。

“老東西,記性倒是不錯,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女人不緊不慢的踱著步,長靴在石板上擲地有聲,“那你還記不記得,二十年前,就是在這裡,你們一幫秦家的老不死恬不知恥的聯手圍攻項玄衣!”

語氣開始激亢,溫嵐菲的眼睛已是冰冷到極致後充斥的血紅:“從那天起,我就發誓,終有一天,我要把你們秦家的子子孫孫,一個個抽筋扒皮,殺的雞犬不留!”

“咳咳~~”秦天啟劇烈咳嗽,早已吐的不值錢的血從嘴角不斷流出。

“哎,報應啊!”想不到縱橫逐鹿幾百年,最後秦家竟然要毀在自己手上嗎。別說還在一旁掠陣,隱沒在黑暗中遲遲沒動手的那人,就是面前的溫嵐菲,逐鹿榜眼的實力,也是自己對抗不了的。

今日,秦家當滅!

秦天啟面如死灰,不願再做困獸之鬥。

於是,這位逐鹿市裡響噹噹的頭號

人物,噗通跪下了。“我願意用我的性命來彌補秦家曾經的所作所為,只求你能放過我的兒女。”

跪下的秦天啟低著頭,所以看不到女人臉上根本無法化解的仇恨正在不斷的累積。

低著的腦袋被硬物壓住,秦天啟知道,那是溫嵐菲的靴子,隨著踩下的力道,秦天啟的臉被壓在地上。

“你知道,這雙靴子的材料嗎。”靴底的花紋膈在腦袋上,吃痛間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卻被另一隻靴子踩中,女人把全部的體重積聚在這雙靴子之上,壓了上來。

享受了太多崇拜和敬畏的目光,秦天啟從未體驗過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還是一個女人,只是為了給秦家留下一絲希望的可能,他只能隱忍著,自己已經沒有了一丁點痛快死法的可能,只祈求這個女人能在最後留有一絲人性和憐憫。

可是,為愛瘋魔的溫嵐菲會嗎。

踩住手背的靴子不斷的用力,秦天啟竭力隱忍著不發出聲音,可越是沉默,溫嵐菲就踩的越是狠,手指手背上的皮膚在不斷的碾踏下開始脫落。

“我告訴你吧,這雙靴子,是用你的義子秦無雙的人皮做的,他那一張英俊的臉我可是用了不少功夫才能完整的扒下來,我穿著它走路,總會想著,我時刻,都在踩著你秦家人的臉上。”

秦天啟的心在滴血。

“至於你這個老東西的老皮,也就配當個鞋墊了~,哈哈哈~”溫嵐菲如瘋魔俯身,暴戾的復仇之火在胸間升騰,絕色美顏也讓人不寒而慄。

暗處的人影也經不住“咦”了一聲,這個沒有出手的人,似乎比溫嵐菲更可怕。

“嘭”一腳被踢翻,仰面俯視著,會讓無數人動容的女人,絕頂的修長身姿立在頭上,接近零下的臉上,猖獗笑容後,越來越冰冷,伸出來的長靴,靴底上,還粘著被踩脫下的手上的皮肉!

“把它舔乾淨,吃下去!”

。

秦家院外,警方封鎖線。

一名身形矯健的警員來到蕭鳳凰的車前,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敲了敲車窗。

過了幾分鐘,車窗才慢慢搖下。

“蕭長官,裡面的廝殺已經差不多結束了,我們是否現在進去?”

“再等一會兒,秦家的底子那麼硬,我估計沒那麼快就徹底完蛋,讓他們狗咬狗再咬一陣子再說。”車內的蕭鳳凰拋出一個慵懶的眼神,然後車窗搖上。

“姐姐,好戲要結束了嗎,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吃牛排啊。”趴在蕭鳳凰腿上的可愛男孩滿臉的迫不及待。

蕭鳳凰笑笑,捏了捏男孩小小的臉蛋,沾在臉上那些來自於排洩處的分泌已經凝結,一塊一塊沾在男孩臉上,有點滑稽。

“餓了啊,餓了姐姐這裡給你吃。”

長久泡在“液體”裡,男孩感覺臉蛋有點發漲,風乾後乾巴巴的摸起來都粘手,此時又被拉進溼漉漉的裙子下面,難免有些委屈。

“怎麼了,小東西,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求爺爺告奶奶想吃姐姐這裡都吃不到,你還挺不樂意嗎呵呵~~。”蕭鳳凰伸了個懶腰,舌頭侍奉出來的快感讓她更加空虛。“快點,姐姐又想了,你不吃讓別人吃。”

“別別,姐姐,我吃,我吃。”

這次蕭鳳凰直接翻身,把男孩的頭壓靠在軟軟的坐墊上,扭動著性感的水蛇腰,對著男孩撅起的小嘴巴,沉沉的坐了下去。

“喂,來點有節奏的音樂。”蕭鳳凰調好姿勢,看著男孩半張臉,緊

密的貼合進自己的胯下,滿意的閉上眼,然後命令坐在駕駛座的男人。

激昂有力的金屬音樂從音響裡爆炸出來。蕭鳳凰隨著高亢的調子,在男孩的臉上衝刺起來,大腿感受到那雙細小的胳膊吃力的推搡。

一低頭,男孩本就纖小的臉蛋,幾乎快要被淹沒,鼻樑被私處兩邊肥美的肉片緊緊包住,隨著嘴巴里越來越多的愛液湧進,窒息的難受讓他掙扎,有點上頭的蕭鳳凰,哪還管的了那麼多,一把扯住男孩的頭髮,把力量集中在雙腿間,重重壓下。

慌張而不敢反抗的眼神,看的蕭鳳凰一陣痙攣。

熱乎乎的小嘴巴險些被肆意綻開的陰道吞噬,男孩快要翻白眼了,帶著凝結的分泌的臉上又氾濫成災,蕭鳳凰到底不想這個可人的小東西被自己弄死,支起腿向上一鬆,胯下男孩的臉上帶起一道道淫蕩而晶瑩的液體。

終於呼吸到空氣,男孩重重喘氣,望著讓他有點畏懼的女人下體,長期的侍奉讓他知道,這只是剛開始,想要讓姐姐滿足,還遠遠不夠。

撐起他的信念的,是讓他垂涎三尺的牛排,還有對這個女人的崇敬。

他努力的呼吸,嘴巴黏糊糊的有些難受,伸出舌頭舔了一圈,把沾在嘴角上的來自於女人私處的髒東西都舔進嘴裡,這個舉動被蕭鳳凰看在眼裡,險些控制不住把積聚沒多久的小腹裡的水都噴出來。

性感成熟的臉龐變得嬌滴滴起來,輕輕用那裡,蹭著讓她滿意的男孩的臉。

隨著音樂,上下翻飛。

需要有人助興才行,不然,可要累壞這個小傢伙了,蕭鳳凰情不自禁的吮舐著塗著濃濃口紅的嘴唇,轉頭拋過去一個媚眼。

“你到後面來。”坐在駕駛室上,偽裝成警員,一直在心裡無數次羨慕死男孩的雷霆殺手聽到命令,欣喜若狂,高大的身軀就算在寬敞的suv車廂內移動還是費勁,連滾帶爬向後座。

看到被無數次意淫過的女警官撩著裙子坐在小男孩的臉上,一上一下,好像性感的騎手,在坐騎身上急速奔馳,下體的生殖器立馬搭起了帳篷。

他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但也是個有七情六慾的男人,他喜歡虐殺目標後,逛最好的會所,找最漂亮的小姐,用最粗暴的手段,打最得勁的炮,可這個女人不同,這是逐鹿最有權力的女警花,雷厲風行,功勳累累,用更粗暴更殘忍的手段虐殺過更多的他這樣的罪犯。

和她這樣的女人溫存,是種什麼樣的體驗?

可警區鳳凰並沒有讓他如意的想法。

蕭鳳凰一撅屁股,翹嫩的兩瓣一陣抖動,彈性十足,用手扒開。

“你來舔後面,快點。”

來自顯赫殺手組織“雷霆”的男人,臉上陰晴不定,他想掏出引以為豪的生殖器,沒想到,女人只是,想用他的嘴,更羞辱人的是,用他的嘴,舔後面那裡。

“傻愣著幹嘛。”女人一聲叱吒,眼裡突然流露出的毋庸置疑的強勢和命令感,讓男人一驚,居然不由自主的把臉湊了過去。

下巴有點尷尬的觸碰到小男孩的嘴巴。四溢的女性氣息瞬間鑽進鼻子,男人有種從未有過的把持不住的衝動,較之男孩更為粗長有力的舌頭,就毫不猶豫的蓋上女人的屁眼。

“喔~”女人讚許的低吟,這種臣服的美妙男人是從未體驗過的。

裹著嘴巴在滑嫩嫩的屁股上馳騁起來。

“前後門”雙重的刺激

,讓蕭鳳凰爽的不住淫叫,更盡力的掰開翹挺的屁股,讓舌頭能鑽的更深,那種一點點刺激在肛門部位的快感,別有一番滋味。最近忙著秦家的事,都沒來及好好洗漱一番,後面那裡的味道,肯定。呵呵蕭鳳凰有力揉搓著發硬的胸部,輕悄悄的讚賞了一聲。

“嗯,到底是雷霆的人,果然是個。高手,恩,呵呵~~”

“李秀水!”看著撲過來的男人,血荊棘自從廝殺對敵以來第一次有了不願出手的退意。

小六的眼裡,絕望,難過,還有,信任被辜負後的憤怒。

任由身子被抱住。

“小姐,我托住她,你們快走!”小六焦急的回頭衝呆在原地的秦安靈呼喊。

她在疑惑,在焦慮,還有很多難以言喻的情愫。直到被秦楚歌和一眾保鏢拽住,拉出門外。

小六用盡全身力氣把血荊棘壓在門框上,和被拖走的秦安靈回頭遙遙對望了一眼。

那眼神讓他心碎。

“夠了!”血荊棘稍稍用力便掙開了氣喘吁吁的小六。

小六一個腳步不穩,摔在地上,又立馬爬起,想要再撲過來,卻被一腳踩住脖子,牢牢壓在牆上。

小六抱住踩著脖子的靴子,還在努力掙扎嘶吼:“賤人,婊子!你們殺手都是這樣無情沒人性對吧!來啊,來殺了我,我就算死,也不讓你碰小姐一根汗毛!殺了我,殺了我呀!”

“秦小六!”血荊棘的腳上用力,看著腳下的男人,脖子上青筋暴起。“我根本就沒打算對她怎麼樣,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用生命愛著的這個女人,真的愛你嗎。”

話音剛落,腳底一鬆,血荊棘盯住愣在當場的男人的眼睛:“你陪了她多少年,呵護了她多少年,當了她僕人當了多少年,就因為我幾句話,她就開始懷疑你,你覺得她真的懂你,信任你!真的在乎你嗎!”

放下踩住男人的腳,小六有些頹廢的坐起,摸了摸額前凌亂的頭髮。

沉默,室外的打鬥吶喊聲漸漸停息。

小六爬起身,看著漂亮的小姐閨房,這裡有過很多在內心中自認為很甜蜜的足跡。

血荊棘看著落寞的背影,心裡有些發酸。

“不管她怎麼想我,怎麼看我,我只想守護著她,如果我沒死,那我還會遵守約定,去夜靈,當你一輩子的奴。”

一男一女走出樓外。

烏雲遮天蔽日,猶如黑布的暗淡天空下,真成了人間煉獄!

滿地的死屍!其中還有缺胳膊斷腿將死未死的人,在地上掙扎哀嚎,滿眼血紅!牙床在顫抖,腿在微微顫動,小六真的惱怒自己這不爭氣的膽子,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又一遭,還是這般膽小懦弱。

“她會去哪?”小六問身邊的女人,回應她的是沒有波動的眼神。

“嘭!”劇烈的撞擊聲,祖祠!是祖祠傳來的聲音!

小六循聲而走。

祖祠外圍的結界不知何時已消除。

趕到的小六看見了躺在院外昏迷不醒的秦安生,更加擔心裡面的情況,想也不想奔進祠堂。

看見了已經血肉模糊的秦天啟。

“父親!父親!”小六失聲驚叫,上前扶住倒地的秦天啟。

“是。六。子嗎。”秦天啟的聲音斷斷續續,瀕臨死亡前的最後一絲氣息,小六這才發現秦天啟雙眼流血,已是被利物刺瞎。

在夜靈呆了一陣時間的小六立馬聯想到那些慣用的虐待手段,抬頭看到站在一旁的溫嵐菲,長靴下鮮血橫流,紅透了

雙眼。

“六子。如果。能活下來。保。保護好。安靈。”

聲音到最後,已經細不可聞,懷裡的人一沉。

“父親!父親!”牙關快被咬碎了,極力忍住噙在眼角的淚。

沾血的長靴踏入視線。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秦家的人了,溫笙簫,似乎更好聽一些。”

小六抬頭:“你殺了我吧,你要不殺我,我就殺你!”

溫嵐菲置若罔聞,對跟在身後的血荊棘一使眼色:“把他帶走。”

世事無常,湊巧而弄人。

餘光裡,一件白色婚紗奔了進來。

踩著美麗聖潔的白色高跟,走近。

懷裡抱著秦天啟屍體的小六含淚抬頭:“小姐。”

外面躺在地上的哥哥生死難料,而眼前,是斷了氣的父親。秦安靈一直緊繃著的神經一瞬間如彗星撞地球般,灼熱爆炸。

“啊~”聲嘶力竭的絕望尖叫。

“我不殺你,秦安靈,留著你那條賤命,滾出逐鹿市,別讓我再看到你。”溫嵐菲滿臉的憎惡和不屑。

“小姐,你快走。”小六磕磕絆絆的爬向秦安靈。

那一襲白色婚紗,如同穿著它的主人,冰清玉潔,完美無瑕。小六勉強支撐住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而脫力的雙手,看著幻想過無數次的穿著白婚紗的小姐,一眼萬年。

然後,被一腳踢開。蹦碎了門牙,倒栽出去。

“小。小姐!”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從記憶裡開始,就一直或跪或趴的待在女人腳下,沒想到,現如今,會在最愛的小姐面前,也“享受”上這般待遇。

對不起,小姐,我是個廢物,保護不了你們,小六連解釋的力氣都欠奉,發軟的雙手再度伸過去,抓住腳踝。

再次被重重踢開。

抱起父親的屍體,走至門前的秦安靈側過臉。

“秦笙簫,從此以後,你我兩人,恩斷義絕,好好留好你那條下賤的爛命,再見面,我一定殺你為父親報仇。”

想不到,第一次被小姐稱呼本名,會是這樣的情景。

小六不聲不響,托起疲憊的身體,呆呆的跪在原地,看著秦安靈離去。

原來一直做到的噩夢裡,是今天的情景,屍山血海,心愛之人反目成仇。

嚥了口唾沫,和著嘴裡的血,眼裡的淚,還有一肚子說不出的悲傷。

想爬起身,可雙腿不爭氣,伸著手,已經消失在視線裡的身影。

溫嵐菲走過來:“我的承諾已經兌現,你以後,就是我夜靈的奴隸,知道嗎,秦小六”

最悲痛處,只能無語凝噎!

小六側頭,猶如野獸般的眼神,讓溫嵐菲一咯噔。

終於兩眼一閉,昏死過去。

塵埃落定!黑暗裡的陰影一縱即逝,溫嵐菲仰頭閉眼:“玄衣,我為你報仇了。”

。

名震逐鹿的秦白兩家,幾乎一夜滅門,兩家家主橫死。白戰重傷不起,威名赫赫的秦家七義子全部離世,而秦安生和秦安靈不知所蹤,一時間消息傳遍逐鹿市,沸沸揚揚。

逐鹿郊區,群山林立。

揹負著昏迷的小六在山脈間疾馳向夜靈基地的血荊棘,呢喃私語,輕不可聞。

“小六,對不起,我們手上沾染了太多血腥和骯髒,如果不這樣,如何能心安理得擁有你,如此乾淨的你。”

搖曳的爐火印射出金燦燦的牆壁,半籠罩在黑暗裡的宮殿式建築,晝夜不分的寂靜。

偌大的王座前,鋪著紅地毯的臺階之上,正趴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長期的作息不當和營養不良,

本就消瘦的身體如同朽木,赤裸的身體上乾巴巴的褶皺和那張雖然普通卻十分年輕的臉格格不入。

男人的脖子上,鎖著金屬質地的項圈,項圈上扣了一個鈴鐺,如同行屍走肉般的身體蜷縮在臺階上,輕微動彈兩下,寂靜的黑暗裡就回響起悠盪的鈴鐺響聲。

從淺夢中醒來,小六慢悠悠的坐起身,空洞洞的眼神環顧四周,還是一如既往的死寂。

嶙峋的手指頭搓了搓臉頰,翹著白皮的嘴唇嗚咽幾聲,卻是如同走獸般的沙啞低吼。

還是那個噩夢,屍山,血海,還有遠遠離去的秦安靈。

沒有鏡子,所以小六發現不了,每次睡醒之後,自己越發腥紅的眼眸。

拽了拽鎖在項圈上另一端的一條長長的鎖鏈,鎖鏈那頭,一直延伸到王座底端。

自己成了一隻,囚禁在夜靈的狗。

那天的情景又浮現在腦海,秦安靈離開的側臉,冰冷仇恨的眼神,還有一字一句刺進脆弱心臟的狠話。

連同揮之不去的噩夢,在斷斷續續的某個清醒的夜晚,繼續來折磨傷痕累累的自己。

痛苦的抱起頭,抓狂,嘶吼,一根根脫落的頭髮掉落在地上。

身後響起一聲輕微的嘆息。

稀疏的頭髮被人拽住,帶著腦袋向後仰起。

薄如蠶絲的黑色蕾絲衫裡,相映成輝的初生孩童的雪嫩肌膚,纖細的腰身和上下私密部位縫合著黑亮的真皮,裙襬下,伸出在外的一隻長腿上,不作一處飾品的通體白色長靴。女人俯著身,正對著小六枯槁空洞的臉,似鬼魅又似天仙的大眼深邃似滿天星辰。

“秦。溫笙簫,三年了,我鎖了你三年了,養了三年的狗,也知道見到主人撒歡討好,可你呢,想把自己變成化石嗎,還是,真以為,我捨不得殺你!”溫嵐菲聲音如同寒冬,而完美容顏卻是不帶一絲情緒。

“哼~~哼哼。”

女人的眼神裡終於被撩撥起火焰,氣質相貌如神女,卻被一個卑微可笑的螻蟻嘲笑。

雪白的靴子帶著破空的呼嘯聲踹了出去,沒有一絲格擋和反抗踩中小六的臉,整個人毫無懸念的倒飛出去,只是還未落地,就被扣在脖子上的鎖鏈硬生生拽住。

猙獰的黑暗裡,男人的臉上卻正正方方的印上一隻滑稽可笑的鞋印。

哀求,呼喊,甚至連帶著活氣的哼哼都沒有,男人彷彿被踩的不是自己的臉。

這樣半死不活的狀態讓女人想平復剋制的意願都沒有,舉過男人頭頂,扎眼的長靴再次迎臉跺下,“嘩啦~~”金屬鎖鏈再次繃直,拖拽住扣在男人脖子上的項圈,於是,男人就這樣被懸空拽著,毫無保留的全部承受住靴子踩下的全部力量。

原本討人心疼此時卻尤為醜陋可恨的臉,開始被鑲著金屬的靴底,靴跟蹂躪起來,男人緊緊抓住鎖鏈的雙手,證明了他還僅有的痛覺,於是溫嵐菲更加暢快的宣洩膨脹的怒火,冰涼的靴尖碾壓在男人的鼻樑上,滑過臉龐,最後是嘴唇,漸漸滲透出血跡。

男人的臉快看不出模樣,可是最無聲的抵抗,讓碾踏在臉上的靴子的力度,似海浪,一潮勝過一潮。

然後就變成了踩踏,女人修長的腿曲起膝蓋,靴子離開男人的臉,滴著鮮紅的血液,再筆直的落下,“嘭!”鎖鏈似乎要被扯斷,男人的脖子扭曲到不可思議的弧度,懸空的上半身,而腦袋卻被靴子踩的觸碰到地面。

“呃,”無

法抑制的生理反應,男人乾嘔著,終於以發生微弱的聲音在一場鬥爭裡敗北。

溫嵐菲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感覺心臟也在隨著男人越來越薄弱的氣息停止了跳動,她在心疼,可是越是痛苦,踩踏的慾望就愈發強烈。

“嘭”又是一腳,靴跟突破了男人的嘴巴,直接刺進深深的喉嚨,男人忍不住乾嘔起來,堅硬的靴跟抵在嗓子眼,劇烈的咳嗽和喘息,帶出越來越多的血液。

女人居然有了落淚的衝動,可更加顯著的,是隱私的下體,尿意般擊打,刺激膀胱的生理慾望,於是,沒入男人嘴巴的靴跟,更深,更狠的踩了下去,緊貼在男人嘴巴上的靴底攪動起來。

“啊”女人發出清脆嘹亮的喘息,一把扯開胯下的束縛,漏出掛著亮晶晶愛液的陰毛,色澤鮮豔的陰唇張開。

微微下蹲,扯著鎖鏈拽過血肉模糊的腦袋塞進胯下。

“嗯~~嗯~~”不知道是血液的粘稠,還是愛液的分泌,女人半蹲著騎在男人的臉上,一波一波的用已經淫靡潮溼的陰部衝擊男人的臉。

每一次抵到舒爽點,都會用力的拉扯起一併夾在雙腿間的鎖鏈,讓男人的臉更深的貼進。

“呼!~~”女人的姿勢由半蹲變成了跪,於是上半身連同雙腿的全部重力,壓在男人的脖子上,迎來最為激烈的高潮。

。

面色潮紅的溫嵐菲,把溼潤的雙腿張開夾住小六的腰,如同水蛇般纏繞著瘦弱的身軀,兩人如同一場激烈性愛後的戀人,尋找慾望發洩後的溫存。

自始至終都未發一言的小六,任由身體被噴香火熱的嬌軀擁抱住。

紅白相間的靴子在男人的大腿上輕輕劃過。

自從三年前進了夜靈之後,溫嵐菲就鄭重聲明:“秦小六,秦安靈已經拋棄你了,你沒有別的念想了,只能在夜靈,好好服侍我們。”

讓她可笑又心底震驚的,小六說,我的嘴,只能服侍小姐,這輩子不會改變,蠢極了,像只愚笨的狗。

換來的,自然是溫嵐菲和血荊棘飽含怒意的摧殘,久而久之,他開始越來越沉默,連話都越來越少,當溫嵐菲第一次在他面前褪下內褲,在他臉上洩了身,他就變成了這般活死人的模樣。任拼溫嵐菲和血荊棘隨意戲弄,自暴自棄的認命,只是,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仇恨,成就了溫嵐菲逐鹿第二的崇高武力,更讓她,變成了殘暴血腥的女王。

而小六,沒有一丁點實力的小六,只能變成一隻任人擺佈發洩的死狗。

溫嵐菲挑起小六的頭髮自言自語:“明明一個是舉世無雙的天下第一,一個是窩囊到家的廢材,你為什麼那麼像他。”

“你還活著,是不是因為還想知道她的消息?”

“愛一個人真的可以卑微到如此的地步嗎?”

“我哪點比不過那個秦安靈,比不過那個馬漣漪,母女兩人,我都敗了嗎,秦小六。”

“我都敗了嗎,玄衣?”

宿醉後的甦醒,溫嵐菲睜開眼睛,軟綿綿的床墊,被丟的亂七八糟的衣物,還有倒在桌子上的紅酒杯。

有些昏沉,按了按太陽穴,發現不知道何時早已脫得一絲不掛。

尿意襲來,伸進被子,下意識的去撫摸憋得有些難受的小腹,卻摸到了一張臉。

這才想起,輕盈的被褥下,正蓋著一個人,準確的說,是自己兩腿間,夾著一個人。

把被角掀起,昏暗的視線下,一

雙血紅的眸子隱隱發光。

於是模糊的想起昨天醉後的零星片段,在這張床上,裸露無暇胴體的她,無論如何得引誘,撩撥,始終見不到男人的勃起,甚至連一點帶著情緒波動的眼神,都沒有。

只好在他臉上一次又一次的發洩,更加寂寞,更加空虛的靈魂。

鼓起的陰唇有些腫脹感,昨晚那一場接一場堪比蹂躪的口愛,讓隨便勾動手指便可招來萬千寵愛的溫嵐菲有些挫敗感。

撐著手臂坐了起來,對著被子裡一動不動的男人說話,如果不是大腿之間感受到男人身體上的溫度,她甚至懷疑這根本是一座雕塑。

“聽說訓練有素的獵犬,失去主人之後,就如同失去目標失去尊嚴,不會像其他的寵物那樣苟活於世,只會不食不眠,最後落寞孤獨的在黑暗裡死去。”

“說的是你嗎,溫。秦笙簫。”

昨天才被瘋狂蹂躪過的那張臉此時居然煥然如初,甚至沒留下一處傷痕,這是囚禁秦小六不久後就發現的怪異事情。就算是溫嵐菲這樣一聲通天造化的人,也難以捉摸出其中的奧妙。這個看似廢物的廢物,身上有很多沒有發掘的秘密。

“不管傷的如何嚴重,總能很快痊癒,我想想。”溫嵐菲自言自語著,把無數男人垂涎的粉嫩小腳踩在小六的臉上玩耍一般的撥弄著,“嗯,天生就是做奴的命,怎麼虐待發洩都沒事。呵呵~~”

。

“姐姐”咚咚的敲門聲,一身火紅的血荊棘走了進來。

溫嵐菲面不改色,伸進被子的手抓住雙腿間的腦袋向下一按,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被單:“怎麼了。”

“有秦安靈的消息了。”血荊棘盯著床上被子上高高隆起的部分,一字一頓。

溫嵐菲眉頭一蹙,老實安靜被置在雙腿間的腦袋突然掙扎起來,只好用力,把搭在男人後背的雙腿牢牢扣住。

“她回逐鹿市了?”隔著被子拍在腦袋上,順口呵斥了一句,“想聽她的消息就老實點。”於是瞬間安靜下來,凹凸分明的嘴臉,貼上陰部,男人在沉悶的被子裡,每一口喘息出的熱氣,就吹在軟軟的陰毛上,癢癢的。

“對,在蕭家大鬧了一場,拔光了警區鳳凰的毛,”溫嵐菲知道那個叫蕭鳳凰的女人,腦海裡立馬浮現出那個不可一世的女人的狼狽模樣,“恩,是所有的毛。哼~若不是蕭家有活化石,逐鹿榜第三位的蕭狂奴坐鎮,恐怕鳳凰就真的變成死雞了。”

“看來這三年,她的實力進步很快啊,可以從蕭家脫身,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樣的遭遇,呵。”這話似乎是故意說給被子裡的男人聽,伸了伸腿,把開始生水的私密部位向裡貼了貼。

“蕭家還好,很多當時參與圍剿的中小勢力這些日子都遭了殃,代價慘重,就在昨晚,東門雙子星被發現慘死在皇上煌,恐怕也是這位秦家大小姐的手筆。”

東門雙子星,陳白和陳啟,孿生兄弟。位列逐鹿榜第四和第五的高手,麾下的雙子幫當時也參與了秦白兩家滅門一役。兩人聯手可使天降異象,當時的變天和秦家祖祠的結界,都是兩兄弟的作為。

不過雙子幫和秦白兩家向來沒有多少恩怨,當初不過是牆倒眾人推,雙子幫只求從中獲利,所以並沒有參與秦天啟的誅殺,即便如此,還是身死異處,恐怕逐鹿市又要人心惶惶了。

溫嵐菲也是神情微變:“她現在有這樣的

實力了嗎?”

血荊棘沉聲道:“她的哥哥秦安生和她隨行,恐怕早就超越自身原本逐鹿第八的實力了。噢,還有。”血荊棘頓了頓,“這次現世的,還有白戰,初步估計,應該也有了邁入逐鹿榜的實力了。”

“這就難怪了。”溫嵐菲平靜的分析,“三年前一戰,第七的白千山,第十的秦天啟身死,如今,第四第五的陳家兄弟身死,除了實力更進一步的秦安生,白戰,秦安靈如果也有了問鼎的資格,那麼我不出手,蕭家的老東西因為限制只能在蕭家祭壇內,那這三人,恐怕真要掀起逐鹿的一場腥風血雨了。”

。

沒來由的有些傷感,被子下的雙腿也微微張開。

溫嵐菲倚靠在床上。

這是曾經追隨甲子榜第一人,項玄衣腳步的女人。

曾經以為,他的眼裡,只有對武力的追求和狂熱,於是她本來一個傾國傾城的嬌滴小姑娘,攀登武道,從甲子榜到如今的逐鹿第二,她一個女人,付出了多少?

可是,她疲憊的追隨,卻看到那個男人的柔軟,對另一個女人的柔軟,那個叫馬漣漪的秦家媳婦。

“真不知道,當初放了他們,是對還是錯,這場賭注,我的代價,是不是有些大了。”溫嵐菲意味深長的撫摸著被子裡的圓潤東西。

“殺了秦天啟,我不後悔,秦家必須為他們曾經的行為付出代價,只是這幾年來,沒有我想象中復仇後的快樂。”眸子隨著記憶的延伸而遙遠起來,“兩小無猜的歲月裡,我就陪伴著他,我喜歡跟在他的身後,可他是多麼孤獨啊。”

“看著他成長,強大,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從厭惡,慢慢轉變成恐懼,可我,仍然喜歡他,喜歡他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他推開我,說不想要連累我,可我知道,那是因為,他的心裡,沒有我,從很小的時候就註定的事情。”

“我沒想過要做天下第一的女人,我只是想做,項玄衣的女人,直到那個女人出現,馬漣漪,已經快要成為秦家媳婦的女人,他一直倨傲的眼睛裡,居然有了溫柔和疼愛,我為他付出了整個懵懂的青春,卻比不過那個女人回頭一眼,呵呵,小水,是不是很可笑。”

“他帶著悲傷和絕望回來,我還是毫不猶豫的站回他的身後,我想隨著時間,我的慰藉與呵護可以讓他轉變,我還是憧憬著有項玄衣的餘生,可是,他居然都不願意碰我一下,多麼可笑,跨世紀那一年,他又要走,眼神多麼倔強固執,我攔不住他,只能傻傻看他走,然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對啊,她忘不了那一年,那個固執倔強的眼神,雖然眼裡沒有她,還是讓她痴迷瘋狂,那是想要保護心愛的女人才會有的眼神,所以,哪怕這個秦小六是個廢物,可就因為和他相像的眼神,她寧願留下後患,甚至以身犯險去力排眾議也要保下秦安靈,就為了能把秦小六留在身邊。

“我把憤怒統統施加在秦家身上,這些年,處心積慮,終於得到了我想要的結果,可是,自始至終,這場仗其實我沒打就敗了,敗給了那個已經死去的女人,因為,我從未在他心裡有過一席之地,我是不是很可笑,小水。”

夜靈女王,溫嵐菲,淚如雨下。

。

“你出去吧。”血荊棘走出門外,溫嵐菲靠在床邊。

本就是溫暖的臥室,氣氛突然曖昧起來。

被鑽出被

窩的男人用手指擦去了眼角的淚水,然後胯下就被一團火熱兇狠的抵住。

“你要幹嘛!”一個巴掌狠狠的扇在小六的臉上。

回應她的,是更加溫柔的親吻。

“你是在同情我嗎,廢物!”再次舉起的巴掌遲遲沒有落下,因為三年來一直空洞無神的臉上再次現出光彩,那雙乾淨質樸的眸子,讓她居然有些心動。

比無數次嘴巴的愛撫都來的強烈,男人的一柱擎天,讓她似少女般嬌羞的想要緊緊合上雙腿,卻不消片刻就又被溫柔的親吻掰開。

“恩恩~,啊,秦笙簫,你。”心理生理上的雙重刺激,大腿快要痙攣,直到那直搗黃龍的刺入。

“啊!小。廢。物,你想造反嗎。”

“嗯,停,啊~~輕點。”

“再深點,啊。”

“好舒服,秦笙簫。”

“啊,你,”

“哦,歐,慢點,玄衣。”

不管什麼樣的世道,永遠少不了的,是燈紅酒綠的花街相柳。

坐落在市區繁華地段的一條商業街,首當其衝便是一家招牌巨大,內部面積堪稱驚人,裝修極具奢華的酒吧。

能明目張膽把酒吧開在這種位置的,那必須是逐鹿市裡手眼通天的勢力存在。

不錯,酒吧的幕後靠山,正是秦白兩家滅門之後,後來居上的逐鹿大梟,邵家。

三年前一戰,邵家收益頗豐,鯨吞了秦白兩家在內不計其數的場子地盤,更有雖然只是逐鹿榜第九,但已是逐鹿市首屈一指的好手的家主邵霹靂坐鎮。這些年發展迅速,隱然有了問鼎逐鹿的底蘊。

當然,急劇膨脹的,除了家底,還有人心。

邵天龍,邵家明面上的話事人,短短兩年的風生水起,讓他越發狂妄。

晚十點時分,正是紙醉金迷的大好時光。

邵天龍帶著一眾手下招搖過市,大搖大擺走進商業街頭這家屬他照看的酒吧。

人聲鼎沸,震耳欲聾的狂野舞曲,讓人眼花繚亂的染色燈,頻閃燈,酒吧中央偌大的舞池上,正進行著讓人血脈噴張的激情表演。

兩名著裝暴露的性感女舞者,正圍著一根閃亮的鋼管,賣力的熱舞,時不時擺出一個大膽而誘惑的造型,引來臺下一片喝彩。

乳溝清晰可見的蕾絲扣帶胸罩,火辣的丁字褲,還有長至大腿的漆皮黑靴,邁著貓步,扭著細腰,或撅起屁股,或相互摩擦,尺度香豔,隨著狂躁的dj,誘惑著在場每一個觀賞的雄性慾望。

一頓奢侈的酒足飯飽之後,已是微醺的邵天龍瞬間被點燃,搖頭晃腦著扯下身上的夾克,拿在手上舉過頭頂揮舞著,露出強壯的古銅色胸肌,一路搖晃,旁若無人的走向舞池。

在場的自然認識這位行事高調,手段粗暴的大佬,紛紛讓開,舞臺上的兩名鋼管舞女更是忙不迭拋來眉眼。

邵天龍欣喜這樣眾星捧月的感覺,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沓鈔票丟向舞女,自己一個健步跨上舞池,人群裡響起歡快的口哨,接下來的,是每天都會有的更加精彩刺激的表演。

邵天龍眯著眼,對著舞女,狂野而興奮得張開嘴巴,做了一個舔嘴的輕浮動作,然後仰面躺在冰涼的鋼化玻璃上。

玻璃下的閃燈,忽明忽暗,迷醉的視野裡,一名性感的女舞者反手抓住鋼管,岔開的雙腿擺出一個又一個“wave”,隨著抓著鋼管的手不斷下降,身子慢慢後傾,雪花花的水蛇小腰跟隨著身體慢慢下降扭曲,韌性

靈活的腰身就後仰出一個大大的弧度。

踩在鋼化玻璃地板上的長靴跟隨著音樂扣動著步伐,緊貼私密部位的丁字褲下,毛絨絨的蜜源乍現,迎著躺下的邵天龍,慢慢跨過頭部,緊緻的屁股就懸停在邵天龍的臉上方。

邵天龍的下體早已搭起高高的帳篷,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放蕩,摸住跨在頭兩邊的長靴一頓摸索之後,帶著老繭的粗糙大手就捏上舞女大腿內側雪白的嫩肉,惹的舞女一陣嬌嗔。

底下的觀眾開始沸騰,呼喚叫好,不免有幾個嚥了咽口水,壓下心中的嫉妒和羨慕。

舞女幾乎算是走光的下體被胯下躺著的男人注視,撩撥的興奮起來,前凸後翹的熱辣身材搖擺出更大幅度的波浪,雙手抵腰,朝著臉上,坐了下來。

就在靠到臉的一瞬間,邵天龍的牙齒就咬了上來,本打算來個“蜻蜓點水”的挑逗之後再繼續的舞女,瞬間感到私處上的陰毛被咬住扯下的痛感,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隱隱作痛的部位,看到男人眼裡的張狂,和嘴角的邪笑。

只能忍痛丟出一個似有若無的白眼,然後,媚意更重,畫著濃妝的臉上,也盪漾起來,欲滴的大紅嘴唇輕輕釦咬著,張大蹲著的靴腿,對著男人的臉,再次坐了下去。

騷臭的尿味刺激著邵天龍的性慾,雙手一環,抱住女舞者蹲下的雙腿,有力的舌頭隔著單薄的丁字褲上下其所,絲絲勾人的低微呻吟著。

這招被經驗豐富的老手熟知的“坐臉”,真是讓臺下的觀眾大飽眼福。

“把她舔尿,邵老大!”“怎麼感覺要噴了啊,哈哈”越來越多的人起鬨,女舞者不甘示弱的對著臺下送出一片秋波,想起胯下正在給自己口交的,是這個場子裡的龍頭老大,愛液就禁不住的汩汩流出。

“喔~~”潮水氾濫的下體,在邵天龍的臉上,跳起了舞。

。

畢竟是公眾場合的表演,淺嘗輒止的邵天龍摸了摸還生硬的生殖器,對著身邊的手下竊竊私語後,離座尾隨著表演結束後下臺的女舞者上了酒吧內部人員才可進入的二樓。

“譁”湍急的尿液聲音,女用衛生間裡,女舞者舒爽的閉著眼,回想起剛才的場景,胯下這張嘴,為了金錢,不知被多少男人舔過,可今天別有一番滋味。畢竟,那樣的男人的服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外翻的陰唇周圍,還留著邵天龍的口水,被尿液沖刷過後,溼漉漉的,忍不住用手指去摸了摸。

門突然被一腳踹開,嚇了一跳的女舞者,看著急匆匆撞進來的邵天龍,從驚慌轉變為驚喜。

脫下的丁字褲還沒穿上,淫靡的私處還在滴著尿液,可邵天龍似乎沒有用那裡的打算,抽拉皮帶,掏出粗長烏黑的生殖器,淫笑著拍打還蹲著的女舞者的臉。

女舞者會意,媚笑著,扶住邵天龍的大腿,剛要把那條納入口中。

一道閃電身影就疾馳而至,邵天龍聞聲轉頭,只是沒有還沒有反應的餘地,一隻印刻著花紋的鞋底就迎面而來,“啊喲”被踢中了側臉,慘叫一聲趴倒下去,女舞者嚇的花容失色,下意識的躲開邵天龍倒下的身體,剛想出聲尖叫,就被掐住了脖子。

迎面倒地的邵天龍,臉直奔便池而去,好歹也是邵家的牌面,哪能沒有點身手,雙手向前一推撐住,再轉頭想要查看哪個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偷襲。

“秦!秦安靈!”瞳

孔急劇收縮,話音還沒落的功夫,電光火石間就制服了女舞者的女人對著後背又是一腳。

可憐邵天龍根本沒有還手的功夫,又被踩中後背,鑽心的疼痛,雙手失力,一頭扎進還沒沖刷過的便池中,黃滋滋的尿液濺了一臉。瞬間嗆入鼻孔,嘴巴,腥騷的尿味讓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蟄伏了三年後開始復仇的秦安靈出現。

驚為天人的臉上,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冷。腳蹬的硬質皮靴一腳踏住邵天龍的後腦勺,溺水,準確說是溺尿的邵天龍剛喘息幾口,又被踩進便池。

乾嘔,讓更多的尿液湧進嘴巴里,邵天龍開始慌亂,雙腿亂蹬,絲毫沒有反擊的空間。

腦後的力度消失,被扯住頭髮拽起,只是短短几秒鐘就變得彌足珍貴的空氣,讓邵天龍大口喘氣,身後傳來冰冷的質問:“邵霹靂去了哪裡?”

“不知道!”終究是有血性的,於是,剛剛脫離便池的腦袋再次被踩下。

這次,踩在頭上的靴子力度更大,邵天龍的臉和便池裡的汙垢來了個結結實實的“親吻”,那是無數個女人大小便後,日積月累留在瓷磚上的。

就快失去意識的時候,終於又被拽起。“再問你一次,知不知道。”

“姑奶奶。我。真的不知道,家主的行蹤一直飄忽不定。”邵天龍斷斷續續著,再也沒有嘴硬的勇氣。

“那,就去死吧。”只剩下驚恐的臉,看著燈光下鋥亮的皮靴,迎面而來。

。

邵天龍的屍體軟綿綿的倒了下去,栽在便池旁的廢紙簍裡,裝滿了,帶著血液的衛生巾還有汙垢的便紙。生猛的邵家新銳,就被女人生生踩死在女廁所的便池上。

“婊子!”死在便池上的邵天龍,讓平日在酒吧裡被稱呼“阿玲”的舞女如遭雷擊。

阿玲是從社會最底層一路跌打滾爬走上來的,這位沒有背景沒有靠山只能靠出賣肉體存活下來的舞女,看慣了人情冷暖,爾虞我詐,早在人心浮躁的亂世裡迷失了本心。

混跡酒吧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見了多少,男人終究逃不過溫柔鄉,女人,終究逃不過名利網。這就是阿玲的生存法則,見風使舵,笑裡藏刀,這一招招的套路,不過是由社會這尊大染缸一層一層傳遞下來的。

所以,在遇襲的第一時間,她被扼住脖子後就識趣的緊閉嘴巴,沒有依附上邵天龍這條大船固然可惜,但如果丟掉性命,那就不值當了。

只是,邵天龍的慘死讓阿玲意識到,眼前的女人,目的純粹:只是為了殺人,阿玲嗅到了死亡的氣息,畫了濃妝的好看臉上開始驚恐。

婊子,多麼惡毒的話語,可在阿玲心裡,早已不痛不癢,這句話是她在酒吧裡的同行之間撕逼最常用的口頭禪,也可能是和某個財大氣粗的客人在床上翻滾時,說的一句調情的話而已。

然而,她還是怕了,秦安靈冷冷吐出這兩個字之後。

家族覆滅,父親身死,還有一直隱藏在心底沒有說出過的那個人的背叛。

受盡老天眷顧的秦家大小姐,沾染上鮮血和人命之後,究竟會是怎樣的姿態?

阿玲不認識秦安靈,只知道這個女人眼睛裡流露出來的無盡的恨意和零下的冰冷,讓她發抖,那是根於骨子裡,靈魂最深處的顫慄。

阿玲不想死,她還流連著一切,女人最寶貴的短暫青春,被她出賣揮霍,付出了那麼多,她還沒上位,沒出頭,

沒有找到一個強力的倚靠,還沒有享受和惡魔交易後該擁有的美好。可是她只是個為人不恥的舞女,可以為金錢出臺的高檔雞而已。

所以,她只能跪下,用唯一可能讓她活下來的方法,求饒。

壓抑著恐懼,話卻說不出來了,因為嘴巴里,被秦安靈塞進了掏出的內褲。

在男權主義中,那是女性私處最骯髒的排洩口,體內的毒素,過剩的雌性激素,還有慾望衍生出來的愛液,白帶。衛生處理不當引發出來的炎症,還有,在膀胱裡,腸胃裡反覆處理消化最後排洩出來的東西。

這一切可以讓很多男人瘋狂,阿玲見過很多男人在T臺上,賓館裡,如饕餮般陶醉的享用她的下體,可她自己卻有些厭惡那種味道。

因為恐懼還有卡在嗓子眼卻說不出來的話,讓嘴裡的內褲被口水溼透,然後順著嘴角流出。滿嘴的騷味,還有頂進深處的布料,讓她有乾嘔的衝動。

流出來的,還有阿玲眼裡的淚水,害怕到顫抖而流下的淚水。

秦安靈沒有同情和憐憫,是的,又有誰同情過秦家?“啪啪”兩個響亮的耳光,打的阿玲一個趔趄,又連忙跪好,不住磕頭。

胯下一涼,勒在私處上的那條丁字褲也被扯下。

溼潤黏糊的手感,讓秦安靈好看的眉毛一挑,這個婊子,剛被嚇得尿了,捏住鼻涕淚水混做一團的臉,還有被刮花的粉底,濃烈的香水味夾著內褲上的腥騷。

手裡的內褲又被塞進阿玲的嘴裡。

如果說剛才那條內褲,只有眼前這個正常女人的內褲該有的味道,那現在被塞進來的第二條內褲,可就是材料十足了。

緊勒私處的丁字褲,還粘著熱舞了一晚上的汗液,邵天龍的口水,一點點沒有來得及清洗的白帶,還有,剛才驚恐流出來的尿。

含在嘴裡,阿玲發現,這個女人,是在故意玩弄,羞辱她。

跪在冰冷地板上的靴腿,傳來刺骨的疼痛,秦安靈同樣穿著靴子的長腿,一邊一隻,踩上阿玲的大腿,承載了全部的重量,雖然秦安靈很輕,可阿玲只是個不堪一擊的女人。

不同於阿玲穿在腿上的長靴,表演時才穿的靴子,乾淨,性感,戀足者甚至可以捧在手上,放進嘴裡褻玩,而秦安靈的,是材質堅硬的硬皮長靴,靴尖,靴跟,稜角崢崢,帶著厚厚的灰塵和汙漬,還有邵天龍身上的血。

尖細的靴跟陷入白嫩的大腿肉上,阿玲痛苦的想要哀嚎卻被兩條內褲堵住了嘴巴。

成熟魅力的波浪捲髮被秦安靈抓住,提起。站在腿上的秦安靈冰冷的看著阿玲:“再敢哭,讓你和邵天龍一樣。”

於是阿玲只能努力止住淚水,一抽一抽的抖動著,哭紅的雙眼祈求得看著秦安靈。期盼著女人的折磨可以儘快結束。

剛才的襲殺太過於迅速,而這處偏靜的女廁所是員工廁所,正是夜場忙碌的時間,基本沒有人會來這裡,所以,秦安靈還有大把的時間在這個女人身上發洩自己的憤怒。

成了案板上的魚肉,被命令背對著站起來的阿玲抽搐著,她也不明白這個明明好看的沒天理的女人為何如此變態。以前也被人命令轉身站著,那是期盼,享受,因為有一種深受歡迎的性愛姿勢叫做“後入”,可當下,只有未知的恐懼。

“啊!”一聲皮革鑲進皮肉裡的悶響,即便是含著內褲,還是堪堪出聲,因為,疼痛超出了承

受的極限,觸電般的併攏兩腿,跪在地上,疼到窒息。

裸露的私處,有一種分娩的撕裂感。身後的秦安靈,掂了掂腳,剛剛那一腳,幾乎要破壞阿玲胯下那張賴以生存的器具。

“站好!”伴隨高跟長靴一聲一聲扣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秦安靈沒有滿意,“不想死,就站好。”

阿玲快要虛脫,可是求生的慾望讓她再次顫顫巍巍的站起,不敢去看雙腿之間,地上的點點腥紅,嗚咽著。

秦安靈的臉上漏出猙獰。

“安靈!”無聲無息,廁所裡又竄出一個身形,握住秦安靈的手臂。“夠了,安靈。”

“不夠!我要這個婊子,這輩子再也賣不了身!”秦安靈忽然失控般的怒吼。讓趕來的秦安生心疼又難過。

作為僅剩在世上的親人,看著妹妹一步一步,走向黑暗。秦安生這三年,拼了命的修煉,提升實力,不止為了報仇,還是為了,能在關鍵時刻拉住妹妹的腳步。

“她和我們無冤無仇,安靈,走吧!”秦安生瞥了一眼死透的邵天龍,這次的目的不管有沒有達到,秦家又少了一個仇人,這是事實。

阿玲環抱著雙臂窩在牆角,直到身後沒了動靜,摳出已經快被嚥下的內褲,尖叫一聲,癱在當場。

夜色清冷,兩道身影在高聳的樓層之上飛快奔馳,一閃即逝。

“安靈,這些天,我們殺的人太多了,該收手了安靈。至少,先休養一陣子。”秦安生有些焦急,而秦安靈只有陌生的冰冷:“遠遠不夠,他們統統該死,他們都要死!”

秦安生默默嘆氣。

疾馳跳躍中扭頭看了一眼快速倒退而去的景。

冷夜,冷月,一如妹妹冰冷的心。

太久沒有經歷過陽光的照射,空曠的山體建築裡,有些陰冷的味道。

而溫嵐菲卻難以平息渾身的燥熱,坐在正廳前的王座上,有些不太自然的扭動著下半身。

腳邊,趴著沉沉睡去的小六。

有那麼一刻,哦不對,好多刻,她覺得,他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

不然怎麼會有那般天堂般的奇妙感覺?只是一次,就上癮了,忍不住再想去嘗試。

連手中的酒杯都有點搖晃了。

血荊棘從黑暗裡踩著咯噔作響的長靴走了出來,神情有些不自在。

看到趴在地上睡著的小六,居然罕見的打起了呼嚕,有點莫名其妙的醋意湧上心頭。

於是對著一絲不掛的屁股,惡作劇一般,把尖尖的靴頭踢了過去,熟睡的小六感覺到下體傳來的疼痛,一個激烈,清醒過來,盯住故意繃著臉的罪魁禍首,興致懨懨的丟過去一個白眼。

連溫嵐菲也捕捉到小六的改變,嬌笑一聲:“揍他!”

於是血荊棘壞笑著跳上小六的胸膛,靴跟刺中兩顆黝黑的奶頭,小六有些吃力的抓住靴子,任由女人在胸口上蹦跳,留下一處又一處深陷下去的痕跡。

玩夠了,血荊棘從男人身上跳下,還不忘輕輕補上一腳,然後對著欣賞這幕好戲的溫嵐菲說道:“姐姐,秦安靈又出手了。”

“哦”溫嵐菲應了一聲,搖晃著腳上的紅色高跟鞋。

小六坑著脖子正在擦拭身上才被戲耍過後留下的灰塵,感受到兩個女人一起投過來的眼光,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出聲。

“那個,他會出手嗎?”血荊棘沒頭沒腦突然拋出一句,“不知道,”溫嵐菲的臉色沉了下來,逐鹿剛剛平靜幾年的局勢又被擾亂了,

某些不安定的人物恐怕又要蠢蠢欲動了。

把紅色高跟鞋伸過去,踩住一言不發的小六:“喂,如果真的再出亂子,我可保不了她了,當初我只是答應放她一馬,背地裡我做的其實更多,不管如何,你我既定的承諾,都要遵守。”一直強勢的女人居然在用商量的口吻和地上的階下囚說話。

“當初我們捨棄了進駐逐鹿的機會,其實也是好事,姐姐。那我先去休息了。”

血荊棘就要回頭,性感的長靴卻被抓住了,低頭望見爬在地上拽住她的小六:“怎麼?”

溫嵐菲完美無瑕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波動,愣了愣神,畢竟,那是她從小就形影不離的姐妹,不是親生,勝過親生,考慮過後,輕輕說道:“把他放你那呆幾天吧。”

。

深海幫,逐鹿市一個臨近大海的小型幫派,上上下下能挑出頭的也就幾個勉強算上二流高手的人物,他們根本沒有想到,當初就因為為了撿漏而參與並充當了秦家那場滅門慘案的通風報信的角色,就會被滅幫。

所以當那個冷酷到讓人發憷的絕色女人如同魔鬼般的殺入幫中的時候,全幫上下迎來了最慘烈的噩夢。

本該傾國傾城的眼睛裡,只有仇恨和殘忍,緊縛全身的連體黑色膠衣,迎風擺動的長髮,還有腿上那雙連到膝蓋的黑色長靴,無情的踐踏著脆弱的生命。

一個幫眾親眼看著朝夕相處的同伴被女人一腳踩中臉,高挺的鷹鉤鼻連著眼直接被硬生生的踩陷進去,都喊叫都沒有一聲就死透在地上,嚇的肝膽欲裂,連逃跑的力氣都使不出來,於是被踢倒在地上,看著按在地上的手指被黑亮的靴尖一根一根踩斷,嘎嘣嘎嘣的爆裂聲響,讓他差點昏厥過去。

還沾著自己和同伴的血的長靴伸到臉前,托住他已經合不起的下巴,居高臨下的女人冷冷的吐出一個字:“舔。”

毫不猶豫的舔舐起靴子上的血液,濃稠的酸腥味,下體不受控制的尿了一褲子,舌頭剛把濺到靴腿的最後一滴血滴舔乾淨,恢復了油亮的黑色長靴就當頭踩下。

可憐的幫眾,還沒來得及求饒,就被鋒利的靴跟刺穿了嘴巴和舌頭,痛苦的掙扎著,女人還沒滿意,拖著舌頭被踩釘在靴底的幫眾,一路拖行,流下一道駭人的長長血跡。

幫眾尖叫著抱著女人的靴子,難以描述的劇烈疼痛讓他昏死過去,於是,女人抽回腳,然後對著昏死前還留著痛苦神色的臉,一腳踩爆。

秦安生看著此時如同煉獄惡魔的妹妹,欲言又止。

一股強大到令人髮指的氣息遠遠的爆發,剛剛沖天而起又忽然消失,秦安生一驚,對望了一眼身邊同樣感受到這股駭人力量的白戰。

“安靈,我們該撤了。”秦安生高聲呼喊還在進行殘忍殺戮的妹妹。

可是,已經遲了。

再度爆發的力量,已經出現在近在咫尺的門外。

“哦,剛安生了幾天,這逐鹿又亂成一團了,讓人頭疼啊。”縹緲深邃的聲音響徹天地,似乎近在眼前,又似乎遠在天邊,秦安生下意識把被驚動並走過來的秦安靈拉在背後,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你是誰?”

“我嗎?是要殺了你們的人。”強大到極致後甚至能肉眼捕捉到一絲微風的波動的秦安生,還沒來得及眨眼,一個全身泛著黑光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眼前。

兄妹二人連同白戰俱是驚愕的倒退了兩步

。

來人掀開籠罩在頭上的黑布,讓秦安生驚叫出聲:“福伯!”

秦家曾經的大管家福伯!想不到居然會有如此的實力。都以為他早已死在三年前的戰亂之中,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刻出現。

“恩,我就勉為其難叫你一聲少爺吧,怎麼說都被你們叫了那麼多年的福伯,其實,恐怕連老爺都不知道,我的真實姓名,叫蒙福。”

逐鹿榜第一人,據說是擁有惡魔之力的男人。只有極少的老古董才知道,也是曾經的甲子榜探花,蒙福!想不到在秦家生活那麼多年,一直和藹可親的老管家,居然是如此可怕的存在。

看著三人擺起的防禦姿勢,蒙福發出尖細陰沉的低笑:“還是省點力氣想想怎麼死吧,你們實在不夠看。”然後伸出沒有一絲血色如同枯骸般的手指對著秦安生:“就你還有點意思,可以讓我活絡下筋骨。”

“你,為什麼要潛伏在秦家!”秦安生根本難以控制心頭的驚濤駭浪。

“反正你們也是將死之人,不妨讓你們,死的明白。”蒙福揹負起雙手,“恐怕秦天啟已經告訴過你們了,二十多年前,你們秦家那幫人想要奪取項玄衣身上的神裔血脈,從而問鼎逐鹿,我礙於當時秦家的實力,表面上與你們合作,那一夜,秦家高手被暴怒的項玄衣殺光,我僥倖存活下來,可是項玄衣似乎並沒有死,只是突然人間蒸發,那場死鬥中,他身上的秘密我也有所收穫,無敵於天下的實力誰不想擁有,於是我乾脆就留在秦家,以管家的身份一直潛伏下來。想要探清秦家當年從項玄衣身上得到的情報。”

蒙福頓了頓,“多年的摸索,只有皮毛的收穫,我有點失去耐心了,誰知,項玄衣居然還有老相好,就是夜靈的頭目溫嵐菲,為了給他報仇,暗中集結了逐鹿的其他勢力,想要報復秦家,而我也在內,我想要直接滅了秦家,就可以明目張膽的調查當年的事情了。”

“原本,你們是在我必殺名單之內的。”蒙福突然漏出陰冷的眼神,磅礴的殺氣震的三人氣血翻湧,“可是,溫嵐菲卻無論如何要留下小姐你的性命,你可知道為什麼嗎?”

“那是因為,溫嵐菲那個騷貨居然看上了秦小六這個廢物,而秦小六,用一生在夜靈為奴的條件為交換,就是為了留住你的性命。”

“六。六子”秦安靈一直冰冷如雪山的臉龐,在慢慢消融。

“呃,當初,其實也是秦小六讓那個夜靈的女殺手,救了我。”一旁的白戰忽然開口。

秦小六,我把你當成眼中釘,肉中刺,恨之入骨了三年了。一行清淚,滑過鬢角。

我不惜一切代價,要殺光仇人,這樣,我才能站在你的面前,質問你的良心。

可是,為何你成了我的恩人?

如果秦小六是浮屠,那秦安靈,就是他日夜虔拜的神。

只是,她已經墮入深淵,化身為魔鬼。

有一種快速提升武力的偏門,叫做“雙修”。

被仇恨矇蔽雙眼的秦安靈,為了快速提升實力,選擇了與名義上的未婚夫白戰,有了夫妻之實。她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宛如天人的少女了。

白戰也愛著秦安靈,是的,又有幾個男人能抵禦的了這樣美貌的女子?

白戰供她如女皇,那虔誠而痴迷的眼,讓她沒來由的一次次想起秦小六那張帶著同樣目光的臉。

雙修進行的第一個夜晚,珍稀如

瑰寶的落紅,她流著淚,把乾淨透徹的心獻祭給惡魔,踩著白戰的頭,讓他舔掉每一滴讓她失去處子之身的血塊。

越來越充盈的力量,和對復仇的渴望,讓她拼命索取。她學會了享受虐殺仇人的快感,看著慘死在靴下的亡魂日益增長,她在罪惡裡墮落。

偏激的執念,和屠殺後作為後遺症瘋狂撕咬內心的空虛,寂寞,也越來越難以飽和。

白戰的後背上,有她兇狠的鞭打後留下的觸目驚心的鞭痕和踩踏留下的傷疤。

白戰的嘴巴,被她強制要求舔過交歡後的下體。更嘗過她走火入魔般癲狂之時無法控制的尿液和分泌混合物。

遭逢劇變後性情大變的秦安靈,交歡之後,一次次的虐待,蹂躪被她當成了“仇人”秦小六的白戰。

瘋狂程度絲毫不遜色給秦家帶來毀滅性打擊的夜靈的所作所為。

小六的背叛是個誤會,小六還是那個崇敬她如神靈的小六。

而他供奉的,是仇恨塑造出來的又一尊人間羅剎。

。

“小姐,這般我見猶憐的可人模樣,和你剛才大殺四方的形象不太符合呀。”

思緒被打斷。

蒙福負起的雙手緩緩的垂了下來,惡魔現世,令人望而生畏。“那條賤命換來的苟延殘喘不好好珍惜,那就讓我送你們一程。你們,誰先來,還是,一起?”

第二十六章預感

漆黑的屋子,點上了兩根紅蠟燭,於是氣氛就變得曖昧而詭異起來。

陰影裡,一聲招牌紅皮衣的血荊棘走了出來,再次覆上面額的紅色面罩下,一雙美豔而銷魂的眼睛腐蝕人心般的透露著光芒。

“啪”一揮手中的皮鞭,凌空作響。

饒有興致的放進嘴裡,輕啟朱唇,紅豔豔的香舌舔了又舔皮鞭上的膠質。

小六被結實的捆綁在支架上,雙手緊縛垂吊在半空。可眼裡沒有絲毫驚恐,就這麼怔怔的看著血荊棘。

好聞的體香裡,帶著伏特加的刺鼻氣味,血荊棘喝酒了,還喝了很多。

“喂,小廢物,你還在心安理得的要當只不說話的烏龜嗎。”不能動彈的身體感受到來自女人胸前的那團火熱,洶湧而來的後勁,讓血荊棘赤裸裸的侵犯著小六早就剝奪了貞操的身體。

貞操,女性的用詞,小六卻把它用在自己身上,只屬於小姐的貞操。

神秘勾人的面罩下,氤氳連綿,紅韻撩人,血荊棘對著小六打了個酒嗝。

一伸手,撫向小六的胯下,鬆軟無力。

於是血荊棘的眼裡閃現出酸楚和淡淡的憤怒。

“你還在怪我對嗎,怪我騙了你,讓秦安靈和你決裂。”血荊棘抓住小六的肩膀,“那為什麼你要和姐姐做愛!你當我不知道嗎!為什麼,要在我面前,裝聖人!”

手指因為激動而發力。

“這是主人和奴隸該發生的行為嗎!秦小六!告訴我!”撩撥起來的怒火和不甘,三年了,血荊棘受夠了這個男人的裝死。

揮發的酒精,揮起的皮鞭遲遲沒有落下。

他確實變了,她以為他終於放下心底的執念,因為他乾涸的眼睛,終於有了神采,她以為,她會擁有一隻最忠誠最馴服的奴隸,哪怕要和姐姐共享。可是,似乎天底下本就沒有這樣完美的事情。

她是血荊棘,可以虐殺無數敵手,可以蔑視任何渺小的生命。

她也是李秀水,在眼前的男人面前,她卻再三猶豫,不同於為愛瘋魔的溫嵐菲,她本該是個溫醇如水的女子

。

還在襁褓之中就被親生父母拋棄在街邊,被流浪漢收養,和野狗搶過食物,和無家可歸的小孩爭過地盤,從小她就深諳適者生存的道理。

初長成的年紀,愈發明豔動人的她,勾起了她養父的慾望,那個猥瑣而醜陋的流浪漢,奪去了她的貞操,沒有一點憐惜和疼愛,懵懂的她就對男人有了陰影。

再然後,被溫嵐菲發現,救出,那時,她已經被囚禁在潮溼陰暗的廢棄地下室裡大半年,被折磨的奄奄一息,這些年,溫嵐菲把她培養成夜靈第一殺手。

她懂得,強者才有資格體面的活在這亂世,她開始收斂女子該有的青澀,變得冷血,殘忍,她知道只有出色的完成姐姐給的任務,才能變的更強,在這亂世中,站的更穩。

直到小六的出現,從開頭的嘲諷,不屑一顧,起初姐姐要留下他的小命,她還覺得不解,覺得好笑,可那個男人慢慢觸動到她內心最柔軟的部位,原來,女人可以被這樣,溫柔以待。

多麼乾淨純粹的臉,和心。

被她們無情的剝奪,從秦安靈那裡。三千弱水,本就該只取一瓢飲。

如果當初,讓他隨同秦安靈一起死掉,說不定反而是更好的選擇。

因為,現如今,他念著拋棄他的主人,成了夜靈裡的死狗。

那為什麼,他要和姐姐發生那樣的關係?

愈發單薄瘦弱的男人,只剩下乾涸的軀幹,焦黃的臉上,只剩下包裹骨頭的褶皺皮肉。

“啪”皮鞭還是落下,抽打在小六身上。

“你要做聖人,怎麼不去死,為什麼要半死不活拖到現在,”高難度的飛踹一蹴而就,鋥亮的長靴直勾勾的踢在小六的臉上。

“你要做聖人,為什麼要和姐姐做愛!是不是你們男人都是一路貨色,說到底還是擺脫不了下三濫的慾望!”下一腳,對準的是雙腿之間。

再一腳,長靴帶起風聲,踢在小六的腹上。

“噗”一口鮮血噴在同樣腥紅的長靴之上。

小六的腦袋低垂下來,一層不變的沉默和忍受,從始至終,沒有一句呻吟或者求饒。

血荊棘不忍再動手了,想要伸手去摸,小六忽然抬頭,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血荊棘一怔,皮鞭掉在地上,連連倒退幾步,剛才那個眼神,是怎麼回事?

輕狂,不羈,邪惡,還帶著無盡的憂傷,血荊棘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真的是從小六這樣的小人物身上在不經意間偶爾散發出來的氣質嗎?

小六隻是做了個夢。

那天,在溫嵐菲的床上,噩夢再次侵襲。

還是無比真實的屍山血海,還有那個搖搖欲墜的美麗身影。

小六終於看清她的面貌,眉角一抹硃砂,絕世姿色,卻不是秦安靈。

小六忘記了她的名字,卻莫名其妙的流淚了。

因為腦子記不清了,心還記得,她,是馬漣漪。

這場噩夢,是真實的記憶。

屍山血海,不是三年前那一場鏖戰,躺的,是秦家人的屍,流的,是秦家祖祠裡,秦家人的血,那個遠遠離去的女人,是秦家的媳婦兒。

他有點想起,自己是誰了。

。

三年裡,豔名和兇名一樣昭著的溫嵐菲,再沒殺過人,血荊棘亦如是。

昏暗的房間裡,掛滿了鐐銬,皮鞭,長針還有各式各樣的工具,這間專門為小六騰出來的調教室,讓血荊棘想過各種玩弄他的方法,可笑的是,三年來,這些工具,她一次都沒用過。

酒醒了,原本

盎然的興致也被燃盡。

血荊棘坐在支架下,看著被鬆綁的小六,沒來由的唸叨:“我總覺得,我要失去你了,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了,小六。”

這是一處裝潢比一般人家的臥室還要精美的浴室。

小六坐在馬桶旁邊的地板上,長長的鎖鏈連著脖子,系在馬桶下,靠著清亮的牆磚,看著頭頂吊著玻璃鑽的頂燈發呆,完全忽視了正脫了短褲坐在馬桶上方便的血荊棘。

“譁~”尿液淋落在馬桶壁上的誘人聲音。

想起三年前,在皇上煌的廁所隔間裡,看到小六仰坐在馬桶上伺候秦安靈“騎乘”的好戲,就覺得陰唇微微發溼,可此時的小六哪還有一點男人該有的熱情似火?

那張應該很好用的嘴巴,也是一點讓人想用胯下的嘴巴去接吻的念頭也沒有。

血荊棘托起下巴,似乎忘記了自己正坐在馬桶上解決需要的事情,一臉不滿的嚷道:“喂,秦小六,你還要裝死到什麼時候。”

。

“我早就想過,你一定是個性無能,以前就那一張嘴巴還好使,現在,我可是你的嘴巴都不想用了。”血荊棘忍不住吐槽。

“一炮乾的你懷胎十月信不信。”小六脆生生的丟回一句。

驚掉的下巴,血荊棘忽然瞪大了雙眼!三年了,他居然開口說話了!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居然調戲起她了!

天生媚態的一雙杏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如死人般呆在原地的秦小六,有點懷疑是不是廁所裡進了別人,可那略帶沙啞的聲音,就是他,沒錯!

“你說什麼?”

“我說,cao...ni”小六誇張的模仿口型。

血荊棘這下真的是驚的渾身一抖,下意識的站了起來,起的太快,剛尿完的春光乍洩,幾滴還沾在私密部位的黃色液體激飛而去,濺在男人臉上。

小六目無表情的側過臉:“真騷,血荊棘你是不是那個有點紊亂。”

“你!”冷血無情的夜靈天字號殺手,居然窘迫的紅了臉,隨著體溫上升的,還有眼裡冉冉升起的興奮和激動。“好啊,小廢物,要叫主人!”

“李秀水!”

“操你x!”血荊棘語無倫次的爆了句粗口,踩著黑色高跟的長腿一起一落,褪在腳踝的黑色內褲已經拿在手上,雙手捏起,分叉口處,汙穢密集的髒東西十分顯眼,湊到小六的鼻子前。“說我騷是吧,比你舌頭乾淨多了,那麼髒,來,給你擦一擦,快點。”

小六邪惡一笑,一口含住內褲的骯髒部位。

血荊棘只覺得下體一熱,有一股暖流順著大腿流淌下來:“喲,小廢物,終於開竅啦,姐姐沒廁紙了,就用你吧。”

急急湊過去並張開的雙腿被小六抵住:“先告訴我,她在哪?”

大煞風景的話讓血荊棘一怔:“告訴你又有什麼用。”

小六搖頭:“我只要你告訴我,她在哪。”

“不知道!她現在身邊有白戰和秦安生,我還有那本事一直追蹤她嗎,我不怕暴露了被她弄死啊。”血荊棘有些認錯人的意外,面前的人還是那個軟弱膽小的秦小六嗎。

“她還活著吧?”

“。嗯。喂,輕點。”一個踉蹌,圓滾火辣的翹臀就被兩隻胳膊有力的環住,下體也跟隨著手臂的力道迎著臉湊了過去。

“哦~~嗚,嗯嗯。”久違的口舌,乾柴烈火,比此時潮水洶湧的陰唇的水聲還要激烈。

血荊棘有點發軟的玉手扶住正在胯下瘋

狂進出的腦袋,還未細細品嚐來勢洶湧的舔舐,忽然身子一輕,雙腳離地,緊貼在腳上的性感高跟鞋也跟著“咣噹”一聲掉落在地上。

整個人被小六託舉起來,摩挲在大腿上的雙手傳來熾烈的溫度,血荊棘只剩下嬌喘,和高潮迭起的快感。

兩隻膝蓋被託舉跪在男人的肩膀上,搖搖欲墜後,下體隨著整個身子的重量直接覆蓋在胯下的臉上,重量加上男人有力的舌頭的刺入,如墜雲霄。

廁所裡,是一場淫亂而另類的視覺盛宴。男人站直,把身材火辣的女人舉在自己臉上,一起一伏,不多時,女人抑制不住的夾緊雙腿,全力包裹住男人的腦袋,讓下體和男人的嘴臉負距離再負距離的接觸。

“噢~”如泣如訴的呻吟,大量的液體從男人的臉上流出,順著脖子流在身上,血荊棘居然被舔失禁了,可小六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血荊棘更是欲罷不能,動用陰道內壁的肌肉,想夾住聳動抽送的舌頭,卻被更有強的力道掙脫後更加迅猛的衝刺。

比做愛更持久更激烈,血荊棘失禁後,無法抑制的脆弱下體,在仍然不斷進出的舌頭衝擊下又積累起磅礴欲出的慾望,可快流乾的愛液和尿液,讓膀胱,陰道,只剩下越來越瘙癢,越來越膨脹的快感。於是加緊雙腿,品味舌頭上的每一寸粗糙和酥嫩的肉芽碰撞摩擦。

“別,停!啊~~~”命中紅心的會心一擊,男人猛力拖拽住跪在肩膀上的秀腿向下拉扯,舌頭跟隨腦袋努力向上,擠進陰道深處後終止符般的一抵,原本流乾的源泉,再次大雨滂沱。

。

第一次體驗了“扶牆走路”的酸楚的血荊棘軟綿綿的靠在小六的後背上,用尖下巴磨蹭著小六的耳垂和脖頸,此時她彷彿不再是殺人如麻的血荊棘,而是如沐愛河的李秀水。

“你到底是誰,秦小六?”

“你好像傻,問秦小六,秦小六是誰。”

“好吧,你不答,我就不問了。”

“恩。”

“你要走了嗎。”

“恩。”

“。”

“你們攔不住我。”

小六感覺到那團洶湧的柔軟貼的更緊了,於是把環在腰間的秀腿向上提了提。

“你說,我該不該跟她告別?”小六的聲音忽然低沉起來。

“從姐姐看你的眼神裡,我看到了從未有過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從你第一天進夜靈起,我就總會有一種錯覺,你和姐姐,是相識很久的人,”血荊棘長長的秀髮刮在小六的臉上。

“這段時間,我開始慢慢想起一些事,記起一些人。”小六嗅了嗅頭髮上的香薰氣味,“這些事和人,其實很早就開始模模糊糊的出現在腦海裡了,我只是一直在逃避,現在想想,我挺佩服你們姐妹兩人,比我一個大男人,有勇氣多了。”

“我記得小姐說過,舉世無雙的蓋世英雄,是每個女人都心儀的夢中情人,你也是嗎,秀水?”於是血荊棘的大眼睛裡,神采乍現。

現世!

冗長黝黑的地下基地爆射出漫天光芒,鋪天蓋地的洶湧氣浪穿透一層一層黑暗,坐在王座上發呆的女人,手中的酒杯咣噹,掉在地上,砸碎。

熟悉而無敵的最強力量!

女人尖叫出聲,瞬間淚如泉湧。迎著洶湧瀰漫出來的氣息,狂奔而去。

長長的走廊盡頭,已有一個偉岸的身影在等待她。

雙腿在顫抖,女人幾乎說不出話了,多少年的委屈,心酸

,還有想念,一併爆發,讓她手足無措,溼潤的眼眶盯著那個男人,哽咽著說不出話。

男人主動走過來,把女人擁入懷中。

“謝謝你,小鸞鸞。我走了。”多麼溫柔而厚重的話。

然後,金光一閃,小六消失在原地。

“你又要走嗎!”女人喪失了逐鹿榜榜眼的身手,跌跌撞撞。

李秀水有了失戀的感覺,緩緩靠住牆,偷偷抹去眼角的淚水。

而另一邊,早已泣不成聲的溫嵐菲,嘴角呢喃:“我關了他三年,我居然關了他三年。”

能叫出逐鹿榜第二,如果有美人榜那肯定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的溫嵐菲,鮮為人知的乳名“小鸞鸞”的人,除了曾經的甲子榜第一人,項玄衣,還會有誰?

蕭家大宅內,一間臥室中。

長長的真皮沙發上,正坐著一個女人,如同黑寡婦一樣,散發著怨毒和陰冷。

“秦安靈!”女人一字一頓,一把扯下蓋在頭上的假髮,猙獰的傷疤密佈在光禿的頭頂上,原先姣好的面容也變的恐怖起來。

女人無意間瞥到鏡子裡的自己,愛美的天性讓她撕心裂肺的尖叫起來。

沙發旁的地毯上,正窩著身子熟睡的小男孩被女人的尖叫驚醒,沒顧得上揉揉惺忪的睡眼,忙不迭急匆匆的爬過去,抱住女人的小腹:“姐姐,你怎麼了,姐姐。”

“滾開!”正處於癲狂的蕭鳳凰一腳踢開男孩。

“姐姐,別這樣,求你了,”男孩單純可愛的眼睛裡露出恐懼和焦慮,可他摸了摸被踢的生疼的小臉,被堅硬的高跟鞋踢中後,腫起高高的一塊,還是再次爬了過去。又被一腳踢在小腹上,慘叫一聲滾開。

小男孩沒有放棄,接二連三的被踹開,又努力的爬回去。身上多了一處又一處淤青,默默的承受著女人的發洩。

十幾分鍾後,精疲力盡的蕭鳳凰癱倒在沙發上,看到趴在身下,抱著自己腳一動不動的男孩,滑下眼淚:“姐姐變醜了,不想讓你看到。”

小男孩眼神堅定:“你是我最愛的姐姐,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在我心裡,都是最美的。”想起這個女人把他從寒冷的大街上帶走的那天,給他喂在他看來是山珍海味的食物,還給他穿從未穿過的乾淨衣服,心思簡單的他只能通過默默的陪伴和守護來表達自己對姐姐的感激和崇拜。

男孩稚嫩的小手虔誠的捧起依然性感耀眼的紅色高跟鞋,看了看平靜下來,眼角還掛著淚水的蕭鳳凰,伸出舌頭,舔了上去,濃濃的皮革香味,還有鞋邊裡,微微散發出來的有些酸臭但卻說不出原因的好聞的腳汗味。男孩彷彿在舔食平日自己最愛吃的奶油蛋糕,目光陶醉而幸福。

女人的臉上慢慢浮現出感動和溫暖。

“你真的不嫌棄姐姐現在的樣子嗎。”小男孩討好的用頭髮蹭了蹭穿著絲襪的小腿,用力搖了搖頭,隨即被蕭鳳凰拽過去用力的抱住。

聞著熟悉的體香,在蕭鳳凰的懷裡安靜的待著,忽然抬起頭,眨巴眨巴眼睛:“姐姐,你那裡熱不熱,要不要透透氣。”

平日裡慣用的哄騙給自己服務的伎倆,想不到卻真的被記進了心裡,蕭鳳凰想搖頭,可男孩早已從懷裡鑽下,端正的跪好在沙發前,嘴巴咬住蓋在膝蓋上的長裙,小心翼翼的向上拉扯。

蕭鳳凰矛盾著,直到同樣帶著多處傷疤的下體呈現在男孩的眼前,黝黑肥厚的陰唇周圍,只剩下幾

根稀疏的陰毛,其餘全都被粗暴的拔走,留下滲人的血疤。

男孩的眼裡沒有一絲驚慌或者嫌棄,蕭鳳凰的心也在慢慢融化,用力抓住男孩正放置在雙腿上的雙手,隱隱的期待起來。

恥骨下,那些用手碰到就疼的不行的傷口,被暖暖的小嘴巴含住,發癢起來,激發著久未萌發的慾望,渴望著,而這次卻沒有催促,細膩的感受著嘴唇親吻舔舐到大腿內側的每一個部位。

最後,才慢慢移向發硬的陰核。

伴隨著一聲重重的悶哼,小巧的舌頭上下翻飛起來。

。

蕭鳳凰溫柔撫摸著懷裡男孩的頭:“好孩子,快快長大,姐姐,嫁給你好不好。”

終於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氣味,四處張望,空蕩蕩的窗臺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人,嚇的渾身一抖,連忙把懷裡的男孩壓到身後。

“這男孩子,挺像我的。”來人似乎沒有惡意,笑意盈盈的盯著沙發上的兩人。

“秦。秦小六,你是怎麼進來的。”蕭鳳凰毫不掩飾內心的震驚。

“呵呵,我知道你肯定會奇怪,我這樣的廢物,怎麼能從夜靈裡逃出來,對嗎。”彷彿自嘲般的一笑,“沒什麼好稀奇的,我來這裡,是想問你,小姐來過,對嗎,她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了。”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秦小六變了一個人,讓久居高位在職場官場上不可一世的她,一點反抗或者欺騙的念頭都生不起來。愣了愣神後,又問道:“難道你想為秦家報仇?”

小六搖了搖頭:“你們已經得到該有的報應了,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不打擾了。”

“哦,對了。”小六抬頭,感應到早就潛伏在某處的強大力量,“蕭狂奴,如果我說,從此以後再無逐鹿榜,你答應嗎。”

。空氣似乎凝結,蕭鳳凰瞳孔放大,她根本察覺不到,周圍還有第四個人的存在,這人還是家裡奉若神靈的老祖宗,更是被面前這個看上去一無是處的小子直呼其名。

“逐鹿市混亂了那麼多年,死了那麼多人,是該迎來和平的年代了,這也是,我沒有留下那三個小娃娃的原因。”不知從何處響起蒼老沉重的聲音。“你這天下第一的名號都捨得不要,那我這逐鹿第三的位置,不要也罷。”

小六伸了個懶腰:“老頭子到底還是個爽快人,逐鹿市挺大的,那些亂七八糟勢力的主事人找起來挺費勁的,不過我還是轉了一圈,基本都同意我的想法了,不同意的,我就揍了一頓,也就同意了,蕭狂奴,你說我這招以暴制暴,精不精髓。”

“那三個小娃娃肯定還在逐鹿市,不過,我估計有人要對他們下手了,你現在去,還來得及。老朽倒是很想知道,如今的逐鹿榜第一人,和你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小六別有深意得咧嘴一笑:“謝了,告辭。哦,外面風大,小心著涼。”

蕭鳳凰這才想起自己空無一物的下半身,驚羞的合攏雙腿。

眨眼之間,屋子裡空蕩蕩的。

才發現後背已經驚出一聲冷汗,只剩下自己和身邊的小男孩,試探性的問道:“老祖宗,他走了嗎?”

“嗯。”

“老祖宗,他到底是誰?”剛才的交談讓蕭鳳凰震驚到無以復加,要不是談話對象是自家老祖宗,真以為聽了一場天方夜譚。

“南方朱雀後裔,凌駕逐鹿榜之上的人,火神項玄衣。”

死亡的氣息迎面撲來

,秦安生搖了搖昏沉的腦袋,勉強控制住重傷的身體不倒下。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秦安靈白戰兩人。

“小白,如果能活下去,一定要保護好安靈。”一句似曾相識的叮囑,秦安生高大魁梧的身形前傾下來,輪廓分明的俊朗五官上,燃燒起執著。

“不要,哥”嘴角噙血的秦安靈痛苦的嘶喊,這幾年,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走掉,只剩下哥哥了,如今,連他也要被奪走嗎。

氣定神閒的蒙福站在原地,突然漏出詭異而輕蔑的邪笑:“小子,留了死手也沒用,今天你們都要死,我先殺了你,再送你妹妹和那個小子一程,讓你們一家團聚。”

秦安生原本堅定的信念也被瞬間架空,面如死灰,竭力保留想要玉石俱焚的最後一招,居然這麼輕易的被看透了,這種級別的戰鬥,失了先機,無異於敗北。

秦安靈的眼神,也黯淡下來。

這幾年一直撐著自己活下去的,是仇恨。可眼前的敵人,讓她絕望,早已脫力的身體搭聾著,忽然想起那個身材單薄笑容乾淨的人。

在垂死之際,會想起誰?

她記得他膽子很小,其實是善良,被街上的大狗追跑過三條街,明明在逐鹿市擁有秦家義子這樣崇高的身份,卻和街邊的小販說話都是那麼客氣。說是自己的哥哥,比下人還順從聽話,去白家前,他的眼神多麼悲傷落寞,是女人,都會察覺他眼裡那不留分毫的崇拜和迷戀。而在出事那天,他爬到自己腳下,被卻當狗一樣,一腳踢碎了門牙,他用餘生為奴換來了她和哥哥兩人的性命,卻因為誤會,被她狠狠拋棄,臨別一眼,字句誅心,他脆弱敏感的內心,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煎熬。

“六子。”晶瑩的淚水絲絲滑落,她,褪下被仇恨充斥的惡魔外衣後,還是那個溫柔感性的秦安靈,被一個卑微的男人傾盡一生呵護的秦安靈。

。

發出嗷嗷的桀笑,準備出手的蒙福猛然瞪大了眼睛。

微風一掠,帶動起幾縷長髮紛飛,秦安靈的身邊,蹲下一個人。

手裡拿著剛才打鬥中脫落出去丟在遠處的長靴,伸出手輕輕拉住那隻流著鮮血的長腿,有些心疼的用手掌擦拭去傷口周圍的灰塵,再捧起那隻青蔥小腳,把靴子溫柔套上。

“。六。六子!”秦安靈驚愕的神情之後,失聲痛哭。

想一頭扎進他懷裡,可是重傷的身體卻不聽使喚。

“小姐。”熟悉卻久違的稱呼縈繞在耳畔。

半跪在地上的小六,把穿好的靴子捧在手裡,溫柔撫摸,嘴裡碎碎念:“小六來了”

“小姐,你說過你喜歡蓋世無雙的英雄,可是我發現,英雄遠遠比不過在老老實實在秦家當個下人來的舒服自在。當英雄,太累了,要做很多事,抗很多責任。”

“我覺得,你們女人就是太愛幻想了,其實,與其這般顛沛流離,還不如平平淡淡,柴米油鹽來的實在。”

“小姐,讓小六再為你穿一次鞋。”

“你到底是誰”從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蒙福慌張失措。

小六抱起秦安靈,放置到路邊的長椅上,卻是一眼都不看那個面露猙獰的人:“最近總是有人問我是誰,哎,煩的頭疼,我是誰就那麼重要嗎?如果真的要說,姑且就把我還當成是秦家的那個下人吧,我是秦笙簫。”

蒙福的臉上陰晴不定,波瀾幾許,半晌,陡然驚駭的抬起顫抖的

手指:“你,你是項玄衣!”

在場之人,無不瞪大眼睛。

“你在秦家研究了我那麼久,也算半個明白人。”被說破身份的小六一歪脖子,嘴角邪笑。

“怎麼會,怎麼會,不可能。”蒙福震驚得連連倒退,苦思冥想,再度尖叫出聲,“我。我知道!我知道了!你是朱雀後裔,火鳳。涅槃術!重生之術!難怪能如此隱秘的掩蓋自己的修為和神識,更能改變自己的相貌!難道,難道,你已入化神之境!”

“不愧是逐鹿榜首席,嘖嘖”小六點頭,一指自己的腦袋,“封印的,不止是我自身的修為,還有我的記憶,置之死地而後生。那麼,蒙福,這些年,你長進了多少?”

甲子前後,兩榜的頂點之人的收官之戰。

小六的眼神開始灼燒,內斂的氣息開始奔騰而出,緩緩豎起一根手指:“一招!”

“你!哈哈,不會的,不可能,項玄衣,去死吧!”

“火神劫!”

舉世震驚!有人居然祭出二十多年前甲子榜狀元的成名絕技,名號“火神劫”。

隱伏在四面八方的諸多強大力量紛紛探出神識查看。

逐鹿海岸邊,彷彿來自煉獄的離火沖天而起,灼燒空氣,毀天滅地,印透了半座城市。

。

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戰!

只用了短短几分鐘的時間,逐鹿榜第一,惡魔之力蒙福煙消雲散。

亮如白晝的海岸邊,滾滾灼燒的火光裡,有人邁步走出。

這位天下第一人,仰天一昂首!灼燒得海浪都蒸發升騰的九天離火,漸漸平息黯淡下來,小六雙目怒睜,一雙紅色燃燒到極致後,變成了亮白的重瞳子,睥睨天下的氣勢!

歸復黑暗的天空之上,天雷滾滾,有沉重聲音,自天上傳下,猶如天神。

“項玄衣,涅槃之後,當不死不滅,不墮輪迴,這般天大的造化,為何不珍惜!”

“罷了,竟然你已有選擇,那我等也不便過多阻攔,只是你以燃燒生命為代價,提前突破涅槃之術的封印,強行進入化神境界,引我等前來,究竟為何事?神仙莫比不過凡人?”

小六嗤笑:“甲子逐鹿兩榜的創造者,亂世的布棋人,你以天下做棋,高坐雲端,難道就是為看這黎明蒼生,相互屠戮?你這樣的神仙,項玄衣不做也罷!”

“哎!”天空傳來一聲輕嘆。

涅槃之術,逆天而行的禁術,本就諸多限制,需要冗長久遠的封印和積聚,肯定不只需要短短二十多年醞釀,項玄衣提前解開封印,每一刻,都在透支提前現世的生命。

“玄衣!”一聲呼喊遠遠傳來,有位伊人,飄然而至。

滿眼含淚的溫嵐菲!遠處站著血荊棘。

小六輕輕搖頭:“我就知道,你肯定要來。”

“玄衣,跟我回去,走,我們回去。”溫嵐菲用力拖動小六肩膀。

“小鸞鸞,我們回不去的,你看,他們會答應嗎。”小六拉住溫嵐菲的手,眼睛裡滿是溫柔。

說話時分,有三人緩緩走近。秦安靈,秦安生,白戰。

“溫!嵐!菲!”秦安靈一字一頓,要把牙關咬碎,即便重傷在身,殺父仇人的出現,還是讓三人暗地裡湧上一股迴光返照般的力量。

溫嵐菲梨花帶雨的臉也驟降下來,冷冷盯著三人:“你覺得你們三人是我的對手?”

肩膀被人拍住,側臉看到小六的溫柔的雙眼,湧生的戾氣瞬間平息下去,她忽然想起,項玄衣的另一個身份

,秦笙簫,這三年心心念念著對面那位秦家大小姐。

小六輕攏起溫嵐菲秀麗的鬢髮,這種從未有過的溫柔讓溫嵐菲猶如沉醉愛河的小女人,她等了項玄衣二十年,在之後,機關算盡,為項玄衣報仇用了二十多年,等了秦小六三年,其實,一直都是在等一個人,她的青春,該誰來買單?

“小鸞鸞,我的時間不多了,還要殺嗎?”小六細語,“你為項玄衣付出太多,本該用餘生相伴,只是,項玄衣也是秦小六,你殺了小六的義父,殺了小六的家人,滅了小六賴以生存的秦家,這筆賬,說到底還是該由項玄衣來償還。”

溫嵐菲心神一動,聲音哽咽起來:“你從一開始就有了這樣的打算對不對!項玄衣!我不準!我絕對不允許!”小六的手握了又握,沉默得搖了搖頭,又是那個讓她最心動卻也是最無奈的倔強眼神,自始至終,她因為愛他,從未抗拒過他的意願,這次,也是。

小六慢慢轉身,讓三人俱是全身一顫。

秦安靈再次和這個男人對視,五味雜陳,說不出是何感想。

“噗通”甲子榜狀元,驚天一跪!

身後的溫嵐菲發出長長的嘶吼,痛苦閉上眼睛,轉身不再去看。

“小姐,你的仇,可以化解嗎?”那雙眼睛裡,乾淨而謙卑,讓秦安靈再次想起,那個在秦家卑微而善良的秦小六,秦安靈也不清楚,何時流下了眼淚。

因為。跪在她面前的,不是項玄衣,而是為了她可以放棄一切的秦小六啊!

“歸根結底,二十年前甲子榜高手盡滅,二十年後,秦家遭夜靈報復,上下滅門,都是由我項玄衣引起。”

“小姐,你的仇可以化解嗎,項玄衣,不,秦小六一死,能否撫平你心中的怨恨?”

秦安靈無力的伸手,堆積在心底的怨恨終於有所緩和,因為,她感受到,那個人,真的要離他而去了。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二十年前,心上人死,殺盡秦家神仙!二十年後,嚐盡人間悲歡離合,他始終沒忘記大姐心中的念想,做個英雄!

狂風乍起!

小六起身,對天遙遙一指。

“我項玄衣,縱橫一生,未得一敗!”來自神族後裔的無敵氣息,小六如天神下凡,對著天空之上高聲朗朗,字句鏗鏘。“我項玄衣引你們前來,有三願。第一願!我願這逐鹿亂世能享百年太平!”

“第二願!我願這逐鹿眾生,有心有愛之人能享一世長安!”

“以我項玄衣生命為代價!我不跨神界,就此隕落,但是,從此再無甲子逐鹿榜!再無殺戮爭鬥!博弈者!你可答應!”霎時間狂風大作,電閃雷鳴,有一道天雷隆隆炸起,在雲層之上紛飛。

天象磅礴,令人望而生畏,不多時的功夫便平靜下來,天空之上那渾厚嗓音響起:“好,我答應你。第三願是什麼。”

小六回頭看了一眼,苦澀一笑:“第三願卻是達不成了。”

“。”臨別一眼,卻不知該跟誰道別,他是甲子第一人,武力無雙,他的心卻很小,不知道該承載著誰。

無生離,唯死別!

“玄衣!”“六子!”

伴隨著秦安靈和溫嵐菲的失聲尖叫,小六騰空而起,化作一團火焰,迎著天空之上那道蟄伏在雲層之中的天雷飛昇而去。

天空鳳鳴陣陣,振人心魄,蕩氣迴腸,朱雀後裔,項玄衣,捨棄化身為神的機會,只為心愛之人,求得一世平

安。

天雷襲來,聲勢駭人,溫嵐菲甚至不敢想象,被這樣的天雷擦碰到會是怎樣的死法,更何況一心尋死的他?

浩渺天地之間,一團火焰直奔那天雷而去。

九天之上,小六輕念。

“第三願,願我心愛之人,能由我守護,相伴一生。”

。

一抹朝霞撕開夜幕,朝陽冉升。

海岸線上,海潮迴流,微風徐徐。

“玄衣,我還是輸了。”溫嵐菲哭幹了眼淚,眺望天空,小六消失的遠方。

並肩站住一個人,秦安靈眼神落寞:“他愛的是你。”

婆娑的淚眼翻了過去。

“六子守在我身邊那麼久,但項玄衣,愛的是你,不然,秦家祖祠那場跨世紀大戰,我母親身死,依他的性格,你覺得。”

“他同樣也會選擇死亡。”

“對,但是他沒有,他領悟了涅槃重生,也許,只是為了,回到你身邊。”

“玄衣。”

海天一線,朝陽漸漸灑滿大地,風和日麗,沉睡中漸漸甦醒的逐鹿市,終於迎來久違的和平年代。

只是,自那天起,人們總會發現,海岸線上,總會多出兩道傾國傾城的背影,一南一北,遙遙相對,孤獨而執著,讓人會莫名其妙流下淚水。

。

十年光景一晃而過。

早已解散但仍舊一塵不染的夜靈基地內。

昏暗的臥室,柔軟的大床上,李秀是昏昏沉睡著,睡夢中翻了個身,把頭邊的抱枕拿進被窩,修長的雙腿輕輕的夾住。

她又夢到那個男人了。

夢到那天,她被舉起了跪坐在男人的臉上。

看著自己完全張開的胯下,男人的頭瘋狂的納入。

愛液流淌在男人臉上,柔順的陰毛輕撫著男人的鼻孔。

舌頭在綻開的花瓣裡蠕動。

男人有力的雙手不時拖出她翹挺的屁股舉起,落下。

於是,就響起舌頭在陰道里抽插時噗嗤四濺的水花。

她舒服的尿了男人一臉,可是卻不罷休,男人要把舌頭鑲進她的私處一般,噗嗤,噗嗤,淫靡的聲音越來越響,小腹的腫脹和膀胱的尿液越來越真實。

李秀水猛然睜開眼,身下的被子一聳一聳,有些酥麻的私處被一團火熱擁住,一下一下,刺激著桃源深處。

連忙掀開被子,修長筆直的雙腿中間,赫然是一隻可愛的小腦袋。

小男孩被發現了,滴溜溜的轉動機靈的雙眼,抬起早就溼成一鍋漿糊的臉,對著血荊棘嘿嘿一笑。

然後,繼續一埋頭,抱住光滑的大腿,吧唧吧唧舔吃起來。

“哎呦喂,小色鬼,怎麼跟你爸一個德行。”李秀水忍受不了紛沓而來的快感,又怕弄疼了胯間的孩子,嬌羞的合攏雙腿夾住小男孩的腦袋,手抵的越用力,感覺私處深陷進去的那隻小舌頭就舔的越賣力。

“行了,行了,再舔,小媽要尿你嘴裡了!”李秀水的喘息加重,忍住如螞蟻般包裹的瘙癢,佯怒著。

胯下的小腦袋一起一伏,含糊不清道:“尿啊,小媽,我偏偏就愛喝呢。”

“嘭!”門被一腳踹開,一隻鋥亮而性感的靴腿當先邁進房間。

“慘了!”床上的兩人俱是下意識的吐了吐舌頭。

“項秦!是不是想死!我跟你說過,再乘小媽睡覺的時候跑她房間來,我就打斷你的腿!”一臉烏雲密佈的溫嵐菲尖叫著快步走了進來。

“你跑,你跑是吧,臭小子,你別跑,看我不打的你叫媽媽!”

“你不本來就是我媽媽!”

“呀,還敢頂嘴是吧

,都讓你帶壞了,小水!”溫嵐菲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李秀水只能沒羞沒臊的拋回一個“老孃就是風情萬種,怎麼辦”的媚眼。

溫嵐菲看著躲進廁所的兒子項秦,又好氣又好笑了跺了跺腳,“臭小子,你說你那個死鬼老爸怎麼就那麼準,給我留下你這麼個禍害來,哎呀,你又跑廁所裡去了,喂!臭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動廢紙簍裡的東西!喂!臭小子,你給我開門!項秦!開門!”

。

項秦被李秀水抱在懷裡,看著來往行人豔羨的目光,頗為得意得捏了捏小媽胸前的那團柔軟,果不其然引來小媽的一陣嬌嗔,還有老媽賞在腦瓜子上的一個板栗。

不以為意的項秦抱著李秀水的脖子:“小媽,為什麼每年我們都要來逐鹿海岸啊。”

李秀水溫柔的撫摸項秦的腦袋:“因為我們要來祭拜一個英雄啊。”

“英雄啊?是不是很厲害?比小媽你還有老媽還要厲害嗎?”

“當然,比我們厲害多了。”

“哇,那這個英雄叫什麼名字,我要牢牢記住,長大也要跟他學習。”

李秀水頓了頓,轉頭擦了一眼每年來都要忍不住流出來的淚水。

看著走在前面的姐姐,背影越來越落寞,只能又揉了揉項秦的小腦袋,笑眯眯道。

“這個英雄的名字,就叫父親吧。”

海浪拍岸,溫嵐菲記憶翻飛,年少時那一抹邪笑,舉世無敵的項玄衣,臨走前,那滿眼溫柔。

熟悉的身影,每年都不約而同出現的秦安靈走到身邊。

兩人相視一笑。

溫嵐菲問道:“你和白戰,還好吧。”

秦安靈點頭:“嗯,秦白兩家的嫡系就剩我們三人了,他是男人,在外面,總要忙些累些。”

短暫沉默之後,望著遠處滾滾而去的海水,秦安靈輕輕道:“我還是覺得他沒死。”

溫嵐菲莞爾:“不管在不在,我都會等下去,等到我嚥氣的那一天。溫嵐菲等了他那麼久,還在乎等一輩子嗎。”

秦安靈揮了揮手,邁步遠去。

有海風徐來,撫遍全身,溫嵐菲緊緊環擁自己。“玄衣,我感受到了,你,就在身邊。”

。

我嘆世事無常,我嘆慾望貪婪,我嘆太多美好,總是失去後才懂得珍惜。歷經千難萬險,拖著一身傷痕,才發現,最美好的,還是身邊人。

於是,我只能感嘆。

與你相遇一場,太過銷魂。

(全文完)

番外:盛開在荊棘裡的花(血荊棘篇)女女寒風刺骨,刺透人心。

蕭條的街區上,一個身形佝僂的流浪漢,擦了擦剛從垃圾堆裡翻找吃食後留在嘴角邊的汙漬,本就破亂骯髒的衣袖,又多了一處黃橙橙的油漬,不以為意的打了個飽嗝,一步一晃的朝一處廢棄的大樓走去。

冰冷的斷垣,隨著進樓後的深入,流浪漢褶皺的老臉上開始閃現猥瑣興奮的光芒。

直奔地下而去,輕車熟路的轉了幾個彎,鑽進一個狹窄的暗門,置身於一處潮溼而陰暗的偌大空間內。

這是一處早已無人問津的地下室,四下的雜物,汙跡斑斑的牆壁,沉悶而陰冷。

牆角處,蜷縮著一個單薄的女孩子,被帶著鐵鏽的鐵鎖鏈鎖住了脖子,流浪漢的動靜驚動了被囚禁的少女,灰暗絕望的眼神裡,泛起恐慌。

仔細看,這名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有一雙勾魂奪魄的杏眼,雜亂的長髮和髒兮兮的皮膚下,原本應當是一張絕色的臉蛋。

衣衫襤

褸下,一雙裸露在外的修長美腿瑟瑟發抖。

她叫李秀水,是一名自幼被拋棄的孤兒,被眼前的流浪漢收養,隨著年紀的增長和越來越明豔動人的模樣,讓收養她的流浪漢動了邪念。

泯滅人性的侵犯後,她就被囚禁在這處廢棄地下室中,本該美好的花雨季,成了她揮之不去的夢魘。

流浪漢發出嘶啞的低笑,醜陋的嘴臉因為興奮而扭曲起來,開始脫褲子。

李秀水蕭瑟的身形,顫顫巍巍著後退,一直抵到牆邊,她知道,如果反抗,少不了一頓毒打,她只能選擇屈服。

醜惡的嘴臉靠的越來越近,她忍不住尖叫起來,空曠的地下室裡,響徹少女撕心裂肺的呼喊,可是,這裡沒有人會聽到。

。

除了某個一縱及至的靚麗身影。

少女的失聲尖叫似乎成了催情劑,流浪漢的動作加劇起來,一隻手剛要伸進搭起帳篷的胯下,就被身後神不知鬼不覺欺近的女人一腳踢在後背,還沒來得及痛呼一聲,就整個人被踹飛出去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彷彿劫後餘生的李秀水看著身邊不再動彈的流浪漢,地獄般的慘痛回憶湧進腦海,急劇累積的仇恨,讓她失心瘋一般,持續尖叫著,撕咬起這個她恨之入骨的醜惡男人。

場面有點血腥了,關鍵時候出手的女人,卻看得饒有興致。

她叫溫嵐菲,是最頂尖的殺手組織“夜靈”裡的頭目,擁有最完美的容顏和身姿。湊巧的出現在附近,湊巧的看見美麗少女被侵犯的場面,於是湊巧的解救。

瘋狂的發洩之後,地上扣著鎖鏈的女孩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灰暗的眼眸裡,難以言訴的複雜神情。

她想起剛剛解救她的女人,扭頭看過去。

這是讓她自慚形穢的女人,寒冬臘月里居然通體只披著一條薄之又薄的黑色紗裙,隱隱勾勒住裙下淋漓盡致的完美身材,一雙長到膝蓋的黑色皮靴,和漏在外面的白嫩大腿形成鮮明對比。

溫嵐菲“欣賞”完這場表演,嘖嘖搖頭,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願再浪費時間,轉身要走。

身後響起清脆的鎖鏈拖動的聲音,她一愣,被人抓住了腳踝。

看向爬過來的女孩,漏出疑惑的表情:“你想幹嘛?”

女孩和她對視著,眼裡眉間,感激和恭敬之情溢於言表。

性感而鋥亮的長靴踩在地上,跪在地上仰望她的女孩,下定決心一般,忽然俯身,纖細的胳膊擁住她的雙腳,溫嵐菲脖子一歪,看見女孩張開嘴巴,粉色的嘴唇就舔在靴子上。

靴尖,靴面,被一點點舔溼。

模樣謙卑,女孩虔誠得侍奉著,捧在懷裡的長靴如同珍饈,尤其是,這雙靴子的主人,是美到匪夷所思的救命恩人。

溫嵐菲有些好笑,用靴子勾起女孩的下巴,抬起腿,仔細端詳,頂在靴尖上的臉蛋,被髒東西蓋住了,仔細一看,原來是個容貌初顯的美人胚子。

拍了拍女孩的頭:“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感激我,姐姐還有事情要忙,走了。”

於是女孩又開始慌張起來,連忙拽住她的裙襬。

溫嵐菲本就不多的耐性開始消退,但眼前女孩的卑微姿態讓她也不願發火,抱起雙臂,看著女孩。

叫李秀水的女孩,小心翼翼的撥開覆在女人身上的輕紗,端正跪好的身子向前傾俯。

凌亂的頭髮,刮的溫嵐菲的大腿癢癢的,女孩的腦袋,慢吞吞的伸進微微張開的雙腿間

。

輕輕蹙眉,溫嵐菲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女孩的動作,不知為何,隱隱約約居然有了些許衝動。

小臉開始在雙腿之間遊走,寒冷天氣裡,冰冷的肌膚,撩撥著大腿內側白嫩的火熱,有種說不明道不清的快感,由最隱秘的部位,傳達上來,心跳開始加速。

女孩動嘴,去咬緊貼在胯間的熱褲,隔著厚厚的牛仔衣料也能感受到,女孩嘴裡哈出的熱氣。溫嵐菲想伸手製止女孩的動作,卻又忍住了,因為小腹開始膨脹起來,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下體的潮溼。

熱褲被褪下,漏出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

分叉口,已經溼了一團,帶著雌性荷爾蒙的分泌,有些腥騷。

女孩的舌頭,對著那一團潮溼,溫柔的舔上。

溫嵐菲的身體禁不住的一陣顫抖,連忙壓住女孩的頭:“這樣大的年紀,這教你這樣的?”

臉還貼在私處的女孩聞言一個激靈,她肯定不會說,那個如同禽獸的養父,經常會逼她這樣伺候自己,可是,這次她是心甘情願的,而且不知為何,被這樣美麗的女人問這種話,居然會有一絲絲快感。

她嘗試著把雙手擁住女人的臀部,沒有拒絕。

於是她輕輕咬住已經溼成一團的內褲。

扯著,慢慢褪下,柔順的陰毛蹭到了她的臉。

內褲下,有一朵盛開鮮豔的花。

鼻子供著陰毛,有些發癢,同為女性,她清楚充斥在鼻尖的味道。

舌頭認準了花朵的花蕊,大口舔下,帶起粘稠而淫靡的水聲。

“你。”溫嵐菲的呼吸開始加重,爆炸出來的快感讓她下意識的挺動腰身,把胯間的女孩子的臉牢牢的夾住,隨著舌頭由緩慢到迅速,由溫柔到粗暴。

女孩的臉上也溼潤起來,不時有一道愛液,順著臉頰流下。

“那麼漂亮的女孩,誰教你的,這麼下賤,用你吃飯說話的嘴巴,去舔人尿尿的地方。”溫嵐菲有些不知所云,她興奮了,同樣興奮的,還有胯下賣力伺候她的女孩。

她看見,女孩由蠕動衍變成抽送的腦袋,把嘴巴貼的越來越緊,似乎要鑲進雙腿之間。

女孩的手離開翹臀,情不自禁的伸進自己的胯下,搓揉起來。

溫嵐菲再也壓抑不住情慾的膨脹,雙手拽住女孩凌亂的頭髮,比女孩更快速更火熱的扭動起來。

女孩努力的頂住舌頭,迎合著,有些黃色的液體,從外翻的陰唇上,冒出來。

“歐~~”分泌越來越多,女孩的臉上甚至掛上了私處的白漿,隨著一聲長長的嘆息,臉被用力納入,緊緊貼在私處。

感受到一陣抽搐,一大片液體,在臉上逆流成河。

。

溫嵐菲決定收養這個女孩。

解開鎖鏈,溫嵐菲踩著咯噔的長靴,邁出廢棄大樓,轉身呼喚:“快點啊,小東西。”

跟在身後的李秀水,衣衫襤褸,寒風一吹,瑟瑟發抖,可是她的臉是潮紅的,還帶著女人留下凝固的白色分泌,她的心也是熱的,她覺得,自己找到了很好的歸處。或者說,“主人”。

邁開步子,努力的跟上走在前面的女人。

溫嵐菲回味著剛才那段激情,看著跟過來的女孩,心情大好,長長舒展,美目流轉。

破碎的斷牆邊,興許是隨風飄搖後落地生根,在冬天裡仍舊生命頑強的生長起來一處茂盛的荊棘叢,有一朵不知名的野花,崢崢出頭,一片抗寒的綠色裡,殷紅而立。

溫嵐菲愛戀的撫摸女孩的頭

,破爛的衣服上還沾染著剛才撕咬那個可惡流浪漢留下的血跡,溫嵐菲笑意盈盈,輕輕說道。

“你剛才說你叫李秀水?那麼低俗的流浪漢居然能取出這樣的名字。”

“他給的名字,不叫也罷。”

“我想到了,你在夜靈的名字了。”

“不如就叫,血荊棘吧。”

鳳凰與野雞(蕭鳳凰篇)女女戀靴聖水她是蕭鳳凰,人如其名,是逐鹿大家蕭家的掌上明珠,逐鹿榜第三強者蕭狂奴的曾孫女,所以她的王者氣質是與生俱來的。

逐鹿市裡有人笑談,生女當如蕭鳳凰,娶妻當如秦安靈。

秦家的安靈,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女神。

可是她差嗎,單論姿色,她自認為不逞多讓。

只不過,她的威名蓋過了豔名,因為她是讓無數罪犯和紈絝都聞風喪膽的警區鳳凰。

美中不足的,是那個生她養她的女人。

因為那個女人,曾經是逐鹿第一夜店皇上煌的頭牌。

再美,也是個婊子。這是蕭鳳凰的評論。

所以那個女人因故被趕出蕭家的時候,她甚至連眼淚都沒有流。

她來找她了,生活所迫。

寂靜無聲的辦公室裡,蕭鳳凰正在低頭辦公,最近愈發頻繁的犯罪事件讓她有些焦頭爛額,也有點惱羞成怒。

死了多少犯人,抓了多少混混,居然還有人頂風作案,藐視規則。

她是完美主義,也是以暴制暴的典範。

狠狠一甩手中大摞的文件,幹啐一聲,一抬頭,才看見坐在辦公桌前一直沒有出聲的女人。

女人有些侷促不安,卻不敢打擾正在辦公的女兒,她已經等了三個小時了,她是個不折不扣的花瓶,曾經靠一張美的過分的臉蛋嫁入蕭家,本以為可以母貧子貴,享受蕭家的榮華富貴。

可肚子不爭氣,生下個閨女。

又因為小肚雞腸的女人家算計,被逐出蕭家,一時間看遍世態炎涼。

早已過了不惑之年的她,做慣了金絲雀,連最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沒有。

縱然還有幾分風韻猶存,可是如何還能競爭得過那些年輕白嫩的姑娘?

於是她淪為最下層的站街女。

還好,自家的閨女沒有繼承她的特點,比男人更果斷,雷厲風行,赫赫有名的女強人,讓多少打著歪心思的男人望而卻步。

可正是這份理智深沉和驕傲到自負的完美主義,讓她居然得不到一點作為母親的尊重。

她的存在,似乎成了自己女兒生命中的汙點。

如果這次不是被催債的逼得實在走投無路,她哪願意來這地方,求助於她?

“楊金。”被直呼其名,她的身子一顫,看到女兒眼裡滿滿的不耐煩和厭惡,於是趕忙把頭埋得更低了。

“這次要多少錢?”還在海量的犯罪檔案裡火山爆發的蕭鳳凰,實在擠不出好臉色對待這個女人,座椅一轉,腿上一雙修長而嫵媚的皮質長靴熠熠發光,冰冷堅硬,一如臉上的霜。

“鳳。鳳凰,我實在沒辦法了,這次他們說,如果我,再不還錢,那就扒光我的衣服,把我帶著在市區裡遊街。我。哎”女人支支吾吾,窩在小腹間的雙手不時搓揉,她也沒想到,自己會在親生女兒面前,這般緊張而可憐。

“啪”厚厚的一沓錢被甩在臉上,慌亂的抬頭,看見女兒蔑視甚至帶著嘲笑的臉,閃過一絲憤怒之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彎腰去撿散落在地上的錢。

一張又一張,有些溼漉漉的東西在眼眶裡

打轉,她只能坑著頭,怕被看到。

有一張鈔票,輕飄飄的落在女兒的座椅下面。

她伸手去抓,剛碰到錢的手被忽然落下的東西踩住。

那是自己女兒穿著的長靴,就這麼輕輕的踩在她抓著錢的手上,不疼,卻比別人來的更羞辱。

她紅著眼抬頭:“鳳凰,你。”

蕭鳳凰不知何時已經點起一根菸,那張和她年輕時候神似的漂亮臉蛋,對著她噴出一口煙,嗆的她不住咳嗽。

手上傳來疼痛了,因為碾踩在手指上的靴子,開始轉動。

而她居然不敢縮回手。

“楊金,你是不是早就習慣了錢來伸手,在外面也有段日子了,難道你還不明白,想要有回報就必須要有付出的道理嗎?”蕭鳳凰腳上用力,眼裡的厭惡和憎恨也越來越濃。

“你知不知道,那些被我打的哭爹喊孃的廢物,明面裡對我言聽計從,背地卻罵我是婊子養的女人,呵呵,其實遊街我估計你也無所謂吧,你那身體,早就賣爛了。給人看看,又怎麼了。”蕭鳳凰極盡所能的挖苦諷刺著,踩在手上的靴子來回扭轉。

“鳳凰!”楊金臉上泛起哀求。

“不要叫我鳳凰!”被粗暴的打斷,“叫我蕭警官!”

“蕭警官,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饒了我,好不好?”女人聲淚俱下。

屈辱至極!可是,這些年,楊金帶給她的,那些人的流言蜚語和眼光,又少了嗎?

蕭鳳凰鬆開了腳。

楊金看著明晃晃的長靴,從手指上抬起,湊到臉前。

幾乎碰到她的下巴,一流的皮革工藝,和好聞的皮革香氣,平滑的線條,還有閃亮的光澤,這隻靴子,造價不菲,挑動著,甚至能看到靴底上,精細的花紋。

“你平日是怎麼伺候那些嫖客的?舌頭伸出來,我看看,有多髒。”

。

楊金緩緩伸出舌頭,經歷的滄桑後的美麗臉蛋,雖然黯淡,但梨花帶雨的模樣,仍舊有些動人。下一秒,她看到女兒的靴子伸了過來,靴底,踏上了她的舌頭。

她有點難以置信的張大雙眼,直到踩在舌頭上的靴子開始磨蹭起來。

尖尖的靴頭蹭過鼻樑,眼睛。

然後長長的靴跟,直接插進她的嘴裡。

“含住!”蕭鳳凰冷喝一聲。

楊金短暫的痛苦和猶豫之後,抿起嘴唇,把靴跟含住。質地堅硬的靴頭就開始拍打腦門。

“是不是平日裡,那些嫖客,也像我這麼說,喂,婊子,含住!呵呵”

“你這張嘴,到底含過多少?”

。

靴跟從嘴裡拔出,蕭鳳凰迎著母親驚愕的眼神,起身,抓住深褐色制服短裙,一掀,漏出毛絨絨的黝黑下體。

兩瓣黑乎乎的肉片上,散發著成熟的味道。

看了一眼強磁此時鎖著一個男孩的櫃子,早在下午,她才享受過小男孩的口舌伺候。性慾旺盛的她,不知道下次會什麼時候來感覺,為了方便,她的內褲,此時還含在鎖在櫃子裡的男孩的口中。

用中指扣著撫摸,深紅色的陰道里,被攪動著發出吱啦的水聲。

岔著腿,把下體朝跪在地上的女人的臉,湊了過去。

“有沒有那種變態的客人,尿在你的臉上過。”蕭鳳凰居然發出咯咯的輕笑,在她眼裡最下賤最骯髒的站街女,肯定接受過各種變態的摧殘。

她在報復,也在洩慾。

楊金也知道,所以她仰起臉,閉上了眼睛。

“喝了一下午的濃茶,味道不會好的,我的母親。”那句久

違的稱謂,讓楊金心裡一動,睜開眼,分明看到,女兒的眼裡,也有難過滑過。

於是她有些瘋狂了,把舌尖努力的挑起,想要去親吻那片肉。

特意洗漱過的乾淨長髮,就被一把抓住。

對準了臉開始醞釀,沒過多久,陰道口一陣蠕動,黃色的液體,洶湧而下。

一道細長的水柱,準確說,是尿柱,噴灑在臉上,從頭上淋下去,蕭鳳凰扭動屁股,尿液向下,她看見,楊金的眼裡冒出不一樣的神色。

脖子伸長,嘴巴長的大大的。

於是,尿液就順著嘴巴灌溉下去,自己都能聞到那騷味了,楊金有些蹙眉,卡在喉嚨,難以下嚥,於是,金黃的尿,在嘴巴里積聚,嘩嘩的水聲,居然在嘴巴里泛起了水泡。

“呼”長長的嘆息後,抖動下臀,把幾滴零星的收尾,灑在楊金的臉上。

喉嚨一陣咕噥,嚥下去了。

。

她走了,都沒來得及拿桌上的紙去擦乾淨臉上的東西,原本纖細的腰身居然也有些佝僂。

蕭鳳凰低著頭坐在轉椅上,看見溼了的真皮座椅。

她剛才給櫃子開了鎖,被吵醒的男孩,從櫃子裡爬出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看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姐姐,居然在流淚。

他不敢吱聲,只能蜷縮到姐姐的轉椅下,那是他平日裡的窩。

蕭鳳凰知道,有些人的性格,從很早開始,就難以改變了。

她拍了拍腳邊的小男孩,又從桌上的包裡拿出一沓錢。

“姐姐,要幹嘛?”

“去,幫姐姐再送點錢給一個阿姨。”

“噢,還是那個阿姨嗎,為什麼姐姐不自己送呀?”

“讓你送就去送,怎麼那麼多話。”

“哦哦,嘿嘿,知道啦,那姐姐晚上有好吃的獎勵我嗎?”

“有啊,還是老規矩,看你表現。”

“。噢噢,表現是沒問題,就是,就是,嘴疼。”

呵呵。

最美不過初見(秦安靈篇)戀物,戀足秦家有女初長成,逐鹿大家內,不乏文豪,有一風華夜君,如是描述秦家小姐:柳眉微蹙口含朱冰肌雪膚玉做骨不施粉黛不妝束蓮足輕點落凡俗。

天人之姿,可見一斑。

秦天啟看著秦安靈出落的越來越美麗水靈,也和她的母親越來越像。

豆蔻年華,眉角間那一抹硃砂,就明顯起來,一如當年馬漣漪。

是啊,當年的妻子漣漪也是女兒秦安靈這般模樣,不然,怎能引得那天下第一人的垂青?

項玄衣見到馬漣漪那年,正是秦家和她定下媒妁之言之時。

一場以家庭利益為前提的婚姻,到底能毀掉多少痴男怨女的情愫?秦天啟知道了,只是代價太過慘烈。

他只想給自己的女兒,這世間最好的東西。

從祖祠祭拜歸來的路上,他遇到那個男孩,眼睛乾淨的讓人有些懷疑。

如此守衛森嚴的秦家,這個全身上下沒有一點修為的男孩,到底是怎麼進來的?他不清楚,可男孩也說不清楚。

有些人,剛見一面,就感覺認識了好多年。

秦天啟不知為何,對這男孩會有說不出的好感。

收他為義子,他記得漣漪最愛樂器,於是給他賜名笙簫,秦笙簫,還把他帶回秦家大宅。

得名秦笙簫的男孩,看著偌大的別墅群,有些瑟瑟發抖。

抓著剛認識的“父親”的衣袖,怯生生的站在身後。

他只記得自己似乎睡了很久,然後從沉睡中醒來,別的,就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就昏昏沉沉的出現在那

條認識義父的路上。

在秦家呆了一個星期,還總是會迷路。這個家,太大了。

秦天啟讓他別去打擾那些義兄修煉,沒事可以去花園玩,他就乖乖去了。

花園旁有一座風格迥異的粉色小樓,他有些好奇,就在樓下張望。

一陣微風吹來,有一團軟綿綿的東西隨風飄下。

抬頭張望的瞬間,那團東西就剛好飄到臉上。

香噴噴的,還有點說不出來的味道,秦笙簫伸手抓下臉上的東西。

鼻子裡還留著淡淡的香味。

仔細一看,有點慌張起來,隱隱約約的印象裡,這是一條粉色的女士內褲。

忍不住好奇,撐開褲腳,有些褶皺了,分叉處,有些汙漬,加上鼻子裡除了香味還有點怪異的味道,他馬上想到,這是一條用過的內褲。

那味道,說不出的,就是想再聞一聞。

他把鼻子湊過去,分叉處,那零星點點的,分明是私處才會分泌出來的東西。

用鼻子拱了拱,深呼吸,感覺腦子有些發熱了,於是伸出舌頭,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舌頭,對著那個地方,舔了一口。

“喂!”一聲怒喝,興許是太過專注,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前已站了一個人。

頓時羞紅了臉,秦笙簫當然知道自己在幹嘛,只是沒有反應過來,一隻鮮紅的高跟鞋就映入眼簾,卻是朝著自己的胯下而去。

“嘭!”這一腳直踹已經搭起帳篷的胯下。

“哎呦”力度可不輕,下意識想收攏腿,堅硬的高跟鞋已經擊中目標。秦笙簫慘叫一聲,下身吃痛一個倒退就跪倒在地上。

鑽心的疼痛,豆大的汗珠就冒出來,在地上翻滾掙扎。

餘光裡看到那個身影,卻是讓他愣了神。

多麼美麗的一張臉龐!他立刻想起義父交囑咐過要認識的人,秦家的大小姐,義父的親生女兒秦安靈。

女孩看到不小心被丟下來的剛換下的內褲被一個不認識的小子捧在臉上猥褻,羞憤出腳,也沒想到下了重手,看到這小子疼的在地上翻滾,一時間也有點愧疚。

少女心思作祟,久久不來的成人禮,她今天剛偷偷換上長裙,在鏡子前換上那雙心儀已久的紅色高跟鞋,幻想著從女孩到女人的蛻變。哪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小。小姐。”秦笙簫忍著痛,趴在地上,有點不敢抬頭,視線裡,那兩隻青蔥小腳上穿著的紅色高跟鞋,嫵媚好看,雪白的腳踝上,漏在外面的小腿纖細修長,這是個美到骨子裡的美人兒。

“你。好惡心。”責備的話卻不知道怎麼開口,秦安靈看著陌生的面孔,忽然想起父親提到過的那個剛收回家的義子。

秦笙簫也是百口難辯,連忙爬起來,不住磕頭:“對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就算是家裡的傭人,也沒像這個傻子一樣,居然磕頭道歉,看著他慌張失措的模樣,沒來由有些想笑,秦安靈噗嗤一聲,原本因為羞憤漲紅的臉也轉為笑顏。

“好了,起來吧。我看你估計你也不知道,這是我的。”秦安靈慾言又止,忽然看到秦笙簫的手上,還拿著自己剛穿過的內褲,臉色一變,連忙走過去要拿。

第一次穿高跟鞋的她,情急之下,腳脖子一歪,“哎呦”一聲。

秦笙簫聞聲連忙抬頭,伸手去扶。

秦安靈有些懊惱的把彆扭的高跟鞋從腳上甩飛,好在沒受傷。一把抓過秦笙簫手上的內褲,團成一團捏在手

心裡。

秦笙簫看秦安靈沒什麼事,又連忙回頭去撿甩飛的高跟鞋。

捧在手上畢恭畢敬的跪下來:“小姐,地上涼,不穿鞋子會著涼的。”

“你怎麼又跪下了,跟個下人一樣。”秦安靈撅起嘴巴,但不知為何,這人恭敬的模樣讓她隱約有種成就感。

於是,小腳一抬,伸出已經發育的誘人的長腿。

秦笙簫捧著鞋子,慢慢握住那隻誘人的小腳,心裡一陣酥麻,秦安靈卻也是一抖,莫名其妙的紅了臉。

捧著珍饈一般,把白嫩的小腳溫柔放進高跟鞋裡。然後是另一隻。

高跟鞋剛剛穿好,秦安靈看著跪在面前的小子,捧著自己的腳,恭恭敬敬,有些開心,又有些害羞。剛要伸回,卻看見那小子,頭一坑,在高跟鞋上親了一口。

“你。你怎麼跟小狗一樣啊。”

“旺旺!”居然順勢應了一聲。

這下秦安靈真的有點招架不住了,抽回腳,踩著穿的仍舊不習慣的高跟鞋,一路踉蹌跑了回去。

秦笙簫有些痴迷的看著秦安靈消失在樓道門口,一摸胸口,才發現早已跳的厲害,悵然若失的摸摸腦袋,走遠了。

粉色小樓上,有人推開了一扇窗戶,美若天人的秦安靈,看著秦笙簫有些僵硬的步伐,嘴角卻是忍不住一聲輕笑:“這個秦笙簫,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