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獸的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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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道亮光閃過,一個曼妙的身影出現在了小男孩的房間裡。
光芒逐漸消散,一個女性的身姿逐漸顯現。她並不是正常的女性,背後八對醒目的潔白羽翼,頭上戴著遮住半張臉都頭盔,手上纏著粉色的綢帶,腳上一雙潔淨雪白的短靴,纖細的身姿如同成熟女性一般好看。
“這是……現實世界?”
天女獸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充滿了疑惑。這是一個普通的家庭的房間,略顯狹小。她前面擺著一張上下床,只不過上面放滿了雜物,只有下面才是拿來睡覺的,床頭擺著一個櫃子,身後是一張電腦桌,擺著一部電腦。她明顯感覺到了異樣——這個小房間竟然能夠容得下她,她的體型大概變成了和普通女性差不多大小。
房間外面的男孩也感受到了房間裡的動靜。他跑了過來,見到天女獸出現在他的房間裡,整個人都呆住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驚訝得下巴都掉到了地上。半晌,他才顫抖著指著天女獸,激動地問道:“你,你是天女獸?”
頭盔的遮罩之下看不出天女獸的表情。她打量著小男孩,沒有說話。既然她出現在了這個小男孩的家中,那麼很可能他就是解開天女獸心中疑惑的一個線索人物。不過看他又是嚇得痴呆又是激動得失控的樣子,天女獸覺得他不太靠譜,應該沒法從他身上的得出什麼線索。
男孩的心裡同樣有著許多疑惑,家裡憑空出現了一個電視裡的人物,這是在做夢?或者是幻覺?還是他穿越了?不過天女獸那美妙的身影和雪白的肌膚吸引住了他。若不是背後那對翅膀,他還以為這是一個大美女。拋開別的不說,他已經被天女獸腳下那對潔白的美靴所吸引。都不問天女獸為什麼會出現在他家裡,既然都發生了如此荒誕的事情,他選擇好好享受當前,直接開口問道:“天女……天女姐姐,可以踩一下我嗎?”
他覺得喊天女獸不太好聽,乾脆把獸字換成姐姐,說出如此羞恥的話的時候,男孩的臉有些發紅。他已經上初三了,小弟弟已經茁壯成長,看著天女獸曼妙的身姿,以及腳上那雙誘人的短靴,下體開始微微發脹,大有雄起的趨勢。天女獸微微皺眉,看著男孩沉默不語。她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此無理的要求,哪有人類會讓別人去踩他?更何況是讓她一個數碼獸去踩人,實在是匪夷所思,再加上她突然體型縮減來到這個現實世界。忽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麼。
見天女獸不說話,男孩也不知道她是抗拒還是接受。他乾脆壯著膽子,撲到天女獸的腳下,抱著她的靴子,哀求道:“求求您,踩一下我吧。”
“你……為什麼要讓我踩你?”天女獸終於說話了。語氣中帶著質疑。
男孩一愣,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心頭那激烈碰撞的想法讓他逐漸失去理智,他低下頭,狂吻起那潔淨的靴面,念道:“我,我就是想被你踩,求求你,羞辱我,踐踏我吧。”
見到男孩子失心瘋般的模樣,天女獸更加篤定心中的想法,她把腳從男孩的手中抽了出來,厲聲質問道:“現身吧,惡徒,為什麼要控制這個男孩兒?”
原來,天女獸認為是有作惡的數碼寶貝在控制著男孩,讓男孩做出了這樣下賤的行為,殊不
知這其實就是男孩自身的想法,根本沒有什麼作惡的數碼寶貝。男孩有些茫然地看著她,心裡只想著如何能讓天女獸踩他,更準確地說,讓天女獸踩他邪惡的下體。
天女獸輕抬玉手,那手腕上凝聚起一個光環,那是她力量聚集的體現。男孩在電視上看過,知道天女獸是好人,自然也不是很害怕,而是好奇地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切。天女獸用心去感知著,竟然沒有發現其他數碼獸的存在。難道是有隱藏自己氣息的能力?天女獸心裡想著。她在凝聚力量的時候,發現了另外一點奇怪的地方——她不需要力量來維持就能保持這個進化狀態,也就是說,天女獸成為了她的常態。不可能啊,她心裡想著,這明明需要羈絆的力量來維繫……等下,羈絆?當她想回憶起那個和她建立羈絆的女孩時,腦海裡哐噹一聲,似乎被什麼東西限制了,她想不起那個建立羈絆的夥伴了!那段回憶似乎封印起來了一般,她不僅想不起來,而且像沒存在過一樣,在她腦海裡消失。
她盯著眼前的男孩,這是唯一的線索了。“小孩,你有沒有接觸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男孩搖了搖頭。“非要說的話,你,算嗎?”
“那你為什麼想要讓我踩你?正常情況下,沒有人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的。”天女獸追問道。
男孩猶豫了一下,壯著膽子地說道:“我就是有這樣奇怪的想法,我想被你踐踏,被你羞辱。”
確認了沒有其他數碼獸的控制,天女獸不解地看著男孩。作為一個完全體數碼獸,她具有著較高的智商,可以說與常人無異了。看著坐在地上的男孩兒,面對這樣的奇怪要求,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現在也沒有其他線索,她也回憶不起原來的記憶。
見到天女獸依然沒有動靜,男孩一咬牙,跪在天女獸的面前,咚咚咚地磕起頭來。“求求你了,天女姐姐。”
天女獸連忙制止他。“好了好了,我踩你就是了。”
男孩臉上立馬露出了喜悅的表情。他躺在了天女獸的腳底下,期待著那雙動人的白靴踏在自己的身體上。
那潔白如雪的短靴抬起,天女獸看著腳下期待著的男孩,正要踏上他的肚子,忽然,一個奇怪的想法冒了出來——踩他的下體!她的腳不自覺地想要挪向男孩的襠部。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想法?天女獸大驚。她知道那裡對男生意味著什麼。下體受到攻擊,不僅僅是痛那麼簡單,更重要的是,會失去以後的“幸福。”可是踩他襠的想法越來越不受控制。她極力地對抗著這種想法。最終,那美麗的白靴落下,踩在了男孩兩腿之間那重要的部位上!
踏上那根尚且軟糯的小弟弟的那一刻,天女獸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她雖然不需要力量來維持完全體的狀態,但是同時也失去了完全體數碼獸應該的力量。而踩踏小男孩的雞巴的那一刻,天女獸感受到力量得到了一絲補充。儘管很微弱,但這種感覺很舒服。她對這個事情非常驚訝,腳上不自覺地加力,用那可人的靴底碾踏著那根稚嫩的小香腸。
卻說男孩等到靴子落下的那一刻,還以為會踩在他的身體上,未曾想到性感動人的白色短靴竟然落在了他蠢蠢欲動的小老二上!那一瞬間電擊般的快感,讓他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隨著天女獸白靴的碾踏,他只覺得一
陣說不出的舒服,小老二也開始積蓄力量,慢慢地抬起他那幼小的頭顱。
看到男孩不痛苦反而享受的表情,天女獸更加疑惑。她用力碾動兩下,問道:“我這樣踩你的那裡,你不痛嗎?”
男孩一邊舒服地喘息著,一邊用顫抖的聲音回答道:“不,不是很痛,甚至還很爽,請踩得更用力一些!”
踩得不夠過癮,天女獸乾脆抬起腳,猛地跺向他略顯堅挺的肉棒。白靴不斷地跺下,那肉棒剛抬起頭,又被狠跺下去,就這樣上下往復著,小弟弟在被跺踩的疼痛中越來越興奮,怒意昂揚地挺拔著,把褲子頂得緊繃緊繃。在這一陣接一陣的快感衝擊下,男孩舒服地呻吟著,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頭盔之下,天女獸皺了皺眉頭,這淫穢的叫聲讓她感到有些不適。她抬起美靴,在男孩張嘴的時候,把靴子踢進了他的嘴裡。“嗚!”猝不及防之下,男孩哼了一聲。被虐踩男孩時恢復力量的舒服感驅使著,天女獸無師自通,白色的靴尖不斷地抽插著男孩的嘴。天女獸心裡有些茫然,自己的所作所為就像一個惡魔一樣,可是看男孩的反應,卻是非常享受,她也不知道是對是錯,不過既然男孩在享受,她便遵從本能,繼續凌辱男孩。
被動人的美靴插著嘴巴,這種羞辱感讓男孩爽到昇天,小弟弟也激烈地跳動著,不斷地頂著褲子。“被天女姐姐的靴子屮著自己的嘴,感覺好爽,好爽啊。”他含糊不清地說著。雖然只是個初中生,但是在網絡發達的現代,他懂著不少這個年紀不該知道的東西。他想要讓天女獸踩到他的身上。他伸手握住給他帶來無窮快感的白靴,說道:“天女姐姐,踩到我的身上吧。”
天女獸猶豫了一下,一發力,把支撐著她重心的腳踩到了男孩的肚子上。儘管天女獸此時與普通的成年女性無異,只有不到三位數的體重,可是足以讓還沒成年的男孩感到巨大的重力。他繃緊小腹以抗衡天女獸的踩踏,嗆得咳嗽了幾聲。天女獸改用鞋跟肆意戳著男孩的口腔。男孩也趁機吮吸著她的靴跟。那靴底也和潔白的靴面一樣,一塵不染。那充血的小弟弟也膨脹得不行,他忍不住把褲子脫了下來,血紅的小弟弟腫脹得可怖,那幼小的蘑菇頭全然暴露了出來。
這一舉動自然也被天女獸看在了眼裡。“僅僅是被虐踩,就這麼興奮了嗎。”沉浸在虐踩當中的天女獸,甚至代入了惡人的角色,聲音都有些冰冷。
“請,請狠狠地踐踏我的雞巴!”男孩渴求道,淫賤的要求與他稚嫩的聲音格格不入。
天女獸冷哼一聲,玉足輕旋,踩著男孩的肚子轉了個身,對著那昂揚雄起的肉棒,抬腳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
“嗚嗚!”得到了刺激的小弟弟立馬做出回應,興奮地挺了一下。得不到滿足的男孩,心頭像一萬隻螞蟻爬過一樣奇癢難止。“踩我,踩我吧,天女姐姐。”
天女獸卻好像沒聽到一樣,狠狠地踢上一腳,又頓一會兒。血紅的肉棒已經膨脹得像是要噴出血來,而天女獸依然不緊不慢地一腳一腳地踢著。不經意間,她的眼中似乎冒出了微弱的紅光。
又踢了一腳,天女獸不懈地問道:“想射出來了嗎?”
男孩連忙點頭,回答道:“想!我現在好難受,好想射出來!”
天女獸輕蔑地笑了一聲,
玉足抬起,放在小弟弟的上端,作出要踩下來的姿勢。男孩瞪大著眼睛,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小弟弟上,準備感受那誘人白靴將要帶來的無上快感。白靴落在了小弟弟上方僅有半寸的距離,停了下來。男孩都已經醞釀好了激動的心情,卻一下子落了下來。他看著那僅僅只有半寸距離的白靴,只能心裡乾著急,如同萬火焚心。天女獸滿意地看著被她西農地抓狂的男孩,輕輕地笑了一聲,然後才把玉足放下,冰涼的靴底點在了那近乎要脹開的鳥口上。強烈的刺激感擴散開來,巨大的快感迴盪在了全身每一根神經上。那性感的白靴輕輕地,在他最為敏感的鳥口處來回摩擦。早已興奮到極致的男孩,如同洪水一般噴洩而出,混濁的jy噴得靴底上到處都是。隨著jy的噴湧,男孩的理智也恢復過來,並且進入了賢者模式。他有些害怕天女獸會繼續虐踩他,甚至讓他把jy都吃回去。他對自己的jy十分抗拒。
好在男孩發洩出來的那一刻,天女獸眼中的那一絲紅光也隨之消散。她有些茫然地看著腳底下被他踩到發洩的肉棒。剛剛她好像入了魔一樣,可是男孩的反應讓她一點罪惡感都沒有。倒不如說雙方都在享受著這一過程。儘管收效甚微,可是她的確感受到了力量恢復。她冷靜了下來。
“你……真的喜歡這樣的感覺?”天女獸問道。
男孩很肯定地點點頭。不過發洩後的他變回了往常的怯懦,有些羞愧,不敢面對天女獸。
天女獸思考了一下。她暫時回不去數碼世界裡。不過,既然虐踩男孩能使她恢復力量,說明事情跟這個男孩一定有著什麼不可分割的聯繫。她決定先留下來,再做打算。
"那我先留在這裡了,你的家人呢?”
聽到這個震驚的消息,男孩先是懵了一會兒,本能地回答著:“他,他們都不回來的,我平時都是一個人住。”
“嗯,那就好。”
“咦—————!”
男孩震驚的聲音雖遲但到,快要把房子給掀掉。
天女獸捂著耳朵,鄙夷地看著男孩,“你小聲一點,待會把別屋人給驚擾過來就不好了。”
男孩看著天女獸,語無倫次地說道“天,天女姐姐,你,你真的住在這裡嗎?”
“是的。”天女獸回答道。
想到以後每天都能躺在天女獸腳下,享受這雙白靴的虐待,男孩就感到無比興奮,那才發洩完的小弟弟,又重新煥發了生機,蓬勃而起。
天女獸已經適應瞭如同人類的身份,思想上也和普通女性無異。她鄙夷地看了一眼男孩,雪白的玉靴朝著他的小弟弟踹了一腳。“怎麼這麼飢渴,剛剛才發洩完,這立馬又硬起來了?”
男孩沒有回話,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二、
洗漱完畢,男孩從衛生間裡走出來,正看見天女獸坐在飯桌前,吃著她的午餐。他看著天女獸靴下的一個盤子,盤子上裝著一個麵包,但早已被白靴踩得“面目全非”,這是如他所願為他準備的早餐,咕咚一聲,他嚥下了一口嘴饞的口水。
“喝完了嗎?來吃早餐吧。”
天女獸的話不免讓他想起剛才的事,臉上泛起了漣漪,嘴裡還回味著那甘甜的味道。沒錯,那是天女獸醒來的第一股聖水,量比平常時候要多,而男孩一滴不漏的喝了下去。天女獸來到這個世界,除了外形,其餘一切都
與普通女性無異。聖水也一樣,充滿著騷味,不過男孩卻覺得是瓊甘玉露一般好喝,一飲而盡。
他像一條狗一樣,爬到天女獸的腳下,細細地舔食著天女獸腳下的麵包。玉腿有節奏的上下踩動著,把麵包都踩成了一塊一塊的碎片。他愈發興奮,狂熱地舔食著,下體也跟著躁動了起來。
天女獸已經在他家住了有一個星期了,每天他都在天女獸的腳下,享受著被凌辱的生活。天女獸也適應了人類一般的生活,而每次虐踩男孩令她恢復力量所帶來的愉悅感,也讓她適應了這樣的生活。每次男孩脫光衣服,下賤地跪在她的腳下,把那根欠虐的香腸擺在她面前,她抬起白靴,一腳跺下去的時候,就會湧現起一絲奇妙的感覺,有點像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建立羈絆的那種感受。
今天是週末,男孩不用去上學。這一天的時候當然不能白白浪費,男孩早已想好了怎麼度過這一天。
“你才上初中,怎麼懂得東西那麼多。”天女獸的語氣裡帶有著一絲嫌棄。
男孩訕訕地笑了笑。他確實有很多惡俗的想法,全都是天女獸不會想到的。
他用一根懸在天花板的繩子,把自己的雙手綁在頭頂上,然後天女獸用兩張椅子,把他兩條腿分別綁在兩張椅子上分開。他光著身子,下體門面大開,毫無掙扎的餘地。
“開,開始吧。”
男孩也只是這麼幻想過,真的這麼實行起來的時候,他也有一些羞澀。不過天女獸倒是沒有一點害羞,她只是擔心男孩承受不了。
玉腿揮出,白色的短靴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尖銳的靴頭正踢中卵蛋前與陰莖連接的地方。男孩本能地跳動了一下。但其實不疼,這一腳力度並不大。天女獸接連踢了幾腳,在這溫柔的刺激之下,低垂著的小弟弟慢慢昂起了頭,雄壯而起。
“天,天女姐姐,可以大力一點嗎?”男孩見每一腳都那麼溫柔,心裡有些癢癢。他想要更加強烈的快感。
“別急嘛,待會有的你好受的。”
天女獸開始慢慢加力,纖巧的足尖狠狠地踢在堅硬的香腸上面。四肢被固定的男孩沒發躲藏,肉棒被踢得四處翻飛,他開始感覺到下體的疼痛,不過小弟弟愈戰愈勇,天女獸踢得越狠,小弟弟越是興奮地挺進著,整根肉棒充血得腫脹,似乎在宣揚著他的慾火。
天女獸又是一腳狠狠地飛出,男孩不以為意,小弟弟的疼痛只會給他帶來極致的快感。忽然,胯下傳來一陣劇痛,鑽心的痛感從卵蛋蔓延至他周身的每一處神經。原來天女獸的重重一腳,不是落在他堅硬的弟弟上,而是落在後面脆弱的卵蛋上面!本來因為慾望而鬆弛的卵蛋,由於劇痛急劇地收縮著。男孩痛嚎一聲,五官都扭成了一團,神情痛苦地喘息著。
天女獸的眼中又微微泛起了紅光。她好像沒有看到男孩的痛苦一樣,玉足抬起,又是一腳踢到男孩的卵蛋。男孩哀嚎一聲,扭曲著身子,想要緩解疼痛,可是四肢被固定的他根本無法動彈。這是他自己要求的,他有點後悔了,卵蛋和小弟弟的承受能力相差太多了,小弟弟能挨住數十腳,但卵蛋僅僅是被踢了兩下,就已經疼得無法忍受。
“天、天女姐姐,我,我受不了了。”男孩拼命地扭動著胯下,想要把腿縮在一起。
天女獸一腳踹到了他的臉上,
白靴碾踏著他的側臉。“這是你自己提出來的,怎麼這麼快就受不了了?”
靴子向下挪動,靴尖踢到他的嘴裡。雖然下體還傳來陣陣劇痛,可是本能反應讓他忘情地吮吸著嘴上的靴尖。正吮吸得入迷,天女獸把腳抽了回去,對著他的下體又是一陣猛踹。“瞧你那賤樣。”白靴的虐待之下,男孩再次哀嚎起來,偏偏他無法躲避,潔白的玉靴此刻化身為奪命的惡魔,毫無留情地踹著他脆弱的卵蛋。疼痛難耐,男孩已經接近昏迷了過去。纖纖玉手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狠狠地打了他的臉一巴掌,他還沒回過神來,那白嫩的雙手左右開弓,連環抽在他的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男孩的臉都被抽紅了。他也隨之清醒了過來。
腦袋清醒過來之後,下體那疼痛也逐漸清晰了起來。“天女姐姐,我真的受不了了,讓我下來吧。”
天女獸沒有回話。過了一會兒,她狠狠地照著男孩的卵蛋再次踢了一腳,然後才把他從捆綁的椅子上放了下來。男孩立馬癱軟在地板上,神色痛苦地捂著襠部抽搐。幻想中被虐的美好畫面,變成了殘酷的冰冷現實。天女獸此時並沒有打算停手,她纖手一揮,手上的粉色綢帶應勢而去,纏在了男孩的肩上。這是天女獸恢復一點力量後,所適應的原本的能力。那綢帶把男孩捲起來,拉扯到了天女獸的面前。男孩還沒反應過來,天女獸立馬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到了他的肚子上。“嗷”他一下子彎下了腰,以緩解肚子上的疼痛。被粉色綢帶捆著,男孩沒辦法動彈,天女獸接連踢出幾腳,足尖重重地踢到他的身側,最後一腳飛出時,她鬆開了綢帶,啪!白靴踢在男孩的身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男孩應聲倒在了地上。
只是一個上午,男孩就已經感覺自己受不了了,他曾經還妄想著被t虐一天,想想自己是多麼天真。看著t殘虐的樣子,他不禁陷入了一絲恐慌。
t走到男孩的身邊,原本聽著那麼美好引人的腳步聲,此刻卻讓他感到害怕不已。玉足輕抬,男孩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噠,雪足輕輕地踏在了那根半硬的肉棒上面。原來,t眼中的紅光已經散去。每次從虐踩男孩中獲得的力量是有限的,顯然目前已經飽和了。t知道剛剛的程度是有點過火,不過每次都在男孩的承受範圍之內的話,未免有點無趣。那隻本來散發著致命氣息的白靴,此刻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弟弟。漸漸地,弟弟重新膨脹了起來,高高地聳立著。白靴的搓揉讓他感到異常舒服,忘卻了痛苦。雪足慢慢加速,一陣陣快感襲來,男孩很快就把持不住,噴湧而出。
三、
男孩是典型地好了傷疤忘了疼,t幫他舒服地踩射出來之後,他就全然忘卻了上午的疼痛,賤兮兮地湊在她的腳下,低聲哀求著:“天女姐姐,你繼續虐我嘛,多痛都沒關係的,天女姐姐。”
t鄙夷地看著腳下的男孩,早上還在那裡哭爹喊娘呢,待會要是踹他的卵蛋踹痛了,他不又得鬼哭狼嚎。不過,t此時卻沒什麼興致,冷漠地坐在沙發上,對男孩的請求無動於衷。
可是男孩依然不依不饒,把臉蹭到她的白靴上,嘴上一直唸叨個不停。禁不住男孩地無止境哀求,t作出了妥協。“去把小凳子給我拿過來。”
男孩不知道t要小凳子幹什麼
,不過他還是照做了,搬了一張小塑料凳過來。t抬腿,把雙腳搭在了小凳子上。
“現在我實在不想虐你了。你自己解決吧。”t說道。
男孩有些不樂意了,自己解決哪有t踢他得勁啊。他再一次抱著t的腿,搖晃了起來,嘴裡不斷碎碎念地懇求。可是任憑他如何花費口舌,t都不為所動。無奈之下,男孩只好提起那已經微微發燙的陰莖,在t的白靴之下自己蹭著。
男孩跨過t的雙足,讓白靴的靴尖對著他小弟弟與卵蛋的連接處,坐了下去,然後上下運動著。白靴頂到他弟弟根部的快感讓他舒爽不已,他漸漸地進入了狀態,卵蛋和弟弟來回地蹭著t的靴子。那稚嫩的小香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蓬勃著,一下子達到了頂峰。
正在他自己玩得正歡的時候,t用腳點了點凳子。男孩愣了一下,立馬明白了t的意思。他連忙跪在了地板上,把那堅挺聳立的弟弟放在凳子上面。玉足輕點,t用足底慢慢地碾旋上去,整根肉棒被她踏於靴底之下。t的靴底光滑,冰涼的觸感帶來一陣蝕骨的刺激。t忽而足跟用力,碾踏著他最為敏感的G頭處。本來上午已經射過一次的男孩,身體已經有些虛弱,這麼一刺激,他就噴了一小股出來,肉棒也隨之軟了幾分。
“這麼快就堅持不住了嗎?”
男孩有些臉紅,他也沒想到自己的老二這麼沒用,還準備多享受一會兒,繳械完的小老二,立馬失去了一半的活力,那本來能讓他興奮不已的玉靴,也變得有些索然無味。t也乾脆收回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