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三

醫院三

眼前的一切驚呆了舒陽,他雖然已經不是第一天來,知道這所醫院裡的醫生和護士絕非善類,但也是沒想到她們居然可以殘忍到這樣的極致,而本踩成餅狀的老頭,最後的歸宿只是垃圾桶,連一個好好安葬的地方都沒有。舒陽身為記者,真的很想好好記錄這一切,好大白於天下,向世人揭露這樣的可怕惡性,人間地獄,只可惜,現在的他無非也只是囚徒一個,沒有跟旁邊那些病人一樣被當做是遊戲的玩物,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所以現在的他還怎敢造次,而且他也漸漸的明白了,之前認為自己是記者,很多黑道的人還要來拉攏他說好話,可現在,面對真正的地頭老大,絕對的過硬勢力,他的命,早就像現在這樣,長眠地下,就算現在還算活著,但跟死了又有什麼分別呢。接著,當大概清理好了現場,而二個遊戲玩物也上場了,這是一箇中年的大叔,看起來也就比舒陽大個10多歲的樣子,一身肌肉,十分硬朗,面向兇惡,一看也不是一個善茬,同樣也不是會被輕易幹掉的角色。

從剛才老頭的遊戲開始,這個大叔就被蒙了面,所以他並不知道這個期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老頭已經死了,或者死的到底有多慘,只能從依稀的聲響和護士們嬉笑中,大概去猜想。雖然大叔看起來很強壯,宛如美國演員巨石強森一般,但是畢竟在來的時候,每個人都被注射了那種不知道是什麼的可以削弱體力的藥物,所以就算大叔艾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現在也被幾個護士隨便的牽著,就像一條中看不中用的的德國黑背,只能做這些女人的寵物罷了。跟上一個老頭一樣,這個大叔也被安置在了地毯上,大叔也覺得奇怪,為什麼躺在上面雖然是毛絨的地毯,卻有一種油油膩膩溼乎乎的觸感呢,因為他並不知道,上一個老頭就死在了這裡,因為過分被踩扁,所以在地毯上留下了很多身體裡的油漬,才有這樣的現象。綁住了身體以後,在大叔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的時候,已經排好隊的護士就先走了過來,直接就迫不及待的蹬上了他的胸口,大叔別看沒什麼體力了,但是身體素質還是在的,一身肌肉也不是白練的,並沒有表現出很吃力的樣子,只是微微皺眉。

這個小護士在他的胸口上開心的舞蹈,宛如孩童,說:“大叔,來,猜猜我是哪個護士?”大叔一臉的不屑,很不爽的說大聲說:“你他媽管你是誰?跟我毛關係,小娃娃,站夠了就從我身上下去,跟撓癢癢一樣,真當爺怕這個!”護士一聽,也很驚訝,還真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狠角色,畢竟來到這個醫院的人基本都是半個廢人,還沒見過這麼強壯逼人的,於是,這個護士很生氣就在他的身體上來回的蹦躂,甚至跺腳,不過,無非只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些腳印罷了,強壯的胸肌完全就消化了她小腳丫的全部力量,甚至連輕傷都沒有留下。這個護士氣憤的說:“大叔,算你厲害,我一個人確實奈何不了你,但是人多了就不一定了,我要教教你一根筷子和十根筷子的區別!”大叔還是不屑的回覆道:“人再多也是筷子!”於是,連續幾個護士,大叔都沒有去猜什麼人命,就是乾脆直接就站在了他身上,一個接著一個,最後一隻到堆滿了差不多六個護士,

從臉到脖子,到胸口到肚子,再到下體到雙腿,滿滿的六個人,雖然這樣的重量正常人已經是吃不消了,大叔也多少表情上顯露出了一點吃力,但是整體OK,一點也不慌,甚至還對著她們嘲諷的微笑,說:“你們也無非就是這點伎倆,對付那些快死的老頭還可以,對付我,似乎沒有感覺。”

這一席話讓這些護士們聽的氣的爆炸,恨的牙癢癢,全都開始舞動起了腳下的奪命高跟,對著大叔的身體進行最用力的踩踏和碾磨,而無論是哪個護士,也都是隻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些紅印子或者泥土而已,其他的,一滴血也弄不出來,一點辦法也沒有,這個大叔就好像穿了鐵布衫,讓這些平時以踩踏虐死為快樂的護士們徹底沒轍。這聽這事,舒陽只感覺身後有一個很強烈的氣息,還沒等回頭去看,就襲來了一陣風,然後聽見一聲:“呵,口氣這麼大,我來試試如何?”光聽聲音,就能分辨出這個人體力的渾厚,絕非等閒之輩,而就從舒陽的右邊,走出一個體型相當健碩的女人,光身高,就足以有2米之高,而全身都是過量的肌肉,多少也帶著一點肥肉,不過不多,這個女人相貌不醜,而且還算不錯,畢竟這個醫院裡還沒有醜女,她同樣也穿著護士的衣服,不過搭配在她的體型上,顯得要更加霸氣很多。琳達對這個女人很尊敬,說:“總護士長,我以為您去度假了呢。”

這個健碩女人說:“剛回來,本想早點休息,就路過這裡,聽到這個男人再大聲吵鬧,囂張的很,我要是不幫咱們護士妹妹們出口氣,以後我們的臉不是丟盡了,怎可被這些病人嘲諷。”舒樣這個時候明白了,原來這個看起來氣質非凡,身體強壯無比的女人,就是這所地下醫院的總護士長,應該是老江湖了,難怪這麼霸道,看著她的體型和身姿,光體重就足以達到200斤之上,他開始擔心地上的大叔了。站在大叔身上的六個護士,看到總護士長來了,全都很識相都從上面跳下,讓開了空間,而且對著這個女人鞠躬,都異口同聲的說:“愛麗絲總護士長好~!”而大叔感覺到身體上的護士們都下去了,更加囂張的說:“呵,知道你們拿我沒辦法了是嗎?白費力氣,回家吃奶去吧!”這幾句話更是讓總護士長怒髮衝冠,只見她白皙的額頭爆出了青筋,然後猛的抬起了右腳的白色油亮高跟靴對著大叔的腹部中間猛的一腳踏去,只聽咔嚓一聲,靴子踩到的身體裡面的骨頭直接全部盡斷,而且鞋跟直接踩斷了整個腰部,完全貫穿了一個腎臟,再加上強勁的腳力之下,大叔再也繃不住了,臉色一青,居然吐出了大口的濃血,同時伴隨很強烈的喘息。

只見總護士長鞋跟還在旋轉攪動,估計裡面的一顆腎都已經被攪爛成泥了,隨即大叔再也不輕鬆,馬上發出令人痛心的慘叫聲,用力的晃動著身體,但是因為被束縛著手腳,基本也沒什麼大作用。總護士長說:“剛才的氣勢哪去了?你不是很厲害嗎?我只是試探性的一腳,你就不行了?”大叔說:“你他媽的~~到底是誰?怎麼會有這樣的腳力!”總護士長說:“你還沒資格知道我是誰?而且你到死也不會見到我的臉,也就是說,當你到了陰曹地府裡,你都不知道到底是踩死了你,不

過,你至少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也夠了,還有,我現在就要教教你,怎麼跟女士說話,你的嘴巴真的很髒,需要清理一下!”說完,總護士長便雙腳一跳,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踩在了大叔身上,不光是因為她200斤以上的體重,其實更厲害的是他的超凡腳力,幾乎可以摧毀這個地球上任何活的生物,並不是開玩笑。只見總護士長的左右腳接著跳躍的慣性和體重,左腳踏碎了大叔的連續幾排的肋骨,同時鞋跟直接就插入了胃裡來了一個透心涼,右腳猛踏在了他的嘴巴上,先不說上下兩排的牙齒全部被活生生的踩斷,總護士長甚至把整個穿著高跟靴的大腳都完全傾踏在大叔的嘴巴上,一腳之下,就將他的整個下巴完全踩碎,兩邊嘴角被殘忍的撕裂,展現出一個並不怎麼開心的微笑。

總護士長因為身高的關係,所以腳的尺碼很大,保守的估計43肯定是有的,穿上了尖頭的高跟靴,只要一隻腳,幾乎就可以和地上大叔的臉長度基本一致。而總護士長看著右腳下邊已經被踏潰的人嘴,說:“怎麼樣,現在說不了話了吧,好好記住,這是我對你的教育,以後跟女士說話,記住,要放乾淨!”大叔肯定是很痛苦的,但是在靴子下最後只能發出的就是一些吱吱唔唔的聲音,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而總護士長也無心再留他性命,兩隻碩大的腳底如重錘一般開始不斷的抬起然後落下,速度極快,腳力極猛,開始的對著下邊的身體進行最為直接的毀滅,只見大叔的身體就算已經固定在了地上,都被踩的開始伴隨著每一腳的碰撞開始上下起伏,口中的鮮血不斷吐出,可能幾乎都已經把體內所有的鮮血吐盡了,骨頭一開始先是變形,但是逐漸就是內臟的整體損壞,因為總護士長完全瞭解人體器官的位置和構造,幾乎一腳就是一個內臟,肺肝胃腎,這些基本的器官在被鞋跟穿透了無數次以後,都會被巨大的腳底完全的踏爛,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裡面幾乎都已經徹底破壞,完全不能再使用,當然,心臟還是留到了最後,因為並不想大叔那麼快就被踩死。

而大叔的臉也沒有幸免,在身體被踏的宛如爛泥以後,總護士長瞄準了他的腦袋,將雙足合併,直接就一起踏向了他的整張臉,極度的踩踏過後,大叔就被這一腳斃命了,他的臉已經不是臉,而是有著兩隻女人高跟靴雪地凹坑的人肉洗腳盆,也只能這麼形容了,眼球爆炸,鼻樑完全凹陷,嘴巴徹底粉碎。而總護士長解決了他的性命以後,便將鞋跟從他的臉上拔出,走回了地面上,對剛才慪氣的小護士們說:“不是我說你們,平時你們這麼貪玩,現在居然連這樣的小角色都對付不了,還讓我親自踩死,好了,還剩一點尾工,你們去清理一下吧。”總護士長的形象瞬間就在這些小護士的心裡更加的高大了很多,宛如偶像一般崇拜。其實大叔早就已經被踩的破爛不堪了,從他的身體現狀來看,總護士長出腳的力氣是絕對的野蠻,身上佈滿了一個個碩大無比的足坑,沒有一處骨頭是完好的,而且幾乎每一處肉皮都是鞋印,四肢被綁在地上都已經嚴重的變形扭曲,腦袋就更不用多說了,沒有被踩出腦漿都是仁慈。

六個小護士因為剛才被大叔羞辱的厲害

,現在還氣在心裡,一個個又抬起了腳底下的小高跟對著大叔的屍體進行最後的發洩,不過也無非就是把他的肉塊踩的更加平整一點而已,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更慘嗎?只是舒陽雖然跟大叔素不相識,但同樣身為這個醫院的囚犯病人,自然也是同情心疼的很,畢竟在社會上,再慘不過死刑,何必要把人活活這樣踩死,就算是被美女們踩死,也實在是慘絕人寰,他真的也是開始佩服自己現在的承受能力了,至少一直沒有吐出來。當大叔跟上一個老頭一樣被踩成了肉餅,這六個小護士才算勉強解氣了,在臨走的時候還是會補上兩腳留下鞋印,甚至還多次吐痰,直到大叔的肉泥再次被鏟扔進了垃圾箱,現在,這個遊戲就只剩下最後一個選手,一個青澀的少年了。同樣的,這個少年也早就被蒙上了眼睛,但是隻要是一個正常思維的人聽到剛才的聲音和對話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少年表現的很鎮定,給人一種看淡了生死的感覺。

舒陽觀察著他,白白嫩嫩,瘦瘦巴巴的,看來是這麼的弱不禁風,不過長的還算好看,估計確實是有病在身,在這個醫院裡,可以說是真正的病人了。少年被同樣安置在了地毯上,他一直沒有說話,顯得很平靜,直到第一個護士開始行走過去,還沒等踩上去,就先對著這個少年說:“小弟弟,姐姐可要踩上去了,你要堅持住呀!看你這樣子,怕一腳就踩死了你!”少年並沒有回答什麼,所以護士也就不再等待,直接就雙腳先站在了少年的胸口上,而剛剛站穩,少年就馬上表現出很難承受的樣子,嘴巴里發出了類似支氣管炎一樣的痛苦喘息聲,表情也是很難受。還別說,這個護士還挺心疼的,畢竟這個少年長的還算不錯,是個正常的女孩都於心不忍,但是,她最終還是沒有選擇下去,依舊就站在了少年的胸口上,只是沒有進行過度殘忍的鞋底虐待而已。護士對他說:“小弟弟,來吧,猜猜我是誰?”少年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阿蓉護士姐姐對嗎?”

護士馬上露出了一臉的驚訝,因為少年猜對了,這是有史以來,她遇到過的,第一個猜對的人,雖然不知道少年是怎麼辦得到的,但是就是真真實實的猜對了。所以,這個護士說:“小弟弟,你真厲害,佩服,說不定你可以成為這個遊戲中,第一個活下去的人。”說罷,這個護士走了下去,第二個護士開始站了上來,排隊的護士都看到了少年的戰績,也都非常的驚訝和好奇。因為少年的身子很弱,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病,但是估計也命不久矣了,所以就算只是一個護士站在身上,都已經很不堪重負了,估計他的體力連第一個老頭都不如呢。而當第二個護士站身以後,少年頓了頓,說:“你是~~麗麗護士姐姐對嗎?”他又猜對了!在場的所有護士都投來了驚奇的眼神,究竟他是怎麼蒙著面猜對了人命的?舒陽也同樣為這個少年感到欽佩,畢竟他也是希望給這個少年可以活下去的。就這樣,連續經過了五個人,少年都猜對了,按照遊戲規則,如果踩對了第六個人,他就可以獲得自由,離開這家地下醫院。

護士們都開始佩服他,到這個時候,都已經默認他將成為歷史上的第一人,可是就是有人不服氣,在人

群中,有一個醫師,是一個扎著馬尾帶著黑框眼鏡的中年成熟女人,穿著白大褂,她是典型的女權主義者,叫艾達,自認沒有一個病人可以從這個遊戲中逃生,因為規則就是她定的,這是一個死局,不會有人生還,所以,面對現在少年的連勝,她感到強烈的羞辱感。於是,她踩動腳下的黑絲高跟來到少年的頭顱胖,用極度藐視的眼神質問道:“你矇眼的黑色紗布,有縫隙對嗎,你可以看到護士,所以猜對了人命對嗎?卑鄙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