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趙靈兒3

仙劍趙靈兒3

3.漸沉淪南詔國皇宮,一名美麗絕倫的女子坐在房間中,她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讓人不禁自慚形穢、不敢褻瀆,正是南詔國的公主趙靈兒。

而在趙靈兒的腳下,美豔嬌媚的林月如跪匐著,精緻的俏臉貼在趙靈兒繡鞋的鞋面上,陶醉地呼吸著繡鞋中那雙雪白玉足的幽香。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誰呀?”銀鈴般的聲音的聲音自趙靈兒口中傳出。

“靈兒,是孃親”“孃親,快進來吧”趙靈兒親切地喚道。

趙靈兒腳下,林月如聽到是林青兒,也放鬆了下來,繼續匍匐在趙靈兒的腳下。

房門打開,容色絕麗的林青兒款款走進了進來,看到跪匐在地,將俏臉埋在趙靈兒穿著繡鞋的玉足上的林月如,不禁有些奇怪“靈兒,早上在聖湖邊,月如不是舔過你的腳了嗎?怎麼。”

趙靈兒解釋道“孃親,月如姐姐她喜歡這樣,所以。”

林青兒訝然。

林月如埋在趙靈兒玉足間的俏臉微紅,心中有些羞辱之感。

林青兒回想起十年前,林月如給她舔腳時眼中的屈辱與不情願,有些疑惑。

注意到了林青兒的神色,已經知曉林月如回到十年前的經歷的趙靈兒說道“孃親,月如姐姐只是喜歡靈兒的腳,不喜歡其她人的”。

林青兒點了點頭,輕輕一笑,而後拉著趙靈兒的小手坐在了她的身邊,沒再管跪著的林月如,母女倆述說著這些年的思念之情。

次日,南詔國舉行了盛大的慶典,祝賀巫後林青兒的歸來。而在慶典之後的晚上,趙靈兒與林青兒、林月如、李逍遙、阿奴等比較親近的人聚在了一起。

林月如見得趙靈兒甜美的笑容,也為她們母女感到高興。在那熱烈的氣氛下,性格頗為豪爽的林月如也放縱了一回,除了比較矜持的趙靈兒和林青兒、明淵清,其他人都有了些醉意。

宴會散去,眾人返回自己的房間。醉眼朦朧的林月如也被人送回了自己的房間,只是她卻並未去休息,反而又想起了趙靈兒,腦子昏昏沉沉的她想著便走出了房間。

搖搖晃晃地走了一段時間,林月如敲了敲房門。

“進來”房間裡傳來了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

林月如推開了房門,目光迷離地看了一眼房間中的女子,跪了下來,美麗的俏臉埋在了女子一雙穿著繡鞋的玉足上,虔誠地聞著其中的幽香。

“月如?”林青兒看著跪在腳下的林月如,微微一驚,有些哭笑不得,知曉這丫頭大概是醉酒之下把她當成靈兒了。

林青兒無奈地搖了搖頭,素手輕揚,一道術法落在了林月如的身上。

醉意消散,林月如慢慢恢復清醒。俏臉貼著林青兒的鞋面,剛剛清醒的林月如隱隱約約記得自己正跪在趙靈兒的腳下,有些迷醉地聞了聞繡鞋中的氣息。

“月如”林青兒看著埋在自己鞋面的林月如再次喚了一聲。

林月如聽到頭頂的聲音,微微一驚,不由地抬起了臻首,仰頭看向林青兒,愕然道“巫後孃娘”。

林青兒點了點頭。

“對不起,巫後孃娘,我認錯人了”林月如有些尷尬地道。

“沒事”林青兒溫婉地笑了笑。

“那我便不打擾您了”林月如俏臉燥紅,說完便落荒而逃。

雅緻的閨房中,趙靈兒坐在紫檀木製成的椅子上,雪

白如玉的小腳隨意而自然地放在林月如嬌豔的臉蛋上。林月如伺候在趙靈兒的腳下的時間也不短了,趙靈兒也早已習慣了腳下這張美麗而特殊的腳墊。

林月如卑微地躺在趙靈兒的腳下,美麗的容顏墊著她嬌軟的足底,聞著玉足的清香,低賤到了塵埃裡。

“靈兒”林月如突然道。

“嗯?”

“靈兒,下次,巫後孃娘過來的時候,我可以伺候你們的”

自從上次醉酒之後,林月如誤將林青兒當作了趙靈兒,在虔誠地聞她玉足的幽香時沒有了心中的阻礙,陶醉於其中。後來知道認錯了人,羞愧不已,匆忙離去。只是,這數日來,林青兒的玉足不斷縈繞在她心間,幾日前醉酒匍匐在她腳下和十年前伺候林青兒的一幕幕畫面不時浮現腦海中,令她難以平靜。

雖然林月如對林青兒有了臣服的念頭,但是,趙靈兒始終是她心中最高貴的存在,所以她才會想先取得趙靈兒的同意。只是,哪怕習慣了在趙靈兒的腳下,但要表達想要對另一個女子犯賤的想法,依舊讓林月如有些羞恥。

趙靈兒怔了一下,雖然林月如表述得不是很清楚,但她卻是明白了林月如的意思,有些驚訝“月如姐姐喜歡我孃的腳?”。

“嗯”林月如低低地應了一聲,承認了下來。

感受著足底下微燙的臉頰,趙靈兒溫柔地笑了笑“好吧,月如姐姐不覺得委屈便是”。

長時間地將林月如踩在腳下,溫柔善良的趙靈兒倒是沒有真的把林月如當成腳下的玩物,但也習慣了林月如的卑微服侍。這時聽到她想要伺候自己的孃親,倒也沒有說什麼,只要林月如願意,那便隨她了。

晚上,趙靈兒潔白的玉趾輕輕摩擦著林月如的紅唇。

玉足天天與林月如的臉蛋和小嘴接觸,趙靈兒也習慣了自己高高在上的位置,因為林月如喜歡這樣,心甘情願地承受這一切,加上林月如的臉蛋和小嘴柔軟而有彈性,踩著很是舒適,趙靈兒習慣之後,有時也會主動地玩弄她。

趙靈兒看著腳下的林月如,雖然她們兩人在外人面前依舊和以前一樣,但她們的關係卻已經回不到從前了。不止是林月如享受著跪在她腳下的感覺,就是趙靈兒也都已經習以為常了,雖然在外人面前依舊是姐妹情深,而在私下,卻是形如主僕。

其實兩人的感情並沒有變,趙靈兒依舊稱她月如姐姐,但一直給趙靈兒墊腳的林月如在她面前卻難免有些自卑。兩人如今,是姐妹,亦是主僕。

趙靈兒秀氣的玉趾輕輕鑽進林月如唇齒之間,撬開貝齒,伸進口中。

林月如溫馴地舔吮趙靈兒白嫩的腳趾。

過了許久,敲門聲響起。

“靈兒”“孃親,進來吧”趙靈兒聲音落下,房門便開啟了。

有美一人,清揚婉兮。絕美的林青兒來到了趙靈兒的身邊。

趙靈兒收回林月如口中的玉足,拉著林青兒的玉手,讓她坐在自己旁邊。

女媧後人在生下後代後,自身靈力便會轉移到後代的身上,實力不斷衰退,同時失去永生不老的壽命,最後魂歸聖靈珠。雖然因為趙靈兒之前的術法鎮壓,並以術法中的部分靈力替代林青兒將要轉移到十年前的她的身上的靈力,使得林青兒自身的靈力並未轉移,實力並未衰退,也並未老去,但問題並未完全解決。林青兒雖已瞞過了天道,但她是女媧後人,自身

的靈力依舊會轉移到後人身上,一旦失去趙靈兒的法術,她依然會不可避免的實力衰退。

雖然趙靈兒可以一直施展術法鎮壓,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為此,她這些時日仔細地將女媧一族的靈力研究了一番,創出了一道秘術,可以控制鎮壓其體內的靈力。

這兩天,以及接下來的幾天,林青兒每天晚上都會來到趙靈兒的房間,而趙靈兒便為林青兒講解這道秘術。

口中雪白的玉趾離去,林月如心中有一瞬的失落。

林月如微微抬頭看向坐在趙靈兒身邊這位高貴的巫後孃娘,這幾日心中縈繞的想法再次浮現,而趙靈兒也已經同意,於是林月如恭敬而又有些緊張地跪在兩人的腳下,俯首親吻林青兒的鞋尖“見過巫後孃娘”。

林青兒微驚,她知道林月如喜歡自己女兒的腳,見過幾次她伺候趙靈兒,但林月如對其她人卻沒有那種卑微,如今卻見她這般恭敬地對待自己,不禁有些疑惑“月如,你這是?”。

“巫後孃娘,我想伺候您”林月如瑩白的額頭貼在了林青兒的鞋面上,有些羞恥,不敢抬頭。

林青兒有些驚訝,轉頭看了趙靈兒一眼,而後對林月如道“你不是隻喜歡靈兒的腳嗎?”。雖然有些羞恥,但林月如還是老實地說道“自從上次醉酒誤闖您房間的那一晚後,我發現自己也喜歡您的玉足,甚至對其她美女的玉足也有些感覺”。

此話一出,不僅是林青兒,就是趙靈兒也有些驚訝。雖然趙靈兒已經知道了林月如對林青兒玉足有感覺,卻沒想到她還對其她女子的腳有感覺。

林青兒無奈地搖了搖頭“也罷,那你便在腳下伺候吧”。

十年前林青兒便已經被林月如不情願地伺候過不知多少次了,這幾日又見過她多次服侍趙靈兒,倒也沒有不習慣的感覺。

林月如捧起林青兒的玉足,用嘴為其褪去鞋襪,張開小嘴含住她白皙秀美的玉趾,細細地品嚐,虔誠地舔舐著林青兒雪白雙足的每一寸肌膚。眼前的玉足欺霜賽雪,熟悉又陌生,雖是十年,但對於林月如卻不過數日,時隔數日,林月如再一次舔舐林青兒的玉足,心境卻已是大不相同。十年前,也可以說是數日前,林月如舔舐林青兒的玉足只有屈辱,是那般地不情願,而如今,興奮迷戀卻更甚於屈辱。

聞著淡淡的幽香,香舌與玉足如玉的肌膚相觸,令林月如陶醉,異樣的快感在心中瀰漫。

舔舐了幾遍林青兒的雙足後,林月如目光落在了一旁趙靈兒踩在繡鞋上的雪白小腳上,不由說道“靈兒,我給你和巫後孃娘墊腳吧”。

“嗯”趙靈兒微微點頭。

林月如將林青兒的玉足抱在胸口,而後橫躺在了趙靈兒和林青兒的腳下。

趙靈兒一雙雪白無暇的小腳優雅地落在了林月如的小臉上。

林月如將抱著的林青兒的一隻玉足放在自己雪白的脖子上,另一隻玉足放在了自己胸口的高聳之上。林青兒玉足踩在她胸部上時,林月如胸部有些酥麻的異樣感覺,呼吸不禁一窒,臉色微微發紅。

趙靈兒為林青兒講解著秘術,林青兒則認真地傾聽著。而在她們腳下,林月如呼吸著趙靈兒玉足的芬芳,感受著踩在嬌軀上的趙靈兒和林青兒的玉足,帶著異樣的快感,恨不得永遠躺在躺在她們的腳下,成為她們的腳墊,給她們墊腳。

時間在這一刻仿

若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