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呀20

蘇菲呀20

十一、身份的烙印

快艇上,林冬看著懷裡昏迷中的蘇菲,情不自禁的撫摸起她美麗的面龐。

他的確被這女人迷住了,而自己卻也不明白是為什麼。

當蘇菲醒來後,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極其簡陋的房間裡,她慢慢坐起,看到了坐在窗旁的林冬。

短暫的驚詫後,蘇菲開始變得緊張——照片裡的一切都與林冬有關,而他一直都在欺騙自己!

兩人就這麼對視不語,不同的是,林冬的眼神冰冷,而蘇菲卻滿臉恐懼。

最終是林冬先開口的。

“起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蘇菲緊張的問到。

林冬看著恐懼的蘇菲,輕聲說到:“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但這話顯然不能讓蘇菲安心,她說到:“林冬,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

林冬冷冷看著她,過了會說到:“你是否知道,我馬上就會明白,跟我走吧!”

“去哪?”蘇菲再次下意識的問到。

但這次林冬沒有在解釋,而是直接打開門說到:“帶她走!”

之後,兩個身著迷彩服的士兵進到了房間,在蘇菲恐懼的尖叫聲中,將她帶了出去。

一個小時後,一個西裝筆挺的金髮老者走進了一個房間,並對著陰影中抽著煙的林冬說到:“測過了,她應該什麼都不知道。”

“可靠嗎?”林冬問到。

老者回答:“這世上沒有百分之百的可靠,但如果沒經過特殊的培訓,她是不可能在這套儀器前隱瞞什麼的。你覺得她像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嗎?”

林冬沉默了,過了會他有說到:“您能親自再確認一次嗎?”

老者聽完,皺眉問到:“有這個必要嗎?”

林冬誠懇說到:“拜託了!”

老者看著他,輕嘆一口氣,然後走出了房間。

蘇菲坐在一張桌前,太陽穴上和手臂上還留著輕微的印子。她知道就在剛才,自己經歷了一次心理測試,這些印子就是測謊儀留下的。

她此刻正惴惴不安的等待著對方的判決。

但是她等到的卻是一個金髮老者,而對方直接坐在了她的對面,之後和藹的看著她。

與此同時,另一個房間的屏幕前,林冬正戴著耳套,仔細的盯著似乎在談話的兩人。

談話經歷了很久,當一切結束後,老者對著蘇菲微微俯身示意,之後便離開了。

但對於蘇菲來說,她只是看到了一個男人微笑著坐在了她的對面,然後他又離開了……

“你都看到了,她的確什麼都不知道!”

此刻,老者看著林冬說到。

“謝謝你,斯蒂文!”林冬禮貌的說到。

老者微微點頭後便離開了,但他走到門口時還是猶豫的停了下來,並轉身對林冬說到:“林,這件事如果傳出去,我們都會有麻煩,希望你謹慎對待。”

林冬立刻說到:“我會的,請你放心。而且我已經派出所有人去調查了,相信很快會有答案。”

老者聽完後點了點頭,開門走了出去。

老者離開後,林冬再次坐回了陰影中,並傳出了一聲無力的嘆息。

晚飯時候,林冬來到了蘇菲的房間,而蘇菲正站在窗邊,看著眼前裸露的山石。

“這就是硫磺島!”林冬淡淡說到。

蘇菲聽到他的聲音後轉身,並平靜的問到:“你想好怎麼處置我了嗎?”

林冬也平靜的看著她,然後走到她的面前,突然抬起一隻手想要撫摸蘇菲的臉頰,但卻被蘇菲

快速的躲開了。

蘇菲眼神變得冰冷,然後咬牙說到:“你們是魔鬼嗎?”

林冬知道蘇菲說的是什麼,過了會他笑了,然後也走過蘇菲身邊,也站在了窗前,仰望著天空輕聲說到:“如果你有過與我同樣的經歷,你就不會這樣認為了。”

聽到他的話,蘇菲聯想到了奈美和她說起的故事——那瘋狂的十一年!

她有些心疼的看著林冬的背影,但隨即又痛聲說到:“任何經歷都不能成為你虐殺和折磨他人的藉口。”

“我沒有!”林冬突然回頭說到,然後他看著蘇菲再次說到:“或許我有,但我折磨的都是曾經傷害過我的人,我只是在復仇!而照片上的事,都不是我所想的,我也無法控制。”

蘇菲說到:“這有區別嗎?這不是一樣證明你也參與其中了。”

林冬語塞,但他也無意再爭論這個話題,轉身繼續看向遠方。(各種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

過了會,他又慢慢說到:“你不會有事,我也不會讓你有事!但是,你不能再離開這了。”

聽到他的話,蘇菲沒有太驚訝,她早就預想到了任何結果,她問到:“你準備把我關在這一輩子?”

“不!”,林冬說到:“我會送你到一個更安全的島上,那裡沒有人進入,還有我的僱傭軍。你放心,那座到風景很好,面積也很大,你在那不會枯燥,而且完全自由,沒人能威脅到你。你有任何需要我都讓人送來給你,我還會送一批僕人去照顧你,而我,也會經常去看你!”

聽他說完,蘇菲眼淚湧了出來,但她卻笑了。

她搖頭說到:“想不到到了最後,我還是成了你的情婦!”

之後兩人再沒說話,而不久後,他們一同登上了直升機,向遠方飛去。

飛機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島嶼中央,下機後,林冬指著遠處的一棟高聳的建築說到:“今後你就住在那!”

但是蘇菲沒有理她,而是呆滯的向前走去。

看著她落寞的背影,林冬莫名心疼,然後他撥通了電話,對著電話那頭說到:“我可以確定她什麼都不知道。”

電話那頭沉默,之後說到:“知道了!”

林冬立刻補充到:“我也不會讓她離開這的。”

對方再次沉默,又過了一會說到:“晚點再談這件事吧,我現在忙著。”

然後電話掛了。

奈美掛了電話,將手機隨意的扔在了身前的矮几上,然後看著屋外匍匐著的一個男子冷笑到:“我還以為他是來為你求情的!”

男子顫抖的匍匐著,卻不敢答話。

奈美起身走到屋邊,對著木階下的男子說到:“抬起頭,讓我好好看看你。”

男子緩緩起身,並微微抬起了頭,祈求般的仰視著奈美,而他,正是楚雲。

“我們有多久沒見了?”,奈美問到。

“一年四個月!”楚雲立刻回到。

“這麼久了嗎?看來你是把我給忘了!”奈美冷冷說到。

話音剛落,楚雲立刻激動的大聲說到:“絕對沒有!”

看著一臉認真的他,奈美嘴角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然後她又問到:“那就是你不想見我了。”

楚雲再次激動的說到:“不是,也不是……”

“那為什麼不來見我?”奈美突然喝到。

“我……我……”,面對任何人都優雅從容的楚雲,此刻變得無比窘迫。

奈美再次冷笑,然後說到:“還是說你現在已經不再需

要我了!”

楚雲這次連話都不敢說了,他再次俯下了頭,似乎已經不敢面對奈美。

奈美卻緩緩的走下了臺階,蹲在楚雲面前,伸出一隻手指挑著他的下巴說到:“我今天還沒洗澡!”

楚雲呆呆的看著她,過了很久,他終於將頭俯在地面上用力說到:“請恩准我侍奉您沐浴!”

奈美起身,冷冷的看著他說到:“稱呼呢?”

楚雲再次沉默,之後咬牙說到:“請恩准我侍奉您沐浴,主人!”

奈美笑了,她將自己穿著白色布襪的腳從木屐中抽出,輕輕踩在了楚雲的頭頂上,讓後幽幽說到:“還記得怎麼伺候嗎?”

楚雲回到:“奴才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奈美依然俯視著楚雲,眼神卻變得迷離,之後她喃喃到:“的確很久沒被你伺候了,真讓人回味啊,當年在北海道的那段時光,在登別溫泉裡,有瞳,有我,還有林冬和你……”

不久後,收起回憶的奈美突然用腳挑起楚雲的下巴,無比冷傲的說到:“犬次郎,記住自己的名字,也記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久奈屋家族中一個沒有姓氏的下人,你的姓是我賜予的!久奈屋家族消失了,但我還在,而你在我面前,永遠都是奴隸,是一條狗……”

“像楚人一樣堅毅,像雲一樣自由……”

被奈美踩在腳下的楚雲,想起了當初林冬為自己起中文名時說的話,屈辱的淚水久違的湧上了眼眶……

十二、三座島上

將蘇菲送到房間後,林冬曾多次試圖與她交流,但最終,他還是在蘇菲的極度冷漠下選擇了離開。

而聽到房間門輕輕閉合的聲音後,站在落地窗前的蘇菲終於忍不住大聲哭泣起來。

林冬決定去夢夏島,雖然他現在沒有任何興致,但他知道此刻最需要的是一具能挑起自己慾望的肉體,他需要發洩。

可當他發現楚雲的電話無論如何都打不通時,身上這最後的一絲激情也熄滅了。

他笑了!

因為此刻已經坐在直升機上的他,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沒地可去,這確實很滑稽。

然後他開始擔心起起楚雲!

楚雲是他唯一的朋友,是他在那噩夢般的歲月中唯一的依靠,也是他成就今天事業的最大功臣!

雖然他知道奈美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的對待楚雲,但他依然不安,因為這不但讓他感覺到無力,也同時勾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美麗的北海道、悶熱的溫泉房、赤裸著相互撫摸的兩個少女、令人髮指的模仿、無比羞辱的名字、少女傳來的放肆的笑聲、身上的鞭痕、地板上的血跡、頭頂上的暖流、惡臭、哭泣、哀求、還有味蕾上擴散開的不可言傳的味道……

他此刻彷彿看到了一張無比美麗,卻猙獰到扭曲的、狂笑著的面孔!

“嗬……”

一聲如窒息後的發出的粗喘,將林冬從夢境帶回了現實,然後,喘著粗氣的他,突然想嘔吐!

他用力抓緊了拳頭,強忍住這突來的生理反應,嚥了口唾液沉聲說到:“去屋久島!”

“怎麼還沒回來?”

站在陽臺邊上遠望海面的夏雨桐幽幽的唸到。

此刻,夏菊正躬身站在她身後,而李然則是匍匐著,兩人都知如何接話。

不久後,夏雨桐轉身看向夏菊,輕聲問到:“他什麼時候回來?”

夏菊立刻回到:“夫人,主人沒交代何時回來!”

夏雨桐笑了,然後很小聲的問到:“那你知

道什麼?”

聽到這句話,夏菊有點緊張了。

因為,這已經完全是主子對奴才的口吻,而且她知道,這樣的主子,往往是陰晴不定、最難琢磨的。

這僅僅只過了兩天。

感覺到壓力的夏菊立刻說到:“夫人息怒,奴婢立刻派人聯繫主人。”

“跪下!”

夏雨桐卻突然微笑著輕輕說到。

夏菊抬頭看著她,開始變得恐懼。

但是,夏雨桐的眼神也變得銳利,她走近夏菊,盯著她的眼睛再次微笑著說到:“我說,跪~下~!”

夏菊跪了下來,然後說到:“夫……夫人!”

腦中一片混亂的夏菊此刻還未注意到自己的語吃,但旁人卻已看出了她的恐懼。

夏雨桐滿意的看著夏菊的表情,然後轉身走到吊椅邊,輕輕搖晃著金屬椅背說到若有所思說到:“夏總管,聽林冬說夏菊不是你的真名啊?”

夏菊看著她的背影說到:“是的夫人!”

夏雨桐沒有轉身,而是接著輕晃著搖椅問到:“那你為什麼要改名呢?”

夏菊此刻才鎮定了些,她強擠出笑容說到:“都是為了更好的侍奉夫人。”

“哦?”,聽到這,夏雨桐又笑了,然後轉身坐上了吊椅,兩手握著鐵鏈,身體開始輕輕搖晃,然後她幽幽的看著跪在面前的夏菊說到:“名字也能侍奉人嗎?”

夏菊明白了她的所想,立刻毫無保留解釋到:“回稟夫人,夏是主人賜的,意思是奴婢永遠屬於夫人,而菊則是奴婢自己想的,意思是……意思是……”

說到這,她有些尷尬。

可夏雨桐似乎很有興趣,她接著問到:“意思是什麼?”

夏菊再次抬頭看向一臉玩味的夏雨桐,咬牙說到:“意思是,奴婢將永遠匍匐在夫人的玉臀下。”

“這是為什麼?”夏雨桐一臉好奇的問到。

夏菊嚥了口唾液,再次說到:“因為菊,指的是夫人的菊蕊!”

“什麼是菊蕊啊?”夏雨桐微笑著問到。

“菊蕊指的事夫人的……肛門?”夏菊艱難的說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雨桐再也忍不住了,她開始放肆的笑了起來。

而當笑聲停止後,她又突然瞪著夏菊大聲喝到:“肛門是用來幹什麼的?”

夏菊被她突然的轉變驚到,立刻說到:“回稟夫人,是用來……排便的。”

“你既然想做我的菊蕊,能為我排便嗎?”夏雨桐再次喝到。

此刻夏菊已經有些開始顫抖,她低聲說到:“不……不能?”

“那你為什麼起這個名字?這算欺主嗎?”夏雨桐咄咄逼人的問到。

這次,夏菊真的無法圓上了,她恐懼的看著夏雨桐說到:“夫人……夫人息怒,夫人……”

夏雨桐此刻依然冷冷的看著她,但不久後,她的臉色突然再次柔和起來,並勾起了一抹微笑,這讓夏菊一度以為是幻覺。

夏雨桐微笑著說到:“別怕,我有辦法!”

聽到這句話,匍匐著的李然有些不解,但侍奉過多為主子的夏菊卻開始害怕了,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果然,接下來夏雨桐幽幽說到:“既然你沒有,那我就賞你,這樣一來,你也不用承擔欺主的罪名了?”

夏菊呆呆的看著她,瞳孔已經渙散,當她緩過神後,才顫聲說到:“夫……夫人,饒了我,饒……饒了我吧!”

可是夏雨桐卻無視了她的哀求,而是輕輕的揉弄著自己的小腹,並幽幽的說到:“其實我也

沒想這樣,不過,既然你最熟悉主子的日常,那麼用起來自然最方便——讓主人得到最好的侍奉不正是你的責任嗎?更何況,我看你之前向我介紹這些事的時候,好像還一臉的興奮,似乎很期待啊?所以我決定先賞你了。”

說完她再次看向夏菊笑到:“好嗎?”

“奴婢……奴婢……!”夏菊立刻匍匐說到,內心已經接近崩潰了。

“說!”夏雨桐再次吼到。

“奴婢謝夫人賞賜!”夏菊被她的嚇得立刻回答到,然後眼中湧起了無比屈辱的淚花。

“哈哈哈哈……”

夏雨桐再次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樣子無比的嫵媚。

“過來!”她慵懶說到。

夏菊立刻爬到了她身下,頭頂則是隨著搖椅前後晃動的足尖。

“看著我!”夏雨桐再次說到。

夏菊抬頭,恐懼的看著夏雨桐。

夏雨桐用腳尖頂著她的額頭,止住了搖晃的身體,然後她挑起夏菊的下巴溫柔的說到:“但是我不願意!”

夏菊被她繞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夏雨桐眼神遊離,小聲的喃喃自語到:“總是有些接受不了……”,說完她隨即又盯著夏菊再次說到:“這兩天你在我面前可是出盡了風頭啊!玩我玩得很開心吧?”

夏菊立刻想到了浴池中那近乎於調教一般的侍奉……

不可否認,她當時的確是帶著嘲笑的心態,戲弄著自己打心眼裡瞧不上的、白紙一張的夏雨桐,而且因為有林冬的指示,她表現得太過肆無忌憚了。

可她現在後悔了,無比的後悔!

因為她當時忘記了兩人的身份,她更低估了眼前這個女人……

此刻被白皙到反光的一隻玉足挑著下巴的她,只能祈求般的仰視著夏雨桐說到:“夫人,這都是主人的命令,您饒了我……您放過我吧!”

夏雨桐冷笑,然後輕輕問到:“林冬有讓你看我笑話嗎?”

“夫……夫人……饒了我……饒了我吧!”

一切挑明,她無法再否認,只能哀求。

夏雨桐又笑了!

回想這兩天發生的事,夏雨桐無比惱怒自己居然被一個奴隸弄得如此狼狽,她決定讓夏菊知道,誰才是這個島上唯一的主人。

她的目的達到了。

然後她冰冷的說到:“馬上去把林冬找回來,如果明天我還沒見到他,我恐怕會讓你一輩子都住在洗手間裡。而到那時,賞賜你的就不只我一人了!”

夏菊聽完她的話,突然感覺到渾身冰涼,她立刻顫聲說到:“是……是,夫人!奴婢馬上去……馬上!”

夏雨桐滿意的看著她的表情,突然下了吊椅向房間走去,當路過依然匍匐在地的李然身邊時,她若有所思的停了下來。

過了會,她低頭看著李然冷冷說到:“然然,以後你也換個名字!夏菊為自己起的這名字我挺滿意,你也取個類似的名字。想好後告訴我,但最好別讓我失望。”

說完,她再次走進了房間。

而李然,則帶著啜泣低聲說到:“是,夫人!”

夏菊聯繫上了林冬,而後者只是冷冷回覆到:“告訴夫人,我辦完事就去看她!”

這答覆顯然不能讓夏雨桐滿意,但夏菊卻不敢多問。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比她更苦惱的恰恰是林冬,因為正趕往屋久島的林冬,此刻無比擔心著和奈美同處在浴室中的楚雲。

今天的群島,註定不會平靜……

十三、浴池中

浴池是一處露天的溫泉,很大,日

式風格。

池子的邊緣用山石堆砌,池面霧氣繚繞,周圍則種滿松竹草木,設有亭臺幽徑,與屋久島的自然風景渾為一體,甚至連屏風都沒有,因為沒必要!

這座曾經作為《幽靈公主》風景藍本的美麗島嶼,如今只屬於奈美一人,島上的其他人都是她的奴隸。

在奴隸面前,她不需要掩飾。

夜色已降,月牙初升,她決定一邊沐浴一邊晚餐;而楚雲則爬在她的身後,脖子上還套了個項圈。

“記住你的名字,記住你的身份……”

奈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註定了這一切。

楚雲再次變回了當初那個沒有姓氏的次郎——犬次郎。

他又失去了站起來的資格,再次成為了奈美的家畜!

楚雲進來後,發現浴池邊緣已經間隔著匍匐了許多身著和服的仕女,他並不驚訝,這是基本配置。

只是池子較大,他無法辨別到底有多少人,二三十個應該是有的。

奈美來到一座亭中,看了眼石桌上的精美食物,淡淡說到:“酒留下,其他的放到池子裡,我在那吃!”

不久後,食物被用木盤盛走了。

奈美並未急於更衣,而是坐了下來,將一隻繃直的腳伸到楚雲面前。

跪在面前的楚雲捧起了她的腳,在深深親吻之後,取下了腳上的木屐,然後用嘴輕輕叼住白色布襪的前端,慢慢將它扯下,當整隻襪子銜在他口中時,奈美那隻白玉雕琢般的纖足也呈現在他眼前。

楚雲痴痴的看著白皙的腳背,壓抑著親吻的衝動,將它輕放在面前的一塊木板上,再將襪子雙手捧起,小心放到了身旁仕女託著的木託中,之後,又捧起奈美的另一隻腳……

奈美平靜的看著每個動作都謹小慎微的楚雲,在另一隻襪子也脫離她的腳面時,她突然說到:“家畜……”

“奴才在!”

楚雲立刻將頭俯在地面,而雙手仍捧著她的另一隻腳懸置於頭頂上,只是嘴裡還吊一隻襪子。

“從第一次侍奉我到現在,多少年了?”奈美溫柔的問到。

“回主人,十九年。”楚雲立刻答到。

奈美聽後陷入迷茫,然後她看向遠方嘆息著說到:“我是不是老了?”

“絕對沒有!”楚雲無比激動的抬頭看著她說到,只是嘴裡叼著只襪子,樣子有點滑稽。

奈美被他的樣子逗笑了,她主動收回了捧在手中的腳說到:“先把襪子放下!”(各種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

楚雲將襪子放好後再次說到:“主人,您依然是最美麗的!”

奈美聽完後,依然濃愁不散,她倒了杯酒飲下後自語到:“老了,都快四十了!”

楚雲有點緊張,他猶豫了一會說到:“無論到任何時候,您在我心中永遠是不可替代的,我永遠是您最忠實的奴僕!”

奈美回眼望向他,眼神變得平靜,然後用自己的腳趾隨意的撥弄著楚雲的下嘴唇,幽幽說到:“我知道你愛我,無論我怎麼對你,怎樣傷害你、侮辱你,你依然愛我!但你只能永遠做我的奴隸。”

楚雲痴痴的看著她,過了會說到:“我已經很滿足了!”

奈美聽完後溫柔的看著楚雲,然後緩緩的說到:“不錯,你的確很幸運!取悅我,讓我興奮,讓我滿足,之後,我會給你更多別人無法得到的賞賜!”,然後她突然將腳伸入了楚雲的口中,並拿起酒盅將酒緩緩倒在自己的小腿上,淡淡的說到:“

先從腳趾開始!”

冰涼的液體沿著小腿流下腳背,流到趾尖,流入楚雲的嘴裡,而楚雲則一邊吸食著混搭有輕微汗味的清酒,一邊含糊不清的說到:“是,主人!”

奈美則一手支頭,眼神迷離的說到:“別喝太多,一會還有更好的……”

足上的侍奉沒有經歷太久,畢竟這樣的服侍是遠遠無法滿足奈美的,而楚雲需要的也不只於此。

當楚雲將兩隻腳上的汗液都舔舐乾淨後,奈美起身,赤腳走向了浴池。

在仕女的服侍下,沒多久她便衣衫盡褪。

月色下的奈美,光滑白皙的身體彷彿覆蓋著一層光暈,她轉身看向身後的楚雲冷冷說到:“家畜,看著我!”

楚雲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抬頭,而當他看到眼前的身體時,他的吐息開始顫抖……

之前說過,無論那種標準,奈美都屬於極致美人。

只是她的身體過於消瘦!

她的鎖骨處凹下很深,而胯骨則凸顯得太明顯,所幸她的骨架不大,這反而讓只有一米六零的她顯得非常高挑。

同樣因為消瘦,她的腿很細,但作為一個日本女人,卻難得的筆直;胸部也不大,勉強符合亞洲女人的標準,但充滿韌性。

如果夏雨桐的美屬於嬌嫩柔和,惹人愛憐的,奈美則是冰冷銳利,極具侵犯性的。

奈美扯下盤在髮間的木釵,烏黑柔軟的長髮隨即垂落臀下,並被夜風吹散!

月色下的她,此刻如同浮世繪中的巫女一般,神秘而不可侵犯。

看著楚雲呆滯的表情,奈美突然勾起了一抹戲謔的笑意,她眯起細長的眼睛冷冷說到:“今天不用你侍奉了,跪在這看著!”

楚雲聽完後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然後呼喚到:“主人!”

奈美沒有理會他,而是再次補充到:“不許閉眼,一直看著!”,然後轉身下到浴池,走到了一處可以讓楚雲正視自己的地方,威嚴的說到:“把衣服脫了。”

她的話不知是對誰說的,總之話音剛落,楚雲和數個仕女都開始輕解身上的衣服,不久後,仕女們落去水中開始侍奉起奈美,而楚雲則無比尷尬的看著奈美,因為他堅挺的下體早已腫脹到反光了。

之後的一切對於楚雲來說,完全是折磨!

奈美靜靜的站在池中,兩個赤裸的仕女來到了她的身邊跪下,並分別將頭埋入了她的胯下和臀間,開始清理她的兩處秘境;

之後又有兩名仕女來到她的身後,一人攏起她的長髮,一人將溫暖的泉水澆在她的身體上,並開始為她清洗。

奈美靜靜的接受著服侍,並一直看著楚雲,也看到了他堅硬的下體……

“你,去幫幫他!用手。”奈美突然指著楚雲身邊的一個仕女說到。

“是,主人!”仕女匍匐答到,然後她來到楚雲身後,將兩手環繞著楚雲的腰,開始為他套弄起來。

“呃……”,當拇指劃過泉眼的一瞬間,楚雲忍不住低吼了一聲。

奈美看著楚雲,又冷冷說到:“不許射!”

楚雲猛然看向奈美,哀求的呼喚到:“主人……”

但是奈美已經閉上了雙眼。

花蕊與後庭的侍奉扔在繼續,奈美感覺自己的情慾在漸漸被勾起;而仕女的手也在靈巧的套弄著,楚雲卻越來越痛苦。

因為要壓抑那隨時都有可能釋放的高潮,他繃緊肌肉的小腹已經開始痠痛;他試圖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但呻吟著的奈美就全身赤裸的站

在他的面前,而他偏偏還不敢閉眼!

當奈美再次看向他的時候,楚雲已經是滿頭的冷汗了……

奈美冷笑,再次說到:“用嘴!”

說完她又一字一字的補充到:“不許射!”

楚雲已經接近崩潰了,他吶喊到:“主人,饒了我吧!”

但是奈美依然沒有理她,而是轉身走到了池邊靠下,開始欣賞著這一切,而仕女也立刻潛入了水中,並找到了她已經氾濫的花蕊!

當池邊仕女小巧的嘴含住楚雲已經發紫的冠狀體,並伸出舌頭開始撥弄時,楚雲再也忍不住了,一大股粘稠了精液噴入了仕女的口中。而因為來得太快太突然,仕女劇烈的咳嗽起來。

這也讓遠處的奈美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她現在無暇顧及楚雲,因為她也到達了高潮的邊緣……

她只是冷冷的看著楚雲。

剛剛獲得高潮的楚雲,轉眼又被這冰冷的眼神帶入了恐懼的深淵,但他卻不敢打擾,只是顫抖的匍匐在奈美的眼前。

奈美放肆呻吟著,並將身旁的兩個仕女的頭按到了自己的胸脯上,但就在這時,水中的仕女卻猛然抬起頭來,並開始大口的呼吸。

奈美的眼睛在這一瞬間幾乎眼噴出了火!

“啪!”

一聲無比清脆的聲音傳出後,仕女感覺到臉頰一陣麻木,之後眼前一黑,再次被按到了水中。

奈美這次死死的按住了水中仕女的頭部,沒多久,便再次仰頭呻吟起來……

不久後,奈美髮出了一聲高亢而持久的浪叫,身體在發出微微的抽搐,當花蕊中噴湧出一大股黏液後,蓄勢已久的高潮終於到來了。

而不同於往常的是,這次奈美沒有等待仕女為她消除餘韻,而是猛然起身,將一隻腳用力的踩在了仕女的頭上,並將她壓在了池底。

她冷冷的看著水中的仕女無力的掙扎,掙扎,直到一切停止……

池邊的所有奴隸都將頭貼在了地面上,似乎連呼吸都變得小心。

這種事她們並不少見,但每次經歷後都依然無比的恐懼。

誰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會是下一個。

“請主人保重玉體!”

不知是誰顫抖的說了一聲,之後……

“請主人保重玉體……”

“請主人保重玉體……”

陸陸續續的聲音傳來,整個浴池的仕女們都開始哀求著呼喚到。

奈美的氣息漸漸平和,胸膛的起伏也不再那麼劇烈,她的怒火此刻減輕了少許。

代價也是巨大的!

之後她走上了浴池,一個仕女立刻雙手撐開浴袍來到她的身後要為她裹上,卻被她反手推開了。

她走到楚雲的面前,極不耐煩的低喝到:“抬頭!”

楚雲立刻抬頭,然後看到了她掛著水珠的一叢茂密,以及深紅腫脹的陰唇。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張嘴了,因為這已經成為了習慣;而同時,一道清澈的液體也射向了他的臉部……

楚雲調整著自己的頭部,最大可能的將更多尿液接入口中,並感受著口中的溫暖和味感,排洩結束後,他依然將那神聖汁液含在口中,細細品味著。

當他最終將口中的體液完全嚥下後,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奈美說到:“主人,您……”

一四、做到極致

自取代了久奈屋家族,並接收了它的一切勢力後,奈美就沒在人嘴以外排洩過。但每次在奴隸口中排洩時,她卻從不將對方看做是一個純粹的便器,反而會盡最大可能的把她(他)看成是一個人。

不

是因為尊重,而是關乎快感。

她一直在提醒自己,正有一個活生生的人在吸食著自己的尿液,吞嚥著自己的糞便,這樣她才會感受到那種如坐雲端的尊貴。

而如果只是習慣性的將對方完全視為便器,感覺就會如同嚼蠟一般的無趣了。

剛在楚雲口中排洩完的她,此刻正享受著這一美妙感覺,卻被莫名奇妙的呼喚打斷了,她剛消散了一些的怒火再次被勾起,然後一臉憤怒的看向楚雲。

而楚雲已經被她投射出的犀利目光嚇得牙齒打顫了。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掌括聲……

楚雲如同那個已經沒有氣息的仕女一樣,半邊臉完全麻木,腦中只有嗡鳴聲。

但他很快清醒了過來,並立刻俯下身體,不停的吻著奈美的腳趾顫聲道:“主人……主人,您聽我解釋!”

奈美卻用力猛蹬著他的頭,似乎瘋狂了一般,並怒聲吼到:“你們一個兩個都不想活了是嗎?”

高潮被終止,回味被打斷,她無比的煩躁!

楚雲這次不敢再說一個字了,他咬牙忍受著頭頂傳來的劇痛,只希望自己主人的怒火能早些平息;而當奈美停止發洩後,他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奈美隨意坐到了一個仕女的背上劇烈的喘息著,但看向楚雲的眼神中仍然帶著怒火。

過了很久,楚雲才艱難的起身,然後他再次匍匐在地,並痛苦的爬到奈美的面前,無力的說到:“主人,您息怒,讓奴才為您揉揉腳吧!”

聽他這麼一說,奈美才感覺到自己的腳確實有些痠痛,剛才她是真的下死力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腳伸到了楚雲的面前……

楚雲一邊捏著她的腳掌,一邊小心的說到:“主人,您這兩天要吃清淡些!”

突然說起這個,奈美有些不解,但她隨即便明白了楚雲的意思。

她也知道了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暴躁。

“嚐出來了?”,過了會,她冷冷的問到。

楚雲回到:“是的主人,但是不敢確定!”

奈美喃喃到:“應該就這一兩天吧,我的週期一直很穩定。”,然後她又看向楚雲問到:“想讓我饒了你?”

楚雲立刻答到:“主人隨意處罰,只求您不要再生氣!”

奈美冷笑到:“想侍奉?”

楚雲此刻似乎有了力氣,立刻發生說到:“是,求主人賞賜!”

奈美依然冷笑,接著說到:“很傷身體的!而且我記得你以前很怕啊?”

楚雲聽完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再次叩頭說到:“求主人賞賜!”

奈美看著他冷冷說到:“你剛才又違背了我的命令,這是最後一次了!”

“謝主人寬恕!”楚雲興奮的回答到,但他有再次猶豫的說到:“主人……”

奈美被他一而再的磨嘰弄得有些不耐煩了,她低喝到:“說!”

楚雲立刻說到:“主人,之後呢?”

聽他說起這個,奈美想到了什麼,然後她笑了!

她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悠悠說到:“再說吧!”

奈美決定回到宅邸再進餐,一是食譜要更改,二是因為已經漂浮起來屍體讓她沒有胃口。

可她還沒走到茶室,就看到了林冬。

奈美有些無力了,她發現今天似乎所有人都和她過不去……

“我沒心情!”,還沒等林冬開口,奈美就直接說到。

但林冬卻沒讓她如願,因為他看到了爬在地上的楚雲。

林冬憤怒了,他一把拽住正經過自己身邊、身形交錯的奈

美,嘶聲問到:“當年你怎麼答應我的?”

奈美停下,過了會平靜的問到:“你跟他回去嗎?”

她問的自然是身後的楚雲。

楚雲看著她的背影,過了會又看向林冬,然後低下了身體,並微微搖頭。

“說話!”,奈美背身喝到。

楚雲慢慢的張開了嘴,將口中的布襪取出,小聲說到:“我過幾天就回去!”

奈美笑了,而林冬卻怒了……

“你瘋了嗎?”林冬指著楚雲怒吼到。

楚雲依然垂著頭,一語不發。

而奈美卻說話了:“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此刻站在這的是瞳,你也得爬著!”

讓後她微微扭頭,看著並排對立的林冬,鄙夷的說到:“還有,我很不喜歡你的態度。不要以為和我上了兩次床就可以和我平起平坐,我只是代替瞳和你玩玩,記住自己的身份,犬~太~郎~!”

奈美甩開他的手,慢慢的離開了,而跟著爬去的楚雲,沒敢再看林冬一眼。

林冬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年沒被這樣羞辱過了……

夢夏島!

夏雨桐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腳則搭在了匍匐面前的李然背上,而此刻,夏菊正跪在她的面前,小心的舔舐著她的腳趾。

看著看著,夏雨桐突然“噗”的笑了出來,然後輕輕搖頭。

這已經是她第三次這樣突然發笑了。

不是電視的內容讓人開心,而是李然……

“甜蕊……,然然啊,你是怎麼想到這樣的名字的!”

夏雨桐依然搖頭笑到。

腳下的李然勉強的笑到:“夫人喜歡就好!”

“呵呵,喜歡!甜蕊,舔蕊!哈哈,哈哈哈哈……”

夏雨桐再次忍不住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而李然則保持著僵硬的笑容,咬牙不讓淚水湧出。

當夏雨桐笑聲停止後,她發現自己有了些便意。

她將腳放下,然後看著夏菊猶豫了會,終於說到:“我要小便!”

夏菊立刻回到:“是,夫人!奴婢侍奉您!”

她不知道林冬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她要在這有限的一天時間裡竭盡所能的討好夏雨桐!

夏雨桐看著夏菊爬到面前,看著她慢慢的褪下自己的內褲,看著她將頭慢慢埋進了胯間……

“不行!”,夏雨桐突然按住了她的頭,皺眉說到:“我還是接受不了!”

夏菊卻有些尷尬的看著她,有些不知所措。

夏雨桐閉眼按著自己的太陽穴,似乎很困惑,而看到她表情的夏菊在不久後說到:“夫人,如果您不習慣,奴婢有個法子。”

夏雨桐睜眼,疑惑的問到:“什麼法子?”

夏菊不語,而是起身走到桌邊,不久後,拿來了一個高腳紅酒杯再次跪在她的面前。

“夫人,您先存儲在杯裡,然後再賞賜給奴婢,這樣就不會太抗拒了!”,夏菊獻媚的笑到。

夏雨桐看著杯子若有所思,然後笑了。

她輕輕拍打著夏菊的臉說到:“我似乎有點喜歡你了!”

“謝夫人!”,夏菊笑到,然後再次輕輕的分開了夏雨桐的雙腿,並將酒杯的邊緣對在了她的尿道口上。

“呃……”

一聲輕輕的呻吟傳出後,涓涓細流湧入了透明的杯中。

接滿大半杯後,夏雨桐停止了排洩。

看到她抽出了兩張面紙擦拭下體後,夏菊也知道排洩結束了,她笑著說到:“謝夫人賞賜!”,便要舉杯飲下。

“等等!”,夏雨桐又突然制止到:“讓我看看!”

剛才還不解的夏菊聽到後立刻

說到:“是,夫人!”

之後她抽出一張面紙開始擦拭杯子外壁上的殘留。

看到這一舉動,夏雨桐冷聲問到:“很髒嗎?”

本意討好的夏菊被她的發問嚇到,並立刻顫聲說到:“不……不是……夫人……夫人贖罪!”

夏雨桐瞥了她一眼,然後拿過酒杯放到眼前,仔細的觀摩起來。

看著杯中香檳色的溫暖體液,夏雨桐幽幽說到:“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味道!”

夏菊看著她,鼓起勇氣說到:“夫人,一般都是鹹味,但有時會有些酸味,或帶著些苦澀!”

“哦?”,夏雨桐有些好奇了,然後看著夏菊等她繼續說下去。

夏菊見她走了興趣,立刻說到:“夫人,女人不同的時期體內分泌不同,比如例假前後,分泌物的酸鹼含量就大不相同,這就決定了味道上的差別。而且如果身體虛弱,睡眠不好或是火氣旺盛時,還會伴隨著腥臊味,顏色也大不相同。技巧好的奴隸,甚至可以從顏色和口感上判斷主人的例假時間和健康狀況!”

夏雨桐驚訝了,之後她喃喃到:“還有這麼多學問?”,然後她又看著夏菊饒有興趣的說到:“你都嘗過?”

夏菊有點侷促的說到:“是的,夫人!這些是做下人必須掌握的技巧。”

“呵呵……”,夏雨桐笑了,笑得很開心。

過了會,她把杯子遞給了夏菊,然後盯著她嫵媚的說到:“乖奴兒,領賞吧!以後我還要靠你檢查身體呢,哈哈哈哈……”

一五、真相

同一個夜晚,林冬的基地。

蘇菲坐在沙灘上的躺椅上看著遠方,眼神空洞。

這裡很美,比她去過的很多海灘都美,但如果要在這裡度過一生,那麼這海景又與監獄的鐵窗有多大的分別呢?

她躺了下去,閉眼回想著這三天的經歷——從最初的島嶼被奈美挾持到了屋久島,之後又被林冬帶上硫磺島,經過了測謊和催眠後,最後來到了這。

理智告訴她,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是。

因為無論想再多,她也無法扭轉現在的無力和被動。

蘇菲長嘆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放鬆下來,也許真的是太累了,不久後,她在海風中緩緩睡去。

當蘇菲醒來時,海面依然是灰暗的,月牙依然掛在空中。

然後她注意到自己身上蓋了條薄毯。

“你這樣很容易著涼的!”

一道溫柔的聲音傳來,蘇菲扭頭,看到了微笑坐在一旁的宋希。

“你什麼時候來的?”,蘇菲依稀記得這位女經理。

“剛到,林董讓我來照顧你!”宋希回到。

蘇菲愣了愣,然後苦笑到:“照顧?這對於我而言還有任何意義嗎?”

宋希看著遠方幽幽說到:“在這片群島上,至少生活著一百五十萬人,這些人有居民,有軍人,但最多的卻是隔離者!而這些隔離者,也許都不知道什麼叫一輩子,更別說離開了!”,然後她看著蘇菲再次說到:“所以你不應該顧影自憐,至少在這,你是安全的、被尊重的、衣食無憂、完全自由的。”

蘇菲剛想說話,宋希又開口了:“如果你看成是自己被禁錮在了這座島上,那麼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被囚禁在了這顆星球中?人能到達的遠方是有盡頭的,永不滿足的只有人心。你奢望走遍世界每個角落,可實際上卻是年復一年的穿梭於不同

的辦公室之間,因為你要為生活而奔波。那樣的生活真的比現在好嗎?就算是權力達到極致的古代帝王,有很多也都一輩子未走出過紫禁城!你覺得你又需要多少空間呢?”

確定宋希說完後,蘇菲想說話,卻突然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駁!

過了會,不甘心的她憤憤說到:“至少我還有資格夢想,我還知道自己的夢想是有可能去實現的,我還有希望!”

宋希看著她,搖頭輕笑到:“所以我認為,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收起你的幻想,先嚐試著在這些島嶼中找到快樂!你要學會面對現實。”

蘇菲被一句“面對現實”帶回了當下,然後她皺眉問到:“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你是林冬的說客嗎?”

宋希笑到:“你的事當然是林董告訴我的,如果說是說客也不為過,只是我是在以身說教!”

蘇菲驚訝的看著她:“你也被林冬……”

宋希搖頭,無奈的說到:“我的命是他救的,不過作為代價,我終生都無法離開這座群島。”

她嘆了口氣,接著說到:“我知道你對他有誤解!其實很多事都不是他能決定的,他的經歷也不是你能想象到的。”

蘇菲聽完她的話陷入了沉思,但過了不久她再次問到:“你認識奈美嗎?”

聽到這個名字,一直淡定的宋希,眼神中突然閃現出憤恨,她立刻將頭扭向一邊,不再回答。

蘇菲從她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但是她不準備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換了個問題:“林冬有很多女人嗎?”

她想到了奈美的話。

宋希聽完這句,無奈的笑了,她說到:“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討厭記者了!”,然後她也舒適的躺下,接著說到:“林董馬上就回來了,你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他。”

“他不是傍晚才走的嗎?”,蘇菲不解的問到。

“想你了唄!他讓我問你,願意見他嗎?”宋希調侃到。

蘇菲有些感動,因為她已經開始試著理解林冬。只是作為被討好的一方,她有些放不下身段……

她決定不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戲謔的問到:“聽你的口氣,不像是他的下屬啊?你和他什麼關係?”

宋希卻被她逗樂了:“你不用猜了,我只是為他做事的,和他一點私情都沒有。而且我已經結婚了,林董再大膽,也不敢挖我丈夫的牆腳。”

“哦?”,蘇菲好奇了。

看著一臉懷疑的她,宋希無奈了,然後說到:“你應該見過楚雲吧!”

“啊……”,蘇菲不禁尖叫一聲,然後點頭說到:“這就好理解了。”,但隨即她又不解的問到:“不對啊?如果你老公是楚雲,你還能被囚禁在這島上?”(各種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

宋希的眼神浮現出痛苦,哀怨的說到:“這就是為什麼我說,很多事不是林董能決定的原因了。”

蘇菲剛想再發問,宋希卻說到:“有點冷,我也困了,回去吧!”

蘇菲不好拒絕,於是兩人向別墅走去。

進了房間,宋希說到:“我就睡在左邊的房間,有事就過來找我。”,然後轉身離開。

當她走到門口時,蘇菲突然說到:“讓他明早過來吧!”

宋希回頭看著她笑了笑,然後關門離開了。

第二天的清晨!

夏雨桐還在睡夢中,她的床腳下則匍匐著四個女奴——她在逐漸接受這樣的生活了;

松下奈美也還沒起——她幾

乎折磨了楚雲一夜,她太累了;

蘇菲醒了,但她看著矇矇亮的窗外,又再次閉上了眼睛;

醒著的只有宋希,或者應該說她一夜都沒睡!

她和林冬躺在同一張床上,此刻,她正蜷縮在林冬的懷裡,臉頰上還留有淚痕!

林冬帶回了楚雲的消息……

不久後的林冬也醒了,實際上他也沒睡多久,畢竟幾乎陪伴了宋希一夜。

他抬頭看著依然睜著眼的宋希,輕聲問到:“你一直沒睡?”

宋希沒有回答,而是轉身緊緊的抱住了他,然後林冬慘叫了一聲。

宋希被他的聲音驚到,突然想到林冬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幾個小時了。

她立刻起身下床,然後看著林冬抱歉的笑到:“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注意,我幫你按摩按摩吧!”

林冬也笑了,然後笑到:“不用了,我沒事。而且以前你不也是這樣抱著我和楚雲的嗎?你……你好點了嗎?”

宋希沒有回答,她突然冷冷的看著林冬說到:“我一夜都沒睡,我想了一夜!”

林冬起身靠在床頭,然後說到:“再忍忍,會好的!”

宋希冷笑,然後爬上床跪坐在林冬面前,盯著他的眼睛說到:“你真的覺得會好嗎?林冬,不能在等了,不能再讓松下奈美繼續玩弄我們了,我們現在已經有足夠的能力反抗她!”

林冬同樣盯著她,似乎有些猶豫。

他也越來越忍受不了松下奈美了。

看著林冬思考的表情,宋希再次說到:“實驗是由三松會社秘密進行的,我們並不知道;奴隸區就在北海道,這座島嶼在十年前就由日本政府特批給三松財團管理,這個全世界都知道;照片上的一切都與我們扯不上關係!她有政界勢力作背書,我們也有!而且那些支持她的權貴,大部分我們都有照片,我們完全可以通過這些照片,將支持她的幕後力量控制或剷除,這樣一來,我們得到的支持也會更多,此消彼長,她再沒有翻身的機會了!最重要的是,輿論完全由我們掌控著!”

看著滿面殺氣的宋希,林冬依然沉默,然後他下床拉開窗簾,遙望遠方。

宋希知道他在猶豫,並沒有打擾他,而是靜靜等待著。

過了會,林冬慢慢說到:“可是我們也不乾淨,萬一讓她知道是我們做的……”

宋希立刻說到:“我說了,輿論由我們控制,我們乾不乾淨普通民眾不會知道;可一旦醜聞敗露,她必然會身敗名裂,絕對會被那些政客們拋棄,到那時,這些人只能選擇支持我們——因為他們也不乾淨!”

“洩露消息的那個人呢?”過了會,林冬問到。

“已經解決了,這件事的確是我疏忽了!”宋希沉聲到。

“不單是你,還有楚雲!”林冬盯著她說到:“這麼重要的事居然還是讓奈美知道!”

宋希也埋怨到:“這就是我當初不願讓他知道的原因,他身邊太多奈美的人了!”

林冬不語,卻也無法否認。

過了很久,林冬一臉陰沉的說到:“準備一下,楚雲一回來就開始計劃,不能等她緩過神來。”

林冬終於決定對奈美下手了,宋希眼中也冒出了興奮的光芒,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腹部,咬牙喃喃到:“十年了……”

而林冬此刻想到了蘇菲,自嘲般的說到:“居然讓你碰上了,不知道你是走運還是不幸!”

然後他出門,向蘇菲的房間走去。

一六、例假前的恐怖

林

冬站在床邊,看著靠在床頭一臉冷漠的蘇菲。

兩人就這麼沉默了很久,心情卻不平靜。

蘇菲糾結的等待著林冬先開口,此刻已經有些坐立不安了;林冬卻是心事重重,數次欲言又止!

宋希不知何時也靠在了門邊,無奈的看著兩人。

“你出去吧!”,蘇菲先開口了。

尷尬的氣氛已經將她壓抑得呼吸不暢了。

林冬想說話,又再次忍住了。

最終,他說了句:“安心呆在這!”,然後轉身離開了。

而他一離開,宋希就接著坐到了蘇菲的床邊。

看著依然冷漠的蘇菲,宋希輕輕說到:“或許,你很快就自由了!”

蘇菲這才扭頭,不解的看著她。

但宋希沒有多做解釋,而是說到:“我和他會離開一段時間,之後……”

蘇菲突然打斷到:“你不是說你無法離開嗎?”

宋希笑了,然後說到:“我要和林冬去辦些事,為了我們的自由!”

蘇菲呆呆的看著她,突然想到之前林冬的凝重,她感覺有事要發生……

她剛想再問,宋希已經起身了,她看著蘇菲說到:“安心等著!”,之後離開了。

剛出房間,宋希也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迎接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自由或死亡——亂世中被壓迫者們無法躲避的永恆主題!

屋久島。

奈美醒了,然後她夢囈般的說了聲:“尿!”

一個年幼的仕女立刻謝恩,然後從身旁一個仕女的手中接過了一杯溫水,含入口中輕輕的洗漱著口腔,最後吐到了另一個杯中。

如此洗漱幾次後,仕女放下杯子,輕輕爬到了奈美的身後。

例假前帶來的腰部痠痛,讓奈美在睡覺時選擇了側躺的姿勢,她此刻兩腿緊貼,身體蜷縮著,並感覺到乳房有輕微的腫痛。

仕女用非常扭曲的姿勢從她的臀後鑽入了薄被,並溫柔的將奈美的一隻腿抬起,然後將頭探入了胯間,鼻尖對著奈美的陰部輕嗅起來。

她聞到了一股很濃重的腥臊味!

仕女知道了奈美今天的火氣會很大,她短暫的心驚後立刻將嘴貼在了等待侍奉的花蕊上,伸出舌頭輕輕挑撥起來。

不一會,一股味道極重的尿液射入了仕女的口中,隨之而來的還有奈美一聲舒適的輕吐。

當排洩結束後,仕女再次將舌頭貼在整塊花蕊上,開始清理殘留。

不一會,奈美推開了夾在腿間的腦袋,繼續回籠睡去。

大約二十分鐘後,奈美再次醒來,並無力的說到:“起床!”

兩個仕女立刻爬到了她兩側,輕輕掀開被子,將她扶起,而另一個仕女則立刻將已經張開的睡袍裹在了她身後。

直到這時,那個之前侍奉的仕女才爬到她榻前,匍匐稟報到:“奴婢謝主人賞賜!啟稟主人,主人今日的晨便經奴婢品嚐,味道濃醇口感偏鹹澀,白帶量增大,較往日粘稠,月事前屬於正常,且月事應該就在這兩日!奴婢們會盡心為主人調養玉體!”

奈美沒有理她,甚至沒有看她,只是慵懶的接受著仕女為她穿戴。當一切結束後,她慢慢起身,這時又有五個仕女捧著盤子膝行到榻前,而每個盤中則各放著一條顏色花紋都不相同的內褲。

奈美瞟了一眼後,抬手指了指中間的仕女,之後那個仕女立刻膝行到她的跟前,匍匐下後將雙手將盤子舉過頭頂。

一個仕女微微抬起她一隻腳,而另一個仕女則拿起那條酒紅色的內褲套在

了她的腳上……

之後是簡單的梳理和洗漱,當一切結束,奈美在四個仕女的伺候下走出了房間,而剩在房間中的仕女們,卻已經因為恐懼幾乎要虛脫了。

每個月的這幾天,都是奴隸們最小心的時候,因為每次例假來時,幾乎必然的會有一兩個奴隸或死或殘,她們誰都不希望是自己!

走出房間,奈美就看到的等候著的楚雲,她一言不發的經過他的身邊,而楚雲則默契的跟在身後爬去。

來到餐榻前,奈美看著空蕩的矮几,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爆發了怒火……

“是誰負責早膳?”,她沉聲問到。

身邊的仕女低頭不語,身體開始顫抖;楚雲則恐懼的說到:“主人,我讓她們將早膳端到大廳了!”

奈美猛然轉身盯著楚雲,並快步向他走去。

恐懼的楚雲立刻疾速解釋到:“主人,您這兩天不適合跪坐,所以我才讓她們換了個地方。”

還是晚了些!

話音落時,奈美的腳已經重重的踢在了他的小腹上。

但好在奈美也聽到了他的解釋之前暴怒的她此刻似乎平靜了些,她微微喘息,然後轉身向大廳走去,而已經疼的冷汗直流的楚雲,再次艱難的爬到了身後。

早餐很清淡,一碗紅糖煮雞蛋,一碗燕窩粥,再配上幾塊阿膠和幾樣水果。

坐在桌前的奈美挑著蘭花指捻著湯勺,優雅的喝著糖水,而一個仕女則拿來了一塊暖墊捂在她的小腹上。

“家畜,早餐是你安排的吧?”,奈美突然幽幽問到。

“是,主人!”,楚雲立刻答到。

“難怪都是中國的膳食!”,奈美說到,然後她對身旁的仕女接著說到:“等會去山頂別墅,這幾天都會住在那,通知那邊準備。”

“是,主人!”仕女說到。

“一會墊上護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還有,便器、幼奴都備夠!”奈美再次說到。

“主人,這些已經準備好了!”,一個仕女答到。

每個月的這個時期,奴隸的用量都很大,因為例假來的同時,還會伴隨著腹瀉;而經血則需要十二到十五歲的少女負責清理,所以這些都是必備的。

可楚雲卻有些緊張了,他抬頭看著奈美呼喚到:“主人……”

奈美這才想到了他,過了會皺眉說到:“還是算了,不乾淨!”

楚雲立刻說到:“主人,我不怕,我願意!”

奈美卻低喝到:“放肆!由得你願不願意嗎?我是說你的嘴不乾淨!”

例假來時,女人的下體是最容易被感染的,但儘管如此,奈美卻無法抗拒因侍奉而帶來的舒適,這也是她為什麼要用年幼女奴的原因——她認為年輕處女的嘴更乾淨。

楚雲這才理解了她的意思,不敢再說話了——奈美的經血,遠比奴隸們的舌頭高貴得多,他已經不配了。

多麼諷刺!

用過早膳後,奈美繼續選擇了休息,例假來前她總是很嗜睡。當她起來後,已經是下午了,在簡單喝了一碗燕窩粥後,奈美在兩個仕女的陪同下,牽著楚雲上了一輛豪華房車,不久後,房車來到了整個琉球群島的最高處——海拔兩千米的宮之浦嶽頂部。

一棟別墅出現在車前,而平臺上已經匍匐了數十名奴隸在等待著。

奈美在仕女的攙扶下走出了房車,然後她走到最前方的一個仕女面前冷冷問到:“浴室準備好了嗎?”

仕女立刻答到:“啟稟主人,已經準備好了,奴婢一定

會將主人侍奉得舒適滿意!”

奈美沒有說話,牽著楚雲徑直走向了別墅。

浴室是一間桑拿房,奈美在仕女的侍奉下脫去了浴袍並圍裹上浴巾和頭巾,進入了蒸汽騰騰的房間。

剛進到房中,一股帶著濃重中藥味的熱氣便席捲奈美全身。這是專為她準備的藥蒸浴,可以起到活血排毒的功效,對於例假時期的不適,能起到很大的緩解作用。

奈美扯下了浴巾,然後坐在了房中央唯一的一張靠椅上。

當她舒適的躺下後,一個仕女立刻捧著一疊溼毛巾跪在了她的身旁,另一個仕女則端著一壺淺紅色果茶跪在另一旁,而她們身邊還各有一個仕女等候著。

超過六十度的室溫,讓奈美沒過多久就渾身燥熱,她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胸部,感覺到已經是一片黏滑,然後她又拾起一塊溼巾捂在了自己的嘴上,深吸了一口涼氣。

而之後的時間,奈美身體裡汗水更是如決堤一般,從每個毛孔中夾帶著鹽分和毒素快速分泌出來。

仕女早已不失時機的拿起了盤中的溼巾,輕柔的為她擦拭著額頭和臉頰上的汗水;而當奈美微微張開雙唇時,另一邊的仕女則立刻將倒好的一杯微溫果茶送到了她的嘴邊,服侍她緩緩飲下。

之後很久,這樣的侍奉一直在持續,而仕女們卻已經因為急劇流失的體液而口乾舌燥了;稀薄的空氣和超高的溫度,也讓她們感覺到呼吸困難、胸悶頭暈了。

但她們卻什麼都不敢做,而奈美也不會理會。

終於,在進到房間近半個小時後,那個端著果茶的仕女輕微搖晃了幾下,暈倒在了木板上。

奈美睜開了眼,然後冷冷的看著倒下的仕女,面無表情。

之後,她起身說到:“洗浴!”

兩個仕女立刻為她擦拭身體的汗液,然後一個仕女拿來一條全新的浴巾裹在她的胸部,奈美此時也扯下了頭巾,一切完成後,奈美才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仕女冷冷說到:“送到幹蒸房,過了今天放她出來!”

此刻是下午,沒人能在那樣的房間熬過剩下的七八個小時……

當奈美清水洗浴後,也到了晚餐的時間。

晚膳也很簡單,一大碗魚片粥,兩碟時蔬和幾樣水果。

奈美似乎又有了火氣,她皺著眉,不耐煩的沉聲問到:“誰安排的晚膳?”

爬在身旁的幾個仕女微微抬頭相互對視,然後再次匍匐下,沒人敢說話。

奈美怒了,她突然拿起粥碗用力摔在地上怒吼到:“馬上去查!”

“是……是,主人!”仕女們立刻顫抖的回答到。

沒多久,一個身著廚衣的男子小跑到了奈美身旁,並立刻跪倒以頭貼地的說到:“主人!”,而他的身體已經不由控制的篩糠般顫抖起來。

奈美看著他,突然冷笑到:“晚膳是你做的!”

“是……是,主人!”,廚子已經開始哭泣。

“你的口味似乎很清淡啊?”,奈美依然冷笑著說到。

廚子顫聲說到:“主人,因為奴才知道您這幾天來……來……,所以奴才想著您應該會吃得清淡些。”,但說完後,他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再次補充到:“而且以前的膳食也是這樣安排的。”

果然,奈美聽完暴怒,她立刻吼到:“但我這次不想吃這些!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敢安排起我來?來人……”

門外立刻進來兩個黑衣男子,用標準的武士姿勢跪地說到:“主人!

”

奈美指著廚子再次怒吼到:“挖了他的眼睛,然後鎖進公共便器,讓他以後什麼味道都嚐嚐!”

“是!”,兩名男子立刻俯身說到,然後走到廚子身後。

而此刻,廚子已經暈了過去……

“重新準備晚膳,食譜上的每一樣都要有,全部端到影院裡去!”,餘怒未消的奈美大聲說到,然後起身離開。

空蕩的私人影院中,只有一張靠椅,靠椅的底座十分巨大,而前端的坐墊上,赫然杵著一個腦袋……

一七、影房中

房間很昏暗,佈置也很簡單,除了那張底座巨大的靠椅外,房間裡只有對面牆壁上安置的一塊巨大的屏幕。

坐墊上的腦袋被黑色頭套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鼻子和嘴,而它下端的身體,正被捆綁著手腳包裹在一個黑色膠套中,固定在靠椅下。

奈美看了眼靠座,然後微微扭頭對著身後的仕女問到:“備夠了嗎?”

匍匐身後的一個仕女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立刻知道了指的是廁奴,然後回到:“回稟主人,椅下安置了三組,之後還有多組備用,可以隨時更換。主人,現在要用嗎?”

奈美聽完,下意識的摸了摸小腹,感覺似乎沒有什麼便意,但她短暫思考後,還是說到:“嗯!”

來前便秘、來時腹瀉,這是奈美例假期的一貫規律。

所以奈美決定先讓廁奴用舌頭為自己按摩一會,這樣也許會讓自己產生稍許便意,並讓之後的排洩變得順暢些。

得到准許後,兩個仕女立刻膝行到奈美胯前,一人為她掀起浴袍的裙襬,一人為她褪下內褲;而又有一名仕女則按下了靠座扶手上的一個按鍵。

機器聲轉,坐墊中央的一塊墊子突然降下,露出了一個橢圓形的洞口;輪盤轉動,將一具包裹嚴實的軀體送到了坐墊正下方;之後,洞口處出現了一張同樣套著頭套的少女面龐,而少女正如同嗷嗷待哺的雛鳥一般張嘴等待著。

奈美披著睡袍,赤裸著下體緩緩走上臺階,然後自己掀開了裙襬,轉身坐在了高高的按摩椅上。而就在她坐下的同時,兩張柔嫩的小嘴也分別貼在了她的陰唇與肛門上。

“呼……”

靈巧的舌尖觸碰到菊蕊的一刻,奈美仰面輕吐了一口氣,之後她居高俯視著臺階下匍匐著的仕女們,似乎在思考什麼。

過了會,她閉眼靠下,並冷冷說到:“拿個狗籠放到臺階下,把那家畜關進去。”

臺階下仕女們有些茫然——奈美有很多家畜!

終於,一個仕女弱弱問到:“主人,哪……哪隻家畜?”

奈美緩緩睜眼,眼神卻散發出冰冷的光芒。

跪在椅旁貼身服侍的一個仕女心中一顫,立刻回頭斥責到:“蠢貨,就是犬次郎,楚雲!”

臺階下的仕女聽後立刻叩頭說到:“是……是!”,然後快速向門外爬去。

而那位解圍的貼身仕女,在看到奈美重新閉眼靠下後,立刻將一塊暖墊放在了她的小腹上,為她輕揉起來,同時心中也鬆了口氣——她剛才不單救了那個仕女,也許還救了整個房裡的人!

這幾天,沒人知道奈美什麼時候會突然暴怒,也沒人知道自己會不會被遷怒,更沒人知道這時的她,會下達怎樣隨性而殘忍的命令!

不久後,楚雲被牽了進來,而在狗籠搭好的同時,他也被關了進去。

籠子的空間很小,楚雲蜷縮著手腳,幾乎無法動彈,他此刻正帶

著口嚼,卡著頭仰視著高臺上的奈美。

又過了一會,晚膳也陸陸續續送了進來,端著精美食物的仕女跪滿了小半個影廳,她們都在等待著。

食物的香氣讓奈美緩緩睜眼,她微微起身看了看身下,然後輕聲對著一旁的仕女交代了幾句。

仕女立刻來到臺下,按照吩咐將幾樣食物端到了她的身旁。

兩款時蔬一碟水果,主食是——魚片粥!

權力最好的體現就是隨心所欲,而奈美似乎已將這份隨性發揮到了極致。

食物放到坐椅前架起的簡易餐桌上時,電影也開始播放。而正在醞釀著排洩的奈美,開始進餐了。

臀下的女奴將整張舌頭最大面積的貼在她的菊蕊上,並一刻不停的由下而上舔舐著;奈美則平靜的看著影片,感受著一陣陣柔軟的熾熱傳遍身體。

不久後,正在喝粥的她感覺到自己的腸道有輕微的蠕動,然後,她又感覺到自己的後庭似乎有東西等待釋放。

奈美停下了手上進食的動作,並微微皺眉開始用力,而腸道的括約肌在受力的同時,菊蕊也開始反覆張合起來。(各種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

臀下的女奴這時也感覺到了舌尖處的肛門變得凸起,她立刻用自己柔軟的雙唇包裹住那朵待放的菊蕊,並將舌尖勾帶著唾液用力了向菊芯內頂入。

“噗……”

伴隨著一小股尿液,一股悶熱而潮溼的氣體穿過了直腸從菊蕊處噴出;而女奴在感覺到一股味道濃烈的熱氣衝入自己喉嚨時,她也知道了自己長久的侍奉有了效果。

她立刻將舌頭的力度調整到最大,舌尖也開始向四周擺動,盡最大可能的將舌頭伸入幽道深處,好讓更多的唾液可以送入其中,也好讓自己高貴主人即將到來的排洩變得更加順暢。

果然,奈美菊蕊處的張合越來越頻繁,而幅度也越來越大,女奴感覺到,腹中那遠比自己生命更高貴的糞便,即將要排到自己口中了!

於是她收回了已經插入了幽徑中的舌頭,將侍奉的方式由疏通變為了吮吸,卑微卻貪婪。

奈美此時也感受到了後庭處強烈的便意,同時她還感受到了女奴傳遞來的渴求。

不同於以往的悠然等待,她這次選擇了主動配合,在女奴用力吮吸的同時,她的手也緊緊抓住了一個仕女的頭髮,開始向外用力。

“呃……”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喘息,當一截堅硬而粗長的深褐糞便剛剛頂出肛門時,便立刻被女奴貪婪的吮吸而拽出了體外,同時也換來了奈美一聲無比舒適的呻吟。

女奴強忍著幾乎令她窒息的氣味,開始快速咀嚼含在口中的大半截排洩物,並一邊將其嚼碎一邊吞食。

未消化的食物,糞便中包裹著的汁液,擴散開的濃重氣味,黏在牙齒上的膏狀物體,讓受過培訓的專業冊奴第一次領略了大便的味道。

她的眼淚已經流了出來,不知是屈辱導致還是被氣味燻的;她也數次想嘔吐出來,但強烈的求生欲又讓她始終咬著牙將口中的一切都嚥下了喉嚨。

而奈美,此刻正在無比舒適的閉眼呻吟著,同時,還有一個仕女正在輕柔的為她揉扶著小腹。

當廁奴將整條糞便都嚥下喉嚨後,她又開始快速分泌唾液並清理口腔,然後再次將雙唇貼在了依然張開的肛門上,等待著接下來的賞賜。

奈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意,雖然很淺。

一天多未排洩,讓處於經期的她更加煩躁。她知道宿便的毒素和細菌會給自己的身體帶來危害,而這些汙物在自己腹中多殘存一刻,自己的健康就會多一分損害。

所以每當有一股糞便排進女奴口中時,她心理和生理上的負擔就會少一分,而隨之而來的,則是身體的輕鬆,以及在人嘴裡大便所帶來的滿足。

而奴隸的下場,永遠不會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便器。

接下來的一切變得輕鬆很多。

奈美此時已經鬆開了緊抓著女奴頭髮的手,開始繼續享用晚餐,在她悠然喝下一口熱粥的同時,一條粘稠而多汁的糞便也再次滑出了她的菊蕊,只是這次她並沒有用力,一切都依靠著女奴的吮吸完成,順暢而自然;而女奴也不再咀嚼,直接將柔軟的排洩物整根嚥下,嘴唇始終都貼在奈美的菊蕊上。

奈美的腸道還在蠕動,而殘留在腹中的糞便則變得更加稀釋,排洩也變得更加順暢。她不知道自己的腸道里到底還有多少殘留,只是還在不停的排洩。粘稠的大便源源不斷的湧進女奴口中,還不時伴隨著爆炸開的氣體,而女奴則在不停吞嚥的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越來越腫脹。

慶幸的是,就在女奴幾乎要嘔吐的時候,奈美卻停了下來。

她此刻依然一邊看著電影,一邊吃著東西。

一大碗魚片粥已經喝完,時蔬也所剩無幾,她正叉起一塊香蕉送入自己口中,同時還在醞釀著。

身旁的仕女看到了她嘴角勾起的淺淺笑意,大膽的討好到:“主人,還吃點嗎?還有好多便器等待您賞賜呢?”

奈美聽罷微微笑了,然後扭頭挑起仕女的下巴,然後緩緩伸出了舌頭,之後,嚼爛的草莓順著舌體緩緩流下。

仕女已經張大了嘴巴,等待著即將落下的賞賜,當粘稠的唾液和稀爛的果肉盡數落入她口中後,她開始品嚐起口中的美食,並在之後獻媚的笑到:“主人,太好吃了!”

奈美的心情確實好了很多,她再次笑了,然後幽幽說到:“把護墊舔乾淨!”

仕女略微震驚,但隨即便面作大喜狀叩頭到:“謝主人賞賜!”

奈美沒有再說話,而是微笑著收回了手,並在確定自己的腹中已經完全清空後,淡淡說到:“清理吧!”

“是,主人!”,身旁仕女立刻叩首回答,之後按下了靠座旁的其中一個按鍵。

靠座下再次傳出了機器轉動的聲音,而之後,奈美的臀下也重新送來了一個新的廁奴,當一張柔軟乾淨的嘴再次貼在菊蕊上後,清理工作也開始了。

清理分了兩次,方式都是用舌頭勾帶著唾液舔舐。她們舔得很仔細,包括肛門上的每一個褶皺,當第四個奴隸用未被捆綁的雙手,拿著一塊芳香的溼巾輕輕擦拭完奈美的粉嫩的菊蕊後,一組廁奴使用完了,一次如廁也完成了。

“主人,還需要按摩嗎?”,過了一會,仕女再次問到。

奈美沒有說話,而是盯著屏幕微微搖頭。

仕女不敢再打擾,她再次按下一個按鍵。不久後,臀下的奴隸再次被送走,而那塊沉下的橢圓形坐墊再次升起,之後,臀下的坐墊恢復了原樣。

一切都平靜了,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

楚雲一直看著奈美,他當然知道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他的下體已經變得堅硬無比,口水也順著口嚼不斷流出。

他渴望得到奈美身體裡的一切:她的唾液,她的尿液,她的糞便,甚至她的經血……

但奈美太瞭解他了,所以她決定用最殘忍的方式折磨他,因為這樣能讓自己得到無上的滿足。

楚雲時常困惑,自己為何要受到如此折磨!

以他如今的地位和勢能,已經完全不需要再懼怕奈美,但奈美的每個命令,他卻總是無法違背,而在面對她時,自己還會因為奈美的一個表情,恐懼到身體顫抖,無法言語。

最後,他總結為“本能”!

經過二十多年瘋狂折磨所構築成的本能。

其實有這種困惑的不單是他,至少一個人,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此刻正在策劃著某個計劃!

她之所以這樣做,不單是為了自己的丈夫,也是為了讓自己永遠擺脫這籠罩了自己大半生的夢魘!

一場電影結束後,嗜睡的奈美決定當晚就睡在靠椅上。身旁的仕女將靠椅調整好後,又將一條薄毯蓋在了她的小腹上,之後便和臺階下近十名仕女一樣,匍匐著等待侍奉;而奈美胯間的女奴,則依舊用嘴包裹著她嬌嫩的花蕊,等待著那隨時有可能噴發而出的鮮紅液體。

而同一時刻,宋希卻來到了夢夏島,她要接夏雨桐回去。

其實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她要靠夏雨桐帶自己出去。

一八、都是怪物

夏雨桐給的一天時間即將過去,而無論夏菊如何作賤自己卑微討好,似乎都無法讓這位夫人饒了自己。

“小奴兒,你的時間可不多啦?”,夏雨桐翹著二郎腿隨意晃動著足尖,同時看著手中的平板電腦悠悠說到。

足尖挑著的銀絲邊拖鞋在夏菊頭頂不停擺動,而她的身體也因為啜泣而一直抖動著。

“夫人,求您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您怎麼懲罰我都行,但是求您千萬不要讓我……讓我……”

夏菊已經為自己當初的傲慢和幼稚後悔了一萬次!

她怎麼都不會想到,像夏雨桐這樣一個外表甜美柔弱,還作為反隔離大使,天天口口聲聲人權、平等的清純女星,居然會在短短几天內變得如此嬌縱、糜爛!

而且,她有極其明顯的肆虐傾向!

一切都源自於權力,如坐雲端、眾人朝拜、掌控生死的無上權力!

當一個人把自己當成神的時候,這種轉變就會變得理所當然。

而現在的夏雨桐,才是初嘗權力滋味,夏菊根本不可能想到,她在後面的故事中,會經歷怎樣地獄般的痛苦!

回到當下……

夏雨桐沒有理她,依然在滑動著電腦屏幕,盯著頁面沒有說話。

過了會,她突然將拖鞋甩下,然後像個高興的小女孩一般,蜷起兩腿盤坐在沙發上,並將電腦屏幕轉向夏菊,無比興奮的說到:“嘿,小奴,看看!這是專門為你買的!哎……喂……你幹嘛?抬頭啊!快,看看……”

夏菊緩緩抬起了頭,當她看清屏幕中的商品後,被驚口眼俱張……

坐便器、假陽具、馬鞍、皮鞭、項圈、鐵鏈、膠衣、口嚼……等等等等在她苦苦哀求的時候,夏雨桐正在努力勾畫著自己以後的另類生活。

但最讓她恐懼的,卻是一個女用站便器,因為這個小便器的上端,赫然連著三個接頭。

夏雨桐已經開始為她的公共廁奴身份量身定做道具了。

“夫人……夫人,我求您,求您饒了我,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夏菊用力叩頭哀求著。

夏雨桐甜蜜

的笑了,她撫摸著夏菊的頭親暱的說到:“你真可愛,像只小狗狗一樣!”

夏菊聽完,突然握住夏雨桐的一隻腳踝的說到:“對,夫人,夫人,我就是您的狗,您就把我當成一條狗,今後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可以嗎?可以嗎?求您了……只要別把我送到……送到……”

夏雨桐看著聲淚俱下的夏菊再次捂嘴笑了,她彎腰看著夏菊,不置可否的說到:“哈……你真要做我的狗?”

夏菊卻立刻帶著淚水,一臉獻媚的笑到:“是的,是夫人,我就是狗,您的狗!”

夏雨桐還在笑,但笑意中卻充滿了冷酷和深意,不久後,她嬌聲喚到:“蕊兒?”

李然聽到後立刻爬到她腳邊,匍匐說到:“夫人!”

夏雨桐起身,緩緩褪下自己的內褲後再次坐回沙發上,突然揮手將手中的內褲甩出,微笑著說到:“蕊兒,見過狗叼東西嗎?”

李然聽完立刻說到:“見過,夫人!”

夏雨桐將目光盯向了夏菊,卻是微笑著對李然說到:“像狗一樣,叼回來!”

“是,夫人!”,李然再次答到,並立刻向她丟落在地上的藍色蕾絲內褲爬去。

夏雨桐又輕聲說到:“叫!”

“汪……”,一聲低沉的犬吠傳來。

“大聲點!”,夏雨桐沉聲道。

“汪……汪汪……”,犬吠聲再次傳來。

“呵呵……”

夏雨桐這次笑出了聲,然後她環顧臥室中匍匐著的女奴們,冷聲說到:“你們都是狗,叫!”

頃刻間,臥室內犬吠聲四起……

夏菊懵了!

這時,夏雨桐收起了笑容,冷冷的看著夏菊說到:“賤人,我缺狗嗎?”,然後她俯身捏著夏菊的下巴說到:“我缺的是玩具,好玩的玩具!”

夏菊的嘴唇開始顫抖,她已經無力哀求了。

誰都沒發現,此刻宋希已靠在了門邊,看著臥室中發生的一切。

這似乎是她的風格。

“雨桐小姐!”

鬧劇短暫停頓時,宋希開口了。

她的聲音也引來了夏雨桐的注意。

“誰?”,夏雨桐冷眼瞥向宋希,倨傲的問到。

宋希款款走到夏雨桐面前,俯身微笑到:“雨桐小姐,您好,我叫宋希,是林董讓我來接您的!”

“林董?”,夏雨桐側頭疑惑到,然後她瞟了眼宋希的手腕,看到了一道黑色的條形碼。

“你是隔離者?”,夏雨桐再次冷聲問到。

宋希依然微笑答到:“是的,夫人!”

夏雨桐冷笑,然後冷傲的問到:“為什麼不跪下?”

宋希震住,呆呆的看著夏雨桐,之後低頭輕笑,並搖頭喃喃到:“反隔離形象大使……”

她的聲音不大,卻也不小。

“放肆!”

一聲尖銳的呵斥傳來,也引得眾人再次轉面。

是夏菊!

她不會放過任何討好夏雨桐的機會,更何況,對方還是她知根知底的宋希。

宋希冷眼看她,沒有多作理會,然後再次看著夏雨桐說到:“雨桐小姐,我們可以走了嗎?”

夏雨桐似乎被宋希的淡定激怒了,她突然喝到:“夏菊!”

夏菊立刻匍匐到:“夫人!”

夏雨桐冷冷說到:“教教這個奴隸規矩!”

“是,夫人!”,夏菊興奮的答到,然後起身走到宋希面前,揮手就是一巴掌。

宋希沒有躲避,清脆的掌摑聲傳出後,她上身微微傾斜,半邊臉變得火辣。

宋希舔了舔嘴角,深吸了一口氣,起身再次看著夏雨桐說到:“雨

桐小姐,這次可以走了嗎?”

“跪下!”,夏菊再次喝到,然後又揮起了手臂。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掌摑聲。

但是這次卻的夏菊倒在了地上。

夏雨桐震驚了,她看著宋希,不可思議的緩緩說到:“你是不想活了嗎?”

宋希平靜的看著她,又一次說到:“雨桐小姐,現在可以走了嗎?”

夏雨桐嘶聲叫到:“把她綁起來……”

匍匐在地的女奴們稍作猶豫後,立刻起身向宋希衝去。

宋希眼神變得冰冷,她突然沉聲說到:“來人!”

四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立刻出現在了門邊。

宋希冷冷看著夏雨桐,過了會說到:“這世上,沒人能再叫我跪下!”,然後她蹲下,看著倒在地上的夏菊,調侃般的說到:“好歹相識一場,你下手可真狠啊!知道為什麼我沒躲嗎?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如傳說中那樣作死!看來你是真的要作到死啊,我滿足你!”

宋希輕輕拍打了幾下夏菊的臉頰,然後驟然起身,分別指著夏雨桐、李然和夏菊說到:“她、她還有她,帶上飛機!”,說完轉身就走。

“是!”,四個男子同聲答到。

夏雨桐話都說不出了,李然則是不明所以,而夏菊……

怎麼會有這麼倒黴的女人!

豪華的私人飛機上,宋希和夏雨桐分坐兩側,都悠然的看著窗外的夜空。

宋希一臉悠然,夏雨桐則是一臉陰沉。

“林冬呢?”,夏雨桐突然問到。

宋希不語。

“林冬呢?”,夏雨桐扭頭看著她,加大音量質問到。

宋希這次直接閉上了眼睛。

夏雨桐再次被她激怒了,但卻不敢發作在宋希的身上。

她突然身體前傾,一把將正為自己按摩腳掌的夏菊拽到面前,並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臉上。

這應該是她平生第一次打人。

夏雨桐呆呆的看著自己顫抖的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然後她聽到了夏菊的哀求……

“夫人,夫人,我錯了,您饒了我!”

夏雨桐依然看著自己顫抖著的手,茫然的回想著剛才自己所做的事,她感覺有些瘋狂,然後她又看到了夏菊恐懼而哀求的表情。

一種快感,開始在她血液中蔓延開……

宋希此刻也已經睜開了眼,她靜靜的看著眼神明亮的夏雨桐,不禁暗忖到:“林冬,難道你認識的女人都是怪物嗎?”

而這其中,似乎也包括她自己

一九、淪落與新生

半夜,影院中無比寂靜。

不久後,幽暗中似乎傳來了輕微的吞嚥聲。

又過了一會,又傳出了“唔……唔……”的掙扎聲。

是楚雲發出的!

帶著口套的他無法說話,口水流滿了地板,樣子極其汙穢而狼狽。

奈美終於被他那輕微而令人煩躁的聲音吵醒了,而同時,她的怒火也再次湧起。

但她剛想坐起,卻立刻感覺到腹部的脹痛和腰部的痠疼。

她知道例假來了。

“去看看這個畜生怎麼了?”,奈美再次靠下,對身旁的仕女沉聲喝到。

不久後,楚雲的口套被取了下來,在他微微張合已經麻木的額骨後,立刻緊張的說到:“還不快換人,然後拿塊暖墊為主人蓋上,再為主人套上襪子,衝好薑糖水,你們怎麼侍奉的。”

之前還無比煩躁的奈美,在聽完楚雲的話後變得平靜了些,然後還難得的有些感動。

她微微扭頭看向一旁的仕女喝到:“廢物,還不快去!”

仕

女早已恐懼得顫抖,聽到奈美的話後立刻說到:“是……是,主人!”

當幾個仕女將一個新的奴隸送到奈美胯間,併為她的小腹墊上一塊暖墊、雙腳套上棉襪後,奈美又悠悠說到:“把那家畜放出來,洗乾淨後再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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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楚雲再次匍匐在了奈美正前方的臺階下,並輕聲說到:“打擾主人就寢,請主人饒恕。”

奈美沒有回話。

她剛喝完了一杯溫暖的生薑紅糖水,暖意正逐漸在身體中蔓延開,額頭也開始滲透出細細的汗液,而之前小腹的痛感,正在慢慢消散。

此刻,她正感覺到有一股明顯的暖流湧出花蕊;而深紅的血液再女奴輕輕的吸食下,悉數流入了口中,之後,她又開始用舌尖舔舐起唇瓣上的殘留。

當胯間的女奴停止了吞嚥後,奈美才慵懶說到:“過來!”

楚雲爬上了臺階,匍匐在了她的腳下。

奈美有些不耐煩的說到:“到旁邊來,蠢貨!”

楚雲會意後,立刻謝罪,並爬到了她的身旁。

奈美低眉看著楚雲,突然輕嘆了一口氣說到:“你恨我嗎?”

楚雲一時間轉不過來,困惑的看著奈美問到:“主人,奴才沒聽明白。”

奈美回身靠下,幽幽的看著天花板說到:“你恨我嗎?”

楚雲過了一會才弱弱說到:“主人,是我做錯了什麼嗎?我怎麼可能恨您?”

奈美淡淡說到:“我打掉了你的孩子,又把你的妻子囚禁在了琉球群島,我還讓她永遠失去了再當母親的可能。難道你不該恨我嗎?”

楚雲聽完,陷入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回憶中,然後他的淚水開始湧出。

之後是沉默。

過了很久,楚雲打破了沉靜,他吸了吸鼻子低聲說到:“是我先背叛了您,我曾經發誓永遠只屬於您,只屬於您一個人,這是我該受到的懲罰!而且,都過去十年了。”

奈美似乎還沉浸在思緒中,她茫然說到:“不錯,是你背叛了我,為了一個身份卑微的賤人背叛了我,你應該受到懲罰。”

楚雲不敢答話了,他再次開始恐懼,因為奈美又回到了那段回憶中。

但是奈美之後卻沒有再說這件事,反而再次扭頭看著楚雲,難得的微笑到:“這麼多年你還記得怎麼伺候我,還記得我的體質。”

楚雲立刻抬頭虔誠的說到:“我當然記得,您的體性偏寒,所以來例假時身體會發冷,還會伴隨著腹瀉;而且您有潔癖,經量又偏大,所以要多換經奴!”

楚雲說完後,奈美讚許的看著他,然後挑起他的下巴微笑到:“我肚子現在有些不舒服了,賞你如何?”

楚雲如同做夢般的看著此刻無比溫柔的奈美,下意識的說到:“主人,求你,讓我侍奉您!”

奈美笑得更甜了……

楚雲被套進了膠衣,固定在了轉輪上,然後他的身體緩緩伸起,頭也被送到了頂上的溝壑中。

他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顫抖的張開了嘴,將那有些紅腫的肛門整個含入口中;他又伸出舌頭,貼在了那渴望已久的菊蕊褶皺上,開始感受那久違的氣息和味道。

而此刻坐在他頭頂上的奈美,也難得的興奮了起來,她一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一手輕捂住自己腫痛的乳頭,夢囈般的仰面喘息到:“次郎,我的家畜,我的廁奴,求我原諒你,說你要吃我的糞便……”

楚

雲無法聽到她的聲音,卻默契的用靈巧的舌頭回應著。

“呃……”

伴隨著一聲興奮的浪叫,一股如液體般的熾熱稀便從奈美的菊蕊中激射而出,而腹中得到釋放的她,正嫵媚而滿足的笑到:“家畜,全吃了,一點都不許浪費……”

而等待著的楚雲在感受到一股暖流衝入口中後,身體也因激動變得顫抖,他用舌頭攪動著口腔中的黏液,感受著它的酸鹹苦澀,心中默唸到:“我愛你,奈美……”

飛機降落在了一座私人機場中。

艙門打開的同時,樓梯下也鋪上了一條長長的紅毯,而紅毯兩側,整齊站著長長的兩排身著西服的男人。

夏雨桐先來到艙門邊,她看著這些筆挺站立兩手反握的高大男人們,不覺有些緊張。

她不知道這些是林冬派來接她的,還是宋希的人。

這個女人太神秘了,而這神秘讓她覺得非常的不安。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黑色職業裝的女子來到了梯下,她手捧一束玫瑰,俯身對這夏雨桐說到:“夫人,主人派奴婢來接您!”

夏雨桐這才鬆了口氣!

在臉色稍緩後,她微微扭頭向後瞥了一眼,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冷笑,然後倨傲的走下飛機,李然和夏菊則跟隨身後。

當主奴三人走下飛機後,一輛加長豪華轎車緩緩停在了夏雨桐面前,車門打開的一刻,夏雨桐看到了匍匐在座位前的兩個女奴。

她笑了!她知道自己在島上的身份延續了回來,而今後,她不再是那個任由權貴們娛樂的藝人,而是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名貴婦!

不久後,宋希也走出了艙門。

看到宋希走出,紅毯兩旁的男子立刻同時轉身,並對著她整齊的鞠躬喊到:“少主!”

還沉浸在強烈滿足感中的夏雨桐猛然轉身,眼神空洞的看向了宋希;而夏菊,腦海中彷彿傳出了一聲清脆的掌摑聲,恐懼再次蔓延……

宋希卻沒有理會她們,她甚至沒有理會任何人,而是微張雙臂,仰面對著星空,閉眼深吸一口氣,喃喃說到:“十年,整整十年……”

她終於踏上了這片大陸。

不久後,平靜下來的宋希走下了飛機。

她來到夏雨桐面前微笑說到:“雨桐小姐,謝謝你帶我回來!”

這句話讓夏雨桐非常費解,她有些緊張的問到:“你到底是誰?”

宋希依然微笑,卻沒有回答,反而看著她身後的夏菊說到:“這個女人我要帶走!”

夏菊瘋了,她立刻跪下握著夏雨桐小腿哀求到:“夫人,不要,不要讓她帶我走,夫人,救我!”

夏雨桐沒有回答,因為她也被宋希鎮住了。

所幸的是,這似乎只是個玩笑。

宋希看著滿臉恐懼的夏菊,搖頭笑到:“金智熙,你好歹也是名門之後,想不到今天會變成這副嘴臉。”

夏菊懵了,她停止哀求,抬頭不解的看著宋希,然後問了一個和夏雨桐同樣的問題:“你到底是誰?”

宋希眼神變得迷茫,之後她冷冷說到:“每個人都有故事,你我也不例外!只是要想在這扭曲的世界中活下去,故事往往伴隨著屈辱和無奈。這不是我們的錯,卻是我們的悲哀!正因為這樣,我今天暫時留著你的命!”說完後,宋希又看向夏雨桐傲然說到:“雨桐小姐,重新自我介紹,久奈屋涼子,幸會了!”

轎車開動,夏雨桐隔著車窗,看著走在兩排黑衣男子前方,頭裹絲巾面容

冷峻的宋希輕聲自語到:“久奈屋家族不是消失了嗎……”

二十、山雨欲來

夏雨桐一路上都在思考宋希的來歷,但車內沒人能給她任何答案。

她決定放棄,一切等見到林冬再說。

加長的車身內非常寬敞,只在後排安置了兩張寬大的座椅,剩餘空間很大,顯然是改造過了。

去機場接她的那個女人此刻與她並排而坐,這讓夏雨桐有些不滿,她對自己的身份有了新的定位:如今的她,眼神變得冷清,表情變得倨傲,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間都貴氣十足。

但她還是決定忍耐,在未清楚對方底細前,她不會再輕視林冬身邊的任何人——這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何況宋希的教訓還歷歷在目。

路程的奔波讓夏雨桐感到疲憊,她將腳分搭在夏菊的背部和後頸上,然後冷冷說到:“舔!”

隨車而來了兩個女奴立刻爬到她的腳前,分別捧起她一隻玲瓏白皙的腳開始舔舐,而李然則為她按摩著大腿。

“嗯……”

夏雨桐輕吐了一口氣,然後閉眼靠下,並在不久後安然入睡。

四十分鐘後,車開進了一座建在山腰上的歐式莊園中,並停在一棟華麗的建築前。

此時夏雨桐依然在睡夢中。

“夫人……夫人!”,坐在身旁女子輕聲呼喚到。

“嗯?”,夏雨桐微微睜眼,然後慢慢起身睡眼惺忪的看向窗外,輕聲說到:“到了嗎?”

“是的,夫人!”女子微笑答到。

夏雨桐再次閉眼靠下,在確定自己清醒後才起身下了車。

臺階下站著兩排女僕,看到夏雨桐出來後便俯身叫到:“夫人!”

夏雨桐沒有理會,她此刻被眼前一棟巨大精美的別墅吸引住了,過了會她扭頭問到:“這就是林冬送給我的莊園?”

身後女子微笑介紹到:“是的夫人,它現在名叫夏宮!這座莊園是當年一名富商為招待高官而專門建造的,亭臺水榭一應俱全,宅邸內裝修精美設施完備,娛樂項目更是五花八門,從今以後,它完全屬於您!”

“夏宮?”,夏雨桐低吟到,然後問到:“林冬呢?”

“主人讓奴婢們侍奉夫人休息,他明天過來!”,女子答到。

夏雨桐有些失落,但這失落很快又被強烈的滿足感驅散了,她看著依然站在面前的女奴們問到:“這些都是奴隸?”

“是的,夫人!”

“你呢?”

“夫人,我也是。莊園中只有您一位主人!但我今後並不在莊園侍奉。”

“哦!”,夏雨桐這才若有所思的說到:“看來這裡的規矩和島上不一樣啊?”

“夫人?”女子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沒什麼!”,夏雨桐笑到,然後向別墅內走去。

既然都是奴隸,那麼一切都必須服從,知道這就夠了。至於規矩,以後可以慢慢定,也許這種慢慢掌控的過程反而會更有意思。

想到這,夏雨桐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意……

而林冬此刻正身處自己名下的某間高檔會所裡,接待著一位衣著華麗面容端莊的中年貴婦。

婦人正盯著桌上的照片,臉色陰沉。

過了會,林冬帶著玩味的笑意說到:“夫人,您不必感到不安。以您的身份和地位,本就應該享受這樣的生活。平頭百姓不理解但我理解。而且我們不應該為了這些人的愚蠢而放棄自己享受的權力。我們長久以來的努力不就是為了過上人上人的生活嗎?”

貴婦沒有因為

他的話而變得輕鬆,反而面色凝重的說到:“林總,你到底需要我做些什麼?”

林冬說到:“夫人,我想您是誤會了,我不是來要挾您的,相反,在我知道這一切後,我才發現自己的不足!長久以來,我和我的集團都受益於您的巨大幫助,可我居然不知道您真正需要的是什麼,這讓我非常愧疚。所以,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我今天特地給您送來了兩件小禮物,請您務必收下!”

說完,林冬對著手機說到:“帶進來!”

不久後,伴隨著“叮叮噹噹”的聲音,兩個渾身赤裸,戴著手鍊腳鐐的奴隸被牽到了貴婦面前。

兩人一男一女,都很年輕,他們帶著眼罩和口套,脖子上的項圈還掛著一個小巧的鈴鐺,剛才的聲音正是他們爬動時鈴鐺晃動發出的。

貴婦看到兩個奴隸猛然起身,並看著林冬驚叫到:“你……”

但林冬依然微笑著看著她。

貴婦再次坐下,然後無奈的說到:“你到底要怎麼樣?”

林冬再次說到:“夫人,我說了,我只是想送件禮物給您。其實大家都是同一類人,彼此間不需要偽裝。三松會社能給您的,我也可以,甚至更多。不同的是,您在我這是安全的,而松下奈美……她太不小心了!”

貴婦這才明白了林冬的意思,她冷笑到:“是嗎?可我不記得松下奈美什麼時候威脅過我啊!”

林冬晃動著酒杯悠然說到:“夫人,我再重申一次,這不是威脅而是報答。報答您私底下為我做的一切!”

貴婦有些憤怒了,林冬的話無疑又是一次威脅,但她很快又平靜了下來。

不久後,貴婦無奈的說到:“別繞彎子了,明說吧,要我怎麼做?”

林冬看著她冷漠的說到:“很簡單,放棄松下奈美,全力支持我。”

貴婦不解的問到:“你們的產業並無交集啊?而且三松會社作為全球最大的醫藥企業,又是唯一的疫苗生產機構,它的衰敗會帶來著許多未知風險,沒這麼容易扳倒它!”

林冬淡淡說到:“我沒想整倒三松會社,我只想松下奈美老老實實的呆在日本,去做日本實際意義上的掌控者,這並不虧待她!生意她繼續做,只是以後就別再出來翻雲弄雨了。”

貴婦冷笑到:“作為病毒發源地,日本在這些年裡死的死跑的跑,本土現在還有多少人?今後又還有誰敢去?這滿足不了她的胃口!”

林冬也冷笑:“統治一個依然擁有四千萬人口的國家,如果還不知足,那隻能說她自掘墳墓了。”

貴婦沉默了。(各種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

林冬依然盯著她,然後繼續說到:“夫人,您不必猶豫,這件事牽扯進來的人多到您無法想象,我相信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做出選擇,畢竟大家都是聰明人。而之後,松下奈美除日本之外,將再無立足之地。我還可以向您保證,三松會社給你的,我將加倍補上。”

貴婦被說動了!

或者說她根本沒得選擇。

又過了一會,貴婦起身,稍微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後淡淡說到:“一切由你安排吧!”,說完,她便向屋外走去。

但林冬突然說到:“夫人,您的禮物!”

貴婦頭也不回的說到:“心領了,你自己留著吧!”

林冬突然喝到:“夫人!”,然後他起身走到貴婦身後說到:“您必須收下,這代表著你我合作的誠

意。”

看著貴婦劇烈起伏的背影,林冬換上了微笑,輕聲說到:“夫人,這兩人可是我精心挑選的,男的是印度人,女的則是日本人。這兩地方的男女可是最會伺候人的。而且他們都經過了兩個月的調教,技術嫻熟功能全面,您可以隨心所欲的使用,相信我,他倆絕對能讓您每天都周身通透、欲罷不能!”

貴婦身體起伏得更劇烈了,終於,她壓抑著情緒盡力平靜的說到:“我不方便親自帶走,送到我府裡去!”

“好的夫人!”林冬笑到。

類似於這樣的會面,在今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頻繁出現在了不同國家、不同機構、不同場所裡!而奈美藍圖中標示的三松會社圖章,也隨著這些會面的結束,正在一個個的消逝。

她更想不到的是,除了這些檯面上的力量,她地下世界的勢力也正在受到侵蝕,而這一切,則歸功於另一個人……

那個當年不被待見的庶出女孩,曾經被她和久奈屋瞳當成奴隸一般玩弄的涼子,如今已然變成的久奈屋家族殘留的唯一血脈,而這也讓她毫無爭議的成為了久奈屋家族殘餘勢力的唯一信奉,唯一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