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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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你到底要怎樣才可以放過我‧‧‧」電話裡心怡無助的哭泣著「妳別說這么難聽嘛,小蕩婦,我也只是想讓別人分享欣賞看看,堂堂一個教授的老婆,和大公司的企劃管理人,那個肥美多汁的小嫩穴有多漂亮而已啊,是你自己不要的….」

阿龍坐在車哩,看著對街的辦公大樓,星期五的下班時間好像大家下班都特別準時,一些上班族三五成群的從辦公大樓門口魚貫的走出來,而大樓內的電燈一間間的關掉,而阿龍凝視著五樓邊間的辦公室,那是他以前女友的辦公室,燈還亮著。

「你不要再說了…..嗚…….」

「好啦,廢話少說,東西收到了吧,有按照我的吩咐換上去了嗎?」

「………」只傳來低聲的飲泣。

「幹!賤人!我現在要上去了,如果妳沒換上我送你的衣服,發生什么後果妳自行負責喔!」

「不要…..不要上來,還有人……..」

阿龍關掉電話,拿著包包,進了這家公司,直接向心怡的辦公室走去。

場景一:辦公室的淩虐「先生,對不起,現在是下班時間,請問您找誰?」一個年輕貌美身材絞好的職員,穿著整齊的套裝,有禮貌的阻擋他。

阿龍看了一下她高聳胸部上掛著的名牌。

「妳叫陳佳雯喔,嘖嘖嘖,原來是妳喔,還蠻漂亮的嘛,是我啦!我跟你主任約好了,要不要一起來……」伸出手來要拉住佳雯。

佳雯突然臉色慘白,向後退去。

心怡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阿龍,幹什么!佳雯,妳先回去!」心怡鐵了一張臉。

「可是主任,他…….」

「妳不要管,沒妳的事….」

心怡吩咐佳雯,要佳雯先下班,然後兩個人進到辦公室。

「你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你說吧,要多少錢,只要我辦的到的…….」

拍!阿龍狠狠的給心怡一巴掌,把心怡整個人打到辦公室的地毯上,「賤貨!臭婊子!妳囂張什么!」

「我…..我要報警……」

「再報警之前,妳先等一下…..」阿龍拿起電話,聯絡了一下後,把電話交給心怡,「李小姐,我寄了一封mail給妳,妳要先看一下嗎,主旨是:教授妻子的淫亂過去,請主任先過目…..」經過變聲器低沈的聲音。

「你是誰……..」

「妳別管,妳先看看吧…….」

心怡到了辦公桌上打開mail,果然一張張以前和阿龍做愛淫穢的照片,還有偷拍她在公司門口進出,家門口跟她先生一起出門的相片。顯然是有計劃的動作。

「就是怕妳有不乖的舉動,我只要一按寄出,妳知道會有多少人同時收到吧,哈哈哈…..」

「你們……你們這群禽獸……..」

「先別急,下一封信妳先回覆,記得要用妳簽名的電子簽名檔喔,我先等妳」

下一封mail是奴隸同意書「立書人,李心怡,在老公王大出國期間,為了我淫蕩的身體可以得到更大的刺激,同意無條件將身體奉獻給我的最愛張阿龍,成為他的性奴隸,將他視為我的主人,我將全心全意取悅他,滿足他所有的需求。」

「你們……….」

「還有一分鐘」

「好,我寄出去了……..」心怡慌亂的按下寄出,無助的趴在桌上。

阿龍走了過來,檢起電話,跟對方談了幾句後,舒舒服服的坐在會客沙發,雙腳翹在茶几上,

對著心怡命令「心怡,過來幫我點菸!」

心怡抬起頭來,慌亂的心,不知道下一步會怎么樣,可是….「喂!她不聽話,寄出去好了!」

「不要……..我聽話…..」

心怡乖乖的過來,顫抖的幫阿龍點上香菸「為了證明妳會聽話,站上去!」阿龍指了指茶几。

「還不快點!」

心怡羞辱的站了上去,從阿龍的角度可以直接看到裙下風光。心怡感覺到這一點,雙腳緊緊的夾住。

「那……請妳掀起妳的裙子!」阿龍的聲音,在激情的抑壓之下,不由自主的提高了瞭解了對方的意圖之後,心怡不禁全身顫慄不已。心怡咬緊牙根,然後徐徐的拉起裙襬,露出一雙修長豐腴的大腿。就在大腿的根部,快要露出來時,心怡突然躊躇了下來。雙手不停的顫抖,一種超乎想像屈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再也無法忍耐了。

「動作快點,我以前又不是沒看過!」

終於心怡閉緊了雙眼,兩手抓著裙子的兩邊,用力的掀了起來。露出了緊貼著大腿根部的黑色底褲。

怔怔的看了一會兒,一種達到目的的興奮,阿龍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開口說道︰「心怡。」

阿龍的聲音,就像唸咒一般,對於自己所掌握的巨大主宰力,不禁有點張皇失措。心怡一邊苦戰著自己胸中的鼓動,一邊抬起視線。

「害羞是嗎?」

「是……是害羞……」

「不想讓我看嗎?我都插到爛的小穴還怕被我看!」

「這……這樣可以了吧!」

「不行,再拉上去。」

口氣突然變得相當的粗暴,心怡只好咬緊雙唇,勉強的將裙子拉到腰際。

只見那邊緣滾著蕾絲細帶的黑色底褲,是多么的適合這位氣質高超的心怡。

「今天是漂亮的黑色高叉底褲啊!」

「真是適合你這付成熟的肉體。」

「……」

「真是迷人啊!」

「……」

「你是不是經常穿這種性感的內褲啊?」

「我……我不知道。」

阿龍興奮的抽完了第一跟煙「再點火!心怡。」

突然被喚回現實的心怡,趕緊拉下了短裙,拿起桌上的打火機,為阿龍點菸。就在這個時候,阿龍的手趁勢隙肆無忌憚的摸向那緊裹在短裙之下的豐臀。心怡急忙挺起腰部,向後退了一步。

「不要動!」

阿龍一把拉住心怡的腰桿子,再一次將手伸進短裙之中,享受著意料中的彈性,同時,更將手繞到前方,手掌完全掌握了黑色短褲的下方。

「真是令人懷念的屁股啊!真有彈性。」

心怡站直了身體,表情僵硬的凝視著正面。而阿龍則一邊留意著他的表情,一邊繼績狹玩著他的兩腿之間。

「如何?心怡,屁股與陰部被玩弄的感覺如何啊?」

「……」

心怡表情僵硬的看著前方,拚命的壓抑自己即將脫口的怒罵,依然保持悶不吭聲。

「應該很舒服了吧!我現在問的是你的感覺。」

「這……這我不喜歡。」

最後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

「哼,是嗎?像你穿這種相稱的性感內褲,不是讓所有的男性同仁,都會產生拉起你的裙子,撫摸你的身體的淫念嗎?」

阿龍繞在前面的手指,挺著黑色底褲的下端中心,徐徐的侵入陰核的附近。

「如果不喜歡想逃的話,你想後果會如何?心怡。」

「……」

「怎么?難道你不想逃嗎?」

阿龍的手,開始緩緩的拉下褲襪。

就在盛怒與屈辱的包圍之下,心怡的四肢猛烈的顫抖了起來。實在有點想撞倒這位醜陋的男子,奪門而出。

「咦!看來你是不想逃的樣子,難道你真的懷念屁股被我摸的感覺嗎?心怡。」

「不,不……」

「那……為什么不逃。」

「這……」

「那就是喜歡羅,喜歡的話,你就親口說出來吧!」

「嗚……」

拉下了褲襪之後,阿龍的手馬上再移回充滿了女性曲線美的小腹,繼續拉下那緊緊貼身的底褲。

「怎么不說呢?」

心怡本能的按住自己底褲的兩端。

「不想說是嗎?」

「嗚,喜……喜歡。」

心怡側過臉去,無奈的回答,可是心裡不禁十分的痛苦,有生以來從未對誰有過如此的卑屈過。

「放掉你的手,心怡。」

「啊!」

心怡只好遲疑的伸回自己的雙手,就在此時,阿龍的手,就像再也無法等候一般,瞬間便將底褲拉下了下腹。

「嗯!長得真是旺盛啊!」

阿龍撥弄了一會兒下腹腦人的萋萋芳草,手指便順勢滑進芳草之下的陰唇。

「這就是李主任淫蕩的陰唇啊!」

「咕嚕……」心怡喉底發出了呻吟,嘴唇則咬的緊緊的。心裡厭惡的幾近發狂。

「啊……」心怡的身體更為僵硬了。阿龍的手指潛向陰唇,一邊摸索著內側,一邊從上端的狹處,探尋嬌嫩的真珠。

阿龍的食指與姆指夾著心怡的真珠,輕輕的往上拉。

「呀……我還記得妳這裡最敏感吧,現在還是嗎?」

心怡全身血液逆流,好不容易才發出聲來。

「快點回答我,否則我是不會放手的。」

就在對方的提弄之下,心怡的腰肢突然用力的挺起。

「是………。」

「喔!原來如此,原來摸了它就會抓狂,那這是什么呢?以前怎么沒注意,告訴我,這個是什么?」

阿龍的手指,再往下揉著那個極水的凹洞。

「嗚……這……這是尿道口……」

「尿道口是做什么用的啊?」

「這……」

對方的問答實在是太過下流了,使得心怡不禁為之無言。

「回答我。」

阿龍的手指,硬往凹洞裡塞。

「咕嗚……尿……尿的地方啊!」

心怡再也忍不住,伸手覆住自己的雙頰。

「喔!像心怡這種美人也要尿尿是嗎?那這個洞又是什么呢?嗯,還是一樣的小穴,還有男人在用嗎!」

阿龍拉掉心怡覆在雙頰上的手,同時將手指探進更下面的洞口。

「啊。」

喘著氣瞠視著前方。

迴響在屋內的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悽慘。

「原來如此,原來你就是用這裡來迷惑男人的啊!那么……這樣你有甚么感覺呢?」

阿龍深深插入的手指,在微溫的陰道中,緩緩的出入。

「嗚……」心怡美麗圓潤的大腿,不停的微微戰慄,拚命的忍受對力的淩辱。

就在此時,她的精神已經接近崩潰了,可是阿龍的行為卻是愈來愈下流。

「唉啊!怎么還有一個洞呢?」

阿龍的手指粗魯的潛進屁股的中心。

「這裡是?」

「是……是屁股……」

「請說清楚一點。」

「好……好的,是……是肛門。」

就在手指貫穿了該處之時,心怡終於失神的回答。

「那它是做什么?是不是也是給男人的大肉棒插的?」

「不,不是。」

狼狙至極的心怡,搖了搖頭。

「那是做什么用呢?」

「……」

「快點

回答!」

阿龍將手指用力貫穿肛門。

「咕嗚……它……它是大便用的……」

嗚咽聲從心怡緊緊咬住的嘴唇中流瀉而出。

「沒想到像心怡這樣的美女,也有這么髒的東西。」

「不……不要再作弄我了!」

就在阿龍拔出了手指的同時,心怡顫慄不已的雙腳,終於支撐不了自己的身體,當場蹲了下來。

「好,現在我已經瞭解我奴隸的下體了,當然,不瞭解全身是不夠的。」

「讓我們來上第二課!再站上去」

心怡勉強支撐著身體,再站上令她羞辱的茶几上。

「很好,首先,先脫掉你身上的所有衣物。」

「什么?」

「你想反抗嗎?快點脫光你的衣服。」阿龍毫不容情的叱責著。

「不要在這裡好不好。」

「我現在就想看,快點!」

既然逃不掉,就只有咬緊牙根忍耐下來了,於是心怡終於用那顫慄不已的雙手,解開上衣的鈕釦。抬眼望前方,緩緩的退下上衣,拉下短裙。脫掉高跟鞋,同時拔掉褲襪。

雖然以前看過心怡的裸體,可是沒想到幾年不見,呈現在自己眼前際肉體,更是豐麗超脫自己的想像。

「現在請你脫掉胸罩。」阿龍的聲音已經因為昂奮而亢了。

心怡將視線移往沙發上的阿龍之後,馬上挺起胸膛,心中有了覺悟,反正屆時連底褲都留不了,於是戰慄著雙手,反射性的伸向背後的扣鉤。心怡用手接住罩杯,鬆掉肩帶,然後由上往下徐徐的拿掉胸罩,就在乳房露出的同時,馬上再用另一隻手緊緊的遮掩住它。垂落在頰邊的豐沛長髮,也自然而然的覆蓋在汗溼的胸前。

「給我!」

心怡向下將胸罩拋給阿龍。阿龍一把接過來,舒服的靠著沙發,一邊聞著心怡胸罩散發出來的體香,一邊就像欣賞脫衣舞孃般的看著心怡。

「放下你的手。」

佳奈子全身惡寒的放下胸前的雙手,可是兩手馬上叉護住了V字型底褲的前端。胸前豐滿的雙乳,煥發著妖異的光澤,乳尖始終傲然朝上,樣樣散發著熟女的肉體美。

「手…….」

心怡認命的將手放開。

下腹兩端繫著細帶的黑色底褲,緊緊的纏在腰骨,就像支撐著下腹頂點般的緊裹它。而且緊夾著它的是一雙白皙豐腴的大腿。

阿龍看了一眼腳邊的那雙黑色高跟鞋,那雙與這位充滿知性美的淑女的玉腿,完全相配的鞋子,抬起心怡優美的小腳,幫她一一穿好鞋子。

阿龍兩手來到高跟鞋的鞋跟時,嘴唇也跟著印在心怡的腳脖子上,從腳脖子到膝蓋之間的小腿,在黑色高跟鞋的支撐之下,緊繃著那惱人的肌肉,阿龍抱著心怡的小腿,開始吱吱有聲的舐弄了起來。

一邊沿著小腿,摩搓他的嘴唇、臉頰,一邊往大腿上移他的嘴唇。大腿充滿彈性,不但散發著滑膩的光澤,而且更閃耀著迷人的淫蕩美。

「喔!」兩手緊抱著大腿的阿龍,忍不住呻吟了出聲,突然將鼻子埋進緊裹著黑色的底褲的雙腿之間。努力的隔著內褲嗅著陰部的味道。

就在絲般滑膩的感觸,以及甜美的女體香味之下,阿龍腦部的境況,已經全然的崩潰了。奮力拉下心怡的底褲。

「打開你的腳,心怡。」

將底褲從高跟鞋下拔走之後,阿龍的臉便潛進了大腿之間,屏住氣息的凝視那根部的陰唇。

「這是美女的陰處是嗎?真是令人懷念的

顏色與形狀啊!」

「……」

心怡閉上雙眼,死命的咬緊嘴唇。而阿龍卻一邊窺視著她臉上的表情,一邊將自己的嘴唇貼往嬌嫩的陰唇,並且開始舐動他的舌頭。才一接觸到心怡的陰唇,舌頭上便充滿了她那成熟的芳香與嬌純的味道,而且激情完全支配了他的身體。

心怡受不了這種淩辱,跳下茶几,鬥顫著身體,不停的向後退,退到緊靠著辦公桌,已經無路可退,而阿龍混濁的眼睛,已經高漲著欲情。

「不要逃!」

阿龍一邊向著心怡走去,一邊將全身的衣服脫光,就在那凸起醜陋的腹部下方,赤紅充血的男根,已經硬挺朝天了,心怡急急忙忙的避開眼睛。

「心怡,我好像說過要好好的看看你的身體啊!」

「把手放在你的頭上。」

一把抓住了心怡胸前的乳房,阿龍飛快的湊進自己的嘴,熱情吸吻起那嬌嫩的乳頭。在乳房上極盡所能的舐弄之後,阿龍突然轉移到毫無防備的腋下,開始舐弄。一股遠比胸部來得濃郁的體臭與成熟的香味,使得阿龍更加的銷魂。

阿龍將心怡轉過身,讓她雙手扶著桌子,用一隻手揉搓她的乳房和陰部,另一隻手則誇張地在白色而豐滿的屁股撫摸著。

「啊….不要……」

「現在還有你說不要的餘地嗎?」心怡在她全裸的身上後面屁股感覺到一團熱的東西壓了上來,原來是那根正往她屁股的隙縫間準備插入。

「不要……不要……」知道悲慘的結果終於到了,心怡忍不住哭了出來。此時心怡的陰道感覺到一股灼熱,心怡扭動身子想要逃離,不久還是由身後被阿龍刺穿了進去。

「嗚……」

喘息之中感覺到阿龍那根真是碩大,陰道被撐開得彷彿要裂開似的。

「怎么樣啊?很懷念吧!」

「真沒想到還能有機會好好的插妳。」

「不要……」

絕頂的高潮已經近在眼前,隨時都會引起爆發,可是阿龍就像要享受這瞬間的愉悅似的,再次展開了刺戟。

一下……兩下……三下,男根抽插時,所引起的快感,直竄腦門。

阿龍全身緊緊貼在心怡充滿彈性的肉體上。

「從後面來插入陰道,讓你受不了吧……這樣如何?」

阿龍更殘忍地撞擊心怡的子宮,心怡感覺到身體的內部有個很大的龜頭在作動著,同時阿龍邊揉搓著心怡的乳房,以及心怡的陰蒂,心怡的身體官能被刺激到極點。

「嗚……啊……」心怡開始感覺到有一股彷彿要昇天的快感直往身體沖,她只覺腦子的思考力越來越薄弱,一片茫茫然。

「啊……那裡……不可以……嗚……」

阿龍撫弄著心怡的陰蒂,陰蒂那裡已充血而且變得相當敏感,阿龍的技巧十分靈活而熟練。

「我記得妳最喜歡的動作就是一邊插妳,一邊摸吧!」

「不……不要……不要……」

心怡激動得扭動著,大量的蜜汁不斷地分泌出來,碩大的龜頭不斷地突擊子宮,令心怡感覺像要麻痺了似的。

「啊……再這樣下去……不要……不要……」

心怡的聲音哽咽著,她忍耐不住那股已衝上來的快感直逼而來。

「怎么樣呢?你大概快達高潮了吧?別客氣,盡情享受吧!」

阿龍似乎能掌握心怡的身體的狀態,就算這么久沒碰了,女人的身體對性交還是回殘存記憶的。

深深插入心怡體內,傲然挺起的男根,

突然有了暴發的前兆,使得阿龍全身不由自主的戰慄起來。

要在心怡體內,貫注激情熱液的時刻,終於來臨了。阿龍一口氣衝刺到底,同時發出了啼泣的聲音。

「啊……」就在孩童般的嗚咽聲中,阿龍終於傾注了自己所有的生命,迸發出他狂熱的欲情。

就在淒厲的衝擊中,雖然腰部已經快斷了,可是阿龍好像貪戀著那最後的喜悅一般,還是拚命的繼續他猛烈的刺戟。

場景二:女奴文生盯著桌前四個監視銀幕,監視著心怡辦公室裡阿龍和心怡的淩辱性戲。

這時佳雯開門進來,也沒有多話,迅速的脫掉身上的制服,熟練的穿上紅色的皮內褲,皮靴,皮手套,袋上象徵奴隸的頸圈,像一條母狗般的爬到文生的腳邊,趴在地上,仔細的將文生皮鞋上的汙垢一一舔乾淨。

這是文生規定佳雯打招呼的方式,經過一個多月的調教,佳雯已經很熟練地成為文生的性奴隸,任何羞恥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當然,文生的目標不是她,像佳雯這一種淫賤的助理,依文生的財力和地位,要幾個有幾個,不過,看在那個銀幕裡被淩辱的心怡的份上,先搞定佳雯才可以讓心怡好好就範。

在同事和朋友的眼裡,王莉是一個典型的女強人,僅僅28歲就已經成為了這家公司的部門主管。王莉的身材高挑170 的身高,100 左右的體重,顯得相當勻稱,修長的雙腿,姣好的面容,性感卻不失端莊,無論出席什麼樣的晚會,無論配合怎麼樣的禮服,總會讓人覺得驚豔而又美麗。

但是人們卻不知道他有一個很不一樣的愛好,誰能想到一個在工作中和交際中總是處於強大控制地位的王莉,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S Μ愛好者,換句話來說王莉是一個M ,也是可以的,在生意場上總是壓制的對手的王莉,誰能想象被無助的束縛著的樣子呢?

難得的一個10天的年假,一個人住的王莉早就有點按耐不住了,為了這一次假期,王莉準備了很多,也準備了很久,而且這次的計劃裡面充滿了未知,這也是王莉所期待的。半年前開始,王莉就在網上和一個年紀相仿的叫做佩佩的女孩子開始交流關於S Μ的看法,慢慢的,王莉覺得這是一個可以信得過的人,所以他決定就是現在,她想要賭一把,幸福抑或是地獄。

王莉把所有的裝備的鑰匙分成兩包,其中一包包括自己房間的鑰匙早就在幾天前通過快遞,寄給了遠在S 市的佩佩,即使是飛機從S 市趕往王莉所在的城市,所有的路程加起來也需要大半天,何況隨著鑰匙一起寄去的心中,王莉還寫明瞭必須做火車前來,這就意味著最早也只能在一天一夜之後,佩佩才可能出現在王莉的面前。而另一份鑰匙,被王莉分攤在面前,這是一會兒要慢慢使用的。趁著天色尚早,王莉脫光了所有的衣物。一個完美的胴體出現在鏡子面前,王莉忍不住就想要去摸自己的下面,面對著鏡子不禁臉上通紅,GC之後,王莉拖著疲憊的身體才去洗了個澡。洗完後換上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已經相同顏色的丁字褲,然後穿上黑色的吊帶絲襪,穿上自己最喜歡的一雙過膝的白色長靴,在外面套了一件大紅色的長皮衣。從地上的鑰匙中隨手抽了5 把,誰知道這五把鑰匙是打開那裡

的呢?管它的呢,王莉帶上他們慢慢的走出門,往自己的車上走去,他的目的地就是位於城西的一家大型購物商場。到了商場裡面,王莉徑直走向儲物櫃,打開其中的一個以後把5 把鑰匙中的3 把放了進去,然後關上門,把打印有密碼的小紙條放入包中,又驅車前往城北的一片小樹林中,把剩下的三把鑰匙以及車鑰匙放進事先準備好的可樂瓶中,然後再一個大樹下把他們埋好,然後在上面放了一塊大石頭後又差了一根樹枝,這才滿意的打車回到了位於城市的另一邊自己家。

到家的時候,王莉發現天色也不早了。上網給佩佩留了言告訴她明天會有東西寄給她,讓他別忘了查收。關上電腦,看著放在地板上羅列開來的工具。該怎麼玩呢?事到臨頭,王莉卻反而有點不知所措了,下午那些事情也是一時衝動,完全沒有顧及後果,但是現在再退卻卻又不是他的風格,到底玩還是不玩呢?王莉一邊擺弄著一副很短的手銬,一邊糾結著想著心事,突然咔嚓一下,居然不小心把左手給銬上了,找遍了所有的鑰匙都沒有找到這副手銬的鑰匙,難道?完了,看來鑰匙是下午被放在外面了。不過這時的王莉反而不擔心,既然如此,索性就玩個痛快吧,不去管那麼多了!

於是王莉開始自己的計劃,因為不知道下午拿出去的5 把鑰匙都是能打開什麼的鑰匙,所以王莉先脫下靴子,拿了兩把鑰匙放在左腳心的位置,然後左腳先套上黑色的絲襪,然後再穿上一雙厚厚的粉紅色的棉襪,然後再把另外的兩把鑰匙放在右腳腳心,如法炮製,然後站起來把絲襪穿整齊,穿上靴子,這樣要是沒有手幫忙,無論如何脫不下這雙過膝的長靴取出鑰匙吧!然後拿起地上剩下的四把鑰匙放到一個信封裡面,放到保險箱裡面,鎖上。就這樣,所有在手上的鑰匙都被隨機分配到了各個地方,這些地方出了王莉自己,沒有人會知道他們在哪裡。接下來就是戴裝備了,看著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色,以及從25樓看下去的街上的車水馬龍,誰又會知道一會兒上面將會有一個曼妙少女被自己束縛的後悔不已呢?

王莉拉上窗簾之後,關上了房間的等,走進臥室,只開了一盞很暗的壁燈,站在椅子上,拿過一根3 米長的鐵鏈穿過房間上面掛吊燈的鐵鉤,然後在大概1.4m的高度掛了一個小鎖頭,然後,王莉下來椅子後,先拿來了一副高保真耳機,先戴上,一下子感覺這個世界離自己遠去,一切聲響都有點朦朦朧朧的感覺。然後拿起一副中間只有10cm不到的手銬一樣的腳鐐,給自己帶上,聽著咔嚓的聲響,王莉突然愣了一下,這就終於沒有退路了啊。王莉覺得自己臉上一陣燥熱,不自覺的用手去摸自己的下面,不一會兒就溼嗒嗒的一片了。休息了很久之後,王莉慢慢的挪過去,把那盞微弱的壁燈關掉,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黑暗,之後外面透過窗簾射入的幾絲微弱的光亮。王莉慢慢挪回自己原先的位置,拿起另一根短短的小鐵鏈,在兩隻靴子上各繞了一圈後,穿過腳鐐上的鐵環,用小鎖頭鎖在了地上的一個鐵環上,這樣沒有鑰匙,王莉就不可能離開這塊地方了,同樣的,王莉讓自己先慢慢的跪了下來,然後用第三根鐵鏈在

自己的膝蓋上繞了幾圈後,留下來的頭也用一個小鎖鎖在了和腳鐐鎖著的鐵環裡面,這樣,只要佩佩不來,即使王莉自己知道鑰匙在哪裡,也不可能去打開,何況王莉自己都不知道哪把鑰匙是哪裡……

把腿鎖完之後,王莉先摸索了一下之前的掛在上面的鐵鏈的鎖頭的位置,正好是手反吊的極限的高度,然後王莉先給自己帶上一副眼罩。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才是王莉最喜歡的,然後王莉給自己帶上了一個紅色的大口球,把嘴巴撐到最大,然後把帶子在腦後扣住,然後帶上一個黑色的頭套,只有鼻子那裡露出了兩個小孔,帶上後,用最後的一個小鎖收緊鎖上。然後王莉反手摸索到之前那個鎖頭的位置,先把手銬中間的環和鐵鏈鎖在一起,然後猛的一用力,把右手伸上去扣住。

王莉拼命的掙扎了一下,發現完全沒有辦法掙脫,看不見也聽不了,嘴巴里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響。一種無助感油然而生,不知不覺竟迎來了自己的第一個GC. 王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手一動都不能動,早已痠麻的沒有了知覺,膝蓋也越來越痛,這個姿勢,讓王莉既不能把屁股整個坐在腿上休息,又不敢讓膝蓋承受全部的力量,只能兩種姿勢交換著,讓手和膝蓋輪流得到休息,並且在腦子裡模擬時間的走動,一邊還在猜測,佩佩有收到鑰匙嗎?佩佩出發了嗎?

各位看官,欲知王莉到底有沒有得到解救,佩佩的到來又會發生什麼趣事呢?且聽下回分解。

(2)

王莉依然沉浸在自己營造的困局中,一片漆黑的世界,早已痠麻的沒有了知覺的身體,以及已經模糊了的對時間的意識,昏昏沉沉的一直在那裡。王莉覺得自己的嘴巴和手早就脫臼了吧,但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儘量挑一個舒服的姿勢等著佩佩的到來。

佩佩下班回家,哼著歌打開電腦,才看到王莉留給她的留言,看了下時間,離發送的時間已經過去了4 個小時了,但是關鍵的鑰匙還沒有寄到手上。儘管佩佩現在很想趕過去(其實不是為了解開她啦),但是也實在是沒有辦法,能做的也只能是等待。佩佩靠著爸媽,自己經營著一家不大不小的餐飲店,所以平時作為老闆娘的他,也不需要時刻呆在店裡,這就給了她滿足自己愛好的更多的時間已經空間,何況作為獨居的單身女子,有什麼是不可以玩的呢?

看完王莉給他的留言後,佩佩自己也竟然激動不已,沒想到王莉居然那麼敢玩,也很感謝王莉對自己的信任。儘管如此,佩佩也想趁著這次,也放開來玩一次,以前也僅僅是在家裡,一個人玩玩。久了也的確感到無趣相比於王莉的M 性,佩佩屬於雙向的吧。

佩佩打開儲藏室的門,印入眼簾的就是一個長寬只有30cm,高1m的鐵籠子,以及現在靜靜的躺在籠子裡面的一個黑色的盒子,裡面裝著的都是佩佩的玩具,包括好幾捆白色的棉繩,各種長短的鐵鏈,以及各種的手銬,口球,還有一個黑色的單手套,一個閃著銀光的禁用詞語帶。佩佩看了下,就決定這幾天就帶著這個玩意了,想到就做,佩佩甚至不顧一天勞累,微微的汗味,在開著空調的房間裡,褪去所有的衣物,一絲不掛的站在鏡

子前,雖然僅僅只有160 公分的身高,甚至看過去還有點肉肉的,但是配上那一副動漫女主角一樣的可愛的臉,給人的感覺除了可愛,還是可愛,簡直就像是漫畫裡面跑出來的一樣。佩佩迫不及待的就穿上了禁用詞語帶,把自己的兩個洞都塞滿以後,讓佩佩覺得很充實的感覺,不自覺的就像去撫摸自己,然後冰冷的金屬告訴她,現在是不可能的。把釦子扣好,鎖上以後,佩佩又開始糾結了。鑰匙放哪裡好呢?隨手可以拿到的話,又好像不夠刺激呢。想了很久,佩佩還是沒想到什麼好主意,於是就先不管他了,拿出2 副自己最喜愛的手銬,先走進儲藏室,把門關上,在一片漆黑中把鑰匙掛在脖子上,然後手銬穿過籠子的一根杆子,然後銬在腳踝上,同樣的,把另一副穿過籠子上面的杆子,在一個距離正好可以拿到鑰匙的地方,把手銬上。今晚,佩佩就決定著籠子裡過夜了,這也是有時候心情不好的時候,發洩的方式之一,至於王莉,至於明天會發生什麼,明天再說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佩佩睜開眼睛,發現周圍還是一片漆黑,用手慢慢的摸到鑰匙,把自己從籠子裡面放出來,走出來以後,又把一副中間長一些的腳鐐帶上,這才發現,外面天已經亮了,一看時間,卻也不過才8 點多而已,真不知道快遞什麼時候可以過來呢,也不知道現在王莉怎麼樣了,不過在佩佩看來,王莉這麼玩必然不會太出格,卻沒想到一切都出乎了她的意料。慢慢拖著腳鐐走到書房,打開電腦,隨意瀏覽一下,慢慢地等待著快遞的到來。終於,門鈴響了起來。佩佩就像看到了救星一下急忙跑了過去,打開門,卻發現那個快遞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佩佩,佩佩低頭一看,頓時發現不好,剛才自己太心急了,帶著手銬和腳鐐就出來了,而且因為剛才瀏覽著一些圖片,以至於一件薄薄的小背心更本遮不住想要衝出來一樣的乳頭,這時的佩佩急忙就要把門關上,卻被快遞搶先一步,擠進了房間裡面,不懷好意的打量著佩佩,佩佩這才想起來大呼救命,快遞員眼疾手快的用手堵住了佩佩的嘴,無奈佩佩兩手之間的距離不過10公分而已,本就沒有快遞的力氣大,何況現在還發不出力氣,捂著佩佩的嘴,快遞抱著她慢慢的像房間裡面走去,一轉頭,就發現了佩佩的小儲藏室。因為剛才出來的匆忙,佩佩都沒來得及把門關上。快遞員一看地上散落著的鑰匙和籠子,突然心裡暗爽,送快遞也能送出這種豔遇?在公司飽受壓抑的生活,看來這也是老天對我的眷戀啊。快遞這麼想著,手上也不慢,抓起地上的紅色大口球就往佩佩的嘴裡塞去,然後緊緊的在腦後綁住,然後一隻手按住佩佩的雙手,一邊蹲下去摸索著地上的鑰匙。佩佩找準時機,使勁把整個身子撞向快遞員,快遞員沒有注意,被佩佩撞翻在地上。眼看著佩佩就要跑出房間的時候,太心急了,忘記了自己還帶著腳鐐,被絆倒在地,雙手想去托地,卻發現伸不開去,反而被重重的壓在身下,把兩個銬子壓得更緊了。快遞員被這麼一撞,氣得不輕,恨恨的走到佩佩邊上,看著怕不起來的她,往她屁股上踩了兩腳,嘴裡說著,居然還想跑?讓我來陪你玩玩吧

。看著佩佩流露出來的恐懼的眼神,快遞員露出了滿意而又淫蕩的笑……

究竟佩佩會遇到怎麼樣的折磨呢?依然還在自己的陷阱中的王莉何時才會得到解脫呢?他們之後又會有怎麼樣的命運呢?

欲知結果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3)

快遞拿起佩佩之前丟在地上的鑰匙,然後解開佩佩的左手的手銬,迅速的把這頭穿過佩佩的襠下然後在前面把佩佩的左手重新銬上,這時的佩佩只能半彎著身體,每次一想站直,手銬的鏈子就會緊緊的嵌在自己的敏感部位,不過佩佩感到幸運的是這樣還可以遮擋一下自己已經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堅挺著的乳頭。可惜還沒高興太久,快遞從不知道哪裡拿來了兩根白色的小棉線,然後分別在佩佩的兩個乳頭上緊緊的纏了幾圈後,牽著佩佩來到了臥室的門面前,把兩個棉線的另一頭都纏在門把手上緊緊的綁住,然後又解開佩佩的手銬,在後面銬住後,給佩佩帶上眼罩。此時的佩佩,看不見快遞到底要幹什麼,卻又是站不直又蹲不下去的最費力的姿勢,而且帶走口球的嘴早就已經有了一種脫臼的感覺,彷彿嘴巴都不是自己得了,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下來,連成一條晶瑩的細線,不一會佩佩的腳底下就積起了一小攤水。不一會兒,快遞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佩佩一直想給自己帶上就沒有辦法帶上的單手套。

快遞又一次解開佩佩的雙手的手銬,佩佩剛想站起來反抗,不想乳頭傳來一陣劇痛,痛得他眼淚不爭氣的就流下來了。這是快遞粗暴的把佩佩的雙手手背相對,然後很費力的塞進同一個銬子裡面,然後把另一個銬子也這樣銬在了佩佩的雙手上,緊接著把單手套的帶子全部解開,先往佩佩的手上套去,將兩根肩帶分別繞過雙肩,與下面扣好以後,慢慢的把單手套後面的帶子一根一根的拉到最緊,痛得佩佩一陣嗚嗚嗚的叫喚。然後快遞從佩佩的衣櫃裡面拿出來三雙黑色的絲襪和兩雙不算很厚的白色棉襪,解開佩佩的腳鐐以後,因為佩佩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情形,也害怕乳頭再遭到剛才那樣的苦頭,只能乖乖的聽任快遞。快遞先把三雙黑絲襪一雙一雙的整齊的給佩佩穿好,然後再把兩雙棉襪給佩佩穿上,然後找出來一雙不到膝蓋的長靴,在靴子裡面各塞進去一個不大的紙團,然後將靴子強行給佩佩穿上,佩佩的腳趾彷彿被全部頂在了一起,而且以為害怕摔倒,所以只敢把身體的中心放在前面,不一會兒,腳趾就嘛的沒有了知覺。此時的佩佩只能一直維持著半蹲著的姿勢,因為乳頭上面的棉線的關係,而且因為腳上的鏈子很短,也導致佩佩不可能把兩腳趴開來給自己放鬆一下,腳也一直受著折磨,只能輪流抬腳,交換著休息幾秒鐘,不久之後顫抖的雙腿已經連抬腳的力氣都沒有了。而快遞做完這些事情之後,突然想起來今天過來的目的是送快遞,看到佩佩居然喜歡玩這個,所以對快遞的物件突然充滿了好奇,打開一看後,終於明白了,原來在不遠的另一個城市,還有個女孩子現在正在遭受著同樣的折磨快遞員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於是快遞馬上打了一個電話回公司謊稱家裡母親生病了,請了5 天的假,然後把佩佩的乳頭連在把手上的一段解開,牽著佩

佩走向她為自己打造的籠子。要不是快遞員力氣大,恐怕佩佩早就因為雙腿的癱軟,躺在地上寸步難行了。將佩佩推進了籠子之後,快遞將佩佩單手套的底部的鐵環向上提起,讓佩佩的手只能不斷向上抬。頭被迫的低下去,將佩佩的單手套鎖在籠子的上面的一個角之後,幫佩佩保持住蹲著的姿勢,然後用繩子把腳和籠子低下的槓子綁在一起一起以後,將飲水機的桶搬下來,拿開了佩佩的口球。口球一拿下來,佩佩的口水就全部流了下來,下巴,胸口,腳尖都是佩佩的口水,佩佩感覺嘴巴已經合不上了。然後快遞員開始一杯一杯的給佩佩喝水,因為待了很久的口球的緣故,佩佩的確口渴的厲害,一開始的兩杯水都是很快就喝完了,但是之後開始佩佩就喝不下去了,於是快遞一手拿杯子慢慢的把水讓佩佩的嘴巴里倒,一手捏住佩佩的鼻子,一開始佩佩死命的憋著,實在憋不住了只能張開嘴,一張嘴就喝下了一大口水,如此反覆,很快的,一大桶水只剩下了小半桶。快遞員看了看,也許是覺得這個結果特也已經滿意了,於是給佩佩重新帶上口球,又將乳頭上的棉線拉直但是沒有拉緊,綁在了附近的一個槓子上,因為腳被綁著一點都不能動,乳頭又被牽引著,佩佩只能這麼蹲著的,而且因為低著頭,口水又重新開始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喝了那麼多水以後,肚子又漲的厲害。快遞員看了看,覺得還不錯,於是拿上所有的鑰匙以及房間的鑰匙,打車去了火車站買了王莉所在的城市的車票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4)

快遞員經過一天的火車終於到了王莉的家,在一堆鑰匙中終於打開了王莉的房門,此時已經是凌晨2 點,屋裡黑漆漆的,開了燈,快遞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客廳裡,一個穿著皮質三點式性感的王莉跪在客廳中間,戴著眼罩,雙手反銬在身後高高吊起,口裡戴著碩大的口球,王莉已經虛脫昏迷。快遞員比較納悶,王莉為什麼昏迷了還保持跪姿,走近才發現王莉穿高跟長靴的雙腳和膝蓋都用鐵鏈鎖在地面的環子上,再加上手被反吊,只能這個姿勢了。

幾經努力,王莉終於被快遞員打開所有的禁錮設備放下——王莉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悠悠醒來,感覺自己的身體所有關節鑽心的疼。王莉說「死佩佩,你怎麼才來呀?」但猛然發現自己家的沙發上坐的是個陌生的男人,驚恐萬分,本能的想坐起,但發現自己的脖子被鐵鏈所在地面的鐵環上。

快遞員發現莉莉醒來,笑道:「美女,最好配合點,不要喊,否則這個口球又要立即派上用場了。」

王莉知道反抗無益,所以也就放棄了反抗。快遞員弄來一些吃的,對莉莉說:「抓緊補充能量和休息,給你24小時時間休息,休息好了還會給你一個愉快的旅程呢。」王莉不知道快遞員說話的意思,但知道只有先吃飽肚子,再想辦法脫身吧。王莉吃飽後,快遞員把王莉的手腳用鐵鏈鎖在一起,並給王莉戴上了口球,並沒有加其他設備,只是王莉脖子上的鐵鏈依然鎖在地面的鐵環上,大概是為了讓王莉能繼續恢復體力,因為一個癱軟的人總歸不那麼好玩。

快遞員不知從哪裡買來了一個1.2 米長60釐米寬的一個帶有

10釐米隔音夾層厚壁木箱,在王莉休息時,快遞員忙亂著施工。他在箱子的兩邊安裝了一些金屬環,在箱子的蓋子處做了3 個5 釐米左右的洞,在箱子前端密密麻麻開了一些小孔,並做了個單獨夾層。還準備了一些軟管。王莉不知道快遞員想要做什麼,只好聽天由命。

第二天,王莉被解除了口球,快遞員給他拿來食物,告訴王莉,趕緊吃,經過一天的休息,王莉已經完全恢復。

王莉吃完,快遞員說:「該裝箱了」

快遞員把王莉的雙手用手銬反銬到背後,還在王莉的肘關節處額外加了一副臂銬,脖子上戴上10釐米寬的皮革項圈,接下來快遞員叫王莉趴下,然後把她的小腿摺疊到大腿上用繩子捆緊,現在王莉的樣子已經接近駟馬捆綁了。快遞員把王莉抱起面朝下放進箱子裡,箱子下面快遞員鋪了厚厚的毛毯。快遞員用很多繩子把王莉身體各個部位連接到箱子周圍的鐵圈上,即使箱子傾斜,王莉在箱子裡也保持穩定的固定狀態。快遞員在王莉的PP放了一個大號的金屬肛門栓,並用繩子固定放置脫落,快遞員又變魔術般的拿出一根導尿管潤滑好後插入王莉的尿道,另一段連接著一段硬管,快遞員把硬管周圍纏了5 釐米粗的絲襪,然後一起塞進王莉的嘴裡,並用膠帶封嚴。這樣如果王莉排尿也只能排到自己嘴裡。快遞員又用2 根相對硬一點的軟管塞進王莉的鼻孔裡,外面也用強力膠帶封嚴,然後把兩根軟管的另一端固定在箱子前端實現預留的箱子夾層裡,原來是防止王莉窒息。快遞員在箱子10釐米夾層中塞滿了礦棉吸音板,這樣蓋上蓋子后王莉在裡面的呻吟和哼唧聲,外面一點也聽不見。接著快遞員準備了3 根8 號鐵絲,一根鐵絲挽住王莉的項圈,一根連在王莉的手銬,一根連在王莉的腳踝,然後3 跟鐵絲穿過箱子蓋事先預留3 個洞,處理好吸音的東西后,快遞員蓋上了箱子蓋,拉緊連接王莉項圈的鐵絲,使王莉的頭在箱子裡高高揚起,拉緊連接王莉手銬的鐵絲,使王莉的手在箱子裡反吊到極限,拉緊連接王莉腳踝的鐵絲,這樣王莉在箱子裡身體已經反弓,只有肚皮還挨著箱底,接著快遞員把這3 根鐵絲沿著箱子繞了幾圈並用鉗子擰緊,在外面看來這幾股鐵絲只是為了捆綁封閉箱子用,其實分別連接著王莉的頭、手和腳。接著快遞員又用鐵皮封條對箱子進行了最後的加固,然後在箱子上寫上了S 市佩佩家的地址,並標註好「貴重物品,切勿碰撞,切勿倒放」的標誌。

快遞員拿起手機,撥通了自己快遞公司的業務電話。

很快快遞公司的上門辦好了一切手續,並抬著箱子裝上了汽車。

快遞員看著遠去的汽車,露出了微笑,於是打的直奔火車站,踏上回S 市的旅途。

(5)

王莉在趴箱子裡頭被項圈上一根鐵絲向後高高吊起,幸虧項圈比較寬,沒有太大的窒息感。反拷在背後的雙手也被吊起,手銬卡的雙手很疼,腳也被箱子蓋上的鐵絲拉起到極限,身體被很多繩子向各個方向拉在箱壁的鐵環上,努力掙扎一絲也動不了。想喊,僅能發出的「嗚嗚」聲音,外面又聽不見,插在幸好鼻子的的管子比較通暢。王莉現在能做的只能是忍受,等待。

好

像過了幾個世紀,王莉的手腳早已麻木失去知覺,PP被肛栓塞著,強烈的便意使王莉的肚子疼痛難忍,王莉感覺自己被裝車卸車好幾次,漸漸地王莉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的時候,王莉已經是躺在佩佩家的地板上,渾身疼痛難忍。緩緩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脖子上的項圈換成了很粗的鐵鏈,手上和腳上也鎖著沉重的鐵鏈。忽然王莉聽到自己的旁邊有「嗚嗚」的呻吟聲,艱難的扭頭去看,發現一個在客廳中間一個雙手後被捆綁在背後(連兩個小臂也被併攏捆綁),這個美女的手被鐵鏈高高吊在天花板的一個吊環上,由於手是反綁吊起的,上身被迫弓成90度,只見這個美女,兩個乳頭上夾著兩個乳夾,乳夾的金屬鏈上掛著兩瓶礦泉水,使本來就豐碩的乳房被牽拉的更大,口裡帶著一個金屬圓環式的口枷,使嘴被迫張大,口水不停的流下,一根60釐米的木棍把這個美女的兩腿撐開,木棍兩端用繩子綁在腳踝上,在木棍的中間還豎著綁著一根木棍,木棍的另一端綁著一個電動陽具,深深的插在美女的洞穴裡,在這個美女的pp裡也插著一根可以震動的粗大振動棒,王莉能聽見震動棒在瘋狂的震動。

王莉仔細看這個美女,好眼熟,這不是經常在電腦視頻裡見到的佩佩嗎,王莉努力想站起來解救佩佩,剛欠起身子想挪動的時候,發現鎖在自己脖子上的鐵鏈的另一端延伸到衛生間鎖在衛生間坐便器的底座上,根本靠近不了佩佩。王莉知道那個男人現在不在家裡,必須想一個辦法自救,可是這麼粗的鐵鏈沒工具也弄不斷,於是王莉大喊「救命,救命」,在佩佩「嗚嗚」的搖頭之表情,王莉明白了,這裡可能沒有其他人或者外面聽不到,王莉環視周圍有沒有電話之類的通訊工具,結果沒有。王莉忽然眼睛一亮,發現了佩佩上網用的電腦,哇,終於有救命稻草啦。

王莉迅速把電腦開機,連接寬帶,登陸自己QQ,登上QQ王莉懊悔自己平時不多加網友,自己的好友裡只有佩佩和一盒叫「暗夜女王」的,幸好「暗夜女王」在線,王莉迅速的說出了自己的遭遇,請求「暗夜女王」報警,並留下佩佩家的住址。結果「暗夜女王」在QQ聊天回覆到「小寶貝,彆著急,姐姐親自去救你」。說完,立馬下線了。這時,突然門傳來鑰匙孔轉動的聲音,王莉嚇得半死,趕緊強行關機,把電腦推回原處,自己又躺回原處。幸虧開門人打開門後沒直接進屋,而是回身搬了一箱子東西后才進來,要不肯定發現。

王莉悄悄微睜單眼看,進來的就是託運自己的那個快遞員,只見這個快遞員把手裡搬的箱子裡的東西放在地下,徑直過來,先欣賞了一會弔著的佩佩,拉了拉佩佩的乳夾鏈子,疼的佩佩「啊啊」大叫,接著又俯下身看看王莉,自言自語到:「這麼不禁折騰,還沒清醒。累死了,我先小睡一會,等你清醒了,一起玩你們。」

(6)

王莉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趕緊休息,連續的禁錮、拘束、運輸實在太累了,旁邊佩佩「嗚嗚」的掙扎和痛苦的呻吟聲使王莉深深的明白,自己不被折磨只是短暫的。

睡夢中王莉感覺自己的腳踝癢癢的,猛然驚醒,發現那個快遞員已經用鑰匙打開了自己的腳鐐

,每個腳腕換上的是寬寬的皮革腳釦,接著自己的雙手也換上了皮革縛腕,腳釦和縛腕都是配有金屬環並可以上鎖的那種,王莉明白,自己掙扎無益,所以也就任其擺佈。快遞員將王莉腳釦鎖在一根1 米長的金屬桿兩端,王莉的雙腿只能大大的岔開,快遞員在金屬桿中間的金屬環挽上一根長長的繩子,繩子另一端穿過快遞員早已在天棚處安裝的吊環和滑輪。

快遞員拉動滑輪,王莉張大雙腿慢慢的被倒吊起,其實這是王莉早就想體驗的,只是一直沒能實現,王莉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激動,私密處忍不住分泌出水水,頭部離開地板50公分左右時,快遞員停止了拉動。接著快遞員開始給倒吊的王莉裝扮起來,先把王莉的雙手在背後綁成直臂,(用多道繩子把兩個手腕和兩個肘部併攏在一起),由於兩個肘部被併攏捆綁在一起,王莉覺得自己本來就豐滿的胸部更向前突出了。王莉忽然覺得自己的雙腿間隱私一陣脹痛,才發現快遞員正把一根長長的振動棒強塞入自己的菊花瓣內,王莉暗罵佩佩居然買了這麼粗的振動棒,好漲好痛,王莉覺得碩大的棒頭已經頂到了自己的子宮口,快遞員將振動棒的另一端綁在王莉的大腿根處,防止振動棒滑出。快遞員打開振動棒並調到最大震動,王莉感覺自己渾身顫抖,心跳加速,一瞬間彷彿自己置身於雲端,一鎮痙攣王莉來了第一次高潮。王莉忍不住「啊、啊—」的淫蕩的大叫,快遞員取來了一個巨大的口球,塞進王莉的嘴巴並在腦後鎖住,王莉覺得自己的嘴巴被撐大到了極限,「啊啊」聲變成了「嗚嗚」聲。快遞員取來了一個球式灌腸器一盆牛奶,球式灌腸器的一段深深插入王莉的PP裡,另一端放在牛奶盆裡,一陣擠壓灌腸器的圓球后,王莉覺得自己的肚子快被牛奶漲破了,強烈的排洩慾望襲來,但快遞員卻迅速的用一箇中間有導管的大號後庭肛栓將王莉的PP塞住並在捆好。王莉怎麼努力也排洩不出,原來肛栓中間的導管用夾子夾住了。在強烈的排洩慾望折磨下,王莉很快就汗如雨下,但快遞員並不理會王莉的痛苦,繼續給王莉進行裝扮,在王莉高高挺起的乳頭上用細繩僅僅捆住,並緊拉在地面的鐵環上,這樣只要王莉掙扎,那乳頭就倒黴了。

忙碌完王莉這裡後,快遞員拍拍王莉高聳的乳房說「寶貝,你慢慢享受吧,我該給那隻狗狗餵食了。」王莉知道快遞員說的那隻狗狗指的是佩佩。

佩佩依然被反吊著雙手,隱私處的振動棒依然瘋狂的震動,然而佩佩已經沒有掙扎的力氣。

快遞員先取下立在佩佩下體的振動棒,並解放了佩佩的雙腳,當快遞員放下反吊佩佩的繩子時候,佩佩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快遞員先叫佩佩趴下,然後把佩佩的雙手繼續用直臂式綁在背後,然後給佩佩穿上了配有肛栓和陰道栓的貞操帶並鎖好,又用繩子捆綁佩佩的雙腿,在腳踝處捆綁20圈,在膝蓋上部捆綁了20圈,接著把佩佩的小腿向後彎起,用一根繩子拴在捆綁佩佩腳踝處得繩子上,繩子另一端穿過捆綁佩佩手腕的繩子,拉緊使佩佩的雙手和雙腳捱到一起,這時佩佩身體已經被拉成弓形,快遞員捆好後,摘下佩佩的金屬環形口塞,換上一個巨大球式口塞,這

個球式口塞中間內置一個乳膠導管,可以方便向口中傳送液體。

快遞員找出一根長長乳膠管,一段連接在佩佩口塞的導管上,另一端連接在王莉肛栓的導管上,緩緩地打開夾在導管上的夾子,王莉灌腸的牛奶不斷的流入佩佩的口中,飢餓的佩佩貪婪的吞嚥著。

一小時後,快遞員又如法炮製的倒吊起佩佩,也用同樣的方法餵食了王莉。

夜深了,快遞員分別帶著鐐銬兩個美女像牽狗狗一樣在淋浴間沖洗完畢,輪流翻雲覆雨後,把兩個美女的手捆綁在腰間,都穿好振動栓式貞操帶,把她們的雙腿進行多道捆綁,並在雙腿間放了一根木棍,使雙腿只能伸直不能彎曲。把她們平放在大床的兩側,自己躺在她們中間,左右玩弄的累了,於是在兩位美女的呻吟聲中,香甜的睡去。

(7)

王莉在睡夢中被異響驚醒,本想猛的坐起,才發現自己仍然在繩索的拘束中。睡在中間的快遞員也同時醒來,他正準備起身查看情況,只見一串藍光爆現,快遞員立即被藍光擊倒在床上,沒有了反抗能力。室內燈光亮起,王莉這才發現屋裡多了3 個勁裝女郎,只見為首的這個女郎1.80米高的身材,一身緊身迷彩服,頭戴貝雷帽,腳蹬長筒戰靴,絕世美女,手裡拿著一根黑黝黝的警用高壓電棍,另外兩個女郎都是1.70左右身材,上身深藍色職業西裝,白色襯衣,紫紅色領帶,下身深藍色一步短裙,腿上是黑色絲襪,腳上穿黑色高跟鞋,也都是秀色可餐,但眉宇間都透出冷峻的殺氣,每人手裡拿著一隻小手槍。兩個西裝美女站在迷彩美女兩側擺出高度警戒的樣子。

快遞員癱軟在床上緊張而又驚恐的問:「你們是?」

迷彩美女並沒有理會快遞員的問話,而是冷玲的命令身邊的兩個西服美女道:「拿下」。兩個西服美女應聲到:「是」。於是一個繼續用槍指著快遞員,一個飛身上床來了個『提縱擒拿術』便把快遞員面朝下按在床上,王莉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快遞員已經雙手被一副手銬反銬在背後。

快遞員被拉到床下,由於剛被電擊,腿依然發軟,兩個西服女郎架著他走到客廳中間曾經吊過王莉和佩佩的那根從天花板垂下的鐵鏈處,把快遞員反銬的雙手抬高,手銬和鐵鏈鎖住時,快遞員已經是隻能腳尖著地,手銬卡得快遞員「哇哇」尖叫,一個西服女郎取出一個大號口球,迅速的塞進快遞員的嘴裡,腦後繫好,快遞員只能『嗚嗚』低聲哀鳴了。

擺平快遞員後,迷彩女郎返回臥室,看了看床上被拘束著的兩個人,問道:「誰是王莉?」

王莉晃動著帶著口球的頭「嗯嗯」的回應,迷彩女郎微笑著看了看她,但並沒有解開王莉身上的繩索和除掉她的口球的意思,迷彩女郎繼續說:「介紹一下,我就是你求救的『暗夜女王』」,又指了指身後的兩個西服女郎說:「她們是我的兩個貼身警衛,一個叫美黛,一個叫金蟬,以後你們一律叫我『主人』明白嗎?」說完隨手搖了搖手中的電棍,王莉和佩佩深知電棍的威力,趕緊『嗚嗚』的點頭。

「嗯,你們還算乖巧」。暗夜女王滿意的點點頭繼續說:「不過,你們跟了我,我不會殘酷的對待你們,相反我會給你們前所未有的快樂,會叫你們迷戀上我的,

至於那裡吊著的那個臭男人,他只配做我的一條狗和垃圾桶。好了,既然你們願意做我的奴隸,那就叫美黛和金蟬給你們做角色裝扮吧,因為我的奴隸都是有角色分工的。美黛、金蟬你們倆去樓下車裡取裝備"倆個西服美女應聲下樓,不一會抬回一個大大的皮箱,放在地中間。暗夜女王命令道:「王莉有功,先給王莉裝扮吧,既然有功,就獎勵個永久寵物狗角色吧,以後本主會加倍愛憐呵護的,而且狗的裝備是隨時可以享受快樂感覺的。」開始王莉並不明白暗夜女王的意思,但隨著美黛和金蟬的麻利的在自己身上安置器物,慢慢的明白了。原來給自己裝扮的是一身不鏽鋼電動「機器犬式」金屬裝備,這種金屬裝備是模仿狗的形狀做出來的,尤其是胳膊大臂上的鋼套和胸部的金屬乳罩是通過軸承連接的,自己的手只能前後活動不能左右伸展,大腿的鋼套和腰部的鋼套是通過可以伸縮的拉桿連接,自己的腿不能直立行走,大腿和身體可活動的角度是60度到135 度,也就是穿上這身裝束後只能像狗一樣爬行,手腕上的鋼圈和大臂上的鋼套是機械連接一體的,小腿上的鋼套和大腿上的鋼套用拉桿連接,只能小幅的隨著身體爬行調整角度,脖子上的精鋼項圈和頭上的全封閉金屬頭套中間有一套液壓裝置,可以通過遙控器使自己的脖子伸長或縮回,也可以使頭被迫仰頭、低頭、扭頭。手臂和大腿、小腿也可以用遙控器控制動作,可以強制趴下,可以強制「四腳」站立。全封閉頭套可以通過遙控器自動堵嘴(可以通過遙控器控制自動強行塞入口中一個金屬口球),可以自動矇眼和封耳、封鼻。金屬乳罩裡面的設置更絕,通過遙控器可以自動對王莉碩大的乳房進行按摩、吸允、擠壓、放電。PP裡安裝的是一套可以震動的空心金屬棒,金屬棒露在PP外面的一端安裝了一個可以正反轉動的加壓泵,可以幫助快速排洩,也可以向體內進行灌腸。最絕的是菊花部位「陰道內外」的裝置,一根碩大的可以通過遙控器進行震動、轉動、伸縮的金屬棒直抵子宮口,內含一根導尿管直插入膀胱,陰蒂處安裝著一個環杯狀設備,通過遙控也可以對陰蒂進行按摩、震動、吸允甚至放電。

不過王莉覺得這樣裝備並沒什麼不舒服,叫王莉驚訝的是自己身上的頸圈,腿上的鋼套手上的鋼環,及所有的裝備都是自帶暗鎖的,而且鎖好後美黛和金蟬都用特殊藥水在鎖孔裡點一下,後來王莉才明白,這些藥水是溶解金屬的,一旦在鎖芯裡點上這種藥水,就沒有鑰匙能打開這種裝置了。

經過3 個小時的安裝,一個奇特的機器狗誕生了,暗夜女王命令王莉:「在房間裡爬一圈。」王莉一時沒反應過來,暗夜女王迅速的按了一下遙控器上的『電擊乳房』的按鈕,一瞬間王莉覺得自己乳頭如同萬針齊扎,痛苦難當,馬上在房間裡爬著,開始不適應,爬出幾米後收腿開始變得協調了。爬了一圈後,暗夜女王開始檢測其他裝置,先是遙控堵嘴、封鼻、矇眼、封耳,接著按下『按摩乳房』的按鈕,王莉感覺舒服極了,當暗夜女王按下『陰部震動』按鈕時,王莉很快便在欲* 仙欲死中高了一次——,一切調試完畢後,暗夜女

王命令王莉爬到房間角落裡,用遙控器先按下了『肢體鎖』的按鈕,王莉立即上肢立即收縮到乳房的兩側,下肢也自動收縮的緊貼腹部,脖子自動扭動90度平方在地上,頭套裡的口球自動塞進嘴裡,現在王莉的樣子是一個標準臥睡的狗狗的模樣,王莉想改變一下姿勢,但身體哪個部位也動不得絲毫。暗夜女王看著王莉笑道:「這是我專門從美國花了200 萬美金買的設備,給你享受了,你應該感到榮幸,鑑於你表現好,今夜就叫你好好享受一下,當我按下遙控的『享樂』按鈕時,你的乳房會進入按摩吸允狀態,你那兩個寶貝洞穴的棒棒,會每隔半小時震動、旋轉、抽插各10分鐘,盡情享受吧,你的眼睛、耳朵我先不封閉,你可以看看床上那個美女和那條公狗的命運。我先不封閉,你可以看看床上那個美女和那條公狗的命運。

通過朋友介紹我知道了她叫解宋雨,這個才高中畢業的肉絲騷貨。我通過許多方法,終於知道了她的聯繫方式,於是這天我叫這騷貨出去玩,目的自然就不用說了。我本以為這貨今天不會穿絲襪出來,沒想到啊,老天爺還是挺疼我的,她居然穿著肉色連褲襪,兩腿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我的老二早就抬頭了。

我把她叫上車,「我們去哪啊?」她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還不知道已經落入了我的魔掌之中,我把車開到一個昏暗的巷弄裡,她有點不安的問:「你這是要去哪啊?」

我說:「這是我家一間很老的房子,你跟我進來拿點東西。」

她儘管有點不安,但是還是跟我走了過去,我心裡暗想:這裡可沒有什麼我家的老房子,這裡只有你滿是我精液的子宮了,哈哈。

她不緊不慢地跟我走著,心裡還不知道她將要被我的大雞巴征服呢,我看走的也出不多了,我立馬回頭捂住她的嘴。她的眼睛裡露出驚慌的神情,顯然已經明白了我要幹什麼,我威脅她道:「不許叫,要不然你覺得不會活著從這條巷子中走出去。」

她眼裡滿是恐懼的點點頭,我一隻手摸著她的奶子,一隻手摸著她的絲腿,哦,她的絲襪腿簡直太美妙了。

她滿是恐懼的說「你不要強姦我好麼?我可以給你錢」

「錢?你看老子是像缺錢的樣子嗎?老子就是要操死你這個騷貨,操,麻痺的外表那麼清純穿一條肉色絲襪,擺明了讓人家來操你,老子這就成全了你」

她眼裡滿是淚水的顫抖著,估計是嚇的夠嗆,也可能是因為我那隔著絲襪的手有意無意的碰到了她那小騷穴,她的身子不自主的顫抖起來。

解宋雨是屬於那種略微豐滿型的騷貨,我摸著她的絲襪大腿,一路滑到小腿,然後由摸回去,她那騷的不行的臉上掛著淚水,更是增加了我想操想她的慾望,我看著在月光下反光的肉絲,我用鑰匙上的小剪刀剪開了她內褲的兩側,這樣就能不用脫絲襪就能把她的內褲抽出來了,我看著下半身只穿著絲襪的解宋雨說:「把鞋子脫了」

她流著淚的眼睛裡滿是疑惑,沒有馬上脫了。

「操,難道你想死麼?趕緊給我脫了。」

於是她把一隻嫩腳從鞋子裡褪了出來,我看著反著銀光的肉絲腳,再也壓不住內心的獸性,馬上捧著舔了起來。她的腳略微帶一點汗味,剩下的全是

淡淡的蘭花的香氣。

她還真是一個騷貨,被我舔著腳微微的嬌喘起來,我褪下她的裙子和上衣還有胸罩,她可能覺得下身有條絲襪的原因,兩隻手捂著胸部。

我扇了她一巴掌道:「操,你這個婊子,難道還沒有覺悟麼?」

於是翻來覆去的扇了她十幾巴掌,然後開始強吻她,剛開始這個騷貨還是有一點反抗,後來竟然主動把舌頭伸到了我的嘴中,我摸了摸她的陰部,居然已經溼透了。

我對她說:「蹲下!」

她似乎還有一點矜持,不過這點矜持也不如我的巴掌來的實在,於是這個騷貨妥協了。

我解開腰帶,拿出我的大陽具,從認識這個騷貨的那天開始我就為這天做準備,一直沒有洗澡,她蹲下聞見我大雞吧的味道竟然有點想咳嗽的意思,我立馬對我這幾天的成果很是滿意。

我說:「不用我教你怎麼做了吧?」

她還是沒有動,可能是味道實在不怎麼樣,於是我又扇了她幾巴掌,一隻手抓著她的頭髮,一隻手捏住她的鼻子,她無法呼吸,自然就張開嘴巴,我就一插到底,然後迅速的抽查起來,次次深喉,她的臉紅了起來,然後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我知道這並不是因為屈辱,只是因為我插的太深了。

我把大雞吧抽了出來,然後她開始咳嗽起來,我等她緩過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似乎知道該怎麼做了,於是開始自主的舔起來,那口活別提多棒了。

剛開始還好,到了後來她逐漸被我雄性的荷爾蒙所迷惑,自己哼哼起來「嗯 ~ 嗯嗯~ 」加上劇烈的喘息聲我立馬有了想射的衝動,我看著她的另一隻手摸向了自己的騷穴,我知道是時候了。

我把她拉起來,看著她美麗的肉絲反著淫光,心想這麼美的一雙肉絲撕破了就太可惜了,於是我開始用龜頭隔著絲襪摩擦她的陰部,讓絲襪上沾上我的前列腺液。

我這麼一摩,解宋雨這個騷貨就受不了了,開始往後撅屁股(她兩手扶著牆,我從背後插的)可是我偏偏不插進去,急的解宋雨不行,她回過頭,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我。

我道:「剛才你這個騷貨不是很有骨氣麼?這麼了?想要了?」

她默默的點點頭。

「想要就拿出想要的樣子來。」

「哥哥,我想要?」

「你想要什麼老子怎麼知道?」

「妹妹想要哥哥的那個。」

「操,哪個,你這個騷貨說明白了。」

「妹妹想要哥哥的大雞吧」

我隔著肉絲一下就插了進去,解宋雨大聲的叫了起來,但想到這裡還有人住,就壓抑自己的呻吟,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還是哼哼唧唧的。絲襪大大的增加了摩擦的力度,爽的我不行,但是我看到解宋雨那樣我又很不爽。於是我加大了力度,想讓這個騷貨叫出來。

「操,騷貨,你不叫,老子偏偏操的你叫。」

於是這個騷貨再也忍不住了,大聲的叫了起來:「嗯~ 嗯嗯~ 哥哥……你… …好……厲害……雞巴好大……給我……」

「操,你這個騷貨還叫我哥哥,叫自己妹妹,你有沒有被操的覺悟?」

「啊……好爽……爽死我了……老公……親親老公……我……錯了,我是騷貨……哦……嗯~ 你……快操死我這個……小騷貨啊!」

在絲襪和這個騷貨的叫聲下,爽的我是不行。

「嗷……老公……再快點……再

快點……把我這個騷貨草上天……我快不行了……好爽啊……老公的……雞巴好厲害,我的小騷屄……哦……嗯~ 快被……操……爛了……」

我知道在絲襪的作用下磨的解宋雨的小騷屄也很爽,甚至透過薄薄的肉絲我看見了解宋雨的小騷屄已經被我操的紅腫了,大陰唇翻了起來。可是,這個騷貨還是不停的要,我的獸慾爆發了,加大了速度。

「啊……救命啊,操……死人……騷貨要被老公的……大……雞巴操死了,啊啊啊……」解宋雨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聲音,於是驚動了四周的人。

這裡是老房子,住的都是些退休的老人,大家都打開門來看,於是看到了我正在猛操這個騷貨,可是沒看多久就被自家的老婆子拉了回去。

「大家……別走啊……啊啊啊……快看我這個騷貨啊……好爽啊……」

「操,沒想到你這個騷貨這麼騷,老子一個人還滿足不了你這個騷貨。」

「嗯~ 我是騷貨……我是騷貨……我想要別人操啊……哦哦……」

這時候我發現有一家人沒關門,是一個老頭,我明白了,估計是早年喪妻,老頭自己一個人。我大聲道「老頭,老看著多不過癮啊?不想過來爽爽?」老頭聽見我的話眼睛當時直冒綠光,我心想:我操,這貨年輕的時候估計比老子我很能操。老頭顫顫巍巍的走過來,不知道是老了還是激動的。

老頭走過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解宋雨腿上的肉絲,快速的解開腰帶,拿出他的寶貝。我一看,好傢伙,起碼20多公分啊。

「老頭,行啊,挺牛逼啊。」

「呵呵,還好還好。」老頭不好意思的說著,但是行動上這個老淫狼絲毫沒有放慢的意思,拿著自己的雞巴往解宋雨的絲襪屁股上磨。

「啊……好爽,老雞巴也好爽,好熱啊……嗯……雞巴好燙……嗷……」

由於我正站在後面操這個騷貨,老頭估計也覺得用雞巴磨她的屁股很費勁,於是脫下了解宋雨的平底鞋,搬著解宋雨的絲襪腳就給他足交。

「啊……啊……腳腳,我……的腳腳……好爽啊,快……再快點……嗯~ 嗯嗯~ 再快……」

騷貨解宋雨也很享受這個過程,可是由於老頭搬著她的腳時間太長了,再加上基本上操的她也沒有力氣了,解宋雨轉過身去給老頭口交。

「啊……啊啊……雞巴……好粗……好大……好長……好……香啊……哦… …」

我一聽接著就不操了,「操,難道老子的雞巴不好麼?」

解宋雨當時眼淚都快下來了「老公別停,快操我,我錯了,老公的雞巴最棒了……我是騷貨……我想要雞巴啊……老公……老公……快操我的小騷屄啊,快點,我不行了……」

我猛的又插了進去,這時候絲襪早就已經操破了,解宋雨也已經高潮了四次了。我特別喜歡聽口交的時候口水與雞巴吸吮的聲音,估計老頭也是,於是老頭忍不住射了解宋雨一嘴。老頭並沒有拔出來,解宋雨回味無窮的給老頭舔乾淨雞巴。可能是老頭憋了太久了,解宋雨都來不及往下嚥精液,順著嘴巴流了出來,我一看這樣我也收不了了。

「操,騷貨,老子要射了!哦」

「老公……親親老公……射給我……快……射進……我這個騷貨……的子宮……」

我一聽,精關再也忍不住了,一鬆,滾滾濃精射

了進去。這個時候,解宋雨已經爽的翻白眼了,流著眼淚,伸吐著舌頭,嘴巴也已經聽不出說的什麼了。

「呃……呃……好……燙……精液……燙,呃……呃……」

突然,解宋雨如同解放一般發出一聲呻吟,「啊……」

我一看原來她失禁了,尿液連同射進去了精液都如開閘的洪水般洩了出來,甚至連老頭射進她嘴裡的精液也咕嘟咕嘟的從嘴巴里冒了出來。

她失禁完了就昏死了過去,我把這個騷貨拖上車,心想:以後有個肉絲騷貨玩了。

第二章

回來的幾天裡我都沒有再去找解宋雨,因為那天晚上操的她實在是夠嗆,她的騷屄已經紅腫的幾天不能再操了,於是我就放了這個騷貨幾天假。當然我在她臨走時沒有忘了拍下照片威脅她,畢竟安全第一嘛。

但是再者幾天裡我卻無聊的夠嗆,因為嚐到了第一次強暴肉絲的甜頭那種感覺實在是無法形容,於是想起了中學一個叫滕偉的騷貨。她的名字可能比較像男的,但是她卻是以個實實在在的騷貨。也許是她的父母想讓她像男人成功才取了這個名字,而她也的確有像男人的地方——身高。這個騷貨身高也有170 多,比解宋雨還要高,但是也要比解宋雨還要騷。

這天我實在是憋不住了,於是給她打電話。

「喂。」

「喂?你哪位啊?」

「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原來是你啊,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我心裡想,不是想操操你的肉絲大腿麼?嘴裡卻說:「沒空就不能給你打電話麼?」

她道:「我說不行了麼?」

「好了,不逗你了,我們好長時間沒見面了,怎麼樣?這個週末有時間麼?」

「嗯,有的。」

我又說道:「那好,這個週末你來找我吧,週六早上10點吧。」

「嗯,行,那就先再見嘍。」

終於到了週六,她來到我家,我算準了時間,裝作再修車,躺在車的下面。

其實車子哪裡有什麼問題,我只不過想實施我的計劃而已,前戲必須要做充足。

「你先等一下,我先修好車,很快的。」

「嗯」她輕輕的答應一聲。

卻不知道我躺在下面看著她的肉絲美腿,短短的裙子,薄薄的高亮肉絲,我最喜歡這種高亮的了,反著淫蕩的光芒,誘惑著我,還有那雙露著腳面的平底鞋。我心裡暗想:我操,騷貨就是騷貨,穿TM平底鞋都這麼騷,等會我會不會精盡人亡啊。

趁著她不注意,我一下子抓住她的一隻腳,脫下平底鞋,從車下滑了出來,然後把她按到車上,瘋狂的舔舐她的絲襪腳。果然這個貨夠騷啊,絲襪腳比解宋雨的美味不知道多少倍,其實解宋雨的已經很美味的了,沒想到滕偉這個騷貨的腳更香。

滕偉沒見過這個陣勢,一腳就踢了我的臉,然後慌張的就想跑開,我哪能讓她如願以償呢?當時她的絲襪腳還在我的手中,我順勢一拉,她就跌倒在地上,我心裡一驚:我操,這騷貨的絲腳這麼滑啊,差一點就失手了,差點讓她跑掉。

我趁著她跌倒的機會順勢拉上了車庫的捲簾門,心想,這下你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了。

我拿起洗車的水槍,開始朝著倒在地上的滕偉噴,她從剛才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估計是嚇的已經不會說話了。看著她腿上的肉絲,我心裡有些不

忍,心想:哎,這麼好的一雙肉絲就要毀了,不過沒關係,幸好我早提前買好了肉絲。

於是我開始朝著滕偉身上噴水,但是沒噴多長時間我卻發現這個騷貨竟然抽搐起來,我心想:壞了,她怕是有什麼病吧,可別出人命。

誰知道我剛關了水,她卻用極騷極魅的呻吟說:「別停……別停……我快丟了……我快……丟了……快,拿水槍射我……射給我啊……」

我操,還真是騷到骨頭裡啊。於是我就開開水槍,主要瞄準她的臉還有兩個奶子還有肉絲下面的騷屄,沒過多久,她不動了,我知道她已經高潮了。

這個騷貨高潮後就昏了過去,我把她身上的衣服脫去,把她的身體擦乾,然後給她穿上衣服,我覺得穿著衣服再脫去才有那個感覺,當然為了省勁我沒有給她穿內衣,這時候,她醒了。

「你麻痺的,你還敢拿水衝我?」她說著,上來就開始打我巴掌,上來直接把我打蒙了。

我心裡道:這是什麼情況?我當然不能吃虧,接著反扇她,我一扇她,她就不說話了,我心想也不能打過了,等會還得操她呢,我得節省點體力,誰知道她又開始打罵,我知道了,她是有輕微的受虐傾向。好,你不是有受虐傾向麼,我虐不死你。

於是我找來一根繩子,把她捆到椅子上,然後開始給她放黃片,全是肉絲的,然後我就轉身離開了,她似乎知道了什麼,大喊道:「你幹什麼的?回來啊,趕緊回來啊~ 」

我能回去麼?可能麼?哼,你不是受虐麼,我就好好虐虐你,我出了門找了幾個朋友喝酒,哈哈。

等著我回去,她已經快不行了。兩隻眼睛裡的淚都快流出來了,身子在椅子上扭啊扭的,我掀開她的裙子看看了,淫水已經氾濫成河了。

她看到我回來了,大聲道:「你怎麼才回來啊~ 快來,快來操我,我不行了,我的小騷屄癢死了,快拿你的大雞吧捅我,快啊……」

她嗲聲嗲氣的說,我心想,這有受虐傾向的就是不一樣,不和解宋雨那個騷貨似的,上來就這麼直接,既然你這麼直接,我不上不是顯得不好了。

於是我解開她的繩子,也解開了我的褲腰帶,掏出雞巴,她立馬就跪下開始舔我的大雞吧,可是剛才我還沒懲罰夠呢。於是,我在她的嘴中撒尿了。

滕偉這騷貨剛開始沒反應過來,於是嗆了一下,咳嗽起來,我立馬把尿撒到她的臉和頭髮上,等這騷貨咳嗽完了,我還沒撒完,可能是因為酒喝的比較多。滕偉意識到我還有尿,於是立馬用嘴巴含住了我的雞巴,開始喝我的尿,我看著她的喉嚨一下一下的,而且她抬起頭,用非常淫蕩的眼神看著我,小香舌還不停的舔過我的龜頭。

我操,我正尿著尿呢,她居然用舌頭舔我的馬眼,那感覺就像全身過了一遍電流一樣,爽死我了。

這時候我的尿撒完了,滕偉立馬脫了衣服,只穿著肉絲還有露著腳面的平底鞋,單膝跪地,兩條又長又直的肉絲美腿誘惑著我,這時,她一手摸著自己的奶頭,一手摸著自己的騷屄說:「老公……人家的小屄屄溼的好厲害啊~ 你看看人家的淫水都和洪水似的了~ 你快看看嘛……都是你害的,綁著人家讓人家看黃片,還讓人家喝尿,特別是還讓人家穿這麼性感的肉絲,人家忍不住了啦~ 你快操我這個

小騷屄好不好嘛~ 」,滕偉不虧是騷屄,比解宋雨厲害多了。

於是我和操解宋雨一樣,隔著絲襪把雞巴插進了滕偉的屄裡,滕偉不虧是騷貨,我剛進去她就大叫起來:「啊……進來了……老公的大雞吧進來了……好硬……好粗哦……啊!老公,大雞吧老公……親親老公……操我的老公……你慢點啊,人家的穴穴快……被你……操爛了……嗯~ 嗯~ 不,快點,還是……

快點操我,啊!哦……嗯……嗯……不要……停,不……要停……人家好爽啊!」

我聽了這些話,精關一下子就守不住了,立馬就射進了滕偉的子宮裡。

滕偉卻急了,「啊?你怎麼能射呢?趕緊給老孃硬起來,快點再來操我,我的小穴還癢著呢……」

可是今晚上我喝了太多酒了,有點頭痛,也累了,於是就沒搭理她,誰知道她卻從桌子上順手拿起我前幾天喝完留下的酒瓶(660ml 的那種)自己往屄裡塞了進去,抽插起來。

我一看,酒瓶上面細的那一部分已經完全進去了。她一遍抽插還一遍大叫:「啊……你怎麼這麼硬啊……哦哦哦……嗯……而且……好長啊~ 啊!還這麼冰……好……舒服……以前從沒試過這種感覺……啊!來了……來了……來了啊……啊啊啊!」

接著,滕偉就全身抽搐了,很顯然,她已經高潮了。

我剛才從沒見過這樣玩的,於是用DV錄了下來,並用這個威脅她以後在我需要的時候必須要穿著肉絲讓我操,她無力的點了點頭。

這時,我拿起她剛才插屄用的酒瓶,裡面居然有半瓶的淫水,我說:「滕偉啊,你怎麼流了這麼多啊,爽不爽啊?」

她有氣無力的答道:「當然啊……」

我看了看手中瓶子裡的淫水,晃了晃,只見淫水掛在了瓶壁上,我知道,這是好淫水,質量上乘。於是,我二話不說,仰頭喝了一小半,滕偉看我這樣,又來了精神,又要讓我操她。雖然說我有點累了,可是喝了滕偉的淫水我瞬間感覺精神好了不少,於是對她說:「好,不過你先換上衣服,當然內衣還是不要穿,而且還得穿絲襪。」

「不用你說,這我知道。」

「那好,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嗯」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1 點了,我把滕偉帶上車,向目的地前進。當然,滕偉是不知道目的地是什麼的,不過我覺得她應該會喜歡的。

到了一個橋洞的下面,我打開車門,一腳把滕偉踹下了車,「啊!」滕偉痛的大叫了一聲,卻不知道吵醒了在橋洞下面睡覺的乞丐,這個橋洞平時都會住著一些無家可歸的乞丐,所以我把滕偉帶到這裡來,滿足一下她的受虐傾向。

乞丐用晚上撿垃圾用的手電照了一下,發現是一個大美女,而且腿上的肉絲在手電的照射下反射著淫蕩的光芒,乞丐的眼睛立馬就直了,但是看到我在旁邊,卻沒敢動。

我說道:「你想幹什麼儘管做好了,我只不過是一個觀眾。」

我這句話說罷,彷彿看見了乞丐眼中的綠光。乞丐一下子就朝著滕偉撲了過去,滕偉嚇的大叫起來,這一叫,把剩下的乞丐全吵醒了,一共7 個。

撲向滕偉的那個乞丐衝上去就抱著滕偉親了起來,骯髒的舌頭直往滕偉的嘴裡伸,滕偉一遍掙扎一遍發出「唔~ 唔……」的聲音,這時,其他乞

丐也趕了上來,有的摸腿,有的摸胸,有了脫了滕偉的平底鞋舔起她的肉絲腳來。

這時,一個乞丐掀起滕偉的裙子說道:「我操,兄弟們,這娘們真是騷啊,沒穿內褲啊!」

摸胸的那個乞丐說:「連奶罩都沒帶啊。」

這徹底的激發了乞丐們的獸慾,他們三下五除二就把滕偉的衣服脫了,當然絲襪沒有,他們雖然是乞丐,但也知道絲襪是美的,於是開始操起滕偉來。

滕偉騎在一個乞丐的身上,這個乞丐把他那骯髒不堪的雞巴插入了滕偉的騷屄中。

他們雖然知道絲襪是美的,卻耐不住性子,把絲襪哪裡撕開了個洞,而另一個則從後面插入了滕偉的屁眼兒,滕偉當時爽的翻白眼了都。

「啊啊啊!太……刺激……啦!」她張開嘴大叫,又一個乞丐順勢插入了她的嘴中。

這時有兩個乞丐站在後面把玩起滕偉的肉絲玉足來,他們用滕偉的絲襪腳摩擦他們的雞巴,滕偉顯然也非常受用,嘴巴發出「嗯嗯……唔……唔……哼哼… …」的呻吟來。

最後那兩個乞丐見沒地方玩了,站在兩側想拿起滕偉的手,讓滕偉用手給他們擼,誰知道滕偉沒等他們拿起她的手,自己動起手來。

這樣,滕偉一個人正好和7 個乞丐玩了起來,而我在旁邊用DV拍了起來。

滕偉翻著白眼,嘴裡「嗯嗯……啊啊……唔……唔……」不知道發出什麼聲音。

我問滕偉:「這些人操你這個騷貨夠不夠啊?」

滕偉的嘴巴此時含著乞丐的雞巴,舌頭卻已經伸出了嘴外面,圍著乞丐的雞巴打轉,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著乞丐雞巴上的灰順著滕偉的嘴角流了下來,「哦……了……哦……了……」(夠……了……夠……了)。

「爽不爽啊?」我問道。

這時,滕偉還沒來得及回答我的問題,這7 個乞丐竟然全射了。

「奧……浪啊……奧浪……啊!(好……燙啊……好燙……啊!)說完這句,她竟然反著白眼伸著舌頭渾身抽搐起來,我知道,她又高潮了,而乞丐們也沒有停止的意思,每個人都玩了一遍她身上的七個地方,一共射了七七四十九發才沒有力氣回去睡覺去了。

我知道,我這個新的肉絲騷貨玩具回去得清潔檢查一下才能再用了。

第三章

回到家裡之後,我非常的後悔,不應該讓那些乞丐去操滕偉的。因為這幾天我又沒有肉絲騷貨操了,想到這裡我就鬱悶的不行。

就在這天我上街,碰到了一個朋友,張晨晨,她穿著一個黑色的紗的短裙,但不是透明的那種,上身是普通的T 恤,腳上穿著一雙厚底的黑色人字拖,披肩才長髮,戴著一副眼鏡,但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我往她腳上一看。我操,穿人字拖還穿絲襪啊,肉絲啊。由於是晚上,馬路上車輛的燈光打過來,我都能看到肉絲反射的淫光,我的小弟的頭就抬了起來。

「是你啊,好久沒見了啊。」她說道。

我說:「是啊,很久不見了。」

「怎麼,有時間沒?喝一杯的?」

我心想,我操啊,主動約我去喝酒啊,這種事我可不能錯過。

由於離酒吧不遠,於是我們就步行了。我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她聊著,突然我說道:「你怎麼穿人字拖還穿絲襪啊?」

她卻微微抬起一隻腳,由於是拖鞋,就好像她挑著一樣,說:「怎麼樣,我的絲襪好看

麼?我啊,太喜歡絲襪了,滑滑的,穿上別提多舒服了,但是穿拖鞋穿黑絲又怕別人看出來,所以只好穿肉絲了,沒想到你還是看出來了,呵呵。」

她笑的很淫蕩,我看她的腳尖眼睛都直了,接著我們繼續走著,我稍微慢她一點,在後面看著她的肉絲小腳丫,她的個子不算高,腳丫自然也屬於小巧精緻型的。

因為是晚上1 點多了,街上也沒有人,我實在是壓制不了我的慾望,也不想喝不喝什麼酒了,直接從後面蹲下,抱住了她的絲襪腿,開始上摸下摸,「晨晨,好久不見你的腿好漂亮啊,還穿上這麼性感的絲襪,好漂亮,我受不了了。」

「哎呀,你……別摸啊……現在還是在街上呢~ 啊……你摸……的我好舒服啊……嗯……」

我心道,這也太敏感了吧,我只是摸摸腿和腳啊。

「晨晨,我記得你以前不穿絲襪啊,怎麼現在開始穿了啊?」

「舒服……啊……主要……原因是,有一次……我去酒吧……穿了絲襪……結果……被輪姦了……啊……好舒服,你快點摸……我的……腳……我發現……穿著絲襪讓人摸……我……都會高潮啊……」

我又摸了幾下,不摸了,道:「走,我們先去喝酒吧」

誰知道,張晨晨卻不幹了,我還沒等站起來,她的一條腿就盤到了我脖子後面,壓著我的臉貼上了她的肉絲腿。

張晨晨說道:「不行,你快摸我……快點……我不行了,剛才都要丟了,你卻不摸了,你怎麼這麼欺負人家呢……快摸我嘛……」

我讓她背靠著電線杆,然後我用臉蹭她的陰部,然後手從她的絲襪大腿一直摸到腳,張晨晨就開始嗯嗯啊啊的不停地叫了起來。

「老公……你摸的人家可爽死了……哦……我的絲襪腳……滑不滑啊……親親老公……啊!你……別舔我……的那裡啊……哦……嗯……好舒服……」

「別舔你的哪裡啊?」

張晨晨說完別舔我就不舔了,看看等等你怎麼求我舔。

「親親老公,快舔舔啊……舔……我的……快啊……舔我的騷屄……我癢的不行了……嗯~ 老公,你的舌頭……好……棒……」

這時,我感覺有淫水滲了出來。「你這個騷貨,隔著內褲和絲襪淫水都滲出來了,你老是說,今天晚上傳著肉絲出來是不是要勾引人輪姦你啊?」

「嗯……我是……騷貨……我就是……想讓人……輪姦我的……老公……啊……好舒服……淫水流出來了……淫水流出來了啊……」

我用小剪刀剪開了她內褲的兩側,從絲襪中把內褲抽了出來。然後我自己也脫下褲子跪在地上用繼續舔她的騷屄,沒有了內褲的阻礙,淫水想開了閘的洪水一樣,而張晨晨的肉絲腳已經從那雙厚底黑色人字拖中褪了出來,用她的肉絲腳尖摩擦著我的雞巴,我的馬眼已經分泌出前列腺液了,慢慢的溼透了張晨晨那隻美麗精巧的肉絲小腳。而我此時正品嚐著從那蜜穴中流出的瓊漿玉液,張晨晨的淫水真的很香甜,所以我舔的就更賣力了。

「嗯……老公……你的……舌頭怎麼……這麼……厲害啊……嗯嗯……嗯… …啊……老公……你的雞巴……好熱啊……又熱……又硬……還流出那麼多……暖和的水水……啊……啊……我不行了……老公……我要丟了……我要丟了……」

說

罷,張晨晨開始抽搐起來。

我知道她已經高潮了,我依然隔著絲襪舔舐她那流出來了甜甜的淫水,突然張晨晨叫了起來,「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接著我嚐到了一股鹹鹹的味道,然後竟然噴湧出來,這個騷貨竟然失禁了,這可是聖水啊,我長大了嘴巴接著,還不時的用舌頭隔著那已經被淫水和尿浸溼的肉絲舔一下張晨晨這個騷貨的陰蒂,每次我的舌尖滑過張晨晨的陰蒂的時候,她都會抽搐一下,而且還喊著一些語無倫次的話。

我抬頭看了張晨晨一眼,她竟然已經爽翻白眼了,舌頭也已經像狗一樣吐到了嘴的外面,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你還真是隻小母狗啊,不僅伸舌頭,都在電線杆下尿尿了。」

「呃……呃……我是……小母狗……啊……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我是……親親老公的……小……母狗……」

等張晨晨緩過勁來,我們這才去了酒吧。這真是個好地方,看美女的好地方。

我們點了一杯酒慢慢喝著,等到付錢時才發現,她竟然忘帶了。

「你還請我喝酒呢,怎麼連錢也不帶,是不是就穿著肉絲出來讓人操完你再請你啊?」

我說道,張晨晨委屈的點了點頭,我心中頓時鬱悶無比,還他媽真是這樣啊。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我拿起手機,把上次滕偉在我家用酒瓶插自己騷屄的那段視頻給張晨晨看了起來。

誰知道,張晨晨只是看了一眼,臉色竟然立刻潮紅起來,馬上拿起剛才喝剩下的空酒瓶,隔著肉絲就往自己的屄裡插。我一看這情況,立馬把她扶上吧檯,同時拿起酒吧中的麥克風。

「大家注意了,今天我出售一種特別的酒,保證好喝,現在,我就請大家親眼觀看這酒的釀造過程,大家看看誰想買啊?」

這時,大家的目光全都被吸引了過來。張晨晨穿著厚底黑色人字拖和無內肉絲,坐在吧檯上。

這時我已經叫DJ關掉了音樂,全場鴉雀無聲,我把麥克風放到張晨晨的屄那裡,張晨晨拿著酒瓶,伴隨著著一聲「咕唧」的聲音酒瓶進去了,緊接著就是「啊……啊……這感覺……果然不一樣啊……冰涼的……酒瓶……它真的是……

好硬啊……啊奧!我不行了啊!「現場只剩下無數吞嚥口水的聲音和如狼般的眼神,還有音響中發出的「咕唧,咕唧,咕唧,滋滋滋……」的聲音,當然,還有張晨晨的淫叫聲。

「老公……你快……給我拍下來……快……我以後……要每天都看……哦… …嗯嗯……絲襪……絲襪磨的……騷屄好爽啊……啊啊啊!」

她這麼一說不要緊,全酒吧的人都拿出手機拍了起來,張晨晨看見那麼多閃光燈在閃,就忍不住了,「啊!啊!啊!啊!

丟了!丟了!丟了啊!「聲音一浪大過一浪,最後發出「啊……」的一聲,淫水就噴進了酒瓶中,但是我知道這還是不夠的,於是把酒瓶拔了出來,又插進了張晨晨的尿道中,然後開始揉她的陰蒂。

才揉了兩下,張晨晨就就驚呼出來,「老公,你……啊啊啊!」

淫水和尿液足足灌滿了一酒瓶。

我們把酒給了酒吧的老闆,而老闆則答應我們以後來都免費,張晨晨非常滿足的和我離開了酒吧。

離開酒吧之後,我和張晨晨準備坐公交回我家,好讓我繼續的操

這個騷貨,我們上了車。

今天車上的人非常多,幾乎就是人挨人了,公交車慢慢的走著,途中有些人下車了,這時車才顯得寬敞了一些,由於人少了,人們也能看見下面了,於是幾乎車上的人都看向了張晨晨的那雙絲腿。由於在酒吧的時候張晨晨的肉絲已經被撕開了,而且她也沒穿內褲,所以這時候人們都能看見淫水和尿順著她那反著淫光的肉絲腿上流下來。於是有幾個人忍不住了,慢慢的湊到了張晨晨的身後,把手放到了她的絲襪屁股上,摸了幾下,然後順著摸到了逼,輕輕了挑了她的陰蒂一下。

誰知道這一下不要緊,由於昨天晚上玩的太猛了,張晨晨現在敏感的不行,所以一下子就尿了出來,嘩啦啦的,這時整個車廂都安靜了,人們都順著聲音看向的張晨晨。這一尿出來不要緊,又很多人都忍不住了,過去摸張晨晨的絲襪腿和絲襪腳。

這時有一個8 ,9 歲的小男孩臉紅的跑過來說:「姐姐你腿上和腳上穿的那是什麼啊?我看見了怎麼JJ漲的好難受。」

這時張晨晨兩隻手拉著車裡的拉環扶手,我從前面抱著她的兩條腿,她的兩隻腳已經懸空了,正好在小男孩的臉前,張晨晨滿臉潮紅的說:「小弟弟……姐……姐,這個叫做絲襪,啊……,你……喜歡……姐姐的絲襪麼?啊……啊……嗯……你們摸……的我……摸的……我好爽啊!嗯~ 」

在看這個小男孩點頭如搗蒜,說道:「喜歡,喜歡,我喜歡死姐姐的絲襪了,姐姐,我的JJ好難受啊,怎麼辦啊?」

這時已經有人忍不住了,掏出了雞巴開始插張晨晨,她的屁眼也已經被人佔據,甚至連膝蓋後面也被雞巴佔據了,我看著膝蓋後面張晨晨大腿與小腿之間的的雞巴進進出出,心裡暗道:哎,這個地方我還沒玩,就被人佔了。

「啊……啊……,你們……你們……你們的大雞吧插的我好爽啊!我……啊……我要……快點給我……快點……給我大雞巴!我要昇天了啊!

啊~ 」

張晨晨被插的正爽,嘴裡喊著語無倫次的話,沒有理小男孩,小男孩這時已經難受的把手伸進了褲子裡,撥弄起自己的雞巴來。

我看到說:「小弟弟,不要害羞麼,脫下褲子來吧,你看這麼多大哥哥都脫下來了,來,脫下來,哥哥教你怎麼讓JJ不漲了,好不好?」

小男孩臉紅的點了點頭,我把張晨晨的一條腿放的低了些,讓她的腳正好對著小男孩的雞巴,然後和小男孩說:「來,把JJ放到姐姐的腳底下。」

小男孩聽話的把雞巴放了進去,然後我讓他自己把張晨晨的拖鞋托住了,這樣就能把雞巴夾在腳底和拖鞋之間了。

「來,看見哥哥們怎麼動了麼?把拖鞋拖住了,自己動動試試。」

「嗯」小男孩輕聲答應道。

小男孩抽插了沒幾下,就渾身顫抖,面色通紅的和我說:「哥哥,好舒服啊!」

我微笑的點點頭,這時,小男孩已經爽的不行了,他的雙腿呈內八字了都,一隻手拖住張晨晨的拖鞋,一隻手抱著張晨晨的絲襪小腿,嘴巴也開始舔張晨晨的絲襪,我心道:不愧是人類的本能啊,小孩什麼都沒經歷過第一次就知道怎麼玩。

「哥哥」這時已個聲音打斷了我,「哥哥,想尿尿,JJ裡好像有東西要出來了。」

小男孩

渾身顫抖的說。我一聽,立馬把張晨晨放了下來,讓她像狗一樣趴著,好不耽誤別人操她,然後把小男孩推到了張晨晨的面前,她二話不說就自己把小男孩的雞巴含在了嘴裡。

「奧……樂……奧樂特雞趴(好熱的雞巴),嗯!嗯!嗯……」張晨晨含著雞巴說道。

「哥哥,不行了,不行了!要尿出來了,怎麼辦啊?」

我道:「沒事,你尿就可以了。」

「可是……在姐姐的嘴裡……」

「沒關係的,要不你看看姐姐讓不讓你尿?」

張晨晨一聽這話,以為我不讓小男孩射在她的嘴裡,於是拼命的吸,生怕小男孩不在她嘴裡射了。

「哦哦哦!」

小男孩終於忍不住在張晨晨的嘴裡射了,張晨晨想,這是處男的精液,我得喝了啊,可是誰知道,這時候,她竟然高潮了,渾身抽搐起來,腳尖也繃直了,翻起來了白眼,吐著舌頭,口中的精液還沒來得及喝下就吐了出來。

「呃……呃……呃……啊……啊……啊!」於是我拿著皮帶,拴住了張晨晨的脖子,她像狗一樣抽搐著跟我下了車……

第四章

我好不容易將張晨晨拖回了家,一到家門口,發現站著兩個人,一個叫邱爽的騷貨和一個叫蘇曉曉的騷貨,邱爽穿著穿短裙帆布鞋和藏藍色的連褲絲襪,而蘇曉曉則是熱褲黑色高跟加肉絲。邱爽是外表很騷的那種女人,她的一顰一笑都透露著她骨子裡的騷氣,而蘇曉曉則是很冷漠的,但是我知道,只要用點手段,她不會比邱爽這個騷貨騷的差多少的。

「你們在等我?」

「對啊,啊!」邱爽發現了我身後牽著的張晨晨,嚇得叫了出來。

「晨晨,你沒事吧?你怎麼了啊?」

我站著沒有說話,只是繞過他們把家門開開,走了進去,這時候,張晨晨的真的像狗一樣撲到了邱爽身上,抱著邱爽的腿就進了屋,而我也眼尖手快,看到張晨晨撲倒了邱爽,我就從蘇曉曉背後一把抱住,把她拖進了屋。

邱爽也是被十幾個男人操過的人,知道將會發生什麼,而且她骨子裡的騷性也迫不及待的想要我幹她了,所以一進屋,她就立刻變了個人。

「親愛的……你要幹什麼啊,把人家拖進屋裡來……」

「操,我要幹什麼你不知道麼?你這個騷貨,老子想上你很久了。」

這時張晨晨已經和我換了過來,把蘇曉曉按倒在地,吻著她的嘴,而蘇曉曉則掙扎起來,張晨晨肉絲上的精液也弄了蘇曉曉一身,蘇曉曉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對張晨晨說:「小母狗,這騷貨就先交給你了,我去玩玩邱爽這個賤逼的。」

張晨晨聽了我的話,連忙把手伸進了蘇曉曉的衣服中,摸起她的奶子來。而我則拉著邱爽進了另一個房間。

一進房間邱爽就自己脫了帆布鞋,然後迅速的把我按在床上,我心想:這他媽是誰要幹誰啊?我一把把她推開,「賤貨,給我換上肉絲,我今天不操死你這個騷逼」

說著我從抽屜裡拿出一條肉絲,而邱爽脫絲襪的速度那叫一個快,而且換上的也很快。

「你快點來操人家的小騷逼……快點嘛……」

於是我掰開邱爽的絲襪腿,隔著絲襪就插了進去,邱爽「啊!」的一聲大叫,我的大雞巴就全部插了進去。

絲襪的摩擦力摩擦的我和邱爽都很爽,而且邱爽不愧是邱爽,我只抽插了幾下她

的淫水就完全的把絲襪的襠部浸透了,我知道這淫賤的騷貨在我還沒插進去的時候就已經溼了。

邱爽的肉絲腿也盤上了我的腰,雙手攔著我的脖子,「大雞巴親親老公……好……爽啊!好……爽啊!啊!」邱爽大聲叫道。

「你這個騷逼,你叫邱爽是不是求著別人讓你爽啊?」

「是……是……我就是啊!我就是……求著別人……讓我……爽啊!啊!哦哦……好爽……雞巴……雞巴……給我啊!給我大雞巴……嗯嗯……我要……我要啊……我要大雞巴啊……插到底了啊!哦哦哦……」

我摸著邱爽36D 的大奶子,她的奶子在我的手中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形狀。

「賤貨,你的奶頭怎麼變得那麼硬了啊,嗯?快點告訴我」

「老公……大雞巴……老公……我的奶頭……好硬啊……嗯……好爽啊!」

她邊說著,我的手指不斷的挑弄著這個騷逼的奶頭,而且加快了雞巴抽插的速度,這時的絲襪已經被我操破了,而且我一加速,邱爽這個騷逼也受不了了。她的肉絲美足已經繃直了,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聲音也沒有剛才那麼大聲了。

「呃……呃……老……公……我要……死了啊……你……又騷又賤……的爽爽……要死……在老公的……雞巴下了啊……」這時候邱爽的身體也開始不斷的扭動了。

我一看她這是快不行了,於是更加的加快了速度。

「啊!啊!殺人了!大雞巴老公殺人了!我要被大雞巴操死了!啊!好爽啊!好爽啊!穿著絲襪被操好爽啊!老公要操爛我這騷逼小母狗的絲襪逼了啊!老公!老公!啊啊啊啊啊啊!」

邱爽這時終於不行了,大聲的喊了起來,盤在我腰上繃直的絲襪美足跟著大腿不停的顫抖抽搐著,兩隻手不斷了在我背上亂抓,好像想要抓住什麼,可是什麼也抓不住。

逼裡的淫水伴隨著雞巴的抽插「噗呲,噗呲」的輕噴出來,而邱爽這個淫賤的騷逼也已經失禁了,她的尿浸溼了我的床單。

「啊啊啊啊啊!老公啊!我的絲襪逼啊!」

說完邱爽就高潮了,渾身抽搐著,而且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口水也流了出來,而我這時也把雞巴抽出來插入了邱爽的嘴中,射了出來。

「呃……呃……好好……喝……好好喝……精液啊……」

這時我撿起了邱爽扔在地上的藏藍色絲襪,塞進了邱爽的逼中,道:「等會換上你的藏藍色絲襪我再操你這個小賤逼,現在我出去看看曉曉那個騷逼被我的晨晨母狗調教的怎麼樣了。」然後把翻著白眼抽搐的邱爽一個人留在房間裡。

等我走出房間發現蘇曉曉已經不行了,她半蹲在桌子前,然後雙手爬在桌子上,兩條肉絲大騷腿張著,張晨晨則坐在地上,用酒瓶插入了蘇曉曉的絲襪逼中,隨著酒瓶的抽插發出「噗呲,噗呲」聲音。

「呃……呃……不……行了……我不行了……晨晨……你……放過我吧……好爽啊……」蘇曉曉反著白眼說道。

看來張晨晨真的很喜歡我用酒瓶插她,連對付蘇曉曉這個騷貨她都用上了。

張晨晨一看我出來了,馬上就不管蘇曉曉了,也顧不得站起來,狗一樣的爬到了我的面前,「老公,我受不了了,你也操操我這個是我騷逼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低頭看見晨晨已

經換上的新肉絲上已經滿是淫水和尿的痕跡,分不清是她的還是蘇曉曉的,我說道:「小騷貨,怎麼這麼騷啊,都溼成這樣了,是你的還是蘇曉曉那個賤貨的啊?」

張晨晨怕我不操她了,馬上就喊道:「是我的!是我的!親親大雞巴老公,是我這個小母狗流的啊!」其實還真是她自己的。

我低頭看了張晨晨一眼,「你的厚底黑色人字拖呢?穿上,你不知道你這個賤貨穿肉絲然後穿上厚底人字拖會騷的不得了了麼?」

張晨晨聽我說完這話,馬上就站了起來,跑到門口穿上了她的人字拖,然後用很騷的聲音對我說道:「老公,你的小騷逼母狗已經換上了,你趕緊用大雞巴來懲罰我吧,我要親親老公的大雞巴。」

我看了滿臉潮紅,已經站不穩的蘇曉曉一眼,而蘇曉曉這時也看向了我,但是出於她那僅存一點的自尊,她什麼都沒有說。我心裡道:小賤貨,等會我就讓你求著我操你,看到時候你還會不會這麼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然後,我脫下褲子走向了我的肉絲騷貨母狗張晨晨。

媚兒的父親是一個科學家,小時候因嘗試新型藥劑,帶回了一瓶紫色的試劑放在冰箱裡。

而當時還只有6歲的媚兒回到家以為那是葡萄汁就一口氣喝了下去,作為一個乖乖女,還好意地又榨了一份新鮮的葡萄汁在裡面。

後來等到媚兒老爹那去實驗時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只以為是試劑失敗了,變不了了之,殊不知媚兒的身體早已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媚兒喝的試劑其實是當時新型的柔體藥劑,喝完之後除了包裹著骨骼的肌肉,其他的肉體都可以自由地靠主體的意志來定型。

6 歲的媚兒在當時自然不懂這特殊的能力能給她帶來什么,但是出於害怕她也沒告訴別人,只是默默地將其保存在心裡。

10年後,媚兒已成為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要說發育到16歲本應該還只是相當青澀才對,但是媚兒的能力很輕鬆得即讓她擁有了f罩的胸部,隻手可握的纖細腰部和傲人的臀圍,媚兒本身就長得高,一下子就讓她顯得更加性感豐滿起來。

其實媚兒當年喝下的藥劑是有副作用的,副作用就是使用者的口水會變成高濃度的媚藥,儘管使用者能獲得一定程度的免疫,但是從小開始的10年來不間斷地喝下自己產生的媚藥多少改變了媚兒自己的天性。

儘管坐擁f罩的胸圍,但是媚兒從來不穿胸罩,為了防突點產生尷尬【媚兒在學校可是好孩子喲(* ¯︶¯* )】,媚兒只需要改變肉體使乳頭凹陷即可,內褲也肯定是不會穿的,短到大腿根的迷你裙更是常備。

在一天正常的上完課後,媚兒走在回家的路上,沒想到轉身一個黑影一棍子將媚兒擊暈在地。

待媚兒睜開眼,只感到一陣劇痛襲來,發現自己早已是全裸著身子,身子向前弓著,而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由一根繩子掉在天花板上,雙腳被靠在地上的鐵銬裡,而後面兩個打炮機正以飛速抽插著媚兒的菊花和小穴,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水沫四飛。

媚兒想出聲呼救,卻因為帶著口枷只能發出嗚呼的聲音。

媚兒驚恐地看向四周,之見一男一女向她走來。

「終於醒了啊」話者是鳳兒,是媚兒班上另外一個女生,因為常年被媚兒在學習和長相上被媚兒

壓所以懷恨在心「媚兒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知道么,憑什么長著這樣一副淫蕩的奶子你學習還能這么好,男生都喜歡你,本來這一切榮譽都是我的,今天我要徹底毀壞你!」

說著鳳兒從口袋裡掏出一罐金色的液體「知道這是什么么?這是國外最新的春藥,隨便一滴都能讓一個清純玉女變成一個無根不食的蕩婦。

我早已確定過了,這樣一瓶一次灌下去可以讓你一整年都保持高昂發情的狀態,像頭母豬一樣只想要雞巴!」媚兒恐慌地搖著頭,儘管她平時很蕩,但是也不願意一直這樣保持一年,而且她還是比較注重公共形象的。

「晚了!」說著鳳兒就直接拿起一個漏斗插進了鳳兒的口枷,將一整瓶的春藥灌了進去,撲通撲通的聲響伴隨的是鳳兒惡毒的笑聲。

一瓶灌完,媚兒只覺得全身虛弱,下體如火燒一般,又癢又疼,空虛感充滿全身,好想塞滿,塞滿嘴,小穴,菊花……身後的打炮機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媚兒想要的只是火熱的肉棒,大肉棒。鳳兒拿下媚兒的口枷,之見媚兒已經神色迷離,若有若無地喊著「肉棒,給我肉棒」,「哦呵呵呵呵,這藥果然靈,放心我是絕對不會給你肉棒的,我要折磨死你,再把你放回去!」說著,鳳兒手裡拿出一個開關按了下去,之見媚兒全身一陣嬌顫,冷汗滾滾地冒了出來,雙乳和陰間也發出清脆的響鈴聲。

「看見我送你的禮物了么?」鳳兒端起媚兒碩大的乳房,之見每個上面都掛著一串響鈴「這些都是用金剛石做的,表面還用放火塗料渡過,等你出去了任憑你用什么手段都不能把這兩串取下來,以後你走到哪別人都會注意到你,注意到你這個蕩婦!

下面我自然也是幫你穿環了,陰蒂被穿孔的感覺怎么樣啊,很爽吧,這鈴聲真是悅耳啊!讓你以後再裝乖乖女!哦,對了,你的乳孔和尿道了我都裝了無線的迷你電擊裝置,無線充電哦,只要一按這個按鈕!」頓時媚兒又一陣痙攣,竟然尿了。

「騷女人!阿華,這個女人給你玩了,給我搞死他,不過不能讓她得到肉棒。

明天我再來看。」阿華是鳳兒的弟弟,是個玩弄女人的專家。

「好的,姐,你放心。」說著鳳兒走了出去。

其實媚兒本不知道自己也能產生媚藥,因此自己對媚藥的免疫力很高,前面她的神智不清只是因為她在吸收那些媚藥而已,而這個國外的進口媚藥無疑成為了媚兒的大補藥,不但使她自身的媚藥變得更加厲害,同時也使自己改造身體的能力加強了許多。

「肉棒!」媚兒迫不及待地想要肉棒來緩解身體的燥熱,她吐出舌頭使舌頭變得有一米多長,直接捲在阿華的肉棒上,一層一層地纏了上去,裹緊了以後一下子將阿華整個人拉了過來,一口將阿華的肉棒整個吞進了嘴裡。阿華剛想呼救,媚兒直接從尾骨處延伸出一個尾巴,塞進了阿華嘴裡並向裡注射進了自己的媚藥。

「嗚嗚」媚兒用舌頭纏在阿華肉棒上又將自己的口腔內的空氣抽完,並在牙齒上裹上肉,強行把自己的小嘴改造成了一個口穴,內外兩層的包裹加上媚兒在自己的舌頭上還延伸出無數的小舌頭在舔著阿華的肉棒,讓阿華一下子變要射出精華,但是媚兒卻沒爽夠怎么肯答應,舌尖變長,一下子深入阿

華的菊花中,然後尖端變粗開始刺激起阿華的前列腺,同時一部分的舌頭變硬抵在阿華會陰的輸精管上,阻斷精液流向龜頭。

阿華就這樣一直保持著射精的高潮感但就是射不出去,肉棒進一步膨脹,但是媚兒的舌頭卻死死地裹住,媚兒甚至分出一個小舌頭伸進了馬眼刺激裡面的敏感帶。

「想射嗎?」媚兒問到。

「想……想……」「你姐住哪兒?」「這個不能說」「嗯?」

說著媚兒從尾巴處注入更多媚藥,在阿華的菊花處更加強烈地刺激起他的前列腺,甚至抽插起來。

「讓我射吧,我受不了了!媚兒姐,讓我射吧!」「叫我主人!」

「主人,讓我射吧!」「你姐那個賤女人住哪?」「國定路2637號!」

剛說完,媚兒就送開了阿華輸精管的約束,而阿華也一下子噴了出來,媚兒也不浪費,通過改造的嘴穴全都喝了下去。

「味道不夠濃啊」媚兒舔了舔嘴說到。

其實媚兒不知的是她當年喝下的媚藥早已在剛才起了變異,只要她喝下精液的量越多她對自己軀體的控制能力越強,甚至能夠彎曲骨骼,改變眼珠頭髮等。阿華在射完後就倒地了,而媚兒通過改造自己的軀體很輕易就從腳銬和手束縛中解脫出來。

也不穿任何衣服就出去了。

「鳳兒,你想毀了我,我現在就去毀了你!」

夜半,國定路2637號,鳳兒早已安睡,而媚兒通過改造自己的舌頭輕易鑽過了門縫打開了她家的大門。

鳳兒是和她弟兩個人住的,父母都在國外。

媚兒打開了鳳兒的臥室門,站在了鳳兒前,輕笑了一聲,嘴角一撇,那靈動的舌頭又鑽了出來。媚兒將舌頭變成圓管伸進了鳳兒的嘴裡,先是將買好的蒙汗藥注射了進去,待鳳兒完全失去直覺,再注射入自己產生的春藥。媚兒將乳孔和尿道的電擊通過改造肉體形狀取出來,然後塞進了鳳兒的乳孔和尿道里,當然她還做了一點小小的改變,比如用強力膠固定一下免得掉出來,而鳳兒是沒有肉體改造的,是不可能再取出來了。當然鈴鐺和陰環自然也是原物返還。

做好了這些準備,媚兒一個巴掌扇醒了鳳兒,鳳兒一驚「你怎么會在這兒!」

說著拿起了手邊的遙控器按了下去。鳳兒一陣亂顫,發出悅耳的鈴鐺聲。

「這聲音果然好聽!」媚兒笑到,「怎么會,我,這鈴鐺和電擊不是……」

未言畢,媚兒就搶過電擊又按了一下。「阿!」鳳兒下體一陣噴湧,高潮了。

「我的身體怎么會這么熱!」「怎么,想要肉棒么?」

媚兒將自己的豆豆變長變寬,形似一個挺立的肉棒,只不過表面光滑得很,沒有青筋,但是20cm的長度已經讓鳳兒在在媚藥狀態下分不清真假,只想要填塞自己的下體。

「給我」鳳兒驚呼著鋪了過去,卻鋪了個空。

媚兒一個轉身走到鳳兒體後,抓住鳳兒雙臂,一個老漢推車的姿勢,就準備插入,只不過此時媚兒的下體不再是一根,而是兩根,一前一後齊齊插入鳳兒的雙穴,進入後不斷膨脹,直徑超過7cm,長度超過25公分。

儘管大,但是鳳兒的下體早已溼潤,進入毫無困難。

此時鳳兒的菊花的褶皺早已被撐平,不斷地發出「阿,阿」聲響。

而媚兒的這兩根其實除了自己的陰蒂外還包括了括約肌,足底

,頸部,乳頭,淋巴結,耳尖等敏感部位的肌肉,可以說是全身敏感帶的集合,這一插連媚兒自身都差點驚呼出來。

連續抽插了幾百來下,鳳兒在媚藥的作用下早已洩了數十次了,而媚兒金槍依立,又乾了千百下,鳳兒早已癱軟,媚兒看差不多了就在肉棒中形成了一個小孔,將自身的媚藥再一次射入了鳳兒的體內,並用一個塞子塞好防止漏出來。

「鳳兒爽么?」媚兒笑到「爽,好爽,嘿嘿嘿」鳳兒口水直流,神誌不清地回答到,顯然媚藥的作用還在發揮作用。

「那把這個合同簽了,以後讓你更爽。」

「籤,我籤!」說著媚兒在鳳兒的小穴上拿紙一按,算是蓋了章。

過了十來天,鳳兒終於才從媚藥的效果中清醒過來,但她卻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四肢已經沒有了,只剩小小的一個凸起代表著她曾經擁有過,也不知道媚兒是怎么處理的,鳳兒的斷處很圓潤光滑,似乎天生就是這樣而不是截斷的。

鳳兒的雙乳被一個牽引器不斷地吸著,原來的她只是c現在被活活拉到了g,而陰蒂處也被一個小型牽引器拉著,現在已經被來到有一個小指關節長。

小穴和菊花則被開口器一直撐開著,裡面則套進了一個管套,讓裡面也收縮不能,沒過一小時就在肉壁上塗上一層蜂蜜,顯得晶瑩剔透。

「放了我,求你了!」鳳兒哭到。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從乳孔和尿道處傳來的電擊。

「不敢了,我不敢了,別電了。」

「懂就好,下次再犯,就把你丟到公共廁所裡呆一個月,你就會懂這裡有多好的!說不定我一發善心,好能幫你把手腳變回來。

好了,接下來你該伺候我了。」

說著媚兒把屁股對向了鳳兒,媚兒強行把自己的小穴改造得比頭略小一點,然後將鳳兒的頭插了進去。

「用舌頭舔裡面!」媚兒喊著,一用力媚兒直接插進了子宮裡。

鳳兒也很無奈,她只能遵從,奮力地舔著四壁,甚至用牙輕輕地咬著,直到媚兒一聲急呼「阿」,媚兒洩了。

「真爽!那我上課去啦。」說著媚兒擦拭了一下身體,背上包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