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情侶奴的沉浸
慾壑難填,這個詞怎麼就那麼一針見血?自從有了知春的調教,蘇陽就像患了毒癮一樣對知春的腳甚至是臭襪子都無法自拔,更不要說對知春其他方面的更深的渴望與誘惑。僅僅是一條襪子一隻腳已經讓自己獲得了那種連和靜雪做愛都沒有的幸福感,知春的其他……他不敢再想,因為僅僅是這些已經讓他有死而無憾的感覺,如果能夠這樣繼續下去就是最美好的人生。蘇陽開門進來,看到兩雙鞋子並排在門邊,就知道她們已經回來了,可是沒有看到人,進自己的房間沒有,知春的房間門關著,心想:“兩個人關著門做什麼?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蘇陽也沒有做聲,但是弄出一點聲響,讓她們知道自己回來了就去洗手間洗手洗臉,順便再浴室巡視了一下,看看有沒有知春留下的東西,沒有,即便沒有,因為想著知春的臭襪子,便讓自己興奮起來,再浴室脫下褲子套弄了幾下,也不敢太造次,趕緊提上褲子去洗手洗臉。這時,靜雪從知春的房間出來,喊道:“你回來了?怎麼也不叫我?”說著過來拍拍蘇陽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趕緊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藏起來,換上一件乾淨的內褲,讓後對著鏡子欣賞著自己美麗的臉蛋,就是這高貴美麗的臉蛋,讓很多男人崇拜的美人,卻在閨蜜的腳下變成一條淫賤無比的母狗,讓自己那張迷人的嘴,千萬男人想擁吻的嘴,偏偏成了專門伺候知春的腳的工具,並且用嘴含著她的臭襪子,就是那樣下賤的樣子,卻讓自己心甘情願且迷醉的去做的賤人,自己的高傲呢?自己的高高在上的那種感覺呢?沒有了,或許,自己不需要那種人們看起來的高貴,不是,自己只是知春腳下的賤母狗,但是,在知春以外的人的面前,自己依然是高高在上的高傲的公主!這就是我靜雪嗎?那個時而高傲時而淫賤的靜雪嗎?
蘇陽洗完臉進來,看到靜雪對著鏡子孤芳自賞,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從後面摟著靜雪,因為想了知春的腳和臭襪子而勃起的陰莖重重的頂在了靜雪的胯間,已經虛脫的靜雪感受到那種蠻力,只是,因為過度的高潮讓她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激情,整個身子是癱軟的,她仰起頭,雙手勾著蘇陽的脖子,看著這樣那種充滿慾望的臉,蘇陽親吻了一下靜雪的臉,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然後壓了上去!用自己嘴壓在靜雪的嘴上,將舌頭伸進去,纏繞著剛剛吸吮過之處腳趾的舌頭,靜雪閉著雙眼任蘇陽吸吮,想象著自己跪在腳下含著知春的腳趾吸吮一樣,讓自己再次陷入沉迷中,蘇陽含著自己心愛的人的舌頭,腦子裡確實知春的臭襪子,就這樣,兩個人想著同一個人的腳和襪子一起陶醉,一起性起。
知春出來,沒有聽到聲音,不知道兩個人在做什麼,不過,兩個賤人,一定會想著自己的臭襪子,自己的腳慾火中燒吧!她把自己的襪子和已經溼透的內褲放在洗衣機上,清洗了一下一攤糊塗的陰部,對著鏡子看看一眼那個讓一對賤人痴迷的女人,不,是她們的主子,自己第一次發現自己那麼美麗高貴,那樣的信心百倍,是這兩個賤人讓自己重拾自信,讓自己可以在他們面前隨心所欲!難道自己就是傳說中的女王?可自己的內心並不是那個樣子,但是,自己卻同樣痴
迷於這樣的遊戲,讓自己無限制的羞辱他們,他們卻在被羞辱中高潮,在被羞辱中滿足,自己也在羞辱他們的同時高潮!只是,自己的那種高潮是不可以被他們看到的,畢竟自己還是保持著主人的矜持和羞澀,羞辱只是自己給予他們的賞賜!知春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想著兩個人在自己腳下淫賤的樣子,不免有點興奮,在滿足中漸漸睡去。
蘇陽想退下自己的褲子,靜雪制止了他,說:“慢著,你還想不想聞著知春的襪子做愛?我看到你看到知春的襪子操我的時候,特別的猛,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還想不想?”蘇陽沒有想到靜雪竟然也希望用知春的襪子刺激著做愛,知春的襪子成了潤滑我們做愛的興奮劑、春藥,不,比春藥的效用還好,就是看到女友平時文文靜靜,一做起愛來,什麼也不顧了,連聞著、含著知春的臭襪子這樣羞恥的事,居然也那樣的興奮,蘇陽自己一聽說用知春的臭襪子,頓時荷爾蒙急速上升,說:“想,但是,沒有呀。”“那你去衛生間看看洗衣機上有沒有。”剛才蘇陽回來已經去看過了,並沒有,但是不能跟女朋友說看過了,就起來再次去衛生間看看,果然,在洗衣機上有一雙襪子和一條內褲,是知春的,蘇陽低下頭貼著襪子用力的吸氣,那種滿足的表情就像嚐到了世間最美好的美味一般,然後又貼近內褲,溼溼的,有一股女性特有的很複雜的味道,說不出道不明,總感覺有一股力量讓自己僅僅的貼上去,把整個的臉埋進內褲裡。他突然想起知春發怒,說一個月不讓他碰她的所有的東西,想想,那可能的知春生氣說的,不算數。怕靜雪等久了,就把襪子和內褲拿起來捂在臉上親著走出來,他輕輕走近知春的門口聽到沒有動靜,就放心大膽的拿著自己心中的聖物走進房間,撲倒床上,把襪子放在了靜雪的臉上。說:“老婆,還有驚喜,我拿到了知春的內褲,不知道老婆喜不喜歡。”其實這些都是知春和靜雪交代好的,但是,還是裝作不知道的說:“你不是喜歡知春的襪子嗎?怎麼連內褲也拿來了?你也喜歡知春的內褲?”“我還是喜歡老婆和老婆的內褲,拿知春的內褲過來,看看我們做愛的時候,加上知春的內褲是不是更刺激。”靜雪內心已經很瘋狂,卻也故作淡定的說,“聽老公的,只要老公喜歡,你的小母狗也喜歡。”靜雪從床上下來,跪在蘇陽的腳下,給他脫下褲子,掏出那個已經非常堅硬的雞巴,張開自己精緻的嘴,讓雞巴插了進去,用手套弄著雞巴,讓那碩大的雞巴一次次插進自己的喉嚨裡,自己的頭隨著運動前後移動著,就像一個賤奴侍候主人一樣侍候著蘇陽堅挺的雞巴。蘇陽一隻手撫摸著靜雪移動的頭,一隻手拿著知春的襪子用力的吸著充滿汗液的襪子的味道,就像是吸毒者在吸食毒品一樣的陶醉,然後,他按住靜雪的頭,把雞巴抽出來,把襪子塞進靜雪的嘴裡,襪口和嘴一樣的長著,然後把雞巴插進襪子裡,同時也插進了靜雪的嘴裡,按著頭用力的抽查,靜雪也配合著蘇陽抽查的節奏,讓襪子和雞巴在自己的嘴裡運動,靜雪閉上眼睛,感受著那種羞辱和被羞辱後的刺激,下面已經開始流水,她想著知春的腳,自己的腳媽媽,感覺渾身開始
燥熱,蘇陽同樣想著知春閃著自己的耳光,讓自己舔鞋底時那下賤的樣子,就像吃了高效春藥一般的燥熱,然後,他把靜雪拉起來,從靜雪的後面插了進去,知春的襪子留在了靜雪的嘴裡,蘇陽也把另一隻襪子塞進了自己的嘴裡,每個人的嘴裡都含著知春的被腳汗溼透的臭襪子,各自想象著如何跪在知春的腳下犯賤,在知春的羞辱中舔著知春那迷人的腳的樣子,兩個人都在那種亢奮的狀態下交合著,或許是有太多的刺激,兩個人很快同時達到了高潮。蘇陽無力的躺在了床上,腳下趴在蘇陽的胯間,用嘴給蘇陽清理著雞巴,把裡裡外外舔了一個遍,然後在自己嘴裡套弄了幾下,也酥軟的躺在了蘇陽的身邊,自從有了知春這一劑調味劑,特別是知春的臭襪子和對知春腳的幻想,讓他們沉浸在慾望的海里無法自拔,他們這幾天所做的愛要比以前每一次都興奮。蘇陽看到靜雪不排斥自己的特殊嗜好,還配合著自己去滿足,對靜雪既感激又愧疚,他感激靜雪的通情達理,讓自己著見不得人的嗜好能夠得以實現;他又因為自己的自私,把靜雪這個平時高傲的公主變成了閨蜜臭襪子下的淫賤的小母狗而充滿愧疚。兩個人對視著,誰也不說話,每個人的嘴裡都含著一支知春的臭襪子,含著襪子刺激的津液都被他們嚥了下去,腳汗,汙垢在他們的眼裡都變成了聖物,是知春的襪子讓他們充滿了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