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虐戀
慾望這東西猜不透摸不著,蘇陽翻身拿過知春的溼溼的內褲放在了兩個人的中間,在那條粉色的溼溼的內褲上有一處黑黑的東西黏在上面,可能是知春陰部流出的白帶在上面凝固的,蘇陽想象著自己舔著知春用過的髒內褲,跪在知春的面前,戴在自己的頭上,讓自己用舌頭舔著知春留下汙垢的地方,在知春鄙視的眼光下,用手擼著雞巴狂舔的樣子,剛才已經軟了的雞巴又恢復了戰力,讓幾把頂著靜雪的屁股,用力的壓著。靜雪看著蘇陽陶醉的樣子,其實,自己不是更陶醉?自己在知春的面前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自尊,自己甚至跪在知春的腳下,認知春的腳當親媽,自己怎麼這麼淫賤?可自己為什麼又這樣的痴迷?難道自己骨子裡就有這樣的傾向,只是沒有發現而已?如果沒有蘇陽在面前,自己真的會把知春的襪子和髒內褲掛起來,讓自己去跪拜!
自從蘇陽講了他喜歡sm情節之後,自己也層偷偷地在網上看了一些類似網站,裡面各式各樣的男男女女,有的喜歡虐,有的喜歡被虐;有的可能是現實中的謙謙君子,當自己走進這個虛幻世界的時候,卻變成了另一個人,在虐與被虐中宣洩在平時無法釋放的情愫,有些人是先天的,有些人是後天的,在個人嗜好上,只要無損於法律的尊嚴,無害於他人的利益,在一個既定的圈子完成一種私密的交換,宣洩情緒上的緊張,雖然是小眾的,卻也無害大雅,但是,私密的嗜好畢竟不為公眾所接受,而一旦過於投入,便會傷害到身邊的親人。雖然靜雪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一旦這種嗜好的閘門打開,便讓自己無法自拔!好在是自己的閨蜜和自己的男友,或許……當情感的火焰將理智焚燬的時候,這種嗜好便會變得恣意惘然。
蘇陽拿著知春的內褲聞著,看著靜雪沒有表現出排斥的表情,就對靜雪說:“小母狗,過來舔舔你的閨蜜內褲上的淫水和汙垢,讓你的閨蜜陰部的味道也和她的襪子一樣充滿你的嘴裡,然後,用內褲包著你的大雞巴操你的賤嘴。”靜雪聽到蘇陽刺激的語言,已經在羞恥中再次興奮,但是,她依然表現出另一種姿態,說:“我可不是為了知春的內褲,我是為了讓你高興,讓你興奮,讓你用最亢奮的雞巴操我,讓我滿足,也讓我親愛的老公滿足!”說著,靜雪跪起來,拿起知春溼乎乎的內褲貼在了自己的臉上,大口地聞著,用舌頭去舔內褲上知春陰部對著的地方,一種鹹澀的、騷騷的味道蜂擁而來,還有一點知春身上的體香,靜雪似乎很喜歡這種混雜著的味道,因為,在她的心裡,知春已經是她無法釋懷的主子,一個讓她痴迷的酮體,一個可以隨意羞辱她,她卻可以隨著羞辱而興奮,甚至高潮的催化劑!蘇陽看著靜雪舔得那麼享受,想象著知春的陰部在自己心愛的女人的嘴上摩擦,讓那個在別人眼裡高貴的女神,變成了用那別人想吻一下都會陶醉卻不可得的嘴舔著知春的陰部,舔著知春內褲上的汙垢…
…蘇陽越想越激動,他將自己的頭埋在靜雪的胯間,含著靜雪的陰蒂用力的嘬著,將舌頭伸進靜雪的逼裡探尋者裡面的世界,用力的抽查著自己的舌頭,幻想著這就是知春的陰部,是知春用自己的雙腿夾著自己,讓自己為她舔
逼,知春用雙手將自己用力的按在她的陰部,讓自己舔著、窒息著,崇拜者那個高貴的世界!靜雪在上面嘴裡的內褲和下面蘇陽用力的吸吮下,渾身就像過電一樣,一股濃濃的陰精射進了蘇陽的嘴裡,蘇陽已然想象著這就是知春主子的陰精,然後大口的接著並嚥了下去,同時,暴漲的陰莖似乎要漲裂,是那種要爽上天的漲裂,蘇陽站在床上,讓靜雪跪在自己的腳下,把靜雪嘴裡的內褲拿出來套在自己的陰莖上,讓靜雪拿著放進那個迷人的嘴裡,按著靜雪的頭,讓套著內褲的堅硬的雞巴在靜雪的嘴裡抽查,幻想著這就是知春主子那高貴的逼,讓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逼,當自己即將爆發的時候,突然想起知春的話:“你這個賤貨只配舔我的臭襪子和鞋子,膽敢有不敬的想法,我就會讓你和靜雪公之於眾,讓你們生不如死!”
自己的陰精驟然軟了下來,靜雪正迷醉的含著大雞巴享受那過電般的感覺的時候,雞巴突然軟了下來,靜雪仰起頭看著蘇陽,說:“怎麼了老公,咬疼你了嗎?怎麼突然軟了?”蘇陽也對自己的變化感到驚訝,或許是自己對知春的崇拜?還是對知春的懼怕?或許自己想著靜雪的嘴當做知春的逼的時候,褻瀆了自己崇拜的知春主子,也或許是自己恐懼的心理作祟,說:“沒事,可能是隔著內褲滑了一下,把內褲拿出來,直接吃吧老婆。”然後,靜雪用柔軟細長的雙手握著蘇陽軟軟的雞巴含進去,用嘴鎖住蘇陽的龜頭,用舌頭舔著龜頭,舔著溝溝,一遍用手揉著蛋蛋,小心翼翼的含著逐漸變硬的雞巴抽查著。蘇陽將知春的內褲捂在自己的臉上,用鼻子吸著內褲上的氣味,下面用嘴舔著內褲上知春陰部靠著的地方,幻想著自己跪在知春的腳下,被知春羞辱謾罵著:“你這條賤狗,你只配舔主子我的臭襪子和髒內褲,舔我的鞋底,讓你舔我的內褲,都是你祖上積了德,才有這樣的機會!
賤貨,你和靜雪都是賤貨,都是主子我腳下的賤狗!”蘇陽幻想著叫著知春:“主子,你是我們兩個的主子,你是我們的奶奶,你是我們的祖宗,我們只配活在您的腳下,為您舔腳,舔鞋,用嘴給您洗襪子,洗內褲。”隨著幻想的延展,蘇陽軟了的雞巴再次在靜雪的嘴裡暴漲,靜雪舔著蘇陽的雞巴,也幻想著自己的逼被知春的腳插進去,那是自己的腳媽媽,那白淨細長柔軟的腳在插著自己充滿了慾望的逼。蘇陽在幻想中接近高潮,啊啊啊的叫著按著靜雪的頭,一股濃濃的精液射進了靜雪的嘴裡,靜雪含著精液幻想著知春主子的腳讓自己渾身震顫著,再一次高潮!靜雪迷離的眼神看著蘇陽,張開嘴讓蘇陽看著嘴裡滿滿的精液,用舌頭攪動著,就像是攪拌著一杯奶一樣,然後咕咚咕咚嚥了下去。自己的淫水在床上溼了一大片。靜雪含著蘇陽的雞巴舔著溝溝,舔著龜頭,然後整個的含進去清理了一遍,然後頹然躺下,就像一堆雪白的棉花癱落在床上一樣,今天的瘋狂幾乎耗盡了靜雪最後的一點力氣,就那樣蜷縮著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晶瑩透剔的皮膚,極度勻稱的酮體宛如一尊女神的雕塑一本凝結在那裡。
蘇陽也躺下來,側身看著那個讓自己愛戀的女神一樣的女人的裸體,那是一個混合體,
一會是女神,一會是淫蕩的母狗,難道這就是最好的情侶嗎?蘇陽將知春的襪子套在自己的陰莖上,把知春的內褲套在自己的頭上,幻想著知春高貴的樣子,知春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一個尤物,一個高高在上的霸道的女王?是什麼讓我如此著迷的匍匐在她的腳下,讓自己變得卑賤,讓她變得那樣的尊貴?她沒有逼迫自己,而是自己心甘情願的拜倒在她的腳下,難道這就是命嗎?
“賤貨,滾過來跪下,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腳下的賤狗,永遠是!你只配舔我鞋底上的土,只配用你的賤嘴清洗我的充滿臭汗和汙垢的臭襪子,還有我那沾滿淫水的內褲!”蘇陽在幻想中摟著靜雪,讓再次勃起的陰莖頂著靜雪昏昏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