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高貴與卑微

第四章高貴與卑微

女人是水做的,柔綿如一汪清泉,晶瑩透剔,一塵不染。而女王就是那一泓永遠不被汙染的清泉,因為純潔所以高貴!女王不是不食煙火的人,但是,是不被物慾沾染自己得人,真正的女王無所謂得失,所以她沒有得失,她無意於高貴,所以高貴!女王是一個純潔體的體現,是一種萬眾嚮往的載體,是一個無法複製的影像。我們身邊號稱女王的人很多,也不過是藉助別人的崇拜而趁機索取的人,他們複製女王的樣子,卻無法擁有女王的高貴。她們不過是極個別人慾望下的產物,在世無女王的環境下,被個人的慾望和幻想成就的一種女王的概念,一種私下慾望與慾望的交換而已。此時的女王是催情劑的角色,讓那些甘願在羞恥和卑賤中滿足得人得以實現願望的載體,不管是物物交換,還是精神上的交換,總會讓心靈深處的卑賤在幻化的高貴下實現慾望的宣洩!時無英雄令豎子成名,時無女王,便會有成千上萬的女王出現,雖然她們只是一種表象,卻也阻止不了她腳下的卑賤者對她的崇拜和仰望,雖然只是暫時的,雖然只是有條件的,她們總會有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在當今社會去追求你個萬人敬仰的高貴的女王的出現是不現實的,而那些自甘卑賤的人卻需要一個自己心目中高貴的女王,假定對方的高貴,來實現自己的卑微,在極度的卑賤和羞恥中實現慾望的宣洩,以達到心靈的平靜。這或許是一種各取所需的最公平的方式,雖然不被大眾所接受,不被親人所接受,卻也不乏是一種最好的折中方案。

既然是假借的女王,便也是飲食男女,不免有七情六慾,不免有物質上的依賴,有償的給予一種叫做“羞辱和摧毀自尊”的商品便應運而生,讓那些上位的女王,在特定的環境,用自己腳下的崇拜者托起的自己的高貴,用自己的暴虐去消解自己腳下那些卑賤者的慾望,各取所需,卻也是其樂融融,用自己暴虐的石頭來擋住卑賤者肆虐的慾望。

卑賤者對高貴者的崇拜是發自內心的,甚至甘願在被崇拜者面前做一粒塵埃,粘附在被崇拜者的鞋底,甘願變成螻蟻,在被崇拜者的碾壓下斃命。人都是血肉之軀,不同的是一樣的血肉之軀卻蘊含著不一樣的靈魂。值得我們欣慰的是,在賤奴與女王的遊戲中,人們只是一種後門的宣洩,只要不是太過沉浸,便會迴歸到所謂正常的生活中去,就像喜歡吃臭豆腐的人一樣。正所謂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一樣,要有一個保持始終的情感交互是很難得,也是需要付出終生的堅守。在現今的女王與賤奴的遊戲中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夠慎終如始,但是,在不影響社會秩序的情況下,完成慾望與嗜好的交換算是無害於社會的,無害於自身的,而那個前提就是安全!

當莫言伏案寫豐臀肥乳的時候,是不是如我一樣的充滿慾望和理智?我的文章只是小眾的滿足,不會擾亂社會的秩序,而莫言卻在大庭廣眾之下,宣洩他的變態的慾望和陰暗的思想。賈平凹先生在寫他的廢都的時候,不知道自擼著爽了多少次才成文。

一夜無話,三個人如同暴風驟雨之後的寧靜,一切似乎都回到正常的生活狀態。

蘇陽和靜雪雖然內心湧動著對知春羞辱的渴望,但是,畢竟被這幾天瘋

狂的宣洩折騰的筋疲力盡。蘇陽醒來看到靜雪蜷縮著身子,像一個嬌弱可憐的小貓一樣的恬睡著,伸出手摟著那個可愛的小貓咪,自己的小母狗,用自己晨勃的雞巴頂著靜雪,揉著那豐滿而圓潤的奶子,用已經晾乾的知春的內褲放在靜雪的嘴上,然後湊過去摟著靜雪親吻著,讓自己堅挺的雞巴揉搓著靜雪的大腿,然後,將自己的雞巴頂在靜雪的腿上不動。

蘇陽靜靜的冥想“我的知春主子醒了嗎?如果現在能過去,跪在床邊天天知春主子那迷人的腳趾該是多麼幸福的事?”

蘇陽爬起來,吻著靜雪的嘴,鼻子、耳朵。一直吻下去,幻想著這就是我的知春主子,讓你的賤狗蘇陽伺候你吧,吻著脖頸,然後含著豐滿圓潤的奶子,將乳頭含著用力的嘬著,想著,這就是知春主子的腳趾,主子,賤狗在伺候您的腳趾呢,然後將臉埋進靜雪的胯間,用嘴包裹著靜雪的陰部,含著陰蒂聒著、嘬著。

靜雪在睡夢中被刺激醒了,卻沒有睜開眼,用手按著蘇陽的頭,用腿緊緊地夾著蘇陽,彷彿自己變成了女王,讓蘇陽這個賤狗奴來伺候自己,想著,自己含著知春的腳趾,蘇陽含著自己的流水的逼,知春用力的將自己的腳趾全部塞進自己的嘴裡,一直到喉嚨,靜雪在自己臆想的刺激下又一次激情澎湃,在渾身震顫中,一股股陰精射進蘇陽的嘴裡。

蘇陽揉搓著壓在床上的堅挺的陰莖,想著,這是知春主子上次給我的精華,知春主子,我就是你一輩子的賤奴,大口吞嚥著靜雪射出的陰精,含著逼清理乾淨,然後,拽起靜雪的雙腿將暴漲的陰莖插進靜雪粉嫩的逼裡,用力的抽查著。

蘇陽暴漲的雞巴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樣的插進靜雪的逼裡,用力的快速的抽插著,讓靜雪忍不住“啊啊啊”的叫起來,“插我,老公插我,啊啊啊,老公。狠狠地操你的小母狗,你的賤逼,啊啊啊,老公用力,操死我!啊啊啊”

蘇陽拿過知春的內褲塞進了靜雪的嘴裡,靜雪依然“哦哦哦”含糊地叫著,靜雪含著內褲更加興奮,就像知春主子坐在自己的臉上,用那高貴的逼壓在自己的嘴上,自己那淫靡的靈魂再次震顫。

蘇陽含著知春主子的臭襪子,不,是高貴的襪子用力的抽查著開始痙攣的逼,似乎知春主子用力扇著自己的連說,賤貨!還有比你更賤的嗎?蘇陽也在極度羞恥中爆發,一股股精液射進靜雪的逼裡,靜雪在幻想著的知春主子和雞巴的狂轟濫炸下再次狂瀉,兩個已經抽空了的人一起癱軟著摟在一起,穿著粗氣,一個口中是知春的內褲,一個的嘴中是知春的襪子,兩個人相互看著都笑了起來,靜雪說“賤狗”,蘇陽說:“賤母狗”。

兩個人緊緊地摟著親吻在一起。

靜雪說:“老公,你說知春是不是已經被我們吵醒了?”

蘇陽說:“有可能吧,我趕緊起來把知春的襪子、內褲洗了,要不,知春看到被我們折騰的這樣的襪子內褲該生氣了。”

“行,老公辛苦了,奴家再迷糊一會。”

蘇陽起來走進衛生間,再次將襪子和內褲貼在自己的臉上大口的吸著裡面的氣味,然後,戀戀不捨的將知春的襪子內褲清洗乾淨,然後洗漱,出去買早點了。

知春在兩個人的浪叫聲中醒來,知春就像一個慷慨的施捨者,在無

意中自己成了蘇陽和靜雪的主宰者,他們將自己視若不潔之物的臭襪子和沾滿淫液和汙垢的內褲視若聖物,將自己充滿汗液的腳視若瑰寶,甚至將自己腳趾縫的皮屑和泥垢視若美味佳餚,人心真的是難測!

那麼自己的神主是誰呢?是不是在自己的神主面前,自己也會變成蘇陽、靜雪的樣子?讓自己變成一隻卑賤的母狗?不會的,這樣的神主不會到來了,自己就是蘇陽靜雪的神主,是他們的聖母,是他們的主宰,以後不管怎麼樣,現在是!

在他們從自己腳下獲得快感的同時,自己也同時獲得了快感,一種凌駕於他們之上,將他們視作腳下任意凌辱的奴才,讓自己隨心所欲的發號施令的快感!

生活中,別人對自己的居高臨下雖然一度動搖了自己的自信,但是,絕沒有撼動自己的自尊,因為自己無所求,也就不用在意別人的取捨!

人可以卑微,但是不可以卑賤!

而所有靜雪的卑賤或許只是在自己腳下的卑賤,絕不是在每個人面前的卑賤,因為在上班的時候,很多道貌岸然的醫生和患者都給予靜雪很多暗示,甚至有些人還用金錢和地位來誘惑靜雪,而被靜雪無視,即便是科裡的主任,那個人人敬慕不已的主任醫師,在靜雪的面前也有一種無法言表的眼神,或許,我們的主任也有蘇陽靜雪一樣的嗜好?而他的神主是靜雪?

他對靜雪的尊敬和關照是超出一般同事的,不。應該是,他對靜雪的敬畏是超出常人的,而對自己卻視而不見,人心真的是難以揣測!

而最讓自己難以揣測的是靜雪,雖然靜雪也是名牌醫學院的高材生,卻對只有普通本科學校畢業的蘇陽情有獨鍾。或許是高中同學的緣故,也或許是蘇陽家庭的因素?總之,兩個人是那樣的默契。

靜雪是有潔癖的,在醫院,凡是有和別人的接觸,必然去清洗自己的手,可是,靜雪的潔癖在自己的面前頓然消失,這是蘇陽的力量?還是自己的魅力?還是靜雪心靈深處隱藏著的甦醒的慾望?

一個和別人握一下手都要洗手的靜雪,有潔癖是科里人都知道的,而在自己面前,自己的汗腳、腳趾縫裡的泥垢、臭襪子,髒內褲卻可以在她的嘴裡咀嚼,並讓她陶醉,或許,這就是崇拜吧?

在崇拜者的面前,一切都會煙消雲散,重歸於卑賤!

而這種崇拜卻是沒有鋪墊的,在某一時刻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讓自己重生。

自己是不是也會有一天會變成靜雪的樣子?或許,這個世界還沒有製造出那個可以主宰自己的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