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瑜的統治正傳續
前情提要:我是曉瑜的表哥,可是由於陰差陽錯的原因,被漂亮高貴的表妹發現了我下賤變態的受虐傾向,我更是對她那嬌美的玉足迷戀不已。於是,在她一步一步的調教下,我逐漸拋卻了人格尊嚴,成為了曉瑜女神徹頭徹尾的奴隸,只為在她腳下而生。
第五章
自那以後,我真正成為了曉瑜的腳下奴,也有幸通過了她的考驗,晉升為她的腳奴,這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幸福了。要知道,曉瑜那雙無與倫比的裸足,正常男人看到了尚且神魂顛倒、無法自拔,對於我這樣戀足的下賤奴隸來說,那便是至高無上的神。是的,在我心裡,我已經把她的一雙腳當作我的神來供奉、膜拜。
9月份的到來也迎來了美好的開學季,曉瑜也繼續了她的大學生活,成為大二的學生,因此她並不會每天都回來我這邊,偶爾也會因為學校的事情在宿舍住下。而我自從辭職在家後,每天主要做的事便是侍奉我的女神,從清晨喚醒她起床,一直到晚上伺候她就寢,這幾乎成為了我的全部。
這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樣在家裡做做家務,給我的曉瑜主人清理每一雙鞋子。曉瑜不在這裡的時候,她的鞋子便是我唯一能夠親近的物品了。儘管這已經是我的日常工作,但是每一次呼吸她鞋子裡的氣息,總能讓我興奮起來,要不是下面被她緊緊鎖住,我怕是忍不住對著這一櫃子的美鞋做齷齪之事了。興奮歸興奮,清理工作我還是一絲不苟、專心致志的,就連鞋底我都已經能夠熟練而快速地舔乾淨了。
剛把鞋櫃裡的鞋子清理完,正要去廁所漱漱口,這時微信忽然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正是我的曉瑜女神。
“一會回去,出來等我。”短短八個字的發號施令。
出來?以往一直都是跪在門口恭迎她的,出來不會是...我冒著惹怒她的風險,硬著頭皮回覆:“女神,出來是指到哪裡呢?”
“你說呢?蠢狗,跪在大門外,戴上眼罩,叼著我的脫鞋。”
“是,是,賤奴遵命。”
我放下手機,看了看大門——這就是我的主人,曉瑜總是每時每刻都在想著新點子戲弄我、羞辱我,這回居然要我叼著拖鞋在門外迎接她!我撓了撓頭,取上玄關處黑色的眼罩,樣式跟我脖子上的項圈還挺搭。一步一步地爬到門口,再咬住地上粉色的人字拖,打開門,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門外,沒有人。但即便有人,我也無從選擇,主人的聖旨是我斷不敢違抗的。
我把門虛掩著,接著跪在門前的地攤上,深呼吸一口氣,把眼罩也戴上。所幸她沒有讓我脫掉衣褲,算是保留了我最後一絲尊嚴。我就像一隻狗一樣,在門口等待自己的主人歸來。或許這麼形容不夠準確,我儼然就是一隻狗。
我就這樣一動不動地跪在大門前,什麼也看不見,雙手如狗爪子一般舉在胸前。樓層裡時不時出現一些動靜,想必是其他戶主外出或者歸來。我只得儘可能地保持安靜,心裡祈禱著不被發現。不過自從上次被曉瑜牽著到公園一番羞辱後,我作為人的尊嚴已經被她踐踏得所剩無幾了,再加上自己也看不見,乾脆就抱著別人也看不見我的自欺欺人的心理了。這樣想來倒也沒有那麼難堪。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膝蓋已經痠痛得難以忍受了。但是絲毫不敢鬆懈下來
,萬一曉瑜就在這個時候回來,那我的下場將是無法預計的悲慘。我透過眼罩的下方縫隙隱隱感到天色已然發暗,估摸已經6點過了,那就表示我已經跪了大半個小時了,看來我的主人的“一會回來”果然也是耍我的。
就在我痛苦地堅持著的時候,我聽到一個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那彷彿就是我的救命之音。終於,我感覺到這個腳步停在了我的面前,我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恭恭敬敬地跪拜磕頭,並以額貼地,虔誠地歡迎自己的主人回來。
“賤奴恭迎女神回來,您辛苦了。汪汪!”由於嘴裡叼著拖鞋,我的發音並不清晰。曉瑜還是喜歡我稱呼她為女神,那讓她覺得自己凌駕於一切,是“主人”這個稱呼所無法媲美的。
很快我的頭上再次出現了那熟悉的觸感——正是曉瑜的腳踩在我的頭上,我內心的歸宿感瞬間得到了提升,並賣力地“汪汪”狗叫以表達自己的激動與感恩。曉瑜還沒有對我說一句話,她走進了屋裡,我趕緊跟在她身後爬了進去。
剛把嘴裡的拖鞋放下,曉瑜就往後抬起左腿,順勢踢了踢我的腦袋。我立刻心領神會,湊前去咬住鞋帶解開,接著用力咬住鞋後跟,搖晃著腦袋輕輕地拽下了這隻阿迪的板鞋並放到地上,現在的我僅靠脫鞋就能分辨出是哪雙鞋子了。
頓時一股屬於曉瑜玉足的溫熱氣息撲鼻而來,我趕緊吸了幾口氣。當我正準備去脫另一隻鞋子時,這隻調皮精緻的棉襪腳卻一下子緊緊地貼在我的臉上。
“女...神...”天啊,我霎時受寵若驚,臉上這隻柔軟可愛的棉襪腳,就像襁褓的嬰兒,完美無瑕,沁人心脾。曉瑜很少會這樣突然給予我賞賜,所以我猜測她今天心情應該不錯。我迅速調整了一下跪姿,四肢完全貼地,蜷縮著身軀,虔誠而卑微地匍匐在她的腳下,貪婪地呼吸著這隻尤物的芳香。下體在堅固的貞操鎖裡蠢蠢欲動,脹得生疼。我逐漸感覺到自己已經拋棄了對正常的性行為的渴望,在這樣一位美少女的腳下,她至高無上的玉足才是我興奮的源泉。
“表哥,你還真是賤吶,都多少次了,每次一聞到我的腳,還是這麼一副興奮得不得了的樣子,我的腳上是有你的催情劑嗎?”
“賤奴喜歡...啊...賤奴真的很迷戀女神的聖足,還請讓賤奴永遠卑微地崇拜您。”事實上她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叫過我表哥了,剛才自然也是對我的戲謔,就像是在提醒我,我正在自己的表妹腳下犯賤,並且成為了她的賤奴,我也深知自己早已沒有資格當她的表哥,以賤奴自稱是我的自知之明,也是我心甘情願的。
“哦?有多卑微?我想想,在我腳下卑微的男生多得我已經記不清了,你不過只是其中一個罷了。”說著用她的棉襪腳上下揉著我的臉。我幾乎要迷失在我的女神腳下了,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甚至有一種要射在貞操鎖裡的錯覺。
“另一隻。”
她把棉襪腳踩在我的前肢上,抬起另一隻腳。我依舊嫻熟地為她脫下這隻板鞋。按照女神的要求,我不必在她回來時就清理鞋子,因為她還需要用到我的狗嘴來伺候她,需要保持絕對乾淨,因此我一般是在她就寢後再清理。
曉瑜沒有把這隻腳賞賜給我,也沒有穿上我剛才叼著為她準備的拖鞋
,而是徑直走向客廳。我聽到動靜後急忙跟著爬在她身後。她一步一個腳印,隨即是我爬一步一個親吻,這已是我熟能生巧的事情,而我也十分樂意這麼崇拜她,把我這隻賤狗的卑微和對主人的頂禮膜拜體現得淋漓盡致。
曉瑜坐到沙發上,命令我脫光衣物後,自然而然地用起了我的頭和背部當腳墊。我咯靜靜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服務著我的女神。
“上一次過來是幾天前了。”
“回女神,您上一次過來是三天前了。”我的語氣充滿了對她的想念。
“最近學校事情不少,來得自然比較少了,小賤狗有乖嗎?”她踢了踢我的臉。
“汪汪!回女神,賤奴很乖,賤奴有認認真真地做好家務,收拾好家裡,尤其是您的鞋子,每天都會仔細地清理乾淨。賤奴十分想念女神,每天都在恭候著您的聖臨。”我把額頭貼在地板上,向我的主人稟告著。
“怎麼一副要哭了的樣子呢,看來真的很想念本公主。”她用腳托起我的下巴,以一副居高臨下的神情俯視著我。
“是...賤奴真的很...”沒等我說完,她便用雙腳踩在我的臉上,完全捂住了我的口鼻。
“唔...唔啊...好香...女神...感謝您的恩賜....”我再次興奮得喃喃自語,瘋狂地用我的臉給女神做腳底按摩,下賤的儀態在她這雙玉足下暴露無遺。
她自然已是習以為常,隨即換了個姿勢,左腳踩在我的臉中央,右腳搭在左腳上,不時地晃動著。
而我則努力保持著四肢著地的跪姿,整個身子俯得很低,頭賣力地往上仰起。我知道,現在我的臉就是個腳踏板,女神的腳悠哉地到處亂晃,而我則緊緊在下方追隨著她的腳底,前後左右地移動。
“下面鎖了多久了。”正玩著手機的曉瑜突然問道。
“回女神,應該有一週了。”我被她的棉襪腳捂住口鼻,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應該?我要的是確切的時間,連這個都記不住,蠢狗。”她不悅地蹬開我的臉。
我趕緊爬回她的腳下,磕頭謝罪:“賤狗該死,求女神息怒,賤狗記得是...快8天了。”
“想解開嗎?”
“賤狗...想。”我當然想得快要瘋掉了!被禁慾這麼多天,剛才伺候她的棉襪腳已經讓我快要失去理智了,下面又脹又疼。我甚至感覺只要一解開,聞著她的鞋子都能秒射出來。
“既然想,那就取悅我吧,哄得本公主開心了,說不定就賞你解開了。”
“是,女神,賤狗願意做一切事情來取悅您,您是至高無上的。”
“哼,行啊,那你就戴著這個東西給我射出來,射了我就准許你解開。”
“啊,這...我...”我一下語塞了。
“怎麼,做不到嗎?”
“賤狗...賤狗沒有嘗試過,戴著也能射出來嗎?”這可徹底把我難住了,沒有想到曉瑜竟給我下這樣的命令,我徹底犯難了。
“誰知道呢?我已經決定了,開始吧。”她用腳撥開了我的眼罩。
眼前的女神還是這麼美麗,看著她精緻的臉蛋,完美的身材,以及那雙攝人心魄的玉足,心總是忍不住怦怦直跳。我看了看自己的下體,蠢蠢欲動的肉棒被牢牢地禁錮在鐵籠子裡,痛苦不已。
她抬起腳,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立刻聽話地張開嘴唇含住襪沿,輕輕為她褪下好看的棉襪
。雪白的裸足氣味更加濃郁一些,十根玲瓏剔透的玉趾叫人看了血脈噴張。
“作為條件,這是你唯一一次可以用手的機會,好好珍惜吧。”說著她把雙腳搭在我的頭頂,繼續玩起了手機。
我叼起一隻棉襪含在嘴裡,再把另一隻捂在鼻子上,拼命地呼吸我的女神剛脫下來的聖物。另一隻手放在下面,開始揉起自己的陰jing。此時用手居然給了我一種陌生感,不過再想想自從成為了曉瑜的奴隸,就再也沒有機會用手解決了,這也難怪曉瑜的襪子讓我十分興奮,特別是在禁慾長達8天的情況下,通常我只需要聞著上面的氣味就能完成射精了。這也是這段時間以來她調教我的成果。我已經被訓練成性興奮由她完全掌控的卑賤生物,對正常的性交愈發失去興趣,卻對她的羞辱、她的聖足迷戀得無法自拔。只要她高興,她可以踩著我的頭把我的口鼻埋進她剛脫下來的鞋子裡,或者把運動後的棉襪塞進我嘴裡,然後看著我渾身抽搐,興奮至高潮。要是讓我伺候她的裸足,我甚至會不間斷地射精多次。有時我不禁也會悲哀地想到,自己的高潮已經離不開曉瑜的一雙腳了。
然而目前的情況卻有些不同,我被貞操鎖牢牢限制住了!即使能用手,似乎也沒有多大幫助,只感覺越擼越疼,只要妄想變大變硬就得受到貞操鎖的折磨。一邊陶醉於臉上棉襪的觸感與氣息,另一邊卻受制於這可惡的牢籠子,這讓我陷入焦急。我不斷用力地隔著鎖揉著自己的命根子,感受著棉襪的美味,和頭上那雙嫩足對我的踐踏,希望能夠順利射出來。
然而事與願違,貞操鎖的效果遠遠超出我的想象。任憑我怎麼擼,下面根本無法勃起,硬不起來的下體想要射談何容易?我跪在地上十分不安。
“怎麼,還射不出來嗎?”曉瑜大概也發現了我的窘迫。
“對不起,女神,賤奴沒用,請再給賤奴一點時間,女神您息怒。”我不想讓曉瑜感到掃興,只要是她的命令,我都百分百想去執行,她就是我的主宰,我無法違抗她的任何旨意。
“抬起頭來。”
我立刻抬起頭,只見曉瑜的雙足從我的頭頂換了個位置,踩在了我的臉上。沒錯,這就是我伺候女神最幸福的時刻,她的裸足降臨到了我的臉上,零距離接觸著。
我像打了雞血一樣品嚐著這細膩柔嫩的腳底,不禁感嘆著為何用來走路的一雙腳能夠嬌嫩到如此地步?上帝給了曉瑜完美的一切,就連這雙腳想必也仔細加以雕琢了吧。我不敢伸出舌頭去玷汙,但僅僅是聞與親吻,就足夠讓我神魂顛倒、全身痙攣。我想了想,索性放開手,既然我之前就不需要用手,那麼就貫徹到底,說不定這樣反而更加容易高潮呢?
我的下體很明顯比剛才更加躁動了,一股熱流在體內湧動,嘴上的動作絲毫捨不得停下來。每親吻一口那細如凝脂的腳底肌膚,我身上的慾火就燃燒得更加旺盛。毫無疑問,我是一個十足的戀足狂,在我看來,女神腳底上白裡透紅的膚色、微微褶起的玉膚,以及那十顆玲瓏飽滿的腳趾肚,是這個世上最神聖、最美好的東西。這位偉大而完美的神,僅僅需要展示她的足底,便能完全將我奴役。我絕對臣服於她的高貴,也絕對認可自己的卑賤。
“喂,我的好嘉兒,
真的好久不見了。”上方傳來曉瑜的聲音,而我還在痴痴地陶醉著,醞釀著自己的高潮。
“嗯,還好啦,大二比較忙了。你呢,我都想死你啦。”看樣子似乎是她的一位好朋友,不過有段日子沒見了。
“當然沒有,我怎麼可能會談戀愛呢,你還不清楚我啊。”曉瑜邊聊著電話邊用腳撥弄我的眼睛鼻子嘴巴,我儼然就是個正在發情的玩具而已。
“哈哈哈,你猜。天下的烏鴉不都一般黑嗎?”
“嗯,那到底是有沒有啊?”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也聽得見了,看來是曉瑜開了免提,是一個很甜美的聲音。
“不是有沒有,只是我想不想而已。喏,我腳下就有一隻超級黑的烏鴉,想看嗎?”似乎被提起了,我微微感到一絲窘迫。
“啊?真的呀?是誰啊?你的同學嗎?”那邊名叫嘉兒的女生表現出很強的好奇心。
“是我的學業有成、儀表堂堂的表哥哦。”
突然被這麼聊起來,我感到很不自在。
“天啊,連你的表哥都...還有誰能逃出你的手掌心啊。啊不對,是腳掌心才對。”
“還有你啊,終有一天我要把你俘獲的,等著吧,嘻嘻!”
“才不要咧,我又不像那些下賤的男人。”看來這位嘉兒也或多或少知道SM的一些事情,這幾乎已經印證了曉瑜之前確實有過男奴,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數量一定不少。
“你在幹什麼啊臭狗,我在和我的朋友聊天,你就忘了自己該做什麼了嗎?”曉瑜生氣地用腳直踹我的臉。
“對不起,女神,賤奴錯了,賤奴這就繼續。”我這才回過神來。
“對了,我想到個好玩的事情。咱們來視頻吧!”
“視頻?你要給我看什麼呀?”
“當然是讓你看看我的表哥在做什麼啦,哈哈哈。”
我的臉涮地一下紅透了,曉瑜居然要和別人視頻,而且視頻內容毫無疑問是正在腳下的我。天啊,我要被她的朋友看著我在她腳下犯賤,那種感覺很難以言喻。
“好呀好呀,連表哥都能被你馴服,我倒想看看。”說著兩人掛了電話。
“這是我高中時的一個很好的朋友。”她說著用腳勾住我的後頸往前拉。“你不會讓我在朋友面前丟臉吧。”
“不會的女神,賤奴會絕對崇拜您,服從任何命令。”
兩人接通了視頻,聲音也開了外放,我知道自己成為了表演的小丑,必須在美少女的腳下表演如何犯賤。
“哇,這就是你表哥啊,長得還不錯嘛。”
“不會跟嘉兒女神打聲招呼嗎?”曉瑜拍拍我的臉。
“嘉兒女神您好,賤奴...給您請安。”說著磕了三個頭。
“哈哈,你好啊。看來表妹真的是魅力四射,連你這位表哥都忍不住俯首稱臣了。啊不對,是跪地為奴。”嘉兒的聲音清澈甜美,聽起來真的很舒服,而且我彷彿能預感到,嘉兒也是一位大美人。
“只要是男人,就沒有什麼區別。”曉瑜帶著不屑的語氣重新把雙腳踏在我的臉上。我那興奮滑稽的姿態又被激發出來了,瘋狂地品嚐著這件完美的藝術品。
“任何男人只要伺候你這雙腳,無一例外都會興奮得射精誒,你表哥居然能忍得住啊?”嘉兒感到一絲不可思議。
“就憑他這隻狗怎麼可能。”曉瑜雙腳往上抬,我也跟隨著跪起了身子,這樣我的下體就暴露了出來。
“原來如此,你還是這
麼喜歡折磨人吶,你看看他都興奮成什麼樣了。”嘉兒饒有興致地看著陶醉在曉瑜腳底下的我。
“那可不,狗不取悅我還有什麼價值呢。今天你可有好戲看了,我在訓狗戴著鎖射精哦,哈哈哈。”
“啊?真的嗎?這怎麼射得出來啊。”
“問你話呢,能不能出來。”曉瑜“賤奴...一定竭盡全力,請女神再給我一點時間。”
“那就再給你五分鐘吧,我的耐心可沒有這麼多。如果你讓我在我朋友面前難堪了,那麼我的腳會很不高興的。”
“我的腳不高興就會想發洩。讓我想想,對了,既然你的下面這般不中用,那就作為發洩對象,讓我的腳穿上高跟鞋,親自把它一下一下地踩爛掉,好不好呀?”曉瑜語氣絲毫不帶起伏地說著這番讓人毛骨悚然的話,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感覺她不像在開玩笑。
“那表哥你可要努力了,曉瑜可是說到做到的哦,我到現在還記得那些被她廢掉下體的奴隸們,下場有多麼痛苦和絕望,你不會想成為他們中的一員的。”嘉兒的話證明了我沒有猜錯。
可是很奇怪,明明被我的女神威脅著要踩爛下體,內心卻有一股莫名的衝動,甚至去幻想那將會是怎樣的一種體驗。這種感覺讓我更加躁動不安,我繼續親吻著曉瑜的腳底,身體不住地亂顫。
“這傢伙聽到你說要懲罰他的下面,似乎更加興奮了,好惡心啊這個受虐狂。”我被嘉兒狠狠地鄙夷了一把。
“因為無論我做什麼,對它來說都是賞賜,都讓他感恩戴德。這隻狗對我的崇拜是獨一無二的,只要我高興,我可以讓他在我們的爸媽長輩面前,跪下來給我舔鞋底,讓大家看到這個表哥是怎樣一個下賤的生物,怎樣對他的表妹唯命是從。所以同樣,只要我已經下達了這個命令,那麼他就一定會堅決服從,不管有多麼苛刻。因為我對他的主宰和統治,已經深入他的腦髓思想裡,不是區區一個貞操鎖就可以限制得住的。”
我必須得承認,我的女神的這番話,就像從天上降下的聖旨,刺激著我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我對她的崇拜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無論如何,我都會激動無比地接受她賞賜給我的一切,並磕頭感恩。
“張嘴。”她移開了自己的雙腳。
我彷彿成為了一個無生命的物體,機械式地張開嘴。
“咳...呸。”
一團黏黏的渾濁液飛進了我的口中。當我意識到這是女神的香痰時,我顫抖著嘴巴,用舌頭包裹著這團聖物,接著貼到上顎細細地抿著。我真的被曉瑜說中了,我不可能不服從她的命令了——這口痰,就像致命的導火索,讓我在品嚐著女神的恩賜的同時,射精了。
“我的天吶,曉瑜你快看,他真的射了,這傢伙對你的痰反應這麼大。”
“唔啊...啊...”我還捨不得吞下嘴裡的美味,下面同時傳來了快感和痛感。原來戴著貞操鎖高潮是這麼的痛,每抽搐著噴一次,就像被緊緊勒住一樣,十分難受。儘管如此,我還是痛並快樂著,把我連日來的“積蓄”釋放了出來,大量的精液沾到了貞操鎖上,滴答滴答地往下掉。
“真遺憾呢,明明差點就可以蹂躪你的賤東西了。”雖然話這麼說,但曉瑜對我的表現還是滿意的,她微笑著用腳指了指地上,我聽話地趴下去,把自己的髒
東西全部舔進嘴裡。
“今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呀,看著你這麼玩弄男人,心裡還依舊是這麼痛快,下次有精彩的記得叫上我哦。”
“那可不行,老是隔著手機多沒意思啊。我說你也好久沒來看我了,找個時間咱們小聚一番,到時我這個表哥,二話不說任你羞辱,哈哈哈。”
“也好,我也好想你啊大美女,那咱們再約吧。時候不早了,我先去忙點事,你也不要玩得太狠了,表哥吃不消的話就輪不到我了。”
“還替他心疼起來了,臭丫頭,看我今晚就把他榨乾。”我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是,是,女王您請便,拜拜啦。”
“拜拜,掛啦。”
二人結束了視頻通話,曉瑜看了我一眼,重新把腳搭在我的頭上。
“女神,賤奴可以把鎖解開了嗎?”我緊張地等待著主人的回應。
“才剛射了,這麼快又忍不住了麼?”
“因為...您說過可以獎勵賤奴解開。”
“嗯。”她把鑰匙扔在地上。
“謝謝女神的賞賜!”我連忙撿起來,為我那可憐的小兄弟釋放束縛,這麼多天可把它憋壞了。
就在我小心翼翼地取下來的時候,沒曾想到我頭頂的玉足慢慢滑下來到我的臉上,一隻貼著我的眼睛,一隻貼著我的口鼻。正如我前面所說,我在面對曉瑜的腳時是完全無法抵抗的。霎時間,我的心跳如百米衝刺般再次加快,剛破繭而出的陰jing立刻勃起得不像樣,我虔誠地親吻了一下女神的腳底,同時伴隨著劇烈的身體抽搐,我在脫下貞操鎖不到十秒鐘就射了出來。
“累了,給我按摩按摩吧。”曉瑜對我的秒射已經司空見慣了,她用腳底把我的臉往下壓,我順從地趴得更低了,頭費力地仰起,開始給她做腳底按摩。當然,是用舌頭。
這就是我最幸福的時刻,我懷著激動而感恩的心情,用我卑微的舌頭開始伺候我的女神的足底。我的動作極度輕柔,從腳後跟開始慢慢往上滑行,白裡透紅的腳底滲著些許香汗,都被我貪婪地捲入口中,鹹鹹的,口感非常美妙。張開嘴,輕輕地包裹住整個腳後跟,邊用嘴唇吮吸邊用舌頭按摩。為了伺候好曉瑜,我還專門學習瞭如果用嘴做腳底按摩,只為了讓她感到更舒適愜意。我的女神已經把這個世上最神聖的東西賜予我了,要是連這個都做不好,我還有何臉面跪在她的腳下呢?舌頭遊蕩到前腳掌部分,這裡往往是整個腳的發力點,容易殘留更多的腳汗,我分泌出一些唾液在舌頭上,輕輕地揉一會,再和著腳汗一飲而盡。接著再也忍不住下體的興奮,痙攣一陣後,再次噴出一灘精液。
事實上我並不想高潮這麼多次,因為身體已經明顯感到疲乏了。然而我這副刻著卑賤二字的軀體,根本不受我控制。給一個女生舔腳並且興奮得不斷射精,這在多少人看來都只會是個變態之舉,卻實實在在地發生在我的身上。
“我的腳上怎麼全是口水呢?”曉瑜用腳底蹭著我的臉和頭髮。
“回女神,因為賤奴在用舌頭給您舔腳底,給您做按摩。”
“這可是我捂了一天的腳,全是腳汗和汙垢,還沒洗,你怎麼會拿舌頭去碰它們呢?真夠噁心的你。”
“因為...女神連玉足都是高貴無比的,您的鞋襪充滿著您的沁人氣息,您腳上的香汗可比甘露,您腳底上的肌
膚比我的舌頭還要嬌嫩,賤奴能夠用卑微至極的狗嘴來伺候您的聖足,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了,感謝女神莫大的恩賜,汪汪汪!”
曉瑜又開始用言語故意羞辱我,她明知道我對這雙腳崇拜不已,卻常常喜歡聽我親口說出下賤的話語來作踐自己。
“張嘴。”
我立刻把嘴巴張到最大,並且預料到了接下來的事。果不其然,曉瑜把右腳直直地塞進了我的嘴裡,還拉扯著項圈的鏈子,使得我不斷被逼迫往前傾。
“別動,我要再進去。注意你的牙齒,如果你還想留著它們的話。”
我被撐得漲紅了臉,臉上青筋突起,並開始有作嘔的感覺了。儘管如此,我還是不敢往後退半步,牙齒緊緊往外擴,絲毫不敢觸碰到嘴裡這隻有恃無恐的腳丫。
“唔!...”我的喉嚨終於耐不住這肆虐,劇烈地痙攣著。
“你可以吐試試。”說完不但沒有松腳,反而手腳齊加力,硬生生又撐進去了一些,看起來大半隻腳已經在我嘴裡了。我拼盡全力不讓自己嘔吐,身體難受得不住地顫抖,眼淚開始從眼角流了出來,我甚至感覺自己的頜關節要脫臼了。
“好了,就這樣,不許動。”說完她竟用另一隻腳的腳趾緊緊夾住我的鼻子,我完全不能呼吸了。
“唔....唔....唔...”我的喉嚨不由自主地發出一些低沉的喊聲,嘴角開始流出口水,部分順著曉瑜的腳底流到腳後跟,在往下滴著。我的呼吸嚴重受阻,求生的本能讓我很想拔出嘴裡的這隻腳。但是我知道,我永遠不能這麼做,我整個人就是在曉瑜的腳下供她蹂躪凌辱的。我的女神徹底統治著我的全部,當然包括了我的生命。
曉瑜根本不管腳下的我的死活,她就這樣用雙腳讓我陷入極度的痛苦之中,而她還是在看著手機。我能想象到此時的自己有多狼狽不堪——眼淚、口水、地上的精液,甚至在喉嚨裡翻滾著隨時要噴湧而出的嘔吐物。而曉瑜將我凌辱成這般模樣,或許僅僅只是因為她一閃而過的念頭,覺得會有趣罷了。
然而事實證明了我是有多麼的下賤,受著這非人的折磨,我的下體在高潮多次後再次充血膨脹。在我感受著這近乎窒息的虐待中,我又一次可恥地迎來了高潮,它肆意地噴射著,就像在宣洩我正遭受的極致羞辱。
“嘖。”曉瑜像是發現了我的高潮,她終於鬆開了腳。
我立刻如釋重負,趴在地上拼命咳嗽著,大口地喘著氣,努力地把嘴裡的嘔吐感往下壓。再把臉上的眼淚鼻涕口水統統抹乾淨。
“怎麼,讓你不許吐,下面倒是吐出來了。”
“賤...咳咳咳...賤奴....沒忍住...咳咳...”我仍未緩過來。
“髒死了,你看看你弄得我的腳。”那隻蹂躪我喉嚨的玉足,沾滿了我的唾液、胃液,甚至膽汁。曉瑜一下子把我的臉踩到地上,一臉嫌棄地用腳在我臉上使勁抹。
“對不起,是賤奴的錯,請女神息怒。”無論她對我做了什麼,都是賞賜,有錯的永遠是我,我時刻銘記著。
“地板今天拖了嗎?”
“回女神,拖了,賤奴每天都會拖一遍地板。”我慢慢地從剛才的折磨中恢復了些許。
“是嗎?那本公主就來檢查一下。”說著鬆開了我臉上的腳,就這樣赤著腳下地。
“女神,請不要這樣!萬
不可玷汙了聖足。”我慌張地爬起身來,跪到她腳下,伸出雙手想給她墊腳。
“拿開你的狗爪,你以為這東西就不會汙了我的腳嗎?”她一腳踢開我的頭,儘管如此,我還是惴惴不安地跟在她身後爬著,看著這雙誘人的玉足踩在地面,只感到心疼與不捨。那是我的女神,即便地上躺滿了奴隸,我也認為她的腳不應該這樣踩上去。
曉瑜漫不經心地在客廳裡走了幾圈,我也跟著爬了幾圈。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親自用自己的腳來檢查,那實在是暴殄天物。此刻我只希望自己今天有足夠認真的打掃地板,要是讓她的腳上染上一絲灰塵,我都會無比懊惱並強烈責怪自己。
“差不多了。”她突然停下了腳步“我可是親自來檢查了,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曉瑜在電視櫃前停下腳步,往後抬起一隻腳,纖細的腳掌正對著我的臉。
忽然間,我算是明白了她的用意。光腳踩著地板,然後讓我把腳底舔一遍,如果舌頭變髒了那遭殃的便是我,同時也說明地板並沒有打掃得足夠乾淨。天啊,我的女神真的就像個小惡魔,在羞辱我方面總是那麼的不遺餘力。
我趴在地上認真地把她的腳底舔了一遍,特別是接觸過地板的部位,老實說並沒有感覺到有變髒,心裡總算是舒了一口氣。我張著嘴,舌頭往外伸著不敢收回,等著主人檢查。曉瑜突然往後一坐,直直坐到了我的背上,那柔軟的臀部觸感刺激著我的背部。腿搭在我的肩上,充滿殺傷力的玉足和小腿就這樣在我視線左右兩邊晃悠著。我哪能受得了這般待遇,在馱著她去沙發的過程中,下體禁不住再次爆發,就這樣一邊被當著馬騎一邊射在了地上,身體都控制不住地顫顫巍巍。
“賤。”曉瑜不屑地迸出一個字。
我爬到沙發邊上匍匐著讓她下馬,她蹬著我的頭坐了上去。
“辛苦女神了,請您檢查賤奴的工作。”我跪起來,把舌頭伸得筆直,待她檢查。
“嗯,倒是沒有什麼灰。”她用腳趾靈活地夾著我的舌頭翻來覆去,讓我口水差點流了出來。
“來,賞你的。”說著她清了清嗓子,對著張大嘴巴如飢似渴的我吐了口唾沫,不過卻沒有精準吐進我的嘴,沾在了我的鼻子一側。
“謝謝女神賞賜。”我急忙甩甩頭,迫不及待地等著臉上的玉液往下流,舌頭拼命往嘴角上方蠕動。曉瑜輕聲嗤笑了幾下,似乎是看到我這滑稽狼狽的樣子。
“以後就這樣檢查地板吧,小賤狗喜歡麼?”
“喜歡...不是,不喜歡,還請女神不要這麼做。”我點了點頭隨後又瘋狂搖頭。
“怎麼。”她拉了拉狗鏈示意我趴下,把腳搭在我頭上。
“女神的聖足不應該這樣去踩骯髒的地板,即使是打掃乾淨後,它也不配讓您赤腳踩上去,這在任何時候都是對女神您的玷汙,您是至高無上的女神,所以您的足底已經是凌駕於一切的存在了。賤奴懇求女神不要這麼做,賤奴寧可直接去把地板舔一遍,也捨不得讓女神光腳踩上去。”
我激動地說了一大堆話,但都是我的肺腑之言。比起曉瑜的腳底,我下賤的舌頭實在微不足道。
“嗯,那好吧。”她意外地聽取了我的意見,並用腳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像是在誇獎我。我幸福得像一隻小狗,依偎在自己主人的腳下。
“不過,我連拖鞋都沒有,你讓我飄著走是嗎?”她扇了扇我的臉。
“賤奴該死!請女神稍候。”我這才想起曉瑜回來時沒穿我準備好的拖鞋,飛奔似的爬去玄關,叼起那雙可愛的粉色拖鞋,再爬回她的腳下。
“累了,伺候我沐浴吧,我要早點休息。”
“是,賤奴遵命。”
我緊緊地跟在曉瑜身後,內心說不出的幸福。又是充實而滿足的一個晚上,眼前這個完美的女人,就是我一輩子的信仰,我願意拋棄一切,永遠地崇拜她、侍奉她。
【第五章完】
【第六章】不速之“客”【上】
第二天,我依舊早早便醒來,曉瑜在這裡的時候,我會爭取時間儘快完成家務,以空出更多的時間來伺候她。今天曉瑜不太忙,可以好好休息,這讓我格外高興。
清理完鞋子、打掃完客廳餐廳後,看了看時間9點過,我便去準備開始做早餐了。今天打算給主人做三明治和鮮奶,食材都在冰箱備好了。
做好早餐後,擺放在餐桌上,已經快9點半了。我爬去房間裡,開始磕頭叫她起床。今天曉瑜起得挺快,磕不到二十下便醒來了。我馱著她到衛生間洗漱,待到小便時,我便頭貼在地上,閉著眼靜靜恭候著。
“想喝我的尿嗎?”曉瑜這個突然的問題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啊,女神,我...”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回答,心臟怦怦直跳。
“怎麼,不想嗎?”
“不是的,女神,絕對不是的!賤奴用生命發誓!”我信誓旦旦地否定著。女神的聖水,絕對是高貴的而神聖的,只是或許我暫時還未往這方面考慮得太多,所以一下子被曉瑜問得呆住了。
“你知道有多少人羨慕現在的你嗎?多少比你還要下賤的畜生,看到我聖水時那發情噁心的模樣。別說聖水了,我的大便都讓它們爭得頭破血流。男人都是這等卑賤,你也不例外。不過也罷,我倒是想慢慢玩弄你,太快了就讓我失去興趣了。一個吃屎的奴隸無論任何時候都讓我感到噁心,他不會再有資格觸碰我任何地方,而且往往很快會被我玩膩哦。”
“是,是,賤奴會服從女神的一切命令。”我高舉著雙手,託著紙巾,不禁嚥了咽口水。
洗漱過後,曉瑜來到飯廳開始吃早餐。我自然是趴在地上當腳墊,她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另一隻在背上,而我的臉則貼緊地上她的拖鞋。女神是不喜歡我躺著的,她覺得狗躺著是在享受,而我又怎麼配享受呢?
我一動不動地伺候著曉瑜吃早餐,嘴巴輕輕親吻著她的拖鞋面,拖鞋上似乎散發著她的淡淡香氣,這讓我略微興奮了起來,我不禁暗罵自己下賤。
“小賤狗餓了吧。”她往地上吐了一口咀嚼物,那是被嚼爛了的三明治。
“謝謝女神,汪汪!”主人鬆開了我身上的腳,我趕緊湊過去舔食著地上的三明治,雖然用一灘黏糊狀物體來形容更加貼切。不過那是曉瑜咀嚼過的食物,顯得尤為美味。很快她又往地上吐了一口三明治,我高興地汪汪叫,這便是我今天的早餐了。
這是一個溫馨祥和靜謐的早晨,我幸福地呆在我的主人腳下,外面發生的一切我都不在乎,只想永遠這樣度過屬於我們的“二人世界”。然而所有的美好,都被一陣不尋常的門鈴聲破壞了,按理說,這個點是不會有人來我家的。
“女神
,賤奴去看看。”我猜測可能是推銷員之類的,但是想想又不對,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上門做推銷的人了。
“去吧。”
我從餐桌下爬出來,到了門口起身看看貓眼。門口居然沒有人,我正納悶,然而視線往下看時,被毫無徵兆地嚇了一跳。門口居然跪著一個男生!看起來還挺年輕,他又伸出手,按了幾下門鈴。
“女神...外面有個男的...跪在地上。”我還沒從驚訝中緩過來。
“然後呢?”曉瑜似乎波瀾不驚,依舊吃著她的早餐。
“是您認識的嗎?會不會是來找您的。”
“你不會先問問他嗎?蠢狗。”
“...是。”
我思考了三秒鐘,還是打開了門。眼前這個跪著的男生讓我感到一絲尷尬,或許是因為從他身上看到了自己下跪時的卑微姿態。
“你好,請問你是?”
“您好,我...我叫周豪。”他抬起頭看著我,神情顯得十分緊張。
“請問有什麼事呢?要不你先起來吧。”我伸出手想去扶他。
“啊不用不用,您別客氣,我...就這樣就好。”他雙手緊緊握著,似乎在穩定情緒。
“我是來找曉瑜的,請問她在這裡嗎?”他往屋裡瞥了一眼。
果然是來找曉瑜的,這麼說她以前有過奴隸的事幾乎已經證實了,看著這個學生模樣的男生,我心中五味雜陳。
“嗯,她在裡面,你等等吧。”
我走回屋裡,來到曉瑜面前,儘管有外人在,我還是在我的主人面前跪了下去——當然這個外人似乎也是同道中“狗”。
“女神,他說他叫周豪,確實是來找您的,他...正跪在門外。”我看著下方挑弄著拖鞋的粉嫩玉足,等候著下一步指示。
“知道了,把門關上,我要安靜地吃早餐。”
“...是。”
我來到大門前,看著這名叫周豪的男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先回去吧,曉瑜在吃早餐,不想被打擾。”
“我...我可以等的,等多久都沒關係,麻煩您幫我說一聲可以嗎?我很想見一下曉瑜主人,麻煩了!”
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讓我有點不自在。已經喊主人了,看來就是曉瑜之前的狗沒錯了。
“不好意思,我得把門關上了,不然她會不高興的。”我慢慢把門關上,他的頭還貼在地上不動。
爬回到餐桌下,繼續當著我的腳墊。曉瑜什麼也沒說,我也不敢繼續問些什麼,只好繼續把地上殘留的早餐一掃而光。
嘭!嘭!嘭!
門外突然響起了一下一下的撞擊聲,仔細聽聽,才意識到原來是那位叫周豪的男生,正在用力地磕頭,力度之大,感覺整個樓層都能聽到了。還隱隱聽到一些說話的聲音,雖然聽不清楚,不過也大致猜到是在哀求之類的。
聲音持續了兩三分鐘,仍然絲毫沒有衰減,老實說我都擔心他要撞得腦震盪了,看得出來說他真的極度想要見自己的主人。就在這時,曉瑜一下子站起身,往門口走去,我見狀趕緊爬起身,灰溜溜地跟在她身後。
她打開了門,看了看地上的男生。
“主...主人,畜生給您請安!主人,主人聖安。”周豪看到開門的曉瑜,激動得無以復加,頭磕得更賣力了。
“誰讓你過來了?”曉瑜的語氣冷冰冰的,透著一股瘮人的寒氣。
“畜生...很想念主人...就...”我看到周豪的身子
在瑟瑟發抖。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
“對不起,主人,畜生實在太想念您了,忍不住...昨天偷偷跟蹤了您,請您恕罪,畜生該死,畜生該死。”
“你跟蹤我。”那語氣冰到極點,連我都開始感到害怕。
“你這隻噁心的畜生,你是不是忘了本公主已經把你丟棄了?毫無價值的廢物還膽敢死纏爛打,我已經玩膩了。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給我滾。”
“畜生...真的離不開主人,這些日子以來,每天都過得很痛苦,每天都想念著您,求求您不要拋棄我好嗎?您怎麼對我都可以的,把我虐成廢人也好,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周豪幾乎哭喊著哀求曉瑜。
“咳...呸。”曉瑜吐了口唾沫到地上。
“舔乾淨。”
“是...是!感謝女神!畜生立刻...”
“閉嘴,你來舔乾淨。”周豪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曉瑜踢了踢我的頭部。
“...是,女神。”我有點懵圈,但還是馬上把地上的口水舔進嘴裡,很甜很好喝。
“看到了嗎?這才是我的奴,就憑你也想吃到我的口水,你連吃我的屎都不配。”曉瑜邊說著邊用鞋底撫摸著我的頭髮,我感覺自己就像被皇帝寵幸的貴妃,而周豪則是被打入冷宮的嬪妃。
“我...我離開主人就活不下去了,您可以再多一個奴嗎?您已經厭倦我了,可是畜生一輩子都放不下對您的崇拜啊!”周豪已經發出哭聲,眼睛也溼潤了。
“煩人的東西。”她打開鞋櫃,從裡面挑出一雙很舊的帆布鞋扔到地上,沒記錯的話那是準備要扔掉的。
“給我把它的嘴封上,我不想聽見他的聲音。”
“是,女神。”
我從地上捧起帆布鞋,來到周豪面前。曉瑜的意思大概是要我把鞋子蓋住他的口鼻,她現在心情不好,我不敢多問一句。
“這...這是主人的鞋子嗎?”
“嗯,準備扔掉的。”我拿著一隻到他的眼前。
“好香...好香,主人的味道。”他竟主動把臉湊前來。
我把帆布鞋的鞋口對準他的口鼻,再把鞋帶繞到後腦勺打了個結——就像之前主人對我的那樣。
一瞬間,這傢伙就變得極為不尋常,嘴裡鼻子裡發出強烈的呼吸聲,身體不斷顫抖著——不到十秒鐘,他就發出猥瑣的呻吟聲。我知道,他射了。
天啊,這傢伙比我還要入魔,光是聞著一雙即將要扔掉的舊鞋子,就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內射出來。我不知道他以前經歷過曉瑜怎樣的調教和訓練,不過能看得出來程度絕對不輕。
“哼,這麼久了,你還是這樣一副噁心的樣子。”曉瑜也看出來周豪的齷齪舉動,她抬起腳,用力朝著周豪的頭踹過去。周豪一下子就失去平衡,往後倒地。
“畜生穿什麼衣服,脫了扔垃圾桶裡。”
周豪捱了一腳像個沒事人一樣,立刻爬起來,把自己全身脫了個精光,並把衣物全部扔進樓道的垃圾桶裡。
“主人,賤畜脫光了,賤畜真的很想伺候主人,求求主人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周豪邊呼吸著臉上的帆布鞋,邊激動地叫喊著。
“那就把樓道的地面給我清理乾淨吧,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賤畜遵命,是要用嘴嗎?”
“還問我這種問題,你是屎吃多了腦子也變成一灘大便了嗎?”曉瑜把地上的另一隻帆布鞋一腳踢出門外。
“對
不起,是奴愚笨!”周豪瘋狂磕著頭謝罪。瞭解曉瑜的都知道,她這小惡魔般喜歡折磨奴的個性,讓奴用嘴清理地板再尋常不過了——儘管那還是骯髒無比的公共樓道。
“臉上的鞋子拿下來,兩隻一起綁在你那賤東西上吊著。記住了,樓道里只要出現任何女士,就爬過去給她們磕頭,給我使勁犯賤。你負責監督它,滾吧。”說完踩了踩我的頭,就走回屋裡了。看得出來她對眼前這個突然來訪的狗奴充滿了厭倦,想盡辦法折磨他。
天啊,曉瑜還要我監督。我尷尬地看了周豪一眼,他正在把臉上的鞋子取下來,隨後兩隻一起用鞋帶綁到了那根依舊勃起充血的陰jing上。剛爬兩步,這傢伙居然一陣痙攣,又射了出來。看來鞋帶勒著讓他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而那只是曉瑜準備要扔掉的舊東西。
“那...我開始了,還麻煩您監督。”他朝著我行了個禮。
“嗯。”曉瑜只是讓我監督,應該不至於讓我也一直跪著吧。這樣想著的我便站了起來,順便把家裡的門關上。
我這個小區是兩梯四戶,整體形狀呈“H”型,一層的樓道面積少說也有三四十平米,我實在很懷疑他能用舌頭清理乾淨。周豪從我家門前開始舔了起來,動作很積極,真的就是把舌頭從這一頭滑到另一頭的牆邊。我就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也沒有任何對話,氣氛顯得很詭異。
不過很快他的動作就慢了下來,而且明顯喘著粗氣。只見他努力地抿著嘴分泌唾液,想必他已經口乾舌燥了,嘴裡的水分在這層樓道面前簡直是九牛一毛,而逐漸發乾的舌頭舔在地面上的痛苦只會不斷加劇。再一看,他也只是舔了幾十公分的長度,而寬度是1.5米左右。
“你確定你能完成嗎?我感覺你的舌頭會遭不住。”我看著越來越難受的他,忍不住發問道。
“我能!我必須能,為了曉瑜主人,我願意做任何事,這是她對我下的聖旨,哪怕要了我的狗命,我也在所不惜。麻煩您再給我點時間吧,我一定能夠完成的!”
他越說越激動,大概以為我在催他,顯得很焦急。話一說完便立刻埋頭繼續舔,胯下的鞋子重量全靠那根可憐的陰jing支撐著,鞋帶仍然緊緊勒著他的肉棒,看樣子挺難受。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我也就沒再說什麼,畢竟不是我的任務,我只負責看好他就好了,於是便倚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感受著威風帶來的一絲涼意,倒也挺愜意。
等我回過頭來的時候,他居然已經快舔到我腳下這塊了,我又往外面走了幾步,讓他繼續。
“大哥,我能求求您一件事嗎?”周豪突然開口問道。
“什麼?”
“我...我的嘴巴真的已經要分泌不出唾液了,感覺要乾枯了,剛才舔著舔著發現舌頭刮破了,地板也沾上了血跡,我害怕主人她會不滿意。”他朝著我跪著,聲音顫抖著顯得十分無助。
“您能夠賞賜我一些口水嗎?就吐在地上就可以了,求求您了,可以嗎大哥?”說著竟給我磕起了頭。
“額,你就別磕頭了,我也不是你的主人。”我有點無奈地看著他,同時注意到地面上確實出現了斑斑血跡。這樓道人來人往,全是髒東西,地板磚也不是太光滑,可想而知這傢伙的舌頭被摧殘得有多厲害了。
“求求您
了,就當可憐我吧。”他並沒有停下磕頭的動作。
我沒有回話,只是抿了抿嘴,接著往地上吐了好幾口口水。看來這時候他已經不在乎是誰的口水了,似乎只要是液體對他來說就是雪中送炭。
“謝謝您!大哥。”他一臉感激地爬到我的口水旁,就像徒步於沙漠中的人遇到了綠洲一樣,如飢似渴地用舌頭舔著我的口水,拼命潤溼著自己的口腔。很快,他把地上剩餘的口水都含到了口中,開始繼續清理那髒兮兮的地面。
如果以後我被曉瑜拋棄了,我也會變成這樣嗎?為了見曉瑜一面,我會心甘情願做出這麼噁心的事情嗎?哪怕是舔同性的唾液?我心裡猛得說了一個不字,這方面的造詣我遠不如他,也或許我還無法感同身受,體驗到被自己主人拋棄的絕望和無助。
又過了一會兒,周豪已經快舔到對面那戶人家的門前了。他四肢著地的姿勢已經保持了很久,還有那根時刻保持著勃起狀態的陰jing,最重要的是他的舌頭肯定已經傷痕累累了。我不禁暗歎他的意志力如此頑強。
就在這時,我聽見了電梯門打開的聲音,隨後一個腳步聲越來越清晰。果然,一名女子從中間的樓道拐了進來。我認得她,是我對面單元的戶主,平時進出偶爾碰見會打聲招呼,但也僅此而已,並不算熟。人長得還算可以,身材則是非常棒,一雙白花花的大長腿甚是誘人。
她走過來後,先看到了我。我們四目相對了幾秒鐘,不約而同地點點頭以示問好。可是接下來的一幕還是如我所預料的一樣,把她給驚嚇到了。
“女士您好,狗狗給您請安了。”周豪看見這名女子後,就如曉瑜命令的一樣,迅速爬到了她的面前,對著她磕起了頭。
“啊!”我的鄰居嚇得尖叫並往後退了兩步。
“你...你在做什麼!”她捂住嘴巴,看著地上赤裸著的周豪,再看看我,滿臉錯愕。
“...額,沒事的,他就是跟你打個招呼,給你造成不便很抱歉。”我嘗試著幫忙打個圓場。
“招呼?這是哪門子的招呼啊?你們在我家門前做什麼?”
“我的天啊,這都是什麼裝扮?”看樣子她是看到了周豪胯下繫著的兩隻鞋子而驚歎著。的確,正常人都會感到荒謬變態。
“需要狗狗為您清理鞋子嗎?”周豪仍自顧自地犯著賤,他真的很聽曉瑜的話,似乎早就已經完全失去做人的尊嚴了。
“不需要,鞋子我自己...你幹什麼!快走開!”周豪竟擅自把嘴巴湊過去要給她舔鞋子,她條件反射地抬起腳踢在了他的頭上,那是一雙性感的黑色高跟鞋。
“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有病就去看醫生啊!”鄰居顯然很生氣,衝著我說話也很不客氣。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抱歉,你就當他是一隻狗就好了。”我這才意識到,我連這位鄰居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狗還改不了吃屎呢,他怎麼不去吃啊?”她臉上充滿著鄙夷,時刻提防著地上的周豪再衝她爬過來。
“狗狗願意吃下您的屎,請您往我的嘴裡排洩吧,我會全部吃下去的!”周豪聽了十分激動,竟磕頭哀求她賞賜排洩物。
“...我要吐了,你這隻噁心的東西,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男人存在啊,你要吃屎就去女廁所吃個夠,別來噁心我!”說完她走向自己的屋
子,看來真的被周豪噁心到了。
周豪見她往這邊走來,又嘗試著靠近她。不過這次她真的生氣了,狠狠一腳踩住了他的臉,重重地砸到了地面上,那長長的鞋跟緊緊地壓著周豪的臉,往下凹了許多。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再敢來煩我就報警處理了,死變態。”
“這是你朋友?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朋友?拴好他別再放出來噁心人了。”她轉過頭看向我補充道。
“嗯,抱歉,你快進屋吧,真的不好意思。”我既難以跟她解釋,也無法阻止周豪做著這些異於常人的舉動,那畢竟是曉瑜的命令,我只不過也是她的一條狗罷了。
“呸。”她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就鬆開腳,走向自己的屋子。
周豪看見那灘甘露,哪能放過,他貪婪地舔舐著這位女士的唾沫,一邊品嚐一邊發出低沉的呻吟,十分齷齪。不到十秒鐘,他竟又顫抖著身子高潮了,曉瑜的那雙帆布鞋的鞋帶死死地勒住他充血膨脹的肉棒,讓他痛並快樂著。
“天啊,你吃著我吐在地上的口水高潮了?你真的是無限刷新我的三觀下限,最好不要再讓我看見你,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噁心的生物!”她大概是進門前回頭看見了周豪的舉動,感覺她真的被噁心得要吐了。隨後砰的一聲,用力地關上了門。
周豪抬起頭看看我,我也略帶尷尬地注視著他。他似乎絲毫不受剛才那位女士說的話的影響,眼下的任務又變成了繼續清理樓道的地面,便繼續伸出舌頭開始工作。
“想不到自己的精液在這時候這麼有用。”他邊嘀咕邊舔著地面,毫不嫌棄地舔舐著自己剛射出來的東西。在極度乾燥的舌頭面前,連自己的精液都能夠起到巨大的作用。
他很快就把剛才那位女士門前的樓道清理乾淨了,隨後爬到電梯前的樓道繼續著。我身上連手機都沒有帶出來,只能百無聊賴地看著他完成任務,也確實是監督得很到位了。
“你認識曉瑜多久了?是同學嗎?”終於我還是決定稍微找點話題,同時也對眼前這位奴性十足的男生有點好奇。
“我們是同一屆的校友,同一個學院但專業方向有點不同。”他抬起頭看了看我,又舔舔自己發乾的嘴唇。
“大一開學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她,當時真的被這樣一位完美的少女驚豔住了。所以我...沒忍住就向她表白,結果可想而知,我也知道自己是癩蛤蟆吃不上天鵝肉。但是我真的很迷戀她,我死纏爛打、自甘墮落,就這樣陰差陽錯的,逐漸成為了她的奴隸。我覺得,這已經是我能夠靠近自己女神最好的結果了。”他邊舔邊說著。
“那段時間真的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了。我在外面租了個房子,主人她經常會過來,我就盡心盡力地伺候她、供她羞辱、玩弄。她真的是一個天生的統治者,我在她的腳下不斷拋棄作為人的尊嚴,到後面我已經是一條完完全全的狗了。”他的表情充滿了陶醉,看得出來十分懷念那段時光。我一句話也沒說,就靜靜地聽著。
“只要是她的命令,不管多麼苛刻、困難,我都會無條件地服從。我會在她體育課後當場把她的鞋底舔乾淨;我會含著她穿了幾天的襪子上一整天的課;我會一動不動地跪著一個上午,只為當她的痰盂。她掌控了我的性慾,把我調教成只會對女人的羞辱感
到興奮的狗。我知道,我這輩子都被她奴役了。每次她允許我脫掉貞操鎖,就是我釋放奴性的幸福時光。只要一伺候她,我便會情不自禁地勃起,接著高潮,完全無需自己動手,當然我也沒有資格動手。”
老實說我沒想到他會一連串的說這麼多,畢竟我主要是想稍微打破這尷尬的沉默。當然,多瞭解他一點,也就對我的主人瞭解更多一點,因此我倒是挺有耐性聽他回憶過去。再說了,他的經歷其實和我目前還真有那麼一點相似。
“後來的我越陷越深,主人她就玩我玩得越狠。我開始走上了廁奴這條路,我對她是極致的崇拜,她的排洩物我也很快便能適應且熟練地吃下去。漸漸的,我就成為了她的專屬馬桶,每天喝她的小便,吃她的大便和月經,甚至有幾次她嘔吐了,也直接往我的嘴裡吐。我已經下賤得無法自拔了。”
難道每一個奴隸都不可避免地走向更加卑賤的路嗎?我又回想起曉瑜對我的小便誘惑,那確實難以抗拒,身為奴隸,對於主人的賞賜總是趨之若鶩的,我不禁吞了吞口水。
“很快我就意識到,主人是打算徹底把我玩壞了。她命令我從那以後全天戴著貞操鎖,只有給她當馬桶時才可以解開。我的性慾漸漸地跟她的排洩物掛上鉤。再後來她小便也不允許我解開了,只有在吃她的大便時才可以...終於,我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廁奴,每當主人帶著曼妙的身姿過來排洩時,我那解禁的下體瞬間勃起。當我在黑暗中感受到那帶著餘溫的聖物緩緩落進我嘴裡時,我的身體已經不再受我控制,邊吃著排洩物邊猛烈地高潮起來。而在這以外的任何時候,我都只是一個陽痿的廢物。”
我略帶震驚地聽完了這段話——不過似乎也有那麼一絲預料之中。如果說我現在是個腳奴,以曉瑜的雙足、鞋襪為興奮的源頭,那麼周豪不過就是把對象從腳換成了...嗯,屎。這在常人看來就是從變態進化成了噁心的大變態。
“可是我剛才把她的鞋子套你臉上,你也立刻就射了,你不是說只對她的排洩物....”我提出了我忽然想到的一絲疑惑。
“嗯,畢竟時間也過了這麼久了,那陣子調教的效果多少也淡化了,大概保持不變的就是我對她至始至終的崇拜吧。”
這個回答倒是說得通,我也相信這是真的。
“當一隻狗已經下賤到讓主人覺得索然無味時,可能它的價值就在慢慢失去了。我自從成為了主人的——用她的叫法就是,吃屎狗,再也沒有資格觸碰她的腳。我得到了很多,但失去了更多。一條吃著你的大便還能興奮至高潮的狗,無論你再怎麼羞辱它,都只是理所當然,自然也就大大降低了虐待的樂趣。所以,大一的寒假裡,主人她決定拋棄我了,很決絕,絲毫不容我挽留。”
說到這,我分明能感受到他語氣裡流露出的難過,甚至可以說是絕望。從家狗變成了流浪狗,實在叫人傷心無助。
“她又收了新的狗嗎?”我不禁問道。
“我也無法確定,只知道大一下學期她也挺忙的,學生會和各種社團的事,還有學習,大概是沒有收吧我猜。我...真的很難過,我不想離開我的主人,然而她把我們之間的所有聯繫方式都刪除了,就像要把那段時間的回憶永遠封存起來。對於
她來說可能只是一段再尋常不過的經歷,但那是我一生中最寶貴的回憶!”
周豪悲傷和激動的心情溢於言表,眼角居然還劃過一絲淚痕。我依舊靠在窗邊,無言地看著他。
“這半年多以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的,渾渾噩噩,生活、學習、交際,我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滿腦子都是主人,感覺自己要瘋掉了。最終,我還是沒有敵過內心的渴望,昨天找準了機會,悄悄地跟蹤她,一路到了這裡。今早也是鼓足了勇氣,才過來拜訪你們,打擾到你實在很抱歉....”
周豪大概是把這一年來的經歷一股腦說了出來,我也大致瞭解了不少情況。總而言之,就是一隻狗被主人玩膩拋棄了,卻仍不死心,回頭覲見的故事。
說實話,他的經歷讓我感觸頗深,這會是我即將面臨的命運嗎?我會可悲地重蹈覆轍嗎?我不知道,也無法左右,掌控著我的顯然是曉瑜,要玩要扔不過是她一句話的事,也許哪天心情不好我就被掃地出門了。我輕輕嘆了口氣,低下頭再看周豪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繼續他的工作了。
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怎麼說過話了,我默默看著他艱難地舔著剩下的樓道。在清理另一邊單元的走道時,還遇到了一位看著三十多歲的少婦帶著一個小女孩回家。結果自然是少婦震驚又氣憤,因為周豪仍然聽從曉瑜的命令,爬過去給他們磕頭,還求著給她們舔鞋。少婦嚇得連忙抱起孩子,往周豪臉上連踹了幾腳,讓他別靠近。
“你發什麼神經啊?我警告你別再過來!不然我報警了,別嚇著我孩子!”
“媽媽,那個哥哥怎麼不穿衣服啊。”好奇的小女孩自然是童言無忌。
“寶貝別看,咱回家了。”少婦用手遮住孩子的眼睛。
“他還在地上爬,好像一隻昆蟲啊。”
少婦無視在地上不斷磕頭的周豪,匆匆忙忙開門進屋去了,響徹樓道的關門聲就像對他無盡的鄙視與不屑。
周豪見狀便也停止磕頭,繼續舔著地面,就像一個只會執行的機器人一般,看不到一絲感情上的起伏。
大概花了一個多小時,周豪終於把這項艱鉅的任務完成了。他看上去筋疲力盡,舌頭肯定已經傷痕累累了。
“完成了那我們就回去吧。”監督工作總算結束了,我往自己家走去,周豪也緊緊跟在我身後爬著。
來到門前,我也順勢跪下,打開門爬了進去。
“你進來嗎?”我回頭問道。
“唔唔,我不進去了,麻煩您跟主人彙報吧。”他連忙搖搖頭。
我把門虛掩著沒有關上,爬到客廳沙發旁,曉瑜正坐著看手機。
“稟告女神,周豪他清理完樓道了。”我邊磕頭邊彙報著工作。
“嗯。”曉瑜看都沒有看我一眼,似乎在忙著手機上的事情。
“那...女神,您允許他進來了嗎?”
“那雙帆布鞋太髒了,別再拿進家裡來了,門外正好缺個臨時鞋櫃,讓他好好當一當。”
“是,女神。”
沒想到曉瑜還是沒答應讓他進來。我只得爬到門口告訴他這一壞消息。
“主人還沒有命令你進來...這鞋子她說不要了,你...先在門外當個鞋櫃吧。”
“是,我知道了。”他把自己下體系著的帆布鞋解了下來,居然放到了自己的頭上,接著四肢著地跪好在門前,看來周豪對鞋櫃這一角色並不陌生。
我動了
動嘴唇,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輕輕把門關上。看了看牆上的時鐘,是時候給曉瑜準備午飯了。我重新爬回她腳下磕頭請示,得到允許後,我便爬去廚房開始忙活。
今天給曉瑜做了糖醋排骨、酸辣土豆絲、油炒生菜和玉米骨頭湯。自從負責起主人的飲食後,我便加倍努力提高自己的廚藝,並且每天搭配好飲食,營養均衡,只為了讓她吃得好一些。
曉瑜用膳的時候,我照例在腳下伺候著,通常是作為鞋墊。此時我不禁又想起了門外的周豪,這傢伙連清理樓道這樣艱鉅的任務都完成了,卻還是沒有得到靠近主人的允許,反而還在門外當起了鞋櫃。他的奴性甚至讓我自嘆不如。
伺候完曉瑜吃午飯後,她到沙發上歇著,吃著我切好的水果。我得以吃些她的剩菜剩飯,三下五除二解決掉,便爬到廚房清洗碗筷。
從廚房出來時已經快一點了,這時曉瑜站起身伸了個可愛的小懶腰,我趕緊爬到她面前,生怕她下什麼命令。
“難得休息,我再睡會兒。”
“是,女神,請您回房休息。”我磕了三個響頭。
曉瑜往房間裡走去,我也緊緊跟在身後爬著,親吻著地板。到了床邊,我俯下身子,額頭貼地,曉瑜踏著我的腦袋和背部上了床。
“今天心情不錯,允許你伺候我入睡,爬去床邊好好被我的腳玩弄吧。”
“是!賤奴多謝女神恩賜!”
突如其來的賞賜讓我受寵若驚,我激動地磕了幾個響頭,接著迅速爬到床邊,曉瑜的雙足從被子裡伸了出來,那白嫩透紅的腳底完全把我的視線勾住了。我必須得承認,無論多少次,我還是無法抗拒這樣一雙巧奪天工的聖足。
我陶醉地把臉伸到腳底前,開始供曉瑜的雙腳玩弄,她隨意地蹂躪著腳下卑微的我。先是讓我把臉往前伸,下巴放到床上,然後左一腳右一腳地踹我的臉,力度還不小,我只得依靠四肢發力,努力保持自己的姿勢。儘管如此,我還是不斷被她踹得往後仰,臉上火辣辣的疼,首當其衝的鼻子已經通紅。而我只能咬著牙,默默地接受著主人對我的恩賜。
好在這痛苦的施虐時間不長,畢竟只是曉瑜睡前的“準備活動”。接下來這雙調皮的聖足安分了許多,時而夾住我的鼻子,時而用大腳趾擺弄著我的嘴唇,時而扯著我的耳朵往被子裡拽。我就像一個聽話的玩物,任憑曉瑜的雙腳肆意折磨著。
“我困了,輕輕給我的腳底按摩,把上面的髒口水清理掉。”
“是,女神,請您就寢。”
我跪趴在床邊,眼前這尤物終於安靜了下來。我輕輕把臉湊了上去,用嘴唇把腳趾上的口水慢慢嘬掉,再往下滑動到腳心,一上一下地做著腳底按摩,感受著這比我的嘴唇還細嫩的腳底肌膚,以及那縷縷飄散的少女足香。我就像對待戀人一般,不,那是超越戀人的愛慕與崇拜,小心翼翼、一絲不苟地侍奉著我的女神的聖足。這一刻,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鋪灑到床上,讓這雙嬌小的美足顯得更加晶瑩剔透,竟讓我感覺到難以言喻的浪漫與唯美。我不禁用手壓了壓胯下的賤根——它正在貞操鎖裡蠢蠢欲動,但是我並不想因為自己的下賤與齷齪毀掉了這短暫而難得的美好。
很快,床頭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我的曉瑜公主入睡了,我幸福地微
微一笑,繼續輕柔地用狗唇給她的腳底做著按摩第七章】不速之“客”【下】
從房間裡出來時已經是兩點多了,我輕手輕腳地爬行著,生怕驚醒我的曉瑜主人。下午通常都是我幹家務的時間,我便打算盛些水先把客廳飯廳的地拖一遍。
我租的這個戶型不算大,所以做起家務來還不算太辛苦。但是自從有了曉瑜後,我也打算過換一個更好的房子,讓她住起來更舒服一點。只是我已經被她命令辭職,身上積蓄並不富足,也不好意思長期問家裡要錢,只能暫時擱置這個想法。
把地拖了後,我就爬到鞋櫃前,開始為我的主人進行今天的鞋子清理工作。曉瑜是個愛美的小公主,自身出落得也亭亭玉立,鞋子自然是必不可少的裝飾品。看著即將被填滿的鞋櫃,裡面全是她一個人的鞋子(我的鞋子已經另外放置了)。每一雙似乎都因為被穿上了她的玉足而變得閃閃發亮,散發著清香。我捧起昨天她穿回來的阿迪鞋子,剛穿過的自然需要重點清理。拿起一隻套在口鼻上,一陣迷離的芳香衝擊著我的嗅覺,頓時感覺下體像觸電般抽搐,只可惜牢籠般的貞操鎖把它死死地扼住。
就在我忘情地清理著曉瑜的鞋子時,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清脆的撞擊聲。我疑惑著把身子向門邊傾斜仔細聽,這才意識到,原來是周豪在磕頭的聲音,而且聽起來似乎是往地上磕一個頭,再輕輕撞一下大門的底部,持續不斷。
“你別磕了,主人在午休,一會惹得她生氣遭殃的也是你啊。”我對著大門輕聲說著,並沒有把門打開。
“可是我真的好想再見見主人,無論她怎麼折磨我、凌辱我,我都心甘情願,拜託大哥也給我說說情吧。”說著他加大了力度,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格外低沉。
“我的身份你也清楚,哪裡會有話語權呢?唉,我儘管幫你多嘴一句吧。”
“多謝大哥!多謝大哥!小弟感恩戴德!”聽得出來門外的聲音略顯激動,但我知道,我說的話全然無用,結果如何僅僅是曉瑜的一句話。我輕輕搖了搖頭,便繼續舔著手上的鞋子。
然而,就在此時,房門卻突然“砰”地一聲打開了。我抬起頭,看到曉瑜就站在房門口,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絲凝重的氣氛。
“女神,您醒啦?”我立馬放下手中的鞋子,飛奔著爬行到她的腳下,額頭貼地。
“現在時間還早,您可以再多...”話未說完,我的頭部便捱了一腳,這讓我略微失去平衡,向右側傾斜。
“滾開。”冷冰冰的語氣讓我頓生惶恐。
“是,賤奴該死,女神您息怒,賤奴該死!”儘管我不知道曉瑜生氣的原因,但是從她的起床氣看出來,一定很不開心。我爬到一側,賣力地磕著頭討好她。
“煩死了,睡個美容覺都來吵我,沒點自主能力的東西。”她邊說著邊走向客廳的沙發,聽起來似乎是學校的事情,想必是剛才被電話或者微信之類的吵醒了。我見狀趕緊匍匐著跟在她身後爬行。
曉瑜重重地坐到了沙發上,翹著腿一動不動。我跪在她面前額頭貼地,不過很快我又意識了她剛起床,便立馬爬到廚房盛了一玻璃杯的水,重新爬回腳下。
“女神您息怒,請喝點水吧。”我戰戰兢兢地高舉著杯子,頭仍然不敢抬起絲毫。
曉瑜沒有說話,接過了杯子。
不一會兒,卻聽見頭上傳來了漱口的聲音,我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抬起頭。果然,她正前傾著身子看著腳下的我,我識趣地仰頭張大著嘴巴。她把水全部吐進了我嘴裡,我狼吞虎嚥地接著,沒來得及品嚐這甘甜的聖水。她又喝了一口,作漱口狀。我依舊張著嘴,像一隻嗷嗷待哺的鳥兒。不過這次她卻肆意地吐在我的臉上,我的整張臉頓時變得溼漉漉的。
“廢狗,這點水都接不好。”
“對不起,女神,賤狗錯了,還請您...”沒等我認錯完,曉瑜居然把玻璃杯上剩餘的水全部倒在我臉上。水嗆進了我的鼻腔裡,我難受得咳嗽不止。
“再給我咳一下試試。”她抬起腳,踩著我的頭頂狠狠地砸到地板上。我反應不及,鼻子和地面狠狠地來了個親密接觸。疼痛頓時讓我擠出了幾滴眼淚。但我還是捂住嘴巴,咬著牙不讓自己再咳嗽。我知道自己現在就是曉瑜腳下待宰的牲畜,碰上她心情不好只能自認倒黴,如果再膽敢違抗她一絲絲,下場只會更悽慘。
“那是什麼聲音。”曉瑜突然發問道。
我掙扎著從雙倍的痛苦中緩過來,仔細聽著周圍動靜。很快我就明白了——沒錯,那是周豪的磕頭聲。
“回女神,那是...門外的周豪。”
“我讓他當個鞋櫃,他在自作主張磕頭?”曉瑜說話的語氣冰冷得讓我膽顫。
“...女神您息怒,賤狗立刻叫他停下。”
“真不愧是給我當過狗的畜生,知道本公主現在心情不好,主動來求發洩了,哼。”
在我聽來,這句話彷彿就像給周豪判了死刑一般可怕。
“你這隻賤狗運氣不錯,有一隻替罪羔羊,不然今天就是你的受難日。”曉瑜說著用拖鞋底狠狠踏了踏我的頭部。
“讓他滾進來。”她一腳把我踢開。
“是,女神。”
我爬向大門,順便偷偷揉了揉還發疼的鼻子,那磕頭聲越來越清晰。我打開了門,周豪也停下來看著我,那眼神充滿期盼。
“主人讓你進來。”
“...真的嗎!真的嗎!太好了,謝謝您大哥,真的很感謝!”他說得很誠懇。
我沒有告訴他當下的狀況,轉念一想,或許曉瑜再怎麼虐待他、懲罰他,都是他所渴望的吧,那樣的話也就歪打正著了。
周豪跟著我爬到了客廳,他全裸的身姿有點狼狽,背上還放著那雙破舊的帆布鞋。我們一起跪趴在了曉瑜的腳下。
“賤畜給主人請安!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感謝主人願意召見賤畜!”周豪激動得無以復加,一個勁地磕頭感恩,那聲音大如雷鳴。
“讓你當個鞋櫃都當不好,我讓你磕頭了?”
“主人,我...”周豪剛想說話,曉瑜穿著拖鞋的腳徑直就踢在了他的臉上,那力度著實不輕。他頓時話都不敢說了,跪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原來在曉瑜腳下的卑微樣子是這樣的,我看著周豪,彷彿也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跟蹤我回家,現在又變本加厲,自作主張,你是不是活膩了?”說罷又是一腳,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了他的太陽穴上。沒等周豪緩過來,曉瑜又施捨了兩腳到他的臉上。
“踢你這隻吃屎狗我都嫌髒。”曉瑜往後靠在沙發上,蹬掉了腳上的拖鞋。
“雙手拿著我的帆布鞋,左右開弓抽自己,給我狠狠地抽,敢停下來你就死定了。”
周豪聽了連忙取下
背上的帆布鞋,左右一隻,對著自己的臉就是一頓抽。他真的很聽話,使出了吃奶的勁,每下都發出響亮的“啪”一聲,很快他的臉就紅得發紫了。
“你過來,舔腳。”曉瑜側躺在沙發上,那曼妙的身姿高貴無比,實在是驚為天人的尤物。
我趕緊爬到沙發邊上,磕了三個頭以謝恩。看著眼前細膩無比的腳底肌膚,我徹底陶醉了,伸出貪婪的舌頭,開始為我至高無上的女神清理玉足並做腳底按摩。我卑賤的舌頭生來就是曉瑜的足底按摩器,更準確地說,她願意使用我這個低賤至極的奴隸來伺候她這雙無與倫比的玉足,是我百般修來的福氣。強烈的興奮感使我的下體再次膨脹起來,我瘋狂地舔舐著她的腳底,身體不住地顫抖,就像一隻開心得搖尾巴的哈巴狗。
殘忍與唯美交織在客廳裡,一邊是我幸福地為曉瑜清理玉足,一邊是周豪拼命地自虐,聲音大得有些讓人膽寒。我不時地拿餘光去瞄一眼,竟發現他已經把自己的臉抽出血來,赤裸的胸口上、手上,以及那雙帆布鞋上,都染上了斑斑血跡,那傷痕累累的臉像毀容一般。
“停。”大概十分鐘後,曉瑜終於開了口。
周豪停下手中的動作,整個人搖搖欲墜一般,神智不清。
“還不錯,我就喜歡紅色。”
“但是,只有臉是紅色的怎麼夠呢?讓主人給你全身上下染成紅色,你說好不好?”曉瑜的語氣溫柔細膩,就像一個撒嬌的小公主,然而說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
“好...好的,主人,您要怎樣虐待賤畜...都可以。”腫脹的臉和劇痛似乎讓周豪說話有些含糊不清。他看了看曉瑜腳邊的我,眼裡盡是羨慕與渴望,舔了舔嘴唇。“作為賞賜,主人您可以,讓賤畜給您舔舔腳嗎?”他顫顫巍巍地補充道。
“舔腳?你?你忘記我說過的話了?”
“沒有,主人,賤畜一直以來都不敢忘記!”
“大聲說出來。”
“吃過屎的畜生永遠不配給主人舔腳。”周豪喪氣著說道。
“哼。”
“那求求主人...至少讓賤畜給您當一回馬桶,賤畜好想念您的排洩物...想吃您的屎。”他瘋狂磕頭,一隻為了吃到主人大便的狗的卑微低下,體現得淋漓盡致。
“閉嘴,你要記住,是本公主要用你的狗嘴拉屎,而不是因為你想要吃,你只是一個畜生,沒資格在這裡給我提要求。”
“去,把我的鞭子拿出來。”曉瑜踢了踢腳下的我的臉。
“是,女神。”我趕緊爬到房間,來到一個袋子跟前,拉開拉鍊,一根又粗又長的鞭子正冰冷地放置在裡面。仔細看,鞭子上還有許多密密麻麻的小倒刺,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之前曉瑜說過如果惹她生氣,就會用鞭子懲罰我,看來就是這根了。幸運的是,目前為止,我還沒有體驗它的威力。
我叼著鞭子爬回客廳,捧到曉瑜跟前。她接過之後,在我背上揮舞了一下,力度不大,但我仍能感到些許痛楚。
“要是不好好當一隻狗,以後這鞭子就是打在你身上了。今天我就殺雞儆猴,讓你看看沒用的畜生在我腳下是什麼下場。”
“汪汪,是,女神。”我不安地嚥了咽口水。
“跪趴在我腳下,背對著我,給我看清楚了。”
我立刻背對著曉瑜跪趴四肢下來,她雙腳順勢踩在我的頭上肩上把我當腳
墊。我看著面前赤裸的周豪,就像一個臨刑的犯人般無助。
“本公主最喜歡紅色了,讓我來把你全身都染紅,這樣我的心情說不定就會變好,你這隻畜生能享受美食的機會就會增加哦。”
“是...是,賤畜懇求主人虐待,賤畜只要能吃到您的屎,願意付...”
“啪!”沒等周豪說完,曉瑜手中的鞭子就用力揮舞了出去,抽在了他的臉上。
“唔....!”一道長長的血口子在周豪本就受傷的臉上綻放開來,忽如其來的劇痛讓他失聲悶哼。
“閉嘴,在我完成我的傑作前,你敢叫一聲,我就把你變成啞巴,咬住我的帆布鞋。”說完又是一鞭子,沉重地落在胸口上,又細又尖的倒刺瞬間劃開了他的皮膚。
僅僅只是兩鞭子,跪在我面前的周豪已經痛苦不堪了,他死死咬住帆布鞋的鞋頭,豆大的汗珠從扭曲的臉龐滑落。我吞了吞口水,只能選擇繼續看著這出殘忍的“戲劇”。
“喜歡跟蹤我。”鞭子“啪”的一聲再次落下。
“還打擾我休息。”更重的一鞭抽在周豪的肚子上。
接下來,客廳裡只縈繞著鞭子犀利的揮舞聲,以及落到皮肉上的撞擊聲。曉瑜沒有再說話,只是不斷重複著,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著周豪。這力度是我從未見過的,就像下死手一般,每一鞭都讓他的身體染上一道深深的紅印。周豪全身劇烈地顫抖著,伸手想護住身體,手臂上卻立刻被抽了一鞭子。可以看出來他正拼盡全力忍受著這非人的痛苦施虐,牙齒彷彿要把鞋頭咬穿了。
無情的鞭打聲至少持續了五分鐘,我眼睜睜看著眼前的這副軀體被折磨得不堪入目。整個前胸、腹部、大腿、手臂,包括臉上,已經被密佈的傷口覆蓋,血液從綻開的傷口迸射出來,染紅了周豪的身軀和他面前的地板。
曉瑜手中那嗜血的鞭子終於停了下來,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周豪也失去意識般往前撲倒在地。
“嗯?本公主有點累了,想歇歇,你倒好,迫不及待露出個背部,看來你還意猶未盡嘛,哈哈哈。”
“唔...唔....”周豪像個活死人一樣趴在地上支支吾吾,嘴裡仍死死咬著那隻又舊又髒的帆布鞋,他似乎想求饒,但是卻力不從心。
“既然這樣,我就滿足你吧,畢竟這也是你最後一次能夠在我腳下接受賞賜了,想想也蠻可憐的。”
說罷,那凌厲的抽打聲再次響起,一鞭一鞭抽在周豪的背上。
“我最喜歡紅色了。”曉瑜再次重複了這句話。很快,背部在鞭子的施虐下也變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那種刻骨銘心的痛楚顯而易見,周豪無力地左右抖動著,眼淚不斷從眼角迸出,那是活生生痛出來的淚水。
暴虐又持續了數分鐘才停下。此時此刻的周豪,已經完全變成血淋林的“紅人”,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他趴在地上蜷縮著,身體不住地顫抖,但幅度比之前小了很多,嘴裡的帆布鞋掉到了地上。我發誓這是我親眼看到過最殘忍的情景,這就是所謂的鞭刑吧。照這個傷勢只怕很長一段時間連衣服都不能穿了。
“累死我了。”曉瑜似乎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腳都搭在我的腦門上。
“怎麼了,要死掉了嗎?”
“沒...有,主...人...”周豪吃力地回答著。
“沒有就給我跪起來,讓我好
好欣賞一下自己的傑作。”
周豪雙手支撐著地板,慢慢抬起身子,彷彿跪起身已經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他就像個八旬老人一般,顫顫巍巍地保持著平衡,眼神盡是迷離,嘴巴大張著呼吸,顯然全身劇烈的痛感還在折磨著他。
“嗯,不錯,這鞭子第一次用,還是挺順手的,你這樣紅彤彤的樣子真是讓我歡喜呢。”曉瑜踏在我頭上的雙腳悠哉地左右搖晃著。
“好不好看,本公主的藝術作品。”她踹了踹我的頭。
“好看,好看,女神您真的太厲害了。”我立刻附和道。
“哼,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呢,被我虐成這樣,那賤東西如此挺拔,很興奮是嗎?”曉瑜說罷,再次揮起鞭子,這重重的一下,居然精準地抽向周豪那充血勃起的陰莖上。
“唔!啊!....啊....”周豪疼得直捂住下體,卻再次劇烈顫抖起來。不一會兒,一股白色的液體從他手中滴落——他竟被曉瑜這一鞭子活生生抽射了。
“我讓你射了嗎?”
“對不起,主人,請原諒賤畜,賤畜沒控制住。”可憐的周豪驚慌失措,只得不停賠罪。
“廢物東西,我倒要看看你能射多少。給我跪好,身子往後仰,頭靠在地上。”
這個姿勢我再熟悉不過了,就是一個人體拱橋,把自己的賤根展現在主人面前任憑發落,十分無助。
周豪按照曉瑜的命令擺好了姿勢。傷痕累累的身軀下,他的陰莖居然還算完好,似乎就只受了剛才的一鞭子。剛噴射完的肉棒還在微微抖動著,絲毫不知道接下來的命運有多悽慘。
“這沒用的東西,就讓主人來為民除害,哈哈哈。”曉瑜笑著盯準周豪的下體,狠狠一鞭子抽打過去。
“啊啊啊!主人,好...好痛,主人,您饒命吧!”下體顯然是更脆弱的部位,周豪慘烈地喊了出來。
“叫,給我叫,這回我倒要聽聽你的慘叫聲。”
刺耳的鞭打聲夾雜著周豪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可憐的肉棒被越打越硬,再次直挺挺地勃起了,然而上面逐漸變得血肉模糊。很快,隨著鞭子的肆虐,周豪再次在劇烈的痛苦中高潮,白色的、紅色的液體混合在一起,部分還噴到了我面前的地板。曉瑜根本不理會周豪的哭喊和求饒,依舊自顧自地蹂躪著,剛射完的陰莖又被猛烈的鞭打刺激著,持續勃起,像是真的要被廢掉了。
到了後面,周豪已經不再哭喊了,只是嘴裡輕聲唸叨著,似乎是些求饒的話。我真的擔心再打下去,他真的要死掉了。
好在曉瑜終於肯停下來,她把鞭子扔到地上,也收回了我頭上的雙腳,大概真的是玩累了。
周豪保持著“拱橋”的姿勢,已經一動不動了。現在就連他的下體,也已經是血紅一片,不忍直視,地上滿是他的血液和精液。我不知道他這個樣子回去以後該如何跟家人朋友交代,也許他已經完全豁出去了,甚至連生死權也交給曉瑜了。至於曉瑜,當然絲毫不會為他考慮,在她眼裡,只是拿自己腳下的玩物來盡興罷了。
“心情終於好了一些,小賤畜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嘛。可是你的下面好像真的被我虐廢了,該怎麼辦呢?要不要緊呢?”
“不...要....緊,只要...主人開心...就好...感謝...主人的...鞭打。”
“哈哈哈,你真的是一隻下賤至
極的畜生,拼命忍受我的虐待,到頭來不過是為了我的一泡屎,對嗎?”
“是,主人,賤畜真的每時每刻都想吃下您高貴的排洩物,想一輩子成為您的馬桶!主人的排洩物對賤畜來說就是聖物,是活下去的能量來源,請您...請您使用卑賤的狗嘴來大便吧!求求您!”在聽到曉瑜的排洩物後,周豪明顯興奮了起來,意識也清晰了不少,他以及其卑微的口吻來懇求著曉瑜使用他這個廁奴。
“今天也正好還沒有排便,也罷,姑且就賞你一頓聖物吧。”
“謝主隆恩!賤畜感謝至高無上的主人!”周豪激動地跪坐起來,興奮使他忘卻了身上傷口的疼痛。
“不過我要先小的。”
“主人,請一併使用賤畜排洩聖水吧。”
“閉嘴,你這隻配吃屎的狗。”
“女神,如您不嫌棄,請使用賤狗小便吧。”想起上午在衛生間的事,以及這難得的機會,我再也忍不住了,轉過身來朝著曉瑜磕頭,懇求她的恩賜。
“怎麼,這才半天就迫不及待想嘗試了?”
“女神您是主宰一切的存在,賤狗一直以來都崇拜所有與您有關的事和物,當然也包括您的排洩物,上午是賤狗該死,請您贖罪,賤狗渴望成為您的馬桶。”
“下賤。”曉瑜踩著我的頭,給我施加重量。
“在您腳下,所有奴都只配下賤。”我虔誠地說出了心裡話。
“一隻吃屎的狗,一隻喝尿的狗,倒是挺配的,哈哈哈。”
“躺好。”曉瑜命令道。
我立刻躺在地上,閉著眼,張大著嘴,等候著女神的聖物降臨。
很快,我就感覺到了上方的女神,雖然無法睜眼,但我仍能感覺到那曼妙的身姿是何等高貴,而我即將接受她的賞賜。
“要是敢看一眼,我就用高跟鞋把你們的狗眼刺穿。”我當然是不可能偷看褻瀆這神一般的軀體的,我相信周豪也不會有這個想法。
朦朧之中,我感受到了有東西正蹲在我的上方,那美妙而神聖的氣息湧入我的鼻腔,讓我整個人亢奮無比,我的嘴巴張得更大了。不一會兒,伴隨著動聽的聲音,涓涓的細流直接衝進我的嘴裡,剎那間,一股難以描述而刺激的氣味充斥我的整個咽喉,我來不及品味,拼命吞嚥著口中的聖水。此時此刻,我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是曉瑜胯下的一個低賤的馬桶。
“不許漏一滴出來。”甜美悅耳的聲音在我上方縈繞,是我的女神在給我下命令。我聽話地繼續嚥著,這美妙無比的聖水讓我渾身劇烈地顫抖,下體不住地上下抖動,要不是這可惡的貞操鎖,想必我已經噴湧而出了。
排洩聲戛然而止,我終於有機會能夠含著最後一口聖水,仔細地品嚐。曉瑜站起身,卻在我頭上清了清嗓子,伴隨著“呸”的一聲,一口被唾液包裹著的香痰落到我的嘴唇上。我意識到了這一恩賜後,瞬間用舌頭把香痰玉液舔進了嘴裡,和著滿嘴的聖水,滿臉幸福地感受著曉瑜的聖物。
“主人,主人,您可以大便了嗎?”
或許是一旁的我讓周豪無比羨慕,他急切地懇求著曉瑜,將排洩物賞賜到他嘴裡。
“你知道嗎?我現在有個習慣。”我感覺得到曉瑜正走向周豪。
“我大便用的馬桶,是不能有牙齒的。這樣會讓我很不喜歡。很遺憾,我並不是很想使用你了。”
“不要,主人,求求您了,賤畜
真的很想吃下您的聖物。”
“該怎麼辦呢?”
“要不,您...您把我的牙齒都拔了吧,這樣您就能使用我了,是嗎?主人。”我沒想到周豪竟能瘋狂到這一地步。
“真是個麻煩的馬桶,不過倒是挺有趣的,我就大發慈悲地幫你一把吧。”
很快,我就聽見咯咯的高跟鞋的腳步聲。我偷偷睜開眼,只看到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的女神,站在周豪的邊上,盛氣凌人。
“張嘴。”
就在周豪聽話地張開嘴時,曉瑜也順勢抬起腳上的高跟鞋,用鞋跟狠狠地跺在了他的嘴上,準確的說,是牙齒上。
“啊...主人!”痛苦讓周豪再次喊出聲來。
我明白了,曉瑜說的拔掉牙齒,原來便是用高跟鞋的鞋跟,硬生生地全部踩斷。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曉瑜抬起右腳不斷地朝周豪的嘴上踩去,我甚至能聽見鞋跟和牙齒碰撞的“咯咯”聲,清脆而瘮人。周豪發出可怕的喊叫聲,卻無法阻止這聖足絲毫,任憑性感的高跟鞋跺著自己的牙齒。
“不許亂動,漂亮的牙醫天使在給你拔牙哦,哈哈哈。”曉瑜邊笑著邊施展著自己的腳上功夫,看樣子真的是要把周豪的牙齒踩斷。
不知道過了多久,曉瑜才停了下來,我看到了大量的鮮血從周豪的嘴裡湧出,流到了地板上。大概,他的牙齒真的已經都被踩斷了。
“這才是像樣的吃屎狗哦,好好用你的狗嘴接住我給你最後的賞賜吧。”
曉瑜擺動著完美的玉臀,褪下褲子,高高地蹲在了周豪的頭上。那張充滿鮮血的嘴巴,如飢似渴地大張著,彷彿即將要品嚐的,是世上最美味的東西,事實也確實如此。
一根金黃色的大便緩緩從曉瑜雪白的臀部下探出頭來,再慢慢落入了周豪的嘴裡。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周豪那看起來已經廢掉了的下體,居然顫抖著直立了起來,瞬間堅硬如鐵,那是在極度勃起的情況下才做得到的。
第二根聖便再次落進他的嘴裡,由於太長而另一端彎曲後停留在了他的臉上,覆蓋住了周豪的鼻子。而這漫不經心的一幕,則徹底粉碎了周豪的尊嚴。他堅硬的陰莖在劇烈痙攣幾下後,猛烈地噴發出了大量的精液,彷彿嘴裡的屎就是他的催情劑。而更誇張的是,周豪甚至還沒有開始品嚐,僅僅只是作為一個容器,接住了從曉瑜鳳體裡排出的聖物,就已經讓他興奮至高潮。
曉瑜緊接著又排出了些許大便,並把它們落到了周豪的臉上、眼睛上。排洩物的異味開始充斥著客廳,然而這對於周豪來說卻是無法比擬的香味。
“很久沒吃了吧,不許嚼,給我好好含著。哦,我忘了,你也沒有牙齒嚼了,哈哈哈。”曉瑜擦完屁股後把廁紙扔到了周豪的臉上。現在他的臉上有滿布的傷痕、深紅的血跡、曉瑜主人的屎,以及一張廢棄的廁紙。
周豪聽話地含著聖物,嘴裡一動不動,但是全身卻止不住地顫抖。我知道,那是興奮和幸福的體現。經歷了一系列慘烈的虐待之後,他終於如願以償,得到了自己主人最高貴的排洩物的恩賜。這一刻對他來說,死而無憾。
“噁心的東西,賞你這泡屎之後,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給我滾到門外邊吃屎邊磕頭,吃完就消失,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視線裡,不然我就把你這副模樣公之於眾。”說罷曉瑜拿
起手機拍下了周豪當下無比狼狽的模樣。
周豪自知再不配給曉瑜當奴,他艱難地爬起身,把臉上所有的排洩物塞進嘴裡,給曉瑜磕了三個響頭。
“賤畜謝過主人聖恩。”說罷便爬出門外。
一個無比臣服的奴隸,卻像一顆棋子被丟棄了。我們都只是曉瑜腳下的賤奴,今天的周豪會是將來的我嗎?我不得而知,然而,我並不後悔成為她的奴,因為這是我最正確的人生歸宿。哪怕我會越來越墮落、下賤、拋卻尊嚴,從腳奴變成廁奴,直至被她玩膩、拋棄。我想,這大概也是我所渴望作出的選擇。就像周豪一樣,無怨無悔地成為曉瑜腳下的畜奴。畢竟,曉瑜真的是我見過,最美麗、最高貴、最有氣質的女神,我何德何能做她的表哥呢?
“累死我了,難得的休息都有畜生來求虐。”
“女神,您受累了,賤奴可以給您按摩聖足嗎?”
“準了。”
“是,感謝女神恩賜!”
我再次朝這個美得過分的女神磕頭,以表達我最崇高的感恩與膜拜。隨後便開始伺候著她那嫩得剔透的玉足。
我是幸福的,我能夠被曉瑜奴役,心甘情願地接受她的統治。這便是我做人的使命。哦不對,是做狗。
就讓曉瑜的統治永遠持續下去,就像一個永垂不朽的王朝,她便是王、是神。而我,只不過是組成眾多虔誠的奴隸信徒裡,不起眼的一小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