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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蘿莉的坐騎養成“呼,是這裡了吧?”我看著眼前豪華的別墅,略微有些羨慕的說道“呵,有錢人的生活和我們就是不一樣,自己難得的假期還得出來打工……”不過看了看宣傳單上的薪資,我又自嘲的笑了一下“不過如果不是有錢人,也不會出這麼高的價錢來請家教……”我沒有再糾結貧富差距,上來按響了門鈴。

“嗯,您好~”一個面容姣好的中年夫人出現了畫面,看著面前的熟婦,我緊張了一下,有點結巴的說道“您好,我是藤田孝則。看到您的招聘信息……”我還沒有說完,對方已經領會了他的意思“好的藤田先生,你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請進來吧……”門鎖發了咔嗒一聲。我推開了門,剛才和自己通話的熟婦就站在門口,“您好藤田先生,您是來應聘家庭教師的對吧。小女比較挑剔,所有首要一點就是小女不討厭您……”熟婦輕柔的說道。

我第一次和女性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面前的美熟婦豐腴的身體,碩大的胸部,修長豐腴的美腿,秀美的玉足……時刻誘惑著自己,自己都不知道往哪裡看了,只能低下了頭……

“藤田先生!請抬起頭,您不覺得別人和你說話而不看著對方是種不禮貌的行為嗎?”美熟婦有點生氣的聲音傳來“我現在對您的印象比較差!”看得出來,美熟婦對於我目前的表現很失望,就在這時,一個嬌嫩的聲音由樓上傳來“媽媽,你再和誰說話呀?”隨後一個活潑的身影出現再了我的視線。只見一個穿著米白色服裝的小蘿莉出現在了樓梯口,隨後來到了我和熟婦之間“誒?媽媽,這個大哥哥是誰呀?”蘿莉眨巴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我。

“由莉婭你來的正好”美熟婦指著我說道。“這位是新來的家教,你覺得怎麼樣?”說實在的我心情還是比較忐忑的,因為我能不能拿到這份高薪的工作,看來就是面前的這個小蘿莉決定了,於是我努力的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臉對著由莉婭說道“你好,我叫做藤田孝則……”我還沒說完,小蘿莉就打斷我和自己的母親說道“不要,這個人看起來傻傻的,如果讓他來教人家,人家可能也會變傻的……”這就讓我很尷尬了,自己盡然有點呆傻?我可是東北大學的高材生年……於是我強忍著怒氣和小蘿莉說道“由莉婭小姐,哥哥我可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小蘿莉又一次打斷我“名牌大學?東大?”

“額……不是”我有點無語,有幾個能考上東大的。

“那麼是京都大學?”小蘿莉繼續說道“額,這個也不是,你說的這些……”我還沒說完,小蘿莉再一次打斷我“那一定是大阪大學了吧?”

“你這些都是極端的,名牌大學有很多……”我極力反駁可是又一次被小蘿莉打斷“誒?那還有哪裡?比較好的大學不就這幾個嗎?”小蘿莉疑惑的問道。

我有點生氣“哥哥我是東北大學的學生!一點不比他們差……”小蘿莉再次打斷我“是嗎?名校排名在剛才的前邊?”

我頓時感覺很無力,有精無力的回答“沒有,你剛才說的比我的排名靠前……”小蘿莉一臉不屑“那你有什麼好炫耀的。東北大學?感覺像是某國一所雜牌大學的感覺哦”

這下我差點七竅生煙,東北大學再日本國內,怎麼都能排進前五的名校,

既然被說成年這樣……我很生氣,所以決定。既然如此,還不如算了,說著我剛準備和熟婦告別,小蘿莉又打斷了我的思路“媽媽,這個人看起來比較有趣,雖然學歷差了點,不過還是可以將就一下的。”

熟婦摸了一下小蘿莉的頭“難得你覺得還行,那就他了”熟婦抬起頭來對著我說道“藤田先生,由莉婭對你還算比較滿意,那麼你的面試就算通過了,明天正式開始,日薪10萬,有問題嗎?”熟婦那種久居上位的氣質,讓我想要拒絕的話道了嘴邊卻說不出來了,結巴的回到“沒……沒有問題。”而且日薪10.很高了耶。在熟婦的威壓和金錢的誘惑下,我最終還是屈服了“放心吧夫人,我一定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將自己的知識灌輸給由莉婭……”我還沒說完,愛打斷別人說話的由莉婭又一次打斷了我,“走吧,呆呆的哥哥,我去帶你參觀工作環境。”由莉婭衝我一招手,而一邊的熟婦也點頭,“嗯,就讓由莉婭帶你參觀吧。我還有事。”隨後熟婦轉身離開,我跟著小蘿莉上到了2樓。小蘿莉打開一間時間進到裡邊,我跟著進來,這裡是一間書房,看著佔地面積我都有點汗顏,自己房間的全部面積加起來估計都不夠人家的書房大…

…

“這裡是我的書房,以後,大哥哥你就再這裡幫我上課”小蘿莉一副大人的語氣,“另外3樓不要上去,還有就是。走廊盡頭的房間是媽媽的臥室,你也不能進去。書房的隔壁是我的臥室,當然你也不能進去,再樓梯口左手邊最裡邊是客用衛生間。”小蘿莉介紹的很詳細。“好了,就這麼多,你可以走了,明天記得來,我明天想補習歷史,記得提前準備……”

被一個小蘿莉指手畫腳,我還是很反感的,不過誰讓人家是金主呢,無奈我只能答應道“好的”隨後找了個藉口,離開了由莉婭的家。

我走後不久,熟婦身著黑色的皮革女王裝,騎著一個全身赤裸,頭部被全包頭套包裹只露出嘴巴,下體被貞操鎖鎖上的裸男出現在了小蘿莉的房間中“寶貝,怎麼樣?中意這個人嗎?”小蘿莉來到母親附近,將自己的穿著公主鞋的小腳用力的塞進了裸男的嘴巴,裸男被撐的嗚嗚的叫喊,可是小蘿莉完全不理會。“媽媽都有很多坐騎了,人家這次一定也要選一個素質好的。”小蘿莉狠厲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裸男,用力的扭動自己的鞋子。將裸男的嘴巴都弄流血了“這次一定不會錯,他很有潛質、”

“呵呵,好吧,不過,由莉婭,你又把媽媽的坐騎你弄壞了哦,都告訴你很多次了,要溫柔的控制,要不然再好的素質也會別你玩壞的。”美婦教育這小蘿莉。“切,才不是,每次都是他們求著人家玩壞他們。又不是人家故意玩壞他們……”小蘿莉顯然對母親的說法不感冒,“這次一定不會,人家感覺的到,這次的大哥哥會是有史以來最棒的呢”小蘿莉一臉肯定的說道……

“切,有錢就是好……”我拖著受傷的心靈回到家,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就是收拾東西,往小蘿莉家趕去。看著已經再門口跳舞的小蘿莉,雖然我沒有遲到不過還是感覺有點過意不去“那個……不好意思啊來……”小蘿莉停下了舞步,“不用道歉,你並沒有來晚”小蘿莉帶著一身的香汗

,領著我來到房間。“你先等一下,我去洗個澡,”說著脫下了自己的運動服。毫不顧忌我的視線,換上了輕薄的衣服,就去了浴室,留下一臉尷尬的我,看著小蘿莉散落到處的衣服,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將這些衣服疊好,整齊的放在……看了一眼小蘿莉的房間,我搖了要頭,還是算了。將衣物放在沙發的邊上,看著兩隻小蘿莉的襪子仍在地上……嗯,剛才小蘿莉還跳舞來著……想著她充滿香汗的小腳,額,自己再想什麼呢,整理了一下思緒,彎腰撿起了地上的襪子,手感很不錯,還有點潮溼,於是腦海在再次浮現出了小蘿莉曼妙的舞姿和小蘿莉的小腳。

捏著手中還帶著些許溫度的襪子,我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聞一下,聞一下,聞一下……”自己漸漸的被這個念頭嚇到,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在手中的襪子讓自己越來越不能自拔,最後,偷偷的看了一眼門口的位置,見到沒有人進來,我便將手中的襪子放在鼻尖的位置,輕輕的聞了一下……轟,一股青春的氣息衝進了我的腦海,想象著小蘿莉那曼妙的身姿,我不由的有些迷糊,在迷糊中彷彿看到了小蘿莉像我走來……

金色的捲髮披散再雙肩,水汪汪的眼睛現在卻有點冷峻,身上穿著輕薄的睡衣,小巧的玉足上邊還沾著水花,看著款款而來的小蘿莉,我不由的撲過去,跪在她的面前,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總覺得面前的小蘿莉是那麼的高貴,自己就應該跪在她的腳下,看著小蘿莉秀美的玉足,我不顧羞恥的,趴跪過去,伸出自己的舌頭,舔舐著小蘿莉腳上的水珠,小蘿莉看到我如此的樣子,嘴角露出了陰謀得逞的微笑,她抬起玉足配合我的動作,在我將腳背上水珠舔乾淨後,抬起了踩在地上的玉足,將腳趾伸進了我的嘴裡,用腳趾撥弄著自己的舌頭……

奇怪,這個夢境怎麼這麼的真實?自己的舌頭彷彿真的再被撥弄一般,可是我還沒來的急細想,小蘿莉的玉足再我嘴裡攪拌,散發出了讓人迷醉的甜美液體,吮吸掉這些液體後我變的更加的昏沉,而小蘿莉看到我已經完全被藥物控制,一腳將我踢到在地。用玉足再我的臉上來回的蹂躪,將我的臉頰踩的來回變形,而我卻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小蘿莉看著我的樣子,嘴角露出了冷笑“呸”一口口水吐在了我的臉上,隨後用小巧的玉足粘著口水再我的臉上摩擦,雖然被如此侮辱,可是我卻感受到了莫大的快感,自己的肉棒像是吃了春藥一般,高高的勃起,小蘿莉看到我的下體,更加的開心。搬過一個小椅子放在我臉上的位置,椅子不太高可以正好讓我的頭放進去,而小蘿莉則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邊,透過椅子些許的縫隙,可以看到小蘿莉那白皙的皮膚,而小蘿莉則雙腳放在我的身上,用小巧的玉足逗弄著我身體的敏感部位,兩個小巧的腳趾夾住了我的乳頭,小巧的玉足,再我的乳頭附近,小蘿莉緩緩的施加力道,我的乳頭被漸漸的拉扯,一絲酥麻和痠痛讓我特別的爽快的。

小蘿莉看到身體不自覺的顫抖,嘴角露出了笑容“呵呵,男人真是單純的生物,只要給予他們簡單的快樂就能能征服他們,真是好玩。”小蘿莉用鬆開夾著我乳

頭的腳趾,換成大拇指踩著我的乳頭使勁的往下按,我的乳頭都被按出了一個坑。而且小蘿莉玩出了興致,用小巧的玉足變換花樣的玩弄著我的乳頭……

“啊~~啊~!”我爽的驚呼了出來,乳頭被玩弄的時間太長的話會變得的很敏感,每一下的刺激都會變得愈加的舒服,可是就再我爽快的時候,小蘿莉的腳忽然離開了我的乳頭。

“別……我…我還要……”我現在依然再當這是個夢境,而這種讓人迷醉的舒爽,我根本就不願意放過,所以出聲懇求道“很舒服,我還要……”

小蘿莉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沒有和我說話。而是將手中的襪子。丟在了我兩側的乳頭上。這雙襪子是穿了很久的,上邊充分的沾滿了小蘿莉的體液,溼漉漉的襪子顯然是被小蘿莉弄溼的,混雜著體液,鋪在了我的乳頭,而小蘿莉則趁勢將玉足踩在我的乳頭上,就這襪子來摩擦著我的乳頭,乳頭前邊已經被逗弄的很敏感了,現在有被小蘿莉的襪子覆蓋,襪子特有的質感,加上小蘿莉那秀美柔嫩的玉足,我頓時爽的驚呼了出來“啊!”我身體開始一陣一陣的痙攣,而敏感的皮膚也開始一點點的吸收了小蘿莉襪子上的體液……小蘿莉看到時候差不多了,便離開了椅子,站起來踩在我身上。由我的心口來到了肚子附近,雖然小蘿莉身體比較輕。可是還是將我的肚子踩的陷下去一塊,而小蘿莉,用玉足來回的撥弄了幾下我的肉棒,我肉棒不自覺的流出了前列腺液,小蘿莉輕蔑的說道“男人,和畜生一樣的東西……這種生物只有作為坐騎才有存在的價值。

哼”小蘿莉開始不輕不重的用小巧的玉足開始踢我的下體,我的肉棒被小蘿莉踢的來回擺動。自己肉棒每次回彈都抽再自己的大腿兩側,自己每次都身體痙攣一下,小蘿莉看著有趣,像是打耳光一樣來回的用玉足左右不停的踢打著我的肉棒,而我的肉棒已經開始紅的發紫,小蘿莉雖然貪玩,可是卻時刻注意著我的肉棒,看到我到了爆發的邊緣,瞅準機會,猛的向前一踏,將我肉棒才的像兩腿之間彎曲下去。

“啊!”我慘叫一聲。無論是誰,肉棒再勃起的時候被強行踩到和兩腿平行,估計都會受不了,甚至直接廢掉都是有可能的。雖然這一下沒讓我廢掉,可是我堅挺的肉棒還是有點軟了下去。小蘿莉看著我因為疼痛而疲軟的肉棒,詭異的笑了一下。隨後變魔術般的拿出了一個貞操鎖,趁著我肉棒疲軟的時候,熟練的將貞操鎖袋在了我的身上……隨後小蘿莉踢開了我臉上的椅子,站在我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見我還是一臉痴迷,嘴角冷笑了下,伸出玉足,用白皙的足底,對著我的連,開始不停的抽耳光……

陣陣的劇痛讓我神智逐漸變得清醒,等我完全醒過來後,看到由莉婭站在我胸口,不停的用玉足抽自己耳光,頓時火氣直冒,下個要將由莉婭掀下去,可是……自己盡然渾身無力,而且被由莉婭長時間踩踏的身體,盡然有點痠痛。由莉婭看著我想要掙扎的表情,陰冷的說道“別白費力氣了,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奴隸了。以後你就乖乖作為我的奴隸度過以後的日子吧”

“開什麼玩笑!”我努力的想要扭動身體,將自己身上的小蘿莉掀下去,可是自己的身體

就是沒有力氣。小蘿莉冷冷的說道“沒用的,這是美國公司最新研製出來的藥,只有在你發洩了慾望之後才能在24小時之內獲得短暫的體力,你已經沒有未來了,哈哈……”小蘿莉拿出一個全包的頭套,頭套是用黑色的乳膠製成的。整個頭套只有嘴巴的位置開口,其他位置,就算是鼻孔也是封閉的。小蘿莉抖了抖手中的頭套“現在,我的坐騎哥哥,歡迎來到地獄……”不顧我的反抗,將將我的頭套進了頭套裡邊。小蘿莉不顧我的反抗,用一個帶鎖鏈的項圈套在了我的頭上。用力拖拽著我出了書房的門。我是想反抗,可是,項圈鎖緊讓我呼吸困難,於是我也只跟著小蘿莉往外走去……一個地獄,或者……某些人的天堂……

被由莉婭牽著。緩緩的爬上來樓梯忽然聽到由莉婭和別人再打招呼。“啊,媽媽,你盡然再這裡啊。”

“嗯,剛剛調教玩了幾個賤狗,還都是喜歡絲足的,媽媽的腳都累了呢”一個熟婦的聲音傳來。這次熟婦的聲音沒有最初建的時候嚴厲,反而是有一些糯糯的感覺,讓我人聽了好不舒服,甜美的聲音讓我被貞操帶鎖住的肉棒輕微了跳動了一下,“誒?由莉婭你牽著的是?”熟婦彷彿剛剛才發現愛你我,帶著驚奇的語氣問道。

由莉婭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媽媽是說這個嗎?他誰都不是哦,只是人家的一直坐騎呢。”由莉婭的話語讓我充滿了屈服敢,剛想反駁,就在我張開嘴的同時,一直高跟鞋的鞋尖就伸進了我的嘴裡,同時和由莉婭完全不同的體香衝進了我的身體……

“哎呀。由莉婭不錯哦,這個坐騎的素質很高呢,盡然知道主動為我的腳服務”熟婦雖然嘴上衣服驚奇的口吻,不過如過我能看到的話就會發現,此刻的她臉上一列輕蔑。

“是的哦,人家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他收服呢,現在他已經變成人家的奴隸坐騎了呢,媽媽你看,他下邊已經被人家鎖住了呢”由莉婭用腳挑逗著我被貞操帶鎖住的肉棒,此刻的我的肉棒已經開始勃起了,但是被貞操帶阻止不能完全的勃起,而且貞操帶裡邊是有尖刺的嗎,我越是勃起越難受,但是越難受我就越勃起,陷入了無限死循環……

“啊,真羨慕了,媽媽也想要一直聽話的坐騎呢,要不然,現在腿這麼累,就可以騎在坐騎的身上了。”

由莉婭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那媽媽要不要來試試我的坐騎呢。我的坐騎先生還沒有被騎過呢,就讓媽媽來破他的處怎麼樣啊”由莉婭一邊用腳撥弄著我的下體,一邊詢問著母親。

“哈哈,真的可以嗎?你的坐騎先生不會反對嗎?”熟婦雖然像是再諮詢我的意見,不過插在我嘴裡的鞋尖卻開始用力的捅我的嘴,彷彿是告誡我,只要我敢拒絕就會很慘……而且一旁的由莉婭也一腳踢在了我的蛋蛋上,“賤貨,媽媽想要騎你,你要感覺到榮幸,趕快給我謝恩!”隨後用腳了一下我的屁股。“賤貨,你要是答應的話就給我搖你的屁股!”

前後都被人脅迫,我只能被動的搖了幾下屁股。美婦看到我只是輕微的搖了一下,眼神閃過陰冷的神色,插在我嘴裡的高跟鞋,用力的捅了進來,我的最被撐的老大,而卻鞋尖都快頂到我的喉嚨……

“看來你的坐騎先生不想讓媽媽騎呢……”美婦

幽幽的說道,這下由莉婭覺得特別的沒面子,衝著我的蛋蛋用力的踢了一腳。如此用力第一腳,將我踢的渾身麻痺,不過我知道如果自己還沒有表示的,由莉婭這個小惡魔的下一腳估計不遠了。我急忙賣力的搖動自己的屁股……

“哈哈,看來你的坐騎先生同意了呢,那麼,媽媽就不客氣了。”說著美婦扭動誘人的嬌軀來到我的身邊,跨過我的身體,肥碩的臀部故意壓在我脆弱的腰上,而美婦的雙腳也離開了地面,將自己的雙腿前伸,用兩隻穿著高跟鞋的美腳夾住了我的臉頰,“來,讓媽媽大人來告訴你方向,”說著用美腳夾著我的臉頰左右的搖擺,而由莉婭再背後用力的踢了我一腳“還不快給我爬,你這賤貨!”我只能艱難的馱著美婦前行,期間美婦用她的美腳夾著我的臉頰來指引道路,而美婦穿著高跟鞋的美腳散發出那種帶著熟婦特有體香的足味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的肉棒已經充血,如果不是被貞操帶束縛著,估計早就一柱擎天了,即使是被貞操帶束縛著,我著一路爬過來已經將一些流出來的前列腺也滴在了地板上,而著一切全都沒有逃過兩個魔女的眼睛……

好不容易來到了房間的門口,我已經大汗淋漓了,美婦從我的身上下來,對著由莉婭說道“媽媽今天很累了呢,所以你自己去和坐騎先生玩吧。”說著下了我的身提,彎下腰再我的腦袋了摸了摸,用笑聲的語氣說道“坐騎先生,如果由莉婭滿足不了你,歡迎你來找我哦,熟婦的魅力,會讓你欲罷不能的……”美婦的話語讓我的身體不由的燥熱,可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應該想著如何逃離由莉婭的控制才對……

由莉婭牽著我來到了房間裡邊,將我束縛再了床上邊,自己則騎在了的我臉上。小蘿莉那青春的氣息瞬間充斥再我的口部之間,而我下體的貞操帶也被由莉婭解除了,露出的肉棒高高的挺立起來,路上被兩個魔女不停的折磨,我現在已經慾望高漲了。

“啊呀~我的坐騎先生,你的小兄弟好想不怪呢,要不要讓我來給他的懲罰呢?”我被由莉婭壓在身下,在加上套頭的緣故,根本不知道由莉婭再打的什麼主意。

現在的由莉婭已經拿出了一個AV女友用的按摩棒,上邊套著一個凹凸不平的硅膠套子,猛的壓在我的下體打開了開關。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有一些適應不過來,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無奈身體被束縛,就連自己的頭部都被由莉婭壓在了屁股下,只能被動的承受著按摩棒的折磨,沒有感情的機械對人的折磨是不會憐憫的,很快的我就有了感覺“啊呀?已經不行了嗎?明明連三分鐘都沒到,坐騎先生你已經能夠不行了嗎?你這樣可是早洩哦”由莉婭用語言羞辱這我,如果平時這麼被別人說,我一定非常惱火,可是現在我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因為我真得是再不到三分鐘的時候就想射了,由莉婭那青春的氣息,加上熟婦路上的荷爾蒙足香,讓我早就欲罷不能了……

“哎呀,小弟弟開始一跳一跳的了,看來已經忍不住了呢,真是的,才這麼一會,看來坐騎先生平時連女朋友滿足不了呢……”小蘿莉一邊用按摩棒變換位置的折磨著我的肉棒。一邊羞辱著我“啊~還是說坐騎先生你還是一個沒有交過女朋

友的變態處男呢?啊~~不會真的是處男吧。”由莉婭嘴角噙著戲謔的笑意“剛才人家說道你是處男的時候。你的小雞雞可是跳了好幾下呢,看來真的是處男呢。”

“哎呀哎呀,真是可憐呢,處男的肉棒都沒有和女人做過愛呢,怪不得如此的早洩,再說你這種早洩的肉棒也沒有辦法滿足女人你,還是乖乖的做我的坐騎吧”由莉婭的羞辱讓我十分的屈辱,可是有沒有能力反駁。可是我的肉棒卻越來越有感覺,開始顫抖著馬上就要射出來,就再我要射出來的瞬間,“咔嚓”隨著一聲鏈子的響動。由莉婭再我肉棒的冠狀溝附近套上了一個束縛環,連接著她手裡的鎖鏈,我還不明白鎖鏈的用處,我現在馬上就要高潮了,就在我射出來的瞬間,由莉婭用力的拉緊了手中的鎖鏈,束縛環就緊緊的束縛住了我的肉棒,本來已經衝出來的精液被強行憋了回去,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充斥著我的身體,讓我超級的難受,那種精液迴流的感覺彷彿要將我的蛋蛋都撐爆。而由莉婭卻沒有嗜好的憐憫,繼續用手中的按摩棒蹂躪著我的下體,而手中鎖鏈見到我沒有射精的意思後,又鬆了開來,可是每次在我要射精的時候,由莉婭都會收緊手中的鎖鏈,我被由莉婭折磨的大喊淋漓,再她臀下嗚嗚的哀求著,渴望騎在我臉上的小惡魔能憐憫我,給我射出來的機會。

“啊呀,坐騎先生能,你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呢,怎麼了是想射出來嗎?”由莉婭明明是知道我的需求卻還在都這我,讓我異常的屈辱,由莉婭略微的抬起了自己的臀部。“來坐騎先生,好好的說出你的請求,或許人家滿意的話會滿足你的請求也說不定哦”

“啊啊,我……我想……”我喘了幾口氣,“我想要射出來……”我還沒說完嗎喜歡打斷別人的由莉婭就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哼~坐騎先生,看來你還沒有明白自己的身份呢,那麼你的請求不通過,”隨後小惡魔由莉婭有開始了新的一輪蹂躪,我身體已經變得異常的敏感了,那種想要射精都感覺快要吧我逼瘋了。我急忙伸出自己的舌頭開始舔舐由莉婭的小屁股。

“咯咯。”由莉婭露出了歡快的笑容“那麼坐騎先生,你這次想說什麼呢?如果你這次回答才錯誤的話,可就沒有再回答的機會了哦”

“我……”我猶豫了一下不過看到由莉婭的臀部開始下降。我急忙放棄了抵抗,大聲的喊道“由莉婭小姐的坐騎現在很難受,想要射出來,求由莉婭主人可憐可憐小奴隸嗎,讓小奴隸射出來吧,小奴隸願意做主人的坐騎,永遠的效忠主人……”

“哈哈,很好的呢,早這麼回答不就好了,”說著由莉婭鬆開了折磨著我肉棒的按摩棒,同時也鬆開了束縛著我的鎖鏈,可是沒有刺激,我雖然已經到達了臨界點可是還是射不出來,只能用可憐的語氣哀求道“主人,求求你,你的坐騎想要射出來……”我還沒有乞求完由莉婭有一次打斷了我“小賤狗,人家的鞋子髒了呢,你來清理一下吧。”說著自己跪坐在了沙發上,背對著我,翹起自己可愛的小腳,一雙可愛的皮靴出現了我我的面前,我隨著由莉婭的鎖鏈,慢慢的爬到我她的面前,由莉婭一把將我的頭按在了她的鞋子上邊“來,坐騎先生,先來將人家的

鞋底舔乾淨再說吧”我的臉已經完全的埋進了由莉婭的鞋底上邊,無奈我只能伸出自己的舌頭開始舔舐著由莉婭的鞋底,說來奇怪,本來是很屈辱的事情,我盡然覺得超級的興奮,下體的肉幫也開始一條一條的,由莉婭發現了後,用力一拉收緊了束縛環,我疼的悶哼了一聲。

由莉婭用冷冷的聲音說道“賤貨!給我趕快清理鞋子,否則你今天休想射出來,”聽到由莉婭的命令,再想到小惡魔的手段我急忙專心的開始舔舐她的鞋底。

看到我賣力的舔舐著自己的鞋底,由莉婭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樣才對嗎,你是人家的坐騎呢,要完全聽從人的指示才對哦,來現在告訴人家。我的鞋子香嗎?好吃嗎?”由莉婭用俏皮的語氣羞辱著我,不過我現在已經完全看開了,不再糾結自己的尊嚴了,於是用下賤的語氣回答道“香……由莉婭主人的鞋子超級的香,我很喜歡……”看著一臉賤樣而且口水以及經將自己的鞋子都浸溼了,由莉婭露出了戲謔的笑容。“那坐騎先生想不想直接親吻人家的腳呢?”由莉婭的說法讓我愣了一下啊,隨後直接興奮的點頭“想,想!我想親吻主人的玉足想要直接舔主人的玉足……”

“咯咯。真是一條下賤的坐騎呢,好吧,主人就滿足你的願望……”由莉婭脫掉了自己的鞋子,聽到鞋子掉在地板上的聲音我的心情都跟著漏跳了一拍,想到由莉婭那秀美的小腳我下體開始深處了下流的液體,由莉婭的小腳往後一頂,準確的壓在了我的臉上,那種長時間被皮鞋包裹,混合著皮革味道的足香,從衝進我的腦海,那從傳過來的觸感我可以判定出,現在的由莉婭是穿著絲襪的……想到小蘿莉穿著絲襪,擺出那種下流的姿勢被我舔著絲襪玉足,我更加的興奮了,將自己的臉深深的埋在由莉婭的兩腳之間伸出自己的舌頭開始賣力的舔舐著由莉婭的腳底,由莉婭的腳底還有些試試的,可能是長時間穿著鞋子加上這段時間對我調教所以讓她出來一些汗,不過這樣正和我意,我貪婪的吮吸著由莉婭的小腳。

“呦,我可愛的坐騎先生,你還真是夠賤的呢,一開始還那麼抗拒,現在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來吮吸人家的腳底了,原來你心底本來就是個變態受虐狂,虧你最初還在抵抗,”由莉婭的羞辱讓我無地自容,沒錯現在的我完全不再考慮那種其他的事情了,現在自己臉上的美腳已經完全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了。我貪婪的舔舐著由莉婭的美腳。對她的羞辱置若罔聞。而由莉婭也沒有阻止我,反而我配合著我動作來回的挪動自己的美腳,讓我的舌頭可以將她的整隻腳都舔到。我越來越興奮,就在我即將迷失自我的時候,由莉婭忽然拿開了自己的美腳……這下我彷彿失去了靈魂一邊,開始不安的四處尋找由莉婭的美腳……

“哈哈哈,我賤賤的坐騎先生,怎麼了?被人家的玉足給迷住了嗎?”由莉婭壞笑的說道“坐騎先生,你想要怎麼辦呢。”聽著由莉婭的戲謔。我果斷的開始磕頭“求求主人,求求主人,我想要主人的美腳……”我下賤到求著由莉婭……

由莉婭看著我的肉棒,用誘惑的語氣說道“那麼讓我來用美腳來踐踏坐騎先生的肉棒如何呢?”由莉婭的話彷彿是天使的歌聲一般,我

急切的回答“啊啊啊。主人,你真是天使,我……我……我一輩子都願意作為主人坐騎!”由莉婭嘴角噙著笑意“那麼來這邊哦”說著由莉婭將我拉過來嗎跪在桌子旁邊,將自己的肉棒放在桌子上邊而由莉婭則站在桌子上,抬起自己穿著絲襪的美腿,衝我耳邊說了一句“要開始了,賤賤的坐騎先生!嘿!”說著,由莉婭的美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肉棒上邊而卻柔滑的美腳還踩著我肉棒來回的揉搓……

“啊啊啊啊啊。主人好爽,好……”我忘情的呻吟,由莉婭看我開始非常大興奮,隨後抬起自己的美腳,再一次用力的踩下,劇烈的疼痛讓我稍微的緩和了一下,但是,隨後爆發的強烈快感,還是讓我的前列腺也流了一大堆,被自己流出的液體潤滑,現在由莉婭的活動更加的輕鬆了,由莉婭開始飛快的抬起自己的玉足跺著我的肉棒,每次踩踏多次之後由莉婭就會用自己的腳底來揉搓幾下我的肉棒,這種強烈的刺激,疼痛與舒爽的結合,我爽到嘴角都開始流出了下流的口水,忘情的呻吟“啊啊,主人,我好幸福,我……我要……”

由莉婭眼神中散發出得意的光芒“我賤賤的坐騎先生,你就好好的墮落吧成為我腳下忠誠的奴隸,一聲多做我的坐騎,一輩子馱著我!”

“啊啊啊。我是由莉婭主人的坐騎,我願意一輩子都侍奉由莉婭主人,一輩子馱著由莉婭主人……啊啊啊。射了!我要……射!”

3樓的房間……地獄還是天堂?也許是我的天堂吧,我現在已經很滿足了,我不在乎了,我現在只想作為由莉婭主人的坐騎度過我的餘生……

瘋狂的女飛行員姐姐王琳的女友月兒165,身材清瘦,美若天仙,但性格特別靦腆,見男見女都臉紅。有一次街上迎面走來一個應該是超模的美女,王琳不自覺多瞄了兩眼,愧疚扭頭,發現女友也是一臉潮紅的盯著那個超模。

兩個人在上海市中心買了個一室一衛,日子溫馨愉悅。有一天,月兒說自己的表姐丁倩要來住幾天,得王琳湊合一下。王琳說家裡就一個房間你表姐方便嗎。月兒說方便,我們倆女孩睡床,你睡地板。

丁倩到來時王琳嚇了一跳,雖然和月兒是表姐妹,面容還很像,但她身高竟然185,比自己還要高一點。身材和月兒的清瘦不同,丁倩身材特別健美,尤其是兩條長腿,十分矯健。後來王琳才知道,丁倩的父親是職業籃球運動員,丁倩也繼承了優良的基因,並且球技能入省隊,只是後來入選了飛行員,才放棄了運動生涯。

表姐丁倩做飛行員,還是為數不多的女戰鬥機飛行員,收入和月兒與王琳比那是天文數字,卻不知為何要來與兩人擠地鋪。丁倩性格開朗活潑,為人有趣,出手大方,王琳自然也就不抱怨什麼。不久睡個地板麼,自己大老爺們這點罪算什麼。

表姐來了以後月兒總和她獨處,總是各種理由支開王琳。這天,月兒上班,王琳輪休,跟表姐在家獨處,頗覺得有點彆扭,這才理解了月兒為什麼總是支開自己。於是換了行頭,跟丁倩說:姐,我出去打會球。

沒想到,一身女神裝扮的丁倩從沙發上一彈而起,甩了高跟鞋,大方的扯掉連衣裙,直接露出比基尼:“臭小子你也打球啊,不早說,趕緊給姐找套你的衣服,咱

倆一起!”

“啊?我的啊,姐你不嫌棄……”

“姐不嫌你的小,拿來吧!”

丁倩穿了王琳的球服,反帶帽子,卻還是帶了自己超級奢華的時尚墨鏡,別提多美了,讓王琳也怦然心動。兩人來到球場,自然引得一片目光。大熱天打了四個小時球,丁倩所向披靡,興致來了就是一個暴扣,從最初的吸引所有人來玩,到最後打到沒有對手,王琳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兩人打完球感情立刻不一樣,勾肩搭背稱兄道弟,黃段子也再不忌諱,丁倩還是墨鏡反帽,女神的顏卻是痞子樣,還跟場外看球的妹子吹口哨,並讓王琳學。王琳說:“姐你別扯了,我都有月兒了,不能跟你玩這個。”

“嗯。月兒和我玩別的。”丁倩壞壞一笑說。

“玩啥?”王琳隨口一問。

“月兒一直要瞞著你,姐覺得沒必要,都是自家人是不是?”

“那必須的,月兒瞞著我啥?姐你告訴我!”王琳奇怪的問。

“月兒和你做愛,喜歡被你綁起來有沒有?”丁倩特別直接的說。

“啥?我擦,月兒她。姐,我真服了,你姐倆啥都幾把說啊!”王琳有點急。

“怎麼的,不服啊,單挑,你輸了今天全聽我的,讓你大開眼界,怎麼樣?”丁倩挑釁道。

王琳氣頭上,帽子一摔,拿球就走。兩人在場上一對一,丁倩根本不打技巧,全是力量,硬把王琳打服了。

“姐我服了。你男的女的?”王琳累到起不來,躺在地上,丁倩就跨在他臉上,在他耳朵邊運球。

“服了就好,那姐和月兒的秘密你得接受。”

“接受!有啥不接受的,是,你倆姊妹倆有啥不能聊,我就綁著她做愛了,咋的,她讓我邦的啊!”王琳說,還以為丁倩今天拼命衝撞自己是為了給妹妹報仇。

“那你得陪,姐得綁一回你。”丁倩說。

王琳不太明,累死累活的哼了一聲。“別特麼在我耳朵邊運球了,耳朵聾了!我服了還不行?”

丁倩和王琳回到家,月兒還沒下班。王琳去衛生間開了水,說姐你先洗洗吧,我能忍。沒想到丁倩說洗啥啊,你得先讓姐綁你。王琳哭笑不得說姐你來真的啊,丁倩也不答話,直接就把王琳撂倒然後綁了個結結實實。

王琳實在太累了,並且感到被這樣的大美女綁起來還是很刺激,也就半推半就了。沒想到丁倩拿了個月兒的髒內褲,說要塞他嘴裡,王琳這下不幹了,百般求饒,說再也不綁月兒了。

丁倩又當著王琳的面脫了自己的內褲,說月兒這個穿了好幾天,都是尿味,我這個就穿了今天一會,沒尿味,只有點汗味,反正你選一個吧,你不選就兩條一起。

王琳沒轍了,怎麼的也不能吃姐的內褲啊,說那就月兒的吧,然後就被女友騷的不像樣的內褲塞嘴裡了。丁倩哈哈大笑,說這回終於可以告訴你了,我和月兒是拉拉,但也都男女通吃。從小一起玩SM到大的,自從月兒有了你我們就不能玩了,這次來找月兒還是很爽的,這條內褲本來是姐的,穿了一個月沒洗,給月兒讓她想姐了聞聞,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自己穿了,這兩天還用它自慰,所以你嚐到的是我們姐倆的味。

王琳一下聽蒙了。丁倩又說,既然你說了接受我和月兒的秘密,那就讓你看個夠。於是把被子堆在王琳旁邊,然後在上面蓋上了床罩。表面看來床

上很平,但其實下面躺著一個人。通過床單的小眼兒王琳看的很清楚,丁倩就一屁股坐在自己胸口,然後開始給月兒打電話,還開著免提。

“月兒?我是你姐啊,你老公說晚上和他朋友,叫啥來著,樑子?對樑子喝酒去了,那月兒怎麼辦啊?”丁倩漫不經心道。

“啊?”月兒明顯的驚喜道,引得王琳好傷心,聽說自己不在家有這麼高興嗎?“那月兒馬上就回來伺候姐!”

啥,伺候?沒聽錯吧?王琳納悶道。

丁倩放下電話,拿了一條月兒擦臉的毛巾,又坐在王琳山上問道:這個你認識不,你老婆擦臉的。然後就用月兒擦臉的毛巾把打了四個小時球的臭汗都擦了一遍,屋裡都是一股酸酸的味道。剛擦完,門鈴就響了。

“呀!”月兒一進門就捂著鼻子。“姐,家裡怎麼啦?”

“小月兒,姐為了你打球了呀,以前你不是最喜歡嗎?”

“是嗎!”月兒顯得特別興奮,放開手,深吸了一口氣。“都是姐的氣味嗎?感覺比以前更濃了。”

丁倩這才想起來屋裡還有王琳的汗味,但月兒應該也不討厭吧,畢竟是自己老公。於是她說:“姐用你的擦臉巾擦汗了。”

“謝謝姐!”月兒興奮道,一把接過汗黃的手巾捂在鼻子上,使勁吸。把被單下面的王琳看傻了眼。

“還玩老一套嗎?”丁倩翹了個二郎腿,特別挑逗的道,看的王琳感覺有些發硬。

“都聽姐的。姐你喝水了沒?”月兒小聲道,有點不好意思。

“當然沒有啦,喝了水第一口吐沫不就不濃了嗎?”丁倩哈哈大笑,同時狠狠擰了一把被單下的王琳。

月兒滿臉嬌羞嫵媚,將腦袋塞進表姐的腿彎下面,等著表姐含了一大口吐沫,慢慢垂到月兒臉上。

兩個都是絕色的美女,一個微笑著,緩緩地向另一個臉上吐吐沫,而被羞辱的還是自己的女友,王琳突然覺得呼吸異常急促。

月兒閉著嘴,任憑表姐的吐沫灌滿鼻腔,然後使勁抽了進去,就跟吸毒一樣。丁倩哈哈大笑,小賤貨,還是這麼迷人!說罷一屁股坐到月兒瘦小的身體上,把月兒壓的痛哼一聲,然後左右開弓,狠狠地抽打月兒的嘴巴子,一邊打以便吐吐沫,月兒被打的哀嚎連連,不住求饒。

“姐別打了,不然王琳就知道了!”

“姐今天就是想打你,你要不要?”丁倩眯著眼睛微微笑著,同時將滿是汗臭的腳放在月兒臉上。

月兒鬥爭了一會,還是忍不住道:“要。”

“你說王琳知道你這麼賤,會不會不要你了?”丁倩突然用腳開弓,啪的一腳砸在月兒臉上,月兒嘴角立刻流了血,今天留下痕跡是肯定的了。王琳從興奮中醒來,突然覺得好心疼。

“那姐幫我跟他說說。”月兒哀求道。

“好,姐肯定幫你勸勸他。咱姐倆也不能一直這麼瞞著。月兒不哭,王琳那麼愛你,肯定願意和姐一起幹你!”說著,丁倩左腳又是一腳,這次更重,轟的一聲,直接把月兒扇哭了,但哭聲中卻帶著嬌喘。

王琳雖然心疼,也不敢掙扎,否則得多尷尬。

“姐的腳怎麼樣?”

“今天沒有以前重!”月兒似乎還有點委屈,又聽傻了王琳。剛才那一腳足足把一個大漢扇哭。

“姐好久不打球了,腳上沒有繭子了,以前那麼重的腳沒啦!”丁倩說。

“那姐要補償我!”月兒竟然撒

嬌道。

“放心,姐這次來找你,就是要玩死你的,姐想了好多新的,今天讓你求饒!好不好小月兒?”

“好~”王琳從沒聽過月兒這麼嗲的聲音,一下心都酥了,同時暗暗擔心,如此強悍的表姐要如何虐待自己的女友。

“那,咱麼說好,你要是求饒了,姐停還是不停?”丁倩問。

“不停,姐爽了為止!”月兒說。

“哎,說是這麼說,但每次姐都心疼你,不過今天,嗯,一會你就知道了。”

說罷,丁倩穿上了飛行員的制服軍靴,那是個硬底子的傢伙,啪的一腳上來,月兒臉上血花飛濺,哀嚎連連,看的王琳火冒三丈,氣血翻騰。

“這個你行?”丁倩再問道。

“行!”月兒打顫的說,明顯底氣不足。

“那好,以前每邊十下,今天既然要玩死你,就。二十下,不,一百下!”丁倩說完,把自己打球的汗臭內褲塞進月兒嘴裡,讓她沒法求饒,然後竟然閉起眼睛,咣嘰咣嘰的用穿著軍靴的腳扇月兒嘴巴子。

扇了二十多下,丁倩自己明顯心軟了,停下來,一聲驚呼,原來月兒的俏臉滿臉通紅,還有很多劃痕,要多慘有多慘,丁倩摘了月兒嘴裡的內褲,月兒嚎啕大哭,果然不住求饒起來。

“姐也沒這麼玩過你,不知道這個鞋底這麼重啊!”

“嗯嗯,月兒不行了,啊!”

原來丁倩愛憐的往胯下吹了口氣,疼的月兒大叫,現在月兒的臉真是一口氣也碰不得。

“哎呀,月兒你這個樣子,又激起姐的獸性了怎麼辦?”丁倩嘴角壞壞一笑,哪還有愛憐的神態,這分明就是在球場上的神情。

“姐不要,這次真的不一樣,真的,太疼了!”月兒的聲音中終於有了恐懼,讓王琳心裡稍安,原來女友還沒有和表姐一樣變態。

“先喝泡尿試試吧,看你想不想要!”丁倩壞壞的道。

“好!”月兒恐懼的聲音中又帶點期待。

好?好什麼好?喝尿?王琳根本沒法想象,不過嘴裡還含著這兩個大美女穿過的內褲,也就沒什麼是丁倩做不出來的。

“不過姐你千萬別坐我臉上來,太疼了。”月兒委屈道。

“姐打完球都沒喝水,現在哪來的尿?這是姐從去年去參軍開始攢的。”說罷丁倩從行李裡掏出一個大瓶子,足足有兩聲,裡面惡黃色的液體,特別噁心,但王琳看了心中竟然一動。

“每次上天飛行員都會缺水,下來姐都使勁給你擠出幾滴尿,一年了也攢了一大瓶,不容易啊,這麼濃縮的,可不是打球能有的,只有飛行員有!”丁倩笑顏如花的說,明顯把月兒挑逗的不顧臉上的劇痛,呼吸又急促起來。

丁倩將巨大的塑料瓶接在月兒嘴上,就像個超大的奶瓶,月兒咕嘟咕嘟地使勁喝,嘴角流出來的幾滴那味道衝的,簡直令王琳作嘔,佈置到月兒是怎麼忍受的。

足足喝了半個小時,其間丁倩就一直把重量壓在月兒胸口,自己也開始喝水,喝了好多好多,甚至兩個美女身下的王琳感覺她們越來越重。

喝到最後,月兒明顯不行了,半天才咽一口,開始不住控制嘔吐,無奈丁倩穿著軍靴的腳一腳踏在瓶子上,將塑料瓶口深深插進月兒的喉嚨,讓她不喝也得喝,求饒都沒機會。眼看就喝完了,丁倩突然壞壞的說,小賤貨不錯呀,姐姐再給你加點料!

說罷用另一隻腳踩在了月兒鼻子上。

月兒瘦小的身軀被一米八五,體重一百四十斤的表姐坐了一個小時,早就痠麻不堪,其間被反覆蹂躪,根本沒力氣,但此刻碰都不能碰的臉上劇痛傳來,她竟然掙扎起來,越掙扎靴子在臉上的摩擦越劇烈,月兒終於還是放棄了。只是不能呼吸漸漸還是忍不住,但掙扎兩下又放棄了。

難道表姐說玩死月兒是真的?王琳恐懼的道,卻又覺得今天這等慘絕人寰,月兒真是生不如死。

終於,月兒不再掙扎,靜靜等死,表姐丁倩才鬆了踩著鼻子的腳,月兒悶哼一聲,拼命吸氣。

就在這時,丁倩自己掰開肛門,放了個長長的卻只有細微聲響的屁。打完球身體代謝的氨特別集中,現在一股腦放出來,直接把憋著氣的王琳臭暈了過去,可想而知拼命吸氣的月兒是什麼感覺。

果然,月兒不能不吸氣,但巨臭是從沒領教過的,加上剛喝了一肚子濃烈的陳年老尿,月兒終於控制不住,胃開始噴吐,儘管丁倩歡呼雀躍的使勁踩著塑料瓶子,月兒還直接把喝進去的尿噴了回來,足足吐了半瓶子才止住。

丁倩明顯興奮了,早就不顧姐妹之情,咚咚咚地踩著瓶子,使勁逼月兒沖洗喝下去。剛才喝了很多涼水,現在丁倩感覺小腹氣鼓鼓的,每次月兒喝完這瓶黃尿,丁倩都故技重施,燻得月兒反吐。這樣非人的折磨了月兒將近兩個小時,直到她瘦小的身子已經沒力氣做出吐的動作,才把一瓶子攢了一年的尿全部喝進去。

丁倩摘掉瓶子,天啊那股味,讓王琳也差點吐出來,這難以想象月兒的體驗。

“姐,你真要弄死我?”月兒有氣無力道。

“對呀,願意做姐屁股下的鬼嗎?”丁倩狂野道。

“願意……”月兒嗲嗲道。“那,姐,我死了你對王琳好點…”

聽的身下的王琳一陣感動,月兒收了這種折磨還是想著自己。

“哎呦我的月兒真甜,放心吧,姐和你老公關係可好了,你也沒這麼快死,姐要和你老公做愛,讓你在我們屁股下面伺候著,咱仨這麼生活一輩子,你說好不好!”丁倩挑逗得問,月兒嗚嗚臉紅,聽的王琳心裡一陣乾柴烈火,卻對月兒產生了莫名的愧疚。

“那咱們開始吧?”丁倩問,月兒小聲說好的。

啥,還沒開始?這還不算開始?王琳納悶道。

丁倩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月兒被扇的不能再紅的臉,引得月兒嗷嗷大叫,好痛好痛!

“嗯,差不多了,好像從沒這麼敏感過,那姐上來了啊!”丁倩說完,翻身一屁股砸在月兒臉上。

月兒的嘴完全被包在丁倩的陰戶裡,只發出嗚嗚的聲音,卻能讓王琳聽到是嚎啕大哭。丁倩翹著腿,兩隻穿著軍靴的腳狠狠踩著月兒的胸,導致對著月兒鼻尖的肛門完全打開,一股混著汗味,臭味和成熟美女下身特有的麝香味道一股股衝進月兒鼻子,讓王琳都處在窒息的邊緣,月兒卻只能拼命呼吸。

王琳沒法想象臉傷成那樣一吹都疼的月兒如何忍受丁倩滿是肌肉的大屁股如此兇殘的碾壓蹂躪。這個大屁股打起球來自己一個壯漢都遜三分,這個大屁股也是在非人的飛行員訓練中給丁倩的兩條長腿提供源源不斷的動力的發動機。

“果然還是打紅了的月兒的臉坐起來最舒服!”丁倩享受的道,說罷粗暴的將月兒的雙手十指外翻的薅起來,使勁向上拽,拽的

月兒的手指都嘎嘎作響,這樣更是加重了臀部的壓力,然後便開始前前後後用陰戶摩擦起月兒的嘴唇和臉頰。

月兒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卻被丁倩要求伸出舌頭的時候聽話的伸著舌頭只發出蔫蔫的呻吟。丁倩越摩越快,月兒額連應該是破皮了,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滴在王琳臉上。

丁倩完全不管,前後摩擦明顯不能滿足,於是一下下抬起屁股砸坐月兒的臉,頻率越來越快,直到淫水一股股噴出來,淹沒了月兒的聲音。

最後丁倩把雙腳墊在月兒頭下面,用腿部的力量死死的將月兒的頭夾在屁股裡,月兒沒法呼吸,死命牛扭擺,讓丁倩發出連連浪叫,聽著這叫聲,看著自己的女友在丁倩這樣的大美女最淫靡的臀下扭動掙扎,王琳竟然控制不住,射了出來。

丁倩高潮了,淫水從臀和臉緊貼的縫隙中向四面八方嗞了出來,濺了王琳一臉,被單都溼了。

丁倩偶爾給月兒一點點空氣,保持她不死,卻依舊狠狠夾著月兒的頭,不忍放開。突然,丁倩銷魂的呻吟一聲,全身軟了下來,一戶腥臊的熱流從她腿縫湧出,王琳知道,丁倩尿了。

月兒的喉嚨一鼓一鼓的,明顯在拼命喝下去。也不知道和陳年老尿相比夠不夠味道。

丁倩重新坐回月兒妹妹滿是軍靴印記的雙乳,愛憐的低頭看著淫亂不堪的妹妹的臉,笑道:“今天夠過癮嗎?”

“特別好!”月兒有氣無力道。

“還要嗎?”丁倩挑逗道。

“要!”月兒嗲的不能再嗲,賤的不能再賤。“姐,今天你太厲害了,就讓我這麼死了吧! 姐你玩死我吧!”月兒誠心誠意道。

“姐剛才說和你老公做一輩子愛,侮辱你,蹂躪你一輩子,都是真的,才不會讓你死,你喜歡嗎?”丁倩嚴肅道。

“喜歡~”月兒小聲道。“可是他不同意怎麼辦?”

“只要你夠賤,男人沒有不同意的!”丁倩哈哈笑道。

“夠,夠,月兒夠賤!”

王琳腦子嗡的一聲,自己的女友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那,你說,比喝尿更賤的是什麼?”丁倩盛氣凌人的說。

“哎呀姐,又不是第一次了,來吧!”月兒說完,努力控制了一下還在反胃的感覺,張開嘴嗷嗷待哺的等著。

是什麼不言自明,王琳已經麻木了,並且隱隱想看到。

“不行,姐要你說出來,是什麼?”

“吃屎啦!好啦姐,來吧,月兒願意,你怎麼折磨月兒都行!”

“那好,不過今天姐不給月兒填鴨,姐拉床上,月兒自己趴著吃,吃不掉的,就當枕頭。”

“好~”月兒依舊賤賤的說。“怎麼會吃不掉,姐一年的尿月兒不都喝了嗎?”

“哎,你肯定吃不掉啊,”丁倩神秘道,然後便把月兒挪開,在被單上拉了一泡稀稀的屎。流到下面,正好蓋住王琳的臉,王琳也是鬱悶,嘴裡被堵著內褲,鼻子裡還在鑽屎,但卻不由自主的又射了一次。這當然是丁倩故意的。

月兒的手已經被丁倩剛才拽廢了,一時半會動不了,只好撅著屁股用臉爬了過來直接趴在屎堆旁邊吃了起來,和一條母狗一樣,不過是一條漂亮的母狗。

丁倩衝被單下的王琳魅笑一下,兩眼放光。接著,她拿出一條巨大的雙頭陰莖,一頭正常,塞在自己陰戶裡,另一頭不僅尺寸大了好多,而且有無數凸起。

王琳看的心裡一緊,女友

下面很敏感,如何經受的起這個恐怖的大傢伙?沒想到,更恐怖的還在後面,丁倩竟然從那個大傢伙上拽出一根電線,直接插在牆上的電源,220伏。

只見那個大傢伙尖端嗞嗞放著電,月兒明顯是享受過的,聽到放電的聲音眼神就開始迷離了。丁倩一點也不給前戲,只說了一句小賤貨,姐姐爽完該你了,就撲哧一下懟了進去,月兒下體撕裂的聲音王琳都聽的清清楚楚。

隨著丁倩劇烈深入的抽插,月兒的下體一股股血流出來,電火花皮拉啪啦在她肚子裡響,月兒神色迷離,痛苦和爽交融,但依然在機械的吃著丁倩拉的好大一泡屎。

王琳終於明白月兒為什麼喜歡被綁起來了,可是和眼前想比根本不算什麼。

丁倩也二次高潮了,最爽處,她穿著軍靴的右腳直接踏在月兒頭上,把她的頭踩進屎堆,同時將月兒廢掉的雙手再次十指外翻的薅起來,使勁向前推,將月兒的臉和身子用全身力氣隔著一泡屎俺在王琳臉上。月兒為了呼吸,拼命吃屎,在丁倩終於浪叫著再次達到高潮時剛好把稀屎吃完。

月兒的頭還被踩在床單上,滿臉狼藉不用說,緊縮眉頭,顯然下體極為疼痛。丁倩解了自己的一頭,卻不給月兒拿出來,也不拔電,卻依舊狠狠踩著月兒的頭問:“這東西插你一宿你肯定死了,願意嗎?”

“不願意不願意!”月兒終於拒絕了,聽的王琳好感動。“月兒可以死,但是一定要被姐姐虐死,不能自己這麼慢慢死。”

“自然不會這麼慢慢死,姐姐在旁邊陪你呀?”丁倩奇怪地問。

“不要!”月兒傲嬌道。“月兒要姐姐虐死我,不要就是陪著!姐姐要…”

“要什麼?”

丁倩的美目笑成一道弧線。

“要用力……”月兒小聲道。

“這個電動的自己還不夠力?”丁倩繼續問。

“姐姐明知故問!”月兒氣鼓鼓的說。

丁倩滿臉憐愛的撫摸著月兒的後背說:“姐姐真的想玩死你了。”

“好的好的!”月兒迫切的說。

丁倩似乎是下了下決心,突然語調冷冷的說:還記得上次你去軍營找姐姐,姐姐的飛行員姐妹們麼?

“記得!月兒羞紅了臉,”小聲說,“那些大姐姐都和姐姐你一樣漂亮。姐姐還讓我聞了所有人的內褲。

丁倩突然撥通了電話,還是公放:“喂,丁倩啊,這就是你的表妹啊,上次聞我們內褲的小母狗?”

“來,跟姐姐們打個招呼!”丁倩突道。

“啊!”滿臉屎尿的月兒一聲驚呼,將臉埋在床單上,因為她發現姐姐一直開著攝像頭,今天的一切都被她的室友們看見了。

“哎呦,小母狗好羞哦,誒丁倩,那我們上來啦!”說罷門鈴已經響了。

月兒不敢相信,同時又很期盼。今天飽受折磨的自己身體已到了極限,現在就是迴光返照強撐著,還不如就這麼快樂的死了。丁倩表姐的室友們都和她一樣健美陽光,身高都是標準的180加。軍隊宿舍都是標準的八人間,七雙軍靴踏踏踏地走進小房間,那聲音無比悅人。

“你剛才怎麼玩的,我們就可以怎麼玩?”七個人好奇的問丁倩。

“對啊”,丁倩答道。“對我妹妹好點啊!可得好好滿足她!”

“沒問題!”七人紛紛脫了內褲,一股騷臭瀰漫開來。“小妹妹,你今天喝的陳年老尿可不是你姐一個人的,

想想看,那麼濃郁的每天只有兩三滴,一個人一年怎麼裝的滿?”

“對呀,”另一個室友接著道:“我們八個人也裝不滿呀,那可是整個飛行大隊五十多號人給你準備的。今天本來說一起,但你姐心疼你,只讓我們八個來了。今天先讓你適應適應,以後再帶回隊裡!”

“就是,你姐還非得在陳年老尿里加諾比分,一種救命的藥啦,軍人戰場上腸子炸出來吃這個都能保命,給你加了足足十個人的量呢!”

月兒既害怕又興奮,只聽見七個人親切的和姐姐繼續交談:“丁倩你知道嗎,你說你妹一口香菜也吃不了,我們七個可是從昨天開始就每頓雙份香菜拌飯,都快吃吐了。”

月兒一聽香菜拌飯四個字就差點吐出來,難怪這七個姐姐一脫內褲,屁眼的味道就這麼讓自己受不了。

“哎呦,挺有創意啊,”丁倩笑著道。“就是恐怕七個人拉的香菜拌飯,我妹吃不下啊。”

“你不是說她特別賤,能吃下去嗎?”

“那是她喜歡的味道,香菜,夠嗆啊!”丁倩說完和大家一起笑彎了腰。

“沒事,老大都想到了,我們都吃了瀉藥,現在都快忍不住了,稀的,一股腦灌嘴裡去,不吃也得吃!”

“哇,這麼殘忍!”丁倩生氣道,大家都有點不知所措,突然丁倩嘴角一樣,媚笑一下說:“我能看嗎?”

“哈哈哈哈”女軍人們笑著,粗暴的敲開了月兒的嘴。突然有人說:“這麼灌進去不好玩啊,我想看她一邊吃一邊吐。”

月兒已經被這些話語刺激的神魂顛倒了,恨不得被自己厭惡的香菜狠狠灌滿。但聽到下面的話,還是怕的顫抖起來。

“那我們灌一泡,讓她自己吃一泡,這樣輪著來。丁倩,你妹吃屎都不怕,到底怕什麼,我們要強迫她自己吃。”

“月兒,自己告訴姐姐們你怕什麼?”丁倩笑眯眯的道。

月兒糾結了很久,在八個大姐姐連哄帶愛下,終於蚊子聲音道:“我怕癢。”

眾人哈哈大笑,八個人都壓在月兒身體各處,讓她一動不能動,然後紛紛拿出羽毛對準了各處能瘙癢的地方。月兒突然怕極了,說姐姐們都拉出來吧,香菜拌飯稀屎我主動吃下去,不要騷我的癢。

宿舍老大失望的說,你這麼乖就不刺激了。丁倩只好反覆和月兒確認,願意被姐姐們玩死,於是提議道:“那我們就以便瘙癢一邊看她吃,八個人的都吃完了,瘙癢才能結束。”

“不要!”月兒的疾呼還沒結束,八個人已經前仰後合的開始騷癢了,而且老大又來到王琳臉的位置,哄得一下就是一坨小山,比丁倩的可大多了,完全掩蓋了王琳的臉,那股濃濃的香菜味,不愛香菜的人估計立即就得燻死。

看著月兒被癢的死去活來,還在拼命吃兩口吐一口的吃著屎,老大心滿意足的來到月兒身後,做了下準備活動,狠狠把大陰莖的另一端塞入自己的身體。

老二。老三。

“哎呀老五你這是什麼呀,怎麼這麼餿?”

“我聽錯了,還以為是酸菜呢!沒吃香菜……”

“好吧,那便宜小賤貨了。”

終於到了老八,月兒卻是真死了一般沒了反應,任憑如何瘙癢也不吃了,而且肚子鼓鼓的,根本也塞不下。丁倩也不忍心起來,但是看著大家都爽過了,老八眼淚汪汪的,也只好任由老八把月兒翻過來,直接菊花對嘴

硬壓了進去,然後生生用教條纏滿了嘴,只見月兒的肚子不由自主的抽搐,嘴上膠條一鼓一鼓,就是吐不出來。

老八來到月兒身後,發現怎麼插月兒都沒反應了,跟條抽搐的死魚一樣,極為失望,丁倩實在於心不忍,只好拿出一瓶變態辣的辣椒油,塗在了那個發著電的大陰莖上,又插了回去。月兒在劇痛下突然恢復了理智,瘋狂的扭動起來,包括丁倩在內,除了老八剩下的七人都被再次點燃了情緒,瘋狂的圍著月兒用軍人的技術蹬踏月兒的身體,使得她體無完膚。王琳心如死灰,巴不得女友趕緊死去,卻發現軍隊的救命藥特別神奇,怎麼也死不掉。直到體力超群的七個女飛行員都踢得累倒了,月兒還在痛苦掙扎,老大說:“原來這辣椒油這麼管用,丁倩你真瞭解你妹。”

“那,我們塗滿辣椒的,再來一次?”

“乾脆把整瓶倒進去!”

“好啊!”眾人看見老七爽的拔出陰莖,又爭先恐後地搶了上去。

“我先來!”“別搶都有份”“一回受不住再暈過去就不好玩了,我先......”

月兒被八個人蹂躪一夜後,身受重創,丁倩她們只好帶她回了部隊醫院進行救治。兩個月以後才從無菌病房裡推出來,依舊虛弱不堪。

王琳精神上收了很大刺激,這段時間丁倩和他住在一起,百般照顧。王琳有苦說不出,一方面是月兒自己願意,一方面施虐的是親表姐,還能說什麼呢。

“早就知道你對女人好,姐看上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後跟姐過吧,月兒就是姐的丫鬟。”丁倩說。

王琳痛哭流涕,深深地對不起月兒,但還是同意了。

和丁倩做愛的享受比月兒強很多,不是說月兒不好,只是丁倩實在太好。丁倩喜歡男女一起,月兒住院這段日子,丁倩經常找飛行大隊的姐們一起,讓王琳爽上了天。

“下兩個月隊裡集訓,姐妹們都得離開你。”丁倩說。

“月兒怎麼一樣了?”王林問。

“能起身了,能吃東西了。”丁倩笑道。“這倆月集訓比較辛苦,大隊裡需要月兒,我先帶著她。”

這話聽得王琳毛骨悚然,兩個月,五十多號女飛行員需要月兒,這是什麼概念。

“姐和月兒不在的時候,給你個任務,勾搭一下月兒班兒上的死對頭韓小妹,那小妖精騷得很,而且惦記你也很久了。”

“啥?”王琳嚇一跳,“月兒那麼恨她,我勾搭她幹啥?”

“勾搭她,等我們回來讓她折磨月兒啊,要不你這麼心軟,以後怎麼滿足月兒?”丁倩留下一臉蒙逼的王琳,關門離去。

丁倩宿舍,月兒虛弱的躺在丁倩床上,見到姐姐痴痴傻笑。

“姐和王琳說好了,等你回去,有你小賤貨受的。”丁倩順手換了內褲,特別自然的套在月兒頭上。

“謝謝姐。可是這兩個月姐還不能玩死我嗎?”月兒紅著臉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宿舍老八跳著舞從兩人身邊經過,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你身體怎麼樣?”丁倩坐在月兒肚子上,摸著她的笑臉問道。

“不能走,也不會下嚥。”宿舍老大說。“月兒妹妹的胃好像徹底壞了,不接受任何東西,沒有咽的功能了。”

“”哎呀,小可憐”丁倩又摸了摸她的臉說,“那你這些天餓不餓呀?”

月兒紅了臉,轉向一邊,並不說話。

“隊裡五十多個

人,每天都能湊幾個拉稀的,你妹餓不死!”老三一句話,全宿舍又笑了個趴。

“是呀是呀,現在食堂都奇怪了,為啥香菜拌飯賣那麼好,而且誰腸胃不舒服就去點這道菜哈哈”

“那哪行,接下來隊裡集訓,大家每天都是乾乾的,我妹不是要餓死了?”丁倩故意道,羞得月兒拿被子矇住臉。

“嗯,姐妹們都算好了,姨媽基本能接上,那可是高蛋白!中間就有兩天輪不上人,到時候還得你這個當表姐的自己想辦法!”

“啊?姨媽啊?你們太噁心了,我妹不行!”丁倩猶豫道,兩人試過,連自己的姨媽月兒都受不了,又怎麼能試別人的呢?

月兒聽了在被子裡嗚嗚的哭,姨媽確實太噁心了,而且要整整兩個月,還不如大便呢。

“哎那行吧,大夥都多喝點水,姨媽別太濃!”丁倩愛憐的語調朝室友說,但臉色卻帶著壞壞的笑,室友也都會意的搖搖頭。

“那就辛苦月兒啦!”丁倩說。“以後哪個姐姐來姨媽,你就跟著她飛,就躺在姐姐的座椅上,當全天候的姨媽巾。”

“好吧。”月兒氣鼓鼓的說。

“月兒乖啦,姐不會讓你白給她們當姨媽巾的,姐讓她們輪班,日夜不停的幹你好不好?”丁倩問“姐騙人,飛上天還怎麼幹......”月兒小聲說。

眾美女鬨笑一堂:“到時候你就知道啦,小騷貨。”

集訓開始了,月兒果然每天被來姨媽的飛行員姐姐帶上飛機,口鼻都嵌在大屁股裡,吃著一股股腥臭的姨媽。姐姐們原來把戰鬥機的操作杆和那個巨大的假幾把聯動,操作飛機的時候的確在一刻不停的幹月兒。

戰鬥機的顛簸是月兒沒法想象的,那操作杆有時候傳來的力道真讓人受不了。而且與之前姐姐們溫柔的額虐不同,來姨媽的姐姐心情都不太好,上來脾氣都在空中拼命過載,使勁折騰月兒。

後倆大家開始比誰虐的狠,下飛機後月兒跪在地上乾嘔的時間就是賭注。為防止有人賄賂月兒讓她跪久,在她乾嘔的時候會被一邊瘙癢一邊用泡了辣油的假陽具幹,直到她能夠掙扎起身。

丁倩開飛機數一數二,輪到她那天,她做了各種高難度動作,而且姨媽也是出奇的粘稠,月兒幾次昏死過去。畢竟姐姐最瞭解妹妹,玩的很兇,月兒毫無疑問是一個月以來最慘的一次。

但是地面上等著的姐妹們自然對丁倩嚴格要求,大陽具不僅泡了辣油,還浸了治心臟病的硝酸甘油,這東西一入毛細血管跟炸彈一樣,根本就不是辣油可比。然而看見月兒被死狗一樣脫下來,丁倩自豪的狠狠一腳踢在月兒下體月兒都一動不動,眾人還是有點灰心。

最終,還是硝酸甘油厲害,月兒被刺激的早早起身,讓丁倩輸了一局。可是月兒明確表示受不了這個,哭了半夜。丁倩才不理,認為月兒不幫自己贏,硬是伐她把舌頭伸進自己的菊花裡睡了一宿。

第二天開始,硝酸甘油便成為了飛行時幹月兒的標準配置,而且濃度加倍。

正好到了空白的那兩天,沒人有姨媽,大家每天在天上飛又集體乾燥,眾人一籌莫展,恰好月兒到了極限,又昏死過去,被送進了隊醫。隊醫也是個大美女,說你們放心吧,這兩天我們喂她,於是月兒成了隊醫院的漂亮馬桶。恰好這幾天女戰鬥機飛行員大隊招新人,新來的小姑

娘都和月兒差不多大,來到隊裡訓練一緊張往往鬧肚子,剛好餵飽月兒。

月兒感覺不太喜歡被同齡人虐待,甚至也別反感。終於又有大姐姐來例假了,於是她又被帶回飛行大隊接受新一輪的凌辱。

“月兒,小穴兩天不被幹,受不了了吧?”丁倩笑眯眯的看著滿地爬供各位姐姐隨意踢踹的親表妹說。

“是的,求哪位姐姐現在就幫幫月兒。”月兒四處求幹道。

“好,我們決定,從這一刻起,到集訓結束的一個月,一秒都不停,用這個!”丁倩說。

月兒發現是個新的假陽具,不禁更粗大,而且材料變成了沒拋光的金屬,表面磨砂。光是摸摸就讓下體溼的一塌糊塗。這傢伙不禁可以加更高的電壓,還可以像炮一樣自己猛烈地彈射,同時,中空的結構能讓硝酸甘油源源不斷的加進去。

介紹完所有功能,月兒的眼神早已迷離,恐懼和期盼一起。

四個人用全身重量壓緊了月兒,把她的屁股高高抬起,丁倩親手用裁紙刀一刀刀割斷了妹妹陰道和肛門間的隔膜,月兒殺豬般嚎叫,鮮血四濺。丁倩說:“都是為了妹妹你好啊,一個洞這個月不得疼死你”然後另外四個人抬著重重的金屬怪物,灌滿了硝酸甘油,遠遠地跑過來,像攻城錘一樣衝進了月兒屁股後面的的大血洞。

月兒掙扎的力量幾乎掀翻了壓著她的四個人,於是八個人一起壓住他,丁倩這才打開了電源,大怪物轉得飛快,同時和打樁一樣往裡鑿,月兒五秒鐘就高潮了,進入生不如死的感覺,然而,這樣的折磨要持續一個月。

這樣自然不能再上飛機,隊醫想了個辦法,不打麻藥就給月兒的胃開了個口子,縫上一根生物軟管,後面接著一個小泵。這樣月兒就又能吃東西了,所以大家也不上廁所,只要有便意就來使用月兒,然後一開開關,汙穢物就被吸入月兒的胃裡,還能無限的排除去。

衝屎那一下,若是乾燥的姐姐們的便便就特別疼,割整個食道,所以月兒只要有人往她嘴裡拉屎,她就拼命咀嚼,碎碎的下去的時候就好一些。月兒廁所每時每刻都有人排隊,月兒也不能睡覺,反正下體的大怪物也讓自己不停地痛苦。

後來大姐姐們聽說月兒不喜歡新來的小姑娘蹂躪她,所以就直接請新來的小姑娘們也上這個廁所,香菜拌飯一下就供不應求。丁倩也在大家的逼問下說出了最後對妹妹的保護,原來月兒最怕的不是香菜,而是海鮮,於是食堂剛進了大量的香菜突然就賣不出去了,以前積壓的臭魚爛蝦倒是馬上就賣完了,於是又開始多做海鮮飯。

由於人數太多,這個廁所供不應求,排隊太久,於是隊醫大美女又被請過來,讓她開發個小便池,這樣就會快很多。於是隊醫美眉就割開了月兒的氣管,讓她的肺用管子呼吸,這樣鼻子就沒用了,所以鼻腔裡連出一個管子,接在小便池上,大家尿完也一開泵,呼嚕嚕就被通過鼻腔抽進胃裡了。

再後來,根本就不用開關,小泵一直開著,因為人實在太多。並且大家發現如果是拉稀,也可以從鼻子抽出去,甚至乾的在尿裡泡一泡也行,這明顯能幾倍的增加月兒的痛苦,一下對隊醫崇拜的五體投地。總有人喜歡衝特別乾的,自然是每天訓練的飛行員姐姐們,於是月兒的鼻子經常被撐破,流鼻

血。

終於有一天,月兒堵了,也不知道是誰幹的,反正大家也沒保修,就繼續用,直到月兒完全埋在下面,廁所都蹲不下了,才被丁倩發現。

丁倩很生氣,說你們太過分了,於是大家想來掃廁所,但是被丁倩阻攔了,說還不換個大的泵,於是直接用飛機發動機用的大泵轟隆一下全抽出去啦,大家驚呆了,月兒哇的一下滿嘴滿鼻子被撐的都是血,不得不叫隊醫治了好久。

集訓結束的時候,月兒已經眼神空洞,合不上嘴也閉不上眼睛了。丁倩把她洗乾淨,帶回家裡,王琳果然不負眾望地和月兒最討厭的韓小妹幹在了一起。月兒不能閉眼,被放在床上,自己的男朋友和最討厭的死對頭就雙雙騎在她臉上做愛。丁倩點了根菸,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欣賞。月兒這次終於哭了,眼了不住地流。由於兩個月非人的折磨,身體一動也不能動,只好任憑韓小妹折辱自己。

韓小妹不是拉拉,丁倩不會動她。丁倩有需要的時候就和王琳做愛,兩人一邊做愛一邊看著韓小妹百般蹂躪月兒。韓小妹最喜歡瘙癢,因為知道月兒最受不了,每次瘙癢,月兒都是眼淚止不住地流。但只要自己的臉還能給表姐當性玩具,自己的嘴還能給老公交,也就滿足了。

最恥辱的終於來了,四個人經過了將近半年的這種生活,月兒的舌頭終於可以稍微動一動,韓小妹蹲在她臉上搔首弄姿的拉了一泡屎,還用月兒的翹鼻子當了手紙。之後韓小妹,王琳和丁倩都出去了,電視打開,直播的竟然是韓小妹和王琳的婚禮,而主持人正是自己的表姐丁倩。月兒看著這麼屈辱的鏡頭,竟然摸摸伸出了舌頭,舔上了死對頭韓小妹的屎。

女王養成朦朦朧朧之中,我驚訝的發現自己竟躺在一個像棺材般的鐵盒子裡,一個彷彿是呼吸器的東西罩住了我的口鼻,我的臉部正上方是一把精心設計的椅子,椅子中間是空的,通過一根管子連接在我臉上。我努力的掙扎,卻發現自己被完全固定了,身上更是迷漫著濃烈的糞便惡臭。狹小的空間也充斥著這股味道。這是什麼情況?不一會,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一個曼妙的身影,我努力的看著她卻看不清她的樣子。她已經半褪下了自已的長褲,然後坐在了我頭上的椅子上,然後,菊花盛開,一根粗長的大便緩緩的蠕動出來,停留在我嘴巴上方。“恩。”頭上的女子嬌哼了一聲,菊花驟然緊縮,夾斷的大便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即將掉進我嘴裡。

“啊”,我猛然從夢中驚醒,原來是一場夢。感覺兩腿間溼溼的,手伸進被子中,我竟然夢遺了!莫要嘲笑,已經通過成年禮的我竟然夢遺了!“可惜,沒有看清她的容貌”,我喃喃道。

18歲的我要是用一個詞評價的話,就是普通。普通的身高,普通的長相,唯一不普通的,也許就是我那不為人知的愛好——我喜歡被虐。從小無父無母的我自然無法承受身價頗高的職業女王們,所以我也只能在夢中體驗被虐的快感了。

源海一中,源海市的驕傲,壟斷了全市的優秀學生和富家子弟,而我則是這所貴族學校的另類。某位大人物為體現對孤兒的關心,大筆一揮,每年都會有幾個幸運兒成為這所學校的一員,但卻是最底層的一員,吃的是學校食堂最差的飯,住的是教

學樓的雜物間。看看時間,快6點了,我穿好衣服,拿起牆角的掃把,打掃起了教學樓,這是作為工讀生的我必須要做的義務。要說唯一能讓我興奮的事,那也就是每週的體育課了,因為在這個時間,我能和我們班的班花蘇琪,有一個“親密接觸”。

趁著體育課大家在外面玩耍,我偷偷的回到教室,眼睛熟練的掃向靠窗第三排的座位,這是蘇琪的位置。蘇琪是一個相當漂亮的女孩。即使在這個美女如林的校園內,蘇琪仍是最賺人眼球的那個。在入校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成了萬眾所歸的校花。往下看,一雙白色繡著金邊的帆布鞋映入眼簾,這是她剛換下來的。我抽搐了一下,內心的一種感情頓時擴大開來。從小無父無母,寄人籬下,高中又面對著一群富家子弟,生性低人一等的自卑感總是纏繞著我,那雙普通的鞋子散發著巨大的魔力,引誘著我向前,四下無人,我迅速的關上門,撲到蘇琪的桌下,喉嚨不停的吞嚥著口水,不知不覺得跪了下去,我用自己的舌頭輕柔的舔著鞋身,生怕弄壞了一分,自己的小弟弟也很快的漲大,把褲子都頂了起來,我的手慢慢移到小腹處,幻想著蘇琪那高貴的面容,想著她用她那美麗的小腳在踩踏我,不一會鞋子外面就溼透了,亮晶晶的散發著光芒。

慾望的力量是強大的,我忘情的舔起了鞋底,鞋子很新,鞋底的泥也很少,最後把所有的泥垢都吃了下去。隨著手上頻率的加快,我又把舌頭伸進了鞋子裡面,淡淡的清香像催情劑般,是我的快感在逐漸提升,瞬間,我噴發了,癱坐在地上休息一會,然後熟練的拿起紙巾,清理好痕跡,走出教室。

同學們一個個回到教室,蘇琪拿著帆布鞋去了盥洗室,可是回來後我卻發現她腳上仍然蹬著運動鞋。這是什麼情況?我笑了笑,關我毛事,在大部分的時間裡,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是不需要像我這樣屌絲的關注的。放學後,教室只有我一人打掃,這也是我的義務。開門聲突然響起,嚇了我一跳,我回頭看,竟然是蘇琪!

近看蘇琪是那麼的迷人。1米65的身高,細白的皮膚,烏黑的頭髮剛好披肩。半月形的鼻子,櫻桃般的小嘴讓人想入非非,淡淡的妝容,周身散發著高貴古典的氣質,讓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明明想上去一親芳澤,卻又怕褻瀆了仙女。我愣了愣,道:“蘇,蘇琪同學,有什麼事麼?”

我在看蘇琪的同時,她也在看著我,眼神裡似有憐憫,似有不屑,我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蘇琪突然把鞋子甩在我臉上:“這是怎麼回事!”

臉被鞋子砸的生疼,心裡更是驚訝,難道她發現什麼了?不會啊,我已經很小心了,“蘇琪同學,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我不明白啊。”

“馬健啊馬健,你還真是賤啊,”蘇琪杏眼圓睜地看著我。“你以為你舔我鞋的事我不知道嗎,以前看你可憐的份上沒揭發你,沒想到你卻變本加厲,今天竟然把我鞋子裡面都弄溼了,害的我只能穿運動鞋。”

蘇琪的話使我如遭雷擊,她竟然知道了,這該怎麼辦,她會告訴別人麼,我會不會成為全校的笑話,我凌亂了:“蘇琪,我。”

“跪下!”蘇琪喝道,打斷了我的辯解,我鬼使神差的跪在蘇琪的腳下。蘇琪俯視著跪在

地上的我,挑了挑眉:“走到哪裡都能碰上賤貨,真是晦氣。賤貨,你說怎麼辦吧?”

我看著眼前的運動鞋,心卻飛速的運轉:“那個,蘇琪同學,你是不是誤會了,其實我沒有。”我說不出來了,因為蘇琪正拿著手機對著我,上面的照片,天啊,竟然是我跪在地上,舌頭舔著涼拖的照片。這應該是兩個月前的那次,她竟然從那時就發現了,可笑我自以為天衣無縫。

“還有什麼可說的麼?”蘇琪口氣森冷,很明顯我剛才的謊言讓她生氣了,“兩個多月前我的奴隸就跟我說鞋子有被舔過的痕跡,我還想是哪路高人這麼高抬本小姐,結果原來是個卑鄙小人,敢做不敢當的賤貨。”

蘇琪的話激起了我為數不多的男子漢尊嚴,更讓我驚訝的是,蘇琪竟然有奴隸,那她豈不是傳說中的——女王!事實擺在眼前,這是危機,更是一個機會,我決定實話實說:“蘇琪,其實我已經崇拜您很久了,我每天做夢都在伺候您。從我第一眼見到您,我就已經為您痴迷了,您的一顰一笑都會讓我沉醉,我知道我不配,但我求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做您的奴隸吧。”

蘇琪冷冷的看著我,道:“未經允許偷偷舔我的鞋子,剛才還企圖矇混過關,就你這樣還敢提要求?你有一點說的很對,那就是,你真的沒資格做本小姐的奴隸。”蘇琪看著一臉苦相的我,笑了笑,“不過在學校時身邊沒有一個貼身奴隸伺候著,還真不方便呢。”

我連忙接話道:“主人,我可以的,以後在學校就讓我伺候您吧。”

蘇琪一臉鄙視的表情,道:“瞧你那一臉賤樣,還蠻會順著杆向上爬的。能不能成為我的奴隸,就要看你的表現嘍。”蘇琪坐到椅子上,一隻腿搭在另一隻腿上,腳尖向上翹著。

我懂了蘇琪的意思,快速爬到她的面前,伸出舌頭慢慢舔起了她的鞋子。蘇琪哈哈大笑道:“沒看出來你還真有天分,竟然讀懂了我的腳語言,真是天生做奴隸的料啊。”

蘇琪的話讓我無地自容,仔細一想還真是,看到她翹腳我竟然能明白這動作的含義,莫非真的像她說的,我有做奴隸的天分?我趕緊說道:“是主人調教的好。”蘇琪突然一腳踢在我臉上,“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我讓你說話了麼,你這個賤貨,真是沒規矩。”

突如其來的一腳把我踢得七葷八素,門牙似乎都鬆動了,蘇大小姐還真是不留情面啊。我趕緊磕頭認錯,蘇琪看著我傻傻的樣子,道:“好了,念你初犯,就原諒你這一次。我想想要怎麼考驗你呢。有了!”看著蘇琪壞壞的笑容,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蘇琪低下頭解開了鞋帶,我看到她要脫鞋,忙爬過去,卻又被她踢倒,“你現在還沒有伺候我的資格,一邊跪著去。”緩緩的脫下了鞋子,露出了一雙繡著維尼熊的白襪,可愛極了。我眼睛冒光,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蘇琪脫鞋的樣子,曹植的洛神賦中有:“凌波微步,羅襪生塵。我忽然很羨慕襪子上的小熊,常年被女神踩在腳下,那是何等的幸福!我的幸運還沒結束,蘇琪又緩緩的脫下了襪子,看著那雙近在眼前的玉足,我感覺熱血上湧,情不自禁的想上去親吻,但我知道我必須忍住,如果就這麼衝上去,恐怕就沒有機會成為蘇琪的奴隸了。

蘇琪看著我

一臉嚮往的樣子,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兩隻手指夾著襪子道:“怎麼樣,香不香啊?”

我拼命的呼吸著面前的空氣,那股女孩的汗香令我血脈噴張,“主人,好香,求您把它賞給我吧。”

蘇琪莞爾一笑:“既然脫下來肯定就是賞給你的呀,笨死啦,”看著蘇琪的笑容,我心裡不好的預感增加了許多,果然蘇琪接著說道:“今天你把我的鞋子弄溼了,害的我運動後無法換鞋,襪子到現在還有些潮溼呢,所以,我把它賞給你——吃掉。”蘇琪的話讓我驟然清醒,那可是棉襪啊,怎麼能吃掉呢?看著蘇琪的笑容,我知道我沒有拒絕的資格,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我立刻給蘇琪磕了三個響頭:“謝主人賞賜。”然後雙手舉過頭頂,像古代臣子接聖旨一樣接過襪子,毫不猶豫的將一隻襪子塞進嘴裡。

當我用力嚼著襪子卻咽不進去時我才發現,這個任務是何等艱難(諸位看官可以自己嘗試能不能嚥下一隻襪子哈)。“咳咳。咳咳。”我拼了老命的向下咽,可卻絲毫不管用,還咳嗽起來。蘇琪看著我滿臉通紅的樣子,走過來狠狠踩在我脖子上,“咳嗽個什麼,想把別人都招來看你的賤樣麼。”脖子被踩住的我頓時覺得難以呼吸,“沒有調教過的奴隸就是麻煩,哼,第一次準你喝水。要是喝水在咽不下去本小姐的襪子,那就是我們沒有主奴緣分了。”

聽到蘇琪對我的關照,我眼睛發酸,這是第一次有人會主動關心我,原來蘇琪她不僅高貴漂亮,還心地善良。我心裡暗暗發誓,拼著嗓子受傷,也一定要把握好這次機會。即使喝著水,想把一整條襪子完全嚥下也不是那麼容易,在襪尖進入食管時,嗓子就像刀割一樣。但當我看到蘇琪那高貴的面容,我頓時堅定了信念,咬著牙慢慢的把襪子完全嚥下。當我如法炮製的嚥下第二條襪子時,天都已經黑了,蘇琪明顯有些等的不耐煩,我趕緊爬到她腳下道:“主人,您賞給我的襪子我已經吃掉了,謝主人賞賜。”

蘇琪哈哈大笑,道:“果然是夠賤啊,第一次竟然就能把一條完整的襪子吃掉,看來你真的是潛力無限,不過是做奴的潛力。本小姐就暫時收下你這個奴隸吧。”

我聽後激動不已,對著蘇琪磕頭不止,“謝謝主人恩賜,謝謝主人恩賜。”蘇琪伸腳踩在我頭上:“你只能算是見習奴隸,想成為我真正的奴隸還差的遠呢,不過說老實話,我還真的蠻看好你的,像你這樣的天生賤骨,不做奴隸都可惜了。本小姐還真是慧眼識珠,不對,是慧眼識奴,哈哈。”“對了,如果我沒記錯,剛才你好像一直在本小姐面前自稱‘我’來著,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懂規矩的奴隸呢。”蘇琪的話讓我誠惶誠恐:“主人,賤奴知錯了,求您饒了賤奴這一次吧。”

“閉嘴賤貨,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什麼!閉上你的眼睛。”蘇琪嬌喝道。我聽話的閉上眼睛,慢慢地,美腳從我的額頭滑下,玉趾慢慢的頂在我的眼皮上,輕輕的撫摸著,像母親的手一般。我心裡突然迸發出無盡的感動,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輕柔的撫摸我。我不禁慢慢的抬起頭,努力用嘴搜尋那溫柔的源泉。腳趾慢慢的滑落到我的鼻翼,調皮的擠壓著,突然,她用兩個腳趾夾緊我的鼻孔,用力

的擰著,我遂不及防之下不禁一顫,蘇琪厲聲嬌喝道:“我讓你動了麼!你身體的每一部分都是我的私人財產,賤貨!聽到沒有?

“是,我的主人。”我無比恭敬道,“謝謝主人的賞賜。”不過不容我多想,蘇琪的大拇指已經頂住我的門牙了,我趕緊張嘴,讓她的腳趾擠進我的口腔。慢慢地,二拇指,和其他的腳趾也在緩緩的擠進我的嘴唇,嫩滑的皮膚也慢慢的變成了乾燥的摩擦感,乾嘔的感覺湧了上來。隨著蘇琪腳趾的不斷進犯,我的唾液根本無法嚥下,而囤積在口腔裡,不斷地溼潤著女神的腳掌。

“繼續,讓我看到你的極限,這可是主人在開發你的潛力哦。別讓我失望!”聽到這句話,我連忙克服嘔吐的感覺,努力的吞嚥著,吸允著,腦袋努力的前傾著。蘇琪也毫不憐惜的用力把腳掌整個塞入我的口腔,我已經能夠感受到,她的腳趾到了我的嗓子眼,而又在不安分的擾動著。

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極度痛苦的呼吸困難了,而且完全無法呼吸,大腦一片空白,這時蘇琪的聲音響起“賤貨加油哦,如果到不了整個腳的一半,以後你就再也沒有機會舔我的腳了。”聽到這話我渾身一激靈,我知道勝利就在眼前,牟足了渾身的勁,然後猛地向前一衝,嘴角頓時有了撕裂的感覺,蘇琪的玉足又向前扎進了一些,就在我差一點失去知覺的時候,蘇琪把玉足抽了出去。我條件反射般的呼吸著,嗓子的傷痛讓我連咳嗽都無法做到,唾液不經我控制的就從嘴邊流落到地上,而我根本就沒有能力改變這個狀況,因為我的嘴角早已經麻木到不知道疼痛了。

“哈哈,你哪裡是奴隸啊,明明就是一條狗嘛,看那遍地的口水,人哪有這樣的?叫兩聲聽聽,快呀,叫兩聲。聽到沒有!”我哪裡敢不叫,只不過實在是嘴部麻木的無法出聲,乾嘔好久,才艱難的發出了「汪汪」的雜音。“哼,叫的真難聽,連我家的哈士奇都比不上,也就是一條癩皮狗。”“主人,賤奴。賤奴願意做。您的狗。”費了好大勁,我才完整的說出了一句話。

“哦?”,蘇琪挑了挑眉,想做我的狗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哦,“狗可是要吃屎喝尿的。”我心裡一緊,聖水還好,黃金可真是亞歷山大啊。想象是一回事,可是做起來。蘇琪看出了我的顧慮,悠然道:“放心吧,你現在還不配吃我的大便,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是不習慣用普通廁所的,只有對著人的嘴,才會有排洩的動力。總有一天,你會求著做我的廁所的,呵呵。”蘇琪的話引起了我的深思,只有對著人的嘴才有排洩的感覺?那她平時?我仰視著端坐在椅子上的女神,似乎她面前有一層厚厚的面紗。歇了一會,蘇琪早已穿好鞋子,端坐在椅子上了。我卻感覺下體漲得難受,剛才餵了吃掉襪子喝了那麼多的水,終於有便意了。我嚅嚅囁囁的說:“主人,賤奴想。想去洗手間。”

“哦?”蘇琪起初不解,後來看我捂著下體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剛才不是說了嗎,你是狗啊,狗都是隨地大小便的,哈哈。”“主人,您說在這裡?不要。這。”“別廢話,在提醒你一次,我不想在你嘴中聽到‘不’字,再敢和我囉嗦,你就滾吧。”我無奈脫掉了褲子,露出

了我的小兄弟,剛才還手指的它,在屈辱的刺激下,竟在主人的目光中迅速脹大,如鐵棒版堅硬,馬眼開始分泌透明色的液體,rou bang也在突突的跳動。蘇琪鄙視的看著我:“就這樣也能讓你興奮,你這樣尿得出來嗎,不如讓我來幫你吧。”說完,就用穿著運動鞋的腳,狠狠的踢在了我的命根子上。

“啊!”我慘叫一聲,捂著下體滿地打滾,看著蘇琪意猶未盡的樣子,我不顧疼痛,立刻顫抖著抱住了蘇琪的大腿:“求求您,主人……我真的受不了了,饒了我吧。”蘇琪看我痛不欲生的樣子,笑道:“沒用的東西,看你還敢不敢想入非非。”主人終於收回了腳,我的下體幾乎成了紫色,“哈哈,這樣多好看,主人看你尿不出來,幫你把它變小點!看主人多疼你,好了,你快點吧,再敢磨蹭,我廢了你。”膀胱的脹痛使我無暇顧及其他,連忙站起轉過身去,剛要肆意排洩,“停下!”一聲冷喝讓我渾身一抖,生生的憋了回去,那股難受勁讓我捂著下體,支吾著:“主人,賤奴受不了了,您開恩吧。”

“你這條賤狗,難道還要學人站著小便?你要像狗那樣,蹺著腿,哈哈。”我不敢反抗,學著記憶中狗撒尿的樣子,抬起一條腿,單腿撐著地,下體用著力。蘇琪突然伸過一隻腳頂在我臉上,“舔我的鞋底,我不想看到你這賤樣。”我差點摔倒,伸出舌頭,一邊慢慢的舔舐她的鞋底,一邊忍著下體的疼痛,開始小便,蘇琪踏著我的臉,聽著尿液打在地板上的聲音,腳上猛的用力,把正在小便的我踢倒在地,“賤貨,自己把爛攤子收拾乾淨,然後滾吧。”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似乎再看我一眼,就會汙染她的眼睛一樣。直到回到雜物間,我仍然不敢相信今天發生的一切。可嗓子的乾澀,下體的疼痛都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我傻傻著摸著肚子,這裡可是有主人的一雙襪子啊。它會不會永遠留在我的體內呢?幸福著,傻笑著我進入了夢鄉。我依舊做著被虐的美夢,只不過這次的夢,有了一個女主角,她的面容是那麼的清晰。

早上還是來到班級,我先衝著蘇琪的位置磕了三個響頭,然後親吻了她座位下的土地,這才安心的坐下。同學逐漸多了起來,不一會,蘇琪也進來了,我眼睛一亮,女神今天竟然穿了一雙5釐米左右的黑色細跟亮面高跟鞋,看得我心猿意馬。蘇琪看到我,輕蔑的笑了笑,拿著手中的飲料和我點了個頭。上課以後,班主任老張宣佈:班裡要由一名學習好的同學對差生進行“一對一”單獨輔導,而我竟然幸運的和蘇琪分到了一組(我以為是運氣好)。由於在班裡我的地位低下,所以是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之中,於是,在全班男同胞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蘇琪坐到了我旁邊。老張在講臺前滔滔不絕的講著,我卻一點也聽不進去。蘇琪的筆掉到了地上,我毫不猶豫蹲下為她撿筆,馬上就要摸到筆了,蘇琪卻突然抬起腳踩在了我的手上。黑色的高跟鞋直接踩到我手上,蘇琪笑道:“舒服嗎?”雖然她這一聲很小,但是我還是很後怕,因為在上課,我怕老師和同學看到這一幕。

很顯然蘇琪根本不在意我的想法,她的腳不斷用力。鞋底踩在手上真是有種刻骨

的痛。馬上就要叫出來了,蘇琪卻可愛給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要是不想丟臉,那就忍著吧。”看到她的笑容,我卻感到了一股清泉湧上,似乎手也不疼了。蘇琪發現了我的表情,抿了抿嘴,抬起了腳,趁我沒有反應過來,改用鞋跟對準了我的手掌,狠狠的踩了下去!還用力的碾動起來!十指連心,我頓時感到劇痛無比,但一絲殘留的理智告訴我不能發出任何聲音。5釐米的鞋跟已經深深地陷入我的手背中,豆大的汗珠從我的臉上流下來。蘇琪看準了我的心思,她知道我不敢叫出來,所以便更加放肆的在我的手上又踩又碾。最可怕的是我手心下並不是平的,一隻筆正在咯著我的手,蘇琪底下頭小聲和我說,“賤貨,聞我的鞋子吧,這樣就不痛了哦。”望著蘇琪鼓勵的目光,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我把頭深深的埋下去,把鼻子貼在了蘇琪的鞋面上,用力的呼吸了一口,一股皮革味和淡淡的清香縈繞腦際。

也許是天生麗質,蘇琪的身上總是散發著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的味道,是純正的體香,即使是最底下的部位——腳也一樣。我沉醉在這淡淡的清香中,似乎一切都不再重要,即使被人發現又能怎樣,我寧願在主人的腳下一世臣服。蘇琪看樣子對我的做法很滿意,慢慢鬆開腳,將高跟鞋頂在我的鼻孔上,小聲說道:“好聞吧,小賤貨?”雖然聲音很小,但是依舊富有魔力,“享受本小姐給你的賞賜吧,這節課不準起來。”主人腳下的時光如此短暫,很快我就聽到了下課鈴聲,而我還意猶未盡。蘇琪踢了我一腳,“滾起來,你不嫌丟臉我還嫌呢!”我戀戀不捨的站起來,蘇琪瞟了一眼,似乎很驚訝,大聲說道:“馬健同學,你手出血了呀?”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原來剛才在桌下時手被主人的鞋跟踩破了,我不懂主人這麼驚訝的意思,只好配合的挺了挺胸,說道:“沒事,這點傷小意思。”蘇琪眨了眨眼,壞笑道:“要小心些哦,感染了怎麼辦?

還是應該找個創可貼貼上呀,可是我沒有帶創可貼,怎麼辦呢。有了。!”蘇琪竟褪下自己的高跟鞋,露出白嫩的玉足,正當我眼冒青光時,蘇琪快速從腳後跟的位置撕下了一張創可貼,然後穿上鞋子,“新買的高跟鞋有些磨腳,就貼了一張創可貼,正好起作用了。馬健同學,要是不嫌棄的話,就給你用吧。”周圍突然響起鬨堂大笑,有男生還煽風點火道:“快接著啊,這可是校花給你的哦。”

“哈哈,還真是有福氣,這可是蘇琪貼身用的呢。”我滿臉通紅,我知道蘇琪是故意在羞辱我,她要讓我在大庭廣眾下顏面盡失,可是我敢拒絕麼!我不敢!主人的賞賜,我唯有承受!面對蘇琪的羞辱,我內心既感到屈辱,又感到興奮,我能感覺到下體的膨脹,我知道要是不快點結束這個小遊戲,我就要鬧出更大的笑話了。我連忙接過創可貼,貼到了傷口上,然後唯唯諾諾對蘇琪說了句:“謝謝,蘇琪同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還謝謝蘇琪呢,真是有趣,不知好歹啊。”周圍同學笑成一片,蘇琪卻坦然面對,拿起了桌子上的綠茶,道:“不要理他們,一群無聊的人。看你滿頭大汗的,喝點水吧。”奇怪,這不是蘇琪早上帶過來的

嘛!她為什麼給我喝?我還有點自知之明,蘇琪是不會和我同喝一瓶水的,莫非她是特意為我準備的?看著她巧笑倩兮,我突然回想到她昨天的話,似乎明白了什麼,顫抖的接過了飲料瓶。擰開瓶蓋,然後小小的嚐了一口。果然,是尿!作為主人的排洩物,我稱它為聖水應該更加正確。怪不得只有小半瓶,怪不得要裝在綠茶的瓶中。聖水放在瓶裡經過發酵,味道尤為刺鼻,我不敢多喝,怕忍受不住那股濃重的騷味。可蘇琪沒有放過我,“多喝幾口!”蘇琪的口氣嚴肅了很多,隱含著命令的意味。我只好猛的灌進嘴裡,想象著這是從蘇琪身體裡排洩出來的聖液,對於奴隸來說應如美酒般令我沉迷,我不禁品了品,濃濃的騷氣中帶著一絲鮮香,尿液在口中來回激盪,在舌尖與舌根之間不停碰撞,我的味蕾也能感受到苦澀和腥臊夾雜的氣味,我感覺我即將乾嘔出來,便用力嚥了一口,想象著蘇琪對著小瓶排洩的樣子,我趕緊坐了下來,因為我的下體已經膨脹。

蘇琪走到我跟前,輕聲道:“你給我記住,狗,是不需要尊嚴的,只要有主人就夠了!”回到課堂上我有些恍惚,蘇琪禁止了我說話的權利,因為她說怕我口中的騷味燻到她,這可是她自己的尿啊,我無語中。“聽著賤貨,從今天開始一週之內不許喝水!”我驚訝了,不讓我喝水,我怎麼活啊。蘇琪看著驚訝的表情,笑道:“不是要你的狗命呀,狗肉現在又不值錢。每天早上我會給你一小瓶聖水的,這是你一天的供給,至於量多少,就看本小姐能排洩多少嘍。”啊!每天只有半瓶水,不到300毫升!這怎麼能維持身體所需呢。

“當然,你可以不聽我的命令,偷偷的喝嘛!”蘇琪狡黠的說。我正色的看著主人,拿筆寫到:主人,賤奴是您的狗,就會對您忠心耿耿,您的話對賤奴來說就是聖旨,賤奴一定會百分之百的做到。請您相信奴!琪深深的看著我的神色,不置可否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現嘍。”然後從包裡拿出一部手機,“拿著,以後隨傳隨到!”作為語文課代表,蘇琪每天都要把作業送到老師的辦公室,蘇琪命令我和她一起去。中午當我們一起來到班主任張老師的辦公室時,嚇得我差點沒把手裡的作業本扔出去。此時的張老師五體投地的跪在地上,即使看到我的出現,也不敢有絲毫動作。看到蘇琪優哉遊哉的坐在沙發上,我頓時明白了,怪不得班級突然進行一對一輔導,怪不得老張的課我一直在桌下跪著都沒事,我突然想起來,主人說過的人體廁所。難道是。?事實證明了我的猜測,張老師對著蘇琪磕了三個頭:“老奴給主人請安。”

蘇琪“嗯”了一聲,坐在沙發上慢慢的褪下內褲,指了指兩腿之間。老張迅速爬到她兩腿之間,盡全力把嘴張大,舌尖輕舔著她的尿道口,等待著甘露的降臨。然後,便是等待。雖然只短短几秒鐘,但我卻感覺卻是如此的漫長。接下來,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哧’地射進老張的口腔,源源不斷的射進老張的口腔中,老張根據水柱的強度輕微的調整著距離,動作熟練而美觀,對,就是美觀。房間裡很靜,只聽見尿液衝擊口腔的聲音和吞嚥的咕嘟聲。終於,水柱的力量逐漸減弱,最後變成緩

緩的溪流,沿著陰部流下。老張舌頭靈巧的接住了幾滴即將掉落的尿液,然後迅速回到了原位置。就在我不解的目光下,蘇琪的陰部突兀的射出一小股尿液,不偏不倚的射進老張的嘴裡。老張此時才從包裡拿出一張絲巾,輕柔的擦了擦蘇琪的下體。整個過程是那麼的流暢和諧,我從來沒想過喝尿竟能喝的如此藝術,如此唯美,簡直讓人歎為觀止。

蘇琪的話打破了沉寂:“老張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奴隸,平日他要開會出差,所以我才決定好好培養你,剛才你也看到了,想做好我的廁所沒那麼簡單,雖然你天賦很好,但也要多多訓練。有不懂的多問老張吧,都是我蘇家的狗,你們就叔侄相稱吧。”“是,主人。”我和老張同時拜首。“馬健你出去吧,我和老張有事談。”蘇琪揮了揮手。走出辦公室後我深感肩上擔子沉重,看著張老師喝尿的動作,我才知道作為一個奴隸,我甚至不入流,看來需要學習的地方有很多啊。辦公室中,蘇琪看著我走了出去,用穿著高跟鞋的左腳輕輕的踢了一下老張的下體,嗤嗤的笑了,“真是沒出息,喝了這麼久,竟然還會硬啊,拿出來吧,很久沒有賞賜你了。”老張立刻謝恩,然後動手解開褲子,掏出他的寶貝。蘇琪先是用鞋尖在他的gui tou 上輕踢了一下,接著用鞋底緩緩的磨,然後又用鞋跟輕輕的按,同時,另一隻鞋頂著老張的蛋蛋。

“事情查的怎麼樣?”“回主人的話,根據我們的人在京城多番查探,幾乎可以確定是那幾個人了。”“呃!”老張不禁低哼一聲,原來蘇琪的玉足突然用力,高跟鞋狠狠的扎進老蘇的寶貝里,鋒利的鞋跟竟帶出了一條傷口!“幾乎?什麼叫幾乎?查了這麼長的時間竟然還只是幾乎確定?”老張滿頭大汗,不知是疼的還是嚇的,“主人,事情已經過了將近20年,證據早已被銷燬。老奴是根據幾方情報彙總得出的結論,雖然沒有證據,但絕對可信!”

“嗯。把他們以及家人的資料傳給我。”蘇琪減緩了腳下的力道。老張鬆了口氣,道:“是,主人。主人,這個馬健,他就是個普通人,什麼都不知道,會不會打擾到我們的計劃。”蘇琪淡笑道:“還不是怪你,這次去京城這麼久,在學校我都沒了人體馬桶,每天上廁所簡直是煎熬。你以後會經常外出為我辦事,所以我當然要再調教一個廁所嘍。”“那他會不會。”老張似乎有些猶豫。蘇琪玉手一揮,霸氣盡顯,“不會,本主還沒走眼過,從他的眼神裡,我就能看出,他是一條天生的賤狗。老張,要不我們打個賭,一個月之內,我就能把他調教成一個真正的馬桶!”老張心裡暗驚,要知道廁奴調教是要改良人的消化系統,正常的廁奴調教是要在徹底圈養的情況下,與藥物相配合,即使這樣也要三個月以上,而且主人和這個馬健,可不是完全的圈養啊。蘇琪看出了老張的心思,嗤笑道:“如果他是被我全天圈養,恐怕一個月都用不了呢,哈哈。

再說,我也沒有別的人選了,這個學校其他人非富即貴,我不能冒險調教一個不受掌控的奴!”老張兩眼微紅:“主人,苦了您了。”“呵呵,你這隻老狗,倒是感性起來了。”蘇琪嘆了口氣,忽的皺了皺眉頭,“老狗

,本小姐肚子有些不舒服,今天,你又口福了。”老張頓時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全身充滿精神:“主人,您要賜食?老奴,老奴已經一年沒有這樣的福氣了”,說著竟掉下了眼淚,“可現在只有老奴一人,賜食之後誰來侍肛呢?要不叫老紀過來?”

“不用,紀狗平時工作忙,這不是剛收了一個嘛。你可別小看了他哦,賜食他也許不行,不過我相信侍肛他是沒問題的,要相信本小姐的眼光哦。”掛了蘇琪的電話,我略感無語,剛分開5分鐘,連飯還沒來得及吃,就被主人叫了回去。莫非主人這麼快就想我了?我心中小小的傲嬌了一把。連跑帶顛的來到辦公室,我趕緊跪在地上給蘇琪磕了三個響頭,“賤奴給主人請安。”

“嗯,小賤貨,吃飯沒呀?”蘇琪的語氣似乎有些怪。“回主人,還沒有”我老老實實的回答。“呵呵,沒吃就好。”蘇琪壞笑道,隨即騎到老張的背上。老張的侍主功夫,讓我再次讚歎不已,馱著80多斤的主人爬起來竟無比平穩,而且雙腿雙腳還蘊含著奇特的韻律,使得蘇琪騎在上面穩如泰山。我不由得也學著老張的爬法,蘇琪看著我在後面邯鄲學步,嗤嗤的笑出聲來。作為源海市的頂尖貴族學校,源海一中給老師的待遇也極其的高,每個老師都有獨立的辦公室,內含休息間。當我們爬到休息間時我還在迷茫,是主人午睡要我們守候麼?直到老張拿出那張我在網上看過無數次的椅子,我才知道主人叫我回來的目的。傳說中的廁椅!我有些哆嗦,主人叫我回來是為了觀摩,還是為了。我不敢想象,畢竟昨天才成為主人的奴隸,這是不是太快了些。蘇琪看著猶豫不決的我,哼道:“不爭氣的東西,你現在還不配吃我的大便,安心看著吧。”

這把廁椅很明顯是訂購的,看起來高端大氣上檔次,很久之後我才知道,在蘇琪每個落腳點都會有這麼一把椅子以備不時之需。只見老張先虔誠的向蘇琪拜了拜,然後膝行道她身前,為她解開褲子,再輕輕拉下內褲,這一切都是用嘴完成的!蘇琪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我,道:“好好學著吧,這些以後都是你的工作。”待脫下蘇琪的內褲後,老張迅速的爬進椅子下面,蘇琪則是踏上老張的胸前,優雅的坐下,白皙的臀部正好嵌入椅子中間的洞中。蘇琪的下體簡直是藝術品!嬌嫩的陰部後,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周圍竟無一根毛髮,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白虎?老張的舌頭在蘇琪肛門周圍翻滾,又忽而用嘴吸允,我想他和他老婆接吻時都沒這麼殷勤吧。蘇琪則是氣定神閒的看著我,絲毫不在乎臀下有位年齡足以做她父親的人在忙絡。不一會,老張突然用嘴包住了蘇琪的整個菊花,猛的用力一吸!隨著蘇琪嬌哼一聲,圓潤的屁股內,一朵菊花完美的綻放,一條長長的大便緩慢的蠕動出來,蘇琪的大便金黃透亮,這代表著主人健康的身體,沒等我再仔細觀察,老張就迫不及待的含住了大便,咂吧咂吧大口的吃了起來。

只兩口,老張就將口中的大便吃個精光,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舌頭,繼續張嘴等待著,這時,我感受到我的喉嚨竟嚥了咽口水,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竟然對著蘇琪的大便產生了食慾!這一次只掉落了一小截,我能清楚的看

到老張眼中的失望,這代表著,主人的賜食結束了。整個過程中,即使我距離蘇琪僅僅一米的距離,卻沒有聞到絲毫的異味!不得不佩服老張的專業,當然是吃屎的專業!

“嘻嘻”,蘇琪盯著我問道,“學會了麼?”我茫然的點了點頭。“哈哈哈哈”蘇琪開懷大笑,“剛才你饞了吧?我看到你在咽口水呢。”我羞愧的低下了頭,不敢看蘇琪嘲弄的笑容。忽聽她又問,“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回來麼?”“這個。”我有些無言以對。“告訴你吧,本小姐大便需要兩個奴隸服侍,一為賜食,一為侍肛。你懂了麼?”我心裡一驚,賜食很明顯,就是將黃金賜給奴隸吃,侍肛,侍肛,莫非是蘇琪便後去為她清理肛門!蘇琪看著我的表情,說:“不愧是天生的賤貨,這麼快就明白了,所以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願意嗎?”

“願意。”我知道自己沒有選擇,還有就是因為看到老張那享受的模樣,我也想嚐嚐蘇琪的美味。蘇琪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好了,來吧。”然後她轉過了身,衝著我撅出圓碩的豐臀,那深而狹長的臀溝中的菊花已然閉合,上面還粘著最後一點金黃誘人的便便,似乎勾住我的心神。我毫不猶豫的的撲了上去將它含在嘴裡。同時感覺到自己頭腦發熱,下體膨脹的厲害!粘粘的,臭臭的,可在性慾的膨脹下我竟一口嚥了下去。然後又伸出舌頭貪婪又仔細地舔著蘇琪菊花上折皺肉紋裡殘留的少許大便,舔的蘇琪直浪叫,“慢點,賤狗,慢點,想象它是女朋友的嘴,你要溫柔些,對,就這樣,就這樣。”我聽著蘇琪的指示,輕咂著她後面的嘴,又用舌頭往裡伸,想探尋它的秘密,極盡殷勤之事。不一會,就把蘇琪的肛門舐得乾乾淨淨,但我仍沉迷在美肛縫隙之間戀戀不捨地舔舐著。蘇琪扭頭瞄了我一眼,撇著嘴角鄙夷一笑,“小賤狗技術怎麼這麼差!

你不會沒和女孩子接吻過吧?哦,哦哦,快!含住菊花,有賞!”我不禁愣了愣,是啊,這可是我的初吻啊,我初吻的對象竟然是蘇琪的菊花,一股巨大的屈辱感襲湧而來,但我身體做出的反應卻是聽從蘇琪的命令,用嘴包住了蘇琪的整個菊花,含住的一剎那,一股氣流衝開我的舌頭直灌進口腔,儘管是第一次,我的嘴和蘇琪的菊花卻是完美的配合,把那股氣體一絲不漏的含在口腔中,接著感覺一股氣體自喉管一直流進了胃裡,流進了我的四肢,流進了我的大腦,流遍了我的全身。在我還在回味蘇琪的屁時,蘇琪已穿好了褲子,轉身笑盈盈地看著我:“這叫仙氣,很少的奴才有福分能體驗到。你還真是走運。香不香啊?”我痴迷而機械地點了點頭,蘇琪看了看我,咯咯笑道“不會是被我的屁崩傻了吧,哈哈,我看你不該叫馬健,而是應該叫馬桶才對,是不是呀,賤貨馬桶。”

當我再次走出辦公室時,我感覺我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屈辱,興奮,彷徨都突兀的襲來,讓我措手不及。慾火慢慢的降了下來,品味著嘴裡的餘味,我驟然有些反胃,女神的黃金也是臭的,想吐卻吐不出來,我終於明白蘇琪問我吃沒吃飯的原因了。我有一種感覺,我似乎墮落到一個深不見底的陷阱。“怎麼樣老張,本小姐的眼光不錯吧?”蘇琪驕傲的坐在沙

發上,兩腿疊加翹著,用鞋底輕踩跪在她身前老張的腦袋。

“主人慧眼,老奴都不敢想象,他竟然只做了您兩天的奴。第一次嘗試黃金,幾乎沒有不良反應,天賜奇才啊!也是主人天生麗質,鍾靈毓秀,才調教出此等奴隸”老張感嘆道。蘇琪大笑道:“他是本小姐親自開發,也算是贏在起點了,真不知道他最後能走到哪一步。”臉色鄭重了些,“交代你們的事抓緊辦,不要讓我失望!”老張額頭觸地,連連稱是。再次見到蘇琪時,她似乎早已忘記中午的事,而我則是仔細的觀察起女神,果然,在晚自習之前,她蘇琪又以去辦公室取作業為名到了老張的辦公室,想起中午的活色生香的場景,我不禁可憐兮兮的望著女神,蘇琪卻沒有給我這個大飽眼福的機會,一個人蹬著高跟鞋走了。一天的滴水未進使我感到有些頭暈,但每當打開那瓶聖水時,經過長期發酵而形成的腥臊氣味真的難以下嚥。蘇琪出人意料的沒有逼迫我,只是冷笑的看著我,看我到底能堅持多長時間。果然到了放學之前,我已經覺得四肢無力,頭腦發暈,我再也顧不得經過沉滯尿液的噁心氣味,打開瓶蓋猛的將小半瓶聖水灌了個乾淨。

當生命之水流入我的四肢百骸,我重新體會了生命的可貴,就像沙漠中找到水源的行者,從絕望中迎來希望。我還來不及體會這種聖水滋潤的感覺,巨大的噁心感噴湧而出,嘴中殘留的尿液提醒著我剛剛一口氣喝下了這麼多的發酵聖水,我再也無法壓制嘔吐的感覺,不顧場合的跪在地上,然而中午只吃了蘇琪些許糞便的我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只能不停的乾嘔著。我的行為驚醒了鴉雀無聲的課堂,大家回頭看到是我以後卻都不屑的笑了起來,在這些官二代富二代眼中,我恐怕連路人甲都不如吧。

“馬健同學,你怎麼了?”正在上課的地理老師,走下講臺,輕拍我的背部。在這裡要提一下這位年輕的地理老師了,紀小瞳今年27歲,剛剛碩士畢業的她年輕漂亮,而且能進入源海一中,也代表著她的背景不俗,她也是整個學校男生心中的夢中情人,絲毫沒有因為我的身世而瞧不起我。曾幾何時,她也是我的yy對象,總是想象他那雙美麗的小腳能踩在我的臉上。我已經乾嘔的說不出話來,這時蘇琪開口說道:“馬健他看樣子是吃壞東西了,我們先把他送回雜物間吧。”紀小瞳看我痛不欲生的模樣,便同意了蘇琪的建議,找了兩個不情不願的男生,一起把我扶到了我的住處--教學樓的雜物間。兩個男生將我扶到門口就避之如蛇蠍的走了,似乎和我多呆一刻都會影響他們的公子哥形象。蘇琪和紀小瞳則是留下來,讓我心中感動不已。此時的我絲毫不知道,蘇琪的留下會給我帶來一場無妄之災。2位白富美都是第一次來我這,僅僅十幾平方的小屋除了床和桌子,幾乎沒有剩餘空間,紀小瞳反覆確定我不需要校醫後,便回去上課了,蘇琪則是主動要求留下來照顧我。

當我和蘇琪獨處時,我可沒有膽子和她並肩坐著。看到主動跪伏在地上的我,蘇琪諷刺道:“馬大公子還是起來吧,免得著涼,喝一口本小姐的尿竟然嘔成那樣!”我哪敢起來,趕緊解釋道:“主人,您的聖水甜美無比,賤奴很

愛喝,只是裝在瓶裡後經過發酵,那味道。”看著蘇琪不善的目光,我理智的不敢辯解了,“主人賤奴錯了,您就饒了賤奴吧。”蘇琪對我的求饒不為所動,“你起來吧,就當這兩天是一個夢,站起來後,我們還是同學關係。”我驚恐的抱住主人的腿,“這次賤奴真的知錯了,求您再給奴一次機會,奴認罰,就算死在您腳下都無怨無悔!”

“哦,是嗎?”蘇琪一挑眉,“既然你對我這麼忠心,那本主就賜你一死!”

蘇琪的左腳突然狠狠的踢倒我,接著順勢踏住我的胸口,讓我無法移動,而右腳卻慢慢的高,接著就毫不留情地用黑色的鞋跟瞄準我的眼睛扎進去!生死關頭,我來不及思考。我猛的一掙身,叮的一聲,黑色的,纖細的高跟鞋鞋跟就像是死神的鐮刀般矗立在我原先的位置!我渾身冷汗,從位置上來看,如果我不躲,鞋跟一定會扎進我的眼睛,5釐米的鞋跟,即使要不了我的命,但也足以讓我失去一隻眼睛了!我被蘇琪剛才的致命一踩深深的震懾住了,響起剛才下意識的閃躲,我不由得全身顫抖。這時,致命的鞋跟又在慢慢的移動,在地上發出了輕微悅耳的摩擦聲,狹小的空間讓我無從躲避,只能等待女神的裁決。

“賤狗,你不是可以為我去死麼,小小的考驗都通不過,以後還能指望你什麼!”“我。主人。我。我剛才實在是。我是下意識的。我真的願意為您去死,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慌忙乞求著。“呵呵,好啊,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躺在我腳下!睜大你的狗眼!”隨著蘇琪的冷喝,我立刻躺在主人的高跟鞋下,蘇琪這次卻放慢了速度,左腳的鞋跟緩緩移到了我的眼前,漸漸的,我看不到蘇琪那姣好的面容,視線範圍內只有黑乎乎的鞋底和鞋跟。鞋跟雖然還沒有碰到我的眼睛,卻離我眼睛無限的接近,我不知道這是考驗還是刑罰,這簡直讓我抓狂,但我卻忍住不敢眨眼。蘇琪放肆的嬌笑起來,“賤狗,只要我輕輕的一用力,你的狗命就沒了!你記住,僅僅是我的鞋跟就能要了你的狗命!在我眼裡,你的賤命還不如我的一支高跟鞋值錢!”高跟鞋稍微移開了些,然後重重地踩踏到我的臉上。在我的眼前,黑色的鞋底開始慢慢的變大,踏落在我的臉上,而我就在她的腳下,清楚的的感受著被當作地毯的感覺,我的臉也漸漸的被她鞋底的花紋摩擦著,完全貼近的距離已經使我的眼睛無法睜開,耳中卻可以聽到女神聲聲的嬌笑,而我的嘴,則是被那掌握著我生命的鞋跟不斷地抽插著,蹂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