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789

知春789

第七章兄弟

蘇陽畢業以後和幾個同學成立了一個網絡科技公司,說白了,就是在賭一款他們在學校時就在開發的遊戲,如果成功了,當然會賺的盆滿缽滿,一去現在經濟上的窘態,如果失敗了,則可能成為負翁。

蘇陽在管理上不感興趣,在技術開發上卻是幾個同學的主心骨,幾個人連湊帶借弄了個幾十萬,在市區的中央寫字樓租了一處100平方的寫字間,雖然只是100平方,在寸土寸金的地方,中央寫字樓則是寸金中的寸金,如果沒有強大的經濟上的支撐,幾十萬的資金只能是杯水車薪,維持不了多長時間。

趙策是他們同學中組織能力最強的,在學校便是學生會主席,如果不是大家慫恿他一起創業,或許,已經研究生畢業了。

對於創業得人,由於自身的教育和家庭的狀況不同,所抱有的心態也是不同的,如果沒有好的修養和堅定的信念,沒有一定的經濟基礎得人是不適合初創的,畢竟初創是帶有很大的不確定性的,俗話說,風險越大獲利越大,但是,對於沒有心裡承受能力和經濟基礎的人來說,很難有堅定的信念來支撐他,總會有一種患得患失的心理在作祟,往往會急功近利,難有長遠的打算。當然,也有那種光腳不怕穿鞋的人,既然一無所有了,害怕什麼?那就一條道走到黑,不撞南牆不回頭,不見黃河不死心了。

關於蘇陽的公司以後再細講,這裡只是大體瞭解一下,不做重點。

蘇陽經濟上的拮据與參與到項目中的投入是有關係的,從上學開發到畢業兩年,他們在裡面傾注了極大的精力和心血,就像一個他們共同造就的孩子,已經成型,卻還沒有注入靈魂,還沒有聽到他發出來到世間的“哇哇”聲。趙策除了參與遊戲的編程,更多的是出去拉投資,一年前拉倒的一個500萬的投資已經差不多花的差不多了,而遊戲的進展卻沒有最初想的那麼順利。幸好趙策前段時間談成了一個風投,他們對於這款遊戲的設計,進程及未來投放市場效果的計劃書很滿意,決定投入三千萬,佔股40%,但是不參與公司的管理。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雖然佔股比例大了些,對於一個嗷嗷待哺的初創公司來說也是不錯的選擇。

蘇陽和靜雪的家庭條件其實都是不錯的,只是,他們都沒有接受家裡的接濟,堅持靠自己的能力來生活,加上蘇陽公司的狀況,所以,靜雪變成了現在生活經濟的主要來源,雖然他們沒有自己的住房,只是租了一間兩室一廳的房子,卻沒有感到生活上的艱難,反而是自得其樂,這就是心態!

或許是接觸網絡的緣故,蘇陽對於網絡上的各種網站都門清,sm網站也沒有少看,以前只是自己偷偷地看而已,絕不敢讓靜雪知道的,他知道靜雪是那種比較傳統的女孩子,所以,在家裡是很少看的,只有到了公司,休息的時候偷偷地打開網頁瀏覽一番。而以後發生的故事也是蘇陽沒有想到的,一切居然是那樣的順利,靜雪沒有排斥,知春沒有拒絕,活生生的現實比自己在網上瀏覽要刺激的多了。原來自己只是一個sm心靈的偷窺者,而現在卻把自己,自己的愛人,自己愛人的閨蜜置身其中,各取所需,豈不是人間最美好的生活?

左崇仁是蘇陽的舍

友,也是一起開發遊戲的密友,在大學四年幾乎是形影不離,畢業後又是並肩作戰,算得上是鐵哥們了,蘇陽初次接觸sm網頁,也是因為左崇仁的引導,左崇仁雖然沒有蘇陽陽剛帥氣,卻也是一般以上的人才。剛入學的時候,有一次班裡點名,點到誰誰站起來做自我介紹,當時臨時指定的班長唸叨左崇仁的時候,不知道他是搞笑還是真的不認識字,居然唸到:“左祟人!”眾同學遲疑了一下後,鬨堂大笑!左崇仁氣的就要上去揍他,雖然臨時班長也道了歉,但是,作祟人的大名卻記在了同學們的心中,他是第一個讓全班同學記住的人。

後來,在宿舍裡,蘇陽看到左崇仁在拿著一雙襪子比劃,是一雙粉色的襪子,蘇陽就問道:“崇仁你在幹什麼?哪裡來的女孩子的襪子?”

左崇仁猝不及防弄得滿臉通紅,說,“這是我給我妹妹買的襪子。”

蘇陽:“你還給你妹妹買襪子?看來你們兄妹關係不一般。是親妹妹?還是表妹妹?”

左崇仁:“滾蛋!當然是親妹妹。”

蘇陽:“真的嗎?以前你沒有說過你有妹妹,有照片嗎?讓我看看。”

左崇仁:“當然有,但是不給你看!”

蘇陽:“我們是不是好哥們?你妹妹就是我妹妹,看看咱妹妹怎麼了?如果我看上,咱還可以親上加親呢!”

左崇仁:“滾你媽的蛋!想佔我便宜,看我不弄死你!”

但是,左崇仁還是將妹妹的照片拿出來給蘇陽看了。左崇仁的妹妹叫左櫻,照片中的左櫻比左崇仁小不了多少,長得也是千嬌百媚,不過在她的眼神裡有一種讓人敬畏的光,說不出是什麼感覺,我估計,左崇仁在家裡肯定會受她妹妹的氣。

左崇仁說,在他兩歲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爸媽離婚了,之後自己就跟著爺爺奶奶生活,爸爸不長時間就又結婚了,並且生下了妹妹左櫻,妹妹比自己小三歲,在妹妹三歲的時候,爸爸把自己接回來一起生活,雖然後母對自己也不錯,但是總會親疏差別的,妹妹左櫻雖然活潑可愛,自己也愛妹妹,但是,妹妹一直把自己當她的跟班和保鏢,在外面誰要欺負她了,便會回來找我去給她“報仇”,所以,我變成了大人眼裡“喜歡打架的壞孩子”。爸爸常常不問事情的緣由,就會把我訓斥一頓,我也不敢說出實情。好在,每次被爸爸訓斥後,妹妹左櫻便會過來安慰我,說我是男子漢,好哥哥,總之是甜言蜜語,後媽也不好太說我,畢竟是後媽,不過家裡能聽到的溫馨的語言總是出自妹妹左櫻的小口。俗話說,謊言說上一百遍變成了真理。自己總是替妹妹出手,在爸爸眼裡,甚至後媽的眼裡變成了壞孩子,總是惹事的孩子,後來即便自己解釋也是沒有用的,只有妹妹知道自己的冤枉,也只有妹妹才讓他變成了壞孩子。隨著年齡的增長,自己變成了壞孩子的頭,敢欺負妹妹的便越來越少了,後來想想,都是妹妹惹人家,妹妹就是一個惹事精!唯一讓爸媽值得驕傲的是,自己和妹妹的學習成績都很好,雖然不是那種出類拔萃的人,但是,總在班級上游水平,什麼叫一俊遮百醜?學習好了,老師就喜歡,這就叫一俊遮百醜!後來,自己上了大學,現在妹妹也上了大學,就這樣子。至於襪子,確實是妹妹的

,不過不是給妹妹買的,而是自己從家裡偷偷拿的妹妹穿過的襪子。

從那時起,左崇仁才告訴我什麼是戀足,戀襪,什麼是sm。他還拿著她妹妹的襪子讓我聞聞,說是對我的賞賜!當時只是知道什麼是sm了,但是好像沒有多少感覺,聞著左崇仁妹妹的襪子和平常的沒有什麼區別,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現在想來,即便那隻襪子味道再濃,也被左崇仁全都吸進肚子裡了,哪有自己的份?可是,當在出租房,第一次看到知春的棉襪時,卻不由自主的觸發了自己虐戀的機關,不知道是知春的腳和棉襪讓自己迷戀,還是知春那雖素裝淡抹卻被那鬼魅一樣的身材所吸引,亦或是,知春那雙深不可識的大眼睛和周身表現出來的那種氣質所感染,看著她總是那麼放鬆卻散發著一種莫名的奪人魂魄的東西縈繞在她的周圍。或許有一點點像湯唯?好像有一點,卻又比湯唯更神人魂魄。當自己拿著知春的襪子迷戀不已的時候,才理解了左崇仁當時對妹妹的痴迷。

在蘇陽的褲兜裡也有一隻襪子,沒錯,就一隻,那是他知春主子腳下脫下來的臭襪子,上班的時候,自己偷偷裝進褲兜裡的,或許,這一雙只是計劃外的襪子,知春和靜雪都不會知道的,因為那是知春主子搬進來的當天,收拾東西,順便將腳上的那雙襪子脫下來扔到地上,然後和垃圾一起掃進垃圾箱,自己倒垃圾的時候,撿出來收藏的,所以,這也算是自己的私人寶貝了。

所以知道左崇仁並不缺襪子,隔三差四的,他都會收到他妹妹寄來的穿過的襪子和內褲,這個秘密只有蘇陽和左崇仁兩個人知道,左崇仁和蘇陽的關係,就像知春與靜雪的關係一樣,很鐵且無話不談,後來,左崇仁還讓蘇陽去聞妹妹穿過的內褲,上面的垢漬都很多,左崇仁說那都是妹妹左櫻穿了好多天才寄過來的,所以,味道也很濃,只是,蘇陽那時的感覺不是很強烈,自從知春的出現,讓自己變得敏感了,他想和左崇仁說說自己的奇遇,可有感覺裡面摻雜著靜雪,就沒有說出來,但是,他還是拿著知春的襪子讓左崇仁看了,說這是自己撿到的一隻隔壁女鄰居的襪子,左崇仁看看,說你的女鄰居人怎麼樣?長得怎麼樣?有沒有我妹妹那樣漂亮?

看來襪子迷人,首先要襪子的主人必須高貴迷人,它才會隨著主人的高貴而高貴!現實中也確實是這樣!不管這個主人是否高貴漂亮,最起碼她應該有幾分的媚色和性感,才會讓他未來的崇拜者,在此基礎上對其進行無限渲染,成為一位女王,然後虔誠的拜倒在自己經過渲染之後製造的女王腳下,讓自己在女王的腳下承受無盡羞辱、辱罵和調教,變成自己女王腳下的賤狗,玩具。所以,左崇仁對於女用品主人的選擇也是有條件的,而他心中的標準就是他的妹妹左櫻。

左崇仁從手機中翻出一張她妹妹腳部特寫的圖片拿給蘇陽看,說:“有我妹妹這腳好看嗎?”

蘇陽拿過來看看,別說,她妹妹的腳長得很好看,細長的腳趾,完美的曲線,凝脂般的肌膚,確實迷人,但是,知春的腳比她妹妹的還要美,還要奪人魂魄。只是,他不能這樣說,這樣說那就是對左崇仁的傷害,對他妹妹的不敬,對他與左崇仁親密關係的挑戰。

蘇陽:“沒有,你妹妹的腳更美。”

左崇仁:“不是更美,而是最美!”

蘇陽:“當然,當然。”

左崇仁:“過來賞你聞聞我妹妹的原味襪子。”

蘇陽拿起她妹妹的襪子聞了聞,味真的很足,可能是剛寄過來的吧。蘇陽的下面開始發生變化,但是,他想著的還是他的知春主子的襪子,所以,雞巴在下面支起了帳篷。

左崇仁不知道沒還以為自己妹妹的襪子起效果了,就搶過來不讓蘇陽聞了。

左崇仁:“看來你也入道了,成了我妹妹的崇拜者,聞了一下她的襪子就受不了了?有時間,我求求我妹妹,讓你做他的奴隸吧!”

蘇陽:“那你是不是也是你妹妹的奴隸?”

左崇仁:“當然是,我妹妹就是我的女王,我當然是她的奴隸,她的賤狗了。”

蘇陽想不出左崇仁怎麼去崇拜自己的妹妹,難道會像自己崇拜知春一樣的崇拜她的妹妹?這豈不是有點亂套了?不過,確實夠刺激!

第八章啞語

蘇陽想著晚上回家弄點什麼好吃的犒勞一下老婆和自己的知春主子,可老婆晚上一般是不吃東西的,那就是知春主子吃點什麼了,說實在的,現在還真不知道自己的知春主子有什麼愛好。蘇陽跑到樓梯間給知春打電話,一是想問問她想吃什麼,再則,他也是犯賤了,想讓知春羞辱他一番。打了一遍,振鈴沒人接。也許忙著了,也許不知道這是蘇陽的電話,想再打一遍,感覺不合適,就回到工位上了。和左崇仁侃大山,天南海北的聊著,大約二十分鐘左右,蘇陽的電話響了,一看,居然是知春打來的,蘇陽邊接電話便往樓梯口走。

蘇陽:“喂,你好,我是蘇陽。”

知春:“賤狗,我當然知道你是蘇陽,打電話幹什麼?是不是又犯賤了?”

蘇陽:“我的主子大人,您真是明察秋毫,您真是體貼下屬,小奴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您的眼睛。”

知春:“少你媽的貧嘴,有事嗎?”

蘇陽:“有,請問主子晚上想吃什麼?奴才給您採購回去。”

知春:“你沒有問問你家的小母狗想吃什麼?”

蘇陽:“報告主子,我家的小母狗晚上不吃東西,就是吃也要先問問主子您吃什麼,您吃剩下的賞我們吃,就是我們最大的榮幸。”

知春:“賤狗,還挺孝順的。讓我想想。”

蘇陽:“好!想好了吃什麼儘管說。”

知春:“買些水果回去做個水果沙拉,買幾罐啤酒和喝酒的菜就行。”

蘇陽:“謹遵主子的話,奴才相給主子揉揉腳,讓主子輕鬆一下。”

知春:“賤貨,想舔了吧?”

蘇陽:“主子明鑑,求主子允許奴才伺候您。”

知春:“你想舔就舔?賤貨,你配嗎?你只配舔靜雪的鞋子。不說了,主子這邊忙了。”

知春掛了電話,忙去了。

蘇陽聽到對端掛上電話內心還是很激動,雖然沒有讓自己舔腳,但是,讓自己舔靜雪的鞋子,靜雪平時還是以自己為中心的,所以,自己很少注意靜雪的腳,只是靜雪想方設法的伺候自己,讓自己滿意,舔自己的雞巴,甚至,有時候回來,都沒有洗,靜雪就會跪下掏出雞巴來就含著吃。

有時候,自己甚至把自己當成靜雪的主子,看著靜雪跪在自己的胯下含著雞巴吃的那麼帶勁,就曾想著那就是自己的小母狗,所以,便忽略了靜雪身上的一些

東西。

現在知春主子這一說,想想靜雪的腳不也是很迷人嗎?

平時靜雪是喜歡穿休閒鞋的,所以,也沒有怎麼注意,有時候,靜雪穿高跟鞋的時候,確實很漂亮,自己都曾想這要不是靜雪的該多好,自己就可以跪下去舔了。

畢竟是自己的女友,不敢表現出自己的特殊的嗜好,自從知春主子搬過來住,才讓靜雪知道sm是怎麼回事,靜雪居然不反感,非但不反感,而且還很痴迷,想著靜雪的腳,知春命令他跪下舔靜雪的腳,下面居然也是激動不已。

下午下班,蘇陽按照計劃去採購東西去。

因為醫院裡新加了一臺手術,所以,知春和靜雪回來的很晚。

在醫院的一天,靜雪除了忙忙碌碌的工作,也抽時間去自己的包裡拿出那一杯裝著她的知春奶奶晨尿,然後輕輕地喝一小口,閉上眼慢慢地品。

知春似乎沒有那麼多的渴望,除了工作,偶爾看一下手機,裡面也有很多崇拜自己的人,但是,自己只是有所選擇的回覆而已,幾乎沒有幾個能提起自己的興趣。

有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卻一直緊追不捨,希望自己羞辱他,調教他,一直想來這裡讓自己現實調教他,她一直沒有答應。

不過,經過靜雪與蘇陽的實戰後,知春似乎找到了一點感覺,也啟發了自己調教的方式和方法。

剛剛又接到那個人的信息,自己倒是想晚上,在網上先好好的調教他一番,看看他的承受能力,是不是葉公好龍,知難而退。

沒有想到,快下班了,又來了一位急症,自己和靜雪都要留下做相關的工作。

靜雪跑過來在知春的耳邊悄悄地說:“奶奶,聖水沒有了,我還要喝,我要奶奶賞賜。”

知春笑眯眯的看著靜雪,用口語說:“小賤貨,現在就跪在奶奶腳下,讓奶奶餵你喝!”

同事宋茜在旁邊看的雲裡霧裡的,還問:“知春,你們在搞什麼鬼?”

知春:“我在教她說啞語。”

宋茜:“怎麼說?我也學學。”

靜雪:“你學不會,我都學好長時間了,才學會了一點點。”

宋茜:“那剛才知春說的是什麼?”

知春:“讓她說,看看他學會了沒有。”

靜雪說:“她說,小姐姐,現在累的腳都疼了,我想歇歇。”

宋茜問知春:“是嗎?”

知春:“差不錯!沒有完全對。”

陳媛主任過來說:“三個丫頭片子站著幹什麼?趕緊準備手術去。”

三個人看到陳主任過來,雖然手術的準備工作都完成了,也不敢怠慢,各幹各的去了。

陳媛主任三十多歲,不但人長得靚麗,醫術上也很了得,才三十多歲,已經是副主任醫師,科裡的副主任,她還是靜雪、知春的學姐,也是她們的偶像。

手術已經開始,知春和靜雪做外圍的工作,便沒有進手術室。靜雪看到知春去衛生間,自己就偷偷地拿出自己的杯子,跟了過去。

知春剛蹲下,隔斷門被靜雪拉開,輕輕的說:“奶奶,奶奶,賞賜孫女一點聖水。”

知春小聲說:“小賤貨,追到這裡來了。”她用眼看了一下兩邊的隔斷。

靜雪心領神會的過去,打開附近的隔斷看看,沒有人。

“奶奶,安全!我要喝。”

知春:“小賤貨,給奶奶杯子,你去門口看著,等著。”

這時聽到有人過來,靜雪趕緊把杯子給了知春,就進了另外一個隔斷,其實自己

也想尿尿,蹲下便嘩嘩的尿起來。

靜雪自己還在想,“都是尿,為什麼自己的就沒人喝?知春奶奶的就那麼金貴?還要求著奶奶才能喝到?”

這時,知春將靜雪喝水的杯子放在自己的陰部,對著杯子嘩嘩的尿起來,或許,只有靜雪能夠聽出那是往杯子裡尿的聲音。尿了小半杯,就拿開尿道了便池中,然後出來,靜雪已經等著知春了。

兩個人出來,靜雪拿著杯子說:“謝謝奶奶賞賜聖水。”

知春:“聖水個屁,就是你奶奶我的尿。”

靜雪看了看杯子裡的尿,有小半杯,就湊近知春說:“奶奶你太摳門,把聖水都浪費了,也不給孫女尿滿了。”

知春:“小賤貨,等著,看回去奶奶怎麼收拾你!”

靜雪:“反正雪兒都是奶奶的人了,奶奶隨便收拾。”

每每有同事走過,她們就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一旦身邊沒有了人,靜雪就把“奶奶”的聲音發大。靜雪的因為自己那種說不上是羞辱,還是沉浸,總之,看到知春叫聲奶奶,就像吃了催情劑一樣,下面都會激動地流水,下面的內褲已經溼了一片。

知春這幾天已經習慣了靜雪叫奶奶,聽靜雪叫奶奶,自己也很享受。

一樣的女孩子,比自己還大一歲,卻心甘情願的叫自己奶奶,真的很有成就感。

靜雪:“奶奶,您為什麼這麼吝嗇?不知道孫女渴嗎?”

知春:“乖孫女,奶奶疼你,但是,好物不可多享的道理你不知道嗎?”

靜雪:“但是,奶奶的聖水便宜了便池,真是浪費。”

知春:“小賤貨,乖乖的,不聽話,就罰你吃奶奶的屎!”

靜雪:“奶奶,真的嗎?我要奶奶罰我。”

知春:“等著吧,等你吃不下去的時候,奶奶就不要你了,看你還怎麼發騷!”

靜雪:“奶奶,好奶奶,親奶奶,賤孫女一定吃的下,不讓奶奶失望。”

靜雪在知春吃屎羞辱的刺激下,竟然渾身顫抖著跟撒尿一樣的洩了,本來已經溼透的內褲,已經把外面的褲子陰溼了,還在,外面套著白大褂,別人也看不出來,要不,可要出醜了。

手術完成已經晚上七點多,收拾好了都接近八點了。

第九章晚宴

知春和靜雪兩個換好衣服回家。

蘇陽在家已經把晚飯早早的坐好等著了,可是左等不回來,右等不回來。

給靜雪打電話,才知道又加了手術,蘇陽也沒有記住知春說的一個月不能碰他的任何東西。

自己看看洗手間早晨洗乾淨的襪子和內褲,總感覺洗乾淨的襪子內褲便沒有靈性,沒有了那股知春主子身上獨有的充滿誘惑的力量。

他還是情不自禁的打開門,進入知春的房間,看到鞋架上各式各樣的鞋子,多數是休閒鞋,還有三雙高跟鞋和兩雙高筒馬靴,還是兩雙拖鞋。

知春和靜雪一樣,平時上班喜歡穿休閒鞋,可能是平時走動比較多的緣故,穿著高跟鞋走一天,也確實吃不消。如果穿高跟鞋,到了醫院也要再換上平底鞋。

蘇陽把嘴伸進高筒馬靴聞聞,有一股牛皮的味道,還帶著一種淡淡的香味,看來這次主子平時不穿這雙。

然後,蘇陽跪在鞋架面前,拿出一雙高跟鞋,用舌頭舔著高跟鞋的裡面,一遍用手套弄著自己的雞巴。想象著是知春主子的腳踩著自己的頭,把自己踩進高跟鞋裡面去,狠狠地踩著,便罵著:“你這個賤

貨,敢偷偷的舔我的鞋,賤貨,你配嗎?你配嗎?”

蘇陽握著自己的雞巴快速的擼著,閉上眼,想象著知春罵自己:“賤貨!你配嗎?你配嗎?”

隨著羞辱的增加,快感也在聚集,只是幾分鐘的時間便狂瀉出來。

自己癱軟的躺在鞋架旁休息了一會,趕緊收拾乾淨現場,便回到客廳等兩位女神的到來。

所謂的崇拜,只不過是想把自己所有的慾望都傾注於一個個體而已。

所有的快樂都聚集在一個人的身上,不管是性慾還是自己所有的喜怒哀樂,這樣,就會讓身心變得輕鬆,不用面對人世間的是是非非。

崇拜者其實是最自私的人,看似他們吧自己的一起都奉獻在主子的腳下。而實際上,他所有的索取也聚集在被崇拜者的身上。

等到兩位美女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蘇陽趕緊把菜重新弄好,等他們洗漱一下,過來吃飯。

雖然兩個人同時崇拜者知春,但是,兩個人面對知春的時候卻是單獨的,還沒有兩個人同時在知春面前犯賤的場面。這樣反而讓這個遊戲變得更神秘,更刺激。每個人都有一些未知的猜想,增加了那種虐戀刺激的強度。

等知春和靜雪在沙發上坐下來,蘇陽搬個小板凳坐在兩個人的對面,每個人打開一罐啤酒。

靜雪是不喝酒的,晚上也很少吃飯,但是今天,因為知春的緣故,還是坐下來陪著這位親奶奶吃飯。

蘇陽並不知道靜雪認知春做親奶奶,只是知道靜雪已經入門,接受了知春的調教。

至於靜雪到了什麼程度並不知道。

蘇陽拿起啤酒說:“兩位美女辛苦了,喝點啤酒休息一下。”

蘇陽說著,三個人碰杯(罐)喝酒。

靜雪在知春耳邊嘀咕:“奶奶乾杯!”

蘇陽也不知道她們說什麼,只是看到兩個人大笑,然後喝酒。

兩個人似乎無視蘇陽的存在,嘀咕著什麼。

蘇陽說:“你們喝著,我去弄水果沙拉去。”

蘇陽去忙活,知春問靜雪:“小賤貨,奶奶的尿好喝,還是啤酒好喝?”

靜雪到時落落大方,說:“這還用問嗎?奶奶的聖水是又甜又香的;啤酒就他媽跟馬尿一樣難喝。”

知春大笑:“騷母狗,你他媽的簡直是顛倒黑白。”

靜雪說:“奶奶,我的鞋子今天確實有人動過,我感覺裡面有一點溼溼的,而且,寫在外面的髒東西都沒有了,是不是和奶奶想的那樣?”

知春說:“我感覺是。只是,現在還不知道這條狗是誰,你猜,會不會是易小天?”

靜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看人家文質彬彬的,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

知春:“你看你不也是高傲的小公主嗎?你怎麼會在奶奶腳下犯賤?”

靜雪:“討厭奶奶,你怎麼這樣說孫女呢?那可是因為奶奶太高貴,讓孫女崇拜的五體投地呀。”

知春:“或許,也有很多崇拜你的呢。你說,如果有崇拜你的人,他們是不是就是奶奶的奴下奴了?”

靜雪:“如果有的話,那必須是奶奶的奴下奴!”

蘇陽端著盤子過來,邊說:“水果沙拉上來了,請兩位慢用!”

靜雪喝了不到一罐啤酒,就有些迷糊了,如果不是在知春面前犯賤刺激,可能早就睡著了,剛吃了點水果,就有些坐不住了,就在知春耳邊低聲說:“奶奶,孫女堅持不了了,我想去睡一會了。”

知春說:

“去吧,把你的老公讓給我用了。”

靜雪說:“您來,隨便用。”

蘇陽扶靜雪睡下,過來便跪下了。小聲說:“給知春主子磕頭。讓奴才伺候主子用餐。”

知春:“奴才免禮了,過來讓主子看看。”

知春用腳踩著蘇陽的臉蹂躪著,說:“今天是不是又動主子的東西了?”

蘇陽不敢隱瞞:“奴才該死,沒有聽主子的話,私自舔了主子的襪子、內褲和鞋子。請主子懲罰。”

知春說:“賤貨,主子的髒東西就那麼好吃嗎?”

蘇陽:“主子穿過用過的東西才是聖物,讓奴才著迷,主子沒有用過的東西一文不值。”

知春一隻腳踩在蘇陽的命根上,雞巴已經挺立在那裡,知春用力的踩了幾下蘇陽的雞巴,剛才剛射了的雞巴,居然不爭氣的又一次狂射。

知春:“賤貨,你也太沒用了吧?就踩了幾下就射了?就你這樣的三秒射,怎麼能滿足靜雪?你跟個太監有什麼區別?”

蘇陽:“是主子的美腳太厲害了,讓奴才的賤根受不了,所以才這麼快就射了。不過,伺候靜雪的時候,可是很長時間都射不了,有時候,靜雪爽完了,還要她用嘴嘬很長時間才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