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
1、蕭炎的日常“蕭炎,蕭炎”父親的聲音將他從睡夢中吵醒,他是蕭炎,四歲練氣,十歲擁有九段鬥之氣,十一歲突破十段鬥之氣,成功凝聚鬥之氣旋,一躍成為家族百年之內最年輕的男性鬥者!憑藉強悍資質,他也引起納蘭家族獨女,納蘭嫣然看中,於十歲與納蘭嫣然定下婚約。約定長大成人後成為納蘭嫣然的夫奴。但此時,他卻也是明白父親叫自己的目的,應該是表妹蕭媚想要他前去伺候,雖然已經與納蘭嫣然有了夫奴之約,但也並不能憑此拒絕服務家中其他少女。畢竟伺候家中主要戰鬥力幾後備戰鬥力是鬥氣大陸男性主要工作之一,這是連父親也沒有辦法避免的事情。雖然蕭家主要戰力蕭炎母親不知所蹤,但此時的蕭家也不是青黃不接的時候。而他,蕭炎,男性中的絕世天才也因為資質原因引的眾多少女點名要其伺候。但無奈遠有納蘭家族夫奴之約,近有蕭玉蕭媚等人實力拔群。久而久之故意點名要蕭炎伺候的人就少之又少了,只是更多的人喜歡在街上碰見蕭炎臨時要蕭炎進行伺候而已。
“知道啦,我就去蕭媚妹妹房間伺候。”蕭炎在蕭家,伺候最多的人就是蕭玉和蕭媚,也是稱呼兩人為姐姐,妹妹。隨著蕭玉前往迦南學院,蕭炎原以為他伺候兩人的時間會變少,但蕭媚卻是如同入了魔怔一樣,要求蕭炎絕大部分時間都保持卑賤,伺候於她。“妹妹,我可以進來嗎?”蕭炎敲響蕭媚房門,低聲下氣的問到。“嘻嘻嘻,當然可以啊,蕭炎哥哥,不過,你要先求我才行哦”蕭媚戲謔的說道。蕭炎當然懂“求”的意思,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來伺候蕭媚了,於是乎,蕭炎後退了兩步,跪在了蕭媚閨房的門口,磕頭起來,一邊磕頭一邊就大聲喊到“狗奴才蕭炎求媚主子允許奴才入門伺候主子。”約摸磕了十多個,引得院子裡的女傭大笑不止。還有一兩個頑皮的女傭故意跑過來踢了一下蕭炎屁股,甚至有一個還特地從蕭炎頭上跨了過去,更是惹的眾人大笑不已。蕭炎重複十多次之後,門內才傳出蕭媚的聲音“準了!
得到門內那位允許,蕭炎又磕了三個頭,慢慢爬這推開了門。“蕭炎哥哥,快來給妹妹舔舔腳,這幾天練功都累到了呢”蕭媚聲音並不嚴厲,但蕭炎知道倘若此時還把蕭媚當成妹妹看待,或者更不知分寸還稱呼其妹妹,那實屬是作死的行為。就在一開始蕭炎還不懂蕭媚的習性,順著蕭媚的話語稱其為妹妹,那次蕭炎趴在地上整整五天都沒能起身,不是在幫蕭媚舔鞋子就是充當蕭媚的坐騎,所有的食物全部是從蕭媚嘴裡吐出來的,晚上一直睡著蕭媚腳下,隨時準備服侍蕭媚!所以蕭炎是萬萬不敢造次。爬了過去跪在床邊含住了蕭媚的腳尖。舔了有一段時間,見蕭媚沒什麼動靜,蕭炎跪在地上諂媚的問“主人是否需要狗奴才伺候起床?”……
2、蕭媚與蕭燻兒“蕭炎哥哥,你走快一點嘛”蕭媚聲音懶洋洋的,就跟冬日裡的陽光一樣讓人舒爽,前提是忽略蕭媚和蕭炎現在所形成的狀態……蕭炎脖子上被一根繩子牽著,眼睛被布料矇住,亦步亦趨的跟著蕭媚後面爬著。“快點嘛,燻兒姐姐的房屋就在前面了,今天我可要找燻兒姐姐好好比劃比劃,嘻嘻嘻。”聽到這句話,蕭
炎似乎顫抖了一下,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姐姐姐姐,我特地把蕭炎哥哥帶過來,找你玩了,咦,好像姐姐不在呢。哎,不管了,哥哥你幫我揉揉腳吧,然後我們就去逛街”被矇住了眼睛的蕭炎也只能聽之任之,舌頭舔著地,一點一點往前探,一點點的往前爬,過了好一段時間舌頭才觸碰到了類似鞋子的東西。“怎麼感覺不像呀”蕭炎默然想到,蕭媚今天穿鞋子也是他伺候的,但總感覺口感不對勁,不過沒有等到蕭媚主人額外的口令,蕭炎也不敢停下來,還好他早已經對各種鞋襪的穿脫輕車熟路,沒用多久就把鞋子脫了下來。
“輕吻她,然後含住了,要是掉了出來,我就要生氣了。”蕭媚的聲音幽幽的傳來,蕭炎不敢遲疑,親吻,顧名思義,蕭炎雖然眼睛被矇住了,但也精準的從腳踝吻到了腳背,從腳背親到了腳趾,然後長大了嘴,將整個腳的三分之二都含到了嘴裡。“含住了,要是你狗嘴裡牙齒咬到了,我可是要懲罰你的喲”,看蕭炎已經含住了,蕭媚的聲音緩緩從蕭炎後面傳過來。
“砰”話音尚落,蕭炎猛的感覺到了後庭中心一股大力傳來,與此同時,頭頂上傳來了陣陣笑聲。終於蕭炎意識到,燻兒自始至終都是在房間裡的。“砰”“砰”“砰”一下又一下,鞋子撞擊自己屁股的聲音,蕭炎已經數不清屁股到底被踢了多少下了,中間倒是有次停了下來,換了另一隻腳含住,為了牙齒不被衝擊的時候碰到腳的主人,蕭炎一直是用上下嘴唇內包來含住腳的三分之二,這也導致每次被踢蕭炎都感覺一個異物衝擊自己的喉嚨,大概前世深喉,就是這種感覺吧,蕭炎已經感覺到自己快不行了,為了能夠更持久,蕭炎不得不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去思考其他事情。
“真噁心,自己舔乾淨”終於蕭炎恍惚之間聽到了燻兒的聲音,除了自己肉體被撞擊外的其他聲音,同時,臉上也感覺的了什麼東西--矇住的眼睛也被揭開了,果不其然,自己含著燻兒的腳,不用想也知道一直在踢自己的是蕭媚。自己為了不咬到燻兒,口水早就溜了下來,遍地都是……3、拍賣場雅妃蕭炎是被燻兒牽著踏入拍賣場,也因為和納蘭嫣然夫奴契約的關係,燻兒並未讓蕭炎跪著爬行,蕭炎走進拍賣場,看到的就是一個紅裙的妖嬈女人,正巧笑焉熙的與人交談,紅衣裙包裹之下的豐滿玲瓏身子,若隱若現,極為撩人,此時,在她的身旁,已經圍了不少人,當然能與她交談的也非富即貴,三三兩兩的手上都牽著奴隸的項圈,而一眾奴隸也是自覺的跪著佝僂著腰,低下頭親吻各自主人的靴子,眼神絲毫不敢向上瞟一眼,雅妃身邊儼然成為了這塊地區最熱鬧的圈子。蕭炎也極為識趣的跪了下去。他不知道燻兒來著是幹什麼,但蕭炎知道如果落了燻兒的顏面,回去是要吃苦頭的。
眼睛盯著燻兒一踏一踏的後腳跟,蕭炎跟著燻兒入位就坐,這個拍賣場的座椅也是經過精心設計的,蕭炎正正趴在燻兒面前,慢慢的燻兒椅子升高了,如果蕭炎不跪立起來,也只能在燻兒左腿腳踝處。跪立起來就剛剛好在座椅主人的胯下。這當然是為了那些需求旺盛的人準備的,以免拍賣會的無聊。燻兒沒有發話,蕭炎也不敢自作主
張抬起頭或者跪立起來。也就一直跪著,知道一雙火紅色的靴子落座到了燻兒旁邊……“喲,燻兒妹妹,好久不見,似乎更加水靈了呢!”火紅靴子的主人嬌笑道“雅妃姐姐過譽了,哪有雅妃姐姐這麼美麗動人,剛剛入場的時候看到好多奴才直勾勾盯著雅妃姐姐呢。”燻兒也是笑臉迎人。
“那個狗奴才這麼大膽,燻兒妹妹你告訴姐姐,姐姐在主持拍買前,這就去挖了它的雙眼,還無法無天了。”雅妃說到,也不知是真是假。“諾,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燻兒回答“不過這賤狗眼睛可是不能挖,畢竟一紙婚約在身,也算是納蘭嫣然的人了。”雅妃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說到“妹妹說的是,不過死罪可免,活罪可逃不了。妹妹可否將這納蘭家的人讓於姐姐懲罰一番。”
“當是如此”說著燻兒也將蕭炎項圈上繩子遞給了雅妃。雅妃拉了拉繩子。示意蕭炎過去,可是燻兒發話之前蕭炎當然不敢動。於是乎低著頭的蕭炎之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火紅色的靴子在視野裡慢慢變大,越來越近,“duang”一腳踢在自己的臉上,與此同時燻兒的腳也落在蕭炎頭上,不緊不慢的說到“真實膽子越來越大了,連雅妃姐姐的話都敢不聽了?快給我滾過去。”隨後蕭炎感覺頭頂一輕,卻是自己的右臉被與鞋底來了個親密接觸,是燻兒……“還是燻兒妹妹教導有方”也不知道是恭維燻兒還是諷刺蕭炎,總之雅妃的話中聽不出喜怒。自然燻兒發話了,蕭炎也就挪到了雅妃腳下,全然不顧剛剛下顎出和右臉被踢,恭敬的給那火紅色的靴子磕了頭說到:“奴蕭炎,請求伺候雅妃主人。”得到雅妃答允後才伸出舌頭在鞋尖親了一下。
“立起身來。”蕭炎照做,卻發現視野並不能看見什麼,眼睛視線似乎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如果有人全程關注這裡,也會驚訝的發現,不知道雅妃什麼時候已經將內褲褪下,不知道用什麼技巧粘在了蕭炎臉上,正好擋住了蕭炎視線。雅妃妖嬈的躺在椅子上,手中項圈繩一點一點的回收,蕭炎也只能一點點的往前,在蕭炎感覺鼻尖一陣幽香,頭上的聲音又傳了來“舔。”蕭炎感覺到自己的舌頭快要斷了,同時,長時間沒有沾水,致使蕭炎口乾舌燥,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炎被稍微推開,還沒有感覺到自由的滋味,就口腔就被急流沖劑,說是急流,確實被控制的非常好,每次待到蕭炎口腔將要溢出時就停止了,也沒有任何命令讓蕭炎將這些吐出,不得已蕭炎之能全部吞下,益入口腔,吞嚥,在被裝滿,再吞嚥,約摸二十來次,蕭炎終於習慣了這個節奏,卻在吞嚥之後沒有東西在流進了口腔了。這讓蕭炎甚至還有些回味的伸出舌頭在空中做了一個虛舔的動作,就在這時候,蕭炎頭頂也發出些許響動。
“納蘭嫣然的人就是不一樣,真實條愛護環境的好狗,嘻嘻嘻”雅妃聲音約飄越遠“髒狗,趴好了,別抬頭”燻兒的聲音也愈發冰冷。……
4、雲嵐宗的廁奴與三年之約看著坐在椅子上翻看著被陽光照射的金燦燦的書本的燻兒,不由心中也是感嘆,世間怎會有如此佳人……“嫣然公主到,區區蕭家還不速來迎接!蕭炎這個夫奴怎如此無理!”一聲夾雜著鬥氣的嬌斥打斷了蕭炎偷看燻兒的想
法,連忙跟著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父親感到門口去迎接他的未婚妻及主人——納蘭嫣然。抵達蕭家門口,只見飛行魔獸載著三人,其中有一位身穿月白衣袍的女子,女子滿臉笑容,神采奕奕,一雙有些細小的雙眼,卻是精光偶閃。邊上坐有一對年輕的男女,他們的身上同樣穿著相同的月白袍服,男子年齡在二十左右,英俊的相貌,配上挺拔的身材,很是具有魅力。另外一位是個少女,這位少女年齡和蕭炎相仿,讓蕭炎有些意外的,她的容貌,竟然比蕭媚還要美上幾分,少女嬌嫩的耳垂上吊有著綠色的玉墜,微微搖動間,發出清脆的玉響,突兀的現出一抹嬌貴…
難怪這男子眼神裡滿是崇拜。這少女蕭炎自然是認識,納蘭嫣然!“好了,嫣然,我們一起下去吧。”“你就是蕭炎吧,還不趕緊過來馱著嫣然”女子轉頭對納蘭嫣然說完後立馬指揮蕭炎說到。蕭炎當然不敢不從,但令人意外的是,這本來落後二人半個身位的男子竟然在女子話音剛落的時候就爬在了地上,嘴裡還叨叨有詞,蕭炎聽不清是什麼,但看樣子無非是請女子允許他馱著之類的……納蘭嫣然並沒有讓蕭炎很容易的馱著她,而是一個腳點在蕭炎的頭上,一瞬間,蕭炎便感到了脖子上巨大的壓力,隨著一秒之後納蘭嫣然兩個腳都站再蕭炎頭上,蕭炎耶是瞬間便臉部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真是沒有規矩,不會迎接我麼?”納蘭嫣然慢吞吞的說到,說完卻也沒有為難蕭炎,水平後撤站在了蕭炎腰部,甚至還後臺腳踢了蕭炎一下。說到,“難道還要我扶你起來不成。”蕭炎抬起頭,看到的是蕭戰五體投地的迎接,無奈的笑了笑回答道:“奴,錯了,請主人訓罰。”“算了,走吧,先去進去吧。”…………“今日,我欲休你,你可有異議?”納蘭嫣然朱唇親啟,說出了話卻讓蕭炎心中一冷。
“奴,不敢,憑主人做主。”蕭炎如是說到“跪過來,”“一號,你去用我鞋子扇他三耳光”嫣然說完,只見腳下鞋子離體,甩在了一男子臉上。一號,自是前面提到馱著女子的拿男人,“奴才遵命”“啪”“啪”“啪”蕭炎並不敢動,雖然被男子扇其耳光,但也好過惹怒納蘭嫣然等人,嫣然待到男子跪過來,講鞋穿好後,又說到“呵,賤狗,一個畜生打你也不敢還手嘛?”
“我欲休你,但老師不許。所以我今天來給你一個選擇,一,你休了我,當然你必須接下我都怒火。二,你我三年後雲嵐宗決戰,你若接我十招,我便繼續婚約,當你妻主。如你接不下十招,那便自己來雲嵐宗當上個十年廁奴,如何?”嫣然冷聲說到、蕭玉女皇納蘭嫣然離開了蕭家,外面的人只知道納蘭嫣然是來退婚的。卻不知道納蘭離開留給蕭家的滿是羞辱,蕭家卻無可奈何甚至還得感激納蘭嫣然給過蕭炎這個機會......蕭炎被脫得精光,蕭媚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散發著納蘭嫣然尿騷味道的玉瓶,不一會已經把納蘭留下的尿液塗在自己食指上,含住自己的手指,隨後對著蕭炎說道:“把你的舌頭伸出來”蕭炎照做“居然在嫣然姐姐詢問你的的時候還敢猶豫,你可知道你能給納蘭姐姐當廁奴都是你天大的福氣,既然你不想當嫣然姐姐當你的妻主,就不
要怪主人我廢了你”說著要把蘊含鬥氣的手指戳在我腦門,似是電擊一般的痛感通過腦門流竄至蕭炎的下體,“啊!
主人,我想當夫奴,我想一直伺候嫣然主子,主人!媽媽!賤狗真的知錯了。”蕭炎抱著自己的下體嗚咽著。疼痛,卻又不敢叫喊。“嫣然姐姐賞你的聖夜扔了嗎?”蕭媚一腳踹開蕭炎,“賤狗不敢”逐漸適應了帶來的灼痛感,蕭炎一邊從戒納中拿出玉瓶,一邊回答道。“拿來含在嘴裡,不許掉出來也不許喝掉,賤貨別以為自己多了不起,真是賤,別說自己是狗了,連狗都不如,想喝就是不讓你喝,一會我檢查,好好品嚐嫣然姐姐的味道。”蕭媚說罷便走了出去。這可苦了蕭炎,玉瓶裡是納蘭嫣然的尿液,瓶身比蕭炎嘴巴還大上一分,含著納蘭嫣然如廁的透明玉瓶,內心的恥辱迅速點燃了蕭炎的慾望,下體在不斷的刺激中變大,這個時候,蕭玉走了進來,手裡又多了一段紅線“你的狗雞巴長大了想幹什麼呀賤狗!”蕭玉問道,還沒等我回答,蕭玉的腳就隨說著話帶著紅毛線繞過蕭炎的屁眼把我的下體綁起來分割起來。
“長大了想艹你!”腦子裡閃過的奇怪想法把蕭炎自己嚇了一跳。“長大了想...被蕭玉表姐玩...弄”蕭炎含著納蘭嫣然尿,含糊不清的說著。蕭玉坐下,用那雙讓蕭炎痴迷的腿開始揉搓蕭炎的下體,絲絲痛感夾雜著那雙玉足帶來的享受使蕭炎忍不住的哼哼著。“真是可憐,同樣的部位你的從小隻能被我踩在腳下,你真的連學院若琳一根毛都不如”蕭玉似乎是有爽,穿起旁邊的鞋,隨後腳上加大了力氣,恥辱刺激著蕭炎的神經,龜頭能清晰的感覺到鞋底的紋路,興奮的哼唧著“表姐....主人..主....人..媽媽...媽...媽”“都被踩在腳下了,還能變大”腳上再次加大力度,扭踩著蕭炎可憐的下體.......蕭玉也意識到不對了,連忙把腳拿開嬌叱道“賤貨你敢不聽主人的話自己發洩?”蕭炎,極力想要剋制住自己,但是慾望已經控制不住,但是已經忍不住了,“會射的...”這是蕭炎自己的想法“唔...”低沉的嘶吼從蕭炎的喉嚨中發出來,生生的把已經到了極限的噴發憋了回去,腰部像是有些硬傷,脫力的幾乎趴在地上,蕭玉又是一腳踹在蕭炎的後腰,一個回擺就踢在了蕭炎頭上。
蕭玉在說什麼都聽不清楚了,蕭炎只是吃力的跪正了身體......“主人,賤狗沒私自發洩啊!主人饒命啊!”蕭玉這才消停下來,其實蕭炎能忍住,也是十分明白,如果剛才蕭炎射了,根本不可能撐得住後面蕭玉對他的施暴......蕭炎,鬥之力,三段!級別:低級!”測驗魔石碑之旁,一位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碑上所顯示出來的信息,語氣漠然的將之公佈了出來…
中年男子話剛剛脫口,便是不出意外的在人頭洶湧的廣場上帶起了一陣嘲諷的騷動。
“三段?嘿嘿,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個“天才”這一年又是在原地踏步!”
“哎,這廢物真是把家族的臉都給丟光了。”
“要不是族長是他的父親,這種廢物,早就被驅趕出家族,任其自生自滅了,哪還有機會待在家族中白吃白喝。”
“唉,昔年那名聞烏坦城的天
才少年,如今怎麼落魄成這般模樣了啊?”
“誰知道呢,或許做了什麼虧心事,惹得神靈降怒了吧…”
周圍傳來的不屑嘲笑以及惋惜輕嘆,落在那如木樁待在原地的少年耳中,恍如一根根利刺狠狠的紮在心臟一般,讓得少年呼吸微微急促。
少年緩緩抬起頭來,露出一張有些清秀的稚嫩臉龐,漆黑的眸子木然的在周圍那些嘲諷的同齡人身上掃過,少年嘴角的自嘲,似乎變得更加苦澀了。
“這些人,都如此刻薄勢力嗎?或許是因為三年前他們曾經在自己面前露出過最謙卑的笑容,所以,如今想要討還回去吧…”苦澀的一笑,蕭炎落寞的轉身,安靜的回到了隊伍的最後一排,孤單的身影,與周圍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下一個,蕭媚!”
聽著測驗人的喊聲,一名少女快的人群中跑出,少女剛剛出場,附近的議論聲便是小了許多,一雙雙略微火熱的目光,牢牢的鎖定著少女的臉頰…
少女年齡不過十四左右,雖然並算不上絕色,不過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卻是蘊含著淡淡的嫵媚,清純與嫵媚,矛盾的集合,讓得她成功的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少女快步上前,小手輕車熟路的觸摸著漆黑的魔石碑,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落·霞…小·說在少女閉眼片刻之後,漆黑的魔石碑之上再次亮起了光芒…
“鬥之氣:七段!”
“蕭媚,鬥之氣:七段!級別:高級!”
“耶!”聽著測驗員所喊出的成績,少女臉頰揚起了得意的笑容…
“嘖嘖,七段鬥之氣,真了不起,按這進度,恐怕頂多只需要三年時間,她就能稱為一名真正的鬥者了吧…”
“不愧是家族中種子級別的人物啊…”
聽著人群中傳來的一陣陣羨慕聲,少女臉頰上的笑容更是多了幾分,虛榮心,這是很多女孩都無法抗拒的誘·惑…
與平日裡的幾個姐妹互相笑談著,蕭媚的視線,忽然的透過周圍的人群,停在了人群外的那一道孤單身影上…
皺眉思慮了瞬間,蕭媚還是打消了過去的念頭,現在的兩人,已經不在同一個階層之上,以蕭炎最近幾年的表現,成年後,頂多只能作為家族中的下層人員,而天賦優秀的她,則將會成為家族重點培養的強者,前途可以說是不可限量。
“唉…”莫名的輕嘆了一口氣,蕭媚腦中忽然浮現出三年前那意氣風的少年,四歲練氣,十歲擁有九段鬥之氣,十一歲突破十段鬥之氣,成功凝聚鬥之氣旋,一躍成為家族百年之內最年輕的鬥者!
當初的少年,自信而且潛力無可估量,不知讓得多少少女對其春心蕩漾,當然,這也包括以前的蕭媚。
然而天才的道路,貌似總是曲折的,三年之前,這名聲望達到巔峰的天才少年,卻是突兀的接受到了有生以來最殘酷的打擊,不僅辛辛苦苦修煉十數載方才凝聚的鬥之氣旋,一夜之間,化為烏有,而且體內的鬥之氣,也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詭異的越來越少。
鬥之氣消失的直接結果,便是導致其實力不斷的後退。
從天才的神壇,一夜跌落到了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地步,這種打擊,讓得少年從此失魂落魄,天才之名,也是逐漸的被不屑與嘲諷所替代。
站的越高,摔得越狠,這次的跌落,或許就再也沒有爬起的機會。
若是沒有意外生的話,
蕭炎或許還真能夠頂著天才的名頭越長越大,不過,很可惜,在十一歲那年,天才之名,逐漸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剝奪而去,而天才,也是在一夜間,淪落成了路人口中嘲笑的廢物!
不過說起來,蕭炎長年被眾人羞辱,如今已經變得十分自卑了,甚至有些奴性被開發了出來,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蕭炎忽然迴轉過頭,對著漆黑的樹林笑到:“這個時間能來看我的人,不是父親就是燻兒吧?”
“呵呵,蕭炎,你不再好好看看我是誰嗎?”樹林中,在靜了片刻後,傳出女子的笑聲。
樹枝一陣搖擺,一位女孩躍了出來,臉龐上帶著笑意,凝視著自己那站在月光下的蕭炎,蕭炎也略顯驚訝,這個人既不是燻兒也不是自己的父親,“有什麼事嗎?蕭媚表妹?”
自己的這個表妹自從自己從神壇上跌下來以後就再沒理過自己,如今突然過來到底是……………
忽然感覺左臉頰被狠狠的衝擊的一下,直接把蕭炎撞到,再抬頭看到是蕭媚剛剛踢的自己,“怎麼忽然,到底。啊啊啊!”
剛要詢問什麼,蕭媚就已經先蕭炎一步的把修長的白絲腳踩在他的胸口上,不太疼了,準確的說是剁在他胸口上,蕭媚則用看下流的眼神蔑視著蕭炎,居高臨下的,這種視感讓蕭炎的下面逐漸膨脹了一些,“說!你剛剛叫我什麼!”
“這。這個。你僅僅是來找茬的嗎。?”
“什麼?還頂撞我!明明下賤的跟狗一樣的你居然頂撞我!廢物!”
說罷,蕭媚繼續踩踏,那隻腳如雨點般揮動到蕭炎身上各處,胸口,臉上,腹部,大腿,全身上下的疼痛感加上著完全不被當人對待的情景,轉化為快感,使蕭炎逐漸享受了起來,“疼!好疼?不,好爽,啊。
繼續,繼續,不要停。”
蕭炎已經沉浸在快感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爽的不經意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蕭媚越聽越氣,把臉都氣紅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不過蕭炎卻沒注意到,蕭媚也沒想到,自己本來想羞辱一下這個人,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如此的變態,不!何止變態?簡直不像個人!
氣急敗壞的蕭媚直接一腳悶在蕭炎的下體,從沒被踢過那裡的蕭炎直接遭受到了來自自己表妹的全力一擊,疼得失去了意識,隱約中,感覺蕭媚好像坐在了自己的頭上,翹起二郎腿,腳垂下去剛好點在自己的下面,就這樣伴隨著一絲興奮和恍惚的度過了夜晚。得知失蹤的蕭炎有消息後慌忙趕來的蕭燻兒看著眼前的場景大吃一驚,她的蕭炎哥哥此刻居然被五花大綁在地上,而一旁的蕭媚則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這是怎麼回事?你把蕭炎哥哥怎麼了?”
“沒怎麼,他自己犯賤而已,你不信我可以給你看點很有意思的。”蕭媚毫不在意的回答讓燻兒很不爽,“蕭炎哥哥,我這就給你鬆綁。你等著。”
蕭炎這時已經恢復了意識,看著燻兒的到來,說實話,他很害怕,蕭媚該不會是要把之前的事告訴燻兒吧?
不一會兒,蕭炎身上的繩子解開了,但他卻沒能起來,因為蕭媚已經早一步把黑絲腳踩在他的臉上,一股酸臭伴隨著少女的體香竄去鼻腔,“賤貨!給我好好聞!”蕭媚的命令讓他動彈不得,一旁的燻兒卻坐不住了,“住手!你這傢伙做什麼?““別急嘛,你
好好看看你蕭炎哥哥現在的樣子。”
回頭一看,蕭炎的下面已經鼓起了帳篷,而已經被解綁的身體,不但沒有反抗,反而呼吸急促,聞的都能聽到聲音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燻兒大吃一驚,“蕭炎?你那麼大年齡了,還。還那麼賤嗎?”
燻兒的一句話瞬間把他從享受中拉了回來,但睜開眼睛再看燻兒時,燻兒已經也擺出了輕蔑的眼神,蕭炎此刻明白的,她已經不再把自己當原來的那個哥哥看了,“那麼知道了現狀的你想要怎麼做呢?”這時蕭媚鬆開了腳,剛剛呼吸到新鮮空氣的蕭炎下一刻卻被一隻嬌小的白襪腳悶住鼻子,沒錯,是燻兒,她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怎麼樣?你這樣很舒服嗎?變態?”
這一腳可不輕,雖然是小孩,但一腳踹在臉上也聽疼得,她的腳掌落在蕭炎鼻子上,腳跟正好踩在嘴上,襪子上瀰漫著淡淡的清香,這味道雖然並不算濃,卻直往鼻孔裡鑽。
“嗯——”蕭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享受著這渴望的味道。一隻白色棉襪小腳從臉上踩著,眼睛卻被襪尖有些溼潤變色的部分吸引了過去。那裡的味道更加的濃郁,還混合著腳汗的味道。對蕭炎來說卻好像有些無盡的吸引力。他又忍不住把鼻子湊到了襪尖處,用力的吸了一口氣。
“嗯……就是這味道。”蕭炎的心裡開始吶喊,忍不住激動的哆嗦了一下。這濃濃的香味,還有腳上的汗臭味都讓他沉醉。蕭炎正沉迷其中,“切!這都能享受嗎?真是下賤!”蕭媚一邊嘲諷著蕭炎,一邊左右碾壓著他的臉,“這傢伙昨天也嚇了我一跳呢,我明明只是稍微欺負他一下,他居然乖乖的拜在我的腳下了呢。”蕭媚也開始迎合,但蕭炎已經顧不上那些了,聞著燻兒誘人的足香,下面再一次膨脹,他像個寵物一樣被燻兒坐在身上調戲,由於身體撐起來的,所以燻兒這麼玩弄的時候,下面的帳篷也格外明顯,蕭媚也露出了那黑色絲襪包裹被的玉足在任何人看來都是那麼的誘人,尤其是那腳底傳來的惹隱惹現的腳汗的臭味,更關鍵的是她的一隻腳已經在蕭媚的兩腿之間刺激他了,“啊。嗯。啊啊啊。呼呼。住手啊。”
此時的蕭炎滿面潮紅,說話斷斷續續,但蕭媚可不給緩和的機會,一邊玩味的欣賞著蕭炎的表情,一邊用那魅力無窮的黑絲腳對他的兩腿間來回玩弄,點點的刺激,或上下揉搓,又或輕輕按壓,“所以說住手幹嘛麼?我看,你不是一副舒服的要死的樣子嗎?你不是在享受嗎?”
蕭媚一邊用腳趾頭在下面來回玩弄,一邊拷問著他,正當蕭炎被這一舉動措手不及時,“啊啊啊啊”!
燻兒一腳重重的踹在他的蛋上撕裂般的說不出話,渾身也失去力氣緊接著蕭炎的臉又被燻兒的黑絲踩著,“我還什麼都沒幹你怎麼就硬成這樣?難道你看著自己被虐待就興奮了?人渣!”隨著燻兒的開口,他才意識到自己下面都快把褲子頂破了,隨後蕭媚走了過來一腳把自己踹倒,然後抓著蕭炎的雙腿把褲子脫掉,包括內褲。“啊!”那裡露出來以後直接被燻兒赤著腳來了一個迴旋踢,棒子被踹的左搖右擺,“我這樣欺負你,很舒服嗎?嗯?”
“啊,好無聊啊,小狗。”蕭媚一腳踩在臉上,燻兒似乎還在因為沒能好好
報復蕭炎而生氣著,而此刻,這酸臭的味道,蕭炎卻越聞越喜歡,好香!想伸出舌頭舔舐,卻被腳一用力,嘴裡的舌頭直接被燻兒的腳底壓住,不停的在上面摩擦著,她好像把舌頭當成了擦腳布一樣。燻兒卻嫌棄的盯著我,“我的襪子都被你口水弄髒了,賤貨!”咦?她還嫌我的口水髒嘛?她脫下兩隻黑絲襪露出修長的雙腿,將被弄上口水的那隻塞進蕭炎的嘴裡,而另一隻則套在了蕭炎的棒子上,並把一雙赤裸的雙腳輕輕踩在了臉上。隨著臉被雙足踏上,他不由自主的深深吸了一口氣,熟悉的燻兒的味道一下子充斥腦中。稍有不同的是,赤足上帶有的不僅僅是少女的氣味,還有少女的汗味,不像襪子那樣臭,但是這淡淡的汗味,混合著燻兒的氣息,成了對蕭炎來說最致命的催情藥,下面一瞬間就更硬了。這一下變化真是讓燻兒始料未及,沒想到光著的腳竟然對他刺激如此之大。
而這一下變化也同樣被蕭媚看在眼裡。燻兒冷冷說道,“蕭媚,你給我跺他那兒,用盡全力跺,他受得住。”而此時的蕭炎卻早已沉醉在燻兒的氣味中,並沒有聽清楚啥,蕭媚抬起了腳,重重的跺在了小弟弟上。“啊!”下身突然被重擊,疼得我驚呼一聲,想要彈起上身卻被燻兒踩住了頭。燻兒繼續冷聲道,“再踩!”“砰”“啊!”“再踩!”“啊!”連續兩聲痛呼讓燻兒一陣心煩,於是憤憤踹了一腳他的頭,“不許叫!你再亂叫試試?”說著起身轉到身下,看著那一柱擎天,也是一陣心煩意亂。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腳重踏在蕭炎下身,“把你這東西給我軟下去!”突如其來的幾下重擊讓我莫名其妙,不過燻兒的話還是激起了蕭炎順從的反應,儘管第四下重踏明顯比前三下還重,但我他使勁了全身的力氣硬生生憋住了這一下的痛呼,只是發出了一聲悶哼。
但是自己的棒子還被燻兒的黑絲套著,而且襪尖正對著自己的龜頭,這一段時間的刺激下,蕭媚不但沒有把自己踹軟,然而讓自己活生生的射進了燻兒的襪子裡,此刻燻兒和蕭媚都是光腳,她們燻兒一人踩在蕭炎鼻子上,蕭媚換過來踩他的下面,當然,下體的黑絲被拿掉了,燻兒的小臭腳充斥著我整個鼻腔,下面更是蕭媚的腳來回挑撥,她搬了個椅子過來坐下,兩隻腳一隻撐開蕭炎的包皮另一隻腳輕輕點在他的龜頭上,這等刺激讓他爽的感覺不到疼痛,蕭媚一會兒左右搖擺,一會兒碾壓,一會上下擼動,燻兒也坐了下來,“現在,伸出你的狗舌頭,好好舔舔我的腳。舔得認真點兒哦,舔不舒服有你好看的!”蕭炎順從的伸出舌頭開始舔燻兒的腳。燻兒的腳很白,略微的肉感中蘊含著強大的爆發力,蕭炎痴迷於燻兒這雙玉足。舔得很認真,從右腳足尖開始舔起,一個一個腳趾地含入口中,並向內翻折嘴唇以保證牙齒不會硌到燻兒的腳趾,用舌頭在含住的腳趾外轉圈舔,並把指縫間的少量腳泥吞進肚裡。
他舔得很認真,燻兒配合地翹起二郎腿,並惡作劇似的將右腳足尖往嘴裡戳了戳。舔完腳趾,開始舔腳面,長長地伸出舌頭,在白皙的腳面上用力掃蕩,時不時縮回一下舌頭以保證溼潤,來來回回舔了三次以確保舔舐乾淨。之後開始舔腳底,用舌頭
拱了拱前腳掌,燻兒也配合的將玉足翹起來一些。之後側過頭用牙齒輕輕的啃噬腳底,小心的控制力度,力求不讓燻兒感到一點兒疼痛。足心的舔舐比較常規,為避免燻兒被舔得癢,又刻意加快了速度,很快舔到了足跟。相比前腳掌,足跟則需要更長時間的溼潤與力度稍大的啃噬,過程中的酥麻感使得燻兒愉悅的哼唧了幾聲。啃噬之後再將腳底舔一遍,經歷一番努力,終於舔完了右腳,如此幼小的一雙腳他居然感覺如此高貴,我翻了翻頭的位置,開始舔起了燻兒的左腳。由於體位的變化,舔腳趾與啃噬足跟時,燻兒能夠更方便的將腳的相應部位踩進蕭炎的嘴裡,使得他舔左腳的過程略微痛苦。
特別是含住腳趾時,燻兒就像穿鞋一樣把左腳往喉嚨裡踩,引得他一陣乾嘔,還好燻兒沒有太為難他,最深的插入深度也就只有腳面的一半,而且燻兒的腳也不大,還算能承受住。
此時他的頭幾乎全部側置於燻兒的足底於地板之間。感受到舔舐的結束,燻兒略微抬起右腿,撤掉蹺二郎腿時左腿的支撐,並毫不留情地落下右腳,砰的一聲順勢將他的頭側向灌到地上。這一下踩擊雖談不上勢大力沉,但也讓他的腦袋一陣發矇。“小狗狗,你舔得我很舒服呢,位置剛好,就忍不住踩下去了。我可沒有用力跺呦,還不謝謝主人!”
“謝,謝謝主。啊啊啊!”他下面的蕭媚忽然加快了速度擼動,讓蕭炎沒法說清楚話,雞雞上傳來的壓迫感給他帶來了無比的快感,忍不住開始喘起了粗氣,馬眼處也開始流出前列腺液。不過燻兒對這一切卻並不知情,她依舊拿蕭炎當擦腳的道具,像踐踏一塊破布一樣的粗暴的踐踏著他的臉。在這種刺激下,體內的快感逐漸達到了頂峰,隨著蕭媚的腳後跟再次碾過他的龜頭,蕭炎忍不住身體猛的一抽,精液從蕭媚的腳底噴湧而出,打溼了蕭媚的腳底。“噫!”突然感到自己腳下變溼,蕭媚猛的抽開腳,這才發現我竟然已經射了出來,“呃……”這個時候蕭炎也清醒了過來,看著神情驚訝的蕭媚和燻兒,略顯尷尬,燻兒從我身上下來,“你可真是變態!無藥可救!”說著一腳踩在他的蛋上,“燻兒姐,咱們玩個好玩的吧,不過他可能會挺不住。”
“對於這種變態就算這麼做,以後也還是會再犯賤的。”燻兒說完和蕭媚兩人同時用力,蕭炎全身的力氣像是被她們的赤足從襠部抽去了般,就在下一時間,隨著痛到麻了的感覺,痛擊了蕭炎身心。感到了一生中最大的痛苦和快感之後,便瞬間沒了知覺從今往後,他的一生便不再是燻兒陪伴,而且活在二人的腳下,每天在她們腳下被各種榨精,活的一天不如一天。床榻之上,少年閉目盤腿而坐,雙手在身前擺出奇異的手印,胸膛輕微起伏,一呼一吸間,形成完美的循環,而在氣息循環間,有著淡淡的白色氣流順著口鼻,鑽入了體內,溫養著骨骼與肉體。
在少年閉目修煉之時,手指上那古樸的黑色戒指,再次詭異的微微光,旋即沉寂…
“呼…”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少年雙眼乍然睜開,一抹淡淡的白芒在漆黑的眼中閃過,那是剛剛被吸收,而又未被完全煉化的鬥之氣。
“好不容易修煉而來的鬥之氣,又在消失…我,我草
!”沉神感應了一下·體內,少年臉龐猛然的憤怒了起來,聲音有些尖銳的罵道。
拳頭死死的捏在了一起,半晌後,少年苦笑著搖了搖頭,身心疲憊的爬下了床,舒展了一下有些麻的腳腕與大腿,僅僅擁有三段鬥之氣的他,可沒有能力無視各種疲累。
簡單的在房間中活動了下身體,房間外傳來蒼老的聲音:“三少爺,族長請你去大廳!”
三少爺,蕭炎在家中排行老三,上面還有兩位哥哥,不過他們早已經外出歷練,只有年終,才會偶爾回家,總的說來,兩位哥哥對蕭炎這位親弟弟,也很是不錯。
“哦。”隨口的應了下來,換了一身衣衫,蕭炎走出房間,對著房外的一名青衫老者微笑道:“走吧,墨管家。”
望著少年稚嫩的臉龐,青衫老者和善的點了點頭,轉身的霎那,渾濁的老眼,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惋惜,唉,以三少爺以前的天賦,恐怕早該成為一名出色的鬥者了吧,可惜…
跟著老管家從後院穿過,最後在肅穆的迎客大廳外停了下來,恭敬的敲了門,方才輕輕的推門而入。
大廳很是寬敞,其中的人數也是不少,坐於最上方的幾位,便是蕭戰與三位臉色淡漠的老者,他們是族中的長老,權利不比族長小。
在四人的左手下方,坐著家族中一些有話語權且實力不弱的長輩,在他們的身旁,也有一些在家族中表現傑出的年輕一輩。
另外一邊,坐著三位陌生人,想必他們便是昨夜蕭戰口中所說的貴客。
有些疑惑的目光在陌生的三人身上掃過,三人之中,有一位身穿月白衣袍的老者,老者滿臉笑容,神采奕奕,一雙有些細小的雙眼,卻是精光偶閃,蕭炎的視線微微下移,最後停在了老者胸口上,心頭猛然一凜,在老者的衣袍胸口處,赫然繪有一彎銀色淺月,在淺月周圍,還有點綴著七顆金光閃閃的星辰。
“七星大斗師!這老人竟然是一位七星大斗師?真是人不可貌相!”蕭炎心中大感驚異,這老者的實力,竟然比自己的父親,還要高出兩星。
老者身旁,坐有一對年輕的男女,他們的身上同樣穿著相同的月白袍服,男子年齡在二十左右,英俊的相貌,配上挺拔的身材,很是具有魅力,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其胸口處所繪的五顆金星,這代表著青年的實力:五星斗者!
能夠以二十歲左右的年齡成為一名五星斗者,這說明青年的修煉天賦,也很是不一般。
英俊的相貌,加上不俗的實力,這位青年,不僅將家族中的一些無知少女迷得神魂顛倒,就是連那坐在一旁的蕭媚,美眸中在移向這邊之時,也是微放著異彩。
少女雖然暗送秋波,不過這似乎對青年並沒有什麼吸引力,此時,這位青年正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旁的美麗少女身上…
這位少女年齡和蕭炎相仿,讓蕭炎有些意外的,她的容貌,竟然比蕭媚還要美上幾分,在這家族之中,恐怕也只有那猶如青蓮一般的蕭燻兒能夠與之相比,難怪這男子對族中的這些胭脂俗粉不屑一顧。
少女嬌嫩的耳垂上吊有著綠色的玉墜,微微搖動間,出清脆的玉響,突兀的現出一抹嬌貴…
另外,在少女那已經開始育的玲瓏小胸脯旁,繪有三顆金星。
“三星斗者,這女孩…如果沒有靠外物激的話,那便是一個絕頂天才
!”心頭輕輕的吸了一口涼氣,蕭炎的目光卻只是在少女冷豔的小臉上停留了瞬間便是移了開去,不管如何說,在他幼稚的外貌下,也是擁有一個成熟的靈魂,雖然少女很美麗,不過他也沒閒心露出流口水的豬哥狀來討人嫌。
蕭炎的這舉動似乎有些讓得少女略感詫異,雖然她並不是那種以為世界圍著自己轉的女孩,不過自己的美貌與氣質如何,她再清楚不過,蕭炎的這番隨意動作,倒真讓她有點意外,當然,也僅此而已!
“父親,三位長老!”快步上前,對著上位的蕭戰四人恭敬的行了一禮。
“呵呵,炎兒,來了啊,快坐下吧。”望著蕭炎的到來,蕭戰止住了與客人的笑談,衝著他點了點頭,揮手道。
微笑點頭,蕭炎只當做沒有看見一旁三位長老射來的不耐以及淡淡的不屑,回頭在廳中掃了掃,卻是愕然現,竟然沒自己的位置…
“唉,自己在這家族中的地位,看來還真是越來越低啊,往日倒好,現在竟然是當著客人的面給我難堪,這三個老不死的啊…”心頭自嘲的一笑,蕭炎暗自搖頭。
望著站在原地不動的蕭炎,周圍的族中年輕人,都是忍不住的出譏笑之聲,顯然很是喜歡看他出醜的模樣。
此時,上面的蕭戰也是現了蕭炎的尷尬,臉龐上閃過一抹怒氣,對著身旁的老者皺眉道二長老,你…”
“咳,實在抱歉,竟然把三少爺搞忘記了,呵呵,我馬上叫人準備!”被蕭戰瞪住的黃袍老者,淡淡的笑了笑,“自責”的拍了拍額頭,只是其眼中的那抹譏諷,卻並未有多少遮掩。
“蕭炎哥哥,坐這裡吧!”少女淡淡的笑聲,忽然的在大廳中響了起來。
三位長老微愣,目光移向角落中安靜的蕭燻兒,嘴巴蠕了蠕,竟然是都沒有敢再說話…
在大廳的角落處,蕭燻兒微笑著合攏了手中厚厚的書籍,氣質淡雅從容,對著蕭炎可愛的眨了眨眼睛。
望著蕭燻兒那微笑的小臉,蕭炎遲疑了一下,摸著鼻子點了點頭,然後在眾多少年那嫉妒的目光中,走了過去,挨著她坐了下去。
“你又幫我解圍了。”嗅著身旁少女的淡淡體香,蕭炎低笑道。
蕭燻兒淺淺一笑,小臉上露出可愛的小酒窩,纖細的指尖再次翻開手中那本古樸的書籍,小小年紀,卻有一種知性的美感,眨動著修長的睫毛在書中徘徊了片刻,忽然有些幽幽的道:“蕭炎哥哥有三年沒和燻兒單獨坐一起了吧?”
“呃…現在燻兒可是家族中的天才了,想要朋友還不簡單麼?”瞧得少女有些幽怨的光潔側臉,蕭炎乾笑道。
“在燻兒四歲到六歲的時候,每天晚上都有人溜進我的房間,然後用一種很是笨拙的手法以及並不雄厚的鬥之氣,溫養我的骨骼與經脈,每次都要弄得自己大汗淋漓後,方才疲憊離開,蕭炎哥哥,你說,他會是誰?”燻兒沉默了半晌,忽然的偏過頭,對著蕭炎嫣然一笑,少女獨有的風情,讓得周圍的少年眼睛有些放光。
“咳…我,我怎麼知道?那麼小,我們都還在地上爬呢,我哪知道。”心頭猛的一跳,蕭炎訕笑了兩聲,旋即有些心虛的將目光轉向大廳內。
“嘻嘻…”望著蕭炎的反映,蕭燻兒小嘴泛起了柔和的笑意,目光轉移到書籍之上,口中似乎是自喃般的淡淡道:“雖然知道他是好意,可燻
兒不管怎麼說也是女孩子吧?哪有偷偷摸女孩子身體的道理,若是燻兒尋出了那人,哼…”
嘴角裂了裂,蕭炎心頭有些心虛,眼觀鼻,鼻觀心,不言不語…
大廳中,蕭戰以及三位長老,正在頗為熱切的與那位陌生老者交談著,不過這位老者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一般,每每到口的話語,都將會有些無奈的嚥了回去,而每當這個時候,一旁的嬌貴少女,都是忍不住的橫了老者一眼…
傾耳聽了一會,蕭炎便是有些無聊的搖了搖頭…
“蕭炎哥哥,你知道他們的身份嗎?”就在蕭炎無聊得想要打瞌睡之時,身旁的燻兒,纖指再次翻開古樸的。
“你知道?”好奇的轉過頭來,蕭炎驚詫的問道。
“看見他們袍服袖口處的雲彩銀劍了麼?”微微一笑,燻兒道。
“哦?”心頭一動,蕭炎目光轉向三人袖口,果然是現了一道雲彩形狀的銀劍。
“他們是雲嵐宗的人?”蕭炎驚訝的低聲道。
雖然並沒有外出歷練,不過蕭炎在一些書籍中卻看過有關這劍派的資料,蕭家所在的城市名為烏坦城,烏坦城隸屬於加瑪帝國,雖然此城因為背靠魔獸山脈的地利,而躋身進入帝國的大城市之列,不過也僅僅只是居於末座。
蕭炎的家族,在烏坦城頗有份量,不過卻也並不是唯一,城市中,還有另外兩大家族實力與蕭家相差無幾,三方彼此明爭暗鬥了幾十年,也未曾分出勝負…
“他們來我們家族做什麼?”蕭炎有些疑惑的低聲詢問道。
移動的纖細指尖微微一頓,燻兒沉默了一會,方才道:“或許和蕭炎哥哥有關…”
“我?我可沒和他們有過什麼交集啊?”聞言,蕭炎一怔,搖頭否認。
“知道那少女叫什麼名字嗎?”燻兒淡淡的掃了一眼對面的嬌貴少女。
“什麼?”眉頭一皺,蕭炎追問道。
“納蘭嫣然!”燻兒小臉浮現點點古怪之意,斜瞥著身子有些僵硬的蕭炎。
納蘭嫣然不僅美麗嬌俏,地位顯赫,而且天賦絕佳,任何人在說起此事時,都將會認為他蕭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成,卻反被天鵝踏在了腳下…
如此的話,日後不僅蕭炎,就算是他的父親,也將會淪落為他人笑柄,威嚴大失。
輕輕的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蕭炎那藏在袖間的手掌,卻已是緊緊的握攏了起來:“如果自己現在是一名鬥師,誰又敢如此踐踏於我?”
想到某種可能,蕭戰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幾下,碩大的手掌微微顫抖,不過好在有著袖子的遮掩,所以也未曾被現,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聲音有些顫的凝聲道:“葛葉先生,請說!”
“咳…”葛葉臉色忽然出現了一抹尷尬,不過想起宗主對納蘭嫣然的疼愛,又只得咬了咬牙,笑道:“蕭族長,您也知道,雲嵐宗門風嚴厲,而且宗主大人對嫣然的期望也是很高,現在基本上已經是把她當做雲嵐宗下一任的宗主在培養…而因為一些特殊的規矩,宗主傳人在未成為正式宗主之前,都不可與男子有糾葛…”
“宗主大人在詢問過嫣然之後,知道她與蕭家還有一門親事,所以…所以宗主大人想請蕭族長,能夠…解除了這婚約。”
“咔!”蕭戰手中的玉石杯,轟然間化為了一蓬粉末。
大廳之中,氣氛有些寂靜,上方的三位長老也是被葛葉的話震了了震,不過
片刻之後,他們望向蕭戰的目光中,已經多出了一抹譏諷與嘲笑。
雖然三年中一直遭受著嘲諷,不過在蕭炎的心中,卻是有著屬於他的底線,納蘭嫣然這番高高在上,猶如施捨般的舉動,正好狠狠的踏在蕭炎隱藏在心中那僅剩的尊嚴之上。
“納蘭小姐,看在納蘭老爺子的面上,蕭炎奉勸你幾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蕭炎錚錚冷語,讓得納蘭嫣然嬌軀輕顫了顫。
好,我納蘭嫣然就等著你再次越我的那天,今天解除婚約之事,我可以不再提,不過三年之後,我在雲嵐宗等你,有本事,你就讓我看看你能翻身到何種地步!如果到時候你能打敗我,我納蘭嫣然今生為奴為婢,全都你說了算!”
“當然,三年後如果你依舊是這般廢物,那紙解除婚約的契約,你也給我乖乖的交出來!”
望著小臉鐵青的少女,蕭炎笑著嘲諷出了聲:“不用三年之後,我對你,實在是提不起半點興趣!”說完,也不理會那俏臉冰寒的納蘭嫣然,豁然轉身,快步行到桌前,奮筆疾書!
墨落,筆停!
蕭炎右手驟然抽出桌上的短劍,鋒利的劍刃,在左手掌之上,猛然劃出一道血口…
沾染鮮血的手掌,在白紙之上,留下刺眼的血印!
輕輕拈起這份契約,蕭炎出一聲冷笑,在路過納蘭嫣然面前之時,手掌將之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之上。
“不要以為我蕭炎多在乎你這什麼天才老婆,這張契約,不是解除婚約的契約,而是本少爺把你逐出蕭家的休證!從此以後,你,納蘭嫣然,與我蕭家,再無半點瓜葛!”
“你…你敢休我?”
之後,蕭炎寫出休書,將納蘭嫣然轟了出去,但高傲如天鵝的納蘭嫣然,可對蕭炎深深的記恨住了,午夜時分,蕭家………
蕭炎望著自己的房間默默發呆,“誰!”忽然,一個身影從黑暗中走出,“納蘭嫣然!這麼晚了,你來這裡幹什麼?”看見她的出現,蕭炎心裡有些慌,他知道自己現在根本不是納蘭嫣然的對手,但是他可不相信對方就敢在蕭家跟自己動手,彷彿知道了蕭炎的打算,納蘭嫣然微微一笑,“哼,別想了,你的房間已經被葛青長老用鬥氣隔離了,沒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你想怎麼樣?
“沒什麼,只是想告訴你一下,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麼!”
說罷,一道鬥氣破空而出將蕭炎轟到牆上,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乖乖地跪下,向本小姐道歉!被突然的一擊命中,再次爬倒在地,只是這次,蕭炎疼得動不了,納蘭嫣然見自己這一攻擊見效!更是得意洋洋!她得意的不是自己一擊成功,她得意的是這個侮辱過自己的男人被她一擊打翻,不由的產生優越感,同時,四下無人也令這個古靈精怪的姑娘產生了一個邪惡的想法,納蘭嫣然坐回椅上。“你已經輸了,爬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吧!”
嘴上好像在關心蕭炎,卻讓蕭炎自己爬過去,這是什麼屈辱的展開,但沒辦法,她現在是老大,聽她的,蕭炎不由的握緊著雙拳,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緩緩爬了過去,剛想要起身,卻忽聽得這雙美豔絲足的主人的聲音傳來!“爬的不是很好看啊!重爬一遍吧!”說著,蕭炎面前的這雙黑色絲足突然在我的眼前不斷放大,直至佔據了整個視線的時候!“嘭!
~~~”隨著聲響——我又被踹飛了!蕭炎傷的更重,在地上向著那個充滿著女王氣息的可愛女孩子的腳下爬去,現在只能聽她的,明知面前的這個女孩在羞辱自己,自己卻不能反抗,不!是沒有力量反抗,這感覺讓蕭炎羞怒不已!這屈辱感讓蕭炎留下了眼淚,“哎呀,蕭炎哥哥!你怎麼哭了!”
“我、、、我覺得我十分沒用!”“怎麼會?你很有用,我證明給你看!”納蘭嫣然脫掉鞋子將那雙美豔地黑色絲足伸到了蕭炎的鼻前。腳尖甚至都碰到了蕭炎的嘴唇上,潔白的腳背甚至感覺到了蕭炎的鼻息。隨後粗暴的踩在他的臉上,女孩的體香混雜著腳的臭味刺進蕭炎的鼻子,“你看!你還是挺有用的呀,你能幫我清理乾淨味道,這不就是你的價值嗎?”納蘭嫣然得意的嘲笑道,這算什麼價值,我的價值就只能給她聞腳!隨後她把蕭炎踢翻過了踩在了下體上,這僅僅只隔了一層薄薄的褲子。觸感是非常明顯的,蕭炎瞬間變得臉紅無比,然後納蘭嫣然伸出那漂亮的腳蹬在蕭炎臉上,他還能感覺到,這腳是溼的,腳汗?那隻腳在自己臉上來回揉搓,濃郁的味道直衝鼻子裡,溼漉漉的腳汗也均勻的擦在蕭炎的臉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蕭炎由於傷勢嚴重說不出話了,踩在下面刺激不斷侵蝕著他,而納蘭嫣然則不止單一的東西踩他,這時她把腳趾頭插進了蕭炎的鼻孔裡,插進去就算了,她還在鼻孔裡上下扣,左右搖,這酸臭的氣味直接衝進蕭炎的肺裡,由於鼻子已經沒法呼吸,他只能張開了嘴,但隨之而來的是納蘭嫣然的另一隻腳,她鬆開蕭炎的下體把腳直接插進了他的嘴裡,鼻子沒法呼吸,嘴還被腳插進去,拼命的喘息後,卻只能靠著這個少女的腳味存活呼吸,“看見他如此狼狽,納蘭嫣然不由得大笑起來,笑的人仰馬翻。
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腳臭味撲鼻而來,讓蕭炎想幹嘔,但又沒法,不過他想,是這麼好看的女生的腳,自己也不虧了,吧?這樣一來,他竟然更加興奮,這讓他下體一陣亂顫,竟然有些溼潤。鼓起了一個帳篷,這邊腳越插越深,一直抵達到咽喉,鼻子裡的腳趾扣住使勁搖著蕭炎的頭,此時,他的舌頭碰到了納蘭嫣然的嫩白的腳上,一股苦澀的感覺傳入他的大腦。但他的心裡面卻是波濤洶湧一般,下體劇烈的顫抖起來,把他的內褲都弄的有些溼漉漉了。他全身顫抖著,他沒有想到,竟然真的還能有這麼一天,活的像狗一樣,蕭炎心態的變化已經從感到屈辱變成享受,這光看蕭炎下面的反應就能看出來,納蘭的嘴角上揚,“看來調教有效呢。”接著納蘭嫣然把一條美腿伸到了蕭炎的兩腿之間,那腳背頂在了他的棍子上,用力的摩擦著。
“不,不要!”蕭炎只能嘴上求饒“你現在發騷了呢,小狗狗!”“啊……啊……”他呻吟著,他的內褲前面已經溼透,納蘭卻偏偏這時用腳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仰視著自己的臉。那種從未有過的羞辱感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想繼續享受。納蘭嫣然一隻腳踩進了蕭炎的嘴裡,另外一隻腳伸到了他的兩腿之間,用力的碾壓著。“爽嗎?小狗狗……,納蘭已經不管他叫蕭炎,而且叫他小狗狗,“我這樣欺負你,很舒服嗎
?嗯?”納蘭嫣然的腳和雙腿都非常的靈活,腳趾如手指一般的玩弄著她的舌頭還有下面的棒子。
“嗯嗯……呃……呃……,不,不要……呃……”雖然嘴上不情願,可是蕭炎還是忍不住呻吟了起來。“不要?再說不要!讓你不要!什麼時候輪到你說了算了?”納蘭的一雙美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靈活的腳趾上面的揪住了蕭炎的舌頭,下面的在他的棒子周圍刺激了起來。那源源不斷的快感如電流一般傳遞到全身各處,衝擊著他的大腦。蕭炎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理智被納蘭徹底摧毀,身體只能機械的隨著她的動作迎合著。
“啊,啊……爽,爽死了,我,我要來了,不行了……啊……”蕭炎沒有堅持多久,他就感覺初春氾濫,一股股的快感如強電流一樣的衝擊著他的大腦皮層,他感覺身體深處一股激流湧動著,最後他再也忍不住了。“啊~~啊~~”他的聲音帶著顫抖,渾身哆嗦著,一股股的液體如噴泉一樣的噴射了出來。,別說叫,就是喘氣他都覺得非常的困難。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納蘭嫣然的腳下就像一堆爛泥,使不出一點兒力氣。
“呼哧呼哧……咳咳……”蕭炎忍不住咳嗽了起來,他大口的喘息著,口水順著嘴角不停的流到地上。“怎麼了?這就不行了?我還沒有玩夠呢!哈哈……”“呃,呃……”蕭炎呻吟著,納蘭的一隻腳還在他的兩腳之間刺激著他,蕭炎剛剛高潮了一次,現在只要被那雪白的腳一碰,他都好像被電到了一樣,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敏感成了這種程度。看著自己腳下跟自己一樣年紀的這個男孩,此刻已經淪為了她的玩物,這讓納蘭,一陣心中的優越感油然而生,想要施虐的慾望也更加強烈。
想著,納蘭嫣然從懷裡掏出一粒丹藥塞進蕭炎口中,“咳咳,你給我吃了什麼?”
伸出食指,放在嘴邊,輕聲說道:“嘛,你馬上就知道了。”
蕭炎的視角里,發現納蘭突然間變大了許多,周圍的事物也跟著一起放大了許多,就像自己用放大鏡對著她們看一樣。
接下來,在數秒後,蕭炎才發現,不是納蘭與那些東西在變大,而是自己......縮小了!
“為什麼...我的身體會變成這樣!”蕭炎看著自己的身體,還有身旁巨大的衣物以及更加龐大的納蘭。
“難道...這個是我的錯覺!”蕭炎這樣嘀咕著。
納蘭將左腳搭在右腳上,身體前傾,對著存在渺小的蕭炎說道:“一點都沒錯,可是對狗狗你來說卻和現實沒什麼不同呢。”
隨後納蘭伸出手向蕭炎抓去,同時一邊說著:“這是不是很有趣啊~?現在我們把無聊的常識丟掉,然後任我擺佈吧~。抵抗也是沒有用的哦·。”
快逃......正在蕭炎想實行的時候,納蘭嫣然一腳踩在了他的身旁,然後將他身體震了起來,正好被蕭炎一把抓住。
“不要妄想逃走哦,小狗。”
“嗚......好痛苦。”被納蘭握著的蕭炎發出了輕聲的呻吟。
“呵呵~,讓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嘿咻~納蘭的聲音發出後,蕭炎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由漆黑的繩子編製成的地方,向外看去,可以看到那赤`裸的巨大的腳。剛才殘留的腳的味道順著外面飄了進來,內部的足香也是令蕭炎渾身一陣顫慄
。
“那麼,你知道你現在的立場了麼?”納蘭嫣然響亮的聲音直達蕭炎的腦內。
咕嘟。
他嚥了口唾液,向納蘭回答道:“是的......”
“那麼......接下來~”
蕭炎感覺自己像似飛了起來一樣,脫離了地面。隨後則是陣陣嘶嘶聲。
五隻巨大的腳趾從黑色的絲線中穿了過來,將他擠到了最下面。如今蕭炎才明白,他現在在的地方,原來是納蘭嫣然的黑絲襪裡面。而他自己身上已經盡是那黑絲裡的足香味了。
她擰起一邊的絲襪,給蕭炎留下一片立足之地,然後對他說道:“撒~,狗狗,接下來你想去哪玩玩呢?呵呵~真期待啊。”
當然,蕭炎的回答肯定不會是那些,他著急的叫道:“求....求求你,讓我離開這個地方!...請將我變回原來的樣子......”
啪的一聲,納蘭將絲襪鬆開,他的身體隨著絲襪緊緊貼在了腳底。
“狗狗你,欠缺調教呢!”
隨後將兩隻腳貼在一起,蕭炎被夾在了中間,然後快速的開始前後摩擦起來。
嘶嘶...嘶嘶......接著,納蘭停了下來,她擰起一旁的靴子,似乎要幹些什麼。
“蕭炎哥哥這麼不乖的話,那就玩到你乖為止吧~,反正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接下來,換這裡面吧~”
納蘭打開靴子,將腳放了進去。
蕭炎可以清楚的看見鞋裡的一切,一股濃厚的足香撲鼻而來,對於他來說可能是幸福的一種,但是接下來才是痛苦的時候。
蕭炎被撞在了絲襪裡邊,而絲襪則貼腳的穿在了納蘭的腳上,從外邊根本看不出來一絲不適……納蘭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玉足,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呵呵,很好,原來將人踩在腳下是這種感覺呀,呵呵,真是奇妙的感覺……”而被包裹進絲襪裡邊的蕭炎,在足味的薰陶下,漸漸的醒了過來,隱約感覺到一個柔韌的大山壓在自己的身上“嗯?這裡是?”蕭炎有些不適應,開始用手撫摸壓在自己身上的大山,納蘭嫣然也感受到了蕭炎醒過來,而且自己的玉足被蕭炎用手掌撫摸著,也有些酥麻,隨後就活動了幾下……這下可讓蕭炎吃盡了苦頭,完全沒想到壓在自己身上的是腳,蕭炎被納蘭的腳趾壓在鞋裡用力的揉搓了幾下,幸好肉體比較結實,否則就要被碾碎了……饒是這樣,蕭炎依然感覺到氣血翻湧……
經過剛才腳趾扭動了幾下,蕭炎被反倒了腳趾的下邊,正好落在了腳趾和腳掌連接的位置,這裡空間稍微大了一點,讓蕭炎輕鬆了一下,不過有個弊端就是,這裡的氣味更加的濃郁,剛剛過了片刻,蕭炎就臉色潮紅的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下體……而且,聞著濃郁的味道,蕭炎也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到底是身在何處了——這裡赫然是納蘭嫣然的鞋子裡邊,而自己背後這層薄薄的東西,就是那雙將自己燻暈過去的絲襪……想到這裡,蕭炎更加的窘迫了,想到自己堂堂的一個大男人竟然被人丟進了襪子裡邊還用腳趾蹂躪著,而自己賴以生辰的空氣都是對方腳上散發出來那種帶著酸臭的氣息……強烈度屈辱感和反差讓蕭炎身體開始燥熱,這段時間的調教,已經讓蕭炎漸漸的接受了這種被蹂躪的感覺了,每次這樣,自己的身體都會很快的興奮起來,這次也不例外,蕭炎的肉
棒雖然被自己用雙手壓著,可是精神上的屈辱早已經打過了肉體的歡愉,不知不覺之間嗎,蕭炎的肉棒已經高高的勃起了,自己的手掌已經壓制不住了,腫脹的肉棒頂在了小醫仙的腳趾上邊,輕輕的跳動著…
…納蘭嫣然臉上露出了笑意,很快的就明白過來,這個忽然出現的硬物到底是什麼。
蕭炎竟然成為了別人腳下的螞蟻,只要用腳趾用力的碾壓,直接就會被碾壓成碎片……強烈的屈辱,讓蕭炎的肉棒更加的挺立了……納蘭憑藉著自己的感覺輕輕的挪動自己玉足,讓自己腳趾間的縫隙正好卡在蕭炎的肉棒上邊“呵呵,就獎賞嚐嚐主人的腳趾榨精吧!”說著用自己的腳趾縫隙夾住了蕭炎的肉棒,現在的腳趾在蕭炎看來就像是鐵條一樣,緊緊的夾著自己的肉棒,而納蘭嫣然也沒有在理會蕭炎的感受,衝著門外走去,而蕭炎的肉棒就在納蘭走動的時候,每次抬腳和落腳的時候套弄著……一開始被腳趾夾著的,是非常的疼的,不過隨著不停的套弄刺激,蕭炎的肉棒開始分泌出了一些晶瑩的液體,這些液體充分的潤滑了腳趾,讓套弄也變得滑膩了,套弄也變得順利,蕭炎的感覺也沒有那麼的難受了,而且隨著無意識的套弄,竟然有了一絲絲的快感,不停的套弄……不間斷的刺激,讓蕭炎終於是承受不住,身體開始開始痙攣,肉棒中大量的精液開始飛濺而出…
…行走中納蘭嫣然感覺到了蕭炎的sj,臉上露出了笑意,隨後撞著蕭炎的玉足快速在地上踢踏,夾著蕭炎的腳趾也開始快速的抖動套弄……“啊……”蕭炎驚呼了一聲,納蘭嫣然的套弄,讓蕭炎的射精更加的洶湧,精液像是噴泉一樣,噴射到了納蘭嫣然的鞋子裡邊,“我就這樣把你帶回去,慢慢玩,呵呵,這就是忤逆我的下場,慢慢品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