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二)

花滿樓(二)

“你覺得歐陽浩天這個人怎麼樣,你當時在技術部的時候,覺得他的能力怎麼樣?”

這一刻,劉羽漸漸有些明白了,說道:“哦,我一個小職員,怎麼敢妄評部長,我每天就想著好好幹完手裡的活,別的事沒想過。”

無論王文峰怎麼點他,他始終避而答之,總不能說我有他同黨的密照吧。王文峰嘆了口氣,說道:“小夥子你還年輕,可要把握好,將來如果他權力更大了,你可能連個工人也不能完全勝任了,不為你自己考慮,也該為你家人考慮一下啊,你要是想到什麼事情,直接來找我吧。”

說完,狠狠地按滅菸頭,走了出去。

劉羽坐在那,呆了半晌,自己巴不得早點搞定這個歐陽浩天,可問題是沒什麼證據啊,仔細的回味著王文峰的話,暗暗地打定主意。

歐陽浩天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對劉羽說道:“聽說你傍上大老闆了,真是可喜可賀啊,怎麼,今天跑到這來,準備和我攤牌嗎?”

劉羽將腳翹在茶几上,整個人舒服的靠在沙發上,說道:“我哪有什麼資格和你攤牌啊,我就是仔細的想了想,發現自己真的好幼稚,一張破照片和一個文檔,怎麼可能撼動你老人家,估計連一根汗毛都不會傷到你,我忘了有官官相護這個保護傘了。”

“哈哈,有點意思。”

歐陽浩天大笑了一聲,說道:“繼續說下去。”

“我就是想不明白,你完全可以不搭理我,就以現在的官場來說,這張豔照根本算不上什麼,而且還是個大人物的女人,頂多秘密把他倆處理了,難道還能大肆宣揚不成,還讓我也去沾惹一下這女人,哎!腦袋都想破了。”

歐陽浩天收起笑容,說道:“不錯,分析的有道理。我這麼做呢,就是看看你是不是一個可造之材,我準備培養我自己的力量,現在看來我的眼光還不算差,不久我就會重用你,至於那個女人嘛,完全是我的個人喜好,我是越看越有韻味,沒想到你卻不滿足我的這點嗜好,很不夠意思啊!”

劉羽一臉詫異的看著歐陽浩天,心裡一萬個不相信,他是這麼想的,肯定有什麼陰謀在裡面,問道:“那也不用選我啊,如果我猜的不錯,張剛應該是你的人,現在已經到西安辦事處,當上副主任了……”

歐陽浩天打斷了劉羽的話,生氣的說道:“不要提那個沒用的東西,成天就知道泡妞喝酒,一點工作能力都沒有,還盡給我惹事。”

接著他話鋒一轉,“可你不一樣啊,現在看來工作能力不錯,再稍加鍛鍊,就是企業的棟樑啊,最關鍵的是,你這個人重感情,你認真的辦事,我自然會照顧好你的家庭,不讓你有後顧之憂啊。”

一席話將劉羽說的雲裡霧裡,想了一會,始終想不明白,天上真的會掉餡餅嗎?而且準準的砸在自己頭上?

歐陽浩天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U盤,說道:“既然王文峰已經對你有興趣了,你不妨送給他點禮物,把這個給他,你自然會受到他的賞識,不過你要記住,咱倆是一天戰線的,別走錯路啊,我可是為你爭取了一個出去學習的機會,學成回來起碼也會提個中層領導了。”

劉羽剛剛轉身準備離開,歐陽浩天說道:“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韓玉祥借的高利貸,我已經幫他還了,應該不會找她的麻煩了,你也可以安安

心心的學習。”

劉羽回到宿舍,一直覺得自己和做夢一樣,怎麼也想不通歐陽浩天到底什麼意圖,連高利貸都搞定了,難道壓根就是他一手策劃的?給我來個恩威並施?

再看U盤的內容,大致是歐陽浩天給上級賄賂的禮單,一筆筆很詳細,王文峰即使拿到這個也不能把上級和歐陽浩天怎麼樣,總不能去捅上級這個馬蜂窩吧,哎!國企啊,劉羽長嘆一聲,既然想不明白,就走一步算一步了,索性關燈睡覺。

第二天,劉羽直接去了王文峰的辦公室,裝作思考了一夜,幾經猶豫將U盤遞給了他。王文峰坐在電腦前,大致看了下U盤裡的內容,問道:“你拿到他這個東西,只是這樣對你,看起來還算很仁慈了,你就沒想過拿這個東西要挾他嗎?”

劉羽抽了一口煙,說道:“我也仔細想過,咱們公司的紀檢委,不知道有沒有他的人,上面的我更摸不著了,再說這上面的貌似都是大人物,我還是少惹點事的好。”

王文峰笑了一笑,說道:“不錯,你的擔心是正確的,但是你就沒想過離開公司嗎?你在這裡豈不是一輩子被他壓制,任他宰割。”

說完話,他仔細的看著劉羽的表情,似乎要尋找一點蛛絲馬跡。

劉羽想了想,說道:“不瞞王總,公司裡有我三個深愛的女人,我不能離開她們,既然說到這了,我也希望王總能幫幫我,不要讓歐陽浩天假公濟私,打擊她們。”

劉羽這時卻是發自心裡的言語,他一直擔心歐陽浩天沒安好心。

王文峰幾乎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劉羽,隨即哈哈大笑,說道:“年輕人果真不一般啊,一下就是三個女人,這個事我就幫你了,回頭你把她們的單位告訴我,我找人安排一下,我還不信他能翻上天了。”

劉羽見自己最擔心的事有了保障,心裡石頭總算有點著落了,他倆鬥得越兇,這事就越靠譜。他想了一想,用一種很擔心的口吻說道:“王總,我說句不該說的話,我在工廠這段時間,發現歐陽浩天的黨羽很多啊,什麼製造部啊、人力資源部啊、市場部、信息化部,哦,對了,據說你身邊的經理部也有他的人,現在正在整合,他的勢頭很強啊。”

劉羽胡亂的一頓亂侃,管他的,說的越嚴重越好。

王文峰皺起了眉頭,說道:“你說的這些,我也瞭解了,難道我的人就很少嗎?哼,我倒要看看,是誰笑到最後。對了,你回去準備一下,8月份我準備讓你去參加6個月的培訓,學習一些管理方面的知識,將來即使他真的棋高一招,我們也讓他當不安穩。”

劉羽走了以後,王文峰又看了看劉羽留下的三個女人的資料,不自禁的笑了,自言自語的說道:只要有弱點,就不怕不為我所用。他拿起桌上的電話,對秘書說道:“給我安排下,下午兩點半,找組織部和人力資源部的正副手,過來開個會。”

三天後,劉羽被正式通知,八月份去西安X大學參加為期六個月的培訓,此次培訓的人員,也都是來自同行業各大國企,培訓內容為:企業管理和人力資源管理。此時他也無暇顧及,這到底是歐陽浩天還是王文峰搞定的,他覺得這是自己的機會,也許這就將是自己人生的轉折點。

餘下的這幾天,劉羽就是瘋狂的折騰三個美女,不過遺憾的是,陳雨婷始終不願

意加入大戰,劉羽也不著急,這肯定是遲早的事,令他欣慰的是,他竟然發現陳雨婷趁他不在,偷偷瀏覽“色中色”論壇,劉羽暗暗偷笑,自己放在收藏夾裡,就是讓她去點的,不怕她看,就怕她不看。

劉羽走進大學校門的時候,心情很是興奮,畢業幾年後,能再進大學學習,再次體會校園的林蔭小道,坐在一個角落,看著過往青春的身影,或者誤入叢林激起無數的鴛鴦,這一切彷彿就在眼前一樣。經歷過社會洗禮的劉羽,此刻的感觸很深。

走進安排好的校內賓館裡,房間是普通的標間,打開房門,劉羽本來熱情的心,一下子跌到低谷,房間裡正坐著一男一女,男的大約45歲左右,頭髮卻已開始謝頂,女的大概30左右,長的也還勉強過得去,兩個人正肆無忌憚的調情。

男人見了劉羽笑嘻嘻的打個招呼,一副官腔,讓劉羽一陣反感,想到今後的6個月要和這個男人住在一起,不由得很沮喪,看這兩人的情形,是打著學習的幌子,出來偷情的,也不知是哪個同行企業的。

出了賓館,信步走到操場上,因為還是暑假,只有寥寥幾個人在打籃球,正好缺一個人,劉羽索性脫光上衣,穿著大褲衩加入了戰鬥,幾個人的技術都不錯,所以打得很盡興,自從上班後,就沒有這麼痛快的玩過。

晚上洗完澡,吃完飯,發現周邊房間,陸陸續續的人都來了,幾乎都是40—50歲之間的,應該都是中層幹部吧,看著一個個的嘴臉,劉羽很鬱悶,走到外面,給三個老婆煲了兩小時的電話粥,索性到校外的酒吧喝酒。

因為學校在市內,所以酒吧裡各色人都有,有些可能是想在這裡勾搭一些大學生,或者發生點一夜情,反正到這裡的不是來獵豔的,就是來解悶喝酒的,喝的差不多了,就結賬回賓館睡覺,第一天上課,還是不要遲到的好,這是劉羽上大學時給自己定的原則。

第二天,劉羽起了個大早,吃完飯就走進教室,破天荒的坐在了第一排中間的位置,以前可是都是在最後啊,他不禁被自己的舉動,逗得傻笑,已經上課十分鐘了,可還是陸陸續續的有人進來。

等人都來齊以後,主辦的人員,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此次培訓的內容和目的,總之是一些廢話。劉羽環顧了一下四周,對著自己手上的培訓人員名單,發現最差的也是科長,只有自己是職員,竟然沒給我寫成工人,劉羽心裡想到。

這個時候,一個領導模樣的人,領著一個女孩走進教室,說道:“這位,嗯,這位同學吧,她不是我們業內的員工,只是假期來順便充充電的,好了,就這樣吧,下面呢,把教材發給大家,大家也相互認識一下,下午開始正式上課。”

劉羽就聽見後面兩個人小聲說著話。一個人說道:“這個小丫頭,絕對是個大人物的女兒。”

“我看也像,這種培訓班,怎麼可能隨便一個人就能來的。”……

劉羽不由得打量了一下,坐在離自己幾個座位的女孩,首先第一感覺,是個學習型的,因為在劉羽眼中,坐在第一排的都是好學生,大概二十一二歲,衣著打扮很普通,頭髮很規矩的梳在腦後,皮膚很白,側面看上去,長的應該還不錯,而且是個大眼睛女生,就外表來看,很難和當今高官的子女聯繫在一

起。

劉羽不自禁的想到了陳雨婷她們,看了看亂成一鍋粥的教室,只想趕快拿到教材離開這裡。

接下來的二十多天,劉羽幾乎就是獨來獨往,每天的生活卻很有規律,起床、上課、打籃球、打電話,酒吧喝酒,回賓館睡覺,可是也覺得很充實,這期間,他還發現,鄰座的的女孩也總是很孤獨,但卻看不出有什麼心事,不過給人的感覺,卻不像她這個年紀應該有的神情。

這天週末,劉羽拿著早已準備好的漁具,走到學校不遠處的公園,找了一處相對人少的樹下面,四周觀察了一下,將魚食掛好,扔進水裡,魚線的這端纏在一塊木板上,一邊抽著煙,一邊盯著水裡的魚漂。

雖然沒有魚竿,不能扔的很遠,可是公園湖裡的魚,幾乎都是一口吞食,果然沒多久,就釣了好幾只了。

估摸著夠吃一頓了,正準備收拾東西,發現魚漂“嗖”的不見了,用手一提,分量很重,劉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手裡拿著木板,在水邊慢慢的溜魚,他知道,此刻如果使勁往上拽的話,不是魚線斷了,就是魚嘴被扯掉。

魚剛剛被拉離水面,忽然猛地掙扎起來,激起一大串水花,劉羽一看,周圍的人都看過來,其中還有一個戴著紅袖標的老頭,他想都沒想,火速將線板扔掉,提起裝魚的袋子,撒腿就跑,耳後傳來老人家大喊“站住”的聲音。

劉羽沒有直接往外面跑,而是在人群裡穿來穿去,然後和沒事人一樣,徑自和老頭迎面走過,一面偷笑著,點燃一支菸,坐在剛剛老頭帶的位置休息。

這時候,一隻手將劉羽的右手猛地擰向後背,另一隻手壓在他的後背,差點將他按倒在地。劉羽口中求饒的說道:“大爺,輕點,我第一次,大不了把魚放進去,哎呀,手斷了。”

“你這個色情狂,現在學會偷東西了。”

一個女聲從背後傳來。

劉羽轉過頭一看,竟然是沈夢潔。他哭喪著臉,說道:“我說,沈警官,這怎麼能是偷東西呢,快點放開我,男女授受不親啊,你老抓著我手幹嘛?現在可是你在色情我。”

沈夢潔鬆開他的手,羞紅著臉說道:“誰和你授受不親,我這是為民除害,你光天化日之下,偷釣魚,和搶劫的性質是一樣的。”

劉羽嘿嘿一笑說道:“我錯了,我改,剛好上次的事還想請你吃飯呢,走,今天我請客,找個地方把魚做了。”

說著話,揚了揚手中的魚。

劉羽這時注意到,沈夢潔身邊還有一個女孩,看著貌似有點眼熟,說道:“這是你同事吧,剛好一起去。”

那女孩幾乎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臉色卻很不好,聲音很甜,輕輕地說道:“我都和你上了快一個月的課了,你竟然不認識我。”

劉羽只覺得頭上的冷汗直冒,說道:“原來是林……林……”

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叫什麼名字,恨不得跳入湖中。

“林慕雪!”

“哦,對對,不好意思,那個啥,我一般情況下,對人名字都不太感冒,你別在意。”

沈夢潔說道:“啥叫一般情況下,你覺得那天從鬼門關走過一遭,算不算呢,我叫什麼名字,記住沒?”

劉羽現在就想一頭撞死算了,眼睛左顧右盼,恨不得剛才那個老大爺,趕快來把他抓走,硬著頭皮說道:“那我怎麼能忘了呢,別說這個了,咱們先去找個地方

,把魚做了吧,公園的水應該沒有汙染,味道肯定棒極了。”

沈夢潔心裡忽然很失落,自從經過那晚後,自己經常能想起這個色情狂,可是他連自己名字都沒記住,淡淡的說道:“不去了,我們該回去了,走吧,小雪。”

劉羽傻乎乎的站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望著兩女消失在人群中,搖了搖頭,心說,女人可真是奇怪,每次見我還不是就叫色情狂,不吃拉倒,我美美的吃一頓。

林慕雪跟在沈夢潔後面,發現她怎麼一下子蔫了似的,問道:“夢潔,你怎麼了啊,不舒服嗎?”

沈夢潔愣了下神,說道:“沒有啦,我在想我身為人民警察,竟然沒有秉公處理,剛才那個色情狂曾經包庇罪犯,可是救了我,我就沒把這事上報。”

林慕雪一下子來了興趣,說道:“那你和我講一講啊,我平時都沒什麼機會接觸這些事情,你怎麼老叫他色情狂,他是不是對你……”

“哪有啊,你別亂猜,他要是敢對我,我要他斷子絕孫,哼哼,既然你願意聽,那我們找個地方,我和你說說。”

沈夢潔一邊比劃著手切的姿勢,一邊張望著周圍可以說話的地方。

兩個人在一個咖啡店,沈夢潔把事情大致講了一遍,林慕雪說道:“那這個人一定有值得喜歡的地方啊,照你說的話,這三個女人之間,肯定彼此都知道,她們心裡都接受他,而且在隨時可能都死的情況下,還要想著她們,這點就很好啊,至少他們感情很好。”

沈夢潔聽著林慕雪的話,陷入了沉思,心裡始終不敢承認,自己喜歡劉羽這個事實,她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他這樣一個花心的大色狼,怎麼可能喜歡他嘛,一定是因為他救過自己,而心存感激而已。

可是他在危難的時刻,還一心想著要給心愛的女人帶話,好令人感動,要是能有這樣一個男人愛我,該多開心啊。

想著想著,她慢慢的鑽入牛角尖,他為了救我死都不怕,下午抓住他手腕的時候,發現還留有救她時的傷痕,越想心裡越甜蜜。

原本以為再也不會見面了,可是沒想到還是能碰到他,難道這是所謂的緣分嗎?可是他有三個女人了,而且他壓根連自己名字都沒記住,這個臭色情狂。

林慕雪看著一臉花痴樣的沈夢潔,心裡卻對這個劉羽產生了興趣,只是自己還沒感覺到。

晚上劉羽打完籃球,給家裡的三個女人挨個打電話,這次竟然打到手機沒電,將近三個小時,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回宿舍睡覺算了。

他打開房門的時候,就聽見浴室裡,傳來哼哼唧唧的做愛聲,聽聲音應該是那對男女,心中無比鬱悶的關上房門,這兩個人都把自己的規律掌握了,這也太肆無忌憚了。

走進酒吧,先猛灌了兩杯冰鎮啤酒,這西安的夏日可真夠熱的。忽然鼻中聞到一股香水氣息,接著一個女人坐在了自己旁邊,一身白衣短裙,上凸下翹,要了一杯酒,放包的時候,卻把劉羽的打火機碰掉了。

一個很好聽的聲音,說道:“對不起。”

劉羽幾乎下意識的,彎下腰去找打火機,打火機倒沒急著找,眼中卻被一雙白皙的美腿吸引,一雙黑色的細帶露趾高跟涼鞋,雪白的腳趾塗著紅色的指甲油,空氣中瀰漫著很誘惑的香氣,他禁不住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劉羽撿起打火機,又看了一眼白

花花的大腿,心道:這裙子真他媽的短。抬起頭想看下人長的怎麼樣,發現她的頭髮披散著,遮住了半個臉,而且竟然還戴著墨鏡,大晚上的在這麼昏暗燈光下的酒吧,還戴什麼眼鏡,心裡忽然一陣激動,莫不是要發生一夜情?想想已經飢渴了快一個月了,下體不由得有點發脹。

他從聲音和身材判斷,這個女的應該不會很醜吧,正想著怎麼搭訕,只聽女的說道:“來,喝一個吧,就為了打火機。”

端著酒杯和劉羽的碰了一下,一口飲盡。

劉羽覺得這個理由很有意思,自然沒什麼異議,人家女的都幹了,自己還廢話什麼,一口喝乾以後,點著煙,發現還是沒話說,這實在不是他的強項,只有悶著頭抽菸。

剛剛吸了一半,就覺得頭有點暈暈的,他疑惑的看了看酒杯,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女人,倒在了桌子上。

劉羽感覺自己不停地在做夢,一會夢見陳雨婷,一會夢見王曼文,甚至夢到和她們4P大戰。等到自己昏昏沉沉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口乾舌燥,抓起床邊的水杯,幾口喝乾,覺得自己所呆的房間很是陌生。

揉了揉眼睛,這是一間豪華單間,自己渾身赤裸,床上還凌亂的有幾根女人的長髮,甚至在肚皮上還躺著一根陰毛,女人的陰毛,反正不是自己的,他狠狠地撓了撓頭,回想著昨天的一切,鼻子隱隱聞到一股殘留的香水氣息,不禁一呆,我操!自己被人迷姦了。

花滿樓第11章林慕雪的回憶劉羽覺得很窩囊,竟然被人XXOO了,這什麼世道,現在女人也玩這招,想要就直說撒,還玩迷姦,難不成喜歡自拍視頻?找到自己的衣服,摸出一根菸點上,扭頭髮現茶几上竟然放著一疊錢,我日!當我是舞男啊。

看了看碼在桌上的五疊錢,應該剛好五萬塊,他媽的,這職業錢還真好賺,掏出手機看了看,8點10分了,急匆匆的洗漱完,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錢收起來,畢竟也是自己的血汗錢啊,心裡安慰著自己。

劉羽以最快的速度,衝進教室,講課的老頭,看見他愣了幾秒鐘,然後繼續講課,教室裡卻開始喧鬧起來,所有的人都盯著自己大笑,他在第一排坐好,心裡暗罵,他媽的,不就晚到了30分鐘嘛,用得著這樣嗎。

坐在隔壁的林慕雪,拿出一袋紙巾遞給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根部。劉羽拿紙巾擦了擦,紙巾上一層淡淡的口紅,一張臉也禁不住紅了,也沒什麼心情聽課了,覺得滿教室的人都在看自己。

下課鈴一響,劉羽就跑到廁所,好好地洗了洗,然後走到林慕雪身邊,悄悄地問:“你看看還有沒有?”

林慕雪紅著臉,看了看,說道:“沒了。”

心裡卻想著,夢潔果真說的沒錯,還真是大色狼,家裡三個女人了,還在外面胡搞。

劉羽看到她的表情,也明白她在想什麼,這事情也沒法解釋,周圍的人都在嘰嘰喳喳的議論他,索性心一橫,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我簡直比竇娥都他媽冤。

劉羽一個人坐在校園的水池邊發呆,他仔細的想了想最近發生的一切,怎麼匪夷所思的事,都降臨在自己身上,不會又是歐陽浩天干的吧,拍下我的視頻,自己回去欣賞?

“你一個人坐在這幹啥呢,怎麼今天沒去打球啊?”

說完她就後悔了,其實自己並不是刻意看他

每天打球,只是以前在學校裡,就喜歡一個人坐在操場的角落,看別人打球。

劉羽回頭一看,是林慕雪,卻沒注意她說的話,說道:“沒啥心情,一個人在這坐會。”

“昨天夢潔回去後就後悔了,說你還欠她一頓飯,讓你找時間補上,我來和你說一聲。”

“夢潔?”

劉羽疑惑的看著她問道。

林慕雪說道:“你這個人真是的,什麼腦子啊,就是你嘴裡的沈警官。”

“哦哦,今天發生了點事,你也知道哈,我腦袋有點亂,沒反應過來,就明天吧,時間地點她定好了告訴我。”

劉羽心裡使勁記著,這回千萬別忘了。

林慕雪轉身欲走,突然想起來什麼,說道:“對了,夢潔說,要你多帶點錢,最好帶多幾張信用卡,還要穿的整齊點,害怕不讓你進門。”

說完偷偷的笑著。

劉羽一臉的鬱悶,這都什麼啊,狠宰我啊,嘴上說道:“沒問題,大不了把我壓在那當服務員,對了,你和她是同學嗎?”

“不是,她是我姐,表姐,不過我們之間從來都是叫名字,她才大我1歲,我才不叫她姐姐呢。”

劉羽覺得也不知道說什麼,拿出手機說道:“哦,她決定在哪吃飯後和我說吧,我現在要給家裡打電話了。”

沈夢潔的家裡,林慕雪和她小聲說著劉羽的事,她幾乎跳著喊起來:“我說他是個色情狂吧,這才呆了幾天就按耐不住了。”

李碧蘭在房間外說道:“小潔,你又喊什麼呢?”

她明明聽到“色情狂”三個字,女兒不停地在耳邊叨叨。

“姨媽。”

李碧蘭走進房子,說道:“你看看你一點沒個女孩子的樣子,也不學學小雪。對了小雪,你還是到家裡來住吧,那邊那個房子沒人打掃,吃飯也不方便。”

“姨媽,沒事,我習慣了自己做飯了,再說那裡離學校近。”

“哎!你看看我們家小潔,連一次碗也沒洗過,將來也不知道誰敢要她。”

沈夢潔撅著嘴,說道:“什麼嘛,是你們不讓我做,這也怪我,你別嘮叨了,我和小雪還有事說呢。”

她拉著林慕雪繼續問道,後來呢,後來咋樣了。

李碧蘭想了想,對著林慕雪問道:“小雪,你們這次培訓的人裡,是不是有個叫劉羽的?”

“啊,對啊,這你都知道?”

林慕雪驚奇的說道。

“哼,想不到這種人也能參加幹部培訓,看來我要和你爸爸把這事說一下。”

林慕雪更奇怪了,只聽沈夢潔喊道:“媽,你幹什麼啊,人家企業的事你也管,真受不了你,從小到大我什麼事,你都要過問,人家救了我,你不感謝他,也就算了,你這一說,他的前程不就全毀了嗎?他這人怎麼了,有三個女人最起碼真心愛她們,人家那三個女人都沒說什麼,你操什麼心,你難道不知道我爸在外面有幾個女人?他敢在你面前說出來嗎?”

李碧蘭關上女兒的房門,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眼淚無聲的流著,自己耳濡目染,知道一些關於丈夫的事,好像這是官場身份的象徵一樣,自己才46歲,可是守活寡也有7、8年了,全部的心思都在女兒身上,她可不想女兒和別的女人分享老公。

正胡亂想著心事,沈夢潔哭著跑出來,撲在她的懷裡,抽泣道:“媽媽,對不起。”

李碧蘭摟著女兒,哭著說道:“傻孩子,媽媽害怕你被他騙了,這種男

人最會討女孩子歡心了。”

沈夢潔驚愕的看著她,說道:“媽,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喜歡那個色情狂呢,我只是覺得這個人救了我,有點感激他而已,再說你也知道我最討厭這種男人了,我還那麼小,哪有時間想這些事情啊。”

她說歸說,可是她的心裡卻告訴自己,不是這樣的,她發現自己可能真的愛上他了。

李碧蘭點了點頭,心裡卻知道,女兒的種種跡象表明,這個男人已經在她女兒心中揮之不去了。

就在此時,王文峰剛剛放下電話,一臉的笑容,吐了一個眼圈,拿起電話,撥了一串數字,電話接通後,笑道:“是歐陽嗎?今天我心情不錯,不如咱們一起出來喝個酒……哦?不說話,哦,對了,我聽說裝備部的那個什麼副部長,好像被退居二線了……喂,喂。”

王文峰笑咪咪的放下電話,自言自語的說道:讓你和我鬥,後臺都倒了,還牛個什麼。

企劃部部長安靜敲門走了進來,剛走到桌前,就被王文峰一把摟在懷裡,大手肆無忌憚的揉著她渾圓的屁股,安靜慌亂的躲閃著,眼睛驚恐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王文峰說道:“怕什麼,好好的伺候我,弄舒服了,有的是你的好處,又不是第一次了,過來給我含著。”

一邊說著話,一邊往椅子上一坐。

她留著披肩長髮,微笑的時候,兩個小酒窩,格外迷人,說話的聲音也異常嬌媚,讓人感覺她在挑逗你一樣,是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讓人很有強暴的衝動,不過一般很難看到她笑,被大傢俬底下稱作“冷美人”她身高165cm,尤其雙腿很修長,穿上高跟鞋更顯得腿部曲線優美,大有模特的氣質。她今天穿著黑色的職業套裝,短裙下一雙圓潤的大腿,被包裹在黑色的絲襪下,她蹲下身子,雙膝跪在椅子前,面無表情的解著王文峰的皮帶。

“你黑個臉給誰看啊,老子還沒下臺呢,就算下臺了,你也要給我隨叫隨到,你是不是忘了你喝了春藥後那個淫蕩的樣子,要不要再給你吃一點。”

說著話,他粗暴的扯開她的襯衫紐扣,將紅色的胸罩向上猛地一拉,一對雪白的乳房跳了出來。

安靜將王文峰的褲子連同內褲,褪在他的膝蓋下,將軟趴趴的陰莖含進嘴裡,一股腥臭的味道,差點讓她吐出來,用小嘴輕輕含住龜頭,像喝粥一樣,徐徐的吸氣,右手三根手指擼著陰莖。

王文峰舒服的呻吟一聲,坐了起來,安靜正好在做吞的動作,肉棒一下刺進了嗓子眼,噎的她一陣咳嗽,順著嘴角往下滴著酸水,王文峰好像很受用,抓住她的頭按在雞巴上,快速兇狠的姦淫安靜的小嘴。

“誰能想到,你這麼嬌媚可人的冷美人,會這麼淫蕩,你自己聽聽,叫得聲音多麼誘惑。”

王文峰淫蕩打開電腦上的文件,屏幕上安靜雙頰緋紅,鮮紅的乳頭明顯的勃起挺立,而她的手正在下體摩擦著,雙目緊閉,忘我的呻吟著。

安靜吐出王文峰的雞巴,想說什麼,還是忍住了,埋頭快速的吞吐。王文峰從抽屜裡拿出乳夾,夾在了她的乳頭上,用手將兩個乳房,晃動了兩下,金屬夾在胸前晃動起來,安靜呻吟一聲,也不知是舒服還是疼痛。

王文峰看到此景,大受刺激,一把將安靜扳倒在沙發裡,雙手大力的拍打在她渾圓性感的翹臀上,說

道:“你個小騷貨,穿這麼性感,出來勾引人嗎,這黑色絲襪的手感真不錯。”

手上一用勁,絲襪從大腿處,被撕裂開,又把另一隻也撕裂開,此時安靜的頭髮已被弄亂,就好像被強暴一般,可她卻一點反抗也沒有,任他所為。

他拿出一個電動陽具,打開開關,將內褲撥到一邊,粗暴的塞進安靜的小穴,“啊”她疼得一聲大叫,“哈哈,叫啊,就喜歡你這樣叫,是不是很爽啊,你這個騷貨,等一會你就淫水氾濫了,記住!以後給我穿丁字褲。”

說完將內褲包住陽具的根部,任由旋轉的陽具在裡面轉動。

安靜流著眼淚,快速的吞吐著肉棒,乳頭上被夾住的緊縛感,由於自己吞吐的起落,乳房不停的晃動,一絲絲的麻癢,衝擊著自己的身心,下體電動陽具的蹂躪,小穴裡早已是汪洋一片,但她心裡只想讓王文峰快點射精,於是小手攀上他的胸口、小腹、大腿以及睪丸等處撫摸。

王文峰好像感受到她的意圖,而自己也快堅持不住了,一把拉起安靜,推倒在辦公桌上,拿起桌上的裁紙刀,把內褲割開,粉嫩的騷穴處,電動陽具仍在轉動著,末端已經有淫液流出,他拿出了放在安靜的嘴上方,“看看,你的騷水,真他媽的多。”

不由分說的塞進她的嘴裡,同時雞巴也刺入了她的陰道。

下體及乳房上給安靜帶來的生理反應,讓她不由得呻吟起來,而腦海裡卻及不情願,淚水也不由自主的洶湧而出,王文峰將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大力的抽送,他看到安靜梨花帶雨的表情,大受刺激,一手抱住大腿,另一隻手揉捏奶子,被撕裂的黑色絲襪,又被一塊塊的撕落在地上。

精液噴射以後,王文峰躺坐在椅子上,悠閒的抽著煙,安靜裸著下體,白嫩修長的雙腿上,還拖拽著被撕的支離破碎的絲襪,雙腿中間還滴淌著精液,她跪伏在地上,用舌頭將他龜頭上的精液舔乾淨。

王文峰啪啪的用手機拍著照片,對這一切安靜就好像渾然不知一樣,幫他穿好褲子,自己褪下那雙破爛的絲襪,連同內褲塞進一個文件袋裡,套上短裙,把自己整理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

西安香格里拉酒店,劉羽走進去的時候,看見兩個女孩正向他招手,環顧了一下四周,幾乎快滿了,有錢人真多啊。

沈夢潔嘴上說宰他,可也沒點幾個菜,劉羽只覺得味道也就那麼回事,而且分量這麼少,價錢還死貴。沈夢潔說道:“聽說,前天某人香豔無比啊,上課都還帶著紅唇去的。”

劉羽看了眼很不好意思的林慕雪,嘆了口氣說道:“我就知道這種事傳的很快,我其實是受害者,我是被人迷姦的。”

“噗”正喝著水的沈夢潔,一口水全部噴在劉羽臉上,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笑了起來,說道:“你也編個像樣的理由啊,你以為自己很帥啊。”

劉羽憤怒的擦著臉上的水,吼道:“沈夢潔!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和你說真話你不信,是不是你們就想聽我說,我前天出去嫖妓了,我知道你看我有三個女人,心裡就認定我是個色狼,我告訴你,不是所有的女人,我都想去色的,再說我去嫖妓也不關你的事,你就是想讓我上,還沒興趣呢。”

他感到旁邊不少人,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放低了聲音說道:“吃了這頓飯,我

以後自然會離你沈大警官遠遠的,像我這種色情狂,也不配和你們坐在一起,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吧。”

劉羽心情很壞,不想回賓館去,徘徊在靜悄悄的校園裡,雖然陸續有學生已經返校了,可多數都是回來團聚的情侶,樹林深處,操場上,都是一對對的,不由得想起了三個老婆,抽著煙走出學校,順著馬路漫無目的的走著。

一輛出租車停在了路邊,林慕雪走了下來,劉羽看了她一眼,繼續朝前走去。

林慕雪跟在他後面,說道:“對不起,夢潔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多心了。”

劉羽嘆了口氣,說道:“算了,你不用安慰我了,這種事要是我,我自己也不相信。”

“我相信你,因為你的眼睛不會騙人!”

劉羽一驚,這句話和陳雨婷說的一模一樣,不由得看了林慕雪一眼,對她多了幾分好感,她今天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顯得很清新,原來她竟然這麼美!這是劉羽第一次這麼仔細的看她。

林慕雪被他的眼神看的很不自在,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說道:“怎麼了?”

“啊,沒事,就是你說的話,和我一個朋友說的一模一樣。”

頓了頓,接著說道:“不,是我心愛的女人,雖然我想娶她,她卻不同意,但是在我心裡,她一直都是我老婆。”

劉羽忽然覺得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三個女人的愛。

“這麼晚了,你趕快回學校吧,我一個人再走一會。”

“我不住在學校的,姨媽有一套房子就在學校附近,就在前面不遠。”

兩個人一路無話,在叉路口的時候,林慕雪說道:“我到了,那個,晚上的事,夢潔其實不是有意的。”

劉羽說道:“沒事,反正最近這一年來,我遇到的事簡直超乎我的想象,這件事就是我自己也不相信,好了,你快回家吧。”

劉羽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覺得這個女孩很特別,一個高官的子女,卻絲毫沒有官二代的氣息,而且卻一個人住在外面,為什麼不和姨媽住在一起,看她和沈夢潔的關係,應該不像兩家有矛盾的樣子。

他搖了搖頭,自己現在還是一團糟,想別人的事幹嗎,索性找了一家賓館住下,實在不想再回到那裡住了,為什麼這些人明明自己成天淫亂,還要用那種眼神看自己,還要一臉淫賤的問自己到哪個溫柔鄉去了,一副只許州官放火的嘴臉。

星期六,天剛矇矇亮,劉羽就爬了起來,拿著準備好的漁具和一大堆的東西,打了個車,直奔西安郊外的XX水庫,支上魚竿,拿出啤酒,喝了一口,抓幾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大嚼起來。

也只有週末釣魚才是最好的選擇,既不覺得無聊,又能打發時間。今天選的這個釣點很不錯,不一會就釣了很多隻,他哼著小曲,將剛釣到的一隻魚放進魚簍,就聽身後有人說道:“你今天沒去公園釣魚啊。”

回頭一看,竟然是林慕雪笑吟吟的站在身後,他笑了一下,扭頭四處看了看,說道:“我怕沈大警官抓我進去,弄個搶劫罪,可麻煩了。”

林慕雪笑了笑,沒說話,坐在草地上,眼睛望著水面,劉羽問道:“你怎麼一個人跑到這來了?”

“夢潔她們單位出來秋遊,非要拉我一起來,現在正在那邊燒烤呢,我覺得沒意思,就四處走一走。”

自從上次她說了和陳雨婷一樣的話,劉羽就仔細

觀察過她,發現她好像總是心事重重的,他將魚餌掛好,把魚竿遞給她說道:“你也試試吧,釣魚可以陶冶情操,忘記煩惱。”

林慕雪愣了一下,卻很開心的接過魚竿,學著劉羽的樣子,很狼狽的扔進水裡,兩個人都不說話,靜靜地看著魚漂,劉羽突然大喊:“快提竿。”

情急之下,抓著她的手,使勁一拉,一隻半斤重的鯽魚被拉了上來。

林慕雪很興奮,竟然蹦了起來,說道:“我竟然也釣上來一隻,呵呵,真好玩。”

劉羽將魚放進魚簍,卻聽見她一聲尖叫,回頭一看,魚鉤不知怎麼掛在了她的手上。

他抓著她的手說道:“別亂動。”

仔細的看了看,魚鉤的倒刺已經進入手指,幸好不是很深。輕聲說道:“你忍著點哈,我數一二三,拔出來,一……”

稍一用勁,魚鉤拿了出來。

林慕雪正等著他喊“二”的時候,魚鉤已被拉了出來,手指卻已被他含在嘴裡,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劉羽說道:“我這樣讓你沒準備,不會很疼。傷口不是很深,過兩天就好了,我有一次鉤的很深,差點把肉扯出來。”

她看見手指往外流血,也含住手指,突然想到剛剛被他含過的,臉又紅了,她看著劉羽一會又釣了一條,說道:“現在不流血了,你教我一下,我老甩不好。”

本身也沒什麼技術含量,至少甩魚竿的姿勢現在已經很不錯了,而且在劉羽去上廁所的時候,她竟然自己釣起來一隻,現在正聚精會神的看著魚漂,宛如一個高手。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接完後對著劉羽說:“夢潔找我呢,我先走了。”

“嗯好,你別和她說我在這裡。”

林慕雪愣了一下,說道:“夢潔其實可能,那個……有點喜歡你啊,我每天聽她嘮叨你好多遍。”

劉羽吃驚的看著她,林慕雪接著說道:“她以前哪像現在一樣,老到我那去,其實每次都是打聽你的事。”

劉羽想了想說道:“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再說我根本沒感覺,我覺得自己還是喜歡成熟點的女人。好了,你快過去吧,一會她找過來就麻煩了。”

林慕雪走了幾步,又回過頭說:“今天謝謝你,你下次釣魚還帶我去可以嗎?我覺得在湖邊釣魚,整個人都會很輕鬆,什麼煩惱都會想不起來。”

“啊,沒問題”劉羽想不明白,她這樣的家庭,她這樣的年紀,能有什麼煩惱,看著她稚嫩的臉頰,怎麼突然看到了陳雨婷的影子,她們倆是如此的像,他忽然想幫助她解開心中的心結。

中秋節,培訓班放假一天,劉羽想家的感覺異常的強烈,“每逢佳節倍思親”古語說得一點沒錯,無論是家中的父母還是三個美麗的嬌妻,打完一通電話後,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一個人坐在校園的花壇邊發呆。

自己的生活竟然變成了這樣,好像一切都是被人在操縱,作為一個男人,先不要說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就連自己的命運也不能把握,照目前的狀況看,就算自己當上中層領導,也是被人牽著鼻子走,還有那個裝備部主任的女人白傲雪,這一定是顆炸彈,就自己對歐陽浩天的瞭解,不可能就這麼完了,他要對付自己完全不用這種手段。

狠狠的扔掉手中的菸頭,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劉羽心裡想著,走出校門,眼睛又不受控制的盯住了一雙美腿,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勻稱有致的雙腿,一條黑色的短裙,懶散散的披掛在腰間,有點類似那種網球裙,只要稍稍一抬美臀,就能看見裙底風光的那種。

劉羽已經忘記了腹中的飢餓,緊跟在她的後面,在擁擠的人群中,上公交車的一霎那,就好像無意中碰到一樣,按壓了一下她的翹臀,手感真不錯。

隨著車身的晃動,劉羽緊緊地抓住吊手環,時不時碰觸一下她的胳膊,但是卻不敢動作太大。這是一個少婦,大概30歲左右,長相雖然一般,可是身材很火辣,兩個巨大的乳球,似乎要蹦出來一樣,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兩腿微微叉開,要是身體前傾的話,這高度剛好從後插入。

劉羽吞了一口吐沫,將手伸入褲兜,調整了一下腫脹的雞巴,心中一陣狂跳,鼻息間全是女人髮間傳來的香氣,腦海中浮現出公車小說上的描述,可始終不敢動作。

車子一個急剎,劉羽本能的用勁拉住吊環,沒讓自己前傾,這一剎那,心裡不由得對那些公車前輩,無盡的膜拜,雖然無限嚮往,可是真正做的時候,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要是被人鄙夷或者乾脆甩一個耳光可不是鬧著玩的。

少婦身上的香氣,更加強烈的刺激著劉羽的下體,“人至賤則無敵”這句話猛然間湧上心頭,他不由得向前挪了挪身體,不料少婦卻移動了腳步,向車門走去。

劉羽側了側身子,抬起胳膊在她豐滿的胸部蹭了蹭,也許是戴著胸罩的原因,沒有太大的感覺,公車一停,緊跟著她下車,走進學校附近最大的沃爾瑪超市。

一路跟在後邊,體驗著尾行的刺激,少婦正全神貫注的挑選著貨架最裡面的青菜,翹臀高高的聳起,劉羽觀察了一下四周,蹲下身子假裝翻找著東西,眼睛撇向她的裙底,褲襪的邊緣已經躍入眼簾,心理緊張異常,心說再抬一點臀部就看見了,這時就感覺肩膀被人一拍,一個聲音說道:“你在這幹嘛?”

劉羽的第一反應是:完了,被人抓住了,無比緊張的看了看身後,“啊,我沒事幹,逛逛超市”看到來人是林幕雪,不由得長長的舒了口氣。

回頭張望了一下,少婦已不知去向,林幕雪有點厭惡的說道:“人家去了肉食品專櫃,你要不要跟上去繼續偷窺啊。”

就算劉羽臉皮再厚,被人抓個現行,此時也不能繼續尾行了,撓了撓頭,一陣傻笑,說道:“對了,今天中秋節,你怎麼不到沈夢潔家去過節啊。”

林幕雪臉色一變,嘆了口氣,說道:“別提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劉羽一見這情形,也沒多問,說道:“既然大家都在外地,不如一起過節好了。”

話一出口,有點後悔,自己前一分鐘正在偷窺裙底,現在卻要和人一起過中秋節。

林幕雪猶豫了一下,說道:“也好,就當是感謝你帶我釣魚吧,買點菜自己回去做好了。”

劉羽此時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明明感覺人家不樂意,自己多這句嘴幹嘛,此時林幕雪已開始挑選蔬菜,只好跟在後面當勞力。

兩人幾乎沒有說話,各自挑選著食物,來到林幕雪的住處,劉羽感到沈夢潔家世一定不一般,雖然這房子很老了,是一棟獨立的小院,三層樓的洋房,這在以前肯定不是一般人能住的上的。

林幕雪是廈門人,做了幾道福建菜,劉羽也

不甘寂寞,做了兩個川菜,吃慣了辣椒,他真怕福建的菜甜兮兮的吃不習慣,兩個人忙活完,直接搬到樓頂,就著中秋的月光,劉羽也不客氣,大吃一氣,不過令劉羽驚奇的是林幕雪酒量還不錯。

林幕雪被劉羽的菜,辣的猛喝了一口啤酒,可是卻很開胃,她嘻哈著嘴說道:“你怎麼放這麼多辣椒啊,辣死了。”

劉羽喝了一大口啤酒,說道:“越辣才越爽口嘛,想當年這西安十三朝古都,將士們大口辣椒,勇猛殺敵,那是多麼壯哉!”

“呸!”

林幕雪輕啐一口,笑道:“我只聽說過,大塊吃肉大口喝酒,沒聽過,啃辣椒殺敵的。”

“那是你孤陋寡聞,當年這裡可是中原,你們廈門那屬於蠻荒之地,哪知道這些啊,要是你們也吃辣椒,估計也不會當蠻夷了。”

林幕雪嘴唇動了動,想反駁,一時間想不出什麼詞,說道:“你們中原這麼厲害,那你別吃我蠻夷人做的菜。”

她用筷子按住劉羽正夾著的一塊荔枝肉。

劉羽躲閃過,把肉塞進嘴裡,說道:“別激動嘛。現在都啥年月了,現在可是你們沿海吃想咯,不過你們蠻夷之地,也不是一無是處,你們那產美女啊,你看你的皮膚多好……”

說到這裡,他趕快打住,免得又被當色狼看。

林幕雪羞紅了臉,手足無措的坐在那裡,不過女孩子被人稱讚,還是很開心的,她手放在桌子下面,腳也不禁往回縮了縮,好像劉羽的眼睛都在盯著自己的肌膚一樣。

劉羽尷尬的乾咳了兩聲,放下筷子,點起一支菸,抽了一口,打破沉悶,說道:“反正今夜也沒事,就當賞月好了,我給你講點故事聽吧。”

他見林幕雪沒有反對,就把自己高中以後的生活,講了一遍,講得非常詳細,包括自己的戀足,迷戀絲襪和三女的感情歷程,和歐陽浩天的種種恩怨,他本來只想大概的說說往事,說到後來,禁不住把這一段時間來的所有都說了出來。

林幕雪靜靜地聽他說完,給他倒了一杯熱茶,說道:“你這個故事裡的男孩就是你吧,難怪你下午盯著人家的腿,眼睛都直了,不過,你為什麼說給我聽。”

劉羽被她說得很不好意思,低頭喝了口茶,說道:“你竟然沒有說我變態,我自己都覺得很不好意思,可是總控制不住。至於為什麼說給你聽,我想是因為,這其中發生的一些事,太匪夷所思,搞得我很鬱悶,又不能和三個老婆說,免得徒增她們煩惱,而你以後我們可能根本不會有見面的機會,這種事可能只能和你這種陌生的朋友傾訴吧。”

林幕雪說道:“也對,這種事說給朋友聽,那你以後還真不好做人了。我平時很愛看書,看過很多類型,你這種喜好,雖說難登大雅之堂,只要你的愛人不反對就好,再說人體的美是多方面的,只不過你偏好足而已,美得東西就是要讓人來欣賞的。”

劉羽被她這一番話驚得嘴張成“O”型,只聽她繼續說道:“竟然發明出了絲襪,就是覺得能更加襯托腿部的曲線,穿出來就是讓人看得,不過看歸看,像你那種明目張膽的偷窺,就有違道德了。”

“我們古人對女子的腳就很注重,比如什麼三寸金蓮啊,為什麼說失足少女呢,大抵是女子的腳是不能隨便讓男人碰得吧,金庸的武俠小說裡,不是也有描寫腳的

嗎?”

她這一番話說出來,讓劉羽覺得找到同好了一樣,她這麼一說,覺得自己愛腳是天經地義的事一樣,卻聽她嘆了口氣,說道:“你的事蹟就和小說一樣,充滿了戲劇色彩,難怪你一天這麼快樂,不像我的生活,每天都是平淡無奇。”

劉羽一時間還沒從震驚中回過味來,他覺得一個女孩子面對這樣一個戀足的故事,怎麼也該鄙視一下,或者發表點意見,而她好像只是告訴自己這沒什麼,只是別太過分就好。

他突聽林幕雪一說,覺得這是套出她心理憂鬱的機會,決定慢慢的引她說出來,於是說道:“你確實有點與眾不同,要是旁人聽到我這故事,肯定第一反應是變態,然後就是花心,甚至不可能讓我說完,就轉身而去。”

“也許是看書多了吧,無論是小說還是一些文學著作,我看過很多,愛情本身就是虛無飄渺的東西,你情我願,別人又能怎麼樣,你們在一起覺得開心就好,何必在乎別人的看法。又有一種說法說,愛情是自私的,總想把另一半栓在自己身邊,如果留住身體,不能留住心,也許往日的快樂也將消失。”

林幕雪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佛家說,有因必有果,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們好,這就是因,所以你現在才會有三個女人的果,再說這世上怎麼可能有完美的事情,有得到自然會有失去,她們經歷過不幸福的婚姻,能得到你真心的愛,怎麼還會在乎別的,在她們的心裡,只要能和你開心的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回報。”

劉羽扔掉將要燒到手指頭的香菸,捏了捏腦袋,感覺林幕雪好像是在告訴自己,花心無罪。只聽她繼續說道:“今天估計是喝多了,要放往常我肯定不會和你說這些的,好像有點縱然你們男人花心了,我覺得你現在不應該想這些,你已經做了,就要做到底,不然剩下三個傷心的女人,才是你的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那個歐陽浩天應該不會這麼便宜你吧。”

劉羽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也是我想不透的地方,搞不清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他突然覺得怎麼自己像是受教的學生,吸了一口氣說道:“說真的,和你聊了這麼一會,覺得你一點都不像你的年紀,倒把我心中的鬱悶一掃而空,你這樣的年紀,應該很快樂才對,怎麼感覺每天都心事重重的。”

林幕雪嘆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和你說的這些,都是書上看得,只不過總結了一下而已,可是事情到了自己身上就不一樣了,總覺得為什麼就自己不開心,我好像唯一開心的事情,就是看書,在校園裡生活,我喜歡學校裡的氛圍。”

“我猜你的家世應該也很顯赫,應該也是吃穿不愁,生活無憂,難道愛情不順或者,或者家庭不睦?”

林幕雪喝了一口茶,說道:“不知道怎麼說,也可能我自己的性格吧。”

林幕雪很小的時候就是由保姆帶著,母親是政府官員,在她8歲以前都在西安工作,父親是國企的領導,也是劉羽同系統的,經常夜不歸宿,在林幕雪眼裡,好像全國最忙的兩個人,就是自己的父母。

小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等上了四五年級的時候,就發現周圍的同學都有父母帶,而自己的家長會也經常是由保姆替代,時間一長,性感慢慢就變的內向了,等上了初

中,雖然媽媽調回廈門,可一家三口仍然很難在一起吃次飯,更別說一起出去玩了,他們經常每天深夜回家,早上早早就出去。

而林幕雪也很懂事,開始和保姆學做飯,洗衣,後來乾脆保姆也不用了,全是自己搞定,閒下來的時候就看書,她很怕和同學在一起,尤其是寒暑假歸來,他們都談論和父母去哪玩,唯有自己每天呆在家裡。

自己的有意疏遠,加上性格內向,所以她基本沒有什麼要好的朋友,她覺得只有書才是最好的朋友,在書裡她能找到她想要的一切。上廈門大學的時候,也曾經有人追過她,因為像她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是不乏追求者的。

然而其中一個她覺得有點好感的,竟然無意之中讓自己得知,他竟然是和同學打賭,一定要把這個冰山美人追到手,儘管在交往中,可能那個男孩真的愛上自己,可她心裡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她這次來參加這個培訓班,是想來西安玩玩,她一直想看看雪,她覺得書中提到了很多雪的美景,在雪中的浪漫,而生在廈門的她從出生開始,就沒下過雪。

雖說她從未自己出過門,可她的姨媽在這裡,也能照顧她,所以就利用父親的關係,一個是自己喜歡學習,再一個按照她父親的想法,學點管理知識沒有壞處。

她心裡也有過對父母的怨恨,可是她覺得父母還是很愛她的,她需要的不是金錢權利,而是親情,她多麼盼望,每天回家,父母能給她做好熱騰騰的飯菜,一起去逛街,去遊玩。

有時候看到媽媽一回家,坐在沙發上都能睡著,她就覺得很心疼,所有的怨恨都化為烏有,她很怕過節,別人都萬家燈火,圍坐一桌,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今天去姨媽家也是,本來好好的一次家宴,因為姨夫不能回來,姨夫姨媽大吵了一通,最後也不歡而散。

劉羽聽完後,也不知道怎麼說,大道理林幕雪肯定懂,而且肯定比自己想得深遠,一個人家庭的溫暖沒辦法勸說,最好的方法,就是給她家的感覺。

不過劉羽能感覺到,林幕雪說出這些話以後,人明顯變得精神了一些,也許鬱悶只有說出來才會散的快些吧。

國慶長假,劉羽早早的就訂好了房間,等待王曼文和柳嵐的到來,一聽說她們要來,興奮了好幾天,現在在賓館裡是坐臥不寧,感覺自己的雞巴一直是硬的,“十·一”這一天,劉羽完全是在床上度過的,三個人都折騰的是筋疲力盡。

這天,劉羽買完午餐回去,一開門,王曼文穿著一身紅色的空姐套裙,嬌滴滴的說道:“歡迎先生登機,請跟我來。”

劉羽見她穿著黑色的絲襪,而套裙也不知是不是故意選的小號的,穿在身上,把臀部繃得溜圓,讓人就想上去捏一把,他坐在沙發上,一隻手已不老實的摸到了大腿上,撫摸著絲襪腿,說道:“不知這架特殊的航班有什麼特殊的服務呢。”

“呵呵,先生,我這家航班,全國僅次一架,服務熱情周到,你想要什麼服務都行,不知你要喝點什麼?”

“我想要喝一種透明的,黏黏的,而又有奇香味的液體,她產自一個美麗的仙女體內,嗯,我怎麼感覺你的身上就有這種味道好像是這裡發出來的。”

一雙淫手,就要插入她兩腿之間。

“哎呀,先生,不可以的,不可以對空乘人員這樣,我

先去給您倒杯咖啡吧。”

王曼文躲閃著劉羽的大手,扭著屁股閃進洗手間。

王曼文端著咖啡過來,遞給劉羽的時候故意彎下腰,上衣的鈕釦也不知何時解開了幾顆,劉羽伸手探進內衣裡,說道:“對不起,你的衣服怎麼解開了,我幫你扣上吧。”

王曼文躲閃中,咖啡撒濺在劉羽的褲子上,“對不起,有沒有燙傷啊,先生稍等,我馬上找來醫護人員。”

柳嵐風情萬種的穿著一身護士裝走了進來,而她的手中拿著一個假陽具,不過陽具表面已經被裝飾成一根巨大的針管,她笑眯眯嬌滴滴的說道:“先生,我聽空姐說,你哪裡不舒服,我給你打一針吧。”

花滿樓第12章情定翠華山劉羽凝神一看,發現護士裝完全是真空的,粉色的護士裝將柳嵐勾勒出一種純情得美,胸口處紅色的十字標誌,剛好將雄偉的雙峰連起來,乳尖透過衣衫頂出兩個凸起,聽診器的掛帶一左一右垂在乳頭處,更增添了一種誘惑。

垂在粉嫩大腿處的裙襬,剛好暴露出白色的花邊襪根,兩條吊帶襪的襪帶剛剛露頭,讓人無限遐想,甚至有低下頭一覽裙下的慾望。秀美的小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腳尖透明的白色絲襪下,散發著無比誘惑的光芒。

王曼文抓住劉羽想要侵犯柳嵐的手,呼著誘人的香氣,在他耳邊說道:“先生,請坐好,讓護士給您檢查下,看看有沒有燙傷,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胸前的兩個大奶子卻正好壓在他的胳膊上。

此時,劉羽垂下的手掌位置,剛好在王曼文的雙腿之間,他索性摸向光滑的黑絲大腿,隔著褲襪撫摸起來,一臉真誠的說道:“沒問題,我一定配合好你們。”

王曼文身子一顫,禁不住呻吟一聲,兩腿不由自主地併攏,狠狠地夾住遊走的手,身體卻不自覺地前後晃動。

柳嵐將劉羽堅挺的雞巴從內褲中解放出來,彷彿真的在檢查一樣,靈巧的小手握住它,上下套動了幾下,用臉頰在上面貼了貼,煞有介事的說道:“先生,您這裡可能被咖啡燙傷了,已經腫起來了,你看,好粗好大啊,看來需要冰敷一下。”

劉羽驚得嘴巴張得老大,他實在搞不懂柳嵐怎麼這麼多花樣,不過反正是讓自己爽,索性不理會,看她們怎麼折騰。

柳嵐用刀子劃開一瓶凍成冰塊的礦泉水,切下一小塊冰,小心翼翼的在肉棒上摩擦,“哎呀,這樣不行,不能均勻冷卻,容易造成局部組織壞死。”

劉羽睜開眼睛,想要抬頭一看究竟,聽柳嵐的聲音,好像自己真的哪裡受傷了一樣。卻被王曼文按著,雙手在他胸口撫摸,如蘭的香氣噴在他口鼻間,說道:“先生不要緊張,放鬆身體,只是一點小問題,只要躺好就行了。”

柳嵐將一小塊冰,含進嘴裡,化成冰水,慢慢吞入陰莖,一陣冰冷讓劉羽不自禁的打個寒顫,冰水順著莖身流下,冰冷的感覺一直流淌到肛門處,同時龜頭馬眼,一個靈巧的舌頭,快速的舔弄,一股強大的吮吸力,讓他不由自主的向上挺動。

正當劉羽無比舒暢的享受這冰冷刺激的快感時,柳嵐起身坐在對面,說道:“先生,你這裡不光有燙傷,裡面已經化膿了,必須趕快把膿弄出來才行。”

劉羽心裡簡直對柳嵐佩服到五體投地,心說我

倒要看你怎麼玩。只見她扯過床單鋪在地毯上,說道:“先生,請來這裡躺好,我們要先給你把腫的部位按摩一下,儘量讓腫塊散一散,這樣能有利於排膿。”

王曼文走到他對面的椅子上坐好,一雙黑絲小腳,從高跟鞋裡慢慢的拿出來,劉羽看在眼中,就好像那雙美足正散發著香氣,而她卻俯身扯了扯足尖的絲襪,絲襪被扯出一長截,腳趾處白嫩的肌膚顯露出來,讓雞巴不由得跳了兩跳,嘴巴不由得張了開來,想要含住她的美足。王曼文似笑非笑的給了他一個媚眼,足尖輕輕踩在大腿上,一點點的移動到睪丸處,然後將肉棒踩在他的肚子上,前後摩擦起來。

柳嵐也走了過來,雙腿分跨在劉羽頭的兩側,與王曼文的黑絲腳,一人一側,踩著他的肉棒相對摩擦,劉羽覺得雞巴不停地分泌前列腺液,一隻手抓住柳嵐的支撐腳,探頭吻在她的腳上,臉頰在她小腿上磨蹭,舌頭一路親吻直達腳趾,感到柳嵐腿部的顫抖,仰起頭一看,發現雙腿間毛茸茸黑乎乎一片,一條凹縫若隱若現。

他現在有點焦急,想要親吻那個迷人的肉縫,這時柳嵐收回腳,整個人蹲了下來,他覺得眼前一黑,整個頭被護士裙包裹起來,同時鼻尖傳來一陣淫靡芳香的氣息,微微張開的粉嫩小穴,正在嘴的上方,而那穴口已是一片泥濘。

劉羽伸舌頭在那凸起的小粒上一舔,柳嵐身子一顫,險些整個人癱坐在他臉上,她慌亂的想要站起來,劉羽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她的腰,說道:“護士小姐我先幫你排毒吧,你這裡已經潰爛成這樣了。”

王曼文抓住身體綿軟的柳嵐,說道:“各位乘客,飛機現在正在顛簸,請在座位上坐好,繫好安全帶。”

說著話,解下脖子上的絲巾,真的要綁劉羽。

他此時已被撩撥的受不了了,一把將她攬入懷裡,粗魯的撕扯著她的衣服,手口並用,肆意的在她性感的身體上肆虐,除掉她的短裙,拉坐在自己腿上,肉棒隔著褲襪,刺入臀縫中,一面感受絲襪帶給自己的絲滑感覺,一面還有臀瓣的緊縛感,而雙手也沒閒著,大力的揉捏兩個奶子。

王曼文扭動著身體,屁股有節奏的晃動,這種刺激已經讓她慾火高漲,恨不得馬上讓火熱的雞巴插入自己早已淫水四溢的騷穴,嘴上卻說道:“先生,不要這樣,再這樣我可要叫了。”

劉羽淫笑著,說道:“你叫吧,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幫你。”

柳嵐此刻性慾高漲,像蛇一般纏了上來,把上衣釦半解,大半個乳房露了出來,奶頭已經初露邊緣,雙目含春,說道:“先生,快來幫我排毒,我渾身都要你排毒,這裡好硬,你摸摸看。”

她雙手託著乳房,飢渴的看著劉羽。

王曼文呻吟聲漸大,手伸入臀瓣下,握住大雞巴,說道:“先生,我要叫了,啊……嗯……你的雞巴好大,好燙,插進來,用大肉棒插我,哦,對,就是這樣,揉爛我的奶子。”

雙手抓住劉羽的手,按在乳房上,下體在雞巴上摩擦。

柳嵐將劉羽的頭按在胸口,一邊捏奶子,一邊把乳頭塞進他嘴裡,說道:“小羽,你快幫幫我,先吸我的奶子,奶頭好硬啊,吸她,咬她。”

劉羽現在也搞不清楚,這是兩人商量好的劇情,還是她們兩人在爭寵,現在也無暇思考,因為王曼文已

經脫下褲襪的一隻,抓住自己的雞巴,騎坐了上去,劉羽看見一隻腿上,還掛著黑色的絲襪,拿起來對著襠部溼淋淋的一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柳嵐更加受不了了,在自己小穴裡摸了一把,全部抹進他的嘴裡,喊道:“吃我的嘛,嵐嵐好多的愛液,讓你吃個夠。”

他慢慢的站起來,兩人的下體卻依然瘋狂的聳動,拿起假陽具,打開開關,刺入柳嵐的騷穴,由於王曼文沒有支撐,腳下還穿著高跟鞋,被劉羽邊操邊走,走到床邊,雙手扶住床沿,身體前傾,屁股高高翹起,讓劉羽更深的插入,下體酥麻的感覺,讓她的聲音都不禁有些顫抖。

柳嵐拔出假陽具,三兩下脫掉護士服,說道:“我不管,我要大肉棒。”

貼在劉羽背後,巨乳在後背畫圈,移動到臀部,香舌舔他的睪丸,溼淋淋的騷穴,坐在他的腳上,摩擦著。

王曼文轉過頭,一臉迷離的看著他,舌頭伸出來舔著嘴唇,一隻手用力的掰著自己的一邊屁股,呻吟著:“小羽,摸我的奶子,哎呦,太舒服了,啊……啊……讓我死吧,乾死我吧。”

柳嵐聽著這些浪語,更覺得騷穴裡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撕咬自己,她爬上床,鑽進王曼文的身下,雙腿勾住她的腰,白色的絲襪腳伸到劉羽嘴邊,說道:“小羽哥哥,舔她,吸我的腳趾,你不是喜歡吃我的腳趾嗎?”

然後在王曼文臉上狂吻,用力的撕扯著曼文的奶頭,迷亂的呻吟著:“好曼文,好姐姐,我要肉棒,先幹我一會,我受不了了。”

“啊,再等等,用力捏我的奶子,啊……我……我要來了,麻了,好麻啊!”

柳嵐在屁股下塞了一個枕頭,陰毛和王曼文的挨在一起,小蠻腰一陣猛顫,身體抱著她用力抬起,大雞巴由於曼文身體角度的改變,更大的刺激了陰道壁,她的屁股一股篩糠般的顫抖,一股暖流衝擊在龜頭上,王曼文大叫一聲,整個人軟綿綿的趴在柳嵐身上。

“好哥哥,嵐嵐伺候你,我的小穴都想死你了,我要你最猛的幹我,幹爛她。”

柳嵐奮力將王曼文推向一邊,急切的把劉羽拉上床,扶著沾滿淫液的雞巴,坐了下去,一隻手揉著奶子,另一隻手撫摸自己的脖子、臉頰,伸進嘴裡陶醉的吸著手指。

劉羽只覺得雞巴被嫩肉快速的摩擦,一股股的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流,柳嵐坐在自己腿上,細腰推磨般的旋轉,她雙手與他的十指交叉,按在床上,含住劉羽的舌頭,瘋狂的吸,同時屁股大力的套弄。

柳嵐雙目緊閉著,說道:“好哥哥,雞巴真好,乾死我了,嵐嵐的小穴緊嗎?舒服嗎?啊……啊!幹我,操我,插死我,要……要高潮了,我要哥哥的精液,啊……”

三個人七天長假,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做愛,兩女都是狼虎之年,而劉羽也因為柳嵐的秘藥,每天都是生龍活虎,她們說,要把他這根肉腸餵飽,免得在外面沾花惹草。

對於沈夢潔,劉羽是能躲就躲,倒不是因為上次她噴自己一臉的水,他不想讓她對自己產生感情,也不願意陷入她的感情漩渦,雖然自己不喜歡這樣的女孩,可是並不代表她長的不好,相反她的身材很火辣,劉羽也不是沒意淫過,將穿著警服的沈夢潔壓在身下,但那只是單存的性幻想,所以還是不玩火的好,何況家裡已經有了三

個嬌妻。

相比之下,劉羽喜歡和林慕雪在一起,不過兩人並沒有因為上次的談話,而走近多少,但是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話明顯比以前多了一些,殊不知,愛情之芽正在兩人身上萌發,這兩人自己倒是沒什麼感覺。

11月初的一天,林慕雪突然請劉羽吃飯,原因是她再過一個禮拜就要走了,她父親給她辦好了出國留學的手續,劉羽心裡沒來由的一沉,但是也不知道說什麼,不過心裡卻有了一個想法。

兩天後的六點多,劉羽開著租來的汽車,停在了林慕雪的住處,撥通了她的手機,沒想到她已經起床了,她打開門,一臉詫異的看著劉羽,劉羽說道:“你收拾一下,我帶你去看雪,我在樓下等你。”

林慕雪呆了幾秒鐘,她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四周,驚訝又開心的表情洋溢在她秀美的臉頰上,只說你等我一小會,轉身進門收拾東西。

林慕雪坐在車上,很是興奮開心,劉羽笑道:“我就知道你會穿成這樣,我給你買了件羽絨服,你應該能穿上,你穿這麼少,到了山上,寒風一吹,肯定會凍壞的。”

“啊?有那麼冷嗎?這是我最厚的衣服了,我還穿了兩個毛衣呢,我真的能看到雪嗎?我看這天氣沒有下雪的跡象啊,太陽都出來了。”

車子停在翠華山的山腳下,一下車就看見山的頂端白白的雪,林慕雪興奮的喊道:“雪,真的有雪也。”

歡快的抱著劉羽的胳膊跳著。

林慕雪以前很少到這種迴歸大自然的地方玩,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呼吸著山間清新的空氣,彷彿所有的煩惱全都一掃而空,所以兩人沒有乘坐觀光車,邊走邊瀏覽沿途的風光,雖然他揹著大包,手裡還提著一個大包,可是看到林慕雪開心的樣子,覺得有使不完的勁。

兩人來到翠華姑娘漢白玉塑像前,林慕雪被翠華姑娘神奇的愛情故事感動,歷史傳說有:“雲從玉案峰頭起,雨自金華洞中來”吸引了成千上萬的善男信女披星戴月趕上山來,燒香、祈禱,追求愛情的忠貞。她在塑像前照了好幾張照片,這一刻她似乎也感到了心底的一絲觸動。

兩人遊覽到一半的時候,天漸漸地變了,越來越陰沉,竟然飄起了雪花,越下越大,遊客陸續的往山下走,林慕雪卻越來越興奮,接住雪花,看她在手中變成水痕,她不禁痴了,這就是雪嗎,心裡想到一句話:孤獨的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她看了看身邊的劉羽,覺得這不是孤獨的雪,而是開心的雪,自由的雪,幸福的雪。

(翠華山我自己並沒有去過,是一直神往的地方,至於11月的時候,翠華山會不會下雪也不得而知,為了故事劇情需要,後面會設計一些場景,如與現實不符,望各位看官見諒。

林慕雪握住劉羽的手,開心的說道:“謝謝你,竟然完成了我的心願,我這麼大都一次許下的願成為現實,以前總是許願能與父母像正常的家庭一樣,共享天倫,或者一起吃飯,散步,出去旅遊,從來沒有實現過,太開心了,謝謝你。”

雖然隔著手套,但劉羽能感覺到她的激動,她的手都在顫抖。

劉羽說道:“你的名字叫做慕雪,老天又怎會不達成你的願望呢,有這麼可愛的女孩思慕雪花,那天上的雪還不拼了命往下下啊,你看越來越大了。”

林慕雪

臉色紅撲撲的,也不知是因為風吹的,還是害羞的顏色。

雪花飄飄灑灑,樹幹上已零星積起了雪,而這時景區管理人員通知說,山頂幾處險要之處,由於積雪很厚,為防止意外不對外開放,遊客只能在工作人員帶領下,在有限的景點遊玩。

劉羽看著意猶未盡的林慕雪,在她耳邊耳語幾句,趁人亂之際,走進樹林裡,繞了一個圈,避開景區人員,往山頂攀爬,雖然很不好走,可是林慕雪卻很興奮,她一直是個乖乖女,頭一次不按規矩,由著性子玩,有種莫名的興奮,最重要的是,越靠近山頂,積雪也越厚。

為了不至於迷路,劉羽不敢帶她離道路太遠,越快到山頂,越不好走,他還揹著兩個包,而山頂的積雪更厚,根本不知道一腳踩下去會不會踩空,他說:“不如我們往山下走吧,路不好走,這裡的雪已經很厚了,再往上,我怕不安全。”

林慕雪正捏著雪團,走兩步扔一下,玩得很開心,一聽這話,說道:“嗯,好吧,這漫天的白色真美,這麼的純潔,這麼單純的顏色,我現在忽然有點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感覺了。”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更何況還是雪天,走了1個多小時,人累得不行,可感覺還沒走多遠,而劉羽四下一觀望,卻發現好像離人跡越來越遠了,不禁有點心慌,他看網上說過,遊客在翠華山迷路的事情,這時,林慕雪腳下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滑倒,劉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由於帶著揹包,自己本身也沒站穩,一下被拽倒,也幸虧有揹包擋著,兩人才沒有翻滾下去,不過他的頭卻被樹枝刮破,流出血來。

林慕雪想要站起來,卻發現左腳鑽心的疼,剛才一腳踩進石頭縫裡,腳扭傷了,她見劉羽脖子上的血跡,嚇得哭了,“你的頭破了,要不要緊。”

劉羽抹了一把,說道:“沒事,就是擦傷,你的腳傷的嚴重嗎?看來我們要找人來接我們下去了。”

等他拿出手機一看,傻眼了,信號是零格,林慕雪的手機也沒有信號。

他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下她的腳,發現沒有骨折的跡象,略微有些紅腫,臨來之前,他就查過,如遇扭傷,不能馬上熱敷或者按摩,不然會加劇腫脹和疼痛,最重要的就是馬上停止傷處活動,讓傷處處於靜止休息狀態。

為了不讓她害怕,劉羽扶起她,把她的胳膊架在肩上,一點點往下挪動,儘量不讓她傷腳著地,說道:“沒事,這裡應該離路不遠,我們只要走一陣,就能找到人了。”

身上的揹包不敢扔掉,裡面裝著食物和衣服,他心裡著實沒底,萬一走不出去,這些可都是救命的東西。

兩個人跌跌撞撞走了一會,實在沒力氣了,而天色也越來越黑,四周除了風聲和自己的呼吸聲,一點動靜也沒有,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快四點了,要是不趕快出去,後果可不敢想象,而林慕雪的腳,也不能由著他繼續盲目的亂走。

他定了定神,注意到前面不遠處有一片亂石,這翠華山有很多這種崩積體與巨礫,山崩時,巨大的礫石在崩落過程中,會形成很多犬牙交錯的亂石堆積在一起,這是這裡的一大景觀之一,劉羽打定了主意,兩人攙扶著走了過去,他想與其這樣盲目的走,不如找個避風地方,等明日天晴,再找路的好,萬一越走越偏更

麻煩。

有幾塊大石,剛好搭成一個近似的方形,而入口剛好是背風的,劉羽先讓林慕雪坐下,自己在周圍找了些石頭,把大塊的縫隙堵了堵,零星的小縫,把衣服用石頭壓上,勉強遮了遮,雖然還是有風,總不至於被風直接吹的好。

好在這個季節,地上有很多的枯枝,他戴著手套,扒拉了一大堆,點起一堆火,也幸虧他準備的充分,包裡帶著酒精,引火倒是很輕鬆,又在外面燒上一堆火,故意放點溼樹枝,希望冒出的煙能讓人看見。

折騰完這一切,他累得夠嗆,這期間林慕雪是想幫忙的,可是腿很痛,移動起來不方便,她也害怕給他添亂,就在那靜靜地坐著,劉羽抽完一支菸,拿出紅花油,給她按摩傷腳,雖然不是很嚴重,可已經腫起一大塊,中心有些青紫。

等他擦抹完藥,才注意到這隻腳這麼美,腳的皮膚很白,小巧玲瓏,大概36碼的樣子,腳跗很高,腳心就顯得很深,腳趾未塗指甲油,但是卻細長白嫩,讓人有含吮的衝動,小腳趾還一條一條的抖動,劉羽不禁看得痴了,要是這深深的足弓併攏,穿上黑色的絲襪,夾著肉棒,那感覺該是多麼銷魂,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正發呆時,感到手中的腳扭動,一看林慕雪滿面羞紅,想要抽回美足,劉羽吸了吸快要流出的口水,十分的尷尬,而且自己的喜好,林慕雪也是知道的,“對……對不起,我……那個,哦對了,你餓了吧,吃點東西吧,再喝點熱水,這個保溫杯保溫效果不錯。”

兩人默默地啃著麵包,劉羽恨不得把自己抽兩嘴巴,這時候竟然還有心情想那種事,感覺到鞋裡的雪水融化,襪子已經溼了,三兩口吞下面包,脫下襪子,放在火邊烘烤,說道:“你的襪子也溼了吧,不如脫下來烤一烤。”

目光又本能的看向她的腳,這一看心中一跳,原來她扭傷的腳,並沒有穿進鞋裡去,這時腳趾正高高的翹著,烘烤著腳底。

也不等林慕雪回答,他抓起她另一隻腳,脫掉鞋襪,放在火堆邊,然後把兩隻白嫩的美足,塞進自己肚子裡,說道:“看我這麼笨,這麼冷的天,竟然讓你腳在外面受凍。”

感到她雙腳的掙扎,一臉真誠的說道:“放心,我沒有褻瀆你的意思,萬一凍傷了腳,多不好。”

說完話,自己都覺得太假了,剛才明明在意淫,雖然現在真的是這麼想的,可林慕雪可不一定這樣想,不過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林慕雪覺得臉燒得厲害,她覺得這個姿勢很曖昧,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她能想到劉羽的尷尬,所以也不說話,兩人就面對著火堆,靜靜地坐著。

劉羽等襪子烘乾,說道:“今晚我們可能就要在這過夜了,我要再去揀點乾柴,你在這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附近。”

他脫下自己的羽絨服,仔細的把林慕雪的腳包好,走了出去,而林慕雪聽到他說“過夜”兩個字,更羞得無地自容。

劉羽堆了一大堆的乾柴後,又仔細檢查了下石塊,他害怕半夜積雪太厚,壓垮了可就麻煩了。兩人面對火堆,都不說話,不過劉羽覺得林慕雪好像要說什麼話,好像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怎麼了,是不是腳疼得厲害?”

“不,不是,我……我想上廁所。”

她頭低的厲害,臉很紅,讓一個女孩子,對一個不是很親密

的男人說這話,確實有點難為情,看來憋得很難過。

劉羽二話沒說,攙扶著她走到一塊大石頭後面,點起一支菸等著,呼嘯的寒風,夾雜著雪花,讓他不由得一個哆嗦,隱約聽到一陣猛烈的尿聲,心裡又想起了那雙迷人的腳,“啊!”

“怎麼了?”

劉羽猛的衝過去,雖然光線很暗,還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藉著雪的反射,看到一個白花花的翹臀,林慕雪嚇得一把推開他,腳上一陣疼痛,摔倒在地上,卻忙亂的提著褲子。

原來山風一刮,一株草掃到了她的屁股,她嚇得一叫,卻讓劉羽撞個正著,林慕雪臉頰通紅,“你過來幹嘛?你……你都看到了?”

“啊?我……我什麼都沒看到。”

“你……”

林慕雪顯然有點怒了,突然說道:“你怎麼這樣!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色狼!”……劉羽徹底無語了,靠在石頭上,他實在搞不懂,他說沒看到怎麼反而怒了,難道非要我說看到一個白花花的屁股?或許她心裡從來就沒把自己當過好人,就在剛才自己不是還對她意淫嗎?算了,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不過他的心裡卻隱隱有種委屈,有些難過。

一陣猛烈地風吹來,林慕雪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身子向火堆靠了靠,劉羽拿起自己墊在屁股下的衣服,給她把腳包好,默默地坐了回來,喝了一大口二鍋頭。

林慕雪看著他的舉動,想了想剛才的經過,剛剛褪色的臉頰,再次紅了起來,說道:“對不起,我……我剛才可能理解錯了。”

看著劉羽詫異的表情,她像做了重大決定似的,低聲說道:“其實……其實我那裡沒有毛,我以為你剛才說沒看到是……是……”

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了。

“噗”劉羽一口酒噴了出來,猛咳了一陣,差點把他嗆死,他可不知道這是林慕雪平時最覺得難為情的事,所以很敏感。其實我們現實中都是這樣,越是自己不想發生的事,就很敏感,人們常說的: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大抵就是這樣吧。

一時間劉羽都不知道怎麼開口,勸她說沒事,我沒看到你那裡,或者說白虎很正常,這隻會越描越黑,他站起身添了些柴禾,脫掉羽絨服,遞給她說:“你休息吧,今天走了一天,也累了。”

“我還不困,你把衣服穿上吧,今天真是太開心了,在這種下雪的天氣,野外露宿,估計我一輩子只能碰到這麼一次。”

心中的誤會一消除,立馬來了精神。

劉羽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了,這個時候應該煲電話粥的,她們聯繫不上自己,肯定會擔心的,望了望外面,雪下的小了,風聲呼嘯,如果明天走不出去,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林慕雪看他拿著手機發呆,說:“都是我不好,你要是不帶我看雪,也不會出這種事,你是不是害怕她們擔心你。”

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覺得心裡酸酸的很不好受。

“沒事啊,要是她們知道,我幫助你完成心願,一定也會支持我的,我是擔心我們明天仍然走不出去。”

林慕雪可不是他這麼想的,她覺得待在這裡,只有開心,新奇,刺激,而且還有劉羽照顧她,雖然他自己很冷,依然把衣服給自己,把自己的腳包的嚴嚴實實的,一種從未被人關懷的感覺,任何一個女孩子都希望被寵著,她現在就沉浸在這種幸福中,至於明

天會發生什麼,她一點也不關心,心裡認為劉羽一定會有辦法的。

她忽然想到劉羽握著自己的腳,那種發痴的表情,聯想到他的癖好,不由得一陣得意,她皺了皺眉頭,稍稍動了動腳,果然劉羽馬上問道:“怎麼了,腳很疼啊。”

她低下頭輕“嗯”一聲,說道:“可能一直這麼窩著,有點痠麻。”

“我再給你擦點藥,活活血。”

他端起她的美足,青紫依然不見好轉,不過腫脹明顯小了一些,仔細的揉完藥水,覺得她的腳很冰,隨即塞到自己的懷裡,“你不能那麼窩著腿坐了,你靠在石壁上,腳放我懷裡,既保暖,又能有助於血液流通。”

林慕雪偷偷看了一眼,發現他正看著火堆發呆,這一刻覺得這個男人真帥,心跳不由得有點加快,也不知是因為自己的詭計得逞,還是因為這種被寵的感覺。

劉羽看她的表情很不自然,說道:“我知道我這個癖好不好,你的腳很美,所以……你放心,不會再那樣了,我就給你暖下腳。”

林慕雪看她誤解了自己的意思,說:“我能理解,其實每個人都有這樣那樣的苦惱,我自從發現了自己和別人不一樣後,也一直影響著我,這也是我不願意住在姨媽家的原因之一。”

“我初二的時候,一次上完體育課,出了一身的汗,渾身黏兮兮的,很不好受,可家裡卻臨時停水,所以就到澡堂去洗,以前都是在家裡洗的,從來不知道,自己和別人有什麼不同,我走進去的那一刻,發現了不同,而別人也發現了我,甚至有些比自己小的女孩也有,有幾個女的指著我,嘻嘻哈哈的在說笑,我委屈極了,我覺得自己是個怪物。”

“媽媽半夜才回來,等我早上起床,她已經上班去了,我不知道向誰傾訴,只有憋在心裡,後來下半學期,上了生理衛生課才知道,我自己也查了很多資料,有些說是生理性的無毛症;有些說這樣的女人,水性楊花,性慾旺盛;而中國古代的說法,說是不祥之兆,剋夫等等。”

“我知道你有疑惑,因為我媽媽也……也和我一樣,所以一直以為這是正常的,那以後我性情就變了,加上父母工作的原因,變成我現在這樣,別人都以為我懂事,有些人說我孤傲,喜歡孤芳自賞,其實我也很想和她們一樣的。”

說到這裡傷心的哭了起來。

(注:關於白虎,本人沒有體會過,也不知道是否會遺傳,是不是真的性慾旺盛,可能骨子裡對白虎有種嚮往,或者希望就是性慾旺盛的代表,既然意淫就意淫的更徹底吧,而且在做愛過程中,如果性伴無毛,不僅小穴看的更徹底,更粉嫩,可能也會大大增加性慾吧。既然本書起名為《花滿樓》那就要各種類型都要嘗試下。

劉羽徹底無語了,竟然是白虎母女,想了想,說:“其實你和別的女孩沒什麼不一樣,是你自己要和她們區分開來,在我眼裡,你就是一個漂亮青春的女孩,至於你說的無毛,怕別人會取笑你,殊不知現在有一大部分人,還拼命的想把毛剃掉呢。”

為了打消她的疑惑,接著道:“你父母不是現在活得好好的,什麼剋夫之論,都是子虛烏有,至於水性楊花之說,你覺得你自己像嗎?這是一個誤區,我想人們之所以這麼說,是想說這樣的女人,愛出去亂勾搭男人,你非要把自己

歸成另類幹嘛,你現在怎麼不勾引我,哦,對不起!不說了,總之自己活得開心才是最重要的,你看我一天樂呵呵的,得到三個女人的青睞,可誰知道我以後的前途會怎樣呢,這個社會,命運壓根不在自己手裡。”

林慕雪低著頭,好像在思考著,突然抬起頭,道:“愛情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卻能讓你甘心去做一切,書上講的什麼一見鍾情,要麼患難與共,還有我們白天看到的翠華姑娘的故事,一個個都這麼讓人感動。”

眼神中透露著嚮往。

劉羽說:“那是一種只能用心去感受的,不求回報的,直教人生死相許的東西,你應該放開心扉,會有一個讓你開心,讓你感動,能容忍你一切的人出現的,你想要但沒做的,或者你沒想到的事情,他都會幫你去完成,愛情是用心來聯繫的。”

“真的有這樣的人嗎?”

林慕雪將信將疑的看著劉羽,看到他肯定的表情,忽然之間,她的心開始亂跳,小說裡描寫的那種感覺,湧上心間,面前這個男人,帶自己完成了多年想看雪的心願;帶自己去釣魚,忘掉煩惱,把他的衣服脫下來讓自己禦寒;用他溫暖的懷抱暖自己的腳。她不敢想下去了,她覺得自己的臉好燒,心跳的很快低下頭不敢看他。

劉羽見她怎麼突然變得很不自然,說:“你怎麼了?腿疼?沒發燒吧?”

想要伸手摸她的額頭,林慕雪,道:“沒,我沒事,火烤的我有點困了。”

“哦,那你休息吧,再喝點水,被火烤著,要多補充水份,我這個衣服你蓋著吧。”

她見劉羽又要脫衣服,說道:“不行,這樣你明天肯定會生病,咱們……咱們靠在一起,能互相取暖。”

說到後面,聲如蚊蚋。

劉羽也沒多想,猶豫了一下,兩個人緊緊地靠在一起,剩下噼啪燃燒的火聲,風聲……

林慕雪醒來的時候,外面還是漆黑一片,她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撲在劉羽的懷裡,頭枕在他的大腿上,而他的羽絨服卻蓋在自己身上,這一切自己竟然渾然不知,聞著他身上的味道,不禁有些口乾舌燥,她覺得自己羞紅了臉,卻又向他的懷裡擠了擠。

“你醒了?”

聽到劉羽的聲音,嚇了一跳,好像自己的心事,被人看穿一樣,她坐起了身體,說道:“剛剛睡醒,現在幾點了啊。”

“6點多了,等天亮我們也該想辦法回去了,今天應該不會下雪了,嗯,我扶你去上個廁所吧。”

劉羽知道女孩子不好意思說,可是早晨醒來,上廁所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畢竟已經一晚上。

林慕雪被他一說,覺得確實有點急,臉紅彤彤的點了點頭,心裡的小鹿又開始亂竄,他竟然連這種事都為自己著想。

太陽昇起來的時候,劉羽爬到一塊大石頭上,仔細觀望了一下,在他們左手邊,遠遠的能看到景區的各色小旗,昨天由於能見度的問題,加上風雪很大,根本看不見,劉羽攙扶著林慕雪,慢慢的走著,深怕再踩到什麼深坑,她的腳也幸虧不是很嚴重,等到能清晰的看到景區的路時,劉羽索性扔掉了包,背起了林慕雪,而她則緊緊地摟著他,幸福的像一對戀人。

花滿樓第13章陳雨婷的婚禮兩人一到山下,劉羽就給老婆們打了電話,也沒什麼好顧忌的,有些肉麻纏綿的話,當著林慕雪

的面,照說不誤,不過這些聽在她的耳裡,覺得好羨慕,她突然之間,很希望也有一個這樣的男子愛著自己,而眼神卻一直看著劉羽。

沈夢潔此時正在她家的老別墅裡,煩亂的走著,嘴裡不停的嘟囔:“這對姦夫淫婦,還說什麼不喜歡年輕女孩,原來這兩人偷偷搞到一起去了,哼!”

她越想越煩亂,“這個大色狼,見一個愛一個,遲早我要把他那個壞東西割掉。”

這時聽見門外的腳步聲,她一下子衝了出去,看見劉羽正準備轉身離去。

“劉羽,你給我站住!”

一面向外追著,一邊狠狠地瞪了林慕雪一眼。劉羽從汽車的觀後鏡,看見了她,馬上踩下油門,開車跑了,他實在是不想沾惹這個魔頭。

沈夢潔氣的直跺腳,走到屋裡,語氣很不友善,說:“你們倆到哪鬼混去了,兩個人一起消失了一天一夜,手機還都聯繫不上,你是不是已經是他女人了。”

林慕雪被她這一段話,說的臉色都紅了,一方面因為她說的話太過分,另一方面,她想到了自己趴在劉羽腿上睡覺得情形,她說道:“你別胡說,我們去看雪了。”

“哼!你騙誰啊,臉都紅了,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他那個人又那麼色,你到底要幹什麼,不是叫你回廈門嗎?你怎麼還不走,你明知道我喜歡他,你還和我搶。”

說著說著,竟然哭了出來,她覺得自己太委屈了。

林慕雪很無奈,她知道現在無論說什麼,她都不會相信,於是說道:“你不信算了,我下個禮拜就走了,機票已經買好了。”

說完不再理她,自己一個人收拾東西。

劉羽這兩天感到異常煩躁,他覺得自己可能愛上林慕雪了,腦海裡老是浮現出她的樣子,有一天實在憋不住,就對三個老婆講了,她們的一致意見是:堅決把她娶回家。

這無異給劉羽打了一針興奮劑,當天晚上就到了林慕雪的住處,可誰知她竟然不在家,剛轉身想要回去,看見她走了過來,她說:“你來找我啊,有什麼事?”

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見到劉羽心情都忽然好了。

“啊,是這樣,你馬上要走了,我,我想和你說點事。”

林慕雪一笑,說道:“你今天怎麼了,平時不是很能說的,今天怎麼吞吞吐吐的。”

劉羽說道:“我,我喜歡你,我想做你男朋友。”

林慕雪沒有料到,他忽然這麼直接的表白,一張粉臉馬上變得血紅,說:“我,我還小呢,還想多讀幾年書。”

“是不是因為我有三個老婆了,你覺得我很花心,不配做你男朋友。”

“不是,我覺得你對三個老婆都挺好的,我只是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哦,那算了,我先走了。”

走了幾步,他忽然大聲喊道:“我一直等你!”

旁邊路過的行人,都注目看著他兩,林慕雪覺得臉上發燒,急忙跑進家,背靠在門上,心裡卻異常的激動。

林慕雪走的那天,劉羽專門跑去機場送她,她被沈夢潔的家人圍在中間,他遠遠的看著她,發過去一條短信:一路保重,我會一直等你,你上一輩子學,我就等你一輩子不娶。

劉羽等到飛機起飛,也沒有收到短信,心裡有些失落,這時沈夢潔的聲音傳來過來:“劉羽,你站住別跑。”

她急匆匆的跑到跟前,雙手抱在胸前,氣鼓鼓的看著他。

“你跑什麼,每次見到

我就跑,你幹嘛老不理我,我喜歡你。”

劉羽看著她說:“可是我喜歡林慕雪,而且我已經有三個老婆了。”

“哼!我勸你別做夢了,她們家不可能讓你娶她的,我到底哪點比不上她嘛。”

“我們家也不可能讓你嫁給他,夢潔,你還要不要臉,跟我回家。”

李碧蘭氣呼呼的說道,拉著沈夢潔就走。

劉羽打量了一下,看起來倒是很年輕,一看就是個貴婦人,皮膚白嫩,乳房高聳,倒和她的年齡有點不太相符,從身邊走過的時候,一陣清新的香氣。

沈夢潔掙脫她媽媽的手,說:“你幹嘛管我啊,我的幸福我自己找。”

轉身一看,劉羽已經跑了,氣得把手提包扔在地上。

週末,劉羽正拿著遙控器,無聊的換著臺,一陣敲門聲傳來,走過去打開門一看,竟然是沈夢潔的媽媽,李碧蘭。

劉羽意識到她來的目的,也沒在意,給她倒了一杯水,靜靜地坐著,等著她問話。也許是屋內的暖氣太足,李碧蘭脫掉了貂皮大衣,雖然穿著毛衣,可絲毫不能束縛住兩個大奶子,隨著身體的動作,能感覺到巨大的彈力。

她穿著黑色的直筒裙,腳穿一雙長靴,中間露出一截黑色的褲襪,目視應該是37碼的腳,長相很雍容華貴,看起來像30來歲的樣子,一雙眼睛和沈夢潔很神似,透著一種成熟的魅力,嘴唇很厚,劉羽看的有點出神,他覺得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誘惑。

李碧蘭也打量著劉羽,長的倒是很不錯,看到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目光,竟然心一陣發慌,她可是過來人,男人看女人那種表情,她是懂得,雖然覺得他的目光很無禮,不過卻有種滿足感,畢竟已經四十多歲了,一個二十多的小夥子,能這樣看自己。

被劉羽這麼一看,倒有點亂了方寸,不知道說什麼了,劉羽說:“阿姨,我知道你來的目的,我對沈夢潔沒什麼想法,我已經有老婆了。”

李碧蘭收攝心神,說:“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們家夢潔死纏著你不放咯,小雪的主意你也不能打。”

劉羽道:“這個你可管不著,我想喜歡誰就喜歡誰,人家都沒說什麼,就不勞阿姨你操心了。”

李碧蘭很生氣,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腳踏幾隻船的人,還有那些和你在一起的女人,肯定也不是什麼好女人,多少家庭都讓你這樣的拆散了。”

劉羽最很別人說這個,怒道:“我尊稱你一聲阿姨,敬你為長輩,你沒權利在這說五說六,你又憑什麼說,我拆散別人家庭,是不是你自己不幸福,老公在外面找了小老婆,不要你了。我告訴你,我愛的女人都是最好的,你要再說她們,別怪我不客氣,這裡不歡迎你,你走吧。”

李碧蘭被劉羽一通吼,一下子沒了詞,她出身悠嘻書盟,本身就不善和人吵架,但是被一個年輕小夥這樣吼,還是第一次,有點下不來臺,想要發作卻一時間想不到什麼,指著劉羽“你”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劉羽吼完也覺得有點過分,冷靜了一下說:“阿姨,對不起,我語氣有點重,我是有三個老婆,可我們是真心在一起的,我承認我是有點花心,可不代表我不愛她們,她們都是很好的女人,看著好像活的很光鮮,可其實是在守活寡,我不能給她們錦衣玉食,可我能讓她們開心,能讓她們覺得自己

是個需要人疼愛的女人。”

這一通話無疑說到了李碧蘭的痛處,她自己深深的體會到那種感覺,她也很希望老公能疼她愛她,每當夜深人靜時那種寂寞孤單的感覺,恨不得也去找個小情人。

劉羽接著說道:“我知道您也是這樣的,箇中滋味應該比我更清楚……”

李碧蘭打斷了劉羽的話,她不能讓她再說下去了,聯繫到自己的情景,眼淚都快出來了,她說:“我很幸福,只要你不打夢潔的主意就行了。”

她拿起大衣,想要趕快逃離這裡。

劉羽送到門口,也不知誰在走廊上倒上了水,結了一層薄冰,李碧蘭倉促間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後倒,劉羽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卻正好按在她豐滿的臀部上,鼻息間傳來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氣,心神一蕩,忍不住在那柔軟的臀部捏了一把。

“啊”李碧蘭輕叫了一聲,她幾乎倒在劉羽的懷裡,男人身上那種雄性氣息,讓她有點發慌,再加上劉羽在自己屁股上,捏的那一下,一種久違的感覺,已經八年沒讓男人碰過了,不過依然本能的掙脫。

她紅著臉,逃也似的離開了,劉羽的手掌依然還保持著,捏的狀態,回味著手感,把手放到鼻端,深深的呼吸還殘留的香氣,在劉羽看來她媽媽比她更有誘惑力。

為期六個月的培訓終於結束了,劉羽坐在車上,心情激動不已,馬上回去就能和三個老婆團聚了,尤其是陳雨婷,足足六個月沒見了,想到她那渾圓的大屁股,肉棒就有點蠢蠢欲動。

回去的當晚,他就把想三個嬌妻召集到柳嵐的屋裡,玩一晚上的3P大戰,不過陳雨婷一直要照顧孩子,實在沒空,劉羽只好把柳嵐和王曼文狠狠地把玩了一夜。接下來就開始張羅過春節了,而對劉羽的任命也沒下來,看來要到過完節之後了。

在林慕雪走後,劉羽每天都要給她發短信,也曾想過打電話,可始終是關機,他認為只要不是停機或者是銷號,她總能看到。

其實林慕雪每天夜裡都要打開手機,看劉羽發的甜言蜜語,不過她不敢回覆,她知道她的父母不會同意他們的,而且她的父親又是劉羽公司的頂頭上司,她怕會給劉羽的工作帶來不利。

她心裡很矛盾,突然之間有這麼個男孩子牽掛自己,想念自己,心裡很開心,這是她一直企盼的那種被關愛的感覺,她也想告訴劉羽自己其實很高興的,她的心裡一輩子也忘不了,在翠華山的經歷,他是第一個實現自己願望的人。

她怕一旦父母知道了,自己從此就會少了這份關愛,這種情感慢慢在她心裡沉積,她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部寫在日記本上。

農曆臘月二十四晚上,劉羽接到陳雨婷的電話,要他第二天請一天假,務必早上九點鐘的時候去她家一下,有重要的事,可無論怎麼問她,她就是不說,思索了一夜,也想不明白,什麼事必須要九點多啊。

第二天,劉羽八點五十,準時來到了陳雨婷家,直接拿出鑰匙打開了門,一進門就覺得屋裡的裝扮有點變化,陳雨婷聽見門響,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劉羽立刻呆住了。

陳雨婷頭髮高高的挽起,儼然一個婚禮髮型的裝扮,臉上畫著妝,紅撲撲的煞是可愛,豐滿的嘴唇塗著誘惑的口紅,身上穿著一件大紅色的旗袍,一直垂到腳腕,旗袍的開叉很高,幾乎到了腰

上,她一側身幾乎能看到,那裡一團毛絨絨的黑色。

腳上穿著一雙嶄新的紅色高跟皮鞋,皮膚光滑白皙,在燈光的照射下,隱隱發著光,一定是肉色的開襠絲襪!旗袍做的很合身,胸部被襯托的高聳圓挺,小腹平滑,臀部高翹,一時間看得痴了。

陳雨婷嬌羞的說道:“快過來,你也換套西裝,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拉著劉羽就幫他換衣服,他換著衣服,腦子卻一團漿糊,問道:“好婷婷,你玩的這是哪一齣啊。”

陳雨婷一邊幫他換著褲子,一邊說道:“今天我要嫁給你,今天你只屬於我一個人,等下我們再照幾張照片。”

劉羽忽然覺得鼻子酸酸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抱住陳雨婷說道:“對不起,好婷婷,是我不好,我們去結婚吧,現在就去登記。”

陳雨婷說:“傻瓜,我有你愛我就夠了,你一定要娶一個年輕漂亮的,姐都老了,會被人笑話的,我們在這裡一樣,我要的是你的心,來,快換了衣服。”

陳雨婷給他換完衣服,看了看,“好帥啊,本來是想給你也弄個唐裝之類的,不過想想我們還是中西結合的穿,比較好。”

劉羽一把把她摟在懷裡,說:“好婷婷,愛死你了,我一定好好愛你、疼你。”

陳雨婷仰起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我也愛你,走,我們去照相。”

兩人在擺好的相機前擺好造型,照了一些照片,然後按照拜天地的程序進行,劉羽還發呆的愣在那裡,陳雨婷嬌羞的說:“死人,都拜完天地了,你愣在那幹嘛,難道讓我蒙著蓋頭,一個人去洞房嗎?”

劉羽反應過來,一把抱在她的腿彎,說:“走咯,我們入洞房了。”

走進臥室的路上,他在心裡暗暗的決定,一定要補給她一個真正的婚禮。

劉羽輕輕地揭開紅蓋頭,陳雨婷臉如桃花,粉紅嬌嫩,雙目含情卻一臉嬌羞,他湊上去在她嘴上溫柔的一吻,她輕輕地推了他一把,說:“急色的男人,應該先喝交杯酒的嘛。”

兩人喝完酒,陳雨婷緊緊地摟住劉羽的脖子,柔媚的說:“現在奴家是你的人了,相公一會在床上要溫柔點啊。”

大床上鋪上了紅色的床單,合著陳雨婷身上的紅色,一派喜慶的場景。陳雨婷坐在床沿,翹起一隻美腿,害羞的說:“相公,幫我把鞋脫了嘛。”

美腳翹在劉羽的襠部,旗袍的開叉大大的敞開,一條雪白的大腿完美的展現,由於腳尖的上抬,足跟微微脫離鞋跟,劉羽蹲下身子,雙手捧住美腳,撫摸著大腿,感受絲襪帶來的光滑,嘴唇吻上滑膩的足跟,張開嘴含住足跟,舌頭舔著絲襪,親吻著足面,舌頭一點一點挑掉高跟鞋。

五根修長白嫩的腳趾嬌羞的藏在肉絲下,腳趾上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腳趾調皮的來回扭動,躲閃著劉羽的舌頭,另一隻腳卻溫柔的踩在他的胯下,然後用腳勾住他的屁股,腳背輕柔的在下體蹭著。

絲襪及足上特有的味道,讓劉羽慾火燃燒,只覺得這是世上最刺激的味道,兩隻腳不停地舔舐,陳雨婷不依的說道:“相公,來嘛,人家想要。”

劉羽撫摸著她的大腿,舌頭沿著另一隻絲腿,慢慢的向上舔,旗袍被慢慢的掀起,說:“這個旗袍開的也太高了吧。”

“你討厭,人家特意為你兩邊各剪了一下,你不喜歡啊。”

說著

話,有意的將兩腿打開,只驚鴻一睹,又立刻合攏,側著身體,伸出舌頭打著轉,四指微翹,用中指從腿彎處慢慢的滑向臀部。

劉羽只覺得口乾舌燥,雞巴頂的難受異常,急切的脫掉西裝,陳雨婷雙足穿進高跟鞋,說:“這種事讓奴家做好了。”

她摟住他的脖子,伸出舌頭在他額頭親吻,一路向下,吻上嘴唇,滑膩的丁香,攪著劉羽的舌頭,不時的滑進一些嘴裡香甜的津液,一隻手隔著褲子,撫摸他的巨大,然後解開他的皮帶。

劉羽喘著粗氣,一雙手在的背上、臀上,激烈的揉搓,陳雨婷側著身子,舌頭舔著他的脖子,脫掉他的毛衣、內衣,香唇一點點順著他的乳頭,舔到腹部,接著用力向下一拉,褲子被褪至臀部,巨大的肉棒昂首跳了出來。

陳雨婷雙腿叉開,蹲在地上,一手握著肉棒,另一隻手輕輕地撫弄他的睪丸,舌尖從根部一點點的往上舔,每舔一下,就用小嘴微微用力含一含剛剛舔過的地方,順著暴怒的青筋,舔著包皮繫帶,劉羽無法言表的舒爽,雞巴不由得向上翹了翹。

她靈巧的舌頭,活動在冠狀溝處,握住肉棒的手,慢慢的套動,舌尖點在馬眼處,然後小嘴微張,緊緊地裹住龜頭,加快了手上的套弄,同時小嘴也配合著吞吐,眼睛卻嬌媚的看著劉羽。

劉羽不由得抱住了她的頭,屁股也微微的向前挺,陳雨婷吐出肉棒,舌頭打轉的在龜頭處旋轉,龜頭和舌頭間,被拉出一條透明的混合著,自己的液體和她的口水。

陳雨婷用嘴含著肉棒,讓劉羽自己向前運動,一隻手隔著旗袍撫摸乳房,另一隻手伸到下體,撥弄那早已勃起的陰蒂,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

劉羽姦淫著她的小嘴,看見她正向上,期待的看著自己,嘴角流下白色混合的液體,忍不住低吼一聲,“老婆,我要幹你,我受不了了。”

他抓起陳雨婷的胳膊,把她放倒在床上,焦急的解著她的旗袍扣,半天也解不開,只好隔著旗袍,揉捏兩隻巨乳,他明顯的感到乳房上兩個硬硬的突起,隔著衣服含住奶頭,胯下的肉棒摩擦著她的陰毛,在豐滿的陰阜上運動著。

陳雨婷解開旗袍的扣子,劉羽急急的從她身上往下扯拉,她輕抬翹臀,旗袍從腿上褪出,被劉羽扔到一邊,胸前的一對玉兔,躲在一個紅色的絲綢肚兜下,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劉羽抱著一雙美腿,現把腳趾舔了個遍,然後又把紅色的高跟鞋,給她穿上,用力的向前壓下去,粉紅的嫩穴,由於雙腿的打開,也微微張開了嘴,陳雨婷雙腿抱著自己的腿彎,讓小穴更加的誘惑。

他用舌頭舔著開襠襪的邊緣,吞入一團黑色的陰毛,慢慢的舔弄陰蒂,手指撥開肥厚的陰唇,在穴口扣弄著,感到溼滑無比,淫水氾濫,有些已經流到了肛門。

陳雨婷掀起肚兜,用高跟鞋的鞋跟輕踢著劉羽,口裡發出甜膩的呻吟,劉羽舉著雙腿,舌頭一前一後的進出穴口,接著一張嘴整個貼在小穴上,一陣猛烈地吸舔。

陳雨婷雙腿在空中胡亂的踢著,喊道:“老公,相公,我要,啊,舔我的屁眼,婷婷喜歡你舔我的屁眼。”

劉羽舌尖滑出她的蜜穴,一點點的移動到菊花處,伸出舌尖輕輕一點,陳雨婷竟然激靈靈顫抖一下,他用手指稍稍掰開她的屁眼,舌尖伸了進

去,卻感到她屁眼強烈的收縮,嘴裡感到一股沐浴露的味道。

陳雨婷翻轉過身子,把枕頭墊在肚子下,高高的翹起屁股,說:“老公,好相公,再舔一舔,深一點舔。”

她的雙手用力的向外掰著肥碩的臀瓣。

漂亮的菊花,顯露出一個小窩,褶皺深處看到裡面粉紅的嫩肉,劉羽伸進舌頭舔了一陣,一個手指插了進去,馬上感到裡面的溫軟,緊緊地夾縛感不同於陰道的溼滑。

“插進來,婷婷想要了,想要哥哥的肉棒。”

豐滿的臀部左右搖擺。

劉羽一手抓著她的細腰,雞巴頂在她的穴口,卻不急著進去,只慢慢的摩擦,誰知陳雨婷喊道:“插我屁眼,今天我們新婚,人家要給你第一次,幹婷婷的屁眼,好老公,婷婷的屁眼要你的大雞巴。”

劉羽心裡一陣感動,狠狠地插入她的小穴,讓淫水粘滿肉棒,又用手指抹了一些淫水在菊花口上,龜頭頂住菊門,卻只進去一小半,她爬起來含住劉羽的肉棒,狠狠的吞吐了幾下,肉棒上全是她的口水,說道:“快進來,婷婷不怕疼,第一次都會疼的,我愛你,婷婷忍著,啊……”

她正呼喊著,卻感到肛門被雞巴頂入,一種緊脹又好像被撕裂的感覺,劉羽停了停,覺得被包裹的異常舒服,卻又害怕刺痛了她。

陳雨婷似乎適應了一些,說:“動吧,姐姐好點了,嗯,屁眼好充實啊。”

她的手指自己撫摸起陰蒂來。

劉羽慢慢的抽著著,卻沒有那種臭味傳來,身體爬下去,透過肚兜,抓著兩隻巨乳捏弄,豐滿的臀部頂在自己的胯間,異常舒服。他說:“姐姐的你的屁眼好舒服啊,連裡面都是香味。”

“哦……嗯,婷婷啊……婷婷早就為這一天準備了,網上說的,插屁眼要先灌腸,再……啊,好舒服,老公再快一點。”

她撐起了身子,屁股向後迎合著肉棒的抽插。

此時的劉羽一方面感到雞巴的快感,另一方面被陳雨婷感動,這個女人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疼愛,加快了抽動速度,初次肛交的快感,讓他漸漸忍受不住,濃烈的精子,一波一波射向肛門深處,陳雨婷已經癱軟在床上,不停地喘氣。

劉羽慢慢的拔出肉棒,白色的精液從屁眼裡流了出來,慢慢的流淌到小穴,陳雨婷疲憊的撐著床,爬到坐在床沿的劉羽腿上,含著他的肉棒,舔著殘留的精液,說:“還好沒什麼味道,我就怕你不喜歡,婷婷不能把處女給你,委屈你了。”

劉羽抱著她,激動地吻著她的小嘴,說:“好老婆,我的好婷婷,你會讓老公感動死的。”

“傻瓜,這是老婆應該做的,你對我好,我也應該好好對你,可是有時候韓星辰在,我老不能給你,其實婷婷也好想你的。”

說著就握住了肉棒。

劉羽說:“去洗一洗吧,床單上都流的都是。”

陳雨婷摟著劉羽的脖子,說:“不要,今天是屬於我們倆的,我要榨乾你,我要讓你的精子再射進我的小穴,在射進我的嘴裡,來嘛,我還要。”

臘月29的晚上,劉羽正準備去柳嵐那裡,卻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你是劉羽吧,我是林慕雪的媽媽,你是不是再追求我女兒,而且你已經有了三個女人,你覺得我會同意你們之間的事嗎,先不說你的人品怎麼樣,就衝這一點我也不能讓女兒和你在一起,希望你以後別

再騷擾她?”

劉羽第一反應是沈夢潔的媽媽告訴她的,說道:“我真的是愛小雪的……”

電話那邊直接打斷了他,說道:“像你這種人,不配說什麼愛,你接近她是不是有別的目的,總之你別再煩她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她的幸福也不是你這種人能給予的。”

劉羽的火氣被激發了,他說道:“幸福!你也配說小雪的幸福,我想說的是,作為小雪的媽媽,你根本不稱職,你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你知道她最大的願望是什麼嗎?不知道吧,她要的是家庭,是親情的關愛,而不是你們夫妻的早出晚歸,她要的不是金錢、權利,而是一個溫暖的家。”

他不理會電話那頭怎麼想的,繼續說道:“作為一個媽媽,你對她關心了多少,你又對她瞭解多少,你知道她的苦惱嗎?你關心過她的青春期嗎?你知道她喜歡吃什麼嗎?你又知不知道,她的心裡多麼企盼能和父母一起,像個正常的家庭一樣,一起出去遊玩、散步,這些所有的一切,你都不知道,你又怎麼知道她要的幸福是什麼?”

電話那邊的李碧涵被他這一通話,說的無言以對,煞那間覺得虧欠女兒的很多,正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她的態度也緩和了點,說道:“你說的這些都對,可是我不能讓我的女兒嫁給一個花心的男人。”

劉羽說道:“我愛的女人每一個都是溫柔善良的,而她們每一個都覺得幸福,我也能讓小雪幸福,比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幸福,愛情是自私的,可也是偉大的,世上有多少對夫妻,看起來一夫一妻,可他們根本不幸福,男人在外面養著女人,可我不會,我對每一個女人的心都是一樣的,她們就是我生命的全部。”

“過幾天我就過去和您詳談,我一定要娶到小雪,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之一,我也希望您能放下工作,多陪陪她,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家庭,再見。”

掛斷電話,劉羽直接關機,他知道電話裡一切都說不明白,他決定去廈門一趟。

過完年,上班半個月了,還沒有具體的工作,他索性去找王文峰問個明白,王文峰告訴他說,現在全國集團總公司的任命就要下來了,不過他已經知道,全集團的老闆叫林志成,目前分公司的一把手還沒有消息,讓他先等一等,劉羽索性和他請了半個月假,有了老闆的批示,人力資源部自然不會多問。

不但如此,王文峰還特地給他買了軟臥車票,劉羽簡單的收拾了下,和三個嬌妻道別,踏上了南去廈門的列車。

可能是剛剛過完年,車上的人不是很多,軟臥車廂裡只有一個女孩,不過應該比劉羽大兩三歲,看起來文文靜靜的,穿著黑色的西裝套裝,一件白色的風衣掛在床頭,一看就是個成功的白領。

女孩正專心的玩著筆記本,劉羽進來的時候,只微微抬了抬頭,皮膚很白皙,有一種白領特有的氣質,長相絕對的中上等,一種南方女子,特有的味道,就像林慕雪一樣。

放好了行李,劉羽索性拿著水壺,打了一壺水,免得老跑,給自己倒滿水,看見女孩的杯子空著,客氣的問道:“要不要給你倒滿。”

女孩甜蜜的一笑,臉上堆起兩個可愛的酒窩,拿過杯子,說道:“謝謝你,我這裡有上好的鐵觀音,你要不要來點。”

說著話,拿出一個

精緻的小盒,拿出一小袋茶葉。

劉羽接過來,放進水杯,馬上聞到一股沁人心扉的茶香,不由得讚了一聲,女孩說這茶葉可是好貴的,當然香了,說話的時候,頭也沒抬,繼續玩著電腦。

坐了一會,流域覺得無聊,就拿出香菸,到火車的接縫處吸菸,美美的抽了兩支,路過留言薄的時候,拿起來在第一頁,寫了兩個字:沙發。然後壞笑著往回走,這一切剛好被出來上廁所的女孩看見,劉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了進去,卻聞到女孩身上一股好聞的香氣。

女孩上完廁所回來,一個勁的看著劉羽笑,說道:“你可真逗,留言薄當論壇啊,還沙發,不過我也在後面,寫了兩個字:板凳。”

兩個人一起哈哈大笑。

女孩告訴他叫做林紫萱,到這邊來跑一單業務,劉羽隨口說了句,你也姓林啊,林紫萱說,福建那邊林姓和陳姓是大姓,你沒見金庸小說《笑傲江湖》裡,福建的林平之嗎。

兩個人說笑著,漸漸地進入夜間行駛,不過軟臥裡可以開燈,倒不影響兩個人,而且晚上23點到次日的凌晨五點,幾乎就不停車,所以壓根不會有人來打擾。

十點多的時候,林紫萱出去洗漱,劉羽也去上廁所,順便刷個牙,在水池邊,經過林紫萱的時候,她正彎著腰塗抹洗面奶,豐滿的屁股高高的翹著,緊繃的黑色的西褲絲毫看不見內褲的痕跡,顯然穿著丁字褲之類的,抑或壓根就沒穿?劉羽在心裡意淫著。

林紫萱回來,收拾了一下,就脫掉了高跟鞋,盤腿坐在床上,玩起了電腦,劉羽正準備躺下,卻習慣性的看了她的腳一眼,腳上穿著黑色的絲襪,足尖有一層輕微的加厚層,看不清腳趾的樣子,不過透過薄薄的黑絲,能看出整個腳的白嫩,一看就是經常做足部護理的。

忽然林紫萱竟然把一隻腳,踩在了劉羽的床上,劉羽只覺得下體有膨脹的趨勢,而那雙絲腳卻好像故意挑逗一般,腳趾還來回的扭動,透過薄薄的加厚層,能看到腳趾的修長,以及藍寶石色的指甲油,他禁不住口乾舌燥,吞了口口水。

林紫萱撲哧一笑,說道:“你是喜歡絲襪呢,還是喜歡腳。”

被她突然一問,劉羽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老臉紅了紅,說:“你的腳好看,穿上絲襪更好看。”

林紫萱索性將兩隻腳都搭在劉羽的床沿,說:“你還不好意思啊,我其實是絲寶集團西北區的總經理,我們公司經營各種絲襪,你應該聽說過,全國都是很有名的,絲襪造出來就是讓人看得,尤其是女性穿上,不就是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嗎?”

劉羽連連說是,他討好的說道:“不過那也要分人,比如你的腳穿上絲襪,就更增添一分嫵媚。”

“哈哈”林紫萱一陣嬌笑,說:“你真能瞎說,腳上頂多說性感,你竟能聯繫到嫵媚。”

一說到絲襪美足,那可是劉羽的強項,一番理論說下來,把林紫萱說的眉開眼笑,她說我真應該聘你當我們的銷售部部長,一定能把絲襪的銷量翻上一倍。

劉羽說道:“你們公司是不是女性都穿免費的絲襪,而且必須穿啊,那一定是男性的天堂。”

林紫萱說:“沒錯,公司規定,普通的文員必須穿肉色絲襪,管理層的必須穿黑色的絲襪,這樣既有公司文化,又能給企業做廣告,而且招聘人的時候

,雙腿起碼不能大象腿。”

劉羽聽的一陣嚮往,成群的美腿,在眼前晃動,那該是多麼壯觀的場景,自己去了豈不是成天硬挺著下體,林紫萱看他發愣,用小腳踢了他一下。

劉羽反應過來,真恨不得自己穿著短褲,那樣就可以感受絲襪的光滑,他彷彿聞到了一股絲襪腳上的清香。他說道:“對不起,你的小腳太美了,讓我看的有點發痴。”

說完後,就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了。

果然林紫萱臉紅了,低著頭說:“哪有你說的那麼好,第一次見你這樣這麼痴迷女孩腳的男人,我成天和絲襪美足打交道,都被你說的不好意思了。”

劉羽心想反正是在火車上,下了車誰也不認識誰,說道:“你難道不知道這個社會還有個團體,叫做戀足者嗎?他們痴迷女性的美足絲襪,他們甚至比女人還懂怎麼呵護她們的美足,在他們的眼裡女人的腳是世上最美的東西,尤其是你這種美足,看見她就想親吻。”

林紫萱吃驚的看著劉羽,下意識的把腳收了回去,好半天才說道:“那我真是第一次聽說,以前在報紙上倒是看過有喜歡偷內褲的變態,至於你說的戀足倒是第一次聽說。”

劉羽拿過她的筆記本電腦,在google裡敲入“美腿絲襪”又敲入“戀足”成千上萬的網頁,他說:“你是經營絲襪的,你看看有多少人,痴迷於你們的美足,痴迷於女人腳上的絲襪。”

林紫萱沒有說話,一個一個網頁點著,劉羽見她看得認真,又想緩解下對她美足的幻想,出去一支一支的吸菸,他恨不得衝進去抱著她的腳一陣狂吻。

半個小時後,劉羽進了門,林紫萱關了電腦,看著自己的腳,說:“看來這是一條商機,我回去就和領導彙報,我們要辦一本雜誌,專門找模特拍攝各種美足絲襪,既能坐到廣告的效果,又能讓更多的人瞭解絲襪的魅力,也許雜誌也能帶來一份商機。”

劉羽不得不佩服林紫萱的商業眼光,短短的時間,她就找到了一條商機。林紫萱說道:“那看來你也是戀足者中的一名了,難怪理論一套一套的,今天真的要謝謝你。”

劉羽突然鼓起勇氣說:“那個,我能不能摸一摸你的腳,我就是這種單純的想法,你剛才也大概瞭解了一下,我們戀足者看到漂亮的美足,總是忍不住想要幫她們按摩、撫摸。”

說完話,自己都覺得太佩服自己的勇氣了,不過即便她不同意,也無所謂,下了車大家就各奔東西。

林紫萱漲紅了臉,心裡卻亂成一團,對面這個帥氣的男孩,正用火熱的眼光看著自己,她不自禁的想到了性,自己大概有兩年多沒有做愛了,想著想著,小腹處一股暖流湧動,假如他撫摸自己的腳,然後再……她感到下體竟然溼了。

車窗外傳來一聲火車的長鳴,她忽然打定了主意,她要放縱一次,下了車後,大家也不會再見面了,想到即將和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在火車上激情,愛液更加的多了,隔著褲子她都能感覺到那裡的溼潤。

她紅著臉,慢慢的把自己的腳伸了過去,劉羽呆愣了一下,馬上興奮地握在掌心,溫柔的愛撫著,雖然離得有一定距離,可是他能聞到腳上傳來的香氣,腳心上一陣溼熱,那一定是美女的香汗,也不知是她緊張出的汗,還是本身就是汗腳,不過他感到那

雙小腳正在掌心裡顫抖。

十四火車上的激情為了不讓林紫萱抬著腳累,劉羽把自己的被子墊在她的腿彎處,自己蹲在地上,握著美足開始在足心按摩,他現在越來越覺得,當初自己大學時期的打工簡直太明智了,不但學會了一門手藝,最重要的是能讓被按摩的女人覺得舒服,自己又能好好的把玩美足,現在林紫萱正閉著眼睛很愜意。

劉羽忍不住湊到跟前,聞了一下,皮革和香水的氣息很大,略微有些絲襪的特殊氣味,看來剛才的溼熱應該是因為緊張,而出得汗,他注意到在西褲的縫隙裡,一截細細的小腿,一隻手握著足心,另一隻手慢慢的捏著腳踝,隔著柔順的絲襪,撫摸著小腿。

林紫萱突然動了一下,劉羽裝作若無其事的收回手,捏著後腳跟和小腳趾,因為這兩個部位是穿高跟鞋最累的地方,足跟就不用說了,小腳趾因為經常蜷縮在尖尖的鞋尖,時間長了一定不舒服。

林紫萱說道:「想不到被你捏了兩下,覺得渾身都舒服了,你這手藝是專門為戀足學的嗎?」

劉羽換了另一隻腳,說道:「那倒不是,當初是為了賺點外快,在大學暑假的時候打工學的。」不由得想到了在足浴館打工時,曾經遇到的一雙美足,那是他第一次親吻女人的腳。

「喂,你發什麼呆啊,繼續按啊。」劉羽緩過神來,說道:「都是你的腳太美了,一時間有點失態。」

林紫萱臉紅紅的,顯然很受用這種赤裸裸的讚美,擺了個舒服的姿勢,被劉羽這麼一按,渾身懶洋洋的,忽然有了睡意,閉上了眼睛,忽然覺得應該和劉羽說一聲,她隨時可能睡著,一睜眼卻看見,劉羽的鼻子正湊在自己的腳前,一副陶醉的表情。

她慌忙閉上眼睛,剛剛消退的慾火,又開始燃燒起來,自己本來就很愛惜這雙腳,畢竟是在絲襪企業工作,如果自己的腳不好,豈不是影響企業形象,可見到這個帥氣的男孩,竟然聞自己的腳,而且很想親吻的樣子,心裡是一種既矛盾又企盼的複雜心情。

心裡不停地問自己,如果他親我的腳怎麼辦,他的嘴含著我的腳趾,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他會不會吻了腳,繼續愛撫我,我要拒絕嗎?想著想著,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劉羽覺察出不對,站起來探頭到她跟前,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呼吸不暢?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啊,不用了,就是,就是突然覺得胸口悶得很。」林紫萱撒著謊,自己都能清楚的聽見心跳聲,就好像心事被人看穿了一樣。

劉羽說道:「反正我也睡不著,我陪你去外面接縫處吧,那裡有風,可能會好一點。」看見她點頭,他拿起她的高跟鞋,幫她把鞋穿好,這一個小小的舉動,卻讓林紫萱感動不已。

看著車窗外黑乎乎的一片,遠處偶爾能看見一點點燈光,也瞬間消失在火車的疾馳中,劉羽又很貼心的給她披上自己的外套。林紫萱的思緒卻萬般的雜亂,不禁想到了當年的男友,從來不曾有過這種細心地舉動,而身邊的這個男孩卻只是一個萍水相逢的路人,也許下車後,就永遠不會再見。

這兩年自己一人在外打拼,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關愛,女性心裡那種被寵愛的感覺,油然而生,眼看著自己就要29歲了,卻還未找到自己的另一

半,有些同學早就是孩子的媽媽了,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劉羽此時也正在想著心事,他冒然的衝到廈門去,其實心裡根本沒底,也不知道怎麼和林慕雪的父母說,看到林紫萱突然哭了起來,說:「你怎麼了?是不是難受的厲害,走,我帶你去醫務室。」拍著她的肩頭關心的問道。

林紫萱突然靠在他的肩膀上,哭著說:「我沒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心事。」

劉羽輕輕地摟著她的後背,任她在肩頭哭著,這一刻雖然鼻端全是女性身上的清香,但他卻沒有絲毫褻瀆她的想法。

哭了一會,覺得心裡好受多了,但是卻覺得這個懷抱真的好溫暖,遠離了商場的爾虞我詐,遠離了一切的煩惱,她想要多靠一會,哪怕就這麼一會,雙手環在了他的腰上,突然有了想找個家的想法。

劉羽可不知道她的想法,另一隻手也不自然的搭在她的細腰上,林紫萱有162cm的樣子,穿上高跟鞋,耳朵剛好在劉羽的嘴邊,呼出的熱氣在這個剛剛三月的季節,彷彿很是溫暖,她的心跳又開始加快了。

劉羽覺得她的呼吸又不對了,雙手按在她的肩上,卻看見林紫萱臉蛋通紅,滿是嬌羞的樣子,一雙水靈的眼睛卻躲閃著,他突然反應過來,看著她嬌豔的嘴唇,輕輕地吻了一下。

林紫萱被他蜻蜓點水的一吻,一下子也放開了,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也回吻了一下,接著四片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劉羽的舌頭慢慢的伸過去,一條丁香小舌馬上纏了上來,激情的纏繞了一會,她的舌頭主動探入劉羽的嘴中,劉羽吸舔著她的舌頭,連同她的津液一起吞入口中,只覺得香甜無比。

良久兩人才結束了接吻,都喘著粗氣,此刻兩人眼中都充斥著慾火,會意的走回軟臥房間,關上門又激情的吻在一起,雙手都在對方身上摸索著,此刻的衣物顯得那麼多餘,互相伸入內衣裡,摸索著肌膚。

劉羽在她白色的襯衣裡,掀起胸罩,握住了巨大的乳房,胸前的乳頭已堅挺無比,他捏住那粒突起稍稍用力,雙指搓動,林紫萱輕輕地呻吟,她也隔著褲子撫弄他巨大的肉棒。

劉羽三兩下脫光自己的褲子,腿掉林紫萱的西褲,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褲襪下白色的蕾絲內褲,他分開她雙腿,湊到她兩腿之間,聞到一股清香和絲襪的氣息,同時感到了內褲上的潮溼。

他撫摸著她的大腿,慢慢的移動到腰上的褲襪邊,輕輕地拉下,直到褪出一直足尖,真是一條雪白的美腿,不光沒有絲毫的贅肉,而且沒有一絲的瑕疵,白的就如完美的白玉。

林紫萱想要脫掉襯衣,卻被劉羽阻止了,他溫柔的說:「不要,脫了會很冷的。」僅這一句話,就讓她覺得萬分的感動,劉羽先在青蔥般的足背親了一口,然後含住了細長的腳拇指,舌頭靈巧的舔舐趾縫。

鹹鹹的汗味和皮膚的清香,舌頭逐個腳趾舔了個遍,另一隻腳上依然穿著絲襪,而在腿彎處吊著脫掉的褲襪,他正想親吻另一隻腳,卻發現白色的內褲中間,已經滲出了水痕。

林紫萱嬌喘連連,撫摸著自己的奶子,腳趾上卻是又癢又溫暖的感覺,她覺得劉羽每一次的吞吐腳趾,自己的小腹深處,都會顫抖的湧出一股液體,這種感覺卻是從來沒有過的,忽然覺得雙腿之間噴來一股熱氣,

劉羽的舌頭在自己腿根處舔了起來。

他一靠近雙腿間,就聞到一股濃烈的淫靡氣息,越靠近溼痕越濃,隱約有一絲的尿臊味,在此刻卻無疑是一劑興奮劑,他輕輕撕扯著內褲,林紫萱很配合的抬起翹臀,內褲慢慢的脫離。

劉羽清楚的看到,內褲和小穴之間被拉出一條透明的液體,肉棒不由得更加堅挺,內褲從腳上褪下,豐滿的陰阜上,黑色的陰毛呈倒三角狀,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著,但是下端流出了透明的淫液,已流淌到肛門。

他雙手舉著她的雙腿,用舌尖舔舐她肛門處的淫液,慢慢的向上,舔到她的蜜穴,舌尖一挑,分開閉合的陰唇,略微抬頭,舌尖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林紫萱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不,不要舔那裡,好髒的,一天沒洗了。」劉羽一把抱起她,在中間的桌子上墊好被子,輕輕地放在桌子上,她的雙腿搭在上鋪床沿,勾住了護欄,整個小穴大大的敞開了。

劉羽彎著腰,兩指分開陰唇,露出裡面粉紅的肉壁,整個小穴裡水漬一片,小小的陰道口,像個待哺的嬰兒小嘴,急促的張合著,他伸出舌頭探入穴口,然後用力的向上刮蹭,就像舔雪糕一樣,從下面經過尿口舔到陰蒂上。

林紫萱下體一陣麻癢,小穴的深處就好像成千上萬的螞蟻一樣,揉捏雙乳的手,顫抖的握緊,一點一點的移到劉羽的頭上,然後把他的嘴死死的壓在蜜穴的洞口,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

劉羽雙手繞過她的雙腿,撫摸她的奶子,輕輕地挑逗粉紅嬌嫩的奶頭,舌頭深入穴裡使勁的舔著,林紫萱激情的扯著他的頭髮,喊道:「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快點進來,快點插進來。」頭枕在被子上,左右瘋狂的擺動。

桌子的高度剛剛好合適,雞巴頂在穴口,僅僅進去半個龜頭,捧住那隻還掛著絲襪的美腳,親吻起來,和裸足不同,絲襪腳上不僅有腳的味道,還有穿了一天的那種特有的刺激,張開嘴含住腳趾,連同絲襪一起在嘴中吸著。

林紫萱被他這種似進非進,弄得更加難受,近乎哀求的說:「插進來,啊…

…不要再折磨我了,一會我的腳讓你舔個夠……啊,好粗……」

劉羽一挺腰,巨大的肉棒深深的刺了進去,溫暖的嫩肉緊緊地夾著雞巴,似乎感到裡面的褶皺在刮蹭龜頭,溼滑卻又緊湊,不由得扮住她的雙肩,快速的抽動。

林紫萱忘情的呻吟著,舌頭在嘴唇外舔著自己的手指,然後整個含進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劉羽斜著身體,將她一隻腿扛在肩上,另一隻手勾住她的脖子,和她吻在一起。

她一手摟住劉羽的脖子,嫩滑的香舌和他纏在一起,另一隻手用力的按在他的屁股上,突然手指變抓,死死的摳在他的背上,臉頰貼在劉羽的臉上,說道:「要來了,再快點,啊……嗯……我……要……啊!」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在失聲中達到了高潮。

劉羽感到陰道死死的夾緊,不同於三個老婆的感覺,好像與她的壁肉合體了一樣,龜頭處傳來一股股的熱浪,一點點的向外流,等到她身子癱軟,不停抖動的時候,又猛烈的抽動幾下,濃濃的精液終於強勢的噴發,林紫萱猛的咬在她的肩膀上,哼了一聲,劉羽覺得一股熱熱的液體噴在自己的陰毛處。

他想要看一看,卻被林紫

萱緊緊地摟住,一臉的嬌羞,說:「別看,羞死了。」

劉羽在下面摸了一把,輕輕聞了一下,一股尿的味道,心裡很是受用,竟然把她乾的尿失禁了,林紫萱害羞的打了他一下,說:「你好討厭,還聞。」

劉羽笑了笑,說道:「我不但要聞,我還要喝呢。」說著話,把手上的液體舔了個乾淨。

林紫萱發出「嗯」的一串鼻音,整個頭埋在他的懷裡,說:「你真討厭,就會欺負人。」本身還不是特別熟識的,經過一場大戰,她好像覺得和情侶一般,有種撒嬌的感覺。

劉羽撫摸著她的秀髮,看著她半解的襯衣,兩個巨乳還露在外面,他探頭在猩紅的乳頭上吸了一下,說:「快蓋上被子吧,一會著涼了。」

因為害怕火車上的被子不乾淨,他翻出自己的包,找了幾件換洗的內衣,把林紫萱包裹好,然後蓋上被子,這才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林紫萱靜靜地看他做完這一切,心裡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好會體貼人,忍不住起來摟住劉羽,頭緊緊地貼在他的背上。

劉羽側過身體摟著她,抬起她的那隻絲腳,說道:「現在我要好好品嚐咯。」

林紫萱看著劉羽深情而又陶醉的表情,說:「什麼味啊,你不怕髒嗎,我都穿了一天了。」

「就是要這種味道,女人的香汗混合身體的味道,感覺特別的刺激,絲襪的舒適感和光滑感蹭在身上,特別的舒服,那是一種心理的滿足,一般情況下,看到美麗的女人再加上漂亮的腳,是隻能看不能碰的,時間長了,就會有這種心理,企盼有女人身上的味道。」說著話,把她的腳放在自己臉上蹭著。

林紫萱心裡沒有太多的牴觸,也許別人會覺得變態,可是她很陶醉這種感覺,一個男人捧著自己的腳親吻、吸舔腳趾,舌頭滑過足面那種溼溼的、柔柔的感覺,就好像在心裡撓癢一樣,而且至少能證明自己的腳很美。

劉羽忽然把她壓倒,咬著她的耳垂,說你真美,林紫萱心裡很開心,正要說話,卻聽劉羽繼續說道:「我還要你。」接著兩個人又翻滾在一起。

一直到火車到站,兩個人都沒有談以後的事,也沒有說到各自家庭的事,更沒有留聯繫方式,也許都認為這只是人生中的一次邂逅,就像兩條直線在人生中有一次交點,以後再也無法相遇。

臨行之前,林紫萱悄悄地塞給他一個袋子,急匆匆的走了,讓劉羽多少覺得有點留戀,打開袋子一看,裡面是一雙黑色的絲襪,帶著她體味的絲襪。

出了廈門站,劉羽突然發現自己壓根就不知道林慕雪的地址,打她手機依然是關機,翻找她媽媽上次的電話記錄,卻發現已經找不到了,反正也就一個包,也不急著找酒店,於是走進左手邊肯德基,雖然不喜歡吃,但總有個休息的地方。

仔細想了一會,終於想到了沈夢潔,幾乎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期盼著手機裡能有她的電話,總算是找到了她曾經發的短信,趕快撥了過去。

沈夢潔接到劉羽的電話顯得很幸福,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劉羽脫口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林慕雪的住址?」

沈夢潔聲音忽然高了一倍,吼道:「你竟然去廈門找她,我不知道,你死了這條心吧,你這個大騙子,大色狼!」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劉羽仔細的回憶著,看能不能想到什麼線索,大概

隔了十幾分鍾,收到了沈夢潔的短信,一個詳盡的地址,包括乘車路線,他不由得笑了笑,起身坐車。

等他來到地方的時候,心裡懷疑這小妮子該不是騙我的吧,門口竟然是武警站崗,林慕雪家裡到底是什麼背景啊,他硬著頭皮上去和武警搭話,期盼著別對他說查無此人。

武警倒是很客氣,進去崗亭打了個電話,過一會就看見裡面走出林慕雪的身影,正飛快的跑過來。到劉羽面前的時候,他看到她臉上驚喜卻又不可思議的目光,似乎想要擁抱劉羽,終於在武警的注視下,沒有撲上來。

來到林慕雪家的洋房裡,這才知道什麼叫做富有,光一個餐廳都比他的宿舍面積大,劉羽現在也無暇問她別的,直接說:「我要你做我的老婆,好不好,離開這一段時間,我天天都想著你。」

林慕雪紅著臉,半天才低低的說道:「人家還沒同意做你女朋友呢,哪有你這樣這麼直接的。」

劉羽看著她嬌羞的臉龐說:「我不是怕你去了國外就不回來了嘛,雖說我可以等你,可是等你白髮蒼蒼的回來,到時我們劉家會絕後的。」

「去你的,越說越沒正經。」她站起來跑到窗邊站著,低著頭撥弄著自己的頭髮。

劉羽接著說道:「那你和我在一起那段時間開不開心嘛。」

她點了點頭,劉羽說道:「那不就結了,我每天都給你發那麼多短信,而且老是關機,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我很懷念和你在翠華山的點點滴滴,哪怕你給我發一個符號也好,讓我知道你看到了,你是不是很在意我有三個老婆,如果是這樣,那我也不勉強,我說什麼也不會離開她們。」

林慕雪沒有說話,拉著她走到自己的臥室,拿出一個本子,遞給他,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很多的話,都是對劉羽的感覺,以及兩人在一起的事情,最初對劉羽的認識,幾乎全是從沈夢潔那知道的,也正是由於沈夢潔不停地在耳邊嘮叨,她才會慢慢的注意起他。

林慕雪低聲說道:「我也很懷念那段日子,我要把那些時光,記下來,那是我一輩子最開心的日子,可是我怕我的父母會為難你,他們不會同意我們的事,我不想讓他們難過,其實……其實我看到你給我發的短信,心裡好開心的。」

其實在劉羽來之前,心裡並沒有多少底,他只是感覺到林慕雪有點喜歡自己,看到這些覺得只要她心中有自己,這個事就有機會,不然就憑自己的死纏爛打估計很渺茫,而且這也不是他的強項,也就是這兩年有了點改變。

劉羽正想一把把她攬入懷中,展開柔情攻勢,卻聽到外面高跟鞋的聲音,林慕雪說糟了,媽媽回來了,「小雪啊,媽媽今天特意回來給你做飯,一會咱們一起出去逛逛街。」

劉羽和李碧涵照面的時候,兩個人都呆了一下,劉羽吃驚是因為他覺得這個女人好眼熟,一定在哪裡見過,而且更加驚歎於她的美麗,那種高高在上的貴婦,比李碧蘭還要勝卻一籌,簡直就是林慕雪的翻版,但卻增添了一些成熟的嫵媚。

李碧涵卻驚詫於女兒房裡竟然走出一個男孩,隨即就明白了,語氣很不好,說:「你就是那個劉羽吧,我不是在電話裡和你說得很清楚嗎?你怎麼還找到這來了。」

林慕雪驚奇的說:「媽媽,你什麼時候給他打電話,你怎麼會有他的電

話…

…你偷看我的手機,你……」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李碧涵有點難堪,說:「媽媽也是為你好,你自從西安回來後,就突然說要取消去國外的計劃,媽媽也是怕你被人騙啊。」說著話,卻狠狠的瞪了劉羽一眼。

林慕雪眼淚卻流了出來,說:「我終於明白你怎麼突然開始關心我了,我還以為你終於覺得家庭的重要了,原來是劉羽告訴你的是不是。」她看到媽媽的表情,顯然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哭的更傷心了。

李碧涵勸說了半天,林慕雪索性趴在沙發上哭了起來,劉羽靈機一動,在她耳邊悄悄地耳語了幾句,她竟然真的停止了哭泣,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李碧涵越發覺得失敗,自己的女兒竟然被他幾句話就搞定了,一方面對女兒的愧疚更深,覺得沒有好好的關心過她,另一方面有點吃劉羽的醋,難道真的是要嫁出去的女兒,不向著自己,不由得瞪了劉羽一眼。

劉羽就像一個很無辜的人一樣,眼睛四處亂轉,直接無視李碧涵的目光,她沒好氣的說道:「不管怎麼說我的女兒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還是趕快走吧。」

林慕雪很是不高興,說:「媽,你幹嘛啊,他千里迢迢的過來,就算我們,我們不能,他也是我的朋友,你不能這樣對我的朋友。」

劉羽正想著要怎麼開口,眼睛突然看到了李碧涵的腳,終於想起了什麼,心裡一喜,裝作很傷感的樣子,長嘆了一聲,「哎!誰讓我沒有陳峰那麼好呢,不然你媽媽也不會這麼對我了。」

看似無關緊要的一句話,李碧涵聽在耳朵裡,卻渾身一震,仔細的打量起劉羽來,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原來是你,幾年不見,你倒是成熟了不少。」

林慕雪看看劉羽,又看看媽媽,一臉的疑惑,說道:「你們認識啊?」

李碧涵搶著說道:「噢,是這樣,以前媽媽在西安工作的時候,他正好……

對,正好勤工儉學,在一家店裡打工,我們那時候見過一次。」她不想讓劉羽說出來是在足浴店認識的,畢竟被男人按摩腳不是什麼很好的事。

劉羽表面上沒有什麼,心裡面可激動起來,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第一個舔腳的女人,那時候自己才20歲,腦海裡又浮現出那雙完美絕倫的美足,眼神不由自主的朝她腳上看去。

李碧涵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可是雖然穿著鞋,卻知道他的心裡再想什麼,林慕雪忽然問道:「陳峰又是誰,為什麼你說如果是陳峰,媽媽態度就會改變呢?」

李碧涵說道:「你們先聊吧,媽媽去做飯,吃完飯我再和你講吧。」說著話幾乎是逃一般的走了。

林慕雪的興趣被勾了起來,看著劉羽,問道:「怎麼回事啊,你給我講講嘛。」

劉羽故作神秘的說道:「那些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再說你媽媽不是說了一會告訴你嗎,我現在想的是,她好像突然忘了趕我走了,看來你做我的老婆是鐵板釘釘了。」

林慕雪臉紅了起來,站起身來,噘著小嘴說:「哼,才不要呢,做不做你女朋友,我還沒考慮好呢,我去幫媽媽做飯。」嘴上雖然那麼說著,可嬌笑的樣子顯示著她很開心。

劉羽一個人坐在客廳裡,開始回憶當時的情景,雖然現在已經過去6 ,7 年了,可當時的情景卻歷歷在目,也許就是從那時起,自

己就徹底的迷上了美足。

劉羽當時可不像現在見了美足就意淫,而且絲毫沒有情色的想法,不過劉羽就看了一眼,就覺得這是她見過最美的腳,36碼的小腳,皮膚白嫩,十趾如蔥白一般,而且修長纖細,足弓很深,握在手上如凝脂般膩滑。

纖細的腳踝上帶著一個紅繩腳鏈,中間是一個小小的鈴鐺,劉羽剛才就是看到這個鈴鐺才想起來。那天也許是李碧涵確實累了,劉羽按摩了一會,她竟然睡著了,劉羽捧著一隻白嫩的小腳,突然之間想舔一舔。

當他含住腳拇指時,李碧涵睜開了眼睛,很憤怒的看著他,劉羽嚇得立馬跪在按摩床邊,倒不是因為怕老闆,只是覺得這樣公然的侵犯,而且對方還是市領導,他苦苦的哀求,說實在是因為她的腳太美了。

李碧涵看了他一會,說:「你到那邊坐著吧,你的眼神像極了我以前的一個朋友,不過他已經去世了,為了我而去世了。」她喝著茶講了起來。

那個時候還是在福州,她剛剛16歲,也是剛剛恢復高考的時候,正在讀高中,每天上放學的路上,都會跟著一個男孩,就是陳峰,正是少女懷春的年紀,後來兩個人就互生了愛慕,陳峰喜歡她的腳,送給了她這個不很昂貴的腳鏈。

一次兩人去海邊玩,陳峰吻了她的腳,很深情的吸吮她的腳趾,她覺得很難為情,當時很生氣,陳峰的表情就和劉羽的一模一樣,包括跪在地上說的話都一樣,其實她心裡也是很開心的,那種麻癢癢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喜歡陳峰吧。

有一次,李碧涵無意中說,如果能用漂亮的貝殼做一個腳鏈,那該多漂亮啊,陳峰暗暗記在了心裡,在海邊蒐集貝殼,他要挑選最漂亮的,大小合適的,結果沒注意腳卡在一塊石頭縫中,一直到漲潮的水退去,有人發現了他的屍體。

講完了故事,李碧涵也沒有說劉羽什麼,不過劉羽卻感覺到她的心中一直對此念念不忘,她離開足浴房間的時候,還顯露著對往事的回憶。

這時候飯菜已經做好了,劉羽也不客氣,林慕雪打開了酒櫃,說你隨便喝吧,這麼多也不知道喝到哪年哪月,劉羽盯著滿櫃的名酒,眼睛直髮直,拿了一瓶五糧液,心想不喝白不喝。

這時候的李碧涵已不像剛才那麼看劉羽不順眼了,林慕雪卻一個勁的問陳峰咋回事,劉羽看著李碧涵很不好意思的表情,畢竟對著女兒說自己的腳被別的男人迷戀,不是什麼很好的事,想了想說:「我來給你講吧。」

那個時候,你媽媽有一個寶貝,晶瑩剔透,潔白無暇,對著亮光處觀察,甚至能看透過去,而且形狀極美,撫摸上去潤滑無比,在上面滴上水,竟能成露珠狀,久久不散,用舌尖輕舔,卻有種特殊的味道。

只見李碧涵臉色紅得厲害,不停地咳嗽,示意劉羽別再胡說,林慕雪卻聽得津津有味,連聲問,是什麼東西啊,我怎麼沒聽媽媽說起過。

劉羽喝了一口酒,說道:「啊,那是一枚古玉,陳峰特別迷戀她,後來你媽媽說要給古玉找一個好的裝飾,沒想到陳峰在找的過程中,不幸遇到意外,去世了,對此你媽媽一直心裡很過意不去,我當時剛好在玉器店打工,和你媽媽講了簽訂的方法,和陳峰恰恰說的一樣,所以我們就認識了。」

(注:真假玉器鑑別方法:(1

)水鑑別法將一滴水滴在玉上,如果成露珠狀,久不散者是真玉。(2 )手觸摸法若是真玉,用手摸有冰涼潤滑之感。(3 )

觀察法將玉對著光亮處觀察,顏色剔透、綠色均勻分佈的是真玉。(4 )舌尖鑑別法舌尖舐真玉有澀的感覺,而假玉則無。)

李碧涵聽劉羽說完不由得長長的舒了口氣,但是對劉羽胡謅的本事,倒是覺得很可笑。林慕雪說:「媽媽,那枚玉呢,我也要看看。」

李碧涵說道:「哎,時間都那麼久了,也不知是不是丟在西安了,我早就找不到了。」

劉羽看著李碧涵說道:「好的東西,放的再久,始終是好東西,真可惜啊,那塊玉我現在想想,還是想再舔舔上面的味道,要是阿姨能放開心扉想一想,若是能再感受一下,那該多好啊。」

林慕雪被劉羽說的也一直勸媽媽再好好想想放哪了,李碧涵這時心裡可亂了,他明明知道劉羽說的什麼意思,卻又不能發作,不過被稱讚如玉般的美腳,也是很開心的,但是這個傢伙竟然這麼直白的說想要舔我的腳,一時間思緒彷彿回到了20年前。

吃完飯,三個人一起到鼓浪嶼輪渡那裡散步,林慕雪彷彿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一直都笑嘻嘻的,李碧涵竟然讓劉羽就住在家裡,反正客房很多,她自己似乎忘記了劉羽此行的目的,走在路上還一直回憶著以前的往事。

每看到劉羽的眼神,就想起自己那段刻骨銘心的初戀,劉羽這時候也想著心事,他覺得自己想得太多簡單,忽略了現實這個最大的問題。

不要說已經有三個女人了,即便沒有,以自己的家世又怎麼能和擁有武警站崗的林慕雪在一起呢,看那一片別墅區,顯然都是高官居住的地方,而且廠裡還有歐陽浩天那隻時刻都會發作的餓狼,還有一個不知什麼目的的王文峰。

晚上與老婆們通完電話,心裡不禁有些迷茫,自己到底怎麼了,已經有了三個愛自己的女人,何苦還要來找林慕雪呢,雖說自己喜歡她,可自己又憑什麼讓她們幸福呢,而且現在對女人的免疫力也越來越差了,見一個就想推倒,這個世界畢竟不是自己說了算的,必須要儘快闖出一番事業才行。

徑自走到客廳,越想越是煩悶,找到晚飯沒有喝完的酒,猛灌起來,一會兒酒瓶已經見底,又到酒櫃拿了一瓶,真是酒入愁腸愁更愁,點著一支菸,狠狠地抽了起來。

今晚的李碧涵也睡不著,初戀的記憶總是最難抹去,更何況愛人已經死去,自己的老公要是能多在家裡待著,她也不會一心撲在工作上,更不會讓小雪從小就覺得孤單。

想著想著,索性披衣服走下樓,想要去後院走一走。一下樓梯就看見正在吞雲吐霧的劉羽,她假意咳嗽了兩聲,劉羽慌忙按滅了菸頭,看到了正走過來的李碧涵。

劉羽開始口乾舌燥,胯下的肉棒蠢蠢欲動,一定不完全是酒精的作用,他心裡這麼想著,雖然沒有開燈,可窗外的路燈已經足夠了,李碧涵頭髮披散著,完全的素顏,更好的展現了家居女性成熟的美。

粉色的睡衣下,豐滿的美胸高高的挺立,胸前有明顯的兩粒突起,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一雙白皙無比的美腿,雖然美足藏在拖鞋中,可他還是能想到那裡的唯美,又想起林慕雪說的白虎,褲襠處徐徐支起了

帳篷。

李碧涵坐在沙發上,說:「你怎麼半夜不睡覺,一個人在這抽菸喝酒。」

劉羽收攝心神,說道:「我在想我這次來,是不是太莽撞了,可是我很喜歡小雪,您也看到了,小雪也很開心,不過我現在一無所有,要讓我放棄我的三個老婆不可能,可是我又捨不得小雪。」

李碧涵說道:「就算你那三個老婆不說,我也不會讓小雪和人分享同一個男人,這件事或許你離開她們還有的商量。」

劉羽說道:「我知道我很花心,可是她們都是好女人,對我都很好,如果我拋棄她們,我一輩子也不會開心。」

他從大學畢業開始講起,李碧涵聽著聽著就聯想到了自己,因為每一個寂寞的女人,最能理解那種孤單的無助,她何嘗不想天天呆在家裡,可是每當孤寂的夜晚,身體的空虛感就異常的強烈,她的性慾又非常強烈,只有靠忙碌的工作,來分散自己的慾火。

劉羽停了一會,問道:「你說她們這麼好的女人,我怎能忍心離開她們,我不能負了她們。」

李碧涵點了點頭,兀自沉浸在傷感中,劉羽又把年前陳雨婷那個特殊的婚禮講了一遍,而這一次他細節說得很詳細,並不是為了勾起李碧涵的慾望,而是這一切的細節,更能反應出陳雨婷的好。

果然李碧涵聽到陳雨婷竟然為了劉羽,可以自己灌腸,把她的屁眼的第一次給他,更加感動,同時小腹處有熱流開始滾動,她不自禁的想象那激情的場景。

劉羽講完發了一陣呆,李碧涵也從幻想中清醒過來,直覺告訴她內褲已經溼了,略微有點不好意思,就說很晚了,先去睡覺吧,明天再說,轉身上了樓。

第二天,李碧涵遠遠的看著女兒和劉羽,他們在一起有說有笑,尤其是林慕雪,她從未見過女兒這樣過。自己嫁了一個大家都認為好的男人,結果又怎麼樣呢,還有自己的妹妹李碧蘭,老早就開始守活寡,如果能再選擇一次,她肯定會選一個像劉羽這樣的。

他不會因為女人年齡大而嫌棄,而且他好像很喜歡成熟的女人,不過傳統的一夫一妻制,又讓她覺得這樣做,對女兒很不公平,一時間心裡亂極了。

晚上劉羽和林慕雪散步回來,兩個人在書房的電腦上看電影,劉羽聞著她身上發出的陣陣香氣,不由得有點迷醉,那不是香水的氣息,那是一種少女身上特有的氣息,也許就是傳說中處女的方芳香,他注意力已經完全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他注意到林慕雪專門把頭髮去拉直了,已不再是初見她時那種髮型,似乎有意的把自己打扮的成熟一些,兩個人雖然並排坐著,只要稍稍偏頭就能看見那隆起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著,塗著淡淡口紅的小嘴,雖然只能看見側面,卻透著一種香甜的誘惑。

林慕雪注意到劉羽在看她,臉突然紅了,但是仍然注視著屏幕,似笑非笑一種嬌羞的語氣說:「看電影啊,我臉上又沒有花。」

「小雪,你真美,你比花好看一百倍。」

林慕雪臉蛋越來越紅,轉過頭來對劉羽說:「你的嘴巴就是會哄我。」劉羽覺得她嬌豔之機,湊嘴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突然的一吻讓林慕雪有點不知所措,不過也僅僅是幾秒鐘,她也在劉羽臉上親了一口。劉羽捧著她的臉,吻上了她的嘴唇,蜻蜓點水般點了幾下,她開始有點抵

抗,慢慢也學著劉羽雙唇互相碰觸著。

劉羽慢慢的將舌頭伸了過去,林慕雪非常生疏,任由舌頭在她的嘴中攪著,也許是本能的原因,她的丁香也加入了戰鬥,慢慢的滑進劉羽嘴中,這一吻足足吻了五分鐘,兩人分開的時候,都喘著粗氣。

林慕雪把頭埋在他懷裡說:「接吻的感覺好舒服啊,比書上形容的好多了,我還要小羽哥。」

兩個人又吻在了一起,這一次劉羽的手攀上了她的雙峰,林慕雪哪曾受過這種刺激,雙手既興奮又緊張的撫摸著劉羽的被,小嘴微微張著,輕輕地呻吟,任由劉羽親吻自己的臉頰,耳垂,玉頸。

劉羽從她衣服的下襬伸了進去,掀起胸罩握住了兩隻小白兔,胸前的兩粒櫻桃已經勃起,他把頭貼在白皙渾圓的乳房,聞了聞,一股濃濃的乳香味,殷紅的乳頭嬌豔欲滴,他含住了一顆,用牙齒輕輕地咬,用嘴唇慢慢的夾。

林慕雪抱著劉羽的頭,好像要把他推開,可是又不是很用力,嘴裡呻吟著:「小羽哥,不要,我們還沒……啊……結婚,不要……」

劉羽一邊吸著她的奶頭,一隻手也從她的乳房上慢慢向下,撫摸她白嫩無比的大腿,接著在她快到大腿根處的地方,來回的用手指撥弄。

林慕雪緊緊抓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撫摸,鼻息紊亂,聲音顫抖,說:「不要好不好,媽媽還在家裡,我怕,我想新婚之夜再給你。」

劉羽親了她一下說:「我就是想吻你,我想吻你的全身,我想讓你快樂,你的皮膚這麼滑嫩,讓我忍不住,我想親親你的腳可以嗎?」

林慕雪自然知道劉羽的喜好,可是當面被他一說,一時間有點猶豫,畢竟舔腳這種事總覺得怪怪的,而劉羽也不等她同意,蹲在地上,抓起了她的一隻腳。

林慕雪掙脫了一下,沒有甩開,也就任由他握著,不過卻低著頭,臉紅的像個熟透的蘋果。劉羽覺得這隻美腳,完全的遺傳了媽媽的樣子,小巧、白嫩,腳型好,足底和腳後跟異常的光滑,沒有一丁點的死皮。

「呵呵,好癢啊。」林慕雪被劉羽的舌頭,舔的笑出了聲,劉羽一邊舔著,手也沒有閒著,撫摸著她的小腿、大腿,「小雪,你的皮膚真好,真的是肌光勝雪、膚如凝脂、吹彈可破,我有點愛不釋手。」

他一連串的形容詞,說得林慕雪心花怒放,很是開心,同時也察覺到劉羽的手移向自己的大腿根處,想要阻止,可是又很舒服,小腹處的熱流慢慢的向下流出,急道:「我……我……」但是卻說不出口,她覺得這種話實在太羞人了。

劉羽知道她已經動情,抬頭看見她嬌羞的面容,眼神中有一種想要卻不敢要的慾火,小嘴微微張開,急促的呼吸著,忍不住吻了上去。

林慕雪彷彿嚐到了接吻的甜頭,抑或是正渴望著熱吻,這一次,不但沒有抵抗,反而很主動的將香滑的丁香,渡入劉羽嘴中,他貪婪的吸食她的津液,甚至含住她的舌頭猛吸,深怕她跑掉。

劉羽撫摸著她乳房的手,漸漸地滑到她的雙腿之間,隔著褲子摩擦她的下體,林慕雪急促的喘著氣,說:「小羽哥,我好難受,不要弄了,啊……」

如蘭的呼吸更加刺激了劉羽,他手上繼續動作著,說:「小雪你好敏感啊,睡褲都溼了,是不是很想要啊,別怕,小羽哥不會現在就要你的

身體,哥會讓你很舒服的,哥想舔舔你的下面。」

十五4P大戰「啊」林慕雪不禁叫了出來,她聽到劉羽要舔她的下體,嚇了一跳,雖然她看了很多書,但是情色、性愛之類的幾乎沒看過,她覺得那裡是尿尿的地方,怎麼能用舌頭去舔呢,那該多髒啊,下意識的用手拉住睡褲。

劉羽右手的拇指按在她的陰蒂處,其餘手指在股溝處摩擦,左手從後面伸進睡褲,捏住她的屁股蛋,牙齒在睡衣外咬著奶頭,然後向上親吻著她的脖子,舔著她的嘴唇,一路遊走到耳垂處,一邊向耳朵吹著熱氣,一邊輕咬著耳朵。

林慕雪何曾受過這種刺激,渾身不由得發軟,整個身體都要倒在劉羽身上,劉羽左手一邊捏著屁股,慢慢的向下用手臂向外頂著睡褲,睡褲一點點的向下滑,右手脫離了下體,慢慢的移上她的乳房。

揉捏了一陣乳房,順著平滑的小腹,慢慢插進睡褲裡,進入內褲中,豐滿的陰阜上竟然沒有陰毛,儘管劉羽提前知道,可手摸的觸感,那種沒有陰毛的感覺,卻不是能用言語形容的。

摸到一粒勃起的顆粒,用食指和中指輪番的揉撥,只覺得林慕雪一手用力抓在自己背上,另一隻手抓住自己的胳膊,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顫抖和愉悅,小嘴也不停地在他臉上吻著,突然呻吟一聲,咬在他的肩膀上。

李碧涵洗完澡後,在臥室看了會電視,卻怎麼也看不進去,在屋裡來回走了幾圈,她覺得要和劉羽好好談一談,她知道他和女兒在書房看電影,所以就直接走了過去。

走到門口,正要推門進去,卻聽到林慕雪叫了一聲,凝神一聽,卻只聽見女兒的呻吟聲,這個聲音對她來說是震撼的,已經很多年沒有感受過了,下意識的輕輕旋轉了門把手,屋內的兩人卻正糾纏在一起,絲毫沒有注意門被打開了一條縫。

她看見劉羽正親吻著女兒,雙手都在進攻著她的下體,本想出聲阻止,可是不知為什麼聲音卻發不出來,而自己的心跳也漸漸加快,劉羽的手已經伸進睡褲裡了,女兒正舒服的雙目緊閉,在他頭上親吻,自己的手也不知不覺的伸進內褲中。

劉羽見林慕雪已經徹底放棄抵抗,入手處早已是淫水連連,他抱起她放坐在寫字檯上,將睡褲連同內褲一併脫下,一個毫無遮攔的美穴展現在眼前,陰唇邊一片潔白的肌膚,微微打開的陰唇裡,是嫩紅嫩紅的美穴,光禿禿的陰阜下,粉紅色的陰蒂凸了出來。

他用手將她雙腿儘量分開,這就是傳說中的白虎,真是太漂亮了!和A 片中那種刮過毛的陰戶有很大的區別,刮過的上面能明顯的看到黑黑的毛囊,而這個純天然的,只有稀疏的一些絨毛,入手特別的光滑。

林慕雪睜開眼睛看到劉羽迷醉的眼神,用手捂住下體,說:「羞死了,你怎麼那樣的眼神看啊,是不是嫌棄我沒有陰毛。」

劉羽嚥了口唾液說:「我是看的痴了,這是我第一次見這麼好看的陰戶,來,讓哥舔一舔。」說著就拿開她並不很掙扎的手。

門外的李碧涵從門縫的角度看過去,剛剛好看見林慕雪下體的側面,她看見劉羽的舌頭靈巧的舔著陰蒂,一隻手撫摸著雪白的大腿,她不自禁的也揉弄起自己的陰蒂,彷彿他舔的是自己。

林慕雪本來覺得那裡味道不好,不太願意讓他舔,可

一旦舌頭接觸上陰蒂,呻吟的聲音漸漸加大,雙手也開始撫摸自己的乳房,嘴裡說:「小羽哥哥,好舒服啊,嗯……裡面好癢啊。」

劉羽用手指將陰唇分開,粉紅的嫩肉水汪汪一片,小小的穴口急促的收縮著,隱隱的看到蜜穴裡一層薄膜,他左手撥弄著陰蒂,右手兩隻兩隻分開陰唇,舌頭在穴口一進一出的舔弄起來。

只舔弄了一會會,林慕雪似乎忘記了此處的所在,大聲的呻吟起來,身體也開始抖動,雙手抱住劉羽的頭,說道:「好哥哥,雪兒好舒服,啊………嗯……

不行,快……快躲開,有東西要出來了。」一小股液體噴射在劉羽臉上。

劉羽感覺到這不是尿的味道,心裡更加興奮,說道:「我的好雪兒,這就是傳說中的潮吹,哥太喜歡了。」說著話舔了舔流在唇邊的液體,又趴在她的小穴處,仔仔細細的舔著,不想放過一滴。

李碧涵畢竟是過來人,而且是自己手淫,壓抑著想要大聲叫喊,始終差那麼一點,害怕他們會突然出來,只好急匆匆的跑回臥室,關上門後瘋狂的揉搓,手指快速的進出蜜穴,口裡小聲喊著:「小羽,舔舔我,啊……」

等到高潮來臨的時候,身下的床單已溼了一大片,心裡卻暗暗自責起來,為什麼會喊劉羽的名字,他可是喜歡自己女兒的,不過腦海裡卻又浮現他的舌頭靈巧舔弄的場景,一會兒又責怪自己為什麼不阻止劉羽,讓他竟然這麼輕易就舔了女兒的小穴,他可是有三個老婆的。

接下來的幾天,劉羽和林慕雪膩在一起,感情越來越好,而李碧涵也要上班,始終沒有機會好好談談,而且她也不知道怎麼說,總不能就默認女兒和他的事吧。

星期五晚上,林慕雪的大伯打來電話,必須要她週末過去一趟,說是給她買了一些衣服,剛好很久沒見過她了,林慕雪見推辭不掉,就想帶劉羽一起過去,可李碧涵卻說要和劉羽好好談一談他們的事,最後只能很不情願的一人前去。

劉羽倒是覺得沒什麼,李碧涵可有自己的打算,她可不想事情未確定前,讓親戚們知道這是小雪的男友,也趁此機會,好好把事情說一說。

星期六早上,送走林慕雪以後,李碧涵要去買菜,劉羽主動要求去做苦力,她自然很開心,印象中他老公就從未陪她去買過菜,穿好鞋正要出門,劉羽卻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外套給她披上,說今天起風了,應該會冷。

李碧涵覺得很溫暖,被人關懷的感覺真好,兩個人步行到超市,買了一大堆的好吃的,因為東西太多,決定打車回去,這時一輛電動車開得太快,躲避一輛汽車,直奔李碧涵撞去。

劉羽扔掉手中的袋子,抓著李碧涵的肩膀一個轉身,電動車車把重重的蹭在劉羽背上,那人從地上起來,馬上騎著車子跑了。李碧涵因為身子急轉,又穿的高跟鞋,劉羽被刮蹭一下,重心也不穩,她壓在劉羽的身上倒了下去,而他慌亂中竟然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團軟肉。

李碧涵感到乳房被他握住,雖然只一瞬間,可那種感覺和自己摸是天壤之別,周圍慢慢圍了一圈人,都在譴責那個肇事者,有的人還幫他們撿起來散落在地上的菜,劉羽爬起來問道:「阿姨,你沒受傷吧。」

李碧涵感覺腿有點疼,但是不嚴重,劉羽查看了一下,覺得應該沒啥大

問題,就謝了眾人打車回去,這種事報案沒啥意思,就算抓住了最多賠點錢,人沒事就好。

回到家裡李碧涵其實腳並不是特別疼,可是不知怎麼的,她喜歡劉羽那種關心的表情,故意走路一瘸一拐的,劉羽覺得她的腳沒啥問題啊,該不會是骨折吧,可是腳都沒怎麼碰到,但還是仔細的查看。

仔細看了半天,沒發現腫起來,剛才一直注意她的腳有沒有受傷,這時候才發現正握著這雙多年前舔過的美足,心裡的慾望漸漸點燃,由於穿著黑絲,握在手上手感很好,還能感覺到腳上的體溫,他故意說道:「阿姨,你把絲襪脫掉吧,這樣看不清楚,是不是有淤血,要不要塗點紅花油。」

李碧涵沒有反對,可是臉卻紅了,她穿的是褲襪,總不能當他的面脫吧,豈不是讓他連內褲都看見了。劉羽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就說我扶著你到臥室去吧。

李碧涵聽到臥室兩個字,臉沒來由的紅了,他扶著自己的胳膊,雖然有一定距離,可是卻依然能聞到男人身上特有的氣息,一進房間,心裡卻敲開了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不是很痛,現在幾乎都沒什麼感覺了,她自己揉著腳,腦海裡不禁浮現出被舔腳的情景,一會是陳峰,一會又變成劉羽。

這時候劉羽在門外問好了沒有,她也不再猶豫,迅速的脫掉褲襪,讓劉羽進來,她背靠在被子上,用一個毯子蓋住小腿以上,一雙雪白的美足俏生生的放在床沿。

劉羽握著那隻腳,活動了一下,發現沒什麼大礙,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這是她故意的,她想讓我摸她的腳,也許想讓我舔也說不定,想到這裡,雙手開始在雪白的小腳上游走。

李碧涵看著劉羽的背,覺得臉上發燒,自己竟然有這種想法,可是一旦劉羽真的開始撫摸了,她又心裡罵自己怎麼這麼淫蕩,看到他親吻女兒的小穴不但不阻止,還在門外手淫,現在又故意讓他摸自己的腳,難道忍了這麼多年現在忍不住了嗎。

殊不知情慾這個東西,若是不被勾起也就算了,一旦心裡有這個想法,那就會像陰魂一樣,一直在腦中徘徊,更何況是她這種性慾旺盛的白虎。

比如,你在街上看見一個大屁股MM,你在心裡意淫要是她趴在床上,你揉著她的豐臀,插在她的小穴中,身體碰撞著這個屁股,那該多爽啊,若是她再彎腰撿東西,或者撅起屁股,這麼不經意的勾引,你會更加的衝動,直到她消失在你的視線裡。

李碧涵心裡正在猶豫不定,就聽劉羽說道:「涵姐,你的腳這麼多年過去了,依然這麼柔嫩雪白,包養的真好,一點腳皮都沒有,我幫你揉一揉吧。」

她完全沒有感覺到劉羽的稱呼都變了,她只覺得自己緊張得要命,和當初新婚第一夜一樣,腳上的穴道,傳來劉羽按壓的力度,相當舒服,不由得閉上了雙眼。

劉羽按摩了一會,抓住兩隻小腳,整張臉貼在了足底,清新的腳香直衝鼻端,伸出舌頭在兩隻腳心來回的舔著,李碧涵呼吸漸漸粗重,睜開了雙眼,卻發現劉羽一邊含著腳趾,一邊火辣辣的看著自己,她連忙使勁抽回自己的腳,縮在毯子下面。

劉羽說道:「對不起涵姐,你的腳真美,我忍不住,7 年前我也沒忍住,我見了你的腳,永遠都忍不住想要含住她們,你的腳不舒服,今天

我去給你做飯吧。」

李碧涵還回味在劉羽的話語中,完全一副小女人的樣子,過了一會兒,她就想去看看劉羽做什麼飯,反正腿壓根沒什麼事,走到廚房卻發現沒人,經過廁所的時候,聽見裡面有喘息的聲音,悄悄地趴在門縫,朝裡看去。

因為這個廁所就是劉羽在用,樓上的臥室裡都有廁所,所以他壓根就沒想到會有人來,所以只是把門關上,李碧涵一看之下,慾火又燃燒起來。

她看見劉羽褲子落在地上,那根大肉棒正套在一雙黑色的褲襪裡,他的手正快速的套弄雞巴,褲襪的另一隻腳尖出被他貼在鼻子上,深深的聞著,接著整個含在嘴裡,發出粗獷誘人的低吼聲。

李碧涵覺得自己快要站不穩了,也不知他什麼時候把自己的褲襪拿走的,他在呼吸自己身上的味道,他是想幹我,那根肉棒正運動在自己褲襪的褲襠處,她的手也不自禁的按在胯間搓動。

過了一會,只見劉羽屁股上的肌肉繃緊,口內的絲襪滑落下來,他張著嘴「啊」的一聲,右手停止了動作。李碧涵眼睛盯著他的肉棒,感覺連著聳動了幾下,射的好多啊,心裡這麼想著。

她看見劉羽把褲襪拿下來,嘴角竟然有笑容,翻開褲襪,她看見一團濃濃的白色精液,心裡不禁想著,若是這些濃濃的精液,噴射在子宮裡,那種感覺多好,劉羽打開水龍頭沖洗著絲襪,李碧涵趕快悄悄的踮腳溜回臥室。

大約一個小時後,劉羽端著一個托盤,裡面裝著兩個菜一個湯,一小碗米飯,敲門走進臥室,說:「涵姐,我做了一個水煮魚片,一個糖醋排骨,還一個西紅柿雞蛋湯,也不知合不合你口味。」

李碧涵聞著菜香,卻說道:「你怎麼亂叫,我都這麼老了你叫姐。」

劉羽呵呵一笑說道:「姐姐要老才怪呢,你和小雪在一起,保準大家都說是姐妹。」

李碧涵臉一紅,說:「貧嘴,哎呀,你放下啦,我腳……我腳傷了,手是好的,不要你喂啊。」她臉蛋更紅了,劉羽卻和沒事一樣,夾著一塊排骨遞在她嘴邊。

他說道:「姐姐這麼美麗,就應該享受這種服務,能給你餵飯,是我的榮幸,尊敬的女王陛下,請用餐吧,一會就涼了。」

李碧涵也不知怎麼說,被他弄得又羞又好笑,張開嘴把排骨接住,可是心裡好感動,他怎麼對我這麼好,我老公若是能有一半這樣就好了,剛剛舌頭和牙齒配合剃乾淨骨頭,劉羽的手就伸到了嘴邊,等她吐骨頭。

這次她說什麼也不肯,自己又不是真的女王,把骨頭吐在托盤裡,而劉羽已經剃好了一塊魚肉,遞在嘴邊,就這樣一小碗飯足足吃了四十多分鐘,劉羽一邊收拾,一邊說:「姐姐,你先休息一會吧,我也去吃飯去。」

李碧涵這才意識到他餓著肚子再給自己餵飯,當時卻只顧著害羞,沒反應過來,她走下樓去,看劉羽正狼吞虎嚥的吃著,有點過意不去,可是卻很感動。

劉羽說你腿不好就別亂走了,李碧涵說腿沒事了,讓你餓著肚子,先讓我吃飯,真是不好意思。劉羽說道:「沒事,我喜歡伺候你,哦,對了,幫我看看我的後背,估計是剛才被車蹭的,你幫我抹點藥,我自己夠不著。」

劉羽繼續吃著飯,李碧涵掀開他的衣服,發現有一塊青痕,找來了紅花油,說:「你怎麼現在才說

啊,都有點腫了,忍著點,我給你擦藥。」

他嘿嘿一笑,說道:「當時我一門心思的按摩姐姐的美足,沒感覺到疼。」

李碧涵給他擦著藥,心裡感動的一塌糊塗,同時摸在他的後背上,黝黑的皮膚,結實的後背,又想到了他在洗手間自慰的情景,好想貼在他的背上啊。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林慕雪回來了,整個下午李碧涵都躲在臥室裡,壓根就忘了要和劉羽談談,她現在就像小姑娘一樣,很怕和劉羽照面,總是往那些方面想。

劉羽和林慕雪兩人一起,說說笑笑在廚房裡做著飯,李碧涵覺得他們倆其實挺般配的,如果不是劉羽有三個老婆的話,如果就當我不知道這回事呢,只要他們過得開心就好,他現在有三個老婆了,他們之間不是照樣很和諧嗎。

也許是今天的經歷,讓她心裡不由得有點向著劉羽,晚飯後,劉羽走在她和林慕雪中間,她也好想和女兒一樣,也挽著他的胳膊,心裡竟然有點吃女兒的醋。

第二天晚上八點多,李碧涵要洗澡的時候,發現熱水器竟然壞了,半天了水還是冰涼,本來想去女兒房間洗的,沒想到林慕雪也正在洗,只好跑到一樓那個衛生間。

洗完澡後,剛回到臥室,突然想起來,自己換洗的內衣褲還放在裡面,平時在自己屋裡洗習慣了,急匆匆的下樓,卻發現劉羽正在裡面。

這個衛生間分成兩間,裡面是洗澡的,外面是洗臉和廁所,她記得自己是將內衣放在洗手池上的,聽見裡面傳來水聲,悄悄的打開門,想拿了內衣就出來,她想到昨天劉羽拿自己的絲襪自慰,覺得放在這裡很不好。

進去一看,內衣褲竟然不在,只有劉羽的衣褲,自然的想到劉羽拿進去做那事,臉上馬上緋紅一片,心裡暗罵了一聲,腳步卻邁不開了,洗澡間門口掛了一個布簾,她悄悄地往裡看去。

噴頭的水源源不斷的噴著,屋裡已是濃濃的蒸汽,劉羽站在一邊,手中正搓動著大雞巴,而鼻子卻緊緊地貼在自己內褲的最中央,口裡發著「哦,哦」的聲音。

李碧涵覺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一是害怕林慕雪突然找她,如果被她發現自己偷看劉羽洗澡就麻煩了,二是她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她更怕被劉羽發現,彼此會更加尷尬。

正當她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屋外傳來了林慕雪的叫聲,她嚇得蜷縮在在牆角,聲音越來越近,劉羽說道:「小雪,我在裡面,阿姨可能在花園吧。」林慕雪應了一聲,她知道媽媽最近喜歡一個人逛花園,沒說什麼就離開了。

李碧涵蹲在地上,低著頭眼角看著洗澡間,她看到劉羽的腳幾乎要邁出洗澡間了,所幸只在門邊一晃就進去了,不由得鬆了口氣,她估摸著時間,準備開門溜走。

猛然間聽到劉羽喊了一聲「涵姐」,整個人差點癱軟,緊接著劉羽又說:「涵姐你好美啊,小羽好喜歡你,小羽要來了,噢,好想射給你的騷穴,射進你的子宮,啊………」李碧涵明白那是他射精的聲音,不敢再待下去,逃也似的離開了洗手間。

劉羽淫笑著走出洗澡間,其實他剛剛出來的時候,從鏡子裡看見了蹲在地上的李碧涵,故意在裡面喊給她聽的,雖然是林慕雪的媽媽,可心裡卻抵抗不了她成熟的肉體。

第二天,劉羽和沒事人一樣,而李碧涵卻有點做賊心虛

一樣,昨晚她拿回內褲後,發現上面有殘留精子的味道,顯然被仔細清理過,可那種味道她是能聞出來的,瘋狂的用手指安慰自己空虛的陰道。

劉羽在走的前一天,主動找到李碧涵和林慕雪,和她們談了自己的想法,這時候的李碧涵也表了態,說心裡對他還是很滿意的,不過她說千萬不能讓林慕雪的父親知道他有三個老婆,等到他事業有成的時候,再來迎娶,也許還有成功的可能。

這對劉羽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顯然李碧涵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雖然不知道她的父親人怎麼樣,不過有未來的岳母幫忙,應該也問題不大,而內心深處竟然想要把她們母女一起拿下,他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太過邪惡。

這半個月的時間,他也曾問過林慕雪他父親的事,她只說是劉羽同系統的一個領導,正在北京研討集團重組的事情,劉羽也沒有多問,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林慕雪的父親,正是集團的一把手林志成,央企的一把手,那可是相當於部長級別的。

劉羽回去沒有幾天,各子公司的任命也下來了,基本沒有什麼人事變動,王文峰仍然當一把手,不過歐陽浩天卻成了副總兼黨支部書記,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實際上歐陽浩天的人脈更廣,真正的權利可能比王文峰還要大。

經過幾天的開會研討,廠裡也做了些人事變動,劉羽被委派到西安辦事處,主管西北五省的產品銷售、進貨,雖然級別感覺很低,可屬於封疆大吏一樣,絕對的肥差,山高皇帝遠的,這讓企業裡的各個中層幹部,不由得對劉羽刮目相看。

劉羽的任職是由歐陽浩天提出來的,這倒是讓王文峰很是不解,不過他心裡也打著算盤,就算劉羽和歐陽浩天給他玩的是苦肉計,一個西北片也翻不起什麼浪,而且無非就是賺點採購和銷售的錢,但是如果劉羽是自己這邊的,那就多了一條關係網,所以同意了提議。

一、二把手都同意了,底下的人自然沒那麼傻,都是見風使舵的主,所以基

本沒有什麼阻礙,最生氣的就是賈權和蔣文兵,劉羽對他們來說,可是有奪妻之恨的。

會後直接衝進歐陽浩天的辦公室,大發牢騷,歐陽浩天自顧在電腦上點著,頭也不抬,說道:「女人嘛,反正你們也不喜歡她們,不如就送給那小子,目前這個劉羽我還有用處,你們這樣不是挺好,想玩什麼女人都行,有錢有女人還想怎麼樣。」

兩人正想辯解,歐陽浩天忽然語氣一變,惡狠狠的說道:「你們最好老實點,如果壞了我的事,我會讓你們現在所有的一切化為烏有,就連王文峰都不能把我怎麼樣,而且你們應該也知道,我有一個老闆是幹什麼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無奈的出了門,一路上問候了歐陽浩天全家的女人一遍。

王文峰也沒閒著,開完會就把劉羽叫到辦公室,一番安撫,又說這次關於他的人事安排,可是費了好大的勁,目前可是最年輕的中層幹部了,而且在外面鍛鍊幾年,提拔起來更快。

劉羽雖然不知道王文峰是不是很努力的提拔他,不過西安辦事處是肥缺他倒是知道的,而且還會提供一套住房,自然一番感謝的話,心裡盤算著,要趕快在那邊站穩腳跟,好把老婆們接過去,不然老不在身邊,他很怕出什麼狀況。

離自己去

西安赴任,只有一週了,陳雨婷也把孩子交給婆婆,她想好好陪陪劉羽,劉羽自然也沒有讓三女失望,也幸虧有柳嵐秘藥的調養,不然身體恐怕早就吃不消了。

這天,劉羽和她們三人在市裡一起吃飯,當然受到無數男人嫉妒的目光,身邊有三個美豔的少婦,而且看起來關係都很曖昧,也有一些人投來鄙視的目光,認為他是個吃軟飯的男人。

劉羽現在可沒心思理會那些,他是想怎麼把陳雨婷留下來,4 個人來次大戰,所以吃完飯又嚷嚷著要去唱卡拉OK,他想把時間託晚點,這樣就有機會不讓她回去了。

柳嵐蹭在他旁邊,詭異的笑著,說道:「小樣兒,還玩心計,你那點想法,姐姐早就知道了,以前讓你去唱歌,百般推辭,該不是想要拖延時間吧?」

劉羽一臉沮喪,正想怎麼措詞,柳嵐給他使了個眼色,接著看見陳雨婷一臉嬌羞,一下子明白了,看來今晚陳雨婷就沒想要走,不由得興奮莫名,說道:「唱歌也沒意思,不如我們早點回去吧,還省錢。」三女異口同聲的說道:「大色狼!」

四個人來到柳嵐的複式洋房,劉羽就急著摟住走在最後的柳嵐,大手在身上游走,柳嵐躲躲閃閃的逃開,跟著她們走進臥室,王曼文火熱的身軀迎了上來,兩個人激情的舌吻。

突然手上咔嚓一聲,被銬上了手銬,正自納悶,卻被她一推,銬在櫃子的把手上,王曼文呵呵一陣嬌笑,在他臉上噴著香氣,說道:「這次你過去也不知道多久才會見面,很久也沒有執行家法了,今晚要給你敲打敲打,別出去找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

劉羽連聲說著哪敢啊,我可是很愛你們的,三個女人卻直接無視他,柳嵐走到坐在沙發上陳雨婷旁邊,說道:「還是婷婷漂亮,生了孩子身材還保養得這麼好,難怪小羽被你迷的神魂顛倒的,尤其是這個大屁股,姐姐好羨慕啊。」

陳雨婷紅著臉,說姐姐不要取笑我了,還未說完,王曼文吻在了她的嘴上,柳嵐跪在地上,撫摸她的大腿,揉摸她的乳房,陳雨婷不是很習慣,站了起來,柳嵐走到她身上,用力的在她屁股上捏著,說:「天吶,這大屁股摸著手感真好。」

兩個人一前一後撫摸著,很快三個人衣服就脫得只剩下內衣,陳雨婷也被兩人折騰的氣喘噓噓,王曼文說道:「婷婷你可不知道,小羽可是愛死你了,我們倆都有點嫉妒了,你那個特殊的新婚之夜,聽得我們都感動不已。」

陳雨婷嬌嗔的瞪了劉羽一眼,意思你怎麼連這些都和她們說,不過心裡也很是得意,這時,柳嵐的手指已在她的胯間開始撫摸,王曼文揉著她的一直奶子,另一個乳頭卻被她含在嘴裡。

陳雨婷被她們上下撫摸,情慾高漲,嬌喘連連,呻吟著,說:「兩個好姐姐,饒了我吧,我快受不了了。」

可憐劉羽腫脹的雞巴把牛仔褲頂出一個大包,眼看著這香豔的場景,卻無法下手,急道:「姐姐們,不要玩我了,把我放開先啊。」

柳嵐說:「你這個大色狼,先一邊待著去,讓你嚐嚐看的著吃不到嘴的感覺。」

陳雨婷已經被推倒在床上,王曼文與她熱烈的吻著,兩個人互相揉摸著乳房,柳嵐翹著屁股,趴在陳雨婷的胯間,用舌頭挑逗著她的陰蒂,手在自己的胯間揉搓早已勃起的突起

。

一時間臥室裡,盪漾著三女柔媚的呻吟。王曼文和陳雨婷兩人四腿交叉的躺著,互相捧著對方的玉足,放在嘴裡吸舔,身體來回的抖動,相互摩擦緊緊貼合的陰戶。

柳嵐扭著蛇腰,走到劉羽身邊,隔著褲子摩擦堅挺的肉棒,伸出舌頭在他的面前舔著嘴唇,兩隻手握著大奶子,扭動身體,接著掀起他的上衣,舌頭在他身上游走,劉羽另一隻手粗暴的捏著她的巨乳。

「討厭嘛,你捏疼人家了。」她嬌嗔的說道,雙手解開了他的皮帶,慢悠悠的脫下褲子,握著火熱的雞巴,套弄了起來。

「哦,舒服,嵐嵐姐,快給我解開,我要操你。」柳嵐舌頭在他龜頭上舔了舔,嫣然一笑,說道:「美得你,不和你玩了。」

柳嵐爬上床,舉起自己的奶子,放在陳雨婷的嘴邊,移動身體,乳頭來回的碰觸她伸出來的香舌,接著身體慢慢向下,四個腥紅的奶頭互相擠壓著,兩個人都忘情的呻吟。

王曼文拿著一個雙頭陽具,把兩頭都舔的溼潤,先慢慢的插入自己的小穴,然後將陳雨婷的雙腿打開,慢慢的插入進去,陳雨婷的小穴突然間被脹滿,喊叫著:「哦,好姐姐,真舒服,動快點。」兩個人身體開始前後運動著。

劉羽雞巴脹的難受,不由得握住,開始套弄,柳嵐看在眼裡,就想撲過去讓那根雞巴,刺穿自己的蜜穴,王曼文說道:「嵐嵐,過來,我幫你舔一舔。」

王曼文隨著下體的運動,伸出舌頭,慢慢的進出柳嵐的小穴,柳嵐趴在王曼文身上,舔著兩人的交合處,陳雨婷覺得異常的刺激,自己揉捏著奶子,呻吟道:「姐姐,婷婷好舒服,啊……」

三個人互相弄得淫水一片,接著三個人抱著頭耳語了一陣,一起下床走到劉羽面前,每個人都擠壓著自己的奶子,在劉羽剛剛好夠不著的地方,互相擺著動作勾引劉羽。

柳嵐雙目含情,左手的食指在嘴邊,舌頭捲進嘴裡,另一隻手揉搓巨乳,王曼文一隻手捏著奶頭,另一隻手撥弄著陰蒂,陳雨婷背對著他,踮起一隻腳,雙手撫摸自己的豐臀。

劉羽低吼著,手上動作也越來越快,柳嵐說道:「臭小羽,你不是要噴射吧,那東西只准射在我們身體裡,你要是敢浪費,以後別想碰我們。」

劉羽停止了動作,說:「我的姑奶奶們,我倒是想射給你們,你們不給我機會啊,我會憋爆的。」

陳雨婷嬌笑著沒有說話,王曼文柔聲說道:「忍得越久,你才不會被外面的狐狸精勾引,等會你也能更勇猛。」說完衝著兩人遞了個眼色。

三個人依次躺在地毯上,雙腿打開,擺出極盡誘人的姿勢,都用手指在小穴上滑動,接著揉弄陰蒂,劉羽看到三人的蜜穴,都溼淋淋一片,陳雨婷的淫水甚至滴淌到肛門處。

王曼文翹起的美腿,時不時的碰觸他的肉棒,妖媚的說道:「小羽快來幹我們啊,我們哪個的小穴最美呢,哦,下面好空啊,我要你的大肉棒。」

劉羽抓著她的美足,雞巴在她足底蹭著,說:「好姐姐,你們的小穴,我都喜歡,快解開我,我挨個乾死你們。」

王曼文抽回腳,身體轉了90度,柳嵐會意的趴了上去,兩個人69式互相舔弄著蜜穴,陳雨婷用奶子在柳嵐的背上滑蹭,翹起的屁股正對著劉羽,她有意的將豐臀掰開,將嫩紅的肉穴和

菊花更好的展現。

這時柳嵐說道:「姐姐別玩了,我要肉棒操我,我受不了了。」她爬起來迅速的打開劉羽的手銬,然後含住他的雞巴吞吐了幾下,趴在床邊,焦急的說:「好哥哥,操我,嵐嵐要你兇猛的操我。」

劉羽隱忍了這麼久,早就迫不及待,扶著她的腰插了進去,接著就是一輪猛烈地抽動,王曼文躺在床上,岔開雙腿,讓柳嵐繼續舔弄陰道,自己的手撥弄陰蒂。

劉羽的舌頭和陳雨婷的舌頭在空中舔著,兩人的唾液不時的滴落在柳嵐的屁股上,他的一隻手在陳雨婷的胯間扣著,陳雨婷舔著他的奶頭,說:「小羽,我也想要。」

「姐姐想要什麼,小羽一定滿足你。」

「你討厭,我要你的……要你的肉棒,嗯哼,好多水了,就等你進來了。」

劉羽摸了一把淫水,吸進嘴裡,然後示意她並排趴在床上,手指由後面插了進去,突然感到雞巴一陣夾緊感,知道柳嵐要高潮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柳嵐大叫一聲,軟綿綿的癱倒在床上,王曼文和陳雨婷幾乎同時纏了上來,兩人的香舌忘情的在他身上舔著,王曼文手抓著他的雞巴擼動,陳雨婷握住他的睪丸輕撫。

劉羽摟著陳雨婷,躺倒在地上,陳雨婷扶著他的肉棒坐了下去,然後開始瘋狂的起落。他又拉著有點吃醋的王曼文,跨坐在自己的嘴邊,一邊捏她奶子,一邊輕咬她的陰蒂。

「哦,臭小羽,你的舌頭真厲害,舔的姐姐要飛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身體,配合他的舔弄。

柳嵐緩過勁來,說:「小羽,我還要,也舔舔嵐嵐的騷穴嘛。」說著話,蹲在劉羽頭前,搓弄陰蒂。

王曼文說道:「你個騷蹄子,剛滿足了又來,我來……哦……我來舔你。」

柳嵐站起來,掰開自己的小穴,讓她舔弄,下體不停地往下滴淌唾液和淫液,全部落在劉羽的臉上。

陳雨婷採用下蹲式,每一下都盡根吞入肉棒,似乎要頂進子宮裡,手指也快速的揉搓小豆,說話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不行了,姐……姐,要被你乾死了,哦……我來了……啊!」

王曼文把癱軟在自己身上的陳雨婷移開,馬上騎了上去,狠狠地套弄幾下後,身體向後仰躺,一手撐在地上,前後運動著,讓劉羽看著雞巴的進出。

柳嵐卻不管那麼多,趴在劉羽身上,一邊撥弄王曼文的陰蒂,舌頭伸在兩人的交合處,舔著不斷進出的雞巴,自己的蜜穴緊緊地罩在劉羽的嘴上,享受舌頭的愛撫。

可能三女調情的時間太長,王曼文也高潮後,劉羽仍然堅挺著,他站起身摸了摸沾滿三女淫水的雞巴,不禁樂了,說:「你們的水還真夠多的,我都可以洗澡了。」

三個美婦媚笑著,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地上爬過去,柳嵐和陳雨婷分吃著肉棒,王曼文趴在下面,吸含他的睪丸,一隻手扣弄他的屁眼,不由得讓他有射精的慾望。

劉羽自上而下,看著三個美婦吞吐雞巴,很有成就感,同時龜頭的麻癢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呼吸也更加粗重了。

王曼文站起身,用乳房在他背上划著圈,舌頭舔著他的脖子,說:「射給姐姐吧。」說完徑自往床上一躺,雙腿叉開,柳嵐和陳雨婷也停止了吞吐,學著王曼文躺在床上,「小羽,來射進姐姐的小穴裡(騷穴裡)。

劉羽見床上三個絕美

的陰戶,就這麼敞開著,等著自己進入,一邊擼動雞巴,走到王曼文跟前抽插幾下,又操進柳嵐的騷穴,然後舔著陳雨婷的腳趾,一陣猛烈地抽動,憋了很久的濃精射進她的小穴裡。

陳雨婷被幹的頭亂擺,「好小羽,乾死姐姐了,姐姐又要來了,射給我,我們一起來,啊!」

柳嵐和王曼文不由得有點失落,劉羽摟住她們說道:「小傻瓜,你們平時得到我的寵愛多一些,婷婷姐要照顧孩子,時間比較少,一會射給你們好不好。」

陳雨婷雖然還沉浸在高潮中,聽到這話感到無比,柳嵐和王曼文點了點頭,幫他舔乾淨雞巴,又一起趴到陳雨婷的小穴邊,舔著流出來的精液,劉羽點燃一根菸,深吸了一口,覺得王曼文和柳嵐真的是太極品了。

剛剛抽完煙,柳嵐像小貓一樣,趴在他腿上,揉摸著他的肉棒,說:「好哥哥,嵐嵐也想要你噴射進來,好不好嘛。」

十六求求你,幹我第二天一上班,王文峰在辦公室簽署著一堆文件,電話突然急促的響了,他很不耐煩的看了看來電顯示,馬上接了起來。「林總,恩,對對,是有這麼個人,他在車間鍛鍊過,維修機床、加工零件都不錯……出什麼事了嗎?哦,好,我一會把他檔案給你發過去。」

掛斷電話,王文峰陷入沉思,這劉羽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大老闆也關心起來了。剛才的一番問話,實在摸不清方向,對於劉羽的新任命,只說是歐陽浩天舉薦的,如果是壞事,全賴在他頭上,自己頂多是個用人不當,如果是好事,也能沾個任人唯賢、唯才是用的美名。

王文峰點燃一支菸,猛吸了幾口,一邊查看劉羽的檔案,一邊回想著認識他以來所有的事情,沒有發現任何和林志成有半點關係,如果要是有的話,早就把歐陽浩天拿下了,難道這是個局?

越想越覺得不可能,那一定是最近發生的事,這小子貌似就是女人多一點,對了,他猛然間想起前一段時間,劉羽剛去了趟廈門說是追老婆,林老闆不是剛好在廈門嗎?難不成又勾搭上林老闆的女兒,想到這裡,心裡一樂,撥通了劉羽的手機。

劉羽來到王文峰的辦公室,等秘書上了茶,王文峰遞上一支菸,笑著說:「怎麼樣,這次你過去廈門,老婆搞定沒有,我可是羨慕你們年輕人啊,經歷就是旺盛。要是有眉目了,就把事情早點定了,像你這樣的人才,早點結了婚安了家,也不怕你跑了,我也可以把她調到這邊來嘛。」

劉羽沒有想到他突然說了這麼一通話,倒像是長輩關心晚輩一般,而且看他今天的態度甚是奇怪,他說:「只能說有希望吧,我覺得還是先闖出一番事業再談結婚,不然拿什麼養老婆啊。」

王文峰翹起大拇指,說:「好,男人的確應該事業為重,兒女情長是不行的,對了,女孩父母的意見是什麼?」

「她母親倒是沒怎麼反對,她父親壓根沒見著,好像也是咱們系統的,說是在北京開重組會。」劉羽越發覺得有問題,自己和他的關係應該還沒到這一步,更何況還是這麼私人的問題,他一直覺得王文峰突然重用自己,一定有什麼想法。

王文峰心裡可樂了,他等的就是劉羽這句話,如果是本系統的,還剛好在北京開重組會,即便不是大老闆,也是個大人物,只要知道這

點就夠了,要是能搭上這條路,倒是個機會。

兩個人正各自想著,秘書打電話來說,企劃部安部長有文件要審批,王文峰見自己要知道的已經瞭解,就讓安靜進來。劉羽的眼神馬上就直了,真人版果真比電視上夠味,渾身散發著誘惑的香氣,職業套裝更顯得頗有氣質,還有短裙下那誘人的黑絲美腿。

這時候,安靜彎著腰指著文件,給王文峰解釋著,窄小的短裙繃得很緊,似乎包裹不住渾圓的屁股,黑色絲襪將雙腿襯托的更加修長,細長的高跟使足部和腿部曲線更美,劉羽不禁幻想著在她後面摟著腰插入的情景。

王文峰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待安靜走後,劉羽才緩過神來。王文峰說道:「晚上我請你吃個飯,就當歡送你赴任,另外還有一些事情,我想和你談一談。」

晚上,劉羽和老婆們簡單交待了一下,坐著王文峰的車,來到了本市最有名的五星級大酒店。酒店前停滿了各種名車,門口的迎賓小姐,穿著火紅的旗袍,開叉處能看到一條雪白的大腿,而且長得都頗有姿色。

剛進門,一個美豔的少婦,像是領班,笑著迎了過來,說:「王總,您來了,位置給您定好了,在二樓雅間,迎春閣,兩位請跟我來。」

跟著她到包間坐好,王文峰菜譜看也不看,說:「選最好的菜上幾個,再來一瓶30年的五糧液。」她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菜陸陸續續的上來,量倒不是很多,不過做的很精緻,味道也不錯,酒就更不用說了,一開瓶就聞到濃烈的酒香。和劉羽喝了幾杯之後,王文峰說道:「我知道你多多少少對我有些戒備,其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複雜,原因只有一個,我們有個共同的敵人:歐陽浩天。」

劉羽停止了吃菜,只聽王文峰繼續說道:「我一輩子辛辛苦苦,摸爬滾打,才熬到這個地步,而他歐陽浩天憑什麼能一路平步青雲,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位置被他搶走,我只想蝸居在這個三線城市,當個一把手,寧做雞頭不做鳳尾,你懂嗎?」

他看起來很激動,一口喝乾了杯中酒,繼續說道:「我現在也沒什麼往上爬的勁頭了,只求在這一畝三分地,是由我王文峰說了算,若是上面直接下來人也就算了,但是歐陽浩天絕對不行,背後下我黑手的人,休想爬到我頭上。」

王文峰吃了口菜,扔給劉羽一支菸,點著了火,說道:「另一方面,作為企業的領導者,我也要關注企業的人才,不能讓企業越幹越差,你在車間幹活的情形,我是親眼看見的,而那車間主任擺明了幫著歐陽浩天,他把我當什麼!擺設嗎,還有那個賈權,對你又是一副痛恨的嘴臉,他歐陽浩天的人全都打壓你,我偏偏要重用你,我要讓他們知道,在這裡還是我說了算的。」

他端起酒杯,說:「來,走一個。」兩個人一口喝乾,王文峰笑道:「不過,當時我可不知道,你小子搶了人家老婆。」

劉羽聽他說完這麼一段話,心裡對王文峰有了新的一層認識,顯然他會為了他的寶座,不但會傾其所有來維護,而且誰要是擋道的話,他肯定會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而自己的命運就像是一枚棋子,隨時都有可能在這場權利交鋒中,被爭鬥的體無完膚,有可能連炮灰都算不上。一時間有些迷茫,在這樣一個國

企,自己怎麼才能闖出一番天地,難道註定要當一隻搖尾乞憐的狗,風光的生活在別人安排好的「錦繡前程」中。

王文峰擺出一副推心置腹的語氣,說:「這個西安辦事處,油水頗豐,你大可以狠撈一筆,同時也要警惕歐陽浩天這小子,指不定有什麼陰招呢,至於你的那些老婆嘛,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虧待她們。」

若是放在以前,劉羽可能會對他感激涕零,現在看起來,就覺得吞了一隻蒼蠅一樣噁心,將在外,家眷卻被人控制,我操你奶奶,他心裡罵了一句,臉上卻堆著笑容,與王文峰幹了一杯。

王文峰突然說道:「對待歐陽浩天這種人,一定要狠,必須一次把他擊垮,我希望你也能開動腦筋,好好的運用你身邊一切可用的資源。」劉羽正在愣神,呆了幾秒鐘,點了點頭,而這不經意的愣神,在王文峰的眼裡,卻覺得剛好印證了劉羽的確有強硬的後臺,既然他不點名,我也裝傻子。

臨行前一天,王文峰又打電話叫劉羽去趟辦公室,劉羽很是不解,這兩天他也反覆的想,就算按照王文峰的說法,可自己有多少力量,還有自知之明,他三天兩頭的找自己,到底要幹什麼。

劉羽敲了敲門,王文峰讓他進去,可他一進門,就想出來,因為他看見安靜正坐在王文峰的腿上,胸前的襯衣釦解開,胸罩被推起來,兩個雪白的奶子,正被他蹂躪著,看到劉羽進來,她拼命的掙扎。

王文峰示意劉羽過去,說道:「這個騷娘們你喜歡吧,過來捏一捏奶子,啊!

臭娘們,敢咬我,我告訴你,在這裡是我說了算,你是不是想讓全廠的人都看到你手淫的好戲,媽的,老子操你的時候,看你那個騷樣。」他一邊罵著,一邊扇著嘴巴,安靜秀美的臉頰,頃刻間已滿是手掌印。

劉羽實在看不下去了,說道:「王總,算了吧,找我什麼事?」

王文峰吐了口吐沫,說道:「媽的,臭婊子,我告訴你,你和你老公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既然能給你,也能拿走,而且會讓你的全部視頻讓大家共同欣賞。」

劉羽經過這麼多事,豈能聽不出來,這擺明是說給自己聽的,心裡輕哼了一聲,索性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菸,看他想要幹嗎。

王文峰從抽屜裡拿出繩子,把安靜手腳綁了個結實,又拿出一個藥丸塞進她嘴裡,接著用捆綁口球把她嘴堵上,坐在老闆椅上,說:「前幾天看老弟的眼神,似乎對這騷蹄子有興趣,眼睛都有點發直,乾脆今晚她就歸你了,我們現在是同一條戰線的戰友,我對戰友還是很慷慨的。」

媽的,給我玩恩威並施,劉羽心裡罵道,笑著說道:「哦,那可真要謝謝王總了,不過我有個毛病,凡是我喜歡的女人,我就要獨享,也就是說以後她就歸我了,王總可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否則的話,我也不介意多一個敵人。

劉羽本來這幾天憋了一肚子火,一直以來只是別人手中的棋子,這會又被他殺雞儆猴的一番表演,怒火終於爆發出來,不過說完後,又覺得有點衝動,畢竟現在自己有軟肋,他是個有家室的人,並不是孤家寡人一個。

王文峰臉色一變,手掌不由得握成了拳頭,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隨即笑著說道:「哈哈,老弟真的是憐香惜玉啊,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沒問題,既然你喜歡,以後我王文峰絕不碰她一根手指頭,本來今天叫你來,就是準備把她送給你的。」

他的心裡也閃電般的盤算著,本來是要給他來個恩威並施,劉羽突然肆無忌憚的說了這麼一番話,他覺得這裡面有陰謀,憑他劉羽不可能有膽量得罪兩個大人物,如果他不是傻子,那就一定是有人撐腰,突然撕破臉,就是為了這個女人咯,不過這倒是符合他的所作所為。

轉眼間他假想了幾種可能:一是劉羽本身就是上面的臥底,不過這種可能性較小;二是他和歐陽浩天在演戲,拉自己入局,不然歐陽浩天怎麼突然變臉,反而提拔他;第三就是他認識了大人物的女兒,顯然這種可能性較大,從上次的談話來看,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是第三種情況,那再好不過了,他若娶了老闆的女兒,或者是其他高官的女兒,同時還有這麼多女人,要是被他岳父知道,哼哼,這就是控制他的最好手段。

如果是給我玩花樣,到時在收拾他不遲,畢竟現在歐陽浩天的實際勢力已有超過自己的趨勢,確切看看歐陽浩天提拔他,到底是玩什麼花花腸子,看了一眼哭泣的安靜,女人嘛,只要寶座在,女人還不多得是。

想到這裡,王文峰站起身來,說道:「我還有個會,就不耽誤你們倆了,放心的在這玩吧,不會有人來打擾的,我給她吃的那個藥丸,威力非同小可哦。」

王文峰開門走了,這讓劉羽更加的不解了,他剛才甚至想到,攜帶幾個老婆離開這裡了,王文峰為什麼會這麼容忍,不過此刻他無暇多想,因為躺在地上的安靜,已經不安的扭動起來,雙頰緋紅,鼻息濃重。

從塞著紅色捆綁口球的嘴邊,不停地留著口水,胸前兩個白皙的巨乳,在繩子的捆綁下更加突挺,粉色的奶頭已經勃起,穿著黑絲的雙腿,雖被綁著卻在不停的擺動,一隻高跟鞋被踢在一邊,露出一個唯美的小腳。

劉羽走了過去,幫她解開腳上的繩子,撫摸著她的光滑的美腿,她身上傳來陣陣幽香,他覺得自己的雞巴鐵一般的硬,握住她深深的足弓,肆意的揉捏,安靜手被綁在背後,側躺著身子,雙腿互相摩擦著。

一隻絲腳蹭到劉羽胸口,他聞到一股濃烈的氣息,捉住那隻腳,放在鼻端狠狠地聞了一下,他突然覺得這種方式很刺激,她雙手被縛,行動不便,但是卻明顯很激情,他迫不及待的解開褲子,掏出大雞巴,放在她的足底磨蹭,絲襪的光滑感,讓他一陣舒爽。

摩擦了一會,他坐上老闆椅,將安靜分腿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撫摸她堅挺的奶子,另一隻手捏著她的臀瓣,嘴含住她的口球,舔著她的嘴唇,吸食她的津液,安靜嘴巴被堵住,鼻孔急促的噴著熱氣,同時下體猛烈地摩擦劉羽的肉棒。

肉棒在褲襪那光滑的摩擦,以及她腹股間的夾緊下,分泌出很多的水,劉羽將她高跟鞋穿好,讓她爬站在辦公桌旁,兩隻大奶子垂下來,兩隻乳頭由於身體的扭動,在桌子上磨蹭著。

掀在腰處的短裙邊,露出黑色褲襪的邊緣,本來是想拔下褲襪,可突然注意到兩條美腿在黑絲的包裹下,異常的美麗,將兩個豐臀收提的很翹,他在臀瓣上拍打了一下,蹲下去在她腿中間褲襪接縫處,撕開一個小口。

窄小的一條丁字褲布片,已

經溼透了,絲毫包裹不住,肥厚的陰唇,他隔著布片按壓了一下穴口,安靜如遭電擊,渾身一下繃緊,緊緊地夾住他的手,身體猛烈地擺動。

劉羽手指一邊扣弄,一邊拉過她的嘴吸舔著,舌頭舔著她的臉蛋,咬著她的耳垂,她的眼神中透著瘋狂的慾火,身體擺動更劇烈了。

抽出手指,將淫水塗抹在她的臉上,她卻沒有一點的羞恥感,甚至主動湊上嘴,似乎想要含吮他的手指,劉羽將丁字褲布片撥在一邊,大雞巴插入股間,安靜感覺到那火熱的巨大,兩腿大大的打開,等著他的插入。

龜頭處感覺到那裡的溫熱潮溼,他卻不急著進入,雙手握住兩隻巨乳,用掌心感受那突起的堅硬,下體在她的穴口慢慢的研磨,大屁股頂在自己的腹部,很是舒服。

劉羽親吻著她的耳朵,輕輕地說道:「小靜你長得真美,以後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想不想要我的雞巴插進去。」

安靜拼命的點著頭,劉羽故意說道:「你是願意做我女人呢,還是隻想讓我操你,這可要說清楚哦。」一邊說著話,一邊用力捏她的奶頭,安靜似乎很滿意這種捏力,一副很陶醉的表情。

劉羽就好像恍然大悟一樣,說道:「哦,對不起,忘了你的嘴被堵著,不能說話,我現在就給你解開。」

捆綁口球剛剛解開,安靜的呻吟聲就傳了出來,說道:「求求你,幹我,用你的雞巴插進來,我願意做你的女人,快乾我!」

要知道安靜那嬌滴滴的聲音,聽她說話的聲音渾身都能酥了,更何況現在說出這麼淫蕩的話語,劉羽雞巴往前使勁的一挺,挺入一個溼滑的肉穴,龜頭被肉壁猛烈地刮蹭。

劉羽覺得這個肉穴,乾的相當舒服,裡面的淫水源源不斷的湧出,雖然看不見她的奶子,可是可以想象乳頭摩擦在桌面上那種感覺,她纖細的手指綁在背後,卻舒服的顫抖,黑色的指甲油異常誘人,他忍不住低下頭,吸吮她的手指。

劉羽很喜歡她身上的這股香水味,很清新淡雅,聞著就能提升慾火,不由得扶在她的腰上,開始猛烈地抽插,發出一陣陣噼啪肉體相接,以及下體的進出的聲音。

安靜很滿意這種大力的操弄,呻吟聲更大,那種嬌媚的聲音,聽的劉羽感覺雞巴都硬的大了一圈,夾縛的感覺越來越強,一陣猛烈的熱浪澆注在龜頭上,接著安靜兩隻腿綿軟,身體癱倒下去,嘴裡發出那種打擺子般的聲音。

劉羽差一點忍耐不住,但是他硬生生的忍住,他喜歡這個騷浪的小穴,他解開她手上的繩子,幫她活動了下手腕,坐在椅子上,雞巴插在她的蜜穴裡,含著她的奶頭猛吸。

安靜雖然高潮剛過,渾身沒有力氣,可是藥性很猛,蜜穴裡堅挺的肉棒,讓她不自覺的挺動腰身,劉羽抓住她的秀髮將她腦袋向後拉扯,大嘴含住她的舌頭,不一會兒,安靜就開始熱烈的回應,抱著他的頭,瘋狂的吸舔他的舌頭。

劉羽向上挺著雞巴,說:「小靜,你的小穴真的是太極品了,太舒服了。」

安靜似乎沒有說話的意思,只是上下起落腰身,狠狠地吞入整個雞巴,卻不離開,快速的扭動臀部,「啊,要死了,又被你弄死了。」

劉羽撫摸著她的背,知道她又一次高潮了,心想這個藥也太猛了,這讓男人得多有成就感啊,他看了看兩人的下體間,

椅子上都是水痕,而雞巴的根部,竟然是她下體被幹的白色泡沫樣的液體,不由得更加興奮,而安靜似乎又有繼續動作的意思,他不禁慨嘆:真的是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也不知道安靜到底高潮了幾次,總之劉羽感到她的淫水總是源源不斷,不禁有些擔心會不會出問題,劉羽待她睡著後,出去吃了飯,又給她帶了些吃的,不過等他回來的時候,安靜已經不在了,不由的搖了搖頭,他覺得現在還不是找她的時候,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不管王文峰什麼想法,但是有點把安靜當做商品的意思。

就在劉羽和安靜大戰的時候,歐陽浩天正在辦公室裡,和一個人秘密商談著,他要利用劉羽這顆棋子為他完成一個計劃,而且一旦出事,絕對不會牽扯到自己。

劉羽到了西安辦事處,顯然還沒有進入角色,下屬見到他還是很恭敬的,並不是因為尊敬領導,而是因為這麼年輕就到這當頭,肯定不是一般人。

劉羽發現這裡雖然是個小小的辦事處,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部門都有,大概有70多人,而這裡面竟然有張剛在,在成品採購部,不由得想起張剛偷拍陳雨婷的事,這小子和歐陽浩天是一夥的,現在終於落在我的手上。

張剛似乎和沒事人一樣,總想和劉羽套近乎,劉羽雖然厭惡他,不過現在主要任務是先站穩腳跟,因為雖然名義上是一把手,如果不能立威,或者手下人不服你,很可能會被替換。

轉眼間來了10天了,劉羽的工作也差不多熟悉了,所以他決定開一次全體會議,一個是介紹下自己,另一個就是宣佈一下自己的規矩,你可以遲到早退,你也可以上班打情罵俏,但是如果任務沒完成,全都給我滾蛋,劉羽覺得當領導不能太過死板,要靈活一點,畢竟這裡只是一個辦事處而已,紀律松一點,大家也許能更容易接納自己。

會議室裡嘰嘰喳喳的,有些少婦對著劉羽指指點點,時不時發出放浪的笑容,畢竟劉羽年輕,而且長得還不錯,這裡的很多人都是和家人長期分居的,難免會有些按耐不住寂寞,更何況是這些狼虎之年的少婦。

只有一人未到,而且還是辦事處的副主任,劉羽心裡很不爽,自己來了這麼久,就一直沒見過這位和自己同一間辦公室的副主任,剛上任這段時間,他還沒來得及查看花名冊,甚至還不知道這位姓甚名誰。

他清了清嗓子,簡單的說了說自己的想法,以及工作思路,制定了一些獎懲措施,當然肯定會損害一部分人的利益,不過大家都沒放心裡去,大家心裡都清楚,新官上任三把火嘛。

會後,張剛悄悄的說,這個副主任可是大有來頭,一向都是如此,平時不怎麼來,但是大家都不敢說什麼,好像是一個高官的情婦。

劉羽吃完午飯,也沒回自己的住處,心裡卻想怎麼拿這個副主任開刀,如果能把這事擺平,肯定能建立威信,不過萬一真的是高官的情婦,自己說不定還沒搞定,又樹立一個大敵。

直到下午上班也沒想出主意來,這時辦公室外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一個女人推門走了進來,戴著一副墨鏡,衣服穿著很時尚,裙子短的幾乎一彎腰就能看見內褲,兩條美腿穿著黑色絲襪,足蹬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門外一群人指指點點,女人關

上房門,摘掉墨鏡,說道:「聽說劉主任要拿我來開刀,嚇死我了,這不趕緊來和您陪個不是,您大人有大量。「聲音嬌滴滴的,說著話扭動腰肢,走到劉羽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將兩腿架在桌子上。

劉羽覺得她很眼熟,仔細的想了想,差點倒吸一口涼氣,竟然是那個白傲雪!

自己還曾經把她XXOO了,我日,心裡暗罵了一聲,他有點做賊心虛,連連說著,沒有,我就是說給下面那些人聽的。

白傲雪呵呵一笑,說道:「劉主任真是年少有為啊,這麼年輕就爬到這個地步,以後可以多幫幫我啊,這樣吧,今晚我請你吃飯,就當我向你賠罪。」

過了一會,有人送來了辦事處的全部人員資料,劉羽看了看,白傲雪比自己還小1 歲,本來還對她有點愧疚,不過仔細一想,操都操了,而且也沒見她有什麼動作,估計還巴不得讓人操呢,想到這裡,不由得想到那晚幹她的情景,眼睛斜眼偷看坐在自己斜對面白傲雪。

她正坐在那,塗著指甲油,纖細的手指,塗上粉色的指甲油後,更顯得漂亮,劉羽覺得整個辦公室都是她身上的香水味,腦海裡全是她雪白的肉體。

大概四點半的時候,白傲雪提起包,說道:「走吧,在這坐著也是坐著,我們不如先去喝杯咖啡,然後再去吃飯,難不成你還是個守規則的領導?」

劉羽笑了笑,跟著她的後面,出了辦公室,外面的人都在竊竊私語,劉羽也沒在意,兩人吃飯的時候,白傲雪毫不隱瞞的說了自己是人情婦的事,這倒讓劉羽有點意外,實際上他早就知道,可沒想到她會自己說出來。

吃完飯,劉羽開著她的奔馳車,送她回住處,她好像是有點喝多了,等到開到的時候,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睡著了,劉羽搖醒她,看她搖搖晃晃的,就索性把她送上樓。

攙扶著她香噴噴的肉體,雞巴有點蠢蠢欲動,劉羽把她放倒在沙發上,在冰箱裡找到了蜂蜜,自己一邊到陽臺上抽菸,一邊把水吹涼。

等到水溫了以後,讓她喝掉,然後又倒了一杯熱水,放在茶几上,說:「等水涼一點了,你把它喝掉,然後洗個熱水澡,喝了蜂蜜水,明天應該不會頭痛。」

白傲雪呆了一下,說道:「謝謝,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你能不能和我說會話,每天晚上都是一個人,這種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說著說著,眼中有了淚花。

劉羽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她這種女人,看著每天生活的很光鮮,可實際上無時無刻再受煎熬,又不能正大光明出去找男人,萬一讓上面的人知道,可能會很慘。

他遞給她紙巾,白傲雪擦乾眼淚,拿起桌上的中華,扔給劉羽一支,自己點上吸了一口,劉羽雖然也見過女人吸菸,可一般都是抽女性香菸,相對味道淡一點,白傲雪看到劉羽的表情,笑了笑,說道:「反正都是吸菸,無所謂了,早點抽死也好。」

劉羽笑道:「要想早點抽死,你應該買幾塊錢的劣質煙,怎麼還抽中華啊。」

「就是抽死也要抽的舒服點嘛,那種劣質煙刺激的嗓子太厲害了,我可不想死的時候,嗓子都變粗了。」

兩個人慢慢的聊開了,白傲雪踢掉高跟鞋,斜躺在沙發上,從劉羽的角度,能看見黑色褲襪下白白的內褲,雖然覺得未免有些不好,可眼睛還是禁不

住偷瞄。

白傲雪坐了起來,說:「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腳都酸死了,你介不介意幫我捏幾下。」

劉羽感覺雞巴有點勃起的趨勢,說:「為美女效勞,是我的榮幸。」說著坐到她的腳邊,握起一隻美足按捏起來。

大概揉捏了十分鐘,白傲雪突然說道:「我的腳美嗎?」一隻腳慢慢的在劉羽大腿上蹭著,踩到他兩腿之間,挑逗著他的肉棒。

劉羽有點不知所措,這女人竟然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淫蕩,白傲雪摟著他的脖子,親吻著他的臉頰,吐氣如蘭,在他耳邊說:「抱我去床上吧,我想要。」

面對這樣赤裸裸的言語,劉羽想都沒想,一把抱起她走進臥室,把她放到床上,就快刀斬亂麻的脫光自己的衣服,白傲雪撲上來,把劉羽壓在身下,舌頭探入他的嘴中。

一邊和劉羽熱吻,一邊用絲腿蹭著他的大腿,一隻手握住他的雞巴上下套弄,劉羽胡亂的撕扯她的衣服,露出兩隻雪白的大奶子,粗暴的揉捏起來。

白傲雪托起奶子,將乳頭塞在他的嘴裡,一隻手撥弄劉羽的小奶頭,劉羽覺得她的奶頭特別的長,勃起的狀態硬硬的吸起來很有感覺,手伸到她的胯間撫摸她的陰蒂。

她親吻劉羽一路向下,手扶著雞巴,眼睛看著劉羽,舌頭舔著嘴唇,接著從根部往莖身上一舔,慢慢的向上舔著龜頭,垂下一絲唾液澆在龜頭上,用手握住快速的套弄,一手握著自己的奶子,眼睛媚惑的看著劉羽,嘴中放浪的呻吟。

劉羽喘著粗氣,覺得她的手打飛機有種很不一樣的感覺,白傲雪一邊快速套弄,小嘴微張,頭上下點動,只含住龜頭部分,迅速的進出。

她爬起來,伸手在自己的雙腿間,抓住褲襪的接縫,使勁的撕開,又把白色丁字褲撥到一邊,露出粉嫩的肉穴,趴在劉羽身上,翹著大屁股對著他,中指插入蜜穴里扣弄,小嘴又含住肉棒吞吐。

劉羽看到這淫蕩的姿勢,把嘴埋在她的屁股裡,舌頭舔著她手指扣弄時帶出的淫液,白傲雪感到他的雞巴一陣陣的跳動,直到快要射精了,連忙停止吞吐,拇指和食指死死的圈在肉棒根處,另一個拇指按在他肛門上面的穴道處。

成功的制止住了劉羽射精的衝動,白傲雪翻轉過身體,騎在他的胯間,用肉棒摩擦著陰蒂,一隻腳伸到劉羽的嘴前,說:「你喜歡我的腳對嗎,從你見到的我的時候,你的眼睛就老看我的腿,美不美?」

劉羽鼻尖傳來一股股的腳香,也分不清是她身上的氣息還是香水的氣息,紅色腳指甲油在黑絲下閃閃誘人,足尖有一股皮革味和淡淡汗味,他喜歡這種有點汗味的腳,讓他有種真實的感覺,同時也能滿足心裡對腳味的幻想。

他抱著兩隻腳來回的放入嘴中,一會吸吮腳趾,一會舔她的足跟,白傲雪揉著陰蒂,呻吟道:「哦,你的舌頭真厲害,喜歡我腳上的味道嗎,啊……別舔了,我想你插進來。」

白傲雪仰躺下去,將兩隻美腿分開,高高的舉起,兩個手指將陰唇分開,劉羽頂在穴口,輕輕一送,雞巴滑進了早已汪洋一片的陰道,她一手揉著陰蒂,兩隻腳架在他的肩上,說:「哦,你的東西真大,啊,繼續舔我的腳。」兩隻腳底踩在他的臉上。

劉羽舌頭舔著她的足底,每挺動一下,能感受到她屁股上褲襪的絲滑,小穴深處

溫暖溼緊,還有她不斷呻吟的浪語,遠遠不同於上次他在賓館的感覺,那一次只是一味的抽插,沒有配合的性愛,根本無法體會到她的騷浪。

他讓白傲雪側躺著,自己騎坐在她的一隻腿上,將另一隻腿扛在肩上,一邊親吻著她的小腿肚,一邊狠狠的操弄,說道:「你個小浪蹄子,這個姿勢操的你爽不爽,哦,你腳上的味道真濃,嘶,還會夾我的雞巴,操死你這個騷穴。」

「啊………太深了,我不敢夾了,要被你操死了,我的騷穴要被操爛了,用你的精液燙我,哦……」白傲雪一邊說著,手指撥弄陰蒂的速度更快了。

劉羽覺得自己快要射了,把她雙腿用力向後推去,在她的屁股下點上枕頭,用雙手和足尖撐在床上,大力的操著她的小穴,白傲雪已經有點狂亂了,「哦,啊,太猛了,我來了。」兩人的交合處,在劉羽插入拔出的瞬間,幾乎有水汁濺出。

待劉羽濃精一股股的噴射進她的陰道,白傲雪只剩出氣的聲音了,休息了一會,她點上一支菸,遞給劉羽,小聲說道:「你真厲害,弄得我好舒服。」

劉羽制止了她想要點菸的手,撥弄著她的奶頭,說:「你少抽點菸,對身體不好,以後想抽菸了,就含我的肉棒好了。」

「你好討厭,我真要那麼做,你遲早被我吸乾,你也別抽了,抱我去洗澡。」

白傲雪仔仔細細的把劉羽洗乾淨,而他的肉棒卻是她用嘴含著洗的,劉羽看著她吞吐,嘴角全是沐浴露白色的泡沫,雞巴也越來越硬,她笑著吐出肉棒,漱了漱口,說:「你幫我也洗一洗嘛。」

劉羽在她身上抹上沐浴露,與其說是洗,不如說是撫摸,白傲雪嬌媚的說:「哎呀,你好討厭,被你弄得癢死了,洗洗我下面嘛。」她彎下腰,翹著大屁股,對著劉羽。

劉羽手指扣弄著她的菊花,另一隻手捏著她雪白的豐臀,白傲雪呻吟起來,說:「哦,真舒服,用你的大雞巴洗我的騷穴,好不好,裡面我洗不到。」

劉羽笑罵著,說:「你真是個騷貨,不過我喜歡。」大雞巴撲哧一聲插了進去,有了沐浴露的潤滑,卻另有一番滋味,兩個人幾乎大幹了一整個晚上。

第二天中午,劉羽趴在辦公桌上打盹,昨天操勞一晚,睡了一早上還沒緩過勁來,林慕雪打來電話,述說了相思之苦,又問他當一把手的滋味如何。

劉羽說道:「辛苦啊,累的我現在腰都直不起來,我要是像我們林老闆一樣的官職,現在早就在家睡大覺了,就是我們這些基層的人最苦。」

可誰知林慕雪卻說:「哼,你知不知道官越大越不可能清閒,你的林老闆已經快三個月沒回過家了。」

劉羽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說:「你說什麼,你爸爸是林志成,我的老闆?」

林慕雪說:「我不是不想告訴你,我是怕你有壓力,不來找我,你不要學他當大官,我們能快樂的生活就行,好不好?」

劉羽和她說了一會話,掛斷電話,慢慢有點明白為什麼王文峰態度突然的改變,鬧了半天是因為這層關係,不禁又想到,難怪林慕雪的媽媽很擔心我們的婚事,像他這麼大的老闆,他的女婿就算不是高官,起碼也要差不多吧。

自從和劉羽有了魚水之歡,白傲雪上班也正常了,兩人時不時的在辦公室就會來一場大戰,在溫柔鄉的劉羽,

絲毫感覺不到,一個陰謀正離自己越來越近。

十七公車性愛劉羽有時候也在想,這個白傲雪當初可是作為他和歐陽浩天之間的一個籌碼,而且他還攝製了兩人插入的一個瞬間的視頻,如今就算沒有那個視頻的威脅,自己這樣和她搞在一起,不就等於是惹火燒身嗎。

不過對於白傲雪這種飢渴的怨婦,他實在沒有拒絕的力量,大有一種過把癮就死的想法,心中存著僥倖心理,山高皇帝遠的,就算聽到風聲,也沒有證據,而且他總覺得歐陽浩天遲早會動手。

國企的應酬總是沒完沒了,尤其是劉羽這樣的集團,隸屬央企,只要有那麼一點權力,就會有人自動送上門來。別看劉羽只是一個辦事處的頭,每天上門的絡繹不絕。

有些是企業的老客戶,新領導上任,自然要來聯絡感情,有些是想要打通關係,分一杯羹,因為國企的錢實在太好賺了,國企的領導不在乎供貨的質量,只要達到要求就行,用哪家的產品都是用,就看領導選哪一個,這就需要公關,只要打破了第一層,才有機會打通第二層。

不過這次各企業的美女公關策略,都沒起到大作用,有白傲雪在一旁搗亂,而多數的美女公關都是由白傲雪來接待,劉羽聽從她的建議,每一個都不拒絕,但是又都不同意,只說開會研究,這樣就會有更大的紅包可賺。

這天,剛剛送走一個美豔的女公關,白傲雪扭著水蛇腰,走到劉羽座位前,說:「人家都走了,眼睛還發直呢,真是個騷婦,一對奶子都快掉出來了,她的腿叉的那麼開,內褲是什麼顏色啊,還是她壓根就沒穿,哇,你竟然還硬邦邦的。」

她說著話,抓住了劉羽的肉棒。

劉羽感受著下體被撫弄的快感,腦子裡還想著,剛才那美女胯間裡黑乎乎的一團陰毛,正如白傲雪所說,她確實沒穿內褲。白傲雪拉開他的拉鍊,媚眼如絲的含住他的肉棒,大力吞吐。

她看到劉羽一副意淫的表情,吐出肉棒,坐在他的辦公桌上,兩隻足尖挑著高跟鞋,慢悠悠的晃動,「啪嗒」一聲,一隻高跟鞋落在地上,一隻黑絲美腳挑逗著他的雞巴,慢慢向上,用足尖勾起他的下巴。

劉羽被她一陣的挑逗,抱著她的美足,親了親她的腳拇指,見她舌尖來回舔著雪白的牙齒,一隻手指在下唇處畫著圈,接著含住手指開始吮吸,另一隻美腿踩在劉羽椅子的扶手上。

他的雙眼馬上就直了,死死的盯著她的下體,呼吸也變得急促,白傲雪的胯間竟然也沒穿內褲,大腿根部有幾條黑色的吊帶襪帶子。她似乎很滿意劉羽的表情,說道:「我和那個女公關哪個更美呢?」

「自然是你美!」劉羽脫口而出,想要站起來,直接撲到她,白傲雪玉足在他胸前輕輕一點,將他蹬回座位,把裙子拉至腰間,一隻腳背撥弄他的睪丸,另一隻腳溫柔的刮蹭大雞巴,自己的手指扣弄著小穴,呻吟道:「嗯哼,好哥哥,想不想操我,妹妹下面好癢,我想要你的肉棒。」

她的兩隻黑絲美足腳底並在一起,用兩個足弓夾住肉棒,上下摩擦著,解開襯衣的兩個紐扣,胸罩向下,拉到乳房的下沿,兩隻手將大奶子擠在一起,形成一條深深的乳溝,這時兩個腳拇指並排在一起,上下擠壓他的冠狀溝,肉棒的馬眼已流出大片的液體。

劉

羽低吼一聲,舉起她的雙腿,大力的分開,趴在她的兩腿間,舔了起來,白傲雪雙手壓著他的頭,呻吟道:「哦,好哥哥,你的舌頭真棒,對,舔我的小豆豆,啊……向下,喝我的淫水,嗯哼……討厭,那是我尿尿的地方,啊……」

不一會兒,他的嘴邊全是液體,也分不清是自己的口水還是白傲雪的淫水,白傲雪把劉羽推坐在沙發上,舔乾淨他的嘴唇,將他褲子褪到膝蓋處,猛烈地吞吐肉棒,一隻手卻在下面扣著陰戶。

她在下面摸了一把溼淋淋的液體,伸進劉羽嘴裡,然後騎在他的腿上,用龜頭頂開陰唇,穴口包裹著雞巴,去不進入,舌頭在他臉上瘋狂的舔著,說:「好哥哥,喜歡雪兒的騷穴嗎?想不想插進去操我?」

劉羽喘息連連,用行動代替了語言,捧著她的雙臀往下按,只進入了一點點,白傲雪雙手抵在他胸口,說:「好哥哥等一等,雪兒有點事想讓你幫忙,有人需要運點東西,想要你幫忙安排一下,不知道行不行。」

一聽這話,劉羽趕忙收攝心神,他媽的,用身體來做交換嗎,但是仍然裝作很性急的樣子,說:「是你那位相好的吧,他那麼大本事,運點東西還用得著我這種小嘍囉嗎?」

「哦,你的雞巴真大,小穴快被撐破了,他運的東西好像是有點見不了光,所以需要你去辦個軍品運輸的證明,那樣就不怕有人查了,好不好嘛,對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他答應會給你好處費的。」

劉羽腦袋飛快的運轉著,心裡不由得對白傲雪產生了厭惡,本來官員們私底下運點走私貨,是很正常的,不過白傲雪用這種方法,就顯得太下賤了,難道自己就那麼離不開女人嗎,看起來她有意的勾引自己,也是為了這個。

他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奶頭,似乎用勁過大,白傲雪尖叫一聲,「啊,好痛啊。」劉羽說道:「你這個賤貨,不就是想讓我操你嗎,我今天就操死你。」他粗暴的把她推倒在桌子上,猛烈的插了進去。

「我是賤貨,狠狠地操我,操死我好了,只要你答應幫忙,想怎麼操都行。」

劉羽挺動著雞巴,覺得白傲雪有點言不由衷,眼裡甚至有了淚花,他知道她一定是被逼的,不由得想起了歐陽浩天和王文峰,自己都被他們玩弄於鼓掌,何況白傲雪,這些當官的,為了自己的目的,都是不擇手段,心不由得軟了,點了點頭。

白傲雪似乎如臨大赦,雙腿緊緊的箍住他的屁股,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瘋狂的親吻,說道:「謝謝,我就知道哥哥是好人,使勁的操我吧,我只有這個騷屄能報答你了,啊……好深。」

劉羽慢慢的放慢速度,溫柔的說:「是不是他逼迫你的,和我說說,我來幫你。」

白傲雪搖了搖頭,淚水流了出來,說:「沒有誰逼我,是雪兒欠他的人情,這次你能幫雪兒的忙,我一輩子都會記著你,雪兒只有身體可以滿足你,好哥哥快點幹我,我想要。」她的心裡覺得很開心,她覺得劉羽是真的關心她,可她知道劉羽對付不了那個人,她不想讓他難做。

劉羽意識到她有苦衷,既然不想說自己也沒辦法,加快了抽送速度,畢竟這裡是辦公室,萬一被中途打斷還是很鬱悶的。

事實證明,白傲雪的方法很有效,在幾家公司的競爭下,劉羽輕輕鬆鬆拿下

了50W 的回扣,第一次見這麼多錢,手都有些顫抖,可他心裡清楚,這筆賬是無處可查的,若是查他的賬戶,也就是財產來源不明,他將25W 的錢分別存進三個老婆的賬戶,另外25W 直接給了白傲雪,他覺得這是她應該得的。

劉羽胡亂編了個產品的名字,填好軍品運輸審批表,派人送回廠裡,讓王文峰審籤,王文峰心裡和明鏡一樣,心想這小子上路還真快,這麼快就發現了賺外快的門路,大筆一揮簽上自己的名字,又讓秘書跑完所有的手續,他覺得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做的投資,反正也是國家的錢,重要的是能保住自己的位置。

這一趟運輸非常的順利,從廣西到西安一路暢通無阻,車上貼著軍品運輸的標誌,一般是沒人盤查的,地方上的人可不管是軍工企業,還是軍隊的,就算明知車裡有問題,也當做不知道,那不是他們能管得了的,弄不好還把自己的飯碗弄丟了。

兩個人慢慢開著,路過一個縣城,就進去逛玩,這一趟足足去了半個月,兩人還在高速路上,玩了一次車震,不過不管劉羽怎麼套話,她始終不說自己被逼迫的事。

回到西安過了一週的時間,白傲雪拿來了二十萬的酬金,這讓劉羽吃了一驚,就算是走私能這麼賺錢嗎,他能給二十萬,顯然賺的更多,心裡打起了算盤,如果真的這麼容易賺錢,自己何不自己也弄點。

過了一個半月,白傲雪很為難的說又要運一次,不過這一次卻是出乎她的意料,劉羽很爽快的答應了,白傲雪感動的哭了,她覺得劉羽對她太好了,當晚使出了渾身解數,報答劉羽,劉羽享受著她水嫩的肉體,心裡卻在做著發財大夢。

接到貨以後,劉羽趁她上廁所的時候,打開後備箱看了看幾個箱子,寫著越南特產,一個不好的念頭冒了出來,一點特產能賺那麼多錢?不會又是圈套吧,他翻到最底層,驚得目瞪口呆,底層全是一包一包白色的粉末,不會是毒品吧。

劉羽頹然的坐在駕駛位上,點著煙狠狠地吸了起來,不管自己是販毒還是非法持有,這都是要坐牢的,有可能小命都要搭上,而毒品數量又這麼大,越想越是害怕。

他仔細觀察白傲雪的表情,應該也不知道運的是什麼,如果現在去報警的話,自己肯定因為連帶關係,逃脫不了罪責,而且自己壓根不知道在幫誰運,說不定把自己裝進去。

如果裝作不知道,遲早有一天會被抓,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電視上的劇情也不全是假的,只要和販毒沾上邊,運過一次肯定以後還會找上門。

他狠狠的按滅菸頭,說道:「我也不管你到底是在給誰幫忙,我總覺得這種非法的事,還是少碰的好,不然咱兩遲早有一天要倒黴,你回去告訴他,這是最後一次了,你以後也最好不要參與這些事。」

白傲雪本來還笑嘻嘻的,一聽這話,臉色也黯淡下來,似乎想說什麼,終於抿了抿嘴,輕輕答應了一聲。兩個人各自想著心事,氣氛很是沉悶,等車開到西安的時候,他故意磨蹭了一會,看見四五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取走了箱子,看來真的是毒品了,那幾個人不像是善類。

接下來的日子,劉羽多多少少有點怨怪白傲雪,也許她也是被迫的,不知道運的是毒品,可總感覺和她之間

是一種交易的關係,兩個人的關係已經不像以前那麼好了。

劉羽住的地方,離辦事處很遠,當初舊辦事處倒是在住處附近,不過由於租金太貴,搬到了現在較偏的位置,本來一心的,經過這一番事後,也暫且拋到了腦後。

這天是週末,劉羽提前了半小時下班,到達站臺前的時候,仍然是人山人海,一到週末,各類人群都往市中心跑,現在又是高峰期,這種狀況打出租可能比公交還慢。

一連抽了兩根菸,每一輛車都是人滿為患,眼看著就要六點了,到時候可能人更多,心裡盤算著,下輛車無論如何也要擠上去,眼睛掃了掃站臺上的人群,竟然發現一個頗有姿色的女孩,穿著一雙肉色絲襪,裙襬很低,目視了一下她的長腿,加上高跟鞋的高度,高度插進去剛剛合適。

意淫了一陣,自己都被自己逗樂了,車終於來了,劉羽果斷的衝向後門,奮力的從人群中擠了上去,按照以往的慣例,中途幾乎不會有什麼人下車,想到自己的住處還有很遠,索性擠到最後一排的位置,免得被人擠來擠去。

同時跟著自己走到後面的,竟然是站臺上的長腿妹妹,心情不由得大好,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她身上的香氣,感覺心曠神怡,坐公車鬱悶的不是人多,而是人多遇不到漂亮妹妹,或者漂亮妹妹離自己很遠,看來這一路站回去也不會太難過了,至少心情還不錯。

劉羽個子比她稍稍高一點,稍一抬頭就能看到她傲人的雙峰,不過是那種領口很嚴的幾乎看不見什麼春光,畢竟還沒到夏天,不過現在的女孩都很奇怪,上面捂那麼嚴實,下面卻穿得這麼暴露,真不知她們怎麼想的,難道專門為了他這種美腿絲襪愛好者。

意淫了一陣,漸漸有點困了,春困秋乏果真一點不假,再加上車身的搖晃,眼皮更加睜不開了,斜眼掃視了一下週圍,一個個都睡眼朦朧,看架勢短期內都不會下車了,他身後的一個胖子更誇張,竟然打起了呼嚕。

劉羽一手抓在旁邊的座椅上,打起了盹,突然感覺到臉上很癢,香氣很濃,睜眼一看,那女孩竟然也睡了,而且靠在自己身上,幾根頭髮磨蹭著自己的臉。

他感到有點呼吸不暢,雖然他已不是一個菜鳥,可在公車上這麼近距離和陌生女孩捱得如此之近,還是第一次,兩人的距離就好像戀人一樣,女孩的翹臀就在自己下體處,隨著車身的晃動,時不時的碰觸一下,自己垂下來的手,剛好摸到她裙子的下沿。

他今天穿的是西褲,裡面僅穿著內褲,鼻息間傳來的陣陣少女清香,無疑就是一劑催情藥,肉棒在她豐臀的碰觸下,漸漸地抬起了頭,他有心想要躲開避免尷尬,可自己實在是無路可退了,雖說可以調整下身體,可這種感覺實在是很刺激,有點不想挪動,他覺得自己手心裡已經全是汗水。

女孩的裙子有點類似那種網球裙,下襬很開卻又很短,劉羽嚥了口吐沫,把心一橫,他實在是忍不了對絲襪的迷戀,這也是他喜歡坐公交的一個原因,有座位的時候,他一般都選擇坐靠車裡的位置,尤其是夏天,女孩子進去靠窗坐的時候,他會故意把手放在膝蓋上,感受一下女孩腿上的光滑或者絲襪的柔順。

車身猛的一晃,劉羽恰到好處的用手背,碰了一下她的大腿,如此反覆的碰

觸,女孩絲毫沒有反應,這種感覺比正常的撫摸要刺激多了,這時車輛進站,又上來幾個人,女孩雙手放在胸前,大屁股又向後頂了頂。

兩個人似乎都感覺到了,女孩臉紅著看了劉羽一眼,偏偏在那軟肉的碰觸中越來越硬,頂的越來越狠,劉羽很尷尬的把手放入褲兜,身子微微蹲下一點,用力的想把肉棒壓下去,女孩也向前移了移,沒想到的是,由於兩人靠得近,彎下的膝蓋剛好頂在女孩的腿彎處,重心不穩,本能的一個反作用力,劉羽也剛好站起來,勃起的肉棒準確無誤的挑起裙子,插入臀縫中。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停滯了,儘管隔著褲子,兩個人都是敏感的部位,劉羽忙亂的用手想要撥開肉棒,手卻直接掀起了她的短裙,女孩子趕忙用手壓住裙子,連帶劉羽的手都按在她的裙下。

劉羽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臀部的柔軟最終讓他選擇了動,但不是把手拿出來,而是用手捏了捏她的豐臀,女孩抿著嘴唇,臉色潮紅,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興奮。

畢竟這個姿勢太過明顯,他看了看四周,有點捨不得的把手拿了出來,忍不住聞了聞手上的味道,女孩卻剛好回頭看他,貌似就要暴怒了,這時,車子一個急停,兩人往前一衝,劉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回一拉,勃起的肉棒,結結實實的頂在她的臀縫深處。

劉羽抓住他胳膊的手,並沒有放開,可能因為這異樣的刺激,他不禁有了喘息,噴出的熱氣剛好噴在女孩的耳根處,女孩的屁股向後擠了一擠,緊張的看了看周圍,不是呼呼大睡,就是看著窗外。

他的肉棒稍稍用力,向前頂了頂,同時抓住座位的手,在黑暗中摸上她的絲襪大腿,女孩氣息漸漸不穩,劉羽大著膽子,把手移到她的小腹,慢慢向下,隔著褲襪撫摸她的陰蒂。

女孩用手緊緊抓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動作,兩人就這麼僵持著,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前面似乎堵車了,雖然不利於劉羽的動作,不過也不用擔心,因為汽車的急剎車,兩人的窘態被發現。

天已經黑了,可司機並沒有打開車內的燈,這對劉羽來說是個好機會,他此時只有這異樣的激情,完全忘記了所處之地,而女孩欲拒還迎,不出聲阻止的態度,無疑給他壯了膽子。

劉羽感到女孩的手也出了汗,他反手抓住她的手,拉向後面,放在自己的肉棒根部,龜頭仍然頂著她的菊花附近,這時他們身旁座位上的人,忽然動了一下,劉羽趁機用右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手夾在中間。

公車緩緩地開動了,兩個人之間分開了一點,女孩的手迅速的抽了出去,但是卻沒有向前移動,仍然站在劉羽身前,他慢慢的拉開拉鍊,拉起她的裙襬,把雞巴插入她的豐臀中。

劉羽的左手,藉著她挎肩包的遮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的乳房,女孩被劉羽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她分明感到了臀間肉棒的熱度,也許是害怕前面的人看見,自己用手蓋在劉羽的手上,乳房上傳來陣陣的快感。

他顯然不滿意這種撫摸,慢慢的從上衣的下面,撫摸她的小腹、陰毛,接著大手頂開胸罩,揉捏她的乳房,手掌中那個突起異常的堅硬,女孩顯然已經動情了。

劉羽現在覺得情色小說中的描寫,簡直太正確了,公車上的姦淫真的是既緊張又刺激,他興

奮地雙手狠狠的捏了捏她的臀瓣,然後把她的腰往後一摟,龜頭感受著絲襪的順滑,插在她的小穴處。

女孩被他頂的身體稍稍前傾,急促的喘了口氣,兩隻腳後跟微微踮起,又慢慢放下,就好像調整位置,套弄肉棒一樣,站穩以後,雙腿竟然緊緊地合在一起,死死的夾住肉棒。

劉羽看了看窗外,心裡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感謝中國的人多,這麼半天了,一半的車程還沒有,而且看狀況,前面好像又堵車了,他悄悄地掏出鑰匙,摸著褲襪的接縫,用鑰匙尖慢慢的劃斷薄絲,雙手微微用力,褲襪被撕開一個口子。

女孩轉過頭,用那種哀求的目光看著他,意思是別再弄了,劉羽看到她的表情,絲毫不以為意,手指順著臀縫一路摸下去,慢慢的撥開她潮溼的內褲,中指準確的插入溼淋淋的肉穴。

女孩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輕哼了一聲,劉羽裝作沒事一樣,看著自己右邊的乘客,手指摸著陰道里褶皺的肉壁,雞巴在她左邊的絲腿上摩擦著。

車內本來光線就不好,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兩人在幹什麼,劉羽拉著她的左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身體微微運動,手指在她肉穴深處動的更快了。

女孩機械的握住肉棒,卻不動作,不過她的手確是顫抖的,劉羽第二個手指慢慢的擠了進去,女孩的手不由得握緊了肉棒,待劉羽抽出的時候,她也慢慢鬆開,於是乎雞巴在她小穴被指奸的同時,也感受到了時緊時鬆的刺激。

劉羽感到她小穴的吸力很強勁,淫水溢出的也越來越多,似乎有要高潮的趨勢,慢慢的抽出手指,這是女孩有些急迫了,轉過頭來用那種慾求不滿的眼神看著他,而她的手開始慢慢的擼動肉棒。

他看了看外面,意識到就快進入市中心了,應該就會有人陸續下車,他把粘滿淫液的手指,抹在她的小手上,女孩的臉更加紅了,劉羽嘴角一個壞笑,雞巴慢慢的放到臀縫裡,頂在小穴的入口。

由於站立的姿勢,雞巴在穴口衝頂了幾下,都滑了開去,女孩慢慢的把雙腿叉開,踮起腳後跟,身體微微前傾,劉羽一手扶在她的腰上,屁股往前一送,肉棒刺入了花汁四溢的陰道。

女孩嘴唇緊緊的咬住手的虎口,慢慢的落下腳後跟,然後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兩個人跟隨車的晃動,徐徐的挺動下身,雖然幅度有點大,在黑黑的車廂中,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

汽車一個急剎車,兩個人身體都往前一衝,劉羽也趁機快速的猛操了幾下,女孩的呻吟聲突然大了點,前面有幾個人,不由的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種聲音實在是太特別了。

公車的這個急停,後排有乘客也從睡夢中醒來,有的伸著懶腰,有的打著哈欠,而司機也在這時候,打開了車內的燈,顯然劉羽兩人的位置有點過於貼緊了,他注意到自己右後邊的那個年輕人,死死的盯著他的下面,也不知是看女孩的腿,還是發現了什麼。

劉羽覺得自己心跳得厲害,女孩的屁股仍然在微微的前後動著,他把身子輕輕轉了轉,儘量讓自己的屁股對著那個乘客,女孩身體有點前傾,一隻手伏在自己胸口,一陣距離的咳嗽,屁股猛烈地聳動了幾下。

他覺得她的陰道正在急劇的收縮,夾得肉棒一跳一跳的,同時看見左邊的一箇中年婦女,也正緊緊地盯

著他,似乎也看出了異樣。

劉羽這時候的感覺,真的是緊張並快樂著,心裡真想大喊:讓剎車來的更猛烈些吧。這時候女孩的子宮深處,噴出一股滾燙的液體,澆灌在龜頭上。

他覺得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當下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眼睛索性盯著那個看他的中年婦女,兩人對視了一陣,她轉頭看向了窗外,劉羽藉機動了幾下,積蓄了幾天的精液,一股腦的噴射出去,在噴射的過程中,女孩卻向前挪了挪身體,似乎不願意他射在體內。

劉羽的雞巴剛剛疲軟的縮回褲襠,還沒從射精的興奮中緩過勁來,那個女孩卻像躲避瘟神一樣的向前跳開,雙手捂著臉大哭道:「抓色狼啊,這個臭流氓。」

突來的變故,讓車廂內一下子亂了,離得近的人,已經看到女孩的裙子上和地上殘留的精液,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劉羽,盯著他那尚未拉上拉鍊的褲襠。

劉羽腦袋嗡得一下,只覺得萬念俱灰,手卻本能的拉上拉鍊,那個身後的中年婦女站了起來,說道:「就是他,這個臭流氓,早就看他有問題了。」

後排的年輕人也說,我也看到了,說著話推了劉羽一把,身邊的人都開始對劉羽推推搡搡,擠壓的前面的人東倒西歪,站在前排的顯然還不明白怎麼回事。

劉羽現在腦袋裡完全沒有主意,自己目前的狀況,可以說是鐵證如山,最主要受不了這令人羞愧的場面,知道情況的女人,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車廂裡說什麼的都有。

「司機同志,直接把車開到派出所,不能放過這個色狼。」

「我看直接打死他算了,這種人渣留在世上就是禍害。」

「把他趕下車得了,你們要去派出所自己去,我還有急事呢,司機大哥繼續開車啊。」

劉羽耷拉著腦袋,被一群人胡亂踢打著,這時候有人看見路邊停著的110 執勤車,司機停下車,幾個人推推搡搡把劉羽拖拽著,弄到警車旁,幾個人七言八語的說著。

警察說道:「一個個說,他怎麼耍流氓了,你先說。」他指著鬧的最兇的一箇中年男人說。

那個人看了看旁邊,似乎再尋找那個女孩,眾人這才發現,那個女孩早已不知去向,就連那中年婦女也不見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有幾個人也悄悄地在人群中溜走了,這種事當事人都走了,自己弄不好還要到局子裡錄口供。

轉眼間圍了一群人,警察拉著那個中年人和劉羽一起推上警車,他嘴裡嘟囔著,劉羽心裡也慢慢思考著對策,如今沒有當事人和物證,看起來也不一定能把自己怎麼樣,憑他一個人說不定立案都不行。

下了警車,剛剛走到警局的大樓門口,迎面撞上了沈夢潔,劉羽恨不得撞死當場,這種事被這女人知道那還了得,儘管自己儘量低頭,卻還是被她看見了。

沈夢潔看到劉羽這副模樣,詢問了警察幾句,低聲說了句什麼轉身走了,劉羽和那個中年人,各說各的,他現在是打死也不能承認,警察查看了劉羽的身份證,順帶看了他的工作證,留下了那個中年男子的聯繫方式,就讓他走了。

劉羽卻被帶到了一件審訊室,警察把門一關走了,留下他一個人坐在裡面發呆,他摸出香菸點著,狠狠地吐了個菸圈,心裡罵著,他媽的,整的和貞潔烈女似地,爽完了就把老子賣了,轉念又

想這個沈夢潔萬一把這事捅出去,自己還混個屁啊,這事林慕雪肯定不能接受,要是她老爸知道了,結婚的事就更別想了。

門突然開了,沈夢潔和門外的警察笑著說了幾句,她面無表情的關上門,劉羽注意到她的肩章上寫著「經警」,看來經過上次的事以後,已經開始當經濟警察了。

劉羽被她看得有點心裡直發毛,這事情自己覺得理虧,沈夢潔嘆了口氣,說:「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是個色狼,果真一點沒錯,你對得起你那些老婆嗎,你對得起小雪嗎,你這樣怎麼配當我妹夫。」

「你那些老婆和你有感情也就算了,你現在連公車上的陌生女孩也不放過,我可不信你口供上那些鬼話,你就是個騙子,大色魔,我現在都有點懷疑,你那些老婆是不是都被你騙了。」

劉羽低垂著頭,又點上一支菸,想了想,覺得自己確實有點過分,那麼多女人了,怎麼就會受不了誘惑呢,他說道:「我和我那些老婆的感情是真的,但在公車上我,我實在是忍不住,哎!我對不起她們。」他想到家裡的嬌妻們,不由得狠狠地扇了自己幾個耳光。

沈夢潔看著他的表情,坐在審訊的桌子後,煞有介事的說:「別給我玩這套,說說你的作案動機,怎麼就忍不住,是不是人家長得漂亮,那麼多人坐公交,就你忍不住,分明就是色狼本性,難不成人家還故意勾引你?」

劉羽覺得有必要和她解釋一下,她和林慕雪的關係可是表姐妹,一定要先把她穩住,不然他和林慕雪可能就徹底完了,而且說不定會搞得滿城風雨。

思索了一下說道:「我喜歡女孩子的腿和絲襪,這點小雪是知道的,當時我就是忍不住摸了她幾下大腿,沒想到她卻用屁股碰我的那個啥,要知道我也是正常男人,就沒忍住,你想想要是她不默許,我也不敢,更不可能有後面的事,她等我射精了後才發作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沈夢潔畢竟是未經人事的處女,聽到「射精」兩個字,臉紅的厲害,說:「真不要臉,那麼多人你也能射……也能做那事,不行,你這樣的人,我不能讓你娶小雪,我要去告訴姨夫。」

劉羽急道:「不要,我真的喜歡小雪,我能給她幸福,你不能破壞你表妹的幸福,我承認我是很花心,但我對她們每一個都是真心,求你不要。」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就算他不同意,只要我還活著,我就決不放棄,我相信小雪會原諒我的,你要這麼做,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沈夢潔突然衝上來,一雙手拼命在他身上打著,高跟鞋也隨之跟上踢了他幾腳,說:「你們都是壞人,成天嘴裡都是林慕雪,她到底有什麼比我好,做飯洗衣做家務,我可以學的嘛,我媽說她乖巧聽話,就連你這個色狼都看不上我,還說什麼有老婆了那種鬼話哄我,你當初幹嘛要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所有人都欺負我,外面那些人若不是因為我爸,誰會理我,」

劉羽微張著嘴,愣在那裡,看她哭得異常傷心,說道:「我不是不喜歡你,只是覺得小雪的性格比較適合我,你每次對我都感覺兇巴巴的,我心裡見了你有點發怵,平心而論,你的身材要比她好多了。」

「再說當初你在我們那當警察的時候,我覺得你是個很負責的警察,是一個真正為人民服

務的好警察,你只要自己問心無愧,何必在意別人的目光,相比之下,我們有時候即使想好好工作,這種破國企連機會都不給。」他拼命地給沈夢潔戴高帽子。

見她仍然在哭,繼續說道:「主要是我們倆一起上課,單獨呆的時間長一點,再說我覺得你心裡對我的印象不好,所以喜歡小雪多一點,你們都很優秀,我總不能表姐表妹都要吧。」說完話,肚子骨碌碌叫了起來,在這個寂靜的房間,聲音顯得有點大,已經晚上快9 點了,早就餓了。

沈夢潔哭了一陣,說道:「原來色狼也是會餓的啊,我還以為只要那個餵飽了就行了,我先帶你去吃飯,完後我接著提審,你要敢跑就算畏罪潛逃。」

吃飯的時候,沈夢潔問道:「你喜歡女孩子的腿和絲襪是怎麼回事,林慕雪好像不怎麼穿絲襪啊,你該不是糊弄我吧,街上絲襪美腿多得是,難不成你還每個都想去摸。」

劉羽嚥下嘴裡的東西,心裡說我確實每個都想去摸,看來這個不解釋清楚,是不會放過我的,事情都成這樣了,也不管她會怎麼想,他耐心的把自己的癖好講解了一下,沈夢潔差點把水杯子朝他臉上扔過去,說:「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加色魔,這麼噁心,在腳上穿一天你都不嫌髒的嗎。」

他早有心理準備,非常嚴肅的說:「這個你要這麼理解,當你喜歡一個東西的時候,即使明知這個東西不好,但是你心裡就是控制不住,你就是想得到他,越得不到心裡就越癢癢,我覺得她的腿美,我就特別渴望她的足上或者絲襪上有她身體的味道……」

劉羽耐心的解釋,沈夢潔聽到後面,卻聯想到了自己,她對劉羽的感情好像就和這個類似,為什麼他偏偏對自己沒興趣,明知他是個花心大色狼,卻很渴望得到他的愛,有時候甚至只希望他看自己一眼就很開心了。

依然記得當初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正在看的那個影片,後來自己偷偷的從同事那裡找來黃色網站,找到些類似的AV,好像自己心裡就在做這些為了迎合他喜好的事,想到那些羞人的畫面,臉色不禁開始潮紅。

吃完飯,沈夢潔一坐上車就給他戴上手銬,直接開到當初林慕雪住的那棟房子,按她的話說要秉燭通宵夜審。

劉羽和沒事人一樣,心想反正我的底細現在全告訴她了,看她的樣子也不會把公車上的事在派出所備案,大不了一會再軟語求她幾句。

沈夢潔把他往沙發上一扔,燒了一壺水泡好茶,水壺就放在跟前,看來真的是準備長談啊,劉羽眼睛滴溜溜亂轉,揣摩她的心裡,這次一定要順著她的想法才行,她甩掉高跟鞋,一雙黑絲小腳盤在她的腿彎,斜靠在沙發上,劉羽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不禁又緊盯著她的美足。

十八好妹夫,乾死姐姐劉羽突然發現,認識沈夢潔這麼久了,竟然從來沒有仔細看過她的腳,這有點太不符合自己的癖好,因為她的腳也很小巧美麗,一直卻都被自己忽視了,抬頭看了看警察制服下,高高的胸部,心裡開始了意淫。

「啪」的一聲,沈夢潔將警帽扔在桌子上,說道:「說吧,你到底有多少女人,你最好實話實說,別給我耍花樣,我現在發現,你這個看似忠厚的傢伙,實際上花花腸子還是蠻多的,公車上都敢做,更何況在別的地

方。」

「沒了,真沒了,我知道我是有點博愛,可是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歡的。」

「比如說我是嗎?」沈夢潔的眼睛噴火,一副暴怒的樣子。

我日,怎麼把這茬忘了,急忙說道:「不是,你這麼漂亮,我是不敢,剛才我不是解釋過了嗎,你和小雪是表姐妹嘛,理論上是不行的。」

「那實際上呢?」

暈死!劉羽說道:「那個啥,其實你也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找一個真正的好男人,現在從某種意義上說,我應該是你的妹夫……」

「夠了,不想聽你這些廢話,哼哼,妹夫!我這個妹妹可真不錯,明明知道我喜歡你,還要來搶,為什麼你不能是她姐夫,為什麼我老忘不了你這個大色狼,為什麼我老是想起你拼命救我的情景。」

劉羽拿了幾張紙巾遞給她,說道:「時間長了你就會忘了,你可以多想想我的壞處啊,比如我很色,我很變態,我愛看A 片,等等。」

哭了一會,她漸漸平靜下來,喝了一口茶水,然後去了一趟洗手間,坐在沙發上說:「你說是我美還是林慕雪漂亮。」

劉羽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若是說林慕雪好看,她肯定會暴怒,看著她白皙的臉龐,高挺的胸部,說:「各有千秋啊,你的……你的胸部很漂亮,身材火辣,而且眼睛特別大,嘴巴小巧性感……」說到這裡他不敢再說了,怎麼覺得自己有意淫她的趨勢。

沈夢潔似乎對她的回答特別滿意,說:「那你為什麼不喜歡我,是不是我的腳沒她的好看。」說著話,將一雙美足舉了起來。

「不,你的腳很漂亮。」看著近在眼前的美足,他有點不知所措,這娘們到底要玩什麼啊。

她突然站起來靠在劉羽肩頭,小聲說著:「我覺得我忘不了你了,為了想更多的瞭解你的心裡,也許是為了迎合你的喜好,我……我自己下載了好多那種你喜歡的電影,結果……」說到最後,聲音小的幾乎沒聲了。

劉羽第一次見她這種溫柔文靜的樣子,身上發出陣陣清香,想象著她看A 片時的情形,一隻玉手在身下扣弄……他覺得下體開始勃起了,轉過頭卻看見她溼潤的嘴唇,沈夢潔也看著他,有點緊張的閉上雙眼。

他艱難的嚥了口吐沫,沈夢潔如蘭的香氣噴在自己臉上,忍不住吻了上去,碰上她溫潤的嘴唇,舌頭禁不住往她嘴裡伸去,她顯得很生疏,只吻了一會便氣喘吁吁,雙手摟著他的頭,很熱情的伸出香舌,和他糾纏在一起。

兩人雙唇分開的時候,劉羽的手雖然被銬著,卻已經握住了她的乳房,沈夢潔嬌羞的推開他,說:「你真是個色狼,手被銬著還亂摸,我可是你表姐,你是我妹夫。」

劉羽也意識到這點,說道:「對不起,我……你……我沒忍住。」

「你現在還在受審,現在又多加了一條罪名,性騷擾警察。」看著劉羽一臉鬱悶的表情,她笑著說道:「放心,我喜歡你,讓你奪了我的初吻我很開心,不會告訴林慕雪的,再說我就當是表弟親了表姐一下,也沒什麼的,是吧。」

劉羽心裡也安慰著自己,就像她所說,就是吻一下也沒什麼的,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見一個愛一個,現在面前的這個女人,可是自己未來老婆的表姐,雖然和自己沒血緣關係,可總覺得怪怪的。

沈夢潔說道:「我只問你一句話,你要認真的想一想再回答我,你認識我這麼久,到底對我是一種什麼感覺,我要聽真話,你心裡怎麼想的就直說。」

劉羽也沒理會她是否反對,摸出煙來點上,回憶著認識她以來的事,抽完一支菸,說道:「既然你要聽實話,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是覺得你是個好警察,不過有點經驗不足,憑自己的感覺辦事,當然身材很火辣,我記得我當初在車間被你提審的時候,還意淫過你的身體。」

他看到沈夢潔臉色有點變,急道:「你說要聽真話的,再說你也一直認為我是個色狼撒,見到漂亮女人又穿著制服,正常男人都會想的。」

沈夢潔臉紅了,卻有一份得意,示意他接著往下說。劉羽說道:「後來我一直挺感激你沒有告發我包庇罪,我也知道你對我有好感,女追男隔層紗,你長得那麼漂亮,身材又一級棒,我恨不得馬上把你推上床,可是我覺得你的性格比較霸道,不太適合我,最重要的是我擔心你不能容忍我其他心愛的女人。」

「後來我和林慕雪慢慢熟悉以後,我瞭解了她的經歷,而她不但接受了我的戀足,甚至有一套讓我心安的理論,要知道戀足在這個社會還是不能被接受的,別人都會認為我是變態,我愛上了她,我覺得我就是我要娶的妻子,從那以後我就更不敢對你有想法了,畢竟你們倆是表姐妹,而我儘可能的躲著你,我怕受不了你這火辣的身體。」

沈夢潔低著頭沉思著,說道:「看起來我和你之間就差那麼一層紗沒有捅破,偏偏這個林慕雪橫插進來,我能接受你其他的女人,我喜歡你寵愛她們的那種感情,我從小到大最需要的就是這種關愛,我也希望你能為了我而不顧一切,即使對手很強大,我討厭所有的男人都為了我父親的官職而接近我,我不需要那種須臾奉承的愛,我知道你其實也是喜歡我的,你剛才都吻我了,我好興奮,繼續吻我。」

劉羽被她抱住頭,香舌不停地在自己唇間舔弄,她的翹臀因為身體的擺動,在自己下體摩擦,自己雙手被銬住壓在胸前,她兩團豐滿的嫩肉,壓迫著自己的手,一陣陣快感刺激著大腦神經。

「別,別這樣,我會忍不住的。」沈夢潔卻忽然停住了,說道:「好了,也不早了,你去睡覺吧,哦對了,我下載了一個新片,你有興趣可以看看,是你喜歡的類型哦。」說著解開他的手銬,遞給他一個U 盤。

劉羽挺立著肉棒,拿著U 盤進了客房,床正對面的牆上,大屏幕液晶電視,他靠在床頭,想了想還是將U 盤插入電視USB 接口,看看到底什麼新片。

U 盤裡就一個文件,名字是加勒比潮吹女王,他立馬意識到是什麼內容,迫不及待的點了播放,只看了一會肉棒就鐵一般的堅硬,忍不住脫掉褲子,握住肉棒開始搓動,我汗!這女優簡直和紅音有一拼,水噴得真高,姑且不論是尿還是真的高潮,看著卻令人興奮。

這時候門開了,沈夢潔走了進來,劉羽下意識的拉被子遮住下體,只見她依舊穿著警服,所不同的是,下裝換成了警裙,她笑著說道:「是不是很刺激,我的好妹夫在幹啥啊,別把我的被子頂個窟窿出來。」

沈夢潔從身後拿出手銬,迅速的將他兩隻手銬在床頭,穿著高跟

鞋騎在他身上,說道:「好妹夫,要不要姐姐幫你,第一次見你看的那個片子,好像是音,現在的這個叫做大塚咲,是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姐姐現在看到這類片子也好興奮,都是被你害的。」

劉羽雙手被縛,也無暇思考怎麼現在的女人都喜歡玩捆綁,因為自己的雞巴剛好頂在她裙下的縫隙中,沈夢潔噴著熱氣,香舌在他臉上舔著,說:「我喜歡你,連帶著也開始喜歡看你喜歡的AV,本來是想看看你這個色狼喜歡什麼類型,結果卻被你帶壞了,就像你喜歡美腿,連帶著喜歡別人腳上和絲襪上的味道一樣,我們是不是很相像。」

她一邊說著,舌尖已經開始舔弄他的乳頭,接著說道:「你喜歡舔腳,姐姐可以讓你舔好不好,只要你以後也像疼別的女人一樣疼我,我會溫順的像個小貓,你讓我幹嘛就幹嘛,絕不惹你生氣,你是我的好妹夫,不能看著你的表姐這麼痛苦,你不是說我們隔著一層紗嗎,今晚姐姐讓你把這層紗弄破好不好。」

劉羽本身性慾旺盛,加上A 片的刺激,如何能忍受這般赤裸裸的勾引,何況她火辣的身軀不停地在自己身上動著,心裡早已把倫理拋在一邊,反正也不是和自己有血緣關係,吞了一口唾液,張開嘴舔了舔嘴唇,屁股不由自主的向上摩擦她的雙腿之間。

沈夢潔走下床,找到一把剪刀,仔細的把胸前的警服連同胸罩,剪開兩個圓形,兩個雪白的大奶子蹦了出來,接著又把絲襪和內褲剪開,爬上床說道:「姐姐今天絲襪穿了一天了,你想不想舔一舔,你不是說喜歡別人的腿,就會喜歡她腳上的味道嗎,你喜歡姐姐的腳嗎?」黑色的高跟鞋蹭落在他的頭旁,兩隻黑絲美足在他嘴唇間磨蹭。

劉羽伸出舌頭,舔著在嘴上移動的絲足,鹹鹹的有一股皮革味,卻也有一股汗味,雖然味道不是很好吃,可是卻覺得好興奮,坐在自己身上的沈夢潔,正揉著自己的乳房,警察制服的胸口被剪開兩個洞,無疑更加刺激。

沈夢潔回頭看了看電視屏幕,大塚咲的小穴正急促的收縮,一道白色的液體沖天噴出,她說道:「她真的好能噴哦,小羽你想不想看姐姐噴射。」

她趴著身體在劉羽的頭上,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挑逗著他,微微張開小嘴,接著捏著劉羽的嘴,向下慢慢吐出一口唾液,慢慢垂進他的嘴中,然後含住他的舌頭吸起來。

「姐姐口水好吃嗎,哎呦好興奮哦,都是你害的,看了那麼多的A 片,今天才有機會實習,每次看完後就覺得下面好空好溼,好想你這個臭色狼,幫姐姐舔一舔,我感覺一下是什麼滋味。」

劉羽正待說話,沈夢潔撩起警裙,坐在了自己臉上,一個溼溼的陰戶罩在口鼻間,那是一股不同於他那些老婆的氣息,是芳香的處女清香,舌頭順著那條肉縫舔起來。

「啊,好舒服,舔深一點,哦……」劉羽舔著她的穴口,因為光線的問題,看不太清,不過卻清晰地發現,她的下體光禿禿的,沒有一根陰毛!

難道白虎真的是遺傳嗎?劉羽心裡感到莫名的興奮,雙手被銬著,不然真想把她翻過來好好看一看,他用力的抬頭,喊住她勃起的陰蒂,時舔時吸,沈夢潔興奮地小穴在他鼻子上蹭著,接著整個陰戶壓在他臉上一陣顫抖,幾乎把他捂得窒息

過去。

劉羽大口的喘著氣,看見她的尿口的嫩肉幾乎凸了出來,陰道下沿垂下來一條透明的汁液,她的手忽然快速的揉撥陰蒂,嘴裡喊著:「啊,好舒服,姐姐好舒服,快,好像有東西要尿出來了。」

溫熱的白色液體噴到劉羽臉上,有一些流入嘴裡,一股腥臊的尿味,臉上還有一塊類似鼻涕狀的粘液,劉羽這時心裡也不知什麼感覺,也許是剛才看A 片的原因,看到那噴射的液體,有種想嚐嚐味道的衝動,現在嚐到了即使是尿的味道,也沒有任何的反感。

沈夢潔喘了一會氣,爬起來把他臉上的液體舔掉,說道:「會不會覺得姐姐虐待你,不過我一直想象著你喝我的水的感覺,我覺得好興奮,可是我怕你不願意,只好給你戴上手銬,我想讓你屈服在我的胯下,想讓你迷戀上我,捨不得我,我好愛你,想讓你寵我,姐姐幫你含一含。」

她側爬在床邊,生疏的開始吞吐,劉羽一邊看著A 片,一邊享受她的吞吐,心裡慢慢對她的看法有了變化,她變成這樣,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不由得有點感動。顯然光看A 片,她只學的是皮毛,牙齒時不時會碰到肉棒,弄得有點疼。

劉羽呻吟了一聲,說道:「夢潔,我真覺得有點對不起你,你的愛太沉重太偉大了,以後我會好好寵你,讓你幸福,不過也許不能給你一個真正的婚禮,但我會像對林慕雪一樣對你好,你願意嗎?」

沈夢潔停止了吞吐,慢慢的抬起頭,眼中有了淚花,說道:「真的嗎?我願意,只要你不要不理我,我要你好好的寵我,你上次去廈門問我要她的地址,我覺得我的心從此死了,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只覺得我離不開你,本來我是準備到你的企業找你的,結果老天又把你送回我身邊,那你以後都會愛我嗎?」

劉羽認真的說道:「愛,我愛你直到我沒有氣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原來我一直是個遠視眼,模糊了離自己最近的幸福。」

沈夢潔「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爬在他的胸口,用手擂著他,說:「你這個壞色狼,死色狼,臭色狼,一定要我在床上,你才會說愛我嗎?你就是個戴著遠視眼鏡的大色狼,我在你身邊這麼愛你,你卻一直髮現不了。」

「好夢潔,快把手銬給我解開,讓我摸摸你,你的奶子真大,你下面竟然和雪兒一樣是個白虎。」

「你怎麼這麼色啊,你什麼時候和她做過了,是我比較好還是她。」一邊嬌羞的說著話,一邊給他打開手銬。

劉羽雙手一旦自由,馬上攀上她的雙峰揉捏她的大奶子,嘴巴含住奶頭一陣猛吸,說道:「你的奶頭好硬啊,是不是早就想讓我含了。」

「才沒有呢,我躲你這個色狼還來不及呢,哦,你的手真厲害,啊,好舒服,比我自己摸舒服多了,咬我的奶子,我的奶子好吃還是林慕雪的好吃。」

「都好吃,你們都是我的寶貝,排名不分先後。」他舔過她的肚臍,移動到光禿禿的下體。

「你討厭,不讓你看。」她用手捂住自己的下體,兩隻腳卻纏住他的脖子,不讓他離開。

劉羽下了床,突然一把抱住她,將她放坐在梳妝檯上,撫摸著她的雙腿,說道:「我是色狼,你是警察,色狼淫警花,真的是絕配啊,快把腿打開,讓我好好愛你。」

沈夢潔只猶豫了

一下,就自己打開了雙腿,沒有陰毛的白嫩小穴,讓劉羽不由得氣血上衝,她的皮膚很白,勃起的陰蒂紅紅的,異常的誘惑,兩片薄薄的陰唇粘在一起,縫隙中看見紅嫩的穴肉。

劉羽用手分開她的陰唇,那誘人的小穴,嬌羞的微張著嘴,他輕輕撥弄了下陰蒂,穴口一下劇烈的收縮,鼻息中噴著慾火,又撥弄了一會,耳中聽到她輕微的呻吟,穴口處湧出一股淫液。

「夢潔,你的嫩穴真美。」

「討厭,都羞死了,哪有你這麼看著人家那裡的。」

劉羽用舌頭舔弄她的陰蒂,一路向下舔著陰唇、尿口,舌尖伸入陰道里,胡亂的攪動舌頭,沈夢潔雙手不自禁的摟住他的脖子,兩隻絲足摩擦他的背部。

「我想要,裡面好難過,想要個東西插進去,啊……」沈夢潔兩腿夾著他的脖子,用陰蒂猛烈的蹭著他,劉羽抬起頭,看見她的嫩穴急促的呼吸,穴口張開卻感覺很緊湊,凝神一看,發現穴口進去一點,有一片薄薄的薄膜。

劉羽心裡覺得她應該是個處女,可是剛才見她的表現又有點懷疑,看起來她為了自己付出的太多了,他深情的吻著她,說:「你對我真好,你剛剛說捅破那層紗,是不是指的你的處女膜。」

「還不是因為你是色狼,既然你色那我只有用我身體來誘惑你了,還有就是……就是我最近看了片子,好想有東西插進去,而且每天晚上都會想,哎呀,不和你說這些了。」

劉羽親吻著她,說:「那我要進去了,這就讓你感覺充實的插入,可能會有點疼。」

沈夢潔摟著他的脖子,說:「我要做你的女人,我不怕疼。」

他抱著她放在床上,將她下體的淫水均勻的塗抹在龜頭上,兩隻手抓著她的雙足,慢慢的向前挺入,龜頭剛剛被陰唇包裹,就感到不同於成熟女人的夾緊感,同時感到一片柔軟阻擋住肉棒的進入。

劉羽停止了進入,只用龜頭在穴口慢慢摩擦,舉著她的一隻絲足輪番的舔著,「夢潔,你的腳真美,我喜歡你腳上的味道。」

「小羽哥哥,快進來,裡面好難受,我不怕疼,嗯哼,我要你進來。」

劉羽覺得她穴口潤滑已經足夠了,又撥弄了一會她的奶頭,稍稍往前一送,龜頭刺破陣地,進入她處女的深處,沈夢潔儘管有心理準備,仍然疼的叫了一聲,雙手指甲扣進他的肉中。

他的肉棒被緊緊地箍著,真想猛烈地大幹一場,不過此刻他卻在她耳邊吹著熱氣,一手溫柔的揉撫她的肌膚,說:「好夢潔,你現在已經由少女變成了女人,哥會好好的寵你愛你,不再讓你受委屈。」

沈夢潔眼裡湧出了淚花,狠狠地點了下頭,親吻著他的嘴唇,劉羽吻乾淨她的眼淚,舌頭與她熱烈的糾纏,猛烈地吸著她嘴裡的口水,說:「你的口水真好喝。」

她主動地向他嘴裡渡著唾液,兩隻腿也慢慢的勾在她的腰上,劉羽一隻手撥弄她的乳頭,說道:「不要再給我喝口水了,哥一會還要喝你的蜜汁,喝飽了一會怎麼喝啊。」

「不理你了,就會取笑我,動一動,沒那麼疼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怕我痛,不過我喜歡你這樣寵我。」說著話,屁股開始自己扭動。

劉羽慢慢的挺動,緊湊的陰戶肉壁,緊緊地颳著龜頭,沈夢潔的雙腿慢慢的打開,向兩側高舉著,「好舒服,原來做愛真的

這麼美,好哥哥,動快一點,哦……我想尿尿。」

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啊,不行了,哥哥,我要尿出來了。」一股液體從尿口噴射出來,劉羽更加興奮,操的更猛了。

沈夢潔兩隻美足懸在空中,腳尖向後繃緊,長長的舒了口氣,摟著劉羽的脖子,一陣猛烈的親吻,說道:「好美,好小羽,哦,我的好妹夫,表姐的小穴乾的舒服,還是林慕雪的舒服。」

劉羽沒想到她突然問這個問題,說道:「我和小雪還未做過,哦,你的嫩穴好緊啊。」

「叫我姐姐,天啦,我怎麼想到揹著林慕雪做愛,我就好興奮,我終於搶在她的前面了,叫我姐姐,好妹夫用力幹我,乾死林慕雪的姐姐,啊,我……我又要尿出來了。」

他一邊抽插著,一邊被她的話感染,這種背德的話語聽著很是興奮,不由得想到將來兩姐妹同時爭寵抽插的場景,肚皮上感到又噴射出一股熱液。

「好姐姐,你的騷穴夾的妹夫好舒服,妹夫喜歡你這種噴射,姐姐,妹夫想射了。」

「射給姐姐,姐姐要妹夫的精子,姐姐要讓你做最幸福的妹夫,啊,嗯哼,小羽,姐姐要飛了,快點給我。」

劉羽悶哼一聲,精子一股腦的噴射進子宮深處,雖然下午才剛剛射過,畢竟在公車上射的不夠盡興,沈夢潔全身打起了擺子,手指緊緊地含在嘴中,他慢慢的抽出肉棒,白色的精液夾雜著血絲流了出來。

她的嫩穴猛烈的收縮著,突然從尿口噴射出一股液體,接著她的身體癱軟下來,一股更強勁的液體高高的射了出來,劉羽躲閃不及,噴在他的身上,他索性低下頭舔著她的尿口,吸了起來。

沈夢潔從高潮的疲憊中甦醒過來,靠在他的懷裡,說:「我現在知道為什麼那些女人都喜歡你了,被你弄得七魂六魄都飛了,太美了。」

劉羽突然笑道:「你們女人一旦動情,那可真是:嬌喘連連,酥乳輕顫,玉蚌微開,溪水潺潺,幽谷深徑,九曲十彎,真是愛煞我也!」

沈夢潔輕打了他一下說道:「你一天腦子裡就是這些亂七八糟的理論,還一套一套的,那你們男人呢。」

他說道:「我們男人啊,就沒那麼好了,就怕被你們說:挺而不堅,堅而不久,久而不剛,剛而易射,射而不濃,濃而不孕,要來何用!」

「哈哈,笑死我了,幸好你的東西還很厲害,不然我就出去找男人,我們再做一次吧,我還想要。」

劉羽親了親她的臉說:「不要了啦,很晚了睡覺吧,你今天剛破了身子,下面都腫了,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被她這麼一說,才感到下面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不過卻感覺很幸福,窩在他的懷裡,幸福的閉上眼睛。

連續幾天白傲雪都沒來上班,劉羽也並不覺得奇怪,反正她以前也是這樣,看起來這個女人還真現實,一旦自己說不再幫忙,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剛剛到家門口,就發現了門鎖上的異樣,連忙打開門一看,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四十多數的人,看起來應該是個領頭的,旁邊站著四個壯漢,白傲雪被綁著雙手,倒在地上抽泣。

坐在沙發上的人哈哈一笑,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李強,道上的人一般都叫我做強哥,你就是那個如雷貫耳的劉羽吧,你這個名字成天在我的耳邊響,今日一見果真是個小白臉,

幸會幸會,來過來坐。」

旁邊幾個大漢在一邊偷笑,劉羽哪曾見過這種場面,有點不知所措坐在李強旁邊的沙發上,李強扔給他一支菸,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就是想來認識一下你,這臭娘們還不肯配合,非要讓老子用這種方法才肯帶我們來。」

「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實際上劉羽已經猜到是為了毒品的事,但心裡還是期盼是別的事情。

李強說道:「爽快!我就是喜歡和你這樣的人做生意,很簡單,你繼續幫我運點越南特產,哦,對了,這是你上次幫忙的好處費。」說著話,將一沓錢放在桌子上。

劉羽說道:「這件事你還是找別人吧,現在那個軍品運輸證不好辦了。」

李強臉色一變,說道:「哼!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只要運過一次就別想逃過干係,第一次給你的那些錢,就算是我們合作的見面禮,也就是你的工錢,只要老子沒飯吃,你也別想好好過,再說這件事根本不會有事,也不會有人去查你的車,我們大家都有錢賺,何樂而不為呢。」

「販毒的事情,我不會再碰了,我怕沒有命花那份錢。」

「他媽的,活膩歪了是吧。」一個大漢扇了劉羽兩個耳光,另一個踢了他幾腳,顯然這些人下手很重,鼻血已經流了出來。

白傲雪停止了哭泣,很吃驚的說:「你們運的是毒品?你們這夥騙子。」

李強站了起來,說道:「聽說你很能搞,勾搭了好多個女人,若是我把你那玩意廢了,不知道她們是什麼感想。」

兩個人又上來一頓毒打,劉羽這時似乎已經感覺不到疼了,掙扎著說道:「我真的幫不了你們,你們還是去找別人吧。」

李強說道:「哼,你不怕死,你那些女人呢,我先找些兄弟們去享受一下,再弄到妓院裡去賣,聽說都是些熟女,不過也許更有味哦。」

旁邊一個大漢,說道:「大哥,這個女人兄弟喜歡,能不能讓我先爽一下。」

說著話,把白傲雪抓起來,大手開始在她身上亂摸,其他兩個人繼續對劉羽拳打腳踢,而李強似乎沒有阻止的意思。

看著白傲雪無助的掙扎,不禁想到自己的老婆可能都要面對這種折磨,說道:「住手,我答應你。」

李強揮了揮手示意大漢們停手,裝模作樣的拿紙巾給劉羽擦著血跡,說道:「早這樣不就完了嗎,你看看這傷的,不過沒事都是皮外傷,桌上的錢醫藥費是足夠的。」說完轉身對著一個人吼道:「他媽的,劉老弟的女人也是你們能動的,以後再這樣小心我剁了你的手。」

李強對著正在擦血的劉羽說道:「那就先這樣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口子了,什麼時候運東西你等我電話。」說完帶著人走了,在他們出門的時候,劉羽清晰地聽見他說:他媽的,這麼容易的事,歐陽那兔崽子老給我推三阻四。

身上的疼痛對他來說似乎不太重要了,他一邊給白傲雪解著繩子,一邊思索著,他嘴裡說的歐陽,不會是歐陽浩天吧,如果是的話,那自己一定是早就被算計好了,打開網就等自己往裡鑽呢。

白傲雪哭哭啼啼的幫劉羽擦著血跡,一個勁的說對不起,劉羽撫摸著她的秀髮,什麼也沒說,他心裡覺得這件事白傲雪根本也是一顆棋子,對她倒沒有太多的怨恨,不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