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的足下與下山的經歷
不知道標題該起什麼,就隨便起了這麼個"樸實“的名字= =也不知道這樣的題材有沒有人喜歡看,一下子寫嗨了,寫得忘記了時間,原本打算繼續寫之前天女獸的那篇,只好先擱置一下了。
大家可以點開我的名字,查看更多我的文章,支持我的原創,謝謝!以下是正文。
“師姐,我要準備下山了。”
“嗯……”
師姐漂亮的臉龐低了下去,神情黯然。
“師弟,這一次分別,我們要多久才能相見呢?”
師姐充滿了不捨,而我又何嘗不是呢?自小跟師姐一起長大,我們一起練武,一起玩耍,被師父教訓,互相替對方頂罪,我們親如姐弟,十幾年來,形影不離。這一次,師父交代我下山修行,雖然早有預料,可是,直到這一天到來,我們才發現時間過得那麼快。
“要不……我陪你下山吧。”
師姐低著頭,輕咬著嘴唇,好看的臉龐上,露出了一副複雜的表情。我苦笑了一聲。“師姐的心意,我心領了。我何嘗不想師姐跟我一起下山呢?可是師姐要是跟我下山了,那門派由誰來主持呢?”
師姐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她扭過了頭。溫柔體貼的師姐,又怎會生氣,她只是不想我看到她難過的樣子。忽而,她又轉了過來,一下子撲進我的懷裡,輕輕地摟住我的脖子,清澈的雙眸蒙了一層水霧。“師弟,你要今早回來,師姐在山上等著你。”
我輕輕地摟了回去,拍了拍師姐的後背。“放心,我一定會盡快回來找師姐的。”
良久,我們才分開。我看了看師姐腳上著的潔淨白靴,釋然地笑了笑。“師姐,再讓我聞一聞你的腳吧。”
師姐的俏臉略微紅了紅。她沒有拒絕我,徑自走到了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來。我跟在她的身後,待她坐下,跪在她的跟前,輕輕地握住了她的玉靴,不自覺地俯下了頭,吻了一下她的靴子,然後才把她的靴子脫了下來。裹著白色棉襪的精巧秀足裸露在我的面前,師姐本能地蜷縮了一下,足跟與腳掌處的棉襪有明顯的髒痕。我入神地打量著這對巧若天工的玉足,緩緩地,把頭埋進這雙玉足的足底。
“你的愛好還是一點沒變。”師姐的聲音似乎含有一絲責罵與鄙夷,但我知道,她從來不會嫌棄我這個習慣。
用力地吸嗅了一口讓我入迷的、好聞的香汗足味,我笑嘻嘻地回答道:“師姐的腳還是那麼好聞。”
師姐瞪了我一眼,棉襪雪足在我的臉上踹了一下,嬌嗔道:“你可別打趣我了,我又不是小家碧玉,練武之人的腳哪有好聞的,肯定臭得不得了。”
我嘿嘿地笑了笑,又用力地吸了一口,師姐獨有的足香沁入我的肺腑,好像沐浴在花海般舒適。
“可我就喜歡聞師姐的腳,可惜今天師姐穿的師姐還不長,味道還不夠重。”
師姐又瞪我一眼,抬起頭,高傲地說道:“這次是沒機會了,等你回來,我穿足三天三夜,好好讓你聞聞。”
聽到她這麼一說,我的下體登時來了反應。
“一言為定!”我激動地說道。
“等你回來再說吧,真的是。”師姐的眼神,又變得溫柔起來,水潤的雙眸飄向了遠處。“自小,你就喜歡抱著我的腳,或是聞,或是舔,或是就這麼抱著……”
我的思緒跟著師姐一起,回憶起了往事。小時候,我就對師姐的腳產
生了特有的情愫。那時候還不懂事,師姐以為我和其他男生一樣,是在捉弄她。每每我抱著她的腳,一邊聞,一邊說喜歡,她便以為我是在戲弄她,哪有人的腳是好聞的?況且她自幼習武,腳上出汗也多,更不可能和好聞沾上邊了。不過長大了一些,師姐發現我聞著她的腳時,臉上露出的確乎是享受的表情,她才慢慢地相信了我說的話。一向很溫柔的師姐,把這個當作了我們倆之間的秘密,從來沒有嫌棄我,只是輕微地嬌嗔我幾句,便任由我品嚐她的雪足。
“所以呀,我可沒有騙人。師姐的腳,確實是很好聞的,不然我也不會從小抱著聞到大了。”我狠狠地把頭往她腳縫裡鑽了鑽,聞那發黑悶臭的襪底。
師姐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蜷著腳把我的頭蹬開。卻剛把我踹開,我又像黏皮糖一樣,重新貼到她柔軟的足底下。
“襪底有些髒了,你還要舔嗎?”
“要!”我想都不想,脫口而出。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師姐寵溺地看了我一眼,身體往後靠去,好讓我舒服地舔到她的腳底。
舌尖輕舐,略微鹹臭的襪子味,混雜著更多的師姐的香甜足味,我不斷地舔舐著她足趾下那發黑的部分。舔得忘我,舌頭往下移了幾分,正舔在了師姐最為敏感的足心上。
“嗯~”師姐叮嚀了一聲,身子像受驚的小貓一樣縮了起來,眼睛微微眯著,臉上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看到師姐這副被調戲的模樣,我的進攻慾望更是強烈,眼裡似乎放出要吃人的光芒,像野獸一般瘋狂舔舐著師姐的足底。
“你……你慢點!我,我受不了,嗯啊~”
師姐的斥責沒有起到半點作用,我就像掙脫了牢籠束縛的獅虎,玩弄著嘴重的獵物。
舌頭有些發麻,我才停了下來。師姐的白襪足底,沾滿了我的唾沫。因為足底的敏感,她的臉現在通紅通紅,甚是可愛。
她氣鼓鼓地盯著我,斥責道:“下次再這樣,我可不讓你舔了!”
我咧著嘴,憨笑著答應了。我只覺得一陣幸福。
下了山,來到師父所交代的汴京。到底是大京城,和我呆的山上天差地別。人頭湧動,熙熙攘攘,大街上各種各樣的聲音參雜。第一次下山的我,感到頭腦一陣昏眩。
“算了,不管那麼多,按照師父的吩咐,先去衙門找師哥先吧。”
我一拍腦袋,向衙門走去。
“這汴京怎麼這麼大啊……應該是這裡了啊。”
我按著手上的地圖走著,四處張望了下,卻沒有發現衙門府。按理來說衙門府應該很顯眼才對,我四處尋找都沒有發現。我站在原地,抓了抓腦袋。
“小兄弟,你在找什麼地方吶?”
一個老人的聲音傳來,原來是一個老伯伯,在一旁看見我抱著地圖抓狂,便上前問道。
“啊,老人家,我在找汴京府,按地圖的指示走到這兒,卻沒找著。”
“汴京府啊。”老人家聽了,緩緩地用手指了一個方向。“汴京府在那邊,你朝那個方向走,就很容易看到了。”
“這樣子,謝謝老人家啊!”
我道謝完,剛準備走,卻被老人家叫住了。
“你就這麼走了嗎?幫了你指了路,你不給點表示嗎?”老人家的眼裡射出精明的目光,手上比劃著給錢的姿勢。
“問個路就要坑一筆,城裡的人都這樣子的嗎?”我心裡暗暗驚訝道,還以為老
人家是好心幫忙,沒想到是為了坑錢。我不免懷念起山上的日子,村子裡的居民雖然沒有這種燈紅酒綠的日子,但心思都很樸素,別說指路了,就是互相借點什麼,也不會計較。
來汴京的路途,我已經花費了不少,這裡的消費和山上根本沒法比,也難怪師父會給我那麼多盤纏,出發的時候,我還以為肯定用不完,現在可好,光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店家,吃一頓簡餐,花費都令人咂舌,哪還有閒錢給這個老人。
我眼珠子一轉,假裝要掏錢的樣子,從褲袋裡摸索著什麼。老人家以為我要掏銀子,眼睛都亮了起來。
“哼,見錢眼開的老傢伙。”我心裡暗罵道。
我從褲兜裡掏出了一串石珠子。那是出門的時候,村裡的小孩送我的。我順手揣在了兜裡。我抓緊在手裡,往老翁手裡一放,撒腿便跑開了。
“謝謝老爺爺!”我跑得遠遠的,才回頭大聲地說道。
“你,你!”老人看清了手上的石珠子後,氣得指著我跑的路上,說不出話。
“哼哼,我也沒有做錯,那串石珠子是小朋友為我送行的心意,我把它交給你(老人家),也算是表達了我的謝意。”我心裡這麼想著,沿路來到了衙門前。
“哇,好大啊。”
我看著汴京府那光鮮亮麗的門面,光是門就足以讓我感覺震撼。我邁開腿,準備走進去。
“喂,幹什麼的?”門口的兩個護衛伸出長棍攔住了我。
“啊?我是來找我師哥的。”我說道。
“師哥?找師哥找上衙門來?你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門衛皺著眉說道。
“我師哥是無情,無情你們認識吧?”我說道。
門衛擺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我師哥還是秦大人呢!快滾吧,在汴京府門口發瘋,真是不知死活。”
“我師哥真是無情!不信你們叫他出來!”我有點著急道。
“我們無情大人是誰想見都能見的?這樣吧,你回答我們三個關於無情大人的問題,要是都答對了,我們就考慮考慮。”
“你們儘管問吧,我肯定都答得出來。”
“第一個問題,無情大人的武器是?”
“無情師哥擅長暗器,使用的是飛針和鐵鏢!”我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這個問題答對,頂多證明你不是個呆子而已,無情大人那麼出名,只要知道他的,誰不知他是暗器高手?”護衛嘲諷道,“第二個問題,無情大人在咱們官府高手中排行第幾?”
“排行第四。”這個問題我也是應答如流。
“好。第三個問題,無情大人的生日是哪一天?”
“這……”
這個問題一般人還真的答不出來,誰會去記別人的生日呢?我倒不是沒記,只是不確認,我印象中無情師哥的生日約摸是五月初五……還是六月十三來著?
“答不出來吧?還說是你師哥呢,趕緊走吧。”護衛不耐煩地說道。
“我能不能回答兩次?”我急忙問道。
“你怎麼不說回答三百五十五次?”護衛嘲諷道。
我決定瞎蒙一個。
“五月初五!”
護衛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我,沒有說話。我的心砰砰地跳著,看到護衛沒有趕我走,以為是答對了,心裡鬆了一口氣。
“怎麼樣,可以放我進去了吧。”我高傲地挺起胸膛,鼻子翹的老高,說道。
“進你個頭,還真以為你知道,原來是瞎蒙的,滾出去吧!”護衛揮起棍子,作出要
打過去的架勢。
我連忙往後躲開,急忙喊道:“我真是他師弟,那就是六月十三!六月十三準沒錯了吧!”
然而護衛已經聽不進去我的話,揮舞著棍子把我趕走了。
我在偌大的汴京城裡瞎轉悠著。嘈雜的人聲讓我覺得有些聒噪。我尋了個僻靜的地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衙門不給進,只能通過別的途徑打聽打聽師哥的下落了。”我失落地說道。看了看腰包上的碎銀子,悲嘆地說道:“這汴京的花費也忒離譜了。那店家絕對是黑店!不就要了一碟菜,一小壺酒,其他的我都沒敢多碰。就這麼點東西,居然收那麼貴!現在這點銀子,在城裡面,怕是連睡覺的地方都難找了。”
我正抱怨著,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響起。我循聲望去,發現一個活潑可愛的姑娘正走到我這邊。她穿著一身紅色袍子,腳上踩著一雙紅色黃邊短靴,給人的印象是古靈精怪的樣子,看著年紀和我差不多。
“小哥哥,看你苦惱的樣子,是為什麼事情煩惱啊?”活潑的小姑娘蹦跳著走到我的身前,低頭詢問道。那大大的水靈靈的雙眼,簡直要惹人犯罪一般。
“我……我想尋無情師哥。”猶豫了一下,我還是告訴了女孩。反正說出來也沒什麼,也不指望她能夠幫得上忙。
“無情師哥?你是說大名鼎鼎的無情大人?”女孩問道。
“對,就是他。”
“小哥哥怎麼喊無情大人作師哥?你是他的師弟?”
“沒錯……你不信也罷了。”
我也不想多作爭辯。無情師哥的名氣確實很大,不信也是很正常的。
“沒有沒有,我相信小哥哥。嘻嘻。”小姑娘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我倒是知道無情大人的下落哦。”
“他在衙門府裡嘛,只是衙門的護衛不給我進去。”
小姑娘用驚訝的眼神看著我,說道:“不對哦,無情大人這會兒不在衙門。”
我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問道:“那無情師哥在哪裡?”
忽然,我想起了那個坑錢的老頭,又連忙擺手道:“我手頭上可沒有錢。”
小姑娘先是愕然,隨即莞爾一笑,“看來小哥哥是遇到了那些行騙的神棍啦。”
被小姑娘戳穿,我乾脆也沒有說話,默認了她的說法。她甜甜一笑,水靈靈的大眼看著我說道:“我不要小哥哥的錢,不過嘛,確實是有點條件的。”小姑娘壞壞地笑了一下,忽然,把腳伸了出來,指著她腳上那雙好看的紅色短靴,說道:“你要是低頭吻我的靴子,我就告訴你。”
我眉頭一挑,沒想到小姑娘提出的要求是這個。這種明擺著羞辱人的行為,或許其他人會二話不說地拒絕,甚至氣得要怒罵這個姑娘了。可是,小姑娘遇到的偏偏是我。已經給師姐舔過無數次靴子的我,這點要求不是小兒科嗎?我心裡暗暗笑道。
“你先告訴我,我就吻你的靴子。”我說道。
這回輪到小姑娘有些詫異了,臉上的得意全然不見。她沒想到我竟然這麼爽快。不過很快,她又恢復了得意。
“不行,萬一我告訴了你,你就開溜,我個姑娘家家,可奈何不了你。”
“行,那你可不能騙我,得告訴我無情師哥在哪兒。”
話音剛落,我便跪到女子的腳前,在她的注視之下,親吻了一下她那雙好看的紅靴。
小姑娘開心地笑著,笑得花枝亂顫。
“這下可以告訴我無
情師哥的下落了吧。”我說道。
“彆著急。”小姑娘勉強收住了笑容,翹起了腳尖。“我沒說讓你吻靴面呀,我要你吻我的靴底。”
女孩的臉色更加得意。我吻她的靴子太爽快了,以至於她沒有什麼成就感,於是就想出了這法子來刁難我。
欺人太甚。我心裡暗自嘀咕。要是換做其他人,這得被她耍得多氣人。不過,“你碰到的是我。”我心裡暗道。
再次俯下身子,我捧起她那雙好看的紅靴。看著那骯髒的靴底,毫不猶豫地親了上去。為了避免她還耍詐,我刻意把嘴唇貼著好一會兒,才鬆開。
“這下滿意了吧?”我白了她一眼。
小姑娘的笑容裡帶有著一絲愕然。“小哥哥真是爽快。”小姑娘也不再戲弄,而是跟我說道:“那我也就不賣關子了。無情大人現在在青雨樓裡。”
青雨樓……情慾……我猛然一悟,那種地方,不是齷齪之人才會去的地方嗎?無情師哥怎麼會去那裡?我有些惱怒,說道:“你莫要騙我!無情師哥怎麼會在那種地方,我看你是什麼都不知道!”
哪知小姑娘氣定神閒地捂著嘴,呵呵地笑著。“青雨樓確實不是什麼好地方,可你的無情師哥,也確實在那裡。算了,不逗你了。你師哥去那種地方,自然和常人不同。他是去見一個老友,一個很出名的歌姬——柳詩詩。”
我皺了皺眉。當下也無其他頭緒,看女孩自信的樣子,卻也不像在騙自己。
“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那麼多。”
小姑娘忽然靠近,身上的香氣撲鼻而來,毫無防備的我一陣迷離。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劃了一圈兒,然後靠近我的耳朵,用輕柔的聲音說道:“小哥哥的表現讓人家很滿意哦,遇到什麼問題,你可以報我的名字,我叫紅柔。”
近距離說話弄得我耳朵癢癢。紅柔說完,笑嘻嘻地離開了。
我晃了晃腦袋,提起隨身的物品,便前往紅柔說的——青雨樓。
“客人,要不要進來玩玩呀?”“徐老爺,您今兒又來捧場了呀”……
青雨樓巨大的牌匾前,許多女子站在門前拉客。來來往往的多數是肥頭大耳的老闆以及有錢的公子之類的。我站在其中,顯得格格不入。
一個“媽媽”看了看我,眼神裡帶有著一絲不屑,猶豫了半晌,還是堆了笑臉,湊到了我的身旁。
“公子,要進來放鬆放鬆嗎?”
我連忙擺手,“啊不,我是來找人的。”
女人的眉毛一挑,問道:“找人?公子是要點名哪個姑娘嗎?”
我的臉一紅,這種事情我還從來沒接觸過。我連忙否認道:“不是這個意思。”
女人眉頭一皺,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說道:“你是不是沒錢?沒錢還想來我們青雨樓玩?快走快走,別站在這裡擋我們的生意。”
女人揮手驅趕,我得到了無情師哥的線索,自然不能這麼白白浪費,我一邊退後,一邊著急地坦言道:“我,我是來找無情大人的!”
此言一出,女人的表情一陣愕然,整個人呆住了一樣。我以為她沒有聽清,又重複了一遍:“我是來找無……唔!”
話還沒說完,女人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哎呀,這位公子,你運氣可真好,我們的蕊蕊今天正好有空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抓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把我往青雨樓裡面帶。
走進青雨樓裡面,整個氣氛和外面形
成天壤之別。裡面的聲音同樣嘈雜,卻帶著一種醉生夢死的氛圍。女人把我帶進來,拉著我走到一個角落後,才鬆開了捂住我的嘴的手。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疑惑地看著這個“媽媽”。正準備問點什麼,卻被她搶先問道:“你怎麼知道無情大人在這裡?”
我撓了撓頭,這個大媽的反應跟剛才怎麼差那麼多?我開口問道:“剛才你不是還趕我走嗎?怎麼又把我拉進來了?還有,剛才為什麼要堵住我的嘴啊?”
我一連串地問出了我的疑問。女人說道:“老大親自交代過我們,無情大人來這裡的事,誰也不能說出去。外面的人都不知道這回事,能知道的,絕對是有內部消息的人。公子,你是哪個府上的人?我以前怎麼從來沒見過你?”
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說無情大人的師弟,估計她也是不會信的。要是老實地說自己只不過是山裡下來的散民,估計又得被黏出去。忽然,我靈光一閃,想起了那個讓我吻靴子的女孩。“遇到什麼問題,就報我的名字。”他回想起了女孩子說過的話。
“是紅柔告訴我的。我找無情大人有急事。”
女人聽了,皺了皺眉頭。我觀察著女人的反應,心撲通直跳。要是那丫頭騙了我,只不過是個沒什麼地位的丫頭片子,那我可就慘了啊。
沒想到女人點了點頭,說道,“我去跟老大彙報,公子且在這裡等候。”便轉身離開。
呼。我鬆了一口氣。看來那個叫紅柔的女孩兒,真是一個頗有地位的人。不想受這燈紅酒綠的影響,我坐在一個僻靜的角落。一道倩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穿著一條淡雅的藍色花紋旗袍,腳上一雙樸素地淺藍色綁帶瓢鞋。裸露的腳背潔白如玉,讓我這個戀足者不禁一陣迷離。那個女子本來打算在這邊安靜的地方休憩片刻,感受到了我的目光,轉了過來,與我四目相望。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出現在這種地方的,大多數都是來玩的公子,而我可不是。
“公子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女子走近了我這一桌,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倚著手臂,偏過頭看著我,說道。
“我……我在等人。”我怯生生地回答道。
“等人?”女子看到我這副羞怯的模樣,不由得輕輕地笑了笑。“公子都來了青雨樓,與小女子說話卻如此羞澀,實屬罕見呢。”
被女子這麼調戲,我更加說不出話來,雙手放在兩腿之間,不敢抬頭與她對視,只能把目光放在她那雙養眼的雙足上。女子的肌膚白若霜雪,近距離觀察之下,柔嫩的雙足好像藝術品一樣,真忍不住想要把她的鞋子扒拉下來,好欣賞欣賞那鞋頭遮蓋下的五隻玉趾。
“不知公子等的是何人?小女子能否有幸成為這個人呢?”
女子戲謔一笑,拉過椅子,湊到了我身邊。我更加羞怯,眼珠子卻一直盯著她那雙潔白無暇的雪足。“我,我真不是來玩的,姑,姑娘不必如此。”
我哆嗦得話都說不利索。女子卻不以為意。“公子就別裝正經人了。剛才我就注意到了,公子一直在盯著小女子的腳呢。”
說著,她把雙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又微微弓起,踩著綁帶鞋的玉足,離我胯下的某處只有咫尺之距。
我艱難地嚥下一口口水。這就是師父說的,男人碰不得的地方嗎?面對熱情似火的女子,我毫
無招架之力,那雪足還沒觸碰上來,我的下體已經蠢蠢欲動了。畢竟處於血氣方剛的年齡,哪裡禁受得住如此妙齡女郎的撩撥。女子嬉笑著,左腳疊著右腳,把鞋子踢落,雪白剔透的玉足展漏在我的面前。我怔怔地看著,連呼吸都屏住了。
“人家的腳,有那麼好看嗎,嘻嘻。”女子看著我入神的模樣,暗自欣喜。俏皮的雪足沿著椅子,慢慢滑向我的兩腿之間。啪。雪足終於落在了我胯下的雄鷹上面。觸碰到的那一瞬間,柔軟的觸感讓我渾身為之一顫!前所未有的舒適感,連舔聞師姐的靴襪都沒有過!女子的雪足輕輕地在我胯下雄鷹上來回摩挲著,適時的蜷起足弓,摩擦我那最為柔弱敏感的G頭。“呃啊啊啊……”我失聲地呻吟著,被她的腳所掌控,一陣陣蝕骨般的快感,讓我差點就忘記了來這裡要做的正事。
“姑,姑娘,我,我還有正事要做的,請,請姑娘不要這樣……”我竭盡最後的理智,在舒爽的呻吟之間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女子卻抬起一隻雪足,伸到了我的嘴邊,把我的嘴踩住。“噓——”女子用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作出一個安靜的手勢。“公子來到這裡,儘管享受便是~”
她壞壞地看著我,碾著我大鳥的雪足逐漸加速,足心與足跟輪番伺候著,褲子的束縛已經達到極限,可以明顯看到我的褲子支起了一個顯眼的帳篷。身為雛的我,已經快要頂不住了。不知為何,腦海裡突然出現了師姐的身影,我有種對不起她的感覺。但慾望之火在猛烈燃燒,那愧疚感也只是轉瞬即逝,我更願意沉淪在當下雪足的快感當中。更快一點,更快一點,我心裡暗叫道。而女子彷彿有讀心術一般,嘻嘻地笑著,靈巧的雪足愈發猛烈,踩得我小鳥在褲襠裡肆意翻飛。
“要不要,拿出來讓我踩?或者,我伸腳進去?”女子更進一步的調戲道。
此時我慾望已經上頭了,羞怯感完全拋諸腦後。婉拒了一次後,女子仍然堅持,我便沒有拒絕。小巧纖手攀上了我的褲頭,準備扒拉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帶我進來的女人過來了。“墨璃,你在幹什麼?”
那要引發我罪惡的小手停了下來,她看向女人,恭敬地回答道:“蘇媽媽,我看這位公子獨自坐在這裡,便好生伺候伺候。”
蘇媽媽看著還碾踏在我胯下的玉足,以及隆起的褲襠,輕皺眉頭,說道:“這位公子不是來尋歡的,他是來找無情大人的。我剛剛已經請示過了,他是無情大人的師弟。”
墨璃捂住張圓了的小嘴:“無,無情大人的師弟?”她趕忙收回了腳,低頭致歉道:“小女子卑賤,竟不知公子的身份,請蘇媽媽原諒,請公子原諒。”
下體上的快感消失,我一陣悵然,不過蘇媽媽的話也點醒了我要做的正事。我連忙擺手道:“沒事,沒事,雖說和無情師哥同門,我也不過是一個山裡出來的野民,什麼都不懂,還望姑娘和蘇媽媽不要見怪。”
“既然公子原諒了,這事我也就不計較了。墨璃,去接待其他客人吧。”蘇媽媽說道。
“謝謝公子諒解!謝謝蘇媽媽!墨璃這就下去。”墨璃鞠了幾躬,便走了下去。
墨璃下去後,蘇媽媽對我說道:“公子,我這就帶你見無情大人。”
我正欲起身,褲襠還微微有些隆起,氣氛
有些許尷尬。不過蘇媽媽一副司空見慣,見怪不怪的表情。只是瞥了一眼剛才的場景,她便料猜到了發生的事情。“公子莫要見怪,我們青雨樓之所以有那麼大的名氣,最主要的還是我們的服務態度。墨璃以為公子不好意思去喊姑娘,她也只是旅行職責而已。”
“啊,我沒有責怪的意思,是我一開始沒有把話說清楚。”我羞怯地說道。
弟弟終於軟了下去,我才起身跟蘇媽媽一起走。這個女人似乎身份也不低,一路上都有人向她行禮。
(師姐後面肯定會再出現的,不過要是沒什麼人看,這篇就這樣太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