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日本女人

崇拜日本女人

第一章

我叫白芷,白雲藍天,風吹花芷。儘管我如我的名字般幽美,但我卻是個戀足癖患者。

很難相信吧!呵呵呵,哪怕到了現在,我也仍然比那些所謂的網紅美女好看的多了,但漂亮如我,卻是個期待著被同性踩踏,蹂躪的賤貨。和很多校園戀足小說一樣,我第一次戀足,甚至說是戀足的啟蒙,就是從我的舍友入手。

我那時候宿舍因為分配問題,宿舍只有兩張上下床,算上我在內也只有三個人入住。我和很多校園戀足小說的情況很不一樣。

我很清楚我內心的需求,儘管我那時對戀足這件事仍然是懵懵懂懂的狀態。因此我從一開學就開始注意了我的舍友,尤其是她們的腳部,在發呆注視了幾次之後,我就把兩位舍友的腳牢牢地記在了心裡。現在為止,我也能閉著眼,用舌頭分辨出兩個人的腳。

“傻丫頭,幹嘛呢?又看著地板發呆了!”一道矯健的身影帶著熱情地笑聲閃了進來。

“真衣姐!你又逗我!”我看著她剛剛鍛鍊完略顯氣喘的樣子,臉卻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花野真衣,17歲,目前是體育生,而且是個日本的交換生!每天堅持跑步訓練的她皮膚泛起了略顯小麥色的膚色。儘管不是很漂亮,但爽朗熱情的性格讓我對她情不自禁地產生了好感。每次和她在一起,她都會像大姐姐般照顧我,這讓對她的腳虎視眈眈的我著實羞愧了好長一段時間。

她的腳也不同於其他運動員般難看,長滿老繭。腳型反倒特別纖細和優美。只是因為經常鍛鍊的緣故,她的腳也如她的皮膚一樣,泛起了健康的小麥色,卻反而讓她的腳顯得更加有股說不出的野性美。

“行了!不逗你了!幫我打盆兒水來,我剛跑完,腳出汗粘死了!”她毫無形象地倒在了我的下鋪床上,雙腳把鞋子蹬掉,對我發號施令。

“好好好!我這就去!”我一聽,二話不說,連忙去打水。眼睛卻仍舊戀戀不捨地黏在了她因為出汗而微微泛黃地白色棉襪腳的腳底。

最終,我還是剋制了,為了以後能夠常常看到,不能暴露了自己是個戀足癖的事實。

等我打完水回來,她已經開始微微地打起了呼。我看她睡著了,仍是不放心,微微的叫了幾聲。確定她睡死了,我才敢蹲在床前,認真地觀看這雙幾乎佔據了我整個高中生涯的夢的玉足。

她的腳一隻穿著棉襪,棉襪因為吸汗而微微泛黃,還散發出陣陣鹹溼地腳汗味。另一隻腳上的襪子反而被她給脫了下來,被她隨手扔在了我的枕頭上。等等,枕頭上?

這難道。意味著我間接地用臉來接觸了她的腳?我想到這兒,臉迅速地發燒。低頭一瞅,卻是那雙快勾走了我魂兒的赤足。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大腦也開始發熱。我甚至覺得眼前開始發暈。我怎麼了?我怎麼因為一個幻想就這樣了!

我迷迷糊糊地看著花野真衣安靜地用前腳掌踏在地上的赤足。我腦子裡開始發出一個聲音,拿起來吧!聞一下,吻一下。她不會發現的。

等我醒過神的時候,我發現,我的手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捧起了她的那隻腳,端在了我的面前。離我的嘴只有一釐米的距離。

我的腦子被這個佔據了我整個視線的腳給點燃了。我急促又小心翼翼地將鼻子塞進了她的腳趾縫裡,不顧她腳趾縫裡的

泥垢和腳汗,用力地呼吸著這個讓我想了又想,魂牽夢縈的氣味。

“呼~呼~呼~”

我幾乎想讓自己永遠停留在這個時刻。好讓自己的肺腑裡永遠地充滿著她的腳汗味!

但好景始終是不長的。

“好臭啊!花野真衣你又不洗腳就睡了!”門外傳來一陣叫喝。把我嚇得一顫,連忙把我的鼻子從花野真衣的腳趾縫裡拔出來,卻愣呆呆地捧著,不敢亂動。

“啊呼!啊!睡得好爽!”花野真衣被門外的聲音叫醒了,伸了個懶腰,繃直的雙腳從我手裡掙出,在我的面前伸展腳趾。以此來展現它主人的高貴!

“都放學那麼久了,怎麼還不洗腳!”門終於被打開了,但打開門的人卻很嫌棄地離宿舍遠遠地。

那是一個完美的身影,白色的連衣裙讓她的身材和皮膚更加動人。長長的玉腿下,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將她的腿和腳顯得更加迷人!

獨孤雲,17歲,這個學校裡的女神!

說句不謙虛的話,她這樣的樣貌和我有得一拼。她的父親是這所學校的校長。

因此她爸爸對她雖然表面嚴厲卻給了她很多特權,像是在上學期間不穿校服這樣讓所有女生心動的條件。這也是她為什麼被人叫女神。而我什麼都沒有的原因。但也就是這樣,儘管我很喜歡她幾乎標準版的玉足,卻很討厭她的為人。

“啊!過去那麼久了!可能因為我睡著了!但我讓小芷給我打洗腳水過來了啊!”

她狐疑地看著我。“小芷,你怎麼沒叫我啊!”

我一看時間,天啊!我竟然捧著她的腳聞了整整一個小時!

“額。那個。哦,我看你睡著了就沒叫你。這不,還打算看你再不醒就幫你洗腳呢!”

“哦,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啊!不過,我還是自己來吧!省的我的臭腳把你給臭暈了!”真衣笑嘻嘻地把腳伸進了洗腳盆裡。我心裡卻在吐槽,臭暈倒不會,就是會幸福暈!

我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做事有了些底氣。我衝著仍然不肯進門的獨孤雲笑了笑。然後尷尬地從蹲姿站了起來,坐在了對面放雜物的床上。

可能真衣真的是不愛乾淨,又或是她今天真的很累。不一會兒,清澈的洗腳水,就變得渾濁起來,甚至還有些泥垢飄在了水面上。

“呵呵,那個,我的腳,可能今天有些髒,哈哈哈。”真衣看著變髒的洗腳水,有些不好意思!

“我來幫你倒洗腳水吧!看你也不方便!”我想到了一個想法,幾乎想要搶著端走那盆洗腳水!

“嘿嘿,還是小芷好!”真衣笑嘻嘻地把腳抬起來,在水盆上面等水滴一會兒。

而我已經快等不及了,我又蹲在了她的面前,準備端水。

“也就小芷,像是嗅覺失靈了一樣。才肯伺候你!”獨孤雲終於肯進門了,但是嘴上仍是不肯放過我!

“哈哈哈,才不會呢!本姑娘的腳多香啊!”真衣把還在滴水的雙腳,挑弄似地往我面前伸了伸,還變著花樣在我眼前伸開腳趾,在我眼前晃啊晃~我被她這突然一來,弄地發懵。心裡像是被什麼敲了一下,眼鏡直愣愣盯著她的腳趾頭。

突然,我隔著她在我面前晃動的腳趾頭,看見了真衣面露挑逗意味的臉。我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恢復了理智,端起洗腳水,跑到了廁所。

她怎麼了?難道她剛剛沒睡著?她發現了我的秘密?

我心裡壓下對於真衣剛剛

那個莫名意味的神情的恐懼。扭頭看見了那盆被我放在了洗手檯上的洗腳水。

我的心裡又開始躁動了起來。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盆水,將嘴放在了盆邊。手微微傾斜,嘴巴大張。——我在喝真衣的洗腳水!

我在嘗試了一口以後,幾乎就是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這邊滿是泥垢,混沌不堪的洗腳水。它上一秒還在我舍友的腳下!

洗腳水並不好喝,沒什麼味道,還時不時會有泥垢飄過我的舌尖,讓我幾乎想嘔!但是我卻上癮般大口大口地喝著,端盆的角度幾乎越來越大!因為它不僅僅是一盆水,它是洗過了那雙我做夢都想與之親近地玉足。

終於,洗腳盆的重量回到了它沒裝水的時候。——我喝完了她整整一盆洗腳水!

我挺著圓滾滾的肚子回到了宿舍。

“小芷啊!一起去吃晚飯吧!”真衣已經穿好鞋子了。和獨孤雲一起在門口攔住了我!

“你怎麼去那麼久啊!該不會你把我洗腳水給喝了吧?”真衣笑嘻嘻地說出了一句讓我膽戰心驚的話!

“沒~誰願意喝你的洗腳丫子水啊!我是剛好看那盆子髒了,就幫你洗洗咯!”

“走吧!別討論腳丫子了!”獨孤雲二話不說把我和真衣牽走。

牽向了一條戀足之路。

第二章不能吃的晚飯

我撐著滿肚子的水,不露聲色地跟著花野真衣和獨孤雲一路疾走,差點沒把肚子裡慢慢的洗腳水給顛出來。我由著這兩人把我拉到了附近一家比較出名的餐館。

獨孤雲二話不說包了個小包間,叫了幾個菜式。讓我們隨意地吃,不要和她客氣。

花野真衣自然是不會客氣的,抱頭就吃。看著我意興闌珊地夾著菜,還一個勁兒地往我碗裡夾菜。獨孤雲雖然平時和花野真衣關係不錯,但和我不是特別合得來。

“哦!有的人是不是瞧不起我點的菜啊!瞧不起就別吃啊~!”獨孤雲陰陽怪氣地衝著我指桑罵槐。

“沒~哪有的事!小芷一個下午沒吃飯呢!肯定是餓過頭了,現在反而感覺不出餓了!是吧!小芷?”花野真衣好心地替我解釋。但她們兩人哪裡知道我雖然下午沒吃飯,但是卻吃了滿滿一盆的洗腳水啊!

我隨便地應付了兩句。趕忙往嘴裡吃了兩口飯。獨孤雲一看我這樣式,雖然心裡還是不痛快,嘴裡哼了一聲,出去去外面叫小姐來幾瓶酒。留下我和花野真衣兩人在包廂裡靜靜地吃著東西。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小芷啊!你是不是。”花野真衣突然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險些沒把我的膽子給嚇出來,我有一瞬間甚至感覺心臟的跳動聲要從我的嗓子裡傳出來了。

“算了,沒事了!你吃菜吧!吃不下去,就先夾到碗裡吧!”吃不下去是什麼意思?她剛剛的眼神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我不敢往下想了,草草地吃了幾口飯。就說我吃飽了。我在放下筷子的時候才發現我的手抖的不像樣子。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瞥了一眼還在吃飯的花野真衣。心裡卻拼命地指著獨孤雲能夠趕快回來。

沒過一會兒,獨孤雲就帶著幾瓶白酒和洋酒回來了。我在推杯換盞之間被強塞了幾杯,卻沒到喝醉的地步。一旁的獨孤雲卻直接癱倒在了桌子上,再看花野真衣,天哪!不愧是體育生!身體棒,此刻連臉都沒紅!

花野真衣看了看有些上頭的我,然後突然試

探性地叫了叫獨孤雲,叫了兩三次,看她沒醒,長嘆了一口氣,似乎決定了什麼。

然後她踱步走到了我的身後,緩緩地將頭低到我耳邊,用下巴抵著我的肩膀。在我耳邊吐氣如蘭:“中國美女。你說。今天下午。我這個日本女人的洗腳水好喝嗎?”

我剛剛還在迷濛的眼睛一下子被這句話驚得瞬間清醒,瞪得大大的。渾身一下子就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我全身僵硬,甚至不敢回頭看花野真衣挑弄的眼神。

花野真衣輕笑了一下,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了看我僵硬的身體。忍不住又是一陣輕笑。滿意地看著我驚恐和乞求的眼神。才不肯逗我,伸手勾了勾我的下巴,把我扯到她面前。如同上帝般審視著我慌亂的神情。

“我下午本來打算閉眼休息一下的,沒想到一會沒說話,你這個小賤貨就把我的腳給抱起來往你臉上捧了!還聞呢!我都聽見呼吸聲了!我看你給我洗完腳以後就和阿雲說我要去廁所,沒想到還看見了你把我整盆的洗腳水給喝了!哈哈哈。”花野真衣像是個我不認識的魔鬼一般說出了讓我渾身痠軟的話。我在一瞬間幾乎感覺我要癱倒在這個桌子上了。

“你。那個。我。”我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和掩蓋。但突然發現我的一切解釋,在那盆洗腳水面前都變得軟弱無力。

“放鬆點,小芷,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花野真衣安慰似地摸了摸我的腦袋,像是撫摸著寵物般安慰著我。

“我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吧!但是。”花野真衣可能喝了點酒,情緒很好,她那標誌卻不算很漂亮的臉蛋兒此刻在我看來卻充滿了嫵媚。

“但是。你知道的,我是汗腳。所以。我需要一個腳趾清潔器!你懂嗎?”花野真衣說著,挑逗似的舔了舔唇,衝著我眨了個媚眼。我嚥了口口水,聲音卻更加沙啞。

“你的意思是。”

花野真衣似乎很不滿意我的遲鈍了。一把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拉到與她眼睛齊平的位置。

“從今天開始,你就不再是我的同學了,也不是什麼美麗的校花了!你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擦腳布,是我腳下的一條給我舔腳的賤母狗!”花野真衣侮辱似的說出了這番話,示威地看著我。

我從她拽著我的頭髮開始呼吸就變得急促了。我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心裡的感覺竟不再全是害怕,我竟然還充滿著期待。期待她能夠更加侮辱我,期待她把我踩在腳下!讓我在她的腳趾縫裡呼吸,苟延殘喘!

“啊呦,你還開始發情了啊!是不是能舔我們日本女人的腳很榮幸啊,下賤的中國女人?”花野真衣看著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神也開始迷濛了。忍不住開口嘲諷。

突然,她將一隻手伸到了桌下。我聽到了她將鞋子脫下扔到地上的聲音,不一會兒,她甚至把襪子都給脫了,扔到桌面上。這還沒完,她又將手伸到桌下,後來想了想,把我位置上的飯碗也給拿了下去。

我聽著她在桌下稀稀疏疏傳來的動靜,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她見我看向她,衝我詭異地一笑。然後突然把我的飯碗又給端了上來,放到了我的面前。

“吃吧!我特地為你做的哦!”花野真衣衝我喜滋滋地笑了笑,輕點下巴衝我示意,讓我把那碗米飯吃完。

我低頭一看。我的天哪!本來白亮的米飯,現

在在上面灑滿了令人噁心的泥垢。上面甚至還清晰可見地一個秀氣的腳印,五根腳趾頭壓出的坑裡,還有著黏膩的黑色髒東西。一碗米飯變得比路邊乞丐吃的東西還要噁心。

但是我卻突然覺得這碗米飯比獨孤雲點來的任何一道菜都要好吃。

我幾乎是風捲殘雲般將這一碗充滿著花野真衣腳汗味兒的米飯給吃進了肚子裡,連上面每一點泥垢我都吃了進去。

“哈哈哈哈。你們中國女人真賤!”花野真衣看著我狂吞的樣子哈哈大笑。

然後拿起剛剛脫在桌子上的襪子塞進了茶壺裡,搖了搖,倒在了我吃乾淨的飯碗裡。

“來,中國女人,老孃賞你喝我的洗襪子水!”花野真衣似乎是撕下了平時的面具,猶如女皇般對我發號施令。

我立刻將碗裡黃褐色的茶水喝了個乾淨。然後一臉渴求地看著她。

她被我的賤樣給逗笑了。一把扯過我,把我塞進了桌子底下。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嘴裡被猛地插進了個東西。這個東西十分熟悉,不僅是形狀,連味道都十分熟悉,我甚至今天下午,不,我甚至剛剛都還在吃它給我帶來的食物——那是她的腳!

我簡直瘋了!這是夢嗎?我終於舔到日本女人那高貴的腳丫子了!

如果是夢千萬別讓我醒過來。我如飢似渴地捧著花野真衣秀氣的腳丫子舔舐著。一會兒用舌頭在她的腳上來回遊走,一會兒用嘴將她的腳趾頭逐一含在嘴裡,用力地吸吮,將她腳趾縫裡都用舌頭逐一給她舔了個乾淨!

最後又不滿足地將她五根腳趾全部含在嘴裡,用力吸吮,品嚐著這個又鹹又舔卻又讓我著迷的東西的全部滋味。我還不滿足地捧著她的腳後跟,用力地往我的嘴裡捅去,我幾乎想要把她的整個前腳掌給吞進我的嘴裡。

花野真衣自然也是十分享受的,她感覺著腳底傳來一陣陣溫軟粗糙的瘙癢,又感覺著自己的腳趾被一個溼潤溫熱的地方給緊緊地包裹著,而且還在不斷地深入!她似乎有些興起了,雙腿摩擦著,連腳趾也情不自禁地在我的嘴裡伸展著亂動。

“嘔~~~滋滋滋滋滋滋~~~”我被她的腳趾碰到了小喉嚨,剛一把她的腳吐出來,乾嘔了幾下,就又把真衣沾滿著我唾液的五根青蔥玉趾給塞進了嘴巴里,吸得滋滋作響。我甚至都不想讓我的嘴和這個日本女人的腳分開一秒!

“哈哈哈~~~還校花呢!你這隻中國母狗,還想不想舔姑奶奶的腳?沒人告訴你吃東西不能吧唧嘴嗎?”她大笑著用另一隻沒脫鞋的腳在我臉上拍了拍,然後又把這隻腳勾住我的後腦勺,那隻在我嘴裡的腳用力地往我嘴裡頂去。她在用腳給我深喉!她想讓我把她的腳給吞進肚子裡!她想要讓她整個腳掌都感受那種被包裹著的溼潤感!

“嗚嗚嗚~~~嗚嗚嗚~~~~”我開始翻起了白眼,雙手在她的腳上胡亂著拍著,但頭被她的雙腳固定著,哪有可能有一絲一毫地鬆動,只能給她帶來掙扎的快感!

“啊~~!我又喝醉了。咦?小芷呢?”突然獨孤雲的聲音從桌子上方傳了出來,我嚇得渾身一顫,花野真衣也暫時停下了往我嘴裡頂塞的動作,保持著一腳勾著我的後腦勺,一腳插在我嘴裡的動作,牢牢地把我給控制在了她的雙腳之中。

“她啊!她去吃好東西去了!”花野真衣絲

毫不見慌張,我甚至還能想象她一臉笑容的樣子。

“吃好東西?真是自私!她吃的東西好吃嗎?”獨孤雲醉意的聲音問著。

“好不好吃?呵~”花野真衣戲謔的唸了念這個句子,腳趾在我嘴裡不安分地亂動著,我趕緊用舌頭在她的腳趾頭上打了個轉,再往她的腳趾縫裡伸去,討好地吸吮了一下。

“看來挺好吃!她最喜歡吃了,在你們中國挺流行的美味!”花野真衣俏皮地回答著已經醉了獨孤雲。

“流行的美味?什麼東西啊,我也要吃!”獨孤雲以為是什麼小吃特產,立刻期待的回答道。

“哈哈哈~你確實應該吃,這東西很多人都覺得好吃,但我覺得只有你們中國女人才配吃!”花野真衣笑著看向獨孤雲,若有所指的說著。

“啊?真衣姐姐這是在誇我們中國女人嗎?不過,這麼好的東西,只有小芷才能吃到,真衣姐姐太偏心了!”獨孤雲被這句話說的,有點費解了,她實在想不到是什麼東西!

“哈哈哈哈誇獎~好,姐姐不偏心,彆著急,下次也賞你吃!”花野真衣笑的前仰後合,用修長的腳趾又緊緊的抵了抵我的舌頭。

“賞?”獨孤雲有些不悅的說道,她有些不喜歡這個字。

“對!賞你!這樣東西你要吃,就必須是我們日本女人賞給你們中國女人才行,哈哈!”花野真衣完全無視獨孤雲的不悅,眼神犀利的說著,毫不退讓。

“你們日本女人?難道這是你們日本的特產嗎?那我就更要嚐嚐了!”雖然花野真衣的強勢讓她有點不舒服,但獨孤雲一聽是花野真衣家鄉的土特產,立刻就來了興趣。

“對,這東西只有我們日本女人才有!不過,做為中國女人,你會嚐到它的!”花野真衣說道最後,眼神居然帶上了一絲藐視。

獨孤雲看著花野真衣的眼神,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她在內心想到:‘你不就是有好吃的嘛,幹嘛露出一副看不起人的眼神!’

。

。

不知不覺間,夜也深了,我們都回到宿舍了。

不同的是,今晚我的嘴裡鼓鼓囊囊地含著我的美食。

第四章夢舞公主

“我不去!”端木洋子要求各國領導人去東京當‘腳墊’的消息傳開後,劉雪娟跪在床上,憤怒的罵道:“一個街邊的混混女而已,也敢如此猖狂!”

自從那次行星事件以後,各國的女人似乎都忘記了怎麼走路,她們如果不呈跪姿,那就會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雙膝還會疼痛無比!

這種深入骨髓的痛沒人可以忍受,所以劉雪娟即使在休息,也是跪在床上!同時,如果她們雙膝接觸地面,那種呼吸困難的感覺就會消失,一嘗試站立就會立刻復發!

此刻,劉雪娟已經從床上下來,結結實實的跪在了地上。剛才的怒吼消耗太大,她必須這樣緩衝一下,這是她這些天來摸索出來的方法!

“杜麗啊,難道我們一輩子都要跪著嗎?”跪在地板上的劉雪娟,看著同樣跪在她面前的杜麗,這是劉雪娟最信任的手下!

“領導人,您不要灰心!我已經下令,到處遍訪名醫,相信會有辦法的!”杜麗看著自己的領袖,出言安慰道。

“這次日本如此猖狂,乾脆滅了他們好了!”杜麗在安慰過劉雪娟以後,惡狠狠的建議道。

“打?我早就想過了,可是我們沒人用啊!”劉雪娟先是眼神一亮,然後輕輕的

搖了搖頭。

“男人就是倒在地上,心臟都疼的要命,而女人只需跪在地上,就還能活動自如!我們的軍隊都是女人,讓士兵們跪著操作機甲和艦船呢?”杜麗表情嚴肅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他媽的怎麼那麼蠢!我們的膝蓋一離開地面,不一會就要呼吸困難,跪在機甲和飛機裡的士兵們,在呼吸困難的情況下能打仗嗎!”劉雪娟自從掌權以來,少有的罵了一句粗話。

在罵過以後,劉雪娟還不解氣的扇了杜麗一巴掌,然後說道:“難怪楊虎說你是個匹婦,這麼一目瞭然的事你都看不到!我怎麼會用你當軍務大臣,還用了這麼多年!”

面對劉雪娟的打罵,杜麗絲毫不敢反抗,她跪在一旁不停陪著笑臉。

“去把舞兒叫來!”劉雪娟罵完以後,沒好氣的對杜麗說道。

“是,領導人!”杜麗跪直身子,嚴肅的行了個軍禮!

杜麗走後,劉雪娟跪在地上,默默的出了神:‘日本年輕女人的腳丫子,真的可以治好我們的病嗎?難道我們以後,真的要活在那些日本混混女的腳下嘛,沒有她們的腳,我們就站不起來嗎?’

“領導人,舞公主到了!”杜麗的聲音打斷了劉雪娟的思緒。

“媽媽,我來了!”雖然劉夢舞也站不起來,但她還是倔強的用膝蓋走路,而不是向狗那樣爬進來。

只要膝蓋接觸地面,女性就可以活動自如,夢舞公主膝行到劉雪娟的面前,恭敬的磕了一個頭!

“好女兒,媽媽要出門一趟,東國的事情就由你代管了,你有信心嗎?”劉雪娟看著這個自己最喜歡的女兒,她語重心長的交待道。

“信心我有,可是媽媽要去哪呢?”劉夢舞毫不猶豫的回答道,臉上充滿了自信。

“領導人,您還是要去嗎?”杜麗跪在一邊,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媽媽,您是去日本嗎?”劉夢舞低著頭,大聲說道:“我知道,現在全世界的人都生病可了。據說日本四十歲以下的女人,不僅沒有生病,她們的腳丫子還獲得了各種神奇的力量,妙用無窮!”

“你也看到那些影像了?”劉雪娟平靜的看著女兒,臉上的表情無悲無喜。

“看到了,而且我這裡還有另外一些影像!”夢舞公主說完,打開了自己手腕上的光腦。

一小片透明的白光投射成屏幕,一段影像開始自動播放。

影像中,是一群荷槍實彈的女兵,抱著衝鋒槍包圍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這個被包圍的年輕女子毫無懼色,一臉的笑容有恃無恐,倒是那些拿槍的女兵一個個都在顫抖,似乎有些害怕這個手無寸鐵的女人!

“哈哈,你們抖什麼,槍在你們手中,我又沒有!”這個年輕女子的笑容,現在頗有點嘲笑的意味!

“誓死效忠絲織天皇!絲織天皇萬歲!”突然,有幾個拿槍的女兵,高喊著口號給自己壯膽,衝鋒起來。

這幾個女兵,一邊衝鋒一邊對年輕女子開槍。這時,年輕女子突然一抬腳,腳趾頭上下扭動了一番。

接著,奇蹟就發生了,衝鋒槍打出的所有子彈都向回跑,那幾名女兵瞬間全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這個叛逆者,我殺了你!”似乎是看到了姐妹們的犧牲,一名軍官模樣的女人,丟棄了機關槍,用軍刺衝了上來!

包圍圈中的年輕女子,不屑的笑了笑,然後腳趾頭一抬:“可憐蟲,還是捅你自

己吧!”

話音剛落,那名女軍官便像著魔了一樣,手腕一轉,軍刺狠狠的刺中了自己的脖子!

鮮血順著軍刺的血槽,大股大股的流了出來,女軍官雙膝一彎,接著整個人重重的倒在地上,眼睛裡滿是憤怒和不可思議,看樣子她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們快一點,姑奶奶沒時間陪你們玩!”年輕女人看都不看女軍官,她用眼睛掃了一下剩下的女兵,不耐煩的說道。

“我受不了啊!我不幹了!”有幾個女兵大叫著扔下衝鋒槍,調頭就跑。

“姑奶奶讓你們跑了嗎?”年輕女人一跺腳,那些跑了沒幾步的女兵,全都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不要啊!”“我還不想死!”“我還這麼年輕!”奇怪的一幕發生了,這些逃跑的女兵一邊哀嚎著,一邊掏出自己的軍刺,向自己的脖部刺去!

沒多久,哀嚎聲便消失了,逃跑的女兵全都死了。

“我投降,求您放過我吧!”

“姑奶奶饒命,我再也不敢圍捕您們了!”

剩下的女兵,看著面前的女人,全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向這個手無寸鐵的女人磕頭求饒!

“哈哈~我們日本女人腳的力量,要遠超一切,槍算個P!”那名年輕女人得意的大笑起來,然後看著這些女兵說:“你們都是年輕的女人,你們明明有更強的力量,卻要相信一些外物?當我的手下,我將教你們學會,如何使用自己的腳!”

“是,大人!”剩下的女兵唯唯諾諾的回答道,同時語氣中還帶有一絲興奮。

“不要喊我大人,我們混混女不來這一套,全都喊我大姐大!”這個黑色長髮,左臉上有道細小刀疤的日本女人,訓斥著這些女兵!

“是,大姐大!”軍人們服從命令,那是從不打折扣的!

“第一件事,把你們的軍靴全都給我脫了,搶和軍刺都給我扔了!”混混女毫不客氣的說著,語氣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這,都扔了,那遇到危險怎麼辦!”女兵還是無法適應,她們的潛意識中,能帶給她們安全的只有武器!

“蠢貨!遇到危險就靠它!”刀疤女高高的抬起自己的腳丫子,腳底板上有不少的灰塵,她不悅的質問道:“你們這些蠢貨,到底是不是日本女人?有沒有超過四十歲?你們有沒有腳?”

在質問完以後,刀疤女把腳落下,她是赤著腳的。在她的腳踩到地面的一瞬間,地面開始龜裂,並不斷的向女兵們擴散開來!

“啊!地陷了!快跑啊!”剩下的十來個女兵中,有五個調頭就跑,還有兩人抱著衝鋒槍不斷的對著地面掃射!

只有最後的三個日本女兵,閉上雙眼嘗試著抬起了自己的腳丫子!已經脫掉軍靴的她們,和那些日本混混女一樣,都擁有一雙日本女人神奇的腳!

過了一會兒,抬起腳丫子的日本女兵,紛紛睜開了眼睛。低頭一看,地面的裂縫在她們的腳下得到終結,而那些逃跑的和開槍的女兵,都已經死了!

“看見了嗎?我們日本年輕女人,以後是要統治整個世界的,這些不相信自己腳丫子的女人,不配當日本女人!”刀疤女在鄙夷的看了一看那些屍體後,伸出食指再次強調道:“你們都給我記住!不管遇到危險或任何事,你們應該第一時間想到自己的腳!而且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不尊重我們日本女人的腳,哪怕它又髒又臭,但

在別國女人面前,不管她是什麼身份,我們日本女人的腳都是高貴的代名詞!”

“是!大姐大!”這一次,剩下的三名女兵回答的非常整齊。她們全都興奮的看著自己的腳丫子,而不再去關注扔在一邊的衝鋒槍和軍靴!

刀疤女看著眼前的一切,終於滿意的笑了!

白光一暗,影像到這裡就結束了,夢舞公主隨即開口道:“媽媽,這段影像裡的事不是個例,她正在日本各處都發生著,日本年輕的女人,正在主動或被動的學習,怎麼使用自己的腳!如果,我們的病再無藥可醫的話,那世界就真成了日本女人腳下的世界了!”

“你是怎麼得到這段影像的,連我都沒有!”劉雪娟沒有接話,反而問出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影像上的這個日本刀疤女,原本是我的狗奴,是我把她派回日本當間諜的!可我現在已經失去了對她的控制,她給我錄製這段影像,並不是像以前那樣為我工作,她完全是在向我示威!”夢舞公主說道後面,語氣變得有些不甘。

“是啊,她是個年輕的日本女人,而她們日本女人的雙腳,如今已經變得無比高貴和強大!她又怎麼會繼續為你所用呢,換句話說,你已經沒有資本繼續讓她聽話了!”劉雪娟苦笑著,看向自己的女兒。

“她不僅不聽我的話,反而對我發號施令,在給我這段影像時,居然命令我拿來給媽媽看,她知道媽媽是東國的領導人!”美麗的夢舞公主眉頭微鄒,不開心的說道:“雖然我本來就要拿給媽媽看,可她不過是個日本社會的下層女人,也敢對我這個東國的公主發號施令?她憑什麼!”

“憑她的腳!誰讓她是日本女人呢,你當時也沒有發火,不是嗎?”劉雪娟試探著問自己的女兒。

“誰說的!我發火了!”夢舞公主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對我的侍女發了一下午火,好幾個丫頭都被我打了!還有俄國和寒國的母狗,也都被我教訓了!”

“切!你這孩子,我以為你說什麼呢!”劉雪娟先是撇了撇嘴,然後認真的對夢舞公主說:“小舞,你以後真的碰到日本女人,只要是年輕的,都要繼續保持這樣,千萬別得罪她們,懂嗎?”

“如果這些日本女人一抬腳,那不管是懲罰還是賞賜,你都要先磕頭賠笑,表示對日本女人腳丫子的尊重!只有她們開心滿意了,你才能繼續安全活下去!”

面對著母親的認真叮囑,夢舞公主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母親放心,孩兒不是那種爭一時長短的人,遇到任何事我都會從全局的角度去看、去想!”

“好!不愧是我的女兒,天生是當領袖的材料!”劉雪娟先是誇了一句,然後神色再次黯淡下來,嘆息道:“可惜你生錯了時候,現在世界大亂,任何高明的手腕和能力,都抵不過普通日本女人的一根腳趾頭!”

“不!我覺得真正厲害的人物,是不會被任何外力捆住手腳的,亂世造英雄!”夢舞公主跪直身子,高傲的挺著胸脯說道。

“說的好!杜麗,我的小女兒都有這份信心,我們剛才又在怕什麼呢?”劉雪娟一拍大腿,情緒激動地對杜麗說:“那個叫端木洋子的日本女人,想讓我主動去東京給她當狗,那就讓她先給我個這麼做的理由吧!”

“領導人說的對!想要我東國臣服在她腳下

,日本女人至少要把我們打服再說!”軍旅出身的杜麗,越說越激動,她最後甚至高喊著:“雪娟女王萬歲!雪娟女王萬歲!”

在杜麗的帶領下,在場其他女人,也都高喊著這個口號,這是劉雪娟一直夢寐以求的稱號!

“我劉雪娟在此立誓,如果能平安渡過這次,那我就開元登基,成為東國皇帝!如果最終還是要去東京,那就讓我女兒夢舞公主,接替我的皇位!”劉雪娟早就有稱帝之心,今天藉著這個機會,一口氣說了出來!

現在這個特殊時刻稱帝,反對聲音會小很多,畢竟大難當頭,人們都更加團結,希望有個依靠!

劉雪娟看到一向受寵的夢舞公主,不僅早就懂得利用間諜,而且能屈能伸,信心遠大而堅定!所以在今天,索性把夢舞指定為王位繼承人!

“但願,我東國的皇位,以後不會是日本女人腳下的皇位!”劉雪娟在高聲呼喊過後,小聲的補了一句。

跪在劉雪娟身邊的夢舞公主,聽到了母親這句話,她也小聲的說道:“媽媽,就算我以後是當日本女人腳下的皇帝,那我也不會介意!相反,我會努力在日本女人腳下,當好這個皇帝!”

“哦?這是為何?”劉雪娟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這時,夢舞公主略微提高聲音,正色道:“現在真正高明的手腕,就是接受日本女人的統治,無法改變就開心的活在她們腳下!要知道,我受點委屈不算什麼,只要人民可以生存,民族得以延續就行!”

“小舞。”這一次,劉雪娟用震驚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女兒,就像是不認識一樣!

半晌,她才緩過神了,跪在地上的東國女皇,欣慰的說道:“小舞,看來你比我更適合當這個皇帝!”

“這預示著,這一趟東京,我是必須要去的嗎?”劉雪娟在肯定完夢舞公主後,喃喃自語道。

“母皇,恕我直言。亂世造英雄,這亂世已經來了,日本女人用腳統治世界的時代,已經不可阻擋了!”夢舞公主跪在地上,淡定的說道:“我們絕不能放棄鬥爭,但更不能爭一時長短,至少在明面上不行!現在這時代剛開始,我勸母皇還是主動順從日本女人的好。不然的話,我東國實力原本就強,母皇再不主動臣服在日本女人腳下,那就肯定會被端木洋子當做出頭鳥,從而殺一儆百!”

“小舞你說的不妥吧!媽媽也知道,我們最後肯定會跪服在日本女人腳下,但這個過程不能這麼容易!我們更不能主動的臣服,不讓她們費點勁,以後我們在日本女人的腳下,還會有什麼地位可談?既然註定都要當狗,那我東國女人就要當,有資格給日本女主子們舔腳趾頭的狗!”劉雪娟一臉的傲氣,駁斥了夢舞的說法。

“不!這種方法正常戰爭中可以用!但我們要面對的是一些混混女,她們的心裡沒有這些,她們只會看誰聽話、誰不聽話!她們做事只憑心情,不管其他,媽媽您真的照搬以往的外事套路,那東國就危險了!”夢舞公主聽完母親這麼說,著急勸道。

可劉雪娟卻一番不贊同的表情,她心中覺得夢舞還是有點嫩!

第五章序幕——寒國之行

“黒川璇子,立刻發佈我的命令,解散軍隊和警察,她們已經沒用了!”端木洋子坐在絲織天皇的後背上,腳踩著井上元柰子,隨意的說著。

天皇和宰

相,已經被端木洋子扒了個精光,都跪著裸體伺候她!

“大姐,這不太好吧!萬一外國侵略,或者社會上有人鬧事?”黒川璇子跪在端木洋子的面前,一邊幫大姐捏著腳,一邊回答道。

“侵略?誰敢!當今世界,她們連站立起來都困難,還打仗?”端木洋子一聲輕笑,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繼續說道:“當然治安還是要維護的,但警察沒有那個能力,各地挑選一些四十歲以下的女人,組成玉足執法隊!”

“是,大姐!”黒川璇子先是答應道,然後有些為難的說道:“大姐,東國等國家的領導人,沒有一個來到東京的!只有寒國,派遣了使者來東京臣服,但該國總統也沒有來!”

“哼!寒國不過是個牆頭草,一向唯東國馬首是瞻,現在又第一個背叛東國!這種沒骨氣的國家,還要她幹嘛!”端木洋子一生氣,狠狠的扇了絲織天皇一個耳光!

黒川璇子也是點頭贊同,她也看不起寒國的這種行為!

“奴婢謝洋子主人賞!”正在當板凳的絲織天皇,捱了一巴掌,還笑著向端木洋子道謝。

而被踩在腳下的井上元柰子,居然努力的伸出雙手,捧著端木洋子的玉手,小心的揉了起來,這是怕端木洋子的手扇疼了!

看著已經非常馴服的兩人,端木洋子的眼神一咪,堅定的道:“東國領導人,我會讓你比她兩更馴服的趴在我腳下!黒川璇子,你去一趟東國,該怎麼辦你清楚!”

“是,大姐!”黒川璇子大聲回答,似乎這個命令是意料中的事!

“不!你不要去東國,你去寒國!”還沒等黒川璇子起身,端木洋子便改變主意,說道:“寒國是第一個表面臣服於我們的國家,順我者昌,我們要做給世界看!璇子,你帶一批年輕女人去寒國,用腳幫助寒國人身體恢復正常!”

“是,大姐!”黒川璇子這一次,沒有再被叫住,順利的做出了日本王宮!

“老孃要出去浪了,這皇宮住的就是他媽不自在,還不如夜總會好玩!”端木洋子白皙的俏臉一撇,從頭到腳都散發出,一種混混女特有的流氓氣息。

“洋子主人走好!”絲織天皇和周圍的所有女奴,都跪地給這個年輕的女人磕頭,恭送這那個妖豔的身影。

再說黒川璇子帶了一百個日本女人,來到了寒國首都寒城,寒國總統和各部長,一個不少的親自來機場迎接!

“哎呦,這不是電視上經常看到的總統女士嗎!”黒川璇子先是故意‘哎呦’了一下,然後嘲笑著說道:“寒國的大總統怎麼跪在這裡啊,人都是站起來的啊!”

“在您面前,我理當跪著、理當跪著!”寒國總統金惠跪在地上,不斷陪著笑臉。

“在我面前?我是什麼人您知道吧,我是個日本的小混混而已,女流氓懂嗎?”黒川璇子說著,伸手抓起金惠的頭髮,大聲道:“你一個大總統,年齡誇張點說,都是能當我奶奶的人了!卻說跪在我一個女流氓面前是應該的,哈哈哈~你可以不跪啊,你站得起來嗎?”

“您雖然是混混女,可您是日本的混混女啊,您們日本女人是世界唯一能站立的人群!而我們都得跪著等待你們日本女人的腳來解救,所以不管年齡如何,身份還是有別的!必須尊重您和身後各位日本姑奶奶高貴的玉腳,這是人類的希望!”金惠跪地磕頭,

說出了一段讓這些日本女人開心的話。

“哈哈!我們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是人類的希望,說的好!到底是當總統的人啊,說話就是在理!”黒川璇子臉上帶著明顯的笑容,回頭看向身後的一百名日本女人,問道:“姐妹們,你們就快把人類的希望,賞賜給這些可憐的寒國女人吧!”

“是,大姐!”一聲包含笑聲的答應響起,這些穿著和服的日本女人,在答應完以後,全都高傲的抬起了自己的腳丫子!

“奴婢等謝日本姑奶奶賞腳!”整齊的謝恩聲響起,在場的寒國所有女人,都是在其國內有頭有臉的人。她們此刻看到那些和服下的腳丫子抬起後,全都迫不及待的爬了過去,伸出舌頭去舔舐著日本女人的腳!

這些衣著華貴的寒國貴婦小姐,都是精挑細選的第一批治療者。這些顯赫的大人物,一個月以前看都不會看這些日本女人,現在卻要像狗一樣,爬過去舔人家抬起的臭腳丫子!

“來,大總統!我的臭腳丫子,就賞你了,我允許你站起來!”黒川璇子看到治療開始了以後,也抬起自己的腳,招呼著寒國總統金惠。

“奴婢謝璇子主人賞腳,璇子主人玉腳永遠高貴!”金惠在磕了一頭後,也伸出舌頭舔著黒川璇子有些髒的腳趾頭,在舔了一口以後,金惠便瘋狂的舔著黒川璇子腳丫子的每一寸肌膚,深怕自己的舌頭不夠長似的!

看到這種變化,黒川璇子更加得意的笑了,她一邊收回自己的腳,一邊抬著眉頭說道:“大總統,你舔一下我的腳,就已經可以站起來了,你怎麼舔個沒玩沒了拉,這可不像是治病哦?”

“璇子主人的腳太香了,奴婢舔的一時忘乎所以!”金惠沒法,只好承認了自己的想法。

“哈哈,賤貨!老孃的臭腳丫子,都能讓你這麼忘情!”黒川璇子罵了一句金惠,然後大聲喊道:“你們這些寒國婊子們,都舔不夠了嗎?我們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就這麼好吃嗎?你們這些賤貨,欺負這些姑奶奶好說話是吧,都別裝了!”

那些被罵的寒國貴婦小姐,全都站了起來,她們已經恢復了,剛才卻還在忘我的舔著日本女人的腳!

關於這一點,她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只是被迫的治病,可舔了一口日本女人的腳以後,突然覺得神清氣爽,全身說不上來的舒服!

身體傳來的快感和眼前日本女人笑嘻嘻的含羞模樣,讓這些寒國貴婦小姐們,默契的繼續跪在地上,繼續舔著這些同性的腳丫子!

“還站不起來嗎?還呼吸不暢嗎?”黒川璇子之所以這麼壞,是因為她帶來的很多日本女人,都還不適應上位者的角色,只是把被人舔腳當成了一種好玩的遊戲。

剛才那些寒國美女,狗一樣搶著舔她們的腳,她們雖然在開心好玩的同時,也覺得很自傲!可由於改變的太突然,這些日本女人還帶著一些害羞的情緒,任由那些寒國美女,一直舔著自己的腳!

普通的日本女人還沒徹底意識到,自己的雙腳有多金貴,她們也並不知道日本女人這個身份代表了什麼,所以她們更多的是一種遊戲心態,而不是把自己的腳丫子真當成一種賞賜!

所以,黒川璇子必須替這些普通日本女人出頭,把整體基調定的高一點,畢竟她們現在身份不一樣了!

“璇子主人,這效果會持續多久?”

金惠雖然已經可以站起來了,但她還是跪在地上跟黒川璇子說話。

“這次是直接舔腳,大概能支持個十來天吧!”似乎很滿意金惠繼續跪在地上,黒川璇子又補充了一句:“放心,這一百名姑奶奶暫時就留在你們寒國了,給我好好伺候著!她們每天的洗腳水,你們要收集保存好,然後分發給國民,一人一天喝一小口,就足夠活動自如了!”

“謝謝璇子主人賞腳!璇子主人您救了我們寒國啊!”金惠抱著黒川璇子的腳,不住的磕著頭!

“放你孃的屁,這是我救的嗎?”誰知,黒川璇子並不領情,一腳踹開金惠,臉色也變得有些不悅!

“哦,對!奴婢感謝這些日本姑奶奶賞腳,是姑奶奶的貴腳,救了我國人民!”金惠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後提高聲音再次叩謝道。

這一次,黒川璇子終於是滿意的笑了,她抬腳踩在金惠的頭上,張狂的說道:“賤貨大總統,救你們國家的,是我們日本女人的腳!賤貨們都給老孃記住,以後給我像崇拜神一樣,去崇拜每一個人年輕日本女人的大臭腳,聽到了?”

“日本女人的腳丫子本來就是神!”這句話,金惠是發自內心的,因為她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日本女人的腳跟神也沒區別了!

“雖然你忘了喊姑奶奶或者主人,但這句話說的,老孃愛聽!”黒川璇子先是本著臉,用腳蹂躪著金惠的頭髮,說到最後才重新笑了起來。

看到這個小流氓露出了笑容,金惠等寒國女人,都鬆了一口氣,跪在地上獻媚的陪著笑臉。

辦妥了寒國的事以後,黒川璇子很快就要回日本,她把隨行的一百多個日本姑娘留了下來。

這些姑娘本想回日本,可黒川璇子說,她們在寒國會享受到祖宗一般的待遇,寒國美女們會非常崇拜她們的腳丫子!

看到這些人神情以後,黒川璇子又不放心的補充道:“隨心所欲的玩,現在沒有法律,我們日本女人的腳就是法律!千萬不要再把韓國人當人,世界所有人都是狗、是伺候我們的奴婢!”

“真的是這樣。嗎?”其中一名白色和服的女人,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這些寒國女人,不管老少貴賤,以後都得想方設法的討我們歡心!記住,她們要是不把你們侍候高興了,絕對不要賞她們舔腳!你們留在寒國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為寒國女人求著我們,要喝我們日本女人的洗腳水!”黒川璇子毫不猶豫的回答了那名和服女人的話,聲音之大讓在場的寒國貴婦小姐們都聽到了,一點面子沒給她們留!

或許,就像黒川璇子說的,她根本就沒把這些女人當人看,又談什麼面子呢!

“哈哈哈,好!那我們就呆在這了,天天洗腳給這些寒國妹子喝!哈哈!”

“我要去寒國人家裡,讓女兒幫我洗腳,然後母親來喝洗腳水!”

“哈哈!我們母女也要去那些富豪家裡,坐在她們家裡吃飯,然後讓那些貴婦人,跪在我和我女兒腳下,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吃我們吐的!”

黒川璇子一番說辭後,這一百名日本女人都開心的笑了起來,興致勃勃的議論著以後的生活!

日本女人指指點點的議論,讓在場的寒國女人們,臉上也開始變得不自然起來,雙膝跪在地上把頭埋的更深了!

這麼快的改變也說明,日本女人鳩佔鵲巢的天賦還是有

的!她們雖然表面害羞,但潛意識裡霸佔別人的家,還讓別人反過來侍候自己的想法,是非常普遍的,幾乎每個日本女人都不會因此覺得愧疚!

從這點來看,日本女人還真是天生的主子,至少她們的心態就是那個意思,欺負霸佔別人的家,還心安理得的接受別人的侍候!

“這就對了!我們日本女人就該是這樣,其他國家的女人就該喝我們的洗腳水!”黒川璇子滿意的看著這些同胞,最後又叮囑了一句:“記住了!我們日本女人的腳是寶貝,這些寒國母狗,喝完我們的洗腳水,還得感謝我們賞賜!”

“是,璇子大姐大,我們一定完成好這個任務!”這些日本女人全都抬起自己的腳丫子,笑嘻嘻的說道!

由於現在是混混女掌權,所以日本的禮儀稱謂全都改變了,這些普通的日本女人都是被教育過的。

至此,韓國的民眾終於可以站起來生活了,但她們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可這是無法選擇的事!

要知道,不是每個國家的人,都能每天喝到日本女人洗腳水的。那些國家的民眾,男人註定要慢慢病死,而女人則要一輩子跪在地上,再也不能像人一樣行走!

比起這些國家,寒國的民眾無疑是幸運的!所以,她們心甘情願的喝著日本女人的洗腳水,不管是美女還是臭女,寒國女人都發自內心的崇拜著那些日本同性的臭腳丫子!

由此可見,黒川璇子根本沒必要如此叮囑,因為韓國女人喝過日本女人的洗腳水,身體就會變得很舒服。這種快感會讓她們自然而然對日本女人的腳,產生一種崇拜之情!

沒過幾日,回到東京以後,黒川璇子在一家夜總會里,像端木洋子大概說了一下,這次的過程!

端木洋子叼著香菸,坐在一名女人的背上,聽到腳邊的黒川璇子彙報,臉上充滿了笑容!

這時,一個身著白色和服的女人,低頭走了進來,跪在端木洋子身邊說:“大姐,寒國總統金惠正式向您稱臣了,這是謝恩的親筆信,她不日就會前來東京侍候大姐!”

“恩,知道了!”端木洋子淡淡的吐了一口煙,俏臉上的笑容反而消失了,似乎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周圍的混混女,都被端木洋子這種表現震住了,其中兩個混混女崇拜的跪在地上,要給端木洋子舔腳!

“大姐,還有一件事!寒國民眾在喝了我們日本女人的洗腳水後,身體全都恢復了!全國各大超市都有我們的洗腳水供應,不要錢!只要憑身份證,對著我們的洗腳水,磕一個頭,每個女人一天就能領取一小瓶!為了崇尚女權,寒國規定只有女性,可以去磕頭領取日本女人的洗腳水,每小瓶上都印有那名日本女人的名字。這些寒國女人,在喝之前,都要對著瓶子跪地感謝!”白色和服的女子,跪在端木洋子身邊繼續彙報著。

“感謝什麼?”跪在一旁的黒川璇子,笑吟吟的問道。

“璇子姐這就明知故問了,那些賤女人,當然是感謝我們日本女人賞她們洗腳水喝了!哈哈!”白色和服女人說道後面,自己也捂嘴笑了起來。

“恩,這個有點意思!”難得的,端木洋子也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周圍繼續說道:“對!就應該不要錢,錢對我們有什麼用啊?我們要的是馴服和崇拜,大家說,我們日本女人靠的是什麼?”

說道這

裡,所有日本女人都抬起了自己的腳丫子,用行動回答了端木洋子的問話。

這次,端木洋子沒有責怪她們的無禮,相反她滿意的看著,這一雙雙高高舉起的玉腳。看來她對國民的教育,已經成功了,日本女人現在都意識到自己腳丫子的高貴了!

“大姐大,還有一件事!”白色和服女人,把金惠的親筆信扔掉,然後雙手向端木洋子捧著,一副長長地畫卷!

“千代,這又是什麼啊?”端木洋子斜著眼,微微掃了一眼。

“洋子大姐,這是韓國所有排的上號的美女,一起籤的萬民書!這一萬多名寒國美女,請求給我們日本女人當母狗,希望大姐能賞賜她們這個機會!”叫千代的和服女人,得意洋洋的說出了這句話!

“萬民書?就是說,我們留在寒國的那一百名日本女人太少了?這些寒國美女,沒機會伺候我們日本女人,就難受了起來是嗎?”端木洋子一邊說著,一邊伸腳向萬民書踩去,然後眼中含笑的說:“她們的健康已經恢復了,反而要主動給我們日本女人當狗。哈哈,看來這些外國女人的身體能治好,心裡以後會落下更嚴重的病!”

“大姐,這怎麼能叫病呢?這是她們看清了自己的身份,這些外國女人就該是這樣的,而我們日本女人天生就是當主子的命!這些外國賤女人主動來侍候我們,求我們日本女人用腳玩弄她們,這才是身心都正常的表現!各有各的命,天生如此嘛!”大島千代捧著萬民書,仰頭看著端木洋子,笑呵呵的說道。

“這回你說的對,是老孃剛才口誤了!哈哈哈哈~”這一次,端木洋子終於開心的大笑了起來,她在笑聲中,抬起那高貴的腳丫子,一腳就把數萬寒國美女的請願書踩在腳下!

“大姐,您同意了?”黒川璇子看到端木洋子的腳踩,試探著詢問道!

“當然同意了,各有各的命嘛,我怎麼能阻擋天命所歸呢?”端木洋子說完,把自己白皙的玉腳,往夜總會的吧檯上一放,公開肆意的展示著那雙腳的美麗和高貴!

黒川璇子、大島千代等在場的日本女人們,也全都笑著看向自己的腳丫,眼神裡滿是興奮和自傲。

可以說,日本女人對自己腳丫子強大的自信,以及高傲的內心,就在寒國女人的主動獻媚下,一點一點的變得無比高大。

韓國女人從被迫的治病,到以喝日本女人的洗腳水為榮,這種潛移默化的改變,預示著新的時代正式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