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15
初見奶奶管夷道如期到達本市,接待單位把他送到本市的一所五星級酒店,安排好了住宿。管夷道再去酒店的路上已經給知春發了信息,“奶奶,孫兒已經到達,住下後給奶奶發地址。”
知春也預先調了班,在宿舍等著了,等到管夷道住下發了地址,自己便打車過去了。
愛是沒有年齡界限的,當八十多歲的楊振寧老先生娶了二十多歲的翁帆的時候,便釋詮了愛是沒有年齡障礙的,或許翁帆對於楊振寧先生含有崇拜的成分更多,也許在更多的人眼裡,翁帆是在覬覦楊振寧先生的財產,但是,經過十多年的夫妻生活,在楊先生96歲高齡的時候,翁帆依然為楊先生生下了一個兒子,足見兩個人的愛情是存在的。
你若視對方為天皇聖母,對方則視你為蚍蜉螻蟻!
當翁帆把一個比她的爺爺還大的人變成自己愛人的時候,那麼,楊先生那和翁帆父母一般大的兒女變成了翁帆的兒女,年齡的落差會產生一種虐戀般的情結,當兩個人成為夫妻的時候,或許翁帆會叫著楊先生的小名玩虐,甚至會在生活中隨便罵楊先生為老東西,人們卻也無話可說,這就是愛情的力量,也是婚姻賦予她的權利。當楊先生跪在小嬌妻的腳下親暱的時候,會比我們能夠想象到的任何虐戀的情結都刺激,而這一切在他們來說不過是夫妻間的私生活而已。
當知春遇到管夷道的時候,年齡的差距相比於楊先生夫妻已經不再是距離,唯一不同的是,他們不是夫妻,而是奶奶與孫子的關係,這一點則變得更讓人想入非非了。
知春想象著現實中的這個老孫子的模樣,或許就是禿頂駝背或弱不禁風的老人,也或許是滿頭銀髮,老態龍鍾的老爺爺的樣子;亦或是一個猥瑣可憎的糟老頭子?當這樣一個老男人跪在自己的腳下跪拜著叫奶奶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一幅畫面?而生活就是這樣滑稽,而這種滑稽是相比於現實生活而言的。翁帆之於楊先生,知春之於管夷道,一陽一陰,一明一暗世界裡的兩個違反常理的結合,細細想來無不充滿虐戀的味道。
孔夫子的父親叔梁紇年近七十歲生下孔夫子,在孔夫子三歲時去世,靠母親顏徵在養大成人,成為萬世之師。孟軻也是幼年喪父,在母親的嚴格教育下曾“孟母三遷”,讓孟軻成為亞聖孟子。或許,楊先生老來得子,在翁帆的教育下也會成為一代聖人也未可知。
而知春與管夷道則不會有這樣的姻緣機會吧?因為一開始,管夷道就把自己放在了知春的腳下,尊稱知春為奶奶。這不是建立在婚姻基礎的交往,而是在虐戀中建立的關係。
司馬遷曾說:高山仰止,景行行止,雖不能至,心嚮往之。用來表達自己對於孔子的仰慕或崇拜之情。那是對看著德行和對中華文化貢獻的仰慕與崇拜。
而管夷道對知春的仰慕與崇拜則是建立在一種內心畸變情感的寄託,無須責任和擔當,只求在知春的腳下,在一種激情的虐戀之後,讓自己恢復內心的平靜。
當知春按響門鈴之後,不大一會便有人開了門。知春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個風度翩翩的中年男士,絕沒有年近七十的樣子,雖然穿著便裝,渾身那種儒雅的氣質和氣若神閒的姿態讓知春以為自己敲錯了門,便問道:“您可是管夷道先生
?”
管夷道說:“不是,請問您找誰?”
知春:“哦,對不起,我敲錯門了。”轉身想離開。被管夷吾一把抓住。嚇了知春一跳。
管夷道:“您沒找錯,這裡沒有管夷道先生,只有您的孫子。”知春沒有想到管夷道進入角色這麼快,隨他進去關上門,管夷道便跪了下來,便虔誠的磕頭邊說:“給我最最親愛的奶奶磕頭問安!”
知春撫摸著管夷道的頭說:“乖孫兒,你也不讓奶奶坐下,就這樣讓奶奶站著?”
管夷道起來牽著知春的手,把知春領到沙發邊,看著這個讓自己魂牽夢縈的奶奶,黑髮披肩,白色無袖上裝,粉色的短裙齊膝,穿著至簡卻恰到好處,修長的雙腿下穿著一雙精緻的粉色高跟鞋,細長的高跟約有三寸,把一雙腳包裹在裡面,肉色的絲襪讓皮膚變得更加的性感,高跟鞋包裹著腳趾,在鞋面隱隱看到腳的趾縫,讓腳趾如意若現的展示在眼前,讓人無限遐想。豐腴的臀部,高聳的胸部被細細的腰肢精緻連接,一幅妖嬈的曲線充滿了誘惑和美感,纖長的手指如精雕過的作品,蓮藕般的胳膊白璧無瑕,白裡透紅的臉精美的無法描述,淺淺的酒窩裝滿了笑顏,是那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誘惑,朱唇皓齒,閉若櫻桃,張若杏花;小巧精緻的鼻翼上是一雙清如深泓的大眼睛,如遊弋深潭的兩顆葡萄,晶瑩透亮,細長的彎眉點綴在眼睛的上方,一顰一笑都會讓人迷醉。兩邊秀髮下翹起的耳朵上懸著珠玉的耳墜,在耳垂上有一顆痣如隱如現。白裡透紅的臉白一種罪人的尤物集合起來,形成一幅讓人或是消魂,或是敬畏的表情,讓人慾罷不能。
知春:“乖孫兒,你看奶奶還行嗎?”
管夷道跪在知春的腳下吻著高跟鞋,然後摟著知春的雙腿,仰望著知春說:“您就是我的奶奶,夢中的奶奶,現實中的奶奶。”管夷道竟然激動地淚流滿面,然後把臉埋進知春的腿間抽泣著不能自已。知春撫摸著管夷道的頭,聽著他的抽泣,感覺到他因為激動而顫抖的身體。過了一會,知春說:“你就這樣讓奶奶站著?”
管夷道這才把頭從知春的腿間抽出來,仰望著自己高貴的奶奶破涕為笑,就像是一個嬰兒看到媽媽一樣,笑的那樣天真爛漫,知春用手擦掉管夷道眼角的淚水,說:“乖孫,讓奶奶坐下來看看我的乖孫兒。”
知春:“告訴奶奶你到底多大。”
管夷道:“孫兒六十八歲。”
知春:“不會吧,我看也就五十歲吧。”
管夷道:“那孫兒拿身份證給奶奶看。”說著要起來去拿身份證,知春說:“不用了,奶奶信你,沒想到我的孫兒長得這麼年輕,都是奶奶我的基因好呀。”
管夷道:“必須是奶奶的基因好,所以孫兒才顯得這樣年輕,就是再大十歲、二十歲也是奶奶的孫兒,這就是命中註定的。”
知春:“廢話,你不是奶奶的孫兒,你還想是誰的?是不是外邊還有奶奶?有幾個?”
知春把高跟鞋踩在管夷道的頭上,把頭踩在地上揉搓著。
管夷道沒有想到知春會這樣,但這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曾多少次幻想自己被奶奶的高跟鞋踩在腳下,此刻夢想成真,管夷道褲子裡的陽具此刻挺了起來,真想永遠讓自己的知春奶奶這樣踩在腳下,什麼名譽地位金錢,都他媽的滾蛋吧!
老子不需要!
管夷道:“孫兒而今而後只有您一個奶奶?”
知春:“這麼說以前你也有很多奶奶了?”
管夷道:“還有那十七歲的奶奶,奶奶您知道的,那個奶奶走了,現在只有奶奶您自己了。”
知春:“賤貨,知道就好,如果敢出去犯賤,奶奶將永遠把你丟棄。”
5]管夷道:“奶奶,孫兒不敢,孫兒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做違背奶奶教誨的事。是由您是我等待這麼多年等到的唯一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