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

鬥破

唉,只是在燻兒那裡多待了幾天而已,彩鱗居然生氣了,明明都老夫老妻這麼久了,算了,等下見面好好哄哄她吧。”

蕭炎摸了摸鼻子,運用空間之力打開空間通道,直接從中州來到了加瑪帝國的塔戈爾沙漠,也就是彩鱗所在的蛇人部落。

見著眼前有些熟悉的風景,蕭炎有些感慨,當年他還弱小的時候,為了青蓮地心火就來到過這裡,還意外的結識了冰皇等人,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懷念呢。

“喲~這不是炎帝大人嗎,不知炎帝大人蒞臨我們蛇人部落是有何見教呢?”

在蕭炎懷念過去時,並沒有注意到在附近巡邏的月媚已經發現了他,不過以他現在的實力,確實不需要時刻保持警惕,畢竟已經沒人能傷害到他了,不是麼?

蕭炎看向了款款走來的月媚,這也算是老熟人了,在他所接觸的所有人中,在魅惑和妖嬈方面,唯有烏坦城的雅妃能和她相提並論,這不,看到她那被長靴包裹的修長美腿,就讓蕭炎有種喉嚨乾渴的感覺,這女人可真是個妖精啊。

“月媚......姐,我想問下,彩鱗是否回來了?”

在彩鱗嗔怒離開的時候,蕭炎就分出一道精神力跟著她,只不過礙於她還在氣頭上,也僅僅只是遠遠的跟在後面看她去哪,然後打算等她氣消得差不多了再去好好哄哄。

“女王陛下兩天就回來了,只不過~”月媚舔了舔自己誘人的紅唇,嬌笑著回答道,“女王陛下對某個人很生氣,囑咐我們如果碰到某個姓蕭的人,一定要把他好好的晾在外面晾上幾天才準放行。”

“這樣啊。”蕭炎苦笑著摸了摸鼻子,看來彩鱗的氣還沒消,就隨她的意思在外面等上幾天吧,反正對於他來說,幾天的時間,隨便打打坐練副丹藥就過去了,這樣的懲罰根本就不痛不癢,彩鱗想要的應該僅僅是自己的態度吧。

“行吧,那我就在這晾著吧,如果時間差不多了,還請月媚姐提醒我一下。”

說完,蕭炎就在一個沙丘上盤腿坐下,正打算用打坐來打發時間,卻發現月媚也跟了過來,走到了他的面前,靠的非常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薰香,而且月媚是站著的,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的到她筆直勻稱的修長美腿,稍稍抬頭的話,甚至能看到她裙下的絕美風景。

“月媚姐?”

蕭炎覺得自己喉嚨有點幹,抬起頭,看著月媚妖嬈的面孔。

“沒事,我只是有些感慨,當年那個在野外偷看我洗澡的小賊居然搖身一變,成了大陸上最強的炎帝大人,還成了女王陛下的夫君。”

月媚捂嘴輕笑著,聽到月媚的調笑,蕭炎也有些尷尬,當年他只是渴了打算取水而已,誰知道月媚居然在湖中洗澡,不過再怎麼說,這也是發生了的事實。

“炎帝大人,你說,當年要是沒有丹王古河那幫人的到來,你是不是就會被我抓起來當男奴了呢?”

“這......這種事誰說的清呢?”

蕭炎乾笑了一下,就算沒有古河他們到來,藥老也不會坐視不管,不過現在就沒必要說出來了。

“這樣吧,月媚姐,我把這個送給你,當做當年不懂事的賠禮了吧。”

蕭炎從納戒裡取出一顆散發著玉白色光芒的丹藥,遞給月媚。

“這是我用異火練成的丹藥,能無副作用的提升實力。”

“呵呵,那我就不客氣了。”

聽到這句話,月媚的眼睛一亮,停止了對蕭炎的調戲,接過丹藥吞了下去,感受到體內源源不斷湧出的精純能量,月媚原地盤腿坐下,消化著這顆丹藥。

“真是的,這麼放心我,萬一我獸性大發這麼辦?”

蕭炎小聲的自言自語了一句,低下頭,有些留戀的看了看月媚的美足,最終還是止住了心中的慾望,在旁邊打坐,順帶為月媚護法。

夜幕降臨,月媚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不得不說,到底是鬥帝煉製出的丹藥,效果極其驚人,短短的幾個時辰就無副作用的把她的實力提升到了鬥尊巔峰,接下來只要經歷九轉就能成為鬥聖了。

“真是感謝炎帝大人的饋贈呢。”

月媚起身站了起來,蕭炎自然也是一直在關注著,只不過一睜開眼睛,剛好無意間瞥到了月媚裙下的盛景,有些不自然的把視線轉向另一邊。

“不用客氣,你是彩鱗的部下,而且,你也不用這樣稱呼我,叫我蕭炎就可以了。”

“這可不行哦,要是讓陛下聽到我這麼稱呼你,那我就麻煩了~”月媚擺了擺手,一下子湊到蕭炎面前,“話說,不知炎帝大人是否願意陪我比劃一下呢,剛晉升到鬥尊,鬥氣有些難以掌控,反正你在這坐著沒其他事也很無聊,對不對~”

月媚刻意勾起的嗓音就像是一隻無形的小手,在撥弄著蕭炎的心絃,讓他心中那股燥熱的感覺愈發強盛。

“好吧,我會把實力降低到和你同一個水平,不過,不是我自誇,就算是同級別,也沒有人會是我的對手,所以要當心了哦,月媚姐。”

蕭炎站了起來,提到這個,他免不了有些自傲,在他一路成長的過程中,向來都是越級挑戰,在這一刻,身為鬥帝的自信和氣勢再次展現了出來。

“呵呵,真是令人著迷的小傢伙,難怪女王陛下會對你另眼相看呢,不過我身為魅蛇部落的首領,使用一些媚術應該不算犯規吧?”

月媚輕笑著,把散落的幾縷頭髮捋到耳後,如此簡單的一個動作,就讓蕭炎的喉嚨再次動了一下。

“當然。”

“好,那姐姐我就先動手咯。”

月媚纖長的手指在紅唇上一點,對蕭炎拋了個飛吻,然後在他沒反應過來之際,玉手一抬,一道幽青色的鬥氣能量化作巨蟒,張開猙獰的大口,把蕭炎一口吞了下去。

這也太順利了,月媚自己都不相信,堂堂鬥帝會被這麼輕鬆的解決,下一秒,月媚猛地轉身,幽青色的鬥氣爆發,把身後的蕭炎震開。

“反應挺快的嘛,月媚姐。”

蕭炎從容的飄著後退了幾步,好整以暇的看著月媚。

“鬥氣方面確實差距很大,不過,我們魅蛇一族最擅長的,其實是體術哦。”

月媚放棄了鬥氣對轟的想法,長靴在空中一踏,直接閃爍到了蕭炎的面前,撞進他的懷裡,想要用柔軟的身軀纏繞住他,可是,只見到蕭炎的身影像個氣泡一樣被戳開,這是因為速度過快留下的殘影。

“月媚姐,你輸了哦。”

蕭炎的身影出現在月媚的背後,手掌按在她的後心處,如果是敵人的話,只要鬥氣爆發就能直接震斷她的心脈。

月媚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轉過身,“真是的,也不知道讓一下人家,再來。”

話音剛落,月媚修長的美腿就直接抬起,衝著蕭炎兩腿之間的地方踢了過去。

“嘶,月媚姐,你這下手也太狠了,

要真踢壞了,你們陛下可不會放過你的。”

蕭炎也沒料到月媚會用這樣的招式,雖然及時反映了過來,但被限制在鬥尊的實力讓他的速度不足以完全逃離到安全範圍,下身的肉棒無可避免的被月媚的靴底蹭到了一下,傷害是沒有多少,但陽具居然有了抬頭的趨勢,蕭炎只能稍微彎下腰掩飾,然後用語言轉移月媚的注意力。

“如果因為被踢壞了導致陛下拋棄了炎帝大人,我會負責的喲。”

月媚拋了個眉眼,再次欺身而上,這次是高高的躍起踢過來,完全不在意裙下的風光早已暴露在蕭炎的視線中,或者說,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如果是在之前,以蕭炎的速度,能很輕鬆的避開,但現在嘛,已經開始勃起的下體讓他不由自主的被裙底的風光所吸引,等他反應過來時,月媚的長靴美腿已經近在眼前,近到能清晰的看到靴底的紋路,這個距離,已經沒法避開了。

蕭炎只能在心裡嘆了口氣,身體微側,躲過月媚的踢擊時順勢握住了她的美腿,而握的位置剛好是被絲襪包裹的大腿,入手的第一感覺就是絲滑,能感受到月媚大腿柔軟而極具彈性的絕妙手感,讓他下意識的多摸了兩下,然後藉著月媚踢過來的力量,轉身想把她扔出去。

“真是不憐香惜玉呢~”

然而,月媚柔軟的纖腰彎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直接纏繞在蕭炎的身上,然後伸出手,在蕭炎的襠部輕輕的一彈。

“嘶......”蕭炎的身軀猛地顫抖了一下,下意識的爆發鬥氣把月媚震開。

“月媚姐,你的力量已經掌握的很純熟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如何?”

蕭炎廢了很大的勁才沒有讓下身勃起,不然的話,在戰鬥中勃起,這也太丟人,而且萬一被彩鱗看到,恐怕他這輩子都上不了她的床了。

“好吧,真是遺憾呢,不過,炎帝大人剛給予了姐姐這麼大的饋贈,姐姐還真不忍心讓你在外面被沙漠的大風吹上一整夜呢,這樣吧,今晚,就請炎帝大人到我的宮殿裡歇息吧,但是,因為宮殿比較小,只能委屈炎帝大人你睡在客廳了呢。”

月媚戲謔的看著蕭炎,她很清楚蕭炎為什麼會忽然不比了,看來,就算是大陸第一的炎帝,也終究是男人,在某些方面和其他男人並沒有什麼區別。

“這......”

蕭炎有點猶豫,因為他真的有點心動的感覺。

“怎麼,姐姐的宮殿是什麼龍潭虎穴嗎?居然讓堂堂炎帝畏懼不前,放心吧,你可是陛下的夫婿,我再怎麼大膽,也不會半夜把你吃掉的,呵呵呵。”

不知為何,月媚嬌笑的聲音讓蕭炎有些恍惚,明知是激將法,還是下意識的點頭答應了。

“好,那就多謝月媚姐了。”

“那就跟我來吧。”

蕭炎跟在月媚的身後,來到了一群岩石建造的宮殿中,以蛇人部落的習俗,本來不會有這樣規模的宮殿群,這還是後來加入了天府聯盟以後加瑪帝國幫忙建造的。

月媚作為八大統領之一,住的宮殿並不小,剛才月媚明顯是在胡說,但蕭炎沒有點破,自覺的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請炎帝大人好好休息吧,還有,姐姐晚上睡覺不鎖門的哦~”

月媚輕笑著拋了個媚眼,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真是個絕世尤物啊,只可惜自己已經成家了,不然的話......”

蕭炎小聲的自言自語著,他本來就是個色胚,除了兩個正妻燻兒和彩鱗以外還有不少紅顏知己,之前的那些已經發生了關係燻兒彩鱗不好說什麼,但現在再給她們添姐妹的話,她們肯定不會高興的,還是算了吧。

蕭炎搖了搖頭,躺下來打算休息,卻發現自己的臉接觸到了一個非常柔軟絲滑的東西,還能聞到一股隱約有些熟悉的味道,急忙稍稍抬頭看了一眼沙發,然後,他就看到了一雙黑色的絲襪。

自己剛才居然枕在絲襪上,難怪觸感這麼舒服,不不!我在想什麼,枕著女人的絲襪睡覺,這也太那個了。

蕭炎趕緊拿起絲襪,打算丟到一旁的桌子上,可是拿起來以後,絲襪柔滑的觸感更加直觀了,味道也更加濃郁了,讓他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捨得放下。

真是的,月媚明明是個大美人,居然如此不修邊幅,穿過的內衣就這麼亂扔,蕭炎在心裡嘀咕著,握著絲襪的手開始有些顫抖。

不行,這太變態了,我不能這麼做.......可是,反正又沒人看到,稍微把玩一下,沒什麼大問題吧,只要不被發現就不算犯罪,不是麼?

蕭炎給自己的行為找了個心裡安慰,然後顫抖著,把絲襪拿起來,都到了鼻子下面,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斯哈斯哈,這味道......”

湊近以後,這味道更加濃郁了,作為一個高等級的鬥氣修煉者,月媚的身體自然是很少有汙漬,腳汗也不多,這股味道更多是體香,或者說,在靴子裡捂出來的足香,非常的誘人,讓人心醉神迷。

“不行,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種行為......”

理智告訴蕭炎不能這樣做,但身體卻彷彿不聽使喚了,反而用雙手捧著絲襪,用力按在口鼻上,大口的呼吸著,下身的陽具早已勃起多時,把長褲頂出一個小帳篷。

“這感覺太舒服了......”

蕭炎用絲襪摩挲著自己的口鼻和臉頰,一隻手悄然鬆開,向下身伸了過去,但就在握住的一瞬間,眼神恢復了幾許清明。

“不行,我是來求彩鱗原諒的,如果做出這種事......”

蕭炎憑藉著自身頑強的意志,最終還是把絲襪拿下來,放在一邊的沙發上。

“呼.......這女人的魅力太可怕了。”

蕭炎感嘆了一聲,就這麼盤腿坐在沙發上,思考著一些丹藥的配方,用這種方式來對抗心中的旖念。

第二天一早,月媚穿著和昨天一樣的短裙長靴走了出來,只是上半身幾乎是赤裸的,只有一條並不寬的裹胸布包裹著飽滿的酥胸。

“昨晚休息的如何,炎帝大人?”

蕭炎自然是一夜未睡,不過以他的實力,已經不需要睡覺了,只是一晚上和旖念做鬥爭讓他有種精神疲乏的感覺,但問題不大。

“還不錯,多謝月媚姐的款待了。”

蕭炎一抬頭,就看到了月媚清涼的打扮,早上本就是性慾比較旺盛的時候,這是男性的本能,因此,這樣的打扮讓蕭炎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邪火又旺盛了起來,只能趕緊轉過頭,在心裡默唸著清心咒之類的東西,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月媚在看到被放置在桌子上的絲襪時,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下。

在壓制住內心的慾望後,蕭炎和月媚一起享用了一頓沙漠風味的早餐,然後就被月媚帶到了宮殿側面的練習場地。

“我

們再來比試一次吧,炎帝大人。”

“不用了吧......”

蕭炎苦笑著搖了搖頭,昨天他就差點出了醜,今天再來的話,實在是很容易擦槍走火啊。

“這次我們加點小小的彩頭吧,如果我輸了,那我就任炎帝大人處置,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哦~”

這個提議很有誘惑力,但蕭炎還是不想接下,正打算婉拒,但月媚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猶豫了。

“不用擔心女王陛下哦,她正在閉關修煉,起碼要一個月以後才會出來,所以,在這期間我們做什麼都不會發現的,而且,姐姐我也不需要你負責喲~”

“這......”

“同樣的,如果我贏了,那麼在陛下出關以前,炎帝大人就得當我的男奴,伺候我,我可是很想體驗下,把大陸最強的炎帝大人踩在腳下是什麼感覺哦~”

在得知彩鱗在閉關時,蕭炎就已經有些心動了,接著聽到彩鱗說想把自己踩在腳下時,蕭炎只感覺自己的內心被什麼狠狠的觸動了一下,他的紅顏知己很多,但這種佔據主動的女王類型還是第一次,美杜莎固然也有強勢的女王風範,但在床上依舊是個小女人,唯有這個月媚,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全新體驗。

“好......”

“呵呵呵,那就來吧,這一次,我們互相封印鬥氣,只比拼體術。”

月媚笑著走上前,兩人按住彼此的小腹,封印住了經脈中的鬥氣,蕭炎留下的封印很弱,只要月媚願意就能輕鬆突破,月媚倒是全力以赴,只可惜以她的實力,再怎麼精妙的封印蕭炎也能輕鬆破掉,當然,這種沒品的事他也不會幹。

“那我們就開始吧。”

月媚的嘴角微微上揚,劃出一道危險的弧度,走到一旁,把腳上的長靴脫了下來,然後再次嫋嫋婀娜的走到蕭炎面前,把頭髮甩到身後。

“......”

場地中逐漸飄起一股若有若無的足香,讓蕭炎下意識的低頭看了過去,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月媚美腿的全貌,只能說不愧是蛇人族,這大長腿的比例極其驚人卻又不突兀,被黑絲包裹著,若隱若現的玉足讓人很難把視線移開。

“呵呵呵。”

月媚的輕笑聲再次迴盪在耳邊,讓蕭炎從痴迷中驚醒,可一抬頭看到的,卻是月媚的玉足在眼前快速放大。

腳型也非常完美啊,蕭炎在心裡唸叨著,戰鬥經驗豐富的身體下意識做出了反應,猛地向後一仰,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這一腳,不過玉足帶起的勁風還是讓濃郁的足香直接灌進了鼻孔中,讓他感覺小腹的位置有些火熱,思維也有些不集中。

一腳踢空,月媚順勢一個轉身,另一隻腳再度抬起,只不過這一次是衝著蕭炎兩腿之間去的,非常簡單的迴旋踢,但蕭炎的反應卻明顯慢了半拍,無論是夾緊雙腿還是伸手擋住都來不及了,被結結實實的踢在了襠部。

在沒有使用鬥氣的情況下,蕭炎依舊被踢的飛起一段距離,然後捂著襠部落下來,狼狽萬分的趴在地上,半天都沒爬起來,月媚的力道並不足以造成什麼傷害,蕭炎爬不起來的原因是下身無可避免的勃起了,一旦起身,絕對會被看出來。

“嘖,堂堂炎帝居然被我一腳踢趴下了,不至於吧?”

月媚嬌笑著繞到蕭炎的身後,抓住他的一條腿抬了起來,然後抬起一隻腳,踏在蕭炎捂著襠部的手上,短促而有力的連續

踹了幾十腳。

“呃啊啊啊......”

蕭炎發出的叫聲並非痛苦,而是因為極其強烈的快感,下體彷彿被人用力的按摩了一番,勃起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甚至只要月媚再踢上兩腳,就會直接噴發,可她卻不知識有意還是無意的在這個點停了下來。

“這就不行了嗎?炎帝大人,輸了的話,可是要當我的男奴哦。”

月媚調笑的聲音讓蕭炎稍微清醒了一點,急忙用另一隻能活動的腳蹬向了月媚的小腹,而現在,遊刃有餘的一方已經變成了月媚,她鬆開蕭炎的腿,輕飄飄的向後退了兩步,離開了蕭炎的攻擊範圍。

蕭炎強忍著下身的快感,站了起來,至於勃起他已經不打算隱藏,月媚估計早就看出來了,反正現場沒有其他人。

“在戰鬥中勃起,這也太丟臉了吧?”

月媚的玉足高高抬起,從側面踢了過來,蕭炎趕緊扭身想要避開,但如此簡單的動作現如今做出來卻是如此的遲鈍,因為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月媚的黑絲玉足上,但月媚居然在空中變招,改為踢向了他的腰際。

這一腳的力道是實打實的,在沒有鬥氣的情況下,讓蕭炎不由自主的彎下了腰,然後,他就看到月媚的腳背在面前放大,落在他的臉上,在接觸到的那一刻,觸感是絲滑的,但隨後附帶的力道就讓蕭炎被仰面踢翻在地上。

“堂堂炎帝,居然只有這點能耐嗎?居然在我這麼一個小小的鬥尊腳下毫無還手之力?”

月媚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放任蕭炎再次站起來,然後再次動作優雅的抬起修長美腿,迅捷而有力的不斷踢打著蕭炎的身體各部位,側踢,橫踢接高踢,迴旋踢,落地斜踢,狂風驟雨一般交替踢打著。

蕭炎的腿,腦袋,身體被不斷的踢踹,完全喪失了還手能力,這樣的攻擊依舊不足以破防,但絲足帶來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屈辱讓他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無法做出正確的反應,只能像個沙包一樣被月媚毆打著。

良久,月媚鬆了口氣,停下了攻勢,蕭炎跌跌撞撞的後退了幾步,站立不穩的躺倒在地上。

“呵呵,看來,是時候給你最後一擊了。”

月媚高高的躍起,在半空中旋轉了一圈,然後劈開雙腿落下來,一隻腳踏在了蕭炎的正臉上,蹂躪著他的五官,另一隻腳重重的踏在蕭炎勃起到了極點的下體上。

“呼啊啊啊......”

蕭炎的身體劇烈的抽搐著,就這麼被月媚踩著射精了。

這次射精遠比以往任何一次做愛射出來的都要多,而且月媚還用腳不斷的擠壓著蛋蛋,讓存儲的精液一起擠壓了出來,舒爽的快感讓蕭炎大腦一片空白,無意識的捧住了踏在自己臉上的玉足,用力的吸舔著。

“炎帝大人,還要繼續嗎?”

月媚鬆開腳,改為用雙腳站在蕭炎的頭兩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不,我輸了......”

蕭炎喃喃的回到道。

“那麼從現在開始到陛下出關以前,炎帝大人就是我的小男奴了,在這期間,要服從我的任何命令,明白嗎?”

“......明白。”

“那炎帝大人該怎麼稱呼我呢?”

“主......主人......”

月媚一腳踏在蕭炎的臉上,仰頭大笑道:“哈哈哈,大陸上最強的鬥帝又如何,還不是被我踩在了腳下。”

蕭炎清醒過

來的時候,他已經跪坐在地上,赤身裸體的被月媚用一塊鐵質的枷鎖固定住了腰臀和雙腳,雙手也被拉到後面一起固定住,這樣的姿勢無疑是萬分屈辱的,堂堂炎帝居然被人用這種禁錮的奴隸禁錮著,說出去恐怕都沒人相信吧。

可這是自己和月媚的賭注,自己確實敗在了月媚的媚術之下,只能願賭服輸,而且,這種姿勢雖然異常屈辱,但蕭炎心中卻有些莫名的興奮感。

“舔。”

月媚優雅的端坐在長椅上,穿著長靴的美足伸過來,淡淡的命令道。

蕭炎順從的把唯一能自由活動打的頭顱湊過去,伸出舌頭,舔著月媚的靴面,但下一秒,月媚尖細的鞋跟就狠狠的跺在他的臉上。

“我說的是舔我的鞋底哦,我的小男奴。”

深知蕭炎已經迷戀上了自己的玉足,月媚完全拋開了之前笑意盈盈的偽裝,露出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眼中只有冰冷的鄙夷和不屑,就算蕭炎實力遠遠超過了她,但那又如何,蕭炎這會兒已經被她踩在了腳下成為了男奴,不是麼?

蕭炎想要掙脫禁錮拂袖而去,但抬頭對上月媚蔑視的眼神,心中的怒火的如同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熄滅的無影無蹤,眼中的抗拒逐漸消失,化作順從和屈服,不得不承認,被這樣對待,他居然從中獲得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下體不由自主的抬起了頭。

目睹了這一切的月媚冷冷一笑,抬腳踏住了蕭炎的正臉,只露出他的一隻眼睛,看著蕭炎在自己的注視下,屈辱的伸出舌頭,舔著自己骯髒的鞋底。

“怎樣,男奴,主人鞋底味道怎麼樣?”

“......好,好吃。”

蕭炎避不開月媚調笑的目光,只能屈辱的回到道。

“哈哈哈,堂堂炎帝居然在吃我鞋底的沙土,還覺得很好吃。”

月媚把腳高高的抬起來,一腳接一腳的踹在蕭炎的臉上,而蕭炎明明有著通天徹地的本事,只要願意,隨手就能讓這座沙漠消失在世間,但現在,被如此對待卻連這小小的枷鎖都掙脫不開,任憑月媚踐踏著自己的尊嚴。

很快,蕭炎的臉面就被踹的灰頭土臉的,留下了一個個清晰可見的鞋印。

“真想知道,陛下看到你這幅模樣,會有什麼樣的感想。”

月媚看似無意的提起了這麼個話題,卻讓蕭炎驚恐萬分,下意識的抬頭想要祈求她不要這麼做,卻被月媚直接把腳伸進他張開的嘴裡,用力的頂了進去。

月媚的腳比較嬌小,靴尖很輕鬆的就伸進了喉嚨深處,把蕭炎想要說的話堵了回去,而且要不是還有個鞋跟在外面,恐怕月媚能把整隻腳都塞進去。

“放心,這麼做的話,女王肯定會拋棄你,但我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月媚輕輕的晃動了下玉足,讓蕭炎的腦袋也跟著晃動了幾下,接著,她隨意的動著腳趾,用靴尖撥弄著蕭炎的喉嚨,這樣小小的動作對蕭炎來說卻是痛苦不堪,被靴尖頂的只翻白眼。

玩弄了一會兒之後,月媚把腳抽了出來,乘著蕭炎咳嗽喘息的時候,繞到了他的背後。

“臉不怎麼白,這屁股倒是挺白嫩的哈。”

月媚抬起腳,踢了踢蕭炎裸露在外的臀部,然後用鞋跟踩在他裸露在外的菊蕾上,撥弄了幾下。

“不要,月媚主人,那裡不可以......”

蕭炎只感覺菊花處一陣刺痛,一陣刺骨的涼意就從

後頸處蔓延了下來。

聽到蕭炎緊張的話語,月媚嘴角上揚,然後抬起腳,把鞋跟沒有絲毫留情的刺了進去。

“呃啊啊唔......”

“既然知道我是主人,那你就應該清楚,你沒有抗拒的資格,你只能默默的承受,不不,我現在要你求著我操你的後面,快!”

月媚把鞋跟抽出來,一腳踢在蕭炎同樣裸露在外的睪丸上,就算實力再怎麼強大,這裡被痛毆,還是痛的蕭炎直打哆嗦,身體奮力的掙扎著,但不用鬥氣,是無法掙脫這個枷鎖的。

“快說!”

見蕭炎不回答,月媚直接踏在蕭炎的睪丸上,緩慢而用力的碾踩著。

“嘶啊啊啊,主人,求你,求你操我的......操我的後面......”

蕭炎怎麼不情願,也只能屈辱的出聲祈求月媚。

“說完整一點,用什麼操,操哪裡都說清楚,說大聲。”

月媚的腳還在施加著力道,把蕭炎的睪丸幾乎踩成了扁平的形狀。

“主人,求您用鞋跟.....嘶嘶,操我的菊花......”

“再賤一點。”

月媚不斷的降低著蕭炎犯賤的下限,蕭炎身為鬥帝淬鍊出的強橫體質反而成了月媚肆無忌憚的資本,把兩顆睪丸完全踩成了麵餅一般,卻始終沒有破裂,只帶給蕭炎連綿不斷的巨大痛苦。

“主人!求您用高貴的鞋跟......唔啊啊操,操我那低賤的菊花......”

“呵呵,看在你這麼誠心誠意祈求的份上,我就滿足下你這小男奴的願望好了,你後面應該還是第一次吧,現在就由我收下了。”

月媚鬆開了對睪丸的踩踏,把鞋跟輕車熟路的捅了進去。長達十幾釐米的鞋跟完全沒入,被其他人看到的話,恐怕會認為是一隻平底靴踏在蕭炎的屁股上。

“嘶......”

“呵呵,大陸最強的炎帝在被我用鞋跟操著屁眼。”

月媚笑著用言語羞辱著蕭炎,細長的鞋跟在直腸中抽插翻騰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找到了呢。”

感受到自己的鞋跟觸碰到了一個凸起的小點,月媚微微一笑,直接踏了上去。

“唔嗯啊啊~”

在被觸碰到的那一刻,蕭炎不由自主的發出了淫蕩的呻吟聲,讓他屈辱的同時,又有些羞憤。

“想不到炎帝大人也會發出這種淫蕩的叫聲,真是令人意外。”

月媚加大了對前列腺的攻勢,要知道,男人的前列腺高潮帶來的快感可是遠大於射精,還會更加的持久綿長,射精的快感和前列腺高潮比起來,根本不值得一提,只不過有些人一輩子都體驗不到而已。

而蕭炎自然是第一次體驗,即便他再怎麼努力咬緊牙齒,但依舊不由自主的隨著鞋跟的踩按發出羞恥的呻吟。

看到蕭炎的肉棒中不斷的流出先走液,月媚加快了腳上的動作,沒過多久,感受到蕭炎的身體開始顫抖,月媚反而及時停下把鞋跟抽了出來。

頓時,一股空虛的感覺湧上了蕭炎的心頭,在快感的邊緣被打斷,這種感覺當真是令人生不如死。

“月媚主人......”

月媚抬腳踩在蕭炎的背上,拽著他的頭髮,讓他的頭勉強扭過來,看著自己。

“只要你願意做我的便器,我就讓你射出來。”

“我願意......”

這一刻,蕭炎為了慾望,什麼離譜的事都能做的出來。

“很好,記住你說的話。”

月媚微微

一笑,鬆開蕭炎的頭髮,再次抬腳把鞋跟插進去,然後在空中虛坐著,用另一隻腳揉搓著蕭炎的肉棒,雙管齊下的刺激讓蕭炎哪裡承受的住,沒過多久就全身顫抖著射出大量混雜著前列腺液的精液。

這次的高潮是如此的持久,讓蕭炎的大腦完全放空,理智被完全摧垮,精液不斷的噴射著,直到最後流出些許稀薄如水的液體。

接著,蕭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腦袋耷拉下去,昏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蕭炎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只覺得全身無力,腰背痠痛的不行,感覺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喲,我們的炎帝大人終於醒了。”

蕭炎勉強抬起頭,只看到月媚穿著熟悉長靴的美腿窈窕婀娜的走過來,然後,踩住了自己的左臉,死死的踩在地上。

昏迷前的記憶逐漸回想了起來,蕭炎作為煉藥師,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剛才的持續射精已經讓他的身體虧空了太多,現在的他極其虛弱無力,別說月媚是個鬥尊,就算是個鬥王,他短時間內也沒有多少反抗的能力,更何況,被月媚調教了這麼幾次,他已經生不起抗拒的心思了。

“看炎帝大人被我玩的這麼慘,人家有些愧疚呢,特意給你去拿來了一些獸糧,這可是我們部落最高級的獸糧哦,畢竟是炎帝大人嘛,只有最高級的獸糧才配得上,呵呵呵。”

月媚嬌笑著把獸糧倒在地上,然後用腳細心的踩碎成粉末狀,讓鞋底的沙土和獸糧充分的混合在一起。

“來,請炎帝大人慢慢享用。”

月媚做了個請的姿勢,可獸糧再怎麼高級,也是給牲畜用的,對於蕭炎來說,依舊是無比的羞辱。

“炎帝大人不會給臉不要臉吧?”

蕭炎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月媚就絲毫沒有留情的一腳踢在他的臉上,隨著調教的進行,月媚已經完全不把蕭炎放在眼裡了,是打是罵可以說是肆無忌憚。

蕭炎只能艱難的爬過去,剛想伸出手,卻被月媚直接踩住。

“牲畜還會用手麼?”

聽到月媚冰冷的聲音,蕭炎只能張開嘴巴,伸出舌頭,把地上被踩碎的獸糧舔進嘴裡,吃了下去。

“咳咳.....”

粉末狀的獸糧讓蕭炎有些嗆到,可因為擔心月媚會藉此發難,蕭炎咳得時候都不敢咳出去,艱難的把這些獸糧吃了下去。

“看來光吃這些有點幹呢,看來是我考慮不周了,來,抬頭,嘴巴張開。”

這一次,蕭炎不敢猶豫了,雖然對於接下來的行為有些些許猜測,但還是順從的抬頭張開了嘴巴。

“很好,請炎帝大人好好享用我的聖水吧。”

月媚分開雙腿,高傲的站立著,掀起短裙,露出了下面不著寸縷的陰部,隨後,淡黃色的溫熱液體噴灑出來,澆在蕭炎的眼睛上臉上,只有些許灑進了嘴裡,大部分都順著下巴流下來,流淌到了地上散碎的獸糧上。

尿完以後,月媚有些嫌棄的後退幾步,對蕭炎輕輕揚了下下巴,他便順從的再次低下頭,舔食著地上混合著聖水的獸糧。這高級獸糧的味道如何,炎帝大人?”

月媚上前兩步,長靴落在蕭炎的後腦上,逐漸向下施加壓力。

“味道......很好......”

給牲畜設計的獸糧味道能有多好,但在這種情況下,蕭炎只能做出了違心的回答,用自己的卑賤來取悅掌控著局勢的月媚。

然而,無

論蕭炎做出什麼樣的回答,月媚都會有各種不同的藉口來盡情羞辱被踩在腳下的蕭炎,他的努力註定是徒勞的。

“既然味道很好,那你還不給我大口大口,狼吞虎嚥的吃,真把自己當人看了?現在的你還能稱之為千年來的第一位鬥帝麼?你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狗而已,不不不,我覺得我就是養只狗,都沒你這麼賤。”

月媚狠狠的踏了下去,把蕭炎的臉直接踩在混合著聖水的糊狀獸糧中,糊的蕭炎滿頭滿臉都是,樣子著實狼狽不已,喪家之犬都不過如此。

蕭炎被羞辱的臉上像火燒一樣,給自己吃牲畜的口糧,還要用狼吞虎嚥的形式吃下去,月媚這明顯是在儘可能的踐踏自己的尊嚴,可自己為什麼完全沒有生氣的想法,反而覺得異常刺激呢?

蕭炎瑟縮著抬起頭,對上了月媚沒有一絲感情的冰冷視線,她明明只是個小小的鬥尊,為何會讓自己產生畏懼的感覺呢,明明以前面對成為半帝的魂天帝都沒有這種感覺。

蕭炎不敢再耽擱,趕緊低下頭,大口大口的舔食著地板上的獸糧,第一次這樣吃東西,難免弄得臉上粘上了不少,但地上很快就被舔的一乾二淨,至於臉上糊著的那些,蕭炎想了想,用手指刮下來,送進嘴裡嚥了下去。

“嗯,果然,狗只有好好訓一頓,才會乖乖聽話。”

月媚抬起腳,用靴尖挑起蕭炎的下巴,看著他依舊有些狼狽的臉,眉頭一皺。

“真是令人作嘔。”

月媚收回腳,接著迅猛的一腳踢在蕭炎的臉上,把他踢的倒飛出去,精準的摔進後院的水池之中,濺起大片的水花。

這一腳沒有怎麼留力氣,在沒有鬥氣護體的情況下,蕭炎只覺得鼻子一酸,眼淚鼻涕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不過也幸好是在水池之中,這樣難堪的一面月媚看不出來。

蕭炎揉了揉鼻子,浮到水面上,被清涼的池水這麼一激,身上的燥熱立馬降下去不少,理智也恢復了很多,回想起剛才月媚逼迫自己做的事情,不由得有些羞惱,他覺得自己只是在陪月媚玩鬧而已,可這些事情也太過分了一點。

“請炎帝大人把自己清洗的乾淨一點,我還沒玩夠呢,呵呵呵~”

岸上,一雙被長靴包裹的美腿出現在蕭炎的視線中,蕭炎抬起頭,看著月媚妖嬈魅惑的面孔,重一點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欲言又止之後,最終只能一言不發的清洗掉臉上身上的汙漬,然後縱身躍到月媚的面前。

“你過分了,月媚姐,適可而唔......”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月媚一腳踢在胯間,把想說的話堵了回去。

“你在說什麼呢,炎帝大人,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只是男奴而已。”

月媚並沒有生氣,也沒有驚訝蕭炎居然恢復了理智,而是笑眯眯的把他踹到在地,踢開他捂住下體的雙手,用力的踏住襠部,手上出現了一把長鞭。

“要是真的不想被我這麼虐待,憑炎帝大人的力量,應該可以很輕鬆的擊敗我然後離去,可現在呢,你居然被我這小小的鬥尊踩著身為男人的尊嚴,還被這樣肆意折磨虐待。”

月媚的重心落在踩著蕭炎襠部的那隻腳上,隨後揚起長鞭,沒有絲毫留情的抽打下去,著重照顧著蕭炎的臉龐和胸口,留下一道道鮮紅的印子,而且隨著月媚的每一次揮鞭,都會帶動著身體向前傾,把

全身的重量間歇性的施加到蕭炎的陰莖上。

這給蕭炎帶來了夾雜著快感的痛苦,一次次想要爆發鬥氣把月媚震開,卻始終沒能下得去決心,而且這個想法還在月媚的不斷抽打下逐漸破碎消失直至消失殆盡。

“怎麼,反抗啊,我的炎帝大人,怎麼被我踩著下面鞭打還勃起了呢?”

感受到靴底越來越堅硬的觸感,月媚笑的非常殘酷,剛才她還是挺緊張的,沒想到蕭炎居然還能勉強從慾望中掙脫出來,在那一瞬間,她還真有點怕蕭炎會就此翻臉,可從現在的結果看來,他還是沒能擺脫自己的慾望。

月媚的腳下再次用力,把蕭炎勃起的陰莖狠狠的踩了下去,蕭炎只能無力的握住月媚的長靴想要搬開,但隨之而來的鞭打不斷落在臉上胸膛上,讓他不得不伸手去護住臉,在顧此失彼的情況下,只能默默的品嚐著鞭打的痛苦和踩踏帶來的快感。

這樣的痛苦和快感不斷的交織在一起,衝擊著蕭炎的大腦,循環交替的快感讓他的認知都開始出現了問題,最終在月媚的長鞭無情的落在側臉上時,蕭炎在痛呼聲中,射出了屈辱的精液,在這次對抗中,他完全敗北了,不出意外的話,這將會是他在沉淪前最後的反抗,之後的他恐怕很難再升起抗拒的心思了。

“呵呵呵,不知道這樣下去,炎帝大人會不會變成不需要刺激陽具,只需要被毆打就能射精的變態生物呢?”

月媚調笑的看著蕭炎,腳下的力道卻沒有因此而放鬆停止,在射精的過程中,月媚腳下的每一次用力都讓他感受到了什麼是痛不欲生,身體被踩的像只蝦米一樣蜷縮起來,無力的抱著月媚的長靴,卻完全沒有力氣把她的腿搬開。

“月媚主人,饒了我吧......”

在這種折磨下,蕭炎只能放下已經被踩踏的支離破碎的尊嚴,向月媚求饒。

“喲~炎帝大人是在向我求饒嗎?這可真是——”月媚鬆開腳,短暫的放鬆讓蕭炎讓以為自己的求饒起了作用,但臉上的神情還沒放鬆,月媚就再次狠狠的踹了下來,“太令我愉悅了。”

蕭炎痛苦的捂著下體在地上翻滾,殊不知以月媚的性子,蕭炎越軟弱順從,反而只會讓她的施虐欲更加強盛,畢竟,她一直都是這樣,以旁人的痛苦為樂,蕭炎越痛苦,她就越快樂。

月媚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她知道,蕭炎基本已經被馴服的差不多了,只要再加把力,就算等美杜莎女王出關,蕭炎都將再也無法離開自己的腳下。月媚玉手一揮,長鞭捲住蕭炎的脖子,拖著他回到了自己的寢宮,蕭炎在無力的情況下,只能連滾帶爬的被拖著前行,進入了充斥著無數男性冤魂的月媚寢宮。

“來,嚐嚐這個。”

回到寢宮中,月媚抓著蕭炎的頭髮,把一個白色小瓷瓶中的液體倒入了他的嘴裡,然後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上,讓他喉嚨一動,不得不嚥了下去。

沒多久,蕭炎只感覺一股燥熱的感覺從腹中蔓延開來,讓全身的皮膚變得通紅,下身更是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勃起到了極點。

“emmmm,獸用的催情藥對於人類來說,劑量確實大了一點,不過這樣才有意思,不是麼?”

以蕭炎鬥帝的修為和帝品煉藥師的身份,這些獸用催情藥的成分和製作手法在他看來是如此的粗糙低劣,只要他願意,隨時

可以非常輕易的把這些藥物的效果驅散,可在這種情況下,他完全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居然任由這些低劣的藥物用粗暴的方式刺激著性器官,分泌出巨量的性激素。

這一刻,月媚在他眼中變得無比誘人,是那麼的魅惑妖嬈,而更讓他感性趣的,是月媚那包裹著修長美腿的長靴,病態的快感不斷的侵蝕著他的思維,讓他情不自禁的爬過去,抱著月媚的長靴深情親吻,從靴面一直親吻到膝蓋處,然後扶著自己的陰莖,想要湊上去摩擦,這幅姿態當真如同一隻發情的牲畜,卑賤,而又可笑至極。

然而,月媚靈巧的躲開了他的陰莖,接著抬腳直接踩住,像踩菸頭一樣肆意碾踩了幾下。

“嗯啊~”

蕭炎不由自主的發出了淫蕩的呻吟,殘存的那麼一絲絲理智讓他及時捂住了嘴巴,但下身卻不自由自主的想要在月媚的鞋底與地板的空隙中聳動,然而,月媚踩得很緊,無論蕭炎怎麼抽動,也只能獲得微不足道的快感,讓他愈發的急切。

“哼,在這催情藥的作用下,會釋放出內心最真實的慾望,而你的發情對象居然是我的靴子?”

月媚冷冷的看著已經被本能驅使的蕭炎,毫不留情的甩了他一個耳光,臉上的刺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但與此同時,月媚的腳稍微抬起了一點點,察覺到的蕭炎立馬轉移了注意力,再次挺動著下體。

啪,又是一個耳光,月媚就這樣不斷的抽打著,而為了得到在靴底做活塞運動的空間,蕭炎已經完全不在意這些了,甚至主動把臉湊上去,任由月媚抽打。

終於,在月媚接連不斷的耳光抽打下,蕭炎暢快的射了出來,但這一次,就算射完了,陰莖也沒軟下去多少,畢竟是獸用的催情藥,劑量之大效果之強完全碾壓了人類的需求。

月媚素手一揮,用鬥氣把蕭炎射出的精液收集起來,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來,我們繼續。”

月媚再次從納戒裡取出一個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小瓷瓶,這次不需要她強迫,蕭炎就主動張開嘴巴,把裡面的液體喝了下去。

蕭炎的身體再次分泌出大量的性激素,這實在是鬥帝的身體素質足夠強橫,不然換個弱一點的人來,恐怕早就撐不住精盡人亡了。

澎湃的慾望不斷的沖刷著蕭炎的腦海,陰莖再次變得無比堅挺,月媚笑著用靴尖在充血的紫紅色龜頭上輕輕一點,如此微小的刺激,卻給蕭炎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居然一下子癱到在地上,發出了淫蕩的浪叫,差一點點就直接射了出來。

“這就不行了,堂堂炎帝,不會是個早洩的廢物吧。”

月媚抓著蕭炎的頭髮,讓他不得不直起身體,然後迅猛而有力的一腳就落在了蕭炎的睪丸上,劇烈的痛苦讓他的陰莖軟下去些許,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但沒過多久,又再次堅挺了起來,畢竟對於此時的蕭炎來說,痛感和快感幾乎沒有多少差別了。

月媚鬆開手,把蕭炎蹬倒在地上,接著動作優雅的站到了他的身上。

“把你的髒手挪開,敢碰到我一下,我就廢掉你那裡,讓你從今以後再也射不出來。”

聽到月媚的冷喝,蕭炎那幾乎蕩然無存的理智居然聽懂了,哪怕已經渴求到了極點,卻順從的挪開手,死死的摳住地板強忍著,彷彿聽從月媚的命令這個概念已經有了極高的優先級。

月媚姿態優雅的站在蕭炎的胸膛上,低頭俯視著他的面孔,從他的眼中,月媚看到的只有順從,卑微和無盡的渴求。

“哼,就算是炎帝,也依舊是男人,依舊會論為慾望的奴隸。”

僅僅只是被月媚用輕蔑的眼神注視著,蕭炎的身體居然開始顫抖起來,這種被人踩在腳下盡情羞辱的感覺,給他帶來了彷彿蝕骨銷魂一般的快感,讓他的全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顫慄,陰莖一挺一挺的動了起來,無比的渴求月媚的踐踏。

月媚的臉上帶著冷笑,姿態優雅的踩著他的身體開始走動,就像是踩著一塊人皮地毯一樣,從胸口到臉上,接著再從面孔到胸脯,小腹,大腿,小腿,把蕭炎的全身都踩了一遍,唯獨漏了已經飢渴難耐的陰莖。

“主人,求您踩我的唔......”

蕭炎忍不住開口祈求,月媚卻彷彿沒聽到一樣,直接踩在了蕭炎的正臉上,把他想說的話踩了回去,也剝奪了他說話的權利。

不過在繼續向下踩時,月媚的靴底不知識有意還是無意的,在蕭炎的陰莖上蹭了一下,極其輕微的觸碰,卻讓他的全身心都顫慄不已,他就在這一次次不經意的觸碰中,再次射了出來。

見到這樣的場景,月媚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這可是鬥帝的血脈精華,一個鬥帝就能創造出一個大族,那麼這些精液的價值自然是不言而喻。

“繼續。”

月媚又一次取出小瓷瓶,讓迫不及待的蕭炎吞服下去。

“到這兒來,跪好。”

月媚腳尖輕點地面,讓蕭炎跪在地上,雙手撐地,接著縱身輕輕一躍,騎坐在他的背上,拿出一隻穿過的絲襪,在他的嘴裡繞了一圈,在後腦處打了個結,握在手中,隨後,夾在身體兩側的腿用力踢了一下蕭炎勃起的肉棒。

“炎帝大人成了我的坐騎呢,呵呵呵。”

隨著月媚的踢打,蕭炎不由自主的順著勒在嘴裡絲襪上傳來的力道往前方爬行,一旦速度慢下來,月媚就會用長鞭狠狠的抽打他的屁股和大腿,讓他在吃痛加的情況下不得不加快速度,而表現好的話,月媚則會像給予聽話的牲畜獎勵一樣,踢打一下他的肉棒。

因此,為了這份刺激,蕭炎盡心盡力的爬行著,在他爬行經過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滴滴透亮的先走液形成的痕跡。

在寬闊的寢宮中爬行了幾圈後,蕭炎在踢打中顫抖著射出了精液,被月媚收集走。

又一瓶冰冷的瓷瓶塞進蕭炎的嘴裡,蕭炎無意識的吞嚥下去,然後再次進入發情狀態。

“接著爬,帝品的坐騎,是這片大陸上絕無僅有的吧~”

月媚再次踢打著蕭炎的肉棒,感受到脊背上月媚柔軟的臀部肌膚,以及下體和屁股時不時傳來的刺激,讓蕭炎的下體在爬行中不斷的射出新鮮的精液,直到最後,射出的精液有些稀薄如水的感覺時,月媚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月媚剛從蕭炎的身上站起來,他就立刻像只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無力的喘息著,接連不斷的射精讓他身心俱疲,強力的獸用催情藥更是幾乎榨乾了他的身體。

“這就不行了?可是,我還沒玩夠呢。”

月媚怎麼可能在乎這樣會給蕭炎的身體帶來什麼樣的傷害,她再次取出兩個小瓷瓶,強硬的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巴灌了下去,在如此大劑量的藥物作用下,蕭炎又一次顫巍巍的堅挺

起來。

“炎帝大人,到這邊來~”

月媚端坐在一張長椅上,雙腿姿態優雅的交疊在一起,對蕭炎輕輕晃了晃,他就立馬像一隻被主人呼喚的哈巴狗一樣,順從的爬了過去。

“來,炎帝大人,叫兩聲我聽聽。”

月媚神態自然的用靴尖挑逗著蕭炎的頭臉,而蕭炎居然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這麼在她腳下汪汪的叫了起來,把月媚逗的嬌笑不已。

接著,月媚把細長的鞋根伸進蕭炎的嘴裡,讓他像口交一樣含著自己的鞋跟,在他的口中抽插著,感覺差不多了以後,隨意的把蕭炎踢開,用鞋跟撥弄著他的龜頭。

“炎帝大人,把你的那玩意兒扶好,我們來玩個更刺激的。”

蕭炎顫巍巍的扶住了自己的肉棒,然後眼睜睜的看著細長的鞋跟,點在了自己的龜頭上。

“還請炎帝大人自己動手,把我的鞋跟插進去,可以嗎?”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此時蕭炎已經變得無比順從,在慾望的驅使下,雙眼遍佈著血絲,一手託著月媚的腳後跟,另一隻手扶著肉棒,然後對準馬眼,緩緩的插了進去。

“呃啊啊————”

蕭炎的臉色變得煞白,未經開發的尿道怎麼經受的起這樣的摧殘,不由得發出了由衷的慘叫痛呼,但這份實打實的痛苦卻讓月媚笑的更開心了,沒有一絲憐憫的繼續發力,直至整個鞋跟完全沒入尿道之中。

“嘶啊......”

蕭炎的痛呼已經帶上了顫音,身體完全不敢動彈,生怕遭受到更加強烈的刺激,但以月媚殘酷的性格,怎麼可能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炎帝大人,你是在嫌棄我的靴子嗎?”

月媚的表情看起來楚楚可憐,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但只有在場的蕭炎才能感受到這份濃濃的威脅。

“怎......怎麼會......”

“那就好好的和我的靴子做愛啊,這麼簡單的要求,炎帝大人不會做不到吧?”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蕭炎只能顫抖著扶住陰莖,緩慢的抽出一段距離,然後閉上眼睛,咬著牙挺動著腰腹向上聳動。

完成了一次抽插後,蕭炎劇烈的喘息著,每一個動作都帶來了連綿不斷的痛苦,以及一絲微不可查的快感。

“繼續。”

月媚的聲音再次變得冰冷,只有蕭炎的痛苦才能取悅她。

隨著蕭炎一次次痛並快樂著的抽插,他再一次達到了高潮,但這一次,尿道被堵的嚴嚴實實的,完全射不出來,無法的釋放的痛苦和精液迴流讓蕭炎可以說是欲仙欲死,在這一刻,只要能讓他射出來,恐怕讓他做什麼都行。

“月媚主人,求您......”

月媚完全不理會蕭炎的苦苦哀求,像強姦蕭炎的尿道一樣繼續抽插著,欣賞著蕭炎痛苦而又屈辱的表情,看著他因為射不出來而在自己腳下苦苦哀求,一直等到蕭炎的意識思維明顯已經模糊了才停下來。

隨著月媚靴跟的拔出,不知道積壓了多久的帶著血絲的精液噴薄而出,看著已經變得稀薄的精液,月媚皺了下眉頭,沒有選擇收集,任由精液噴神在自己鞋底上,然後在地上搓碾著。

“這些不知道能造就多少鬥帝血脈,如今卻被我用來清理鞋底,真是奢侈的行為呢。”

蕭炎聽著月媚戲謔的話語,眼前一黑,徹底昏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蕭炎逐漸醒了過來,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艱難的睜開了

眼睛。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糟糕透了,鬥帝的境界自然還在,但鬥氣已經伴隨著無數次射精降低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身體也被獸用催情藥摧殘的接近枯竭,已經差不多快精盡人亡了。

蕭炎極為艱難的撐起身體,但頭抬到一半就撞到了一個鐵欄杆,原來,他被關在一個狹小的籠子裡,四肢蜷縮在一起,連伸展開來都做不到,只能跪趴在籠子裡,基本沒什麼活動空間。

除此之外,蕭炎唯一能接觸到的,就是籠子中的一個小碗,裡面盛放著些許淡黃色的澄澈液體,這個味道蕭炎已經很熟悉了,這是,月媚的聖水。

蕭炎動了下彷彿要冒煙的喉嚨,最終還是低下了頭,舔食著裡面的聖水,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居然完全沒有用手端起來喝的想法,而是下意識的選擇像牲畜一樣舔食。

喝完以後,蕭炎艱難的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儘可能的在籠中跪的更舒服一下,然後再次閉上眼睛,昏睡過去,等待他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三天的下午了,在這期間,鬥帝強大的身體素質自主吸收空氣中的能量,讓他的身體逐漸恢復了過來。

但月媚在接下來的幾天中反而很少出現,就這麼把蕭炎關在籠子裡面,要不是偶爾會來添一些獸糧和聖水,蕭炎都要覺得她已經把自己遺忘了。

實際上,這也是月媚的調教手段之一,之前把蕭炎壓榨的這麼狠,一直這麼做的話,終究會產生疲勞感,亦或者因為精神承受不住而成為只知道索取快感的廢人,無論哪個結果都不是月媚想要達到的,她想要的,是把一代鬥帝徹底馴服,馴化成自己腳下的一條狗。

而在馴化的過程中,則是像放風箏一樣,一收一放,才能讓風箏飛得更高更遠,調教也是如此,張弛有度,一定的放置play也是很有必要的,要讓他在被放置的期間意識到,誰才是真正的主人,而又是誰,掌控著他的一切。

月媚本人也正好可以在這段期間內,利用蕭炎射出的精華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

不知多少天后,已經晉升到鬥聖級別的月媚站在籠子前,看著裡面已經一滴不剩的小碗,嘴角露出一絲輕笑。

“主人......”

蕭炎的聲音有些沙啞,在看到月媚的那一刻,他居然有種由衷的感動,情不自禁的對月媚升起了一種狂熱的崇拜,崇拜月媚這個人,崇拜她的腳,崇拜她的靴子,崇拜她靴底的沙土,崇拜她的一切,彷彿她就是自己的主宰,自己的一切。

看著蕭炎近乎狂信徒一般的眼神,月媚知道,這堂堂炎帝已經被她徹底馴服了,從今以後,將會對她言聽計從,就算以後完全恢復了理智,也會忠實的執行她所下達的任何命令。

“一個月的時間快到了,給你的紅顏知己還有女王陛下傳一條信息,就說你發現了個古遺蹟要探索,歸期不定。”

月媚把腳從籠子的縫隙中伸進去,用鞋底輕輕的踩壓著蕭炎的頭頂,如此簡單的觸碰卻讓蕭炎受寵若驚,甚至主動用臉去蹭月媚的鞋面,就像一隻被馴化的寵物狗一樣。

接著,蕭炎用精神力在空中刻畫下這條訊息,傳遞給自己親近的人,這麼一來,月媚就可以無期限的肆無忌憚的玩弄他了,而對於蕭炎來說,這也是他所迫切期待的。

蛇人部落,魅蛇一族的統領月媚走在新

建的石板路上,妖嬈綽約的身姿讓許多男性蛇人看的眼熱不已,彷彿靈魂都要被勾走了,只可惜蛇人部落是個女尊男卑的地方,而且比起月媚的豔名,她的兇名更甚一籌,那傲人的長靴之下,不知道禁錮著多少無辜男性的冤魂。

就比如她身後跟著爬行的人類男奴,看著樣貌還算清秀,但身上卻是不著寸縷,就脖子上被一個堅固的項圈鎖著,連著一條鎖鏈被月媚牽在手中,跟在後面亦步亦趨的爬行,還得在爬行的過程中不斷的低頭,親吻月媚經過時踩踏的每一塊路面。

眾人看向這個男奴的眼神基本都是同情,憐憫,還有少數則是羨慕,畢竟有的人崇尚的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只可惜這種人往往連被月媚踩殺的資格都沒有。

大概任誰都想不到,月媚牽著爬行的男奴,居然會是大陸上赫赫有名的炎帝,美杜莎女王陛下的夫婿——蕭炎。在把蕭炎牽出去之前,他明顯有些抗拒,但又沒有違逆月媚意願的膽子,顯得極為矛盾,但在經過了劇烈的心裡掙扎以後,最終還是對月媚的服從佔了上風,近乎自暴自棄的被月媚牽著爬了出來,看到這樣的一幕,月媚自然是心情愉悅的,對自己的調教成果非常滿意,然後就用鬥氣控制蕭炎臉上的肌肉,給他來了個易容,並讓他自己把修為隱藏成鬥尊級別,畢竟還沒到暴露這一切的時候。

這樣的行為讓蕭炎感動不已,即便明知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月媚這個人,但被這樣體貼的對待,他居然像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一樣,對月媚升起了濃濃的感激之情,極為順從的被牽到大街上,忠實執行著月媚下達的命令,親吻她踩過的每一塊路面。

對於普通的蛇人部落居民來說,這一幕並不罕見,但對於其他的統領來說,她們自然看得出,月媚的新男奴氣息極為強大,最起碼是鬥尊級別的強者,而月媚,在她的刻意隱藏下,她們只看得出依舊是鬥王巔峰,如此修為卻牽著一個實力遠強於她的鬥尊男奴,不是很奇怪麼?

這樣的一幕自然被高坐在宮殿中的美杜莎看到了,只見她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了月媚的面前。

看到美杜莎女王的出現,大街上的所有人,包括月媚都半跪下來行禮,畢竟是美杜莎帶領蛇人部落走向了前所未有的強盛,是所有人心目中偉大的女王陛下。

唯一有其他想法的,大概就只有月媚,以及她身後的蕭炎了吧,對於蕭炎來說,在自己的妻子面前擺出這樣狼狽的模樣,這感覺別提有多屈辱了,可在屈辱之中,又有一絲背德的刺激快感。

“月媚,為何一名鬥尊會成為你的男奴?”

月媚是多年的老部下了,但彩鱗自從跟了蕭炎以後,作風已經改變了不少,而且因為加入了天府聯盟的原因,在奴役人類奴隸時,更需要注意影響,不能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

“回稟陛下,此人雖實力強大,但本性卑劣,前幾日居然隱匿行蹤潛伏進來,偷竊屬下的鞋襪行猥褻之事,因為過於沉迷被屬下發現,遂被屬下調教成賤奴,以示懲罰。”

說著,月媚就一拽手中的鐵鏈,讓蕭炎跌跌撞撞的爬到跟前,然後踩著他的腦袋,讓蕭炎給美杜莎重重的磕頭。

給自己的妻子磕頭,蕭炎居然從中獲得了別樣的快感,同時心中難免有些惶恐,生怕被彩鱗發現認出

來,好在彩鱗沒有多想,也不會把這麼個卑賤的男奴和自己意氣風發的夫君聯繫到一起。

“可他終究是鬥尊,你是如何將其......”

美杜莎的話還沒說完,低著頭的月媚就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冷笑了一下,然後把蕭炎踢翻在地,在他的陽具上重重的踏了兩腳,隨後,蕭炎的陰莖就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下,勃起了。

蕭炎本不願這樣,但一想到自己這是在妻子的面前和無數人的注視下被當狗一樣虐,那種卑賤屈辱轉化成的快感就抑制不住的湧上心頭。

看到了這樣的一幕,美杜莎再無一絲疑惑,頗為嫌棄的移開了視線,看向了月媚。

“既然如此,就讓這卑賤的人族鬥尊好受享受你們魅蛇一族的風俗文化吧。”

說完,美杜莎就轉身利用空間之力直接離開前往了中州,剛才的一幕沒有在她心中留下多少波瀾,不過回想起前幾天蕭炎發的訊息,內心對於他的怨氣卻是更上一層樓,居然沒來好好的安慰自己,還去探索什麼古遺蹟,他怎麼不死在裡面算了。

另一邊,蛇人部落。

“在陛下的面前被我這樣折辱讓你很爽麼?”

月媚看著蕭炎異常興奮的模樣,冷冷一笑,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傳音嘲弄了一句,然後狠狠的踢在他的胯間。

“不要怪我哦,這可是陛下說的,讓你好好享受我們魅蛇一族的風俗人情,而我們魅蛇部落最擅長的,就是馴化虐殺奴隸了。”月媚用戲謔的眼神看著蕭炎,然後又是一腳踹了下去,“繼續向前爬,不允許捂下面。”

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蕭炎狼狽萬分的爬行著,只要稍微慢一點,月媚的長靴就會重重的落在肉棒或者睪丸上,可爬的快了的話,脖子上的鎖鏈又只有這麼點長度,然後免不了又被重重一擊,讓他渾身無力的撲到在地上,然後費力的爬起來,張開雙腿,強忍著下體的劇痛,姿勢怪異的爬行。

短短的一段路,蕭炎就直接被踢的噴射出來,趴在地上抽搐著,再起不能,隨後被走上前的月媚狠狠的踩上幾腳,才不得不勉力爬起來繼續前進,等到回到月媚的寢宮時,蕭炎已經在蛇人部落的街道上留下了無數鬥帝血脈精華,然後被黃沙所掩埋。

月媚的寢宮中,蕭炎被拴在殿門口,充當著看門狗的角色,距離上次的公開調教已經過去了幾個月,蕭炎已經恢復了理智,但月媚是主人這個概念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之中,讓他完全無法抗拒月媚的命令,並且還狂熱的崇拜著月媚的一切。

其中更為致命的一點是,上次大劑量的獸用催情藥破壞了蕭炎的身體器官,即便他以煉藥師的知識逐漸修復了傷勢,但心理上的創傷卻無能為力,就像是一個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讓他去吃粗茶淡飯基本接受不了。

上次被月媚如此高強度的榨精,讓蕭炎再難對普通的刺激和手衝有反應,甚至連勃起都難以做到,唯有高強度的刺激或者用月媚的貼身鞋襪才能有正常的勃起反應。

除此之外,月媚後續每次調教時都會刻意禁錮他的下體,讓他一次次在射精的邊緣徘徊不前,直到蕭炎無法忍受,在她的腳下苦苦哀求,月媚才會解開束縛,允許他射出自己的鬥帝精華。

要知道,蕭炎在月媚這裡,每天進食的都是獸糧,這小小的獸糧蕭炎並沒有放在眼裡,因此他

沒有注意到,裡面蘊含的成分能潛移默化的改變使用者的潛意識,讓蕭炎逐漸習慣了月媚的馴化。

就像是巴浦洛夫的狗一樣,每次餵食時敲鐘,狗狗會在看到食物時流口水,時間久了以後,不給予食單單敲鐘,狗狗也會不由自主的流下口水,這就是生物書上條件反射部分的案例,蕭炎雖然是個穿越者,但他恐怕早就忘了這一點了。

因此,蕭炎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射精已經被月媚添加了一個必要條件,即——射精要得到月媚的許可。

那一天,蕭炎跪在月媚的面前,把頭埋進她剛脫下來的長靴中,大口的呼吸著,另一隻手不斷的擼動著下體,但手擼帶來的快感是如此的微小,他整整用了幾個小時才達到噴發的邊緣,但隨後無論蕭炎怎麼加速,甚至擼出了殘影,都始終達不到射精的程度,直到月媚淡淡的說了一句可以射了,蕭炎才顫抖著一洩如注。

事後,月媚踩著蕭炎的臉,笑的很開心,因為從這一刻起,蕭炎才是真正無法離開他而存在,就算哪天逃走了,最終也會因為慾望而主動回到她的腳下,親吻她的腳趾祈求她。

更何況,堂堂炎帝沒了她的鞋襪居然是個陽痿,連和妻子做愛都做不到,光這一點就足夠可笑了。

幾個月後,月媚卸去了蛇人部落統領的職責,打算去追求更高的境界,有著一個鬥帝男奴,這鬥氣大陸之大,她去哪裡都能橫著走。

在月媚的逼迫下,蕭炎上貢了一部在古遺蹟發現的妖獸一族的頂級功法,和焚決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一個需要吸收異火提升品級,而這部《萬妖決》則是要吸收各種神獸的血脈來提升。

在收集妖獸血脈的期間,月媚很少要求蕭炎出手,蕭炎更多的是充當坐騎,赤身裸體的戴著頭套被月媚騎著行進,在碰到月媚無法對付的敵人時,才會要求他出手將敵人鎮壓。

短短的幾個月,月媚接收集齊了大陸上絕大部分妖獸的血脈之力,僅剩太虛古龍一族和天鳳一族,以蕭炎和太虛古龍一族的關係,幾乎只要開口就能獲得,沒什麼難度,可天鳳一族......看著天鳳一族的資料,月媚低頭瞥了一眼身下邊爬邊勃起的蕭炎,忽然有一個絕妙的主意,一個讓蕭炎墮落的更加徹底的主意。

天鳳一族因為與蕭炎為敵,基本只剩下大小貓三兩隻,遠遠不足以對抗世仇太虛古龍,只能躲在群山之修生養息,而這三兩隻小貓之中,有著一名叫鳳清兒的女子,曾經是蕭炎的大敵,一度與蕭炎拼了個旗鼓相當,只可惜蕭炎過於妖孽,很快就被超越了,但以鳳清兒高傲的性格,斷然不能容忍這樣的情況,於是就強行移植遠古天妖凰遺骸的精血,強行將實力拔高到三轉鬥尊巔峰,導致實力再也無法寸進,可即便如此,還是被蕭炎輕鬆打敗了。

要是對蕭炎的仇恨能列個排行榜,鳳清兒絕對是榜上有名。

想到這,已經是高階鬥聖的月媚微微一笑,澎湃的鬥氣能量化作滔天巨蟒,攻破天妖凰一族的防禦陣法,將鳳清兒一口叼在口中,然後用空間之力,將她和蕭炎一起帶到一座森林的空地上。

鬥氣巨蛇鬆開口,把鳳清兒吐出來,她急忙起身,神色陰晴不定的看著這個實力遠遠強過她的妖媚女子。

“不知這位前輩將我擄來此地所為何事。”

鳳清兒看得

出兩人的實力天差地別,心中完全升不起對抗的心思。

“姐姐想和你做一筆小小的交易,我需要你體內的天妖凰血脈之力,作為報答,我可以把他交給你,任你驅策三天。”

月媚說著一拽手中的韁繩,讓蕭炎爬到兩女中間,然後揪著他的頭髮取下頭套,讓鳳清兒看清他的臉。

“蕭炎?”

鳳清兒震驚萬分,但很快就回過神來,臉上帶著幾分懷疑。

“不可能,蕭炎已經成了鬥帝,前輩你再怎麼強大都不可能這樣......”

“給她看看你的帝火。”

鳳清兒話還沒說完,月媚就把蕭炎隨意的踹到在地,踩著他的後頸,蕭炎只能以這個姿勢抬起手,一道小火苗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火焰雖然微小,但那種來自靈魂的顫慄是做不得假的,唯有異火榜第一的帝炎才能做到這種程度,眼前的場景極為不可思議,但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妖媚女性說的是真的。

“這......前輩,您是怎麼做到的?”

鳳清兒看向月媚的眼神已經帶上了幾絲敬仰,很難想象,她居然憑藉著鬥聖之軀,居然把堂堂鬥帝當狗一樣虐待,偏偏蕭炎居然連反抗的想法都沒有,要是讓她知道月媚是在鬥王時期就降服了蕭炎,恐怕會更加驚訝吧。

“道理其實很簡單,我知道你的經歷,他確實在修煉上有著獨一無二的天賦和機緣,正面對抗基本沒有好下場,但我們最大的優勢並不在這方面,只要利用好自身的美貌和手段,就能讓他變得比狗還聽話。”

月媚鬆開腳,踩在蕭炎的面前,之間他沒有任何猶豫,當著鳳清兒的面,跪在月媚的腳下,親吻著她腳上的長靴。

“還可以這樣.......”

鳳清兒在這一刻,簡直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就算是鬥帝,也依舊是男人,而掌握了男人的慾望,就像是掌握男人的操縱桿,可以讓他為了慾望做出任何事情,哪怕這些事情極為不合理。”

月媚的美足輕點地面,然後把腳收了回去,而蕭炎居然依舊跪在地上,親吻著月媚剛才踩過的地面。

“這筆交易如何?如果不把握這次機會,你恐怕終其一生都沒機會報被蕭炎打敗的仇恨了。”

“......他在你那裡確實很聽話,可換成我的話,他真的會.......”

鳳清兒明顯有些心動,但還有著一絲顧慮,與蕭炎對敵的過程中留下的心理陰影猶在,很怕他在月媚不在場時,會反手拍死自己。

“放心好了,我說過的,一代鬥帝現在連狗不如,去,給鳳清兒小姐磕頭,求她原諒你當年的冒犯。”

蕭炎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倩影,多年不見,時間彷彿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跡,依舊是那個氣質尊貴,美麗而聖潔的少女,在淡青色的長裙映襯下,顯得美輪美奐。

當年的蕭炎幾乎對她是不屑一顧,到了後期,只是隨意的一掌就將其擊敗,若不是今天看到,蕭炎恐怕都遺忘了這個曾經的對手。

只能說世事無常,自己居然被主人命令去給她磕頭求原諒......蕭炎爬過去,低下頭,看著鳳清兒淡青色的高跟長靴,最終還是將額頭重重的落在地面。

“請原諒我當年有眼無珠的冒犯,鳳清兒小姐。”

看著在自己腳下磕頭求饒的蕭炎,鳳清兒激動的全身顫慄,就算在夢中,她都沒能想象到這樣難以置信

的一幕,而且隨著蕭炎成為鬥帝,鳳清兒都快棄置這個復仇的想法了。

“這筆交易我答應了。”

鳳清兒廢了好大的功夫才冷靜下來,對月媚沉著回應道。

“那就好,炎帝大人,接下來的三天,鳳清兒就是你的主人,你不可以使用任何鬥氣,也不能違抗她的任何命令,明白了嗎?”

“是,主人。”

已經被調教的訓練有素的蕭炎轉過身,親吻著月媚的靴尖。

“請兩位在這裡盡情玩耍吧~”

月媚捂嘴輕笑著消失在了空間裂縫中。

蕭炎轉過頭,看著冷笑連連的鳳清兒,他很清楚,接下來的三天,她能隨心所欲的折磨虐待自己,自己過的是好是壞,完全由這名少女說了算。

“好久不見啊,炎帝大人。”

風清而走上前,拽起蕭炎脖頸間的項圈,迫使他抬頭直視著自己。

蕭炎的眼中充斥著畏懼和服從,在月媚的調教下,他對強勢的美女已經有了發自內心的恐懼和服從,更何況風清兒在某些方面與月媚還是挺的像的,讓蕭炎下意識的將兩人的形象重合在一起。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發展,你居然被人調教成這卑賤的模樣。”

對於這種懦弱的表現,鳳清兒眼中只有毫不掩飾的鄙夷,而這份鄙夷反而讓蕭炎變得更加順從,跪在地上,對著她不斷的磕著頭。

給自己曾經的手下敗將叩首固然屈辱,但蕭炎更害怕她會用類似月媚的殘忍手段來折磨自己,只是他可能沒有意識到,無論他怎麼求饒作賤自己,在沒有發洩出內心的仇恨之前,鳳清兒怎麼都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他。

“原諒我,鳳清兒主人,我為之前對您的冒犯感到抱歉,我這樣卑賤的人怎麼能有膽子和您這樣尊貴的女性的作對,我當年應該在第一時間匍匐在您的腳下,供您驅使。”

鳳清兒冷笑著抬起腳,踩在蕭炎的後腦上碾踩著,把他的臉踩的深深的陷入泥土之中。

“有眼無珠的賤貨。”

蕭炎跪伏在地,任由鳳清兒踐踏著自己的頭顱,一動都不敢動,只希望自己卑賤的討好能取悅她。

“來,抬頭,讓我好好看看你。”

待鳳清兒鬆開腳以後,蕭炎順從的抬起頭,滿臉的灰土讓他看起來相當的狼狽。

“就你這樣的賤貨居然能成為鬥帝,真是老天無眼。”

鳳清兒皺著眉頭,毫不留情的用言語侮辱著蕭炎,但他始終規矩的維持著這個姿勢,任由鳳清兒辱罵。

“呸。”

鳳清兒一口香唾吐在蕭炎的眼睛上,隨後緩緩的順著臉頰滑下來,落在地上,而伺候月媚習慣了的蕭炎居然主動趴下去,把落在地上的唾沫舔進嘴裡,嚥了下去。

這樣的舉動讓鳳清兒明顯愣了一下,她還真沒見到過有人能做到這種程度。

“嘖,把我的鞋底舔乾淨吧。”

鳳清兒走到一旁的樹枝上做了下來,對蕭炎晃了晃腳上的淡青色長靴,他急忙爬過去,抬起頭,熟練的舔著鳳清兒的鞋底,用舌頭大口的舔著,舔下來的灰土直接嚥下去,末了還含著鞋跟,像口交一樣吮吸,很快幾把鳳清兒的兩隻鞋底舔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蕭炎已經完美的完成了鳳清兒的命令,但這樣的行為反而讓她皺起了眉頭,因為她想看到的,是蕭炎的痛苦,她要讓蕭炎為過去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可現在看來,這些旁人看來極為羞辱的行為他卻完全無感,甚至

樂在其中,那她的懲罰還有什麼意義?

鳳清兒從樹枝上跳下來,一腳把蕭炎踹翻在地,正想狠狠的虐踩一頓,卻恰好看到了他勃起的下體。

被昔日手下敗將這樣羞辱折磨帶來的快感是很強的,足以達到讓蕭炎勃起的程度,而被踹翻在地以後被看到自己這副模樣,這種羞恥的感覺反而讓蕭炎的肉棒搖晃著勃起的更加厲害了。

鳳清兒腦中靈光一閃,露出了一抹讓蕭炎有些膽寒的笑容。

“來,跪在這裡,腰挺直。”

鳳清兒折斷一根樹枝拿在手裡,踹了一腳蕭炎的腰腹,讓他雙手負在背後把自己的肉棒高高的挺了起來,然後舉起粗短的樹枝,狠狠的打了下去。

蕭炎痛的大叫一聲,還沒來得及彎腰捂住下面,第二下就落了下來,而且上次更重,打的蕭炎身體縮成一團,下體除了劇烈的疼痛以外,大腦都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原諒我,饒了我吧,鳳清兒主人......”

蕭炎苦苦的哀求著,但鳳清兒終於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畫面,變得異常興奮。

“腰挺直,快!”

面對鳳清兒無情的命令,蕭炎只能顫巍巍的把手負在背後,瑟縮著挺起腰。

“啊啊饒了我,鳳清兒主人,求您了”

隨著第三下落下,蕭炎痛的滿地打滾,隨後腦袋不斷的叩擊著地面,在鳳清兒的腳下苦苦哀求。

“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鳳清兒看了下地形,找了個比較開闊的平地,然後一口香唾吐在地上。

“到這裡來,用你那張狗嘴,在這裡刨個坑出來,我沒叫停,你就得給我一直刨下去。”

和抽打肉棒比起來,這個命令簡直非常簡單,蕭炎不敢耽擱,爬過去,張開嘴巴啃下被鳳清兒唾沫潤溼的泥土嚥了下去,然後繼續啃著地面,把啃下來的塵土吐掉。

等到蕭炎刨出來的坑洞有一個人頭大小了,鳳清兒冷笑著一腳踩住他的頭顱,用力的踩了下去,他自己刨出的坑洞恰好容納下他的腦袋,讓鳳清兒彷彿踩在平地上一樣。

鳳清兒踩得很用力,把全身的所有重量都施加上來,蕭炎的眼前一片漆黑,連呼吸都做不到,雖然不呼吸也不會死,但在沒有鬥氣的情況下,依舊會有窒息的痛苦。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勃起,我好像能明白那位前輩是怎麼馴服你的了。”

鳳清兒從蕭炎的頭上下來,繞到他的身後,用鞋尖撥弄著飽滿的睪丸和肉棒。

“繼續刨,動作再快一點。”

感受著睪丸和肉棒被冰涼的靴面觸碰時,蕭炎真的是痛並害怕著,被撥弄時很舒爽,但見識過了鳳清兒的手段,他極為擔心,鳳清兒還在他享受的時候來一記狠的,但他也深知自己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加快速度,啃著地面,而且為了提升效率,他乾脆就不吐了,直接把這些啃下來的沙土嚥了下去。

不多時,蕭炎已經半個人都伸進了坑洞中,看到這個規模,鳳清兒微微頷首,把蕭炎踢了出來。

“去裡面跪著吧。”

蕭炎有些疑惑的跳進自己用嘴巴刨出來的坑裡跪下,隨後他就發現,這個高度,自己的睪丸陰莖剛好卡在地面上。

“發現了嗎?這個姿勢很有意思,不是麼?”

鳳清兒臉上帶著殘酷的笑容,把蕭炎高高豎起的陰莖踩的平放在地面上,然後用沙土填上坑洞的空隙,用力踩實,固定住蕭炎的下半身。

“和剛才一

樣,把你的手放到後面,腰挺直。”

鳳清兒笑眯眯的把手伸進蕭炎的嘴裡,捏住他的舌頭揪了出來,死死的捏住,然後腳下用力的搓著蕭炎的肉棒。

“嗚嗚唔,嗚————”

由於舌頭被捏住,蕭炎連求饒都做不到,只能發出含糊嗚咽的慘叫,還只能小幅度的掙扎,無力的扭動著身體,卻始終無法逃離鳳清兒的踩踏。

鳳清兒下手非常重,把蕭炎的肉棒幾乎踩成了扁平狀,還在大力的搓著,讓整個陰莖遍佈沙土,看起來就像是一根骯髒的木棍,然而,這僅僅還是個開始,踩了一會兒以後,鳳清兒看著蕭炎痛苦的表情,靈機一動,用鞋跟挑起包皮,用力向上一翻一搓,就把龜頭整個暴露在外面,然後鞋底的前端踩住,稍稍用力一碾。

這幾乎是男性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就算輕輕的觸碰都能帶來強烈的刺激,更別說被粗糙的土地和堅硬的鞋底這樣大力的搓碾,前所未有的刺激讓蕭炎全身劇烈的顫抖著,但下身被埋在土裡動不了,上半身被鳳清兒捏著舌頭,動作幅度一大,舌根上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完全不敢有其他多餘的動作,他只能痛苦的用雙手死死的摳著地面的硬土,承受這疼痛的刺激,眼角的淚水止不住的留下來。

“如何?痛苦嗎?屈辱嗎?哈哈哈哈,痛苦就對了,就是要看著痛苦萬分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我才能獲得快樂啊。”

鳳清兒笑的花枝亂顫,一下下踐踏著蕭炎的陰莖,沒過多久,肉棒就在單純的刺痛中軟了下去。

“這可不行啊,我還沒玩夠呢。”

鳳清兒腦中再次靈光一閃,脫下一隻腳上的靴襪,露出了極為白嫩的玉足,作為一個從小養尊處優長大的大小姐,她的皮膚白皙嫩滑,小腿肚就像象牙玉一般,散發出誘人的光澤,腳背上的肌膚晶瑩白嫩,甚至能清晰的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只能說,有的人就是天生的女王,調教了這麼一會兒,她就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怎麼充分調動蕭炎的慾望。

“來,炎帝大人,聽話,把你的玩意兒硬起來,主人我還要接著玩。”

鳳清兒鬆開他的舌頭,用脫下來的白色絲襪擦掉手上流出的口水,接著在他的鼻子前面晃了兩下,然後直接塞進他的嘴裡。

天蠶絲製作而成的過膝長襪和現代的絲襪不同,延展性並不高,幾乎把蕭炎的嘴巴塞了個滿滿當當。

隨後,鳳清兒赤裸的玉足輕巧的踏在了蕭炎的肉棒上,感受到肉棒上傳來的足底柔嫩的溫熱觸感,蕭炎的肉棒就像是在抖動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崛起,紫紅色的猙獰肉棒和鳳清兒白皙的玉足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炎帝大人,等下痛了,就用力的嚼我的襪子,什麼時候把這隻襪子吃下去,我就放你出來。”

鳳清兒溫柔的笑著,但溫柔的笑意卻不達眼底,眼眸中最深處蘊含的,只有無盡的冷意。這可是天蠶絲做的襪子,就算在鬥尊級別的戰鬥中,也很難被毀壞,蕭炎在無法使用鬥氣的情況下,絕無可能嚼碎吃下去,所以他唯一的出路就是把這滿滿當當塞了一嘴的襪子整個吞下去。

見蕭炎的肉棒挺立起來了,鳳清兒換了另一隻穿著靴子的腳,把鞋跟對準冠狀溝的位置狠狠的踩了下去,把蕭炎踩得在只翻白眼,隨後拼了命的嚼著嘴裡的絲襪,但被塞得這麼滿

,連活動上下頜都難以做到。

“不吃下去的話,也許炎帝大人的這東西會被我玩壞呢。”

鳳清兒再次抬起赤裸的玉足,用塗抹著金色指甲油的晶瑩腳趾撥弄著蕭炎的睪丸,他的理智在拼命提醒自己不能勃起,奈何男人的下本身向來是不聽話的,它更聽從鳳清兒玉足的指示。

再被循環踩了五六次後,痛的涕淚橫流的蕭炎終於想到了辦法,他用沒有限制的雙手取出襪子,然後在鳳清兒的注視下把絲襪拉直,把過膝長襪的前端放進自己的嘴裡,費力的直接吞嚥著,只見長襪緩慢而穩定的進入蕭炎的嘴裡,掛在外面的部分越來越短。

“喲,還真讓你想到辦法了,但你覺得,這樣有用?”

在蕭炎幾乎完全吞嚥下去時,鳳清兒忽然眼疾手快的捏住最後的襪沿,緩緩的扯了出來,絲襪的質感與喉嚨食道的摩擦觸感是如此的清晰,讓蕭炎止不住的乾嘔著。

“抱歉,沒看清,請炎帝大人再表演一次。”

鳳清兒戲謔的命令道,蕭炎極其無奈,但為了不被狠虐下體,只能再次艱難的吞嚥鳳清兒穿過的襪子,一直這樣循環了十幾次,鳳清兒才讓他把自己的襪子徹底吃了下去。

吃完以後,蕭炎趴在地上,這種絲襪的材質完全無法消化,還有長長的一截緊貼在食道上,完全滑落不下去,這種觸感是如此的清晰,彷彿在一直提醒蕭炎他剛才的所作所為。

“炎帝大人,你不會覺得這就結束了吧?這只是開胃菜而已,我們有三天時間,可以盡情的玩耍呢。”

蕭炎抬起頭,鳳清兒聖潔的容顏是如此的絕美,可又有多人能看出下面隱藏的蛇蠍心腸呢?看著趴在自己腳下不斷磕頭的蕭炎,鳳清兒雙手抱胸,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會兒,便笑意盈盈的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拖到一棵樹的旁邊,找了一根側面生長出來的低矮樹枝,用鬥氣化作繩索把蕭炎的雙手捆縛在上面,然後繩索一路向下,用龜甲縛的形式將他的上半身牢牢捆住,讓蕭炎即便身為一個男人,乳頭在繩子的緊縛下也被擠壓的和女性一樣高高聳起。

除此之外,鳳清兒選擇的這個樹枝的高度也很微妙,蕭炎伸直雙腿的話,就會像鞠躬一樣,高高撅起自己的屁股,像是在求幹一樣,而不伸直的話呢,膝蓋又不夠碰到地面,只能像只青蛙一樣曲腿蹲在那裡。

“這沒看出來,炎帝大人的身體居然這麼淫蕩。”

鳳清兒的雙手分別捏住蕭炎的乳頭,用力的捏捏擠著,淡粉色的指甲掐著乳頭邊的嫩肉,讓蕭炎的乳頭很快就變得堅硬起來,讓鳳清兒又是一陣調笑。

“我們來玩個小遊戲吧,炎帝大人。”

鳳清兒微微彎下腰,湊到蕭炎的耳邊,少女檀口中的吐氣帶著幽幽的芳香,讓蕭炎在驚恐的同時又抑制不住的有些微妙的興奮。

“遊戲規則很簡單,只需要炎帝大人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忍住,絕對絕對不能合攏雙腿,如果做到了的話,我會給予炎帝大人小小的獎勵,可如果做不到。”

鳳清兒的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帶著幾分森然,雙手猛然用力,尖利的指甲幾乎把蕭炎的乳頭掐了下來,痛的他嗷嗷直叫喚。

“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下場吧,炎帝大人?”

“嘶......嘶......我會盡力的,主人......”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鳳清

兒微微一笑,恢復了之前嬌俏妖媚的感覺,可對於蕭炎來說,看著鳳清兒明媚的笑容,他卻只感覺到絲絲寒意從後頸冒出,化作細密的冷汗流淌下來。

“那麼,炎帝大人,請集中精神,把你的腿儘可能的分開,對,就是這樣,屁股翹高一點。”

鳳清兒緩緩的踱步到蕭炎的身後,那種不妙的感覺更加直觀了,但此時的蕭炎只能順從的按照鳳清兒的指示,分開雙腿,翹起屁股,這個屈辱姿勢一下子就將挺立的陽具大部分暴露在鳳清兒的視野中。

可即便如此,鳳清兒卻還是有些不滿意,皺了下眉頭,走上前,伸手握住了蕭炎的下體,纖細修長的手指卡主肉棒根部,剛接觸時,少女纖纖玉手上柔嫩的皮膚傳來的絕妙觸感讓蕭炎暗爽不已,肉棒情不自禁的再次勃起到一個新高度,在風情的手中一抖一抖的,像是在跳動,讓鳳清兒差點把握不住。

“炎帝大人還真是有活力,不過,我希望它能一直這樣活躍下去。”

鳳清兒嗤笑了一聲,手上開始漸漸用力,把肉棒連同睪丸彎一起向後拉,將原本在身前對著斜向上方向抬起的肉棒完全拽到後面,然後用繩索巧妙的捆住,這個過程中,蕭炎無可避免的痛的直打哆嗦,嘴唇痛的發白,下意識的想要緊緊合攏雙腿,但想起鳳清兒之前說的遊戲規則,又只能竭力忍著。

肉棒捆縛完以後,蕭炎的下體已經是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後方的鳳清兒視野中,緊緊捆縛的繩索讓睪丸擠壓的飽滿無比,肉棒也充血成了接近紫黑色,看起來猙獰無比,如果是普通的女子看到了,恐怕光看著都有昏厥的感覺吧。

鳳清兒滿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傑作,碩大飽滿的睪丸發出了沉甸甸的聲響。

“要開始了哦,炎帝大人。”

鳳清兒輕笑著抬起自己那隻脫掉了長靴的裸足,用晶瑩剔透的腳趾輕輕的觸碰了下紫黑色的龜頭,只見蕭炎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馬眼中流出了些許透明的粘稠液體,沾染在了她的玉趾之上,不過她並不介意,只是笑著把修長的美腿向後抬起,蓄力。

下一刻,鳳清兒完美的玉足在空中劃出一道絕美的弧度,白皙的腳背在空中破出風聲,然後,無情的落在蕭炎的睪丸之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就像是裝滿水的氣球被鈍物拍打一樣,只是這個氣球因為材質原因沒有破裂,而是在這一瞬間被巨大的力道擠壓發生驚人的形變,好半天后,才隨著力道的消失彈了回去。

“啊啊啊————”

蕭炎痛苦的慘叫在山脈中迴盪,甚至產生了迴音,驚起許多已經沉睡的猛獸和飛鳥。

因為雙手被縛的原因,蕭炎只能死命的夾緊雙腿,扭曲著身體想要緩解這彷彿直戳心臟的尖銳痛苦,但這個姿勢,肉棒被拽到了後面,就算他極力合攏腿,也無法夾住被扯到後面的肉棒,這近乎是徒勞的掙扎。

“完美命中呢,只不過,炎帝大人第一下就失敗了呢。”

鳳清兒笑的越發嬌媚,銀鈴般的笑聲讓蕭炎下意識的會想起了月媚主人,很顯然,這名少女已經發生了蛻變,越來越熟練的玩弄著他人的慾望和痛苦,在向著月媚的方向逐步靠攏。

鳳清兒上前兩步,伸出手,輕輕握住兩粒微微有些腫脹的睪丸,輕輕捏了幾下,主動為蕭炎緩解這刻骨銘心的痛苦,在她的輕撫下,蕭炎

明知這僅僅是個開始,但下體還是很快就緩了過來,表情逐漸放鬆,原本有些萎縮的肉棒再一次高高挺起,像是在對鳳清兒敬禮一樣。

“作為失敗的懲罰,等下射精的次數加一。”

輕飄飄的留下這句話以後,鳳清兒見蕭炎的下面勃起恢復的差不多了,就再次後退,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請把腿分開,炎帝大人。”

聽到鳳清兒清冷的聲音,蕭炎明顫巍巍的再次擺出一開始的姿勢,肉棒也在微微顫抖著,鳳清兒這次抬起的是穿著長靴的那條美腿,金屬製的尖細鞋跟輕輕的撥弄著肉棒的各部位,最終在龜頭處輕輕環繞,蕭炎的馬眼中情不自禁的流出更多的透明先走液,在空中拉出一條淫靡的絲線,最後落在地面上,留下一小塊明顯的溼痕。

蕭炎的喘息聲開始粗重起來,鳳清兒的踢打隨時會降臨,但他的心態卻開始發生變化了,原本對於踢打的恐懼中不知何時居然增添了幾分期待和亢奮。

見醞釀的差不多了,鳳清兒的長靴美腿再次高高向後抬起,然後像先前一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而優雅的落在腫脹的睪丸的之上。

“呃啊啊————”

蕭炎的慘叫聲再次響起,但是這一次,其中蘊含的意味卻不只是單純的痛苦,還有幾分意味難明的快感。

蕭炎的身體下意識的想要再次併攏雙腿,但在他竭盡全力的忍耐下,哪怕已經痛的顫抖不已,也只是用腳尖點著地面,雙腿彎曲,死命的咬牙堅持著。

“很好,就是這樣,要記住,你是一個被女人踢打折磨就會無可救藥勃起射精的賤貨哦~。”

鳳清兒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訴說著,用雙手同時握著他有些痙攣的肉棒,溫柔的撫摸著,還用如同淡粉色珍珠一般的指甲輕輕在龜頭和馬眼上撥弄勾劃著,將流出的先走液均勻的塗抹在龜頭周圍。

估摸著蕭炎再次緩了過來,鳳清兒把手指伸到蕭炎的嘴邊,隨口吩咐道:“舔乾淨一點。”

雖然對舔自己下面流出的液體有些抗拒,但蕭炎不是頭鐵的人,他已經被調教的比狗還溫順,乖乖的含住鳳清兒細長的手指,細細的吮舔乾淨後,還在她骨節分明的指關節落下一吻,鳳清兒這才回到原來的位置,抬起腿搖動了兩下腳踝,然後。

“啊啊———啊?”

這一次,鳳清兒不再盯著睪丸猛攻,而是踢在肉棒上,腳背上傳來的巨力將他的肉棒和跨部用力的擠壓著,但除了一開始有些痛感以外,回味上來的居然是快感,那種非常明顯的快感。

“別怕,不要覺得這是種痛苦,嘗試著去接納它,包容它,這對於你這種賤貨來說,是賞賜。”

鳳清兒的低吟如同從天外傳來,不斷的衝擊著蕭炎的認知,但偏偏這種洗腦居然真的有作用,當蕭炎有些動搖的時候,那種痛苦居然有明顯緩解的跡象,被轉化成了快感,而蕭炎渾渾噩噩的大腦在這種情況下,為了躲避痛苦,下意識的隨著鳳清兒洗腦的方向前行,接受這極為不合理的認知。

“呃————”

鳳清兒從後面握住肉棒,將包皮下的龜頭完全翻出來,然後用另一隻手的白嫩掌心輕輕按住,隨後合攏手,將龜頭完全包裹住,接著僅僅只是輕輕扭動了一下纖細的皓腕,蕭炎就像是卑賤的妓女一樣,發出一聲聲浪叫。

“爽不爽啊,炎帝大人?”

“

嘶......爽,爽!嘶唔.......”

“那就繼續叫,我很喜歡炎帝大人在我的玩弄下浪叫的聲音。”

鳳清兒就像是掌握了蕭炎的開關,每一次扭動皓腕都能讓他情不自禁的叫出聲,怎麼都按捺不住,到了最後,乾脆就放棄矜持,被鳳清兒玩弄的浪叫不已,然後在他有些忘我享受的時候,鳳清兒忽然鬆開手,快速後退,然後猛地抬起腳。

“唔嗯————”

這次的慘叫已經有了明顯的區別,雙腿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緊緊合攏,而是用力張開,就像是在邀請鳳清兒繼續一樣,而鳳清兒自然也接受這個邀請,一下又一下接連踢打著,每次踢打後看蕭炎承受不住了都會極盡溫柔的安撫著蕭炎,然後在他完全放鬆下來之後,再次給予他各種各樣的疼痛。

就這樣,蕭炎的慘叫聲越來越小,到了最後,鳳清兒需要的給予安撫時間越來越少,踢打的間隔也越來越小,蕭炎的慘叫甚至開始有些變得不像是哀嚎,而像是享受的呻吟。

交織在一起的痛苦和快感穿透了蕭炎的身體和腦門,讓他的大腦已經有些不夠用了,已經分不清,什麼是痛苦,什麼是快感,到了最後,他已經完全沒有合攏雙腿的想法,而是主動撅起屁股,迫切的請求鳳清兒的踢打。

但是,見到這樣的場景,鳳清兒此時卻停了下來,把蕭炎的睪丸託在手中,她並沒有什麼其他動作,但這飽滿的睪丸和下體卻在她手中像是一顆巨大的猛獸心臟心臟一樣跳動著,充血的血管都根根分明,清晰可見。

鳳清兒冷笑了一聲,鬆開手,非常隨意的踢了上去,沒用多少力氣,蕭炎卻直接大叫一聲,終於突破了月媚留下的射精限制,在沒有月媚許可的情況下噴薄而出,乳白的鬥帝精華像是噴泉一樣,源源不斷的湧出,噴射在地面上。

見到這種場景,鳳清兒並沒有避開,而是繼續迅捷而短促的繼續踢打著,把乳白色的精液濺的到處都是,在射精過程中遭受的打擊每一下都讓蕭炎下意識的張大了嘴巴,在一口氣喘不上來的情況下,射出了更加濃稠而大量的精液。

半晌後,蕭炎掛在樹枝上,劇烈的喘息著,此時的他全身狼狽不已,簡直是癱軟在一片精液形成的小水窪中。

“舒服嗎,炎帝大人?”

鳳清兒走過來,解開對蕭炎的束縛,有些嫌惡的扔到一邊,然後上前踩著他的的側臉揉搓了兩下,把自己的美足不由分說的頂進了蕭炎的嘴裡。

“嗚嗚.......”

蕭炎本就被月媚限制了不知道多久的射精,如今還是這麼暢快且大量的射精,自然是爽到好半天都沒回過勁兒,還在喘息著,不過鳳清兒也不是真心想得到他的回答,只是隨意的用腳趾撥弄了幾下蕭炎的口腔,就感覺到他主動含住了自己的腳趾。

蕭炎居然主動吮舔起來,舌頭劃過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大腳趾,用身體年幼時的本能吮吸著,感受著嘴中帶著清香的微鹹味道,他更加主動的張開嘴巴,把鳳清兒嬌小的半隻玉足含了進去。

舌頭在光滑的指甲上輕輕掠過,從側面進入腳趾縫中,感受著更為直觀的腳汗味,接著又從大腳趾一路吮舔過去,鳳清兒的腳趾精緻而小巧,就像是一個個靈動的精靈,又像是一顆顆珍貴的淡粉色珍珠。

感受到蕭炎的主動舔弄,鳳清兒

微微有些驚訝,但很快就露出了一抹輕笑,昔日的仇敵,當今的炎帝在主動舔自己的腳,還有什麼是比這更令人愉悅的呢?更何況,蕭炎的舔足技巧是真不錯,大概是那位月媚前輩訓練出來的。

鳳清兒暫時放下了後續的安排,在半空中虛坐下來,抽出自己的美足,改為用腳掌踏在蕭炎的臉上,只見他立刻把舌頭伸出來,舔在了柔嫩的足心處,這裡的皮膚極為嫩滑,白裡透紅,讓蕭炎近乎貪婪的大口舔著,也給鳳清兒帶來了極大的刺激。

接著,鳳清兒再次調整姿勢,讓蕭炎把自己的腳背,腳踝等部位用舌頭完完全全的清理一遍後,走到一旁,抓著蕭炎的頭髮,迫使他姿勢有些怪異的站起來,但即便如此,蕭炎的視線依舊死死的落在鳳清兒的玉足上。鳳清兒並不知道,在長期使用獸用催情藥和飼料的情況下,蕭炎的性慾變得極為旺盛,也變得極其容易調教,現在經過了一鳳清兒的踢射和舔足,他已經對鳳清兒的玉足升起了一股崇拜敬仰的感覺。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看著蕭炎眼中不似作偽的崇敬和順服,鳳清兒的眼神有些微妙。

“炎帝大人,你還記得,我剛才說的懲罰吧?”

鳳清兒抬起腳,用腳背拍打了兩下蕭炎的臉頰,才讓他渾渾噩噩的反應過來。

“記,記得。”

“嘖,不過我怎麼覺得,這對你這種賤貨來說,已經稱不上是懲罰了呢,應該說是獎勵了吧?這可不行。”

鳳清兒鄙夷的看著被自己的腳完全吸引了心神的蕭炎,單手託著香腮思考了一小會,很快就打了個響指,笑意盈盈的看著腳下的蕭炎。

“炎帝大人,在這裡跪好,然後,把你的那玩意兒扶好,對,就是這樣。”

在鳳清兒的指引下,蕭炎在她腳下調整好跪姿,單手扶著肉棒,等待著鳳清兒的玩弄,只見她優雅的抬起腳,把鞋跟在蕭炎的龜頭上磨蹭了兩下,然後精準的刺了進去。

蕭炎的馬眼已經被月媚開發過了,不會像第一次那樣慘叫出聲,只是微微皺了幾次眉頭,嘴唇哆嗦了幾下,就讓鞋跟完全沒入了尿道中。

當然,鳳清兒也不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折磨蕭炎,她的目的會更加殘忍一點,她冷冷一笑,聖潔的面孔上流露出妖媚的笑容,兩種矛盾的氣質融合在一起,讓蕭炎看的有些失神。

接著,鳳清兒用鬥氣附著在鞋跟上,然後腳踝輕輕一扭,鞋跟頂住了尿道深處的某個位置,然後,她動作緩慢的把斜著的鞋跟一點點的抽了出來。

尖細的金屬鞋跟在鬥氣的作用下,輕易的撕裂了蕭炎的尿道,留下一道血痕,隨著鞋跟的抽出,從尿道深處一直蔓延到馬眼。

“懲罰開始了,我的炎帝大人。”

鳳清兒狹長的眼眸微咪,繼續抓著蕭炎的頭髮,讓他以一個艱難的姿勢勉強站了起來。

“這一次無需忍耐,或者說,我希望你儘快射出來。”

鳳清兒的話音剛落,她的玉足就迅捷而有力的抽打在蕭炎的襠部,發出沉悶的聲響,沒有有給蕭炎任何任何準備時間。

然而,蕭炎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感官已經被改變了,這樣的痛苦對於他來說居然和快感沒有多少區別,讓他居然不由自主的直接發出了淫蕩的呻吟。

“唔啊~”

“呵,當年我居然會輸在這樣一個賤貨手中,真是......”

鳳清兒的心

情一時之間有些複雜,她巴不得蕭炎越賤越好,最好低賤到比她的鞋底泥灰還低,但再怎麼樣,依舊改變不了自己曾經是他的手下敗將的事實,一想到自己居然被這樣一個賤貨擊敗,鳳清兒就是一陣火大,下手愈發重了起來。

她鬆開手,把蕭炎踹倒在地,接著裸足直接站蕭炎的臉上,穿著長靴的玉足則是高高抬起,對著肉棒狠狠的跺了下去。

蕭炎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意味難明的痛呼,但口鼻被踩著,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在這種情況下,他依舊竭力張開嘴巴,舔著鳳清兒圓潤光滑的腳後跟。

“給我射出來!”

隨著鳳清兒的一腳腳踐踏,她清冷的嬌喝居然對上了之前月媚的射精許可,讓蕭炎在一陣恍惚之下,還沒刺激到極限就直接噴射了出來,只不過精液在經過被撕裂的尿道時,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痛苦讓蕭炎發出由衷的痛呼。

這是和踢打的疼痛完全不同的感覺,蕭炎只感覺自己的陰莖就像是被火焰點燃了一樣,一道火線從尿道深處蔓延出來,讓他捂著自己的下體,一邊射精,一邊痛苦的在鳳清兒的腳下扭動著身體。

“就得這樣才行,不然的話,怎麼稱得上是懲罰呢?”

三天時間一晃眼就結束了,月媚撕開空間裂縫回到這片山脈中時,老遠就看到蕭炎跪在鳳清兒的腳邊,大口的舔著她鞋底上的灰土並嚥下去,待蕭炎把鞋底舔乾淨了,鳳清兒就會把腳在地上用力搓兩下,讓被蕭炎口水潤溼的鞋底再次沾染大量的沙土,無情的糟蹋著他的勞動成果。

接著鳳清兒會再次微微抬起腳,在鞋底和地面之間留出一條空隙,讓蕭炎得以把舌頭伸進去,繼續讓他舔食眼下這些泥沙,看蕭炎微微有些鼓脹的的腹部,已經不知道吃了多少鞋底的泥沙了。

“清兒妹妹,這三天下來,有什麼調教成果嗎?”

聽到了月媚的聲音,蕭炎下意識的扭過頭,月媚被長靴包裹的美足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頓時,蕭炎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生鏽的鐵塊一般,一頓一頓的抬起頭,讓月媚修長柔美的玉腿眼入眼簾,接著,蕭炎感覺自己的視線無法向上了,彷彿到達了頸椎活動的極限,但實際上,是他在心底已經認為,自己沒有資格窺視月媚主人腰部以上的任何部位。

對於月媚的突然出現,鳳清兒並沒有多少驚訝,而是聞言動作優雅的踢開蕭炎的頭顱,輕輕勾了勾腳尖,蕭炎立刻心領神會的轉過身,對著鳳清兒高高撅起屁股,分開雙腿。

隨後,鳳清兒很隨意的一腳踢在蕭炎膨脹的肉棒上,並沒有施加多少力道,但隨著粗糙的鞋底在龜頭上劃過,然後踏住肉棒時,他居然就這麼抽搐著射出了乳白色的鬥帝精華。

“如您所見,我們的炎帝大人已經變成了一個被光被女人踢就會射精的廢物了。”

“那可真是可悲又可笑呢,堂堂鬥帝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

月媚嬌笑著走上前,踩在蕭炎的臉上,只是輕輕的踩踏而已,但對於蕭炎來說,月媚的足香近乎刻進了靈魂深處,在聞到的一瞬間,原本接近停止的射精居然再次噴發,就像是一個被打開的水龍頭一樣,完全沒有停歇下來的跡象,過了好一會兒,才隨著月媚玉足的收回,緩緩停止了下來。

可即便是以鬥帝的精液儲備,也已經射的差不多了,讓蕭炎只

感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像死狗一樣癱軟在地,完全爬不起來。

“看來,還是姐姐的手法高潮,清兒自愧不如。”

很明顯,月媚調教了這麼久,蕭炎對於月媚給予的刺激回應的更加激烈,已經到了幾乎不需要刺激,只需要聞到就會噴射不止的程度,這也是月媚找其他人來玩弄蕭炎的原因,但在鳳清兒看來,這個率先馴服蕭炎的妖嬈前輩,當真是深不可測。

“呵呵,清兒妹妹的手段也不差,好了,按照我們的約定,我需要取走你的部分天妖凰血脈。”

已經心滿意足的鳳清兒自然不會出爾反爾,任由月媚用秘法抽出了自己的血脈之力,只見她的氣息隨著不斷跌落,一直從三轉鬥尊跌到了五星斗尊。

月媚滿意的收取了血脈,正打算帶著蕭炎離開,但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走到一邊,把近乎奄奄一息的蕭炎喊起來,讓他給鳳清兒煉製一副丹藥恢復受損的身體,然後在鳳清兒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什麼,鳳清兒明顯有些猶豫,但扭頭看了一眼蕭炎後,順從的點了點頭,接著閉上眼睛,讓月媚的指尖點在眉心處,留下一道若隱若現的蛇形印記。

隨後,月媚帶著蕭炎和鳳清兒運用空間之力來到了中州,在一座城市中修整了一下,然後在深夜,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個門派的護宗大陣旁邊。

“炎帝大人,還記得這是什麼地方吧?”

聽到月媚誘惑的聲線,精神還有些恍惚的蕭炎抬起頭,用精神力感受了一下。

“主人,這裡是......花宗?”

看著眼前熟悉的地方,蕭炎眼中難得的恢復了一絲清明,這裡是曾經中州頂尖勢力,一殿一塔,二宗三谷四方閣中的二宗之一,花宗,一個只招收女性的宗門,現在是他的紅顏知己雲韻的宗門,只不過現在雲韻已經被他邀請回到了加瑪帝國,目前由雲韻的徒弟納蘭嫣然掌管。

回想起這兩個女人,蕭炎的心情更加複雜了,無論是雲韻還是納蘭嫣然都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雖然雲韻此刻不在這裡,但納蘭嫣然.......不可否認,兩人曾經有過難以調和的矛盾,但早已冰釋前嫌,只不過有些恩怨真的會這麼輕易的消散嗎?更何況,根據月媚的觀察和推測,納蘭嫣然對於蕭炎的情感其實極為複雜,從一開始的輕視,到後來的欽佩甚至升起了異樣的男女感情,但又因為過去的經歷只能埋藏在心底,最終不再念想,專心修行鬥氣,管理花宗。

要是讓現在這樣的蕭炎出現在她面前,自己再小小的推波助瀾一下,會產生什麼樣精彩的發展呢?月媚很是期待。

“月媚主人......”

蕭炎自然感知到了月媚那毫不掩飾的惡趣味,剛想出聲哀求一下,但一旁的鳳清兒只是默默的把腳上套著的亮銀色高跟鞋脫下來丟在他的面前,蕭炎難得恢復的理智就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再次進入發情狀態,捧著鳳清兒的高跟鞋不斷親吻,然後把口鼻埋進鞋窩中,用力的呼吸著,舌頭也伸出來,貪婪的舔著鞋墊。

鳳清兒已經脫離了天妖凰一族,成為了月媚的侍女,畢竟月媚把蕭炎調教的有點用力過度,現在只要給予很微小的刺激就能讓蕭炎射精不止,而鳳清兒則是處在一個恰到好處的程度,只要動動腳就可以很輕鬆的控制蕭炎的精神狀態,而她本人

也樂於玩弄這位鬥帝境界的大人物。

“炎帝大人,身為奴隸,怎麼能對主人提意見呢,你只需要默默享受主人的恩澤就可以了。”

鳳清兒從背後摟著蕭炎,把捂在口鼻上的高跟鞋按得更緊了,另一隻手悄然向下,握住了勃起的肉棒,熟練的擼動了幾下,少女掌心的柔嫩觸感和口鼻中吸入的足香很快就讓蕭炎的身體開始顫抖,但鳳清兒卻在此時放緩了手上的動作,讓他維持在旺盛情慾的邊緣。

另一邊,吸收了大陸上所有神獸血脈的月媚已經是九星斗聖巔峰,輕而易舉的穿過了花宗的護宗大鎮卻沒有引起任何響動,隨後來到納蘭嫣然的臥室,纖長的指尖點在納蘭嫣然的眉心。

現在的納蘭嫣然對於蕭炎是愛慕居多,對於這種情感,月媚自然是不屑一顧,也不允許留存,隨著精神力的入侵,她開始閱讀篡改納蘭嫣然的記憶,然後將記憶時間停留在三年之約的那一天,這一天對於納蘭嫣然來說,是一個極為重要的情感轉折點,直接篡改有些困難,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月媚在納蘭嫣然的精神空間中留下一縷屬於自己的幽青色精神能量,然後就用鬥氣帶著她,回到了三人的藏身之所,和鳳清兒對視了一眼後,兩人的身形緩緩消失,留下兩位曾經的冤家。

納蘭嫣然緩緩的睜開眼睛,她又變成了幾年前那個高傲任性的雲嵐宗少主,而且眼中時不時閃過的幽青色光芒顯示著她的認知已經被月媚篡改了很多,對於所有男性都有著本能的蔑視,理所當然的認為所有男性都是卑賤的下等生物。

而納蘭嫣然的對面,蕭炎則是迷茫的站起來,鳳清兒和月媚都不見了,腦海中只有一條月媚留下的指令,將實力壓制到大斗師。

他茫然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年輕女性,只見她修長完美的身材被一身月白色短裙所包裹,腰上束著一條銀色的腰帶,將完美纖細的腰身展現的淋漓盡致,視線接著向上,看到她冷豔俊俏的臉頰和那冰冷漠視的眼神,蕭炎竟下意識的升起膽怯的心理,不由自主的低下頭,看向她乳白色的高跟鞋。

這一看不要緊,蕭炎的注意力立刻被這雙乳白色高跟鞋所吸引,如此優美的足型,裸露在外的腳背光用肉眼就能看得出是無比的嫩滑,讓性癖已經完全轉化成足控的蕭炎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的慾望。

“嘖,我還以為你會膽怯不敢來呢,不過也好,就讓我在這裡將你解決掉。”

在納蘭嫣然此刻的記憶中,現在是三年之約的那一天,在此之前,她去退婚的時候被蕭炎大放厥詞狠狠的羞辱,最後兩人立下三年之約,輸的那一方將成為另一方的奴隸任其驅使。

納蘭嫣然玉手一揮,一根青白色的長鞭出現在她的手中,然後像靈蛇一般竄出去,卷向蕭炎的喉嚨,然而,此時的蕭炎早已被鳳清兒玩弄的慾火焚身,意識都還有些模糊,又被納蘭嫣然的美足吸引,僅憑大斗師水平的鬥氣自然無法抵抗,被她輕而易舉的捲住喉嚨,拽向她所在的位置撲倒過去。

“你就這點本事?”

納蘭嫣然有些憤怒,她為了三年之約如此刻苦的提升自己,可被視為大敵的蕭炎卻是如此的不堪一擊,這讓她三年的努力近乎成了笑話。

下一秒,納蘭嫣然的高跟鞋底無情的落在蕭炎的臉上,在留下一個清晰

的鞋印的同時,還將他踹的倒飛出去,只不過被納蘭嫣然的長靴在空中捲住腳踝,往後一拽,摔倒在納蘭嫣然的面前。

看著眼前少女盡在咫尺的美足和精緻秀氣的腳踝,蕭炎根本無法忍受內心的慾望,想要撲過去舔,卻被納蘭嫣然一腳踏在後頸上,一時之間,他的姿態變得非常可笑,迫不及待的想要爬過去,卻被少女的高跟鞋釘死在地面上。

“如此重要的戰鬥中,你居然對著敵人的腳發情,真是令人作嘔,師傅說的沒錯,男性都是被慾望驅使的卑賤下等生物。”

接著,納蘭嫣然抬起腳,對著蕭炎的後腦用力踏了下去,巨大的力道把蕭炎的口鼻五官死死的踩在地面上,後腦上的踐踏讓蕭炎感覺自己的鼻樑骨都要被踩斷磨平了,可這樣的折磨,對於情慾高漲的蕭炎來說,確實最好的良藥,勃起的陰莖頂在地面上,像只卑賤的蛆蟲。

“你輸了,蕭炎。”

納蘭嫣然緩緩的做出了最終裁定,隨後把蕭炎踢翻過來,只見青色的風屬性鬥氣在她的鞋跟上凝聚,接著抬起腳,用鞋跟在蕭炎的左右臉上分別刻下鮮血淋漓的“賤”“奴”二字,隨後用力踩在蕭炎的臉上,用鞋底緩慢的揉搓著,讓鞋底的泥灰滲透進傷口中,把這兩個字變成永不褪去的疤痕。

“從今天開始,你蕭炎就是我納蘭家地位最低下的奴隸。”

在納蘭嫣然做出這樣大的宣言後,月媚和鳳清兒妖嬈的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只見月媚輕輕拍了拍手,納蘭嫣然的眼神就變得無神,進入了失魂狀態,而蕭炎則是恢復了些許理智,但在發情期間的記憶是不會的遺忘的,回想起剛才的那場對於兩人來說極為特殊的三年之約居然被月媚篡改的面目全非,而且納蘭嫣然方才的所作所為和言語......想到這,蕭炎的情慾就再次上漲,臉色漲得通紅,過去的手下敗將居然一個個都可以隨心所欲的折磨自己,最重要的是,納蘭嫣然居然還在自己的臉上留下了這樣的奴隸印記。

蕭炎輕撫著臉上的奴隸疤痕,明明以他的修為,只要揮手就能拂去,但不知為何,他卻始終下不去手,反而有種發自內心的亢奮。

“很好,納蘭嫣然的認知已經被完全篡改了,絕無可能再對你產聲愛慕的情感,炎帝大人,你說現在我要是把她的記憶恢復,她會怎麼看待你呢?”

月媚嬌笑著拍了拍手,納蘭嫣然再次緩緩睜開鳳目,而月媚和鳳清兒則是再次隱去身形,在一邊看好戲。

“我為何會在這裡?”

納蘭嫣然扶著額頭,警惕的觀察著四周,似乎有些不明白為何正在休息的自己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但隨著視線的轉移,她看到了赤身裸體站在一旁的蕭炎。

“炎奴?”

看到蕭炎,納蘭嫣然的眼中出現一抹狠厲,舉起手中的長鞭,劈頭蓋臉的抽了下來,處於理智狀態的蕭炎明明可以閃避,卻任由她的鞭子狠狠的抽打在自己的臉上,連用鬥氣護體都不敢,讓長鞭在自己的臉上留下紅色的浮腫印記。

“怎麼,成為了鬥帝,見到主人就連最基本的規矩都忘了麼?”

“不是,我......”

蕭炎的意識有些掙扎,殘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再在慾望中沉淪下去了,可面對眼前氣質已經變得成熟的納蘭嫣然,卻又有一種心動的感覺,就這麼被她奴役,好像也

挺不錯的。

“跪下!”

納蘭嫣然嬌喝道,長鞭又一次落下來,抽打在另一邊臉頰上,這一鞭帶上了鬥氣,讓蕭炎慘叫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臉頰,但內心卻升不起任何憤怒和反抗的情緒,反而膝蓋一軟,在納蘭嫣然的腳下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