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隊2

舞蹈隊2

孫松沒有想到,劉娟居然出現在了門口,看見劉娟的一瞬間,孫松傻了,他不知道劉娟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也不知道她來了多久了,等不知道她看見什麼了。剛才的興奮和滿足一下子被沮喪和恐懼所替代,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一刻,他只覺得:完了。

孫松不敢抬頭看劉娟,他害怕她的眼神,看到孫松走了出來,劉娟看來看時間只說了一句:「時間挺長的嘛。」丟下孫松,一個人走進了排練室。

孫松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走?他不敢,進去?他更加不敢面對劉娟,他只有傻傻痴痴的站在門口,手足無措的站立著。

「進來。」劉娟命令著說道。

孫松吸了口氣,轉身,低頭走了進去。

孫松走進排練室的時候,瞄了一下劉娟,發現她正翹著腿坐在了那雙鞋子旁邊的椅子上,孫松低著頭走到了劉娟的面前,就像一個犯了錯等待教育的孩子一樣,他強烈的感覺到自己心跳非常快。

「能告訴我,你剛在在幹什麼嗎?」劉娟的口氣好像並沒有很重,依舊溫婉著問道。

「沒,沒幹什麼,就是回來檢查一下。」孫松心虛的說道。

「檢查?檢查什麼啊?」

「我怕空調沒有關好,回來看看。」

「是嗎?看來你還真是很負責任啊。」

「。」孫松不知道怎麼回答,心虛的厲害。

「孫松,你不老實啊,原本我以為你是個老實人,看來,你挺會裝啊?

」看到孫松裝傻,劉娟提高了說話的分貝,口氣變得嚴重起來。

劉娟彎下腰,用手摸了摸襪子,然後捏著一隻襪子,厲聲的問道:孫松,這是怎麼回事?能解釋一下嗎?

看到劉娟的舉動,孫松知道這次完了,不過他還是害怕說實話的後果「什麼怎麼回事,我,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劉娟的口氣變得更加的嚴厲「孫松,看來,你真的不老實啊。做都做了居然不敢承認。懦夫!」停了一下後,繼續說道「算了,看來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我也不勉強你,明天我會和張哥聯繫,換人吧。我不想再看見你了。」

「別,千萬別換人啊!」聽見劉娟說要拋棄自己,孫松急了,「劉娟,我求求你了,千萬別換人,你要我怎麼做都可以,就是別換人。」孫松知道劉娟是真的生氣了,她真的可能會換人,苦苦的哀求著。

「不換人?不換人也行,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換人,要麼你老實的告訴我,你剛才做什麼了?你自己選擇吧。」劉娟冷冷的對孫松說。

13、坦白哎。孫松深深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是完了,如果說實話,他不知道劉娟會怎麼想,怎麼處置自己,但是不說實話,他就沒有任何機會了,想了想,一咬牙「行,我說實話。」

「那我希望聽到的是真實的實話,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劉娟還是冷冷的說「我,我今天晚上。」還沒有等孫松說完第一句話,劉娟就打斷了他的說話。

「別站著和我說話,我不習慣仰視著看人。」

孫松不敢不聽,順從的蹲了下來。

「抬起頭,看著我」劉娟又一次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孫松慢慢的抬起來頭,看到劉娟眼睛的一瞬間,孫松看到一種讓他不寒而慄的眼神,高貴,威嚴,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孫松心裡一顫,腿一軟,跪了下去。

看到孫松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劉娟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口氣依舊冷冷的說著「說吧。」

「我,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孫松膽怯的說著。

「不知道怎麼說?孫松,看來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啊。我問你,我襪子的味道好聞嗎?」

劉娟的這句話讓孫松的心理防線完全崩潰,他知道這個女人剛才什麼都看見了,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徹底的栽了,孫松完全沒有了選擇,他明白,也許原原本本的和劉娟說,他還有一線生機,嘆了口氣,低著頭,戰戰兢兢的說著「我今天晚上知道你沒有把跳舞穿的鞋襪帶回去,就回來了,我就是想聞一聞你襪子和鞋的味道。」孫松頓了頓,發現劉娟沒有說話的意思,繼續說道「不過,你千萬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更沒有什麼壞意,我,我有點戀足傾向,自從第一次在公司看到你,我就被你的漂亮和高貴所震驚,你的完美深深的折服了我,自從那以後,我就經常幻想著把你當成女神,而我臣服在你的腳下伺候著你的一切一切。從張哥選擇我演牛背這個角色以後,我就更加的堅定了這個想法,我覺得那是上天冥冥之中對我的眷顧,特別是那天你穿著涼鞋來排練室,我看見你的那雙美腳以後,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滿腦子總是想著那雙完美的玉足,總是想著自己能夠去親吻,舔舐你的腳,感受著你腳上的味道,今天,我發現你沒有把鞋和襪子帶回去,太激動了再也控制不住,等你走了以後就回到了排練室。」說到這裡,孫松停了下來,抬起頭看了看劉娟,發現他正翹著腿,沒有詫異,沒有氣憤,只是高傲的看著他。

「別抬頭,繼續說。」看到孫松抬頭,劉娟輕踹了他一腳,命令著說。

看到劉娟沒有很生氣的樣子,孫鬆緊張的心情輕鬆了一點,「我回來以後,就。」孫松覺得自己無法開口「做都做了,還不敢說?還需要我再提醒你嗎?」

「哎。」孫松嘆了嘆氣,鼓足勇氣說道「我回來以後就把你的襪子和鞋子聞了個夠,舔了個夠,哦,不,我還把你的襪子含在嘴裡吸允了上面的味道。

」事已至此,孫松只有一股腦的坦白交代。

「還有嗎?」劉娟問道「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我做的都如實的說了,劉娟我求求你,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求求你了,千萬別告訴別人,不然我真的就完了。」孫松苦苦哀求著。

「哈哈哈哈。」聽完孫松的話,劉娟哈哈大笑了起來。

劉娟的笑讓孫松又變得很緊張,他不知道她的笑容裡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她會怎麼處置他。

「孫松,看來你還是挺老實的嘛」劉娟摸了摸孫松的頭,笑著說道。

「抬起頭來。」劉娟命令著。

劉娟的話讓孫松一頭霧水,他真的害怕抬頭看見他的女神,可是劉娟的話他不敢不聽,順從的抬起了頭,孫松發現,自己的臉已經脹的通紅。

「看著我,老實的告訴我,襪子和鞋的味道怎麼樣?」劉娟嚴肅的盯著孫松問道「香。」孫松老實的說出了他的感覺,沒有阿諛奉承,他真的覺得那種味道對他來說是香。

「香?難道上面沒有汗味嗎?」孫松的回答沒有讓劉娟覺得意外,她繼續追問道「有,只有一點點淡淡的汗味。」

「有汗味你不覺得臭嗎?」

「不,不一點都不臭,那種味道對我來說是我夢寐以求渴

望得到的味道,讓我陶醉,使我沉浸其中無法自拔。」孫松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什麼顧及,就像劉娟說的,做都做了,乾脆說個痛快,省的後悔。想到這裡,孫松看了看劉娟繼續說道「說實話,自從第一次看見你,自從第一次看見你的那雙美腳,我就再也無法自拔,今天能夠有機會感受到那雙讓我痴迷的美腳留下的味道,我已經知足了,也許你無法想象,但是對於像我這樣戀足的人來說,能夠品嚐這麼完美玉足的味道,是至高無上的榮譽和幸福。」

聽著孫松的話,劉娟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也是真心話。「孫松,看來你還真的挺賤,一點腳汗都可以讓你這麼痴迷,雖然你說的話我喜歡聽,但是你今天再沒有得到我允許的情況系的所作所為,我無法原諒,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了。」劉娟站了起來,走到了鏡子邊上,背對著孫松冷冰冰的說到14、選擇劉娟的話讓孫松感覺到了窒息,一種巨大的失落感籠罩著他,他清楚這幾天的日子以後再也不會有了,可是他害怕失去,特別是襪子和鞋子的味道已經讓他無法割捨和放棄。

「劉娟,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怕我和你說了,你一定不會同意,會說我是神經,以後也不會再搭理我,所以我才這麼做的。真的,劉娟我求求你,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做了。」看著劉娟遠離了他,孫松感覺到了巨大的恐懼和害怕。

「行了,別說了,看在你還算老實的份上,我答應你,今天的事情不會對別人說起,你走吧。」

劉娟強硬的態度讓孫松覺得顫慄,他不能失去這個舞蹈的機會,他不能失去牛背的角色,他不能失去他的女神,他不能失去那讓他無法自拔的味道和感覺,孫松猛的站了起來,朝劉娟快步走了過去。

通過鏡子,劉娟看到了孫松的反應,他的反應讓她有點吃驚,他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不過,她沒有動,她想再等等。

孫鬆快步來到了劉娟身邊,身體筆直的跪了下去,雙手,肘部貼地,對著劉娟的背影,咚咚咚的磕頭,顫抖著哀求著「劉娟,我求求你了,別趕我走,我真的不能離開你,不能失去你。」

孫松的表現讓劉娟心理覺得十分的滿足和滿意,轉過身看著腳下這個顫抖著對她磕頭的男人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完全臣服在她的腳下,不過對於劉娟而言,征服一個男人易如反掌,對於孫松,她要從他的靈魂深處征服他,讓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完全的臣服與她,這點,她需要孫松證明給她。

劉娟輕輕一腳踹翻了孫松,看著這個在自己腳下如爛泥一樣的男人,劉娟有點想笑,不過,她厲聲的說道「誰允許你剛才站起來了?給我滾回去!」

聽到劉娟的命令,癱倒在地上的孫松爬了起來,自覺的爬回了剛才跪立的地方,誠惶誠恐的五體投地不敢抬頭。

孫松的表現和姿勢讓劉娟覺得孺子可教,「為什麼你不肯走,你就這麼願意每天被我騎著,昨天你不是還說自己命苦嗎?」

「不不不,我昨天是胡說的,違心的,自從第一次看見您,我就覺得您就是我苦苦尋找的女神化身,我不敢奢望和您成為朋友,只希望能有機會伺候您,臣服在您的胯下和腳下。這次給您當牛背的角色對我來說我就覺得是上天賜給我的寶貝機

會,是讓我實現夢想,獲得幸福的機會,我不能失去自己的幸福,如論如何不能。」匍匐在地的孫松認真的回答道。他對劉娟的稱呼已經變成了您。

「你說的是真的?」劉娟明知故問「真的,真的是我發自肺腑的希望,自從第一次被您騎乘,自從今天聞到您襪子和鞋子的味道,那種幸福感讓我認定您的胯下和腳下就是我一直苦苦追尋夢寐以求的歸宿,所以,我求求您,千萬別讓我離開您,我願意一輩子就臣服在您的腳下伺候您。」孫松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夢想。

孫松真摯的話語得到了劉娟的認可,「孫松,實話告訴你,自從你第一次被我騎的反應和那天盯著我的腳看,我就知道你是什麼人,今天晚上我也是故意試探你,果然,你的反應和我的判斷一樣。你想臣服在我的腳下?孫松,我告訴你,有你這種想法的人,你知道有多少嗎?」

「我是真心的,我是真的願意一輩子臣服在您的腳下伺候您的。」劉娟的話讓孫松明白其實這個女人早就什麼都知道,今天也不過是她對自己的一個試探,孫松從劉娟的話語中看到了一絲絲的希望,磕頭如搗蒜般的表示著。

「好,孫松,看在你這幾天表現的不錯呵今天還算真誠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老實回答我。」劉娟更加嚴肅的說道「你今天對著我的襪子和鞋子手淫了沒有?」

「沒有,真的沒有。」孫松急忙表態「為什麼?」孫松的話,劉娟相信,他沒有必要撒這麼低級的慌「因為,因為,坦白的說,當時我確實下面很膨脹,我也很想發洩,但是我覺得我這麼做了對您是一種褻瀆,我不是隻想發洩自己的慾望,我是真的崇拜您,把您當成自己的女神,您的所有東西對我來說是神聖的,高貴的,我不能去褻瀆這種感覺,那樣我有負罪感。」孫松坦白的說道。

孫松的答案在讓劉娟十分滿意的同時多少有點意外,不過孫松的話確實表示出了一個男人對於自己崇拜女人最大的虔誠和尊重。她需要的就是孫松的這種感覺,一種從每個細胞中散發出來的對自己無限虔誠和崇拜的感覺。

「不錯,你的話讓我很滿意。」劉娟滿意的說道。「現在,我給你最後的選擇機會,一、你可以選擇離開,今天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以後,我們還可以做朋友,舞蹈你還可以繼續參加。二、像你自己說的那樣,爬過來表示你最虔誠的臣服,不過,你要明白,如果你選擇第二種,從今天開始,你就永遠只能臣服於我的腳下,直到我拋棄你。你自己考慮清楚,選擇吧。」

15、臣服劉娟的話,讓孫松有了一種從地獄道天堂的感覺,他看到了自己幸福的歸宿,看到了女神對自己的召喚,毫無猶豫的迅速爬向了劉娟的腳下。

在劉娟的腳下,孫松恭敬的手肘著地的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把劉娟的左腳放在自己的頭上,親吻劉娟右腳的鞋尖,再把右腳放在自己的頭上,親吻左腳的鞋尖。完成儀式以後,五體投地的趴在劉娟的腳下一動不動。孫松用自己覺得最虔誠的方式表示著自己對女神的虔誠和崇拜。

劉娟知道,孫松用的是《魯濱遜漂流記》裡面,他的奴隸星期五對自己表示衷心的方式。劉娟很滿意孫松的方式,用腳踹了踹孫松「好了,我同意收

下你了,走吧,去凳子那裡。」說完,把腿微微的叉開。

聽見劉娟的話,孫松幸福的想暈。他知道自己的女神同意收留了他,他知道自己的虔誠和真摯打動了劉娟,他更知道,今後在劉娟的腳下,他會獲得自己夢想的幸福。他太幸福了,太激動了,孫松的眼眶有些泛紅。聽完劉娟的話,激動的磕了九個響頭後興奮的就準備朝凳子爬過去,可是,剛邁腿,屁股就被狠狠的踹了一腳。

「怎麼這麼笨啊?平時看你挺聰明的,挺用心的,這會傻了啊?」劉娟生氣的罵著孫松。

孫松抬頭看了看劉娟的姿勢,突然明白了,趕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剛才太激動了。」話沒有說完,又捱了一腳。

「我?你稱呼我?」看著腳下這個激動的男人,劉娟有點想笑。

「對不起,對不起,奴才錯了,奴才該死。」孫松說完,咚咚的磕頭認錯。

「這還差不多,記住,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們是主子和奴才的關係,走吧。」劉娟命令著。

「是。主子。「孫松說完急忙爬到劉娟身後兩腿之間,放平上身說完「奴才恭請主子上馬。」就安靜的等待著女神的騎乘。這一刻,孫松覺得自己真的成為了劉娟的坐騎,真正的坐騎。

劉娟坐在了孫松背上靠近腰部的位置,把兩腿搭在了孫松肩膀上,孫松結實的後背讓劉娟覺得坐的很舒服,拍了拍孫松的頭笑著說「別說,你這個狗奴才的背坐起來確實挺舒服的,看來你確實是用來給我充當坐騎的,張哥當初挑人眼光不錯」

看到女神讚許自己,孫松那個甜蜜啊,他更加覺得自己就是用來給劉娟充當坐騎的。而劉娟雪白的玉足就在自己眼前供他欣賞著,孫松心裡那個美啊,真恨不得馬上去舔一下。等劉娟坐穩了以後,孫松請示的說道「奴才恭請主子起駕。

」

「走吧,小心點,你要是摔了我,你自己掂量吧。」女神命令著。

聽到劉娟的命令,孫松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向前爬行著,雖然步子邁的不容易,可是劉娟園翹完美的臀部騎坐在孫松背上的那種幸福的感覺讓他充滿了力量。

到了椅子邊上,這次孫松學聰明瞭,把頭壓低,屁股抬高,等劉娟腳著地站起來以後,一點點的從兩腿之間退了出來,待劉娟坐下來以後,重重的磕了三個頭說道「奴才謝主子恩典。」說完靜靜的趴在了她的腳下。在孫松看來,劉娟騎乘他,是對他莫大的恩典與賞賜。

「看來,還是不笨嘛。」劉娟誇獎著孫松,「頭朝著我,趴好。」

孫松順從的擺好了姿勢,劉娟把兩條腿搭在了孫松的背上說道「雖說今天我同意收下你了,但是各種規矩,你自己琢磨,我不喜歡笨奴才,聰明點你就少受罪,明白嗎?」

「是,主子,奴才明白,奴才一定盡心盡力的伺候好主子,做個聰明的合格的奴才。」

「恩,還有,今天的事情我還沒有原諒你,你自己看著辦,做好了我就會原諒你,明白嗎?」

「奴才明白。」

劉娟看了看那雙襪子說道「襪子就賞賜給你了,鞋子你帶回去,明天我希望看見一雙乾淨的鞋子。」

「奴才謝謝主子賞賜。」說完,開始磕頭。

「行了,別磕了,等下把地板砸壞了,我們要負責。」劉娟覺得孫松說話的口氣和態度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奴才。

「走吧。」說完這句話,劉娟站了起來,沒有再搭理孫松,揚長而去。

「奴才恭送主子。」看著劉娟離去的背影,孫松磕頭說道。

這次,劉娟真的走了,孫松覺得自己今天晚上好像是在做夢,自己在天堂與地獄之間徘徊,最後的結局還是讓他覺得巨大的幸福。他的靈魂得到了救贖,劉娟就是那個收留和救贖他靈魂的女神,她的腳下將成為他幸福的歸宿。

16。涼蓆坐墊可能是晚上的這一切太突然,太刺激,回到公寓的孫松從內心感到了極大的疲憊,一覺醒來,他發現,他快要遲到了。

等他飛奔到排練室的時候,差點就遲到,孫松長出了口氣,遠遠的他看見他的女神,可是大庭廣眾之下,他不知道怎麼去打招呼,無奈的站在那裡看著他的女神。

劉娟看到了滿頭大汗跑進來的孫松,估計著這小子昨天晚上肯定是被折磨的夠嗆才會睡過頭,搖頭笑了笑,朝孫松走了過去。

看見劉娟朝自己走了過來,孫鬆開始心跳加速,他不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劉娟的一顰一笑,每一個舉動都可以讓他的心裡像坐過山車一樣,不過,劉娟沒有走到他的面前而是瞟了他一下示意他出去,然後就直接走了出去。

女神的召喚孫松不敢怠慢,慌忙的走了出去。果然不遠處劉娟站在那裡,孫鬆快步走到了她的身邊,笑聲但很清晰的說著「奴才叩見主子,給主子請安。」

說完,準備跪了下去。

「行了,公眾場合,就不必要了。」看見孫松準備下跪,劉娟馬上示意他。

「怎麼回事啊,睡過頭了啊?」

「呵呵,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差點就遲到了。」孫松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給,擦擦吧,看你一臉的汗。」劉娟遞給了孫松一張紙巾。

女神對他的關心讓孫松無比的感動,結果紙巾,狠狠的擦了擦汗「奴才謝主子賞賜。都是奴才不好,奴才遲到了,讓主子擔心了,奴才該死。」在劉娟面前,孫松不敢有任何一絲的大意,只有盡力的顯示著自己的虔誠和對她的尊重。

「沒事,不過你記住,我喜歡乾淨的奴才。」說完,劉娟轉身朝排練室走了過去。

上午的排練,孫松就一直做在那裡欣賞著劉娟的舞姿,回想想昨天晚上的經歷,孫松突然覺得劉娟對於他的戀足和孫松在他面前那種卑微甚至有些下賤的行為並沒有太多的詫異和不解,孫松覺得以前一定也有人這樣做過,甚至可能現在除了他以外,還有人也這樣對她。不過就憑劉娟的長相和氣質,崇拜她,願意做她奴隸的人一定不少,她可能也早就習以為常了。想到這些,孫松覺得自己以後要更加小心,更加努力的去做好她的奴才,他不希望會被劉娟拋棄。

由於今天是週末,上午排練結束的時候,王姐告訴大家,今天下午和明天就不安排排練了,這個星期大家也辛苦了,週末好好休息,星期一上午準點排練。

聽完王姐的話,一片歡聲雀躍,可是孫松卻並不高興,他並不想休息,他不想失去每一次侍奉女神的機會。正當他沮喪的時候,手機上的短信卻讓他一下子叫了起來:晚上七點,排練室。是主子,是女神發來的短信,原來今天晚上主子還需要他的侍奉,看著周圍不解的眼神,孫松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孫松的舉動讓劉娟好氣又好笑,

看他興奮激動的樣子,在劉娟看來她很滿意孫松的態度,她需要的就是孫松這種對她無可比擬的崇拜。

週末的下午,孫松也沒有閒著,既然劉娟肯收留他,他覺得自己就一定要做的最好,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幸運了,隱約的孫松也感覺到了一種壓力,一種可能被淘汰,被拋棄的壓力,這種感覺使得他挖空心思的想著怎麼侍奉好自己的女神,保住來之不易的幸福。

孫松去了趟耐克專店,在專店裡,孫松選擇了最好,最貴的女士棉襪,看著雪白的棉襪,想象著劉娟玉足穿上這雙棉襪的感覺,孫松的下面開始急劇的膨脹。他本想多買幾雙,但是不知道劉娟會不會喜歡,所以他先買了一雙,只要主子喜歡,孫松就天天買。

從專店出來,孫松滿大街的逛著,尋找著一些他想要的東西,最後看中了一個和他背部大小差不多的帶有鬆緊綁帶的涼蓆坐墊,這件東西讓他如獲至寶,他覺得她把這個坐墊綁在自己的背上,這樣劉娟騎起來就更加不會因為孫松背上的汗水而覺得不舒服,效果比白毛巾要好多了,而且,關鍵的是,大小正好和他背部差不多,質地還比較的軟,這樣他外面穿件深色的外衣,也不容易看見他身上綁了這個東西,那麼就等吳浩來了以後,他還可以帶著這個東西供劉娟騎乘。看著這個東西,孫松為自己的聰明得意的笑了起來。

回到公寓,孫松迫不及待的把坐墊綁在了自己的身上,在鏡子面前左看右看,別說,大小確實還挺合適,又找了件深色的衣服套上試了試,確實看不出什麼,孫松覺得不保險,在房間裡開始運動讓身體出汗後又試了一下,感覺還行,這下他就放心了。

17。聰明的奴才晚上6。30,孫松早早的來到了排練室。今天是他正式成為劉娟奴隸的第一天,所以他一定要好好表現,做好各種準備工作,幾分鐘以後孫松聽到了高跟鞋發出來的聲音,他知道,劉娟來了,幸虧啊,自己來的早!孫松長出了口氣快步的走到了門外垂首站立,迎接著主子的駕臨。

看到孫松在門口恭候著自己,劉娟滿意的對他笑了一下讚許的說著,「來的挺早啊,不錯。」說完,走進了門內。

孫鬆緊跟著劉娟走了進去,關好門,邁了兩步,來到劉娟身前,恭敬的跪了下去,五體投地的磕頭請安「奴才叩見主子,給主子請安。」

「恩。」劉娟輕聲的哼了一下,微微的叉開了兩腿。

孫松迅速的從劉娟兩腿之間爬了過去,然後再轉身,又從後面爬到了兩腿之間,放平上身說道「奴才恭請主子上馬。」

劉娟優雅的坐在了孫松的背上,兩腿搭在孫松的肩膀,拍了拍孫松的頭命令著「走吧。」孫松順從的平穩的一步步向前爬行,爬到椅子邊上,然後頭貼著地,壓低上身,翹起屁股,讓劉娟的雙腳著地,待劉娟站起來坐在椅子上後,又往前挪動了兩下,趴在了劉娟的腳旁。

坐下來的劉娟看見,自己旁邊的椅子上整體的擺放著舞鞋,襪子和白毛巾。

看的出,襪子是新買的,而且款式、質地和昨天的襪子一樣,毛巾也洗的很乾淨。劉娟拿起了鞋子看了看,也被孫松清理的乾乾淨淨,就連鞋底也沒有一點的灰塵,看得出,孫松很認真用心的在為她做著每一件事情,劉娟覺得很滿意,她用腳輕

輕的踢了孫松的頭「算你用心。平躺好。」

聽到劉娟的命令,孫松猜想劉娟是準備換鞋,他主動的頭朝著劉娟腳的方向平躺好。

「聰明的奴才。」看到孫松的姿勢,劉娟讚許的表揚著,果然,她把穿著高跟涼鞋的兩隻腳踩在了孫松的胸肌上,鞋跟在上面輕輕的碾了一下「身材不錯。

。」

圓細的鞋跟一碾,孫松的身體就覺得一緊,不過他不敢表示什麼,看到劉娟把左腳鞋跟伸向了他,孫松會意的輕輕咬住鞋跟讓劉娟把腳抽了出來,孫松第一次看見女神的腳底:皮膚依舊那麼光滑白嫩,沒有跳舞或者穿高跟鞋留下的老繭,更沒有角質或者死皮,太漂亮了,真不知道自己主子平時是怎麼保養的,連腳底都如此光滑細嫩。孫松不禁感嘆。

抽出了左腳的劉娟自己穿好了孫松準備的襪子,重新把腳踩在孫松的胸部上又開始換右腳,兩隻腳都換好了襪子以後,劉娟自己換好了鞋子,「跪直了。」

命令著孫松。

孫松剛跪直了身體,臉上就捱了一記不算重的耳光。這一耳光讓孫松有點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做錯了,只能搗蒜般的磕頭,喃喃的說著「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別磕了,跪好了。」

「知道自己哪錯了嗎?」劉娟問孫松孫松一臉無辜的看著主子,他確實沒想明白。

「再我沒有原諒你之前,你是沒有資格再碰我的腳的,但是我要你明白,讓我自己穿鞋襪,是你這個奴才的失職和恥辱,懂嗎?」劉娟教訓著孫松。

劉娟的話讓孫松明白了自己捱打的原因,確實既然有奴才在,怎麼可以讓主子自己換鞋,這都是孫松昨天錯誤造成的後果,「奴才該死,奴才知錯了,奴才一定盡力伺候好主子,讓您早點原諒奴才。」想清楚了的孫松誠惶誠恐的表示著。

「明白就好,熱身吧。」說完,劉娟開始了自己的熱身。

孫松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站起來,沒有劉娟的發話,他也不敢站起來,只好四肢著地的在那趴著扭扭屁股,活動活動胳膊,抻抻腿的進行熱身。

看到孫松這個搞笑的姿勢,劉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她要的就是孫松這種在她面前誠惶誠恐,不敢一絲大意的感覺,沒有她的旨意,孫松就不能妄動一下。

「起來吧,看你像個豬一樣在那拱,起來活動吧。」劉娟走了過去踹了一下孫松的屁股命令到。

孫松這才敢站了起來,開始了自己的熱身。

「走吧,開始吧。」幾分鐘以後,劉娟完成了熱身。

「是!主子。請主子等奴才一下。」聽到劉娟的命令,孫松知道要開始工作了,他急忙的走到了椅子邊上,拿出了下午買的坐墊,從脖子上套了進去,鬆緊帶比較緊,孫松扯了扯兩邊,覺得完全套好了,就迅速爬向了劉娟的腳下。

看到趴在腳下的孫松奇異裝扮,劉娟明白了孫松這是為侍奉她方便她騎乘特意準備的。孫松的行為讓劉娟覺得很感動,她沒有想到腳下這個男人或者說已經心甘情願成為她奴隸的人會這麼用心和周全的伺候她。她蹲下了身子,摸了摸涼蓆的質地很柔軟,又用手扯了扯鬆緊帶發現很緊,她更加明白孫松戴著這個東西一定不舒服,孫松的表現讓劉娟十分的滿意,心裡那種驕傲和自豪的感覺讓她十分的滿足。摸著孫松的頭,溫柔的問著「告訴我,

你是怎麼想到買這個墊子戴著的?」

「奴才覺得那個白毛巾效果並不好,而且主子您坐起來坐久了的話也不會舒適,所以奴才下午就去街上尋找合適的替代品讓主子能騎乘的更加舒適,結果發現這個墊子還不錯,就買了回來戴著,奴才覺得這個應該比毛巾的效果要好。」

孫松誠實的回答者主子的問題。

「那你戴這個不緊嗎?不會更加熱嗎?」孫松的話讓劉娟更加的感動,繼續問道。

「不緊的,奴才熱點沒關係,只要主子能騎乘者舒服,奴才就是熱死也情願。」

「狗奴才,就你嘴甜。」聽著孫松的話,劉娟開心的笑了起來,拍了拍孫松的頭說道「算你用心,不錯。」

聽見劉娟的表揚,孫鬆開心死了,他覺得自己沒有白費心思「奴才謝謝主子表揚,伺候好主子是奴才義不容辭的責任。」

「行了,剛誇你兩句,就開始得瑟了是吧,別貧嘴了,走吧。」劉娟假裝嚴肅的說著。

得到命令的孫松迅速的從劉娟身後趴到了兩腿之間,坐下來的劉娟感覺了一下「恩,確實不錯,挺涼快,比墊毛巾要舒服多了,聰明的狗奴才。」拍拍孫松的頭「駕。」一聲命令。

劉娟的這個命令讓孫松無比的幸福,對他來說,劉娟完全把他當成胯下坐騎的感覺,急劇膨脹的下面讓孫松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快步的向鏡子邊爬了過去。

爬到鏡子邊上的孫松停了下來,停頓了一下發現,劉娟沒有下來的意思,相反她把腿夾緊了孫松的肋部,孫松明白了劉娟的意思,把手牢牢的撐在地上,慢慢的把腿由跪變成了蹲,儘量的保持著身體的平衡,然後一點點的抬高身體,等到身體完全起來以後,一把抓住了扶手,再把頭放低,上身放平,腿向後蹬著,保持好牛背的姿勢。

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對孫松來說真的累壞了,整個過程他必須要用全力但是為了保持平衡他又不能一下發力過狠,最關鍵的是,因為背上坐了個人,他的腰部不能完全發力,只能依靠腿部的力量來支撐整個動作。擺好了姿勢後,孫松累的直喘粗氣,汗水流滿了整個臉部,讓他慶幸的是第一次就做到了劉娟的要求,他沒有讓自己的女神失望。

劉娟對孫松的考核結果很滿意,胯下的這個奴才身體強壯,虔誠,對她絕對的忠心和細心,是個不錯的奴隸。不過這次劉娟沒有表揚孫松,她不想讓他自滿,撫摸撫摸孫松的頭就開始了自己的練習。

也許是因為關係的轉變,也許是劉娟對於孫松的要求更加的嚴格,這次的練習,劉娟持續了25分鐘仍然沒有停下來。算起來,孫松已經被她騎乘了30分鐘左右,這對於孫松的體力是極大的考驗,胯下的這個男人還在默默的承受著,沒有抱怨,更沒有絲毫的不滿,有的只是豆大的汗水往下流。

差不多了,劉娟再次緊緊的夾住了孫松的肋部,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孫松的頭,她說過她希望的是孫松自己去體會規矩,自己去琢磨她的指示,她希望的是一個聰明的奴才而不僅僅是一個只懂得對她唯唯諾諾的奴隸,他們不配在她的胯下或者腳下生存。

孫松是個聰明的奴才,他明白主子的意思。雙手緊抓扶手,把腿一點點的蹲下去,直到跪下去,讓劉娟的雙腳自然的著地,然後自己再趴了下去,雖然他現在已

經筋疲力盡,他想躺下休息,不過,沒有劉娟的命令,他不敢。

看著腳下這個聰明的奴才,劉娟蹲著身子,撫摸著孫松的頭溫柔的對他說「表現不錯。」

聽到劉娟的表揚,孫松的心裡一片漣漪,剛準備磕頭謝恩,劉娟看出來他的想法,搶先說道「行了,別謝恩了,躺下休息吧。」說完,摸摸孫松的頭,起身自己朝椅子邊走了過去。

孫松是真的累了,他躺在地上已經不想動,如果可以的話,他練呼吸都想省了,現在的他胳膊,背部,腰部,腿部,甚至連膝蓋都是說不出的痠痛。疲憊,極度的疲憊。

恍惚間,孫松覺得自己好像睡著了,猛的睜開眼睛,看見自己的女神優雅的坐在椅子上溫柔的看著自己。孫松心裡一緊,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快速的爬向劉娟的腳邊。

孫松飛快的爬到了劉娟的腳下,就準備磕頭請罪,劉娟用腳擋住了他低下去的頭,溫柔的問道「你醒了?」

完了,看來自己剛才真的是睡著了,孫松著急的請罪「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剛才睡著了,影響了主子的排練,求主子原諒。」說完馬上準備再次的磕頭請罪。

「行了,別總磕了,等下磕出個腦震盪,變蠢了就麻煩了。」劉娟再次用腳擋住了孫松的頭,微笑著說「累了吧,你繼續休息吧。」

聽到主子沒有生氣,孫松的心裡輕鬆了很多,不過他仍然不敢怠慢的說道「奴才不辛苦。被主子騎乘是奴才的榮幸。主子跳舞才辛苦,奴才不辛苦。」

「就你嘴甜。」孫松的話讓劉娟大笑了起來,抬手輕輕的打了下孫松的頭,看著孫松一身的汗,特別是髒兮兮的臉,活活像一個野猴子,「去吧,去洗個臉,把身上的汗液擦擦,看你髒的樣。」說完,開心的笑了起來。

「是。」劉娟的話讓孫松也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他都可以想象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子,哪點還像那個身高184,體重150,高大帥氣的孫松,正準備快速向門口爬去,又聽見了主子的指示「起來吧,別爬了。」

孫松飛快的跑到外面狠狠的洗了洗臉,又把手上,身上的汗水好好的洗乾淨,急忙的跑回來排練室。

跑到門口,孫松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了跪下,然後快速的爬到了劉娟的面前,準備趴在她腳下,「不錯,知道爬回來,跪直了讓主人看看洗乾淨了沒有。」看到孫松選擇了爬回來,劉娟很高興,這個奴才還是比較懂規矩的。

孫鬆放在身後跪直了身體看著自己美麗高貴的主子,漂亮的面容,高貴的氣質讓孫松無限的著迷,越發的覺得能有這樣一個主人是自己莫大的幸福。

「恩,不錯,這樣看起來帥氣多了嘛。記住了,我喜歡乾淨、帥氣的奴才。

」劉娟教導著孫松自己的規矩。

「作為這次舞蹈的搭檔,你已經很不錯了,但是想成為我合格的奴才,特別是一個合格的坐騎,孫松,你還需要繼續加強鍛鍊。明白嗎?」劉娟繼續告訴著自己的規矩和要求。

是。主子。奴才一定增強鍛鍊,成為您合格的奴才,合格的坐騎。」孫松信誓旦旦的表示著自己的忠誠和決心。

「就這個舞蹈對體能的要求來說,只要你每天堅持下去,完成這個舞蹈你沒有問題。但是作為我的奴才,特別是想成為一個合格的坐騎,可不是你嘴上說著這麼

容易的,你現在的體能離我的基本要求還相差很遠,今後,在這方面,我會加大對你的訓練,想成為一個合格的奴才,你就必須符合我的要求,不然,你隨時會被拋棄。」劉娟鄭重的警告著孫松,對於他,劉娟覺得需要高要求的進行調教,要把他調教成一個優秀的奴隸。

18。體能訓練劉娟最後的話讓孫松很緊張,他最害怕的就是被女神所拋棄,只要能留在她身邊,孫松什麼都可以接受「奴才一定做到主子的要求,絕不會讓主子拋棄。」

孫松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今天的排練我們就聯繫到這裡,下面就開始練習你的體能。」說完,劉娟站了起來,從包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護膝丟給了孫松「把這個戴上,不然你根本就不能堅持,我可不想看見你殘廢。」

看到主子丟給自己的厚厚的護膝,孫松體會到了主子對自己的關心和疼愛,戴好護膝以後,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說到「奴才謝主子憐憫。」然後迅速的爬到劉娟的兩腿之間,準備好姿勢。劉娟坐了下來,把兩腿搭在孫松肩膀兩側,拍了拍孫松的頭說道「堅持爬行30分鐘以上有賞,以下有罰,明白嗎?」

聽說有賞賜,孫松暗自發誓就是耗盡最後一絲力氣,他也一定要堅持30分鐘以上。

「現在是8。10,開始吧。」劉娟抬頭看了看時間說到。

聽到主子的命令,孫鬆開始了爬行,這次和以往不同的是,由於是耐力訓練,所以一開始孫松就控制著速度,雖然速度不快,但是平穩著向前爬行。

5分鐘。10分鐘。15分鐘過去了,偌大的排練室孫松馱著自己的主人,他的女神在這裡一點點的爬行,安靜的似乎只聽得見孫松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

20分鐘以後,孫鬆開始感覺到了疼痛,如果背部負重的痠痛孫松還可以忍耐和堅持的話,膝蓋處鑽心的疼痛感就讓他十分的難受,幸虧主子給了自己一個護膝,不然現在的膝蓋已經慘不忍睹,孫松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爬行的很艱難,速度也越來越慢。

25分鐘的時候,孫松感覺自己的體能快到了極限,臉紅的很厲害,手已經開始不停的在抖,膝蓋的疼痛讓他更加的難受,喘氣聲越來越重,身上的汗水像雨滴一樣往下落,現在的孫松每往前爬行一步都變得異常的艱難,他抬頭看了看時間:8。35,距離及格線還有5分鐘時間,孫松停止了爬行,大口的喘著氣,拼命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背上的劉娟看出了孫松體能的巨大消耗,劉娟心裡清楚,孫松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爬行25分鐘的體能消耗是靜止時候騎乘的幾倍,對於像孫松這樣沒有經過長期鍛鍊的來說,已經很難得了,但是她希望看到的是孫松能夠堅持,他能挑戰自己的極限,劉娟需要的是孫松為了她去挑戰自己的每一個極限。於是,劉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把腿夾在孫松的肋部,用力的拍打了孫松的屁股鼓勵的說道「堅持,還有5分鐘,孫松我希望你能堅持。」

也許是女神的鼓勵給了孫鬆動力,調整了一下呼吸後的孫鬆開始了繼續的爬行,只是每往前爬一步都無比的艱難和痛苦。

26分鐘、27分鐘、28分鐘,孫松覺得自己已經快虛脫了,呼吸的沉重讓他感到了快要窒息,他覺得自己堅持

不住了,他用力的咬著自己的嘴唇,手已經不聽他使喚了,無論他怎麼想使勁,身體就是無法再前行一步。

「駕!」背上的劉娟手抓著孫松衣服的領子,更加用力的夾緊著孫松的肋部,重重的拍打著孫松的屁股,大聲的發出來一個騎手對自己坐騎的命令,一個女王對奴隸的命令。

劉娟大聲的命令強烈的刺激了孫松,「啊。」他歇斯底里的發出一聲大喊,眼睛已經充滿了血絲,緊咬著牙齒,拼命的向前爬行。

孫松的叫喊讓劉娟看到了她的一聲命令讓胯下的這個男人、奴隸、坐騎煥發出了從靈魂深處激發出的動力,她也看到了胯下這個坐騎靈魂裡對她的臣服,她知道,這個男人就是死也會忠誠於自己。

29分鐘、29分鐘10秒、20秒、30秒、40秒、50秒、60秒、「30分鐘。」看著牆上的時鐘,劉娟也發出來喜悅的呼喊。是的,對孫松來說,他完成了自己的挑戰,完成了對主人的承諾;對劉娟來說,她完成了對孫松靈魂的洗禮,孫松沒有讓她失望。

聽到主子的呼喊,孫松知道自己做到了,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已經癱倒在了地上。再也無法動彈。

雖然孫松最後差點讓劉娟跌倒,不過這個時候,她已經不在意這些,看著已經虛脫著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奴才,劉娟從心裡感到了感動和驕傲,她蹲下身去,那紙巾仔細的擦拭著地上那張已經脹的有點發紫的臉上的汗水,把白毛巾覆蓋在了孫松的身上,搬了把椅子,安靜的坐在了他的身邊。

30分鐘以後,孫松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到孫松醒了過來,劉娟馬上蹲在了他的身邊。望著自己美麗的主人,孫松想起來,但是他發現,自己起不來。

「別動,你現在還不能動,好好躺著。」劉娟表情嚴肅卻很溫柔的命令著。

說完,打開一瓶礦泉水,送到孫松的嘴邊「喝口水吧。」

劉娟的舉動讓孫松受寵若驚,張開嘴聽話的喝進幾口水後,他感覺到舒服了一點,看著劉娟,從喉嚨裡擠出點聲音的說著「主子,奴才做到了您的要求了吧。」

「恩,做到了,你很優秀,主人對你很滿意。」孫松醒來的第一句話說的讓劉娟有點眼眶泛紅,動情著表揚著孫松。

「那就好,那就好。」得到劉娟的答覆,孫松感覺到了一種滿足和自豪。看著劉娟有點泛紅的臉頰,孫松說到:「主子,您真美。」

孫松的這句話,徹底的逗笑了劉娟,差點讓她把眼淚笑了出來,她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的他還沒忘記要恭維自己,她拍了拍孫松的臉「就你嘴甜。別說話了,好好休息。」

孫松沒有再說話,安靜的躺著休息,好好的休息。

差不多半個小時以後,孫松稍微的恢復了些體力,他望了望牆上的時間,10點了。他掙扎著坐了起來,看到孫松坐起來,劉娟著急的詢問著「怎麼了?你繼續休息啊,現在你還沒有完全恢復的。」

「不,主子,太晚了,不能耽誤您回去的時間,您太晚了回去,奴才不放心。」說完,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孫松的話再次讓劉娟動容,看來自己當初真的看對了人,如果不是主奴關係的話,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很優秀,就算他現在是自己的奴才,他也是一個優秀,很優秀的奴才。劉娟甚至有點覺得讓這麼一個優秀的男人

臣服在自己的腳下,心甘情願的做她的奴隸,她有些得意,在這個男人身上她的虛榮心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收拾完東西,劉娟自己換下了舞鞋和襪子,她不是沒有原諒孫松,其實,從看見孫松戴上涼蓆坐墊開始,她就原諒了這個細心的奴才,只是現在,她不想再讓他消耗體力,他現在還是很虛弱,還是需要好好休息。劉娟把鞋和襪子裝好遞給了孫松,「和昨天一樣,把鞋和襪子帶回去,不過,襪子你就不要再買新的,別浪費,洗乾淨了就可以。」

孫松不解的看著劉娟「主子,這算是您今天給奴才的賞賜嗎?」

「這個不算吧,算也只是很小的一點,但是清洗它們是你的義務。」劉娟俏皮的說著。

「哦。」劉娟的話讓孫松有些不解,但是再次獲得能飽含主子味道的鞋和襪子還是讓孫松很開心。

「走吧。」劉娟說完就準備走,可是孫松卻跪在了她的面前準備磕頭謝賞,「行了,今天的就全免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走吧,你早點回去休息。」劉娟招呼著孫松出了排練室的大門。

讓孫松意外和驚喜的是,今天主子竟然陪他走到了它們單身公寓的門口,孫松知道劉娟是對他的身體不放心,這讓孫松無限的感動,看著劉娟打車離去的背影,孫松暗自發誓:他一定要成為劉娟最稱職、最優秀的奴才。

19、意外的午餐從昏睡中醒來的孫松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中午12點多,他發現劉娟的那雙白襪正安靜的躺在他的枕頭邊上,想了想,應該是昨天回來以後把主子的舞鞋吸食、舔舐乾淨上面的味道又仔細的清洗乾淨以後躺在床上聞著,舔著襪子上那讓他沉醉的味道,好像最後還是把襪子含在嘴裡吸允著睡著的。孫松拿起了襪子放在鼻子上用力的吸了吸,已經沒有什麼味道了,但是這種感覺讓他清醒了很多。

他靠著枕頭,坐了起來,膝蓋處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齜牙咧嘴,孫松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膝蓋,手上已經磨出了幾個繭子,膝蓋更是紅了一大片,甚至還有點腫,如果昨天不是戴了護膝,估計今天的膝蓋會破皮的慘不忍睹。這就是要成為主子合格奴才、合格坐騎的代價啊。孫松無限感嘆。

起來,洗臉漱口,他發現身上還好,估計著可能是自己這幾天持續的練習多少有些適應,加上自己本身就比較強壯的身體才讓他撐了過來,快1點了,孫松不想去吃東西,穿這件背心、運動短褲坐在床上發呆回想著昨天晚上的情景。

咚咚咚的敲門聲把孫松從發呆中扯了回來,「誰啊?」這個時候誰找他啊?

孫松有些納悶。

「孫松,開門。」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傳進了孫松的耳朵。

聲音好熟悉啊?難道是?孫松不敢想象,馬上從床上蹦了起來,跑去開門。

門口的畫面讓孫松呆住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一頭烏黑亮麗的披肩長髮,戴副青蛙墨鏡,精緻的臉龐,一件雪白的長擺裙凸顯著高貴、聖潔的氣質。腳上一雙白色的高跟鞋,薄如蟬翼的肉色長筒絲襪,孫松的大腦有些空白。白雪公主?仙女?

「發什麼呆?怎麼不讓我進去?」女孩有些質疑的口氣是主子!孫松從呆滯中清醒了過來,馬上一側身,把女孩讓了進來。

關上門的孫松這才發現,原來和劉娟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男人,

孫松打量了一下:寸頭、身高可能跟自己差不多、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強壯一點,穿著一件黑色背心,一條牛仔短褲,顯露著一身強壯的肌肉,一副高大帥氣威猛的樣子。

「這是主子什麼人?男朋友?主子帶他來我這幹什麼?」孫松一臉的迷惑。

男子進門後左顧右盼的看了看,迅速的走向電腦桌,把桌子前的椅子搬到了房間中央正對著門口、背對著陽臺的位置,俯身仔細的擦了擦椅子上的灰塵,待劉娟端坐好以後,拎著個袋子筆垂首站在了她的身後。

男子的舉動讓孫松隱約覺得這個男人和劉娟的關係並不簡單,難道他也是主子的奴才?當著他的面,我該不該跪下?孫松不敢多想,準備跪下爬向劉娟。

「行了,走過來吧。」劉娟對著孫松發出了進門後的第一個命令。

孫鬆快步走到了劉娟的面前,虔誠的跪了下去,標準的磕了三個頭並親吻了劉娟的兩隻鞋尖後,恭敬的匍匐在了她的腳下。孫松一跪馬上感受到了膝蓋處能讓他咬牙的疼痛,但是他還是執行者他作為奴才對主人的虔誠與恭敬。

孫松的態度讓劉娟很滿意,即使有第三人在場,孫松還是毫不猶豫的展示著他作為奴才應有的規矩,「起來吧。」劉娟溫柔的命令著。

孫松垂首站了起來。

「剛才發什麼呆呢?」

「主子,您今天太漂亮了,我第一眼還以為看見了仙女。」孫松傻傻的回答著劉娟的問題。

「就你嘴甜。」劉娟會心的笑了笑「怎麼樣,恢復的怎麼樣了「稟主子,奴才今天好多了,謝主子關心。」劉娟的關心讓孫松越發恭敬的回答。

「是嗎?」劉娟看了看孫松那個有些紅腫的膝蓋,「膝蓋都腫成這樣了,還說沒事?這裡有兩瓶雲南白藥,你拿去擦一下,消炎的會快一些。」說完,劉娟結果身後男子手上的兩瓶雲南白藥遞給了孫松。

孫松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主人會這麼關心他,還親自送藥上門,他的心裡有些發酸。孫松接過劉娟手中的藥,激動的再次跪了下去,搗蒜般的磕頭說著「奴才叩謝主子賞賜,謝謝主子,謝謝主子。」孫松的聲音有些顫抖。

「直起身來。」

孫松跪直了身體,看著面前的主人,不僅漂亮高貴,就連對自己的奴隸不但沒有冷漠與不屑一顧,甚至對孫松還有如聖女般的關心與愛護,孫松越發的覺得自己的主人如仙女一般高貴聖潔。

「昨天累壞了吧,辛苦嗎?」劉娟微笑著看著孫松。

「不辛苦。這是奴才的職責。」孫松堅定的搖了搖頭。

「後悔了嗎?」

「不後悔!」

「這麼辛苦,值得嗎?」劉娟詢問著孫松「主子,奴才能被您騎乘,是奴才的榮幸,您能把奴才當成坐騎訓練,是對奴才莫大的賞賜,奴才開心還來不及,為主子做的任何事情,對奴才來說都是值得的。」孫松毅然的表示著自己的忠誠。

「好!」孫松的回答讓劉娟很是滿意。「還沒有吃飯了吧?」劉娟關心的詢問孫松「沒吃,才起來的。」孫松不好意思的回答著主子的問題。

「就知道你今天肯定起不來,給你買了點吃的,去吃吧。」劉娟看著孫松,微笑著說。

現在的孫松已經不知道如何來表示自己的感動,只能使勁的磕頭謝恩。

「行了,別總磕頭了,起來,先去吃東西吧。」劉娟用腳輕輕的踢了踢

搗蒜一般磕頭的孫松,笑著說道。

孫松接過了男子遞給的袋子,跑到一邊,飛快的吃了起來。雖然劉娟給他準備的快餐很豐盛,不過孫松沒有時間去細細品嚐其中的美味,他狼吞虎嚥的吃,劉娟在,孫松不幹耽擱和浪費一點時間。

看著孫松餓狼一樣的吃相,劉娟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覺得這個奴才有的時候還挺可愛。孫松吃飯的時間,劉娟隨意的看看房間的環境,雖然只是廠裡提供的單身公寓,不過孫松還是收拾的比較乾淨整潔,看得出,這是個有好的衛生習慣的男人。劉娟很是滿意。

看著孫松乾乾淨淨的吃完了她提供的午餐,劉娟笑著問孫松「好吃嗎?吃飽了嗎?」

「謝謝主子,很好吃,奴才吃的很飽。」說完,孫松誇張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孫松誇張的舉動讓劉娟開懷大笑了起來,她喜歡這個既聰明又有點小幽默的奴才。

「吃完了就跟我走吧。」休息了一會,劉娟站了起來,招呼著孫松朝門外走去。

孫松不知道劉娟說要去哪,他沒敢問,但是主子的命令他會無條件的服從,於是他和那個猛男一左一右的跟在劉娟身後,走出了單身公寓。

20。人馬劉娟帶著他們來到了一輛紅色奧迪的面前,猛男快步上前一隻手打開後車門,另一隻手手頂在後車坐的頂上,待劉娟優雅的坐了進去以後,關好門,自己走向了駕駛位並示意著孫松往副駕駛位過去。坐在車裡的孫松更加的茫然,他不知道這是那個猛男的車還是主子自己的車,不過他清楚一點,自己的主子一定不簡單。

「走吧。」等孫松坐進來以後劉娟發出的命令。

車子來到了位於市中心的一家四星級酒店的停車場。猛男停好車,訓練有素一般重複著上車前開門的動作,等候著劉娟從車裡走出,然後跑去後備箱拿出一個不大的黑色皮箱,三人朝酒店大堂走去。

猛男的舉動讓孫松更加的糊塗,他不知道該幹什麼,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緊緊的跟在劉娟的身後。

三人來到大廳的一個沙發處,猛男把皮箱放好後迅速的走向了酒店前臺,孫松猜想他應該是去辦理開房手續去了。劉娟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孫松老實的站在了她的身旁。

美女就是美女,劉娟的到來立刻吸引了酒店大堂裡男男女女的目光,看著周圍這些人投向主子的目光,孫松覺得有點自豪。

猛男辦好了手續來到劉娟身邊耳語幾句後,拿起皮箱獨自走向了電梯。

十分鐘後,劉娟站了起來,看了眼身邊孫松,示意他走,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電梯。

電梯停在了8樓,出了電梯,劉娟領著孫松徑直來到了8018房間門口。

門是虛掩著的,推開門,兩個人走了進去。

孫松被進門口看見的場景驚呆了:一個戴著只露著眼睛、鼻子嘴巴的黑色頭罩並且後腦部分有根韁繩、赤裸上身、背上固定著一個皮質馬鞍、兩側垂放著腳蹬、下身只穿一條黑色緊身短褲,膝蓋處戴著兩個厚厚護膝的男人頭朝門口,四肢著地的趴著。看身材,孫松知道應該是剛才先上來的那個猛男,如果說孫松以前在電影裡,網站的圖片裡看到過所謂「人馬」的話,今天,他第一次見識了現實版的存在。

劉娟看來看孫松有些呆滯的表情,沒有理他,往前走了兩步,略微叉開雙腿,人馬迅

速低頭親吻她的鞋尖後,從胯下鑽了過去,然後轉身,再次鑽進了劉娟的胯下,平穩的趴在腿間。

劉娟騎坐在馬鞍上,把雙腳踩在兩側的腳蹬,調整了下姿勢,把裙子覆蓋在了人馬的背部,一手抓起韁繩,另一隻手拍拍人馬的頭部,人馬迅速平穩的向房間內爬行。

孫松頓時明白了為什麼劉娟對於戀足,想成為她的坐騎和奴才沒有驚訝,甚至還很有經驗的原因,原來她早就知道這些,早就有人在這樣為他做著,她早就在享受著被人侍奉的感覺,孫松第一次覺得自己好愚蠢,當初還不如早早向主子表白,也許自己造就開始享受著伺候主子的幸福了。

想清楚了的孫松馬上跪下身去,跟著人馬的身後,向房間內開始爬行。

這是一個豪華的商務套間,外面是一個寬大的客廳,裡面還有臥室。房間內鋪著地毯,孫松爬起來覺得比在排練室輕鬆舒服多了。

人馬爬行到了客廳最裡面靠近窗戶的沙發邊停了下來,劉娟拍了拍人馬的屁股,人馬迅速的掉頭,頭朝著孫松的方向停在那裡。

孫松看到人馬停了下來,他抬起頭看了看劉娟,劉娟用手示意他爬到旁邊,孫松迅速的爬到了指定位置,「抬起頭來。」這還是從公寓出來以後,劉娟跟他說的第一句話。

孫松順從的抬起頭,跪直了身體,劉娟提了提手上的韁繩,人馬迅速的調整了一下位置,頭對著孫松停在那裡。

「孫松,你知道怎麼樣才是合格的奴才,合格的坐騎嗎?」劉娟拍了拍人馬的頭說道「他就是你的榜樣。」劉娟停頓了一下,看來眼孫松繼續說著「他和你一樣,也是對我忠心耿耿的奴才,和你不一樣的是他已經跟隨我好幾年了,我跟你說過,我對奴才的要求很高,他就是靠著自己的真本事通過重重考驗和競爭最後留在了我身邊的,今天你告訴這些,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劉娟嚴肅的問著孫松。

「奴才明白,主子是希望我也能成為和他一樣合格的奴才,請主子放心,奴才一定努力表現,成為主子合格的奴才。」孫松知道今天能讓和他說這些,看見這些,已經是對他以往表現的肯定。

「恩,你明白就好。當然,對你來說,這需要時間,不過,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劉娟鄭重的提醒著孫松。

「奴才一定不辜負主子的一番苦心,絕不讓主子對奴才失望。」孫松看著劉娟,表情堅毅的表示著自己的絕對忠誠。

「很好,孫松,你是聰明人,你這幾天表現的讓我很滿意,我相信你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奴才的。」孫松的態度讓劉娟很是滿意。

「今天,我就讓他給你展示一下,合格坐騎的標準。你仔細的觀察,認真的去領悟。」說完,劉娟提了一下手上的韁繩,人馬迅速的把頭轉向面對門口的方向,劉娟拍了拍他的頭,他開始平穩的向前爬行。

孫松跪直著仔細觀察劉娟騎馬的過程,幾圈下來,他發現了在整個過程中,劉娟不需要任何的言語上的命令,完全靠著肢體的動作來駕馭人馬的各種形態;

拍頭表示前進,拍屁股表示後退,往左提韁繩表示左轉,右提表示右轉,兩腿夾緊人馬肋部表示快速前進,十幾分鐘下來,人馬沒有任何疲憊的意思,準確默契的完成著主子的各種指令。真是一匹訓練有素的好馬啊。孫松不禁感嘆,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做到這樣,但是他相信他努力就一定能做到,甚至比他更好。

劉娟一襲白裙優雅的駕馭胯下的人馬的畫面,孫松的下體膨脹的厲害,他無法想象自己曾經無數次幻想中的場景竟然如此真實的呈現在他的面前:一身白裙的劉娟宛如仙女一般典雅,手持韁繩、騎坐馬鞍和腳踩馬鐙更加襯托著她那高貴和聖潔的氣質,天仙一樣讓人不能褻瀆。胯下的人馬順從,準確的執行著主人的每一個命令,孫松甚至覺得他能從人馬的每一個呼吸,每一滴汗水中感受到無可比擬的崇拜和幸福感。

看著讓他心潮澎湃血脈噴張的畫面,孫松明白了什麼是讓他無法控制的頂禮膜拜,他更明白了一個合格坐騎的真正定義:一個能讓劉娟感覺到沒有負擔,隨心所欲控制的坐騎,是坐騎而不只是人馬!

孫松再也無法控制自己,飛快的爬到了劉娟的身邊,顫抖的磕頭說著「奴才叩請主子給奴才個機會吧,求求主子!」

劉娟提了下韁繩,人馬停下來,劉娟笑著問孫松「哦?你要我給你什麼機會啊?」

「奴才叩請主子現在賞賜奴才個被您騎乘的機會吧。」孫松急切的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哈,現在啊?」劉娟笑著繼續說著「今天就算了,你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我可不想你受傷,你受傷了後面的排練我騎誰去啊?」

「主子,奴才能行的,我沒事,再說這地上鋪著地毯的,不會有什麼影響的。」孫松更加的迫切。

「行了,你的忠心我明白,今天就免了,以後你有的是鍛鍊的機會,再說了,你要保證足夠健康的身體供我騎乘,明白嗎?」說完,拍拍人馬的頭,騎著走向了沙發的位置。

聽見劉娟的話,孫松不好再說什麼,跟著人馬也爬向了沙發處。

下馬坐在沙發上的劉娟對人馬說道「去吧,把東西去了吧。」人馬朝劉娟恭敬的三磕頭後迅速的摘取自己身上的頭罩馬鞍,趴在了她的腳下。

孫松看了看人馬的表情,除了臉上比較紅外,呼吸還很平穩,看來真是經過長期鍛鍊的,身體真不是一般的強壯。

告訴我,你今天理解了什麼?」劉娟把腿隨意的搭在了人馬的背上,好奇的詢問著孫松。

孫松一股腦的把剛才觀察的所有細節和感受詳細的進行了彙報,最後說道「主子,奴才今天更加體會了能被您騎乘,對奴才來說是多麼崇高,多麼幸福的事情,奴才願意永遠的臣服在您的腳下,至死不渝!」

「恩,不錯,是個聰明的奴才。」孫松細緻的觀察讓劉娟很滿意,用腳踢了下趴在腳下的人馬的頭「阿大,跟孫松去握個手,以後有時間,你多跟他交流一下經驗,多教教他,明白嗎?」

「是!主子!」阿大磕了個頭然後向另一側的孫松伸出了一隻手。

孫松終於知道這個猛男叫阿大,不過這個應該是主子給他取的名字,孫松不敢怠慢,急忙伸出一隻手,兩個趴在劉娟腳下的男人用力的握了握手。

21、賜名聰明的孫松體會到了劉娟話中的意思,把頭正朝著劉娟坐的方向,用力的磕頭說著「奴才叩請主子給奴才賜名。」

「賜名?孫松你知道他為什麼叫阿大嗎?」劉娟踢了下阿大,「你告訴孫松為什麼。」

「是。主子。」阿大看了眼孫松鄭重的說到「只有主子的家奴才能獲得主子

的賜名。」

家奴?孫松明白這個詞語隱含的意思,他知道那意味著成為一種被完全擁有,完全支配,沒有自我的私人物品。孫松遲疑了,猶豫了,他知道如果成為家奴意味著放棄,放棄現在和今後一切的一切。孫松的內心很矛盾、很糾結。

劉娟顯然看出了孫松的猶豫,她沒有再說什麼,把右腳搭在了孫松的背上,左腳放在了地上對著阿大嘴的位置,阿大馬上肘部著地的趴著開始舔舐劉娟的鞋面,一點一點仔細的舔舐,從鞋尖到兩側,到鞋跟處,沒有放過任何一點,原本就很乾淨的鞋子被舔的開始放亮。伴隨著劉娟稍微抬起鞋跟,阿大自覺的咬住鞋跟把鞋脫了下來,賣力的開始吸食著鞋子裡的味道。

幾分鐘以後,劉娟把原本踩在阿大頭上的左腳移到了他的嘴前,阿大毫不猶豫的捧起了左腳,鼻子緊緊貼在上面貪婪的吸食著襪子上的味道,從襪尖開始用力的,貪婪著享受著襪子上美妙的味道。

看著阿大忘情的享受,回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一切的一切,劉娟鞋襪上殘留的美妙味道,被劉娟騎乘時自己無法掩飾和控制的興奮感和幸福感,劉娟那猶如天仙般的美貌和神靈般高貴的氣質和孫松從骨子裡散發出對她的崇拜與迷戀,讓他再沒有了顧及,朝著劉娟用力的磕頭顫抖著哀求著「奴才叩請主子賜名。」孫松知道這話一說,他已經沒有了選擇,為了成為劉娟的家奴,為了能獲得每天侍奉劉娟的幸福感,為了自己對劉娟無法控制的崇拜,孫松願意放棄一切,他願意永遠的臣服在她的腳下,為她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

「你想清楚了?」孫松的表態是劉娟意料中的事情,她知道這個男人遲早是會邁出這一步,但是她不想強迫他,她需要的是努力對自己心甘情願的放棄一切,心甘情願的成為自己腳下的一個私有物品。

「奴才願意永遠臣服在您的腳下,做您的家奴,至死不渝。」

劉娟沒有說話,只是把高跟鞋踩在了孫松的頭上。看著主子沒有表示同意,孫松更加的緊張和焦急,他害怕自己剛才的猶豫會讓劉娟對他不滿,不住的磕頭一遍遍苦苦哀求著,「奴才叩請主子賜名。」甚至於聲音已經開始哽咽。

哎。劉娟輕輕的嘆了口氣「好吧,看在你忠心又聰明的份上,我就答應你,賜名阿狗。」這個名字取的讓劉娟自己都笑了起來。

聽到劉娟同意收下自己,孫松的聲音更加的哽咽「奴才叩謝主子賜名。請主子放心,奴才一定比狗更加忠誠於主人。」孫松明白這個名字的含義,重重的磕頭謝恩。

「哈哈,聰明。」孫松的回答讓劉娟笑的更加的開心,「阿大跟了我三年才變成了家奴,而你,我能這麼快答應你知道為什麼啊?」

孫松不解的搖了搖頭,傻傻的看著劉娟「笨東西!就是覺得你聰明,知道自己用心做。」看著孫松傻傻的表情,劉娟忍不住輕踹了他一腳。

「看在你昨天表現不錯的份上,我原諒你上次的冒失了,去吧,像阿大一樣做吧。」說完,劉娟把左腳從孫松的頭上放在了地上。

聽到主子的話,孫松激動的馬上磕頭,然後迫不及待的趴在地上開始親吻,舔舐劉娟的高跟鞋鞋面。

這是孫松第一次當著劉娟的面舔舐她的鞋子,他激動的用力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著鞋子表面,

孫松覺得她一定要舔的比阿大更乾淨。

看著孫松賣力的感覺,劉娟忍不住哈哈大笑,連個鞋子都舔的這麼賣力,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奴才。

鞋面已經被孫松舔舐的很亮堂了,劉娟如出一轍的把左腳略微抬高,孫松馬上自覺的咬住了鞋跟,劉娟用力的把腳踩在了孫松的頭上,孫松的鼻子就深深的埋在了鞋子裡面。

吸食,用力的吸食,孫松恨不得把所有味道全部吸入身體,雖然孫松只感覺到了一點點淡淡的皮革味道,可是他覺得她必須要牢牢銘記主子身上任何地方的每一種味道。

「躺在腳下去。」劉娟同時命令著腳下的兩個奴才。

兩個人聽話的頭挨著頭平躺了下來,劉娟把兩隻腳踩在了他們的臉上,和阿大不一樣的是,劉娟更加用力的把左腳壓在了孫松的鼻子和嘴巴上,「好好記住它的味道。」劉娟命令著孫松。

一股皮革混搭著一點腳汗的味道湧進了孫松的鼻腔。他不停的用力呼吸,讓每一個呼吸都充滿了襪子上的味道:沒有酸臭的感覺,一點皮革中夾雜著淡淡的腳汗,孫松覺得這味道格外的芳香,每一點味道的吸入都讓他興奮和滿足,這種味道相對棉襪上的味道而言,孫松更喜歡高跟鞋加絲襪的感覺,他陶醉的快要窒息,但是他分不清是被壓迫的窒息還是興奮滿足的窒息。

看著被踩在腳下的兩個男人,劉娟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每一種味道都可以讓他們沉醉於中不能自拔,自己的一顰一笑,每一個舉動都能讓他們瘋狂。她挪了挪位置,把絲襪從大腿根部捲到了腳踝上面,踢了踢兩人的臉,讓他們雙手捧著腳跪直了起來。

還陶醉在其中的孫松戀戀不捨的看著捧在手上的玉足回味著鼻子裡的味道。

「舔腳吧。」劉娟懶懶的說著三個字。

就是這三個字讓兩個人如獲珍寶一般迫不及待的咬住絲襪,把襪子從腳上脫了下來。孫松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欣賞著主子的玉足,太完美了!這是他見過的最漂亮、最完美的玉足。孫松如醉如痴的欣賞著,覺得他和阿大是天下最幸福的戀足者。

孫松痴痴的樣子引起了劉娟的興趣,她用腳尖勾著孫松的下巴,微笑著問他「看呆了?」

「主子,您的玉足是天下最完美的,奴才太幸福了!」孫松無限感慨。

「是嗎?我記得你說過漂亮,那你告訴我,怎麼個漂亮,說的我不喜歡,不同意,你就別舔了。」說完,她把腳踩在了孫松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