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月女君醉2

朝月女君醉2

累死了。”

忙活了大半夜,已經是凌晨五點了,李正熙身子一軟,整個人躺在沙發上。

李大喜連忙過去,跪下給公主把靴子脫下來,穿著高跟靴子站了大半夜能不累嗎?

李大喜非常心疼公主這麼操勞,輕輕的把靴子脫下放在一邊,把公主的玉足輕輕的放在沙發上,給公主足底做做按摩,好緩解公主的疲勞。

李大喜已經升任侍衛隊長,領少將軍銜,可謂是連升幾級,這都是公主念這幾年他勤懇辦事的苦勞上給他升官。

前侍衛隊長呂航已經一併處決了。

李正熙太累了,可能也是李大喜按摩的很舒服,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這套沙發上從慶國定製的,造價很高,很寬大,也很舒服,睡在上面也不累.李大喜見公主睡著了,也沒敢打擾,慢慢的給公主蓋上被子,室內的溫度很適宜,現在雖然是冬天,朝月國物質短缺,但是再苦也要王室居住的地方溫度適宜。

李大喜用托盤托起公主的靴子,出去了。

這雙黑色的長筒高跟靴,是公主在華國定製的,裡面留有公主的足香,讓李大喜聞了有些陶醉。

他託著靴子,閉著眼睛陶醉著,不禁低頭舔了一口靴尖,那感覺無比滿足,幸福,那靴子彷彿有什麼魔力一般,正陶醉著,突然想到什麼,然後一驚醒,看左右沒人,慌慌的往前走。

他得給公主的靴子上鞋油,保養下,鞋油也是專門定製的,這種高級靴子是不能用低等鞋油保養的,必須是專門配的保養油。

平京郊外,一處雜亂的荒地。

有上千人手拿鐵鍁在挖坑,他們身穿灰色的單衣,如同囚服一般,身上有一道道鞭痕,臉上也傷痕累累,不知道受了多少虐打,臉上面無表情,如同行屍走肉,機械的重複挖坑的動作。

旁邊還有士兵拿槍督促,“快點挖!”

敢有偷懶的,監管士兵上來就是一鞭子。

被抽打的人也不敢有怨言,只得更賣力的挖坑。

一百個人挖一個長方形的大坑,深要三米,長十米寬五米的長方形大坑,這些挖坑的人都知道,這是為他們自己準備的坑。

其中有一個男子,40多歲,身子很強壯,但是他臉上毫無生氣,背後的傷口還在流血他都無覺。臉上混合泥土,血水都快認不出了,但是仔細一看這不就是李正民的侍衛隊長呂航嗎?

呂航是李正民的侍衛隊長,是大王跟前最信任人,以前可謂是風光一時,連軍政的高官見了他都要陪笑臉,宰相門前五品官,何況是大王跟前的紅人,擱明朝也是九千歲魏忠賢一樣的權柄人物。

可是隨著李正民中毒身亡,他一下子從天堂掉到地獄,風光不在,大王中毒身亡,他身為侍衛隊長要負有很大的責任,被李正熙下命令處決。

呂航與其他犯人,並排跪在坑前,他是軍人,心裡承受能力很強,也免不了害怕,更別說其他犯人了,他旁邊的是水產養殖廠的一名普通工人,也受到了牽連,可是他的承受能力就沒那麼強了。

那名工人不敢發出聲音,可是他哽咽著,緊緊咬住嘴唇,抽泣著,下體也不受控制,流出焦黃的液體,他身後的一名士兵厭惡踢了他一腳,“沒種的貨。”

李正民中毒,被判定是一場意外,沒有人暗殺,那條魚也沒有毒,李正民本來就有些隱疾,可能和吃的東西有衝突誘發了隱疾,才導致了這場意外

,誰也不想這件事發生,謹慎了多年的李正民,躲掉了多次暗殺,偷襲,結果死在了一次意外上。

雖然是意外,但是大王的死必須有人負責,所以這些跟這件事有一絲關聯的人都要陪葬,水產養殖廠被關閉了,所有的工人都得處決,這是李正熙下的命令。

呂航痛苦的嘆口氣,閉上眼睛,該來的還是得來。

“彭彭彭。”

一排槍響,犯人們腦袋中槍,身子一歪正好掉進坑裡。

不到半小時,一千多人都槍決完畢,沒人反抗,沒人質疑,都栽進自己挖的坑內。

他們的意識都被洗腦,他們都認為是自己犯了罪,朝廷要懲罰她們,他們應該受到懲罰。

在朝月國也有萌生自主想法的一幫異類,他們通過一絲痕跡了知道外面的信息,瞭解到外面世界的精彩,都想盡辦法逃亡國外。

尤其是鄰近的高月國,與朝月國本是一族兩國,這些人逃亡高月國的人被稱為‘背叛者’,只有一少部分幸運兒逃脫,在國外生活。

更多的是沒有逃跑成功,被抓回來,被判無期徒刑進行無休止的勞作,一直到死亡,家人也會受到其他百姓的歧視。

他們自己家人也會罵那些‘背叛者’是賣國賊,並立場鮮明的跟他們斷絕關係。

可見朝月國人生活在一個封閉的國度。

可能是太累了,李正熙一直睡到第二天的八點鐘,睡了整整十七個小時。

在門外站著的李大喜也閉著眼,進入淺睡狀態,聽到屋內有輕微響動,他軍人出身,警覺性很高,知道公主醒了,連忙招呼傭人伺候公主洗漱。

四個婢女一個端著盆,毛巾,牙刷等物品進來,李大喜託著已經保養好的靴子。

李大喜已經是侍衛隊長了,他本不該做這些,吩咐下面的奴才做就可以了,但是他不想讓別人做,怕他們做不好,只有自己來了。

“公主你可醒了,累壞了吧。”李大喜敲開門進來就關心道。

李正熙還有些倦意,坐起來,伸一下懶腰,穿黑色絲襪的腳踩在地上的毛毯上。

“我的小公主,腳別受涼。”李大喜見狀,把托盤交給旁邊的婢女,連忙跪下用手托住李正熙的腳底,轉頭對傭人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不伺候公主穿鞋。”

那名婢女根本在國內沒見過這種高筒長靴,跪下想要給公主穿上,可是不知道該怎麼穿。

“笨死了,還是我來吧。”李大喜拿過一隻靴子託著靴底輕輕地給公主穿上,最後輕輕的把高筒靴上的拉鍊拉上。

看樣子對這些婢女還得訓練訓練,都是一群土包子沒見過世面。

然後其他婢女伺候公主洗臉,刷牙,在伺候公主的時候必須跪著完成,這是李大喜特意交待的。

最後漱口水吐到婢女拿著的痰盂內,又抹上從國外帶來的高級化妝水,這東西在國內買不到,只能在國外買,而朝月國被經濟封鎖,想要採購一些東西,還得專門派人去國外採購。今天是登基大典,只是走個過場,文武百官都到齊了,從今天起公主就是朝月國至高無上的女王了。”李大喜腰彎成90度,恭敬道。

“知道了。”

李正熙表情平淡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兩旁的奴婢還跪著整理衣角,擦亮靴面。

平京,朝月殿。

是朝月國至高無上的所在,也是朝會和舉辦大典的地方。

有兩千多名官員在這裡已經等候多時了,每個人都正經危坐

,沒有人交頭接耳,彷佛兩千名機器人坐在那裡。

今天要舉辦登基儀式,宣佈全國李正熙成為朝月國女王。

登基大典沒有出現什麼意外,在文武百官的山呼跪拜下。

李正熙坐在象徵最高權力的王座上,享受著這種生殺予奪的感覺。

可是在百官中,孫龍海的表情有些微妙,跪在旁邊的是他的獨子,孫虎,身材高大一身健壯的肌肉。

“父親,先帝當年立下婚約,那我和公主的婚約還有效嗎?”孫虎看著坐在王座上的李正熙,忍不住流口水。

這樣美麗的女子,穿的這麼華麗,尤其坐在王座上,那種氣質讓人著迷。

孫龍海微微皺眉:“這件事不是告訴你了嗎,不要再提了。”

“可是……。”孫虎還是不想放棄,可是看到父親的表情,就生生的嚥下去要說的話。

孫龍海看向王座上的李正熙,目光中有些不甘心。

這件事發生的太快了,李正民毒發身亡,李正熙很快就回到平京接任王位。

連給他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畢竟李家在朝月國內深入人心,京城的防軍還是心向李家的。

如果給孫龍海幾天的時間,從外面調入軍隊進來,那局面恐怕就不一樣了。

孫龍海現在是軍方最有實權的人,沒有任何一位君王會不忌憚,他也要開始找退路了。

李正熙成為朝月國女王,這件事震驚了周邊的國家。

這時,已經發展出了照相的技術,只不過還是黑白的照片,但李正熙的照片已經流傳出去了。

尤其是高月國的人看到後,都非常驚訝,畫面中時尚,美麗的女子是朝月國那個神秘國家的女王,這美麗的女子和那些身穿著土拉八幾的文武百官相比,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真太美了。

全世界都瘋狂了,一個如此美麗的女子成了那朝月國的女王。

那些高月國號稱第一美女的明星跟她一比就是一坨屎,高月國的男人們也瘋狂了,不再崇拜本國的偶像,而是開始崇拜這個美麗的最高領導人,不多時就出現了李正熙的海報,被高月國人搶購一空,商家們一看有利可圖,紛紛繪畫了李正熙的各種藝術照,甚至裸照的雜誌,在國內非常火爆。

平京,錦繡宮。

“啪!”

李正熙憤怒的把一本裸體模特的雜誌摔到桌子上,雜誌上那名裸體女模特的臉跟李正熙一摸一樣,很顯然人為處理的,這讓李正熙很憤怒。

李大喜站在公主身後面無表情,可是下面跪著的幾名情報人員頭趴在地上,不住的發抖,非常的恐懼,不知道公主會不會一生氣下令把他們幾個槍決了。

他們是負責高月國方面的情報人員,收集高月國一切情報,軍方動向,民間輿論大事小情都要注意,對於這種損害女王形象的雜誌他們不敢不往上彙報,最後彙報給了李大喜,才有了這一幕。

“把這種雜誌的雜誌社全都給我砸了,雜誌全都燒了,然後雜誌社的相關人員全都處決。”李正熙憤怒的命令。

“這。”

下面的幾名情報人員趴著頭互相看了看,不敢說話。

那是高月國的雜誌社,不是朝月國的,你說殺就殺?

李大喜見狀道:“女王陛下,高月國的這種雜誌社和雜誌太多了,即使我們派死士去這件事,也無法做到全都杜絕,只能向高月國政府施壓,讓高月國政府的人幫我們做。”

“好,命令軍方,在邊界集結,震

懾下高月國政府。”李正熙命令道。

“是。”

高月國,軍方會議室。

這是一個橢圓形的會議室,左邊坐著的是高月國的軍方和政界的代表,右邊是朝月國的外交大使。

“我想請問,朝月國在邊界集結兵力,是想挑釁我大高月國嗎?”一名高月國軍方代表先發制人,高聲質疑道。

“哼,我們已經做好了戰爭的準備。”朝月國外交人員不屑道。

“你!”那名高月國軍方代表非常憤怒。

如果真的開戰,高月國的軍事實力完全碾壓朝月國,但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一旦開戰無論輸贏,高月國國力都會大損,過慣了太平日子的高月國老百姓可不想打仗。

“有什麼事都可以談嘛。”一名高月國的外交人員打圓場:“不知道朝方有什麼要求。”

“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你們高月國所有侮辱我最高領導人的雜誌社,都要關閉,雜誌都要燒燬,還有相關人員都是嚴肅懲處!”崔英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高月國各代表交頭接耳,討論了一會。

覺得朝月國的要求不是大問題,主要的是嚴肅懲處,怎麼個懲處?

“我們高方可以禁止此類雜誌的流通,但是相關人員,要按照我國的法律,按照最嚴重的影響社會風化罪,監禁15天!”高月國代表拿出結論。

“不行,太輕了,在我們朝月國這類侮辱女王的行為,都得處決。”一名朝月國軍方代表憤怒道。

“這是我們的最低底線了。”高月國代表無奈道。

朝月國幾名代表,經過商談,最後同意的談判的結果。

十天後。

二十幾名被監禁的雜誌社人員,突然在監獄的一次火拼中被殺,這件事被高月國定性為監獄黑社會勢力火拼,做了嚴肅處理,最後也不了了之。

這件事只是一件小插曲。

當然為了完成這件事,也犧牲了幾名朝月國的特工。

平京,錦繡宮。

“女王陛下,奴才給你彙報王室產業的收入情況。”

說話的是李家的老管家李忠九,今年六十七了,在先帝時期就擔任李家的財政管家,一直對李家忠心耿耿。

“這個月國外勞工一共賺取7200萬慶元,名下產業加起來有700萬慶元,算上其他小項一共有9000多萬慶元。”

慶國是這個大陸上最強大的國家,所以各國流通的是慶國貨幣。

李正熙沒有想到李傢俬人產業光一個月就賺如此多的錢,最主要的收入來源還是派遣國外的勞工,一共派出20萬勞工在國外,男的大多從事建築行業,女的從事服務類行業,他們在外工作有專門的看管人員,一個月收入的90%都要上交,只留下一點勉強生活就可以了,這些人有專門的人管理,然後統一打到國內李家的私人金庫。

當然也有個別不想幹逃跑的,為了預防逃跑,一是抓到有嚴酷的懲罰,家人也會受到牽連,二是嚴格監控工人的行蹤,除了工作,其他時間不允許外出,就形成了龐大的外出工作的人每天辛勤的工作,他們大部分收入都給了李家,讓她們揮霍,李正熙還是公主的時候,每個月都有鉅額的零花錢,花的就是這些勞工的血汗錢。

其他的國家性收入,李家不是不能動,是不敢動,現在國內外局勢動盪,國家收入的大部分還是得花在軍隊上,只有保證了軍隊的戰鬥力,才能保證李家穩定的統治朝月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