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月女君醉3

朝月女君醉3

“這些錢以前都是誰在管,金庫一共還有多少錢?”李正熙以前並不知道王室收入有多少。

李忠九道:“以前是王后管理,王室賬戶上還有37億慶元,前幾日王后主動把這些錢交出來,請女處置。”

“恩。”

李正熙微微點頭,哥哥死後,嫂子掌握這麼多財富對她來說不是件好事,交出來證明她懂得審時度勢。

“我列出清單,你趕快出國採購,一定要快。”

有這麼多錢沒地方花也不行啊,在朝月國根本沒有能花錢的地方,朝月國有的只要她想要的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遵命!”

李忠九退出去,李大喜站在後面恭敬道:“今天公主要去哪玩?”

安排了完,李正熙伸個懶腰,“好久沒有騎馬了,今天溜幾圈。”

李正熙今天身穿黑色小皮衣,裡面一家緊身小短裙,下身黑色安全褲,黑色保暖絲襪,腳穿黑色的長筒高跟鞋,頭髮紮成馬尾狀,顯得青春可愛。

她在慶國購買了不少衣物和化妝品,三個月時間化妝品也用的差不多了,衣服也穿厭了想買些新的,可是國內商場的衣服都是老款,外面新款的衣服進不來,只能走私人通道進來。

李正熙的父親,為了控制百姓,實行封關鎖國的政策。

不讓百姓與外界溝通,還制定出非常嚴苛的法律。

賤民不得穿靴,只有官員和軍官才能穿靴,所以在朝月國,靴子被稱為官靴。

像李正熙穿的這種長筒高跟靴,基本是王室和貴族的特權了。

李正熙有時候在想,雖然在國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握有生殺大權,可是再有錢沒地方花,專門派李忠九到國外採購,至少半個月才能買東西回來,太慢了。

以前還有哥哥在上面管著。

現在李正熙成了朝月國的女王,她的心情更加容易煩躁,這也讓下人們受了不少苦,生氣的時候常拿下人們出氣。

“把公主的馬牽過來。”李大喜吩咐道。

“是!”門口的年輕警衛敬禮回應,匆忙離去牽馬。

年輕的警衛牽來了一匹渾身雪白的高頭大馬,這匹馬是遊騎將軍偶然發現,不僅品相上佳,馬體比一般的馬還要大一圈,毛色雪白沒有雜色,而且馬非常溫順,所以就獻給女王。

李大喜見後也驚為天馬,每天都囑咐餵馬的警衛多喂精料,現在這匹馬的食標準比警衛多還高,跟馬食比起來,警衛們吃的都是狗食。

李正熙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一名婢女跪下,給女王的靴子套上馬刺,馬刺不長,後面是圓形的刺輪,鋒利的刺尖如果刺在人身上,看著都覺得非常疼。

警衛把白馬牽到門口,李正熙帶有馬刺的靴子,踩踏著大理石地面,清脆的踩踏聲,還有絲絲金屬的聲音,讓人心顫。

警衛早早的跪在馬前,因為馬太高大,不踩東西夠不著馬鐙,李正熙踩著警衛的後背,李大喜在一旁扶著。

因為公主身高近一米七,比那警衛的身高都高,朝月國常年飢餓,大部分人都營養不良,很少有個子很高的,不像李正熙從小就吃穿不愁,所以身材高挑。

踩在警衛背上,警衛確實疼,尤其是尖銳的高跟,彷佛要刺他的背,但是他身為警衛,能伺候公主,那是他無上的榮幸,他的家人和親戚也都非常羨慕他。

踩在警衛背上,然後蹬上馬鐙,才騎上這匹高大的白馬。

在馬的另一邊的警衛,托起公主

的靴底,放進馬鐙裡。

李正熙騎在馬上,兩腳都踩在馬鐙上,真是匹好馬,好久沒騎馬了,以前還是父親帶她騎的,記得還是10歲的時候。

“駕。”

兩腿一緊,腳上的馬刺輕輕的劃過馬肚,白馬感受到主人的命令,抬起馬蹄,走兩步。

見白馬走了,李正熙拿起馬鞭抽了一下,馬感受到了疼痛,開始快起來,一隊警衛員,紛紛跟著馬後面跑,李大喜也跟上去,女王是在騎馬,可是它們的心也隨著馬跑動,一顫一顫的,要是女王不小心從馬上摔下來,那他們可別想活了。

李大喜當了侍衛長,管理保護最高領導人的四十名侍衛長,以前的侍衛長和奴才除了像李忠九那幾個還能用的之外全都處死了,這些侍衛長和奴才都是後來從軍隊選拔或者原本是伺候李正熙的人。

四十名侍衛長,二十名婢女,餵馬的,廚師等還有三十人,包括一些文職人員,整個錦繡宮一百多號人都如履薄冰,生怕重蹈覆轍,前任被槍決沒多久。

“駕,駕,駕。”

李正熙今天心情不錯,找到了以前騎馬的感覺,騎到別墅後花園的一處水池旁,見李正民的王后沈雪在水池旁發呆,眼睛還有些淚痕。

“嫂子?”

聽到有人叫喊,沈雪轉身,看到美麗的李正熙騎在白馬上,高貴美麗,沈雪自認為自己也很漂亮,不然也不會被李正民看中,但是跟李正熙比起來,覺得自慚形穢。

“是,正熙啊。”

沈雪結巴的回應,不知道怎麼面對這種關係,她已經失去了靠山,所以才把財權交出去,如今還是住在錦繡宮沒有搬出去,錦繡宮面積很大,光房間就有一百多間如同皇宮,如果不是李正熙騎馬出來,也不會這麼巧遇到。

李正熙一個眼神過去,旁邊的侍衛很機靈的跪在馬前,讓公主好下馬,李正熙一翻身,高跟靴踩著警衛的後背就下來了。

這一幕在沈雪眼裡很震驚,王室雖然統治朝月國,可是還沒有如此奴役,虐待侍衛,如今這李正熙把侍衛當成什麼了,當成自己的奴才了嗎?

可是這些警衛為什麼表現的這麼自然?那名警衛的臉上彷彿還有享受的表情?

“嫂子,我回國幾日了,還沒來得及看望嫂子,嫂子最近可好。”李正熙踏著高筒鞋漫步走過來。

“還好。”沈雪嘆了口氣,沒有了男人,自己又不能改嫁,還怎麼好?只能過一天算一天,以後怎麼過還得看李正熙的臉色。

“嫂子,我回來晚了,哥哥去了,你守靈多日,辛苦你了。”李正熙走到跟前握住沈雪的手。

“這是我能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了。”沈雪沒有子女,如果撫養王室血脈,就算還在襁褓中也能繼承王位。

可惜,怨自己的肚子不爭氣。

“嫂子,你以後有什麼困難直接告訴我,你還是我的嫂子,你以前管理王室的財務,以後還是由你掌管。”

李正熙手下沒有合適的人來管理這麼大一筆錢,李大喜忙的事很多,他也不擅長財務,眼下沈雪是最合適的人選,李正民死後他孤身一人,只能靠著李正熙才能生存。沈雪不敢相信,王室的資金還交給她管理,這是多麼大的信任,以後只能死心塌地追隨李正熙了。

“嫂子,別說了,站累了吧,找個地方坐一下,我們好好聊聊。”李正熙道。

這裡是別墅後花園,這裡一處水池,周圍都是花

草,沒有座位,李大喜眼神瞥向旁邊的侍衛,那兩名侍衛連忙跑過去,跪趴在他們倆身後,供她們坐下。

“這。”

李正熙很自然的坐下,她從小嬌生慣養,富養女兒窮養兒,她的父親也是這種思想,無論什麼事盡一切努力滿足女兒的一切要求,所以在李正熙看來,這些侍衛,傭人就是她的奴才,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這是他們天生的使命。

可是沈雪沒有這種思想準備,她嫁給李正民,雖然李正民權利很大,但是也為了這個國家操勞,對人也很和藹,並沒有把身邊的侍衛當成奴僕,現在這一切沈雪很難接受。

沈雪沒有坐下,李正熙並沒有說什麼,有些人天生就該享受,既然沈雪不想就隨她吧。

“嫂子,你會打槍嗎?”李正熙坐在侍衛背上,翹起二郎腿,隨口問。

“什麼?會,會啊。”沈雪一時沒反應過來,結巴回應,她以前跟著李正民去靶場練過槍法的。

“那好,拿來兩把手槍過來。”李正熙吩咐道,“對了,再拿幾個蘋果。”

“是。”

不多一會,一名侍衛端著一個鐵托盤,上面兩把金色的94手槍,4個蘋果。

“你們4個拿著蘋果,到那邊去。”李正熙坐著隨手一指後面的4名侍衛。

“是。”

軍人出身的侍衛,只有短暫的遲疑,還是一人拿一蘋果到50米外的草地上。

“都把蘋果放到頭上。”

四名侍衛菜知道自己要當靶子了,手顫抖的把蘋果放到軍帽上,身子都止不住的顫抖。

李正熙站起來,拿起一把手槍,深熟練的打開保險,上子彈。

“彭,彭,彭。”

連發三槍,很遺憾李正熙的槍法很不好,第一槍打中侍衛的額頭,直接打死了,第二槍沒打中,第三槍打到那名侍衛的耳朵上,第三名侍衛捂住自己的耳朵痛苦的嚎叫。

還有一槍,第四名侍衛實在受不了了,撲通一聲跪下,“女王,饒命!女王饒命啊!”

他一跪下,蘋果也從頭上掉下里。

那名侍衛不住的磕頭求饒,頭都磕破了,他真的是害怕了。

練槍的興致沒了,李正熙黑著臉,把槍隨手丟到托盤上,“拖出去,斃了。”

“是!”兩個侍衛走過去。

那名侍衛如果不求饒,讓李正熙練槍可能不會死,可是掃了公主的興致,必死無疑。

幾名侍衛把那名求饒的侍衛拖出去,那名侍衛以為是不拿他練槍了,被拖出去的時候還喊,“奴才,謝女王饒命。”

“彭。”

遠處槍聲菜傳過來,那名侍衛被槍斃了。

現場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尤其是沈雪,今天所見的一切都超出她的理解範疇,這簡直是不拿人當人。

按照自己的喜好,說殺就殺?

這讓沈雪更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之心,以後只得用心,忠心的辦事。

“陛下,下午計劃去軍營慰問士兵。”這時李大喜在身邊小聲提醒。

女王也得經常在公眾面前露面,慰問老兵,視察軍隊,都是必不可少的。

“知道了。”李正熙淡淡道,“嫂子,下午還得外出,我先回去了。”

侍衛牽馬過來,跪趴在馬前,李正熙踩著侍衛上馬,李大喜牽著馬繩,眾侍衛跟在後面。

看著他們走遠,沈雪一個人頓時都要癱軟在地上。

晚上,錦繡宮。

忙了一下午的李正熙真的有點累了,身子很乏,她對李大喜的腳底按摩還有點上癮了,吩咐李大喜給

她按摩。

李大喜跪在地上,李正熙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黑色的高筒靴尖挑起李大喜大下巴,李大喜激動的嚥了下口水。

李正熙非常喜歡這種感覺,居高臨下,這個可以當她父親的男子像狗一樣跪在她腳下,這個男人確實跟狗一樣賤,也夠忠心,這麼多年來無論她想幹什麼,李大喜都不折不扣的去執行。

李大喜給李正熙脫下長靴,李正熙躺在沙發上享受李大喜嫻熟的手法,李大喜按摩腳底的功夫,是跟隨一個慶國太醫血的,認真學習了很長時間,給女王按摩他不敢有絲毫馬虎,加上女王非常喜歡他的按摩,私下更加努力練習,才達到如今的水平。

“李忠九出發了沒有?”李正熙閉著眼享受著,隨口問道。

“已經出發了,他一個人帶這麼多錢不放心,派了三個人一同去的,如果順利的話,10天就能回來。”李大喜手中的活沒停,回應道。

李正熙列了一大串清單,有高級化妝品,豪車,衣物,這些東西總價值1000萬慶元,尤其是‘長城’豪華轎車,就得800萬慶元,國內還沒有維修店,誰知道那些修車的會不會修這種豪華轎車。

“恩。”李正熙繼續享受著。

李正熙突然來了興致,私密處很有感覺,“你先出去,讓婢女進來。”

“是。”李大喜知道女王想要幹什麼,這種事女王在歐洲做了很多,女王喜歡別人用口舌為她服務,李大喜也想為女王服務,但是他不熟練,怕不能讓女王盡興。

婢女進去了,李大喜關上門,不多久裡面傳來輕輕的呻吟聲,李大喜不為所動,依然如老狗一般忠心的在門口守著。

平京,城外北十五公里,白山福利院。

這座福利院建立在半山上,是李正熙的父親下令建造的。

福利院裡收留孤兒,但是這座福利院並不對外開放,就是不允許領養福利院的孤兒,有些人都很好奇,福利院不允許領養,難道真的一直把孩子養成人,沒有其他經濟來源,福利院指望什麼延續?

這座福利院是王室秘密出資建造,名為福利院,其實就是為了李家培養的完全忠於李家的死士,和間諜。

每個孤兒都要從小培養,4歲開始識字,灌輸各種忠於李家的言語,對這些小孩從小洗腦,男孩就按照各自天賦培養各種暗殺,指揮等知識,長大後有的充當暗殺的死士,有的從軍做了將領,有的掌管一些秘密武裝,有的充當李家的侍衛,李大喜現在手下的侍衛很多是出自白山福利院女孩則培養成間諜,實在沒有天份的久培養成高級妓女或者婢女,不會浪費一個人力。

還有父母因為孩子天生有缺陷,就丟棄到福利院門口,如果實在是無法救活的只能任其自生自滅,其他殘疾視不同情況活著培養技術充當工人,如果實在什麼都幹不了,那就有專門的人帶到慶國去行乞,也能為李家帶來不小的收入。

這座福利院,現階段有接近二千名孤兒,每年所需要的食物和教學投入的不過才一百萬慶元,可是從福利院走出的孤兒都為李家所用,每年所創造的財富接近2億慶元,雖然名為福利院可卻是李家的一個大金礦,也為李家提供了許多後備人才。

李大喜就是從孤兒院裡成長起來的,那年朝月國大饑荒,李大喜全村人餓死八九,包括父母和妹妹,他還記得母親把

最後半塊饅頭給他的樣子,他想嚎啕大哭可是餓的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感覺很困,以為自己要死了,最後福利院的教導官在村子發現了他並把他帶回來。

李大喜在福利院接受了最嚴酷和嚴格的訓練,每天5點起床跑操,迅速的吃完飯做功課,每天在李世成大王的像前宣誓,晚上睡覺前也要宣誓,天天不間斷,通過宣誓不斷給孩子們洗腦。

還得學習寫字,化學,物理,外語,騎馬,射擊,都要掌握,如果誰敢不用心就吊起抽打,他還記得在福利院的第一年,有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因為考試得了最後一名被教導官當著所有學生面,吊起來抽打,打了一百多鞭子,那男孩被放下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傷勢太嚴重了,沒有挺過那個晚上,第二天早上已經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

在死亡的恐懼下,每個孩子都盡全力的吸取知識,正常孩子一年掌握的知識福利院的孩子必須一個月掌握,每天都是宣誓,訓練,學習,死亡常常伴隨著他們,他們每個人都變得麻木,不懼死亡,成了絕對忠誠李家的死士。

李大喜在福利院呆了四年,就去軍隊服役,之後長官派他去高月國當間諜收集情報,做了兩年露出了馬腳,被高月國安全局的人盯上,知道自己暴露了,就果斷偷渡出海逃回朝月國。

回來之後接受審查,吃了不少苦頭。

再後來又被派往慶國東北省監督一批勞工在那做建築工作,每個月他去領取所有工人的工資然後按照上級的指示打入一個賬號。

那些勞工的生活很慘,每天被強制性加班,做高強度體力勞動,就是上級指示要多賺取加班費,不允許外出,下班之後一洗刷都累的直接倒頭就睡,可能這也是上級要求他們加班的原因,怕他們有閒下來的時間想別的事情。

李大喜還記得他第一次殺人,與他隨行的監工抓到了一個想要逃跑的勞工,按照條例對逃跑的勞工最低送回國進行永久性勞作,或者直接處死,那名被抓回的男子50歲的樣子,不斷的磕頭求饒,希望李大喜他們能放了他,可是李大喜和那名監工都是受過訓練的,如果放了他,他們倆也會受到可怕的懲罰,最後由李大喜執行,用刀子劃破了勞工的喉嚨。

那天晚上,李大喜吐了一夜,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晚上都會做噩夢,沒過多久來就被調往國內。

回國後在軍隊侍衛連當副連長,沒事的時候就訓練新兵,也在福利院當了一年的教導官,直到有一天接到上級通知說要調去錦繡宮,保護一位重要人物。

就是朝月王李世成的唯一嫡出公主,李正熙。

那年李正熙公主12歲,李大喜要隨同20名侍衛人員保護公主在去慶國時的安全。

想起在慶國的生活,公主在國內被寵壞了,一個人在國外生活非常失落,脾氣非常暴躁,常常拿他們出氣。

尤其是李大喜,他常常被公主當馬騎,戴上馬具,馬鐙,有時候還得帶上馬頭面具,小公主揮著鞭子不斷抽打著他,但是李大喜並不感覺痛,因為他的職責就是保護公主,只要小公主高興他做什麼都願意,包括去死,這是他的使命。

為了能留在公主身邊,李大喜毅然淨身,成為一名太監。

李大喜站在福利院門口回憶起了以往,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李大喜,真的是你嗎?

”

這時一箇中年男子走出來,身著灰色上衣,年齡大約40歲左右,個子由一米七左右,國字臉,眉毛很濃,單眼皮,但是身體給人的感覺很結實。

“李大山?”李大喜愣了一會突然道。

“哈哈,真的是你。”名叫李大山的男子走過來拍了拍李大喜的肩膀,“我們得有六七年沒見了吧。”

“是啊。”李大喜沒想到今天能遇到老友。

李大山是跟他一起在福利院長大的,跟隨公主出國前他們倆還喝過酒,自從被派遣出去後他們倆就再也沒有見過,沒有其他的聯繫方式,倆人今日見面還真是感概萬千。

福利院的所有的孤兒都按照李世成大王說過的一句話作為輩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八個字,每五年換一個輩分,現在福利院應該是第七個字不字輩。

原來有姓的還是原來的姓,像李大喜原名叫李建國,進入福利院後就的改名字,第二字為大,所以教導官給他起名李大喜。

李大山是孤兒,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所以沒有自己姓的都按照指示改姓為李,寓意以後他們都是李家的兒女。

其實就是李家永遠的僕人。

李大喜錘了金大山的胸口一下,笑問,“你怎麼會在這?”

“我是幾年前調過來的,現在是福利院的教導官兼副院長,中校軍銜。”李大山自豪道,“你怎麼樣了,在哪個單位?”

李大喜做的什麼都是保密的,所以李大山並不知情。

“我現在擔任女王陛下的侍衛長。”李大喜淡淡地道,最後又補充了一句:“少將軍銜。”

李大山瞪大眼睛,“女王陛下的侍衛長?那你豈不是能天天見到女王陛下?”

讓李大山嫉妒不是他的軍銜而是李大喜能天天見到女王陛下。

李大山只從海報上見過女王陛下,第一次見到李正熙的時候,眼睛都直了,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子,那穿著,氣質,簡直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有時候他做夢都夢到他卑微的伏在仙子的腳下舔著仙子的靴尖,每次夢到這個片段的時候他都能笑出口水。

如果真的能親眼見到李正熙公主,跪下她的腳下,被公主踩在腳下,讓他現在死他都願意。

可是他一直以來都放在心中最隱蔽的地方。

可是今天遇到多年的故友,他卻天天能見到他所忠於的李家主子,朝月國的女王,心中的女神,怎能讓他不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