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家丁之杭州情事
古語有言: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表達了古往今來的人們對於這美麗城市的由衷讚美。這蘇杭指的就是蘇州與杭州,而杭州素有「魚米之鄉」、「絲綢之府」、「人間天堂」之美譽。
在杭州城有一家最大的莊園為「潘氏」莊園,當代家主是潘七爺。潘七爺排行老七,原名潘花字德馨。呈主上陰德經營布匹綢緞產業,到了潘七爺這一代更是把規模擴大了無數倍。在綢緞行業裡也只有金陵的蕭家比之強大,這其中的因由潘七爺也還是知道一二的。
潘七爺每次想起金陵蕭家都會哀嘆自己家的閨女曉芸命薄,怎麼就沒有那蕭家二女如此好命。原來這潘七爺九房妻妾就只得了這一個丫頭,如今自己已經年入花甲想要再有子嗣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當初為了得一子嗣,可是差點把個潘七爺的老命賠進去。如今也就不得不熄了那一絲再生一子的念頭,不得不把個閨女看的比自個的命還要著緊。由此也就把個曉芸小姐慣得特立獨行,與那丫環金蓮整日裡胡鬧嬉戲。
如今丫頭曉芸也到了出閣年齡,可是隻要潘七爺一提這事那曉芸小姐就和他急。後來經過詢問丫鬟金蓮才得知,原來自己家的閨女曉芸意有所屬,鍾情於那金陵蕭家的三哥林晚榮。
唉!那三哥的身份…潘七爺想想就頭痛,可這又怪的那個呢?要不是前年自己帶著那倆丫頭去參加商會,得遇大才外露的三哥怎會有現在的難處呢。潘七爺想到這裡嘆息一聲唉!左手拿起茶碗,右手三指剛要去捏茶蓋就見廳門哐啷一聲被人撞開。
一身粉衫的曉芸小姐面紅耳赤的向後堂內眷急駛而去,身後緊跟著的小丫鬟金蓮邊跑邊叫:「小姐。小姐你慢點,小心摔著。這都到家裡了你還那麼慌幹什麼呀!讓老爺見著了又該怪奴婢不懂規矩了」。
潘七爺見自己家的丫頭曉芸一晃眼的功夫已經跑沒影了,聽見丫鬟金蓮的叫喚連忙叫住她:「金蓮你這麼大了怎麼還慌慌張張地,讓外人見了還不得說我潘家一點規矩都沒有,這成何體統」。
小丫鬟金蓮慌忙扭頭望向位於八仙桌左側太師椅上正喝茶的自家老爺,吐了吐小香舌連忙停步下跪低頭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望老爺責罰」。
「嗯!下次注意點,以後不得如此了,起來吧。小姐今天這是怎麼了?今日不是要去西湖遊玩的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潘七爺一面用茶蓋痺著茶葉,一面眼睛輕眯望向丫鬟金蓮問道。
丫鬟金蓮聽見老爺讓起來回話,連忙起來恭立一旁答道:「回老爺!小姐今日在西湖邊上遇見了金陵蕭家的三哥,在那裡擺攤算卦。小姐就去卜了一卦,後來他家的家丁喊他不知道說了點什麼就急急忙忙跑了。把卦書都掉在地上也顧不得撿,然後小姐撿起卦書說該回家學習算數了,就這樣跑回來了」。
潘七爺見這丫鬟金蓮說完邊拍著胸脯邊大口喘氣,使得小胸脯上下起伏。那一對小玉兔就試要蹦出來的樣子,煞是誘人。那緊繃著的夏衣本就單薄,衣衫下頂著的那兩粒圓點更加顯眼。加上金蓮那嬌羞可人的身體,無不表達著青春的寫意。潘七爺直覺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起來,可是自己的下身卻毫無反應。不由得黯然神傷起來,毫無精神的道:「哦!那你去看著小姐吧,有什麼事情
馬上向我報告。不得有稍許隱瞞,小姐如果有什麼意外嘿嘿…我拿你試問」。
丫鬟金蓮聽了老爺囑託連忙應著退出了廳堂,拍了拍胸脯吐了吐小香舌自言自語道:「哼哼…老爺也有臉紅的時候,看來我金蓮也是個美人。只是老爺的身體卻…唉!可惜呀!可惜…看來只有把希望放在小姐的身上了」。丫鬟金蓮想罷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脯,不由得就挺起胸脯追向小姐的香閨。
曉芸剛進了自己的香閨,急忙關上了房門。想起剛才闖進廳堂時,恍惚間自己的爹爹也在那裡。而自己卻如此急駛而過,不知道爹爹問起自己因由來,我又該如何做答呢。唉!不管了先去看一看那壞傢伙的卦書把。於是疾步走向床榻,從懷裡掏出尚有自己體香的卦書。眼睛盯著卦書不由得就心跳急促起來,想起剛才在湖提邊見到卦書裡面的內容時,心跳更加快了稍許,不由自主的亂想起來:「難道是三哥看上我了?要不他怎麼能拿這樣羞人的東西讓我看呢?這個壞傢伙真是讓人著喜的很,可是他怎麼就急忙忙的走了呢?」。
此時西湖邊上眾美相擁之中的三哥「阿嚏!」連打了幾個噴嚏,左顧右看了下道:「誰在罵我,我也沒得罪誰呀!這是唱的哪出啊!」。說完右手撓了撓後腦勺,看向眾美人時,臉上不由自主的就帶起一股媚笑。
蕭二小姐聽了三哥的話,賊賊地望著三哥笑道:「呵呵…!誰知道你這個壞人又招惹那家小姐了,惹得人家咒罵與你。快快招來讓眾位姐姐評一評,看看是不是這個理。真是的家裡一個陶小姐堵門,西洋一個香君妹妹馬上就要回來了。你這傢伙還偏偏到處招花惹草的,怎麼就這麼作弄我們姐妹呢。忘了告訴你,那陶家小姐說了,我要是請不動你,一會他可就自己來找你了。反正我看她可憐,就告訴她你在這裡了。」說完還不忘裝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三哥。
這下三哥可就炸貓了,急忙鬆開月芽兒摟住二小姐。右手還不忘撫摸其隆起的肚子,一臉媚笑地對蕭二小姐道:「乖乖小寶貝,你看相公這麼疼小乖乖。怎麼可能讓你受委屈呢?是不是呀!我的二小姐?」。
眾美人一看三哥如此賣力表現,都掩嘴偷笑起來。而蕭二小姐一看眾位姐姐都在笑看這方,臉一下就紅過了耳後。把腦袋轉進了三哥的懷裡,小聲細細地道:「壞人!你看眾位姐姐都笑人家呢,還說…還說…」。
不是蕭二小姐結巴了,而是三哥的壞手正在二小姐的胸脯上揉捏那粒櫻桃。那種酥麻的感覺,把個蕭二小姐羞地說不下去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在這麼多的姐姐面前與壞人做那羞人的事。可是咱們三哥才不管那麼多呢,都是自家人怕什麼。於是三哥的手更進一步由二小姐的衣下伸了進去,撫摸二小姐懷孕後更加有手感的乳房。三哥這由下撫摸蕭二小姐乳房的動作,自然而然的就使二小姐那白花花隆起的肚皮亮了出來。
肖青璇見了三哥如此不知輕重,急忙輕打其背疾呼道:「要做死啊!涼著妹妹動了胎氣看你怎麼辦,還不住手?這麼多姐妹回家後還不是,你想輕薄哪個就輕薄哪個的」這肖青璇貴為長夫人,還是很著緊林家骨肉的。見了林晚榮如此,自然不樂意了。於是就拿出大夫人的架勢來拿捏三哥,
呵呵…三哥還真就怕這大老婆發威,急忙鬆開蕭二小姐站立一旁。
蕭二小姐見呆立一旁的三哥老老實實的,不由「撲哧」一笑道:「我說的那當然是真的了,哈哈你個壞人也只有孃親和青璇姐姐能治得了你。要是巧巧姐姐呀!估計也是讓你欺負的事。」說完此言二小姐心中還在納悶呢「唉!我怎麼就說起孃親了呢?雖然壞人也怕孃親,可是這羞人的夫妻私密事孃親怎麼可能看見呢?看見了也不好出言管吧!」
三哥一聽蕭二小姐如此說道,連忙四下張望。只見湖北一面有一消瘦身影正在四處尋找著什麼,那身影頭戴一方出家人的方巾,不是那陶小姐又是那個呢?這下三哥的頭上立馬就見了汗。急急道:「啊!那邊神仙姐姐與師傅姐姐叫我呢,眾位老婆你們先回家我一會領著神仙姐姐她倆就回。」說完也不等眾人應答,撒開腳丫子就跑。
眾位姐妹望向剛才三哥看的方向,不由掩嘴輕笑起來。
這世上的事呀,都是有著因果關係的。你這裡起了個因,那麼那裡就要結個果。所以前面蕭二小姐在夫妻私密事上想起了自己的孃親,那麼以後就有可能會發生母女共伺一夫的可能。(計劃中本文不在書寫蕭家母女齊上陣,共伺一夫的事情。如果要寫的話,結合本文的情況下,時間跨度上太大,篇幅自然小不了所以…如果本文反應良好,可能會單獨開一篇蕭家母女的故事)同樣道理那安碧如與師姐寧雨昔調笑說要來個三人大戰,難道就不會發生嗎?同理曉芸小姐撿起了三哥的卦書,那麼她還能獨處潔身下去嗎?
此時的曉芸小姐正被卦書中的花花小人所著迷,就像那後世吸毒人員一樣不能自拔。話又說回來哪個少女不懷春呢?別看丫鬟金蓮比曉芸小姐小那麼兩歲,雖然金蓮沒做過,可是做為下人的金蓮對那男女之事早已經是不陌生了。在這大莊園里耳聞眼見的,那能不知曉呢?
曉芸小姐看的入迷,就連丫鬟金蓮是什麼時候進來的也不知是何時,直到聽見另一個沉重的呼吸時,才發現原來屋裡已經多了一個人。主僕倆人分別扭頭大眼對起小眼來,都是那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互相對望尷尬之時房外傳來一聲:「小姐該用晚飯了。」這時主僕倆人才互相「啊!」的一聲緩過神來,而彼此都有一隻小手還在衣褲裡面的情景分別落入了對方的眼中。
晚飯後曉芸小姐閨房「小姐你看這張圖畫,怎麼是倆個女人在一起做呢?」丫鬟金蓮指著一張圖媚笑著問起了曉芸小姐。只見那圖畫上面畫有兩位佳人,平躺於榻上雙腿相曲中間連有一棍狀物,對插於倆女下身。
對於這樣的情景丫鬟金蓮又怎能不知道是為何呢?金蓮清楚的記著三年前的那個晚上,一年長女婢曾經拉著自己去她的房間,就是要做圖畫上面畫的事情。當時把自個都快嚇傻了,後來自己一直哭鬧,那女婢沒辦法下只能安撫自個。雖然沒有做什麼,但是那女婢可是教了自個好多這些東西。導致了後來自己愛上了這種一人遊戲,沒人的時候總想著偷偷撫摸下身。
「嗯!金蓮那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呢?」曉芸見自己的丫鬟如此表情,就知道這個鬼丫頭一定是知道這些東西的。眼睛一轉,計上心頭把問題又推給了金蓮。
「嘻嘻…小姐這男
女之事呀!可以一男一女做,也可以一男多女做。當然也可以一男或者一女自己做,還有就是也可以兩男倆女做。這裡面的學問可大著呢!」丫鬟金蓮趴在曉芸小姐耳朵邊,嗤嗤地小聲說著。
「哪!金蓮你說你都怎樣做過呢?你給我表演表演嘛!」曉芸壞笑地撓著金蓮的小細腰問著。
「小姐…小姐…你饒了奴婢吧,…啊…呵呵…好了好了…呵呵…小姐我說…我說…呵呵…還不行嗎?」丫鬟金蓮被撓的都快上不來氣了,不得不求饒道。
見自家小姐雖然放開了自己,但是哪一副認真的表情仍然緊盯著自己。那雙玉手還半彎著,做出隨時準備撓自己的架勢。金蓮看小姐這架勢就知道如果自己不說,那麼小姐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於是故作大方的道:「我只自己一個人偷偷地做過,還見過一男多女。倆女倆男做過,其他的我就沒有了就只有這些了。」
「啊!金蓮你真的見過這麼多?你可真厲害呀!我還一次都沒見過呢。你自己做怎麼做呢?你說說過程我看看是不是和我做的一樣?…啊!」曉芸小姐問完了,才發覺自己說溜嘴了。結果情急之下把自己給賣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瞪大雙眼盯著金蓮,一心希望金蓮沒聽清楚自己的問話。
「哈哈哈…小姐你好厲害噢!」金蓮聽了小姐的話後哈哈大笑起來。
曉芸小姐聽見金蓮笑話自己,連忙緊捂雙眼紅雲飄過了耳後。拿腳亂踢起來,大聲喊道:「金蓮你再笑…你再笑看我這回饒你不饒。」
金蓮也怕自家小姐真的惱了自己,畢竟人家是小姐自己只是個丫鬟。立即停止了大笑,溫言道:「小姐…小姐你別惱,奴婢不敢了。奴婢這就說我是怎麼自己做的。」
曉芸小姐一聽沒了笑聲,緊接著又聽到金蓮告饒。哼了一聲道:「那你還不快說,還等著做什麼?」
金蓮聽見小姐吩咐,拿眼瞄了小姐一眼。見小姐還在捂著眼睛,知道小姐沒有真的惱了自己連忙道:「小姐!我都是一個人的時候,自己揉捏乳房或者乳頭的。還有晚上睡覺的時候,用手撫摸下身揉捏那個小顆粒,或者用銅錢刮蹭下身。有的時候還在茅廁裡面,解完手後揉一揉下身的小顆粒。」
「啊!用銅錢那怎麼弄?」曉芸此時也不捂眼睛了,一臉疑問地表情問道。曉芸單單問起銅錢的方法,而不問其它的方法,這樣一來不知不覺中自己又把自個給賣了。
「哦就是用紅繩把一枚枚大小不一的銅錢串起來,做成棍狀物就像男人的那裡一樣。」金蓮望著小姐無辜的答道,心中的小九九卻轉了起來。「哼哼!…小姐你這樣問我,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看來小姐對其它方法也是熟手啊!」想到此處金蓮也就不在隱瞞什麼,把那銅錢用法又詳細解說了一遍。
曉芸聽完金蓮的描述,心裡就跟貓抓了似的。就想試一試這個銅錢,到底有多麼舒服。可是又磨不開臉面說自己想試試,這可真難為住了這潘家大小姐。正在曉芸為難時,看見了妝臺上的女紅籃。嘿嘿…這下有了,曉芸不慌不忙地道:「金蓮!你去賬房拿一貫新銅錢去,這針紅線腦的還缺少點,趕明兒我們再去買一些。我想繡一方方巾,你再找些燈籠掛穗。要黃色的拿來好修飾花邊。嗯…你現在就去吧,記得快點回來。」
金蓮聽了小姐的話後,那裡還能不明白小姐是什麼意識。只是小姐臉皮薄,不好意識直說擺了。想到此處,連忙應了一聲便出去了。臨出門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就聽見房裡小姐大聲怒喝喘氣聲。金蓮那裡還敢在這裡停留,連忙疾跑著去賬房拿錢。
這丫鬟金蓮一走,曉芸小姐的心思又活躍起來。開始胡思亂想「那三哥也不知道,都用過哪些方法。想來這倆個男人的玩法,這個不可能有了。他家裡那麼多美嬌娘,怎麼可能還玩這噁心玩意。也不知道金蓮說的倆男…這倆個男人怎麼玩呢?呵呵…可能三哥玩的最多的,恐怕就只有那一男多女了。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與他一起做呢?唉!………」唉!這下潘小姐可是冤枉了三哥了,這不——安姐姐調笑寧仙子要來個三人大戰,可是三哥還不知道有這個豔福沒有呢。
這潘小姐不念叨到好,一念叨三哥。嘿嘿…三哥那裡又連打了幾個噴嚏。
「阿嚏…阿嚏…,我肏今天這他媽的是怎麼了?打起來沒完沒了的,這還讓人活不讓活了?」三哥右手從神仙姐姐寧雨昔左乳上挪開,捂著鼻子自己在那裡嘀咕。
他這打著噴嚏不要緊,可苦了正含著三哥肉棒的安姐姐。三哥打噴嚏時,身體劇烈晃動也就把肉棒來回挺動了幾下。趕巧的是這安姐姐正準備來幾下深喉,讓三哥爽一爽呢。他這一來回挺動,把毫無準備的安姐姐可插苦了。
「哇…哇…」安碧如吐出口中的肉棒,趴在三哥的右大腿上。連嘔了幾下卻什麼也沒吐出來,把個安姐姐給難受死了,可是想想剛才那幾下卻又有一點點不一樣的舒服。於是抬手輕打了幾下三哥的右臀,抬頭秀目怒瞪著三哥道:「小壞蛋,你要死啊!把姐姐我給插死了,你還有這左擁右抱的美事嗎?」
三哥聽見安姐姐嘔吐聲,嚇了一跳急忙鬆開摟著寧仙子細腰的右手去輕拍安碧如的香背急道:「師傅姐姐你可別嚇我啊!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師傅姐姐你好點了嗎?」
三哥那邊問著,這邊寧仙子看著安碧如的樣子。呵呵笑了起來道:「呵呵…師妹大棒好吃嗎?還吃不吃了?」寧仙子還在怪安碧如把自己拉進這三人大戰裡面,現在見了安碧如吃了點小虧,那還能放過數道數道安狐狸的機會呢。
安碧如聽了兩人言語,給了林三一個放心的眼神,就對師姐寧雨昔發起了反擊道:「呵呵…師姐怎麼想吃了麼?剛才師妹我讓給你吧,師姐你還不要。怎麼現在心慌了麼?來來師妹這就讓給師姐品嚐。」安狐狸說完就裝作要起來的樣子,去拉師姐寧雨昔。
安碧如的動作嚇了寧雨昔一跳,她可是知道自己的這個師妹什麼事都做的出來。急忙往林三身後躲去,還不忘還嘴道:「呵呵…師妹還是你吃吧,師姐可不敢與你搶。再者說了我這做師姐的要是不讓著點師妹,那到那裡也說不過去這個理不是?還是師妹先吃吧,多吃點可別再吐了噢!」
安碧如聽了師姐的挖苦,也不記在心頭。再者說自己是誰?連人精小弟弟林三都說自己是狐狸呢,我還怕了你這個整日高高在上的寧仙子不成?我們苗人就是這樣敢愛敢恨,想做什麼還不是由著自己說了算。想到這裡安碧如計上心頭,那我就這樣先與小弟弟歡好看你還能清高
下去不能。到時候恐怕你這高高在上的寧仙子也忍不住吧,想到這裡安碧如不慌不忙的站起來,拉著林三的手道:「小壞蛋!來再讓姐姐吃吃你的大肉棒,你想怎麼使勁都行。姐姐我可不怕,你儘管來就行。」說完還不忘飄了一眼師姐寧雨昔,然後悠悠地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唉!上面的嘴已經吃夠了,現在該我下面的嘴也嚐嚐了。」
安碧如說完就赤身躺在了床榻上,一手輕捏著自己的乳頭,一手向林三輕輕招手。那雙媚眼飄向林三忽閃忽閃的眨著,像是在說:「快來呀!小弟弟來這裡吃我呀!」
林三見狀,思量神仙姐姐面皮薄,從來沒有參與過如此放蕩的事情,她如何能放下臉面來做這羞人事情呢。看來又是師傅姐姐在成全我這好事呀,呵呵那我就與安姐姐先歡好,等仙子姐姐看的動情了那麼什麼事情都好做了。
於是林三輕拍了下寧雨昔的香肩,在仙子姐姐的紅唇上猛啄了一下。回身走到榻邊獰笑地對安碧如道:「師傅姐姐!你的哪張嘴還沒吃飽呢?來來來讓小弟弟伺候著,保證服務周到,質量上乘讓姐姐滿意。」
安碧如見林三讀懂了自己的意思,於是將岔開的雙腿高高抬起。雙手伸到胯下,芊芊玉指在私處撫摸了兩下,撐開陰戶叫囂著:「來呀!姐姐這裡還沒有吃,好餓呀!你看她都流口水了。快點把大肉棒給她,讓她吃個飽。」
林三聽了安狐狸的話,也是心頭火起。再也顧不得那邊仙子姐姐了,舉槍迎著安碧如那微微張開的陰戶腰部一用力便上刺了進去。而安碧如順勢用雙腿緊緊夾住了林三的腰,玉臀上下搖晃迎合起林三。
寧仙子看著安狐狸誘惑林三躺在了榻上,並用雙腿緊緊攀住林三的腰就這樣已經開始了歡好。而安碧如還大聲喊叫著:「來呀!用力,把姐姐肏死吧。」到了這時候寧仙子才明白,這安師妹是唱的是哪出。
寧仙子輕咬下嘴唇,不甘心地上了床榻。一把摟住了林三,伸頭湊近林三的臉龐啵地親了一口。咬著林三的耳朵輕言輕語的道:「相公!看把你累的,奴家來幫幫你用力可好?」寧仙子說完也不等林三的回話,雙手抓住林三的腰就開始來回大力推拉起來。
林三這下可是爽歪歪了,朝思暮想了許多次的三P或者多P大計現在成了。肏屄的時候還有人幫著,這是多麼美妙的事啊!呵呵…這還得感謝身下的師傅姐姐安狐狸,要不是安狐狸自己那有這清福。想到這裡林三更加賣力肏弄起師傅姐姐,想要報答師傅姐姐的一片苦心。於是林三把前世經常觀摩某無恥島國拍出的自以為最高藝術的生活片中,學習來的招數全用在了安碧如身上。
剛開始時,安狐狸在寧仙子的加入作用下還故意的大聲叫叫,用自己的腳丫子揉她的胸脯。可是後來林三也是十分賣力討好安狐狸,使出了全身解數來伺候她。這下安碧如真的有點受不了了,渾身的酥麻快感傳遍了全身。安碧如開始無意識地呻吟「嗯…嗯…啊……」
林三上下起手,一會往後捏捏仙子姐姐的翹臀,一會俯下身軀吸吮幾下師傅姐姐嬌胸上的乳頭。說實話林三這一龍兩鳳也是頭一次玩,如此刺激下美的都快找不著北了。
床上運動那可是忘時的,這一運動那可就收不住了。林三玩命肏幹,安碧
如曲意迎合。林三見身下的師傅姐姐已經進入狀態,而身後的神仙姐姐也不搗亂了,而改為趴在自己的身後雙手撫摸自己的胸膛。林三見狀忙單臂輕探把神仙姐姐給樓在胸前,而寧仙子也怕壓著師妹所以就跨跪於安碧如身上與林三接起吻來。
安碧如忽然感覺身上又多了一個人,忙睜開了眼眸。只見寧師姐跨跪於自己肚皮上方,而師姐的圓潤臀部斜翹向自己。臀縫間那淺粉色的菊蕾和粉色的私處散發著淫靡的芳香,安碧如玩心大起一手撫摸寧仙子的翹臀,一手伸入臀間揉捏那粒凸起。不時還把芊芊玉指插入寧仙子的私處扣挖兩下,按按那淺粉色的菊蕾。
寧仙子左右胸脯分別被林三的手嘴佔著,而低下的嬌羞私處又被安師妹玩弄。想要起身逃跑,可是自己還被林三緊摟著細腰。再加上被倆人如此作弄下,而自己又從來沒有嘗試過如此嬉戲。渾身早已經癱軟,全身上下那還有一絲力氣。於是也就不管不問了,隨便他們處置吧。再加上這般情況下還真是舒爽,這種感覺以前還真的沒有體會過呢!想到這裡寧仙子就把皓首輕枕於林三肩頭,閉目享受起來。
林三玩弄了一會仙子姐姐的胸脯,低頭見師傅姐姐有點吃不消了,洩身洩的都不知幾何了,已經進入了迷離狀態。忙把寧仙子抱起,伸手讓仙子姐姐雙腿盤繞在自己腰間。伸手探下抓住自己的小兄弟,塞入了寧仙子的私處。上下拋動仙子姐姐的身軀,大力肏幹起來。
寧仙子雖然在平時也和林三玩過這個姿勢,但是除了快感來的強烈之外也沒別的什麼感覺。而今日也不知是怎麼了,剛被林三用這個姿勢肏弄幾下就有點受不了了。意識有些迷糊起來,下身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衝擊著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好像一股股浪潮般要把自己淹沒,而自己就像汪洋裡的一葉孤舟隨時都可能傾覆。
安碧如捲縮著身軀只聽見師姐那如潮聲般響亮的吶喊,卻無法睜開眼睛看一看師姐的媚態。只知道師姐現在很幸福、很快樂,而自己也感到了此事不枉費自己下的一片苦心。想到這裡安碧如幸福地笑了,而那緊閉的眼眸卻流下了一行清淚。
清晨林三左右拉著兩位姐姐出了客棧,還在想著昨日夜晚那場瘋狂大戰。其中的滋味真是回味無窮,不由得就呵呵…傻笑起來。
要問三哥怎麼會住在客棧呢?這還得拜那陶小姐所賜。昨日傍晚時分林三與兩位姐姐才敢往家回,可是快要到林家莊園時,門口那消瘦身影把三哥又嚇了回去。這下三哥只能住在客棧了,真是把一群美嬌娘給浪費了。不過三哥也是傻人有傻福,住在客棧才能享受到這難得的第一次三P大戰。
林三正在歪歪昨晚風流事中,忽然聽見前方不遠處一聲嬌喝:「林施主!你終於肯回來了麼?」只這一嗓子就把三哥給叫回了魂,眺目一看不是那陶小姐還能是那個?
三哥也真光棍,就裝作沒看見沒聽到的樣子。快語對兩位姐姐道:「嗯!你們先回家看看月芽兒,我去給她買點好東西一會就回。」說完也不等兩位姐姐應答,轉身撒丫子就跑。
那陶小姐見林三又跑了,怎能不急。好不容易自己放下了女兒家的矜持,倒追著這林三,可是那個可惡的林三卻每回見了自己都是撒丫子逃跑。陶小姐心想今日就算
你林三跑到天邊,我也要把你追來問一問這是為的那般。陶小姐連忙對寧仙子師姐妹打了個招呼,抬腿就追了下去。
這一場追逃,可是著緊。把個杭州城城北這一塊,鬧了個天翻地覆。而林三還是被堵在了一條死衚衕小街巷裡,而那衚衕口卻見陶婉盈插著腰喘著粗氣目光幽怨地盯著林三。
三哥看陶婉盈那架勢,自己這一關可不好過啊。我還是逃吧,可是這裡還怎麼跑呢?三哥後退著往裡面走,而陶婉盈見這裡是死衚衕,所以也不怕林三今日還能跑了。就站在衚衕口那裡休息,也不慌著去逼他。可是意外卻發生在自己眨了眨眼的功夫上,林三不見了,林三又跑了。
陶婉盈揉了揉眼睛,可是衚衕裡還是沒有那小子。難道林三飛了不成?陶婉盈不信邪的仔細端詳起這條不起眼的衚衕。
林三跑那了?難道真的會飛了不成?其實是林三發現衚衕深處有一小門,上書「潘宅」二字。而林三用手輕輕一推,那扇小門卻開了。於是林三奪門而入,就這樣幸運的林三消失在陶婉盈的堵截下。
林三進了門,見這裡是個花園。於是就趕緊往裡緊跑,想找門逃竄。不知不覺中林三跑出了花園,來到了一座精美小樓下。
呵呵…三哥也真夠點背的。剛到這樓下想喘喘氣休息下再跑,卻忽然聽見不知從那裡飄來的一聲「三哥…」。
這可嚇壞了林三,這節骨眼上林三就怕有人叫自己。這好不容易的逃到這裡,難道那陶小姐又追來了?於是林三不由分說推開小樓房門就往裡躲,這一躲可要了命了。
原來這座莊園就是那潘七爺的宅子,而這座小樓卻是那曉芸小姐的繡樓。而林三慌慌張張下,七拐八拐的逃進了這裡。那曉芸小姐昨晚聽了丫鬟金蓮的話,夜不能寐連夜做出了銅錢柱。此時還未起床,趁著丫鬟金蓮去打水的功夫在繡床上玩起了一人遊戲。玩到高潮時不小心叫出了「三哥」二字,趕巧不巧的林三躲在樓下就聽了一耳半耳的。林三還以為陶婉盈追了過來,於是就在慌張之下撞了曉芸小姐的好事。
「啊!……,你…你你…你是…你是三哥?」繡榻上的曉芸正在興頭,卻突然聽見門響。緊接著就闖進了一人,胰目一看頓時呆了。
而林三進了小樓,蹬蹬蹬…上到樓上見門就推。剛進了一隻腳,就聽見有人叫自己。連忙抬頭尋聲看去,哇!驚的林三手捂張開的大嘴,兩眼圓睜直直地看著榻上的情景。
只見榻上繡簾大開,一絕色美人僅著一紅色肚兜。雪玉一樣的肌膚裸露在外,肚兜也掩蓋不住那高聳的乳房。美人一手抓胸一手拿黃銅色的柱狀物,緊抵在光板無毛的私處。目瞪口呆地瞪著自己,一臉的疑問表情。
就在倆人尷尬時,樓外傳來了陶婉盈急促的聲音「三哥!你出來、林三…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