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月女君醉4
是啊。”
看出他眼中的狂熱,李大喜心中非常得意。
李大山嚥了下口水,心中的燥熱壓下去,問道:“你今天來這做什麼?”
李大喜左右看了看,低聲道:“我們是多年的朋友了,我也不瞞你,女王陛下登基不久,想擴充下侍衛隊人手,軍隊上都是孫龍海在把持,不敢在軍隊上找人,只能來這裡了。”
“恩。”金大山點了點頭,福利院是李家出資的,是獨屬於李家的秘密力量,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李正熙登基不久,根基不穩,但是李家三代人的威望,普通老百姓和政府都是支持李正熙的,但是軍隊卻不能完全掌握,雖然說孫龍海不敢公開造反,但是孫龍海在軍隊多年,在李正熙父親時期就是就已經是連長了。
孫龍海掌握著朝月國軍隊最強的一支軍隊,所以到現在李正熙還不敢動他,怕他萬一來個玉石俱焚,那將是災難性的。
李大山也不問其他,直接道:“你要多少人?”。
李大喜道:“需要專業訓練的,完全忠於女王陛下的死士。你能拿出多少?”
李大山皺了下眉,說道:“如果全都算上的話,我能拿出四千人。”
這回輪到李大喜吃驚了:“有這麼多?”
李大山笑到:“哈哈,你出國這幾年可能不知道,先帝指示又增大福利院容量,我們在關南,嶺東,海西又開了三座分院,現在這三座分院一共能容納二萬人,每年有一千的適齡孩子被派出執行任務。”
白山福利院是李家秘密掌握的力量,李正熙以前並不知道全情,李大喜雖然出身福利院也不全部知道福利院的全部力量,每代領導人都會提前把這秘密力量交給下一代接班人,但是李正民去的突然,所以李正熙沒有接下這股秘密力量。
“好,好,好。”李大喜握住李大山的手,為女王陛下感到高興,女王陛下一旦有了這股秘密力量,這下能夠肅清那些敢於逆反的叛逆了。
平京,孫龍海別墅。
“父親,難道還不動手?要等到什麼時候?”
說話的是孫龍海的兒子孫虎,今靠著孫龍海的關係在陸軍任職,少將軍銜。
李正民死後,孫龍海就是朝月國權力最大的人物,掌握著軍隊,如果發生政變時有可能成功的,如果現在不動等到李正熙把位置坐穩了,那時候想動也動不了了。
所以孫虎就鼓動父親,他心中還有點私心,那就是想把李正熙收入房中,想著李正熙那完美的容顏,孫虎就熱血沸騰,不政變的話他心中的想法是不可能實現的,現在他只是少將軍銜,如果他父親不是孫龍海恐怕他給李正熙公主擦鞋都不配。
“不能急。”孫龍海身穿暗綠色軍裝,坐在沙發上老態龍鍾緩緩道。
“還不急?等到她把位子坐穩了,恐怕第一個就會拿父親你開刀!”孫虎彭一聲站起來,高聲道。
孫龍海皺了下眉毛,“你要記住,李家是我朝月國的精神支柱,朝月國王只能是李家人擔任,如果貿然政變,朝月國就會糜爛,國內外勢力就會趁機發難,真要如此朝月國也就完了,沒有了朝月國,我們政變的意義呢?”
孫龍海老謀深算,李正熙是不能動的,她現在是朝月國的靈魂,一旦發生政變即使是成功了,朝月國將會發生大動亂,會被千千萬萬忠於朝月國的人視為仇敵,會有很多激進分子暗殺,煽動暴亂,這樣的
朝月國還怎維持政權?
尤其是慶國的支持,慶國需要一個政權穩定的朝月國,一定會支持有李家血脈的李正熙。
孫虎頹然坐下:“那怎麼辦?我們只能等著,父親你在軍中的影響太大,一旦她政權穩定,我們一家都死無葬身之地啊。”
“哼,一個小丫頭片子,我還沒有放在眼裡。”孫龍海冷靜道。
“父親你有辦法?”孫虎見父親成竹在胸,熱切問道。
“她我們不能殺,但是並不代表我們會坐以待斃。”孫龍海手指敲打著沙發扶手,嘴角一翹:“無非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孫虎眼睛一亮,對啊!只要能控制住李正熙,保持住朝月國的穩定局勢,慶國就沒理由插手朝月國事物,到時候李正熙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崔建軍都想到李正熙。
清晨,錦繡宮。
李正熙的閨房裝飾的簡約奢華,在中間高出的一塊是公主睡覺的大床,中間幾塊白色的紗簾分散四個角落,床墊和真絲被都是在慶國定製,非常舒服,現在是大冬天室外溫度都已經零下了,但是房間內卻是很暖合,蓋上真絲被還露出半個腳丫。
兩個婢女跪在床邊,他們倆是值夜的婢女,白天就休息,晚上女王睡覺就跪在旁邊伺候。
女王要起床了。
婢女給女王穿上水晶拖鞋,著拖鞋也是專門定做,價值兩萬慶元,在平京尋常百姓一家人一個月最高也就200慶元,一雙拖鞋是他們10年的工資啊,更別說公主的高筒靴了,女王最貴的一雙高筒靴,慶國頂級匠人制作,20萬慶元,一個工人得不吃不喝工作上百年。
平京收入低,但是平京百姓享受免費醫療和教育,大部分收入都支出在食物上,這也是平京百姓才能享受的福利,平京以外的朝月國國民,過著非常貧困的生活,遇到荒年可能會有餓死的情況。
數十名婢女每人拖了一個托盤,上面是公主的鞋子,有長筒的高跟靴,有中短靴,還有白色的貂絨保暖靴,還有婢女推來兩個長長地衣架上面有數百件公主的衣服,讓公主挑選今天搭配的衣服。
李正熙選了一雙長筒的貂毛長靴,上面靴筒處是貂絨,內裡非常保暖,鞋跟有十公分高,金屬鞋跟,非常尖細,肉色的長筒絲襪,這雙絲襪也價值不菲。
上身白色的貂絨大衣,中間有寬大的金屬腰帶,既保暖又時尚。
李正熙穿戴完畢,簡直是女神下凡,高冷的氣質。
現在才早上7點,李正熙就得起來辦公,當女王也不能隨心所欲,國家還有很多事等著她去處理。
李正熙的臥室離辦公的地方有500多米,因為別墅太大了,房間也建造的分散,也秉承了慶國建築的一些特點,典雅別緻,利用好每一處可以利用的地勢,假山,水塘中西結合,也別有一番風味。
天很冷,李正熙可不想自己跑過去,李大喜造就安排好了,門口放了一副滑桿,四人抬著,滑桿上的座椅都是柔軟暖合的兔毛皮,上面也用毛氈子擋上,防風。
李大喜扶著女王陛下上了滑桿,四個侍衛抬著,李正熙還是比較輕的,抬著也不費力氣。
他們四個侍衛可是早上5點就在門口等著了,在寒風中等了兩個小時,都快要凍僵了,現在抬著反而可以暖和下。
“陛下,今年糧食收成不好,在東北方縣份餓死了幾萬人了。”在辦公室內,戶部官員介紹國
內的一些要事。
李正熙正坐在辦公椅上,真皮轉椅,坐在上面很舒服,辦工桌子上擺放著簡單的幾個物品,辦公室後面則掛著三位朝月國王的畫像。
李大喜則站在一旁,微微閉眼,如老狗一般站在李正熙身後。
“那就甄選出一些能夠外出勞動的勞工,由侍衛隊向軍隊下令,把還能夠勞作,健康的災民送往慶國東北進行勞作,無論男女老少,都要出出去賺錢。”李正熙手指敲打桌面,緩緩說道。
已經有二十萬勞工為李正熙每個月帶來7000多萬慶元,但是她覺得還是不夠,既然這些災民在國內吃不上就找個讓他們吃飯的地方,豈不是一舉兩得。
“是。”戶部官員跪在地上用筆迅速記下女王陛下的指示。
“陛下,最近又抓獲了一批想要逃亡高月國的犯人,他們這次是有組織的逃跑,買通了邊境的巡邏兵,這次要不是駐守邊境的101團團長帶兵巡邏,差點讓他們成功。”說話的是文書劉界鋒,他與金界民都是福利院出身,絕對忠誠,所以李正熙用他們很放心。
“哼!”李正熙語氣加重:“這次涉及的邊境巡邏兵全都處死,把幾個帶頭的叛國者也處死,剩下的都押送到7號集中營。”
“是!”
劉界鋒深吸了一口氣,7號集中營,進去了那可是生不如死啊,還不如一槍斃了呢。
“陛下,高月國最近在邊界調兵遣將,這樣對我們會有很大的威脅,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應對。”情報處官員彙報道。
李正熙緊皺眉頭,這個不好辦,單憑朝月國一方面可是給不了高月國壓力的,高月國背後可是離國,為了維護政權的穩定可不能激怒美離國。
這個世界上,慶國和離國是唯二的超級霸權,朝月國站隊慶國,高月國站隊離國。
他們倆小國如果沒有背後力量的支持,根本打不起來。
“這件事知會下慶國。”李正熙覺得這件事還得靠慶國。
“是。”情報處官員點點頭,迅速做下筆記。
由處理完一些瑣事,這時已經快到中午了。
“累了吧。”李大喜一揮手,三人退出去,“公主我給你按按腳吧。”
“恩。”李正熙伸個懶腰,處理這些事非常傷神。
李大喜跪下,爬到辦公桌下面,公主翹起二郎腿,李大喜慢慢爬過去,他的臉與公主翹起來的靴底平形對著。
越靠近李大喜就越激動,他非常向往被公主踩在腳下的感覺,公主的靴尖頂住李大喜的下巴,李大喜嚥了一大口唾液,全身的血管裡的血液都在瘋狂流動,每個細胞都幸福的彷佛要昇華。
李大喜慢慢脫下白色的長靴,整齊的放在一旁,肉色的絲襪包裹公主小巧的玉足,踩在李大喜的大腿上,李大喜跪下身子往後傾,慢慢的給公主揉腳。
公主獨特的足香滲入李大喜的鼻孔,讓李大喜在給公主揉腳的時候頭趴低了一些,想更多的吸進足香。
李正熙舒服的躺進寬大的辦公椅上,閉著眼享受李大喜給她做的足底按摩,雙手有節奏的揉著李正熙的腳趾,這感覺彷佛有輕微的電流刺激全身,讓人渾身氣爽,欲罷不能。
“狗奴才,你按的很舒服。”李正熙誇讚道。
“謝謝公主誇獎。”李大喜受到鼓勵更加賣力氣了。
在女王奢侈享受的時候,朝月國的另一個地方的人民正在水深火熱中。
朝月國,東北某縣。
天氣寒
冷,今年本身就是個荒年,糧食都吃完了,村子裡餓死了不少人,村民們都想不能在這待下去去了,沒有食物早晚會餓死。
在鄉鎮通往縣城的公路上,設置了關卡,為了防止災民四處亂竄,擾亂秩序,大將軍孫龍海下令全面封鎖受災區域通往其他地方的道路。
“求求你了,讓我們過去吧。”在一個關卡前,十七八個災民在架起的鐵絲網外哀求道。
有一個班的巡邏士兵手持步槍對著這些災民,巡邏班長高聲道:“不行,大將軍已經下令,受災區的人感染了瘟疫,不能讓你們通過感染到其他地方。”
“我們沒有感染瘟疫,家裡七口人都餓死了,就剩下我和妹妹,行行好就讓我們過去吧。”說話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滿臉灰土,個子不高揹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就是他的妹妹,看樣子他妹妹已經餓的不行了。
“不行,你們再靠近,我就開槍了。”班長喝道,士兵們都舉起槍對準災民。
災民們都慌了,他們從小就受到洗腦教育,士兵是帝國忠誠衛士,跟士兵發生衝突就是對國王不忠,是會被所有人唾棄的。
災民都緊張的站在那不敢往前一步。
這時候遠處開來了一輛軍綠色的卡車,停到了關卡處,從車下下來一名軍官,看肩上的軍銜,是上尉。
守衛關卡的班長轉過身來看見來人肩上的軍銜,連忙敬禮,“長官好。”
那青年軍官也回禮,看了一眼鐵絲網外的災民,皺眉道:“我奉女王陛下侍衛長官的命令,對這些災民進行安置,少尉希望你配合我的工作。”
少尉班長猶豫了一下,他是接到的是大將軍孫龍海的命令,要對災區進行封鎖,但是對面是女王陛下的命令,他堅定的敬禮:“是,長官。”
那名上尉軍官隨性還帶了兩名醫護人員,對這群災民進行簡單的檢查,只要確定沒有傳染病,還能夠勞作就帶到車上,每人發了兩張餅。
見有吃的災民們還想什麼,紛紛領了餅,上了卡車大口大口的吃,也不去想大卡車會把她們拉往何處?
“她不行了。”隨行的一名醫護人員聲音中不帶有任何感情,彷佛見慣了生死。
“不!”
少年摟住沒有氣息的妹妹,眼睛的淚水奪眶而出,家裡人都餓死了,就剩下他和妹妹相依為命,如果妹妹再死了,就剩下他一個人,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少年李三多被帶走了,他在卡車上被其他人拉住,看著妹妹的屍體躺在那裡,現在不能耽擱,上尉軍官有任務在身,沒時間在這耗,要儘快在傍晚前把災民轉移碼頭,由一艘民船把這些人送到慶國東北,交給當地的看管人員。
所以強制性帶走這名叫李三多的少年,也吩咐了守衛班長挖個坑把屍體埋了,避免傳染病。
“挖個坑,累死了,班長直接把她扔到樹林去不就完了,還費那勁。”一名士兵不滿的嘟囔道。
“就你事多,讓你挖你就挖,哪來的這麼多廢話。”班長抽了一口煙,批評道。
“是。”那名士兵也不敢多說了,只能挖了。
“咦。”
那名戰士瞅了下屍體,那已經是屍體的女孩突然動了一下。
“啊,詐屍了。”士兵慌亂的丟下鐵鏟,爬出土坑,由於太慌張剛爬出去又摔倒了。
“咋呼什麼。”不遠處班長把煙掐掉,不滿的責問道。
另一個士兵往坑下看了一眼,
女孩微微的張嘴,轉頭對班長高聲道:“班長,班長,那女孩可能沒死。”
班長和其他兩名士兵都連忙趕過去慶國,東北某縣服裝廠。
少年從朝月國來到慶國已經七天了。
來到這裡後會登記自己的名字,少年在村裡一般會叫小名,大名都快忘了。
他就登記為李三多。
這七天除了來的第一天吃了頓飽飯好好休息了下,以後每天都要加班加點,每天6點起床工作到晚上10點,每天要工作16個小時,一天三餐非常簡單早餐就是白麵饅頭,鹹菜,棒子麵湯。
中午是大鍋白菜主食是米飯,白菜一看就水菜市場剩下沒人要的菜葉子,米飯也沒好好淘乾淨,有沙子。
晚上就水白菜湯麵條,可能會加點肉,每個人的量都是一定的,頂多吃個七層飽,可是沒半天沒黑夜的幹,始終會有飢餓感。
即使是這樣李三多和一起來的一百多個工友們也沒覺得多苦,畢竟在這不用捱餓了。
每天晚上都會想起餓死的妹妹,睡覺的時候眼睛裡含著淚。
李三多的任務很簡單,就是給衣服上貼商標,基本上每人只做一道工序,可就是這一道工序李三多一天可能得做6000多次。
工廠辦公室。
四十多歲,肥頭大耳,脖子上戴著金項鍊,一臉的兇相,身穿黃色皮衣,這就是服裝廠的老闆王三,慶國人,在道上有點勢力。
王三抽著煙,坐在劣質老闆椅上,掏出一張支票:“老金,給這是這個月的你們工人的工錢。”
金千水是這個服裝廠工人的看守者,也是白頭山福利院訓練出來的,接過支票,皺起眉頭用一口流利的慶文說道:“怎麼是20萬,不是說好的每人每個月2000,我這有114人,你少給了14個人的錢。”
王三拿出兩條上好的煙,猥瑣挨近金千水,低聲道:“兄弟,最近行情不好,市場上把價格壓的太低了,我也的降低下成本,要不然我單獨給你5個人的工資,好不好?”
金千水想都不想,立刻拒絕:“這不是我的錢,我得上交給陛下,如果你不把工資全都付清,我就帶工人走。”
“別,別,我給,我給。”王三連忙拉住金千水,這一百多號工人,每天加班加點,吃苦耐勞,工資還不高,還沒那麼多事,上哪找去,要用本地人照這個幹法,你多給一半都不來。
不到一小時,金千水把21萬轉到王室指定的賬戶內,還剩下一萬多是按規定留下的一點維持費用。
每天這個賬戶都會收到各國各地匯過來的錢,這個賬戶是李家的私人賬戶,每天二十多萬工人沒日沒夜的工作,賺來的錢都花在了李正熙的各種名貴時裝,靴子,豪華轎車和各種奢侈品上,甚至一雙絲襪都價格都讓這些勞工無法想象。
也只有這二十多萬工人的艱苦工作才能有李正熙奢華的生活,他們並不知道他們賺的錢流向了哪裡,他們以為自己賺的錢都交給了帝國,為國家賺取外匯,如果知道自己拼盡血淚賺的血汗錢被拿來揮霍不知會有何感想。
朝月國,大將軍府。
孫虎在客廳內來回走動,臉上的表情焦慮,不安,眉頭緊皺。
孫龍海身穿黑色中山裝老態龍鍾正坐中間,見孫虎來回晃悠,不悅道:“慌什麼,天還沒塌下來!”
“父親,李正熙侍衛隊又擴充了,你安插的密探已經是失去聯繫多日了
,是不是她發現了什麼?”崔建軍著急道。
不知道上巧合還是李正熙早已知曉,那日與沈雪練習槍法,那4個人中有兩個是孫龍海派去的密探,打探李正熙的一舉一動,侍衛被槍斃後失去了聯繫,孫虎以為他們暴露了,很擔心牽扯出自己。
越想越慌,孫虎忙道:“父親,不能再等了,她現在在國內威望越來越高,最近又頻頻視察軍隊,要動手就趁早!”
“可是。”孫龍海也有些猶豫,他畢竟是經歷過四代李家王朝的元老了,他現在擁有的地位也離不開王室的提攜,也深知李家在朝月國的影響,如果貿然動手他也不敢百分百會成功。
“別猶豫了,父親,在等下去我們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孫虎雙拳緊握,幾乎要吼破孫龍海的耳膜。
“你想怎麼做?”孫龍海緩緩抬頭反問。
“我直接帶一個團的兵力直闖錦繡宮,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李正熙,只要她在我們手裡,我們想怎麼樣就怎樣。”孫虎都想到控制住李正熙以後銷魂的場面了,讓他心裡狂躁不已。
“好,我讓107團團長李愛國跟你一起去,他是我一手提攜的,可以信任。”孫龍海站起來堅定的說道。
“好,父親,你現在就發軍令調他帶兵,明晚我們動手!”孫虎兇光畢露。
孫龍海父子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只能在此一搏,不知道前方等待他們的是什麼樣的深淵。
清晨,錦繡宮。
“駕,駕。”
李正熙一身勁裝,上身白色襯衣黑色小馬甲,扎著馬尾辮,戴著黑色騎馬頭盔,下身黑色緊身褲黑色過膝長筒高跟靴,金屬質感的馬刺套在靴子後跟,整個人英姿颯爽,看來今天心情不錯。
還是那匹白色的駿馬,奔跑起來如白雲一般,也只有李正熙才有資格征服它。
前面的草地上,兩名侍衛一前一後跪在在那裡,雙手撐著地面,頭趴著,李正熙公主擺動高筒靴上的馬刺,右手的小馬鞭一抽命令白馬跨過去,白馬一個助跑,輕鬆從兩名侍衛背上跨過去。
“公主,真厲害。”其實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李大喜還是腆臉拍馬屁的鼓掌。
“哼。”
李正熙覺得太簡單了,還想增加些難度,用馬鞭指著在馬廠外的侍衛,“你們幾個,去前面,再弄3個馬障。”
“是。”
有6名侍衛接到命令小跑過去,跪地地上,雙手扶地,兩兩一組又組成三道,加上之前的那一道,一共是四道馬障,必須連續跨越,看來難度不小。
李正熙雙腿一夾,白馬受到疼痛,開始奔跑,第一道很簡單跨過去,李正熙夾緊白馬,左手緊拉住韁繩,第二道和第三道也跨過去了,每道大約隔了6,7米,白馬越過第三道後跑了幾步即將要跨過第四道。
可是在跨過第四道馬障的時候,李正熙提前猛拉了一下韁繩,白馬跟著節奏跳早了,沒有完全跨過去,後腿踢到了一名侍衛的背上,白馬奔跑的速度太快,馬身一斜差點摔倒,馬驚了,嘶鳴著前蹄高起,差點把馬背上的李正熙摔下來。
幸虧李正熙雙腿夾緊,踩住馬鐙手中的韁繩也沒放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李大喜與周圍站崗的侍衛都驚呆了,剛才那驚現的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其他人還來不及反應。該死。”
白馬穩定後李正熙氣急,猛抽白馬幾鞭子,白馬也嗯,嗯的叫喚幾聲,好像
說自己很委屈。
李大喜連忙過去,“陛下,你沒事吧。”
最後那道馬障的兩名侍衛也嚇出一聲冷汗,爬到馬前,不住的磕頭,“女王,饒命啊,女王饒命啊!”
李正熙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看著兩個奴才不住求饒,心中怒火難平,一個眼神過去,李大喜也來不及讓侍衛過來伺候公主下馬啦,乾脆自己跪下。
李正熙翻身踩著李大喜大後背下馬,黑色的高筒靴,金屬製的細長高跟踩著馬場道草地,走向那兩名侍衛,他們倆不敢抬頭,只能看到李正熙的靴尖,鋒利的寒光讓他們直打冷顫。
“啊。”
一股鑽心的疼痛從那名侍衛手背上傳來,侍衛不敢大聲,也不敢把手抽回來,女王長達10公分的金屬細跟踩在侍衛的手背上,不斷碾壓,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鞋跟上快要把侍衛的手掌踩透了。
那名侍衛痛的滿頭大汗,把頭趴的更低,咬著牙忍住疼痛。
他旁邊的侍衛更是害怕,不知道會有什麼懲罰等著他,萬一公主心情不好把他拉出去斃了,也是白死,他也不敢有什麼動作。
李正熙公主看了一下腳下趴著的兩個犯錯的狗奴才,決定要小施懲戒冷冷的說道:“舔乾淨。”
旁邊等待懲罰的侍衛如蒙大赦,往前爬了一小步,如同一隻哈巴狗一樣,伸出舌頭舔公主鞋跟上的血跡。
“彭,彭。”別墅門口傳來槍聲。
一小隊士兵衝進來,崔建軍領頭打死了一個守衛,大聲喊道:“快衝啊!”
孫虎想趁亂衝進去,控制住李正熙,就能控制住國內政權。
聽到門口等槍響,李正熙臉色陰沉,沒想到還真有不怕死敢叛亂的。
而旁邊的李大喜一驚,可不能讓公主出現什麼意外,“保護女王。”
侍衛們都動起來,圍在公主前面,保護女王,並準備替女王擋子彈,想衝過來,必須踏著他們的屍體。
李大喜跪趴在地上,焦急道:“女王,請上馬,從後門出去!”
李正熙沒有猶豫,直接踩在李大喜背上,翻身上馬。
李大喜在李正熙上馬後,作出一系列安排,讓一個班的侍衛斷後,剩下的人護送李正熙逃離這個地方,只要是能逃離平京,到離平京最近的第一軍的營地,第一軍是完全效忠李家的。
孫虎帶領三百多人的突擊隊,迅速突破大門,來到錦繡宮內院,內院還有不少侍衛在那抵抗,尤其是最後留下的那一個班的侍衛,依靠在牆後,對崔建軍的突擊隊帶來不小的傷害。
畢竟叛軍的人數太多,侍衛們雖然對叛軍造成了一定的殺傷,但是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個被子彈擊中,倒下了。
片刻後,侍衛們都被擊殺,沒有一個投降,他們都堅持戰鬥到了最後,為李正熙安全撤離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踏著侍衛們的屍體,孫虎黑著臉,四處望著,這時一個士兵前來報告,“報告將軍,沒有發現其他人。”
孫虎聽後,咬牙切齒,高聲道:“還不快去找!”
如果讓李正熙逃脫,後果非常嚴重,畢竟朝月國的大多數軍隊和老百姓還是非常擁戴李家的,如果讓她逃脫,孫家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凌晨。
平京城外,密林郊區。
一片楊樹林土路上,此時正是寒冷的冬天,樹木的葉子都掉光了,地上也滿滿地一地枯黃的樹葉,八名侍衛護送著李正熙逃了出來。
他們非常狼狽,逃了一夜雖
然疲憊但是他們也不敢放鬆警惕。
李大喜牽著白馬,小步跑著,一夜的跑路,此時他已經到了體力的極限,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女王陛下,恐怕他早就倒下了。
李正熙騎在馬上,手緊緊握住韁繩,今夜手她有生以來最狼狽的一天,她會永遠的記住,是誰給她帶來的恥辱,她一定要報復回來,讓那個人永遠的受到折磨。
這時他們一行人,來到了一個小村莊村口。
散散有幾十戶人家,已經是早上6點了,農村人一般都起的比較早,都已經吃過早飯,有的農民要出去趕早集。
一名侍衛員跪在馬鞍前,李大喜扶著李正熙下馬,趕了一夜的路,李正熙也非常疲憊,踩在侍衛員背上的時候感覺使不上勁,如果沒有李大喜扶著估計都站不穩。
李正熙下馬後,往前望了一眼,疲憊道:“這是哪裡?”
李大喜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回道:“我們應該逃出平京了,陛下,我們在這休息一下補充下體力吧。”
叛軍還在後面追,必須儘快趕到第一軍的營地,但是一夜的狂奔,都很疲憊,李正熙騎在馬上還好說,其他侍衛都是一夜跟著馬的速度跑著來的,路上有三名體力實在跟不上,李大喜只好讓他們留下給足武器彈藥,讓他們儘量拖住叛軍。
那三名侍衛員也發揮了最後的利用價值,成功拖住了叛軍半個小時,給李正熙逃跑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去找點食物和水。”李大喜吩咐三名侍衛。
除了李正熙和李大喜,還有8名侍衛員跟著逃出來,四周沒有座位,李大喜扶著李正熙坐在一名侍衛員的背上。
可憐那名侍衛元跑了一夜,體力已經到了極限,可是李正熙也很疲勞,正需要他,想到這裡他彷佛又電力滿格,跪在地上,幸福的承載著女王的青睞。
不多一會,三名侍衛員帶來了食物和水,一袋麵餅,三袋芋頭幹,還有一壺水。
李正熙厭惡的看著他們手裡拿的豬食,她從小都是錦衣玉食哪裡吃過這些東西:“我不吃。”
李大喜和侍衛員們都跪在地上,李大喜哀求道:“陛下,吃點吧,還有很長一段路,不吃點東西怎麼能行?”
李正熙皺著眉頭,現在形勢比人強,如果不補充點體力恐怕躲不掉後面的叛軍。
“難道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嗎?”李正熙問道。
剛才前去尋找食物的一名侍衛員道:“沒有了,這是這些村民最後的食物了,他們見我們是軍人,都把最後一點食物拿出來了。”那名侍衛員還是為他的職業感到自豪的。
“好吧。”
李正熙接過麵餅,吃了一口。
“噗。”
這味道太難吃了,還有點餿了,李正熙剛咬了一口,又立馬吐出來,吐到了泥地上,還有一點濺到了她白色長筒靴上,出來的急,她白靴上的馬刺還沒有摘掉。
其他侍衛員看到吐到地上的食物都嚥了下口水,這一夜太累了,肚子都空了,現在餓的如果給塊木頭,沾點孜然都能生啃下去。
沒有辦法,李正熙還是忍著吃了兩口麵餅,和一塊芋頭幹,又喝了點水,她的飯量本來就不大,現在也沒什麼胃口,吃一點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