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戰姬2(踩殺文)
各位同好大家好,我是《狠辣美麗女警》《我是一隻殭屍》《侏儒花園》《黑暗兄弟會》《三國戰姬世界》《星都風雲》《奇葩女俠》作者哈哈鏡,久違了,這篇文是我原創,之前有人盜版發過前4萬字,後續內容25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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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馬凝雪將文蕊安排好住處,今天發生的一切,讓他對韓盛的足智多謀又增加了敬佩,但在敬佩之餘,也不禁暗自後怕,如果沒有韓盛的提醒,那己方的西涼軍可真的危險了,以袁紹那種人品,一定會在己方撤軍的時候半路截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名向袁紹告密的士兵。原本在軍營中漫步走著的馬凝雪,忽的冷哼一聲,向營地西邊的一座營帳走去了。
此時,那位名叫張喜的告密者已經回到了西涼軍中,正與同帳的三名士兵打著哈哈,可就在這時,賬外忽然傳來一陣咯噔咯噔的腳步聲,眾人猜到是馬凝雪來了,連忙起身恭迎,而且在他們臉上,都不禁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在這滿是男人的軍營中,馬凝雪那副甜美清麗的容顏,無疑是他們最希望看到的,每次看過馬凝雪,就足以讓他們心情好上一天了。
營帳門簾被掀開,一席白裙銀甲的馬凝雪走了進來,營帳內士兵一同躬身說道“見過凝雪將軍。”
馬凝雪嗯了一聲,微微點點頭,對他們這些普通士兵,馬凝雪相當的嚴肅,那是與面對韓盛完全不同的神色,馬凝雪掃視著眾人,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一名士兵身上,那士兵渾身頓時顫抖了一下,眼神也有些躲閃,不敢直視馬凝雪射來的目光,這名士兵,正是向袁紹告密的那個人。
馬凝雪眸光如雪的打量他幾下,微微挑眉問道“張喜,你昨晚不在營中吧,去哪兒了?”
張喜心中猛然一驚,結結巴巴的道“我...我我沒出去啊,昨晚,我就在營中,哦...他們都可以為我證明。”
馬凝雪微微皺眉,看向其餘三人,幽幽的問道“他說的對麼?”
那三人一起點點頭道“對啊,對啊,張喜昨晚確實是跟我們一起在營中的。”他們現在無疑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故意幫助張喜隱瞞實情的,原因就是張喜回來的時候,用袁紹賞給他的銀兩中一部分買通了這三名同帳士兵為其說謊。
馬凝雪深吸一口氣,話音中已帶著幾分冰冷問道“我再問你們一次,昨晚張喜真的在營中麼?”
三人對望了一眼,異口同聲的道“不敢欺瞞凝雪將軍,張喜昨晚確實與我們一起在營中!”
馬凝雪冷笑了一聲,抬眼望向張喜道“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能讓三個人為你撒謊,用了多少銀子?”
張喜緊張的道“冤枉啊凝雪將軍,我沒有請他們幫我撒謊,昨晚我真的沒離開大營啊!”他說話的時候,額頭已經滲出層層的汗珠。
“哼!好,很好,既然你不說實話,我就讓你知道,欺騙我是什麼下場。”馬凝雪一邊說著,已然踱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一名士兵身前,對他正色說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張喜昨晚有沒有離開大營?”
那士兵連忙搖了搖頭,有些惶然的說道“沒有啊凝雪將軍,昨晚張喜...”這時只聽噗的一聲,馬凝雪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已然向後勾起白靴玉腿,重重踢在他的下體上,那士兵當即發出一聲淒厲而毫無底氣的慘叫
,身子跪倒在地,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襠部,但他褲襠下流出的血液和乳白色的精液,已經不可抑制的從他指縫中流到地上。
馬凝雪長腿再次飛起,靴尖啪的一聲抽在士兵的臉上,士兵跪立的身體猛然向一邊倒了下去,側躺在另一名士兵身前。馬凝雪慢慢走過去,只在他痛苦蜷縮的身體上瞥了一眼,便將目光落在那名站立的士兵臉上,清冷的對他說道“膽敢欺騙我的人,都會死的很慘。”
那名士兵全身開始戰慄起來,下一個個瞬間,他只看見面前的馬凝雪粉面含煞,看著自己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隨後披在肩膀上的秀髮忽然振動了一下,耳邊突然傳來咔嚓一聲,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道頓時瀰漫開來,再低頭一瞧,只見馬凝雪那隻穿著靚麗白靴的玉足竟是踩在了剛才那名倒地士兵的頭顱碎塊中,鮮血和腦漿就像禮花一般炸裂開來,飛濺的營帳中到處都是,然而一襲雪白戰裙的馬凝雪的身上卻沒有沾染到一絲的血跡。是的,馬凝雪剛才只一腳便跺碎了側躺在地的士兵腦袋,由於用力太猛,速度太快,以至於那名士兵腦袋都碎了,但身體卻依舊躺在原地快速的痙攣著。
頃刻間,在場的三名士兵都呆住了,他們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平日裡以甜美清新示人,對己方士兵關心愛護,對敵方才會痛下殺手的凝雪將軍竟然會對自己人下手這麼殘忍。
在剩餘三人驚愕的神情中,馬凝雪對身前的士兵冰冷的問道“你現在肯說實話了麼?”
那士兵登時嚇得跪倒在地,仰視著馬凝雪連忙說道“我我我...我說...我說,昨晚張喜並沒有跟我們在一起,請凝雪將軍恕罪!”
馬凝雪哼了一聲,“終於肯說實話了麼,可惜已經晚了。”話音落下,馬凝雪抬腳便將他踹倒在地,玉足沒有急著放下,而是直接挪到那士兵小腹上方,隨後驟然跺了下去,她雪白皮靴下的方形粗跟噗的一聲跺在那士兵的膀胱上,頃刻間,那士兵膀胱中的尿液瞬間衝向尿道,宛如決堤的洪水,細小的尿道無法瞬間承受如此磅礴的勢頭,竟是炸裂開來,陰莖根部猛然間裂出一個大口子,洶湧的尿液便混著鮮血一同衝了出來,登時染紅了士兵的褲襠。
那士兵自然是痛苦萬分,哇呀慘叫著,上半身坐起,想要抱住馬凝雪踏在小腹上的俏麗長腿,但馬凝雪怎會讓這個卑賤的士兵觸碰到自己的引以為傲的美腿,膝蓋瞬間頂出,重重撞在他的額頭上,那士兵啊的一聲,上半身再次落回地面,同一時間,馬凝雪腳下再次發力,長腿隨之一頓,只聽嘰咕一聲,那士兵乾癟的膀胱已然與腸子混在一起,那士兵條件反射般的再次坐起身子,可是這一次,馬凝雪卻沒在用膝蓋去撞他的腦袋,因為在剛才那一撞之下,那士兵整個面門都已經碎了,滿臉都是鮮血,馬凝雪正是擔心他汙穢的鮮血玷汙了自己雪白的腿上肌膚,所以這次,馬凝雪是將長腿高高曲起,用靴底對著他的面門,猛然踹了上去。
伴隨著士兵的慘叫,馬凝雪的靴底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臉部,而是踩著他的臉一直跺在地上,那士兵又想伸出手來抱住踩在臉上的白雪玉足,但就在這時,馬凝雪忽然將長腿驟然一頓,咔嚓一聲,她的靴子竟然在士兵的臉上深陷進去,就像踩在未風乾的
水泥上似的,但也沒有踩入太深,大約只有半公分的厚度,但這足以嚴重損傷他的大腦了,頃刻間,那士兵剛剛抬起的雙臂驟然定住了,隨後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像是得了腦血栓一般,馬凝雪如此一個輕描淡寫的動作,已然隔著士兵的頭骨,將他的大腦踩出了形變,只要再用一份力量,便能將他的大腦踩的爆裂開來,但馬凝雪沒有這麼做,他想要看到的是,腳下這名士兵在大腦極限形變時,長時間的痙攣與顫抖。
然而他也做到了,那士兵的身體已然抖得像個篩糠,而他滿是血尿的褲襠也跟著身體抖動,將那些腥臭的血紅色液體撒的滿腿都是。馬凝雪就這樣踩著他的臉部,抬頭看向另一名已然自行小便失禁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微笑,對他問道“你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啊!”
那士兵聽到她對自己突然開口,積蓄在內心的恐懼驟然爆發出來,眼淚嘩的淌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斷抽泣著喊道“我怕...我怕啊凝雪將軍,我錯了,我不該幫張喜欺騙您,求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給您磕頭了...”一邊說著,他已經開始對著馬凝雪磕頭如搗蒜。
馬凝雪哼聲冷笑了一下,不屑的說道“知道錯就好,你先繼續磕著,至於是否饒了你,得看我一會兒心情如何。”說著,馬凝雪將目光移向張喜,眼神驟然變得更加冰冷起來,此刻的張喜已經無法用語言去形容他的緊張了,眼看馬凝雪滿含殺意的眼神衝自己射來,心知求饒也是一死,不如放手一搏,當即抽出一把短劍,猛然朝馬凝雪刺去,馬凝雪冷哼一聲,右腳踩著腳下那名垂死士兵的面部,身子向前傾斜一些距離,左腿驟然踹出,竟用她靴底的方形靴跟與張喜的短劍尖部對在一起,只聽兩聲截然不同的脆響同時發出,第一聲脆響,乃是她靴跟與張喜短劍觸碰時,那把短劍直接被靴跟折斷時所發出的當的一聲,而第二聲脆響,是來自於馬凝雪右腳下的士兵腦袋,剛剛左腳踹出時,力發於右腿,猛然將腳下士兵腦袋踩碎了。
下一瞬間,由於馬凝雪右腳下的頭顱碎開,她身體高度隨之下沉了一下,但武功境界到達她這種程度,身體陡然的下沉絲毫不會影響到她的平衡,更何況她此時已將踹出的左腳落在地上,這時,她突然揚起右腿,將碎裂在靴尖前方的士兵半個腦袋踢飛了出去,砰的一聲砸在張喜的臉上,張喜登時就被砸蒙了,只感覺眼前一片血紅色,臉上黏糊糊的,等他尖叫著抹去臉上的血肉,猛然一抬頭,只見馬凝雪身子已在他身前擺出類似彎弓的姿態,雪白的長腿猛然一記擺踢,腳背重重抽在他側腦上,馬凝雪這一腳使得是旋勁,所以張喜的身體飛出去之後,在半空中旋轉了將近三圈,才重重砸在地上,於此同時,他嘴中碎裂的牙齒混著鮮血已經將四周的白色帳布噴的一片血紅。
馬凝雪嬌哼一聲“你這叛徒,不僅向袁紹高密,還敢襲擊上級。”一邊說著,馬凝雪已然跺著腳走向張喜,張喜剛一睜眼,便看到馬凝雪已然嗔怒的注視著自己,她那條修長雪白的玉腿,已經高高舉了起來,靴尖甚至已經舉過了頭頂,是的,面對如此一個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叛徒士兵,馬凝雪竟是準備給他一記最為兇狠的下劈,可見對
他憤恨之深。
“啊...饒命啊...”眼睜睜的望著馬凝雪修長如玉的美腿高懸於自己身體上空,張喜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氣,只能下意識的喊出一句求饒的話,但馬凝雪怎麼會饒了這樣一個無恥的叛徒,下一瞬間,她那條絕美無比,卻又飽含力量的白靴長腿驟然落下,宛如斷頭臺的巨斧,無情的砸在張喜的前胸上,咔嚓一聲,張喜的肋骨就像被利斧劈斷的乾柴,瞬間碎裂開來,馬凝雪的那隻白靴,直接在張喜的胸膛上跺出一個腳印形狀的大坑,而他的肋骨兩側向上翻起,擠破了覆蓋於上的皮膚,像蝴蝶翅膀般的飛展著,他的心臟在一瞬間就爆裂開來,口中噴出的鮮血能有三米多高,一直頂到營帳的棚頂才停止下來。而這個時候,張喜已經完全失去了生命跡象,連像之前那兩名士兵的垂死痙攣都做不到了。
馬凝雪冷哼一聲,戲謔的道“讓你這麼舒服就死了,你真應該感謝我才對。”話音落下,馬凝雪意猶未盡的又頓了一下長腿,腳下又是一聲方便麵被捏碎的聲響,張喜屍體的嘴中又揚起一次小型噴泉,馬凝雪料想這是他體內最後的鮮血了,才不情願的將玉足挪下來。
然而這個時候,那一陣陣磕頭的咚咚聲吸引了馬凝雪的注意,轉過身去,清麗的面容嫣然一笑,“哦!差點忘了,還有一個小傢伙活著呢。”剛才虐殺三人,已經讓馬凝雪虐上了癮,完全沒有了平日裡那副清甜的氣質,此時此刻,在她的臉上,只有饒有興致的戲謔笑容,令人看上去有些可怕,尤其是那位已經磕了將近一百個響頭的士兵,眼見馬凝雪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來,褲襠中已經開始淋水了。
馬凝雪的雙腿已經站在那士兵身前,頷首調笑道“說吧,想怎麼死?我是踢死你呢,還是踩死你?”
那士兵慌張的仰起滿頭是血的腦袋,驚恐的喊道“不...不...凝雪將軍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欺騙您了,就讓我戰場殺敵,戴罪立功吧。”
馬凝雪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抬起長腿,白靴玉足踏著他的胸脯,將他緩緩踩倒在地,嘲弄的道“哼!像你這樣的小兵,到了戰場上能殺多少敵人?一個?還是兩個?或者一個也殺不了就被別人殺了吧,那不如就做本將軍的腳下亡魂吧,能死在我的腳下,也是你的福分了。”一邊說著,馬凝雪腳下已經開始緩緩用力,慢慢的蹍踩著那士兵的脖頸下面的鎖骨。
“呃...凝雪將軍饒命...我...我一定努力殺敵...不要踩死我呀...”雖然沒有直接被踩住脖子,但那士兵在馬凝雪巨大的腳力下,已然開始覺得呼吸困難,而且胸口氣血翻湧,心臟中的血液像是被什麼堵住一般,竟是無法傳輸到頸部以上了。
馬凝雪雪白的戰裙在那士兵的眼前晃動,柔美中又多了幾份颯爽,若是換做平時,那位士兵無時無刻都想要鑽到下面,好好欣賞一番裙下的美景,可在這個時候,那個令他嚮往的裙下美腿卻不斷將源源不絕的力量加之於自己的頸下鎖骨,緩慢的消耗著自己的生命,馬凝雪忽然腳下一頓,咔嚓一聲,那士兵的鎖骨應聲折斷,鎖骨的碎片瞬間刺破他的喉嚨內壁,那士兵頓時發出幾聲咳嗽,但咳出的卻是自己的鮮血。
緊接著,馬凝雪的玉足以摧枯拉朽之勢,
直破他咽喉之下數塊脆骨,他想要呼吸,但一吸氣便是無比的痛苦,馬凝雪蠻有興致的欣賞著他痛苦的模樣,輕輕笑道“這樣真有趣,平日裡戰場殺敵,總是那麼快速的解決對手,好久沒這樣慢慢的踩死你們這些小傢伙了,感覺好有趣啊。”
那士兵看她的眼神是十分絕望的,他從前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跟隨多年的凝雪將軍竟以虐殺自己為快樂。悔恨,屈辱,不甘,再加上難以呼吸的痛苦,已然讓他的精神到達崩潰的邊緣。
可就在這個時候,馬凝雪看他的眼神卻帶著幾分憐憫,那是她故意表現給那士兵看到,只聽她繼續說道“小傢伙,別這樣看著我,你的表情看上去很痛苦,讓我都有些不忍心踩死你了呢。”她話雖然這麼說,但腳下的力量卻不減反增,又是噗的一聲,她方形的靴跟驟然踩碎了那士兵的護心骨,竟在上面踏出一個方形的凹陷,驟然間,那士兵長大的嘴巴忽然變成盛滿著鮮血的杯子,而且那鮮血正不停的從杯口中溢了出來。
此時,那士兵已然完全無法呼吸了,臉色已經紫的像是豬肝,他瞪大了眼睛,眼珠都快要凸出來一樣,雙腿不斷的亂蹬,一看就是將要窒息而死的模樣,但就在這時,馬凝雪踩踏他胸骨的玉足卻開始有節奏的上下浮動著,戲謔的說道“你喘不上氣了是麼?那麼就讓我來幫你好了。”她之所以做那樣的動作,實則是為了模仿人呼吸的節奏,上下碾動那士兵的肺部,像做人工呼吸一樣,但那士兵的肺部早就已經受損,而且咽喉中充滿血液,在馬凝雪如此暴力的蹍壓下,他口中鮮血溢出的量便更多了。
大約過去一盞茶的時間,那士兵的身體掙扎的頻率終於降到了最低,馬凝雪卻滿是遺憾的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沒能救得了你啊。”
終於,在聽完了馬凝雪最後一句話過後,那士兵的生命終於走到了盡頭,除了致命的窒息之外,他的死因也包含了對這位摸不清人設的凝雪將軍的怨恨和無奈,到死他也沒弄明白,一向以愛護士兵為名的凝雪將軍,為何會對自己如此殘忍。
馬凝雪見他死了,這才緩緩收回長腿,掃視著現場的四具屍體,馬凝雪嘆息一聲“唉!好久沒這麼安逸的虐殺這幫小傢伙了,感覺好爽,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了。”
就在這時,營帳的帳簾卻被突然掀開,一個熟悉的男聲響起,“原來是凝雪將軍啊!”
馬凝雪轉過身去,臉上即刻露出驚訝之色,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韓盛,馬凝雪神情略微有些異樣,原本戲謔的臉上突然變的有些緊張,尷尬的問道“安邦...你...你怎麼來了?”
韓盛說道“我剛才在賬外散步,突然看見這座營帳上有很多血跡,所以進來看看,沒想到...”剛說到這裡,韓盛已然發現了地上的四具屍體,忙聲問道“凝雪將軍,他們怎麼...”
如果是剛認識韓盛,馬凝雪一定會很鎮定的對韓盛說自己就是喜歡殺人,你能把我怎麼樣的話來,但現在不同了,這一個月來,韓盛幫助西涼軍立下的功勞太多了,而且她已經對韓盛的神機妙算和足智多謀佩服的五體投地,甚至對他有些傾慕,所以這個時候,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對韓盛冷言冷語了,於是便語氣柔和的將為什麼要殺了這四個士兵的緣由告訴了
韓盛,但自然是略去了自己虐殺別人時很爽的片段。
韓盛聽她把話說完,放眼看向那四具屍體,目光中閃爍著遺憾的光芒,令馬凝雪感到意外的是,韓盛並沒有表現出責怪她的樣子。其實韓盛作為一個極端的女王控,戀足控,戀踩控,怎麼會會責怪她,韓盛現在滿腦子都在意淫著馬凝雪踩殺這幾個倒黴蛋的畫面,只是他現在還不敢對馬凝雪說,下次再有這樣的事,麻煩你叫我來欣賞一下。
過了半晌,馬凝雪見韓盛呆愣的不說話,忍不住問道“安邦,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啊?”
韓盛這時下體已然硬了起來,猛地搖頭道“不...沒有,我覺得他們也該死,再說,能死在凝雪將軍的腳下,是他們的幸運。”
聽韓盛如此答覆,馬凝雪緊張的心情這才放鬆下來,臉上的神色又換做平日裡的甜美,對韓盛笑道“嘻嘻,你真的這麼想啊?”
韓盛雙眼瞟向馬凝雪那雙穿著性感白靴的玉足,痴痴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凝雪將軍,你的靴子上有血跡,我幫你擦了吧。”
馬凝雪也沒有想到,韓盛不但不怪他,反而關心起自己的靴子是否髒了,心情大好,隨即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將那隻沾染了血跡的右腳白靴翹起,對韓盛笑道“那就麻煩你嘍。”
韓盛的下體已然硬的不行,快步走上前去,將身體蹲下,仔細的擦拭著她的白靴,馬凝雪微笑看著他為自己擦拭靴子的動作,心中大感滿足,挑逗似的笑道“安邦,你能跪著幫我擦麼?”
此刻此刻,韓盛已經完全被她那雙美腿玉足折服了,口中應了一聲,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馬凝雪噗嗤一聲笑了,笑的如陽光板甜美,韓盛奇怪的問道“凝雪將軍你笑什麼?”
馬凝雪滿眼桃花的說“沒想到啊,你這個平日裡神機妙算,料事如神的軍師,竟在這給一個小姑娘擦鞋,還跪著擦,真是有趣呢。”
韓盛一陣臉紅,也不知道如何回應,只是一臉痴笑這繼續給她擦靴子,沒過多久,她那隻沾染了血跡的長靴便又恢復了雪白如新,馬凝雪滿意的笑了笑,將那隻雪白的靴子伸到韓盛的面前,挑逗的說道“為了感謝你幫我擦靴子,讓你舔一下吧。”
韓盛心中大為激動,興奮的伸出舌頭,剛想去舔她的靴尖,但就在這時,馬凝雪卻突然翹起靴尖,然後迅速的用靴底在韓盛的舌頭上蹭了一下,然後趕緊落下靴子站了起來,大有惡作劇得逞的對韓盛笑道“嘻嘻,笨蛋,你上當了。”說著便走過韓盛跪立的身體,朝營帳外面去了。
此刻韓盛呆立在原處,心中暗罵馬凝雪戲弄自己,但這種感覺也屬實非常的美妙,他將剛剛舔過馬凝雪靴底的舌頭收回,仔細的回味著她靴下灰塵的味道,雖然略有苦澀,但在韓盛的心中,卻覺得十分甘甜。
這時,馬凝雪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安邦,今後你私底下不用管我叫凝雪將軍了,喚我雪兒或者凝雪就行。”
韓盛心中一陣欣喜,剛想轉頭對馬凝雪說什麼,可他回頭望去,只剩下那一張微微晃動的帳簾,已然不見了她俏麗的身影。
當天晚上,韓盛在營帳中剛準備熄燈睡去,賬外卻忽然傳來一陣咯噠咯噠的腳步聲,雖然也是高跟鞋的聲音,但從聲音判斷,那並不是馬凝雪所穿的那種粗跟的高跟靴發出的。韓盛心中
一緊,難道是...韓盛連忙把衣服穿上,就在這時,帳簾被掀開了,一個穿著火紅色戰裙的窈窕身影走了進來,正是他用計謀拐來的未婚妻,文蕊。
文蕊一雙筆直修長的黑絲美腿下穿著雙八釐米的細高跟短靴,通體黑色,但靴面卻是絨面的,更增添一分神秘之感。文蕊進來也不搭理韓盛,而是在營帳中緩緩踱著步子,挑剔的目光四處打量著營帳中的擺設,口中提著腔調說道“還不錯,沒有我想象的那麼亂。”
韓盛大感詫異,莫非你大晚上來一趟只是為了檢查寢室衛生?好奇的問道“文姑娘,有什麼事麼?”
文蕊看向韓盛,神情有些倨傲,朱唇微動著說道“雖不知道你用什麼辦法說服我父親將我許配給你,但父親的命令我不會違抗,可是我並不喜歡你,至少現在不。我聽凝雪說了,你的頭腦很靈活,這一點不錯,我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個莽漢,可是我聽說你武功很差,連華雄都打不過,這一點我很不滿意,所以,你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戰力,不然我雖嫁給你,但也絕不與你同房,我不喜歡與弱者睡在一起。”
韓盛只覺的文蕊的話語中充滿了對自己的鄙視,但卻又無可奈何,無論是武功,還是她身上自帶的那種霸氣御姐的氣質,都穩穩的壓制著他,無奈之下,韓盛試探性的問道“那...我得多強才行啊?”
文蕊冷哼了一聲,不屑的道“你果然就只想著與我同房,你在我心中的分數又下降了。”
韓盛一時語塞,也覺得說話欠考慮了,只聽文蕊繼續說道“我也不勉強你,只要你能與我對戰五十回合以上,我就同意與你同房。”
五十回合?韓盛有些懵了,他深知現在的自己,與她對戰一個回合就會被秒殺,什麼時候才能戰到五十回合啊,正在他鬱悶的時候,文蕊繼續說道“還有件事情,你既然是我的未婚夫,我就必須在你身上留下記號,讓別的女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韓盛詫異的道“記號?什麼記號?”
文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韓盛命令道“你躺在地上,把上衣脫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韓盛一臉茫然,呆呆的看著她卻沒有行動,就在這時,文蕊一雙媚眼中卻突然閃爍出幾份寒意,口中幽幽的說道“還不按我說的話做?難道讓我動手幫你躺下麼?”
韓盛心中一緊,連忙不敢執拗,迅速的脫下上衣,呈大字形躺在地上,只見文蕊邁著貓步向自己走來,心中大為緊張,連喘息都變得困難了。
文蕊走到韓盛雙腿之間,忽的勾起左腳靴尖,在韓盛的下體上蹭了蹭,韓盛的陰莖直接就硬了起來,不得不承認的是,文蕊那雙黑絲長腿在加上她那短靴玉足太性感了,韓盛哪裡能頂得住這樣的誘惑,渾身開始麻癢了起來。
文蕊的面容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的神色,輕動朱唇,對韓盛說道“你不要想好事兒,之所以我幫你把下面弄得興奮起來,不是要跟你做什麼,而只是讓你一會兒不那麼痛苦。”
韓盛大感詫異,她究竟要做什麼?就在文蕊的短靴刺激到他下體完全堅挺的時候,文蕊卻提起右腿,輕輕的踏在了韓盛的胸口上,首先,一股冰涼的感覺漫上心田,仰視她那條修長性感的黑絲美腿,竟是那樣的享受,文蕊媚豔的雙眸俯視著他,淡淡的道“一會兒不要亂動,
否則只會更加痛苦。”
就在韓盛不知所以的時候,忽然感覺胸口傳來一陣溫熱,那溫度是由文蕊的靴底發出的,韓盛心中已經開始緊張了,他深知文蕊擁有掌控火焰的能力,難道她說的‘印記’就是......“啊...”韓盛猛然間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文蕊已然催動灼熱的內力,將腳下的高跟短靴靴底燒成火紅色,韓盛就如同被炮烙了一般痛苦,胸前的皮膚上散發起大量的霧氣,一種燒烤的味道盈滿整個營帳。
他拼命的掙扎身體,想要從文蕊的腳下脫離開去,但他越是掙扎,文蕊腳下的力量便用的越大,那種被炮烙的炙熱痛苦感也就越強,可就在這時候,文蕊停留在他下體旁邊的左腳靴尖卻開始緩慢的推動著他的睪丸,一種舒爽的麻癢猛然襲來,韓盛只覺那種舒爽感正在與炙熱的痛苦感相互爭鬥,誰也不讓分毫。在他的喉嚨中,一會兒發出啊啊的慘叫聲,一會兒又發出嗯嗯的呻吟聲,實乃一種特殊狀態的冰火兩重天了。
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文蕊終於將踏在他胸口上的短靴玉足抬了起來,只見韓盛的胸口上,赫然多出一個淡紅色的扇形靴印,而在那靴印之中,竟還有一朵深紅色的蓮花印記,深紅的顏色,讓它看上去如同火蓮花一般妖豔。
此刻文蕊挑弄韓盛下體的左腳也停止了下來,但韓盛挺直的陰莖卻依舊堅挺,他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聽文蕊說道“好了,印記已經完成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三妻四妾可以,但我必須為大,而且你納妾必須經過我的同意,不準在外面沾花惹草,如果讓我知道,她要死,你也得死,還有,如果有人膽敢欺負你,我幫你出頭,如果有人殺了你,我也會幫你報仇。”
韓盛聽完她說的話,已經完全被她濃濃的霸氣御姐氣質折服了,仰視她的感覺,是那麼神秘美妙,下體更是硬的不行,只要再稍微擼動兩下,想必直接就射了。
韓盛頷首看著自己胸前的火蓮花,重重點了點頭,最後壯起膽子對文蕊說道“文姑娘,能不能再幫我揉揉下面,真...真受不了...”
文蕊冷哼一聲,無奈的搖搖頭道“揉是肯定不行了,不過我可以狠狠踹上一腳,你要麼?”
韓盛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哦...不不不,那就算了吧,時候不早了,文姑娘早些休息吧。”
文蕊白了他一眼,便轉身向賬外走去,剛掀開帳簾,又不忘回頭說道“對了,我既然是你的未婚妻,今後你可以叫我蕊兒,別文姑娘文姑娘的...”
韓盛應了一聲,剛要與她道別,就聽到一陣銀鈴般的嬌喝聲“安邦你怎麼了?大半夜的鬼叫什麼?”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聽到韓盛營帳中慘叫聲的馬凝雪,剛一進來,就與文蕊撞了個滿懷,文蕊微微皺眉道“哎呀凝雪,你小心點啊。”
馬凝雪嘻嘻一笑“原來是蕊兒姐姐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啦。”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韓盛,已然發現啦他胸前那朵深紅色的火蓮花,忽的噗呲一笑,對文蕊笑道“蕊兒姐姐,你幫他打烙印啦?”
文蕊點了點頭,霸氣御姐的臉上竟突然多了一分紅暈,低著頭便往自己的營帳走遠了,馬凝雪好奇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韓盛,韓盛正要起來,馬凝雪快步走了過去,雪白長靴提起,又
把韓盛踩倒在地,嬉笑著說道“蕊兒姐姐送你朵火蓮花,那我再送你一隻冰鳳凰吧。”話音落下,也不管韓盛的哇哇大叫,馬凝雪突然凝起一股冰涼的內力,傳輸於自己的靴底,只見韓盛的小腹部猛然結起一片冰霜,韓盛只覺腹部頓時冰冷刺骨,又是一陣哀嚎,今天的他,可真是徹徹底底的享受了一把冰火兩重天。
而馬凝雪在用右腳靴底給予他冰封的痛苦同時,也使用左腳緩緩挑逗著韓盛的下體,這一次,韓盛再也忍不住了,就在她的美腿玉足之下,將精液射在了褲襠之中。
在無盡的舒爽感覺中,馬凝雪也完成了自己的冰鳳印記,從韓盛腹部挪下白靴玉腿,對他眨了眨眼道“好啦,今後你也是我的人啦,有人欺負你,就報上我的名字。”話音落下,只見馬凝雪小臉一紅,已然轉身走出了營帳。
韓盛先是在射精的舒爽中沉浸一陣,隨後看著自己身上一紅一藍兩個印記,陷入一陣呆然,心想文蕊給自己上印記還算正常,但馬凝雪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