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月女君醉5
剩下的,你們吃吧。”李正熙吩咐道。
她沒有吃完前,其他人不能動一口,只有女王吃剩下的他們才能吃。
侍衛員們分到食物,都狼吞虎嚥,有的噎住了,趕緊喝口水順下去,實在是太餓了。
但是這點食物根本不夠分,每個人只吃了三層飽,李大喜也是,看到地上剛才李正熙吐在地上的食物,已經被一名侍衛員撿到吃了,李正熙的靴面上還有一塊。
“女王,你的靴子髒了,奴才幫你清理下吧。”李大喜舔了舔嘴唇。
李正熙面無表情,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李大喜跪在地上,小心地捧起李正熙的靴底,頭靠上去,伸出舌頭把沾在靴面上餅渣子舔乾淨,舔乾淨之後李大喜使勁的嚥了下口水,又清理其他有灰的地方。
李正熙是非常愛乾淨的,要是在平常都會讓婢女幫她清理靴子上的髒東西,可是今天靴子很髒,有很多灰塵,李大喜也仔仔細細的把鞋跟處的灰塵舔乾淨。
其他的侍衛員非常羨慕李大喜,侍衛員們在女王陛下身邊呆久了,不知覺的就被女王陛下一言一行一點點改變,女王陛下就是高高在上的神,她身上任何東西都是神聖的,好像能為她舔靴底都是非常光榮的事情。
彭後面傳來的槍響,李大喜還沒有清理完,就連忙直起身子,道:“陛下,快上馬。”
李正熙知道追兵來了,也沒有多餘的話,直接踩著侍衛員的背,翻身上馬。
李大喜牽著馬,和侍衛員們護著公主就往前跑路,這時村民也聽到了槍響,紛紛往李大喜這邊看過來。
“這不是女王陛下嗎?”一個村名瞪大了眼睛,驚訝的喊道。
李正熙的海報貼滿了朝月國,所以老百姓一眼就認出了。
“天哪,真的是。”
村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激動的要流淚,看到女王陛下激動的流淚。
侍衛們往護著李正熙往村子裡面跑,李大喜高聲大喊:“鄉親們,騎在馬上的是我們敬愛的女王陛下,後面的是追過來的叛軍,鄉親們,我們要保護好陛下。”
什麼?
有人要刺殺女王陛下,這是絕對不允許的,畢竟李家在朝月國普通老百姓心中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保護女王陛下這也是這群普通老百姓心中必須要做的一件事。
“保護女王陛下!”
“保護女王陛下!”
一百多名村民,無論男女老幼,都舉起拳頭氣勢高昂的大喊呼喊,在李正熙一行人進到村子後,村名們都自發的聚集在一起,堵住進村的入口。
前來追擊的是孫虎,騎著一匹黑色的軍馬,身後還有一百多軍忠於他的軍人。
因為這邊地區非常偏僻,也沒有修路,沒辦法坐車來,只能騎馬,眼看就要追到了,看到這幫無知的村民在那咋乎,孫虎皺起眉頭。
李正熙一行人,沒有停留直接穿過村子往東逃跑,他們完全不會理會那些村民的命運,在李正熙心中,那些卑賤的村子能為她逃跑爭取到一點時間,他們死的也值了。
“開槍。”
孫虎冷酷的下達命令。
“這?”旁邊的營長猶豫了一下:“這都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
身為軍人要下達開槍屠殺老百姓的命令,心裡是非常不願意的。
“你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我讓你開槍!”孫虎大聲怒吼,槍口指向營長,要事他不執行命令可能會先處決這名營長。
如果不把這些村民解決,就沒辦法
進村。
“是,是。”營長硬著頭皮下達命令,“開槍!”
“彭,彭,彭!”
軍人們都舉起步槍向密集的人群中掃射,一排排槍聲響起,村民應聲倒下,一顆子彈打中,就濺起血色的花朵,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士兵們也不忍看到這樣的場面,有的士兵開槍都閉著眼,這就是赤裸裸的屠殺啊,讓士兵們一陣陣反胃。
村民們很多人都被熱血上頭,跟著大家做一件認為正義和正確的事情,堅決保護女王陛下安全撤離。
可是發現做這件事是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大部分人都開始恐懼了,還有的人一開始就認為那些軍人不敢開槍,看到旁邊的親人一個個倒下,剩下活著的人也不堅持自己的正義了,紛紛各自逃命,只有少數幾個立場堅定的人在那高呼口號沒有逃走,但是很快子彈就告訴他們反抗的代價!
一百多人,只有少數十幾個人僥倖四處逃散,其餘人都倒在血泊當中,指揮的營長看到心中非常難受。
“追!”
孫虎可沒有其他人同情,難受的心情,他只知道如果讓李正熙逃脫,他的下場比這些村民要慘一百倍。
與此同時,李正熙一行人早已經走遠,一行人快馬加鞭,終於到了第一軍防區邊緣。
一輛軍綠色的軍用卡車從遠處開來,他們是往第一軍送物資的。
車上的兩名軍人看到李正熙一行人,李正熙身邊的侍衛元都身穿軍服,是自己人,看他們一個個狼狽不堪的,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戰士伸出頭來,問:“兄弟,你們怎麼了,需要幫助嗎?”
“你們說哪個部分的?”
李大喜謹慎的反問,這種時候得確定是敵是友。
“我們是第一軍,鋼刀團的。”那名戰士報出自己的部隊番號。
確定不是敵軍,李大喜鬆了一口氣,然後道:“我們是女王陛下的侍衛隊,現在遇到叛軍,需要幫助!”
女王陛下的侍衛隊?
那名戰士才注意到了後面騎著白馬的美女,身上沒有了往日的靚麗,一身灰頭土臉,也比較狼狽,當然了比侍衛隊員的情況好很多。
女王陛下,李正熙?
經常看到海報,各種頭像別針,畫像到處都是,李正熙公主美麗的容顏,一模一樣是假不了的。
車上的兩名戰士,連忙下車,行禮:“參見女王陛下!”
一名侍衛元跪在馬鞍前,李大喜上前扶住李正熙公主的手,踩著侍衛員的後背下馬,來到那兩名戰士跟前,微笑道:“好,帶我去見你們軍長周英豪!”
“是!”兩名戰士立直身子敬禮回道第一軍駐地,司令部。
“該死的叛賊,讓女王陛下受苦了,陛下請放心,屬下立馬集結軍隊討伐叛軍!”第一軍軍長周英豪站在下方大表忠心。
周英豪原是李正熙祖父的侍衛,深受信任,而周英豪為人比較靈活,利用侍衛員的身份巴結上了朝月王,到了李正熙父親的時代受到重用。
從侍衛員升到侍衛連連長,後來接著升任營長,團長,旅長。
在李正熙哥哥登基後,他已經是人民軍第一軍的副軍長,中將軍銜,李正民為了拉攏他給他扶正,他就成了人民軍第一軍的軍長,上將軍銜,指揮朝月國最具戰鬥力的朝月國第一軍,可謂是權柄極重,除了孫龍海他可謂是軍方權勢之重的第二人。
他的升遷離不開李家的支持,是絕對的保王派,可以信任。
李正熙身穿白
色高跟長靴,坐在正中司令的座位上,翹起二郎腿,手指揉著太陽穴。
第一軍裡沒有李正熙換洗的衣服,只有軍裝,普通的軍裝李正熙不喜歡,只有女兵儀仗隊的軍服,算是部隊裡最好看的了,所以李正熙只能勉強換上。
李正熙留著披肩發,身穿儀仗隊的軍服,有著一種難言的美,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特殊的魅力,周英豪站在下方也是不停的咽口水。
“周軍長,我是否能信任你呢?”李正熙緩緩的問道。
周英豪不知道李正熙為何有此一問,毫不猶豫的回道:“我對女王陛下,絕對忠心,像狗一樣忠誠!”
李正熙嫣然一笑:“像狗一樣?那要怎麼證明呢?”
李正熙翹著二郎腿,眼睛撇了一眼靴子,晃動下腳尖,“這雙靴子好髒啊。”彷佛在暗示什麼。
周英豪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緩緩跪下,沒有任何心理障礙,諂媚道:“陛下,讓末將給你擦乾淨吧。”身為軍長他做出這種事情竟然非常自然。
周英豪知道,他手握軍權,如果控制住李正熙他也能夠如孫龍海想的一般挾天子令諸侯,況且他指揮的第一軍是朝月國最具戰鬥力的軍隊,軍政都控制住,他上臺成為朝月國最高領導人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他根本不敢有這種想法,首先他是李家一手提拔的,李家對他有恩,第二普通老百姓根本不認,他們只認有純正李家血統的人當朝月王,如果自己叛亂如同亂臣賊子,手下的士兵也不會同意的。
孫龍海敢幹,因為孫龍海知道他沒有退路了,不反只有死,所以孫龍海才孤注一擲。
但是周英豪沒有這種擔心,他是李家一手提拔的,就是李家的看門狗,李家把這麼重要的位置交給他,足以證明對他的信任,他沒有要反的理由,即使是反,成功率不足1%,沒必要冒著根本不可能成功的風險。
現在周英豪明白,自己唯一正確的做法就是緊抱住李正熙的大腿,讓她信任自己,做一隻最忠誠,不會背叛的老狗。
周英豪爬過去,剛想用手給李正熙擦靴子,李正熙把腿拿開,冷冷道:“誰允許你用你的髒手了!”
“那末將怎麼擦?”周英豪一臉懵。
李正熙冷冷道:“狗奴才,用你的舌頭舔乾淨。”
“是,是,是,奴才該死。”周英豪猛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爬下身子,伸出舌頭,舔著李正熙的靴面。
李正熙看著如狗一般,匍匐在腳下的周英豪,知道已經控制住了他,同時也控制住了第一軍,沒想到戰功彪炳的第一軍軍長周英豪此時如狗一般,真讓手下的官兵們知道了,恐怕會眼睛都會掉下來。
李正熙往水泥地面上吐了一口痰,然後放下腿,使勁在地上碾了兩下,靴底對著跪趴在地上的周英豪,冷聲道:“舔乾淨!”
在李正熙眼裡,周英豪就是一隻只配給她舔靴底的老狗。
雖然一開始有些屈辱,畢竟他也是老一輩的老臣了,李正熙的哥哥時期也是非常重用的股肱之臣,李正民還得靠加官晉爵來拉攏他,可是李正熙卻對她如奴僕,狗一般,但他卻更吃這一套,這是他骨子裡卑微的血液,他靠巴結,拍馬屁上位,本能的就是一個下賤物種。
李正熙女王,美麗同時又有高高在上的氣勢,自然引爆了他體內卑賤的血液,不禁讓他匍匐下跪,甘願奉獻自己的一切。
李正熙覺
得差不多了,猛踹了一下週英豪,做正身子冷聲道:“來人!”
一名通訊兵從司令部外進來,周英豪剛才被踹到了嘴巴,看到通訊兵進來連忙想站起來,畢竟想在手下人面前留點尊嚴。
“嗯?”
李正熙瞥了他一眼。
周英豪嚇得又跪下來,通訊兵在一旁瞪大眼睛,愣在當場。
“命令下去,調集第一軍所有戰鬥部隊,向平京開拔,剿滅叛軍孫龍海部。”李正熙冷冷道。
通訊兵沒有說話,轉頭看跪在地上的周英豪。
“你他媽的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向參謀部傳達命令!”周英豪也是怒道,在一個小兵面前丟人了,要不是此時不方便,他真想槍斃了這個小兵,省的讓他出去亂說話。
“是,是。”
小兵手忙腳亂,一步趕三步的向外跑去。
等小兵走了,周英豪立馬臉上跟變了花一樣,滿臉的皺紋笑成了一朵菊花,諂媚道:“女王陛下,你還有別的吩咐嗎?”
李正熙四周看了一眼,“看你的舌頭還是挺靈活的,地上有許多灰塵,你用舌頭打掃下吧。”李正熙頓了一下,壞笑道:“對了,是全部都要舔乾淨。”
“啊?”
周英豪臉上的菊花衰敗下來,大廳足有一百平米,那得舔到什麼時候。
平京,孫龍海別墅。
啪,孫龍海使勁的扇了崔建軍用一巴掌。
孫虎捂著自己的臉,一臉氣憤,羞愧,但始終不敢反抗自己的父親。
“你知道嗎,我們孫家完了,這麼好的機會你都沒有抓住,你是幹什麼吃的。”孫龍海氣急道。
李正熙逃脫,讓孫龍海陷入困境,如果不能控制住李正熙,憑她李家的威望,很快就能召集一批批忠於李家的官兵,自己拿什麼抵抗,畢竟自己的部隊也不是鐵板一塊。
到時候孫家就陷入了被人民群眾當作叛徒,集體討伐。
“爹,她逃到了第一軍營地,我也派人去跟周英豪交涉,結果。”孫虎欲言又止。
“結果怎麼了?”孫龍海不耐煩。
“派去的兩撥人都被槍斃,屍體送過來了。”崔建軍低頭小聲道。
“看樣子周英豪是打算力保李家了?”孫龍海冷笑:“不過也難怪,他就是巴結李家升上去的,之前給他送了兩次禮,他都拒絕了,他也不想想,他手裡掌握最具戰鬥力的第一軍,等那小丫頭片子位置坐穩了,就不會朝他下手嗎?”
“爹,看樣子周英豪是打算緊抱李正熙的大腿了了,那我們該怎麼辦?”孫虎著急問道。
“怎麼辦?涼拌。”孫龍海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別啊,父親,你可得想想辦法,你可是我們的主心骨。”孫虎快要哭了,他非常害怕,他可以想象政變失敗的下場。
“這次突襲只能有一次,失敗了就沒有機會了,很快第一軍就會進駐平京,用不了多久其他集團軍也會陸續趕來,他們還是認李家這塊招牌的,憑我們的部隊,支撐不了不多久,況且我們的部隊還有不穩定的因素。”孫龍海靠在沙發上,眼睛微閉,冷靜的分析著。
“收拾下行裝,去高月國求政治庇護!”孫龍海知道國內是待不下去了,只能去高月國求庇護。
“好,好,我這就去準備。”
孫虎連連點頭,正要轉身,一名通訊員在門外大喊道:“報告。”
“進來!”孫龍海恢復了嚴肅的表情。
“報告大將軍,接到情報處軍情,有兩個師的兵力正往平壤趕
來。”
“兩個師?”孫虎一驚:“動作好快啊。”
孫龍海皺眉:“傳令下去,命令平京部隊守住進入平京的各個路口,邊軍已經叛亂,堅決擋住他們,保護好女王陛下。”
底下的人還不知道孫龍海已經叛變,知道的事情內幕的只是幾個核心的高層。
“是!”
待通訊兵走後,孫虎焦急道:“父親這可怎麼辦,我們現在趕緊跑吧。”
孫龍海不耐煩,大喝道:“慌什麼,不安排好,你跑得了嗎?”
“父親,那怎麼安排?”孫虎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讓忠於我們的119師,121師做好動員,給我拖住第一軍的攻勢,我們趁機逃脫。”孫龍海還是老謀深算。
“好,我這就去安排。”孫虎說完急衝衝出去。
朝月國,平京郊外。
第一軍107師和108師,與孫龍海的平壤人民軍119師和121師在平壤郊外對峙,雙方都挖好了戰壕,築好了陣地,迫擊炮,機槍都架好,雙方都士兵都躲在陣地的麻袋後面,等待上級的命令。
這些武器裝備都是非常老舊的型號,慶國早在二十年前就大力發展軍武,才發展成大陸最強的國家,武器裝備都非常先進,而淘汰下來的武器就賣給了朝月國。
朝月國彈丸之地,地形險峻,很少與外界溝通,還有相當一部分人還沒有解決溫飽問題,國家收入即使大部分都撥到了軍隊上面,依然少的可憐。
“對面的兄弟們,你們聽著,孫龍海已經叛變,背叛了國家,你們不要再抵抗了,放下武器,女王陛下命令只要是不抵抗的都不追究責任。”第一軍陣地一個士兵拿著喇叭大喊。
“什麼,孫將軍叛變了?”
“那我們在跟誰打?”
這邊的士兵都炸窩了,怎麼弄著我們成叛軍了?
“進攻!”
李正熙在遠處騎在白馬上,拿著望遠鏡看著戰場的情況,自己這邊武器裝備雖然不佔優勢,但是士氣高昂,反觀京守軍不知道為什麼要打,士氣低迷,李正熙不打算讓對方投降,她要用暴力剿滅一切敢違抗她的人。
“陛下,看樣子勸降有些效果,是不是再等等。”周英豪牽著李正熙的白馬在馬頭前。
“跪下!”
李正熙冷聲道。
周英豪不知道哪裡說錯了,他完全是為了戰局考慮,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勝利,他卻不知道李正熙要的就是血流成河,既然勝局已定,總要流血,如果這樣投降就算了,她這幾天受到道屈辱誰來償還?
周英豪不敢違抗,老實的跪在馬前。
李正熙揮舞馬鞭,啪,啪,啪,牛皮鞭狠狠的抽在周英豪身上,三道鮮紅色的血印,周英豪沒敢用手擋,咬牙忍住。
“狗奴才,主人的話你敢質疑?”李正熙騎在馬上,居高臨下。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周英豪不敢再辯駁,不停的磕頭認錯。
此時,進攻的命令傳達下去,第一軍吹響了衝鋒的號角。
第一軍的兩個師,聽到號角聲,端起步槍往對方的陣地衝過去,土炮彈也呼呼的往對方陣地砸去。
平京守軍的兩個師都打蒙了圈了,正準備投降,怎麼開始打了,對方的子彈,炮彈都打過來了,身邊的幾名戰友相繼倒下。
媽的,既然不給活路,老子跟你拼了。
平京士兵都整理好武器還擊,雙方武器裝備都差不多,這可是在平京作戰,守軍佔地利優勢,躲在陣地後向
衝上來的第一軍開槍,機槍噠噠噠,噴著火焰掃射,每一秒鐘就有一片人倒下,雙方人命不停的被收割。
第一軍是進攻方,損失比守軍要重,被打退了兩次進攻,1000多名戰士死在了陣地前。
“繼續進攻!”
李正熙不在乎士兵的傷亡,第一軍的其他兩個師還在路上,還有其他各路邊防軍都接到了她的命令,都極速往平京趕,她就是要拿人命填,把平京變成修羅場。
“哈哈,父親,對方的指揮官不知道是誰,真是謝天謝地,如果他們繼續勸降,我都要準備殺人鎮住場面了,沒想到他們不要命的進攻,也激發了我們部隊的戰鬥潛能。”平京軍陣地後方,孫虎觀察者戰場情況,哈哈大笑。
“別得意,即使是這樣我們部隊的人還是太少,禁不起消耗。”孫龍海冷聲道。
“我知道,只要我們的人能堅持半天,我們就能收拾完逃走。”孫虎點點頭。
“收拾完還要多長時間?”孫龍海道。
孫虎道:“家裡值錢的物品,還有金條珠寶,得需要幾個小時吧。”
孫家在海外也有資金,但是大部分還是留在國內,有不少金條珠寶,還有古董字畫,要是早知道要跑,早全存國外的銀行裡了。
“別墨跡了,趕緊帶上值錢的裝船,其他的就扔了。”孫龍海命令。
“是,父親。”雖然不情願孫虎知道這也是情勢所迫。
戰場上。
雙方激戰正酣,都損失慘重,就這一塊陣地都互不相讓,戰場如同絞肉機,收割著一個個士兵的生命。
太慘了,第一軍的兩個師減員近一半,這才多長時間?已經組織了七次進攻了,每一次都被打退,留下一具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