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26

知春26

第二十六章祖宗的名義

管夷道是極不情願知春回去的,但是在這樣的場合,自己也無法挽留知春。

今天的朋友聚會,不如說是為了知春而攢的局,管夷道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讓知春在這裡有幾個可以幫助她的人。不知道管夷道是否想到他們如果和知春熟了,會不會把他們的關係給說出來。或許是信任,或許是心血來潮,不管怎樣想,管夷道為知春好是確定的。

知春在管夷道介紹他的朋友的時候,特別關注了一個人:若玉。這個名字曾經在周賤的聊天中多次提到,並說後來三十年沒有再見過。當自己見到若玉的時候,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確實,自己和她很像,如果她再年輕三十歲,兩個人就更像一個人了。或許這部可能是周賤所說的那個女人,因為她沒有自己所說的那樣放蕩,甚至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樣子,給人的感覺是,平和親切中有一種無法言表的吸引力,說話很少很簡短,嫵媚、高貴而典雅。而這些詞在同意的人身上體現,只能說明她的內心世界是神秘莫測的,所以,她就像是一座鮮花爛漫卻又被密林覆蓋的山,一座只能仰望去沒有路由讓人走進的高山,一半是春暖花開,一半是白雪皚皚,讓人嚮往卻無法靠近。

按照周賤所說的那個若玉已經五十多了吧,而自己眼前的這個若玉也就四十餘歲吧。所以,應該不是周賤心中的那個若玉媽媽,那個風千萬種,風騷無邊的女王媽媽。

晚上靜雪值班,回到家,蘇陽躺在客廳上發上玩著遊戲,見到知春回來,趕緊起來走到門邊跪下給知春換拖鞋,邊磕頭:“跪迎祖奶奶回家。”然後拿起知春的高跟鞋可口的吸著,用鼻子聞著,知春踩在他的頭上說:“賤貨,舔鞋狗,你是不是野狗託生的?祖奶奶的臭鞋是你的爸爸媽媽,還是你的爺爺奶奶,讓你那麼虔誠的跪下拜膜。”

蘇陽:“祖奶奶高貴的鞋子是我們家供著的祖宗,祖奶奶更是我們一家人祖宗的祖宗。”

知春:“你們家的祖宗整天讓祖奶奶踩在腳下,祖奶奶的鞋墊就是你的爺爺奶奶,讓祖奶奶整天踩著蹂躪著,用他們的嘴天天吸我的腳汗,我的臭腳趾就是餵養你爺爺奶奶的奶頭,是我的腳指頭養育了你們一大家,能舔到祖奶奶的鞋子、襪子是你們整個家族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的臭襪子就是你的爸爸媽媽,他們整天和你的爺爺奶奶搶著舔祖奶奶的腳趾,用他們的賤舌頭舔祖奶奶的腳趾和腳趾縫裡的汙垢和皮屑,讓他們輪流吸吮著你祖奶奶我的腳趾,讓你看著他們虔誠的舔著祖奶奶的腳趾,跪在一邊,排隊等著來含著祖奶奶的腳趾吃奶。”

蘇陽的臉被知春踩進高跟鞋裡,一邊聽著知春的羞辱,一邊用舌頭舔著鞋子的內面,自己勃起的雞巴幾乎可以戳到地上了,蘇陽似乎要在不接觸雞巴的情況下,在知春的辱罵和羞辱下釋放。

人在獲得極高的榮譽或看完一場夢寐以求的比賽之後,便會有一種深深地空虛感。而蘇陽在知春的極度羞辱下卻有一種遍佈全身的滿足感,並期待更加極端的羞辱,讓自己在知春無以復加的高貴面前,讓自己變得無限卑微和低賤,並在這種落差中,在知春的腳踩在自己的頭上,在隨意的踩踏和蹂躪中獲得全身過電般的快感。

沒有人考據這種受

虐的傾向是否是天生的,具有基因遺傳的因素,但是,社會的壓力和生存環境的畸變,童年的經歷和父母的親疏關係一定是造成那種自虐的因素之一。

怕辣的人,永遠不會感受到喜歡吃辣椒的人那種被辣的滿臉是汗,辣的張著嘴伸著舌頭時的快感。不喜歡虐戀的人,當然也無法理解蘇陽在極度羞辱中獲取的那種快感。

“賤貨,過來,讓祖奶奶騎著你去洗漱。”

蘇陽從高跟鞋裡抬起自己的頭:“遵命,祖奶奶,跪求祖奶奶騎著孫兒去洗漱。”

知春騎在蘇陽的背上,拍打著蘇陽的屁股去洗漱間。

下午和管夷道在一起調教他的時候,自己的絲襪被弄得溼了,自己也因為興奮,內褲也溼了,下午回來換了一條絲襪和內褲。現在的內褲和絲襪也脫了下來,今晚,靜雪回來,和蘇陽可有好東西吃了。

過慣了苦日子的蘇陽,近日乍富,頗有一些暴發戶的味道。跟靜雪商量,帶著知春和靜雪去奢侈一把,買些衣服和首飾,給女友一些補償,給知春一些孝敬。靜雪也很同意蘇陽的提議,說:“謝謝老公,現在,我們的青春是給奶奶消遣的,我們的錢財是讓奶奶去揮霍的,我們的小日子的幸福是建立在奶奶快樂基礎上的,孝敬奶奶比滿足我更重要。”

洗漱完,知春騎著蘇陽回到房間躺下,把腳放在床邊說:“賤貨,過來伺候你的祖宗吧,用你的賤舌頭給祖奶奶按摩腳你的祖宗,把腳上的汗漬和腳趾縫裡的汙垢和死皮舔吃掉,然後,拿著奶奶賞你的絲襪和內褲過去等靜雪那個小母狗去,記住,今天晚上,你要叫靜雪媽媽,要叫著靜雪媽媽,一起跪拜著祖奶奶的襪子內褲苟且。”

蘇陽一如既往的含著知春的腳趾吸吮著,舔著、吸著,在伺候知春兩隻腳的過程中迷醉,興奮。在吸吮腳的過程中享受自己的卑賤,讓自己的自尊和傲氣在一隻腳的面前變成卑微和羞恥的快感。

知春第一次主動給周賤發信息:“賤狗,做什麼呢?”

很快,周賤回了信息:“主人,晚上有個應酬,還沒有結束呢。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畢竟都是自己主動發信息,今天的反常,周賤第一反應就是正常可能有事。

知春:“也沒有什麼事,你忙吧,忙完了給主子回信息。”

周賤感覺一定有事,也不好問:“遵命,主人,我會盡快結束,找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