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心社(六-最終章)
的天空如寶石般清澈明淨,偶爾能見幾顆細碎而潔白的雲塊飄在長空,像是點綴在乾淨的藍絲手帕上。深秋的妙山顯得色彩斑斕,時不時有風吹過山林,一陣陣莎莎聲,秋葉隨風而起,有的飄進了震嶽山莊,有的乾脆就落在青石小路上,鋪就了一片金黃。
吳天早早的醒來,先是在山莊內了跑了兩圈,然後又找一處沒人的草皮四肢著地的爬了一陣,之後回到住處衝了個澡,吃了早點,然後又把鬍子和光頭都刮的乾乾淨淨,又換了身整潔的衣服,重又走到室外。他來到一塊乾爽的草坪上,索性坐在那裡,望著眼前的枯黃的小草,靜靜的等候著。
過往的教徒和信眾看見了坐在那裡的吳天,很多人都有意無意的繞開他走,他們眼中的這個人長得面相兇惡、稜角分明,古銅色的皮膚,大光頭、鷹鉤鼻子,魁梧的身材、粗壯的四肢,有人經過他的身邊,與他不小心對視一眼,只見這人雙眼如電,直勾勾的透著一股狠辣的殺氣,嚇的人總想趕快從他身邊逃開。吳天見狀,只得尷尬的衝那人微笑著,他感覺自己的外型或許太過令人惶懼,所以他打定主意,無論身邊路過了誰,他都朝大家報以微笑,以博得大家的好感,只是他的微笑看起來是那麼猙獰。
有人從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吳天回過頭依然下意識的衝那個微笑,可是這個表情卻把那人著實嚇了一跳。
“我的天啊!嚇死我了!天哥,你這是啥表情啊?”
吳天抬眼定睛一瞧,原來是金子在他身後,他笑了,說道:“你看見沒?大家見我都躲著走,奶奶曾教育我,讓我多衝人微笑,我這不是練習微笑呢嘛!”
“你可算了吧,天哥,你那微笑比哭還難看,把我都著實嚇了一跳,你還是自然點的好。”金子打趣的說到。
兩個人你一言我我一語的調侃著。
“怎麼樣?天哥,身體恢復的不錯吧?這立心社的震嶽山莊,風景、氣侯、條件都很好,神上還時不時的餵你玉液金餐,看你這氣色好的,都是因為神上的玉液金餐營養豐富吧?”金子笑著說到。
吳天有些感慨,雙眼望向天空,回憶了一下,說道:“主人奶奶三次救了我的命,如果沒有她,我今天可能就是一捧不知葬於何處的骨灰了。她又每日不知飢飽的暴飲暴食,只是為了能多餵我一點玉液金餐,說實話,我這重傷之身,全靠奶奶的餵養才活下來,想想這些,我真是不知道該樣才能回報她。”
金子點了點頭,喃喃的說道:“她雖然貴為神上,可是她是我見過的最不自私的人,雖然顯得脾氣有些陰晴不定,但總得來說她心裡念著大夥!天哥,你知道嗎?立心社麾下的信徒已經超過五萬人了!”
“這麼多嗎?”吳天顯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當然了!當然韓賊茂發苦心經營了多年的主神會才不過兩、三千人,神女社也不過千八百人,而自神上臨凡之後,這才幾個月呀?就已經五萬之眾了,而且人數還在進一步的擴張,公益基金也運行平穩,工廠訂單火爆,目前我們的現金流幾乎快要追上聚鑫商貿了!”金子面帶驕傲的說到。
“奶奶還真是個奇才啊!她怎麼什麼都懂啊?”吳天不禁讚歎到,一絲驕傲的笑容也爬上了嘴角。
兩個人正聊著,有侍女帶著兩名護教士,抬著一個
大實木箱子向他們走過來,箱子放在了地上,侍女開口說道:“見過金總管、吳先生,遵神上的旨意,這個箱子是今天要給吳先生用的裝具。”
侍女說完,看了一眼吳天,心裡不勉咯噔一下,心想這個人實在是長的太兇了,光頭、鷹鉤鼻子、渾濁的雙眼,臉上還帶著深深的刀疤,四肢粗壯、寬手大腳。秋意漸濃之時,他居然僅僅穿了件背心和一條短褲,他的腳上穿著一雙特大號的矮腰皮鞋,從靴口開始打著綁腿,一直裹纏到膝蓋處。古銅色的肌膚上傷痕累累,有從前街頭混戰時的傷疤,也有那次被暗殺時,被毒牙新添的三十六處刀傷。
“小姑娘,有勞你了,謝謝你!只是你為什麼一直看我的傷疤?”吳天微笑著問到,雖然他的笑容並不好看。
“哦,沒什麼,只是見吳先生這一身的傷,想必是受了很多的苦吧?”侍女有些戰戰兢兢的回答。
“小姑娘,你別怕,那都是過去的事情,我在神上腳下靜心修煉,現在已經脫胎換骨了。”
“呵呵,他呀,可是當年赫赫有名的老大!毒牙你們知道吧?那麼強的組織都沒有拿下順源街,吳老大的身手和刀法在咱們A市都是一絕,當年在長平路刀劈狼四,就是天哥乾的。聽說狼四曾經是小袁的老大,是嗎?”金子接過話茬說到。
“嗯,是的,狼四死後,經過一些波折,小袁就加入了毒牙,跟了蓉兒主人了。”吳天回答到。
侍女聽了之的感覺心驚肉跳,原來眼前的這位吳先生居然會有這樣的經歷,而他如今竟然被神上馴服的如此聽話,神上可謂天神矣。
吳天打開了箱子,發現裡面是一整套真皮製成的馬具,只是這馬具有些特殊,從設計上來看,不像是給馬用的,倒是像是給人穿的。
“哎?天哥,福氣不淺啊?看來神上今天要賞你了,把你當馬騎了?”金子笑著問到,眼神中還帶著一點羨慕。
“哦,這是主人奶奶的恩德,說是幫我恢復體力的。”吳天有些不好意思,笑著回答到。
“哦,怪不得這幾天神上總把你拉到健身室裡,原來是為了這個呀?怎麼樣?沒少挨鞭子吧?”金子打趣的問到。
“哈哈,奶奶打的一點都不疼。”吳天樂著回答。
“得了吧,還能有不疼的,估計是神上心疼你,要是換了別人,估計早皮開肉綻了!”金子說到。
他們兩個以及侍女和護教士在一起正聊的起勁,不遠處,兩名奴僕抬著一具滑桿,正不緊不慢的向他們行來。
“是神上駕臨了,快點迎接。”侍女趕緊說到。
他們遠眺了一下,果然是陳靜坐在滑桿上,滑桿離他們越來越近,幾個人立即集體拜倒在地,準備迎接。
不一會兒,陳靜的滑桿到了近前,停在他們的身邊,他們幾個七嘴八舌的口呼:“恭迎神上(奶奶),給神上(奶奶)請安!”
說罷,一起給陳靜磕了三個頭。
陳靜高高在上坐在滑桿上,纖細修長的腿隨意的翹著,她瞧了一眼倒身下拜的眾人,即時抿著嘴笑著說道:“瞧你們對本主的稱呼五花八門的,呵呵,都是本主自家奴兒,不要拘禮,大家快起來吧。”
所有人都挺直了上身,但是雙膝還是依然跪在地上,陳靜對轎奴吩咐了一句:“落轎。”
轎奴慢慢的單膝跪下,有奴僕立即爬到滑桿旁邊跪伏好等侯著,侍女攙扶
著陳靜的手,陳靜腳踩著那奴僕的肩頭款款的走下來立於人前。她一襲黑色的披風,淡淡的妝容,顯得神秘而典雅。她將右手撫向左肩,隨後扯下了披風,眾人眼前一亮,而她卻微笑著將披風交到了侍女手中。
陳靜上衣穿著一件純黑打底的立領軍服,肩章、領章、袖口皆為繡金紋飾,前胸是五條金色的排骨紐扣,領口隱約可見白色的真絲襯衫;她下身穿著雪白的緊身馬褲,更顯得臀翹腿長,黑皮長筒馬靴鋥明瓦亮、光可鑑人。整身裝束貼身合適,凸顯了她的英姿勃發、性感帥氣,大家一時只顧痴痴的望著,竟然想不起眼下應該做些什麼。還好金子及時的反應過來,他用手肘碰了碰吳天:“天哥,神上來了,別光顧著看呀?這是大不敬啊!”
有奴僕立即爬到陳靜的身後,陳靜坐到了那奴僕的背上,吳天被金子點醒,立即又叩頭說道:“笨笨給奶奶請安了!”
“呵呵,你真是笨笨,剛剛不是磕過頭了嗎?怎麼?給奶奶磕頭沒夠啊?”陳靜一邊理著耳邊的頭髮,一邊笑著說到。
吳天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對答,只得不停的傻笑,其他人也跟著他一起笑著,陳靜也被他們逗樂,抿著嘴笑了起來。
“神上,您今天的裝束真帥!您這是馬術服嗎?”金子問到。
“嚴格說來這不是現代標準的馬術服,但的確和騎馬有關,這是蓉兒送我的,是她仿製普魯士骷髏軍團的驃騎兵制服。”陳靜瞧了瞧自己的衣裝說到。
“哦,普魯士是啥?驃騎兵是啥?”吳天呆呆的問到。
“普魯士是原德意志地區的一個王國,通過十九世紀的三次王朝戰爭統一了全德意志,又在普法戰爭中打敗了法國,並建立了德意志第二帝國,其末代國王威廉一世就是首任帝國皇帝。驃騎兵就是騎兵的一個兵種,你可以簡單的理解為輕騎兵。按蓉兒的說法,我這身服飾是仿製他們的軍官服,在此基礎上做了一些修改。馬褲是仿十八世紀的驃騎兵軍官馬褲。”陳靜解答到。
“神上應該穿他們的皇袍,哈哈,幹嘛只穿軍服啊?”金子一邊笑著說到。
“呵呵,乖金子,他們的皇帝也穿軍官制服的,都一樣的。”陳靜也笑著說到。
護教士將木箱抬到他們近前,陳靜看了看那箱子裡的馬具,說道:“聽說我要騎馬,蓉兒特定找人定製的裝備,她可是騎馬奴的行家啊!”
說著,陳靜從奴僕的背上起身,俯身檢視著那箱子裡的裝具,她拿出一副馬鞍,仔細的打量著,發現的確做工精美、針線整齊,整個馬鞍呈黃棕色,在陽光的下明晃晃的。她掂了掂,手感還是有些份量的。她把整個馬鞍翻過來看,內側刻有一隻大大的雙頭眼鏡蛇的紋章,陳靜會心一笑,說道:“蓉兒這姑娘,真是有心了!”
“奶奶,毒牙的紋章不是一條單頭眼鏡蛇嗎?怎麼蓉兒主人送您的是一條雙頭蛇呢?”吳天不解的問到。
“笨笨,這就是你不懂蓉兒的心思了。”陳靜笑著說到,她頓了頓,繼而解釋道:“毒牙的徽章是眼鏡蛇,除了蓉兒之外,所有的成員都要在左臂上紋上這種紋身,以示對組織的效忠。而雙頭蛇在希臘神話中是天后赫拉的守護者,他為赫拉消滅一切敵人,永遠的保護著天后赫拉。眼鏡蛇代表毒牙和蓉兒,那麼雙頭眼鏡蛇的意思是蓉兒
會率領毒牙永遠的保護我。”陳靜一邊說著,一邊眼神中充滿思念和感動。
“這麼說,咱們以後和毒牙就是一家人了?”金子插話到。
“本來咱們也是一家人,只不過從前有點誤會,但那些誤會確實有點大了,大到差點要了我和笨笨的命。不過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你們見到蓉兒也要像見到我一樣!”陳靜對眾人說到。
“我聽說了,毒牙的成員見到神上也要跪下叩拜,如同蓉兒主人親臨一樣。”金子說到。
“嗯,是的!對了,金子,以後請一些毒牙的骨幹來幫你訓練一下護教士吧,他們當中很多都是職業殺手,戰鬥力強,咱們要虛心的和人家學。”陳靜囑咐到。
“遵命,回頭我就去見蓉兒主人,轉達神上的意思。”金子回應到。
“嗯,很好。”陳靜點了點頭說到。
“奶奶,您今天的裝束雖然漂亮帥氣,但我覺得好像還缺點什麼。”吳天對陳靜說到。
“哦?缺什麼啊?笨笨?”陳靜撫摸著吳天的頭髮,溫柔的問到。
“奶奶,您的靴子上沒有馬刺。”吳天說到。
“哈哈哈哈,傻笨笨,蓉兒確實送了副馬刺給我,可是我戴上馬刺,會弄傷你的,你剛剛傷愈沒多久,奶奶怎麼忍心呢?”陳靜笑著說到,一邊說著,眼神中帶心疼。
吳天趕緊叩拜陳靜,說道:“我就知道奶奶您會手下留情,可是和您的威儀比起來,奴兒的肉身又算了什麼?肯請奶奶綁上馬刺,全裝騎行!”
“可是我沒有帶馬刺來呀!”陳靜拍著吳天的頭笑著說到。
吳天笑了笑,他從短褲的兩個口袋裡掏出了一對用皮革包裹著的馬刺,打開皮革,見吳天用手指彈了一下那八角星型的馬刺,馬刺像風車一樣流暢的旋轉著,透過旋轉的馬刺,陳靜看到了吳天那渴望的雙眼。
吳天將馬刺高高的捧過頭頂:“懇求讓奴兒為奶奶綁上馬刺吧!”
陳靜微微的笑了,向前踏出一步,命令道:“那就別看著了,為本主服務!”
吳天感恩的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為主人綁著馬刺,光潔的皮靴照映著他的臉,他認真仔細的綁著,五官都快要貼到了主人的靴底了,馬刺在陽光的照耀下,微微泛著殺氣騰騰的寒光。
吳天主動為主人綁上馬刺,這讓陳靜很高興,但是她把這種心情埋在心底,只是一副很嚴肅的神情對吳天問道:“笨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想不想成為我的坐騎?”
“想!”吳天堅定的回答到。
“笨笨,你若成為我胯下座騎,本主便不再會把你當成人,而僅僅是一匹未經調教的野馬來看待,記住是未經調教的!你明白嗎?”陳靜嚴肅的說到。
“明白!”吳天神情認真的回答到。
一絲微笑劃過陳靜的嘴角,她命令道:“很好,現在准許你崇拜我!”
說著,她一隻腳踏在了吳天的面前,純鋼的馬刺發出了嘩嘩的碰撞聲。
吳天立即恭敬的趴下頭,親吻著主人的馬靴。陳靜出眾的容貌、傲人的身材本已令人傾心不已,又配上黑底的繡金制服,雪白的馬褲以及鋥亮的皮靴,更示人以強大的威儀和征服力,此刻靴下正趴著心悅誠服的奴兒在親吻著她神聖的靴子,在湛藍的天空下,枯黃的野草無聲的聳立著,連風此時都屏住呼吸,凝神靜氣的守護著這一刻。
跪在一旁的金子呆呆的看著,他痴迷
的望著令人血脈賁張的場景,眼神中充滿了羨慕和渴望。
“金子,你來崇拜本主另一隻腳,本主賞你的。”陳靜餘光掃了他一眼,對他說到。
金子感激的連連叩頭謝恩,然後爬到陳靜的腳下,也恭恭敬敬的親吻起她的靴子來。陳靜微微的轉過身,一隻腳惦起,靴底靴跟朝向吳天,吳天立即去吻舔,甚至將主人靴底沾的枯草也吃了下去。
周圍的護教士和侍女都驚呆了,一個身材魁梧、相貌兇惡的黑社會老大吳天;一個平時說一不二,威風凜凜的護教士頭領金子;此時就像兩隻可愛的大笨狗一樣,乖巧的趴在神上的腳下,虔誠親吻著神上那帥氣的長靴。而神上則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裡,神情恬然、自信。
片刻之後,陳靜抬起腳踩到了吳天的頭上,純鋼的嘩嘩聲在他腦際響起,他的額頭前就是那閃著寒光的馬刺,陳靜莊重的說道:“即刻起,你便是本主的胯下座騎,你不再擁有自我,只能認認真真的受本主驅使,本主的臀、胯將取代你的靈魂,雙腿將奴役你的意識。皮鞭和馬刺都是對你恩賜,本主的滿意是你唯一的目的!”
“遵命!”吳天被陳靜踩在腳下堅定的應諾到。
“吻了本主的靴子,要記住本主的靴子是乾淨明亮的,如果騎乘結束本主發現靴子有一絲髒土,便是你的失誤,那時候,本主可不會憐惜你,你就等著挨本主的鞭子吧!”
“請奶奶放心!”吳天承諾到。
陳靜微笑著蹍了蹍他的頭,然後走到了木箱旁,一件件的拿出裝具,準備為吳天換裝。
“神上,讓我們來吧!”侍女懇求到。
“不必了,第一次全裝戶外騎乘,本主親自為他披掛。”陳靜說到。
說著,陳靜將馬具一件一件的披掛到吳天的身上,皮製的背心為吳天穿好,一條條皮帶將他的身子鎖緊。金屬製的護膝外罩膠底、內襯軟皮,手上又給他帶了一雙皮製的大手套,手指和手掌處都是加厚的膠底,陳靜費了好大勁才給戴在吳天那粗粗的大手之上。
“這個舒服嗎?”陳靜問到。
“舒服!”吳天動了動手指,感覺還不錯。
陳靜又將馬鞍安裝在吳天身上,那馬鞍分為內襯和外鞍,軟軟的內襯外罩厚厚的皮製馬鞍,這一套即所謂的“鞍韉”,鞍橋與內襯之間,陳靜給他裝好肚帶,肚帶下墜著純鋼的馬鐙。又將籠頭罩於吳天的頭上,嚼子塞進他的口中令其咬住,韁繩收到鞍上。
“說句話我聽聽?”陳靜笑著命令到。
吳天被勒上了嚼鐵和韁繩,哪還能說出話來呢,只能嗚嗚的叫著。陳靜看他那窘迫的樣子,不禁婉爾一笑,她一邊為吳天披掛著,一邊叨唸著《木蘭辭》:“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南市買轡頭,北市買長鞭。旦辭爺孃去,暮宿黃河邊,不聞爺孃喚女聲,但聞黃河流水鳴濺濺。旦辭黃河去,暮至黑山頭,不聞爺孃喚女聲,但聞燕山胡騎鳴啾啾。”
很快就掛披整齊了,陳靜發現箱底還有一條長長的馬尾,陳靜捂著嘴笑的樂不可支:“居然還有這個?哈哈哈哈!蓉兒你可真可愛!”
笑罷,她把那馬尾掛在了吳天的腰椎上,然後順手一揚,馬尾隨風飄起。
“這叫風吹馬尾千條線,日照龍鱗萬點金。嗯,不錯,笨笨,你自己繞著本主的腿先爬一圈,試試裝具舒不舒服。”陳靜命令到。
吳天嗚嗚的叫著,圍著陳靜繞圈,繞了兩、三圈,他爬到陳靜的腳邊,用頭輕輕的蹭著陳靜的馬靴,然後點了點頭,示意感覺還不錯。但是陳靜觀察了一下,感覺還是有些地方不太合理,就又對裝具做了一些微調,這下讓吳天更舒服了,連忙磕頭感謝著主人。
眾人的眼裡,穿著馬具的吳天就如同一匹披著裝甲的怪獸在笨拙的和主人撒著歡,陳靜笑著用靴底踩了踩他的頭,以示撫慰。
隨後,陳靜左腳蹬著馬鐙,右腿劃了一道優雅的弧線,騎胯到吳天背上的馬鞍之上,右腿也蹬到了馬鐙裡,騎穩之後,她調整了一下騎姿,挺直了身子,臀部又向下顛了顛。
“嗯,好舒服。”陳靜滿意的說到。
吳天身高臂長,體態魁梧,他的身高約有一米九五,而且四肢粗壯。陳靜做為女孩子,身高也不算矮,有一米六七,身材纖美的她騎在吳天的身上剛剛好,而且鞍橋被內襯高高的墊起,騎上去,踩著馬蹬,陳靜的腳底竟然距地面有三十多公分高。
陳靜準備了一個皮袋子,裡面裝上兩、三瓶水和一些點心,又裝了一些其他的雜物。系在了吳天的腰上。金子見狀問道:“神上您這是要遠征嗎?”
“呵呵,不是遠征,就是附近山後逛一逛、看一看,所以就帶點水啊、點心什麼的。”陳靜笑著說到。
“天哥飯量可是很大的啊?”金子說到。
“呵呵,這是本主自己用的,馬兒吃草就行了。”陳靜笑著回答到。
說罷,陳靜戴上馬術手套,又接過了侍女奉上的馬鞭,一抖韁繩:“GO!”
吳天慢慢的爬起來,眾人紛紛的鼓起掌來,大聲的稱讚著這主奴二人。陳靜的臉上帶著得意的微笑,而吳天的表情也洋溢著幸福。
陳靜那九十多斤的體重在吳天的心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興奮的爬著,步伐不緊不慢。陳靜則高高的騎著,微笑著享受著。圍著草場爬了三、四圈,陳靜嫌馬兒的速度有點慢,鞭子一揮,打在了吳天的屁股上,命令道:“hurry up ! ”
吳天前幾天夜裡被陳靜騎乘過,所以聽得懂這口令,只是陳靜啞然失笑,心想:“我穿著普魯士的軍裝,怎麼說起英語來了?可我也不會說德語啊?算了,一八七一年以前,英、普兩國應該沒交過手,拿破崙時期還是反法同盟的盟友,我這也不算’通敵’,呵呵呵呵。”
陳靜一邊想著,一邊笑出聲來。
又爬了幾圈之後,陳靜向一側拉動韁繩,吳天的順從的調轉方向,對準了山莊後門的位置,陳靜用臀部一顛,馬刺輕戳到吳天的大腿上,吳天明白這是前進的指令,看來主人是要準備帶他去後山閒逛去了,他立即開始爬動,爬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爬到門口。
“怎麼這麼慢?”陳靜厲聲質問,嚇的吳天叫也不敢叫,只得不斷的加快速度。陳靜狠狠的抽了他一鞭子,吳天的屁股即便隔著短褲,也感覺火辣辣的痛。
陳靜的身子在“馬”上微微的晃著,她把玩著鞭子,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下次該在這上面塗點辣椒。”
吳天聽了之後哭笑不得。
守護山莊後門的護教士見神上騎著馬奴而來,立即打大門,而後跪伏地上相送,陳靜衝他們點點頭,微笑著示意著。
吳天馱著陳靜爬出了山莊的後門,不多遠,就是一條青石鋪就的小
路,小路早上還被山莊的信徒打掃過,現在卻也有零零星星的黃葉落在上面。陳靜騎在吳天的背上巍巍的顫著,她抬頭仰望著山林,眼見是一片絢彩之秋,她心想:“這裡尚是一片絢爛,可北國的故鄉現在應該都上霜了吧?不久以後應該要下雪了吧?H省今年的氣侯還會零下二、三十度嗎?爸爸媽媽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大哥在部隊乾的還算順利吧?”陳靜一邊望著山景,一邊出神的想著。
吳天是有一股子蠻力,在地上爬行的速度和走路差不多,只是那青石小路又硬又滑,若不是手套和護膝又厚又耐磨,估計此刻自己的手掌和膝蓋都已經完蛋了。
不知道不覺中,陳靜騎著馬奴已經行了一千多米的路了,此時他的體力尚可。其實早在他受傷之前,在錦繡河邊遊玩的時候,陳靜就說要騎著他幫他鍛鍊,那個時候他有點膽固醇偏高,這次加上傷愈恢復,給女神當馬騎,一方面鍛鍊了自己,一方向也是為了成全對主人的誠孝之心。
慢慢的,出現在主奴二人是一個山坡,上山的路由青石條鋪成了臺階,陳靜勒住了韁繩示意吳天停下,她看看了這種路況,心想:“好像沒練過他爬著上坡啊?”她猶豫了一下,之後橫下一條心:“一匹好馬,當翻山越嶺如覆平地才對,不管了,總得有第一次,上吧!”
“go!”
陳靜顛了顛臀,吳天開始慢慢的沿著青石臺階向上爬,臺階又溼又滑,他每一步都爬的很仔細、很小心,生怕摔了主人。陳靜的身子也微微的向前傾,用以保持人馬間的平衡。大概爬了十七、八級臺階,吳天感覺有些累了,他的手臂微微的發顫,腿部肌肉也開始僵硬,陳靜畢竟心細,她感受到了胯下馬奴的狀況,她勒住了韁繩:“stop!”
“怎麼了?笨笨你累了?”
吳天含著嚼鐵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晃腦的嗚嗚叫著,陳靜一樂,說道:“哈哈,笨笨,你什麼時候學的外語啊?我怎麼聽不懂啊?不會是德語吧?不過看你搖著頭,說明你還可以呀?別停下,只要累不死,主人就一直騎著你,快走!”
陳靜鞭子一抽,吳天繼續爬著,又概又爬了十幾級臺階,眼前的路逐漸平緩,吳天心中竊喜,心想:“這下能輕鬆些了!”
出乎意料的是,陳靜似乎根本不打算讓他輕鬆下來,兩腿猛夾,揮鞭忙催,急促的命令到:“”
主人下令了,他加速了速度奮力的爬著,那速度和一個小孩子跑步的速度差不多。爬了一段路,陳靜收緊了韁繩,勒停了馬奴。
“我說過,你爬行要有節奏,你這樣步伐錯亂,速度很難提高。左掌右腿、右掌左腿、交錯爬行、節奏有序,這口訣你忘了嗎?同手同腳的,你想摔了我嗎?不長記性的東西!”陳靜冷冷的訓斥到,一邊說著,一邊還狠抽了他一鞭子。
“嗚嗚嗚!”吳天趕緊叫著,點著示意主人自己這下記住了!
“繼續!”陳靜命令到。
吳天在腦海裡背了一遍主人教的口訣,找了找感覺,然後又開始爬開了,這樣的確和剛才爬的感覺不同,帶著規矩和節奏來爬行,的確舒服、有效,而且主人也騎的更穩了。
陳靜用臀、胯感覺著他的節奏,她這個人雖然五音不全,唱歌跑調,但是節奏感還是不錯的,現在胯下的顫動已經慢慢的有序了,但
是她還是不太滿意,又勒停了吳天。
“不是主人適應你的節奏,是你要適應主人的節奏,停下重來,感受我的指令!”陳靜訓斥到。
吳天停下了,他紋絲不動的趴好,靜靜的感受到主人的指令。
陳靜微微抬起了臀部,在馬鞍上顛了一下,伴隨著指示道:“一,左掌。”
吳天趕緊向前邁出左掌。陳靜又用臀部顛了一下,指示道:“二,右腿。”
吳天又趕緊的將右腿向前移。
“三,右掌。”
“四,左腿。”
就這樣,每一次下令,陳靜都輕顛一下柔軟圓潤的臀部,吳天在主人的胯下感受著她臀部的顛簸,服從著她發出的口令。大約爬出了七、八十米,陳靜感覺比較滿意,她說道:“很好,現在我不喊口令了,你單純的感受我的臀顛吧。”
說罷,陳靜用她那圓圓的翹臀有節奏的顛著吳天的脊樑,吳天根據主人臀部下達的指令,有條不紊的爬行著,就和主人說的一樣,吳天此刻已經忘了卻自我,他的靈魂已經被主人的芳臀所取代,意識被主人的香胯所奴役。
陳靜提高了臀顛的速度,圓潤飽滿的香臀有節奏的輕顛著吳天的脊樑,她面帶笑意,臉頰微紅,笑盈盈的像一朵綻放的桃花。吳天也隨著提升了速度,他看不到主人的表情,心想只有無條件的服從和努力才能贏取她的讚許。主人完美的身材正有節奏的顛簸著,她為自己僅靠臀、胯就能馭人為馬的力量感到有一絲小小的得意。她的嘴角微微上翹,胯下的馬奴僅僅為了能讓她騎乘舒適而拼命的努力著,這種高高在上的享受讓她很是愜意。
“人不是萬物之靈嗎?在我的面前卻盡皆化為犬馬,我是神,是這是這宇宙惟一的主宰。”陳靜得意的思忖著,不由得暗自偷笑。
陳靜不再顛著吳天了,而是徹底的放鬆下來,除卻挺直的腰身,她的臀、胯完全自在的騎跨在吳天的背上的馬鞍裡,她雙腳蹬著馬鐙,腿微微的向舒展著。而吳天也已經熟悉了剛才的節奏,他用自己的力量顛著主人,主人的身體則在馬上微微的顫動著。
山路崎嶇,但是吳天在堅持著,一陣風拂過,涼涼的十分清爽,陳靜摘下了手套,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她的身姿隨著馬奴的顫動而微微搖曳著,優雅且從容。又漫無目的閒看四下山景,秋水明眸飽覽炫彩之秋、層林盡染,好一幅如畫的山河!
就這樣一直爬出了很遠,吳天感覺很累了,陳靜也微微的有些疲憊,因為她一直挺直著腰身騎乘著馬奴。吳天初當馬奴,爬的也不是很穩,她的身子也隨著馬奴一顛一顛的,要不是蓉兒送的馬鞍舒服,估計這會臀部也會被磨的痛了。她眼見馬奴的速度的漸漸放慢,心知他可能快到極限了,想著初次騎乘,也不能太過急功近利,便一扯韁繩,示意他到路邊停下。
陳靜微微的感覺身上有點熱,她解開了領口的扣子,用手輕輕的扇了幾下,她的胯下依然騎著吳天,沒打算下馬,事前有約定,如果因為他的原因而致使主人下馬,他就永遠的喪失了當馬的資格。她俯身摘掉了吳天的籠頭和嚼鐵,摘掉那一刻,吳天拼命的吐著舌頭大口的穿著粗氣,頭上,身上的汗如雨下,陳靜見狀,從皮口袋中掏出一瓶水,自己先喝了兩口,然後舉起瓶子,瓶口一斜,裡面的水嘩啦嘩啦的
澆到了吳天的頭上。
吳天立即伸出舌頭想要接住那些水,可是陳靜隨即收起瓶子,蓋上蓋子放入囊中。陳靜又拿出了一塊毛巾,為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然後又將籠頭和嚼鐵為他戴好。拍了拍他的頭,說道:“我記得這妙山裡有一處清泉,可以直接飲用,主人帶你去!駕!”
說罷,鞭子一揮,吳天又開始爬動起來,吃力而又有些絕望的向遠處行去。爬著爬著,路又開始崎嶇,這裡畢竟是山,山路逶迤,吳天馱著主人挑戰著他體能的極限。爬到一處山路處時,吳天實在是爬不動了,他用雙肘撐著地,連叫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陳靜見狀,沒有作聲,馬刺直戳到吳天的大腿,用力一劃,然後猛的一拉韁繩。
“嗚嗚嗚!”吳天痛的大叫起來。
“起揚!”陳靜嚴肅的下達命令,手一拉韁繩,死死的向上提,吳天口中的咬鐵幾乎要將他的嘴角撕爛,他趕緊拼著命的揚起身子,雙手離地,上身與地面呈四十五度,這樣停留了大約三十多秒,然後落地,雙手重重的拍在地上,震的他手掌發麻。
“乾的漂亮!寶貝!走!”陳靜誇獎他到,然後一夾大腿,命令現已經累個半死的吳天繼續前進。
吳天無奈的又向前爬了十幾步,終於體力不支,累倒在地!
“爬起來!”陳靜斥責到,鞭子狠抽到吳天的臀腿。
吳天掙扎著爬起,主人收了鞭子,臀部一顛:“駕!”
他又拼命的向前爬著,手臂和肌肉在發顫發酸,幾欲不能自控。他努力的爬了大約十步左右但實在挺不住了,但他為了不把主人摔下,不讓主人失望,四肢依然撐在原地,只是真的沒有力氣向前再爬一步了。
“背,向下凹!”陳靜命令到。
吳天聽聞之後,努力的將自己的脊樑向下凹陷,只是他的肚子不給力,大大的肚子,成了他最大的障礙。眼見陳靜的靴底只有微微的向下移了一點點,可能連一公分都沒有。陳靜揮鞭催促:“向下,向下!”
吳天痛苦的嗚嗚叫著,努力的執行著主人的命令。
“前進,駕!”陳靜命令到。
吳天向前爬開兩、三步,終於爬不動了,他還能勉強的支撐著主人騎在他身上,但是大腦已累的幾近失去意識,身體也快要失去知覺。陳靜沒有再催促他,只是騎在馬上等待著他。
吳天現在腦海中是一片空白,眼前也是白茫茫一片,汗珠如雨般不停的淹入他的雙眼,刺痛著他的眼球,過度的疲累,使他有胃裡不住的翻騰著,他忍不住酸水向上湧,竟然嘔吐出來!
陳靜皺著眉頭瞧著他,她沒有下馬,只是俯下身子為吳天摘下了籠頭和嚼鐵,吳天吐了幾口酸水之後,又幹嘔幾聲,陳靜拿出一塊紙巾為他擦了擦嘴唇,然後把水瓶的瓶口塞進他的嘴巴,他大口大口的吸著。
“我下馬了!咱們山莊見吧!”陳靜冷冷的說到,說罷準備起身,聽到這聲話,吳天聽的又爬起來,他這一動,弄的陳靜又一屁股坐在了他身上。
“你還行不行?能不能撐住?撐不住就放棄!”陳靜冷酷的問到。
“嗚嗚!主人,我行!”吳天叫著,又拼命的點頭,示意主人自己還能堅持,只是他身子實在動不了了。
“你是什麼?”陳靜問到。
“回奶奶,我是您的坐騎,是您的馬兒!”吳天連忙回答到。
“正常的人類是做不到
爬行這麼遠、這麼久的,可是你是人嗎?你是我的馬,一匹會說話的馬。不說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吧,你就走了這麼點兒路,就受不了?你叫我這個主人做何感想?”陳靜騎在他身上冷冷的問到。
“主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能行!”吳天掙扎著哀求到。
“算了,休息一會兒吧,這次不算你犯規,主人也累了,我喝點水。”陳靜從他身上下來,掏出水來喝著,而吳天則四腳著地的趴下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陳靜見四周沒有坐的地方,便又坐在了鞍子上,她為吳天解開籠頭和嚼鐵,又用鞭子貼心的為他驅趕著地上的螞蟻。喝了幾口水,陳靜站起身解開了制服的扣子透透氣,伸展著腰身,然後在四周漫無目的閒逛著。
吳天的心情此刻是冰涼冰涼的,他痛苦的意識到可能從此與給主人當馬騎這事已經無緣了,他趴在地上,絕望的看著陳靜的背影。
陳靜漫無目的四下張望著,忽然好像聽到了潺潺的泉水聲,她立即屏住呼吸仔細的聽著,果然,是她說的那處清泉,她笑著,心想這下可以讓笨笨好好的在那休息一下了。她準備回身去叫吳天,結果剛剛一扭頭,腰還沒有轉過來,就發現笨笨已經爬到了她腳下,他自行戴好了籠頭和嚼鐵,跪在地上,像小狗作揖似的懇求著主人。陳靜被他逗樂了,不由得笑出聲來,但立即止住笑容又換了幅冷冰冰的面孔,陳靜切換表情的功夫是她當班主任練就出來的。
“呵呵?出息了啊?知道自己爬起來求我啊?休息夠了?”她揶揄的問到。
“嗚嗚嗚!”吳天趕緊點著頭答到,流淌的汗水不時的淹到哀求的雙眼中。陳靜用毛巾為他擦淨汗,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是可以的!不過,難度要加大!你懂嗎?”
“嗚嗚嗚!”吳天心想,只要還有機會給主人奶奶當馬騎,管他什麼難度,先答應下來再說。
陳靜微微一笑,回去收拾好東西,然後繫好制服的扣子,轉而來到到了吳天的身邊,放長了他的肚帶,之後騎在他的身上,她收起韁繩,又將下令道:“手離地,腿站起來,主人要騎兩腿馬!”
吳天一聽心裡有點發懵,心想那不得累死啊?可是沒辦法,既然主人奶奶下的命令,便一定是要完成的。他橫下心來,反正剛才休息了一會兒,力氣總歸還是有一些的,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嘛,主人這也是在不斷掘進他的潛力。
吳天顫顫巍巍的站立起身,雙腿還不住的打著哆嗦,他用雙手撐住自己的腿,而陳靜索性將雙腳從馬鐙中移出,自然的垂放著雙腿,微笑的感受著馬奴的慢慢起身。吳天起了起來,腰深深的彎著,上身與兩腿呈九十度,頭微微的抬起,雙手撐著大腿。陳靜踩住了馬鐙,說道:“你沒必要看路,服從我的腿、胯和鞭子的命令就可以!你只需馱穩我,明白嗎?”
“嗚嗚嗚!”吳天點了點頭。
“馬行千里,隨我征戰,駕!”陳靜下令到,芳臀一顛,鞭子一揮,吳天又開始緩緩的向前挪著。
“我貌似騎的不是牛啊?你這廢物!快點!”陳靜靴子上的馬刺猛刺了一下吳天的大腿,剜心般的痛使得吳天只得加速步伐的速度,但是步長總是改變不多的。
“為你減減肚子上的贅肉!你這混蛋,你就謝謝主人吧!哼!”陳靜似笑非笑的說到
。
陳靜騎著兩腳馬前行了大約一百五、六十米,吳天只感到這樣比四腳著地要累的多!他的腰幾乎都要斷掉了,腿肚子轉著筋,膝蓋也痠痛的難以形容。他的步伐越來越慢,汗水灑了一路,就像下了一場小雨一樣。然而陳靜似乎並不理會胯下馬奴的痛苦,彷佛只顧及自己騎的是否舒服。
“啊。嗚。嗚。嗚!”吳天忍不住叫著,這個魁梧的彪形大漢此時卻像是一頭受了傷的猛獸般哀鳴著。嚼鐵令他無法說出來來,但他還是努力的想要發出聲音,他停下腳步,含混不清的說著:“奶奶,再讓我休息一下吧!我要不行了!”
“什麼?你在叫喚什麼?我聽不清!”陳靜在馬上慢悠悠的說到,其實她真的沒聽清,但能猜出吳天可能在喊累。
“奶奶,我累,您下馬,咱們休息一下吧。”吳天哀求到,雖然依然吐字不清。
陳靜沒有理會他,她收緊了手中的韁繩,挺了挺身子,然後臀部猛的一顛。
“啊!”吳天哀嚎著,主人這一顛,差點顛折了他的腰,腰椎處竟刺骨的疼痛。
“走!”陳靜冷酷的命令著。
“嗚啊嗚啊嗚!”吳天胡亂的講著,其實他在哀求陳靜,聽是含著嚼鐵什麼也說不出來。
陳靜絲毫不理會他的哀求,圓圓的翹臀又重重的顛著,陳靜每顛一下,都換來吳天痛苦萬分的嚎叫,陳靜笑了:“呵呵,別說,還挺舒服的,挺好玩的。”
吳天終於扛不住了,兩手向下一撲,趴到了地上,但雙手依然撐著地面,陳靜依然騎在他背上,她摘下了吳天的籠頭和嚼鐵,讓吳天說話,吳天卻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顧放聲的大哭。
“奶奶,饒命啊!我要不行了!求您了!”他哀嚎著。
陳靜依然沒有下馬,只是一直騎著等他哭完,不過好在這樣趴在地上比兩腳馬的時候要輕鬆一點,吳天哭了幾聲,叫主人沒有理他,索性也不敢再哭了,趁著這難得的時間趕緊喘幾口氣。
“笨笨,我是誰?”陳靜騎著他,冷冷的問到。
聲音像從天際飄下來的一樣,落到吳天的耳朵裡,那樣的真切清晰。
“您是我奶奶,是我的主人!”吳天大聲的回答。
“主人是你的什麼?”陳靜又問到。
“主人是我吳天的主宰,是我的神!”吳天回答。
“那你應該怎麼做?”陳靜問到。
“我。一切為了主人,為主人奉獻!”吳天回答。
“我不拉韁繩,你自己給我起來!”陳靜命令到。
“主人萬歲!啊!”吳天吶喊著口號,給自己打氣,然後掙扎又馱著主人站了起來。
“駕!”陳靜一顛臀胯,勒令他前進。
花了不少時間,他們主奴二人才來到泉水邊上,雖然慢了一些,但吳天卻一直的拼命的堅持著。
“嗯,不錯嘛!”陳靜滿意的笑著,繼續又說道:“你就這樣先喝點水,別把我摔了啊?”
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吳天渴極了捧著泉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清冽的泉水爽口怡人,但是他腳底溼溼的,不小心打了個滑,一下子就趴到了地上!
陳靜倒是沒害怕,摔下去的那一刻,由於肚帶比較長,所以能靈活的踩住馬鐙撐住地面。可吳天現在怕的要死,陳靜站起身,抱著雙臂,踢出了腳上的馬鐙,從他的身上走下,坐在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
吳天也顧不上喝水了,立即連滾帶爬的來到了陳靜
的腳邊,摘下籠對和嚼鐵關切的問道:“奶奶,您沒事吧?”
“我沒事,你怎麼樣?”陳靜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質問他。
“我我。我也沒事。奶奶您沒事就好!”吳天戰戰兢兢的回答到。
“那我們回吧,你累了,這項活動不適合你。走!”說罷,陳靜站起來,轉身就往回走。
吳天慌張的爬到陳靜的腳下,身上的皮帶和裝具叮噹作響,他抱住主人的馬靴:“奶奶,求求您了,我知道我沒用,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您了!不要放棄我!求您!”吳天立即趴在陳靜的靴子上叩著頭。
“混蛋,你砸著我腳了!”陳靜眉頭緊鎖的怒斥到。
“額。這。”吳天有些語無倫次,立即在陳靜腳前的一塊石頭上又磕起頭來。
陳靜拉扯著他,把他拉到泉水邊,說道:“不是渴了嗎?喝水吧,這次讓你喝個夠!”陳靜一邊說著,一腳將他踢趴下,然後踩住他的頭,將他的頭死死的踩進了泉水裡。
“嗚哇哇哇哇!”吳天幾乎要溺水窒息了,陳靜稍稍的鬆了鬆腳,他抬起頭來,不停的咳嗽著!等他把氣喘勻了,陳靜又不分說的把他腦袋踏入水中,其實以吳天的力氣想要掙脫陳靜很容易,可是他已經完全被主人征服,主人的動作就是命令,只要主人的腳還在自己頭上,他就寧可淹死也不能抬頭,絕對不能忤逆主人的意圖。如此兩次三番,陳靜又把他扯了出來,俯下身子對著他的臉打了幾個耳光,然後徑直的走到了旁邊,坐在了一塊石頭上。
吳天搖晃了一下腦袋,抖落了滿頭的水珠,又胡亂的抹了抹臉,然後立即的爬到陳靜的面前,頭觸著地,不敢亂說話,也不敢亂動。
“回去吧,別纏著我了!我自己逛逛!”陳靜冷冷的訓斥到。
“我不走,奶奶,您去哪我兒,我就馱您去哪兒!”吳天小聲的回應到。
“怎麼和個孩子似的?嗯?”陳靜蹬了他一腳,問到。
“要麼回山莊,要麼一百鞭子,選一個吧!”陳靜給他出了一道難題。
吳天頓了一頓,然後堅定的說道:“一百鞭子,只要奶奶能消氣,二百鞭子也行!”
陳靜沒有說話,站起身來,為他除掉了馬具,他的後背坦露在主人面前。陳靜把玩著鞭子,用鞭梢輕輕的在他的背上划著,她的鞭子慢慢的劃過那些傷疤,吳天的身心在顫抖著,這一頓皮鞭下去,舊傷添新傷,肯定皮開肉綻了。
鞭子又向他的屁股劃去,她用鞭子剝開了他的短褲,發現笨笨的屁股上已經紅腫,還流了血,陳靜十分心疼,但是仍然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她又看了一眼吳天的肚子和大腿,那裡早已被她鋒利的馬刺扎的血肉模糊了,她於是在吳天的腰臀間找了一塊還算完整的皮膚,閉上眼猶豫了一下,然後猛抽了一鞭子,吳天嗚的一聲,他咬緊牙關死死的扛著。陳靜一把擲下了鞭子,轉身坐到了石頭上,她說道:“爬近點!橫過來!”
吳天向陳靜靠了靠,然後身子橫向的對著她。陳靜拿出毛巾,在泉水裡浸溼,為吳天擦拭著被汗水溼透的腦袋和身子,又從皮囊中取出一瓶碘酒和一團脫脂棉,輕輕的為他擦拭著傷口。碘酒刺激著皮膚,塗在傷口上又痛又癢,他時不時的嘶嘶哈哈的叫著。
“疼嗎?”陳靜輕聲的問到。
“不疼,奶奶。”吳天低頭著回答到。
“沒想到把你騎成了這樣,笨笨真委屈你了。”陳靜心疼的說到。
“我是奶奶的馬兒,沒伺侯好您,就是我的不對,奶奶千萬別這麼說!”吳天連忙回應到。
“也怪我今天下手重了些,騎的狠了些。主人有點急功近利了。”陳靜的言語中有些自責。
“奶奶,對不起,沒完成任務不說,還摔了您。您現在這麼說,叫奴兒如何自處啊!”吳天感嘆著回答陳靜。
陳靜沒有說話,疼愛的摸了摸他的頭,碘酒塗到一處仍在流血的傷口,吳天下意識的叫了一聲。
“以前街頭打鬥受傷了,也會叫嗎?”陳靜一邊給他塗著碘酒,一邊問到。
“以前沒人管我,我也不知道該叫給誰聽,現在有人管我了,我也嬌氣了不少。”吳天低著頭說到。
“嬌氣了?不知羞恥,這麼一個壯漢,居然也說嬌氣?”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笑了。
見主人笑了,吳天也輕鬆不少。陳靜為他把短褲和背心整理好。又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了,蓋在了他的身上,說道:“出了那麼多汗,山裡涼,別凍著了。”
“奶奶,您呢?您別凍著!”吳天感動的說到,那衣服還帶著主人的芳香和體溫。
“我沒事的,我現在還有點熱呢。你去拿這瓶子打點水,咱們吃點東西。”
吳天去用瓶子接回了泉水,回來跪主人腳邊,捧過頭頂奉給主人,陳靜接過水瓶喝了一口,說道:“這泉水可以直接喝,同山莊裡的泉水是一樣的。我請社中醫藥部的人化驗過,沒問題的。主人不是不給你帶水喝,水帶多了怕你覺得重,反正山裡有水。何況,你這麼大消耗,兩三瓶水夠幹什麼的?”
吳天大為感動,他原以為主人奶奶是純粹為了訓練他而虐他呢。
陳靜從口袋拿出一小塊點心,塞進了吳天的嘴巴里。
“吃吧,我帶你的份了,我吃的少,大部分是給你帶的,我不能真讓你吃草去呀?”陳靜笑著說到。
吳天感激的嚼著點心,陳靜又把水瓶遞給他,他大口大口咕咚咕咚的喝著。陳靜又拿出一塊小點心準備喂他給,結果不小心,點心掉在了地上。吳天捧起了那枚點心,捧在手心裡,繞山繞水的說道:“奶奶,與其吃掉下來的,還不如吃您踩過的呢。嘿嘿!”
陳靜會心一笑,命他捧的低些,然後馬靴踩到了他的手中,在他的手心裡,將那塊小點心碾的粉碎,豆沙和奶油都開腸破肚的露了出來,踩完之後,吳天立即將手心裡的點心吃個一乾二淨。
“還有這裡的呢?”陳靜抬起腳,鞋底衝著他,他心領神會,伸出大舌頭,連同主人靴底的砂土都吃進了肚子裡。陳靜也拿出一塊點心吃掉,又喝了幾口水。
“奶奶,您為什麼不打我了?”吳天不知為何問到,他覺得可能這是暴雨前的寧靜,吃完了接著打。
“你皮糙肉厚,打起來太累,罰你給我把靴子舔乾淨,一會兒我檢查!”
吳天樂了,看來免了這頓鞭子,其實他心裡明白,主人奶奶是心疼他,捨不得打。於是他就捧著主人奶奶的腳,仔仔細細的舔起了她的靴子。靴底淨是泥土和食物殘渣,但是主人腳下的塵土也比自己高貴,他忘情的舔著,不顧自己的舌土和嘴唇發黑發苦,沿著那靴底細細的紋路傾心的舔著,混土的鮮香沁入他的口鼻。
偶爾偷瞄一眼主人,主人的神情溫柔
優雅,配上雪白的馬褲、修長的美腿,純潔的白襯衣、領口間是白嫩的脖頸,這一切無一不襯托著她曼妙的身段,他眼中的主人完全是一位聖潔的女神來人間解救人們的苦難!主人的高貴美麗強烈的刺激著吳天的奴性。
“奶奶您為什麼會這麼漂亮!”吳天搜腸刮肚的想了這一句詞,在心裡情不自禁的讚美到。
他更賣力的舔著,寬大的舌頭幾乎覆蓋了主人的靴底,他還嘗試著用自己的舌尖清理那細小的紋路,他的舌尖也是那麼寬大粗糙,他不自覺的用力,結果過猛了,舌尖竟然還有一點點刺痛,不過這點痛倒不算什麼,反正對於他來說,主人腳底就是天,就算舌頭出血又能算什麼呢?沒過多久,他不僅唇舌一片汙黑了,連臉頰也沾上了泥土,不一會就弄了個大花臉出來,陳靜見了捂著嘴笑了:“你這笨馬兒,瞧你這大花臉,快去洗洗吧,洗乾淨、漱好口之後再來舔主人的靴面。”陳靜一邊說到,一邊還笑著在吳天的臉上輕輕蹬了一下。吳天仔仔細細的洗了臉、漱了口,回來之後,跪在陳靜的面前,美美的舔著她的靴面。陳靜的靴面本來光可鑑人,但現在落上了一層浮土。吳天謹小慎微的舔食著主人腳上的塵土,血紅的大舌頭幾下子就將她的靴子舔的乾乾淨淨。陳靜微笑的看著這頭“大笨馬”臣服於她腳下侍奉著她,山谷的清風拂過,頓覺涼爽怡人,她望著清澈明淨的天空,愉快的哼著歌。
一曲歌罷,吳天眨著眼睛看著陳靜,略帶疑惑的問道:“奶奶,您唱的是什麼歌呀?奴兒怎麼從來沒有聽過?”
“哦?這歌你沒有聽過嗎?怎麼樣?奶奶我唱的好聽嗎?”陳靜笑著問到,臉上帶著期待。
“奶奶,恕奴兒聽的歌少,這歌還真的沒有聽過。不過奶奶的聲線是真甜啊,就是這歌的旋律有點奇怪。”吳天弱弱的說到。
“旋律奇怪?笨笨!奶奶唱的可是梁靜茹的《勇氣》啊?多好聽的歌啊?怎麼會旋律奇怪呢?”陳靜驚訝著問到。
“《勇氣》?我記得我好像聽過呀,奶奶要不您再唱一遍?我聽著怎麼不像啊?”吳天囁嚅著說到。
“你是不是累傻了?這歌都沒聽出來?等著啊,喜歡聽,奶奶就再唱一遍給你!”陳靜得意的說到。
說罷,陳靜清了清嗓子,又把剛才那首歌唱了一段。
吳天豎著耳朵把歌聽完,然後大約沉默了十幾秒鐘,臉憋的越來越紅,終於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吳天笑翻在地,作驢打滾狀。
陳靜看的一臉懵圈,連忙問道:“笨笨,你這是怎麼了?”
“哈哈哈哈哈哈!奶奶,我今天才知道,您唱歌跑調!”吳天笑的捂著肚子說到。
陳靜唱歌的確跑調,之前曾在教室裡獻唱一曲,把學們統統的笑翻在桌子底下,她後來有意無意的練習自己唱歌的能力,但是一直沒有提高,只有這一首《勇氣》她覺得還可以,能唱下來,自己覺得自己唱的不跑調。
“笑!我讓你笑!”陳靜佯怒著,抄起鞭子,抽打起正在地上打滾的吳天。吳天只顧捂住肚子笑著,全然不顧主人的鞭笞。陳靜打了幾鞭子,也笑的坐在了地上。
“哼!笑語主人唱歌跑調是不是?你看誰不跑調你找誰去!我走了!”陳靜假裝氣鼓鼓的站起身走。
“奶奶!我是開。開玩笑的。您
唱的真好!”吳天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到。
“少哄我!我走了!你自己愛去哪兒去哪兒!”陳靜不依然不饒的往前走著。
“奶奶!您的歌聲和您的樂感真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吳天止住了笑,跪在陳靜的面前抱住她的靴子,一本正經的說到。
“是嗎?有多好聽啊?你給我說的仔細點,不然我饒不了你!”陳靜假裝生氣的斥責到。
這可實在是難死吳天了,他搜腸刮肚的想了半天,終於拼湊起來:“奶奶的聲線就給百靈鳥似的好聽,那旋律也像小橋流水似的悅耳。”
“得了!得了!是不是把你小學老師教的語文都翻出來了?我唱歌什麼樣我自己知道!”陳靜忍著笑、板著臉說到。
“奶奶,我再也不敢笑話您了!”吳天有些惶恐的說到。
“那罰你給我唱支歌吧!就唱《勇氣》!”陳靜忍不住了,抿著嘴笑到。
吳天聽了,只好硬著頭皮為主人獻唱一曲,他沒有記住歌詞,就是胡亂唱的,不過至少表情很認真。他雖然不跑調,不過聲線難聽的很,陳靜笑的猛踹吳天的肩頭:“哎喲!笨笨,你唱的也不怎麼樣啊?你居然還笑話我!得了,本主跑調這事你給我保密,不然我回頭把你關起來,讓你二十四小時聽我唱的歌!”陳靜笑到。
一陣嬉笑過後,吳天完全恢復了力氣,消除了疲憊。他伺候陳靜穿上了外衣,陳靜又把附近收拾了一下,裝了兩瓶泉水,放到皮口袋中,而後系在了吳天的身上。然後牽著吳天身上的韁繩離開了泉邊。
“奶奶,您不騎奴兒了嗎?”吳天小心翼翼的問到。
“算了,再騎,今天騎的夠遠的了,饒了你了。”陳靜說到。
“奶奶,這麼遠的山路,沒不騎坐騎怎麼行啊?您穿著靴子,小心腳上打水泡呢。”吳天繞山繞水的問到。
“呵呵,笨笨,你是還想讓我騎了吧?”陳靜笑著問到。
吳天臉一紅,點了點頭。
“求我!”陳靜說到。
吳天一身披掛,跪下來的時候,身上的配件叮噹作響,他給陳靜虔誠的叩了三個頭,請求主人上馬。
“笨笨,這次不許喊累,本主不想中途再下馬了,知道嗎?”陳靜說到。
“奶奶,我這次一定不像剛才那麼沒出息!”吳天惶恐的說到。
陳靜一笑,走到笨笨身旁,為他把裝具調整了一下,將馬鐙掛於他的肩上,又在他的脖子上加裝了一層護肩。
“奶奶要騎人頭馬,懂?”陳靜問到。
說罷,背對著吳天,兩腿微微的分開,扭著頭看了他一眼。
吳天心領神會,立即嘩啦嘩啦的鑽到了主人的雪白的胯間,將主人的腳穿在了馬鐙上,雙手抱住主人的靴子。陳靜將一切準備停當,便抖了一下韁繩,喝道:“起!”
吳天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生怕把主人摔倒。陳靜被他馱了起來,她調整了一下坐姿,用圓圓的臀部將吳天的頭壓了下去,她喜歡將整個臀部的完全騎在馬奴後腦這個位置,這樣臀部受力會比較均勻,要不然臀部懸空,會覺得很累。陳靜的翹臀被雪白的馬褲包裹著,此時像一顆又白又圓的大桃子壓在了吳天的腦袋之上。
“笨笨,頭乃人之元,現在你的頭被主人的臀部所接管,主人的胯就是你的天,主人的臀部就是你的頭,你的本元!你要服從主人的臀部,懂嗎?”陳靜冷傲的訓斥到。
“明白,主
人!”吳天被壓在陳靜的臀下,有點吃力的說。
“複述一遍!”陳靜命令到。
“此時此刻,主人奶奶的胯下就是我的天,主人奶奶的屁股就是我的頭,我的身體被主人奶奶的屁股所支配,我絕對聽從主人的屁股!”吳天說到。
陳靜聽著這話覺得有點太糙,狠狠的顛了一下他:“說的太粗糙了!重說!連說三遍!”
“主人奶奶的胯下就是我的天,主人奶奶的臀部就是我的頭顱,我的身體聽從主人奶奶臀部的指揮,我絕對效忠主人高貴的玉臀!”吳天一連說了三遍。
“這回還可以!”陳靜說到。
她坐直了身子,一抖韁繩,腿一夾吳天的腦袋,命令道:“駕!”
吳天開始慢慢的走了起來。走了一百多米的距離,陳靜覺得有點慢,顛了兩下吳天的脖子,這個命令示意他加快。吳天得到指令,便開始小跑起來。
“再快!”陳靜命令到。
吳天越跑越快,陳靜騎在他脖子上,臀部隨著他奔跑的節奏,輕輕的顛著。騎在人頭上,任人馬一路狂奔,這感覺比騎著四腳馬要舒服多了。風在眼前拂面而過,陳靜時不時的理著頭耳間的髮絲,優美的身體、曼妙的身材隨著人馬的步幅而顛簸著、搖曳著,實在是漂亮極了。
來到山路,吳天放慢了腳步,陳靜用鞭子撥開了擋在眼前的樹枝,用時不時的抖落身上的落葉,置身於五彩絢爛的秋林,呼吸著涼爽怡人的清風,陳靜的身心好不愜意。她催動著胯下的頭顱,示意吳天不要停歇,馱著她直到山頂。
從前吳天沒有試過馱著主人奶奶來到山頂,不過,他還是咬緊牙關挺著,畢竟主人奶奶的兩腿就夾著自己的臉頰,聖潔的芬芳帶給他無窮無盡的力量!
笨笨堅持了近一個小時,終於馱著高貴的主人奶奶來到了山頂,他喘著粗氣,陳靜騎在他的頭上,身體隨著馬奴的呼吸也微微的顛著,陳靜覺得很有意思,索性完全放鬆了身體,抱著雙臂,任自己的美胯隨著馬奴的呼吸而起起伏伏。
她抿著嘴微笑著,看見馬奴在自己胯下艱難的呼吸,心頭有一絲小小的得意,又有那麼一絲小小的心疼,畢竟她騎的是自己的愛奴吳天。
“笨笨,你可真乖!奶奶對你的表現很滿意!”陳靜誇讚了他一句,說著又用兩腿夾了夾他的臉,又為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主人的溫情讓吳天重新獲得了力量,他挺直了身子,頭和脖子充滿了力量。陳靜也感覺到胯下的頭、頸從剛才的稀鬆綿軟重又變的堅挺有力,她開心的顛了顛臀部,笨笨的頭和脖子是那麼的結實,她滿意的笑了,策馬來到山邊。
從山頂向下望去,滿山層林盡染、五彩斑斕,不遠處,錦繡河的波濤聲聲作響,宏偉的城市掩映在秋天的薄霧當中,若隱若現,像一位披著輕紗的少女。眼前的一切讓陳靜心曠神怡,不由得來了興致,她調整了一個騎姿,輕輕的吟誦著一首詞:“踏浪覺山聳,凌嶽感潮舒。松邊雲下暢飲,山海入一壺。千頃林濤聽鳥,萬載岩石觀日,心境若澄湖。問幾時歸去,住廢二三廬。”
“舉足近,懷念遠,怕生疏。人生無奈,思清幽又念編桴。靜似流泉輕緩,動像雷霆重促,不教歲煙浮。看我隨雲遠,破險踐當初。”
吳天微微的抬了一點點頭,說道:“奶奶好興致啊!您背誦的是什
麼啊?”
“怎麼?我背誦首詞也跑調?”陳靜笑著問到。
“不不不,我這次是真心覺得優美!”吳天連忙解釋到。
“那這麼說,你剛才誇我歌唱的好,是不真心的了?”陳靜壞笑著問到。
吳天張大著嘴巴,一時語塞,竟不知說什麼好。
“哈哈哈!笨笨,是不是覺得主人奶奶特別難纏?”陳靜笑著問到。
“不不不!奶奶,您不難纏!”吳天哭笑不得的回答到。
“呵呵,你這傻笨笨,告訴你吧,女生就是很難琢磨的東西,有時候連我自己都搞不懂我的同類。”陳靜笑著說到。
“奶奶,那您背誦的是什麼啊?”吳天忍不住又問。
“是一首詞,汪國真先生的《水調歌頭登山》,一說道這些詞啊、詩啊,我就想起了自己上學的時候,說實話,我很懷念當初讀書的時候,我覺得那個時候很單純,不像現在要處理這麼多紛繁的事情,每天疲於奔命的,我感覺自己現在老的很快!”陳靜感概的說。
“我不覺得啊,您一直很年輕、很美啊!奶奶,您永遠是最美的、最年輕的!”吳天趕緊說到。
“呵呵,就你嘴甜!”陳靜笑著墩了一下吳天的脖子。
在山上佇立片晌,吳天便馱著陳靜踏上了歸途,上山容易下山難,為了不致於摔了主人,笨笨貼心的化作四腳馬趴在地上,陳靜騎著他的脊背,拉住韁繩,慢慢的策馬下山。
快到山下時,兩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主奴二人的面前,陳靜催馬靠近,發現正是林雁蓉和何志寬。
“蓉兒!”陳靜欣喜的呼喚到!
“靜哥哥,我在這兒呢!”林雁蓉也開心的跳著腳打著招呼。
陳靜忙催胯下的吳天快爬,不一會,便爬到了蓉兒的跟前。
“蓉兒,怎麼你也來了?”陳靜開心的問到。
“呵呵,靜哥哥,聽說你今天騎馬,怎麼能不叫我呢?我帶了寬寬過來!和你一起玩啊!”
“對了,蓉兒你最愛騎人馬了,哈哈,我一時糊塗,居然忘了叫你!”
“靜哥哥,騎人馬的感受如何?笨笨被你訓練的不差吧?”蓉兒笑著問到。
“嗯,還可以吧!來,笨笨,我們給你蓉兒主人表演一下!”陳靜說著,催動著胯下的吳天,吳天見蓉兒主人來了,還帶了老對頭何志寬,心想自然不能在她們面前給主人丟面子,就昂首挺胸的馱著主人奶奶繞了幾圈。
“停。”陳靜一拉韁繩,得意洋洋的問蓉兒:“怎麼樣?蓉兒,我把笨笨訓練的還可以吧?”陳靜的臉上帶著笑意。
林雁蓉笑而不語,她望了一眼何志寬,何志寬立即鑽到主人的兩腿下,蓉兒身穿和陳靜同款的制服,也是普魯士的軍裝,她把戴上手套,神秘的對陳靜笑了笑:“靜哥哥,看我的!”
說罷,她一抖韁繩:“駕!”
聽到指令,何志寬四腳翻騰,如飛一般的奔跑起來,動作輕盈熟練,而林雁蓉騎在身上,則是穩穩當當,幾乎紋絲不動。
陳靜看了目瞪口呆:“蓉兒,你是怎麼做到的?”
“呵呵,靜哥哥,為了這身本領,寬寬吃了我不下一千次鞭打,怎麼樣?厲害吧?”蓉兒興奮的對陳靜說到,那表情像一個可愛的小妹妹在和自己親愛的姐姐炫耀。
陳靜看了一眼胯下的吳天,壞笑著說道:“看來你挨的鞭子少啊!”
吳天有苦難言,他看著何志寬兩眼冒火,心想:“這混蛋是來故意氣
我的嗎?”
何志寬每爬一圈,都衝吳天笑笑,林雁蓉收韁之後,他對吳天說道:“怎麼樣?天哥?論服侍主人,老弟還是壓你一頭的啊!哈哈哈哈哈!”
“不許驕傲!”林雁蓉狠狠的抽了他一鞭子,抽的何志寬“哎呦”一聲。
眾人鬨堂大笑。
回到了山莊裡,在草坪上,姐妹二人交流起了騎術。
“蓉兒,你還有些什麼絕技?快快展示一下!”陳靜期待的說到。
“哈哈,給我立個靶子,我給你表演一下!”林雁蓉神秘兮兮的說到。
標靶被立好,林雁蓉騎著何志寬繞著靶子走了兩圈。
“駕!”蓉兒的催令到。
何志寬加快速度,繞著靶子越爬越快,那速度幾乎和人在跑步的速度相同。而且步伐穩健、四肢有力。
林雁蓉從髮間取下了扎頭髮的簪子,其實那根本不是簪子,而是一支精巧蝴蝶刀。然後瞄準標靶輕輕的一甩手,那蝴蝶刀竟然精準的命中靶心。
“哇!”陳靜不由得拍手誇讚!
蓉兒從取刀到命種靶心,動作行運流水般的連慣流暢。
“蓉兒你太厲害了!”陳靜驚呀的合不擾嘴。
林雁蓉在“馬”上一甩頭髮,如瀑秀髮烏黑順滑,動作帥氣可人。
“哈哈,靜哥哥,要不怎麼是你的蓉兒啊?要不怎麼給毒牙當主人啊?”林雁蓉得意的笑著,騎著何志寬來到陳靜的身邊,還頑皮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蓉兒,聽說無論馬兒怎麼掙扎,你都能把他騎的死死的,是嗎?”陳靜好奇的問到。
“哈哈,這個嘛,我還是很自信的,不過用寬寬怕被人說是耍賴,靜哥哥給我找一匹馬奴吧,我表演給你看!”蓉兒興致勃勃的說到。
“我看就讓笨笨來吧!”陳靜說到。
“奶奶,我不想當別人的馬奴,我只喜歡被您騎。”吳天有點委屈巴巴的說到。
“聽話!”陳靜訓斥到。
吳天老大不情願的被林雁蓉騎在胯下,林雁蓉摸著他的臉,說道:“笨笨,委屈你一下,我知道你並不喜歡給我當馬騎,畢竟你不是我的奴僕,你對靜哥哥的忠誠讓我非常感動,靜哥哥是這個世界是最不能辜負的人,她是你最重要的人,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她平時那麼疲憊,難得讓她開心一次,咱們一起為她表演一下好嗎?”
吳天被林雁蓉說的很感動,他說道:“謝謝蓉兒主人!奶奶說過,見到您和見到她本尊一樣,我一定全力的配合您!可是,我要怎麼做呢?”
“笨笨,你就努力的掙扎,把我甩出去就可以啦!”蓉兒笑著說到。
吳天聽了覺得有點奇怪,心想這還不容易?於是他馱著蓉兒爬了兩圈,然後開始奮力的掙扎。
令陳靜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無論笨笨如何掙扎,如何努力,蓉兒僅靠腰腿的力量就把他死死的騎在胯下,而蓉兒顯得也格外輕鬆,抱著雙臂,任憑笨笨做各種大幅度的動作。笨笨越來越急,越急越氣,幾乎有點咆哮了。
何志寬小聲對陳靜說道:“靜主人,我家主人媽媽這招幾乎無往不勝,她是看在天哥是您的奴的面子上而手下留情了,不然這個時候,她的鞭子招呼或是刀子招呼上去,胯下的奴洩了氣,就永遠的臣服了!”
陳靜聽了不由得讚歎道:“蓉兒這妮子,真有兩下子!怪不得能統馭毒牙,著實厲害!”
騎了近一個小時,吳天始終沒有把林雁蓉甩下來,
而他自己卻累的在趴在地上氣喘吁吁,林雁蓉沒有抽打他,也沒有羞辱他,只是默默的騎著他。陳靜見了十分心疼,趕緊迎上去,拉著蓉兒的手,說道:“蓉兒,累了吧,我們去房間裡休息一會兒吧!”
“哈哈,靜哥哥,你心疼你的奴了?我就說嘛,給靜哥哥當奴,都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蓉兒笑著說到。
她翻身下馬,陳靜趕忙為吳天擦著汗:“瞧瞧我的大笨笨,累壞你了!奶奶再不讓別人這麼騎你了!”
陳靜是真心的心疼吳天了,她趕緊為吳天御掉了裝具,為他擦著身上的汗水,而吳天也被主人的疼愛所感染,不顧一切的鑽進了主人的兩腿間,馱起陳靜,慢慢的爬回了寢宮。
回到寢宮,兩姐妹都衝了沖澡,換了身衣服,來到客廳裡,有侍者為兩人奉上了飲料,倆人一邊喝著,一邊聊著。
陳靜吩咐侍者換了兩個高腳椅,林雁蓉見那椅子十分特殊,像是一個黑黑的圓柱,搬到近前一看,那椅子的底部竟然伸出兩隻手。林雁蓉的表情有些驚駭,她忙問道:“靜哥哥,這是什麼?”
陳靜笑而不語,徑直坐在了那高腳椅上,高跟鞋纖細的鞋跟紮在椅子下出頭的手上。蓉兒也學著她的樣子坐了上去,她也穿著高跟鞋,細細的鞋跟也紮在她椅子下的那雙手上。
不一會兒,林雁蓉覺得屁股底下有東西在動,她望了一眼陳靜,發現陳靜在神秘的笑著。
“蓉兒,這兩把椅子是我用活人制成的。好玩吧?”陳靜微笑著說到,一邊說著一邊抿了一嘴杯子中的飲料。
“活人?”林雁蓉驚訝的問到。
原來那兩把椅子裡裝的不是別人,而是上次闖上小光家中而被陳靜俘獲的兩位殺手——大朋和鐵柱。
這兩個人被抓回立心社後,陳靜用酷刑將他們折磨成了廢人,他們的小腿被折起捆好,只能用膝蓋著地,頭被向上撐著,他們的臉成了坐墊,臉上蒙了一層特殊的薄膜,既可以遮住他們的臉而供人乘坐,又可以讓他們保持呼吸。當然,當主人坐在這椅子上時,他們的呼吸就被中斷,至於是否被憋死,全看主人的心情了。
陳靜通過用高跟刺他們的手心,來向椅子傳達命令,每次陳靜刺他們的手心時,他們都會蠕動自己臉,用來給主人的屁股按摩。
“靜哥哥,他們太痛苦了吧?”林雁蓉有些驚訝的問到。
“痛苦?他們被我注身了致幻劑,已經沒有了意識,除了變成兩把肉椅子,再無其他的意願了。他們的臉能給你蓉兒小姐當椅子用,是他們的福氣。”陳靜笑著說。
說罷,陳靜用高跟刺了一下椅子下的手,那奴才便蠕動起自己的臉部,藉以按摩陳靜的臀部。林雁蓉也學著她的樣子試了一下,確實神奇無比。自己的屁股下是一個活人的臉,那臉還在痛苦的扭動著,依靠這個來取悅乘坐他們的女主人,還真是一種奇妙的享受呢。
“靜哥哥,你怎麼還會有致幻劑?”林雁蓉好奇的問到。
“別忘了,咱們師弟也是立心社的信徒哦,我命他重新制做了一批,而且配方加以改良,現在比坪田秀男的那種過時貨藥效更好,而且不會上癮。”陳靜微笑著說到。
林雁蓉望見陳靜,覺得現在的靜哥哥有一點點可怕,總之和以前的那個溫柔的她有些不同,她現在的確雍容華貴、氣質非凡,但是舉手投
足間,總有一種若有似無的陰狠毒辣,那是一種將人命玩弄於鼓掌而毫無憐惜的冷傲。那是一種鐵腕政治家或是君主才有的獨特氣質,令人臣服,也令人恐懼。
“靜哥哥,你和從前不同了。”蓉兒脫口而出。
陳靜望了她一眼,微微的笑了,說道:“說說有什麼不同?”
“我覺得你現在像一個皇帝,像一位雄才大略的君主。”林雁蓉委婉的說到。
“蓉兒,你想說我是一個暴君對吧?”陳靜笑著問到。
“哈哈,你就算是桀紂之君,我也是我的靜哥哥!”蓉兒笑著說到。
作為飽讀史書的二人,皇帝是什麼樣,在她們倆個的心中都有獨特的定義,雄才大略的君主,往往不是仁慈之輩,若無過人的手段和膽識,是無法統馭這個天下的。
陳靜從椅子上走下來,來到蓉兒身邊,一把抱住了她,說道:“蓉兒,無論我變成什麼樣,你都不許遠離我,我就是你的靜哥哥,你不許害怕我,疏遠我,我的生命裡可不能沒有你!”陳靜說著,眼眶泛著淚花。
林雁蓉索性就撲在陳靜的懷裡,小聲的說道:“靜哥哥永遠是靜哥哥,蓉兒永遠愛你!”說罷閉上了眼晴,那種微溫的馨香重又讓蓉兒找回了從前的感覺,在她心裡,陳靜無論變成什麼樣的暴君、女帝,都始終是那個疼愛自己的靜哥哥。
兩個月後,一場大雪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二十年以來,這是A市下過的最大一場雪。妙山地區的雪更大,皚皚白雪將妙山裝扮成一位沉默孤獨的巨人。錦鄉河也落滿了雪花,猶如一條銀練在靜靜的流淌著。
一大早,陳靜穿了件黑呢大衣,早飯也沒吃,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寢宮,她早晨睡過頭了,不得已胡亂的收拾了一下,便領著小光和夢晴離開了這裡。離開寢宮時,於由太過匆忙,還不小心和一個侍從撞了一下。
“奴兒有眼無珠,請神上恕罪!”那奴僕慌忙的跪下請罪。
“哎呀,無罪,無罪,我來不及了!”陳靜拉著小光和夢晴飛快的奔向了外面的車,此時的她,一點都不像個女皇,一瞧就是一個上班要遲到的通勤族。
上了一天課,晚上回到山莊,陳靜一邊和夢晴說話,一邊走著,又不小心的撞到一名奴僕,那奴僕手裡端著一摞書,書很高,擋住了他的眼晴,所以沒有看到陳靜走來,而陳靜定晴一看,居然和早晨是同一個人。
那人被陳靜撞了一下,腳一滑,書散落一地,夢晴蹲下身子去撿書,而陳靜則伸出去拉他。
“啊,抱歉啊,這位奴兒,是本主不小心撞到你,你別害怕啊!”
那奴僕聽見陳靜這麼說,更加惶恐了,連忙跪著給陳靜磕頭了。
“我都說了,不礙你的事!這樣吧,你把手頭的工作忙完,一會兒來書房。”陳靜呵斥到。
陳靜目前遇到了一件她來到A市以來最大的危機,那便是寒冷。A市是一座沿海城市,氣候溼潤,夏天還好,冬天便會顯得又溼又涼。加之這地方冬天沒有暖氣,作為北方人的陳靜,顯然不太適應這種環境。縱然故鄉的寒冬可達零下二、三十度,但好在房間裡有暖氣,可是對於這種沒有暖氣的城市,著實令她苦不堪言。
如果打開空調,空氣又會變的又幹又燥,沒辦法,陳靜只能多穿衣物來抵禦寒意。一天忙活下來,她感覺自己的手腳又溼又涼。
靠在
躺椅上,陳靜抱著一個暖寶寶,表情無精彩打的。不一會兒,那名僕人被叫了進來,陳靜冷冷的看著他,問道:“看你挺壯實的啊?怎麼會兩次被本主撞倒?本主有那麼胖嗎?”
“不不不,神上,我是一時沒注意,腳下打滑,所以,請神上降罪啊!”那奴僕惶恐的說。
陳靜見那奴僕眉宇間有幾分英氣,模樣還挺帥氣的,加之身強體壯,看起來也是一位英姿勃發的少年,跪在她的腳下,惶恐的認著錯,樣子還有幾分可愛。
“呵呵,嗯!這罪嘛,是要降滴!把你外衣脫掉!”陳靜故意板著臉命令到。
“神上,這萬萬不可呀,奴兒萬不敢褻瀆神上!”那奴僕惶恐的說到。
“你想什麼呢?你這賤奴才,你想,本主還不讓呢!”陳靜沒好氣的嗔怪到。
奴僕仗手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神上想幹什麼以,但既然是她下達的命令,也只好照辦了。
他脫掉外衣,落出發達壯實的胸膛。
“靠近一點!”陳靜命令到。
那奴僕膝行靠近了一些,陳靜把自己那一雙冰涼的一下子踏到他的胸膛。
“哇!好暖和!”陳靜開心的蹬著他的胸膛說到。
“啊!好涼!”那奴僕被意外的冰了一下,呲牙咧嘴的叫著。
“快!抱著本主的腳,今天你給本主當暖腳器,這就是對你的懲罰!”陳靜笑著說到。
那奴僕現在才釋懷,小心捧著神上的那雙絕美白嫩的玉足放在懷裡,時不時的還用嘴哈著氣,只是神上的玉足真的是太涼了,涼的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腳下暖和,身上便舒服多了,陳靜又來了精神,看著那個被她冰成一團的奴僕,開心的笑了,問道:“喂,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本主的腳那麼涼嗎?”
“回神上的話,奴兒名叫舜堯,今年剛好二十四歲。您的雙腳,還的確是有點涼呢。”
“涼你也得給我抱著!小混蛋!本主能當你的姐姐!不過,你的名字很大氣啊,居然是上古兩位賢君的名字!本主何德何能讓你給我暖腳啊?”陳靜笑著說到。
“不不不,神上,能伺候您是奴兒的福氣,名字是父母取的,只是個代號,真的和賢君沒關係呀!”那奴僕惶恐的說到。
“這樣吧,本主是女神,你就叫阿舜吧?好嗎?呵呵,聖鬥士的名字!”陳靜笑著說到。
“啊!多謝神上賜名!”阿舜給陳靜磕了三個頭感謝著。
陳靜微笑著看著這名有些天然萌的奴兒在伺候著她,阿舜抱住神上的腳,如同抱著一對名貴精美的白瓷,涼涼的幽香沁入他的心脾,他小心的暖著神上的腳,仔細的哈著氣。
陳靜被暖的回過神來,叫人揀了本書過來,讀著讀著,慢慢的合上了雙眼。
幾天後的一個週末清晨,陳靜剛剛起床沒多久,準備到戶外呼吸一口涼爽的風,就聽見寢宮下發一片嘈雜,見幾個護教士推搡著一個女孩走到樓下,為首的一名男子正是梁海,他正整理了下衣服,準備到客廳覲見神上,剛一走到客廳,就遇到了陳靜。
“奴兒梁海叩請神上早安!”梁海跪倒在地,給陳靜磕了三個頭。
“這一大早的,你們這是幹什麼呢?那個女孩怎麼了?”陳靜披著衣服,打著哈欠問到。
“神上,這是一名侍女,被其他的侍女發現她與護教士幽會,我們沒有處罰權,所以將她押來交與神上定罪。”梁海說到。
“哦?談戀愛嗎?這不是很正常嗎?你們為什麼要處罰他?”陳靜興致勃勃的問到,那樣子像是一個聽到八卦新聞的女大學生。
“如果侍女與男僕有私情,就不能一心一意的侍奉神上,也會亂了章法,所以,這是萬萬不可以的!”梁海跪在地上回答到。
“這是誰定的規矩?是本主嗎?本主不記得有定過這麼一條規矩啊?”陳靜想了半天,脫口說到。
“這。這規矩是奴兒定的。身為山莊總管,是奴兒給大家訂的規矩。”梁海回答到。
“你!哎呀!梁海,男歡女愛,情理之中,咱們又不是邪教?兩個人談戀愛有什麼不可以的?這太正常了,你趕緊把這規則給我廢除,把那女孩給我放了!”陳靜苦笑著說到。
“這。好吧。謹遵神上旨意!”梁海回答到。
“等等,那個男僕是哪一位呀?我見過嗎?”陳靜叫住他問到。
“男僕還沒有抓到,我們正在排查!”梁海說到。
陳靜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寢宮外跪著的侍女,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傷心。陳靜走出去,親自為她擦乾淨了眼淚。
“大冬天的,哭花了臉,多難受啊!”陳靜捧著那女孩的臉說到。
“咦?是你呀?”陳靜驚喜的問到。
原來這名侍女正是陳靜第一次去浴宮泡溫泉,在她身邊唱詞的那個小姑娘。
“你叫什麼名啊?本主還不知道呢,不哭啊,本主為你做主!”陳靜憐愛的問到。
“回神上,奴兒名叫馨兒。謝神上寬宥!嗚嗚嗚嗚!”小姑娘嚇壞了,撲到陳靜的懷裡痛哭著。
“哦,是馨兒,好好聽的名字。你男朋友呢?是哪位,能告訴我嗎?”陳靜撫摸著她的頭髮問到。
一聽問男朋友的名字,馨兒惶恐起來,她問著陳靜,只是不停的流著淚,但是不敢說,她深怕說出來,這位脾氣琢磨不定的神上會處罰他。
“神上,要怪就怪奴兒吧,和他沒有關係!”馨兒哀求著陳靜。
陳靜的心理有些不是滋味,她深知這馨兒這是不信任她,怕她用引蛇出洞之計,把他們兩個全部抓獲一起處理掉。她忽然心生一計,一絲得意的微笑爬上了嘴角。
“既然你不說,那也不要怪本主了!”陳靜轉換了一幅冰冷的面孔,馨兒望著神上,見神上的表情比雪還冷,冷的怕人。
“把這馨兒打入地牢,中午時分,施以火刑!”陳靜說完,一甩手走開了!
護教士不由分說,把絕望的中的馨兒帶離了現場。
陳靜回到寢宮,正在吃早飯,又聽見一陣嘈雜,一名壯碩的男孩打倒了兩名護教士而衝進寢宮,一邊衝著,一邊喊著:“讓我見神上!我要見神上!神上!奴兒有要事求見!”
陳靜微微一笑,心想:“來了!”然後假裝生氣的說道:“是誰在吵?帶進來!”
片刻之外,四個護教士押著那男孩來到陳靜的面前,陳靜望著那男孩,用腳勾起了他的臉,打量了一下,說道:“咦?原來是你呀?”這男孩正是阿舜。
“神上,求您放過馨兒,我們真心相愛,如果您要處罰,就處罰我吧!”阿舜哀求到。
“你們多久了?”陳靜拉長了音,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假裝漫不經心的問到。其實她心理很好奇,也許也是出於女生八卦的天性。
“回神上,馨兒是奴兒的女友,早在入教前,我們就在一場了,後來聽聞馨兒加入了本教,我後來也加入
了,為的就是能和她在一起!神上,我們是真心相愛的!為了她,我甘願受一切折磨!”
陳靜沒有理他,只是說了一句:“你出來吧!”
從屏風後面,閃出一個體態聘婷的女孩,這不是別人,正是馨兒。
“馨兒?你沒有被神上打入地牢?”阿舜驚喜的問到。
還不等馨兒答話,陳靜說道:“我素來喜愛這女孩,怎麼會惡刑相加呢?只是你有什麼資格和她在一起?居然要染指我喜歡的姑娘!嗯!”
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惡狠狠的瞪了阿舜一眼。
“神上,您饒過他吧,我們在入教之前就在一起了,後來都被神上所折服,願意終身侍奉神上!”馨兒囁嚅著說到。
“你為他求情嗎?我喜歡你,才饒了你,可是這小子壞了教裡的規矩,我是一教之主,大家的女神,必須得賞罰分明才對!來人,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阿舜打入跪籠!”陳靜嚴厲的說到。
一聽進跪籠,馨兒和阿舜全懵了,兩人淚眼汪汪的看著對方。
阿舜被陳靜命人打入了跪籠,那根尖尖的刺死死的抵住阿舜的下巴,阿舜的表情十分痛苦。
陳靜拉著馨兒走到了跪籠邊上,當著馨兒的面,她抬起了腳,長筒高跟靴的靴跟一下子紮在了阿舜的額頭上。阿舜疼的臉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陳靜又玩味的用腳蹂躪著他的臉,然後靴底踩住頭頂,準備向下踩去。
馨兒嚇壞了,知道神上這是要處死阿舜,她立即跪下抱住陳靜的腳,苦苦的求道:“求神上饒了他吧!我願意替為赴死!”
陳靜不為所動,只是輕蔑的一笑,她問道:“阿舜,難受嗎?”
阿舜說不出來話,只是痛苦的呻吟著。
“不好受吧?”陳靜冷笑著問到。
“神上饒我性命!”阿舜痛苦的哀求到。
“饒你可以,你們兩個只能活下來一個,要麼你,要麼馨兒,怎麼樣?你要是換了馨兒來替你,你馬上可以解脫!還能天天為本主暖腳,受本主恩惠,怎麼樣?”
“神上,男兒死則死矣,不能愧對至愛,奴兒無緣侍奉您!也不能保全至愛,今生就此別過!”阿舜說完,微笑著看了一眼馨兒,頭重重的向下壓,準備自盡。
陳靜死死踩住他的額頭,不讓他自殺。
“想死?沒那麼容易!給你一個機會,用馨兒來換你的命,你可以一直侍奉我!你願不願意?”陳靜惡狠狠的問到“神上!我不會讓馨兒受一點傷的,她就交給您了,願她在您這裡過的幸福!奴兒去了!”阿舜咬著牙說到,繼續和陳靜的靴子抗爭,準備一死了之。
陳靜對護教士點了下頭,護教士心領神會,立即解開機關,那尖刺自動向下脫落,阿舜得救了。
馨兒和阿舜被押到了聽濤殿,陳靜坐在寶座上,審視著跪倒在地的二人。
“阿舜,別怪本主,我是考驗一下你對馨兒的愛,在那種極端的痛苦中,你都保全著他,說明你是真心愛她,如果是這樣,本主就放心啦!”陳靜微笑著說。
兩個跪在陳靜的腳下,喜極而泣,不停的給陳靜叩頭謝恩。
“馨兒,我真羨慕你,有個真心為你的男朋友!祝賀你!只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你們能同意嗎?”陳靜微笑著說到。
“神上您說吧。”兩個異口同聲的回答到。
“你們結婚的話,能邀請本主也參加一下嗎?本主也想喝喝你們的喜酒,如果可以,
本主給你們當證婚人怎麼樣?”陳靜問到。
“這!這當然了!我們太榮幸了!”二人開心的說。
“那就說定啦!本主到時候給你們包紅包,哈哈哈哈!”陳靜開心的笑到。
夜裡,陳靜一個人躲在被子裡默默的流著淚:“我還不如馨兒呢,那個肯為我忍受煎熬的人在哪兒呢?可惜我永遠沒這個福氣了!我註定是要做為一個冷血無情的女人而孤獨的苟活下去了!”陳靜黯然神傷的自言自語到。
長夜漫漫,冰冷而寂寥,只有呼嘯的風偶爾敲打著她的窗子。寢宮的一間小浴室裡,陳靜為小光打開了貞操鎖,然後將他連拖帶拽的往浴缸裡按。
“主人,我已經不小了,我自己能洗,不勞您親自動手了!”小光死死的抓住浴缸的邊,就是不進去。
“少廢話,你給我進去!”陳靜根本不管他那套,硬是生生的把送按進了浴缸裡。
“切!你以為我願意給為你洗,誰家狗狗不是主人為他洗澡?你要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拿鋼絲球擦你了啊?”陳靜“義正辭嚴”的說到。
如果不是很忙的話,陳靜有個獨特的愛好——那就是為狗子洗澡。在老家的時候,她就常常把大金毛“布魯特”按在水裡洗個乾乾淨淨,好在那狗子十分乖巧,看見陳靜來了,便老老實實的讓她洗。於是,為狗子洗澡成了陳靜難得的樂趣。
在A市,陳靜倒是沒有養狗,不過奴兒卻是一大群,作為她最疼愛的奴兒——小光,自然就逃脫不了她的“魔掌”,動不動陳靜就把他按在浴缸裡清洗一番,小光總是誓死不從,一方面是覺得有點難為情,一方面是覺得讓主人為他清洗身體顯得大逆不道。搞笑的是,小光越掙扎,陳靜就越開心,那感覺真的像是在給一隻狗子洗澡似的。每次陳靜都威逼利誘、連拖帶拽的把他塞進浴缸。
“主人,您不是說,等我找大了,就不給我洗了嗎?我都上高三了,明年都要考大學的人了,我自己可以的。”小光紅著臉,囁嚅著問到。
“廢話那麼多幹嘛?你什麼時候長大我說了算!”陳靜笑呵呵的說到,說罷,用一個軟軟的刷子刷起小光的脊背來。
“哎喲!主人您輕點,有點疼!您這不是洗澡,這是上刑!”小光呲牙咧嘴的叫到。
“呵呵,當時跪在我腳下哭著求我的是不是你?既然當了我的奴,就得忍著!”陳靜壞笑著說。
“光兒,你這細膚比女孩子的都細嫩,主人真怕把你放出去,會被女流氓盯上呢!”陳靜笑呵呵的說到。
“我現在就被女流氓盯上了!”小光小聲的嘀咕著。
“說誰呢?”陳靜從浴缸邊上抄起一支鞭子高高的舉過頭頂。
“啊!主人,您怎麼還帶著鞭子?”小光叫苦不迭。
“我問你說誰是女流氓?別轉移話題!”陳靜惡狠狠的問到。
“啊。我說我不會被女流氓盯上的!”小光趕緊解釋。
“那不行!我喜歡的狗子怎麼不會被其他色女盯上?你是在質疑我的眼光嗎?”陳靜緊逼著問到。
小光暗暗叫苦。
“主人,我一定會被女流氓盯上的,但是我寧死不從,堅決效忠主人!”小光不得不信誓旦旦的說到。
“哼!你不脫衣服,女流氓盯上你幹嘛?說!你將來是不是會不老實!”陳靜又追問到。
小光懵了,他發現自己怎麼回答,都被被主人堵的嚴嚴實實的,
他看著主人,只好欲哭無淚的咧著嘴,懇求道:“主人饒我性命!”
陳靜被小光那委屈巴巴的表情萌到了,她嬉笑著,狠狠的在小光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哎喲!”小光疼的叫了起來。
“這是對你的懲罰!”陳靜笑著說到。
之後,她又將小光按在浴缸中,塗了好多的泡沫,如同清洗一隻碩大的哈士奇。
夜裡,溼冷的空氣讓陳靜難以入睡,她裹緊被子在床上瑟瑟發抖。
“改天得叫人把這寢宮改造一下,沒想到這裡居然會這麼冷!”陳靜小聲的嘀咕到。
她突然靈機一動,想道:“抱著狗子睡不就很暖和了嗎?對了,看看那小混蛋睡著了沒有?”
陳靜笑了,翻身下床,有奴僕以為神上要去方便,就趕緊過來伺候,陳靜做了個消聲的手勢,然後躡手躡腳的溜出了臥室,來到了小光的房間。
小光在床上七仰八叉睡的正香,陳靜見這傢伙睡的這麼香,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哼!這混蛋,主人冷的睡不著,他居然沒心沒肺的睡成了這樣!”
說罷,她掀起了小光的被子,將自己冰涼的腳貼到了小光的肚皮上。
“哎呀!”小光被冰醒。他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
“主人,您怎麼來了?”小光糊里糊塗、半夢半醒的問到。
陳靜也不回答,直接進了小光的被窩,抱緊了他,蓋好了被子。
“主人要求你今夜侍寢!”
柔軟芳香的主人就在身邊,小光一下子就清醒了,他渾身熱血沸騰,然後又自己摸了摸自己腫脹的下體,好在戴著貞操鎖。
“不許胡思亂想,好好睡覺,主人冷,要抱著你這隻大狗子睡!”陳靜閉著眼說到。
小光縮成一團,真像只狗子一樣的蜷縮在陳靜的懷裡。即便隔著睡衣,主人的胸也是那麼豐碩柔軟,主人的體香是那麼的芬芳迷人。
他望著主人雪白的脖子,忍不住的偷偷親了一下。
“啪!”陳靜打了他一巴掌。
“哎喲!”
“不許胡思亂想,不許佔主人便宜!你今天只能為主人取暖!”陳靜迷迷糊糊的命令到。
“哦,遵命!”小光說到,接著他便乖巧的縮在主人的懷裡,在主人的芬芳中,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這一年,雪不知為何特別眷顧A市,一場又一場,紛紛揚揚的飄個不停。
週末的一大早,天還未亮,一輛車子便停在人跡罕至的海邊。車上下來三人,一是陳靜,還有小光和夢晴。蒼茫的海空深邃無際,偶爾傳來幾許船舶的汽笛聲。陳靜帶著兩個孩子佇立在海邊,向遠方深沉的遙望著。
“還真沒見過海上的日出,特別是在這隆冬季節。夢晴、小光,你們知道嗎?在主人老家,風要比這裡烈、天要比這裡寒,主人小時候上學每天都是披星戴月的。”陳靜對兩個孩子說到。
陳靜沒有化妝,素顏的她更顯得知性、清純。一襲黑呢大衣,腳上踩著長靴。她踏破地上的一層浮雪,迎著冬日的海風,眺望著遠方,靜靜的期待著。偶爾幾片殘雪落在她烏黑的短髮上,權做點綴,而她的臉則比雪更白、更純淨。時不時的,她用左手遮住面頰,抵禦海上吹來的刺骨冰風。
漸漸的,遠方的天空微微的泛著光亮,一點淡粉色的霞光穿透了海天的迷霧,繼而天空被染紅一角,漸漸的有一抹淡淡的紅袖,圍繞著已經探出頭來的曙光,露出嫉妒的摸樣。厚厚
的雲層下,一輪暖陽探出一點紅燦燦的笑臉,好似少女的嬌羞,在小光的和夢晴的眼中,那又好似主人溫暖的微笑。
小光的脖頸上戴著一個漂亮的項圈,項圈上有一個小小的銘牌,上面刻著“乖乖小光”四個字,落款則是陳靜的簽名。項圈上繫著一根又細又長的銀鏈,從他棉服的第二個釦子下伸出,鏈子的盡頭被陳靜緊緊的攥著。陳靜微微的踮著腳眺望著遠方,她的雙手揣在大衣的口袋裡,右手中攥著拴著小光的長鏈。
不一會兒,霞光漫天,熾熱的紅色浸透了東方,一縷縷陽光掙脫著、歡騰著,從濃霧中鑽出,將一片片光亮拋灑在大海上。有貨輪駛出平靜的海面,剪破了一縷金黃。太陽的臉上帶著紅暈,幾許羞澀,睜著惺忪的睡眼,微笑的數著出港入港的船隻。旭日身邊的雲,層層疊疊之間,好像她的裙襬,展示著無限風情。
望著初升的太陽,小光情不自禁的跪在了陳靜的腳下,用雙唇吻化了她靴上的殘雪和冰渣。
“世界像灰暗的深空,而您就是太陽!溫暖著我們。”小光動情的說到。
陳靜仰首看了一眼腳下的小光,見小光正深情的吻著她的雙腳,一抹溫柔掛在了她的臉上。
“光兒,地上涼,你的心意主人收到了,快點起來吧。”
說罷,她又抬頭望向遠方。
小光不懇,只是抱著主人的靴子,用臉蛋在主人的靴上柔柔的蹭著。
“媽媽,您最近很喜歡這樣拴著小光哥呀?”夢晴微笑著問到。
“來年,你們就要像這出港的船,駛去遠方了。你們會去哪兒,我不知道;有什麼樣的風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們遠行,我會思念;你們受苦,我會心疼。你們的將來會有自己的歸宿,我也許不能陪你們走的更遠了,但是你們要相信,你們有專屬於自己的母港,你們有屬於自己的家,我會一直守候著你們!我拴著光兒,是想讓他能多在我身邊呆一會兒,不然以後,就沒有機會再牽著他了。”陳靜微笑著說到。
夢晴不禁鼻子一酸,也想要跪在媽媽的腳下,陳靜拉住她的手:“抱抱媽媽吧,乖晴兒!”
夢晴撲進了陳靜的懷裡緊緊的抱著她。
“我的責任是送你們遠走,讓你們飛的更高,駛的更遠。可是,媽媽心裡還真的捨不得你們,我要珍惜和你們在一起的每一天,每天都能夠快快樂樂的過!我不想有遺憾,也更不想讓你們有遺憾。”陳靜動情的說到。
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了,新的一天在陽光的照耀下開始了。陳靜帶著兩個孩子返回,小光則不肯行走,趴在地上,一路爬行。他的雙眼一直盯著主人的腳步,主人走一步,他爬一步。每爬一步,他都虔誠的親吻著主人踩出的足跡。陳靜故意走的很慢,她知道奴兒對自己是有多麼的依戀。
回到車子裡,陳靜揀出一方紙巾,擦了擦小光黑黑的嘴唇,而後又把他的雙手緊緊的攥在手裡。
“爬了這麼遠,手都冰涼了!”陳靜心疼的嗔怪到,一邊說著,還一邊向他的手裡哈著氣。
“怎麼會呀,主人是太陽,跟著太陽走,一直都是溫暖的!”小光回應到。
陳靜笑著戳了一下小光的額頭,嬌笑道:“小傻瓜。”
車子走遠後,紛紛揚揚的雪花又飄落下來,越來越大,又一場大雪不期而至。
回到震嶽山莊,有教士稟報:“
神上,這次又新添了一名來贖罪的信徒,怎麼處置,請神上決斷。”
“哦?”陳靜看了一眼教士,然後望著窗外的雪,隨口說道:“讓他脫去外衣,去雪野中罰跪吧。”
交待完畢之後,陳靜吩咐小光和夢晴去做功課,然後她一個人去了寢宮的書房。
她揀了一本地理畫冊,然後躺在躺椅上靜靜的翻閱著。隔著書房的大窗,正好能望見那名前來贖罪的信徒,他戴著白色的頭套,赤裸著上身,光著腳,跪伏於窗外的風雪之中。有侍女為陳靜蓋上了一條厚厚的毛毯,腳下,阿舜和馨兒正在虔誠的侍奉著她的雙腳,雪白的玉足在他們的手心被捧著,玉趾在他們的口中被含著,柔嫩的玉足像似快要融化了似的。阿舜和馨兒,一方面是出於崇拜,更多則是對神上玉足的迷戀。
奴兒的熱熱的舌頭,讓陳靜的腳底溫溫的,她很舒服、很愜意。又有侍女奉上一杯香濃的熱咖啡,抿一口下肚,溫暖舒暢。她望了一眼窗外跪伏的信徒,那人正在雪地中被凍得瑟瑟發抖、苦不堪言。她沒有再理會那名信徒,而是繼續翻著手中的畫冊,不一會兒,一陣倦意襲來,畢竟早晨起的太早,她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那位前來贖罪的信徒十分虔誠,縱使被凍的無法自處,卻也依然堅持著,山莊的時鐘每敲響一次,他便朝向神上的寢宮叩三個頭。
陳靜沒有睡的太沉,她心裡有所記掛,所以大約有半個鐘頭之後,她緩緩的醒來。一眼向窗外望去,那奴僕還在雪裡跪伏著,她有些好奇:“這個人倒底是有多麼無法釋懷的經歷啊?”
懷著這份好奇,陳靜從躺椅上起身,馨兒為她穿好了襪子和靴子,又為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她披著大衣離開了寢宮。到了門口,吳天已經在此準備了,見主人出來,立即跪伏在地,陳靜微微的分開了腿,吳天把頭鑽進主人胯下,馱起她。陳靜便這樣騎在吳天的頭上,趕到雪地中央。
到了那人身旁,陳靜沒有急於和他對話,而是催動胯下的吳天馱著她圍著那人轉了幾圈,那人見到是神上到來,立即將頭觸在地上,因為太過寒冷,實在是說不出話來了。
陳靜拍了拍吳天的頭,示意要下馬,吳天便跪在了雪地上,陳靜從他頭上下來之後,便踱著步子來到了那人身邊。
飛雪漫漫,那人幾乎成了一座雪雕,陳靜的用尖尖的靴頭輕輕的踩住了那人的手,那人沒有反應,陳靜俯下身子,見那人的眼球還在動,便問道:“本主來了,你這迷茫的孩子,有什麼罪惡無法釋懷,使你能在這雪中久跪不起?”
那人哆嗦了一下,緩緩的說道:“被神上懲罰,以消減我心中的罪孽,是何等的幸事,我只求心靈寧靜,不再被心魔所擾。”
陳靜聽這聲音有一點點耳熟,她連忙蹲下,劃落他頭上的雪,仔細的看著他的眼晴:“本主好像認識你。”
“神上洞悉一些,也希望神上能懲罰我這個醜惡的罪人!”那人說到。
陳靜立即揭開了他的頭套,發現不是別人,正是楊天明!
“天明!怎麼是你啊!”陳靜急的大呼到。
她不由分說,立即把外套脫下來,裹在了楊天明的身上,然後緊緊的抱住了他。
“天明啊,有什麼苦,有什麼心魔,你和師姐說啊?你幹嘛參加贖罪啊?”陳靜的心如針扎一般的難受。
“神上,我和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是您的奴僕,我們都是一樣的,不能因為特殊原因而受到神上的關照,請神上頒旨責我忍受一切折磨,讓奴兒解脫!”楊天明說到。
“混蛋!你再這樣下去,我都沒法解脫了!”陳靜一邊罵到,一邊呼號著吳天叫他過來。
吳天將楊天明背起,陳靜和他一起急匆匆的返回寢宮。
在寢宮裡,陳靜命人搞來一盆雪,然後拿著毛巾蘸著雪,親自為楊天明擦拭著身體。陳靜急的滿頭是汗,奮力的擦拭著,侍女們見了也過來幫忙。慢慢他的身體有了一點點血色,陳靜急命醫療部的人前來為楊天明診治。
“這要是在我們H省,他基本上就沒救了!”陳靜擦了擦額頭的汗,長出了一口氣。
楊天明撿了條命,但是夜裡發高燒,醫生緊急為他輸液,方才燒退了。第二天晚上,他來見陳靜,陳靜心疼的問他:“你有什麼罪惡藏在心底,居然要參加贖罪!你為什麼不對我說!”
“師姐,對不起,我始終戰勝不了自己的心結。”楊天明痛苦的說到。
原來,自小袁死後,楊天明就陷入了異常的痛苦當中,聯想起自己合成出了“夢幻水晶”,又親眼目睹了表哥的死,他總覺得自己是這一整場悲劇的幫兇,於是便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這種情緒越來的嚴重,他便有了自殺的念頭,但自殺在立心社是被陳靜嚴令禁止的,於是他便報名來參加贖罪。
陳靜恨死了那個收天明進來贖罪的教士,可是轉念一想,這事也不能怪他。因為在立心社的觀念中,參加贖罪是一種高尚的解脫,被神上親自下令折磨,是一件光榮而勇敢的舉動,教士做的並沒有錯。陳靜貴為女神、教主,她不會在教務上亂髮脾氣,只是她不能再讓楊天明繼續參加贖罪了。
“天明,你的心情,師姐知道了,師姐恕你無罪,你快爬起來,聽師姐的話,不要再接受這種折磨了!”陳靜心痛的說。
楊天明掩面而泣,那種積壓了很久的情愫終於爆發出來,他瘋狂的叩拜著陳靜,大喊道:“師姐,求您把我賜死吧!我真的受不了!我的心每時每刻都在飽受煎熬,求您開開恩吧!讓我自盡也好,求求您了!”
陳靜著實被他驚到了,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氣,然後向楊天明的頭上猛踢了一腳。
楊天明猝不及防被踢了個跟頭。陳靜又扯起他的衣領,狠狠的抽了他兩個耳光。
“楊天明!在你面前的是九天至聖女神,你永遠的主子!你敢忤逆我的命令嗎?”陳靜對他吼到。
楊天明平靜了下來,他抬眼望了一下眼前的師姐,師姐的神情和聲音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溫柔了,而像是一位嚴厲的女皇,冷冷的在審判著她的臣子。
陳靜找了把椅子端坐好,對楊天明命令道:“過來!拜見我!”
楊天明見到高貴的師姐正端坐在自己前面,神情冷傲莊嚴,如果人間是地獄,師姐就是打破那無邊黑暗的一束星光。
楊天明膝行到陳靜的腳前,按照立心社的規矩為陳靜行禮。背挺直,雙膝併攏,叩頭時要深深的叩下去,雙手手心朝上,然後再復位。如此三叩九拜,復位三次,叩頭九次。每次叩頭的時候,都要說一句:“奴僕XXX,叩見我至高無上的聖主!”
見他禮畢,陳靜問道:“你這罪奴,也敢
自稱是本主的腳下的僕人?本主問你,忤逆本主的旨意,是什麼下場?”
“其罪當死!”楊天明頭觸地上說到。
“本主沒興趣要你的命,你走吧,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再來見我,你被本教開除了!”陳靜冷冷的說到。
“不!神上!再給一次機會,奴兒萬萬不能離開您啊!求您開恩!求您開恩啊!”楊天明苦苦的哀求到,雙眼煞時變的空洞怕人。
在信徒的心裡,開除是在比處死還嚴重的懲罰,畢竟被神上處死,是一種解脫。如果被開除,則將永遠的沉淪於俗世的苦海。
“那本主的旨意,你聽還是不聽?”
“奴兒聽從神上一切旨意!”
陳靜頓了頓,說道:“把頭抬起一點。”
楊天明順從的照做了。
陳靜翹著腿,右腿疊放在左腿上,黑色的長筒皮靴顯的性感冷傲,她抱著雙臂,俯視著腳下的楊天明,爾後緩緩的說道:“本主曾聽你講過,二十世紀初,德國拜爾醫藥公司開發出了一種專門用於戒斷嗎啡的新藥,其藥效顯著,令人稱奇,拜爾醫藥公司興奮的給這種新藥取名為“海洛因”,意為“女英雄”。可是令人意思不到的是,這種原因用來戒毒的藥物卻成了危害世界最嚴重的毒品之一。那麼本主問你,拜爾公司的藥劑師有罪嗎?”
楊天明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對答。
“海洛因也好,甲基苯丙胺也罷,都不是毒販研發出來的,都是藥劑師或化學家在實驗室做出的成果,那麼請問,你如何保證人類今後的科研活動,不會製造出荼毒天下的新產物?”陳靜冷冷的問到。
楊天明滿頭是汗,亦不知如何對答。
“科學是客觀的,沒有所謂善與惡。然而為戰場上血肉模糊的士兵注射嗎啡,減緩痛苦,即為善;為常人注射,使其成癮,即為惡;真正可怕的是人心醜惡的一面。核武器研發出來至今已逾數十年,是全世界人們心頭的陰霾。可是核彈結束了二戰,也保衛瞭如今的和平,數千年人類的文明史,只有最近幾十年是相對和平的,人們再也沒有淪落進高烈度的戰爭,你不覺得這很耐人尋味嗎?”
“你有罪或無罪,其實要看你的初心如何,你現在心懷愧疚的跪在本主腳下,你最真實的一面已經展現給我。人是多面的、複雜的,你自己無法瞭解你自己,而本主卻將你看的清清楚楚,你逃不過本主的眼睛,本主比你自己更瞭解你,只有本主有資格為你下決斷。”
陳靜語速平緩的對楊天明說了這一番話。
陳靜緩了緩,然後抬起腿,將一隻穿著長靴的腳踩在他的頭上,細細的鞋跟抵住他的額頭。
她聲音莊重的宣佈:“楊天明,既是本主奴僕,則性命、靈魂皆在本主腳下修行,本主就是你的宇宙,本主腳下就是你的天空。想你當年受歹人矇蔽,合成毒品以致為禍人間,實乃不察之下而無心為之。幸你能直面自我,對本主奏明全情,為破獲袁忠林制販毒品一案立下功勳。袁氏罪孽,不得不死,且他身染重疾,已然命不久矣,能亡於其主懷抱,也算善終。現他人死燈滅,魂往幽冥,是非功過,自有公道。而今本主承天道、主正義,特此赦你——本教信徒楊天明,無罪!”
陳靜的玉音在楊天明的腦際迴盪。
“是神蹟嗎?神上的聲音從天而降,彷佛真理的交響。神聖的暖流從女
神的腳下傳出,直灌我的頭頂!解脫了!解脫了!我在神上的腳下解脫了!活著真好啊!只有活著才能被神上踩在腳下,只有活著才能被神上所愛!”楊天明的心底迴盪著這樣的感慨。
“謝神上!”楊天明流著淚感謝到,這一刻,一切都煙銷雲散了,神上是他的靈魂支柱,只要神上赦他無罪,他就真的無罪,一切心魔都在神上的腳下化為烏有,銷聲匿跡。他只有頂禮著陳靜的腳,虔誠的叩首謝恩。
陳靜將腳移了下來,然後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房間。
離開之後,陳靜將門關好,然後倚在門上,扶著額頭,長出一口氣。她的心裡久久不能平靜,不過楊天明能得到解脫,令她由衷的感到開心!
之後,她又留天明在立社心裡住了幾晚,眼見天明又恢復了從前的神采奕奕,陳靜十分欣慰,而且又向他詢問各種關於醫藥化工的知識,見天明眉飛色舞的講述著,陳靜心裡開心極了。
“這孩子終於解脫了!”陳靜喜悅的說到。
溼冷的天氣讓陳靜遭遇了一件尷尬的事,那就是痛經。
從前生理期的時候,如果趕住在立心社,會有小藥引來充當夜間的護墊,什麼經血啊、分泌物啊,統統餵給那些孩子們吃下去。孩子們吃了神上媽媽的賞賜,都非常開心,在他們眼裡,那是難得的聖物,吃了之後,百毒不侵,身強體健。
說來也怪,不知是什麼原因,陳靜的分泌物和排洩物給吳天和小藥引等這些奴兒吃下之後,他們非但沒有不適,反倒變的個個精力旺盛、身強體壯。
“也許我前世是根人參。”陳靜暗暗自嘲到。
只是這痛經讓她十分難受,小藥引含著暖藥來服侍她,她卻只覺得下體刺痛,十分難受,索性她停了這種服侍,靜靜的在床上忍受著,奴僕們見了都十分心疼,也十分緊張,不知道生理期的神上會下達什麼樣的命令出來。
“神上,楊醫生求見!”有侍女來報。
陳靜正在床上捂著肚子無精打彩的躺著,見天明來了,她掙扎著衝他微笑。
“神上,長話短說,奴兒這次來是為您治病的!”天明跪下來說到。
“哦?你是指我。”陳靜的臉一紅,沒好意思繼續說下去。
“奴兒給神上合成了一副新藥,一定可以治好您!”天明說到。
“真的?快說說是什麼藥啊!”陳靜來了精神,兩眼放光的問到。
原來楊天明得知神上師姐正被痛經摺磨的死去活來,他感動十分揪心。他在日本留學的時候從當地一冊室町幕府時期的古籍中得到一條秘術,即用痛經者的經血為原材通過加工一種藥物,由男子服下,徹夜含住痛經者的陰部,一夜即可痛感全消,三夜可保證以後再不痛經。
楊天明起初覺得這是日本的什麼變態巫術,當時嗤之以鼻,結果有一次無聊的時候,真的研究起了這個這種藥物的配方,發現其實確實有一點的生化原理。楊天明是一位出色的藥劑師,他對這種藥物產生了興趣,他經過改良,真的配製出了這種藥,通過臨床實驗,真的有男子這樣治癒了女性的痛經,這使他大感意外。
只是這藥物有一個很大的副作用,即男子會對痛經者的經血在一段時間內成癮,如果不能吃到痛經者的經血,且必須用過藥的痛經女子的經血,男子就會像犯了毒癮似的難受。如果換成別人
的經血,會導致喪命。
“日本人的東西,真是讓人又愛又恨!”楊天明咬牙切齒的說到。
這次陳靜痛經,使他想起了這種藥,這是他能想到的治療痛經最強的藥物。他便求侍女為他留一些神上的經血和用過的衛生巾,通過以往經驗,合成了一小瓶紫色的藥水。
楊天明考慮了一下,自己喝下了一些藥水,沒過多久,就覺得周身發熱、發燙,像患了流感一樣的難受,這和他筆記中男子服藥的狀態是相同的,他判定他已經配製成功。
聽楊天明這麼一介紹,陳靜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呼:“不行!天明,師姐不能這麼殘酷的折磨你!如果一定是這種藥的話。”陳靜咬著嘴唇,掙扎的說道:“那我還是繼續痛著吧!”
“師姐,我不知能為您做什麼!您放心吧,奴無半分邪念,只要能為您減緩痛苦,我就是死也願意!”楊天明堅定的說到。
“天明,你沒受過訓練,你會被師姐憋死的。”陳靜心疼的說到。
“這種藥是我親自配製的,只有我能理解他的藥性,師姐,我不能看著您這樣一直被折磨。”楊天明關切的說到。
他說的是真的,他是一個磊落的人,雖然他對師姐暗生情愫,且一直很崇拜她,但是真的不敢對神上師姐有過淫邪之念。只是那藥物是他見過的治療痛經最有效的方法,他也深深的怕其他人服用之後會喪命,所以他主動提出來充當藥引。
兩個人沉默了一分鐘,陳靜的表情有些痛苦,下體那又冰又痛的感覺再一次襲上心頭。
“師姐!”楊天明關切的問到。
“我,我怕你從此會嫌棄師姐。”陳靜小聲的說到。
“我一直都崇拜師姐的,也願意在社裡做您腳下的信徒,師姐是聖潔的!還有。還用就是,奴兒。奴兒愛師姐!”楊天明漲紅了臉,憋著了半天,說出了真心話。
陳靜望著懇切的楊天明,一陣陣暖意不禁湧上心頭,想不到這麼久以後,還有人會愛這樣的自己。
“天明,師姐現在畢竟是教主,我無法享受凡人的愛了,不過。不過師姐很開心你能這麼說,你。您願意留在我身邊,永遠的服侍我嗎?”陳靜的話語中充滿了期待。
“我願意!”天明堅定的回答到。
陳靜起身緊緊的抱住了楊天明,輕輕的吻了他的額頭。
“無論你以後是否會結婚,你無論是生論病死,你都是我僕人,你永遠都不可以背叛我,永遠要跟隨我!”陳靜抱著楊天明,動情的說到。
“我發誓,永遠追隨神上師姐!”楊天明賭誓著說到。
“師姐作為教主,不能和信徒接吻,那就。那就讓師姐用私處來吻你吧!”陳靜咬著嘴唇,緩緩的說到。
楊天明被鎖在理療床下,陳靜特地關照著了讓天明坐在床下而不是跪著,又給他裹了厚厚的毯子,防止他夜裡著涼。陳靜沒有讓天明戴頭套,讓他直面自己的私處,有侍女欲為陳靜蓋上被子,陳靜拒絕了,換了薄薄的毯子過來,這毯子雖然很薄,但是還算暖和,而且很透氣,方便楊天明夜裡呼吸。陳靜躺下後,喝了一杯熱水,便忐忑不安的蓋上了毯子。
楊天明服下了那藥,在黑暗中尋著鹹腥的味道找到桃源密境。他張開嘴,含住了師姐的私處,柔嫩的私處像是倒在血泊的小女孩,見有人來安慰自己,委屈巴巴的起身求嘴唇的擁抱。就在含
住神上師姐私處的那一剎那,楊天明陷入了回憶。
多年以前,楊天明剛剛上大一,那時候他每天都起的很早去圖書館佔座位,他剛剛坐下,猛的一抬頭,發現有一個比他來的更早的身影,那是一個女孩,女孩一身白色的衣裙,背影清秀可人。他一時顧不得翻看手中的書,只是直直的望著那女孩的背影,他好想知道女孩的相貌,可是卻一直沒有勇氣從女孩的正面經過。
一天,他很早就來到了圖書館,守在了門口。沒過多久,那女孩便款款的來到了圖書館,遠遠的望去,她依然穿著白裙子,戴著耳機,還哼唱著歌,輕輕的飄過他的身旁。女孩純清美麗,一陣清幽的芳香略過,還伴隨著那五音不全的歌聲。
“好美啊!好清新啊!還故意把歌唱跑調,好可愛呀!”楊天明情不自禁的在心底讚歎。
等他回過神來,那女孩已經坐到了圖書館的座位中去了。
後來楊天明繞山繞水的和同學打聽,才知道那是他們大學二年級的師姐,名字叫陳靜。
“陳靜?沉靜。深沉安靜,人如其名啊!”
如今師姐的高貴的私處被他含住,一絲絲紅液浸染了他的口腔,發熱的嘴唇正將藥力送往神上師姐的玉體中。
陳靜感到下體不再刺痛,像是有人含住了她體內的冰塊,那冰塊在慢慢的融化,一陣陣微溫湧上來,她的毛孔張開,血液彷佛重新流淌了起來。
“天明,謝謝你!好舒服!”陳靜小聲的說到。
說罷,還輕輕的夾了夾楊天明的頭。
回憶繼續在楊天明的腦海中穿梭著。
那一年,學校組織辯論會,聽說中文系也有辯手參加,其中陳靜和林雁蓉是中文系的主力,兩位校花級的師姐都在,讓所有的迷弟們紛紛前去觀戰,一時間,會場被擠的座無虛席。
辯論會上,林雁蓉伶牙俐齒、思路綿密,一時間讓反方同學招架不住,但是對方很快就組織了攻勢,氣勢洶洶的的做著反攻。林雁蓉舌戰群雄,越戰越勇,但對方防守綿密,一時間竟也不能讓她攻城略地。陳靜見了便接過了她的話茬,開始了有力的進攻,精彩的論述和表達,一下了打垮了反方的鬥志。二人珠聯璧合,如入無人之境。
兩位師姐成了師弟心中的女神,有人喜歡林雁蓉,有人崇拜陳靜,一時間在學弟們的心中,“蓉”派和“靜”派勢同水火。楊天明是堅定的靜派,那天他又守在會場的出口出,想了一肚子的話,打算誇一誇師姐的才華,藉此完成第一次搭訕。
當陳靜走到他身邊時,楊天明好想迎上去,只是他的腳不聽使喚,紋絲不動,他努力的想要衝師姐微笑,可是卻緊張的不能自己,正在他恨恨的在心裡罵著自己的時候,陳靜經過他身邊,微笑著對他說:“同學你們,謝謝你支持中文系,我們會繼續努力的!”
“啊!師姐。我們。那個。您。我是大一的!”楊天明語無倫次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呵呵,是師弟啊?謝謝你啊!下一場見!”陳靜甜美的笑了,聲音像風鈴一聲的動聽。她一襲正裝,肉絲配上高跟鞋,出眾的顏值和動聽的笑聲令他恍惚,從那一刻起,他淪陷了。
陳靜悄悄的將毯子掀開一角,雖有涼涼的空氣流進,但是卻能讓楊天明呼吸的更順暢一些。她玉戶的柔唇被楊天明含在口中被小心翼翼的呵護著,溫暖
的藥力正在驅散她體內的溼寒,師姐的天葵水正一絲絲的流淌進他的口腔,楊天明毫不避諱的悉數嚥下。那神聖的紅液,正好緩解了他體內的燥熱,在藥力的作用下,師姐的經血變的甘美鮮香。
“師姐,我愛您!”楊天明在心底默默的吶喊到,眼前又泛起了師姐當年的身影。
大二有一次學校開晚會,大批富有文藝天賦的同學登臺表演,林雁蓉是公認的才女,舞蹈、音樂樣樣精通,鋼琴、吉他都能演奏的十分專業。她當然也登臺了,素手弄弦,一曲beyond樂隊的《喜歡你》唱的緩緩動聽。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願再可,輕撫你,那可愛面容,挽手說夢話,像昨天,你共我。”
不僅唱的唯美,連廣東話的咬字都準確清晰。
結尾處,林雁蓉說道:“這首歌獻給我親愛的靜哥哥,靜哥哥,蓉兒永遠喜歡你!”
所有人都以為林雁蓉在大膽的向男朋友示愛,只有少數人知道那個靜哥哥便是陳靜。陳靜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正在喝水,結果開心的一口水噴了出來,灑到了身邊的同學,那同學正是楊天明。陳靜一邊幸福的笑著,一邊拿出紙巾為楊天明擦著。
“抱歉哈,同學,不小心弄溼了你的襯衫!實在對不起!”陳靜一邊笑著一邊陪著不是。
回去之後,被陳靜弄溼的襯衫,楊天明再也沒有穿過,也再也沒有洗過,只是珍藏起來,時不時的拿出來崇拜一下。
“師姐,您的聲音這麼麼好,為什麼不去演唱一曲啊?”楊天明紅著臉,結結巴巴的問到。
“呵呵,我的歌聲不敢在這種場合下露,不然其他演員該沒法表演了。”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師姐您喜歡什麼歌呀?”楊天明又問到。
“呵呵,好聽的我都喜歡!”陳靜笑著說到。
那一晚是楊天明最開心的一晚,他居然和師姐說了兩、三句話,太幸福了!
陳靜舒服極了,好久沒有這麼舒服了,她全向放鬆,漸漸的睡熟了,而且居然還發出了微微的鼾聲。
“哦,原來美女也會打呼嚕?”楊天明偷笑著思忖到。
含了半天神姐的下體,他又開始用舌頭輕輕的為師姐清理紅液的殘渣,師姐的私處柔嫩彈滑,是一種未從沒有過的奇妙口感,他的舌頭款款的滑動著,一點點的舔食著。他的身體滾燙,下體腫脹,此時此刻他好像化做那藥物融化進師姐的身體,與師姐永遠不分離。對師姐的崇拜,讓他舔食的更加賣力,不一會兒,師姐居然在睡夢中發出了微微的呻吟聲。
“嗯。嗯。”
師姐的呻吟聲令楊天明血脈賁張,這大概是他聽過的最美的樂音了。他更用心、更賣力的舔著師姐,師姐除卻紅液之外,也流淌著香甜的蜜汁餵給了他。
“嘶。嗯。哼。啊啊。嗯。啊。嗯。啊。嗯哼。啊。唏。啊。!好棒。嗯。唏。啊!”陳靜舒服的不斷呻吟著。
睡夢中,她感覺自己像是騎在了一片柔軟微溫的白雲上,白雲在清潔、按摩著她的私處,一點櫻紅浸染了潔白的雲朵,軟軟的雲正柔柔的包裹著她下體的柔唇,又好似要湧進她的蜜穴,她不由自主的雙腿夾緊了那片雲,用下體不停的蹂躪著。
其實她夾緊的是楊天明的臉,楊天明的頭深埋她的胯下,嘴巴緊緊的貼著她的私處,舌頭在不住的清理、舔食著。他的臉被陳靜
的下體蹂躪著,帥氣光潔的臉上也粘上了紅金蜜液,他被師姐夾的幾欲無法呼吸,但也在努力的堅持著,他知道神上師姐現在一定很舒服,如果自己難受的叫起來,恐怕會打擾她。
“當年您的迷弟,今天您的奴隸,師姐,我愛您!我一定會堅持住的!”楊天明默默的為自己打著氣。
天亮了,這是一個難得的晴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寢宮的房間裡。陳靜猛然的睜開了眼睛,她用了幾秒鐘的時間清醒了一下,忽然想到天明還在她的胯下。
她連忙掀開毯子,發現天明臉色蒼白,雙眼還微微的睜著,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彷佛一眨眼就都能滴出血來。既便這樣,楊天明還緊緊的含著她的私處。
“天明!你怎麼樣啊?”陳靜心疼的問到。
看到師姐醒來,又聽到她的聲音,楊天明很幸福,又來了精氣神,努力的睜著血紅的眼睛望著師姐。
“師姐,我挺好的,不用擔心啊,怎麼樣?您還疼嗎?您舒服嗎?”楊天明微笑著問到。
“天明,師姐好多了,謝謝你的奉獻!”陳靜疼愛的說到,見楊天明臉上掛著微笑,還有一些精氣神,說明他的狀態還好,她稍稍的放下了心。
陳靜眼角掛著淚珠,她撫摸著楊天明的頭髮,像是在愛撫自己心愛的狗狗,而後她命令道:“所有人都出去。”
聽到了命令,所有人匍匐在地,叩了三個頭之後,紛紛爬行離開房間。
“愛師姐嗎?”陳靜笑著問楊天明。
“愛!”楊天明回答到。
“嗯,謝謝你對師姐的愛,現在准許你崇拜師姐的私處。”
說罷,陳靜微笑著輕輕躺好,而後微微的分開了雙腿,美麗嬌羞的私處漸露在楊天明的眼前。
隨著玉腿的分開,神上師姐的私處微微的泛著聖光,起初他的心情是如火般的激動,但漸漸的卻異常平靜。他的腦海一片寂寥,盡是雪白茫茫,神上師姐的私處泛著淡淡的聖光溫暖著他的世界。
楊天明凝神靜氣,淡淡的聖光下,師姐的私處猶如一顆淡粉色的紫羅蘭花,嬌嫩、嫵媚、尊貴而又神秘。雪白的美胯、平坦的小腹,一縷烏黑的絨毛下,花唇正微微的翕動著,彷佛嬌羞的對他整夜的呵護表達著感謝。
“師姐,從第一次見到您開始,我的便臣服在您的裙下,我努力的奮鬥、努力的拼搏,只在這樣我覺得才能有資格和您對話,我無數次在夢裡親吻您聖潔的玉足,無數次在夢裡擁抱您溫暖的身軀,對您的迷戀從未改變。直到今天,師姐已經成神成聖,卻無法擁有凡人的愛情和喜悅了,那就讓我做為一名堅貞的奴僕,永遠的守護您吧!”
沐浴在那私處的聖光中,楊天明終於說出了積壓在心底的心裡話。
陳靜的頭扭向一邊,晶瑩的淚奪眶而出,她暗暗的嘆息:“天明,你為什麼不早點說出來啊?”
她拭去了眼角的淚,微笑著說:“吻我。”說罷,陳靜將美胯微微的向前挺了挺。
楊天明閉上了眼睛,深情的吻住了神上師姐的花唇。陳靜的臉頰微紅,她雙腿輕輕的夾住了天明的頭,用這種方式擁抱著他。
片晌之後,陳靜說道:“天明,為了表彰你對師姐的付出,師姐賜你本教最珍貴的聖物——本主的聖水!”
楊天明非常激動,喝到神上師姐的聖水是立心社的至高榮譽,雖說胖侍女每天都有機會喝到
神上師姐的晨尿,但畢竟神上師姐沒有主動宣佈那是賜聖水。神上師姐主動宣佈賞賜聖水,這是不多見的。
“多謝神上姐師的恩賜!”楊天明想要磕頭,但是頭都卡住了,無法活動。陳靜見了抿著嘴笑了:“小傻瓜。”
說罷,楊天明又含住了師姐的花唇,他閉著眼睛,靜靜的等待著。不一會兒,他感覺師姐的下體微微翕動,漸漸的一股微溫的清泉湧出,灌入了他的口腔。他急急的嚥著,好在師姐十分體貼,知道他第一次享用聖水,便故意控制著流速,一點點的餵給他。
服下師姐的甘美鮮香的聖水,楊天明雙眼又變得清澈透亮,身上也充滿了力量,所有的疲憊一掃而光。
“謝謝神上姐師的恩賜!”楊天明謝恩到。
“乖啦!天明!師姐會永遠疼你!”陳靜說到。午夜時分,四毛一個人在出租屋裡偷偷的從角落中尋出一個透明的小袋子,裡面有冰糖似的結晶物,他的毒癮又犯了。雖然經過了脫毒制療,但是脫癮顯然沒那麼簡單,在堅持了一段時間後,終於忍不住又復吸了!
隨著袁忠林的死,夢幻水晶再也尋不到了,很多人想要復刻他的配方,但是一直沒有成功。四毛只能從別的毒梟那裡尋到了一些純度不太高的冰毒來解決自己的需求。如今的A市,毒販已經成了一種罕見的存在,但也有人在鋌而走險。賣給四毛冰毒的毒販綽號叫託尼哥,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哥們在美容美髮會所工作,他是碩果存僅的幾個毒販之一,為了在A市能夠站住腳,他和其它毒販聯合起來,躲避警方的緝捕以及毒牙的追殺。
他之所以敢把冰毒賣給四毛是有所考慮的,四毛是順源街的骨幹,陳靜又對他寵愛有加。如果拉攏他,或許有得到陳靜庇護的可能性,畢竟在A市,唯一能制服的了毒牙的人,恐怕只有她了。所以,託尼哥不僅低價賣毒品給四毛,有時候甚至還白送,為的就是四毛能在陳靜面前為他們說幾句好話,只要有機會在陳靜的面前磕個頭、遞張貼子,以後在A市就沒人膽敢再動他們。不過,他們似乎從來沒有了解過陳靜的為人以及性格,他們的舉動也為自己招來的殺身之禍。
四毛吸食了一大口冰毒之後,拿出陳靜曾送給他的粉紅色涼拖,他把這涼拖緊緊的咬在嘴裡,隨著藥效的發作,他的腦海中出現了天堂一般的場景:在一片雪白的沙灘上,海面水波不興,碧藍的天空清澈透明,偶爾有幾聲海鷗的吟唱,幾許海浪的喧譁。在一把大大的遮陽傘下,陳靜正穿著泳裝躺在躺椅上慵懶的喝著冰水,靚麗的泳裝穿在陳靜的身上顯出凹凸有致的身材,雪白的肌膚更是怎麼曬也曬不黑,一切都是那麼曼妙,主人是那麼性感。
她的手裡拽著一條粗粗的繩子,繩子那頭系在四毛戴的項圈上,四毛像一隻狗狗一樣匍匐在她身邊。她一開心,將腳上的粉色涼拖甩出很遠,然後嬌笑道:“乖,去給奶奶撿回來哦~!”聲音魅惑婉轉。
四毛聽了之後,飛也似的爬了出去,叼回了主人的拖鞋,然後討好般的回到主人身邊吐著舌頭,等待著她的獎勵。陳靜笑著用玉足揉了揉他的頭頂,說道:“好狗子,乾的漂亮,賞你舔奶奶的腳!”
說罷,四毛他便開開心心的舔起了陳靜的腳,雪白的玉足柔嫩香甜,讓
四毛一時間興奮的血脈賁張。一邊舔著那絕美的玉足,一邊下體硬如鐵塊,噴射著白漿。
就在他正在美美的舔著主人奶奶的玉足時,晴空裡忽著響起了滾滾的雷聲。他正在奇怪這是怎麼回事。這麼好的天氣,怎麼會有雷聲呢?真掃興!
其實那根本不是雷聲,而是他的房門在被劇烈的敲擊著,四毛正在興頭上,也懶得去管是誰在敲門,不一會兒,有三、四個大漢破門而入,四毛驚慌的抬眼看去,發現他們都是順源街的兄弟。
“是你們?你們這是幹嘛?”四毛瞪大著眼晴問到,眼神裡還佈滿了血絲。
不一會兒,陳靜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陳靜,四毛嚇的魂飛魄散,立即趴到了地上,跪在了她的腳邊。
原來陳靜早已掌握了四毛毒癮復發的情況,所以留心注意了一下,今天正好被她抓了個現形。
陳靜一時間沒有理他,而是四下打量了一個凌亂的出租屋,這裡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她將四毛在床上的被子團成了一團,一屁股坐在了上面,盯著四毛,片刻之後,她開口道:“很興奮是嗎?要不要我命楊天明給你重新合成一些夢幻水晶?”
“奶奶!我。我。”四毛嚇的張口結舌,不知所云。
“我不僅高估了你,也高估了我自己,對主人的忠誠,始終是無法戰勝毒品的誘惑啊?”陳靜嘆著氣說到。
說著,她衝屬下使了個眼色,兩個打手踉踉蹌蹌的押進一個人來,四毛定睛一瞧,這人正是託尼哥。
“是這個混蛋把毒品賣給你的嗎?”陳靜惡狠狠的問到。
四毛不說話,只是默默的低下了頭,託尼哥驚恐的說道:“姑奶奶!早就聽聞您的大名,未能相見,我們這也是想託您的關照,在A市有個落腳的地方!您放心,我們以後出貨,每出一份,肯定將大頭拿來孝敬您,實在請您開恩啊!”
“不必了,你以後沒機會再做這種事了,我給你和四毛安排了一個好去處。那裡永遠不會有煩惱!”陳靜陰笑著說到。
“哦,對了,除了你和你的手下之外,你們整條線上的人其他人,我已經通知專業的人去清理了!”陳靜又補充到。
“姑奶奶!您報警了?”託尼哥驚恐的問到。
“不,沒有,我怎麼會報警呢?”陳靜笑著說到。
“謝謝您!謝謝您!”託尼哥長出了一口氣。
“我是通知給毒牙了。”陳靜輕描淡寫的說到。
“啊!”託尼哥頓覺五雷轟頂,心想被毒牙盯上比被警察盯上還慘!
“林小姐會痛痛快快的折磨他們的!至於你們,就歸本主了,本主親自送你們下地獄。”陳靜緩緩的說到,聲音平靜的怕人。
託尼哥和四毛徹底絕望了。他們被人連夜帶到了立心社,鎖在了地牢裡。這些人被帶走之後,陳靜細細打量著四毛凌亂的住所,她從床上拾起了自己的拖鞋,發現那軟底涼拖早已被四毛咬的傷痕累累,她不禁皺起了眉頭。
隔天,又是一個燈紅酒綠的夜晚。順源街最大的酒吧——“歡樂島”正是一天中熱鬧的時刻,這裡雖然比不了長平路的“星美”和“忘人間”,但也是有不少人前來消費,紅男綠女們在夜裡脫下了白天的偽裝,伴隨著劇烈的節奏,盡情的宣洩著自己的過剩精力。
宋強一人躲到小房間裡吃起了泡麵,他剛剛處理完一起陪酒女之間的糾紛,看在強哥的面
子上,那些陪酒女們也不好再說什麼。他的每天都是在這種忙碌中渡過的,白天在去照看修理廠,夜晚還要來到酒吧裡看場子。自從吳天在立心社成了陳靜的專職坐騎,整個幫會的所有事務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也就自然變的十分忙碌,晚飯經常是勿勿的對付一口,即便今天是他的生日。
有人敲門,打破了宋強此刻的難得的安靜,他有些不耐煩的說了聲:“進來!”
有個小兄弟走進來,對宋強說道:“強哥,奶奶來了!”
宋強急忙起身,還沒有等他迎出門口,陳靜款款的走進來,笑著和宋強打招呼:“豆豆,奶奶來啦!”
宋強立即站起身,陳靜笑著掐了掐他的臉頰,又摸了摸他的頭頂,然後告訴那個小兄弟可以先出去了,現在房間裡只有他們主奴二人,宋強立即跪在地上給陳靜磕頭請安,陳靜坐在沙發上微笑享受著來自奴兒的叩拜。
“豆豆,你就吃這個呀?”陳靜有些心疼的問到。
“哦,沒時間訂吃的,好在有泡麵,我就吃了一碗,奶奶您吃過了嗎?我這裡還有呢!我前些日子買了一整箱泡麵,還有滷蛋、香腸,哈哈!”宋強笑著說到。
陳靜示意宋強坐到自己身邊,親手撕開了一個滷蛋的包裝,然後塞進了宋強的嘴裡。
“豆豆,是奶奶不好,你過生日,也沒給你放個假什麼的!”陳靜有些自責。
“奶奶別這麼說啊,是您帶著我們一手壯大,現在修理廠和酒吧的生意都不錯,保護費也上漲了一些,大家日子過的都不錯啦!比以前強多了,忙就忙點唄!”宋強回答到。
“我已經安排妥當了,派人今天晚上替你,奶奶今天陪你出去玩,權當給你慶生,怎麼樣?”陳靜說到。
“真的呀?謝謝奶奶!”宋強開心的想再跪下謝恩,陳靜攔住了他,笑著說道:“今天你是壽星,別總跪了,走吧!”說著,帶著宋強離開了這“歡樂島”。
“奶奶,您想去哪兒?”宋強問到。
“我聽說順源街新開了一間酒吧,還不錯,帶奶奶去轉轉怎麼樣?”陳靜說到。
“的確是新開了一家,我還沒有去過呢,正好我帶您去看看。”宋強笑著說到。
主奴二人沿著這順源街慢慢的走著,雖是冬季,但是A市的氣溫並不低,偶爾望見那些燈紅酒綠的櫥窗和行行色色的客人,每個人的臉上彷彿都寫著不同的故事。
和主人肩並肩走著,宋強有點緊張,他深怕來往的人誤會陳靜是他的女朋友,他又怎麼敢褻瀆主人呢?陳靜似乎看出了他的緊張,微微的笑了笑,然後一把挽住宋強的胳膊,真的像一個女朋友那樣的陪著他,宋強一時間緊張的手足無措,心裡七上八下。
不知走了多久,反正宋強大腦是一片空白,主人時不時問的話,他也是回答的結結巴巴,幸福、快樂和緊張,多種情愫一起交織在大腦中,讓他一時間不知如何自處。很快他們便來到了陳靜所說的那家新開業的酒吧,從門臉的裝修來看,這是一家很有檔次的酒吧。走進去,裡面的裝修雅緻,有歌手在彈琴唱歌,節奏緩慢而動聽,他們點了兩了杯酒,然後要了一些吃的,找尋座位落座,聽著音樂聊了起來。
“豆豆,這裡感覺怎麼樣?”陳靜問到。
“這裡啊,裝修很好啊,氛圍不像歡樂島那麼吵,別說,還真不錯!”宋強回答
到。
“是啊,在歡樂島咱們沒法聊天,這裡稍微靜一些,我不太喜歡喧鬧,在這裡坐一坐,聊聊天也是很舒心的啊?”陳靜說到。
“嗯嗯,只要奶奶覺得這裡好,我便覺得這裡好,嘿嘿,只要能在身邊,我覺得哪裡都好!”宋強笑著說到。
主人二人有說有笑的聊天,話題一轉,陳靜問道:“豆豆,過了這個生日,你多大了啊?”
“過了這個生日,我今年就整三十歲了!”宋強感慨的回答到。
“那你對未來有什麼打算嗎?”陳靜問到。
“未來?說實話,我倒是沒有什麼打算,我想和繼續跟著您幹,在順源街也好,在立心社也罷,只要有口飯吃就行,走一步算一步唄。”宋強想了想,然後回答到。
“這不是長久之計。”陳靜淡淡的說到。
“您不願讓我跟著您了嗎?”宋強有點慌了,忙問到。
陳靜沒有回答他,看了看舞臺上的歌手,說道:“你去舞臺上為我唱首歌吧,好嗎?”
宋強愣了愣,然後走到舞臺上,交給樂隊一張現金,然後拿起麥克風,在樂隊吉他手的伴奏下,輕輕的為陳靜唱了一首歌:“還記得年少時的夢嗎?像朵永不凋零的花,經過多少的風吹雨打,看世事無常,看滄桑變化。
。
走吧,走吧,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走吧,走吧,為自己的心找一個家。
”
宋強的嗓子還是不算的,一曲歌罷,竟不遜專職歌手,不少人紛紛的鼓掌,陳靜微笑著點點頭,也輕輕的鼓起掌來。
宋強回到陳靜的身邊,陳靜笑著說道:“我當然希望你能繼續跟著我了,但是就像你剛才的歌中唱到的: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豆豆你已經到了而立之年,該所有收穫了。”
“只要能繼續跟著您就好。”宋強小聲的回答到。
“你當年出來打拼,就沒有個夢想嗎?”陳靜問到。
“出人投地唄,起碼有份自己的事業,自己的店什麼的,不過這些年一直在給別人看場子,等我有了錢,也開一家這樣的酒吧,到時候讓奶奶天天過來玩,哈哈!”宋強樂樂呵呵的說到。
“你的願望很好啊!不過不需要等到你有錢了,你的願望很快就能實現了!”陳靜微笑著說到。
“哦?奶奶,您是覺得我很快就能發達嗎?”宋強開心的問起。
“你今天是三十歲的生日,奶奶沒準備什麼禮物,我就把這家酒吧送給你,好不好?”陳靜微笑的說到。
宋強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有點懵了,他問道:“奶奶,您說什麼?”
“豆豆,這家酒吧其實是我張羅開的,而且是專門用你的名義開的,今天,奶奶就把這裡正式的送給你啦!喜歡嗎?”陳靜笑著說到。
宋強很錯愕,沒想到主人會給他這麼大的一個驚喜,他一時間說不出來話,隨即捂著臉痛哭起來,一個三十歲的漢子,竟然淚流滿面。
自十幾歲起浪蕩街頭,一直被別人當成混混,衣冠楚楚的帥哥,時尚靚麗的美女看見了他都繞道走,他從來沒有獲得過別人真正的尊重。他對這些已經麻木了,只想依靠自己在黑道上的一點點地位來謀生,以期將來能有份屬於自己的營生,只是他不知道那一天會在什麼時候到來,更沒想到這一天居然會來的這麼快。
“三十而立,而立之年,奶奶送你一家店,你不能一直這麼漂泊下去啊?笨笨有修理廠;天明有自
己的科研專業;金子加入了立心社;小光和夢晴要考大學;梁海職場得意,又兼管立心社。唯獨你,還在每天被我支配的團團亂轉,四處的處理雜事,今天你有一份屬於你自己的產業,我也就放心了,你領著小兄弟們好好幹吧,希望你能善待大家,並且好好的把這裡經營下去。你現在越來越沉穩,也對酒吧和娛樂場所的經營很瞭解,你好好幹吧!”陳靜撫摸著宋強的頭,微笑的說到。
宋強當即不顧一切的跪拜在地:“謝謝奶奶!”
他沒有別的語言來表達心情,只是內心裡充滿了無盡的感動,無盡的唏噓。
“奶奶,我有一件事想求您!”他說到。
“你說吧,壽星求我,我當然要聽聽啦!”陳靜笑著說到。
“您能留四毛一條命嗎?他其實很忠誠的,只是染了毒癮,但他真的很忠誠您!”宋強為四毛求情到。
陳靜嘆了嘆氣,說道:“我很高興你能為四毛求情,主人不僅不會殺四毛,而且還要救他!”
“奶奶打算怎麼救他啊?”宋強問到。
“他需要來自主人的調教!”陳靜若有所思的說到。
陰沉的地牢裡,四毛被人死死的捆在刑架之上,他驚恐的雙眼透著求生的渴望,他深知陳靜的手段,當時辛辛苦苦的送他戒毒,這下子又復吸,恐怕奶奶是饒不了他了。他不住的向周圍的護教士求饒衰告,可惜沒有人理他,沒有人和他說話。地牢裡潮溼憋悶,偶爾還能聞到絲絲的血腥氣。
託尼哥等三人也在地牢中,他們被捆綁著癱倒在地上,嘴巴被堵住,身上到處是被鞭子抽打過的傷痕,若不是眼睛還在不時的眨著,還真很難分辨這三人是死是活。
不知道過了多久,四毛聽到了一陣叮叮鐺鐺的金屬器物碰撞聲,他忍不住抬眼張望,護教士們紛紛跪倒在地,門口見陳靜騎在吳天的身上,款款的來到了地牢中。
吳天披掛整齊,一身純黑色的馬具。他的嘴裡咬著皮製的嚼子,頭戴精緻的籠頭;四肢著地,手套和護膝下,都裝有鐵掌,每向前爬一步,鐵掌都在地面敲擊出清脆的碰撞聲。他的背上是高高的真皮馬鞍,陳靜冷傲的跨坐在馬鞍上,修長筆直的大腿夾著吳天的兩肋。她一襲黑色的皮衣,領口隱約可見白色的襯衫,腳穿黑色長靴,靴子蹬在鐵製的馬鐙裡,纖細的高跟閃著寒光,帶著黑皮手套的雙手一隻拽著韁繩,一隻拿著一根粗粗的皮鞭。吳天馱著她,如同一隻兇猛的怪獸馱著一位輕盈的少女,任憑怪獸百般兇殘,也被少女老老實實的征服在胯下。
吳天的步履矯健,沒過多久就爬行到了地牢的中央,陳靜一勒韁繩,吳天停住了,她翻身下馬,信步走到四毛的跟前。
四毛看了看眼前的主人,但見殺氣騰騰、冷傲性感。除了面孔如天神般的美麗,衣著卻好似地獄的領袖一般。他倒吸一口涼氣,深知主人奶奶每次以這樣高貴冷豔的裝束出現在人前,必定是要對人施以嚴懲,而她那雙性感的長靴,今天恐怕又要以人血來侍奉了。
“奶奶,給您請安了。”四毛跪不下去,只能低著頭說到。
“你覺得你還有資格這麼稱呼我嗎?”陳靜平靜的問到。
四毛沒有回答,只是一直低著頭,眼角還泛著淚花。
“你最好不要一直沉默下去,因為你能說人話的時間不多了。”陳靜冷冷的說
到,她的話字字誅心。
這時,一名醫生走過來,拿出注射器在四毛的體內打了一針鎮定劑。四毛驚恐的問道:“奶奶,您是要殺我嗎!”
陳靜沒有理他,她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因為接下來陳靜要做的事會比殘忍,她深怕會給四毛嚇出毛病,所以就特意囑咐醫生提前為他注射了藥物。她又轉身來到毒販們的跟前,笑著對他們說道:“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然而我造了一座這樣的地獄,專門送你們這些禍亂人間的敗類的。你們以為本主會和你們沆瀣一氣,為你們販毒提供保護?告訴你們!遇到本主,比遇到毒牙的林雁蓉還慘!”
說罷,陳靜一腳踢到了一名毒販的太陽穴上,那毒販應聲倒地,痛苦的抽搐著,看來那長靴的威力不小。陳靜令護教士將此人拖到四毛的面前,四毛驚恐的看著那人。
陳靜抬起腳,一腳踩在了那名毒販的咽喉上,腳下不斷的用著力。毒販四肢抽搐著,表情萬分痛苦,他的嘴被堵住,但是仍然嗚嗚的吼叫著。眼見那毒販的脖子被陳靜越踩越扁,他實在也叫不出來了,他的手腳雖被捆著,但仍然不顧一切的四處亂抓,指甲死死的摳著水泥地面,指甲碎裂,滲出了鮮血!
陳靜從皮衣的口袋裡掏出一隻秒錶,從踩到毒販脖子的那一刻起,她開始面無表情的計時。她見毒販在她腳下抽搐著,她便稍稍的調整了一下腳的位置,一腳踏在那毒販的喉結處,用力的碾著,然後秒錶重新計時。
毒販十分痛苦,他感覺自己像是揹著石頭沉入了大海中,痛苦、絕望,想要求饒都沒有力氣。漸漸的,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只有拼命的瞪著眼睛以表示自己還想繼續活著。可是血液和氧氣已經供給乏力了,他抽搐著,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的也看不清任何事物,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還挺能撐的?”陳靜皺著眉頭,盯著秒錶小聲的嘀咕著,隨之她的腳下繼續用力,除了毒販痛苦的抽搐,隱約還能聽到氣管被踩斷的“嘎嘎”聲。
忽然間,毒販停止了抽搐,他的喉結像一隻脆皮的核桃一樣被陳靜踩碎。白沫和著血沫從嘴角流出,他的雙眼瞪得大大的,翻著白眼。
陳靜用腳尖踢了踢那人的腦袋,用靴底在他的臉上蹭了幾下,發現那人紋絲不動。陳靜盯著秒錶,說了一句:“五分二十七秒,挺能扛啊?”
隨即她命醫生檢查一下這個毒販的生命體徵,醫生檢查了一下,然後報告道:“回神上,確定此人已經斃命。”
“嗯,很好。”陳靜說到。
說罷,陳靜又瞄了一下另兩名毒販,他們早已經被嚇的如同爛泥一般了。護教士像拖死狗似的又拖過了一名毒販,那毒販還想跪起來向陳靜求饒,結果被陳靜無情的踢倒,然後踩住了脖子。
吳天趴在一旁,他偷偷的瞄著眼前的一切。在江湖上廝殺已久的他,對各種慘烈的場景已是司空見慣,不過活活把人踩死倒是第一次見到。眼前的場景雖也令他心有餘悸,不過更令他印像深刻的是主人踩人時的身姿。眼見主人身材曼妙,玉腿纖細修長,漂亮的長靴牢牢的踩在毒販的脖子上,任憑毒販百般掙扎,主人的腳卻紋絲不動。絕美的面孔毫無表情,只是在專注的盯著秒錶。傲人的身材比例完美,長長的美腿和漂亮的靴子是那麼優雅性感,一
時間他竟然有點羨慕死在主人腳下的毒販們了。
陳靜的腳用著力,腳下的毒販做著垂死的掙扎,她的靴底死死的踩住毒販的喉結,但是她的表情看起來就十分輕鬆,只是目不轉眼的讀著秒錶,好像是在做著某種實驗的觀查。她又偶爾瞄一眼腳下的毒販,毒販瀕死的表情猙獰駭人,陳靜稍稍的捂嘴住,顯得對毒販十分厭惡。她白了一眼腳下的毒販,長靴繼續用力,只聽“嘎巴”一聲,毒販的喉結被踩碎,又一條惡靈能得了超脫。
“六分多種?是我太心軟了,還是他太能扛了?”陳靜小聲的嘀咕到。
連續踩斷了兩名毒販的脖子,四毛已經嚇暈過去了,而第三名毒販也就是託尼哥已經徹底嚇瘋。護教士們也跪伏在地不敢觀看這殘忍的場景,只有吳天,醉心於主人的帥氣性感而不能自撥。
一桶涼水將四毛澆醒,他周身戰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陳靜看著他微笑著,用皮鞭輕輕劃過他的臉龐,他被嚇的說出不話來,心想下一個要被處決的恐怕就是他了。陳靜問道:“是不是覺得他們死得其所?”
說這話時,她的臉上掛著玩味的微笑。
接著她轉過身,走向了託尼哥,託尼哥面色如土,陳靜扯住了他的頭髮,撥掉了他口中的破布,笑著問道:“你是不是也急不可待了?”
“姑奶奶!不!祖奶奶!我求求您了!饒了我吧!我不想就這樣死掉啊!求您!我把我所有的貨都給您!”託尼哥哀求到。
“沒有實力的哀求是毫無意義的,我對你的一切都不敢興趣,你的唯一價值僅是被我折磨死,供我開心。不過,僅僅是踩死你,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說罷,陳靜看了一眼吳天,伸出了兩根手指做了一個手勢,吳天心領神會,知道這是奶奶要騎兩腿馬。他站起身立即動手將馬鞍摘掉,然後又將馬鐙調整了位置,掛在了脖子上,整個動作流暢而迅速,顯得訓練有素。準備完畢,他又跪下來,膝行到陳靜的身邊,低下頭鑽入陳靜的胯下,陳靜抬頭望了一眼屋頂,這地牢的舉間在四米以上,騎兩腿馬完全沒有問題。吳天將主人的腳穿在馬鐙裡,然後陳靜一抖僵繩,喝令道:“起!”
吳天脖子馱著陳靜輕盈的站立起來。陳靜調整了一下身姿,然後對託尼哥說道:“本主要讓你死在馬蹄之下!”
說完,一扯韁繩,命令道:“笨笨,幹掉他!”
吳天穿著大頭皮靴,孔武有力,聽到主人下令,立即小跑了一圈然後衝向了託尼哥,朝他的腦袋結結實實的踢了一腳。
“啊!”託尼哥一聲慘叫。
陳靜雙腿一夾吳天的脖子,抖韁繩又命吳天繞了一圈,下令道:“再來!”
吳天又像剛才那繞了一圈,而後小跑著衝向了託尼哥,狠狠的又踢了他一腳。
“呵呵,不錯,這感覺好!再來!”陳靜笑著歡呼到。
一連三四次,託尼哥已經被踢的奄奄一息,陳靜勒住韁繩,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地上的託尼哥,她說道:“你不配被我處死,你只配被我胯下的馬兒一點點的蹂躪死!”
說罷,陳靜用腿輕輕的蹭了一下吳天的臉頰,然後臀部輕輕的顛了兩下,吳天知道了主人的意思,這是要讓他練習馬術中“盛裝舞步”。
他馱著陳靜靠近託尼哥,然後陳靜左手一扯韁繩,吳天高高的抬起了左腿,隨著主人韁繩的放
下,吳天重重跺了下去,那一腳正跺在託尼哥的眼前,那劇烈的跺腳聲震的託尼哥頭皮發麻。
接著陳靜又用右手扯起韁繩,吳天又將右腿高抬腿,然後韁繩一鬆,又跺了下去。
陳靜微笑著,她滿意馬奴的配合,她對託尼哥說道:“現在你就是馬蹄下的草場了!”
託尼哥滿臉的驚恐,汗水已經溼透了全身,不由他再做辯駁,陳靜催動胯下馬奴踩到他的身上,而後陳靜一抖韁繩,馬靴輕磕馬奴的兩肋,吳天便知道這是主人要求他用“盛裝舞步”的步伐踐踏託尼哥。
吳天長時間的被陳靜騎乘,已然訓練有素,他穩穩的馱著主人,在主人的指令下,肆意的高抬腿踐踏著託尼哥。他的動作雖然不小,但是依然很穩的馱著主人,陳靜在他的脖子上得意的騎乘,身子隨著馬奴的動作而微微的顫著,感受非常舒適。她僅靠手中的韁繩和兩腿的指令,就可以使胯下馬奴做出任何動作。
陳靜每下一個指令,胯下的吳天就狠跺一腳。指令全程不需要陳靜用語言,只需要雙腿和韁繩的下達即可,主人和馬奴已經形成人馬合一的境界,馬奴每跺一腳,託哥尼都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陳靜微笑著聆聽著毒販託尼哥的慘叫,她雙手抖動韁繩,臀部輕輕的顛簸了馬奴兩下,馬奴明白這是主人要他自由發揮了,於是開始狠狠對託尼哥連踢帶踩。陳靜索性丟掉了韁繩,抱著雙臂,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託尼哥的慘狀,一邊又享受著微微的顫動帶給她的快感。她完全信任吳天,不怕吳天會不慎將她摔下,而馬奴也自然不會辜負主人的信賴,穩穩的馱著主人,然後完成對毒販的踢踩。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的樣子,託尼哥已經血肉模糊,陳靜命醫生前來檢查,醫生說這人已經死亡,陳靜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把這三具屍體都處理掉吧,放在這裡真噁心。”
說罷,她輕拍馬頭,吳天跪下將主人放了下來。陳靜的額頭微微的滲出汗珠,有護教士奉上手帕,她用潔白的手帕輕輕的擦了擦額頭,然後將手帕丟在地上,說道:“笨笨,主人的靴子上有狗血,別用你的舌頭舔,用那手帕給主人擦乾淨,別髒了我家奴兒的舌頭。”
吳天感恩的匍匐在陳靜的腳下,為主人擦拭著靴子。陳靜看了一眼綁在刑架上的四毛,她對護教士命令道:“把這畜生放開。”
護教士將四毛從刑架上解開,然後他連滾帶爬的爬到陳靜的腳下,給陳靜磕頭謝罪。
陳靜坐到了吳天的背上,翹著腿,扯著四毛的頭髮,微笑著說道:“該你了!”
四毛絕望了,癱倒在主人的腳下,他捧著陳靜的腳放在頭頂,頂著主人的腳拼命的磕頭:“求奶奶饒我一次吧!求奶奶饒我一次吧!求奶奶饒我一次吧!”
他一邊磕著頭,一邊苦苦的哀求著。
陳靜踩住了他的頭,然後用靴尖勾起了他的下巴,蔑視的說道:“你不許再叫我奶奶,你不是人,你只是一條狗而已,從現在起你不許再說人話,只能吠狗語。本主要再聽到你講一句人話,就立即把你處於極刑!”
四毛見陳靜的表情是認真的,立即不敢說話了,只能汪汪的叫起來,陳靜不屑的笑了一下,然後抄起手中的鞭子猛抽起四毛。一邊抽打一邊怒斥道:“你這個不長記性的畜生!給你戒毒你又復吸!
我讓你吸毒!我讓你吸毒!”
陳靜沒有開玩笑,也沒有嚇唬他,而真的是鞭鞭到肉,打的四毛皮開肉綻,滿地打滾。
他忍不住想躲開,向一旁爬去,陳靜追上了他,一腳踩住肩頭,抽的更猛了:“跑!畜生!你居然敢跑!”
四毛的皮膚已經是血肉模糊,他奄奄一息的趴在了地上,幾乎喪失了知覺。其實陳靜的內心是痛苦的,她一邊抽打四毛的時候,她的心也在淌血,只是不給這傢伙一點嚴厲的教訓,這傢伙以後還是會復吸的。
陳靜抽的累了,扔掉了鞭子,索性向四毛的身上踢了起來。陳靜扯著他的頭髮把他拉了起來,又猛的一腳踢倒,尖尖的靴子幾乎將四毛的肋骨踢斷。一連幾次,將四毛踢的哀嚎連連。
四毛很痛,他也想求饒但是不敢講話,只能嗚嗚的學著狗叫哀求著主人腳下留情。
陳靜也很累,她坐在吳天的背上喘著粗氣,吳天這回有點害怕了,他小聲的說道:“奶奶,要不您饒他這一次吧,我看打的也不輕了!”
“嗯!”陳靜嚴厲的瞪了他一眼,他也不敢再說話了。
陳靜又站起身,在四毛的脖子上繫了一個項圈,然後用狗繩拴住他,她又回身騎到了吳天的身上,手裡拽著狗繩,用鞭子猛抽了四毛的背,喝令道:“給我爬著出去!”
四毛掙扎著爬了幾步,然後的栽倒在一旁。
“神上,他暈了!”醫生連忙報告說。
陳靜從吳天的身上下來,看了一眼,說道:“帶他醫療室,給他治傷,等見好了,接著給他上刑!”說罷,冷冷的走掉,吳天也在她身後一邊爬一邊跟著。
陳靜還是有分寸的,除了讓四毛受了些皮外傷之外,他的身體沒有受到太大傷害,而且由於事先打了鎮定劑,使他能受夠承受毒販被處死時的心理刺激和忍受刑罰帶來的皮肉之苦。當他甦醒時,發現陳靜依然站在他身邊,他很害怕,不由得嚇的尿了褲子。陳靜命人給四毛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然後在醫療室外等著他。
四毛不顧身上的疼痛,來到了醫療室外,他跪在陳靜的面前,輕輕的學著狗叫。陳靜心理很不好受,但她死死的忍著,表情上還裝作若無其事,還擺出一幅冷酷的面孔。她給四毛戴上了項圈,牽著他離開了醫療處。
走到室外,陳靜像遛狗一下的“遛”著四毛,有人見了忍不住問道:“神上,您這是?”
“哦,這條狗吸毒了,我帶他出來逛逛。”陳靜笑著說到。
一路上陳靜的步伐很快,四毛只得快爬跟著,手掌又被撐破,身上的傷還不斷的折磨著他。忍不住的時候,就汪汪的叫了起來。
“別叫個沒完,煩死了!”陳靜怒斥到。
來到了一片草坪,這裡已經沒有草了,倒處是殘雪,外面的空氣真涼啊。陳靜忍不住對雙手呵著氣。她停了下來,一屁股坐到了四毛的頭上,四毛強撐著,用頭馱著陳靜的臀部。她向遠處張望著。沉默了許久,她說道:“這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的日子,本主會時不時的給你用各種各樣的刑罰,你會受到比毒癮更痛苦的折磨,你甚至會懷念今天的這些刑罰,因為這只是最輕度的,往後會越來越重。放心吧,本主不會要你的命,我只是喜歡慢慢的折磨你,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只有這樣本主才開心,你染了毒癮,就只是一個廢人了,唯一的價值是被
本主折磨,懂了嗎?”
四毛聽到這些,不知是驚恐,還是悲哀,一種難以名狀的痛苦襲上心頭,他默默的掉著淚,但是不敢哭出聲,想不到自己為主人奶奶出生入死,竟然是這種下場。
夜裡,四毛在牢房裡輾轉反側,身上的傷讓他無法入睡,毒品帶來的快感早已在腦海中蕩然無存,他只求能有一個健康的身子,以免忍受著難以承受的痛苦。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他突然想到了這句話,此刻,原本支撐他堅撐下去的信念徹底被粉碎了。
“奶奶?神上?呵呵呵呵!在您眼裡,我連條狗都不如!”他嘆息著,而後站起身,悄悄的將床單用牙齒咬了一個豁口,然後撕成一條一條的,把它們連結起來,他看了一眼屋頂,發現有一處裸露在外的水管可以利用,說罷,他把布條系在水管上,然後準備上吊了結自己。
“再見了,這個世界!再見了,陳靜奶奶,下輩子我不想再遇到你了!”說罷,他把脖子勒到了布條上,一低頭,布條死死的勒緊了他,漸漸的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了。
等他再醒來時,他又躺在了白天的病床上,陳靜依然在一旁冷冷的注視著他。
“我是活著還是死了?”他小聲的問到。
“歡迎來到地獄,你已經死了!”陳靜冷冷的說到。
“奶奶,您別怪我又開口講人話了,我為您出生入死這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求您開開恩,給我個痛快,我真的受不了了,讓我快點死吧!”四毛絕望的說到。
“該死的我不會讓他留著,該活的我也不會讓他死掉。”
“我該死,求您賜我一死。”
“好吧,見你求死心切,我成全你。”
“謝謝奶奶開恩。”四毛說罷閉上了眼晴。
有醫生為四毛注射了一針藥物,四毛沉沉的睡去,最後的意識是:“解脫了!謝謝奶奶!我解脫了!”
整整兩天兩夜之後,四毛再度甦醒,這次他的身邊沒有再看見陳靜,只有吳天陪著他。
“我沒死?”四毛驚訝的問到。
“你當然沒死,奶奶不會讓你死的。”吳天說到。
四毛的頭很痛,他鎮定了一下,問道:“天哥,奶奶還想折磨我了嗎?”
“不,這次奶奶放你走,讓你離開A市,並且給了你一筆錢,讓你回到老家做點小生意,並囑咐我轉告你,不要再沾毒品了。”吳天說到。
“奶奶真的放我走?她人在哪兒?”四毛問到。
“先別問了,把這碗湯喝了吧,對你的身體有好處。”吳天一邊說著,一邊從保溫壺裡拿了一碗湯端給四毛。
四毛端起了湯,謝過了吳天,然後慢慢的把湯喝掉。
見四毛喝完湯,吳天對他說道:“她不想見你了,囑託我在你醒來之後把一切都料理好,你要是覺得狀態還可以,呆會就收拾一下東西吧。”
四毛想了想,從床上坐了起來,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了天哥,可是,您放心吧,我回去一定好好的活著,也不會再吸毒了!我只求奶奶不要再恨我,這就夠了!”
“請你也不要恨主人奶奶,她是為了你好,如果不殘忍對你,你永遠難以擺脫毒癮的糾纏,她給你施刑之後,她也十分難受,這湯就是她親手為你煲的,她很心疼你。我們都是主人的孩子,她愛我們每一個人,也疼每一個人,她只是想讓你能好好的活下去。希望你能理解。”吳天說到。
四
毛沉默著不說話,過了片刻,他問道:“天哥,奶奶還能再給我機會嗎?我不想走,我不想離開她,哪怕再讓我受一遍那些刑罰也好,我想再為奶奶做事,向奶奶報恩。”
話音剛落,陳靜從門口進來,笑著說道:“不走?留在這裡氣我嗎?”
四毛見陳靜進來,他再也忍不住了,下床跪地抱著陳靜的腿大哭道:“奶奶,是奴兒不好,讓您受累了!讓您費心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不想離開您!只要我活著,我還想報答您,求求您了!”
“如果是這樣,那麼好吧,奶奶留下你了!奶奶也捨不得你,不過你今後不能離開立心社,在這裡好好的當一位社工吧,奶奶會按月給你開工資,管你吃住,沒我的命令,你不能外出,你要時時接受監督,直到你不會再吸毒為止。”陳靜撫摸著他的頭髮,對他說到。
“奶奶,我願意!謝謝奶奶!”四毛感激的說到。
“嗯,好孩子!”陳靜輕輕的說到。冬去春來,陳靜終於熬過了那個難受的季節。陽春三月,草長鶯飛,震嶽山莊披上了一襲色彩明麗的春裝。碧綠的草坪露珠晶瑩,生機勃勃;嬌豔的花朵吐露芬芳,競相綻放。山莊一隅有處櫻園,粉紅的、雪白的各色櫻花紛紛盛開又隨風飄散,陳靜有空便騎著馬奴來此處閒遊一番。長期的馬奴騎乘,不僅吳天身體變的強韌康健,陳靜的氣質也愈發仙氣飄飄、超然世外,體態也更加纖美婀娜、玲瓏曼妙。山莊內栽種著多種奇花異草,流連其中,常使人忘卻人間天上,不過偶見神上聖顏,則嘆其貌美威儀更勝群芳,所以奴僕們常說他們的神上才是立心社的鎮教之寶。
這一日,陳靜來了興致,叫來了孫浩祥、黃清、楊天明、宋強、梁海、金子、小飛等人,還有在山莊內被管教的四毛,以及馬奴吳天,相約一同遊賞櫻園。當然了,陳靜更沒忘了小光和夢晴。
“小光、晴兒,你們收拾一下,我們呆會一起去逛櫻園!”陳靜興致勃勃,非常開心。
“好的媽媽,正好小小的放鬆一下呢!”夢晴也很開心的說到。
“我就不去了,我還得學習呢。”小光小聲的說到。
陳靜聽了愣住了,她打量了一下小光,扯著他的耳朵說道:“跟我裝蒜是不是?以前貪玩比誰都歡,現在你用什麼功?”
“好吧,既然是主人誠心邀請,我就勉為其難的陪您去轉轉。”小光得意洋洋的說到。
“瞧你這得意勁兒!好像誰愛帶你去似的!既然你這麼想學習,你今天就甭打算出屋了!”陳靜白了他一眼。
“主人,我是怕有櫻園有蟲子什麼的落到您身上,我可以幫您捉蟲子。”小光笑嘻嘻的說。
“胡說,櫻園哪會有蟲子?”
“那萬一出來個柳怪樹精什麼的,我也可以保護您啊?”
“算了吧,好像一直以來都是主人在保護你吧?再者說,櫻園怎麼會有柳怪?櫻花怎麼會成精?”
小光一時詞窮,他威脅到:“主人如果今天不帶我去,我高考就把作文空著。哼!”
陳靜一聽急了,抄起鞭子罵吼道:“威脅我是不是?”
“帶不帶我去吧?”小光嘻笑著說到。
陳靜抄著鞭子滿屋子追打小光,小光立即躲到床底下,在裡面得意洋洋的說道:“主人,有本事來裡面捉我呀?”
“你這混蛋!本主的淑女形象全被你毀
了。我們走了,不管你了!”
說罷,陳靜帶著夢晴就要走,小光一個人灰溜溜的爬出來,跟在陳靜的屁股後面,陳靜繃著臉在前面忍著笑。
“你惹到主人了,罰你在後面爬著跟著。”陳靜忍著笑命令到。
小光只好爬在主人的身後,一步一步的跟著主人離開了寢宮。
其他人也早早的來到了山莊,陳靜一襲白色長裙,清純可人,她站在櫻園的門口笑盈盈的等侯著大家,眾人到了之後,一齊倒身下拜,陳靜和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後帶著他們一起走進了櫻園。
陳靜光著腳穿著涼鞋,為了不讓主人的玉足粘上塵土,剛剛一進櫻園,奴兒們紛紛跪倒在地上攔住了她,爭相請求給她當馬騎乘。陳靜笑了笑,說道:“大家都很乖,不過要論馬奴,還是笨笨最有經驗了,主人訓練他很久呢。主人還是乘著他吧。”
吳天很開心,立即爬到主人的腳邊,得意的笑著。陳靜拍拍他的腦袋,這次她沒有騎跨在吳天的身上,而是稍稍的提起了裙子,而後側著坐在了他的身上。之後她輕抬玉足指向小光,笑著示意道:“光兒過來。”
小光心領神會,立即爬到主人的腳下,向大家展示自己苦練多時特長——用嘴脫鞋。其實用嘴巴脫下主人的涼鞋沒有什麼可炫耀的,但他可以用舌頭打開主人任何鞋子的任何釦子。陳靜的涼鞋是繫帶的,他用舌頭輕輕一舔主人涼鞋鞋帶上的扣子,很快那釦子便被打開了。眾人無不拍手稱讚,他也很得意,陳靜疼愛的摸了摸他的頭,像是在揉著一隻狗子的腦袋。
兩隻腳的鞋子都被小光脫下以後,陳靜收了收腿,整個人都斜坐在吳天的身上,雙腿也疊放在他的背上。這樣她的腳就不會沾到塵土了。坐穩之後,不需要語言,只是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脖子,吳天便領會了主人的指令,開始慢慢的爬動起來,而陳靜則穩穩的在坐在他身上。粗壯的馬奴馱著嬌小的主人,如同一隻瑞獸馱著一位白衣飄飄的仙女。小光在身後,像一位仙童,手裡捧著主人的鞋子乖巧的跟隨著。
春天的泥土十分鬆軟,爬在上面倒覺得十分舒服,不過吳天仍然是很謹慎,他必須保持軀幹的平衡平穩,另外主人隨時改變的坐姿也需要即時的適應,這樣才能讓主人乘坐的舒適。陳靜完全相信自己臀下的奴兒,坐在他的身上像是坐在滑桿上一樣自如愜意,她開開心心和大家談笑著。
大家一路聊著,一路笑著,一片片密集的櫻樹煞是好看,在一顆偌大的櫻樹下,他們停下來。陳靜站起身,踩著吳天的背,伸手從樹上摘下幾枝,而後又坐在吳天的背上編了兩個花冠。
“晴兒,來。”陳靜向夢晴招著手。
夢晴來到陳靜的身邊,跪在了地上,陳靜笑著將一個花冠戴在她的頭上。
“真漂亮!”陳靜笑著說到。
“謝謝媽媽!”夢晴答謝到。
“黃主任,你也來一下。”
黃清也來到陳靜身邊,順從的跪下了。她雙手合十,閉著眼給陳靜恭敬的叩了三個頭,一絲泥土甚至都粘在她的額頭上。
“黃主任,這個給你。”
“多謝神上恩賜。”
“黃主任平時氣質優雅,戴上這個花冠卻更顯人美多嬌了啊。”陳靜笑著稱讚到。
“哪裡哪裡!奴婢實不及神上美貌毫釐!”黃清回答到,語氣既感動,又惶恐。
陳靜
笑了笑,伸出腳輕拍了拍黃清的頭頂,然後對大家說道:“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有侍女過來給每人送上了一枚坐墊,大家紛紛坐下來休息。陳靜則繼續坐在馬奴的背上。
“主人,笨笨哥這樣能撐多久?”小光問到。
“那得看主人什麼時候想要下來了。”陳靜回答到。
大家一陣歡笑,過了一會兒,孫浩祥又問道:“聽說神上對本教的發展有了新的指示,大家也想聽一聽神上的聖斷啊。”
陳靜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談不上聖斷,本主可以和你說說這想法。首先我們要繼續契合主流價值觀,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長期的生存下去。另外,我們要堅持信眾不納貢的原則,除非重大慈善活動,否則我們也絕不接受信眾的個人捐款,這是鐵打的原則,堅決不能改動。我們的收入要依靠本教所屬的產業進行商業活動以謀得我們的所必要的資金。”
楊天明問道:“神上,中世紀天主教有什一稅,近現代各種其他宗教也收取信徒的捐獻,有些旁門左道更是竭力的壓榨信眾,為何您卻反其道而行之呢?”
“因為我們是立心社,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我們的信眾們可以成為我們商業上的免費推銷員,把我們的產品傳播出去,賣的多,我們還有獎勵,這樣一來其實我們的收入也非常可觀,而且還解決了不少困難信徒的就業問題,又為一些中、低收入的信眾創造了一些額外收入,一舉兩得。想想,哪家企業能擁有數萬推銷員呢?”陳靜笑著回答到。
楊天明聽了之後點了點頭。
陳靜又補充道:“我國的製藥業其實不是很發達,許多特效藥仍然需要進口。天明,你在神經性藥物領域是專家,如果你有意開發出諸如有效的戒毒藥物的話,那麼我們會給予你支持並且投產,這樣我們不僅可以獲利,更可以降低進口藥物的成本以造福社會。其實,我是有意向在化工和製藥領域有所深入的。”
陳靜一邊說著一邊還看了一眼四毛,四毛羞愧的低著頭,臉通紅通紅的。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稱讚,孫浩祥也嗅到了潛在的機會,而楊天明更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下定決心要在自己的領域深入下去。
“另外,還是回答孫總提出的問題。神教今後的發展,本主計劃將神教向海外傳播,而減少在國內的影響力度。一來可以減少我們的麻煩,二來海外有更廣闊的世界,歐洲人用傳教士和大炮打開了東方的市場,我們也可以利用這種方法,即國內的產品可以隨著海外信徒傳教的腳步而打開渠道,信徒所踏過的每一寸土地都將是我們的市場。”陳靜說到。
所有人都目光堅定的看見陳靜,聽她講述著關於今後的計劃,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渴望,這種渴望正是他們的主人帶來的。
櫻園中有一處小溪,流水潺潺、清澈見底,聊了許久,陳靜提議大家去小溪邊休息,說著他催動臀下馬奴,吳天悠哉遊哉的馱著主人向小溪邊爬去,他的脖子上還繫著一個銀色的小鈴鐺,爬起來,鈴鐺叮咚作響。眾人也欣然跟隨在後面。在了小溪邊上,但見櫻花飄落水面,四下空氣微涼,令人心曠神怡。陳靜沒有命馬奴停下,馬奴明白主人的用意,他便馱著主人慢慢的步入小溪,水並不涼,但是水底的石頭又硬又滑,
若是常人一定在裡面趴不住,但是吳天長期為陳靜當牛做馬,他的手掌和膝蓋早已結了厚厚的繭子,這點頑石對於他來說不足掛齒。
陳靜穩穩的坐在馬奴的背上,伸出雪白玉足,輕輕在微溫的水面上挑著水。玉趾劃過,微微的盪出一絲漣漪,一陣清風拂面,送來一絲愜意和幾葉花瓣,櫻花瓣落在了陳靜烏黑的長髮上,權當點綴。雪白纖美的玉足輕踏在水面上,潺潺的溪水彷佛在輕吻女神的足底。兩隻漂亮的彩蝶在追花逐蜜,一時間竟然被那雪白的香足所吸引,也不怕沾水打溼翅膀,爭先恐後的追來落在她溼漉漉足尖上。
大家這這眼前的景緻所陶醉,靜靜的駐足欣賞,景美神更美,花香神更香。小光忍不住走進小溪跪伏在溪水中,眼前就是主人的雪足。他捧起主人的玉足放在頭頂,又捧起另一隻輕輕的吻著。陳靜用玉足摩挲著小光的頭頂,靜靜的享用著奴兒的唇舌。
“亦知官舍非吾宅,且掘山櫻滿院栽,上佐近來多五考,少應四度見花開。”
陳靜吟誦著,孫浩祥聽聞,也連忙跪伏在水中,說道:“我們全體信眾都是神上忠實的奴僕,我們的肉體和靈魂都屬於神上,立心社的一切都屬於神上!”
陳靜笑了笑,說道:“不能說立心社是本主的,因為本主是屬於立心社的。”
眾人茫然,陳靜笑著補充道:“因為本主需要大家一起努力來實現本主的理想啊?”
“神上,您的理想是什麼?”孫浩翔問到。
“兩千年以來,我國知識分子的理想是共通的。”
“哦?請神上明示。”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陳靜笑著說到。
晚上,陳靜獨自一人在山莊裡跑步,這是她自春天開始後堅持做的一項運動。她深恐長期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會使自己的身材走型,除了練習騎人馬之外,她也開始有計劃的對自己的身體進行鍛鍊和身材管理。現在正值高三衝刺階段,陳靜每天回到山莊的時間都很晚,不過她仍然堅持著每天跑一會兒。
跑到大汗淋漓,她徑直前往浴宮,早有侍女和奴僕在此處迎候。她微笑著和眾人打著招呼,接過了侍女奉上的毛巾,一邊擦著汗,一邊坐在了阿胖的背上。兩名侍女跪在她的面前,捧起了她的雙腳,叼住鞋帶輕輕的解開了她的跑鞋,待鞋帶鬆了,輕輕的咬住鞋幫,為她脫掉了鞋子,穿著雪白棉襪的雙腳從跑鞋中解放出來,襪底還有些微溫,淡淡槐花般的足香令人陶醉。而後,她們又銜著神上的襪口,一點點的褪掉了她的白襪,凝脂般的玉足嬌羞的露出了全貌。侍女們用顫抖著的雙手捧著神上的玉足放置於自己的腦後,嘴裡還銜著那潔白的棉襪,棉襪上還沾著神上迷人的足香,令她們頗有些意亂情迷。
另有侍女為她脫去身上的運動衫和內衣,陳靜今天的心情不錯,她說道:“乖乖的奴兒們,看你們一直盡心竭力的侍侯本主,本主將這些穿用過的衣物賞與你們,回去私下裡盡情的崇拜吧。”
大家很高興,紛紛捧著陳靜賞賜的衣物跪下來謝恩。她見臀下的阿胖有些委屈,畢竟她什麼也沒有得到,便將自己的白色蕾絲內褲揀過來,疊了疊之後塞入她的口中。
“主子怎麼會忘了你呢?”陳靜笑著說到。
泡在清澈的溫泉當中,侍女、奴僕們當然不會放
過這個能夠親近神上的機會,爭先恐後的圍在她身邊服侍著。溫泉中,陳靜香肩半露,水下卻是暗流湧動,阿胖依然化身為陳靜的坐騎靜靜的伏在水中,另有侍女像人魚一樣潛在水中尋找著神上的香足。微溫的水下,陳靜的雙腳猶如明珠一樣閃耀著奶白色的光芒,侍女很快便尋到那雙漂亮的腳,急不可待將其含於口中輕輕的舔著,陳靜腳上那難得的皮屑統統被侍女吃進肚子裡。又有侍女在水中輕舔著她的腿,在溫泉中,人舌就是澡巾,柔柔的清理著陳靜的每一寸肌膚。
陳靜仰頭欣賞著穹頂外的萬千星輝,但見明月高懸、星漢燦爛。馨兒則在一旁演奏著古箏,但聞曲韻清幽、絲絲入扣,又見櫻唇輕啟,吟唱著千載之前宋人的滿腹牢騷。有侍女輕輕的按摩著陳靜的太陽穴,她很舒服,抬起一隻胳膊,手指輕輕的插入侍女的小嘴中,算是一種難得的賞賜,侍女含住了神上的柔荑般的玉指,輕輕的舔著。水中的侍女見狀也立即上浮,輕輕的吻著神上的腋下,光滑的腋下居然比侍女的臉蛋還要白嫩,陳靜只感覺酥酥癢癢的,十分愜意。
溫泉中泡了個的舒服通透,她用腳輕輕的蹬了下舔腳侍女的肩膀,侍女被她蹬開。她又用腳蹭了一下阿胖的頭,阿胖心領神會,馱著神上慢慢的浮出水面,玉肌出水,華光燦爛,星月之下至為耀眼。馨兒立即用浴巾裹住了神上的玉體。陳靜坐在阿胖的身上,腳踩著她的頭,阿胖將頭深深的低下,以便能讓神上踩的舒適。馨兒為神上擦乾了頭髮和身上的水珠,陳靜吩咐道:“馨兒,幾日後便是你的婚禮,待會兒伺候本主做美甲吧?”
“遵命。”馨兒應諾到。
說罷,阿胖馱陳靜去往“淨水軒”,那是浴宮的另一間浴室,“淨水軒”的中央是一座圓型的浴池,裡面盛著純淨水,用於神上泡過溫泉後的清洗。陳靜踩在奴僕的背款款的進入了池中。池中坐定之後,侍女們輕柔的為她擦拭起身體來。在池水中央,跪伏一名俊美的少年,他的雙眼被白巾矇住,只露出頭在水面上,陳靜將腳搭在這少年的頭上,侍女藉機為她擦洗雙腿,白皙的大腿修長、性感,玉足上的水滴一顆一顆的滴入少年的唇上,那少年不停的用舌頭舔著那一顆顆水滴。陳靜覺得那少年十分可愛,便索性將玉足喂入他的口中,少年含住了神上柔嫩的腳趾,激動的身上居然微微的有些顫抖。
侍女拍了拍了少年的頭,少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捧著陳靜的腳跟,輕輕的吐出了口中的玉趾。而後將頭埋入水中尋到了神上的胯間,輕舔著陳靜的大腿根,繼而含住了她的私處,用舌頭清理著那神聖的花穴。
這少年在水中的任務有兩個:一是供陳靜在水中玩樂,任她踩踏、充當腳凳什麼的;二是為神上清洗肛門和私處,他的舌頭修長靈活,和豆豆的有些像。另外當神上需要排洩聖水時,他也可以直接在水中飲下神上恩賜的玉液。
陳靜被他舔弄的小腹有些酸脹,她夾住少年的頭,將花穴輕輕挺入少年的口中,少年當即含住,然後配合神上小腹發力,輕輕的一吸,一小股清澈的玉液便尿進了少年的嘴裡。
飲下神上的恩賜,少年繼續用舌頭清理著神上的花瓣,水中的花瓣更變得柔柔嫩嫩,含嬌帶笑的享受
著少年的侍奉。
“乖奴子,好喝嗎?”陳靜笑著問到。
那少年在水中說不出話來,只能不住的點頭,他一點頭,腦袋正好蹭著陳靜的兩腿間。陳靜被逗逗的呵呵的笑了起來,然後又夾住他的頭,將他向下送,那少年借力尋到了神上的肛門,而陳靜的雙腿正好搭在他的肩上。
少年用舌頭撥開兩片玉臀,舌尖抵住粉嫩的菊花,菊花羞澀的微微綻放,他將整個嫩菊都含在嘴裡,然後用舌尖輕輕的挑動著。
“啊。嘶。嗯。啊。”陳靜愜意的低吟著。
少年的舌頭十分靈活,他的舌頭微微卷起送入主子的菊花之內輕輕的攪動著。
“啊。嗯。”
少年每一次攪動,都讓陳靜舒爽的不能自已。想到自己的排洩口被俊俏的少年用唇舌如此的崇拜著、侍奉著,雖然她早已經司空見慣,但仍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悄悄的爬上了她的嘴角。
少年又將舌頭縮了回來,舔舐著主子的菊花外壁,那每一處褶皺,都精密的巧奪天工,都嫩的吹彈可破,少年悄悄的放鬆了舌頭的力度,生怕舔傷了主子的嫩菊。他小心翼翼的舔著、清理著,口感膩膩的、滑滑的。
過了大約有三十分鐘,沐浴完畢,陳靜在侍女的攙扶下慢慢的從水中站起,侍女為她擦乾了身子,並披上了浴巾。而那少年又在水中重新跪好恭送神上,陳靜滿意的笑了笑,抬起腳踩住了他的頭,腳尖用力,慢慢的將那少年的頭踩入水底。少年的額頭觸在池底,後腦被神上高貴的玉足所踐踏著,他只得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在水中跪拜著女神。
陳靜也不想讓這乖巧的奴兒受苦太多,便用腳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頭,以示對他的讚許,然後在侍女的攙扶下離開了浴池。
淨水軒的隔壁,是專司按摩、美體的房間,名為“香凝坊”。有專習按摩和美體的侍女在這裡迎候。她們用牛奶和精油為陳靜做著肌膚養護和按摩,使其整天的疲憊消失殆盡。而後陳靜沖洗乾淨,擦乾身體,準備離開這浴宮。
奴僕們準備了轎子供她乘用,那轎子是一張精美的紫絨躺椅,上搭涼棚,涼棚也是紫色,又垂下淡紫色的紗簾和金色的流蘇。前後共由八名轎奴抬著,這群轎奴早早的在浴宮的中廳迎候,他們跪在地上,把轎杆搭在肩頭。陳靜換了一身裝束,純白的抹胸,一件白色的真絲短紗圍在下身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剛好包住圓潤的芳臀,隱約可見淡藍色的蕾絲底褲。雪白的蠻腰繫著一根細細的白金腰鏈點綴其間,在月光照耀下,腰鏈在雪白腰間閃著別樣的光芒。她雙腳趿著一雙軟底涼拖,婀娜聘婷、清揚婉兮,右腳的腳腕處,雷打不動的繫著小光貞操鎖的鑰匙。到了轎子旁邊,阿舜跪伏在轎邊等候,他肌肉發達,身上泛著古銅色光澤,他背上披著一條薄薄白色的羊毛毯子在等候著,侍女為陳靜脫掉了涼拖,陳靜踩著阿舜背上的毯子上了轎子,轎奴們緩緩的抬起了轎子,向著寢宮緩緩而去。陳靜雪白的玉體躺在轎子的紫絨躺椅上,猶如夜空暗幕中的一輪明月,侍女捧著她的拖鞋在一旁跟隨著,春風吹在她的臉上感覺癢癢的。
回到寢宮,奴僕們都在寢宮的中廳跪候,轎子停穩後,馨兒挑開了紗簾,首先映入眾人眼簾的是女神從轎子中伸出的一隻雪白無瑕的香足,那迷人的
香足用足尖輕輕的踩在轎下阿男奴舜的背上,繼而另一隻勾魂攝魄的玉足也優雅的伸出來踩到了阿舜的身上。侍女恭敬的為她穿上了涼拖,陳靜在馨兒的攙扶下,踩著人凳走了轎子,一路向寢宮深處走去,眾人都在跪在兩旁,穿著軟底涼拖的玉足啪嗒啪嗒的從眼前踏過,他們很羨慕女神腳下的拖鞋,不僅被神上踏著,還不停輕拍著神上的腳底,彷彿在親吻著她的腳跟。待陳靜走過,紛紛親吻她踩過的地毯,以求沾染一些女神的仙氣。回到臥室裡,陳靜仰臥在一張舒適的沙發裡。那沙發是經過改造的,固定在兩名男奴的背上,而這兩名男奴則充當著沙發的底座,他們跪伏的很低,紋絲不動,用自己的身體充做女神的沙發底座,對於他們來講這是莫大的榮耀。沙發的座絨也是淡紫色的,鑲嵌著鎏金的邊,寬大而又舒適。陳靜坐在人體馱起的沙發上,雙腳搭在又一名身披白巾的男奴背上。底座下的兩名男奴若是偶爾偷瞄,定能見兩條白玉般的美腿如天神般的橫於他們的頭頂,只是他們不敢偷瞄神上,只能低著頭跪伏在地上,心裡默唸著教義和女神的恩德。她的身旁跪著一名僕人,僕人手託漆盤,上面有一杯香檳和幾樣水果,陳靜用纖細的手指揀了一枚葡萄送入口中,葡萄甘甜爽口,另有一名男奴在一旁接著,她櫻唇微啟,將口中的葡萄籽和皮吐到了那男奴的嘴裡。她又啜了一小口香檳,在口中輕輕的咂著。她見那手舉托盤的男奴煞是辛苦,又撿了一枚葡萄塞入他的口中。
“甜嗎?”陳靜輕輕的問到。
“回神上,甜。”男奴答到。
陳靜笑了,輕輕的掐了掐那男奴的臉,男奴的臉上洋溢著感恩的笑意。
馨兒來到陳靜的面前,對陳靜叩拜道:“為神上護理聖足。”
“嗯,有勞了。”
馨兒帶領另一名侍女開始為陳靜護理雙腳,整個流程其實並不麻煩,只是要花一點耐心。她們先將搗碎的香蕉輕輕的塗抹在神上的雙腳上,香蕉具有一定的吸附力,可以除去她腳上的皮屑等等,雖然她的腳上現在一點皮屑也沒有,但也可以起到滋潤的作用。
陳靜常年穿著高跟鞋站在講臺上,一般來說這樣雙腳容易被磨出繭子,可是陳靜每天都有專人護理她的雙腳,所以她的雙腳一直柔嫩白晳。即便是有了繭子,也不允許用按磨石這類東西,必須由奴僕的舌頭一點點的軟化、舔掉。以前課業不忙的時候,陳靜喜歡享受小光的舌頭,那孩子不知道吃了多少陳靜的腳皮、香屑。他實在喜歡主人的玉足,每次給主人舔腳,都能舔個沒完沒了,要不是陳靜下令,他會一直舔下去,不眠不休。高三以後,陳靜禁止了他和夢晴對自己的伺候,要他們一門心思都花在功課上。所以她只好命令立心社的僕人們來護理她的雙腳了。
過了一會兒,馨兒和那名侍女口含清水,一點點將陳靜腳上的香蕉舔食掉。而後,她們用口含鮮奶,再輕輕的舔著神上的雙腳。鮮奶滋潤著玉足的香肌,玉足更加白嫩嬌豔,馨兒她們不光單純的為神上舔腳,更是用小舌頭暗暗的尋找著她腳上是否有繭子、硬皮。如果一旦發現,她們用重點去舔舐那個部位,盡力將神上的腳繭舔掉。好在神上的玉足一直細膩白嫩,無一絲硬繭。
“奉神上旨意
,現在為神上做美甲。”馨兒請示到。
陳靜一直不做美甲,由於奴僕們經常吻舔著她的腳,她怕甲油上的化學成份會傷及奴僕們的身體,所以一直堅持不做。但是幾日後是馨兒的婚禮,她也想提前打扮一下自己,便命人合成了一種純植物、無化學原料的甲油,這樣,即便再有奴僕舔她的腳趾,她也不擔心了。
馨兒將亮紅色的甲油奉上,陳靜好奇的拿起那個小小的瓶子,瓶子很精緻,她瞧了一眼馨兒,然後微笑著擰開了瓶子,用小刷子蘸了一點甲油,送入自己的口中。
“神上!您這是!”馨兒驚恐的問到。
“哦,本主先自己嘗一口,如果本主沒事,你們再舔本主的腳,就也一定沒事。”陳靜笑著說到。
“神上大仁大義,叫奴婢們怎能不以死相隨?”馨兒感動的說著,其他的奴僕也感動的叩拜著她。
“好啦好啦,沒事的,做了你們的主子,就得為您著想啊?”陳靜笑著說到。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陳靜的趾甲上披上了亮紅的色彩,亮紅的甲油與雪白的玉足相得益彰,猶如白雪中嵌著一枚枚鮮亮的紅豆。陳靜見了很滿意,用腳輕輕的撫著馨兒的頭髮,以示對她的讚許。
幾天後,馨兒和阿舜的婚禮如期而至,除卻回鄉舉辦的婚禮,在立心社的婚禮是最隆重的。陳靜恩准將聽濤殿賞給他們舉辦儀式、宴會。
婚禮一早,馨兒披著潔白的婚紗,那婚紗是陳靜特定為這個可愛的小女僕訂製的。她坐在梳妝檯前,立心社的化妝師為她打理著妝容。不一定聽到有人敲門:“我可以進來嗎?”
眾人一聽,這是神上駕到,立即開門跪迎,陳靜笑盈盈的走了進來:“大家不要拘禮,我來看看新娘子。”
馨兒想要起身行禮,但是被陳靜止住了:“好孩子,別動,安安靜靜的化妝。”
陳靜在新娘的身後看著鏡子,鏡子裡的馨兒打扮的漂亮極了。陳靜笑著說道:“小美人,這臉蛋真是羨煞旁人啊!阿舜這傢伙有福氣哦!”
馨兒聽了,嬌羞的紅了臉,低下了頭。
過了片刻,陳靜走到馨兒的身後,拿起一隻羊角梳子,對馨兒說道:“在本主的老家,女兒出嫁前,媽媽都會為她親自梳頭,馨兒你的媽媽不在這裡,那麼讓本主為你梳梳頭好嗎?”
“神上?”馨兒忍不住滴下了淚,陳靜笑道:“傻丫頭,哭什麼啊?你大喜的日子啊?本主就親自把你送出去,如果那個阿舜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本主,本主非打折他腿不可。”
馨兒平時感覺陳靜像一個溫柔的姐姐,現在卻不知為何又很像一個慈祥的母親。她忍不住撲在陳靜的懷裡,感動的哭出聲來。陳靜抱著她,輕聲說道:“傻丫頭,女孩子總要出嫁的啊?本主也曾有過這種幻想呢,我要是你,我估計我能樂出聲來,呵呵。別哭了,妝都哭花了,你的姐妹們還得給你重化呢。”
陳靜的幾句撫慰,讓馨兒漸漸的穩定下來,她輕輕的為馨兒梳著頭,表情溫柔而嫻靜。但是她心裡卻嘆息道:“唉,別的女孩子都能找到愛情,都有人娶,都有人嫁。唯獨我都要奔三的人了,還沒有人來向我示愛求婚。估計沒人會來了吧?估計好男孩也不會瞧得起我這個所謂的女神吧?”
婚禮開始了,由立心社的首席教士擔任司儀,他站在舞臺上侃侃而談、語言行
雲流水。陳靜在臺下笑道:“沒想到這傢伙還有這兩下子呢?”
“下面有請新郎登場!”教士宣佈到。
阿舜一襲黑色的西裝,精神抖擻的走上舞臺,向大家鞠躬致意,而後發表了一段簡短的講話,言語中言辭懇切,無一不表達了對大家的感謝和對新娘的愛慕。大家很驚喜,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有些莽撞的小夥子,居然有這麼好的口才。其實大家不知道的是,他的這段發言是早已背熟的,而那發言的底搞,正是陳靜親自起草的。
講完了稿子上的發言,新郎頓了頓,一些在心理埋藏了很久的話湧上心頭,接下來這段,就是完全是他自己的心理話。他說道:“我要真真正正的感謝我們偉大的聖主,我們心中至仁至愛的神上!是神上在百忙之中為我們籌辦了婚禮,是神上見證了我和馨兒的愛情,是神上拯救了我們的靈魂,是神上為我們奠定了幸福!”
說罷,阿舜放下了手中的麥克風,跪在舞臺上給臺下的陳靜叩了三個頭,舞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陳靜也微笑著點頭鼓掌,表示對這奴兒的謝意。
接下來,教士宣佈到:“新郎言辭懇切,滿含深情,下面,在大家共同的見證下,讓新郎迎出新娘!”
大家掌聲雷動。阿舜穿過T臺的花門,走到盡頭,那是一處用鮮花裝點的花帳,有侍女輕輕的挑開紗簾,陳靜牽著新娘的手,徐徐的走出。這天,她特意穿上了平時朝拜大典時才穿的禮服,手握權杖,她要用教主的威儀見證兩人的愛情,她要親自將新娘交到新郎的手上。
阿舜想要跪下向神上致謝,陳靜笑道:“傻小子,別跪本主啦,快向新娘子表白啊!”
阿舜單膝跪在新娘的面前:“馨兒!我愛你!嫁給我吧!”
陳靜牽著新娘的手輕輕的交到阿舜的手上,她微笑著望著馨兒,說道:“乖孩子,去吧!”
“神上!我捨不得您!”馨兒流著淚說到。
“瞧你說的,你找到愛情不是更好嗎?何況又不是讓你離開本主?你們結婚了之後,還能繼續在本主身邊工作、生活啊?”陳靜說到。
說完,陳靜用權杖指著阿舜的頭,威嚴的說道:“阿舜,你聽好了,本主要你好好的對待馨兒,不准許你欺負她,如果讓本主見了馨兒受一點委屈,本主饒不了你!”
“請神上放心,奴兒一定會好好的對待馨兒的,不負神上厚望!”阿舜連忙給陳靜叩頭說到。
阿舜從陳靜的手中接過了新娘的手,挽著她,款款的走向舞臺,馨兒的婚紗很長,陳靜命小光和夢晴充任婚童,為馨兒捧著婚紗。馨兒和陳靜的感情很深,她忍不住回頭想看看神上,只見神上正微笑著向他們揮手。
走到舞臺上,兩個人都發表了自己的新婚感言,臺下大家報以掌聲祝福。教士說道:“按我們傳統的規矩,新婚要拜天地,全體兄弟姐妹們,我們的天地是誰?”
大家齊聲高呼:“神上!”
“還要拜父母高堂,但新人的父母都在現場,那他們還要拜誰?”
大家又高呼:“還是神上!”
教士微笑著引領著新人走向大殿中央的寶座,陳靜早已端坐在那裡,手握權杖、儀態端嚴又不失溫婉。
這對新人款款的走到陳靜的寶座下,跪下來,高呼:“奴僕阿舜、馨兒,叩拜神上!”
說罷,他們給陳靜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禮,陳
靜微笑著接受了他們的朝拜。
“你們靠近一些。”陳靜說到。
兩人在教士的引導下,膝行至陳靜的腳前,陳靜伸出腳,高跟在他們兩人的的頭頂上都輕輕的踩了一下,說道:“本主賜福給你們,祝你們白頭偕老、百年好合!”
“多謝神上隆恩!”兩頭感激的說到。
“再等一下。”陳靜笑盈盈的說到,她從身旁侍女的手中接過一個小包,從裡面掏出兩個紅包,交給了兩個。
“這是本主的心意。不多,你們收下哈!”
阿舜和馨兒感激的收下了陳靜的紅包,又對陳靜再三叩拜。
教士這時宣佈到:“在神上腳下,夫妻對拜。”
兩人面對面跪好,相互拜了三拜。
教士又說:“為了見證你們的愛情,請共同親吻神上的聖足,以示同心!”
兩人渴望的看著陳靜,陳靜微笑著伸出右腳在他們兩個中間,他們虔誠的親吻了神上腳穿的高跟鞋,以示在神的見證下大婚禮成。
朝拜和賜福的環節結束後,婚宴正式開始了。陳靜換下了大禮服,轉而換上了一身休閒的西裝和短裙。她抓了抓頭髮,向大殿內張望著,心想:“我該坐在哪一桌呢?”
她把梁海叫了過來,問道:“本主坐哪裡啊?”
梁海頓覺五雷轟頂,心想糟了,沒想到神上要和大家一起吃飯,沒安排她的位置啊?按理說神上是要回寢宮進食的啊?
“神上。要不您回寢宮用膳吧,您難道打算和信眾一起吃嗎?”梁海結結巴巴的問到。
“混蛋,居然把本主給忘了,本主肚子也餓了啊,也想喝杯喜酒的嘛!”陳靜瞪了他一眼說到。
“奴兒有罪,請神上責罰,是奴兒疏忽!”梁海連忙向陳靜請罪。
“你哪兒來那麼多罪?別動不動就說自己有罪有罪的!本主都沒說你有罪!算了,你就別吃了!罰你餓著,把你的位置讓出來,本主就坐你那裡去!”陳靜嘟著嘴說到,她沒有真生氣,這種假裝生氣的樣子居然還有幾分可愛。
梁海的臉一紅,立即請陳靜坐到了自己的席位上,陳靜很開心,樂顛顛的跟了過去。
坐到了席位上,大家都很拘謹,陳靜讓大家放鬆些,然後主動拿起酒杯和大家推杯換盞了起來,作為一名北國女孩,她的酒量還是可以的。幾杯酒下頓,臉只是有些微微泛紅。
又逢新人前來敬酒,陳靜和他們喝了一杯,這時小光突然提出了一個惡作劇:“阿舜哥、馨兒姐,你們敢不敢用咱們主子的高跟鞋喝一杯交杯酒?”
說罷,得意洋洋的看了陳靜一眼,陳靜咬牙切齒的瞪著小光,心想這小混蛋又讓我出洋相。
兩位新人倒是非常願意,他們不敢問,只是渴求的望著陳靜,陳靜笑了,笑的很開心,問道:“你們想嗎?”
“當然!”兩個異口同聲的說到。
大家也一陣歡呼,陳靜瞟了一眼小光,命令道:“你這奴兒快點趴下給本主墊腳。”
小光立即開心的趴下銜住主人的鞋跟,褪下了主人的高跟鞋,然後捧著主人的玉足放在了自己的頭上。
阿舜和馨兒跪下來捧起陳靜的高跟鞋,夢晴過來向裡面倒了一些紅酒,阿舜和馨兒相擁著將兩隻鞋子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紅酒甘醇,又帶著一絲聖潔的芳香。大家見了又報以雷鳴般的掌聲以示祝福。
“謝謝神上恩賜。”二人向陳靜表達著感激。
陳靜笑著點頭回應著他們
。
待兩位新人去別桌敬酒,小光依然趴在陳靜的腳下,陳靜笑著說:“主人的鞋子沒法穿了,你就在這裡給我墊腳吧,哪兒也別去了,哼!”
“嗯嗯,這正合奴兒心意,好久都沒給主人墊腳了。”小聲笑著回答到。
大家一陣鬨笑,陳靜也隨著大家笑著,不過陳靜也沒有虧待小光,自己一邊吃著,一邊夾些菜什麼的扔在地上讓小光吃掉。
“主人我渴了!”
“毛病還挺多!”陳靜嗔怪到,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酒杯倒了些飲料遞到腳下。
小光捧著杯子將飲料一飲而盡。
“主人,能給我夾個雞腿嗎?”
“哎呀你這混蛋,要求真多!我看你像雞腿!”陳靜罵到,大家又是笑的樂不可支。
陳靜從桌上夾了雞腿遞到腳下。
小光在主人的腳下美美的吃了起來。
“你這混蛋還真能吃啊?撐破你算了!”陳靜一邊笑罵到,一邊用腳踩了一下他的腦袋。
宴會結束後,陳靜微笑著和眾人告別,空蕩蕩的大殿內就剩下她和小光、夢晴還有阿舜和馨兒。
陳靜又和他們說了些囑咐的話,馨兒捧來了一雙新鞋子,請神上穿上。陳靜笑著說道:“不必,我要讓這小混蛋受些苦頭。”
說罷,斜坐在小光身上,一拍他的腦袋:“走,本主沒鞋穿,馱本主回寢宮!舜兒、馨兒,你們在前面引路,如果這混蛋把我摔了,你們負責打他的屁股,呵呵。”
小光心底則是滿心歡喜,終於又一次成了主人的坐騎,他心裡很開心嘛,他堅持著,小心翼翼的馱著高貴的主人緩緩的爬離大殿。高考的日子已經越來越近了,除非特別必要,否則陳靜是不回震嶽山莊的,她把立心社的工作做了一些安排,然後全力以赴的領著學生們備戰高考。
小光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兒子快要高考了,本來他們對這孩子是不抱什麼希望的,想著給他出一筆錢,讓他出國讀個野雞大學混個文憑就算了,但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這孩子最近一年進步的很快,本來已經不存在的希望又燃燒了起來。為此,他們特定從國外趕回來,打算陪孩子渡過高考前夕的最後幾天。
聽說改變小光命運的是他的班主任陳靜老師,他們特地專門安排了個時間,宴請兒子的恩師。
在一家海鮮酒樓的包房裡,小光父母早早的就等侯在那裡,陳靜帶夢晴如約而至,小光也和她們兩人一起從學校趕了過來。見面之後,雙方好一頓寒暄:“爸,媽,這位就是我的班主任陳靜老師。”小光把陳靜介紹給自己的父母。
“哦,您就是陳老師?久仰久仰!這一年多孩子給您添麻煩了!快請進!”小光的母親見了陳靜之後,熱情的說到。
“小光媽媽,您客氣了,這是我就應該做的。”陳靜連忙表示回應到。
陳靜一身職場氣息的打扮,白色的襯衫,黑色的九分長褲,黑色漆皮的高跟鞋,留著幹練的短髮,化著淡淡的妝。小光媽媽打量了一下陳靜,不由得讚歎:“陳老師真是才貌雙全,落落大方啊!”
“哈哈,小光媽媽,您過獎了。我看您更是氣質優雅、雍容練達呀。”陳靜微笑著回應到。
大家寒喧了一會兒,分賓主做到了席位上。
“陳老師,我給您正式的介紹一下,剛才和您打招呼的是我的母親李秀華,然後這邊這位是我的父親鄭順江,我也是好久沒有和父母團
聚了,全仗您的教導,我現在的成績有了很大的提高,我的爸媽特此向專門向您表示感謝。”小光有板有眼的給陳靜介紹著自己的父母。
小光父母很驚詫,以前只會玩鬧的兒子居然在一年之間變的如此懂事,而且說話做事彬彬有禮,有章有序,他們內心由衷的感到欣慰,也由衷的對陳靜感到感激。
陳靜和小光父親握了握手,寒暄了一下,然後落座,小光的母親告知服務員準備上菜。席間大家海闊天空的聊著,陳靜把這一年以來的小光的狀況給他的爸媽講述了一遍,又把夢晴給他們介紹了一下,小光的媽媽見了夢晴非常喜歡,甚至暗自裡有了想把夢晴娶進鄭家的念頭。
聽了陳靜的介紹,以及看到孩子的變化,小光父母猶為激動,小光媽媽感慨的雙手合十,小聲唸到:“多承神上庇佑,遇到一位恩師,使我的兒子越來越有出息,越來越懂事!”
聽到“神上”兩個字,陳靜、小光和夢晴都愣住了,他們三人面面相覷,小光爸爸見了之後,忙解釋到:“陳老師,我不知道您是不是有信仰?我們夫婦二人長年在國外做生意,後來就入了教,成了信徒。我愛人這是在向神上禱告。”
“哦,請恕我冒昧,我是無神論者。我方便知道您和小光媽媽信仰的是什麼教派嗎?我聽見小光媽媽提到‘神上’二字,我有些好奇。”陳靜微笑著問到。
“哦,沒關係,信仰是不同的,但您的心靈是正直的。我們信仰的教派可能您沒有聽說過,名叫‘The Enlightenment’,正是從咱們國內傳出去的,中文名叫做立心社。”小光父親鄭重的介紹到。
聽了小光父親的介紹,陳靜的神經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第一反應就是:“不會吧!”
小光和夢晴也都驚的目瞪口呆。他們看了一眼陳靜,陳靜也悄悄的瞄了一眼他們,陳靜給小光使了個眼色,小光心領神會,問父母道:“爸,您怎麼信了邪教了?”
“不許胡說,這個不能隨便胡說的!”小光媽媽立即呵斥到。
“孩子這們問,我們也能理解。陳老師,讓您見笑了。”小光爸爸忙解釋到。
“哦,沒關係,沒關係!畢竟是信仰自由是一種基本的人權。我也是好奇,這個教派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呢?”陳靜微笑著說到。
小光父親呷了一小酒,緩緩的說道:“我們華人在海外在做生意其實並不容易,民粹主義以及其他的族裔對我們都有較大的衝擊。您可能知道,華人是很能吃苦耐勞的,所以有人認為咱們搶了他們的工作。正是因為如此,我們常常會受到其他人種的攻擊。他們拿著高額的救濟,終日無所事事、不勞而獲,又動不動就遊行、暴亂,許多華人的商鋪遭受衝擊。我們是做零售和餐飲業的,擁有連鎖店和餐廳。我們的許多門店都不同程度遭受到過黑人、阿拉伯人、拉丁裔人的衝擊,甚至白人也會動不動對我們進行勒索。我們求助於警察,但是無濟於事,我們甚至尋求過黑社會的幫助,但是也不管用。只會進一步遭到變本加厲的勒索!”
小光父親說起這些的時候,表情非常凝重,雙眼夾雜著血絲。小光聽了默然不語,沒想到爸爸媽媽在國外做生意居然這麼艱難,聽到他們的經歷,他的內心不停的翻攪著,五味雜陳。
“直到
有一個白人朋友把立心社介紹給了我們,說只要信仰了九天至聖女神,只要臣服在神上的腳下,所有的困厄都會迎刃而解。起初我們當然也覺得這是天方夜譚,不過許多同鄉和朋友加入了這個教派,還真的就沒人來找他們的麻煩。我們在國外,思鄉心切,既然是從國內流傳出來的教派,我們也就試著瞭解了一下,發現這個教派很不相同。不獻貢、不洗腦、不壓榨,於是我們也就入教了。入教之後,生意做的順風順水,一旦有人來找我們的麻煩,教會便會出面解決。如果有人惡意衝擊、打砸我們的商鋪,會有護教士拿著槍來保護我們的生命、財產安全。”小光爸爸說到。
接著他又激動的說道:“前段時間,我們所在的那個國家政局不穩,有難民和黑人舉著槍支和砍刀衝進了我家開的一所超市,意圖將貨物搶掠一空,放在以前,我根本無可奈何,只求保住性命。但那次我親眼見護教士端著衝鋒槍與暴徒對射,僅十幾名護教士就打退了近百人的暴徒。每個信徒的商鋪和住宅都有護教士拿著槍在守護,從此之後誰也不敢再欺負我們!”
聽了這些話,小光和夢晴都無不尊敬的瞄著陳靜,陳靜表情平靜,她淡淡的問道:“海外立心社只有華人嗎?”
“不,也有白人和其他人種,比如我們那邊的教士就是一個白人,他是那邊的分社的首領。但只要加入了立心社,就會受到武裝保護,也會得到醫療救護。”小光爸爸說到。
陳靜迅速的在腦海中展開了立心社的組織結構圖,她的記憶力非常強,立心社所有各級分社和教士、頭目的信息都清晰的記在她的腦子裡。她脫口說道:“你們的教士名叫robert,中文名叫羅孝仁對吧?”
小光的父母很驚訝,異口同聲的問道:“陳老師,您怎麼知道?”
“哦,沒什麼,我對他們多少有一點了解的。”陳靜笑著說到。
“您也是神上僕人嗎?”小光母親趕緊問到。
“這,我只能說我比較瞭解她。哈哈。哈哈。”陳靜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我們這次回來,除了看看孩子,也想找個時間去朝拜一下女神。”小光父親說到。
陳靜哭笑不得,她想了想,說道:“這個嘛,她是教主嘛,這是她應該做的,她最近可能比較忙,估計不太方便接受朝拜呢?”
“哦?”小光父母有些疑惑。但見陳靜的表情神秘兮兮的,他們也不好再問什麼了。
接下來陳靜岔開了話題,他們聊起了孩子將來的志願以及小光學習情況,一直聊了很久方才散去。
很快便到了高考前的最後一堂語文課了,陳靜望著這些朝夕與共的孩子們,心中五味雜陳,她說道:“孩子們,謝謝你們對我的支持與信賴,很快我們就要分開了。把你們送到更高、更遠的地方去,是我的職責,更是我的義務。接下來的路,老師不能繼續陪你們了,你們可要認認真真的把路走好啊!”
她的話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學生們的情緒,剛剛還寂靜無聲的教室頓時嗚咽陣陣,大家涕淚交零,實在捨不得與陳老師分別。陳靜也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淚水還是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陳老師!謝謝您!是您保護了大家,使大家不再受那些流氓混混的騷然!給了我們一個安全的學習環境!”一名
學生站起來說到。
“陳老師!謝謝您!是您危樓捉鬼、剷除邪教,挽救了大家!”羅小慧站了起來,申請的說到。
“陳老師!謝謝您!是您把我從歹徒的手裡解救,又把從車禍的死亡線上救了回來!”劉夢晴站起來說到。
“陳老師,謝謝您!是您改變了我!”鄭小光站起來說到。
每個孩子都站了起來,向陳靜傾訴著自己的感激和心理話,陳靜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淚水。
“陳老師,我們想送您一件禮物!”劉夢晴說到。之後她看了一眼大家,起了個頭,之後學生們一起唱起了一首歌:“終於做了這個決定別人怎麼說我不理只要你也一樣的肯定我願意,天涯海角都隨你去我知道,一切不容易我的心,一直溫習說服自己最怕你忽然說要放棄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流言蜚語只要你一個眼神肯定我的愛就有意義我們都需要勇氣去相信會在一起人潮擁擠我能感覺你放在我手心裡,你的真心”
一首陳靜唯一能唱的不太跑調的《勇氣》,一曲歌罷,陳靜的感情被徹底擊穿,已然淚流滿面。孩子們紛紛的站起身來到講臺和她擁抱在一起。她極力的撫摸著每個孩子的頭髮,想要記住每個孩子的臉,千言萬語一時間竟不知從何說起。
為期兩天的高考終於結束了,千千萬萬的家長堵在考場的門口等著孩子們出來,沒多久,小光和夢晴興沖沖的從裡面走了出來,從表情上來看,他們發揮的很不錯。小光的父母也在外面等著,小光一出來,就走到了父母跟前和他們眉飛色舞的聊著,夢晴站在一邊,帶著淡淡的笑,向小光的父母問好。
“夢晴,你的父母來了嗎?我們一起去慶祝一下吧!”小光媽媽說到。
夢晴鼻子一酸,心想:“是啊!我的父母在哪兒呢?”
“夢晴!我在這兒呢!”有人在呼喚她,她一扭頭,發現陳靜正笑盈盈的等著她。她立即向小光父母告了個別,然後衝向了陳靜。
“媽媽,我考完了!”夢晴終於可以向人說出這句話了。
“考完就好,但行好事,莫問前程,無論怎麼樣,晴兒都是最棒的!”陳靜笑著安慰到她。
“謝謝媽媽!”夢晴撲在陳靜的懷裡說到。
“走,媽媽帶你去吃好的,慶祝一下!”陳靜說到。
“陳老師,小夢晴,咱們一起吧?去慶祝一下!”小光媽媽喊到。
“謝謝您啦,我帶著這孩子單獨走走吧,你們一家三口好好團聚吧!”陳靜笑著回應到。
“媽,夢晴沒有父母了,她現在認了陳老師當她的媽媽。她的生活和學費一直都是陳老師用工資在供她。”小光悄悄的告訴了自己的爸媽。
小光媽媽為剛才問夢晴父母的事表示非常後悔,看見遠去的師生二人,心裡感慨良多。
“這陳老師真是個好人啊!感謝神上,讓你遇見了她!”小光媽媽說到。
“對了,陳老師說,你們不用去朝拜立心社的女神了,女神已經收到了你們的心意了,只要你們能身體健康、生意興隆,一家幸福團圓就好了!”小光對父母說到。
“哦,小光,陳老師和立心社是什麼關係?”小光父親疑惑的問。
“她說要對你們保秘,總之是很親密的關係,這是教主給你們下達的命令,你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幸福、健康!”小光神秘兮兮的回答到。
小光的父母想要趁著暑假帶著小光
一起出國走走,但又以一想,覺得他們所在的那個國外現在也的確有些動盪,為了孩子的安全,他們就沒有帶走小光,而是繼續把他留在了國內。
和父母共處了一些日子,夫婦二人由衷的感覺孩子長大了、懂事了,他們也放了不少心,便笑著登上了飛機。送別了爸媽,小光一時間有些悵然若失,他在機場呆坐了一陣,又接到了陳靜的電話:“光兒,晚上回來嗎?在主人的公寓,主人和夢晴做了好多吃的,你帶點飲料回來!”
小光重又振作了精神,連連的答應到,然後急忙打車去了陳靜那裡。
和主人、夢晴一起吃過晚飯後,三人收拾了一下,回到了玉鏡湖別墅,他們三個很感慨,想想有一段日子沒回來了,自從去年夏天笨笨被毒牙砍傷之後,他們就很少回來。這裡是小光和夢晴拜主的地方,他們對這裡也很有感情。
“主人,好不容易考完試啦,我們去哪兒玩?”小光問到。
“你有什麼主意?”陳靜說到。
“我們去海邊怎麼樣?”小光提議到。
“不好!我不會游泳!”陳靜反對。
“沒事,我教您!”一想到能看到主人泳裝的樣子,小光就暗自興奮了起來。不知不覺的,他的腦海裡開始妄想起來:在茫茫的大海邊,美麗的主人穿著性感的泳裝,由於不會游泳而溺水,他英勇的衝進了大海將主人撈起,然後嘴對嘴的給主人做人工呼吸,漸漸的,主人恢復了意識,一睜眼是他那英俊帥氣的臉龐,然後一把抱住了他,吻著他以示獎勵。
小光得意極了,不由得笑出聲來!
“你自己傻笑什麼呢?”陳靜的聲音傳來,一下子把從他從妄想中拉回來了現實。
“主人,我們就去海邊吧!”小光興奮的說到。
“不去!”陳靜再次反對。
“這又是為啥呀?”小光欲哭無淚的問到。
“在海邊容易曬黑,到時候該不性感了。不去!”陳靜傲嬌的說到。
“我親愛的主子啊!您是天下最美、最性感的人了,您就是曬成了煤球,也是天下最美、最性感的煤球!”小光倒地做吐血狀。
“混蛋,說誰是煤球呢?”陳靜樂不可支的掐著他的臉逼問到。
“報告主人,我是煤球!”小光呲牙咧嘴的回答到。
兩天後,他們來到了開發區一家豪華的海濱度假村,這裡風景很棒、設施齊備,還擁有私人海灘,很適合渡假。
陳靜一身休閒的打扮,粉色的碎花襯衫、牛褲短褲,配一雙白色的阿迪達斯的休閒鞋,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暑假在做社會實踐的女大學生。她帶著同樣休閒打扮的小光、夢晴起進了度假村的酒店。進了酒店之後,服務生接過了他們的行李,酒店的總經理親自接待了他們,併為他們安排了一間豪華的套房,房間很寬敞、舒適,大大的落地窗直接可以眺望大海,陳靜非常滿意。
“這裡不錯,謝謝你,讓你費心了。”陳靜微笑著向那經理表示感謝。
聽了陳靜的話,那經理見四下沒有旁人,立即跪倒在她的腳下:“參見靜主人,靜主人您滿意就好。我奉我家主人之命前來伺候您,也是在下的福份!”
小光和夢晴有點驚詫,心想這人是立心社的嗎?但從稱呼來看不像,夢晴恍然大悟,說道:“哦?經理您是蓉兒阿姨那邊的?”
“哈哈,小姐你好眼力。”那經理笑容可掬的回答到
。
“哦?你是毒牙哪一堂的?叫什麼名字?”陳靜笑盈盈的問到。
“回靜主子,在下名叫劉耀輝,目前於伏地堂做事,蒙我家恩主提撥,任伏地堂副堂主,並在此在這裡打理這酒店。”
“哦,真不錯,這酒店和度假村是你開的嗎?”陳靜問到。
“這裡是毒牙的產業,當然屬於我家恩主,我只不過代恩主打理此地而已。”經理回答到。
陳靜和他又寒暄了幾句,然後那經理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送走了劉經理,夢晴和小光問道:“蓉兒阿姨好像很厲害呀!居然旗下擁有這樣的酒店!”
“呵呵,是啊,這就是她推薦給我的!告訴你們啊,不光這一家酒店,整個長平路的三分之二的酒吧、夜店、甚至餐飲都被她壟斷了。整個A市,只要是娛樂、博彩這些行業,都有她的身影。她現在不僅是江湖一姐,而且更是富的流油呢。這次我們出來玩,她說太忙沒跟來,所以打了個招呼,她說帳一定全算在她頭上,她請咱們,哈哈!咱們也吃一回大戶。”
小光和夢晴也笑了,也由衷為蓉兒的事業感到讚歎。
說罷,陳靜直接撲進了太妃椅上,然後微微的抬了抬腿,小光和夢晴很有眼色,也不顧得換衣服,直接趴到了主人的腳下,兩人一人捧著陳靜的一隻腳,銜住鞋帶,輕輕的為她褪掉了腳上的鞋子,一雙穿著雪白船襪的美腳展露在小夢和夢晴眼前。由於長期經心學業,很久沒有伺候到主人了,此刻主人雙腳就在眼前,竟一時間令兩個孩子飢渴難耐。
“呵呵,瞧你們的眼神!這麼渴望啊?”陳靜抿著嘴嬌笑到。
說罷,她的雙腳便踏在兩個孩子的臉上,小光和夢晴也來不及激動,只顧大口大口的吸著主人的足香。主人的玉足如槐花一般,幽香怡人,雪白的棉襪有些微溫,洋溢著少女般的青新氣息。
小夢和夢晴不約而同的跪直了身子,他們捧著主人的腳,臉緊緊的貼住主人的腳底,那樣子彷彿是要把自己臉和主人的腳底緊緊的粘在一起似的。他們大口的吸氣,然後慢慢的吐出,不捨得一絲主人的足香被浪費掉,每一絲味道都要不遺餘力的吸進自己的脾肺。
“孩子們,真的那麼香嗎?”陳靜笑著問到。
“嗯嗯!”
兩人也不多答話,只顧貼主人的腳各自幸福著。陳靜俏皮的扭動了一下腳趾,這幾乎讓兩個孩子興奮的魂飛魄散。
夢晴突然把主人的腳放下來,急急忙忙的回身去包裡翻找著什麼,陳靜不解的望著她,不一會兒,這孩子拿出了兩個漂亮的項圈,上面還摔著細細的銀鏈。藍色的那隻項圈是小光的,粉紅的是她的。
“媽媽,求您!拴上我們!”夢晴叼著項圈重又爬回了陳靜的腳下。
“晴兒,出來玩,你還帶著這個?媽媽想讓你們放鬆,不想拴你們了。”陳靜笑著說到。
“主人,快拴上我們吧!求求您了!”小光也哀求到。
陳靜只是笑著,但是不為所動。
兩個孩子見主人沒有動作,便捧著主人的腳放在自己的頭頂,給她磕頭懇求著。兩個孩子動作十分整齊,陳靜的雙腳在他們的頭頂上也是整齊的起起伏伏。
陳靜見拗不過這兩個孩子,也是可憐他們的一番心意,便一個一個的把項圈系在了他們的脖子上。當銀鏈的卡子扣在項圈上發出“咔叭”的一聲,兩個孩子的
臉上落出心滿意足的微笑。
“乖,給主人叫兩聲聽聽。”陳靜笑眯眯的命令到。
小光發出了汪汪的叫聲,而夢晴則是喵喵的學起貓叫。
“哇,你們都好萌啊!主人的心都被你們萌化了,來吧,寶貝們,賞你們給主人脫襪子。”陳靜笑容燦爛的說到。說罷,拽緊了手中的銀鏈,將雙腳踩在他們的唇上。
兩個孩子用顫抖的雙手捧著主人的腳,嘴唇輕輕的銜住了襪口,屏住呼吸,一點點的褪著主人的襪子。雪白的棉襪一點點的褪下,光潔白晳的玉足在他們的唇下徐徐的揭開了面紗,他們很專注,鼻尖幾乎都要觸到主人的腳背上,嬌嫩的玉足甚至感受到他們細微的鼻息。
慢慢的,主人那纖美的玉足展露出真容,乳白的皮膚,玲瓏的腳趾,趾甲上還塗著鮮紅的甲油,仿似乳酪上的一顆顆紅豆,美甲光滑的足以映出人影。
他們捧著主人的腳,嘴巴里還叼著主人的襪子,一時間興奮的有些不知所措,陳靜笑盈盈的看著他們,用腳趾夾住襪子,一點點的塞進了兩個孩子的嘴巴里,他們的嘴巴很快就變得的鼓鼓的,陳靜頑皮的踩住他們的嘴唇,將雪白的棉襪封印在了他們的口腔中。她笑著,笑容燦爛而多情,看見兩個可愛的小奴兒如何的愛著自己,她的心情別提有多美了。她用腳底摩挲著兩個孩子的臉蛋,小夢和夢晴也閉上眼晴,品嚐香襪的味道,體會著主人的愛撫。主人的腳底嫩嫩的,還有一些微涼,他們用臉蛋迎著主人的腳,配合著主人,在她的腳底蹭來蹭去的。
陳靜的腳尖輕輕的點了一下兩個孩子的額頭,他們立即會意,躺在地上,為主人充當腳墊。她踩在兩個孩子的臉上,帶給她不同的觸感:小光的臉踩起來很有彈性,像是踩著一隻氣球;夢晴的臉蛋非常細嫩,踩起來像是踩在精製小麥柔成的麵糰上。陳靜對小夢和夢晴的踐踏看起來動作隨意,實際上是有的放矢。以前兩個孩子通宵熬夜什麼的,臉上總起痘痘,陳靜校正了他們的作息,然後時不時的用玉足踩踏他們的臉蛋,權且是一種按摩,兩個孩子的臉在主人玉足的“蹂躪”下,皮膚竟然變的越來越細膩,越來越有彈性,不能為說驚為天人,時間久了,兩個孩子的臉上還會粘染一些主人槐花般的足香,甚至有人問過他們使用了什麼護膚品或香水,他們都笑而不語,這下子主人是女神的觀點更在兩個孩子心中磨滅不去了。
主奴三人纏綿了好一段時間,臨近傍晚時分,陳靜主動提出要去外面的泳池游泳,小光笑呵呵的問道:“我的主人大美女,您不是不會游泳嗎?”
“呵呵,小光大爺不是要教本小姐嗎?”陳靜反唇相譏的笑到。
“哈哈,主人,我的學費可貴哈,您可想好!”小光樂顛顛的說到。
“有多貴啊?說來聽聽嘛!”陳靜笑著問到。
“最起碼得主人的一斤聖水起步,不還價呢!”小光乘機開出“條件”。
“小混蛋,你居然和我講價錢!告訴你,沒有!從今以後,聖水全賞給夢晴,你一點都喝不到!”陳靜假裝生氣的說到。
“那個。主人先欠著也行,嘿嘿。”小光趕緊退縮了。
陳靜壞笑著看著他,然後對夢晴說道:“晴兒,伺候媽媽換泳衣。”
“好的呀媽媽!”
說罷,夢晴伺候陳靜換泳衣,小光
雙眼期待著想要看這絕美的情景,不料陳靜將一條內褲罩在他的頭上:“臉朝牆給我跪著,哼!”
小光叫苦不迭,不過好在頭上有一條主子賞的內褲,那溫暖的氣息更令他受用。
陳靜和夢晴的泳裝都換好了,陳靜摘掉了小光頭上的內褲,然後扯著他脖子上的鏈子向房間外的泳池走去。小光爬著,抬眼望了一眼主人,主人穿著淡藍色的泳衣更顯身材曼妙,性感的身姿幾乎讓血氣方剛的他噴了鼻血。他痴痴的追著主人雪白腳後腳,到了泳池邊上,他只顧欣賞著美麗的主人,胯間的那隻依然帶著緊箍咒的陽物卻早已堅硬如鐵。陳靜瞄見了他的變化,壞笑著抬腳輕踢了一下的胯間,小光無處宣洩,當即撲到在地上抱著主人的腿不肯放手,像一隻可愛的狗狗一樣和主人撒著嬌。
“你不是很厲害嗎?下去先給我遊一圈瞧瞧!”陳靜一指泳池,命令到。
小光嘴裡哼哼著,繼續抱著主人的腿撒著嬌,陳靜笑了,扯著他的項圈,把他拖到了泳池邊上,一腳踹進了水裡,結果令陳靜大跌眼鏡的是——小光一下子就沉了底。
“不會吧!你這混蛋!你怎麼樣!”陳靜緊張的趴在池邊看著,十分焦急!
水裡冒了幾個氣泡後再就沒了動靜。陳靜很擔心,她把心一橫,默唸了一下游泳的口訣,然後深吸一口氣,捏著鼻子準備跳進去撈出小光。
就在這裡,小光一個猛子竄了上來,露出頭對著主人傻笑:“哈哈,主人,我逗您的!我不會有事的,主人,您下來啊?”
“混蛋!你嚇死我了!你這混蛋!”陳靜氣的坐在泳池邊上,用腳踢著水花擊打著小光。小光又再一次沉了下去。
“哼!混蛋!這下你翻肚皮我都不會去管你了!”陳靜氣鼓鼓的咒罵到。
不一會兒,小光從水中伸出兩手,一把子抱住了主人的大白腿,喊了一句:“主人,奴兒冒犯啦!”
喊罷,他竟然把陳靜抱入了池中。
“你這混。”
那個“蛋”字還沒有喊出口,陳靜就已經被抱入了水中,她的大腦現在一片空白,此前牢記的游泳口訣忘的一乾二淨。陳靜有點驚慌,可很快她居然在水中浮出起來!
原來小光在水下換了個姿勢,鑽進了主人的兩腿間,這孩子水性是真的很強,居然用身子馱起了主人,他在水裡猛蹬了一下池底,居然讓主人騎著自己,然後向前遊了十多米。
“哇!真棒!”陳靜興奮的笑了起來,像是一個開心小姑娘。夢晴也跳進水裡,游到了媽媽和身邊,向著媽媽吐著水柱。
“哈哈,小美人魚!”陳靜一邊笑著,一邊撩著水潑向夢晴,主奴二人在池子裡嬉笑著打起了水仗。
“喂,我這算騎著什麼?海馬還是水狗?哈哈哈!”陳靜笑的樂不可支。
小光浮出來,說道:“主人,我就不能是隻海豚嗎?”
“好吧,可愛的小海豚,馱著主人玩一會兒吧!”陳靜開心的笑到,然後一屁股又把小光坐入了水中。
這裡不是深水區,池水不深,小光潛入水中,調整了姿勢,腳蹬著池底,然後用脖子馱起了主人,陳靜像騎人頭馬那樣騎在了小光的頭上。
“好舒服!真好玩!不錯,這下子我也能下水了!哈哈!”陳靜笑的十分燦爛。
“來!走一個,駕!”陳靜像命令馬奴那樣,玉臀一墩,小光接到主人的指令後,便
馱著主人在水裡行走開來。慢慢的走到了深水區,陳靜感覺胯下的“小海豚”又換了姿勢,他用背馱著她,陳靜整了肩膀和頭部露在水面之外,身體其他部分浸到水裡。小光在水裡穩穩的馱主人,生怕主人有一絲閃失,他雙手抱緊主人的腰腿,僅用雙腳划著水,向前費力的遊著。
陳靜身主一米六七,體重大約在九十二斤左右,並不算重,可在水中騎著小光讓他游泳,這著實太為難他了,陳靜心疼自己的奴兒,她想命令小光停下來,但又怕光兒聽不見,急中生智,她想起在陸上訓練馬奴的指令,她索性雙腿緊夾住小光,小光居然真的領會了主人的命令,從水中浮了上來。
“回去吧,光兒,你這樣太累了,主人心疼的,乖!”陳靜疼愛的說到。
小光感覺很溫暖,但也確實十分疲憊,為了不讓主人出危險,他又馱著主人慢慢的返回去了。
坐在池邊,夢晴為陳靜披了浴巾,小光仍然泡在水裡。陳靜拾起了鏈子,拽著小光,把雙腳踏入水中:“小光真棒!主人玩的很開心,賞你的!”
說罷,將腳伸到小光的面前,小光紮了個猛子全當是給主人磕頭謝恩,然後捧著那嬌滴滴的玉足,忘情的舔著。
陳靜還是第一次在泳池裡被奴兒侍奉,她很開心,也很享受,溼漉漉的玉足更顯嬌美性感,小光舔著、吻著,粉紅的小舌頭像一條靈活的小魚在主人的腳趾間遊走,從水中望去,夢晴正在為主人擦拭著頭髮和身體,而主人坐在池邊的樣子更顯嬌媚迷人。他對主人的崇拜和迷戀越發強烈,並把這全部的熱情集中在舌上,仔仔細細的侍奉著主人的美足。
第二天,他們去私人海灘。潔白的沙灘、湛藍的碧空,偶爾還能聽到幾聲海鷗的鳴叫。不遠處,有三個女孩也來到了這裡,不知道她們來自於何方,看起來也像是放暑假來此度假的。她們穿著泳裝,也在海邊嘰嘰喳喳的戲水打鬧。
陳靜躺在太陽傘下的躺椅上,戴著太陽鏡,喝著果汁,出門前夢晴伺候主人塗了一層防曬霜,陳靜靠著太陽傘和防曬霜抵禦著烈日。小光則帶著夢晴在海邊游泳,他們玩的不亦樂乎,陳靜咂著果汁,笑盈盈的看著兩個孩子在的開心的玩耍。
三個女孩子似乎也注意到了陳靜這奇怪的三人,一個漂亮的美女帶著一個很帥的男孩和一個靚麗的女孩。三個人嘰嘰喳喳的八卦起來:“她們是什麼關係啊?看起來那男孩和女孩對那位美女言聽計從啊?估計那美女是他們的姐姐什麼的吧?”
“好像是,男孩女孩看起來也就上高中的樣子,那美女也就二十多歲,估計是姐姐帶著弟弟妹妹來玩的吧?”
“不過,那男孩好帥呀!我想接近一下!”
“哈哈,真有你的,你打算怎麼辦?”
“我打算游到他身邊,假裝溺水,讓他把我抱出來,怎麼樣?”
“哇,好刺激,喂!你去試試看呀!”
說著,一名紅色泳衣的女孩在同伴的慫恿下,跳進海里游泳,一點點的接近了小光,小光似乎也察覺了她的到來,不過沒有在意。
那女孩向海水更深的地方游去,但是沒有離小光太遠,假意嗆了一口水,然後大呼:“救命啊!救命啊!”
那感覺像是腿抽筋而即將溺水似的。
女孩淒厲的叫聲將沙灘上悠哉悠哉曬太陽的陳靜給驚動了,她連
忙起身,光著腳衝向海邊,向著女孩溺的地方張望,然後對著小光大喊:“光兒,你身邊有人溺水了,快救救她!”
小光也發現了“溺水”的女孩,不待主人下令,他便立卻游過去托起了那女孩,將她從海中救起。
游到岸邊,小光抱起了女孩把她放在沙灘上,按壓著她的胸部,見沒什麼反應,然後向陳靜請示到:“能給她做人工呼吸嗎?”
“救人要緊,趕快!”
小光俯下身子給女孩對嘴對嘴的人工呼吸,其實那女孩一直意識很清醒,見一位像明光一樣明媚的帥哥給自己做人工呼吸研究,她受用極了,不由得,下體竟然不爭氣的溼潤了。
陳靜忽然發現了女孩的兩位同伴也向這邊走了過來,但是看錶情並不緊張,還有些笑逐顏開的樣子,她又觀察了一下被救的那名女孩,當即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啊,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紅色泳裝的女孩很快“甦醒”了過來,向小光表示感謝,另外二個女孩也紛紛的向小光表達了謝意。
“哦,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剛才太危險了,你們趕快帶她去讓醫生檢查一下吧。”小光關切的說到。
“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們留個聯繫方式吧,以後交個朋友,常聯繫好嗎?”女孩們問到。
“這。”小光有些為難,他看了一眼陳靜,陳靜笑而不語,轉身回到了太陽傘下,躺在了躺椅裡。
“這得聽我主人的,她讓我留,我就留。”說罷,小光歡快的跑到了陳靜的身邊。
“主人?”三個女孩大惑不解。
而小光跑到了陳靜的身邊,像只可愛的狗狗那樣向主人邀寵,陳靜笑著撫摸了他的頭,然後輕聲說道:“主人的腳上沾了沙子,賞你了。”
小光開開心心的跪在了陳靜的腳邊,將主人玉足上沾著的沙子一點點的舔掉,而陳靜則得意的看了女孩們一眼。
見此情景,三個女孩凌亂在了風中。
夜裡,外面下起了雨,還伴著雷聲陣陣,一道道紫色、藍色的閃電劃破夜空。
小光紋絲不動的跪在主人腳下,陳靜洗過了澡,微笑著宣佈了對他的特赦:“鑑於高考結束,我奴光兒表現優異,特此除去小籠子,還光兒自由!”
說罷,陳靜摘下了腳腕上的小鑰匙,打開了小光的貞操鎖。
她抱著小光的頭,喃喃的說道:“光兒,這一年多來,委屈你了!希望你不要埋怨主人,主人也是為了你著想啊。”
主人的體香和溫情讓血氣方剛的小光堅硬如鐵。他渾身顫抖著,頭在主人的懷裡微微的蹭著,感受主人的愛撫。
“今天給主人侍寢好嗎?”陳靜臉頰微紅,口吐蘭香。
“好啊主人!謝謝主人!”小光痴痴的說到。
“主人是現在是教主,不能接觸凡人的陽物,但是你的舌頭是主人的鐘愛,今天準你吻主人的身體,還有。”陳靜頓了頓,髮梢的水滴不時輕輕的滴落在小光的身上。
“主人的小花想你的舌頭啦。”陳靜在小光的耳邊輕輕的耳語斯磨。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恩賜!奴兒願意之至!”小光興奮的周身突突。
“哈,乖!你要把主人送上巔峰哦!”陳靜嬌笑著狠咬了一下小光的耳朵。小光跪在主人的腳下,他的身子微微的顫抖著,內心充滿了緊張和期待。頭埋的很低,眼前只能看見主人雪白的玉足和小腿,時不時的他用舌尖輕舔自
己的嘴唇,兩耳恨不得豎起來,以便能最快、最清晰的接受到主人的命令,雖然主人近在咫尺。
陳靜站起身,緩緩的踱到落地窗前,窗外電閃雷嗚、風雨交加,深邃的大海在狂風的卷集下翻滾著黑色的浪濤。一道道紫紅、亮藍的閃電劃破夜空的黑幕,一聲聲沉悶的雷炸響在海天之間。夢晴和小光跟在主人身後跪好,聽到這駭人的雷聲,夢晴不由得抱緊了陳靜的小腿,顫抖的小聲呻吟道:“媽媽,我怕!”
陳靜沒有說話,而是用腿輕輕的蹭了蹭夢晴的臉頰做為安慰,然後接著望向窗外,波濤、雷電、風雨,像是在為她演奏著一場音樂會。她欣賞著,臉上帶著微笑,風聲、雷聲和那陣陣的波濤聲令她心潮起伏,興奮不已。
小光也依偎在主人腳邊,他眼中的窗外像是在進行一場殘酷的戰役,那毀天滅地的戰鬥彷佛隨時都能波及到看客的身邊,只是身邊有主人在,似乎就算核彈炸響在面前,也覺得世界末日遙遙無期。
須臾之間,主人身上的浴巾掉落在小光的頭上,小光來不及品味浴巾上的芬芳,而是忍不住仰望,主人的玉體玲瓏曼妙、細嫩光潔。
“光兒,抱起主人。”陳靜的命令飄落下來,聲音不緊不慢。
小光喘勻了呼吸,站起來,觸摸到主人的玉體,以公主抱的姿勢輕輕的將主人抱起來。陳靜摟住小光的脖子,在他的面頰上輕吻了一下,而後在他的耳邊低吟道:“吻我。”
小光熱血澎湃,緊緊的抱住主人,火熱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主人涼涼的玉體。熱血在血管裡狂奔,下體如鐵棒一般堅硬,在主人的命令下,他忘情的吻著主人的香唇。
陳靜被自己的愛奴抱在懷裡,她享用著奴兒的熱吻。鄭家有男初長成,小光像是她精心培育了一年多的種子,現在終於可以美美的享用勝利的果實了。
“我的小性奴,主人今天要吃了你!”陳靜笑著,眼神閃爍著飢餓的光。
說罷,陳靜向小光的脖子輕輕的咬了一下,小光感受自己像觸電了似的,渾身麻酥酥的。陳靜笑了笑,接著又咬著他的肩頭、臂膀、胸膛,力道一次比一次加重,好像是一個飢渴的野獸在撕咬自己辛苦捕獲來的獵物,每一次都要小光的肌膚上留上深深的齒痕,小光抱著主人紋絲不動,他閉著眼晴,經受著主人的侵略。夢晴跪在下面,可憐巴巴的看著媽媽在小光的懷裡纏綿著。
“不疼是嗎?呵呵。”陳靜嫵媚的問到,說罷向小光的肩頭又狠咬了一口,小光忍不住痛,發出微弱的呻吟聲:“啊。啊。”
“呵呵,真好聽!”陳靜滿意的笑著,伸了舌頭,在小光的臉蛋上輕舔了一下。
“呵呵,這些可都是我的印章,你是主人的私有物品啦!”望著那一道道深深的齒痕,陳靜得意的嬌笑到。
她掐了掐小光的臉蛋,而後又掐著他的胸肌和乳頭,兩顆小豆豆捏在她的食指和拇指間,小光的表情反倒有些羞答答的,被主人這樣的玩弄,他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陳靜用尖尖的指甲從他的脖後輕輕的開始劃過他的皮膚,慢慢的,直到前胸,小光感覺好像是有電流通過了自己的身體,令他恐懼、驚駭、又興奮。但他依然堅持著緊緊的抱著主人。
“晴兒,從現在起,媽媽每呻吟一聲,你都要給媽媽磕個頭。”陳靜對夢晴命令到
。
說罷,她用腳趾挑起了拴夢晴的銀鏈,腳腕輕輕的扭動了一下,那銀色的鏈子便纏到了她的腳腕上。
小光輕吻著主人的手指,一點點經過手背、胳膊,火熱的吻直達主人的肩頭。與主人對視的那一刻,主人光豔潔白的玉體、圓潤飽滿的酥胸令他血脈賁張。陳靜美目微茫,朱唇輕啟:“吻我的身體。”
小光按捺不住了,火熱的吻如同雨點般的落到主人的美頸、香肩和酥胸上,陳靜舒展著,姿意享用著愛奴滾燙的嘴唇。時不時她微聲的呻吟著,夢晴聽到之後,隨著主人媽媽的聲音磕起了頭,窗外風疏雨驟,時不時的伴隨著雷鳴,而房間裡夢晴的磕頭聲竟然蓋過了陳靜的呻吟。
“舌頭。”陳靜輕聲的說到。
小光連忙用舌頭舔舐著主人的玉肌,雪白、柔嫩的肌膚如同新鮮的乳酪,小光帶著厚重而飢渴的呼吸舔著主人的身體,圓潤的雙峰令他陶醉,幾乎不等主人下命令便一口含住了硬的如同珍珠一樣的乳頭,陳靜舒服的連說起話來都斷斷續續的:“小混蛋,真。真棒。那。是主子的。敏。感。點。對,你要學會。學會怎麼伺候主人。不要。不要讓我命令你。你。你要。給我。驚喜。”
“嗯。嗯。嘶。啊。”
小光用吮著主人的乳頭,陳靜嬌羞的將頭側向一邊,輕輕咬著嘴唇。那乳頭越來越硬,像是要和小光的舌頭搏鬥似的,倔強的堅挺著。主人的雙峰好似兩個碩大的鮮桃,小光恨不得一口吞下去,怎麼奈他的嘴巴根本放不下這罕見的尤物。夢晴在地毯上跪著,隨著媽媽的呻吟不停的磕頭,見到主人媽媽正在愛奴的懷裡享用著男孩的朝氣,心中那稚嫩的慾望也被點燃,此刻她好像衝出室內被大雨淋個冰涼,怎奈懷春的少女內心癢癢的,一邊崇拜著媽媽的嫵媚,下體竟然不爭氣的溼潤了。
“嗯。嗯。嘶。好舒服!好棒!”陳靜嬌喘到。
陳靜的身體被小光的唇舌崇拜了個遍,長久以來,一次次出現在夢裡的場景終於實現了,此刻他竟也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不是夢。他抱著主人,嘴裡含著她的乳房,像是一個飢餓的孩子在尋求母乳的餵養。
“累不累啊?小傢伙?”陳靜微笑著,嘴角劃過一絲嫵媚,她用手指撥弄著小光的嘴唇說到。
“不累!主人!”小光堅定的回答到。
“還抱得動主人嗎?”陳靜又問到。
“抱得動,主人這麼苗條,怎麼會抱不動啊?”小光連忙回答到,他真怕此刻被命令放下主人。
“嗯,呵呵。真棒,不白訓練你一回,主人的心思沒有白費!想伺候你的小主人嗎?”陳靜問到。
“想。”小光紅著臉,有些羞澀的說。
“乖,抱主人太妃椅上。”陳靜親了小光一口說到。
陳靜早就命令服務員將太妃椅的位置調整好,當他們回到房間的時候,太妃椅的位置正面向落地窗。
小光抱著主人慢慢的來到了椅子旁,他把主人輕輕的放在椅子上,然後和晴兒一起跪在她的面前。
“晴兒,把酒給媽媽拿來。”陳靜吩咐到。
“是,媽媽。”
不一會兒,夢晴端著倒好的紅酒呈給陳靜,陳靜啜了一小口,滿意的揉了揉夢晴的頭髮:“晴兒好乖,去把燈關掉吧。”
房間的燈被關掉了,陳靜的身體在黑暗中微微的泛著奶白色的光芒。小光和夢晴尋著主人的光輝
在她面前重又跪好,陳靜端著酒杯,欣賞著窗外的電閃雷鳴,但聞一聲懾人心魄的雷聲炸響,陳靜的嘴角劃過一絲微笑,她搖晃了一下了酒杯,命令道:“光兒,膜拜你的小主人。”說罷,她微微的分開了腿。
小光莊重的叩拜主人的私處,那美麗的蜜穴,便是所謂的“小主人”。
陳靜飲著酒,心滿意足的看著小光崇拜自己的私處,數著小光三叩九拜之後,向他微微的招了招手,小光一步一步的爬到了主人的兩腿間,陳靜將私處微微向前一挺,雙腿搭在了小光的肩上,小光順勢含住了主人的蜜穴,柔軟的唇舌開始侍奉起那高貴的花瓣。陳靜則一邊欣賞著窗外的雷雨,一邊享受著愛奴的唇舌。
急促的夜雨聲聲入耳,鮮豔的閃電一道接著一道劃破長空,窗外漆黑的夜與熄燈的房間融為一體,在這一片黑色的世界裡,她潔白的玉體與閃電爭輝,像是宇宙間的一座柔美的燈塔。
悉悉簌簌的暖流從下身不斷的湧上心頭,愛奴的舌頭活潑的像一隻可愛的小金魚在不斷的向蜜穴中鑽啊鑽啊。一道道電流劃過周身,血液在升溫,細胞在吟唱,不一會就感到經脈在歡騰,快感一浪一浪的奔湧著,彙集到下體,從私處凝結成花蜜,一絲絲的吐露到胯下愛奴的嘴裡,慷慨的哺育著他。不一會兒,她感覺到花唇被愛奴吸住,在他的兩唇間不停的在揉搓,她屏住了呼吸,閉上眼,身子一動不動的享受著這無窮的快感。
“叭”,花唇被釋放,陳靜舒爽的不由得“啊”了一聲,她嬌喘著,身上微微的滲著香汗。瞄了一眼旁在旁邊的夢晴,陳靜拽過了拴著她的銀鏈:“快,寶貝,吃媽媽的胸,媽媽要餵你!”
夢晴也如獲天恩的撲到了主人媽媽的懷裡,含住媽媽的乳頭忘情的舔著、吸著,陳靜疼愛的撫摸著晴兒的頭,雙腿又進一步夾緊了小光。飲一口酒,微笑著享受著。而下面,小光的厚重的呼吸聲不斷的飄到陳靜的耳際,那聲音似飢渴,更是興奮。
“光兒,給主人舔出聲音來。”陳靜命令到。
聽到主人的命令,小光更加賣力,他不再像之前那麼的溫文爾雅,而是可以放開自己的心情,急不可待的加速著自己的舌頭,花蜜越來越多,他大口大口的吸入口中,那吸吮花蜜的聲浪一陣接著一陣,像是沙漠裡快要昏厥的人嚐到了甘露。陳靜很滿意,那吸吮聲奇妙的音符劃過了她的心尖。
“啊。啊。我的。小饞狗。”陳靜嬌笑到。
漸漸的,陳靜覺得下體越來越熾熱,她輕咬著嘴唇,微微的睜開了眼,雙腿正夾著奴兒的腦袋,腰臀正隨著奴兒的侍奉而微微的顫動。看著那賣力的奴兒,陳靜屏住呼吸,命令道:“舌頭進去。”
聽到主人的命令,小光猛吸了一口蜜汁,將舌頭兩翼微微的捲起來,變成一個肉卷,慢慢的插入主人的玉戶當中。
“嗯。啊。啊。嗯。啊。哈。嘶。就這樣。嗯。對。”
晴兒和主人媽媽心意相通,知道主人媽媽現在已經快到巔峰,更加賣力的吮著媽媽的胸,柔軟的小舌頭一刻不停的愛撫著媽媽堅硬的乳頭。陳靜放下了酒杯,抱著晴兒的頭,緊緊的按在自己的胸部。晴兒的小臉紅漲著,幾乎快要窒息在媽媽的玉乳之間。
小光的舌頭不停的在主人的玉戶中出出入入,刺激了大量的
蜜汁流進了他的口中,那鮮美的味道勾魂攝魄,他索性整個臉都貼在主人的胯上,嘴唇包住花瓣,硬硬的舌頭直直的插了進去。
“嗯。啊。光兒。主人命令。主人命令你。小馬達。小馬達。開啟!”陳靜舒服的不能自抑,吃力的命令到。
主人的命令讓小光全身充滿了力量,他把力量彙集在舌上,舌頭像是一個小馬達一樣開始攪動起主人的蜜道,速度一點一點的,越來越快。
“啊。嗯。啊。嘶。呼。啊。嘶。啊。”陳靜終於控制不住自己,大聲的呻吟起來。
陳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越來越銷魂,小光知道主人這是漸入佳境,他的舌頭開始猛攻蜜穴中的那顆誘人的珍珠,舌尖彈、點、掃、撥,快節奏的執行著這些動作,主人的美胯緊緊的貼著他的臉,原來嬌羞的私處正飢渴的蹂躪著他。主人的雙腿夾的越來越緊,他的脖子都要被夾斷,往佛要把他的頭都送入那迷人的花鄉似的。
“光兒,主人要來嘍!”
剎那間,奔湧的蜜液歡騰著衝進了小光的嘴裡,陳靜緊緊的夾住他,時間在這一刻停滯,窗外雷聲陣陣,風雨依舊。
“咕咚咕咚。”胯下傳來了小光的吞嚥聲,蜜汁填滿了他的嘴巴,他仰頭全部嚥了下去。陳靜長抒了一口氣,慵懶的癱在太妃椅上。小光在地上趴著,頭觸著地,主人的一隻玉足溫柔踏在他的頭上輕輕的揉著。
“小饞狗,真棒。”陳靜小聲的誇讚到。
晴兒也不停的大口喘氣,媽媽那柔軟豐滿的胸部差點要了她的命,不過,她好想再來一次。
“晴兒,該你了。”陳靜有氣無力的命令到。
夢晴立即爬到主人的胯間,舔著殘存的蜜液,可愛的小貓舌,讓陳靜的餘韻更完美。
過了片刻,在夢晴的侍弄下,陳靜似乎有些意猶未盡,她緩緩的站起來,扯著夢晴的項圈,用私處貼了她的臉:“乖,寶貝加油,媽媽愛你的舌頭。”
夢晴閉著雙眼,陶醉的品嚐著媽媽的蜜穴。
之後,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小光,微微一笑,說道:“光兒你到後面來,伺候主人的屁股。”
小光又興沖沖的爬起來跪直,他把臉貼在了主人的臀上。陳靜微微的分開了雙腿,臀部坐在了小光的臉上,小光連忙用雙手扶住主人的臀,陳靜嬌嗔道:“手放下,背在身後,只許用你的臉。”
小光只好將雙手背在身後,他要挑戰一個全新的方式——即只用臉馱住主人的臀部。他仰著頭,馱著主人又圓又翹的屁股,兩瓣雪白緊緊的包住他的臉,他的腦袋彷佛要被主人吸進那道縫裡似的。他吃力的吐出舌頭,掃到菊花的那一刻,他立即將小舌頭插了進去,裡面滑滑膩膩的,然後他用雙唇包住,唇舌吮著主人嫩嫩的菊花。
“嗯。哦。”奴兒的舌頭插入菊花的一刻,陳靜不由得嬌喘一聲。
而夢晴的舌頭讓陳靜不由得又來了感覺,她牢牢的坐在小光的臉上,雙手按住夢晴的頭,腰臀微微的扭動著,小光拼命挺直了上身,仰著頭馱著主人的臀部,令他的頸椎酸脹難忍。兩名愛奴的前後夾攻讓陳靜有了前所未有的體驗,她的臀下,股溝裡幾乎夾著小光的臉。凹凸的臉蛋,緊緻的皮膚讓陳靜的玉臀有了奇妙的感受,而夢晴的舌頭不似小光那麼火熱,卻軟軟的,像小貓一樣的撩撥著她的心房。
“晴兒,
加油,媽媽需要你!”陳靜小聲的鼓勵到。
夢晴的舌頭越來越興奮,嬌花又分泌出了蜜汁灌進了她的小嘴裡。
“好吃嗎?晴兒?”
夢晴來不及說話,只是微微的點點頭。陳靜滿意的笑了笑,她扭過頭看著屁股下坐著的小光,他的臉蛋幾乎都要陷進主人的那道縫中。陳靜一邊看著小光,一邊笑著對夢晴說道:“晴兒,你要快一點哦!不然小光的脖子就要斷了,呵呵!”
說罷,她還扭了扭香臀,小光發出了嗚嗚的呻吟聲。
“伺候我是你的天職,挺住!主人相信你!”陳靜鼓勵到。
漸漸的,陳靜屏住了呼吸,她緊緊的夾住夢晴的頭,私處挺入她的口中,那股洪荒之力再次集結於下體,終於噴發了。
“嗯。嗯。啊!”陳靜呻吟到。
又一大股新鮮的花蜜灌進了夢晴的嘴裡,那孩子痴痴的享用著媽媽的餵養。她鬆開了雙腿,放開了夢晴,然後臀部輕輕一翹,圓圓的臀部像球一樣的將小光的頭撞了出去,小光被撞倒在地。陳靜喘息著躺到太妃椅上,雙眼迷離的看見黑暗中兩個倒地累的不成樣子的愛奴。
過了不久,他們兩個掙扎著爬起,在黑暗中尋著主人雪白的腳,一人一隻將主人的腳趾含在了嘴裡。窗外雷雨漸靜,偶爾只聽得波濤陣陣。
在海邊玩了幾天之後,她們回到了市裡,除去到立心社處理一些公務,大部分時間陳靜都一直陪著小光和夢晴住在玉鏡湖別墅裡。大約過了不到一個月後,兩個孩子的錄取通知書終於下來了。
“主人!我們都考上了!”小光興奮的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了陳靜。
陳靜幸福的和兩個孩子相擁而泣,辛苦了這麼久,終於成功了!小光和夢晴雙雙考上了陳靜的母校——S師範大學。
這幾天,她的學生們紛紛向她告知了自己被錄取的消息,這是鴻文中學近十年來考上大學最多的一個班,家長們也不斷的向她表示著感謝。家長和學生們想要舉辦一次謝師宴,但是被她婉言謝絕了,又有家長想要送她禮物,也被她拒絕了,她言道:“主要還是孩子們自己努力,自己也僅是盡力而已。”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她從外面匆匆的趕回來,大包小包的提了很多東西,而後把小光和夢晴召到身邊,神秘兮兮的對他們笑著:“看主人給你們帶什麼回來了?”
兩個孩子好奇的依偎她的身邊,陳靜從一個包裡掏出了兩部手機,交到小光和夢晴手裡,她說道:“高考前,主人沒收了你們的手機,只發給你們功能機用,現在上大學了,主人送你們一人一臺iphone,閒暇的時候,多給主人發信息,最好多發照片和視頻,不然主人會想你們的。”
兩個孩子聽了不禁鼻子一酸,想到不久以後就要離開她了,淚水不住的在眼眶打轉。
“你們伺候了我這麼久,還不嫌我煩啊?上了大學終於離開我這個嘮嘮叨叨的傢伙了,你們該高興啊?哭什麼嘛!”陳靜強作歡顏,笑著和他們開著玩笑。
他們忍不住抱著陳靜的腿哭了起來,陳靜撫摸著他們的頭,然後又從包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對夢晴說道:“晴兒,雖然我不是你的生母,但你一直媽媽長媽媽短的稱呼著我,在我心底已經把你當成了我的女兒。謝謝你對我的熱愛,這張卡你拿好,裡面我存了一些錢,夠你在學校交學費
以及一段時間的生活費。以後媽媽會陸陸續續的給你匯款,你就在學校裡好好讀書,如果錢不夠,你及時和媽媽說。”
“媽媽,我不能要。您已經幫助我夠多的了!我自己會努力打工維持我的生活,您放心吧!”晴兒哭著推開了陳靜的手。
“你和我客氣什麼呀?把我當成外人了?我可是你的媽媽啊?呵呵,堂堂順源街老大、立心社教主的女兒在大學裡過的那麼窘迫,媽媽會多難受啊?你的親生父母忘記了你,但是主人媽媽愛你!主人媽媽的錢你就收著吧,好嗎?別忘了我在立心社可是拿年薪的人呢?哈哈!”陳靜笑著安慰到。
說罷,她將那銀行卡硬塞到夢晴的手中。
“一聲媽媽,我們做一輩子的母女,好嗎?”陳靜說到。
“好!”夢晴撲到了她的懷裡。
“嗯,咱們拉勾,誰也不許反悔!”陳靜伸出小指頭和夢晴拉了拉勾。
她對轉過頭對小光說道:“光兒,夢晴的情況和你不同,你家境富裕,應付學費和生活費應該沒問題,所以主人只資助夢晴一個人了,你別介意啊?”
“我暈,主人,您說什麼呢?怎麼可能啊!”小光抱著陳靜的腿,哭笑不得的說到。
“我又給你們兩個人一人訂了一臺筆記本電腦,你們上學之後,學習、看電影、玩遊戲都用得著,過幾天電腦會送貨上門。然後還有。”
陳靜又從各種包中翻出一些衣服什麼的。
“這是給夢晴的衣服,還有給你的,還有這些也是給你們的。”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大包小包裡翻找著,拿出了許多送給他們的東西,兩個孩子在一旁呆呆的看著她,那樣子真像一個即將送孩子出遠門的母親。
晚間,陳靜給小光和夢晴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兩個孩子吃的津津有味,她笑著說道:“自從認識了你們,我的廚藝都提高了。要不是現在當了立心社的教主,恐怕就憑我的廚藝,我也能嫁個不錯的男人。”
小光放下了碗筷,看了一下主人,說道:“主人,我有些問題一直想問您,一直開不了口,但是不久就要離開家去上學了,所以我今天想問。”
“哦?有什麼問題啊?你說來聽聽?”陳靜饒有興致的問到。
小光頓了頓,看著主人美麗的雙眼,他開口說道:“第一個問題,您是真正的無神論者嗎?如果是的話,那麼為什麼立心社的信徒們還稱呼您為神上呢?”
陳靜覺得他這個問題有些深度,但是小光現在是一個即將上大學的男子漢,她必須認真回答他的問題:“是的,我是無神論者,神上只是一個稱呼,而且我潛意識裡並不覺得宗教就一定是有神論的。神上只是一個代表,代表創造宇宙的原動力。”陳靜說到。
“主人,那您能原諒我是有神論者嗎?”小光說到。
“當然,信仰是人的自由,只要你不是信一些牛鬼蛇神,主人都能原諒你。”陳靜笑著說到。
“那好吧,我相信這宇宙中是有神的,這個神就是您,我偉大的主人!您是宇宙的唯一!”小光堅定的說。
陳靜很感動,她愣了愣,笑著嗔怪道:“胡說八道,呵呵。”
“第二個問題,您說過要去神化,甚至解散立心社,但是現在立心社越來越龐大,這是不是有違您的初心?還是您別有計劃?”小光問到。
陳靜點了點頭,說道:“你這個問題很好,說明你
在思考。立心社其實是一個教派,氣質有些極端。但現在一個公益組織,通過商業活動來維繫組織的運作,在國內對弱勢群體加以幫助,在國外對華人華僑進行武裝保護,維護同胞的生存權利。所以立心社需要強大,但是越是這樣,越需要統一的管理。立心社可以輸出強大的破壞力,即便不去傷害他人,十萬多人自殺、自殘,也是一件極為駭人的慘案,常規的手段無法維繫,只有宗教的信仰可以控制他們的意識和行為,為了不使這支強大的力量落入歹人的手中,我只能默許信眾無限制的崇拜我。”
“主人,請您原諒我,但是我一定要問,您怎麼保證自己不會變質?不會成為您所說的歹人?”小光問到。
“你的問題真好!光兒,你問到點子上了,主人很高興!主人來回答你:自古賢名遠播的王侯將相其實都是殉道者,主人自認為不是聖人,但我有堅定的三觀,即所謂堅強的意志。富貴不能移、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是我的信條!為了防止我自己變質,我曾授權蓉兒一件事,即當我變成了被權欲支配、遺害世間的魔頭,就請她立即派殺手殺掉我!如果她變質,我就殺掉她。如果我們一起變質,那麼天下人得而誅之。”陳靜說到。
“什麼!”小光和夢晴異口同聲的驚呼。
“權利對我來說只是一件工具,而且權利必須受到監督和制約,否則產生的危害性要比建設性多的多,而且只要我死,立心社就會解散。”陳靜淡淡的說到。
“蓉兒阿姨答應了嗎?”夢晴吃驚的問到。
“她答應了,因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陳靜回答到。
“這不行!主人您不能死啊!”小光忙跪下哀求到。
“我不會死的,但是如果我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魔,那我活著還有什麼價值?”陳靜笑著說到。
“這太極端了!”小光大驚失色。
“自從我當了教主之後,我就隨時有赴死的準備,那時舍了一個陳靜,卻能救活千萬人,也算是取義成仁了。”陳靜說到。
“第三個問題。”小光含淚顫抖的問到。
“說吧。”
“主人,您真的不願意嫁人嗎?”
“這。也許沒有機會了吧?而且也沒人敢娶我呀?”
“主人,如果光兒我學業有成,若干年後,我。我能娶您嗎?”小光咬住嘴唇支支吾吾的說到。
這下子陳靜和夢晴都呆住了,陳靜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她撫摸著小光的頭,想了許久才喃喃說:“我不知道。”
“主人!”小光欲言又止。
“還有別的問題嗎?”陳靜淡淡的問到。
“沒有了,我想問的就這些了。”小光低頭說到。
陳靜捧起了小光的腦袋,看著他的眼晴,微笑著說道:“前兩個問題很棒,但我更喜歡第三個問題,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你。”
說罷,她親吻了小光的額頭。
夜裡,夢晴陪著陳靜洗澡,浴缸裡,“女兒”正給“母親”擦拭著身體。
“晴兒,差不多了,給媽媽擦乾淨,媽媽去個洗手間。”陳靜說到。
夢晴支支吾吾的,好像是要請求什麼。陳靜笑著問道:“怎麼了?晴兒?”
夢晴咬住嘴唇,終於把自己的心理話吐露了出來:“媽媽,是您改變了我的命運,如果沒有您,我恐怕今天就是一個白粉妹,別說去讀書,很可能現在已經被收監,或是橫
死街頭了。”
“別亂說,晴兒,你嚇到媽媽了。”陳靜撫摸著夢晴的頭說到。
“有了您,我第一次有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媽媽,我請求您!”說罷,夢晴走出了浴缸,跪在陳靜的面前,雙手合十,虔心的說道:“我今天生沒有被媽媽您孕育過,但求媽媽為我洗禮,讓我在您的聖水中重生吧!”
陳靜又一次落淚了,她喃喃道:“今天這是第幾次流淚了?不過,你的請求,我答應你!”
“謝謝媽媽!”夢晴向陳靜叩謝。
陳靜擦了擦身體,也跨出浴缸,站在夢晴的面前,微微的分開了雙腿,夢晴虔誠的叩拜了媽媽,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禮,而後膝行到陳靜的胯間,微微的抬頭,用頭頂住了主人媽媽神聖的私處。
淅淅瀝瀝的聖水從主人媽媽的體內排出,從天而降,澆到了夢晴的頭上,夢晴閉著眼睛,感受著主人媽媽的體溫。她從媽媽的體液中得到了重生!
離開家的日子到來了,陳靜親自送兩個孩子到機場。離別的前一晚,陳靜徹夜為他們收拾行囊,打點一切,一遍一又遍的囑咐著他們。到了機場,主奴三人相顧無言,小光和夢晴流著淚依依不捨的向主人告別,陳靜沒有流淚,只是不斷的囑咐他們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有事及時打電話等等。
陳靜送他們走進了安檢通道,他們安檢完畢,不斷的回頭向外面張望,陳靜一直向他們揮手,臉上帶著微笑,直到他們相互再也看不見了。
飛機起飛了,陳靜站在機場外,仰頭望著呼嘯騰空的客機,依然依依不捨的向那飛機揮手,然後叫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玉鏡湖別墅。
回家之後,面對空蕩蕩的屋子,陳靜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新的學期開始了,高一某班的教室裡,學生們七嘴八舌的等著老師的到來。
不一會兒,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傳來,一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老師走進教室,女老師走到了講臺上,笑盈盈的對孩子們說道:“同學們好,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兼語文老師,我叫陳靜。”
學生們不由得在心底讚歎道:“這老師真漂亮!”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陳靜下班回家,路過學校附近的一個衚衕,無異中撞見了三個小混混在打劫自己的學生。
“錢!零用錢掏出來!”小混混惡狠狠的叫囂著。
兩名學生戰戰兢兢的掏著書包。
“住手!”陳靜大聲喝到。
小混混一回頭,見一個美女出現在他們身後。
“怎麼著?嫌哥幾個不夠熱鬧,你來捧場?”小混混們笑到。
“你們跟誰混的?”陳靜笑著問他們。
“臥槽?你也是道上人?你跟誰混的?”小混混有點驚訝,沒想到這個美女居然先問門戶。
“回答我的問題!”
“小美女,告訴你,我們是順源街小飛哥的兄弟,我們老大說出來嚇死你!大名鼎鼎的陳靜奶奶!你和誰混的?”
陳靜聽之後哭笑不得,她抿著嘴問道:“你們見過陳靜嗎?”
“陳靜奶奶是一般人能見得著的嗎?告訴你,我們小飛哥見過,給陳靜奶奶磕過頭,我們陳靜奶奶是A市的老大,連毒牙都敬著她!”混混們得意的說到。
“哦?那你們和小飛是什麼關係?”陳靜樂不可支的問到。
“小飛哥?小飛哥是我們大哥!我們都給他敬過酒!”
“那你們想見見陳靜嗎?”陳靜笑著問到
。
“小飛哥說了,等我們混出個樣來,就帶我們去見她老人家!”混混囂張的說到。
“別老人家,你們陳靜奶奶還不到三十歲呢!”陳靜氣急敗壞的說到。
“好像你見過她似的!你到底算哪根蔥?”混混們問到。
“好吧,我現在讓你們見見她!”陳靜的嘴角劃過一絲微笑。
說著,她打了個響指,兩人從她背後竄出,這兩人是順源街的,是專門用來保護她的暗哨,自從去年吳天事件之後,順源街的成員就主動給她當起了保鏢,在她身邊最遠七十米的地方潛伏著,隨時守護著她。他們早見了陳靜與這三個小混混在理論,生怕奶奶有危險,便一直悄悄的跟在後面,見奶奶下了指令,立即竄出。兩人中其中一個正是小飛,另一人是傷愈出院的豹子,他們三拳兩腳將三個小混混打趴在地上。
“小飛哥?你打我們幹什麼啊?你忘了我們是誰啊?上週去酒吧玩,我們不給你敬過酒嗎?”混混為首的那人呲牙咧嘴的問到。
小飛也不答話,慌忙的跪在陳靜的腳下:“奶奶,讓您受驚了!”
混混們懵了,心想這美女是誰呀?連小飛哥都跪下了。
“小飛哥,她是誰呀?”混混囁嚅的問到。
“別廢話,趕緊磕頭!”小飛惡狠狠的瞥了他們一眼說到。
“我就是陳靜。你們這次見到真人了!”陳靜冷笑著說到。
三個小混混連忙過來給陳靜磕頭:“奶奶,我們不識廬山真面目,我們眼瞎,我們該死!求奶奶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陳靜沒有理會腳下的三個混混,一腳踩到小飛的頭上,斥責道:“就算幫會擴編,你們也不能把這群人招納進來?你回去給我寫檢討,這群人哪兒來的去哪兒!我不要!”
“是是!奶奶!我錯了!奴兒一定改!”
“我說過,紀律要從基層抓起,以後給我記清楚了!”陳靜說罷,朝小飛的肩膀狠狠的踢了一腳。
之後,她徑直的走向了那兩上受驚的學生:“你們沒事吧?”
“沒事,謝謝陳老師。”
“沒事就好,走,老師送你們回家。”
陳靜帶著兩個學生離開了這裡,路上,一名學生哆哆嗦嗦的問道:“老師,您是黑社會?”
“不是啊?我是老師,怎麼會是黑社會呢?”陳靜笑著回答到。
“那剛才,您那麼威風,看起來是他們的老大呢?”
“哦,你們剛才看到的都是幻覺,哈哈,老師我會變魔術。”陳靜和他們開著玩笑。
把學生送回了家,陳靜又回到了玉鏡湖別墅,一開門,她興沖沖的開喊道:“光兒,晴兒,和你們說啊?主人今天可威風了,主人我。”
房間裡沒人回答,陳靜猛然想起了小光和夢晴都去上學了。只是她一遇到高興事,就喜歡和兩個孩子分享,現在他們不在了,但是她還保留著這種習慣和潛意識。
她獨自一個人到來客在的窗前,望著窗外的星光,悵然若失。
“我還是每天回立心社當教主吧,這樣就不會總想念你們了。”陳靜低頭自言自語到。
窗外,星光燦爛,那圓圓的月亮好似小光稚氣未脫的笑臉,那一顆顆明亮的星星像是夢晴漂亮的眼晴,他們照耀著、閃爍著,彷佛在對陳靜說道:“主人,我們也想您啦!”